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三卷 99-101) 作者:老鸦奇遇记 标签🏷️ 古风 仙侠 纯爱 字数:14047 第九十九章 千菊群岛的三大八小共十一座仙岛间以浮空仙石衔接,流霞铺道,数道海下仙脉聚集于此,四处生机盎然,草木终年不败。 圣朝仙宗虽已覆灭,可昔日恢弘的殿宇并未尽毁,被层层改造后崭然一新,成为璇玑宫在碧歌中首屈一指的领域。 飞星与青尘仔细商议后共同登岛,便见金、白、紫三色仙菊漫山遍野、覆尽山峦崖台,风过之时落英纷飞,菊香漫溢,一副仙气浩荡的清修圣地模样,与璇玑宫在此地“扶弱济贫、正道大宗”的美名相得益彰。 两人抵达的第一处区域是外围八小仙岛之一的「迎星岛」,是于此新入门的修士的落脚地。 岛上殿宇排不规整,多为白墙青瓦、星纹飞檐的清雅阁楼,见不到什么严苛的禁制,氛围颇为宽松。 “稍候。”领路的执事将二人带入一座殿中,入内消失不见。 合欢修中配戴各类面具者不在少数,这对二人来说在掩盖容貌的问题上便十分便利了。 飞星仍旧戴着广刹的面具,只是样式又变换成了狼面。 青尘的则是一张精巧的浅金色虎纹灵猫面,覆盖了包括眼鼻在内的大半张脸,一对柔粉弓唇与白皙下颌露在外头——飞星趁她不注意悄悄端详了一阵,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除此之外,她的男装打扮也更加干净利落,一身玄青劲装在身,高隆的胸脯被束胸布压得极平,从正面看几乎察觉不到起伏,加上面具的遮盖,很难将现在的她与绝艳佳人时的模样联系起来。 大殿内空间疏朗开阔,穹顶环嵌一圈温润白玉,光芒均匀漫洒殿中。 地上铺凝脂云石,隐约可见法阵光芒在底下运转,调和着殿内的香气。 一方白玉矮案落在中心,案面规整摆放着一卷素绢封裹的玉简、几只冰纹玉盏。 此刻殿内已聚集了不少人,皆是金丹境、元婴境的修士。 飞星的双眼透过面具,默默打量着周围的同门。 在两人对面,一名年轻男子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微笑点头。 他眉目清朗,五官端正,温润和善的脸上仍带着几分少年气,穿一身灰白道袍,境界大约金丹境中期。 飞星点点头,又看向他前方身材魁梧的男子,那人应是元婴境后期,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修长的左眉上斜拉一道旧疤。 他垂着两只眸子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刀削似的沧桑面庞上无喜无悲,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海水重刷了几十年的老礁。 金丹境以下的入门弟子与我们似乎是分开聚集到不同地方的,双方在具体的修习内容上应当是相当不同的。 那么理所当然的,应当还有新拜入璇玑宫的化神境强者,可以想象他们必要经过身世来历的调查审核,之后或许能直接进入璇玑宫中层? 几米外的氛围又截然不同,两名身穿紫红襦裙的少女紧挨着彼此,正低声交流着。 这二女容貌身形类似,皆是杏眼圆脸,体态丰盈饱满,唯一的区别是一个神采飞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另一个低眉顺眼,不时怯生生地斜瞥一下。 同胞……莫非是孪生姊妹? 飞星还是头一回见到孪生子,不由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 那内敛的女子恰好也看过来,两人视线一对上,下一刻她便忽地俏脸一赤,羞臊地低下头去。 自己已戴面具,她为何如此反应? 飞星不解,青尘瞥他一眼,传音旋即落入他耳中。 ——你还真是喜欢沾花惹草啊。 ——我并无此意,实在不知为何。 说话间,那开朗的女子朝二人这边瞪了一眼,似有警告意味,接着便揽着自己的姊妹转过身去。 飞星愈发不解,青尘不禁感叹他竟然什么功课都不做便来拜入宗门了,于是给他解释了一番。 合欢修常在内部寻觅道侣,而新拜入宗门的合欢修大多是独身,这时便是一个很好的接触、认识的机会,方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看的举动,很容易被对方解读成此人对自己有意。 竟还有这种事…… 飞星了然,不再随意打量他人,扫视一周,大约有三十余人,大部分是元婴境。 女子比男子多了一倍,但是所有男子皆是元婴境,而达到元婴境的女子就只有四人,想来应该是男女入门的门槛不同。 “哟,这次这么多姑娘?” 不一会儿,一道悠哉的声音从殿内深处飘出,紧接着一袭青黄道袍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者是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眉目疏朗,神情散漫,目光随意地扫过众人,在方才那名老礁般的沧桑男子身上停顿了一瞬。 “我姓燕,号回玄,姑娘们可以唤我燕哥或者玄哥也行……只有姑娘可以啊!” 人群中飘起几声轻笑,方才那对孪生姊妹中的开朗姑娘脆声问道: “燕哥你是授课的?还是掌规的?” “都不是……也都可以是。”燕回玄抚着下颌朝她微微一笑,正要走去,忽然一袭黑影如鬼魅般地拦在他身前。 “他只是个值守的而已” 淡漠低沉的女声响起,殿内骤然安静。 黑袍飘扬,锦绣星纹遍布内外,正如繁星满缀夜空,而那张唯美容颜在黑袍下仿若明月般耀眼。 “别来捣乱。” 燕回玄两手一摊,识趣地退到一旁。 值守?化神境的值守?不至于吧。 黑色星袍女子看向众人,一双吊梢眼眸冷艳无比,鼻梁挺直,丰唇如血,肌似冰玉。 紧束的腰带上方,禁欲的道袍前襟被一对不容忽视的巨物向外撑起,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在锦缎下清晰可辨。袍子下摆随步伐微微荡开,一道圆润而紧致的臀弧恰到好处地与细腰衔接,在袍摆遮掩下若隐若现。 “我是夜舟,你们的传功执事。” 她来到案边,双手负在腰后,扫视一周,案上玉简自动飞到众人前方,缓缓展开。 与此同时,她那红唇翕动,毫无感情地吐出一句句规矩: “我璇玑宫乃正道大宗,入我宗门需守八规七十二戒,八规即不得残害同门、不得肆意采补、不得凌虐炉鼎、不得私传功法、不得擅闯禁域……” 众人默默听着,飞星听到青尘若有若无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夜舟口中的炉鼎是正道合欢修所定义的「乾炉」「坤鼎」,虽然也称为“炉鼎”,但事前需对方同意,且不可以淫威逼迫,与淫邪之辈视角下的炉鼎截然不同。 门规宣读完毕后,她收起玉简,沉声道: “东边「飞华桃林」外的群殿便是你等今后居所,你们皆是飞天入海的真人,我便不多废话了,我负责教会你们入门之法,修习之事上不懂的问题该问便问……”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上了嘴,沉下脸来盯着前方。 一道动人的芬芳不知不觉间铺满殿中,众人感知到一股陌生又强大的气息,齐齐回身看去。 玉盘鹅蛋脸,水灵杏子眸。 来者是一名气质端庄、神情温婉的美妇,看起来与夜舟年纪相仿,沉甸甸的胸脯撑起白鹭绢丝抹胸,外套一件疏竹纹沉香色褙子,丰隆的臀胯被杏色百迭裙掩盖着,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的天然风韵,令飞星不禁想起了俗世杂书中的温婉后母。 此人道号凝歌,也是此处的执事。 与夜舟那冰冷的神色不同,她礼貌地向夜舟点头致意,用略带沙哑的温柔嗓音轻声道: “夜舟姐姐真是辛勤,这般早便来了,可是专程来照看的?” 夜舟冷声道:“与你无关。” 凝歌微笑道:“凝歌纵使不才,也为宗门担了些责任,又如何能说是无关呢?” 夜舟闻言毫不客气道: “知道自己不才就回去自省,省得把人带上歪路!” 凝歌脸上微笑不变,只是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啪——” 掌声忽鸣,燕回玄身形一闪,出现在二人之间,挥手道: “好啦好啦,当是给我个面子,就此打住吧,如何?” 夜舟瞥了他一眼,冷傲地侧过身去。 凝歌温和依旧道:“夜舟姐姐既然这般有心,凝歌也须当为榜样才是。” 她说着即朝众人微微一笑,转身端庄地迈着步子离去了。 ——哎哟哟,这俩妮子很不对付呢~ 这时,一直沉寂着的情花突然有了动静。 ——谢谢你告诉我啊,不然我都发现不了。 被飞星挖苦了,情花也不恼,继续道。 ——那主人可还发现了什么呀? ——你什么意思? 飞星听出她话中有话。 ——咯咯咯~~ 情花也不答,轻笑几声后告诉他,过些日子自己会将一个不厉害也不甚重要但是有些意思的新能力交给他。 ——什么能力?既不厉害不重要便别瞎折腾了。 ——诶~~接下来对主人说不定就有帮助了呢~ ——到底是什么? ——秘密~届时主人就知道啦~ 情花执意要卖关子,飞星也便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在凝歌离开后,夜舟似乎也没了继续讲下去的兴致,转身消失在廊柱后的阴影里。 燕回玄摇头叹息一声,旋即两手一拍手,对众人道: “好啦,今天就先这样,诸位回去吧——有哪位姑娘不识得路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 飞星与青尘的居所是相邻着的。 青尘融会万法,早已习得合欢修的种种高深秘术,何况这入门之法。 飞星则是天生的才冠古今,花了只半日便已贯通夜舟所教授的内容。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一直默默待在屋中。 做探子的生活并不像飞星事先想象中的那般紧张刺激,需得扯谎探险,小心游走。 多余的时间他们没有用来寻东探西,初入陌生环境,目标又那般远大,一开始当然要隐藏自身。 青尘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磕磕绊绊了许久才获悉几个同门的称谓。 飞星则以一以贯之的谦谦君子气质与人交际,轻而易举地知晓了许多同门的姓名身份来历,甚至还包括几位执事。 夜舟、燕回玄皆是直属璇玑宫宫主的中层执事,凝歌则是七大星阁之一的摇光阁成员,前者一个负责授课,一个负责此地众人安危,凝歌则是专门来指导他们正确的采补法的,在保障炉鼎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提高采补的效率。 半个月后,来此的同门数量已经上涨到了近五十个。 根据其余人所言,凝歌个性温和柔婉有耐心,俨然是位秋花似的成熟静美仙子。 如此佳人,令人很难理解为何夜舟会总对她表现出不悦、敌意甚至厌恶的情感。 门人之间对此亦有非议,有人猜测是夜舟对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凝歌羡慕嫉妒,也有人猜测只因双方隶属不同,权责上起了冲突在所难免。 飞星对这种人际关系上的风言风语并无兴趣,既然青尘表示现在什么都不做,不让旁人看出他们的异样就是最大的成功,那他也便毫无顾忌地放心修炼起来。 中途也发生了诸如测验、比试甚至同门男女间争锋吃错登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但因飞星、青尘皆不关心,基本上都与二人无缘。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在冬日的第一场雪来临前,一位故人——野猫似的少女再一次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中。 揭开璇玑宫那不为人知的暗面的蛛丝马迹也便出现了。 …… 第一百章 青山如幔,浓翠层层叠叠,将恢弘的夏岭宫裹入一片沉寂。 一袭身影缓缓飘落,立在半空,俯视着下方宫阙。 严默君祸乱平息之后,此地日夜淫行的男男女女被清扫一空,高墙深院内,只剩下遭到缁滢禁足的巧莲,以及始终追随她的梅兰竹菊四名侍女。 当年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竟然会变成这样…… 复杂的交织着掠过心头,鬓角插着芙蓉的男子来到正门前,一道玫红身影正守在门后。 “松圆湖主,夏岭宫现已封禁,若无庄主手谕,请止步于此。”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往日咄咄逼人的锐气不再,英美的眉眼间只剩淡淡的疲惫。 “我此番便是去寻庄主的,路过而已,我不进去。”桃戈湖湖主松圆真人说道,“小姐近来如何?” 丑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垂着视线道: “一如既往。” “她这会儿在做什么?” “庄主命小姐晚些过去,小姐正打理着。” 也数年了,罚也罚了,总该停了。 松圆心想缁滢该饶恕巧莲了,心中轻松了些,腾空向北,往严氏的私地而去。 如今,缁滢与巧莲的腌臜过往在冬池山庄内基本只有部分高层了解全貌,他们对于曾经乖巧灵秀的巧莲所为曾经颇为嫌恶不悦,可几年之后则开始怜悯唏嘘了。 对于严默君,则从开始的哀之转为戒之——引以为戒。 至于缁滢。 进入严氏私地深处,下方山谷中有一片庭院,那里便是如今缁滢常住的地方。 再是不满,总归是冬池嫡系。 别太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倘若太过分了…… 松圆长叹一声,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一名墨色湖纹长裙的清美女子从下方飞来。 松圆观其容貌,心想大约是庄主新招的侍女,于是面色微沉,女子已行礼开口道: “庄主正在会客,今日大约不便见真人了。” “会客?” 往日缁滢与别处的男子私会时皆已“忙碌要事”搪塞闭客,今日莫非真的是在接见客人? “是何方贵客?” “听说是一名散修,名叫飞星。” 松圆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自己似乎是听手下门人,尤其是年轻弟子们提起过。 竟然与一届散修会面……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唉—— 松圆摇摇头,转身离去了。 女子静静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边,旋即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只寻常飞鸟,向它点了点头。 …… 严氏私地。 缁滢居住的庭院没有名字,一汪半月清潭坐落庭中,水面浮着几株妖艳的紫蓝色夜合花,花香幽淡靡丽。 几株苍柏斜斜舒展枝桠,浓密的树冠层层交叠,把大半庭院笼入阴影,与设立的层层禁制一起遮蔽远处的仙识与视线 此处没有侍女,也没多少华丽的装饰,一派清冷孤寂的模样,乍一看似乎是个修行静心之所。 苍柏的浓荫把主屋严严实实罩住,门扉开了一道细缝,一抹淡淡的暖光与压抑喘息一同泄露了出来。 噗嗤——噗嗤—— “嗯~啊~~哈啊……慢、慢点~~” 女子呻吟声轻微而颤抖,像是嘴里堵着什么东西,偶尔猛地拔高半个调,又迅速被压抑成含糊的呜咽。 与之相伴的是来自男方的低哑闷哼与含糊的低语,但这一切都被肉体相撞的声响盖过。 粗大的阴茎对着嫣红的肉穴不断重复着整根抽出、没入的过程,淫水被捣得四溅,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反复碾磨,发出一串串细碎的淫靡水声。 这些动静与纱衣摩擦的窸窣声、榻木不堪重负的轻吱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尤为明显。 屋中榻上,华丽的云裳早已被扯得凌乱,半挂在女子臂弯与腰际,薄透的彩绡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 她低着头跨坐在一具强壮的肉体上,鬓边的饰羽微微晃动,纤腰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箍住,圆润的臀瓣上残留着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起落, 眉眼半眯,唇瓣微张,那娇艳的容颜上了染了一抹浓重的潮红,淫荡丰腴的娇躯在情欲包裹下尽显媚态,丰硕的双乳在散乱的纱衣里上下甩动,不时被男人伸手托住,用力揉捏,乳尖早被舔吸得赤红莹莹,将湿透的薄纱顶出两点分明的轮廓。 男子嘴角挑起,声音沙哑地低声喘息道:“每天都喂,怎么还是这么贪吃?肉壶吸得这么用力?” “啊~啊~~” 女子满脸痴态地咬着下唇,饥渴地主动将腰肢不断往下沉,淫水被捣得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身下的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她便是冬池山庄的庄主严缁滢。 秋音君的生父数年前被踏入魔道严默君暗中派人除掉了,可巧莲的生父至今仍存于世,甚至还在冬池山庄内与缁滢恣意欢愉。 没错,正是此刻在与缁滢交合的男子。 他仙名西贝,天辰仙域某个小宗门的弟子,要说有什么特长,也便是哄女子开心的嘴上功夫与床上功夫了。 许多年前,对严默君极其不满的缁滢婚后郁郁寡欢,不久后在前往天辰的途中与西贝结识,见识了他几手讨人开心的本事,便在叛逆心的驱使下与其私通了。 西贝虽然不是合欢修,但结识的合欢修也不在少数,自然令缁滢心花怒放,身心俱爽。 当她回来再见严默君后愈发厌恶其个性呆板寡淡,之后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在西贝的鼓动下与不知多少男女日夜欢情,参与了多少场隐秘的淫行。 空气中尽是黏热淫靡的气息,过了一会儿,西贝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用力地往上猛顶了几十下。 “啊~~!太深了~~爹爹、好爹爹~不行~~!” 缁滢的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撑在他上身,指尖掐着他的胸膛,丰满的身子却被干得不停起伏。 “给爹爹含好了——!”西贝低声哑笑着,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自上而下地狠狠贯穿着她的淫穴。 “今日就把这些年欠的都给你这骚浪蹄子补回来!” 缁滢的脊背猛地反弓,金红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欲熏红的肌肤,每每被顶到宫口,她的腰身便会就会猛地一紧,喉间溢出短促娇媚、如泣如诉的呻吟,淫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入侵的性器吸得更紧。 “听说你把我女儿禁足了好多年?” “她、她太肆意妄为……啊啊啊~~~慢点、慢点~” 西贝将自己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棒从缁滢那湿软的穴里“啵”地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破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浪叫在屋中回荡。 缁滢的腰瞬间软了半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骤然抽离,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并拢了腿,内壁还在不断挽留似的收缩。 掌控整个宗门需要损耗庞大的精力,便是有湖主、峰主以及各路执事长老辅佐也令生来不喜这方面事宜的缁滢十分烦恼疲惫。 很快她便开始悄悄招唤旧日的情人顺着密道直通于此,与之欢愉放纵,而就在前些时间,她再一次探寻到了西贝地消息,立即心花怒放地唤他来此了。 “转过去。”西贝道。 缁滢咬了咬唇,老情人再见,她本想维持一点体面,可身体却比嘴更快地动作,便见纤腰盈盈一转,膝行着趴伏下去,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将臀缝间那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淫丝的湿淋淋的淫穴对着他。 “肆意妄为?” 西贝抬手覆上那两瓣软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腰身一沉,整根重新贯了进去,迅速抽插起来。 缁滢肩膀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 “还能有她的婊子娘亲更肆意,更妄为吗?” 西贝淫笑着,龟头直直顶开缁滢那还在痉挛的内壁,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然子不教乃父之过,所以我让你将她唤到这来,让为父亲自调教调教……” 西贝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住她不断晃动的丰乳,用力捏着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淫水四处飞溅,缁滢那对饱满的丰乳沉甸甸地垂着,她的思维在快感的侵蚀下早没了理智,吐着舌头谄媚似的娇喘道:“好~好~噢噢——都、都听好爹爹的……让她也来服侍爹爹~~咿咿咿~~~唔噢……” 冬池山庄上下应该无人能想到,他们最为尊崇的庄主、堂堂的神通境强者此刻正被一名不学无术的元婴境外域人士肏得不断发出浪荡、破碎的娇吟,甚至神志不清地同意让女儿与自己一起被其生父当做玩物。 “骚玩意又变紧了!嗯!”他贴着她的耳廓,咬牙骂道,“以前也是这样,欠驴肏的骚货!这才让你那婊子肉壶怀了个孽种小婊子!” 此时此刻对于这样的羞辱,缁滢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只觉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上翻涌,令她眼前发白,腿根打颤,娇声浪吟道: “是、是唔唔啊~~贱婊子还想怀爹爹的种,再生个小浪蹄子一起服侍爹爹~咿咿咿噢噢~~” 阵阵淫水随着她小腹的抽搐不断喷涌出来,随着温热的元精不断射出,淫靡的肉穴紧紧夹住阳根,不知餍足地剧烈收缩、吮吸着。 庭院重归寂静,树荫沉沉压着屋脊,只有那从门缝里透出的一点暖光微微摇晃,仿佛垂死挣扎的余烬。 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衣裙皱成团地堆在榻上,床褥湿了大半,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还泛着水光,空气中那股黏腻腥甜的气味久久不散。 一阵窸窣的穿衣声,西贝整好衣裳,回头看了眼榻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在那湿软的臀瓣上重重一扇。 “待会儿拿些丹药给老子补补,等那丫头过来了再疼爱你们娘俩——” 他哼着镜山泽的小曲出了屋子,抚着下颌遥望辽阔的天地山林。 多年不见,果然还是那副婊子样,不过也好,略施小计便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今后这冬池山庄上下皆要对我言听计从,别说什么美人,有了这里的修行资源,说不准还能让我突破到化神境……不,神通境!当初真是捡了大便宜呀嘻嘻嘻——! 西贝畅想着自己那光明的未来,心情为之大好,不禁抚须大笑起来。 榻上,缁滢枕着自己的臂弯,饰羽歪斜,凌乱的鬓发黏在颊边,那红润的脊背上那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松软无力地分开的双腿根部泛着暧昧的水光,肉穴还没合拢,嫣红的软肉微微翻出,一开一合地翕着,混浊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淌落,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魂魄,只剩一具还在快感的余韵中痉挛的肉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屋外的笑声忽然一滞。 感知到西贝的气息消失了一瞬,缁滢撑着身子坐起身来,向窗外瞥了一眼,赤身裸体、慢慢悠悠地来到屋外,环顾四周,见半月清潭那人头耸动,于是向池水走去,娇嗔道: “泡澡也不必用这池水……” 话说出口的同时,缁滢来到了池边。 一张失去生气的脸庞赫然映入她的瞳中! 池水中人头浮沉,颈口断裂处翻涌暗红,丝丝缕缕的血在清水中缓缓漾开,在澄澈的水中漫开一缕缕淡红—— 西贝的断头! 缁滢双眸一顿,心中惊骇无比,连悲伤都来不及,立马警惕地看向四周! 天光清亮,庭院却死寂得反常。 风无声叶不动,水流如凝,万籁俱寂—— 庭院角落的槐树下,一道阴影如鬼魅般若隐若现。 “谁——?!” 缁滢的背上骤然沁出一层薄凉的寒意,定睛瞧去—— 一袭玄黑长袍如墨汁流动,形状不定,散发出来的气息空洞死寂,如同一具腐朽的骸骨。 其面容隐在兜帽下,大半血色长发遮掩,不露神色,不见喜怒。 唯有一双紫晶似的眸子清晰可见,如同黑夜中的狼眼般泛着幽光,蕴藏着躁动的杀意一动不动落在她身上,仿佛无数把尖刀在她的肌肤上划动。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令她熟悉又陌生、平常又妖艳的容颜。 “你、你是……!” 黑袍耸动,一柄漆黑的细剑缓缓扬起。 “是我。” 余言看着缁滢,双唇轻启,声若来自幽冥: “我来杀你了。” …… 第一百零一章 苍白的日光不冷不热,在半片庭院里铺满静默的光芒。 余言立在阴影之中,血发飘飘,眸紫如鬼,不论模样还是声音都颇为渗人。 缁滢紧张了一瞬,旋即松弛下来。 余言的气息仅仅化神境界,自己则是神通境,在自己面前,他虽然谈不上蝼蚁,但这最多就是只兔子。 哪怕成为了魔修,也就是大一些的兔子罢了。 “是青莲仙门不要你了,于是病急乱投医,当了邪门歪道来送死?” 缁滢冷笑道,“好不容易被那蠢货保住的命就这么不珍惜?” “姘头死了,我原以为你会更伤心或者愤怒些。”余言淡淡道,“看来对你来说,他再能讨你欢心,也终究是个玩物而已。” 西贝的头颅在水面上打了个滚。 缁滢轻蔑一笑,眼里并无半分情绪起伏。 倘若巧莲没有走上歪路,能作为下一代庄主培养的话,她看在西贝是巧莲生父的份下,还能相对重视他一些。 可眼下巧莲自己不争气,夏岭宫之事庄内高层已然皆知,再要作为下一任庄主培养阻力极大,前景渺茫,加之钟意的儿子秋音君已死,她多年前便打算以后再生几个孩子,挑个资质、品性最优的培养。 至于巧莲,以后拿来联姻就是,再不济便当个礼物吧。 风萧萧兮。 池水却不寒冷,渐渐冒出汩汩气泡,很快便有如烧开的沸水,烹煮着西贝的头颅。 余言瞥了一眼池子,知晓这是冬池山庄的核心功法中的强大招式「千里雪燃」运作的前兆。 池子里很快便会窜出一道温度极高的狂暴水龙将他吞没,一旦中招,届时他不死也是重伤。 此时应当先下手为强。 余言挥袖一斩,锋锐的剑元纠缠漆黑魔气,如同挥洒的墨瀑般在缁滢面前铺开—— 缁滢面色不惊,抬手以食指凌空轻点,便见缀满珠光的蒲扇出现身前,轻挥之下眨眼间消尽余言的攻击。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对准池塘一握,顷刻间西贝的头颅化作无数碎片,一头暴烈的水龙卷咆哮涌出,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余言吞没! 大片蒸汽腾飞,水汽翻涌间不辨人影。 缁滢淡淡望着那团蒸腾的白雾,面上无悲无喜, 须臾间水雾消散,一圈若有若无的墨色水膜缓缓消散,里头一袭黑袍猎猎,几缕血发湿淋淋地贴在余言的颊边。 方才那一击足以吞杀数名化神境强者,可他不仅正面接下了,且似乎还毫发无损? 缁滢眉梢轻挑道:“有所准备啊。” 一点血迹从余言唇边渗出,他挥手抹去,声音沙哑道:“难道我是专程来挨打的?” 言语间,一枚墨紫的令符从他袖中滑出,浓郁的魔气缠绕周围,令缁滢本能地感到强烈排斥。 “就凭这个?” 缁滢冷哼一声,五指虚握,指尖凝出点点寒芒,千百道冰棱在她身后凭空凝结,旋即如暴雨般射出! 黑剑横斩,令符飘摇,魔气翻涌成厚墙护在余言身前,可道道冰棱迅猛锋锐,数道漏网之鱼接连贯穿而过,在余言的肩头、肋下、大腿等处炸开一连串血花。 嘭嘭嘭——数棵粗壮的树木几乎同时摧折,倒飞出去的余言重重砸入泥地之中,激起一片碎石尘灰。 缁滢踏空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目光冷漠至极,俨然已将他看作死人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值得你这般?” 她回想着关于严默君的一切,硬是想不明白那般无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知遇之恩,师徒之情……不够吗?” “哪怕他是个迫害无数无辜的入魔之人?” 余言俯首喘息着,目光落在自己那染血的手臂上。 “一己私怨而已,我又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缁滢闻言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抬手对准他的脑袋。 “无知小儿,自寻死路——!” 正当她要下杀手之时,周遭四角的树荫之中陡然亮起六道暗红的符纹! 符纹彼此勾连,转瞬结成一座血色大阵,两人方圆十丈内的范围牢牢罩住。 缁滢双眸一瞪,竟是不知他是何时设下的埋伏。 须臾之间,大阵内的水汽被迅速抽干,大阵边缘刚好罩住那庭中的池塘,此刻池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龟裂,很快池底的淤泥便显露出来,化作一片片灰白的硬壳。 “为了这一天……”余言喉间腥甜上涌,语气却愈发幽冷,“我准备了很久。” 他缓缓举起黑剑,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攀上剑身,顺着锋刃直抵剑尖。 与此同时,他紫眸深处一抹幽光骤然暴涨,一股令空气都开始震颤的凶戾气息在他体内仿佛凶兽复苏般出现。 他抬头盯着缁滢,瞳中映着她的面容,一字一句道: “跟我一起去见庄主吧。” 话音未落,血光已然大盛! 一道道血纹从黑剑剑尖渗出,反顺剑身蜿蜒而去,缠满他的手臂,魔气与精血在他体内狂暴交融,发出一声声滋啦啦的沸响! 以半数精血为引,此乃舍命之剑。 这竖子想与我同归于尽! 缁滢下意识退了半步,左手紧握蒲扇,另一只手又翻出一只冰蓝色的玉铃,细密的霜花在她身后凝结成一片繁琐的纹路。 下一刻,余言踏地而起,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流光,直向缁滢心口而来! 这一剑的速度、威势远超化神境应有的范畴,饶是她境界碾压也不敢托大。 清脆的铃音在庭院中荡开,方圆十几丈内的一切皆凝作寒冰。 缁滢赤裸的身前出现层层冰幕,血色剑光迎头撞来,刺耳的碎裂声随着冰层的寸寸崩裂不断响起。 剑光之中,余言的身形陡然分裂,化作四道残影自不同方位同时袭来! “雕虫小技!” 蒲扇轻挥,珠光流转。 扇风率先扫过那三道试图绕过冰层的残影,三道残影抵挡只片刻便尽数湮灭,唯有正中那道血色剑光不退反进,硬生生破开最后一道冰幕,携着凛冽的杀意直刺向她的眉心! 缁滢终于色变,来不及挥第二扇便侧身急避!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断她鬓边一缕青丝。 一线血珠飘洒空中,仿佛璎珞。 堂堂神通境大能,竟被一名化神境伤了面颊! 魔修果然不凡,只有化神境就有这般气息,倘若他日后晋入神通境,届时…… 想到此处,缁滢眼底杀意翻涌,手掌一翻,一枚鹅卵大小的赤色玉珠浮现掌心。 炎光流转,此物便是冬池山庄的镇庄宝物之一的天品法宝——「天精炎魄」。 珠光一闪,周遭血阵禁制顿时凝滞,眨眼间便被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缁滢指尖轻弹,天精炎魄搞悬于其头顶,仿佛烈日般洒下万道炎芒! 所过之处,余言再度聚集魔气召唤的残影如同冰雪般消融,令符晃动所施展的护膜亦是寸寸崩解! 身下大地仿佛灼烧,难耐的热浪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霸道无比地侵入他的体内。 “噗——” 余言的面色赤白不定,忽而咳出一大口沸腾的血水。 血水飘散在空中,还未落地便已蒸发成汽。 他踉跄落下,黑剑拄地,半跪下来,气息极度萎靡。 胜负似乎已经定了? 天精炎魄不仅没有被催动到极致,反而只是稍稍作用了些微而已。 当然只是这点作用就不是他能抗衡的了,倘若催动到极致此刻他有千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不仅如此,缁滢使用的其他法宝也是收了手的。 放开手去做的话固然能迅速灭杀余言,但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会吸引来很多人。, 她不想让那些不该过来的人过来,因为她在这周围百里之内藏了不少姘头。 按常理来说,想要击杀跨一整个大境的目标,偷袭当然是应该考虑的首选。 余言只随手杀了一个元婴境的西贝,并没有对缁滢发起偷袭。 其原因也很简单,缁滢毕竟是现任庄主,各种法宝数不胜数,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奇特的护身法宝呢? 届时若偷袭一击并未杀死她,让她感觉有生命危险,便不会顾及被人发现这里的姘头,召唤山庄里的高层前来救援了。 现在余言在与她一阵交锋后已经被逼到绝境,他确信了此刻缁滢没什么隐匿的护身法宝,缁滢也确信他是强弩之末,招式尽出再无后手了。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余言抬眸望向缁滢,眼底不见半分慌张、恐惧或者决绝,只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现在,他终于可以使出真正的杀招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上苍也许觉得他是正确的,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怜悯,总之他确实得到了许多帮助。 在这些帮助中,那些神秘的魔修固然重要,但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 在大半年前的冬春之际,他再一次来到了冬池山庄,看到了严默君那如荒冢一般的墓。 回到青莲仙门之后,他都表现得很平常,很快融入了青莲仙门,与其他弟子打成一片,似乎是已经放下了仇恨,至少绿梅与常仇真人的黑豹都没有看出异状。 一直到深秋,他以再度外出游历的名义离开了青莲仙门,却是直奔魔修所在,直接正式入魔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一直在犹豫,直至深秋才下定决心。 早在回到青莲仙门之前,他便与魔修们接触,约定之后会来寻他们。 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是因为有计划要准备。 这个计划既不是他的,也不是魔修的。 策划计划的另有其人。 缁滢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与自己对视的余言,尽管她主观上对严默君以及自己的一切作为毫无愧疚、羞耻之心,但此刻余言那入魔后仍然澄净的眼神却令她想要逃避。 这令她十分懊恼,于是她伸指一点,天精炎魄的威能对准余言倾落而下—— 刺眼的赤芒湮灭了大地,须臾之间草地上出现了一个柱状的深洞,而余言的身形已消失不见了。 他被蒸发了。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 余言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却是一朵小花出现在他原来的位置,白色的小花。 白花看起来既不鲜艳也不萎靡,平平无奇,似乎不值一提。 可在天精炎魄的作用下毫发无损,这怎么会不值一提呢? 缁滢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心头涌现出一抹极致的危机感。 她转头看去,看见了一具赤裸的女体正在往下坠落。 那女体丰满婀娜,胸前双乳和两胯之间仍残留着情事的痕迹,可头颅却不见了。 她当然认得,这是她的身体。 神通境强者连接天地,不仅可以跨越虚空,还能让元神暂时离体,倘若能寻得容器收纳,便是肉体被毁灭了,魂魄仍能不死。 缁滢自然一直有准备好收纳自身元神的后手,此刻她的元神只要离体逃走便能获救。 然而那朵白色小花却飞到了她的头颅前,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元神固定在头颅之内。 直到此刻,缁滢仍然不知道在刚才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言收回了染血的黑剑,提着缁滢的脑袋走入了庭院后方的密道之中。 密道的出口在冬池山庄外的东北方,一旁有一座无名的荒坟。 余言将缁滢的头颅摆在坟前,一剑插入她的天灵盖中—— 伴随着一声缥缈、惊恐、凄厉的惨叫,一道迅猛的剑火灼烧起头颅,不一会儿便将之焚烧殆尽了。 余言跪在坟前,缓缓闭上眼睛,倒地昏迷过去。 海浪拍打着近礁,海鸟成群翱翔,太阳逐渐西移,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大概便要黄昏了。 一条小舟如游鱼般缓缓驶来。 舟上坐着一个瘸腿的丑人,一个和尚和一名儒生模样的温润青年。 李乐下了船,来到岸上,一瘸一拐地掺着余言回到船上,小心照料着。 定空念了一声佛号,面对这名大仇得报的魔修,他双手合十,长叹了一声。 那朵神秘的白色小花在空中飘荡,最终回到了温润青年的掌心之中。 余言回到青莲仙门前便见了魔修,而在见了魔修之前,是先遇到了他。 是他让余言下定了决心。 他叫水彡,叫包景,还叫其他很多不一样的名字。 称呼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对镜花宗的出世行走之人。 他俯身看着余言,犹豫了一会儿后,在李乐恳求的目光下,掌心里的凌厉仙气消失不见,取出两枚丹药送入了余言口中。 “好了,那这里的事都做完了。” 他站起身来,转向南方。 “接下来就等那里出结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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