【诸天万界,收女成仙】(6-11)作者:拒绝者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7 10:43 已读16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NTL

【诸天万界,收女成仙】(6-11)

作者:拒绝者

  标签:#高H #岳母 #母女花 #HE #祖孙 #剧情 #后宫

  第6章 肿胀如馒头
  姬博达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门外的声响催醒。
  倒不是有人故意砸门,而是走廊里的脚步声与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
  青楼里的老鸨管事向来识趣,知道昨夜留宿的恩客都是操劳了一宿,清晨绝不会不识好歹地前来打扰。
  可眼看已至正午,房里总得收拾打扫,姑娘们也得起身梳妆洗漱,准备迎接下午的客人了。
  姬博达掀被起身,身旁的小荷也赶忙撇着发颤的双腿跟着爬起来。
  即便双膝酸软得站都站不稳,她依然咬牙强忍着,体贴地伺候他穿衣盥洗、抚平衣襟。
  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姬博达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对自己体贴,还是这年头的青楼女子本就习惯了这般伺候人。
  低头看着在身前忙活的小荷,姬博达开口问道:“你身子折腾成这样,楼里会如何安排你?”
  从前世的影视剧里他多少知晓,古代的下人毫无尊严可言,更何况是倚门卖笑的妓女。
  小荷被他昨夜折腾得惨不忍睹,今天铁定是无法接客了,不知会遭老鸨怎样的苛责。
  好歹一夜风流,当面之时,他心底终究还是存着几分怜香惜玉的。
  小荷身子微颤,勉强挤出一抹顺从的笑意:“谢爷挂怀……奴家……没事的……”
  老鸨管事从不养闲人,这些苦楚她心知肚明,可又能如何呢?
  姬博达静静打量了她片刻,忽然道:“我若要包你整天,需得什么价钱?”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姬博达睡醒之后才惊喜地发现,这系统并非只在开局给一次奖励,只要与女子行周公之礼便能触发丰厚奖赏!
  小荷虽是个凡俗女子,却直接为他爆出了一笔横财——足足黄金千两!
  千两黄金啊!
  而且奖励了实物,居然顺带着给了个随身空间。
  不大,也就足球场大小。
  昨夜小荷算上那一桌丰盛的酒菜,花销也不过区区几两银子。
  相比于系统给的巨额奖励,这点花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包天?……爷是说,包下奴家整整一天?”小荷猛地抬起头,满眼尽是难以置信与欣喜。
  “对,包一整天。”
  小荷高兴得眼波流转,连忙唤来管事协商。
  谈拢结清了银钱后,姬博达当着管事的面,对小荷吩咐道:“我今日白日尚有些琐事要办,晚点再过来,你且好生歇息,备好身子伺候便是。”
  当着“外人”的面,小荷表现得极为妥帖周到,恭恭敬敬地欠身应诺,又软语娇嗔地央他早些回来,做足了笼络恩客的姿态。
  但小荷冰雪聪明,心里明镜一般——这位爷分明是可怜自己受了创,借着包天的名义塞钱给楼里,好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在房里歇息养伤。
  望着姬博达离去的挺拔背影,小荷暗自咬了咬下唇,打定主意晚间一定要好生准备。
  万一真的回来呢?
  万一呢……
  她在风月场里,何曾见过这般体贴入微的恩客?寻常男人大多是提起裤子便翻脸不认人,哪会顾惜她们的死活。
  ……
  步出醉月楼,姬博达走在繁华的街头,并未在意旁人的侧目与打量。
  经过一夜好眠,初临异世的亢奋渐渐冷却,心头反倒泛起阵阵酸楚与愁绪。
  前世自己因撞破学姐的秘密而怨念过甚,最终精尽人亡死在她身上。
  这等死因传出去固然颜面扫地,但他更揪心的是远在农村的老实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何等的痛断肝肠。
  至于学姐……想必也是惊慌失措吧。
  如今自己在这青楼也算“出轨”,心头那股被背叛的怨气莫名散去了不少,转而担忧起这桩丑闻传开后,学姐不知要承受多少风言风语。
  可木已成舟,自己又能如何呢?
  在熙攘的临安街头漫步良久,姬博达终于长舒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先安个家,总不能日日夜夜都窝在青楼里。
  虽说在青楼别人是花钱,自己是狂赚黄金……但有个像样的落脚点才算真正的立足。
  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后,姬博达寻人打听了一家口碑靠谱的官牙。
  足足忙活了一个上午,借着兜里沉甸甸的金银开道,他在西湖附近寻得了一处闹中取静的三进雅致小院,距离昨夜的烟花柳巷也不过几条街的脚程。
  有钱好办事,他也不甚在意牙人从中赚取的差价,索性多付了些银钱,让牙行顺带替他把屋内的家具、被褥陈设一并采办妥当。
  至于丫鬟家仆,他不愿假手旁人,打算日后亲自挑选合眼缘且底细干净的。
  值得庆幸的是,这毕竟是武林纷呈的江湖世界,官府对户籍文牒管控得并不严苛。
  否则光是买房过户这一道关卡,自己黑户的身份怕是就要引来不少麻烦。
  临近傍晚,整座宅院已被拾掇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姬博达仔细查验了一番,与牙人结清了账目尾款。
  自此,在这锦绣临安府里,他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他在外头酒楼点了一大桌上好的席面送入府中,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自斟自饮,权当是办了场冷清的乔迁宴。
  酒足饭饱,待酒楼伙计收拾完碗筷、领了赏钱离去后,诺大的宅子瞬间重归死寂。
  一人枯坐空房,姬博达只觉浑身无所适从。
  ‘要不……去勾栏听曲?’
  ……
  醉月楼门前,守门的小厮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出手阔绰的爷,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爷您可算来了!小荷姑娘一直眼巴巴在房里候着您呢~”
  同样是一声“爷”,自男人嘴里喊出来,当真远不如娇滴滴的女子听着受用。
  姬博达本想着换个姑娘尝尝新鲜,可念及小荷是这世里唯一的熟人,不知不觉脚步就又拐到了这里。
  罢了,既花了包天的银子,去瞧瞧她也好。
  “吱呀——”

  第7章 采菊床榻间
  推开雕花房门,看着迎上前来的小荷精神尚好,显然不是刚睡醒的模样,姬博达笑问道:“白日里没多睡会儿?”
  “奴家早就歇够了,刚梳洗好不久呢。”小荷柔顺地回道。
  见她迈步虽然稍显迟缓,但已比早晨利索了许多,姬博达便未再多言。
  待小荷侧身相迎,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进了屋内。
  既然进都进来了,断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
  “今日我在西湖边置办了一处新宅院,自个儿吃了顿乔迁席,冷冷清清的,好没滋味。”
  在桌旁坐下,接过小荷递来的热茶,姬博达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心声。
  小荷微微一怔,眸中泛起一丝心疼与柔情,走上前去,伸出一双柔荑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爷~”
  “嗨,无妨,天大地大,爷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姬博达自嘲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荷抿嘴温柔一笑,温言附和:“那是自然,爷是奴家这辈子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伟丈夫了。”
  “你这张嘴儿啊,真会哄人开心,小心往后让我舍不得放你走。”
  “……奴家残花败柳,哪有那等福分。”小荷眼帘微垂,低声轻叹。
  姬博达不再提那些扫兴的话题。
  夜深人静,他索性也懒得摸黑回那空荡荡的新宅,便宽衣解带,搂着小荷在榻上相拥而眠。
  这一觉原本睡得极素净。
  然而到了后半夜,距离上一次行房将满十二个时辰之际,那股恐怖的极阳燥火如期而至!
  狂暴炽热的阳亢真气瞬间将姬博达彻底烧醒!
  今日杂念太多,怎么把这要命的事情给忘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荷,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几乎要爆体而亡的烈火,姬博达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说要出门另寻新欢。
  可她身子昨夜受了那般重创……
  但若是不行房,九转赤龙擎天体的致命反噬立时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小荷……小荷……”
  “唔……爷?”
  小荷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借着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只见身上的姬博达面色涨红如血,双眸赤红,浑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荷儿,我与你说实话……我身负特殊体质,昨日在你这开了荤,往后每隔十二个时辰都必须与女子阴阳调和一番。”
  “啊……”
  不等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姬博达嗓音粗哑地继续道:“若是不行房泄火,我恐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今夜……可还能伺候?”
  一听“性命之忧”四字,小荷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安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便要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嘶……”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姬博达伸手往下一探,掌心触及之处,只见那女儿家最娇嫩的花户红肿得犹如熟透的馒头,昨夜撕裂的创口根本经不起二次风雨。
  天知道她白天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
  “爷~奴家无妨的……奴家受得住……”小荷眼角泛泪,却依然要往下硬坐。
  姬博达心中大为触动,一把按住了她:“罢了,荷儿,你我来日方长。今夜……我出去换个人便是。”
  听闻姬博达唤自己为亲昵的“荷儿”,甚至在欲火焚身的当口还这般怜惜自己、不忍强求,小荷感动得泪水潸然而下。
  她紧紧攥住姬博达的胳膊,俏脸羞得通红,把心一横,咬唇轻声道:“爷~奴家白日里就忧心您夜里来了没法伺候……若爷不嫌弃……便用后头吧……奴家……奴家傍晚特意仔细沐浴洗过了,干干净净的……”
  后庭?!
  姬博达脑海中瞬间轰的一下,那根粗壮滚烫的玉柱猛然狠狠跳动了几下!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前世在学姐身上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不舍得作践学姐,而学姐不知是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如何,也从未主动过。
  难道在这大宋青楼里,自己真要解锁这从未涉足的“头一遭”了?
  “荷儿~”
  小荷娇媚一笑,在锦榻上缓缓翻过身去,双手撑着软褥跪伏下来,将那雪白滚圆的挺翘丰臀高高撅起,回眸含春地轻声道:“爷~奴家那处还是初次……望爷千万怜惜……”
  姬博达翻身跪伏在她身后,伸手拨弄,只见那粉嫩隐秘的菊蕾如含羞草般剧烈收缩了两下。
  “嗯啊……”
  “荷儿,实不相瞒……我也是头一回。昨夜也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次开荤~”
  “爷~”
  得知自己不仅夺了爷的初次,小荷心头情动如潮。
  无论身份贵贱,无论男女,对对方的初次总是怀着莫大的虚荣与甜蜜。
  “爷~快来吧,莫要再憋着了,奴家受得住!”小荷紧咬下唇,颤声相邀。
  姬博达扶着粗硕坚硬的玉柱,抵在紧闭的粉嫩花蕊处打趣道:“方才还喊着要我怜惜呢~”
  说着便尝试着往前推进。
  “唔……嘶……”
  未经开垦之处干涩紧窄至极,寸步难行,两人皆是不甚好受。
  姬博达正暗自可惜没有现代的润滑油,小荷便喘息着指了指妆台:“爷~那头妆匣里有调理身子的香膏脂油……”
  古代欢场竟早有这般配套的器物!
  姬博达取来香油厚厚涂抹了一层,有了滑腻油脂的滋润,挺进顿时顺遂了许多。
  后庭肌理虽比前径更为坚韧,但初经人事的小荷依旧被那夸张的尺寸撑得浑身剧烈发颤,贝齿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声不吭。
  姬博达屏住呼吸,腰胯寸寸递进。
  直到整根赤红粗长的玉柱完全没入,他才发觉小荷疼得背脊上已然沁满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这后庭深邃无阻,远非前径可比。
  那根尺长的巨柱竟破天荒地齐根尽数没入,彻底被那紧窒温热的幽径全数吞没!
  姬博达终于在此刻真切体验到了小腹与雪白臀肉紧密撞击的极致充实感。
  “荷儿,进到底了……你觉得如何?”
  “奴……奴家吃得住……爷快活便是,莫要管我……”小荷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姬博达心中大为怜惜,当即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健硕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小荷滑腻发颤的美背,沉声道:“尽逞强,我岂是不知心疼你的人?”

  第8章 与妓女的温情
  “缓缓,咱们都先缓缓,就这么连在一处,嗯?”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维持着贯穿的姿势。
  暧昧又轻柔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颈之间,烫得小荷心头一阵阵发软、发烫。
  原本紧绷得像弓弦似的身子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娇软无力地整个人趴伏在锦褥之上。
  姬博达顺势整个人覆盖在她背上,下身那根滚烫如铁的玉柱依旧深深埋在她身子最深处,彼此连成一体。
  隔着紧密相贴的皮肉,两人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对方胸膛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
  小荷侧着脸贴着枕头,眼角泛着泪光,嘴里溢出一声满足而发颤的喟叹:“爷……真好……里头满满的……奴家整个人都被您给填满了,连心里都满满当当的……”
  姬博达心头泛起怜惜,偏过头在她雪白滑腻的肩头印下一记极尽温存的吻:“我也是。荷儿这身子当真又紧又暖,好生舒服,我爱极了。”
  “那爷就在里头多待会儿……奴家这副身子,全都是爷一个人的~”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着,在暗香浮动的床榻间咬着耳朵细诉情话。
  姬博达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抚弄至胸前,指尖轻柔地摩挲挑弄着那饱满的软肉与嫣红的乳尖,唇舌则一路细细吻过她的脖颈与耳垂。
  在极致的温存抚慰下,后庭的酸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燥热与酥麻。
  压在小荷背上的姬博达微微抬了抬腰胯,随即又试探着沉沉压了下去。
  “嗯……爷……这、这感觉好奇怪……”
  “如何个奇怪法,嗯?”
  “不似前头那般娇嫩……胀……胀得奴家心里发慌、发酥……”
  “莫慌,有我在呢,我会好生疼你……”
  “嗯啊……”
  在特制香油的滋润下,进出变得极顺畅滑腻,再无干涩之感。
  姬博达开始由浅入深、由缓至急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将那处撑至极限。
  “荷儿……这后头,舒服么?”
  “舒服~”
  “真不疼了?”
  “嗯~爷……您就放宽心吧……当真是极舒服的……虽说与前头滋味不同,奴家也说不上来……但就是骨头都要化了……奴家就爱爷狠狠占着奴家的身子……爷~您使些力气……奴家受得住……奴家还要嘛……”
  听闻这般蚀骨的靡靡软语,姬博达体内极阳烈火彻底爆发。
  他不再压制,双掌撑在小荷身侧两侧的床褥上,腰腹骤然发力,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抽送起来!
  后庭内壁布满了敏锐强韧的软肉褶皱,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小荷因极度的快感与难耐,身子止不住地阵阵痉挛收缩。
  那处紧窄的肉环便如同无数只温热的小嘴,拼命绞紧、吸吮着柱身。
  这等极致的滋味,直让姬博达爽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烫!紧!深!
  不似前径那般娇软多水,却自有一股令人发狂的柔韧与紧箍感。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厢房内连绵不绝,粗重如牛的喘息混杂着小荷破碎哀求的娇啼,将长夜彻底撕裂。
  在一次又一次近乎要将人顶穿的狂暴贯穿下,姬博达低吼一声,彻底在最深处的温热肠壁内倾囊相授、一泻如注!
  “呀啊~爷……好烫……好胀……”
  感受着那股滚烫精元如决堤般在体内疯狂喷涌膨胀,小荷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甜腻的娇啼。
  ……
  云收雨歇。
  姬博达长舒一口气,自后方将浑身脱力的小荷紧紧拥入怀中。
  虽说听说有些女子能借由后庭登顶极乐,但显然小荷并未达到那等境界。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毫无怨言地顺从配合到了最后,期间甚至极力用浪语柔声激励着他。
  “荷儿……我当真……”姬博达搂着她,欲言又言。
  小荷疲惫地眨了眨眼,轻声问:“真怎么了?”
  “……无事,辛苦你了。”
  小荷噗嗤娇笑出声,反手抚上他的脸颊:“咯咯,爷才是最受累的那个呢。可觉得舒坦了?”
  “那是自然,通体舒泰,浑身轻快。”
  “那便好……爷往后若是想念这滋味了,可千万别忘了再来寻荷儿……”
  “怎的,舍不得我了?”
  小荷闻言,顺从地将整张滚烫的俏脸埋进姬博达怀中,贝齿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轻轻咬住了他胸膛上的凸起:“嗯~”
  “好啊你这小妖精,胆子愈发大了,还敢咬我这处。”姬博达大笑。
  “哼嗯~爷方才不也变着法子咬奴家这里么……”
  “那我非得咬回来不可。”
  “不给咬~”
  “这可由不得你!”
  一番被窝里的笑闹嬉戏,让两颗心靠得极近。
  这暗香浮动的床榻之间,竟不知不觉褪去了风月场中交易的生分,真如同一对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恩爱小夫妻一般温馨融洽。
  ……
  简单盥洗收拾了一番,两人重又相拥着倒在软榻上。
  温言笑闹了几句后,姬博达不再言语;怀里的小荷极有眼色,乖巧地收了声,温顺地将整张俏脸埋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上,不再出声扰他。
  有了这两日的过渡与缓冲,姬博达初临异世的那股无所适从与焦虑悄然淡去了不少。
  当然,这也多亏了身侧有温香软玉贴心相伴,加上此刻正处于贤者时刻。
  他一手揽着小荷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胸前,漫不经心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白腻的雪乳。
  指腹偶尔蹭过那两颗红润挺立的乳尖,带来滑腻温软的绝妙触感。
  怀里的小荷双眸微阖,任由他肆意抚弄,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幼猫。

  第9章 自个儿掰开
  姬博达看似阖目养神,心神实则早已沉浸在眼前的半透明光幕中。
  方才才确定,这合欢系统的奖励并非仅限于每个人的初次,而是只要完成,便会源源不断地结算收益!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深层次阴阳调和,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十两、后庭欢愉护理套装×10。】
  黄金十两!
  虽说比起初次的千两缩水了不少,但在这购买力惊人的大宋,十两黄金换算成白银便是百两之巨,普通三口之家省吃俭用足以花上数年。
  而且这次还有实物奖励。
  虽然画风极不正经,但考虑到系统本身的名头,爆出房中秘器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大概是因为方才自己解锁了走旱道的缘故,这奖励完全是针对性拉满。
  方才用的那所谓秘制香膏油脂,虽说能勉强润滑,但古代工艺粗劣黏腻,用起来终究体验感大打折扣。
  而系统发放的这十套顶尖工艺套装就完全不同了——从无痛深层清洁灌肠,到顶级水溶性热感润滑液、后庭修护舒缓凝胶一应俱全。
  甚至连配套的情趣配件都没落下,不仅配有不同尺寸的温感硅胶后庭塞,更离谱的是居然还自带多频静音震动与七彩遥控呼吸灯!
  看着空间里静静躺着的黑科技道具,姬博达恨不得现在就拉起小荷评鉴一番。
  下次吧,若是在西湖畔那座属于自己的新宅子里,关起门来无拘无束,才好将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逐一放开了好好玩弄。
  ……
  昨夜歇得早,加之尝了后庭极乐后身心舒泰,清晨天光刚破晓姬博达便自然醒转,压根没等到楼里管事和小厮催促。
  刚掀开眼皮,怀中温软滑腻的娇躯便微动了动。
  小荷还是保持着昨夜温顺依偎的姿态,正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情脉脉地仰头望着他。
  “爷醒了~昨夜可睡得踏实?”
  “嗯,睡得极香。你这小蹄子何时醒的?”
  “奴家也是刚醒片刻呢~”
  姬博达嘴角勾起笑,顺势翻过精壮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清晨男儿阳气最盛,更遑论他身负极阳之体。
  胯下那根粗硕的擎天巨柱早已怒张如铁,不偏不倚、滚烫坚硬地抵在小荷平坦小腹下的神秘三角地带。
  “嗯啊~爷真是好生威猛……昨夜那般折腾,今早竟还如此气势汹汹……”
  接连两夜狂风骤雨般的索求,换作旁人早该腰酸腿软、精血亏空,可姬博达非但神采奕奕,底下那话儿更是坚硬得犹如玄铁铸就,直教小荷从心底里又怕又爱。
  世上哪有男人不喜女子这般由衷的赞叹?
  姬博达心情大悦,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嘴这般甜,平日里便该多夸几句。”
  小荷双颊飞红,眸波流转,娇羞无限地抿嘴笑道:“奴家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嘛~”
  话音未落,她宛如害羞般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姬博达宽厚的胸膛上。
  然而下一瞬,一只柔弱无骨、温热滑腻的柔荑便悄无声息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缓缓打着圈。
  指尖顺着腹肌沟壑寸寸向下,一路滑过浓密的耻毛,最终轻巧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凸、昂首挺立的通天巨柱。
  柔嫩的掌心紧紧贴着滚烫的柱身,小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微微发颤:“天呐……无论摸过多少回,奴家都觉着爷这本钱……真真是世间罕见的雄伟巨物~”
  “嗯……你这撩人的妖精,大清早又来招惹我,莫不是不想下榻了?”
  “不想下榻呢,恨不得一辈子都软在榻上叫爷狠狠疼惜~”
  “鬼灵精!”
  姬博达抬手捏了捏她粉嫩泛红的面颊道:“底下涨得难受,替我好好舔弄舔弄~”
  “嗯~奴家伺候爷~”
  小荷娇滴滴地应承下来,顺从地自他怀中爬起。
  俯身之前,还不忘咬着下唇,飞去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姬博达索性半倚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小荷赤条条地跪在床褥上,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轻抚过暴起的青筋,随即挽了挽耳边散落的青丝,张开温热湿润的樱桃小口,微蹙着秀眉低头迎了上去。
  “哦……嘶……当真舒服……”
  “唔嗯……”
  为了伺候得更尽兴,小荷膝行挪至他岔开的腿弯中间跪好。
  她将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的巨乳凑上前来,自左右两侧夹裹住那根粗壮如臂的柱身,随着腰肢的扭动上下揉搓碾压。
  而她那张小巧的樱唇,则勉强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敏感的前端,丁香小舌如灵蛇吐信般在马眼与沟壑边反复舔舐、疯狂吸吮,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津液之声。
  至于更深处的吞吐,以她娇小的嘴儿当真是无能为力。
  那物事实在太过粗长,光是含住前端便已将两腮撑得酸胀鼓起,若是再强行深入,非得被活活噎死过去不可。
  粗长肉柱被雪乳与香舌层层温存包裹,姬博达只觉通体舒畅惬意,但并未轻易催生出急躁喷薄的欲望。
  这般极尽伺候了许久,小荷额际与鬓角都沁出了一层晶莹的香汗,香喘吁吁。
  姬博达见状心生怜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先松口吧。”
  “来,坐到我胸口上来,让我好好瞧瞧你前头那处伤势可好些了。”
  小荷听闻他要以这般羞耻的角度直视女儿家最隐秘的私处,俏脸顿时腾地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但她对姬博达百依百顺,当下乖巧地岔开两条白腻修长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跨坐在他的胸膛两侧。
  她双足点着床面,翘臀悬空,不敢全然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双腿大敞之下,那一处幽秘风光毫无保留地撞入姬博达眼帘。
  只见那娇嫩的花户隐没在浓密弯曲的乌黑耻毛之下,虽说经过一夜休整,那骇人的红肿已消退了大半,但两瓣肥美娇艳的花唇依旧泛着诱人采撷的嫣红。
  “莫要悬着身子,踏踏实实坐下。将手收回来,自个儿掰开,叫我仔细瞧瞧里头。”
  “爷~这……这也太羞人了……”
  “听话!”

  第10章 小荷的身世
  在姬博达不容置疑的霸道命令下,小荷羞得睫毛乱颤,只得咬着下唇将丰满的玉臀完全贴坐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探向胯下,左右各自探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娇嫩的花唇边缘,一点点向外掰开扯紧——
  刹那间,深处那层层叠叠、宛如带露花蕊般的粉嫩肉芽彻底暴露出来,正上方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花蒂,更是泛着靡靡水光颤动着。
  “咦~荷儿这花蕊怎的自个儿淌出蜜汁来了?”
  或许是这般羞耻的姿势引动了小荷体内的春情,加之姬博达近在咫尺的热切审视,那紧窒娇嫩的蚌口竟如同有生命般一下又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一缕缕晶莹剔透、粘稠温热的淫靡蜜水止不住地自花心深处汩汩溢出,顺着雪白滑腻的会阴一路淌下。
  看着小荷羞得闭紧双眸、连修长脖颈都染上艳粉的动人模样,姬博达抬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那汪水淋淋的泥泞软肉上轻轻戳弄摩挲了一记。
  “呀啊……嗯哼~”
  敏感至极的内壁被指尖冷不防一碰,小荷身子猛然剧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发酥的娇啼。
  姬博达戏谑一笑,收回那根沾满了晶莹拉丝蜜液的食指,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半分异味,反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混杂着情动时特有的靡靡春情,浓烈得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
  说实话,刚穿越降临到这方陌生的异世江湖时,姬博达的内心是既迷茫又崩溃的。
  可万幸的是,他在这世间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便是小荷。
  这般娇媚温顺、百依百顺的体贴伺候,着实让姬博达的虚荣与身心都享受到了极点。
  身子干净白腻,性子懂事听话,就是这风尘出身……
  ‘唉~’
  姬博达轻叹一声,忽然问道:“荷儿,同我说说你的身世过往吧。”
  这个问题在他心头盘桓了一整天,他是当真对小荷生出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反正兜里刚从系统那爆出的黄金,底气十足。
  若这小娘子家世品性当真过得去,他不介意直接掏银子替她赎身,留在身边金屋藏娇。
  更何况眼下距离射雕主线剧情全面铺开还早得很,而他身负这体质,每日都缺不得女子。
  日后若是想试试别的自无不可,但身边少不得备着个“贴身灭火器”,那为何不挑个自己瞧着顺眼又体己的?
  小荷微微一怔:“爷怎的忽然问起这些陈年旧事来了?”
  “随口问问罢了,总不至于是‘父赌母病弟读书’吧。”
  姬博达半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自己忍不住先笑出了声。
  小荷自是听不懂这后世的网络烂梗,微垂眼眸,声音低柔地缓缓诉说起自己的来历。
  原来,小荷本名阮荷,祖上亦曾是官宦人家。
  虽非什么显赫门阀,但早年间家底也算殷实富足。
  及笄之年她便顺应父母之命出了阁,夫家乃是其父当年的同僚之后,丈夫是个满腹经纶的秀才相公,只是自幼身子骨孱弱多病。
  天有不测风云,后来生父与公公双双卷入了临安朝堂的一桩党争大案,皆被革职查办。
  娘家家道中落,无奈举家远走还乡;而体弱的丈夫偶感风寒暴毙了。
  公公本就因丢官郁郁寡欢,突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撒手人寰。
  小荷膝下无子无女,夫家亦无至亲兄弟帮衬。
  这一连串的惨变下来,昔日的宗族亲戚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如豺狼虎豹般蜂拥而上,合谋吃绝户,将宅院田产变卖瓜分殆尽。
  走投无路之下,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为葬公公和丈夫,最终被狠心的族老逼得签了死契,变卖落入了这醉月楼的风月窟中。
  姬博达来自后世,虽未亲历,但对古代吃绝户这等敲骨吸髓的恶习也早有耳闻,心下不由暗叹一声红颜薄命。
  不过听完这番叙述,小荷出阁竟已有些年头,可横看竖看,那娇嫩的皮肉与青涩的身段全无半点残花之态。
  “荷儿,你今年芳龄几何?落入这楼里多久了?”
  “回爷的话,奴家今年十九,进这楼子里约莫半年光景。”
  “十九?你多大年纪嫁的人?”
  “十四岁便由父母做主出阁了……爷~可是嫌奴家年纪大了?”小荷有些惶恐。
  “没有的事。”
  姬博达释然。
  古代女子向来早熟早嫁,十四岁出阁在寻常人家再普遍不过,甚至十二三岁成亲的都大有人在。
  ‘在这风月场待了半年……’
  姬博达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荷儿,你老实同我说……在我之前,你在这楼里接过多少恩客?”
  此话一出,小荷只当他终究是嫌弃自己这副残花败柳之躯,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登时扑簌簌滚落下来。
  “爷~奴家当真是干干净净的……您且放宽心……”
  “莫哭,你只管一五一十同我讲个明白便是。”姬博达揽着她温声安慰。
  在后世见惯了光怪陆离的狗血情感,又是从物欲横流的时代穿越而来,姬博达心底其实有分寸——只要小荷过往没有烂透,他完全能接受将她养在身边,哪怕只当个夜夜寻欢温存的玩物也好。
  反正自己是享受她的温柔的。

  第11章 狂饮蜜汁
  小荷抽噎着拭泪,颤声道:“爷~奴家刚被卖进来时,依着楼里的规矩,先由教养嬷嬷调教了数月的规矩与伺候体态,近两个月才被推出来挂牌待客……”
  “虽说爷不是头一个踏进奴家房门的,但前头来的几位恩客,皆是楼里安排陪着饮酒抚琴罢了。若论这床笫云雨之事……除了亡夫,这天底下……爷当真是头一个完完全全占了奴家身子的男人!”
  “当真?!”
  姬博达闻言喜出望外!
  至于小荷是否在编谎奉承?
  这等红尘风月事,出门随便拉个老鸨管事砸几文赏钱便能盘问得一清二楚,小荷绝无胆量诓骗他。
  自己竟是第二个,另一个是她的亡夫!
  这何止是不脏?
  在这销金噬骨的青楼楚馆里,简直干净的很啊!
  前世的学姐都不是完璧之身,不知换过几任前男友,自己尚且视若珍宝;
  如今在这古代欢场白捡了个身子干干净净、千依百顺的如花美眷,心中的独占欲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狂喜之下,姬博达按捺不住心头的喜爱与冲动。
  他双掌托住小荷那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腴翘臀,猛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到自己面门正上方,张开大嘴,毫不避忌地重重吻上了那方才就馋得人心痒难耐、湿漉漉吐着蜜水的粉嫩蚌口!
  他前世便沉迷于床笫间的极尽挑逗,与学姐胡天胡地时极喜六九之乐,舌尖上的功夫早已磨砺得神乎其神。
  “呀啊——!爷……不可……那处脏污得很……”
  “唔嗯……”
  姬博达的鼻息尽数被那温热湿润的幽香堵住,哪里肯松口半分?
  一双铁臂如铁箍般死死按着她的腰臀不放。
  滚烫柔韧的舌尖宛如灵蛇出洞,带着粗糙炽热的触感,蛮横地挑开两瓣肥美鲜艳的花唇,直直插进那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大肆翻搅扫荡!
  舌尖更是不偏不倚,狠狠卷住顶端那一颗早已充血胀痛、如红豆般晶莹剔透的敏感花蒂疯狂吸吮舔弄!
  “哈啊……嗯呜……爷!我的好爷啊……”
  小荷哪里经历过这等手段?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骨头在刹那间全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她连呼救的气力都被彻底抽空,只能十指死死抠住坚硬的红木床头,随着姬博达唇舌翻飞的节奏,主动挺起滑腻的玉臀在他脸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磨蹭迎合。
  “爷……奴家的魂儿……魂儿都要被您给吸出来了……啊嗯……”
  极致的心理羞耻与肉体快感交织碾压,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工夫,小荷整具娇躯便如离水的锦鲤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温热的淫靡蜜汁如决堤江水般自花径深处疯狂涌出,全部被姬博达接住吞咽下去。
  小荷修长白腻的双腿紧紧箍住姬博达的脑袋,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将那丰满多汁的蜜桃玉臀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姬博达脸上,娇躯颤抖良久都未能平复!
  潮吹过后,小荷神智稍稍回笼,慌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
  看着姬博达脸上、鼻尖与唇角挂满的晶莹水渍与狼藉,她心头又是震撼感动,又是羞愧心疼。
  “爷……您、您可有碍?都怪奴家该死……方才实在是舒服得丢了魂……没把爷压坏吧?”
  姬博达畅快地抹了把下巴,嘴角噙着坏笑:“无妨,荷儿这琼浆玉液甘甜如蜜,还没尝够呢~”
  “爷~您惯会作践人……”
  小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赶忙抓过昨夜被撕落在一旁的肚兜,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替姬博达擦拭面颊上的水痕。
  “爷是顶天立地的贵人,奴家心知您不嫌弃,可那污秽之地……往后千万莫要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胡说,往后我不仅要吃,还要天天吃!”姬博达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
  “……那、那往后奴家定先仔仔细细沐浴,再由着爷折腾……”见他语气坚决,小荷红着脸娇羞地退了一步。
  “这便对了,往后日日都得洗得干干净净候着我。”
  “奴家全记在心上了……”
  小荷温顺地依偎下来,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落寞。
  欢场恩客多薄幸,今日这般浓情蜜意,谁知过得几日这位爷会不会便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待他腻了离去,自己洗得再干净,也终究不过是沦为其他粗鄙之徒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姬博达一眼便瞧穿了她眸底的那丝彷徨与自怜,当即轻抚着她滑腻的香肩,沉声唤道:
  “荷儿。”
  “嗯?爷有何吩咐?”
  “我今日便替你赎了这身,随我搬去新宅院,给我做个贴身侍妾,你意下如何?”
  小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眸圆睁,泪水毫无预兆地如断线珍珠般滚落面颊。
  “……真、当真是真的么?爷……莫要拿这等事来哄奴家开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姬博达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方才盘问你的身世,我便已动了这个念头。日后在宅子里,有我一口肉吃,便绝少不了你的锦衣玉食。”
  “爷——!我的爷啊!”
  原本以为余生注定要烂在这暗无天日魔窟里的小荷,情绪彻底崩溃。
  她死死环住姬博达的脖颈,将满腹的委屈、辛酸与劫后余生的感激,尽数化作嚎啕大哭,融化在姬博达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中……
  哭过一场后,小荷开心的不得了,抱着姬博达不停撒娇。
  姬博达期间问起她过去两晚如何得知其他男子的大小样子。
  原来她一来拿自己与她亡夫相比,二来嘛,自然是楼里的姑娘们,闲了说的自然是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男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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