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05.1-105.2)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7 19:38 已读1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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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05.1-105.2)

译者:cuckoldyou

105阁楼踏破慈踝损 病榻拭儿孽念生

  第一章

  这个拉下来的小梯子在我爬进阁楼时发出嘎吱声。『 妈?』 我喊道。

  『 在上面呢,阿诚,』 她回应道。我转身看去,她正背对着梯子弯腰翻找面前的箱子。即便在那时,在所有疯狂的事情开始之前,我就知道我妈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很多男人都有辣妈,这种念头他们都有过。谁要是说自己从没注意过,那绝对是撒谎。当朋友说起时,他们还会假装生气。我幸运地继承了她的一些美貌。我的头发没她那么浅,身材像爸爸一样偏向运动型,算是集两家之长。

  『 你在找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踏上单薄的阁楼地板。空调吹不到这里,六月的热气让人窒息。空气中飘着灰尘味。这是栋老房子,阁楼空间很大。妈妈没有回答,我走到她身边。那是个我从没见她打开过的箱子,装满了爸爸的遗物:几副棒球手套,他效力过的响尾蛇队帽子,还有一把旧折刀。

  爸爸离开我们已经很久了。我还记得放学回家看见妈妈边准备晚餐边在厨房哭泣的样子。那时候我还那么小。她就是这种人,强忍悲痛也要为儿子撑下去。但谁又能承受这种痛苦呢?

  我把手搭在妈妈肩上。她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金发凌乱,眼神恍惚。『 你还好吗,妈妈?』

  『 我没事,』 她对我微笑,『 只是太久没看了。』 她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 十七年了,』 我说,『 我以为你不想再碰这些伤口。』

  『 你老妈比你想象的坚强多了,阿诚。』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真有那么久了吗?天啊。』 很多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有类似体型。她讨厌『 熟女』这种说法,但她的仪态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优雅--包括那些比她年轻一半的女人。那些曲线是我和姐姐的『 功劳』.当然她确实发福了些,但该死的,这反而更适合她。上衣稍微缩上去,露出紧绷在短裤上的小肚子。我朋友来家里时总盯着她胸部看--这也不能怪他们,那对巨乳确实引人注目。『 老天,这些东西快把我背压断了。胸罩带子勒得肩膀疼。』 她双手叉腰做着伸展运动,『 庆幸你是个男人吧,阿诚。』

  『 下楼后你可以脱掉它,我帮你揉揉肩。』

  妈妈继续做着伸展运动,沉默了几秒钟。她对我咧嘴一笑,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 你大概在想我为什么现在上来吧?』

  『 是啊,』 我耸耸肩,『 我也想念爸爸,但我觉得你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些。』 在妈妈面前提到爸爸时我总是很谨慎。她外表坚强内心脆弱,让她难过会让我心碎。

  『 今天我在娜娜家,她给我看了些她和儿子的老录像带。你知道的,她儿子现在上大学了。这让我想起以前和你爸爸一起录的那些。这里应该还有你生日派对的带子。他那些旧东西装了好多箱子呢。』 她挤出一个笑容。一颗汗珠从她泛红的胸口滑落,在起伏的双峰之间流淌。

  『 那让我帮你吧。这么热的天不该让你搬箱子。你还有个年轻力壮的儿子呢,没必要自己动手。』

  妈妈推了下我的肩膀,『 闭嘴!老娘虽然四十五岁了,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她侧身叉腰,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确实如此。妈妈让很多我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自愧不如。我走向一个没标记的箱子:『 这可得花上好一阵子。』

  『 这些东西我一直舍不得扔,』 她回忆道。

  说真的,我更多是替妈妈想念爸爸。在男人这件事上,妈妈的判断力实在堪忧。这是我们之间老生常谈的矛盾。我赶跑过几个她交往的渣男,有几次还动了手。自从失去爸爸,她好像再也不相信自己配得上那么好的人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负责挪动箱子。尽管我劝阻,妈妈还是坚持帮忙干活。大部分都是爸爸的遗物:旧衣服、棒球装备、书籍、二战船舰模型。留着这些毫无意义,但据我所知,这是爸爸去世后妈妈第一次整理这些。

  我拖开几个箱子去够后面的。地板上有蠹虫和蜘蛛慌忙逃窜。拖出一个大箱子时里面发出咔嗒声。掀开箱盖的瞬间,我就知道找到目标了--几十盘VHS录像带,带脊上用爸爸工整的技术体或妈妈潦草的草书写着标题。『 找到了,妈!』 为妈妈做事总能让我兴奋。当年我七岁时就向她保证过,现在我是家里顶梁柱了,会保护她满足她一切需求。

  『 是那些录像带?』

  『 对。靠,可真不少。』 我咧嘴笑了。

  妈妈的脚步声在老旧地板上响起。她几乎贴到我背后时,突然传来木板断裂声和惊叫。妈妈的右脚踩穿了地板,整个人侧摔下去,手捂着脚踝,脸蛋涨红表情痛苦。她紧咬着牙关。

  我跪在她身旁:『 天啊,妈!怎么回事?』

  『 还能怎么回事?这该死的破地板塌了!摔下来时扭到脚踝了,疼得像被狗娘养的一样。』 她咬着牙倒吸凉气。

  我抓住她肩膀,仿佛这样能稳住她,至少让她好受些。『 能站起来吗?』双手托住她腋下,触到她汗湿柔软的躯体。

  妈妈扭动着身子,小心翼翼把脚从窟窿里抽出来。那只脚软绵绵耷拉着。可她还是试着踩地起身,刚使力就痛呼着跌回地板。『 妈别动!我抱你起来。』

  『 撒手让我自己走,小兔崽子。』 她更用力地撑起身子,这次直接疼出眼泪。

  『 你脚踝废了,快停下!』 我死死按着她肩膀。

  她抬眼望来,满脸颓丧:『 是啊……妈的。』

  我把她拽起来,搀着爬下梯子。她本能地蜷着伤脚不敢着地。刚松手她就倚住墙壁。『 别逞强了,』 我劝道,『 先坐下,我去拿冰袋。』

  妈妈瞪我一眼,最终还是搭着我肩膀,任我架到楼下沙发上。她垂头嘟囔着不肯看我。我小心脱掉鞋袜,露出青紫肿胀的脚踝。她强装镇定。我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她伤处。

  『 我得叫医生。』 拿起电话时,她说:『 阿诚,歇两天就好。我可不是什么娇贵大小姐。』 我没理她,直接拨通了诊所。***

  拍完X光片后,医生诊断她脚踝严重扭伤,给了护踝靴、拐杖和处方药。她执拗地拒绝我搀扶,自己笨拙地拄着拐杖挪向汽车。来诊所的路上她一直骂骂咧咧,说我是瞎操心,坚称自己根本没受伤。

  当我发动引擎时,她突然安静下来。『 今晚我们叫外卖吧,你别做饭了。』

  妈妈露出想要争辩的表情,但最终沉默地点了点头。

  到家时夕阳西沉。尽管她极力掩饰,我仍能看出妈妈正忍受着剧烈疼痛和疲惫。这种状态在她身上并不常见。我管这叫『 角色扮演』 --当她受伤、沮丧或精疲力竭时,就会假装自己是战无不胜的神奇女侠。往往在最糟糕的时候,她就会用愤怒当作前进的动力。我知道过几天她就会平静下来,于是暗自盘算着列些她能安全完成的轻家务。

  我递上药片,她一声不吭地咽下。去浴室放药品时顺便拿了新冰袋,回来发现她还保持着抬腿姿势窝在沙发里,伤脚仍然肿得厉害。『 本来该给你调杯伏特加汤力的,可惜吃药不能喝酒。』 我笑着捋顺她的头发。

  『 我有时真是个混账。』 当我挨着她坐下时,她嘟囔道。电视里正播着她爱看的《茱蒂法官》节目--虽然我受不了这种节目,但此刻实在不忍心再抱怨。

  『 扭伤脚踝难免脾气差。』 我搂住她的肩膀。

  『 可还是要道歉。你明明在帮我,我却把气撒在你身上。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靠在我胸口,露出赧然的笑容。

  『 别想这些了,妈。我会把病假条送到单位,这几天请假照顾你。』

  她眼神突然又变得倔强,但最终深吸一口气:『 谢谢阿诚,你是个好孩子。老妈爱你。』***

  『 那她怎么跑到阁楼上去了?』 莉莉问道。

  我们正躺在我卧室的床上看电影,她的脑袋枕在我胸口。『 她在翻老爸的旧东西。』 我的房间还保留着儿时的模样,只不过把电影海报换成了带框画作,单人床也换成了大号双人床。虽然完全有能力搬出去住,但我坚持留下--我知道妈妈需要我。她需要帮手,需要陪伴,更需要有个挡箭牌防着她带回家的那些混蛋。书架上摆着老爸二战军舰的模型,小电视机旁边还放着录像机和游戏机。

  『 你们还留着多少旧物?』

  『 基本上都没扔,妈妈舍不得处理任何东西。』

  『 天啊,那为什么现在突然翻出来?』

  『 她朋友放了段老录像,就想找我们家的旧带子。老爸生前最宝贝那台摄像机,后来还真被我们找着了。』

  『 都拍了些什么?』

  『 大部分是他的棒球比赛。』 虽然老爸没打过职业联赛,但作为响尾蛇队的游击手确实有两把刷子。这支地方球队几乎是他一手组建的,后来他还连任过几届协会主席。『 还有我和慧琳的生日派对,其他记不清了。』

  莉莉突然转身仰头看我,蓝眼睛闪着促狭的光。这个金发妞胸脯饱满,腰肢圆润,朋友们总起哄说她活脱脱就是我妈的翻版--连我妈都拿这事打趣我。『干嘛?』 我没好气地问。

  『 就没拍到什么劲爆内容?』 她咧嘴坏笑。

  『 我他妈哪知道?』

  『 换我肯定拍点刺激的,』 她意味深长地舔舔嘴唇,『 要是有摄像机的话。』

  『 跟谁拍?』

  『 去你的!』 她猛地坐起来捶我肩膀,『 你不觉得拍下来很有意思吗?』

  我耸耸肩:『 本来就很爽了,何必录像。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老二留下影像证据。』

  『 怎么?怕被人看见……』 她故意清嗓子,『 尺寸不够看?』

  『 噢,这下你可完蛋了!』 我收紧环住她的胳膊,她立刻尖声惊叫起来。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 操,阿诚!你发什么疯?』

  『 给你上一课。』 我露出邪恶的笑容,说着又在她臀瓣上甩下同样响亮的一巴掌。我钳住她手腕把人按倒,翻身压上去时她肩头被我咬得尖叫,我掀起她上衣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肚皮乱蹭。

  『 混蛋!』 她笑骂着捶打我后背。

  这种打闹总能让我血脉偾张。我重新压住她,将她双手扣在头顶。『 有人来感觉了哦。』 她感受到我硬挺的肉棒正顶着她大腿。

  我猛然凑近封住她的唇。交缠的吻带着薯片的咸香,湿润又凌乱。

  她抬眼看我时,蓝眼睛蒙着层雾气。『 大块头,现在逮住我打算怎样?』

  『 说了要上课。』 我吻着她柔软的腹部继续掀衣角,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球呼之欲出。

  『 嘶--喂!』 当我扯下胸罩露出泛红的乳头时她抗议道,『 这破玩意儿勒我肩膀一整天了,让我脱掉行不行?』 她从身下挣脱坐起,甩掉上衣反手解搭扣。牛仔裤腰上方的肚肉随着动作轻颤,突然胸罩滑落,一对雪乳弹跳着垂下。

  我猛地扑上去,一手揉捏绵软乳肉,嘴唇含住另一侧吮吸。指缝溢出的嫩肉像要化开,乳尖在我舌间迅速挺立。她抚着我头发轻叹,见猎物已入彀中,我忽然用牙尖叼住乳头。

  『 啊!你他妈--?』

  『 说了要惩罚。谁准你那样评价男人鸡巴的?』

  她翻个白眼:『 看来只有一种方法能教会我怕你那根凶器了。』

  我抵着她大腿磨蹭勃起的阳具:『 你学得倒快。』

  『 那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坏女孩。』 她扭动着身子解开短裤纽扣,猛地抬臀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这种半裸状态让她的肚皮愈发明显,圆润的弧线让我血脉贲张。『 可你穿得太多了,』 她喘着气说。

  我跪起身扯掉T恤,学着她的样子把长裤甩在地上。『 天,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 她睁大眼睛问道。

  『 嘘。』 我压上去时,湿漉漉的龟头顺着她大腿内侧游走。她胸口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雪白肌肤泛起红潮--我最爱看她乳头像这样充血的模样。

  我们再度接吻,这次更加饥渴,吮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柔软的乳房压着我胸膛,挺立的奶头不断磨蹭。我的手掌沿着她腰侧滑向光裸圆润的肩头,果然在胸罩肩带勒痕处发现了泛红的印记,就连肩膀都带着令我痴迷的绵软触感。

  当舌头再度纠缠时,我尝到了熟悉的滋味混合着薯片的咸香。她鼻腔泄出轻喘,我故意用阴茎在她阴户外摩擦,感受着早已湿润的阴毛。『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兴奋呢。』 沾染她爱液的龟头闪着水光。

  她眼神迷离的样子让我确信猎物已在掌控中。我抵着阴唇若即若离地轻蹭,她屏住呼吸时胸脯高高挺起。三番两次的假动作让她每次都张开得更甚,却始终没真正进入。直到我突然发力捅穿层层湿滑,她立刻发出混合着呻吟的抽气声。

  『 操……』 她嘶声道。我感受着被火热紧致包裹的快感继续推进,挤出的蜜汁浸透了床单。『 现在还说我不够格?』 最后几寸的迅猛插入让她仰头呻吟。

  莉莉指甲刮过我后背,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曲线:『 天……每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么舒服。』 我在她体内跳动的阴茎引发连串喘息。

  缓慢而坚定的抽插间,她垂下头与我目光交缠。『 对……就这样干我,』她呜咽着。我的吻落在她沁出汗珠的颈窝与肩头,每次顶弄都让那对丰满乳峰荡出诱人波浪。当我捻住发硬的乳头时,贴着她耳垂低吼:『 今晚最好给我高潮,除非你想尝尝苦头。』

  「继续这么干就不会有问题。」我加快节奏,用她需要的方式操她。她双乳弹跳得更剧烈了,几乎能碰到下巴。每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喘息间夹杂着「操」和「要」的字眼。

  莉莉将双腿张到最开,然后用力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后背。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她泛滥的淫水浸透交合处。我们浑身湿透,肉体碰撞声清晰可闻。

  「快到了……阿诚……操!别停!」她晃动的乳房画着湿淋淋的汗圈。我额头的汗珠滴在她脸上时,突然急刹车般停住。她的小穴在我身下颤动,张着嘴不知所措。「哦?够爽到让你高潮,但不够拍视频?」

  「开玩笑的,继续啊。」

  「我不信。」我说。

  「别闹了,混蛋,我差点就去了。」

  「不说有多喜欢我的鸡巴就别想。」

  「哎哟,小男人自尊受伤啦?」我沉默盯着她数秒。「呃……行吧。你知道我爱死你的大屌了,阿诚,难道忘了我第一次高潮是谁给的?」

  我几乎不动。「快点肏我,我馋你的鸡巴--想听这个是吧?」

  勉强合格。当我再次冲刺时莉莉笑了起来。她脖颈青筋凸起,我也临近爆发。最后阶段彻底失控,每记冲撞都用尽全力,她完美的奶子疯狂弹跳拍打。

  她想说话,却只发出悠长的呻吟。颤抖着将耻骨压向我,每次喘息都伴着野猫般的哼叫。当她高潮余韵未消时,我脊椎窜过熟悉的电流感。臀肌绷紧仿佛要把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每下抽插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直到最后颤抖着缴械。手肘发抖几乎撑不住身体。

  莉莉满脸餍足:「你这本事到底哪学的……」扭动着身子,「操,床单全湿了。」

  翻身躺下时她汗湿的肌肤贴过来:「刚才的话别当真,逗你玩的。」

  「知道,我也就想逗逗你。」不完全实话。无论是调侃我老二,还是她像极妈妈的容貌--那柔软身体确实如此。妈妈乳房更丰满些,体型也更圆润,但不知情者大概会觉得我在实践什么畸形幻想。

  我坐在床沿。「要洗澡?」她问。见我点头后坏笑着凑近:「一起?」***

  我不得不承认,翻看爸爸的旧物确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感觉有点难受。当你太久不去想念某个对你意义重大的人,突然被关于他的记忆包围时,那种刺痛感就会涌上心头。

  爸爸的大部分录影带都有标签。『 响尾蛇队vs炸药队1985/ 5/ 6』、『 慧琳1986年生日』.虽然不愿承认,但那些棒球比赛录像确实很无聊。只有当爸爸上场击球而妈妈拍摄技术又很糟糕时,画面才会显得精彩。看了几盘后,我决定先把棒球录像放一放。有盘只标注了日期的带子,我把它塞进了播放机。屏幕上出现了爸爸在车库做模型的身影,那时他还留着妈妈讨厌的小胡子。摄像机摆在爸爸侧面,能看见他棕色的蓬乱头发和运动员般的手臂。我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那时候的我太小,肯定是他抱我上去的。稚嫩的嗓音不停地问着问题:『 那个零件是干什么用的?』『胶水为什么是这个味道?』『这艘船有多大?』爸爸像个圣人般耐心回答每个问题。

  看着看着,某个记忆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我想起来了--这是爸爸第一次让我『 帮忙』 做模型的时刻。那是我上幼儿园第一周结束后,他说我已经够大了。当然,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只是看着爸爸工作,把触手可及的东西递给他而已。我喉咙发紧--那天我感到无比骄傲。我一直喜欢爸爸的模型,但它们太精致易碎,他从不让我碰。

  镜头肯定是妈妈拍的。她靠近时,画面角度变化,模型完整地出现在屏幕上。那修长平整的轮廓让我瞬间认了出来--USS企业号航空母舰,那艘在太平洋上征战四方的战舰。甲板上还有爸爸精心绘制的小飞机。当我望向自己的梳妆台时,视线突然模糊了--那里摆着完全相同的模型,是他第一个允许放在我房间的作品。当初他刚把它放进我房间时,我就像对待圣物般连碰都不敢碰。这么多年过去,它依然在这里。

  我把脸埋进双手,身体随着抽泣颤抖。所有回忆都涌了回来:妈妈切晚餐蔬菜时落泪,慧琳对妈妈尖叫着摔门躲进房间。我记得参加爸爸葬礼时还想着能最后见他一面,因为在电影里看过的葬礼都是开棺的。可惜他的遗体已经不适合展示。

  我想起无数次站在座位旁,手指紧扣铁丝网围栏,为击球区的爸爸呐喊的场景;想起妈妈最初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爸爸是焊工,妈妈发誓要继承他的事业,牺牲睡眠去上夜校,始终在扮演着坚强角色。

  录像并不长。我泪眼朦胧地看着,哭得全身发抖。和爸爸一起工作的画面只有二十分钟,后面又是场棒球比赛。录像结束后,我坐在床上精疲力竭。尽管情绪已经溃不成军,我还是必须看更多关于爸爸的影像--十七年来只看照片的生活,让我产生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饥渴。听见爸爸的声音,重温那些确切时刻,真实得仿佛他从未离开。

  我将那盘录像带叠放在梳妆台上其他看过的带子旁边。翻找那些黑色咔嗒作响的磁带时,一盘没有尾标的磁带吸引了我的注意。塑料外壳上被人用指甲刻了个数字『 1』.与其他磁带不同,带子顶部的防误录孔已被戳穿--这似乎有某种含义,但我记不清了。

  当磁带开始转动,我立即发现这是用SP模式而非EP模式录制的。其他磁带都是低画质录像,而这盘却是高清格式。画面亮起时,举着摄像机的应该是妈妈,她正走近伏在工作台前制作潜艇模型的爸爸身后。

  『 志远。』 妈妈唤道。

  爸爸没有回应。『 嘿,志远。』 她又叫了一遍。

  爸爸含糊地应了声:『 干嘛,雅琪?』

  妈妈清了清嗓子:『 志远!』

  爸爸转身时满脸不耐:『 见鬼的雅……』 他突然僵住,镜片后的双眼瞪得溜圆,目光从她脚尖一路攀爬至眼眸。

  『 知道现在是你的模型时间,但你说过重要事情可以打扰。』 她促狭的声线里带着蜜,『 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

  『 雅琪,你这是从哪……』 爸爸的声音戛然而止,画外传来他触碰妈妈的窸窣声。

  『 上次一起看维多利亚的秘密目录可不只是好玩。别担心,没花多少钱。』

  『 宝贝,现在谁他妈还在意这个,』 爸爸下滑的眼镜都顾不上扶,『 操……』

  『 看来不用问你喜欢与否了。』 妈妈笑出声时,画面突然切到了卧室场景。

  棕色长绒地毯与木质墙板的背景里,妈妈正坐在床沿。她那时更苗条,长发垂肩,还未生出如今眼角的鱼尾纹,但面容与现在相差无几。她侧首望向镜头的模样,让我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件粉色蕾丝吊带裙根本裹不住她浑圆的乳房,雪白乳肉从领口与侧边满溢而出。当她起身时,近乎透明的底裤根本遮不住淡金色阴毛,中央那道细缝在蕾丝间若隐若现。

  我颤抖的手举起遥控器想要关掉视频。按下暂停键时,妈妈雪白的乳房、湿漉漉的阴户连同她明媚的笑脸都定格在画面上。我拼命忽略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不知为何录像又继续播放,我明明没按任何键。『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志远,』妈妈的声音带着微喘,『 就是突然想录。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她缓步走向爸爸时,吊带裙肩带已经绷得发颤。『 装得倒挺像,』 爸爸笑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勾下她左肩带,『 这尺寸真没买错?』

  『 志远!天啊,你--』

  『 我是说罩杯,宝贝。』 他粗糙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 其他部位都刚好,但这布料可裹不住你这对……呃……绝世珍宝。』 妈妈右乳突然弹跳出来,那对浑圆巨乳与如今一样饱满沉重。爸爸掐住乳尖捻动的姿势,竟与我昨天玩弄莉莉时如出一辙。妈妈瞳孔骤缩,喘息着主动褪下另一根肩带。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看清妈妈的乳房。平日她偶尔不穿胸罩时,单薄衣物根本遮不住激凸的乳头,但此刻全无保留的赤裸仍让我喉头发紧。我告诉自己注意到妈妈性感很正常,绝对没有为她硬得像金刚石--她的乳晕比莉莉颜色更深,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扭腰动作晃出淫荡弧度。我拼命驱逐『 妈妈比莉莉更辣』 的念头,可她天生上扬的眼角与时刻含笑的唇,总像在酝酿什么恶作剧。

  而此刻她眼中闪烁着真正的邪恶。当她倾身贴近爸爸时,我只能看见她栗色卷发扫过镜头,但黏腻的接吻声穿透了二十年的时光。直到肺部传来刺痛,我才发现自己从妈妈入镜起就一直屏息。这太越界了,还有什么比目睹父母交媾更恶心的事?但举起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拇指迟迟按不下停止键。

  妈妈在爸爸耳边说了什么,监控镜头没录到,只见他们突然相视大笑。『求之不得,』 爸爸咬着她耳垂低语,『 可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

  『 谁知道呢,』 画面上只剩妈妈半张朦胧的侧脸,那只湛蓝的醉眼填满整个屏幕,『 刚才想着我们的过去,突然就湿了……』 他们的嘴唇再次交叠时,发丝缝隙间闪过她解开的裙扣。妈妈喘息着问:『 把这一刻录下来,不觉得特别刺激吗?』

  爸爸突然的动作令镜头剧烈晃动。『 随你高兴,』 他沙哑的嗓音混着布料摩擦声,『 反正待会你求饶的时候……你懂的。』 妈妈猛地后仰双手叉腰,赤裸巨乳随着转腰动作剧烈晃荡。操!我盯着她乳尖上反光的唾液,鸡巴胀得快要爆炸。

  妈妈跪了下来,而爸爸的镜头下移得稍慢了一秒。屏幕上满是妈妈仰望着爸爸的脸。我试图告诉自己我感到惊恐,想关掉电视,把这个画面从脑海中抹去。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裆部,等我意识到自己在抚摸时,猛地抽回了手。

  她向前凑去,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她解开他的牛仔裤,他那和我一样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拍打在她脸颊上。两人都笑了。妈妈亲吻着龟头:『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大鸡巴吗,安格斯壮汉?』 我惊讶于爸爸的尺寸竟如此惊人。

  『 天啊,雅琪别叫--』 爸爸喘息着,妈妈已经舔上了他粗长的肉茎,舌尖绕着湿漉漉的龟头打转。摄像机晃动起来。

  『 只要我把你的鸡巴含在嘴里,我想怎么叫你都行。』 她伸手稳住爸爸的肉棒,再次用舌头缠绕着龟头,舔去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她呻吟着,饥渴地沿着茎干向下舔舐,舌面快速颤动。湛蓝的眼睛始终仰望着爸爸,随着头部动作,她胸前的波涛不断晃动。

  『 太舒服了,宝贝。』 爸爸倒吸凉气。我发现自己又隔着裤子揉捏起勃起的下体,急忙缩回手。

  妈妈轻笑着继续舔弄,从底部到顶端,甚至托起爸爸的性器去舔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现在她放慢节奏,让阳具静静搭在唇间。她突然仰头张嘴,爸爸屏住呼吸。就在龟头即将侵入她口腔的瞬间,她吐出舌头推开肉棒,转而沿着柱身再次舔向根部。此刻爸爸的鸡巴和她丰润的嘴唇都泛着水光。

  『 准备好肏我的嘴了吗,大安格斯?』

  『 嗯……』 他声音发颤。妈妈完全掌控了局面。

  她刻意放缓动作,直到爸爸的龟头彻底没入她口中,娇艳的唇瓣紧紧裹住柱身。那双眼睛诉说着『 我爱你,我要全部』.爸爸释放出压抑的喘息,发出满足的哼鸣。

  『 操……』 爸爸沙哑地咒骂,大手抚上妈妈的脸颊。随着肉棒一寸寸被那张饥渴的小嘴吞噬,妈妈亲昵地蹭着他的掌心。她的唇舌卖力侍奉着,时而眯起眼睛--当整根没入时她明显哽了一下。恍惚间我幻想是自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爸爸的手指揪紧她的发丝,此刻妈妈的鼻尖已完全陷进他的阴毛丛中,粗壮的性器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妈妈缓缓仰起头,那根充血的阳具从她口中滑出。镜头开始晃动,背景里充斥着爸爸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她吮吸着,脑袋在爸爸鸡巴上起起落落,唾液随着头部起伏闪闪发亮地滴落。整个过程里她都仰视着爸爸,眼中燃烧着渴望--不仅是为了取悦爸爸,更是因为她贪婪地想要含住这根肉棒。我再一次隔着内裤摩擦自己硬挺的鸡巴,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张开嘴,灵巧的舌头沿着爸爸鸡巴上下舔舐。一条粘稠的银丝在舌尖与龟头间拉长,随后她猛地俯身,整根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润的口腔里,呛出的泪水在她眼角闪烁。

  吮吸声、水声与喘息声中,爸爸手中的相机突然倾斜。就在镜头即将坠落的瞬间,他及时稳住了机器。妈妈不时后仰换气,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浊液体糊满了她的下巴。『 操……宝贝……我要射了!』 爸爸嘶吼着挺动胯部。随着每一下抽插,呻吟声与肉体的撞击完美同步。当高潮来临时,相机在他手中剧烈晃动,与此同时我下体传来爆裂般的快感--在内裤里射精了。我的鸡巴随着爸爸的节奏不断搏动,精液浸透了布料。

  当爸爸逐渐平息时,镜头转向妈妈的脸庞。她正缓缓吐出软化的鸡巴,我恍惚间看见她张开的嘴里盛着爸爸浓稠的精液,随着喉头滚动被咽下。这个瞬间我拼命克制幻想--那吞咽的是我的子孙。

  最后妈妈对着镜头嫣然一笑,在与爸爸接吻时,她垂落的发丝挡住了所有画面。***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揉搓着脸庞。精液已经清理干净,我换上了新内裤。我努力不去想刚才的所作所为--但视频里的妈妈实在太火辣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性感。如果说我从未幻想过她裸体的样子,那是在撒谎,可我万万没想到会目睹这样的画面。看着她口交并吞咽精液的场景简直令人神魂颠倒,直到现在仍有种不真实感在脑中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在那个视频里,妈妈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任谁看到美女口交都会起反应,这怪不得我。午夜过后的厨房里,冰箱灯光刺痛眼睛。当我伸手拿啤酒时,突然觉得需要更烈的玩意。

  妈妈把伏特加藏在冷冻室。严格来说那不算她的私藏,她向来允许我随时取用。但确实是她负责去酒类专卖店采购,有自己偏爱的品牌,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小酌一番。酒瓶冻僵了我的手指,我将它搁在台面上调了杯浓烈的螺丝起子。

  回到房间时,视频暂停在只露出妈妈发丝的画面上,屏幕上下跳动着噪点。烈酒灼烧着喉咙滑入胃袋。尽管刚射过精且夜深人静,我却异常亢奋。无论怎样深呼吸,心脏仍剧烈撞击着胸腔。混杂着性奋、恐慌与恶心的情绪让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发烫。这盘录像带在嘲笑我--父母的性爱只占用了半小时,带子还剩大把时长。后面还有内容吗?

  此刻我极度渴望确认后续内容。按理说应该就此收手,永远不再碰这盘录像带,甚至该告诉妈妈我发现了她和爸爸的『 私人珍藏』.但思绪乱如麻:我想看下去,脑海中有个声音说这是出于好奇,仿佛有责任检视所有家庭录像以免遗失任何记忆。何况后面可能只是普通内容?但如果不是呢?

  脑海中那个声音的解释听起来如此合理。毕竟我已经高潮过了,就算录像里爸妈继续做爱的画面,也不会影响到我。贤者时间嘛。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对着它打飞机--这次教训够深刻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承受,最多就是尴尬得脚趾抠地而已,反正他们做爱的场景我都看过了。

  按下播放键后,录像带从我上次停止的地方跳过了几秒。屏幕骤然切换,只有少许雪花噪点作为过渡。妈妈又穿着那件吊带睡衣出现在镜头里,还是在他们的卧室,不过这次摄影机对准了床尾。她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镜头,蕾丝胸衣根本兜不住那对晃荡的奶子。

  『 宝贝你撑不住的,』 爸爸的画外音从摄像机后方传来,『 这件破布料哪配得上你的奶子,它们只该被我攥在手里。』 妈妈故意晃了晃胸脯,结果右乳从领口弹出来,她顿时尖叫起来。『 早说过,』 爸爸的喉结滚动声清晰可闻,『 不过我可太他妈爱看了。』

  她翻身仰卧时,左乳还卡在睡衣里,右乳的弹出反而给另一只腾出了空间。『 我们还没用过这个角度呢,』 她勾开蕾丝内裤裆部的开口,淡金色阴毛下湿漉漉的阴唇在镜头前一闪而过。我浑身一颤,『 正好能塞下你那根怪物。』

  爸爸踉跄着向前移动,摄像机剧烈摇晃。『 志远你干脆放梳妆台上,』 妈妈喘息着说,『 非要摔坏才甘心吗?』

  『 可这样就拍不到插进去的镜头了,宝贝。等我们回放时你会感谢我的。』床垫突然下陷,画面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墙面的运动队锦旗上。

  『 要摔了!这机器可不便宜!你他妈能不能别边爬边拍!』 随着妈妈拔高的声线,爸爸的手突然遮住镜头。尽管拼命说服自己,胸口还是涌起一阵失落。我假装没发现才射完十五分钟的鸡巴又硬了,仰头灌下一大口螺丝起子鸡尾酒。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镜头正俯拍着仰卧的妈妈。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雪白巨乳像两团发面似的摊在胸口。怦怦心跳声中,我感受到裤裆里的蠢动。妈妈不安分地扭腰时,晃动的乳肉甚至妨碍到她手臂动作。爸爸慢慢下移镜头,特写对准那片被爱液浸得深色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阴阜上。

  『 看,』 爸爸说。『 这个姿势可行。』 妈妈已经挪到床沿,爸爸直接站起来而不是爬过她身子。

  『 这次我们试试这么拍。我可不想肏屄的时候,这破摄像机碍事。』

  『 亲爱的,我早看见你看那段视频时的表情了。』

  『 行吧,』 妈妈翻了个白眼坐起身,伸手去解爸爸的裤扣。爸爸把镜头下移,拍到自己毛茸茸的肚皮和裤裆里鼓胀的轮廓。当妈妈解开他裤扣时,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我再次为爸爸的雄伟尺寸感到震撼。妈妈重新躺下,柔软的乳房在身侧轻颤着摊开。爸爸俯身揉捏那对奶子,用手指夹住妈妈的乳头拉扯。

  『 这手感永远玩不腻,』 他喘着粗气说。

  『 你敢腻试试。现在到底肏不肏?再摆弄摄像机我就把它扔窗外去。』

  爸爸调整镜头俯拍,把涨红的鸡巴挤进妈妈内裤缝隙,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研磨。当龟头上下刮蹭那片濡湿时,妈妈的呼吸变得破碎。爸爸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却不插入,憋得妈妈屏住呼吸。此刻我也硬得发痛,完全不顾几分钟前才射过精。

  『 别逗我了,大个子。』 妈妈扭动着腰肢,『 直接进来,老娘下面都快滴水了。』 爸爸空着的那只手掰开她一条腿,妈妈主动张开另一条。『 快点,志远……求你了……』

  镜头精准捕捉到爸爸缓缓插入的过程。妈妈倒抽凉气时,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握上自己勃起的鸡巴,这次干脆扯下内裤直接套弄。爸爸的阳具消失在妈妈泛红的湿润屄缝里,淫水多得沿着交合处溢出,浸透了蕾丝内裤。

  『 志远!操!天杀的……!』 她仰头呻吟,腰臀抬高配合着爸爸的抽送。『我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爸爸沉默地挺腰,此时粗长的鸡巴已没入妈妈颤抖的小穴大半。他抽插时湿亮的肉棒带出晶亮爱液,当整根没入瞬间妈妈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我幻想着是自己鸡巴在妈妈体内进出,猜度她骚屄的紧致触感,却又拼命说服自己此刻想着的是莉莉。『 你每次都把我塞得这么满……』 妈妈咬着嘴唇喘息道。

  爸爸加快在妈妈体内的抽送节奏,他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回抽时泛着淫靡水光。我从未见过像妈妈这般湿透的女人--她揪着自己的一绺头发,脸颊潮红,眼皮沉重。当抽插速度再度提升时,她那对晃动的奶子上下弹跳的模样既诱人又下流。妈妈半阖着眼睛,快感让她嘴巴微张。爸爸抓住她那只淌着汗水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里。

  『 对……就这样……大个子安格斯……用你的大屌狠狠肏我……天啊,你这根肉棒插得我太舒服了……』 她的腰肢随着爸爸冲撞的节奏款摆。镜头移向妈妈高潮的脸--她眉头紧蹙,因极乐而大张的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此刻她正用手扳开自己的大腿,尽可能向两侧伸展。紧绷的手臂在胸前圈出晃动的乳波,如同水床垫般荡漾着。

  爸爸的撞击变得凶猛,每次发力时喉间都迸出低吼,妈妈的身子随之剧烈震颤。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操……你要把我干到高潮了!』 爸爸并未减速,一滴汗珠在镜头前膨胀成巨大的水球,最终坠落在妈妈阴毛丛上炸开。

  妈妈的喘息变成窒息的呜咽。爸爸精准捕捉到她高潮瞬间的脸部特写:她张大到极限的嘴巴与紧闭的双眼,通红的脖颈与紧绷颤抖的躯体。随着那声悠长的呻吟化作啜泣,她的身体仍在余韵中痉挛,试图呼唤爸爸名字的嘴唇只能吐出破碎的气音:『 志--远--!』

  当妈妈肌肉渐渐松弛,餍足的神情取代了紧绷的面容。她喘着气说道:『该死的……十几年了你这根家伙还是这么带劲。』

  『 老子可没老。』 爸爸喘着粗气回应,『 转过去,我要看着你的骚屁股射精。』 妈妈吃吃笑着翻身,爸爸依然勃发的紫红鸡巴在床单上拖出湿痕。

  我当然认得妈妈的屁股--毕竟她翻找这盘录像带时就在我眼前撅着。但此刻画面中的景象仍远超预期,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与之比拟。

  妈妈再次四肢着地,将浑圆的雪臀转向镜头。那两团晃动的白肉如同满月升起,瞬间占据整个屏幕。我撸动肉棒的手速不自觉地加快。当她反手掰开臀瓣,露出滴着淫水的小穴和菊蕾时,回眸望向镜头的脸上挂着魔鬼般的媚笑:『 把精液灌满我,亲爱的。』 我心跳快得几乎窒息,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仿佛此刻趴在妈妈臀缝间摩擦的正是我的鸡巴。

  爸爸一把抓住妈妈的屁股,同样为这触感神魂颠倒。『 你他妈真香啊,宝贝儿,』 他喘着粗气说,对着那浑圆的臀瓣狠狠抽了一巴掌,雪白的皮肉顿时泛起波浪般的颤动。妈妈娇呼着咯咯笑起来。巴掌接二连三落下,直到臀肉上赫然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她才发出吃痛的呜咽。

  当爸爸再度进入妈妈时,所有前戏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摄像机里传来他紊乱的喘息。随着一阵战栗的低吼,他猛地将精液灌进妈妈体内,胯部像脱缰的野马般疯狂摆动。妈妈果冻似的臀浪随着每次撞击翻涌,活像暴风雨中的海面。没过几秒,她湿漉漉的小穴就在爸爸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沾满前液的手套弄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

  爸爸的喘息完全盖过了摄像机杂音,活像刚跑完马拉松。很快,每次插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拍击声,妈妈蜜桃般的翘臀早已水光淋漓。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主动扭着腰配合爸爸的操干。『 快、快射给我!』 她媚声催促。

  爸爸的喘息逐渐变成亢奋的犬吠,两人交合处的声响越来越黏腻。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他绷紧腰杆做最后冲刺,每顶一下都从牙缝里挤出闷哼。这画面让我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满整只手掌。

  高潮过后的爸爸仍喘着粗气,摄像机在他手里歪斜摇晃。当他拔出依然硬挺的肉棒时,妈妈的小穴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像从泥沼里拔靴子似的发出『 啵』的声响。沾满混合爱液的鸡巴刚抽出来,我的精液就顺着她翕动的穴口缓缓溢出。

  妈妈狡黠一笑转身跪倒,握住爸爸半软的阳具上下舔舐。她像品尝佳肴般将两人的体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真乖,就爱看你这样,』 爸爸轻抚着她的头发说。『 这可是大安格斯赏我的琼浆玉液呢,』 妈妈用令人脸红的绰号调笑着,最后还吻了吻发亮的龟头。

  当录像带跳转到蓝屏时,我仍呆坐在精液横流中晕头转向。灌完螺丝起子鸡尾酒,我摇晃着走向酒柜准备再斟一杯。

  ***第二章***

  那晚我喝下的螺丝起子远不止最后一杯,醒来时头痛欲裂。我多希望前夜的记忆能像场噩梦般消散。起初我以为能把那些画面挤出脑海--不必回想爸爸浓精垂在妈妈舌尖的模样,或是她肥臀在他抽插充血红肿小穴时颤抖的淫态。独自待在卧室和卫生间里,抽痛的太阳穴让我得以暂时遗忘。

  但走进厨房时,妈妈早已起身坐在客厅沙发上,跷着伤腿看电视。『 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会醒。』

  我转头要回答,却在看清她模样的瞬间僵住。单薄的白色背心堪堪裹住她因炎热未着内衣的身体,不仅乳尖凸起,连深色乳晕的轮廓都透过织物清晰可见。此刻我才惊觉她双乳竟比视频里更加丰腴。鸡巴顿时产生那种反应--原本软垂的肉棒突然像发电机启动般重重搏动。她只穿着内裤,浑圆肥白的大腿完全裸露。

  『 怎么?』 妈妈说,『 都中午了。』

  我摇头走向冰箱拿解酒饮料。『 昨晚熬夜。』 嘟囔着往杯里倒了点伏特加。

  『 喝酒?』 妈妈挑眉,『 昨天这瓶还剩大半呢。』

  『 你说过我可以随时取用。况且你服止痛药期间不能沾酒--这么早找酒喝是想干嘛?』

  『 闭嘴。』 妈妈轻笑,但随即皱眉,『 你脸色很差。』

  『 宿醉而已。』 纯饮的烈酒灼烧喉咙,『 不想谈这个。』 她凝视我的瞬间,视频里她含着爸爸半截鸡巴的脸突然浮现。岁月虽添风韵,却该死地无损她的艳光。

  妈妈耸耸肩:『 今天记得去取我的药,别又喝得烂醉。』

  目光再次掠过她身体时,我呼吸一滞。没有胸罩束缚的巨乳在她斜倚时向两侧垂坠。勃起的下体将四角裤顶出明显轮廓,心跳如雷却无法移开视线。『 知道了,妈。』

  『 宿醉也不是对老妈甩脸色的理由,阿诚。』 她晃着伤腿,『 大清早就灌酒,谁都会担心。』

  『 就治头痛而已,天啊。药我会拿。』

  妈妈叹了口气说:『 我就是刚起床,脚踝疼得要命。不是故意找你麻烦的。』操,这用词真绝了。她骑在我身上晃着奶子、把我鸡巴全部吞进去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想象中她俯身压下来,那对巨乳简直让我窒息。

  我胯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转身时差点脱口说出要回房躺会儿。但既然她都起床了,肯定有事要让我帮忙。『 我去穿条裤子。』

  『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穿裤子。』 妈妈笑出了声。

  我猛灌一口伏特加,回屋换衣服时看见录像带还搁在梳妆台上。绝不能让妈知道我看了这玩意儿,最好让她彻底忘记它的存在。我决定把带子塞进每天背去上班的双肩包里--既随时掌控又远离她视线。就算哪天她突然想起来,也只会当是收在哪个纸箱里了。现在我得赶紧出门,今天要去焊工厂递假条,顺便跟老板王强多请几天假。王强开的汽车零件店是我上班地方,当年还是老爸在响尾蛇队的队友。对了,妈妈的止疼药也该取了。

  门铃叮当作响时,店员何进正整理货架。『 王叔在吗?』 我径直走向柜台。

  『 后面办公室呢。』 何进咧嘴一笑,『 听说你妈受伤了?』

  『 关你屁事?』 我掀开隔板往里走。

  『 伤得重不重?需要人照顾,随时叫我啊。』

  『 滚你妈的!』 我骂着推开后间办公室门。

  王强的办公室铺着胡桃木墙板,实木办公桌旁摆着几台监控显示器。『 阿诚来了,』 正在看文件的老板站起来。这个比我矮半头的前棒球投手永远乐呵呵的,当年老爸当捕手时他俩是最佳搭档。『 雅琪情况怎么样?』

  『 老样子。其实就为这事来的。』

  王强的斑白八字胡耷拉下来:『 真让人担心。』 他弯腰从桌下取出礼品篮,『 娜娜准备的。』 巧克力、茶叶、曲奇中间,最醒目的是大瓶灰雁伏特加。『 酒是我挑的。』 他眨眨眼。

  『 这才是重点。』 我没提妈妈现在禁酒的事,反正迟早能喝。『 替我谢谢娜娜。』

  经过简短的交谈,王强同意在未来几周减少我的工作时间。他似乎对无法提供更多帮助感到有些抱歉。我前往妈妈工作的地方,将字条交给前台接待员,她也问候了妈妈的状况。

  整件事花了我约一小时,独自一人时思绪翻涌。昨夜目睹父妈妈密的画面如幽灵般纠缠着我,我拼命想找出一个正常而非变态的合理解释。我向来知道妈妈风姿绰约,也习惯了像何进那样的评价。我总觉得自己能超然处之--她确实美丽,但终究是我妈妈。我从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如今这却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念头。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灼烧:妈妈晃荡着从领口跳脱的奶子,嘴里塞满爸爸鸡巴的模样,还有她浑圆臀部起伏颤动的淫靡景象。我能否将屏幕里的形象与真实的妈妈割裂?她不过是个让我起反应的性感女人罢了。家里那位才是我真正的妈妈,我必须摒弃她们是同一个人的念头。为什么偏让我发现那该死的录像?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每当走神时,我就意识到自己正回到那位浑然不觉的肉欲女神家中,这使罪恶感更甚。我像个偷窥狂般窥探了父母的隐私。待会儿她会穿着几乎裹不住胴体的吊带衫躺在沙发上,对我扭曲的幻想毫无察觉。更糟的是,她会因我带回药片而心存感激--这又让我堕落地幻想她可能如何『 报答』.

  归途全程我都在与心魔搏斗,却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中途我买了瓶妈妈常喝的伏特加,准备藏进自己房间。若让她知道我趁她戒酒时买醉实在不妥。离家越近,下身就越发硬胀。想到妈妈巨乳在单薄背心里晃动的画面,心跳便剧烈加速。

  然而当拐过家门前的弯道时,胃部突然揪紧--车道上停着辆旧金属蓝福特皮卡。是陆仁贾。正如前文所言,妈妈总招惹些人渣,这游手好闲的新欢常骗她钱买烟酒和脱衣舞俱乐部门票,放鸽子更是家常便饭。虽未见过他动手,但那副嘴脸令我作呕。我始终不明白妈妈图什么,这比爸爸差劲千万倍的渣滓凭什么……

  我把车停在屋前的街道上,刚下车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我试图深呼吸,但越是靠近大门,胸口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当辨认出那是陆仁贾的声音时,所有克制都见鬼去了--什么样的男朋友会在女友这种状态下还和她吵架?我猛地推开门。

  陆仁贾那瘦高的身影正杵在妈妈面前,永远戴着棒球帽的脑门下晃着一张油脸,灰色T恤领口泛着黄渍。妈妈蜷缩在沙发里,受伤的脚踝打着固定靴,被他的身形压得动弹不得。『 关我屁事啊,雅琪!你他妈犯什么病?让你那个宝贝儿子--』 他转头看见我闯进来,咒骂戛然而止。

  『 这他妈怎么回事?』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发什么神经,陆仁贾?』这开场白确实欠妥。但看见妈妈现在的模样--这个曾经拎着球棒把家暴前夫打出家门的硬气女人,此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着肩膀--我浑身的血都烧沸了,上次这么暴怒还是三年前把继父摔出门的时候。

  『 没事的,阿诚,我们只是有点分歧。』 妈妈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 少管闲事,小屁孩。』 陆仁贾咧开嘴。这混蛋早发现我厌恶这个称呼,每次都故意恶心我。

  『 你在我家对我妈大呼小叫,就是我的事。』 我把手里的购物袋摔在沙发旁,『 做客要有做客的样子。』

  他直接无视我转向妈妈:『 球赛那天我说死了没空。找你儿子啊!反正有止痛药又有固定靴,还非得看医生?』 我立刻想起妈妈说的复诊日期--王强确实准了我假,但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 最后说一遍,关、我、屁、事。』 他叉着腰对我扬起下巴,『 瞪什么瞪?』

  『 等你给我妈道歉。』 后槽牙咬得发酸。

  『 她先为犯贱道歉吧!』 他扭头冲妈妈喷唾沫星子,『 晚饭吃什么?别告诉我又叫外卖。』

  『 陆仁贾。』 我的声音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 瘸条腿又不耽误做饭。』 他嬉皮笑脸地说。妈妈的眼睛在我和他之间惊恐游移。

  『 她今晚不做饭。』 我摘下棒球帽慢慢卷起袖管。

  『 没问你话,小鬼。滚一边玩去,让大人清净会儿。去玩你的任天堂什么的吧。』

  我的呼吸声重得连自己耳朵都能听见。

  『 哎,雅琪,今晚吃什么?牛排不错。』

  『 陆仁贾,』 我又低声叫他。他像是没听见。

  『 今晚我做不了饭,亲爱的。我脚踝……』

  『 放屁不能做。做饭又不用脚踝。』

  『 陆仁贾!』 我吼了出来。

  他转向我,脸上怒气里掺着错愕。他花了半秒钟稳住神:『 你他妈犯什么病?』

  『 犯的就是你,』 我说。怒火已经烧得我顾不上妈妈会不会难过,也不在乎陆仁贾会不会揍我。我两步冲到他跟前,几乎脸贴着脸。拳头攥得发颤。

  『 老子受够你了,趁我没发火前滚街上玩去。』

  『 谁怕你。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烂人,配不上我妈,这家里不欢迎你。』 我咬紧牙关。

  『 你他妈再说一遍?』

  『 我说这儿不欢迎你。滚出去。』

  陆仁贾盯着我看了片刻,咬肌突起。他猛地后抬手要揍我,但我纹丝不动。他的拳头悬在空中僵了一秒,最终松开五指,脸上凶相垮了下来。『 切,不值得费劲,』 他嘟囔着。

  陆仁贾与我擦肩而过时故意用肩膀撞我。我盯着他大步走向门外皮卡的背影。『 识相就别再回来!』 我喊道。他头也不回地竖起两根中指。

  转身看见妈妈满脸愠色:『 天杀的阿诚!早跟你说没事,非要去招惹他?』

  『 我听见他怎么称呼你的,妈。你知道我绝不能让他那样侮辱你。』 尽管知道她在生气,我仍忍不住为挺身而出感到骄傲。

  『 我用不着谁来拯救,这辈子收拾他这种男人早收拾惯了。』

  『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抱起双臂。

  『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皱起眉头。

  『 我是说你总把这种男人带回家。你需要个好男人,一个尊重你、照顾你的人,』 比如我。

  『 阿诚,又来了。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管。』

  『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选对人?我知道你能做到的!毕竟你当初选了爸爸。为什么就找不到像他那样的人?』 她瞬间变脸的样子让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 阿诚……』 她哽住喉咙,眼里泛起水光。现在提爸爸实在太不合时宜。

  『 操,妈,对不起,我--』

  『 让我静静。我自己能熬过今天。』

  『 妈,我真--』

  『 说了别烦我!滚开!』 她涨红着脸,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落。***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懊悔不已。去厨房做三明治时看见妈妈瘫在沙发上,面前的餐盘干干净净。她甚至没抬眼瞧我。那些话让我愧疚得要命--现在根本不是提爸爸的时机。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会像我当年一样,把悲伤都锁在房门后。

  以前和她的男友们吵架从没让我内疚过,毕竟我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她。但这次冲突比往常激烈得多。换作平时--特别是妈妈要求的话--我早该退让,可这次保护欲格外强烈。想到她和陆仁贾那种人交往我就浑身难受。虽然羞于承认,但傻瓜都明白我为何突然变得敏感。

  睡前我探头查看,她还捧着书窝在沙发上。『 我去睡了,妈,需要什么吗?』

  『 不用,我很好。晚安。』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怒气已经消退,但显然不愿重温白天的争执。看来道歉只能等到明天了。

  我没费什么劲就睡着了,连酒都没喝。实在没法再看那些视频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不仅因为目睹妈妈被操得那么狠,还因为想念爸爸。各种情绪混作一锅,像块石头沉在胃里。说真的,我只想暂时与世隔绝。

  门外突然传来几声闷响。我睁开眼,听见走廊传来妈妈慌乱的嗓音。糟了。

  我套上内裤冲进走廊。只见她跌坐在楼梯底部。『 妈,怎么了?』

  『 还用问吗?上楼时滑倒了。』

  我盯着她的靴子:『 脚踝伤着没?』

  『 应该没有,』 她叹气道,『 就是屁股着地。幸好肉厚。』 我脸上一阵发烫。

  『 吓死我了。』 我说。

  『 知道你是好意,阿诚,但我又不是瓷娃娃。』

  『 万一崴到脚怎么办?』

  『 靴子护着呢。赶紧的,别傻站着,拉我起来。』

  『 我不会扶你上楼。不想让你伤得更重。』

  『 我没事。该死的,要不是你长得比我壮,非抽你屁股不可。』 要命了。『快拉我起来。』

  我又硬了。她干嘛老说这种话?『 可以拉你起来,但绝不扶你上楼。』

  『 那我自己来!要你有什么用!』

  『 不行,妈。今晚别想上楼。』

  『 放屁!』 她抓住栏杆就要起身,『 在破沙发上躺一整天了!你以为我会在那儿将就?做梦!』

  『 等一下。』 我上前托住她腋下往上拽。手指蹭到她胸侧时,我既亢奋又窘迫。『 今晚你睡我床,我睡沙发。』

  「好吧,谢谢你,阿诚。你有时候是有点烦人,但把你老妈照顾得挺好。」她嘴角泛起微不可察的笑意,低头时那件单薄上衣清晰勾勒出她挺立的乳头。

  「妈,你冷静想想。别管我会怎么看待,也别顾虑什么自尊心。像你这种伤势必须特别注意。要是睡楼上卧室,你得整天上下楼梯。万一再扭到脚踝怎么办?」妈妈摇着头。「暂时睡我床上,我应付沙发没问题。等医生说你恢复些再回楼上。你就是在瞎逞强。」

  「又来了!」妈妈懊恼地呻吟。

  「你知道我说得对。」我坚持道。

  妈妈叹息:「你是对的。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蠢。」

  「有点儿。」我咧嘴一笑,换来她捶在我肩头的一拳。

  「但我不能霸占你的床。」她眼神飘忽了一下,「不如我们都睡你床上?够宽敞的,挤得下。」

  换作平常这确实是最合理的安排。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何况眼下这段艰难时期。我们彼此需要。「你确定?」

  「嗯。就像……」她喉头滚动着,「你爸刚走那会儿。记得你陪我睡过一阵子吗?那时候……寂寞难过的可不只是你。」她露出苦涩的微笑,「最近我也总想起他。」

  我张着嘴却无言以对。此刻我的肉棒硬得像烙铁,但愿她会当成晨勃而非幻想着她火辣身体躺在身边的反应。我无法反驳--她说得对,如果我不是满脑子对她勃起的话。「好吧,妈,听你的。」我勉强挤出笑容。

  她拄着拐杖蹒跚进卧室,在床另一侧躺下。我穿着被前液浸湿的内裤躺下时,她突然翻身环抱住我。幸好背对着她,否则胯下鼓胀会更尴尬。

  「谢谢,阿诚。我知道自己有时候太固执。只是……自从你爸走后,我总觉得不能松懈。要照顾你们两小孩,要应付所有事。现在年纪大了才明白,这样硬撑未必是对的。」她用力搂紧我,嘴唇贴上我的后颈。

  『 你不用当神奇女侠的,妈妈。没人要求你做到完美。』 我的心跳加速,感受着她双唇轻触我的后颈,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正压在我的背上。『 偶尔也让我来照顾你吧,而不是总由你来操心。每个人都需要依靠别人的。』

  『 乖孩子,』 她又亲吻了我的脖颈。我硬得发疼。『 你还记得那天对我说过的话吧?就是你第一次爬到我床上那晚。』

  『 我说现在我是家里的男人了,我会照顾你。当然记得。』

  妈妈没有回应,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她睡着了,直到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我转身面对她,极其小心不让勃起的下体碰到她。『 看来你正在见证你老妈情绪崩溃呢,』 她哑着嗓子说。『 这就是我更喜欢睡自己房间的另一个原因。』她苦笑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 妈……』 我低声唤着,紧紧抱住她。尽管能看出她在拼命克制,呜咽声还是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我在这儿呢。』 我嗓子发紧,生怕自己也会跟着哭出来。

  『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阿诚。这些年我一直压抑着,翻完他的遗物后,所有情绪就像决堤了一样。』

  『 没关系的,妈。我也很想他。前天看他的录像时……我也哭了一场。我们都是普通人,这不丢人。』 话说得轻松,但我很庆幸她没看见我崩溃的样子。

  『 该死,』 妈妈说着向后挪了挪,『 看来今晚我们要抱头痛哭擤鼻涕了。慧琳看到会怎么想?』

  『 如果你没忘的话,慧琳当年哭得最凶。她发泄得比我们都彻底。』

  妈妈露出微笑:『 我觉得她的做法挺对。这件事把我们俩都搞得一团糟,阿诚。幸好我们还有彼此。幸好我还有你。』 她紧紧抱住我,没等我反应就把身子贴了上来。『 天啊!阿诚,你……』

  我庆幸她看不见我涨红的脸:『 这是晨勃,妈。你把我吵醒了。』

  『 噢~ 我还暗自得意呢。』 真要命。

  『 老天,妈!别说了!』

  她咯咯笑着亲了亲我的脸颊:『 当初说要做家里顶梁柱的时候,我可没想到是这种照顾法!』

  『 再闹就把你扔去睡沙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让我多难熬。『 快睡觉。我叫你进来不是让你烦我的。』

  『 晚安,阿诚,』 她在我唇上轻啄一下。『 我爱你。』

  『 我也爱你,妈妈。』***

  醒来时妈妈紧紧贴在我身上。她的身体与我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臀部抵着我的裤裆,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左手搭在她胸前,不知何时已滑进T恤里,正握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掌心传来的乳头顶得发硬,我本想抽手却鬼使神差地揉捏起来,全身燥热发颤。天哪,这触感太美妙了,她乳房像温热的生面团般在我指缝间流淌。

  当我用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最后捏住挺立的乳头搓揉时,她突然颤了一下。我慌忙抽手搭在她大腿外侧。『 怎么了,阿诚?』 妈妈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 抱歉,吵醒你了。』 我发烫的呼吸颤巍巍扑在她后颈。

  她转过身眯眼看我:『 你在干什么?』

  『 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睡着时无意……』 这倒是实话,但愿她把乳头被玩弄的触感也当作梦境。

  妈妈翻身压住我另一条胳膊,顺势枕在上面:『 谢谢你来陪我,虽然这样有点怪。』

  『 我永远都在,妈。』

  『 小男子汉。』 她笑起来。我们视线相触的瞬间,我慌忙别开脸。『 我是说……有你在真好。』

  『 昨天的事对不起。』

  『 最近总想起你爸爸。整理遗物时没想到会这么难受,该想到的。』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我小臂,『 陆仁贾的事你别管了,那混蛋确实活该。虽然不喜欢你插手,但知道你在保护老妈……』

  『 难道任由他那样跟你说话?』

  她叹气:『 我不知道。』

  『 你该找个靠谱的男人。我不明白为什么……』 这话题我们争执过无数次,眼看她眼神又开始飘忽。

  『 或许有什么变了……』 她喃喃道。

  『 爸爸是好男人,你会遇到像他那样的。』

  『 大清早说这些太沉重了。』 她凑近轻啄我嘴角,我裤裆顿时胀痛。『你比你想象的更像他。』

  今天是我在妈妈受伤后第一次回王强餐厅上全天班。我比她更紧张。刷完牙走进卧室时,她正靠坐在床上,看见我就笑起来。金色发丝披散在肩头,那件上衣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我换衣服时不停转身,生怕她发现我勃起的鸡巴。『 药带了吗?』 我问。

  她晃了晃床头柜上的药瓶:『 冰箱里有三明治,台面上有爆米花。有事就打电话到餐厅,我马上赶回来。』

  『 天,到底谁才是老妈子?我没事,别瞎操心。』

  『 答应我,有事就叫我。』 我抹着除臭剂套上衬衫。

  『 看在老天份上,阿诚--』

  『 答应我。』

  她叹气:『 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但我真的不需要。我保证。』

  『 妈……』

  『 阿诚,我知道你想当好孩子,也知道你担心。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们都有点神经敏感。但我真的没问题。』

  我系纽扣时直视她的眼睛,想分辨她是逞强还是真没事。但我必须配合她演戏,哪怕会惹恼她。『 好吧,要是出事不告诉我,我可真要发火了。』 这话连我自己听着都底气不足。

  『 说得像要揍我屁股似的。』 该死,她绝对是故意的。

  『 走了,妈。』 我俯身亲她脸颊。

  『 爱你,阿诚,你是个好孩子。』 转身时我喉结滚动了下。***

  工作本身很正常。我整理货架,帮顾客找零件,收银结账。不同的是她。我满脑子都是妈妈,想着她在那盘和爸爸的录像带里的奶子,试着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又大又晃荡。她胸部一直很丰满,但中年发福后更是硕大无比。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再含进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 嘿,伙计,能帮个忙吗?』 一位顾客叫醒了我,我像梦游似地带他去找零件。

  和之前一样,回家的路上我越来越兴奋。快到家时心跳声大得震耳朵。到家发现妈妈还躺在我床上,姿势和我出门时差不多。她仍穿着那件没穿胸罩的薄T恤,乳头凸起,下身只着内裤。『 嗨,妈,不换身干净衣服吗?』

  『 啊,该死,阿诚!我的面试!』

  我轻笑:『 就想你可能想换干净的。我去给你拿。』

  『 鸡婆。』 我走近时她嘟囔着。

  『 一家之主嘛。』 我吻了下她脸颊问好。牛仔裤完美藏住了勃起,我已经习惯在她面前硬着的状态。她的衣角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肚皮和肚脐。我耳根发烫。***

  『 阿诚!』 我隐约听见喊声。是妈妈在叫我。我因焦虑猛地弹起身子。她正在浴室里,我推开门看见她坐在马桶上。『 嘿,小老虎。』 她已经多年没这么叫我了。她面色潮红,目光闪躲着无法与我正视。

  『 你还好吗?』

  『 嗯……我是说不痛。就是需要帮个忙。』 我等着她继续开口。『 昨天没跟你说实话,摔的那下有点疼。』

  『 该死,妈!你脚踝再这样,好不了的--』

  『 不是脚踝。屁股墩儿摔狠了,后背疼得弯不下腰。』 见我不吭声,她叹了口气接着说:『 所以需要人帮忙准备洗澡。』

  她朝我伸出穿着袜子的脚,露出局促的笑容:『 你要我……?』

  『 帮我把这些衣服脱掉。就咱们母子俩,阿诚。虽然难为情,但子女照顾年迈父母都这样。又不是要你帮我擦澡。』

  真要命。『 行吧,把脚给我。』

  我脸颊发烫,双手颤抖着褪下她的袜子,又解开另一只脚踝固定靴的魔术贴。她朝我灵活地扭动着光裸的脚趾:『 谢啦,小老虎。』

  『 没事,妈,有需要再叫我。』 我正要起身。

  『 其实,阿诚……内裤也得帮忙。』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听着,你不是整天围着我转说要帮忙吗?现在机会来了。又不是没见过妈妈那里,你当初就是从那儿钻出来的。』 她根本不明白。

  无法拒绝。妈妈开始起身。我将拇指勾住她粉条纹全包内裤边缘,耳膜随着急促呼吸震颤,当那片金色丛林完整展露时,甚至能窥见阴唇轮廓。谢天谢地她看不见我勃起的程度。放下内裤时我的手指僵硬发抖,恍惚间似乎嗅到蜜穴气息--不知是直接来自源头还是穿得太久的内裤。

  妈妈迈出内裤圈:『 谢谢小老虎。』 丰腴肚腩下缘与双腿间构成了完美的金色三角区。我竭力控制呼吸,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她已双手一撑褪去了上衣。

  我竭尽全力想要移开视线。这不仅是偷看妈妈乳房被抓包的尴尬,更让我觉得这是趁她处于弱势时占便宜的不堪行径。但即便用尽全力,我的眼睛还是像被磁铁吸住般贪婪地盯着--先是直勾勾地瞪视,继而变成下流的窥探。

  那对乳房完全符合我的想象。沉甸甸地垂到肚脐上方,奶油色的肌肤因重量绷出光滑的弧度。乳晕比周围肤色深些,乳头足有我小指粗细,泛着玫瑰色的光泽。『 天啊,阿诚,妈妈的眼睛在这儿呢。』 妈妈轻笑出声,我喉结滚动着再次尝试移开视线。

  『 我知道……对不起……只是不太习惯……』

  『 别紧张,宝贝,』 她晃了晃胸脯,『 又不是要喂你吃奶。』

  我在裤裆发胀的压迫感中局促扭动:『 靠,妈!』

  『 抱歉!其实我也很尴尬。』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红晕已蔓延到胸口,乳头像圣诞彩灯般充血挺立。

  『 总之……能帮上忙就好。』 转身时我知道待会儿打手枪肯定秒射,必须赶快忘掉这些画面。

  『 等等,阿诚。』 她声音让我僵住,『 今晚实在行动不便……能帮我擦身吗?』

  回身对上她歉意的微笑时,我幻想双手抚过她湿滑肌肤的画面差点当场射精。『 好的,妈。』 我哑着嗓子挤出回答。

  『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

  『 是我的荣幸。』 这话让她表情微妙变化。

  『 那……』 她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 你穿太多了呢。』

  『 等我一小会。』 冲进卧室时鸡巴早已将内裤顶成帐篷。没时间自慰了--何况她以前就抓到过。当内裤褪下时,翘起的肉棒顶端渗着水光。疯狂幻想在脑中炸开:想捅进妈妈骚穴让她尖叫,想如同婴儿时期那样吮吸甚至轻咬乳头,想拍打她肥臀看浪肉震颤的模样。

  我该怎么办?我肿成这样根本没法进浴室。要是被妈妈看见我这副模样,我非得羞死不可。更糟的是,我怀疑自己会失控地把这玩意儿往妈妈身上的任何一处洞眼里塞。妈的。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淫秽念头。

  最终我只能套着泳裤走进浴室,妈妈投来古怪的目光。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我准备好了,妈。』

  我牵着她进了淋浴间,推开玻璃移门。『 能把凳子搬过来吗?』 我照做了,她颤巍巍地坐下。低头时,我勃起的鸡巴在泳裤下轮廓分明,而妈妈眼神躲闪的偷瞄简直像烙铁般灼烫。『 我弯不下腰……你得帮我洗腿,还有屁股……』 她清了清嗓子,『 ……还有下面。』 她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当妈妈接过肥皂和毛巾开始搓洗乳房时,那对雪乳在她指间如融化的奶油般流动。沾水后愈发挺立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在她反手擦背时更是不住地弹跳晃荡,粉嫩乳头直挺挺地朝我翘着。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含住它们吮吸的画面。

  『 瞧?』 妈妈说,『 没那么可怕。马上就好。』 她高举双臂清洗腋下,胸脯随之波涛汹涌。忽然她把毛巾递给我:『 好吧,骗你的。后背也得麻烦你。』

  我僵在原地--狭窄的淋浴间根本无处下脚。『 我够不着……』

  『 没事的,小老虎,环着我就行。』 我俯身环抱她时,她赤裸的双乳紧贴我胸膛,湿滑肌肤相触的触感令人战栗。她将头靠在我肩上轻语:『 好孩子。』我机械地擦拭着她比想象中更柔软的后背,肥皂泡沫让肌肤变得像丝绸般滑腻。

  完成这个亲密动作后,我强装镇定退回原位。『 谢谢,阿诚。』 妈妈抬起左腿架在我臂弯,随着搓洗动作,她腹部堆起诱人的褶皱。某种荒诞感突然攫住我--理智告诉我这本是子女照料伤病父母的寻常温情,但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却让这场沐浴变成了最下流的亵渎。一边渴望把受伤的妈妈干得哭叫连连,一边替她清洗身体的割裂感,简直让我精神分裂。

  妈妈抬起另一条腿,肿胀仍未消退。『 真的很疼,你要小心点。』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用毛巾轻轻擦拭。我努力不去注意妈妈那双泛着水光的蓝眼睛正注视着我。『 真温柔。好孩子。我把你教得很好。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妈妈轻声呢喃。

  我咽了咽口水:『 我在呢,妈妈。就我们俩,我会照顾好你的。我爱你。』

  『 我也爱你,宝贝。』

  她放下腿。『 好了,现在该你表现勇敢了,小老虎。扶我起来。』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感觉脑袋快要炸开。在我的搀扶下妈妈站起身转过去。她的臀瓣简直让我难以承受。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丰腴,正如我所预料。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轻轻颤动着。她大腿上有些橘皮组织的小凹陷,令我震惊的是我竟觉得如此诱人。就像视频里那样,我感觉眼前有轮明月正在升起,心跳如擂鼓。

  我用手扳开她一边臀瓣,尽量不让动作显得像在爱抚。『 好孩子。抱歉让你做这种事。』

  『 妈妈,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照顾你不是负担,这是我起码能做的。』我没说出自己正欣喜若狂。我从没见过这么令人想埋进脸、手指和鸡巴的臀瓣。我多想对那团软肉为所欲为。当妈妈分开双腿时,她紧致的后庭和蜜穴正挑逗般地呈现在我面前。我拿起毛巾开始轻柔擦洗。

  当沾满肥皂的毛巾擦过妈妈菊蕾时,我发誓听见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她不可能因此兴奋吧?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自己会心脏病发作,这实在太超过了。我继续擦洗,让水流冲去泡沫,连她茂密的耻毛也一并清洁。我感觉快要晕厥。

  『 扶我起来吧,宝贝。』 妈妈说。我帮她站稳时,她微微屈膝,扒开那道缝隙,露出粉嫩的花瓣。『 谢谢你,阿诚。这次真多亏你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妈妈的私处。阴唇清晰可见,甚至能辨认出顶端的小珍珠。看到那粒亟待爱抚的肉芽,我忍不住做些什么。擦洗时我故意在那处停留,用毛巾轻轻摩挲。妈妈的呼吸突然紊乱,手指也微微颤抖。『 天呐,阿诚,你清楚碰到哪里了吧?今晚先帮我洗干净,我自己能解决。』 她红着脸笑道。

  肥皂毛巾滑过整道缝隙,我仔细撑开让水流冲净内部。妈妈把手搭在我肩上,脸上写满感激:『 我知道这不容易,小老虎。但你把老妈照顾得很好。爱你。』

  我试着平复呼吸。***

  虽然我刚满十八岁,奶奶却破例允许我喝酒。『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让孩子高兴高兴。』 她对妈妈这样说。那年夏天我们去路易斯安那州探望她两周,特意安排在那儿给我办生日派对。她戴着圆框厚镜片的眼镜,笑起来眼睛显得特别大,乌黑发间那道天生的白色马伦条纹总让我着迷--十六岁就自然长出来的,她这么说我就全信了。

  她是爸爸的妈妈,可待妈妈如同己出。爸爸走后,她们成了彼此的精神支柱。不擅长烘焙的奶奶给我买了精致蛋糕,就是在派对上我才知道她藏了多少好酒,而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酒精曾怎样折磨她的人生。

  此刻派对散场,我躺在床上微醺。慧琳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赶法学院作业,老天,她永远停不下来。和童年时一样,我们住在爷爷奶奶早年改建的阁楼卧室里。顺着普通阁楼的楼梯上去,沙发、床铺、衣柜和小电视一应俱全--我总把游戏机接在那台电视上。木质墙板的房间与普通卧室无异,只是格外宽敞。楼梯转角处挂着表兄多年前猎制的黑松鼠标本,怪瘆人的。

  我们轮流睡床,今晚轮到我看电影。『 我们是来玩的,』 我把音量调低时对抱怨的慧琳说,『 带作业多扫兴。』

  『 难道就因为我度假,论文deadline会消失吗?』 她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翻飞,旁边摊开着教材,『 有人对待学业是认真的。这音量完全不影响你。』 她在校时参加社团、田径队,还能全科拿A。我成绩不差,但实在无法像她这样拼命。『 我要出人头地。』 她说。

  电视声与键盘声交织片刻。我暗自叹息。爸爸的死改变了她。十二岁那年她哭到撕心裂肺的模样我还记得。走出悲伤后,她就把自己埋进书本,后来离家时间比妈妈还多。她以前明明很有趣--这念头当时觉得合理,如今想来实在浅薄。毕竟,她确实闯出了名堂。

  『 你家人也很重要。』 搁平时我绝不会继续说下去。高中时妈妈就说过,慧琳辩论起来像个律师。刚灌下的朗姆酒让我胆子肥了起来。

  键盘声戛然而止,她转椅转过身。棕色直发扎成马尾,锐利的黑眼睛像极了爸爸而非妈妈。『 他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 大家都在这儿团聚。妈妈和我都难得见你,奶奶更是。』

  『 所以你要我现在去把奶奶从床上拽起来?午夜十二点?』

  『 操,慧琳。』 我转向她,『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偶尔放松下,生活不只有工作。』

  『 站着说话不腰疼,啃老的少爷。』 慧琳靠着成绩、意志力和永动机般的精力拿下法学院全额奖学金。我只犯过一次错,说她『 运气好』 才拿到资助。她打工自给自足,连这次度假都是妈妈磨破嘴皮才答应的。

  『 但现在你有机会喘口气了。』

  『 你默认我不想' 继续奋斗' ?』 她绷着脸。

  我们对峙了几秒,看着她纤细胸膛剧烈起伏。『 靠,慧琳。我和妈妈都跟你不一样。』

  『 是啊,回家可真让我认清这点。』 尖刻话语里藏着落寞。

  『 抱歉。可能我永远搞不懂你。』

  慧琳起身走向床铺。为参加我的派对穿了仅有的几条裙子之一。精瘦的运动体型,比我和妈妈都矮一截,裙摆下露出结实小腿。那张难得微笑的脸有颗可爱的纽扣鼻,大眼睛几乎占满小脸。说她『 可爱』 是我犯过的另一个一次性错误。虽然我向来偏爱丰腴软糯胜过精瘦紧绷,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美人胚子--想必追求者如云,也都配不上她的智商。

  她胸口随着叹息起伏。『 我也很抱歉。我知道我搞砸了。』 虽然当时没细想,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只给我买了张生日礼品卡。『 有时候沉溺在那些能让你感到进步、觉得有意义的事情里很舒服。那种不会被轻易夺走的东西,你懂吗?你很重要,我本该更用心准备礼物的。』

  老天。我没料到对话会这么沉重。『 没事的,不重要,』 我说。

  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你知道骗不了我的。』

  酒精再次给了我勇气:『 好吧……给多年未见的弟弟送五百块礼品卡当十八岁生日礼物,确实挺差劲的。但抱怨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笑容让她看起来稚气未脱--她最讨厌这样,仿佛背叛了她犀利的头脑。『 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吧?我认真想过了,想再补救一次。』

  『 什么意思?』

  她在床边坐下,我撑起身子。她搂住我时,结实小巧的乳房压在我肋间。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对她身体的触感异常清晰。『 随便什么都行。我攒了点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不想当个糟糕的姐姐。』

  其实生日那天我收了模型套装、游戏机和几件好衣服,已经超出预期了。我耸耸肩:『 虽然你不爱听,但真不用买什么。我知道你在乎我,慧琳,送礼本来就不是你的强项。』

  『 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你觉得我补偿不了?』 她又露出那种笑容,『 那让我为你做点什么?这家里没一个人活得痛快。』

  她能做什么呢?她说得对,我确实活得不痛快。她在高中如鱼得水时,毕业后的我仍笨拙不堪。参加社团运动都格格不入,有些朋友却从不受女生青睐。听着哥们吹嘘艳遇,我只能用『 人人都会夸大』 来遏制噬心的嫉妒。

  『 又不是只有我在处理烂摊子,』 我说。

  『 废话,我刚不说了吗?反正今天不是我过生日。』 她手臂紧了紧,『趁你落在我手里,快说。』

  疼。我心里想的是最羞耻的事。『 无所谓了。这事你也帮不上忙。』 我其实渴望她追问,渴望她刨根问底。这事我本就想和她分享,只是实在羞于启齿。但她始终盯着我。『 好吧,』 我叹气,『 我还是个处男,烦透了。好像认识的人里就剩我一个。现实中连女生裸体都没见过。』

  她亮晶晶的棕眸直直望进我眼底:『 想看吗?』

  『 废话!不然我说这个干嘛!』 我暴躁地皱眉。

  慧琳突然起身俯视我,双手叉腰。当她摸到背后裙链时,我小腹发颤,裤裆里的家伙猛地一跳。『 慧琳,你干什--别……』 我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不敢相信。

  她肩膀一耸,连衣裙应声滑落。只剩系着黄色蝴蝶结的浅蓝内裤。其实我早就注意过姐姐的身体。青春期刚开始时有个性感早熟的姐姐,任哪个男孩都免不了偷看。她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确实火辣。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一览无余。眼前景象让我手臂泛起鸡皮疙瘩。

  她小腹平坦紧实,隐约可见马甲线。翘臀与紧实大腿构成完美弧度,肌肉随她调整站姿微微起伏。乳房小巧挺翘,乳头是出乎意料的深褐色,像两颗诱人的小宝石。随着她手臂动作,那双雪乳在高耸的胸脯上轻轻摇晃。我张大了嘴。

  慧琳散开发绳,栗色长发瀑布般披落肩头。『 怎么样?』 她问,『 天啊,阿诚,你这表情让我怀疑自己了。到底好不好看?』

  我嘴唇开合,搜肠刮肚找不出能形容此刻震惊与饥渴的词:『 你……呃……』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一句,『 好辣。』

  她噗嗤一笑:『 这反应倒是新鲜,不过收下了。』

  『 靠,慧琳,你是我亲姐。』

  『 你裤裆里那家伙可不认亲。刚不是还嫌我放不开?』 确实,它正激动得发疼,哪管什么血缘伦理。她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显然很享受看我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摇摇头。『 该死的阿诚,你迟早会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她说,『 看你这副德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呢。』 她弯腰褪下内裤,动作和刚才脱裙子时一样干脆利落。她腿心处的阴毛颜色比头发更深,修剪成小巧的三角形,与她健美的大腿线条和腹肌形成鲜明对比。

  慧琳又靠近几步。她扭动着腰胯,垂眼期待地看着我:『 喂,别愣着!到底摸不摸?你要是再张着嘴发呆,我这就把衣服穿回去。』

  我猛然回神,深吸几口气,猜不透她究竟想玩到什么程度。当我站起身,手掌触到她髋部时,那不可思议的光滑紧致令我指尖发颤--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触感。顺着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向上游移时,慧琳轻声鼓励:『 这才像话。』

  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胸脯,拇指与食指捏住乳肉底端时,汹涌情潮瞬间席卷全身。我托住她弹性十足的乳房,拇指绕着迅速挺立的乳尖打转。『 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阿诚。一家之主嘛。』 受到鼓舞的我站起身,另一只手也攀上峰峦。她双乳饱满得几乎溢出指缝,我揉捏着乳肉,然后夹住乳尖。『 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小流氓。』 还没反应过来,她俯身一把攥住我裆部。

  慧琳隔着裤子布料上下撸动。『 舒服……』 我哑着嗓子说。

  她笑着解开我的皮带扣:『 现在承认想要了?嘴上不说,你下边这根可是老实得很。』

  『 承认什么?』 我的双手不受控地游走过她棱角分明的肩线,插入发丝间摩挲。

  『 想肏你姐啊,笨蛋。』 她拽下裤子连带内裤时吹了声口哨,『 喔,准备得挺充分嘛。』 修长手指圈住茎身滑动,黑曜石般的眸子直视着我。

  我扯掉衬衫时,她结实的乳房紧贴上来,两颗硬挺乳尖烙在我胸膛。彼此呼吸交缠间,她突然用妈妈喜欢唤我的昵称低语:『 来吧,小虎仔。』 自爸爸去世后,她再没这么叫过我。『 现在就咱们俩。让姐姐好好疼你。』 温热吐息拂过我的唇瓣。

  此刻我被欲望浸透,它正冲撞着我的恐惧与假正经的厌恶。当人欲火焚身时,厌恶感就会从石墙变成纸墙。我们的嘴唇相触,我张开了嘴,她带着鼻息轻叹。这样对吗?当我将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共舞时,我这样想着。我们愉悦的哼鸣与濡湿的唇舌交缠声打破了阁楼的寂静。

  我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这正是那个只会用姐姐特有的方式折磨我的长姐。她年长、聪慧又完美的样子总让我敬畏。心底仍有个微弱声音说她会突然抽身大笑:『 白痴!你以为我真要和你上床?』

  『 就是这样,阿诚,』 她喘息着说,赤裸肌肤与我相贴的触感恍若天堂,『你知道我确实想念你和妈妈。特别是你。』

  『 就为这个?』 我们在亲吻间隙呢喃。

  『 不全是。算是吧。』 她呼吸渐重,『 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你是个英俊男人。我知道你总在女孩面前笨手笨脚,所以想试试。反正你永远不会说出去。同年龄的女生会把你生吞活剥的,懂吗?和我这么安全的人,就像装训练轮。』

  『 给我老二装训练轮?』 我难以置信。

  『 阿诚,』 她跨坐上来,双腿夹住我的腰腹,『 你不能指望我一个人缓解尴尬。』 她臀部下沉时,我的鸡巴蹭过她两腿间灼热的凹陷处,那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放松。我在吃避孕药,你甚至可以射在里面。』 我以为自己已经硬到极限了。她俯身再次吻我,这次毫无迟疑,我们像饿兽般互相啃噬。

  她的话有种荒诞的逻辑。我无法反驳,此刻也不想反驳。我想要她--拥抱她、揉捏她、用钻石般坚硬的鸡巴贯穿她。我想听她尖叫,用滚烫精液灌满她。双手沿着她身躯上移,握住她上臂。她肌肉紧实,但仍比我娇小,我的手掌能完全圈住她的臂膀。

  当我手指陷入她紧绷的肌肤时,她兴奋地睁大双眼。我翻身将她抛向吱呀作响的床铺。她在床垫上弹跳着侧身倒下,双腿姿态恰好框出那片绒毛三角区。年轻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对抗着重力,我的血管里奔涌着情欲的岩浆。

  慧琳张开的唇间溢出的不是话语,而是颤抖的喘息。恍惚记得女人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即便搞砸了,她终究是我姐姐。她对我的爱与厌恶早已定型,这场超现实的交欢改变不了什么。

  我挡住房间里唯一的顶灯,阴影笼罩着她。当我居高临下时,她的脸庞显得格外娇小,刹那间我仿佛又看见那个在卧室门后尖叫的惊恐少女。我滑上床榻,身躯沉沉压住她。发硬的龟头渗着前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紧绷的小腹。『这就把我弄得湿漉漉了啊,小老虎。』 但愿我咧开的笑容看起来像捕食者般强势,而不是孩子气的放纵。

  我们再度接吻,这次比先前更加饥渴。我重重压下去,将她整个人陷进床垫。吻痕从脖颈蔓延到嶙峋的锁骨,继续向下时几乎碰到乳尖。抬眼望去,她眼眸泛着水光,面颊酡红。我保持着对视伸出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用舌尖弹了下那颗硬挺的樱桃。双唇裹住乳首吮吸时,舌面仍在口腔里撩拨。慧琳轻叹着,溢出细碎的笑声。

  处男的好奇心驱使我的手向下探索。听说女孩下面会像男人勃起那样湿润。虽然不清楚平时阴户的触感,但我必须亲自验证。指尖刚触到蜷曲的阴毛,湿气就已扑面而来。指节抚过阴唇时,那滑腻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操,全湿透了。』

  『 你以为就你饥渴难耐?真不懂你们男人怎么受得了,硬没硬简直一目了然。』 她喘息道。

  试探性地进入时,她全身战栗,喉间哽住呼吸。某部电视剧里有个烂梗,说让女人死心塌地只需找到阴蒂。我记得那应该是颗豆子般的圆粒,毛片里看男人摆弄过,自以为知道方位。此刻竟按影视作品行事实在荒唐,但炽热的欲望让人无暇深思。

  手指顺着湿润沟壑上滑,她咬住泛红的嘴唇。那个发硬的小肉粒其实不难找,刚碰到她就浑身弹跳。『 天……阿诚……』 慧琳倒抽气,『 我还在想你找不找得到。』 揉搓那颗肿胀的珍珠时,她声音发颤:『 太会了……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舒服……要命……』

  当我打着圈拨弄阴蒂时,她的肉壁在我指节周围收缩。平坦小腹上绷出肌肉线条,喘息夹杂着含混的呓语。身躯如海浪般起伏律动,就在这时我闻到了她的气息--带着泥土芬芳的甜腻。和男人们常说的腥味完全不同,出乎意料的撩人。

  『 阿诚,我要你肏我。我他妈好久没被大鸡巴插过了……你怎么能这么会玩?』 她脖颈的筋络随着喘息绷紧。

  此刻欲火彻底吞噬了理智,我喘着粗气命令:『 等会肏你的时候我要看着你屁股,慧琳。趴起来。』

  『 突然这么强势啊?以后哪个姑娘跟了你可有福了。』 她喉咙里滚出带着笑意的气音。

  『 少废话,把手撑好。』 我咧嘴扯开皮带。

  『 遵命~ 长官!』 她晃着翘臀跪趴在床单上,一滴晶亮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掰开那两瓣紧实臀肉时,她湿漉漉的小穴和收缩的菊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指尖陷进恰到好处的软肉里,龟头抵上她翕动的穴口时,我忽然意识到--这可是亲姐姐的骚屄,人生第一次破处居然是要把精液射进胞姊体内。

  『 你要磨蹭到天亮吗,小老虎?』 她回眸咬住下唇,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腰腹发力顶开阴唇的刹那,她屏住呼吸绷直了脊背。我停在她湿热紧致的入口处,随即整根没入那片灼人的柔软。她内壁像活物般绞上来时,我喉结滚动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 操……你鸡巴怎么……这么粗……』 她瞳孔骤然放大,指尖把床单抓出褶皱,小腿肚不受控地抽搐。

  『 没想到弟弟能把你小穴撑开吧?』 我掐着她臀瓣往胯下猛拉,她分泌的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声响。当冠状沟碾过某处凸起时,她仰头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 我不……啊啊……别停……』 她塌着腰往后迎合,汁液飞溅间我们交合处已糊满透明粘液。发狠顶到最深时,她子宫口像吸盘般嘬住龟头。初次性交的生涩被乱伦的背德感催化成暴烈的快感,我嗅着空气中混着汗味的雌腥气,满脑子只剩下把这具颤抖的肉体肏坏这一个念头。

  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在我体内攀升,我的身体正被推向高潮。慧琳紧实的臀部随着我的抽插不停晃动,床单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即便她整张脸都埋在床垫里,我仍能听见她的呻吟。『 天啊,阿诚……你顶到我G点了……就这样继续干我……』

  我其实不太确定自己的动作,只是不断用充血的龟头反复撞击同一处地方,根本分不清她阴道里所谓的G点究竟在哪个位置。我能让她高潮吗?我自己也快撑不住了,只希望能坚持到带她登上顶峰那刻。

  她的脊背突然弓起,头颅猛地后仰,喉咙里迸发出被绞紧般的颤抖呻吟。『操!』 那声浪叫如同野猫发情般放荡粗野。高潮来临时她全身战栗,剧烈起伏的后背带动着每一寸肌肤下的肌肉跳动。她的蜜穴在我鸡巴周围痉挛收缩--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相同的灼热快感瞬间攫住我的身体,肉棒在她体内爆发。我随着她呻吟的节奏一次次挺腰,每波精液喷射都伴随着凶狠的捅刺。先前用手自渎的快感与她火热的阴道相比简直天壤之别。我的胯部每次撞击都让她身子前冲,脸颊更深地陷入床垫,同时发出悠长的呜咽。

  最后我颤抖着完成最后一次推送,精疲力竭地瘫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的胸膛与后背黏腻相贴,我滑落到她身侧时砸得床垫一震。慧琳用手肘撑起身体,潮红的上半身沾满汗珠,棕发凌乱披散,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容。『 要命……阿诚你这技术居然单身,简直是犯罪。』 她大口喘着气说道。

  『 说真的我完全没想到……太棒了,谢谢你,慧琳。』

  『 生日快乐啊,小弟,没想到这礼物居然让我也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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