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岳父大人的私人秘书】(1)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8 0:00 已读134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雌堕:岳父大人的私人秘书】(1)

作者:吾爱
2026/8/28发表于:pixiv

  梗概:集团公关总监洪凯,事业有成,娶了老总独女沈柔,是所有人眼里的人生赢家。没人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受虐狂,更没人知道他偷偷爱着自己的岳父沈震天。他靠自学催眠,给自己造出第二人格…伪娘、受虐、病娇、痴恋岳父的"雪儿"。白天他是洪总,夜里一句口令,他就变成跪在岳父照片前自慰的雪儿。偶尔清醒的洪凯痛恨自己,向妻子坦白,以为会离婚,妻子却爱得更深,主动替他牵线:夫妻俩宴请丧偶多年的岳父,灌醉他,把女装的洪凯送上了岳父的床。一夜之后,沈震天沉默良久,只留下一句:明天起,你来给我当私人秘书。

  洪凯,三十二岁,华晟集团公关总监,娶了董事长独女沈柔,坐拥全公司最体面的一间办公室。

  没人知道,他那件订制衬衫底下贴着皮肤的那层,是蕾丝。

  上午十点,他站在落地窗前接完一通媒体电话,声音稳得像钟摆,把对方哄得服服帖帖。

  挂断那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领带笔直,袖扣锃亮,裤线锋利。一身好皮。他吐出一口气,摸到裤兜里那把小小的钥匙,钥匙环上挂着一枚银铃。

  那是家里化妆台抽屉的钥匙。抽屉里锁着的东西,整个公司没一个人知道。

  白天,他是洪总。

  会议桌上他能把对手说哭,酒桌上他能让所有人喝到位,妻子的生日他记得比日历还准,老丈人沈震天甚至夸过他"这女婿,挑不出毛病"。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皮是借来的。

  晚上九点,洪凯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妻子沈柔穿着家居服在客厅等他,桌上温着汤。

  他照例在门口抱了她一下,说今天一切顺利。

  "顺利就好,"沈柔笑,"爸今天还念叨你呢。"

  "爸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就是一个人住,总说冷清。"

  洪凯心口突地跳了一下,说不清是烫还是疼。他草草喝完汤,说去洗澡,逃一样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了门。

  浴室的镜子正对着他。

  他对着镜子里那张疲惫的、端正的、所有人都觉得可靠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见,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念咒:

  "雪儿……回家。"

  话一出口,浴室里的空气都变了。

  他的手指自己抬起来,去解领带。

  解得很慢,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像一层皮从另一层皮上剥下来。

  衬衫落地,里面那件蕾丝吊带和配套的丁字裤露了出来,丝料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他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细长的气音。

  "唔……"

  那不是洪凯的声音。

  洪凯的声音是那种压得很稳、很有分量的男中音。

  这一声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像是从嗓子眼里自己爬出来的。

  镜子里的男人开始变得陌生。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地,把手指伸到嘴边,含住了。

  "哈啊……"

  他尝到自己手指上的盐味,眼睛却湿了。

  他跪下去,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疼,但疼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了起来,在蕾丝丁字裤里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可怜巴巴的。

  他掀开化妆台,从最底层拖出那个抽屉,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

  抽屉里躺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装。

  一条水蓝的及膝裙,一条肉色丝袜,一对硅胶假乳,一管口红,一条黑色的项圈。

  项圈的金属扣上刻着两个字…雪儿。

  他先把假乳扣在胸口,布料勒进乳肉,重量坠得他肩膀一沉,两团冰凉的东西贴上他的胸,他低头看了一眼,乳头隔着布料顶出来,又胀又痒,他嗯了一声,伸手去揉。

  "嗯……好胀……"他揉着那团假乳,喘得越来越急,"人家……人家一碰就……哈啊……"

  然后是丝袜。

  肉色的尼龙从脚踝一寸一寸往上卷,勒过小腿、膝弯、大腿根,最后卡在裆部,把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压回去,贴着小腹。

  他摸了一把大腿,丝袜滑得他指尖发麻,他整个人都抖起来,跪在地上,屁股往后撅,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探进裙摆底下。

  湿了。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他分不清是自己的汗还是从前头流下来的前列腺液,他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舔自己的骚味。

  "洪凯你……你他妈……"他忽然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醒醒……"

  可他的腰已经开始自己动。

  他翻过身,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瓷砖,把那条丁字裤褪到膝弯,露出自己那根硬得发紫、肿胀得难受的鸡巴,还有后面那个缩着的、已经自己渗出肠液的屁穴。

  他伸手够到抽屉里那根硅胶假阳具,连润滑都没抹,把前端抵在穴口上。

  龟头抵住那圈褶皱,凉凉的硅胶碰到温热的肠肉,他"啊"了一声,腰自己弓起来。

  他用力,第一圈褶皱被撑开,疼得他嘶了一声,但那股疼里混着什么东西,酸麻酸麻的,从会阴往上蹿,他咬住自己手背,唔唔地哼。

  再用力,第二圈撑开,肠肉一层一层被迫分开,立刻又贪婪地吸上去,绞着那根硅胶,他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地上,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啊……进来了……嗯啊……进来了……"

  到底。假阳具整根埋进他身体里,前列腺被狠狠碾过,他猛地翻白眼,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齁哦…!"

  他骑在自己手指上,一下一下地抽送,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从屁穴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流进丝袜。

  他一边哭一边动,一边动一边骂自己:"洪凯你是个贱货……你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对着你岳父的照片发骚……"

  镜子里,化妆台角落立着一个相框。

  那是公司年会上的合影,沈震天西装笔挺地坐在主位上,两鬓微霜,眼神威严,嘴角挂着一丝笑。

  他不敢看那个相框。可他的腰,不听他的。

  "爸……"他从齿缝里漏出一个字,浑身一抖,"爸……嗯啊……雪儿……雪儿好想爸爸……"

  他闭上眼,脑子和身体同时烧起来,假阳具顶在前列腺上每一下都让他眼前发白,他浑身痉挛着,前面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在丝袜里抽搐着,射不出东西,只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蕾丝往下淌。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爸爸……雪儿要被爸爸……操坏了……"

  高潮那一下,他整个人弹起来又砸下去,后穴死死绞着那根硅胶,眼前一片白,什么也看不见,只剩耳鸣嗡嗡响,他张着嘴,口水拉丝,翻着白眼,脑子彻底断了片。

  等他回过神,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

  浴室里全是那股腥味。

  他趴在地上,裙摆卷到腰上,丝袜被扯得乱七八糟,屁穴还含着那根假阳具,一张一合,不肯吐。

  洪凯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满脸泪痕的"女人",眼睛慢慢睁大了。

  恐惧,顺着脊椎一寸一寸爬上来。

  他猛地伸手,把假阳具从后面抽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肠液,溅在瓷砖上。

  他扶着墙站起来,两条腿软得直打颤,他把项圈从脖子上扯下来,扔进抽屉,又把假乳、丝袜、裙子一股脑塞回去,锁上抽屉,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我……我在干什么……"他哑着嗓子问镜子里的自己,"这是我……这是我给自己找的乐子……是……是我发明的游戏……"

  他逼自己笑了一下。

  "我能停的。我就是……压力太大。我能停。"

  第二天早上,洪凯打上领带,又是那个谈笑风生的洪总。

  开会时沈震天坐在主位,他坐在侧位,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落在岳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落在岳父微微发白的鬓角上。

  他猛地移开眼,喉结滚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回到浴室,锁上门,站了很久。

  他听见自己说:

  "雪儿……回家。"

  雪儿来得越来越勤了。

  起先是晚上,后来是周末,再后来,沈柔在客厅等他的时候,会听到浴室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像猫叫,又不像。

  沈柔第一次撞见,是个周五深夜。

  她起来喝水,浴室门没锁严,漏出一条缝。

  暖黄的灯光里,她的丈夫跪在镜前的地砖上,穿着她的那条水蓝色连衣裙,戴着她买了没穿过几次的假发,脸上挂着两行泪,正含着手指,一边揉着胸前那两团假乳,一边扭着腰,喉咙里挤出一个陌生的、甜腻的女声:"嗯啊……爸爸……雪儿又湿了……爸爸不在……雪儿只能自己……自己弄……"

  沈柔站在门外,手捂着嘴,浑身发凉。

  洪凯…那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正用她从来不认识的姿态,跪在地上,自己掰开自己的屁穴,把那根假阳具塞进去,塞得整根没入,然后整个人蜷成一团,哭腔里夹着浪叫:

  "啊……好深……爸爸……雪儿要去了……雪儿好想当爸爸的小母狗……啊……"

  那天晚上,沈柔没进去,也没出声。

  她站在门外,听着丈夫在浴室里射精时那声破碎的、失禁般的哭喊,直到里面安静下来,才赤着脚走回卧室。

  第二天,洪凯像个没事人一样,给她盛粥,问她睡得好不好。

  沈柔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什么都没说,只把粥喝完了。

  雪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点点漏进了洪凯的白天。

  开会的时候,他忍不住去摸自己的锁骨,摸那圈被项圈勒过的红痕。

  同事递文件时碰到他的手,他触电似的缩回来,脸红了半天。

  他买西装,会鬼使神差地多买一件女式的衬衫,藏在衣柜最里面。

  他加班晚了,路过便利店,会停下来,盯着橱窗里的丝袜看很久,直到老板娘问他"先生要什么",他才猛地回神,落荒而逃。

  他总觉得,自己还能停。

  "我就是……压力太大了。"他跟沈柔解释那天晚上的事,声音干涩,"我小时候就……就喜欢穿裙子,你别往心里去。我明天就把那些东西都扔了。"

  沈柔看着他,没接话。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平:"那你跟我说清楚,你晚上在浴室里,对着我爸的照片……你到底在想什么。"

  洪凯的脸一下白了。

  "我不是要你停。"沈柔打断他要开口的辩解,"我是要你记着,我是你老婆,你欠我的。你要疯,就在我眼皮底下疯,别瞒着我一个人疯。"

  洪凯愣住了,鼻子一酸,差点当着她的面哭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嗯"。

  可当天晚上,他又跪在了浴室里。

  他恨自己。

  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把假阳具插进自己身体里,一边抽插一边哭,哭自己的贱,哭自己的下贱,哭自己明明答应过妻子要扔掉,却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掏了出来。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掐出青紫的印子,恨恨地说:

  "洪凯,你个废物……你答应了人家……你他妈又来了……"

  可他的腰还在动,还在往那根硅胶上送。

  "唔……可是……"他喘息着,泪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假乳,看着自己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喉咙里挤出一个他自己都害怕的、带着满足的声音,"可是……人家……人家是雪儿啊……"

  沈柔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声近乎崩溃的哭喊,眼眶湿了。

  她第一次认真地去想,丈夫说的那个"第二人格",到底是个什么。

  三天后,沈柔约了洪凯,坐在阳台上,面对面。

  "洪凯,"她说,"你跟我坦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是只喜欢穿裙子。"

  洪凯的脸一下白了。

  "你老实说,"沈柔看着他的眼睛,"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爸。"

  空气静得可怕。

  洪凯的嘴唇抖了半天,最后,他闭着眼,点了点头。

  他以为会听到"离婚"两个字,以为沈柔会尖叫,会砸东西,会哭着跑回娘家。

  沈柔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洪凯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片沉默里。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甲却几乎掐进他手背。

  "我早猜到了。"她说,"从你第一次半夜爬起来,我就知道了。"

  "柔柔……"

  "你听我说完。"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底下却压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我是你老婆,这个我认了。可我不能让我爸背这个名声…所以这事,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你要真想跟他好,我给你们牵线。他一个人守了这些年,也苦。你要是能让他后半辈子有人陪着……我就当,我多了一个妈。"

  洪凯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不是爱你这样。"沈柔把手松开,语气里那点冷终于漏了出来,"我是舍不得这个家。你记着,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一次机会。"

  酒局定在一个周五晚上。

  地点是沈震天郊外的别墅,理由是沈柔说想和爸好好吃顿饭,聊聊。

  沈柔下厨,洪凯打下手,沈震天坐在客厅看新闻,偶尔抬眼看一眼这个女婿,神色一如往常的威严、冷淡。

  "洪凯,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沈震天随口问了一句。

  洪凯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没……没,爸,我挺好的。"

  "年轻人,别太拼。"

  "嗯。"

  沈柔在厨房里,把一瓶白酒开了,又往岳父的杯子里斟了满满一杯。她笑着把杯子递过去:"爸,今晚高兴,多喝点。"

  沈震天难得露出点笑:"就你孝顺。"

  酒过三巡,沈震天那点威严的脸慢慢松下来,话也多了,讲起当年创业,讲起去世多年的妻子,讲到他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栋房子,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沈柔听着,眼眶发红,又给他斟满。

  "爸,你一个人,太苦了。"沈柔说,"我想给你找个人,知冷知热的那种。"

  沈震天摆了摆手,酒气上头,眼睛有点发直:"找什么人,我这把年纪……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想了……"

  "爸,你喝多了。"沈柔扶住他,把他搀进卧室,给他脱了鞋,盖上被子,"你睡会儿,醒了咱们再聊。"

  沈震天嘟囔了两声,翻了个身,很快打起了鼾。

  沈柔走出来,站在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的洪凯,轻声说:"去吧。"

  "柔柔……"

  "你不敢,就一辈子当雪儿。"沈柔说,"你想当洪凯,还是想当雪儿?你自己选。"

  洪凯站起来,腿在抖。

  他走进客房,锁上门,脱掉自己的西装,露出底下早已穿好的那身…水蓝色的旗袍,开衩开到腰际,肉色丝袜,一双黑色细高跟,还有那对假乳,把旗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

  他对着客房的穿衣镜,拿出口红,仔细地涂上,又用指腹抿开,描了眼线,戴上那顶齐肩的假发,理了理鬓角。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妖冶的女人。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最后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还留着项圈勒出的红痕。他轻声说:

  "雪儿……去爸爸那里。"

  沈震天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香风。

  沈震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穿着一身旗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像猫。

  他酒意上头,眯着眼,看不清脸,只看见那身段,那旗袍下的腿,又白又长,裹着丝袜。

  "你是谁……"他含糊地问。

  "爸爸……"那个身影走到床边,跪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上他的脸,"人家……人家是雪儿啊。"

  "雪……儿……?"沈震天脑子混沌,以为只是年轻时的某一个情人,伸手去抓那只手,抓到一把温软的、带着香味的手腕,"你怎么……在这儿……"

  "人家来看爸爸呀。"那个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鼻音,"爸爸一个人,冷清。人家来陪爸爸。"

  沈震天醉得厉害,只觉得这个"雪儿"又香又软,凑过来蹭他的脸,蹭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他伸手搂住那截细腰,隔着旗袍摸到一把滑腻的丝袜和柔软的腰肢,酒劲一冲,那点沉睡多年的火,"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你……你这女人……"他哑着嗓子,"谁放你进来的……"

  "是人家自己进来的。"雪儿跪在床边,把脸埋进他腿间,隔着睡裤蹭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巨物,呼吸灼热,"爸爸……人家想爸爸想得,下面都湿了……"

  沈震天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那头发又细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他把这个"女人"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声音里混着酒气与多年未泄的欲火:

  "你个小骚货……老子几十年没碰女人了……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

  【洪凯,你还能停。现在就起来,说你是喝多了,说他认错人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像一根针,刺得他一激灵。

  可他的腿已经跪麻了,他的腰已经先塌下去,他的嘴已经自己张开……他张了张嘴,想喊停,出口的却是一声更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不是洪凯了。他是雪儿。

  "嗯……"雪儿被按得往前扑,脸贴在他腿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滚烫的形状,她兴奋得浑身发抖,从鼻子里发出一连串软软的呻吟,"唔……爸爸……嗯啊……爸爸好硬……雪儿好喜欢……"

  沈震天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旗袍的领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假乳和一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红肿的乳头。

  他愣了一下,手指捏上去,那手感不似真乳,却软得像能化开,他一把抓住,揉搓起来。

  "唔……!"雪儿被他揉得叫出声,弓起腰,两腿夹紧,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他蹭着那截大腿,蹭得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爸爸……嗯啊……爸爸轻点……雪儿胀……雪儿奶子胀……"

  "胀?"沈震天被酒意烧得没了理智,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假乳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进旗袍下摆,摸到丝袜裆部一片湿滑,他手指探进去,隔着一层蕾丝,摸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猛地顿住了。

  那根东西,是一根鸡巴。

  男人的鸡巴。

  沈震天像被烫到一样,手弹开,酒也醒了大半,他撑起身,喘着粗气,盯着身下这个"女人",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吓的他,那点儿酒意直接直接清醒。

  那是他女婿。洪凯。

  "洪……"沈震天嗓子干得像砂纸,"你……"

  雪儿却笑了,笑得又媚又贱,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伸手,自己把旗袍下摆撩到腰际,露出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自己伸手,把丁字裤勾到一边,露出后面那个已经兴奋得一张一合、渗着肠液的屁穴。

  "爸……"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地说,"爸,洪凯不知道……洪凯睡着了……现在……现在是雪儿……雪儿想被爸爸操……雪儿是爸爸的人妖母狗……求爸爸……操雪儿……"

  沈震天整个人都在抖。

  他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一个人守着的空房子,想起去世多年的妻子,想起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叫他"沈董",没人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软肋。

  可此刻,他的女婿,一个正经的、事业有成的男人,穿着女人的旗袍化着妆,跪在他床上,自己掰开自己的屁穴,求他操。

  一股陌生的、又热又烫的东西,从他心底翻涌上来。

  那里面有恶心,有愤怒,有震惊。

  可那股东西底下,压着一头被关了几十年的、见了血的猛兽。

  他一把抓住洪凯…不,是雪儿…的头发,把她(他)按趴在被子上,扯掉那根丁字裤,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他啐了一口,声音嘶哑:

  "你个小贱货……你他妈的……"

  他掰开她的臀缝,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穴口已经自己张开,正一张一合地渗着肠液,像一张等不及的嘴。他冷嗤一声:"这么骚?还没操就先湿成这样?"

  雪儿浑身绷紧,攥紧了床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被子里。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她咬着嘴唇,想求他轻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自己都听不清的呜咽。

  被撑开的那一秒,她被迫看清了一切。

  她低着眼,看见自己弓起的脊背,看见还套着丝袜的腿根被掰开,看见那两团假乳随着他的动作颤动。

  她听见自己哭叫:"爸……痛……雪儿痛……"

  第二圈被撕裂般撑开,她整条脊背弓起来,手指抠进床单,痛得发抖,却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酸麻从会阴漫上来。

  她被按着,逃不开,只能睁着眼,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看着自己身上这个陌生的、正在被男人操的身体。

  "唔……嗯啊……"

  第三圈被彻底贯穿,那根滚烫的巨物整根埋进她身体里,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几乎不成调的叫:

  "齁哦…!"

  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脸埋进被子里,哭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滚烫、巨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肠肉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怕,她想逃…可她的肠肉却自己缩起来,贪婪地绞着那根东西,吸着,吮着,像一张饥饿的嘴。

  "操……"沈震天也被她里面绞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磨,慢慢地抽送,后来越动越快,越插越深,次次碾过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软点,"你个小骚货……你这逼里……怎么比女人还紧……"

  "啊啊……爸爸……嗯啊……爸爸……"雪儿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成一个个音节的哭腔,"雪儿……雪儿要坏了……爸爸操得好深……好深……"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混着她的哭叫和呻吟,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震天越操越狠,一把扯掉她的假发,露出底下那张哭花了的、却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男人的脸,他愣了一下,随即更狠地顶进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干的疯狂:

  "你他妈……是男人……你他妈是个男人……你还穿成这样求老子操你……"

  "嗯啊……"雪儿被他顶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拉成丝,她哭着,却自己把腰送上去,一下一下地迎合他,屁股翘得高高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是……雪儿是男人……雪儿不要脸……雪儿是爸爸的……爸爸的人妖母狗……爸爸怎么操……雪儿都喜欢……啊啊……"

  沈震天被她这副贱样烧得彻底疯了,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掐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砸,每一下都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在他身下,穿着被撕得凌乱的旗袍,化着哭花的妆,胸前那两团假乳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她张着嘴,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说!"沈震天沙哑地逼问,"你是谁!"

  "雪儿……"她哭喊着,声音都劈了,"雪儿是爸爸的……爸爸的私人肉便器……求爸爸……求爸爸射进来……灌满雪儿……"

  "你个小贱货……"沈震天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滚烫的浓精喷了她一脸、一胸,溅在她胸前那两团假乳上、糊在她哭花的妆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躺在那里,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屁穴一张一合,往外淌着透明的肠液,失禁般的水从前面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里渗出来,洇湿了一片床单。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啊……哈啊……爸爸……"

  意识彻底断了片。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那股浓烈的、陌生又熟悉的腥味包围,知道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知道自己的腿根还在抖,屁穴还在一张一合,贪恋地、舍不得地。

  沈震天坐在床边,剧烈地喘着气,看着床上这具狼藉的、穿着女人衣服的、他女婿的身体。

  沉默了很久。

  久到雪儿慢慢缓过来,睁着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咽了下去,喉咙里咕隆一声。

  "爸……"她的声音又哑又软,"雪儿……雪儿好幸福……"

  沈震天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狠狠洗了一把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眼底带着血丝的自己。

  "洪凯……"他哑声说,"你他妈是疯了吗……"

  可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几十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那种把一个彻底属于他的东西,攥在手里,按在身下,操到失禁的快感。

  他回到卧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慢慢撑着爬起来、却又腿软得跪回床上的"雪儿"。

  "你起来。"他说。

  "爸……"雪儿仰着脸看他,像一只被抛弃后终于找到主人的母狗,眼里全是讨好与惶恐,"爸……你别赶雪儿走……"

  "我让你起来。"沈震天的声音沉下去,"明天,你到公司来,给我当私人秘书。"

  雪儿愣住了。

  沈震天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厌恶,有迷茫,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贪婪的占有欲。

  "我是说洪凯。"他补了一句,"洪凯,明天起,你调到我办公室。私人秘书。"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洪凯第二天走进公司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衬衫领口却故意遮着脖子上那圈新鲜的红痕。他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看见沈震天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眼皮都没抬。

  "爸……"他开口,嗓子还是哑的。

  "在公司,叫董事长。"沈震天打断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私下,再叫爸。"

  洪凯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说不清是怕,还是……想。

  "你从今天起,负责我的全部日程。"沈震天把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还有……"他抬眼,淡淡地看着他,"我晚上加班,你跟着。住我那儿。柔柔那边,我来说。"

  "爸…"

  "这是命令。"沈震天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你不想当洪凯,想当雪儿,那就好好当。当到我满意为止。"

  洪凯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应该拒绝。他应该跟这个荒谬的老头子翻脸,应该告诉他自己是个人,不是个玩具。他应该…

  可他听见自己说:

  "……是,董事长。"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路过走廊,几个同事跟他打招呼,他笑着应了,笑得无懈可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裤里,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他走到卫生间,锁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洪凯,"他低声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摩挲着那圈红痕。他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雪儿……明天……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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