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倾哥,你可欠我们人情咯 车子停在谢舒艾所在的高档小区门口。深色的铁艺大门紧闭着,门禁系统上方的摄像头沉默地转动了一下,像是正在确认来者的身份。顾诸钰把车停在路边的划线停车位里,熄了火,没有熄灯,那两束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深色的铁门格栅上,把金属的纹路照得分明。
“苏小姐,开不进去了。”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后排的苏秦惠美脸上,“再往里就是私人区域,硬闯的话门卫会拦。”
苏秦惠美点了点头。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谢舒艾住的地方,安保不会比倾城的庄园差多少。她没有多说什么,拿出手机,找到谢舒艾的号码,拨了过去。对面几乎是秒接,快到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没有放下过。
“怎么了?”谢舒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压着的、故作从容的平淡。可苏秦惠美能听出那种竭力压住的尾音里藏着一丝意外。她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本身就是一件他不太习惯的事。
“我在你小区门口,开门。”苏秦惠美的声音也平,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有人正在从床上坐起来,站起来,踢开脚边的拖鞋,快步走动的声音混着呼吸的微喘:“好,我这就来。”他的声音里那点被压着的从容没了,换成了更明显的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急切,“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苏秦惠美没有回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小区那扇深色的铁艺大门正好缓缓打开,发出极轻的机械声。
车子没有开进去。苏秦惠美推开车门,站在门边的光线下等了几秒,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顾诸钰和凌川对视了一眼,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不太远也不会太近的距离。
谢舒艾站在别墅门口等他们。他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色衬衫,头发被重新打理过了,看起来像是刚从浴室出来不久的样子。
他看见苏秦惠美走过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那两个男人身上。他的笑意没有收,只是微微停了一下:这是?来见我还要带人吗?
嗯。苏秦惠美的回答简短得几乎没有多余的字,怕你把我关起来。
谢舒艾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空白,像是被什么话轻轻刺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层惯常的从容,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我关谁也不会关你啊。行了,进来坐吧。
他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苏秦惠美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轻轻掠过,然后她的视线在他脖颈处停了一瞬。那里有一道痕迹。殷红的、边缘微微泛着淡紫色的齿印和吸吮痕迹,像是前不久才被留下的。苏秦惠美的脚步没有停,可她的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多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她走进客厅,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昂贵的家具上,也没有落在墙上那些装饰画上,而是像是随意扫视一样,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观察着这个空间。
她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熟悉他的生活习惯,他不太爱收拾,但又要求东西摆在固定的位置,那些不合常理的物件一旦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会显得格外扎眼。
谢舒艾招呼她坐下,又从冰箱里拿了饮料。整个过程看上去自然得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热忱的主人。苏秦惠美坐下来,接了他递过来的水杯,没有喝,只是握着。她的目光还在动,快而轻地扫过茶几、书架、花瓶旁一只倒扣的玻璃杯,都没有什么异常。
她坐了将近二十分钟,谢舒艾始终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和她说话,聊一些琐碎的、没有实质内容的话题。顾诸钰和凌川站在门边的位置,安静得像两尊没有存在感的人形立牌。
凌川的目光从谢舒艾身上移开,落在客厅角落那只深色的垃圾桶上。垃圾桶的盖子半开着,里面露出一点粉色的光,一小段断了的细线,串着几颗圆润的粉水晶珠子,边缘还带着一点金线缠绕的细节。
凌川的眼睫动了一下,然后他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凌川。凌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的瞳孔在看清那几颗粉色珠子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他认得这东西。
那是阿曙的手链,前一段时间她还戴在手腕上,吃饭的时候他看见她用手拨弄过那些珠子,粉水晶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不知道她是丢了还是被人摘下来的,但那条手链的线断了,珠子散落在垃圾堆里,像是有人随手扔掉的。
凌川看了顾诸钰一眼,朝他做了一个口型,无声的、只用嘴唇形状传递的信息:是大小姐的。
顾诸钰没有回应,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收回了目光,重新站成一个安静的影子。
三个人离开谢舒艾家的时候,谢舒艾送到门口,还笑着朝苏秦惠美挥了挥手,像是真的只是来串了个门。车门关上,车子驶出小区大门,转了两个弯,在一条安静的辅路边停下来。
苏秦惠美坐在后排,没有开口。顾诸钰握着方向盘,也没有说话。凌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秦惠美的表情,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垃圾桶里有一条粉水晶手链,断了。那是大小姐的。
苏秦惠美闭了一下眼。她没有问你确定吗,也没有露出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她只是在后座上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平稳:嗯。回去吧。
车子重新发动,沿着来时的路驶回清寐。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车窗外的街景从墨阳渐渐变换成淮北。清寐的招牌在暮色里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倾城还在清寐。他没有走,也没有喝酒,只是一直坐在休息室的那把椅子上,像一尊被时间慢慢磨蚀的雕塑。韩程威坐在他对面,已经不再劝他了。李穆樊还在翻监控画面,只是翻页的速度比方才慢了许多,神情里添了一分沉重。
三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休息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顾诸钰没有绕弯子。他走到倾城面前,站定,开口:倾哥,我们在谢舒艾家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大小姐的手链。粉水晶珠子,断了线,是她平时戴的那条。
倾城的左手正握着一只高脚杯。杯里还剩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听见顾诸钰那句话的时候,手指收紧了。杯壁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脆响,然后那只杯子在他手里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深红色的液体混着血从他的指缝里滴落下来,在深色的桌面上洇开一片暗色的痕迹。他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也没有松开那些碎玻璃。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某处,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尽了,留下了一层被烧透之后的灰烬。
谢舒艾。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重复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答案,好啊。
他站起身:谢家是吧。叫人。直接杀过去。
他迈步就要往门口走,韩程威从座位上站起来,抬手拦了一下他的去路,声音带着急促:等等等等。
他方才还在和倾城聊一些让他放松下来的话题,把人稳住了一整个下午,现在一句话就让之前所有的努力白费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没有显露。
倾城回过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冷光:威总还有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血的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握碎了那只杯子,语气依然平,杯子我会赔给你的。
不是这个。韩程威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先别急。你就不怕他们撕票?你直接冲进去,万一被毁尸灭迹怎么办?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实处。
倾城沉默了。他站在门口,手还在往下滴着血,深红色的液滴落在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在安静的声音里格外清晰。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往前走。他的肩线微微塌了一下,像是一把被绷了很久的弓终于松了一点点。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他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烧到极点的火气终于被什么压住了一些,从蔓延的状态收回了中心,变成一颗还在发烫的火种。
当然。李穆樊的声音从休息室靠里的位置响起来。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转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倾城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办法是有的,不过的铺垫:不过倾哥,你以后可欠我们人情了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翘着,眼底带着一点明亮的光。(一百二十七)被强奸了? 阿曙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深色的木质横梁横在视线正上方,暖黄色的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光晕,空气里残留着一股陌生而浓郁的味道,像是某种男士香水和木质熏香混在一起的、让她觉得胸闷的气味。
她想要抬手揉一揉胀痛的太阳穴,却发现两只手腕都被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底下隐约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痕迹,是擦破了皮之后被包扎过留下的印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被纱布缠住的手腕,记忆像碎掉的玻璃片一样在脑海里一片一片地浮现出来。锁链、挣扎、被钳住的下颌、温热的粥被灌进嘴里……还有谢舒艾压在她身上,那张脸凑到她眼前的画面。
她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酸胀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之后的余韵。她的视线往下移,锁骨上、腰侧、大腿根部,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深深浅浅的印记,红紫色的、边缘带着齿痕的、像是被反复吮吸过之后留下的淤痕。
她想起来了。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可她记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进出方式,记得他一次次顶撞她体内的动作,也记得她在药效作用下不由自主迎合他时的声音。
呕……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胃里泛上一阵翻涌的酸意。她捂住嘴,指尖触到嘴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下唇也是肿的,有一处被咬破的小口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蜷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脚踝处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看见自己脚踝上多了一副精致的银白色镣铐,链条的长度刚好够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但想要走出这扇门是绝对不可能的。跑不了了。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谢舒艾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的边缘搁着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看起来是一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早餐。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头发微乱,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像是一个刚刚起床的、心情不错的人。他看见阿曙蜷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样子,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别躲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耐心正在慢慢被消耗的提醒,一会儿从床上掉下去了。他看了一眼那碗粥,又抬眼看向她,吃口东西吧,这次没加药。
滚啊!阿曙的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应激反应,我哥哥呢?你不怕他杀了你?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微微发抖,可她依然用最大的力气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钉在原地。
谢舒艾的脚步没有停下。他缓步走到床沿,弯下腰,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凑近她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平和:昨天没操爽你?还想要?
阿曙被他的靠近惊得浑身一紧,本能地抓起手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枕头砸在他肩上又弹开,落在地板上滚了半圈。
她趁着他偏头的那一瞬,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往床尾的方向逃,她只穿着一条睡裙,光裸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木质面上,可她顾不上了,她只想离他远一点。
然后脚踝处的链条在最短的距离绷紧了,她被那根链子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板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侧摔下去,肩膀撞在床脚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谢舒艾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摔在地板上的狼狈模样。他没有上前扶她,也没有再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点的弧度,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自嘲的东西。
就这么讨厌我?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尾音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涩,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阿曙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她背对着他重新坐回床沿,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攥得指节泛白。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平到几乎没有情绪波动:我不想见你。
谢舒艾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线绷得很紧,像是整个人都在用力抵抗着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把她压倒在床上。
他的力道不算粗暴,可那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让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面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那点方才还残留的温柔此刻被一层更深的、更灼热的东西盖住了。
不想?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沙哑,那我想。(一百二十八)倾城会杀了你的(强奸h) 阿曙的吼声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才会有的尖锐:“你放开我!”
她用力扭动身体,手腕上的纱布在她挣扎的过程中被绷得更紧,那些擦破的伤口像是被人重新撕开了一样,传来一阵比一阵更清晰的刺痛。可她顾不上疼了,她只想离他远一点。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膝盖,朝着他的小腹下方撞过去,那是她唯一还能用上力的角度。可她的膝盖刚抬到一半,就被他的手掌按住了。他的手掌像一把铁钳一样扣在她腿弯处,把她的腿压回床垫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和一面墙较劲。
谢舒艾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他的手指贴着她赤裸的腰侧,沿着那些他昨晚留下的印记缓缓摩挲,像是在用自己的指腹重新描一遍那些痕迹的形状。
他的力道不重,可那种温热的、带着某种笃定的触感让阿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乱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被压着的、正在慢慢升温的低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再闹,我就把你手脚都绑起来,让你连动都动不了。”
阿曙的眼睛通红。她咬着牙瞪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她的身体正在不听话地微微发抖,那种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那些快感,即使她的脑子在拼命抗拒,但那些被药力和欲望反复冲刷过的神经末梢依然在颤抖。
谢舒艾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怕的样子,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松开那只按住她膝盖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家居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给她时间看清每一个步骤。他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那种压迫感从大腿内侧传上来,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既然你这么不想见我……”谢舒艾的声音压得很低,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她腿间,“那就让你再记住一次,你现在是谁的人。”
阿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咬着字句喊出来:“你做梦!倾城会来救我的!他会杀了你!”
谢舒艾听了只是冷笑一声。他没有说话,腰部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阿曙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僵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撑开她体内那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软肉,每推进一寸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占感。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呼,指甲掐进掌心里。
铁链在床架上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的,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谢舒艾开始动作,缓慢却深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半截,再重新撞进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她咬紧的嘴唇、她泛红的眼角、她微微拧起的眉心。他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叫啊,继续叫倾城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喘,动作逐渐加快,从缓而重的碾磨变成了更密集的抽送,“看看他听不听得见。”
阿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没入鬓角,没入耳廓,又顺着下颌线滑落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可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牙关紧得像是一扇被锁死的门,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声才能证明她还活着。她用那双通红的、带着恨意的眼睛瞪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谢舒艾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铁链被他动作带出的震动拉得笔直,在她脚踝上勒出一道红痕。阿曙被他掐着的腰侧留下了新的指印,和他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迭在一起,错落得像一片混乱的标记。
“松开……你这个疯子……”阿曙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可依然带着那种不肯服软的狠厉。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把腿并拢,可他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纹丝不动。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没入到根部,又退出到只剩头部,然后重新捅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那些微微凸起的纹路,在她体内被反复地磨过,又胀又疼。
谢舒艾腾出一只手,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微微顶出来的起伏。他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一种“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的笑意:“这么紧……还在夹我。嘴上说不要,里面倒是很诚实。”
“你闭嘴!”阿曙猛地抬起头,想要用额头去撞他的鼻梁,可她的动作被他提前预判了,他偏了一下头,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抬起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同时他腰部的动作忽然加快,从那种深重的碾压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体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混着铁链晃动时的哗啦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在室内回荡。她被操得不断往上滑,又被拽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肉棒上。脚踝被铁链磨得通红,那些细密的血珠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沾在银白色的链条上。
阿曙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她的嘴唇依然死死地抿着。她用力到自己都能尝到嘴里那一丝铁锈味,齿尖陷进下唇内侧的肉里,可她不肯松开。她的眼睛依然盯着他,通红的一双,像是要从那层水光里烧出火来。(一百二十九)在他来之前,你只能在我的床上(强奸h) 谢舒艾似乎被她的沉默激怒了。那种被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用恨意和泪水瞪着他的姿态,像一根细刺扎在他某个说不清的角落里,让他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翻了过去,动作快而利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阿曙的脸被按进枕头里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吸进一口气,还没呼出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就从后面整根捅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些还没从上一轮里完全平复下来的敏感点,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团软肉上,顶得她小腹发酸,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
“叫出来。”谢舒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把她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速度比方才更快,力道比方才更重,像是要把她那些压抑的呜咽全部都撞出来。“再装也没用。你现在是我的人。”
阿曙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些声音被她闷在织物里,断断续续的,像是想要喊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疼痛而不断发抖,可她依然在拼命挣扎,腿在蹬,腰在扭,脚踝上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碰撞床架,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可每一次她试图往前爬出去一点,就被他拽着腰拖回来,重新钉在那根肉棒上。
她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填充感让她胃里泛上一阵阵的恶心,可她连干呕的力气都被他撞散了。
谢舒艾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她后背那片被反复揉捏过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滚烫的触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又被她钉回原处。
铁链被拉得笔直,她脚踝上那一圈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出了一片深色的红痕。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只感觉后颈被他按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越来越浅,像是随时会断掉。
谢舒艾终于到了。他低吼一声,整根抵进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她体内深处那一处柔软的入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他射得又深又多,阿曙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深处漫开,小腹渐渐泛起一种酸胀的饱胀感,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撑开她的身体。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餍足,也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强调什么强调过的底气:“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阿曙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些细小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的肩膀扩散到腰侧。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闷在织物里,带着浓重的恨意和疲惫,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把那几个字挤出来:“……倾城会杀了你。”
谢舒艾听了只是轻笑一声。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是在打理一件他珍视的物品。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那就让他来。在他来之前——”他停顿了一下,“你只能躺在我床上。”
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
阿曙几乎是立刻蜷缩起来,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谢舒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低头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眼神暗了暗。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个餐盘重新放到床边,动作很轻,碗沿碰到桌面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温度的温柔,像是刚才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东西还在这里。饿了就吃。晚上……我还会再来。”
他说完,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关上。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某个转角处,连细碎的摩擦声也听不到了。
房间里只剩下阿曙压抑的呼吸声和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那些泪水浸湿了枕套,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被空气里的凉意一点点带走温度。
腰还在疼,腿间黏腻得难受,那些被他留在体内的东西还在慢慢地往外渗,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可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一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为止。
她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吸了一下鼻子,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门缝里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细细的,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笔直的亮线。她盯着那条光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重新把脸埋回被子里,闭紧了眼睛。(一百三十)想砍死这个类人生物 谢舒艾刚把烟点燃,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迎面就撞上了谢清秋。他正靠在走廊拐角的墙边,像是专门在等他出来一样。谢清秋的脸色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有火光一闪而过,却被他压得很平,只剩下表面一层薄薄的寒意。
他抬手,直接把谢舒艾唇间那支刚点燃的烟打落在地。烟头在地板上滚了半圈,火星溅了一下,灭了。
谢舒艾怔了一瞬,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支被拍掉的烟,又抬头看了看谢清秋的脸色,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把烟重新捡了起来,用指腹弹了弹烟身上沾的那一点灰,语气带着些无奈:小叔,谁惹你了?这烟挺贵呢,赔我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清秋,嘴角弯了一个带着点试探的笑:至于女人……对于小叔来说,重要吗?
谢清秋很想一巴掌扇在这个不争气的侄子脸上。他的手掌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又放了下去,最终还是没打。他抬手用力推了一把谢舒艾的肩膀。力道不轻,谢舒艾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踩空楼梯。
我操。谢舒艾连忙扶住扶手才稳住重心,回过头来看谢清秋的时候,那点方才还从容的笑意没了,小叔,你要谋杀亲侄子?
谢清秋没有回答他。他转身,推开了谢舒艾身后那扇门。
门没有锁。谢清秋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推门进去了。里面的光线比他想象的要暗一些,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深色的墙面上铺开一小片温润的光晕。
床上蜷着一个人。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和几缕散在枕面上的发丝。她的肩膀在被子底下微微颤着,铁链从被角边缘垂下来一截,在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谢清秋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截铁链上,又落在那只露在外面的、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谢舒艾根本不当回事,他绕到车库,开了自己那辆银灰色的跑车,绕过小区里的喷泉和花坛,驶出了大门。车速不算快,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捏着方才捡起来的那支烟,烟头歪了,他也不在意,叼在唇间,准备出了小区再点。
然后他看见了那辆车。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横在他的出口处,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整条路。
啧。他踩下刹车,眉头皱起来,有没有素质。
他的手指刚搭上喇叭按钮,对面那辆林肯的车门就被推开了。几个人影从车上下来,步伐又快又稳。谢舒艾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脸,他的车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他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了一下,整个人被人从驾驶座上架了出来,膝盖碰了一下车门框,然后被稳稳地塞进了林肯宽敞的后排座椅里。车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砰一声。
谢舒艾坐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还没太反应过来,直到他的视线从车顶的内饰灯移到对面那个人的脸上。长发,狐狸眼,嘴角弯着一个带着冷意的笑,整个人的姿态松散而慵懒,像是一只正在用餐前做最后一口呼吸的猫。
小谢总。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老友重逢的从容,甚至还在笑。他的手搭在自己交迭的膝盖上,指尖轻轻叩着膝头,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初次见面,我是倾城。
谢舒艾被这阵仗弄得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只是坐在那里,偏过头看着倾城,语气平静:是倾城兄啊。不过……倾城兄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呵呵。倾城笑了两声。那笑声很短,从喉咙里溢出来,但紧接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下去,像是一层薄冰正在从湖面中央向四周蔓延。哦?那小谢总对待我妹妹的做法就是对的吗?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可那平稳里裹着一层快要压不住的东西,她人在哪?
他微微前倾了一些身体,目光锁在谢舒艾脸上:你对她做什么了?
谢舒艾看着他那副快要压不住火气的样子,反倒不慌了。他往后靠进座椅里,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方才那支烟,点燃抽了几口后随手捻灭在扶手上的烟灰缸里。他抬起眼,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怎么?倾城兄没收到定亲柬?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余韵,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故意拖长了尾音: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嗯?大舅哥。
倾城的瞳孔在听见大舅哥那三个字的瞬间缩了一下。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身体前倾,一只手已经伸向了旁边的扶手箱,那里有一把他随时备着的砍刀。他的动作快而利落,手指已经握上了刀柄,银白色的刀刃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他要砍死这个类人生物。
诶诶诶!韩程威从旁边伸出手,眼疾手快地把那把刚被抽出来的砍刀按了回去。他的手掌扣在刀背上,力道刚好卡在倾城的动作和刀刃完全出鞘之间,你等会儿再砍。
他把刀重新按回扶手箱里,合上盖子,偏过头看向倾城,声音压低了一些:还没见到人呢。
倾城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手指还搭在扶手箱盖子上,指节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用一个漫长的呼吸把那股冲到头顶的火气压回胸腔里。他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目光依然落在谢舒艾脸上,可那层冷意比方才更浓了。
谢舒艾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从倾城那张压着火气的脸上移到韩程威身上,又移到坐在倾城侧后方的江砚身上。江砚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他不太陌生的、像是情敌看情敌才会有的专注和冷意,只不过此刻那冷意里裹着一层明显到几乎不加掩饰的杀意。谢舒艾看着江砚那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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