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5)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7 11:41 已读18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1-5)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40015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简介:

  萧炎身边的女性,一个个恶堕

  第一章 萧家废物

  『斗之力,三段!』

  测验魔石碑上,五个大字光芒流转,亮得有些刺眼。萧炎把手从石碑上收回来,面无表情。石碑旁的中年执事看了一眼碑面,语气漠然:『萧炎,斗之力,三段!级别:低级!』

  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哄笑声四起。三年前那个惊动整个乌坦城的天才少年,三年测验,斗之气纹丝不动,连族里最不起眼的少年都压了过去。人群里萧宁的声音最响:『哈哈哈,又是三段!萧炎,你这天才当得可真够体面的!』

  萧炎没吭声。萧炎垂下眼,紧握的手掌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三年了。萧炎今年十五岁,十二岁那年突破斗者时惊动整个乌坦城,所有人都说萧家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可这三年里,那点光环早被磋磨得干干净净。如今萧炎连碑面上那五个字都懒得再看第二眼,转身往场外走,背后是满场的指指点点。

  人群边上,萧媚倚着石栏看完了整场热闹。萧媚今年十五岁,比萧炎小半岁,是萧家旁支里最水灵的一个。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炎肩头,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衣裙的前襟被胸脯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是乌坦城少年们夜里躺在床上最爱念叨的模样。从前萧炎还是天才的时候,萧媚隔着老远就会脆生生地喊萧炎哥哥,跑过来扯萧炎的袖子讨要修炼指点;如今萧媚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走远,杏眼转了转,没有跟着旁人笑出声,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迎上去。

  萧炎没往心里去。这三年里这样待萧炎的人太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只是萧炎不知道,萧媚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杏眼里转着的心思,和那些单纯看笑话的族人不太一样。萧媚在盘算。萧家嫡系的好资源向来轮不到旁支女子头上,从前有萧炎哥哥照拂,萧媚还能分到些汤水,如今萧炎废了,萧媚在族里的日子越发要自己打算。萧媚还年轻,还有一张水嫩的脸蛋和一副出挑的身子可做本钱,这年头,靠山比天赋实在。萧媚捏了捏袖口,心里已经悄悄打定了主意。

  远处回廊下,一道青衣身影静静立着。萧薰儿隔着半个演武场看了萧炎一会儿,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片刻后转身走开,身后一个灰袍老者无声跟上。萧媚瞥见那道背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又说不清为什么。

  日头升高的时候,萧战在大厅里送走第三拨来打探消息的族人。老管家奉上茶,萧战没接,只望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半晌叹了口气:『三年了。』

  『族长,少爷还年轻,兴许——』

  『年轻。』萧战把茶盏放下,『我萧战的儿子,不该是这样的命。』

  老管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三年来族长遍请乌坦城的名医,丹药一炉一炉地往萧炎屋里送,可那斗气还是留不住。这些话老管家不敢再说,只低声应了个是,退了出去。

  这些话萧炎都没听见。萧炎在乌坦城的街市上买跌打药酒,路过米特尔拍卖行门口时,听见两个仆役压着嗓门说话,说新来的首席拍卖师雅妃如何风情万种,桃花眼一挑,满场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半边。萧炎脚步没停,把药酒揣进怀里,往萧家后门走。雅妃这个名字,萧炎听过就忘,没放在心上。

  黄昏的时候,萧家后院安静下来,萧媚却被三长老叫住了。

  三长老五十来岁,在萧家一众长老里辈分不算最高,手里的实权却不小,管着族中一部分修炼资源的分配。此刻三长老负手站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贴着「聚气散」的签子。三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溜了一圈,从被衣襟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脯滑到细腰,又落到裙摆下那双白嫩的腿上,这才慢悠悠开口。

  『媚儿,近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杏眼却不受控制地往那玉瓶上瞟:『回三长老,还、还成。』

  『还成?』三长老笑了一声,慢悠悠踱近两步,『老夫看你卡在斗之气四段有些日子了。旁支的姑娘,没人指点,光靠自己苦熬,猴年马月才熬得出头。』

  萧媚的心跳快了一拍。四段这个坎,萧媚确实卡了半年。族里的聚气散向来先紧着嫡系和天赋好的男丁,轮到萧媚手里,连个瓶底都摸不着。萧媚咬着唇没接话,可那点心思全写在圆脸上了。

  三长老把玉瓶往萧媚面前递了递:『老夫这里倒有一瓶多的。媚儿若是懂事,以后每月,都有。』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萧媚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三长老说笑了……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长老的声音压下来,『老夫也不为难你,就陪老夫说说话。这瓶聚气散,先拿着。』

  萧媚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杏眼里天人交战。萧媚想起白天在演武场边上看见的萧炎,想起自己半年没动过的斗之气四段。萧媚的指尖还是碰到了那只玉瓶,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萧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就坐一会儿。』

  三长老笑了,转身推开身后厢房的门。

  厢房里光线暗下来,门栓落下的声音在萧媚耳朵里格外响。三长老把萧媚按坐在桌边的圆凳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起聚气散的药性,说四段破关之后,斗之气五段的路要怎么走,哪几味药草最养气。萧媚坐得笔直,攥着玉瓶的手心全是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三长老说着说着,手就搭上了萧媚的肩,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腰带上。

  『别……三长老,说好只是坐坐的——』

  话没说完,腰带已经解开了。粉色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鹅黄抹胸,萧媚急忙伸手去拢,手腕却被三长老攥住。三长老的指头勾住抹胸的边沿往下一扯,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黄昏的光线里晃了晃。

  萧媚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胸脯却生得饱满,乳肉软嫩,顶端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乳晕小小一圈,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三长老的目光落在上头,萧媚想转身,被三长老一把捞进怀里,粗糙的指腹贴上乳尖,碾了碾,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萧媚「呀」地一声,半边身子都酥了。

  『唔……!』萧媚打了个哆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这样……』

  三长老不理,手指拢住一边乳房揉搓,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腹一遍遍碾过挺立的乳头,又捻又捏。萧媚的推拒越来越软,嘴上说着别,腰却一点点往后靠,最后被按在桌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三长老掌心里。

  三长老低下头,含住了萧媚的乳头。温热的舌面裹住那颗粉粒,先是轻轻卷,再是用力吸,牙齿碰着乳尖一咬,萧媚「啊」地一声叫出来,又慌忙咬住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胸口剧烈起伏,圆脸红得能滴出血。

  三长老的手没有停,顺着萧媚的小腹滑下去,掀开裙摆,探进亵裤。指头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三长老笑了:『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

  萧媚夹紧双腿,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三长老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滑,指腹碾过两片嫩肉,找到最上头那颗小小的肉粒,按住,打着圈地揉。萧媚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挂在桌沿上,腿根止不住地抖,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知不觉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三长老的指头上凑。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咕啾。咕啾。指腹碾着阴蒂,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萧媚羞得死死闭着眼,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三长老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往下滑,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又胀又麻,萧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往里探,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裹着指节,又热又滑。手指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萧媚的脚尖都绷直了,小腹里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疼……慢、慢点……』

  三长老没慢。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弯曲、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准一处轻轻一压。

  萧媚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再也压不住。三长老又按了两下,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媚的腿彻底软了,被三长老顺势抱起来放到桌面上。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萧媚仰面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两条白嫩的腿被三长老架到肩上。

  三长老蹲下去,舌头贴上那处湿透的嫩肉,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力一吸。

  『啊——!』

  萧媚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头陷进木纹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再也堵不住。三长老的舌头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萧媚的腰越拱越高,最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三长老的下巴。三长老直起身时,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萧媚的水。高潮的余韵里,萧媚整个人还在抖,圆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三长老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萧媚的视线躲闪不及,看得清清楚楚。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精液。萧媚别过头,被三长老捏住下巴转回来。

  『含住。』

  萧媚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不行的……媚儿没做过——』

  『要么含住,要么这瓶聚气散,老夫收回去。』

  萧媚的哭声噎住了。萧媚低头看着手里攥得发烫的玉瓶,又看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咬着唇,慢慢跪下去,仰起脸,伸出舌尖,先在那颗渗着精液的马眼上舔了舔。萧媚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生涩得可笑,却把三长老的呼吸舔得粗重起来。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萧媚皱起眉,想退,后脑却被三长老按住。龟头抵着萧媚的嘴唇,一寸一寸挤进口腔,萧媚的嘴被撑得酸麻,牙齿刮着茎身,三长老「嘶」了一声,按着萧媚的头往里送。萧媚含不住,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三长老的拇指抹回嘴里。

  咕啾。咕啾。萧媚的头被按着一上一下,嘴唇裹着茎身,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任由那东西在嘴里进出,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三长老的手插进萧媚的发间,抓着萧媚的头发,一下比一下深,萧媚的鼻尖抵着三长老的小腹,整根没入,喉咙里的呜咽闷闷的,呼吸断成了碎片。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圆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喉结滚动,喘声粗重,手指收紧,又狠狠往深处顶了两下,萧媚的干呕声里,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行了,起来。』

  三长老把萧媚拉起来,让萧媚重新躺回桌沿,掰开萧媚的双腿,把还湿着的阴茎抵进萧媚的乳沟之间。萧媚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茎身夹在中间,白嫩的乳肉裹住紫红的茎身,一白一红,看得萧媚自己都脸红。三长老扶着腰挺动起来,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萧媚的下巴,萧媚躲了一下,被三长老捏住下巴,龟头擦过萧媚的嘴唇,萧媚只得张开嘴,让那龟头在唇边蹭过,舌尖偶尔扫过马眼。白嫩的乳肉被撞得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尖上的水光还没干,又沾上茎身上黏腻的液体。

  萧媚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粉色的乳头被三长老掐在指间,又麻又疼,萧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三长老……慢……慢点……』

  三长老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萧媚脸前,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萧媚的圆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精液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糊得萧媚睁不开眼。萧媚愣愣地张着嘴,一滴精液正好落在舌尖上,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厢房里浮起一股腥膻的气味。三长老喘着气,拇指抹过萧媚的嘴角,把剩下的精液抹进萧媚嘴里,又伸进两根手指,搅着萧媚嘴里的精液和津液,萧媚喉头动了动,把混着唾液的东西咽了下去。三长老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在萧媚圆脸上拍了拍:『乖。』

  三长老提好裤子,从萧媚手里拿过那只玉瓶,塞进萧媚的衣襟里,拍了拍萧媚的屁股:『这瓶拿着。下个月,还来找老夫。媚儿懂事,聚气散管够。』

  萧媚躺在桌沿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亵裤还挂在脚踝,胸乳上、脸上都沾着干涸的精液。萧媚低头看着衣襟里那只玉瓶,又看看自己一身狼藉,咬着唇,一件一件把衣裙拉回身上,手指打着颤系好腰带,又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羞耻感直冲上来,可盘算的念头压在羞耻上头。这一瓶聚气散,省了萧媚半年的苦熬。下个月还有一瓶。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厢房的门打开又关上。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快步穿过昏暗的后院,脚步又急又乱。三长老站在门边,目送那道粉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悠悠整了整衣襟,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一个旁支丫头,先拿聚气散养着,养熟了,下个月再换个花样慢慢尝。

  萧媚回到自己屋里,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镜里,萧媚的圆脸红晕未褪,颈下、胸口印着几处红痕,指尖按上去,有点疼,又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萧媚把红痕处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几处青紫。萧媚把玉瓶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心里翻来覆去。聚气散是实实在在的,四段的坎也有了指望,这买卖不亏;可方才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又让萧媚觉得脸上烧得慌。萧媚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又猛地缩回来,骂了自己一声,翻过身去。腿间却已经悄悄湿了。

  萧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闷闷的。

  隔着几道院墙,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萧炎赤着上身,一拳一拳打着那根木桩,拳风呼呼,没有斗气,只有汗。三年了,萧炎不肯认命,可萧炎也不知道,这三年里乌坦城的暗处,已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萧家的砖缝,一点一点爬进来。

  夜色沉沉。萧炎收拳,抹了把汗,摸了摸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指腹触到戒面的一瞬,萧炎忽然觉得戒面好像比白天温了一些,仔细一摸,又没了动静。萧炎没在意,抬头看月亮。三年前萧炎输掉了一切,可萧炎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那枚戒指里睡着。

  萧炎不知道的是,萧家后院那间熄了灯的厢房窗边,一双杏眼正透过窗缝看着他。萧媚趴在窗边,看着萧炎的背影,圆脸上那点复杂的光,慢慢沉了下去。萧媚说不清是在可怜萧炎,还是在可怜自己。半晌,萧媚轻轻拉上窗帘,缩回被子里,枕边那只玉瓶硌着太阳穴,凉凉的。

  本章完

  第二章 暗卫胯下的古族千金

  萧媚躲着三长老走了两天。玉瓶藏在枕头底下,聚气散的气味隔着瓶身都在勾人,萧媚夜里翻来覆去,白日里绕开回廊走,生怕撞见那双慢悠悠的眼睛。第三天,云岚宗的车驾进了乌坦城,萧家上下忙着洒扫迎客,萧媚悬了两天的心,被另一件大事盖了过去。

  云岚宗是加玛帝国的庞然大物,纳兰家更是乌坦城方圆数百里数得着的世家。车驾停在萧家大门前时,萧战亲自迎了出去。车帘掀开,先下来一位灰袍老者,面容清癯,双目精光内敛,是云岚宗长老葛叶,斗王强者。随后钻出来的少女一身月白长裙,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十五岁的年纪,眉宇间已带着旁人学不来的矜傲。

  纳兰嫣然,萧炎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大厅里落座奉茶,葛叶长老含笑寒暄,说些两家多年交好的场面话。萧战陪坐在上首,心里却直打鼓。云岚宗长老亲临,还带着纳兰家的小姐,怎么看都不对劲。果然,茶过三巡,纳兰嫣然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萧叔叔,嫣然今日前来,是为解除与萧炎的婚约。』

  大厅里静了一瞬。萧战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脸上还挂着笑,声音却沉了下去:『嫣然,这话可不能乱说。』

  『嫣然没有乱说。』纳兰嫣然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战,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起伏,『萧炎斗之气三段,三年毫无寸进,这样的废物,配不上我纳兰嫣然,也配不上云岚宗少宗主的名头。』

  『你——』萧战猛地攥紧茶盏,指节咯吱作响,可云岚宗三个字压在喉咙口,萧战终究没敢拍桌子,只沉声道,『嫣然,萧炎与你的婚约是两家老太爷定下的,如今你一句废物就要反悔,纳兰家的脸面——』

  『萧叔叔,这是云岚宗的聚气散。』葛叶长老适时开口,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轻轻放在桌上,『算是云岚宗给萧家的一点补偿。』

  又是聚气散。萧战的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就在这时,萧炎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炎刚练完拳,额角还带着汗,衣裳也没换,就这么大步走进大厅,扫了一眼满堂的人,最后落在纳兰嫣然脸上。萧炎认得这张脸,小时候萧炎还跟在这位未婚妻身后跑过,如今这张脸出落得越发精致,眉眼间全是陌生的矜傲,下巴抬得比从前更高。

  『萧炎。』纳兰嫣然没有起身,坐在椅上,下巴微抬,看着门口这个一身汗味的少年,『你来得正好。婚约的事,你父亲做不了主,你来说。』

  萧炎没急着开口。萧炎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玉瓶,掂了掂,忽然笑了一声。

  『聚气散?』

  萧炎把玉瓶放回桌上,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吹干墨迹,拎着那张纸走回纳兰嫣然面前。

  『纳兰小姐,婚约的事,我萧炎自己处理。』萧炎把纸展开,字迹端正,『这是休书。从今日起,是我萧炎,休了纳兰嫣然。』

  大厅里落针可闻。纳兰嫣然脸上的矜傲僵了一瞬,随即腾地站起来,月白长裙的下摆带起一阵风:『萧炎,你放肆!』

  『放肆?』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不高不低,『纳兰小姐来我萧家退婚,拿一瓶聚气散打发我萧炎,就不放肆了?』

  纳兰嫣然气得胸脯起伏,剑眉竖起:『好,好得很!萧炎,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跟我云岚宗打个赌!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你来云岚宗,当着全宗的面与我比试!你若输了,就当着全天下承认,你萧炎就是个废物!』

  『不用三年。』萧炎说,『三年后,我萧炎自会去云岚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纳兰嫣然盯着萧炎看了半晌,冷笑一声:『好,我等你。』

  说完,纳兰嫣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过头,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了萧炎最后一眼,那双眼睛里的轻蔑清清楚楚:『三年后,萧炎,我会让你知道,废物就是废物。』

  月白长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葛叶长老摇摇头,跟着离去。萧战坐在上首,看着萧炎,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半晌说不出话。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又刺进掌心。可这一次,萧炎的腰挺得笔直。

  大厅侧门后,萧媚探出半张脸,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萧媚看着纳兰嫣然那副下巴微抬的模样,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心里忽然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同样是聚气散,纳兰嫣然拿它当打发废物的施舍,萧媚却为了这么一瓶东西,跪在三长老脚下,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咽下精液。萧媚攥紧袖口,那点藏在心底的自我安慰,被这一场退婚戳得生疼。

  入夜,萧家安静下来。白天的闹剧传遍了乌坦城,连仆役们都在压着声音议论,说萧家的废物少爷被云岚宗退了婚,还反过来写了休书,好大的口气。这些议论,薰儿一句不落地听见了。

  薰儿坐在窗前,想着白天那个背影。月光照着薰儿的侧脸,眉眼清冷,肤色白得透明,正是萧家上下眼里最干净出尘的薰儿小姐。可此刻,这位小姐的心里乱成一团。萧炎走进大厅时,衣裳都没换,额角带着汗,却把休书拍在纳兰嫣然面前,说莫欺少年穷。薰儿想着萧炎说那句话时的眼神,胸口忽然有些发闷。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自幼被送到萧家,另有任务在身,本不该对萧家的少爷动什么心思。可三年了,薰儿看着萧炎从云端跌进泥里,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练拳,看着萧炎在退婚时挺直脊梁,那点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就藏不住了。

  薰儿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薰儿翻了个身,手鬼使神差地探进亵裤,指尖碰到那处柔软时,薰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指尖已经沿着那道缝轻轻滑了起来。

  薰儿想着萧炎的脸,想着萧炎练拳时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的模样,想着萧炎说莫欺少年穷时的眼神,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咕啾。咕啾。安静的黑夜里,那点细碎的水声格外清晰,薰儿咬着被角,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是萧家上下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这样的声音,薰儿绝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可越压抑,身体越热。薰儿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肢在黑暗里轻轻扭动,想着萧炎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萧炎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薰儿的指尖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又慌忙缩了回来。薰儿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脏透了,可那股陌生的热流还是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脚尖绷直,身子猛地一颤,高潮的浪潮把薰儿整个人淹没了。薰儿瘫在被子里,大口喘着气,亵裤里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薰儿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脏透了。

  『小姐,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道声音从黑暗里响起,薰儿浑身一僵,猛地坐起来。

  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灰袍,中年,面容普通,是薰儿身边最不起眼的那个影子。凌影,古族派来保护薰儿的暗卫,斗皇强者,平日里隐在暗处,薰儿几乎感觉不到凌影的存在。可此刻,凌影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薰儿湿透的亵裤上,眼神里的东西,让薰儿后背发凉。

  『凌影,你放肆!』薰儿压着声音,又羞又怒,『出去!今夜的事,本小姐当没发生过!』

  『小姐金贵之躯,若是族里知道小姐夜里想着萧家少爷自慰,会怎么想?』凌影的声音很平,『凌影是小姐的护卫,本该替小姐分忧。』

  『分忧?』薰儿冷笑,『凌影,你最好——』

  话没说完,凌影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捂住薰儿的嘴,把薰儿按回床上。

  薰儿拼命挣扎,又踢又踹,可斗皇强者的手牢牢按着薰儿,薰儿的反抗落在凌影手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凌影压在薰儿身上,另一只手扯开薰儿的衣襟,青色衣衫散开,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薰儿今年十五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得一把能握住,胸脯微微隆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照在上头,泛着淡淡的光。凌影的目光落在上头,喉结滚动,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乳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薰儿眼眶发红,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被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凌影却不急,手掌顺着薰儿的腰滑下去,扯掉湿透的亵裤,指尖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里,沾了一手的水,又揉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圈地碾。咕啾。咕啾。水声在黑暗里越来越响,薰儿羞得浑身发抖,可腿根却不争气地夹了夹,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小姐的身子,比凌影想的还软。』凌影低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捅进穴口,慢慢搅动,『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穴口被手指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两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腹勾着内壁,找到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人弹了一下,被捂住嘴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凌影又按了两下,薰儿的腿彻底软了,小腹里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凌影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凌影松开捂住薰儿嘴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着一滴浊液,直挺挺地抵在薰儿腿间。薰儿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凌影……你别、你别过来——』

  『小姐别怕。』凌影扶着阴茎,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凌影替小姐保密,小姐往后,也要听话。』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凌影往深处顶,忽然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薰儿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恐惧瞬间涌上来,挣扎着往后缩:『不要……求你了……那里不行……』

  凌影却按住薰儿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薰儿「啊」地一声惨叫,又被凌影捂住嘴,闷在喉咙里。鲜血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染红了床单。薰儿疼得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凌影的胳膊,掐出一道道血印,可凌影没松手,反而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凌影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薰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里又酸又胀,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圈漾开,薰儿咬住嘴唇,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凌影每顶一下,薰儿的鼻音就漏出一丝。薰儿被顶得发昏时,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让薰儿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一刻绞得更紧。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胯部撞在薰儿的腿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小姐的里面,又热又紧。』凌影喘着粗气,『这里都湿透了,小姐是不是也舒服了?』

  薰儿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印。可身体骗不了人,穴肉紧紧裹着凌影的阴茎,随着抽插一收一缩,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凌影低吼一声,龟头抵着最深处,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薰儿身体里,又热又烫,灌满了最深处。薰儿浑身一僵,被那阵热流烫得又抖了抖,腿间一片狼藉,鲜血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凌影没给薰儿缓气的机会。凌影掐着薰儿的腰把薰儿翻过去,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血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凌影一只手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细腰,狠狠抽送起来。

  啪嗒。啪嗒。胯部撞在薰儿白嫩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片红。凌影抬手在薰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指印,薰儿「呜」地一声,被按在枕头里的脸拼命想抬起来,又被按回去。

  『小姐的屁股真会扭。』凌影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古族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薰儿被拽得仰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不、不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凌影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着研磨,『小姐里面吸得这么紧,怎么放?』

  那一顶,薰儿的哭喘变了调,变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小腹里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薰儿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穴肉紧紧绞着凌影的阴茎,一收一缩。凌影又扇了一巴掌,抓着头发的力道收紧,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肏得意识模糊,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凌影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薰儿从床上拽起来,按跪在床边。

  『张嘴。』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别过脸。凌影捏住薰儿的下巴转回来,紫红的龟头抵在薰儿唇边,蹭了蹭,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薰儿嘴唇上。『小姐自己舔干净,还是让凌影塞进去?』

  薰儿咬紧牙关,凌影的手指一用力,捏得薰儿下颌发酸,薰儿吃痛张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顺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

  『唔——!』薰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凌影按着薰儿的头,缓缓抽送,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咕啾。咕啾。津液顺着薰儿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胸前。薰儿的手撑在地上,指头掐进地面,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却反而把凌影的阴茎吸得更紧。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脸被凌影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结滚动,抓着薰儿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下,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睫毛上、脸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凌影捏着薰儿的下巴,『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愣愣地张着嘴,舌尖上的精液又腥又咸,薰儿想吐,可凌影的手指掐着下颌,薰儿喉头动了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又把剩下的精液抹在薰儿嘴唇上,拍了拍薰儿的脸:『乖。』

  凌影把薰儿重新按回床上,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斗皇强者的体魄,恢复得惊人。凌影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精液和血水,又顶了进去。穴里已经又红又肿,被撑开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凌影的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小姐记住了。』凌影伏在薰儿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往后凌影要的时候,小姐就乖乖躺着。今夜的事,凌影会烂在肚子里,可小姐的身子,从今往后,是凌影的。』

  薰儿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被顶得发昏的脑子里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凌影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腿都合不拢的薰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往后只要小姐听话,凌影永远是小姐最忠心的护卫。』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若不是腿间还疼着,若不是身下还湿着,薰儿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可疼是真的,血是真的,那两阵灌进身体最深处的热流也是真的。薰儿瘫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又疼又酸,腿间一片黏腻,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薰儿咬着牙,把染血的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藏进柜底,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薰儿看着那点血色,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把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两阵热流,一样一样压进心底最深处。明天天亮,薰儿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还是萧炎身边那个温声细语的青梅竹马。谁也不会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

  窗外,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萧炎坐在门槛上,摸着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三年之约压在肩上,萧炎攥紧戒指,指腹下的戒面比昨天又温了一些。

  薰儿隔着窗缝,看着萧炎坐在月光里的背影,眼眶发红,却终究没有出声。薰儿不能出声。薰儿如今这副身子,往后要怎么站在萧炎面前,薰儿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谁也不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躯壳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谁也不知道,那枚戒指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苏醒的边缘,等着对那个坐在月光里的少年说一句:小家伙,想变强吗?

  本章完

  第三章 薰儿夜骑凌影

  夜色沉沉,萧家后院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了。萧炎还坐在门槛上,指腹摩挲着那枚黑色的戒指。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莫欺少年穷,说得豪气,可三年的废柴日子,靠嘴皮子是翻不过来的。萧炎攥紧戒指,指甲掐进掌心。

  忽然,萧炎指尖一烫。

  那枚戴了三年的黑色戒指,戒面陡然烫了起来,烫得萧炎差点把戒指甩出去。还没等萧炎反应过来,一缕白烟从戒面上飘起,在夜色里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白发,白须,身形虚幻,一个枯瘦的老者飘在半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炎。

  『谁!』萧炎猛地站起来,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那道虚影。

  『小家伙,别怕。』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平淡,『老夫在你戒指里睡了三年,今夜总算醒透了。』

  萧炎瞳孔一缩。这枚戒指是母亲留给萧炎的遗物,萧炎戴了三年,从没想过里头会住着个活物。『你到底是谁?藏在我戒指里做什么?』

  『老夫是谁,你暂且不必知道。』老者飘下来,悬在萧炎面前,上下打量,『老夫只问你一句,想变强吗?』

  想变强吗。这句话砸在萧炎心口上,砸得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三年了,萧炎在满场的哄笑里练拳,在退婚的羞辱里挺直脊梁,夜里一个人对着月亮,想的就是这句话。

  『想。』萧炎盯着老者,一字一字地说,『可我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你帮我,图什么?』

  『图什么?』老者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老夫醒来时,你这小家伙正在突破斗者的关口,老夫的魂魄急需能量,一时没忍住,把你三年的斗气吸了个干净。』

  萧炎愣住了。

  『你说什么?』萧炎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三年的斗气,是你——』

  『是老夫吸走的。』老者没躲,坦然承认,『老夫当年受的伤太重,魂魄残破,醒来时迷迷糊糊,只记得有股精纯的斗气在嘴边,就吸干了。等老夫彻底清醒,你这小家伙已经当了三年废物。』

  萧炎气得浑身发抖,攥紧的拳头指节咯吱作响,恨不得一拳砸在这老头脸上。可萧炎忍住了。三年了,萧炎第一次知道斗气尽失的真相,恨意翻涌,可恨完了,萧炎又清醒过来。这老头能吸走斗气,自然也能给萧炎别的东西。

  『你拿什么赔我?』

  『老夫这一身本事,够赔你十次。』老者傲然道,『老夫可以传你一部功法,让你三年之内,把云岚宗踩在脚下。』

  『什么功法?』

  『焚诀。』老者一字一顿,『黄阶低级功法,论品阶,烂大街的货色。可它有一桩天底下独一份的本事,吞噬异火。每吞噬一种异火,功法品阶便提升一阶,吞噬得越多,越强。你若是能集齐多种异火,莫说区区斗皇,斗宗、斗尊,都不在话下。』

  萧炎的心跳漏了一拍。异火,天地间最狂暴的力量,萧炎在古籍上读到过,异火榜上的奇火,每一朵都足以焚山煮海,寻常人沾着一点就要灰飞烟灭。

  『吞噬异火,九死一生。』老者看着萧炎,声音沉下来,『老夫把话说在前头,历史上练过焚诀的,没有一个善终。你若是怕了,老夫也不勉强,给你几瓶丹药,保你做个富家翁。』

  『我不怕。』萧炎想也没想,『三年之约,我必须赢。』

  老者盯着萧炎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几分胆气。好,老夫可以传你焚诀,但有一个条件,拜老夫为师。』

  『拜师?』

  『怎么,嫌老夫教不了你?』老者吹胡子瞪眼,『老夫当年纵横大陆的时候,你们云岚宗那位宗主,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萧炎看着老者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老头有点意思。萧炎没再犹豫,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襟,恭恭敬敬地跪下,三拜九叩:『弟子萧炎,拜见老师。』

  老者受完礼,脸色缓下来,伸手虚虚一托:『起来吧。老夫姓药,你叫老夫药老就行。焚诀的口诀,老夫现在就传你,你且听好。』

  夜色里,药老的虚影盘坐在半空,一字一句地念着口诀。萧炎盘腿坐在门槛上,凝神记诵,一字不敢漏。口诀晦涩,萧炎听了一遍,记了七七八八,药老又念了一遍,萧炎才勉强记全。

  『记住了,便试着运转试试。』药老说完,虚影一晃,缩回戒指里,声音还在萧炎耳边,『你三年没碰过斗气,经脉生疏,今夜能感应到一丝斗气,就算你这三年没白熬。』

  萧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着口诀缓缓运转。三年了,萧炎的经脉里空空荡荡,干涸得连一丝气感都没有。萧炎不着急,一遍,两遍,三遍。不知过了多久,萧炎的丹田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暖意。

  那一丝斗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可萧炎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眼眶发红。

  三年了。三年来,萧炎的斗气纹丝不动,族里的人说萧炎是废物,萧炎自己都快要信了。可就在今夜,那一丝斗气,回来了。

  『老师!』萧炎攥着戒指,声音发颤,『我感应到了!』

  『嗯,还算不笨。』药老的声音从戒指里传出来,懒洋洋的,『行了,睡吧。明天开始,老夫给你安排修炼的章程。区区云岚宗,三年之约,小意思。』

  萧炎躺回床上,攥着那枚戒指,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萧炎看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三年之约,从今夜起,才算真正开始。

  而隔着几道院墙,薰儿的房间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和衣躺在榻上,没有睡。自打两夜前凌影闯进来之后,薰儿每夜都睡不踏实,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今夜的风很静,静得让薰儿心慌。

  『小姐还没睡?』

  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来,近在咫尺。薰儿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凌影正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恭敬。

  薰儿没动,也没说话。两夜前的事还在腿间留着酸胀的余韵,薰儿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凌影今夜一定会来。更让薰儿害怕的是,方才凌影出现之前,薰儿竟真的觉着腿间有些发痒,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填满。这个念头让薰儿羞耻得浑身发抖。

  『凌影,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薰儿攥着被角,指头掐进掌心,声音干涩。

  『小姐这话说的。』凌影的声音温和,『凌影是在伺候小姐。小姐的身子已经记住了凌影,小姐自己也清楚。』

  薰儿的脸色白了。凌影说得没错,薰儿是古族安插在萧家的眼线,身负任务,若此事传回族里,族里不会处置凌影,只会处置一个失了身子、没了价值的千金。

  『脱。』凌影说,『自己脱。』

  薰儿愣住:『什、什么?』

  『小姐今晚自己脱衣裳。』凌影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薰儿,『小姐是千金之躯,凌影不敢再冒犯。小姐自己来,凌影只看着。』

  薰儿咬紧嘴唇。自己脱,和被人扒开,完全是两回事。被人扒开,薰儿还能骗自己是被迫的;自己动手解开衣带,就好像薰儿自己愿意献上去一样。薰儿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不……凌影,你杀了我吧……』

  『小姐舍得萧家少爷?』凌影的声音不咸不淡,『小姐要是死了,往后谁给萧炎少爷端茶,谁夜里看着萧炎少爷练拳?小姐舍得吗?』

  薰儿的哭声噎住了。薰儿舍不得。薰儿还想天天看见萧炎,还想给萧炎端茶,还想听萧炎叫一声薰儿。薰儿含着泪,手指哆嗦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青色衣衫一件一件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月光照在薰儿身上,腰肢纤细,胸脯微微隆起,两颗乳尖因为羞耻已经悄悄立了起来。薰儿低着头,不敢看凌影,眼泪滴在锁骨上,又滑下去。凌影的目光落在薰儿身上,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小姐的身子是真好。过来,自己坐上来。』

  凌影在榻沿坐下,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薰儿浑身发抖,被凌影拽着手腕拉过去,跨坐在凌影身上。凌影扶着阴茎,抵在薰儿的穴口,龟头蹭着湿滑的嫩肉:『小姐自己坐下去。』

  穴口被龟头顶住的感觉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薰儿撑在凌影肩上,手指发颤,一点点往下沉。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开穴口,撑开内壁,又酸又胀,薰儿「呜」地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凌影却不催,只扶着薰儿的腰,让薰儿自己动。

  『小姐自己摇。摇得好,凌影就让小姐舒服。』

  薰儿羞耻得想死。古族的大小姐,萧家眼里出尘的薰儿小姐,此刻正骑在一个护卫身上,扶着那根阴茎自己摇。薰儿摇得很生涩,腰肢一起一落,穴肉紧紧裹着阴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凌影的裤子。凌影靠在榻上,看着薰儿自己动,忽然抬手在薰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太慢了。小姐要是不会,凌影教小姐。』

  『呜……』薰儿被扇得身子一颤,又羞又疼,摇得快了些。乳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月光下白得晃眼。凌影伸手捏住薰儿的乳尖,又捻又拧,薰儿「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下沉,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顶住子宫口,薰儿浑身一僵,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炸开,腿根剧烈地颤抖。

  薰儿快到了。那种陌生的浪潮正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腰越摇越快,喘声越来越急。可就在这时,凌影掐住薰儿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又停住,把薰儿钉在原地。

  『想泄?』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求我。』

  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阴茎,却怎么也到不了。薰儿咬着唇不肯开口,凌影便不动,只顶在最深处,慢悠悠地研磨。薰儿撑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让我……』

  『让小姐怎样?说清楚。』

  『让、让我泄出来……』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起来。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哭喘,穴肉死死绞着阴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被生生肏到了高潮。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凌影的衣襟。

  凌影没让薰儿缓太久,把薰儿抱下来,按跪在榻前。

  『用这里。』凌影扶着阴茎,抵在薰儿唇边,『小姐先舔硬了,再用胸夹。』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被凌影捏住下巴,舌尖被迫舔上龟头,又腥又咸。薰儿舔得生涩,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阴茎在薰儿嘴里慢慢胀大,凌影按着薰儿的头,又往里送了几分,顶得薰儿干呕,才拔出来。

  『用胸。』

  薰儿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阴茎夹在乳沟之间,生涩地上下套弄。白嫩的乳肉裹着紫红的茎身,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薰儿的下巴。凌影扶着薰儿的头,自己挺动腰身,啪嗒啪嗒地撞着乳肉,乳尖上沾满津液,亮晶晶的。薰儿低着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羞耻得浑身发烫。

  凌影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脸上、胸脯上。白浊挂在薰儿的睫毛上、嘴唇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缓缓滑落。薰儿愣愣地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精液。

  『舔干净。』凌影喘着粗气,『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含着泪,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胸脯上的精液。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舔得很慢,从乳沟舔到乳尖,把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脸上的够不着,薰儿用手抹下来,放进嘴里,含着泪咽下去。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把薰儿拽起来,按倒在榻上,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淫水又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洇进褥子里。

  凌影退出来,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今夜骑得很好。明早凌影给小姐熬一碗补气的药汤,小姐这两日,辛苦。』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薰儿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下身又疼又酸,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薰儿缓了好半天,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干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看着那水,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方才骑在凌影身上自己摇的时候,薰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次日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颈下那几处红痕。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薰儿端起茶盘,往萧炎的小院走去。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闭着眼,缓缓运转着功法。清晨的日光落在萧炎身上,三年了,萧炎的气色头一回这么好。薰儿放轻脚步,走到石桌边,把茶盏放下,温声道:『萧炎哥哥,早上露重,喝口热茶吧。』

  萧炎睁开眼,接过茶盏,看了薰儿一眼,忽然觉得薰儿今日的脸色比往常红润些,眉眼间也软了几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有些不同。

  『薰儿,你脸色不错。』萧炎随口道。

  薰儿的手指轻轻一颤,垂下眼:『昨夜睡得早些。萧炎哥哥,你今日气色也很好。』

  『嗯。』萧炎低头喝了口茶,没再说下去。焚诀的事,药老叮嘱过,越少人知道越好。

  薰儿端着空茶盘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腿间却一软,险些绊到门槛。萧炎抬头:『薰儿?』

  『没事。』薰儿稳住身子,回头笑了笑,『昨夜没睡好,腿有些麻。萧炎哥哥,我走了。』

  薰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萧炎收回目光,低头继续运转功法。过了好一会儿,药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你身边这个女娃,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

  『嗯?』

  『有男人的味道。』药老慢悠悠地说,『老夫活了几百年,不会闻错。』

  萧炎皱眉:『薰儿身边有古族的暗卫跟着,有男人的气息也正常。老师,你别乱说。』

  『哼,随你信不信。』药老嘟囔了一句,没再开口。

  萧炎没往心里去,闭上眼,继续感应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清晨的风拂过小院,萧炎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夜,就在那道熟悉的院墙另一侧,发生了些什么。萧炎只知道,三年之约,从今天起,要一天一天地追回来了。

  第四章 凌影蒙眼戏薰儿

  药老那句「有男人的味道」,萧炎没往心里去,药老也没再提。日头升高的时候,药老的声音重新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光靠打坐,三年也追不回你浪费的光阴。老夫给你配一副筑基灵液,夜里泡着修炼,事半功倍。方子如下,你记好。』

  药老报了一串药材名:青灵草三钱,木灵液五滴,三叶芝两株,蛇涎果一枚,还有两味乌坦城药铺里常见的辅药。萧炎记性不差,一字不落记下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钱袋,有点心虚:『老师,这些药材,怕是不便宜。』

  『废话。』药老哼了一声,『好东西哪有白捡的。你先去城里的药铺问价,缺什么老夫再想折。』

  萧炎把方子收好,又忍不住问:『老师,这焚诀到底什么来头?黄阶低级的功法,却能吞噬异火,听着就不像凡品。』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焚诀是远古流传下来的功法,专为吞噬异火而生。异火榜上三十六种奇火,每一种都足以焚山煮海,寻常人沾着一点就要灰飞烟灭,可焚诀偏偏能把它们一口一口吞下去,化作己用。老夫当年纵横大陆,靠的就是这焚诀和骨灵冷火。』

  『那老师吞过几种异火?』

  『一种。』药老的声音淡下去,『老夫的骨灵冷火,是当年九死一生才收服的。至于其他的,老夫没那个命。』

  萧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老师,等我变强了,我把异火榜上的火,一种一种吞给你看。』

  药老愣了愣,随即笑骂:『口气不小!先把你那三段的斗气练上来再说!』

  萧炎揣着钱袋出门,在乌坦城转了小半天。头两家药铺的掌柜一听萧炎要的药材,都摇头:青灵草和蛇涎果倒是有,三叶芝却要现调货,价格还不低。萧炎又跑了第三家,是城西的老字号回春堂,掌柜翻了半天柜,才从里间捧出两株干瘪的三叶芝:『小少爷,这玩意儿稀罕,一株三枚金币,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三枚金币。萧炎摸了摸钱袋里仅有的那点积蓄,咬了咬牙:『两株都要。』

  掌柜掂着钱袋,打量了萧炎两眼,倒也没说什么,把药材一样一样包好递过来。萧炎揣着药材往回走,半路上正撞见萧宁带着两个跟班从街角转出来。萧宁看见萧炎怀里鼓鼓囊囊的药包,嗤笑一声:『哟,萧家的天才少爷,这是打算改行卖药了?』

  萧炎没理,脚步不停。萧宁追了两步,声音拔高:『萧炎,别怪我没提醒你,族里可没闲钱养废物。你趁早死了那条心,乖乖认命,省得到时候又丢人现眼!』

  萧炎还是没回头。怀里那包药材沉甸甸的,压着萧炎的胸口,也压着萧炎三年来的不甘。萧炎攥紧药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我变强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三年了,萧炎头一回觉得腰杆是直的。怀里的药材沉甸甸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入夜,萧炎闩上院门,按照药老的指点,把药材一样一样投进浴桶,注满热水。药液在桶里翻滚,泛起一股浓重的药味,热气蒸腾。药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脱了衣裳泡进去,按焚诀运转,能吸收多少是多少。』

  萧炎脱了衣裳,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进药液里。滚烫的药液裹着皮肤,热流一丝一丝扎进毛孔,疼得萧炎龇牙咧嘴。萧炎咬着牙,闭上眼,按着焚诀缓缓运转。药力顺着毛孔渗进经脉,与那一丝斗气汇合,沿着焚诀的路线缓缓流动。萧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干涸了三年的经脉,正一点一点被浸润、被撑开。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干涸的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流动。

  药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焚诀与寻常功法不同,它吞噬异火,也吞噬火属性能量。你如今没有异火,药力里的火气就是最好的养料。记住,运转的时候,把每一丝药力都往丹田里引,别浪费。』

  萧炎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运转得越发仔细。不知过了多久,药液的颜色淡了下去,萧炎猛地睁开眼,丹田里那一丝斗气,已经粗壮了一圈。

  『破四段了。』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三年没白熬,底子还在。按这个速度,五天之内,五段可期。』

  萧炎攥紧拳头,指尖都在发颤。三年了,萧炎头一回觉得,那条路真的能走通。

  萧炎躺回床上,攥着那枚戒指,怎么也睡不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还在缓缓流动,比白天粗壮了整整一圈,萧炎翻来覆去,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药老被吵得不行,哼了一声:『破个四段就睡不着了?你三年之约的对手,可是云岚宗的少宗主。人家现在至少斗者往上,你差着十万八千里。』

  萧炎的笑脸僵了僵,随即又扬起来:『那正好,追起来才有意思。』

  药老没再说话,戒指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药老把萧炎叫到桌前,桌上摊着十来样药材。药老让萧炎一样一样认:青灵草的叶脉如何,木灵液的色泽如何,三叶芝的年份怎么看,蛇涎果的毒性怎么去。萧炎听得认真,遇到记不住的,就重复问,直到药老不耐烦地敲萧炎的脑袋:『记性倒是不差,就是笨。』

  『老师,我这是学得慢,不是笨。』萧炎揉着脑袋嘀咕。

  『少贫嘴。』药老哼了一声,『认药只是入门。炼药最要紧的是控火,火候差一丝,一炉药就废了。老夫这缕骨灵冷火,先借你用。』

  『老师,炼药师真那么吃香?』

  『哼,你当大陆上那些强者为什么见了炼药师都客客气气?』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傲然,『丹药能续命、能破境、能换人情,一名三品炼药师,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你若是能炼出好东西,三年之约的修炼资源,就有着落了。』

  药老说着,指尖凝出一缕冷白色的火焰,在萧炎面前跳了跳。那火看着极冷,周围的气温却骤降,萧炎打了个寒战,伸手去接,被药老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先听老夫说。骨灵冷火是异火榜上有名的奇火,温度全凭灵魂力掌控。你先把灵魂力放出来,试着引这缕火。』

  萧炎闭上眼,按着药老教的方法,放出一缕灵魂力,小心翼翼地缠上那缕冷火。火苗一颤,噗地灭了。药老又凝出一缕:『再来。』

  灭。再来。灭。再来。萧炎试了十几遍,额角沁出细汗,那缕冷火终于在萧炎的灵魂力牵引下,颤巍巍地悬在了萧炎掌心。萧炎睁开眼,看着掌心里跳动的冷白火苗,咧嘴一笑:『老师,我成了!』

  『成了?』药老泼冷水,『你才刚摸到门,连火候都控不住,离「成」字差了十万八千里。下午老夫教你炼筑基灵液,你且看着。』

  下午,药老把萧炎按在药鼎前,让萧炎自己动手。萧炎手忙脚乱,先投青灵草,火候没控住,一缕冷火窜上来,青灵草瞬间焦成了黑灰。药老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等萧炎把废料倒掉,重新开火。

  第二炉,萧炎小心再小心,火候压得极低,药材倒是没糊,可凝液的时候温度差了一线,一锅药液在鼎底炸开,溅了萧炎一脸。萧炎抹了把脸,灰头土脸地看着药老。药老慢悠悠地说:『炸了三锅,再来。』

  『老师,这是第二锅。』

  『老夫说三锅,就是三锅。』药老吹胡子瞪眼,『你师父我当年学炼药,炸了三十七锅!你这才哪到哪!』

  第三炉,萧炎把火候压得更低,投药、凝液的顺序背得滚瓜烂熟,可收汁的时候手一抖,温度高了半分,药液在鼎底凝成一块褐色的硬痂,又废了。萧炎盯着鼎底那块硬痂,半天没说话。药老慢悠悠地开口:『火候差一丝,一炉药就废了。炼药这一行,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方才要是稳得住,这炉就成了。』

  『我知道了。』萧炎深吸一口气,把硬痂敲出来,『老师,我再试一炉。』

  夜色爬上窗台的时候,萧炎重新点了火。

  这一炉,萧炎把所有杂念都压了下去。投药、控火、凝液、收汁,每一步都做得极慢,灵魂力死死缠着那缕冷火,一分一毫地调整着温度。药鼎里的药液渐渐浓稠,泛起碧绿的光泽,一股清冽的药香从鼎口飘出来。

  药老凑近闻了闻,难得地点了点头:『成了。虽然卖相一般,但药力没废。收了吧。』

  萧炎手忙脚乱地把药液倒进玉瓶,封好口,举起来对着光看。碧绿的药液在瓶里晃荡,萧炎咧着嘴,笑得合不拢:『老师,我能靠这个挣钱了?』

  『一瓶筑基灵液,在米特尔拍卖行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药老慢悠悠地说,『回头你再去买批药材,多炼几瓶,够你花一阵子。』

  药老又叮嘱了一句:『去拍卖行的时候,别急着亮底。你一个少年,带着筑基灵液上门,容易被人压价。就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懂吗?』

  萧炎点了点头,把话记下,把玉瓶贴身收好。萧炎又想把剩下的药材全炼了,药老却拦道:『贪多嚼不烂。你手还生,先把这瓶药出了手,换回本钱,再谈其他。』萧炎只好作罢,把药材仔细收好,才躺下睡了。

  入夜,萧家安静下来。薰儿的房里灯熄了,可薰儿没有睡。

  凌影来的时候总在深夜,来得无声,去得也无声。薰儿从最初的惊惶,到如今的麻木,只用了短短几天。有时候薰儿会想,这样下去,自己还剩什么。可每次凌影离开,薰儿擦干净身子躺回床上,又会在黑暗里悄悄等着下一次。薰儿恨这样的自己。

  自从那一夜之后,凌影每隔一两夜就会来一次。薰儿已经学会了在黑暗里等待,这个念头让薰儿害怕,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薰儿和衣躺在榻上,腿间已经湿了一片。薰儿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薰儿骂自己下贱,可那股痒意还是从腿间一圈一圈地漾开,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日里,薰儿端着茶盘走在回廊上,腿间也会毫无征兆地涌起一阵酸软,薰儿只能扶着柱子缓一缓,再若无其事地走开。凌影的话,凌影的手指,凌影的舌头,白天黑夜地在薰儿脑子里打转,薰儿躲不开,也压不住。

  凌影出现的时候,薰儿甚至没有惊讶。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今夜,想凌影了吗?』

  薰儿没有说话,攥着被角的手指却紧了紧。凌影也不恼,从怀里取出一条鹅黄的丝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小姐今夜,把眼睛蒙上。看不见,小姐就当是在做梦。』

  薰儿咬紧嘴唇,沉默了很久,伸出手,接过丝带,自己蒙在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黑暗一下子涌上来,薰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听觉和触觉,放大了十倍。凌影的呼吸声,衣料的窸窣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凌影握住薰儿的手腕,用另一条衣带把薰儿的手绑在床头,绑得很紧,薰儿挣了挣,挣不开。薰儿能感觉到凌影上了榻,能感觉到凌影的手搭上自己的衣带,却不急着解,只慢悠悠地,用指尖沿着衣带的边缘画着圈。

  『小姐急什么?』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夜还长。』

  那条衣带解得很慢。凌影的指尖勾住带子,一寸一寸地抽,每抽开一点,就停下来,用指腹在薰儿的腰间画一个圈。薰儿浑身发抖,黑暗里看不见凌影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根衣带一点点松开,衣襟一点点散开,夜风贴着皮肤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薰儿咬着嘴唇,等得又羞又急,不知道凌影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不知道,比什么都难熬。

  衣带终于解开了。凌影的手探进薰儿的衣襟,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乳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薰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那点触感被放大了数倍,乳尖被捻得又麻又烫,薰儿忍不住「呜」地一声。凌影的另一只手探进亵裤,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滑下去,触到一片湿滑,笑了:『小姐的这里,比凌影的手还热。』

  凌影的手指探进穴口,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搅动。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穴肉紧紧裹着手指,又热又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响。凌影的指腹勾着内壁,一寸一寸地摸,找准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凌影又按了两下,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三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凌影的手掌往下淌,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凌影的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了弯,指腹抵着那处软肉,慢慢画圈。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呜咽声从齿缝里漏出来,淫水顺着凌影的手腕往下淌,把凌影的袖口都打湿了。

  『小姐,凌影的手指在哪里?』凌影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顶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小姐说出来,凌影就快一点。』

  薰儿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可凌影的手指偏偏停了下来,只顶在最深处,慢悠悠地研磨。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终于撑不住,哭着开口:『在、在穴里……』

  『还有呢?』

  『三、三根手指……在穴里……』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动一动……』

  凌影这才满意地动了起来,三根手指又快又重地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暗里响成一片。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被绑在床头的手攥紧了衣带,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很快到了那个边缘。『呜……凌影……不行了……要、要到了……』

  『小姐自己泄吧。』凌影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顶着那处,又快又重地抽送,『凌影接着。』

  薰儿被手指玩到高潮,穴肉死死绞着凌影的手指,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泄了凌影一手。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榻上,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自己剧烈的呼吸声和凌影低低的笑声。

  凌影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又送到薰儿唇边:『小姐尝尝自己的味道。』薰儿别过脸,被凌影捏住下巴,指尖撬开嘴唇,把淫水抹进薰儿嘴里。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凌影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姐,坐上来。』

  薰儿看不见,茫然地摸索,被凌影扶着腰,慢慢往下坐。等薰儿的腿间触到一片温热、一根舌头贴上穴口的时候,薰儿才猛地反应过来,凌影要薰儿坐在凌影脸上。

  『不……不行……』薰儿撑着身子想爬起来,被凌影掐着腰按回去,『那里不行……凌影你放开……』

  『小姐自己坐稳了。』凌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闷闷的,『小姐不坐,凌影就舔不到。』

  那条舌头贴上穴口,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缝,卷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一吸。薰儿「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坐实了,穴口严严实实地贴在凌影的嘴唇上。凌影的舌头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又抬起来舔阴蒂,吸得又重又急。凌影的鼻息喷在薰儿的腿根上,又热又痒,薰儿被舔得浑身发软,被绑在床头的手攥紧了衣带,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穴口贴着凌影的嘴,一下一下地蹭。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快感被放大了数倍,薰儿咬着嘴唇,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腿根抖得厉害。

  『呜……凌影……不要了……』

  凌影不理,舌头卷着阴蒂又吸又舔,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快速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薰儿被夹在舌头和手指之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很快又到了那个边缘。这一次凌影没有停,舌头狠狠吸住阴蒂,手指顶进最深处一勾,薰儿猛地一僵,第二次泄了出来,直接泄在了凌影脸上。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蒙眼的丝带。

  凌影舔了舔嘴唇,把脸上的液体抹开,声音带着笑意:『小姐的水,比凌影想的还多。』

  凌影把薰儿放倒在榻上,扶着薰儿的腰,让薰儿侧过身,抬起薰儿上面那条腿,从后侧缓缓顶了进去。新的角度让龟头碾过内壁的侧面,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薰儿「啊」地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凌影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着子宫口研磨。黑暗里薰儿看不清凌影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薰儿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姐的穴,比凌影想的还会吃。』凌影喘着粗气,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小姐听,这水声,是小姐自己流出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响着,薰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却绞得更紧。

  『小姐,这个姿势舒服吗?』凌影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小姐不说,凌影就一直顶。』

  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破碎的哭喘从喉咙里漏出来:『呜……凌影……慢、慢一点……』

  『小姐还没回答凌影。』

  『舒、舒服……』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慢一点……』

  凌影这才放缓了动作,却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凌影忽然伸手,解开薰儿一只手腕上的衣带,握住薰儿的手,带着薰儿的手探到腿间,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凌影的另一只手揉上薰儿的胸脯,掐着乳尖又捻又拧,薰儿被夹在几处快感里,腿根抖得厉害。

  『小姐自己揉。』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凌影在里面,小姐在外面,一起把小姐送上高潮。』

  薰儿浑身一颤,想缩回手,被凌影按着,挣不开。黑暗里,薰儿的手指被迫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凌影的手指在穴里顶着那处,一里一外,一起动作。薰儿羞耻得想死,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跟着凌影的节奏,揉得又急又重。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薰儿的腰弓起来,穴肉死死绞着凌影的阴茎,很快又堆到了边缘。

  『呜……不行……又要……』薰儿哭得声音都碎了,『凌影……求你了……』

  『求凌影什么?』

  『泄、泄出来……』薰儿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哭着求,『让薰儿泄出来……』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薰儿的手指也揉到最重,两个人一起把薰儿送上了高潮。薰儿猛地一僵,第三次泄了出来,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阴茎,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凌影却没射,缓缓退了出来。

  凌影把薰儿翻过去,让薰儿跪趴在榻上,翘起屁股。黑暗里薰儿不知道凌影要做什么,只觉得羞耻,那处湿透的穴就这么对着凌影,被看个精光。可穴口却一收一缩地张合着。凌影的手指又探进穴里,把方才灌进去的淫水搅出来,咕啾咕啾地响,又拍了拍薰儿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小姐的这里,比凌影想的还贪吃。』

  『不、不是的……』薰儿把脸埋进枕头,哭喘着,『凌影……求求你……别再……』

  『小姐想不想要?』凌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尖勾着内壁,『小姐说出来,凌影就给。』

  薰儿被手指玩得又酸又痒,方才三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极点,穴口一收一缩地张着。薰儿撑不住,哭着开口:『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凌影……的……』薰儿哭得说不出话,『想要凌影的鸡巴……进来……』

  凌影却没急着进去,扶着阴茎在薰儿腿间又蹭了两下,蹭得薰儿又哭又抖,才扶着龟头对准穴口:『小姐的穴自己张着嘴等呢。』

  凌影这才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穴里又热又滑,紧紧裹着茎身,凌影掐着薰儿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穴肉死死绞着阴茎,随着抽插一收一缩,水声越来越响。凌影低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

  凌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浊。凌影没急着收拾,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穴里,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塞了回去,薰儿被塞得又酸又胀,呜咽着夹紧双腿,又被凌影掰开:『小姐夹好,别浪费了。』

  凌影解开薰儿手腕上的衣带,又轻轻摘下蒙眼的丝带。光重新涌进来,薰儿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凌影正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目光落在薰儿腿间。薰儿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小姐今夜辛苦了。』凌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明早凌影给小姐熬补气的药汤。小姐早些歇息。』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薰儿瘫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爬起来。腿间又酸又软,薰儿扶着榻沿,两条腿打着颤,几乎站不稳。薰儿咬着牙,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干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蹲在盆边,看着那些精液是怎么被塞回自己身体里、又怎么被水冲下来的,胃里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薰儿换好衣裳,又把窗栓检查了一遍,才缩回床上。可薰儿知道,那道窗栓挡不住凌影,什么都挡不住。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黑暗里,薰儿睁着眼,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看不见的黑暗里,那些触感反而更清晰,薰儿甚至能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哭着求凌影的鸡巴进来的,是怎么被自己的手指揉着阴蒂送上高潮的。薰儿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怕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次日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薰儿端着茶盘,进了萧炎的院子,看见萧炎正捧着玉瓶傻笑,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萧炎哥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炼出药了!』萧炎献宝似的把玉瓶递过去,『筑基灵液,我自己炼的!』

  薰儿接过玉瓶看了看,又递还给萧炎,温声道:『萧炎哥哥真厉害。』

  萧炎咧嘴笑:『等我卖了药,请薰儿吃糖葫芦。』

  薰儿垂下眼,笑着应了声好。萧炎哥哥在变强,一步步地往前走,可薰儿自己,正一天一天地烂下去。薰儿端着空茶盘转身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颤着,走在回廊上,每走一步,脚下都发飘。那些夜里的事,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一样一样压在薰儿心头,压得薰儿喘不过气。

  回到自己屋里,薰儿闩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薰儿想告诉萧炎哥哥,想哭着求萧炎哥哥救救自己,可薰儿不能。薰儿是古族的人,薰儿身上还有任务,薰儿这副脏了的身子,只会连累萧炎哥哥。薰儿把那些话咽回去,咽得喉咙发疼。

  又过了一日,午后,萧炎去演武场活动筋骨,正撞上萧宁带着几个跟班在演武场上练拳。萧宁看见萧炎,眼珠一转,嗤笑道:『哟,天才少爷也来练拳?别又是三段的拳法吧?』

  萧炎没理,自顾自走到沙袋前,一拳一拳地打。萧宁却不依不饶,凑过来,抬手就往萧炎的沙袋上拍了一掌,斗之气四段巅峰的劲力灌进沙袋,沙袋猛地荡开:『萧炎,敢不敢跟小爷比一场?输了的人,绕着演武场爬三圈,喊三声我是废物!』

  萧炎停下动作,转头看了萧宁一眼。三年了,萧炎被这样的挑衅压了三年,每一次都只能忍。可这一次,萧炎不想忍了。

  『比就比。』

  演武场上的少年们一下子围了过来。萧宁狞笑一声,抢先进攻,拳风呼呼地砸向萧炎面门。萧炎侧身避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顺着经脉涌上拳头,迎着萧宁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两拳相撞,萧宁的脸色一变,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萧炎……萧炎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四段!萧炎是四段了!』

  萧宁坐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瞪着萧炎,半天说不出话。萧炎收回拳头,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了萧宁一眼:『还比吗?』

  萧宁咬着牙,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散开,萧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黄昏时分,萧战把萧炎叫到了大厅。萧战看着儿子,三年了,头一回觉得儿子眉眼间有了精气神。萧战斟酌着开口:『炎儿,听说你最近在炼药?』

  『嗯。』萧炎点了点头,『跟一位前辈学的,已经能炼筑基灵液了。』

  『前辈?』萧战的目光动了动,却没追问,只温声道,『可靠吗?』

  『可靠。』萧炎想起药老那张老脸,嘴角弯了弯,『是个嘴硬心软的老头。』

  萧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炎儿,爹这些年,对不住你。』

  萧炎一愣,随即摇头:『爹,说什么呢。三年之约,儿子自己会挣回来。』

  萧战看着萧炎,半晌,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萧炎走出大厅的时候,听见萧战在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我萧战的儿子,总算是站起来了。』萧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眼眶却热了一下。

  入夜,萧炎泡在药浴里,药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小家伙,你白天那一拳,打得还算有模有样。不过老夫提醒你,乌坦城只是起点。加玛帝国境内,就有异火榜排名第十九的青莲地心火,藏在塔戈尔大沙漠里。你若是想真正练成焚诀,那一朵火,迟早要去收。』

  『青莲地心火……』萧炎念叨着这个名字,攥紧了拳头,『老师,等我有了实力,就去收它。』

  『急什么。』药老哼了一声,『先把五段的门槛破了再说。』

  萧炎闭上眼,药力顺着毛孔渗进经脉,丹田里的斗气缓缓流转,距离五段,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萧炎攥着戒指,望着窗外的月亮。三年之约还剩两年多,纳兰嫣然在云岚宗等着看萧炎的笑话,萧宁们等着看萧炎的笑话,乌坦城的每一个人都等着看萧炎的笑话。可萧炎偏不让任何人如愿。这一夜,萧炎的斗气在丹田里缓缓流动,比昨天又粗壮了一分。

  而隔着几道院墙,薰儿的房里灯又熄了。薰儿缩在被子里,睁着眼,望着黑暗。那些夜里的事,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一样一样压在薰儿心头。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怕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谁也不知道,这座院墙两侧的少年与少女,各自藏着怎样的秘密。萧炎的秘密是焚诀,是三年之约,是那一瓶碧绿的筑基灵液;薰儿的秘密是那条鹅黄的丝带,是蒙在眼上的黑暗,是哭着求来的每一次高潮。两条秘密,都在等天亮。

  第五章 萧玉沐浴

  迦南学院的夜,是安静的。

  宿舍楼里,灯火一盏一盏熄了。萧玉躺在铺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萧玉望着头顶的帐顶,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个夏夜。

  那是去年暑假,在乌坦城,在萧家后院那间厢房里。隔着那道矮墙,有人隔着窗看着萧玉。

  萧玉把枕头抱紧,闭上眼,回忆涌上来,一幕一幕,清晰得就在眼前。

  那是去年暑假,萧玉回萧家来了。

  马车出城的时候,萧玉靠在车壁上,揉了揉右手腕。迦南学院的修炼强度大,萧玉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白布,底下是一道淤青,是前天跟人对练时磕的。萧玉离家三年,中间只回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去。这回是族长写信来,说萧炎那孩子斗气尽失两年了,让萧玉回来看看。萧玉捏着那封信,心里犯嘀咕,那个天才表弟,怎么就成了废物?

  车帘外的景色从官道换成街巷,蝉鸣一阵接一阵。萧玉放下车帘,心里那点嘀咕又散了。不管怎么说,回家总是好的。学院的宿舍再热闹,也比不上家里那碗热汤。萧玉想着族长信里的字,想着萧炎那张蔫头耷脑的脸,忽然有点想笑。两年没见,也不知道那小子长高了多少。

  马车拐进萧家所在的街巷时,萧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街巷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白,斑驳的院墙根下蹲着晒太阳的老猫,门口那两棵老槐树浓荫如盖,蝉鸣一阵接一阵。门房的老仆远远看见马车,一路小跑着迎出来,笑得满脸褶子:『玉小姐回来了!少爷正念叨您呢。』

  『念叨我?』萧玉挑眉,『他念叨我什么?念叨我回来揍他?』

  萧玉说着,不等马车停稳,掀帘跳了下来。一身短打劲装,短打的下摆只到膝上两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那双腿又直又长,是萧玉浑身上下最得意的地方。萧玉站在门廊下,两条长腿随意一站,就把门口几个仆役丫鬟的目光都勾了过去。萧玉自己也知道这双腿招人,走路时故意带风,衣摆拍着膝盖,一下一下的,清脆得很。老仆接过行李,萧玉大步往萧炎的院子走,一路上的仆役丫鬟都笑着行礼,喊玉小姐。萧玉一年到头在迦南学院,回乌坦城的日子不多,可萧家上下都记得这位泼辣的玉小姐。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台阶上发呆。萧炎听见脚步声抬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萧玉一把揪住后领:『好啊萧炎,听说你废了?斗之气三段,一废就是两年,出息了啊你!』

  『表姐,你轻点!』萧炎被揪得直踮脚,却没再多说。

  萧玉松开手,上下打量萧炎。两年不见,表弟瘦了,也闷了,眉眼里那股机灵劲还在,就是闷,闷得像换了个人。

  要说萧玉对萧炎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小时候萧炎被后山的魔兽追赶,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萧玉洗澡的地方,不光看光了,慌乱里还无意间摸到了萧玉的大腿。为这事,萧玉追杀了萧炎大半年,见一次打一次。打那以后,表姐弟俩一见面就吵,吵了这些年,成了乌坦城人尽皆知的欢喜冤家。如今萧炎废了,萧玉嘴上骂得凶,心里那口气,却早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只剩一点说不清的酸。

  萧玉嘴上说得爽利,目光却在萧炎身上多转了两圈。萧玉伸手戳了戳萧炎的额头:『听族长说,你斗气尽失了?』

  萧炎没说话,垂下眼,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呀,就是心太重。』萧玉啧了一声,『姐姐我在学院都摸到斗者的门槛了,你倒好,越练越回去了。』

  萧炎没接话,低头去摆弄墙角那只旧沙袋。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骂骂咧咧:『行了,别摆着张脸了。晚上姐姐请你下馆子,乌坦城新开的那家,听说酱肘子不错。』

  萧炎回过头,看了萧玉一眼,半晌才挤出一句:『表姐,我请不起你。』

  『谁要你请!』萧玉瞪眼,『姐姐请你的!去不去?』

  萧炎闷闷地应了一声:『去。』

  老管家来请萧玉去前厅见长辈。萧玉临走时回头丢下一句:『夜里我住后院厢房,离你院子就隔一道矮墙。你要是敢翻墙偷看我洗澡,我打断你的腿!』

  萧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谁稀罕看你!』

  萧玉哼了一声,甩着马尾走了。萧炎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把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按下去。

  前厅里,萧家的几位长辈都在。萧战坐在上首,看见萧玉进来,笑着点了点头:『玉儿长高了,也精神了。学院里可还顺遂?』

  『顺遂。』萧玉行了个礼,脆生生地答,『就是馋家里的饭了。』

  满堂人都笑了。萧玉陪长辈说了会儿话,把学院的见闻挑着说了几件,逗得几位长辈连连摇头。有长辈问起萧玉的亲事,萧玉笑着岔开:『学院里都是莽夫,我可看不上。』又是一阵笑。日头偏西,厨房那边传来饭菜的香气,萧玉被留下吃晚饭。饭桌上人不多,萧战、萧炎,还有一位寄居在萧家的客人。

  薰儿坐在下首,安安静静地吃饭,眉眼清冷,举止文雅。萧玉多看了她两眼,心里想着,这位就是古族送来萧家寄养的大小姐,果然生得好看。薰儿感觉到萧玉的目光,抬头,微微笑了笑:『玉姐姐。』

  『嗯。』萧玉应了一声,夹了块排骨给薰儿,『多吃点,看你瘦的。』

  薰儿道了谢,低头继续吃饭。萧战问萧炎修炼的事,萧炎闷头扒饭,半晌才说还在练。萧战没再问,叹了口气。萧玉打圆场:『叔,表弟底子还在,慢慢来。』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只有萧炎从头到尾没怎么抬头。薰儿也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安安静静地告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萧玉看了一眼薰儿的背影,没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萧战把萧玉单独叫到书房,叹了口气,说萧炎这孩子,斗气尽失两年,请了多少大夫都瞧不出毛病,往后可怎么办。萧玉看着萧战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嘴上却硬邦邦地说:『叔,你放心,表弟那小子骨头硬,摔不折。说不定哪天就自己站起来了。』萧战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萧玉走出书房,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院子,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萧玉被族里的姐妹拉着去乌坦城逛街。街上热闹,萧玉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啃,经过茶馆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压着嗓子议论:『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又让家里请大夫了?要我说,趁早认命得了。』萧玉的脚步顿了一下,糖葫芦差点没拿稳。族里的姐妹赶紧扯萧玉的袖子:『玉儿,别听他们胡说。』萧玉笑了笑,没说什么,可那串糖葫芦,萧玉后半程一口都没再咬。萧玉想起萧炎坐在台阶上发呆的样子,想起萧炎那句『表姐,我请不起你』,心里堵得慌。

  族里的姐妹见萧玉脸色不好,扯着她去首饰摊前看簪子,东挑西拣地逗她说话。萧玉随口应着,拿起一根银簪,又放下,忽然说:『你们说,萧炎那小子,还能练回来吗?』姐妹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小声说:『玉儿,这话我们可不敢接。』萧玉笑了笑,没再问,把银簪买了,揣进怀里,想着回去给萧炎捎上。可那根簪子,萧玉到底没送出去,萧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午后,萧玉在廊下碰见薰儿。薰儿正端着茶盘,看见萧玉,停下脚步,温声问好。萧玉随口跟她聊了几句,问她住得惯不惯,薰儿说住得惯,萧家上下待她都很好。萧玉看着她清冷出尘的脸,心里想着,这位古族的大小姐,倒是个安静的人。薰儿走了几步,又回头,轻声问了句:『玉姐姐,萧炎哥哥他还好吗?』萧玉一愣,摆了摆手:『好着呢,就是闷。』薰儿垂下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萧玉看着薰儿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位大小姐,对表弟倒是上心。

  第二天一早,萧玉就拉着萧炎去了演武场。萧玉说要考校考校表弟这两年的长进,萧炎推脱不过,只好下场。萧玉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扫堂腿,那条大长腿横扫而出,又快又狠,白嫩的小腿绷得笔直,带起一阵风,萧炎躲得狼狈,被逼到角落,连声喊表姐饶命。萧玉收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炎,啧了一声:『两年了,还是三段。你这拳脚,连学院外院垫底的都打不过。』

  萧炎不服气,爬起来又冲上去,被萧玉一记侧踢放倒,摔了个结实。萧玉居高临下,看着萧炎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再来?』『再来!』萧炎咬牙,又冲了上去,这一回躲开了扫堂腿,却还是被萧玉拿住手腕,反手一拧,按在地上。『服不服?』萧玉按着萧炎的胳膊。『服了!服了!表姐饶命!』萧玉松开手,正要说话,演武场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萧宁带着两个跟班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斜眼看着萧炎:『哟,萧家的天才少爷,这是被谁收拾了?两年了,还是三段,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萧炎攥紧拳头,没说话。萧玉的脸色却一下子拉了下来。萧玉走过去,一脚踹开萧宁的跟班,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宁:『我收拾的,怎么着?要不要姐姐也收拾收拾你?』

  萧宁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跟这位泼辣的玉小姐顶嘴,灰溜溜地带着跟班走了。萧炎坐在地上,看着萧玉的背影,半晌没说话。萧玉转过头,拍了拍萧炎的脑袋:『行了,记住,将来你要是能接住我十招,表姐就把压箱底的腿法教给你。』萧炎眼睛一亮:『真的?』『真的。』

  萧炎涨红了脸:『我才练了几天!』

  萧玉说着,还真给萧炎示范了一遍扫堂腿的起式。萧玉沉腰、转身、出腿,一气呵成,长腿带起一阵风,收腿的时候,衣摆还在晃。萧炎看直了眼,半晌才说:『表姐,你这腿法,能不能教我?』『想学?』萧玉挑眉,『先把基础拳打好。这腿法是表姐的压箱底,不轻易传人。』萧炎撇了撇嘴,没再吭声,心里却把这话记下了。

  萧炎哼了一声,揉了揉被扫堂腿扫过的膝盖,转身走了。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着,这闷葫芦,倒也没被压垮。萧玉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想起方才那一记扫堂腿带起的风,心里莫名有些得意。这双腿,在学院里也是数得着的。

  晚饭后,萧玉在院子里消了会儿食,又去厨房要了碗甜汤,坐在廊下喝。日头已经落下去,萧家后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虫鸣。萧玉倚着栏杆,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忽然想起学院的日子。

  白天是修炼、比试、斗嘴,热闹得很,可一到夜里,十六岁的身体就格外难熬。萧玉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假小子,跟谁都敢动手,可只有萧玉自己知道,夜里熄了灯,萧玉也会想着男人的身影,把手探进亵裤里,自己给自己灭火。学院里那个总爱站在萧玉身后扶手臂的男人,夜里想着那双大手,想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贴在自己身后的触感,腿间就会湿。萧玉每次想到这里就慌忙打住,骂自己不知羞,可那些画面压都压不住。

  往厢房走的半路,萧炎正好从院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跌打药酒。萧玉叫住他:『萧炎,你这两年,真就这么认了?』萧炎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萧玉,半晌才说:『表姐,我不认。』『不认就对了。』萧玉靠在栏杆上,『别管族里那些人怎么说,你才十四,路还长。』萧炎没说话,攥紧手里的药酒,走了两步,又回头,忽然问了一句:『表姐,你说,我还能变强吗?』萧玉看着萧炎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能。表姐信你。』萧炎没再说话,低着头走远了。萧玉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萧炎方才说话的时候,耳尖红得厉害,萧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那天夜里,萧玉睡不着,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里乘凉。月亮很亮,蝉鸣阵阵。萧玉坐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萧炎抱着枕头,也搬了把凳子出来,坐在院角,离萧玉远远的。萧玉没赶他,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萧炎忽然开口:『表姐,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爬树吗?』萧玉一愣:『记得,你摔下来三次。』萧炎低下头:『那时候我觉得,没有我爬不上去的树。』萧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夜风凉凉的,萧玉看着萧炎瘦小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厢房里已经备好了浴桶,桶边搁着一桶热水和半桶凉水。萧玉把热水提起来,一瓢一瓢倒进浴桶,试了试温度,又添了半瓢凉的,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水温调得正好。热气漫上来,萧玉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道还没褪尽的淤青,看了一眼,没在意。闩上门,吹灭了一盏灯,只留窗前那盏,萧玉才解开腰带,把衣裳褪下来。

  短打劲装褪去,露出里头贴身的白色中衣,萧玉又解开中衣的盘扣,衣裳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月光透过窗纸,照在萧玉身上,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彻底长开了,腰肢纤细,胸前那对乳肉饱满挺翘,皮肤白得晃眼。萧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飞快地别开眼,耳根烧得厉害。萧玉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乌黑的马尾,杏眼,高鼻梁,嘴唇抿得紧紧的,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嫩。萧玉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腰,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透光,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脚踝细细的,萧玉伸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脚踝,心里得意,这双腿,走到哪儿都是招牌。萧玉想着学院里那些姐妹羡慕的眼神,想着那些偷偷看自己腿的目光,耳根又热了,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到浴桶边。

  赤着脚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际,萧玉舒服地叹了口气,把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热气蒸腾,萧玉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淡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水面上浮沉,乳尖被热气激得微微挺立。萧玉靠在桶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方才在廊下想的那点东西,又翻上来了。那双大手,那具胸膛,那人按在萧玉手臂上的力道。萧玉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那点画面越清晰。萧玉的手不自觉地滑下水,指尖沿着小腹往下,触到腿间那片柔软,轻轻一碰,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处已经湿了。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萧玉知道不该这样,在家里,在萧家的厢房里,做这种事,要是被人撞见,萧玉就没脸见人了。可那股痒意实在压不住,萧玉的手还是滑了下去,指尖贴上那颗肉粒的瞬间,萧玉的腰就软了。萧玉一边骂自己,一边揉,又羞又急,又停不下来。

  屋里只有萧玉一个人,可萧玉还是压着声音,生怕隔墙有耳。萧玉的左手探上水面,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捻,再是用力揉,指尖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粒,又搓又拧,那点酥麻顺着胸口一路窜下去,萧玉忍不住「嗯」了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声音闷回喉咙里。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先是沿着那道缝来回滑了两遍,沾了满手的滑腻,才慢慢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按上去。

  萧玉一边揉,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这样……在家里呢……』可话没说完,指尖又按着那颗肉粒转了一圈,萧玉的腰就软了,声音也跟着变了调:『呜……好痒……想要……』萧玉被自己这句话吓了一跳,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可手没停,嘴里的话也压不住了:『想要什么……想要男人的手……想要被摸奶子……呜……萧玉你疯了……』

  咕啾。咕啾。热水里,那点水声被放大了几分,萧玉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萧玉想着那只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样子,想着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那双手撕开自己的衣裳、揉着自己的胸脯、掐着自己的乳尖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压上来,堵住自己的嘴,不顾自己的挣扎强行进来的样子。越是这样想,萧玉的腿间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那颗肉粒在指腹底下渐渐充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萧玉的腿根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水声也跟着哗啦哗啦地响。

  萧玉的指尖又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穴口紧紧裹着指尖,又热又滑,萧玉不敢再往里,只浅浅地进出着,那点被撑开的酸胀让萧玉的腿根都软了,酥麻从腿间一圈一圈漾开。萧玉甚至想,要是那人真的在这里,要是那人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自己按在浴桶边,会怎么样。萧玉想着自己被强行扒开衣裳,想着那双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手腕,想着那人掰开自己的腿,想着那根东西不顾自己的哭喊,硬生生顶进来把自己填满,想着自己被操到哭着求饶,那人也不停,越操越凶。这个念头让萧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间却烫得厉害,那点空虚也变成了痒,萧玉甚至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要……呜……不要……』可嘴上说着不要,指尖却捅得更深了一点,『呜呜……放开我……』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萧玉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想要,只知道自己湿得更厉害了。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猛地一颤,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萧玉的腰都弓了起来。

  萧玉的腰越扭越急,指尖揉得又重又快,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点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急又碎。萧玉的嘴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啊……不行了……要到了……』话音没落,快感堆到顶点,萧玉的脚尖猛地绷直,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泄在了热水里。热水还在晃荡,萧玉瘫在桶壁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缓过神,脸颊烫得厉害。萧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泡在热水里,那点余韵一丝一丝地散着,萧玉的心里又满足又空虚,萧玉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没见过男人似的……』

  萧玉不知道的是,那道矮墙的墙洞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炎这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两年了,萧炎夜夜都睡不踏实,白天被萧宁们嘲笑,夜里一个人对着月亮,心里那口气憋得难受。白天萧玉那句『越练越回去』又戳在心上,萧炎骂了自己一句,翻身坐起来,披上衣裳,出门透气。夜风一吹,萧炎的脑子清醒了些,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走了一会儿,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道矮墙边。

  墙那头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杂着几丝压得极低的喘。萧炎的脚钉在原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萧炎知道不该看,可那点水声、那点喘息,勾得萧炎的脚一步也迈不动。萧炎在心里跟自己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就走。鬼使神差地,萧炎凑到了墙缝前。

  矮墙上有个年久失修的墙洞,正好对着厢房的窗。萧炎屏住呼吸,凑过去,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浴桶里,萧玉仰靠着桶壁,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白得晃眼,热水顺着腿弯往下淌,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萧玉浑身上下,最惹眼的就是这双腿。萧玉闭着眼,一只手探在水下,指尖揉着腿间,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热气氤氲里,萧玉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又捻又揉。

  萧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萧炎想走,脚却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墙洞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萧炎的目光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滑,从脚踝滑到膝弯,又滑到腿根,喉咙干得发紧,小时候那只手碰到的那片滑嫩,如今要是再摸上去,不知会是什么手感。萧炎看着那两条长腿,脑子里忽然晃过小时候的事。那年在后山,萧炎被魔兽追得连滚带爬,一头撞进山溪边那片竹帘后头,撞见表姐正在洗澡,慌乱里手还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次,萧炎什么也没看清,就被追杀了大半年。可这一次,萧炎看得清清楚楚,那两条长腿,那对乳肉,那截在水下揉弄的手腕,那只捏着乳尖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撞进萧炎眼睛里。萧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眼睛挪不开。萧炎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萧炎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握在手里。指腹撸过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清液,萧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萧炎看着萧玉的手在水下揉弄,看着萧玉的腰肢扭动,看着萧玉咬着嘴唇漏出呻吟,看着萧玉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两下,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墙那头传来,萧炎的龟头胀得发紫,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萧炎的手心都是汗。

  萧炎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知道不该这样,可眼睛挪不开,手也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看着表姐的身子,一边低声骂自己:『畜生……萧炎你是畜生……这是表姐……』可越骂,手里的动作越快,撸得越来越急。萧炎甚至想,要是自己现在爬过墙去,把表姐按在浴桶里,扒开她两条腿,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捅进她腿间,表姐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萧炎的手猛地一紧,嘴里漏出一句粗喘:『操……』萧炎甚至想,要是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要是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滋味。萧炎想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夹着自己的腰,想着那双脚踝勾在自己背上,想着自己的手摸上那片滑嫩的大腿根,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萧炎强忍着不想泄,可墙那头的喘息越来越急,萧炎的腰眼一阵发麻,几乎要撑不住。

  墙那头,萧玉揉得越来越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的腰肢在水下扭得越来越快,指尖甚至浅浅地进出着穴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急。萧炎看着萧玉的手腕在水下起落,看着萧玉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萧玉仰起头、嘴唇张开、漏出破碎的呻吟,看着萧玉的腰肢猛地绷紧,又松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萧炎咬着牙,又狠狠撸了两下,快感直冲上头顶。

  墙那头,萧玉的腰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一颤,泄在了桶里。几乎是同一刻,萧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墙角,溅了一地。

  萧炎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转身就跑。夜风灌进衣领,萧炎的心还在怦怦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甩都甩不掉。萧炎跑回自己的院子,闩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那一夜,萧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又湿又凉。

  屋里,萧玉瘫在浴桶里,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萧玉睁开眼,正要起身,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萧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后背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萧玉转头,看向窗户。窗纸完好,窗栓也好好的,窗外的院子里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萧玉盯着窗户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萧玉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又把手探进水里。

  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还在。萧玉一想到窗外可能有人,可能有人隔着那扇窗看着自己揉弄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泄在热水里,腿间那股痒意就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凶。萧玉咬着唇,犹豫了一瞬,手指还是探进了水里。

  萧玉闭着眼,指尖重新揉上那颗肉粒,这一次揉得又急又重,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萧玉的腰肢在水下剧烈地扭动,压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萧玉的嘴一张一合,漏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谁……谁在外面……』『呜……别走……』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手指却揉得更快了。萧玉甚至想,窗外那人要是冲进来,不管不顾地把自己从浴桶里捞出来,按在地上,撕开衣裳,不顾自己又踢又打,强行顶进来。萧玉想着自己挣扎,想着自己骂他畜生,想着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想着自己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操越凶,把自己操到尖叫。想着想着,萧玉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嘴里漏出低低的呓语:『不要……呜……不要……』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来……来吧……』萧玉甚至想着,窗外的眼睛还在不在,想着那人看着自己的模样,想着那人会不会也硬着,胀着,忍不住,想着那人会不会正隔着窗,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想着想着,萧玉的指尖揉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又探上水面,捏住乳尖又捻又拧,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比方才来得更猛,萧玉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腰肢弓得几乎要离开桶壁,又重重落回去,溅起一片水花。

  『呜……』萧玉猛地绷直身子,又一次泄了出来,比方才那回泄得更凶,热水都溅出了桶沿。萧玉瘫在桶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爬起来,擦干身子,裹上衣裳,又忍不住看了那扇窗一眼。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心里那点疑影,却怎么也散不去。萧玉把灯吹灭,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想着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想着那扇窗,想着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萧玉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萧玉坐起来,浑身酸软,腿间还留着昨夜的余韵。萧玉低头看了看自己,亵裤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印子。萧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塞进盆里,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萧玉的手顿了顿,想起昨夜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腿根又热了起来。萧玉骂了自己一句,使劲搓了两把,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第三天夜里,萧玉没有泡澡,早早闩上门躺下了。可躺下没多久,萧玉又爬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纸往外看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萧玉站了一会儿,又缩回床上,裹紧被子,骂了自己一句,才闭上眼睛。可那一夜,萧玉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梦里又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第二天夜里,萧玉又泡了一次澡。这一次,萧玉特意没有吹灯,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可那扇窗一直没有动静的时候,萧玉心里竟隐隐有些空落落的。萧玉骂了自己一句,手却鬼使神差地探进水里,指尖揉上那颗肉粒,嘴里喃喃:『萧玉,你真是下贱……』『可……可要是他真的在窗外呢……』『那他会不会……冲进来……』萧玉咬着唇,腿根在水下轻轻磨了磨,『呜……我是不是疯了……』萧玉闭着眼,想着那扇窗,想着窗外要是有人,想着那人破门而入,把自己按在榻上,撕开衣裳,堵住自己的嘴,强行顶进来,想着自己在他身下哭着挣扎,却被操得越来越软。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揉得又快又急,泄出来的时候,萧玉趴在桶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擦干身子躺下了。那一夜,萧玉睡得不太好,梦里全是那扇窗。

  第二天一早,萧玉在萧家前厅撞见萧炎,目光先是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萧炎心虚,不敢跟萧玉对视,低头扒饭。萧玉盯着萧炎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萧炎,你昨晚没睡好?』

  『啊?』萧炎差点被粥呛到,『睡、睡好了啊。』

  『黑眼圈都出来了。』萧玉狐疑地眯起眼,『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练功,练功到半夜!』萧炎埋头扒饭,含糊道,『表姐你管得真宽。』

  『练功?』萧玉上下打量萧炎,『练功练得脸都白了?』

  『热的!』萧炎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干,起身就要走,『表姐你慢慢吃,我去练功了!』

  萧玉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的疑影却压了下去又浮上来。萧玉总觉得昨晚那扇窗外有人,可萧玉抓不住证据,只能作罢。萧玉看着萧炎逃似的背影,心里那点疑影,又浓了几分。吃过饭,萧炎借口有事,躲回了自己的院子。萧玉倚着后院那道矮墙,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眯了眯眼。昨晚那扇窗,萧玉总觉得有人看过。萧玉说不上为什么,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记了一夜,竟有些放不下。

  第二天早饭,萧玉端着碗,筷子戳着粥,半天没往嘴里送。萧战问了一句:『玉儿,可是学院里太累?』萧玉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就是夜里没睡好。』萧战没再问,只叮嘱她早点歇息。萧玉应着,低头扒了一口粥,心里却还在想那扇窗。那扇窗到底有没有人看过,萧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越想越抓不住证据。

  白天,萧玉教萧炎基础拳,示范扫堂腿的时候,萧炎盯着萧玉的腿看得眼睛发直,被萧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看什么看!练!』萧炎揉着脑袋,耳根通红,再不敢乱瞟。萧玉自己反倒有些心不在焉,差点一腿扫到萧炎脸上;跟族里的姐妹逛街,姐妹叫了她三遍,她才回过神来。姐妹打趣她:『玉儿,你这魂儿丢哪儿去了?』萧玉笑着骂了回去,心里却一紧。萧玉自己也说不清,那扇窗、那股被注视的滋味,怎么就赖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后来,萧玉在萧家又住了几天,教了萧炎几天基础拳,跟族里的姐妹逛了两次街,日子过得平平常常。只有萧玉自己知道,每天夜里闩上门躺下,萧玉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扇窗。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可萧玉每次想起那一夜,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就又会湿。萧玉骂自己下贱,可身体不听萧玉的。有时候萧玉甚至盼着那扇窗外再出现点什么,盼着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再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玉就把自己骂得更狠,可骂完了,第二天夜里,还是会忍不住看向那扇窗。

  那几天里,萧玉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说不清的事。萧玉悄悄量了量那扇窗的尺寸,又看了看那道墙洞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夜里泡澡,窗外的角度到底能看见多少。算完之后,萧玉又骂了自己一顿,不知道自己算这个做什么。可萧玉就是算了,算得很仔细。

  离开萧家的前一夜,萧玉又泡了一次澡。这一回,萧玉把灯点得亮亮的,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大半夜。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等到后半夜,眼睛都酸了,那扇窗还是那扇窗。萧玉说不上自己是在等什么,可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那一夜泄完之后还要难受。萧玉叹了口气,擦干身子,躺下,闭上眼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窗还是那扇窗,月光落上去,安安静静的。

  离开萧家那天,萧玉收拾好行李,站在后院厢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了。

  离开那天早上,萧玉去萧炎的院子道别。萧炎正蹲在台阶上,看见萧玉,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表姐,路上小心。』萧玉伸手,用力揉了揉萧炎的脑袋:『好好练功,别让人看扁了。』萧炎嗯了一声,没有躲。萧玉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萧炎站在台阶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想,这小子,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萧玉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可萧玉莫名地相信,那一天会来。

  马车驶出萧家大门的时候,萧玉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那道矮墙。矮墙还是那道矮墙,安安静静的,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萧玉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在舍不得家,还是在舍不得那扇窗。马车出了城,官道两边的景色一成不变,萧玉靠着车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那间厢房,那扇窗,窗外似乎站着一个人,萧玉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回忆到这里,萧玉猛地睁开眼。

  迦南学院的宿舍里,月光还是那轮月光。萧玉躺在铺位上,胸口起伏,亵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的事,萧玉到现在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是梦是幻。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忘不掉。萧玉不知道窗外的人是谁,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里,可每次夜里闭上眼,萧玉都会想起那扇窗,想起那道墙洞,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热水里,被人看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窗外的人,到底是谁?

  萧玉不知道。可萧玉知道,自己好像,有些放不下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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