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31)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7 17:33 已读7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诺千精】(31)

作者:嘘别出声

  三十一

  (原稿丢失,心态炸了!这章是靠残存的剪切板上的内容拼凑而成的,大家先凑合看看,后面我再慢慢重写😭😭😭)

  挂历的第二套衣服是一套超短款的情趣警服。那是深蓝色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整片腹部。那上衣的领口是敞开的,露出母亲鲜明的锁骨线条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短裤的裤腰很低,堪堪挂在她的胯骨上方,那裤腿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妈妈换好之后,没有急着走出来,先是在镜前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等她走出来时,那张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那表情是她平日里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右眉微微抬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扫过来,像是正在审视一件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的事情。那表情和她此刻穿着的衣服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她站在那里,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松松的领带垂在她裸露的腰腹之间,那深蓝色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她在镜头前微微侧过身,那短裤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外侧一小片被旧灯光照亮的皮肤。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像是正在示意对方停下的手势,那动作和她平日里的职业习惯重合在一起,却在那一身深蓝色包裹的映衬下变得完全陌生了。当她微微俯下身时,那深蓝色的短裤沿着她臀部的弧线收紧,将她那被布料包裹的轮廓描出一道完整的、浑圆的线条。那短裤的裤腰很低,低到她尾椎骨上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反复触摸过的光泽。那领带垂在她裸露的腹部,那布料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即将说出、又被她收住的表情。她直视着镜头,那目光像是看穿了镜头的后面,正对着那个正屏住呼吸的人。

  我继续按着快门。妈妈换了几次角度,像是她自己也在慢慢适应那身深蓝色布料和其边缘之间的摆动。等到她转身朝试衣间走去时,那短裤的底部边缘还残留着一道被她用手抚过的余温——那痕迹正沿着她胯骨的轮廓缓缓渗入布料,像是也被那镜头收进了底片的间隙里。

  第三套服装则是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完成的。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就是三枚贝壳装饰——两枚盖在她日渐丰满的胸口,一枚覆在她小腹下方。那贝壳是那种常见的乳白色扇贝模样,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表面光滑温润,像是有过许多年被握在掌心的痕迹。它们被细细的透明线固定在她身上,贴合著她的皮肤,那贝壳的边缘在她呼吸时轻轻地上下起伏。当她在吹风机前站定时,那风吹过她披散的头发,把那栗色的发丝吹得向后飘散,像是一幅正在被展开的横幅。她站在那里,像是从某幅十九世纪的油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那贝壳的乳白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一种浅淡的呼应。她微微侧过头,让风从她颈侧流过,把她的发梢吹拂至肩后。那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肩头、她的腰线、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缓缓滑落,像是也在重新绘制那幅旧画中的轮廓。那两枚贝壳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贝壳边缘偶尔和她皮肤之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片刻又合拢。她侧过身时,那枚覆在她小腹下方的贝壳边缘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而微微翘起,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窄窄的阴影。她站在那里,风把她的头发吹散,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一尊正在被最后一道工序打磨的浮雕。她抬起一只手,那动作并不快,像是她也还在适应那风的方向和速度,她的指尖刚好触到贝壳内侧。她掌心的温度正在贝壳上留下新的痕迹,那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不确定该往何处放的位置。「咔咔咔咔」,二狗子不知什么时候把水喝完了,那空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压紧,又慢慢松开。

  写真挂历拍完后,妈妈和我俩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想起明天还要去寻找那宝匣,我连忙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儿子,拍完了?!」妈妈问道。她轻轻解开那件「贝壳泳装」,再次赤裸裸的面对着我。

  「是啊,妈你还想拍什么?」我看着母亲袒露的双乳,那细嫩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贝壳压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又可爱又性感。

  「傻孩子,你忘了?咱们仨还没有合照呢!」妈妈微笑着提醒道。自从允许了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肉体关系,母亲对我越来越温柔。

  「对啊!」我猛地一拍脑门,惊呼道,「咱们是得一起拍一张!」

  「妈,咱们仨穿什么衣服拍呢?」我问道。

  「这……」妈妈美目流转,顿时也陷入了沉思。

  「穿什么衣服?还穿什么衣服啊!咱们脱光了一起拍张裸照吧!」二狗子不耐烦地提议。

  于是最后一张便成了是我们仨的合体裸照!

  不一会儿,我便设置好相机的定时,快步走回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那快门声将在几秒之后响起。我站在妈妈左侧,二狗子站在她右侧。我们三个人并排站着,赤裸的,手牵着手,站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她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握着他的。那皮肤和皮肤接触的温度在那空调房的凉意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正被那灯光轻轻包裹着,正在被那摄像头的快门声永久地固定下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镜头,像是已经完成了一场漫长的旅途,终于回到了起点。

  我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那灯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把那白腻的皮肤照得微微反光。她的肩头是圆润的,从那肩头往下,锁骨在她的胸口上方画出两道浅浅的弧线。那锁骨没有刻意凹下去,也并没有刻意显露——只是安静地铺展在那白净的皮肤上,没有多余的阴影。她的胸愈发饱满的,沉甸甸的仿佛是两大团发好的面团,不像是她自己刻意托起,更像是它们自然地栖息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不算大,可她站在那里,那轮廓在那旧灯光下既算不上锋利,也不显得松弛。她的腰身是从那饱满的弧度往下缓缓收窄的,收窄到她胯骨上方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并不尖锐的收束。接着那柔美的弧度在她的胯部突然爆炸开来,像是夜空中升到天际的烟火,爆炸出灿烂的花火。浑圆饱满的肥臀在她的大腿根上撑到最大,细腻肥美的臀肉像秋日里丰收的果树,把那枝丫都压得弯了下来。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被我和二狗子分别握着。那十根手指在她的指节处微微弯曲,像是在那灯光下重新学习如何被握住。她的腿并拢着,从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往下,那大腿的线条微微向内收窄,膝盖的轮廓在那灯光下显出两道柔和的凸起,膝盖窝处有一小片浅浅的凹陷,像是一枚倒置的月牙。她的小腿由膝盖延伸至脚踝,线条流畅匀称,脚踝处骨骼微微凸出。她的双脚并拢站在那水磨石地面上,脚趾贴着地面,没有用力,也没有蜷缩。

  她是高挑的,骨架匀称,站在这旧灯光下时,那身体的轮廓像一尊被慢慢描出来的画像——每一个转折处都被光线分成了刚刚好的两半,明亮的那一半和柔软的那一半各自安然地铺展在空气中。她站在我身边时,她的肩头正好在我的腋下位置,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那栗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光,发尾轻轻扫过她那圆润的肩膀,像是连她的头发也正在重新熟悉这片空气。二狗子站在她右侧,他比她矮出整整一个头,他的肩头刚好在她的肘弯处。他的皮肤是黝黑的、紧实的,像一棵被风雨打磨多年的树,站在那灯光下,显得粗糙而坚定。我们三个人站立的高度,从左到右依次排列,像一段被写好的、不需要解释的句子——它被写在底片上,被写入这座旧楼最后的影子里。

  她站在我们中间,像一棵早已落尽了所有叶子的树,正安静地把根扎进这褪色的地面。那灯光从她头顶斜斜地落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描成一道柔和而完整的金边。没有多余的阴影需要遮挡,也没有哪一处需要刻意藏起。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我们的手,像是她已经穿过了所有的衣服、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标签,走到这一步,走到了这一刻,那灯光把她从头到脚照亮成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模样。

  那快门声终于响起。那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旧楼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散开了。我们三个人还站在那里,她的手还握着我们的手。那暖黄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些不需要被布料包裹的轮廓上。我们没有人立刻松开手,也没有人开口,仿佛还在等待那声快门真的已经落定。那照片将我们三个人一起装进了同一张底片里。那底片不会说话,但它会替我们保存住这间九十年代的旧影楼里三个赤裸着、手牵着手站在旧时光里的轮廓——一个高大,一个瘦削,一个丰腴而安然,三个不再需要辩解什么的人,正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与老旧的背景墙之间,坦然望向镜头,仿佛也在等待那些时光将我们轻轻合拢。她的目光落在镜头之外,像是在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而她握着我们手心的温度,正隔着几秒钟的光景,轻叩我掌心的边缘。那水磨石的地面上,三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正像三根交错缠绕的细藤,延伸到墙角,在那泛黄的空间里轻轻阖上。

  这一刻,是我第一次望着母亲那丰腴迷人的胴体而没有产生一丝的邪念,好像她本该这样赤裸和纯净,身上沾染着岁月的痕迹,灵魂去从那时间的长河中跳脱出来,就像我们身后的背景,即使泛黄发旧,却永远停格在那个最好的夏天……

  第二天一早,我便依着白八爷的指引前往镇子里去寻找宝匣的下落。二狗子则帮我支开妈妈,拉着她非要去她上过的学校看看。妈妈拗不过二狗子则也只好应允。

  我一人顺着镇子里的小路慢慢前行。

  清晨的镇子,和我夜里来时判若两个地方。我穿过那条窄窄的街道,路边摆开了早市的摊子——卖菜的、卖早点的、卖旧货的,还有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聊天。老人们在褪了色的遮阳伞下围坐成一小圈,摊开各自带来的旧物件——几本泛黄的连环画、一块带着锈迹的旧怀表、一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他们在晨光中,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座被年轻人遗忘的镇子重新填满。

  我沿着那条小路上山。穿过早市后,路两旁的房屋渐渐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被荒草覆盖的坡地。那是一条被废弃已久的矿道,我沿着那条被碎石和野草覆盖的矿道往上走,脚下的路面从石板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裸露的岩层。那矿坑的边缘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有几棵歪脖子松树从岩缝里长出来,像是一群正在凝视着什么东西的沉默的身影。坑底积着一小片浑浊的水,看不出深浅,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绿色浮萍。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那片水面上映出一道不均匀的金色光斑。我站在那矿坑边缘,沿着周围的岩壁走了一圈,又拨开几丛齐腰的野草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我沿着原路下山,心里已经开始烦躁起来,从我上山开始白八爷就没了音讯,那宝匣的影子像一块未落定的石头,正随着我的脚步不断下沉。难道白八爷在骗我?!又或者正是因为宝匣的魔力让它无法显形?

  我胡思乱想着下了山,镇子里的早市已经接近尾声了,很多老人们、商贩们已经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家了。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只宝匣!

  它就那样躺在一个旧货摊的角落里,被一本泛黄的旧书半遮着,只露出一角暗沉的、泛着铜绿的金属边缘。可只是那一角,我便足以确认那正是我梦寐以求可以改变命运的神物!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咧嘴大笑着狂奔过去,一个急刹蹲下身,伸手把那本旧书拨开——宝匣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它的形状并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并排的宽度,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泛着一层被岁月反复擦拭过的暗光。那表面覆着一层斑驳的铜绿色,像是被水汽和旧时光浸泡了太久,以一种不均匀的方式覆盖着整个铁面。匣面上依旧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线条弯曲着,像是正在慢慢缠结的藤蔓,又像是什么古老文字被反复打磨后留下的骨架。那些线条在表面凹陷进去,又被氧化后的铜绿填满,在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沉闷的暗光。我看着那些纹路,它们不像是在叙述什么故事,更像是在记录着什么已经被遗忘的、不成体系的符号。我伸出手指,轻轻触了一下那匣面——那触感是凉的,带着一种被阴凉浸泡了很久的、好像它在那角落的阴影里等待了很久的凉意。可就在我指尖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冰冷的铁壳之下缓慢地跳动。那搏动的节奏很慢,不规律,像是一颗快要停跳的心脏,在黑暗中挣扎着继续自己的节奏。它仿佛正借助那层铁壳的厚度,为自己储存着最后一点尚未冷却的体温。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看见我盯着那铁匣看,立刻坐直了身子:「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可是老物件,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我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因为我的手指还贴在那铁匣的表面。那道轻微的搏动正沿着我的指尖缓缓向上延伸,像是一根正在被绷紧的旧弦,正贴着我的指腹,持续地、微弱地、仿佛也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能感知到它。我抬起头,看见他正用一种混杂着期待与虚张声势的目光望着我,像是在努力为自己的话语镀上一层可以站得住脚的证据。可那道搏动依然在,它还在那铁壳下面,以那种不规律的、像是快要停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叩着那道已经被铜绿覆盖的金属表面。我的心跳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了那铁匣的节拍,那声音和那触感混在一起,像是一道正在被合并的同频音轨。

  我在心里盘算着,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那几张已经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纸钞,目光在那宝匣和他之间来回移动着,正想着是直接拿了就跑,还是找个什么借口把它拿在手里,再看一步怎么脱身。他的声音却忽然低了下来:「看你年纪也不大,大爷今天也正好没开张,就算你一百块,开个张吧!」我愣了一下:「一百?」他以为我嫌贵,立刻改口:「那、那,那八十也行!八十!」他的笑容带着一种正在努力让步的和气。

  我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把那张已经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纸钞递过去,然后一把拿起那只宝匣,紧紧抱在怀里。宝匣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兴奋,也悄悄的开始了搏动,那节奏随着我的心跳一点点变快,像是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着这段路程的终点。而那道搏动,正沿着它那层被铜绿覆盖的外壳,持续地、微弱地、试探着它自己的边界,仿佛是在问我——你已经找到我了,可你真的知道,你接下来要把它用在什么地方吗?那道搏动在掌心下再次搏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像是在替那道尚未被许下的愿望,预留出它该落座的位置。

  摆摊的大爷还在身后低声嘟囔着什么,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外头那包袱纸要是不卖那个女的……今天还能多卖点……」

  可我没有在意,我的心思全在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宝匣上,我没想到会如此容易得到它!我还以为要翻遍整个镇子才能得到它的线索,接着再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在某个千年古刹里、或是不为人知的石窟中才能一睹它的芳容。哪成想它会像个笑话一样,躺在满是假货的地摊儿上,等待我的发现?!

  现在,它终于属于我了,我到底该许个什么愿望?我边走边想着——是直接让母亲完全属于我,还是让父亲再调回外地?又或是让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变成我的肉便器?

  正想着二狗子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一接通,他的声音就从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忍着什么笑意似的压低了的语调:「快来清平小学,娘要给我们上课了。」他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

  「上课?!」我握着手机,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热热的。我把那只宝匣送回车上,塞进书包底层,拉好拉链。然后平复平复心情,沿着那条街道,朝镇子深处跑去。

  晨风扑在我脸上,带着早市上包子摊的热气、旧物摊的陈旧气息,和昨夜那场尚未完全退去的月光的余味,像是一道正在被拉长的、温热的风,正在为我打开那扇还没有来得及推开的后门。

  镇上的小学本就没有多少人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更是寂静得可怜。我穿过旧铁门时,跑过空无一人的小操场,又绕到教学楼的后身小门。午后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亮了那片空地上的尘土。而母亲的声音,正从那扇敞开的窗里传出来。

  妈妈就站在那扇半开的窗前,午后斜阳从她身后渗进来,把她盘起的发髻镀成一圈暗金色,那光沿着她肩头的线条滑落,在衬衫的白面上碎成柔软的亮痕。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并不紧,几缕碎发松散地从耳后垂下来,贴着脖颈的弧度,像是不经意间留下来的痕迹。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金色的金属边,在光线下偶尔闪一下。镜片后面,那眉眼舒展着,没有笑,也没有冷。那目光落在某处,像是看着窗台上那半杯已经放凉了的茶,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那平静底下,有一层薄薄的、只有极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倦意。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是淡淡的,没有涂任何东西,是那种天生的、安静的粉。那抿着的弧度里没有刻意,只是习惯性地收着嘴角,像是一个人独处时的样子。

  她修长的玉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那料子不像纯棉那样容易起皱,袖口被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手腕。领口扣得齐整,只有最上面那颗没有系,那敞开的缝隙里,锁骨的线条微微凸起,在那白领的边缘若隐若现。衬衫的下摆被平整地收进一条黑色短裙的腰线里,那腰线收得并不紧,可那白衬衫在那处微微勒出的折痕,刚好描出了那一小段凹下去的轮廓。那黑色短裙及膝,裙摆直筒,没有繁复的裁剪,只有左侧一道极浅的开衩,合拢时几乎看不出来。可当她微微侧身时,那裙身从腰侧往下,有一道被撑开的、弧度柔和的鼓胀——不算夸张,却足够让那直筒的轮廓在那处撑出一小段弧线。她侧身去够窗台上那杯茶,那裙摆轻轻贴住她的大腿外侧又松开,那开衩处露出一小片膝侧的光。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约莫五厘米。那鞋把她的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脚踝处细瘦的骨骼在那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她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又放回窗台上,然后转过身来,那眼镜片在转向时反了一下光,遮住了她那几秒钟的表情。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笔——黑色圆珠笔,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她轻轻点在那窗台边缘。那声音不高,不低,像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站着干什么?把卷子放到讲台上来。」那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事,不像是商量,也不像是命令,只是告诉你这个动作已经被安排进接下来几秒的流程里了。她微微垂下目光,像是透过那镜片的边缘在看你。那脖颈在那松松的发髻下微微弯着,像一只正在低头啄水的鸟。

  我连忙点头,快步走进教室和二狗子并排坐在那几排课桌后面,看着那站在窗前的、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短裙、盘着发髻戴着金丝眼镜的妈妈,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像两个被晒足了太阳的、懒洋洋的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角咧着,连口水什么时候淌到了手背上都没察觉到。

  「看够了没有?」她的目光从窗台上那杯茶上移开,隔着那金丝镜片扫了我们一眼。

  我们相视一笑。二狗子举起了右手,那举手的时候有些犹豫,像那第一次在课堂上举手的小学生,不知道该举多高。妈妈的目光落在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上,那目光穿过她镜片的上沿,微微顿了一下。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努力维持着什么的平稳,可那平稳的边缘有一点点的颤,像水面快要起风前的微澜:「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她叫我们「这位同学」,而不是「二狗子」或「良子」。她的脸颊在那午后斜阳里微微泛着红,那红不算深,像一层被日光轻轻焐热的暖意。她被我们看得不自在,故意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她把那支黑笔换到另一只手里,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想要掩饰什么的、不自然的利落。

  二狗子放下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动作太大了,膝盖顶了一下桌沿,那课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桌上的笔滚了两圈。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才慢吞吞地问道:「老、老师……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看?」他的声音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有点飘。

  她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去。她垂下眼,像是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像是故意等那余音散尽才开口:「这位同学,这题我不会,你换一道问问。」她说完,微微侧过头去,那发髻的边缘有一小缕碎发,被她那侧头的动作带得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在那金丝镜框的下方,微微弯了一下——极浅极浅的弧度,像是水面下二狗子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书,双手捧着,像那献祭的童子捧着一件圣物,绕过课桌,走到她面前,把书递了过去。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像是那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学生,可他那眼角微微弯着的弧度,出卖了他那表面的恭敬。妈妈伸手接过那本书,那动作带着一种自然的、像是接任何一本书时都会有的从容。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然后翻开,目光落在那翻开的那一页上。她念出了那篇文章的标题,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愣住了。那愣住的时间很短,像一帧被抽掉的画面,几乎没有停顿,可她那微微睁大的眼睛和那停在半空的翻页的手指,出卖了她那一瞬间的意外。她抬起眼,隔着那金丝镜片,瞪了二狗子一眼。那瞪的弧度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嗔怪。那嗔怪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那耳根缓缓地蔓延进那被碎发遮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又弯了一下,像是那想要笑出来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被那笑意轻轻挠着的心。她打开书,把那书放在讲台上,那动作不大,可带着一种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始的意味。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扬起脸,用那种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朗声说道:「今天我们讲的这篇文章是《伟大的妈妈》。」

  那声音传出来,我余光瞥见二狗子悄悄在桌下对我摆摆手,我咬着下唇,使劲憋着不敢让自己笑出声来,连忙回给他一个大大的赞。妈妈用指尖点了点那书页,目光在标题上短暂地停留,像是默默确认这几个字的笔画,又像是在忍住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羞耻感!

  二狗子在座位上大声接话,像那接老师话茬的调皮学生:「老、老师……这算名著吗?」

  妈妈没有抬头,只从镜片上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用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的边缘,像是在整理什么皱褶,然后开口了:「算不算名著我不知道,可既然你递上来了,我就给你讲讲吧。」她翻到第一页。那午后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翻开的书页上。她看着那书页,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那上面的第一行字。母亲拿出做律师的本领,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大半。她合上书,抬手便要扔掉,却被二狗子拦住了。

  「老师,我们今天就要学这个!」

  「你……」妈妈再无话可说,只是脸红得厉害。不过她很快便拿出大学教授的本领,平复心情,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像那真正的老师在开始讲课前那习惯性的准备动作,然后她不高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像一个被轻轻推开的故事,那黄昏的光线从她身后漫过来,在她盘起的发髻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浮起又沉没的光斑。她的声音在那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起初是平稳的,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只是她念着那书页上的字句,却和这优美的嗓音有些不搭——

  「我生在一个三口之家,爸爸在一间药品公司工作,妈妈本是一个家庭主妇,但却不甘在家,要到外边工作。妈妈长得很漂亮,她眼睛大大的,瓜子脸蛋,皮肤也很白,略微丰满的身材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韵味,披肩的头发,丰挺地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微翘的臀部,丰盈的大腿,我最喜欢撒娇时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胸前把头转来转去,她软软的丰乳弄得我好舒服!让人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冲动。」

  第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算平稳,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惯有的、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时的那份冷静。可那第二句、第三句出来的时候,那声音的尾梢开始微微晃动,像一根被风轻轻拨动的琴弦。她的目光落在那书页上,没有再抬起来过。那午后斜阳照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从那颧骨开始,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洇开,从颧骨到脸颊,从脸颊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进那白腻的脖颈。那红不是被什么烫出来的,是那从身体深处渗上来的东西,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炭火,把那层薄薄的、白腻的皮肤一点一点地烧成了浅绯色。

  她的手指掐着那书页的边缘,那指尖本来是微微泛着粉色的,此刻却慢慢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那指节在灯光下凸起来,像是那书页的重量全落在了那几根手指上。她的拇指在书脊上微微用力,那力道让那书页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她读到了那妇人的对白:「校长,我的儿子还在里边。我们是不是以后再……」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那停顿很短,短得像一声没能完全吐出来的叹息。她端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她清了清嗓子,那清嗓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干涩,像是那喉咙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她的指尖在那书页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找刚才读到的那一行,又像是在借那滑动的触感整理自己的呼吸晃动。在她继续往下念的时候,那声音里原本属于她的那份平稳,已经被什么东西悄悄地、不可逆转地替换成了另一种质地。她还在继续往下念,那声音不高,每一个字的读音依然清晰,可那清晰里带着一种像是尽力维持着什么、不让那维持的东西断掉的、细若游丝的颤抖。她的嘴唇,在念到那些语句时,会偶尔微微停顿、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确认那些字句落在舌尖的重量。那金丝镜框的边缘,在她低垂的眼睫间,正好挡住了她投向书页的目光,却遮不住她那越来越红的耳廓,在那阳光里,像一片透明的红叶。

  「校长这时起来走到厕所前,将门反锁了,他把妈妈拉起,解了妈妈的几粒衣扣,用鼻子在妈妈的胸前闻着,用舌头……在妈妈的胸罩的蕾丝边上蹭着,一手握着另一边的乳房,一只手在妈妈的上下摸着,一只脚则插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母亲朗诵的同时也望向我,接着目光幽怨地瞟向二狗子。

  「老师,我不明白…」二狗子举着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妈妈身边,「老师请您再念一遍,刚刚的课文俺没听懂,您一边念,我俩一边学!」二狗子说着还向我勾勾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咧着嘴,淫笑着凑了上去。

  「这样对么?一颗两颗三颗……」我说着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跑到她身边,轻轻解开了妈妈身上白衬衫的纽扣,接着如痴如醉地把脸埋在了她日渐丰满的奶子里。

  妈妈的身上早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将她滑嫩的肌肤滋润得略微油腻了些。她的奶子被胸罩高高托起,聚拢在胸前,我一边舔舐着那上面咸咸的汗珠,一边品味着妈妈她奶香十足的乳肉。妈妈的巨乳如上好的奶油布丁在我的口中齿间滑行,那美妙的触感引诱着我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一口。很快,她的紫红色的大奶头便硬了起来,勃起得高高得在我的舌尖上随着我的舔舐翩翩起舞。

  「良子你这么做不对啊!课本里说的是……」二狗子从胸罩里掏出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伸出舌头舔弄了起来。他毫不留情,参差的犬牙叼住妈妈的奶头的顶端,狠狠的拉扯起来。母亲美丽的椒乳在他的口中被拉成了三角形,薄如蝉翼的娇嫩皮肤被绷紧,透出下面一条条毛细血管。

  「啊!啊!啊!你们,你们俩……呜呜,呜呜呜……」妈妈反抗道,可那声音是那么的娇媚无力,听起来既不像是拒绝,也不想是愤怒,反倒像是一种默认的邀请!

  「快,快,快!妈妈,书里接下来是怎么写的啊!」我也学着二狗子的模样,叼起了妈妈的奶头,淫笑着问道。

  「唉——」妈妈长叹一声,似是放弃了抵抗,她举起书本,继续念道,「高校长抬起头,把舌头放进妈妈口中,与妈妈的舌头热烈地吸吮。校长在妈妈脸前脱下了裤子,将肉棒插进妈妈口中,平日高雅温柔美丽端庄的妈妈两手抱着校长光光的屁股,将校长的阴茎含在嘴里,使劲地吸吮着,校长两手叉着腰,

  把个大屁股使劲地前后耸动,将大鸡巴往妈妈的嘴里捅。这时妈妈在望向我这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哀伤的眼神。」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二狗子听完,瞬间松开了妈妈的奶子,他拽过一张桌子,直接站了上去。母亲无奈的摇摇头,主动脱下二狗子的短裤。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立马像是枪口一样怼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脸更红了,二狗子鸡吧上的腥臭反而让她性欲燃烧了起来。她学著书中的描写,搂住二狗子精壮的屁股,把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吧含进了嘴里,动情地吸吮起来。

  看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被妈妈裹得呱唧呱唧,水亮水亮的,我也按捺不住,抢过书本念了起来:「高校长正一手握着粗大的阴茎在妈妈的穴口上磨着,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两片大阴唇分开。妈则用两个胳膊肘支着办公桌,抬着头看着高校长的大鸡巴在自己的穴口磨着,高校长一挺腰,那麽粗大的鸡巴一下就齐根全都操进妈妈的穴里去了。妈妈一咧嘴,高校长就晃起屁股,双手握着妈妈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前后抽送起来。妈妈的双脚夹着高校长的腰杆子,双脚向上举着。妈妈微微眯着眼,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淫荡的陶醉样。这时高校长两手搂着妈妈的小细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部,把个大鸡巴使劲地驰骋在妈妈的肥穴里,妈妈则眯着眼,双手拉着高校长的手。」

  话音刚落,我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母亲腿上的肉色丝袜。妈妈起初还夹着双腿,不肯就范。可桌子上的二狗子突然掐住她的鼻子,挺着球棒粗细的大黑鸡吧在她口中就是一阵猛操,顿时操得她口水飞溅涕泗横流,整个人不住地颤抖。母亲呼吸困难地挣扎着连咳带喘,两眼渐渐泛白有些六神无主了,于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不自觉地张开了。

  「来,来,来,我伟大的好妈妈!」我抱起母亲,将她放倒在书桌上。

  妈妈没有反抗,嘴里仍不停地裹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昂着玉颈,香舌频吐,舔得是滋滋作响。

  「妈啊,不,老师,你下面咋湿了呢?!快让学生的大肉棒给你检查检查!」我调笑着,握住自己的鸡吧抵在妈妈的蜜穴口,不停的磨蹭。

  「啊呀呀!这里怎么起了一个包?让我来按按看,老师你疼不疼啊?!」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点按着妈妈的阴蒂,每一下都插得她娇躯发抖,最后那一阵阵的抖动连成了一片,还没等我的鸡吧操进去,妈妈竟先一步尿了出来。

  「啊呦!娘,你怎么光顾着自己爽,课文还没给学生们读完呢啊!」二狗子坏笑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抽出沾满唾液的大黑鸡吧。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把那「课本」塞到了妈妈面前。

  母亲她双眼迷离,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迷人的绯红,那红色像是涂了厚厚一层胭脂,宛如籽玉上冲刷千万年凝结而成的外壳。她鼻翼呼扇着,朱唇微启,晶莹的口水从她的嘴角一直流到她的下颌,淌得她满脖子都是。

  「快,快,老师快念啊!」二狗子催促道。

  母亲不得不微微起身,低头望着二狗子手里的「课本」,气若游丝的小声念道:

  「两人操了一会,妈妈的两个乳头因为刺激,呈紫红色高高挺起。高校长说了句什麽,将鸡巴从妈的穴里抽出来。妈从办公桌上下来,一扭身,趴在办公桌上,撅起大屁股,高校长又将阴茎从后面操进妈的穴里,干了起来。高校长把妈妈的白衬衣拉下到臂上,一双丰乳在胸罩的托上一晃一晃的。高校长一手一个,握住妈的乳房,捏摸着,下身却丝毫不停地操着妈的穴。高校长钻在妈妈的腋下,把妈妈的一边乳房放进口中,咬了起来,妈妈呻吟了起来,高校长咬完左边就咬右边……」

  妈妈的声音越念越小,她的脸却越念越红,那红从她的身子里透出来,一点点把她的玉颈和前胸都染成了淡淡的玫红色。

  「来!娘,你一边念,儿子我一边学!」二狗子说着抓住母亲的纤腰,将高大的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自己则学著书里的描写,扒下母亲的白衬衫,双手掐住那对早已跳脱出胸罩的美乳,一边狠劲儿地搓揉,一边踮起脚,公狗腰一挺从身后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啊,啊!二狗的大,大,黑鸡吧!哦哦哦,哦,哦哦!爽死啦!哈呼,哈呼,娘的骚逼一下,哦哦哦,一下就被你插满啦!二狗的大龟头顶到妈妈的花心啦!噢耶,噢耶,噢耶,好棒好棒,儿子的大黑鸡吧好棒哦!」随着二狗子奋力抽插,妈妈爽得立时便浪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母亲的大白屁股几下,拍得她桃尻泛红,肥臀上的嫩肉不住的颤抖。

  「老师不好好念书,怎么就知道怪叫?!快,给我们读读课本啊!」二狗子忽然停止了抽插,他的大黑手按住妈妈的纤腰,甚至不让她主动套弄。

  妈妈被大黑鸡吧插得正性起,如今二狗子一停,那根又粗又长怪物似的巨屌就这么塞在她的阴道里,撑得她发胀,烫的她心慌。

  于是她只好强作精神,捡起掉在地上的课本,急切地随便翻开一页,念了起来。

  「妈妈本来只是为了我而才老师性交,但到了这时,妈妈已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已的身份,像一个淫妇一样将自已的屁股向老师的下体撞去,啪,啪,啪,啪的撞得山响。用力,再用力,啊,啊。妈妈的乳房在老师的握涅下变形,她的头发披散着。老师将妈妈转向,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趴着。妈妈的双手伏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的向上噘起,老师把肉棒从后边插进妈妈的肉洞中,他的双手握着妈妈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妈妈的乳头,身子趴在妈妈的背上。妈妈不停地呻吟着。他的腰部不停地向前挺着,而妈妈的屁股不停地向着后边顶着……」

  母亲的声音一开始很轻很轻,像是恋人的耳语,可她读着读着,忽然间觉得口干舌燥,红艳艳的舌头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像是跑了一公里后的那种口渴,又像是垂涎美食时那种欲罢不能的艳羡。

  「别停,老师别停,继续念啊!」二狗子抓住妈妈的纤腰又缓缓的抽动了起来。

  于是妈妈的朗读声里又加进了发自肺腑的娇喘和幸福欢愉的叹息——

  「妈妈的外套,哦哦,上衣已被脱下,白色的丝质衬衫已脱了一半,工,工友在前边,老师在,哦哦哦,在后边。两人迫不及待的把妈妈,呼——呼——,的衣服脱光,只剩白色的吊袜带吊着透明的肉白色的,哦哦哦,长筒玻璃丝袜,和,哦哦,脚上那双搭扣袢的白色高跟皮鞋没有脱之外都脱下来了。唔唔唔,啊!两人四只手用力抓揉着,唔唔唔,抓揉着妈妈那令人垂诞三尺的乳房和,和丰满的肥臀,顺着,唔唔,唔唔唔,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啊,啊,啊!背、腿。摸向妈妈隐密的森林深处,抚摸着,哦哦哦,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的间隙不断地唔唔唔游移。妈妈发出娇媚的呻吟。妈妈蹲下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一手握着一条肉棍在来回撸弄,更时而把两人的肉棒,呃呃呃,塞进那涂着口红的小嘴里用力吸舔,还用舌头尖轻轻地,呃呃呃,顶着两人肉棍上的马眼,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哦哦哦,哦哦哦!情欲高涨的两人只知眼前这个中年妇人期待着他们两人狂暴的插入。两人一前一后的紧紧地抱着妈妈,张开妈妈的美腿,妈妈饱满的胸脯和丰满的大腿压在校工上边,而丰润光滑的背脊和结实的微翘的屁股则紧紧地贴着老师……」

  妈妈颤颤巍巍的朗读着,我却凑到她面前,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课本,用自己的鸡吧替换掉了她手中的课本。于是她只能趴在课桌上,一边抬着头读着我手中的课本,一边伸手替我撸着鸡吧,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刮一下我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每一次都舔得我鸡吧一阵跳动,差点便要射在她的俏脸上。

  她身后的二狗子则是越操越快,越插越深,干得她像一扇抽拉门似的在光滑的课桌上不住地前滑又后退。「啪叽啪叽」的水声从她的后身,从她与少年情人的交合处不断传来,渐渐压过了她断断续续的朗读声。

  「妈妈的巨乳贴在张的胸前,而肥厚的臀部和则丰润的背部则贴着杰吉。成熟的女人香直钻进两人的鼻子中。两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了,两人的肉棒一前一后的顶在妈妈的下部。杰吉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上滑动着,而张则把手放在妈妈的大腿上抚摸着,这时杰吉的身子前倾,妈妈则身子同样前倾,本就很出色的臀部一轻一重的撞在杰吉的鸡巴上,挑逗得本已经勃起了的肉棒更加硬了。妈妈的裙子本就很薄,虽然是隔着衣服,但鸡巴的顶端不时的进入到她的臀沟里面,

  每进入一次,她的身体就摆动得大一点儿。而妈妈这时随着车子的波动,双腿微微的打开了。杰吉立刻摆正了身体,鸡巴隔着衣服深入到她的股间。妈妈的身体一抖,大腿往里一并,鸡巴被她夹了个正着。这时妈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因为妈妈的手不用抓住栏杆,所以双手则在被拉向张的胯下摸着他的肉棒,张的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则在妈妈在大腿上胯骨上。这时,她的屁股向后顶得更紧了。张的手渐渐地下移,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真是丰满!但这麽丰满的大腿还是第一次摸到。张的脸上不禁露出了

  一丝淫笑,而杰吉则双手上握栏杆,只是轻轻的喘息着,妈妈着高跟拖鞋的双脚则脚跟微微的立起,这是因为让杰吉顶起的。」

  「啊——」我长吸一口气,预感到不妙的话,连忙止住胯下强烈的快感,从妈妈的小手中抽出鸡吧,又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妈妈,你看课本里的妈妈多开心,多伟大!可在儿子心里,谁都没有咱们姜大律师伟大!所以,所以,我的好妈妈,咱们,咱们今天也来试试吧!」我搂着母亲恳求道。

  妈妈愣了下,本能的摇摇头,可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模样,和那涨红了的脸,她不由得犹豫了。

  「是啊,俺娘可比书里的妈妈还要伟大呢!」她身后的二狗子也拔出了鸡吧,帮衬道。

  母亲犹豫地转过身,看向二狗子。

  拾荒少年好整以暇地看看我,又淫笑着对着妈妈点点头。

  「唉——」母亲一声长叹,轻轻晃着脑袋,似放下了一切那般,宠溺地看看我,又瞅瞅二狗子,「妈妈这辈子啊是注定要被你们这两个小混蛋祸害完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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