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6)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887 第六章 雅妃的春酒夜 萧炎攥着怀里的玉瓶,站在米特尔拍卖行的大门前。 西街是乌坦城最热闹的街,米特尔拍卖行就坐落在西街的黄金地段。门前车马不断,有穿绸缎的富商,有佩刀的佣兵,还有几个斗气外放的武者,都在这扇门前规规矩矩地排队。萧炎站在台阶下,看着门楣上那块烫金的招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粗布衣裳,心里头有些不自在,可一想到怀里的玉瓶,萧炎又挺直了腰杆。萧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着进出的人,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口。 米特尔拍卖行是乌坦城最大的拍卖行,门面占了西街最好的位置。青石台阶擦得发亮,朱漆大门镶着铜钉,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比萧家的大门还要气派三分。门里进出的客人,衣着鲜亮,说话都压着嗓子,透着一股体面。萧炎深吸一口气,又摸了摸怀里那瓶筑基灵液,抬脚走了进去。 门里的伙计迎上来,堆着笑:『小少爷,您是来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卖药。』萧炎把玉瓶拿出来,『筑基灵液。』 伙计接过玉瓶看了看,又打量了萧炎两眼,见他一身粗布衣裳,却站得笔直,倒也不敢怠慢,笑着引路:『您这边请,我给您叫掌柜的。』 雅间里摆着红木桌椅,桌上搁着茶盏,茶是热的。萧炎坐下,喝了口茶,四下看了看,心里想着,这拍卖行,连间会客的屋子都这么讲究。萧炎等了没一会儿,门帘一挑,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先飘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腰是腰,臀是臀,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的肌肤,肩头搭着一条轻纱披肩。女人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看人的时候波光流转,眼波里又媚又亮;耳后一点美人痣,衬得那张脸又艳了几分;举手投足间,身上那股幽香若有若无地散着,勾得人心尖发痒。 雅妃在萧炎对面坐下,动作不疾不徐,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熟稔的风情。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桃花眼半眯着,尾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笑意。萧炎到底是少年心性,被那双桃花眼看了两眼,耳根就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喝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雅妃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雅妃的目光在萧炎身上转着,最后落在萧炎的手上。少年的手不算白净,指节上有薄茧,虎口磨得发亮,是常年握拳、握药杵磨出来的。雅妃心里暗暗点头,这双手,是吃过苦的手。雅妃见过太多纨绔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开口就是家族、靠山。眼前的少年,明明穿得寒酸,腰杆却挺得笔直,说话不急不缓,像个见过世面的。雅妃笑了笑,把玉瓶举到灯下,开始验药。 『小少爷久等了。』女人笑着坐下来,尾指轻轻卷着发梢,『我是米特尔的拍卖师,姓雅,单名一个妃字。听说你要卖筑基灵液?』 萧炎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却稳着,把玉瓶推过去:『嗯,雅妃小姐请看。』 雅妃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一嗅,桃花眼微微眯起,又对着光看了看药液的色泽,晃了晃瓶身,看药液挂壁的样子。半晌,雅妃轻轻笑了一声:『这瓶筑基灵液,品相不错,药力也足,少说也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炼的。』雅妃把玉瓶放下,目光落在萧炎脸上,『小少爷家里,有这样一位前辈?』 雅妃把玉瓶举到灯下,眯着眼看了看药液的澄澈度,又拔开瓶塞闻了闻,指尖在瓶口轻轻扇了扇,让药香散开。雅妃在拍卖行待了这些年,经手的丹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瓶筑基灵液的品相,雅妃一眼就看得明白,药力足,杂质少,手法老练。雅妃放下玉瓶,笑吟吟地看着萧炎:『小少爷,这药,是您家里哪位长辈炼的?』萧炎眼皮都不抬:『这个,长辈不让说。』雅妃笑了一声:『行,不问。那姐姐就问一句,往后这药,还能不能源源不断地送来?』萧炎想了想:『得看药材。』『药材好办。』雅妃拍了拍手,唤来伙计,『给这位小少爷记上,往后来买药材,按最低价走。』 萧炎心里一紧,想起药老的叮嘱,面上不动声色:『是替家中一位长辈跑腿。』 『哦?』雅妃也不追问,尾指卷着发梢,笑吟吟地看着萧炎,『那这位长辈,往后还卖药吗?』 『看行情。』 雅妃笑出了声:『小少爷年纪不大,说话倒像个老商人。』雅妃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这瓶筑基灵液,我出三十枚金币,往后若是还有,米特尔照单全收,价格只高不低。小少爷觉得如何?』 三十枚金币。萧炎心里一跳,这价格,比萧炎预想的高了一截。萧炎面上却稳着,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慢慢开口:『三十枚,可以。不过雅妃小姐,往后这药要是多了,价格可得公道。』雅妃挑了挑眉:『小少爷,还怕姐姐亏待你?』『不是怕,是丑话说在前头。』萧炎放下茶盏,『生意归生意。』雅妃看着这个少年,忽然笑出了声:『行,小少爷是个明白人。往后你的药,米特尔照单全收,价格只高不低,这总行了吧?』萧炎点了点头:『行。』 『爽快。』雅妃笑着把金币点出来,推给萧炎,又补了一句,『小少爷要是想买药材,米特尔的药材坊也齐全,报我的名字,给你最低价。』 萧炎道了谢,起身要走。雅妃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桃花眼在萧炎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又笑了一声:『小少爷,往后有药,记得先想着我们米特尔。』 『好。』萧炎点了点头。 萧炎走出拍卖行,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烫金的招牌,心里想着,这个雅妃,果然不简单。少年揣着三十枚金币,脚步轻快地往城西的药材坊走去。 药材坊的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一看萧炎年纪小,本想拿捏一番,报了个虚价。萧炎也不急,报出雅妃的名字,掌柜的脸色就变了,堆着笑连声道小少爷您早说啊,价格一路降到底。萧炎心里暗暗记下,这雅妃的面子,在乌坦城是真好使。萧炎挑药材的时候,掌柜还在旁边陪着笑,问萧炎是哪家的少爷,萧炎含糊应了两句,没细说。抱着一大包药材走出药材坊,萧炎低头看了看怀里,又想了想拍卖行里那个女人的笑脸,心里想着,这女人不简单,往后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萧炎不知道的是,雅妃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少年的背影,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清瘦,倔强,怀里揣着一瓶药,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雅妃见过太多人,一眼就看出这少年没说实话,可雅妃也不拆穿。这少年眼里的东西,雅妃看得懂,那是急着变强的火。 雅妃见过太多来卖药的,有老实巴交的农户,有来历不明的佣兵,有想攀高枝的少年。可那个少年不一样,少年的眼睛干净,却藏着一股狠劲,像是憋着一口气要往上爬。雅妃见过这样的人,在米特尔见过,在乌坦城的各个角落见过,可那些人大多爬着爬着就没了影。雅妃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少年,可能爬得上去。雅妃收回目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准备今夜的衣裳。 萧炎回到萧家小院,闩上门,把药材一样一样摊开,又把三十枚金币在桌上码成两摞。药老的声音从戒指里飘出来:『卖了多少?』『三十枚。』『嗯,还算公道。』药老慢悠悠地说,『那个拍卖师,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往后跟她打交道,留个心眼。』萧炎点了点头:『老师,我看她对我倒没什么恶意。』『哼,那女人看你的眼神,跟看一件值钱的货差不多。』药老嘟囔了一句,『不过也好,她认钱,你就用钱跟她打交道,最干净。』萧炎若有所思,把药材收好,又盘算着明日再炼两炉。 夜里,萧炎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想着拍卖行里那个女人的笑脸,想着三十枚金币,想着自己炼的那瓶药被人夸『品相不错』。萧炎攥着那枚黑色的戒指,心里忽然觉得,那条路,好像真的越走越宽了。药老在戒指里哼了一声:『睡了?』『没。』『没睡就起来,把明日的药材备好。』『知道了,老师。』萧炎应了一声,嘴角翘着,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萧炎抱着药材往家走,半路又撞见萧宁。萧宁看见萧炎怀里鼓鼓囊囊的药包,嗤笑一声:『哟,萧家的天才少爷,真改行卖药了?』萧炎没理,脚步不停。萧宁追了两步:『萧炎,别怪我没提醒你,族里可没闲钱养废物,你趁早死了那条心!』萧炎还是没回头。三年了,这样的话萧炎听得太多,多一句少一句,萧炎已经不在意了。萧炎只想着怀里这批药材,想着明日又能炼两瓶筑基灵液。 入夜,乌坦城东城的一座别院里,灯火通明。 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是叫卖声、车轮声、讨价还价声,到了夜里,街上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只剩下远处几声犬吠。东城的别院亮着灯,在这片黑沉沉的夜色里,格外显眼。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车帘掀开,雅妃扶着车沿,踩着脚凳下了车。夜风掀起雅妃的裙摆,露出底下白生生的小腿,雅妃拢了拢披肩,抬头看了一眼别院的匾额,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云岚宗长老柳长老的落脚处,今夜设了一桌小宴。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酒菜,柳长老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盏,目光不时看向门口。柳长老五十来岁,保养得当,面容方正,在云岚宗长老里算不上顶尖,可乌坦城这一亩三分地,柳长老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柳长老在云岚宗混了大半辈子,修为卡在斗灵上不去,便往乌坦城这一亩三分地使劲。云岚宗在乌坦城没有据点,柳长老常年驻在这里,替宗门打理药材生意,顺便收些好处。这些年,柳长老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像雅妃这样,让他惦记了一年的,还是头一个。柳长老把玩着酒盏,想着今夜要是能成,往后这乌坦城,米特尔的生意就是云岚宗的生意,米特尔的女人,就是云岚宗的女人。想到这儿,柳长老嘴角翘了翘,又给雅妃斟了一杯酒。 雅妃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止是这张脸。十年前雅妃进米特尔的时候,还是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被人使唤来使唤去。雅妃记得自己蹲在账房门口擦地的日子,记得那些掌柜们看她的眼神,记得自己一笔一笔学看账、学认药、学说话的工夫。后来雅妃一步一步熬上来,熬成了首席拍卖师。这条路上,雅妃丢了什么,雅妃自己最清楚。所以今夜这桩生意,雅妃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能周旋就周旋,谈不拢就走,脑子不能丢。可雅妃不知道,今夜不是她说了算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长老的眼睛一亮。门帘挑起,雅妃走了进来,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领口比白日里又松了一分,肩头的轻纱披肩换成了更薄的一层。雅妃脸上带着笑,行了个礼:『柳长老,让您久等了。』 来别院之前,雅妃在自己房里坐了好一会儿。铜镜里的女人,二十出头,桃花眼,美人痣,身段丰腴,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衬得肌肤如雪。雅妃对着镜子,把领口的盘扣解开一颗,又系上,又解开一颗,最后留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杆秤又压了压。今夜这趟,雅妃知道柳长老是什么意思,可雅妃也自信,自己周旋了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真要谈不拢,抽身走就是了。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雅妃不知道的是,今夜这场宴,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 『不晚不晚。』柳长老笑着迎上来,目光在雅妃身上溜了一圈,从松开的领口滑到丰腴的腰臀,『雅妃小姐肯赏脸,老夫这别院都亮堂了。』 雅妃笑着坐下,端起酒盏,先敬了柳长老一杯。两人说了几句生意上的闲话,柳长老的手就不老实地搭上了雅妃的手背。雅妃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着岔开:『柳长老,听说云岚宗今年新到了一批药材,要走米特尔的渠道?』 柳长老又给雅妃斟了一杯酒:『雅妃小姐好酒量。』雅妃笑着接了,抿了一口,放下酒盏,桃花眼一转,笑道:『长老,这酒是好酒,可惜雅妃酒量浅,再喝就要失态了。』『失态怕什么,在老夫这儿,失态也是雅态。』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打着转,话里有话。雅妃听得明白,笑着把话头又引回生意上:『长老,听说这批药材里,有几味是云岚宗的独家路子,市面上买不着?』『不错。』柳长老放下酒盏,『只要雅妃小姐愿意,这独家路子,往后就是米特尔的。』雅妃笑着端起酒盏,隔空敬了敬:『那雅妃就先谢过长老了。』这一杯,雅妃喝了下去。这杯酒的味道,和前几杯没什么两样,雅妃放下酒盏时,甚至还在笑。可没过多久,雅妃就觉得有些不对,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烛光晃成了两团,身子也跟着发起软来。雅妃扶着桌沿,想站起来,腿却使不上力,雅妃这才明白过来,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不错。』柳长老也不急,收回手,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这批药材的量不小,米特尔吃得下,老夫也乐得省心。』柳长老放下酒盏,目光落在雅妃脸上,『只是雅妃小姐也知道,云岚宗的生意,向来是跟人做的,不是跟招牌做的。』 雅妃心里门儿清。柳长老这话的意思,雅妃听得明白,生意是跟人做的。雅妃垂着眼,尾指卷着发梢,心里那杆秤轻轻压了压,想着怎么周旋过去。可雅妃没料到,柳长老压根没打算跟她周旋。 米特尔拍卖行虽然家大业大,可雅妃自己心里清楚,她一个女子,在乌坦城站稳脚跟,靠的是这张脸,这副身子,还有这点手腕。可今夜,雅妃的这点手腕,栽在了一杯酒上。 雅妃扶着桌沿,想站起来。 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烛光晃成了两团,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雅妃这才明白过来,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柳长老……你……你下了药……』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柳长老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雅妃身边,扶住雅妃的腰,笑了:『雅妃小姐,云岚宗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斗灵以下的修为都防不住。老夫盼了快一年,今夜总算是盼到了。』 雅妃想推开柳长老,手却抬不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放开……我……』 柳长老把雅妃抱起来,放到榻上,一颗一颗解开雅妃旗袍的盘扣。 烛光落在雅妃身上。药性烧得雅妃浑身泛粉,乳尖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腿间也湿了一片。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那对乳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终于肏到了……骚货……』 雅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张了张,却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平时笑得那么勾人,那些客人看得眼睛发直,不也是个躺在这儿挨肏的骚货。』柳长老捏住雅妃的乳尖,又捻又拧。 雅妃「呜」地一声,身子弓了弓,却推不开柳长老。 『这身子,老夫想了一年了。』柳长老的手顺着腰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嘴上说着放开,身子倒是老实,一碰就出水。骚货。』 雅妃的意识又模糊了,只剩眼泪在流。 柳长老把雅妃的两条腿分开,蹲下去,烛光照在雅妃腿间。 药性把雅妃的身子烧得泛粉,腿间那处更是水光潋滟。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柳长老凑近,鼻尖萦绕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处倒生得好看。』 说着,柳长老低头,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卷着那颗挺立的肉粒,用力一吸。 雅妃在药性里迷迷糊糊的,被那条舌头一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弓,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柳长老的舌头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 雅妃的意识模糊得厉害,只觉得腿间又热又痒,嘴张着,却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柳长老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雅妃泪痕未干的脸,低笑了一声:『骚货,嘴上叫不要,水倒是流个没完。』 雅妃在昏沉里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长老直起身,低头看着雅妃。 烛光里,雅妃浑身泛粉,泪痕未干,胸脯剧烈起伏,意识还在药性里浮沉。 柳长老俯下身,吻住雅妃的嘴唇。 雅妃在昏沉里「呜」了一声,想偏过头,被柳长老捏住下巴,舌头撬开牙关,搅了进去。 雅妃的嘴里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方才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柳长老的舌头缠着雅妃的舌头,吮得又重又急。 雅妃喘不上气,喉间漏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又淌了下来。 柳长老的嘴唇顺着雅妃的下巴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雅妃的乳尖,又吸又咬。 雅妃被吸得「啊」地一声,腰肢弓了起来,胸脯不受控制地往柳长老嘴里送,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尖,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又红又胀。 『骚货,奶子倒是会自己送上来。』柳长老抬起头,看着雅妃昏沉的脸,低笑了一声。 雅妃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柳长老的手顺着雅妃的腰滑下去,探进雅妃腿间。 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先是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搅动。 雅妃在昏沉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柳长老用膝盖顶开。 柳长老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雅妃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处被手指一碰就咬得这么紧。』 柳长老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柳长老的手腕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雅妃的意识在药性里浮沉,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着柳长老的手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柳长老的手指又勾又压。 雅妃的脚尖绷直,腿根剧烈地颤抖,竟是又被手指玩到了一次高潮,淫水喷了柳长老一手。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流,意识却更模糊了。 柳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笑了:『甜。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连这里都是甜的。』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雅妃在昏沉中看见那根东西,吓得眼泪直掉,拼着力气往后退,被柳长老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跑什么?』 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贴着那道缝慢慢研磨。 蹭过那颗挺立的肉粒,又滑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雅妃被磨得又酸又痒,在昏沉里无意识地扭着腰,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那根东西,嘴里漏出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瞧瞧,嘴上喊不要,这处倒追着老夫的鸡巴。』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掐着雅妃的腰,龟头这才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 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 柳长老却不停,就这么浅浅地进出着,直到雅妃的腰无意识地抬起来迎他,才猛地往深处一顶。 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雅妃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昏沉里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哭喊:『不……不要……』 柳长老按住雅妃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 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清醒了一瞬,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喉咙里漏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随即又被药性吞没,只剩下呜咽。 落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片。 柳长老低头看着那点落红,目光亮了亮,喘着粗气笑了:『处女的?哈哈,米特尔的雅妃小姐,头一回,是老夫的。』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第一次,都是要疼的。』 柳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在昏沉里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柳长老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雅妃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雅妃的腰,把雅妃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雅妃被吸得「呜」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也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随着柳长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刚才还哭着说不要,这会儿倒是吸得紧。』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骚货,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雅妃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意识又模糊了,可身体却渐渐自己动了起来,腰肢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迎,乳肉被撞得晃动,腿也软软地搭上了柳长老的腰。 柳长老被雅妃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眼都红了,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对,就这样,骚货,扭起来。』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眼泪流着,腰却扭得更快了。 『呜……不要……不要了……』雅妃在昏沉里哭着求饶,声音又碎又哑,『求你……停下……』 『停下?』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老夫想了一年才肏到的骚货,你说停就停?』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忽然绷紧,穴肉死死绞着柳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头一回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在药性里浮浮沉沉,眼泪还在流。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雅妃翻过去,按趴在榻上。 雅妃趴在褥子里,昏沉沉的,被柳长老掐着腰,把屁股托起来。 烛光下,那对白嫩的臀瓣又圆又翘,中间那处穴口又红又肿,落红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柳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了看那处,笑了:『瞧瞧,都肿成这样了,还在往外流水,骚货。』 说着,龟头抵住穴口,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穴口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落红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雅妃白嫩的臀肉。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胸前的乳肉被撞得晃动,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 从后面进去,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印。 药性里,雅妃的身子却自己软了下去,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柳长老看着雅妃这无意识的姿势,喘着粗气笑了:『骚货,趴着都知道把屁股翘起来等老夫。』 柳长老一巴掌拍在雅妃的屁股上,看着那圈晃动的白肉:『这屁股,往后老夫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 雅妃被拍得浑身一颤,在昏沉里呜咽了一声,指尖死死掐着褥子,眼泪洇湿了枕面。 柳长老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昏沉沉的雅妃拽起来,按跪在榻边。 雅妃跪不稳,身子往前栽,被柳长老掐着下巴抬起来。 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龟头蹭过雅妃的嘴唇,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雅妃唇上。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巴,把龟头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本能地想把那东西吐出去,舌头却不听话地卷着龟头推了推,反而像是在吸。 『瞧瞧,连含鸡巴都是天生的。』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按着雅妃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 雅妃跪在榻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雅妃的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嘴里的感觉。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巴,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脸颊鼓鼓的模样,喘着粗气笑了:『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含鸡巴的样子也这么骚。』 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手,看着雅妃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终于肏到了。骚货。』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榻上躺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烛火已经暗了,柳长老正坐在榻边系衣带。雅妃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厉害,腿间一片黏腻,低头一看,身上青紫交加,落红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雅妃的脑子嗡的一声,方才的事一幕一幕涌上来,那杯酒,那双粗糙的手,那句『终于肏到了』,还有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雅妃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只哭了一瞬,雅妃就咬住了唇,把哭声咽了回去。雅妃是商人,商人不会白白吃亏,已经发生的事改不回去,可这笔账,得有人来付。雅妃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已经稳住了:『柳长老,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柳长老系衣带的手一顿,转头看着雅妃,半晌,笑了:『算账?雅妃小姐想怎么算?』『云岚宗的货源,米特尔要五成半。』雅妃的声音很平,『往后乌坦城里,米特尔的生意,长老得罩着。还有,今夜的事,长老得烂在肚子里。』柳长老看着雅妃,目光里带上了一点玩味:『行,都依你。』雅妃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旗袍的盘扣被扯掉了一颗,雅妃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柳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雅妃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雅妃看着那点血色,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这一夜,雅妃被柳长老迷奸了,可雅妃用这一夜,换来了云岚宗的货源和庇护。这笔账,雅妃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雅妃走后,柳长老坐在榻边,看着榻上那点落红,慢慢系好衣带。柳长老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像雅妃这样,头一回被迷奸,醒来不哭不闹,先跟他算账的,柳长老头一回见。这样的女人,是个宝贝,也是个麻烦。柳长老把玩着酒盏,心里盘算着,光靠自己一个人,怕是拴不住这条滑不溜手的鱼。云岚宗里那几个老家伙,前些日子还念叨着乌坦城的好处,要是拉他们一起入伙,一根绳子拴不紧的,三根绳子,总能拴紧。柳长老想着,嘴角翘了翘,吹灭了灯。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们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散场后,有掌柜凑过来,问雅妃昨夜去柳长老那儿谈得如何,雅妃笑着摆摆手:『谈妥了,五成半的货源,外加乌坦城的庇护。』掌柜大喜,连声道辛苦。雅妃笑着应了,没人看出任何异样。 今日的拍品里有一卷玄阶低级的功法残卷,还有几枚二品丹药,底下坐满了人。雅妃站在台上,桃花眼一扫,声音不高不低,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台下的出价声此起彼伏。有人喊价喊得急,雅妃就笑着压一压:『这位客人,东西是好东西,可也得给旁人留口汤喝不是?』满堂哄笑。一场拍卖下来,成交的数额比往常还高了两成。雅妃下了台,掌柜迎上来,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账房,雅妃翻着今日的账本,颈下一道红痕从领口露出来。雅妃对着铜镜看了看,用轻纱掩了掩,笑了笑,没当回事。账本翻到药材那一页,雅妃看着那批筑基灵液的名字,忽然想起昨天白天那个少年。少年清瘦,眉眼倔强,怀里揣着一瓶药,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倒是有点意思。 午后,柳长老派了个随从,把一纸契书送到米特尔拍卖行。雅妃接过契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条款分明,货源、分成、庇护,一样不落。雅妃把契书收好,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这笔生意,算是坐实了。雅妃坐在账房里,望着窗外的日头,心里盘算着,云岚宗的货源是稳了,可乌坦城里,想动米特尔这块肥肉的人还多着。往后,光靠一个柳长老,怕是不够。雅妃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白天那个卖药的少年。那个少年眼里的火,雅妃记得清楚。雅妃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少年,往后怕不是池中之物。 傍晚,掌柜来账房对账,顺口问了一句:『雅妃小姐,今儿那位卖筑基灵液的少年,什么来路?』雅妃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您还给他最低价?』雅妃尾指卷着发梢,笑了一下:『就当结个善缘。』掌柜嘀咕了一句,没再多问。雅妃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想着,那个少年,要是真能炼出好东西,米特尔的长远生意,说不定就落在他身上了。雅妃做生意,向来看得远。 雅妃不知道的是,那个少年此刻正在萧家的小院里,把新买的药材一样一样摊开,准备再炼几瓶筑基灵液。少年也不知道,昨夜那位笑语嫣然的拍卖师,在别院那张榻上,经历了什么。 萧炎在院里又炼了一炉药,这一次,手稳了不少,一次就成了。萧炎把新炼的筑基灵液装进玉瓶,想着明日再送去米特尔,想着雅妃那句『照单全收』,嘴角翘了翘。而隔着半条街,米特尔拍卖行的账房里,雅妃翻着账本,指尖停在筑基灵液那一页,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乌坦城的白天和黑夜,各自藏着各自的秘密,可有些秘密,已经开始在白天和黑夜之间,悄悄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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