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第四部-搭伙】(21-25)作者:猫九大大 第21章:偷窥贼长宏 长宏自从长青回家以后就从柳沟出来了。哥在家,他待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回工地睡工棚。白天跟着大庆跑测量,晚上收了工,别人都回家了,他一个人躺在工棚的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还惦着那几个女人——秀芝,翠兰,马大凤。上回在苗家沟那一夜,秀芝醉得不省人事,他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福生,那身子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到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硬的。翠兰那娘们儿凶是凶了点,可越凶越让人心痒,那对大眼睛瞪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想,不知道她在炕上被干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凶。马大凤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可越不敢想越要想,那对杏核眼,那张利嘴,那对把蓝布衫撑得满满的奶子——他每回在磨坊门口看见她弯腰筛面,裤裆里就硬得发疼。 今天晚上实在睡不着,他又爬起来,顺着巷子摸到了翠兰家院墙外面。月亮很大,照得巷子里的石板路白花花的。他蹲在墙根下,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然后是翠兰压着嗓子的声音:“当家的你轻点——来福刚睡着——”傻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轻——我轻——”床板咯吱咯吱摇了一阵,翠兰闷闷地哼了几声,又软软地叫了声“当家的——快点——”,然后床板猛急了几下,傻子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所有声音都停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去攥住了,跟着傻子刚才的节奏上下捋动,脑子里全是翠兰光着身子躺在炕上的样子——那对大奶子被傻子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她咬着嘴唇漏出来的那几声闷哼,拐着弯往他耳朵里钻。他捋了好一会儿,腰眼发酸,牙关咬得紧紧的,在心里干了她好几遍,可还是差一点——他想看。光听不够,得看。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站起来四下扫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连狗都睡了。院墙不高,他双手一扒,左脚一蹬,右腿借不上力但也不碍事,翻身骑上墙头,无声无息地滑进院子里。落地的时候右脚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赶紧蹲下屏住呼吸。屋里没动静。傻子的鼾声已经响起来了,轰轰的,跟拉风箱似的。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拿手指头轻轻推了一下门板。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照在炕上——傻子仰面躺着,嘴张着,鼾声打得震天响。翠兰侧身朝里睡着,被子盖到腰上,上身没穿衣裳,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皮肤白得发青。她腰间搭着傻子的胳膊,傻子把她搂得紧紧的,手指头扣在她腰侧。 长宏轻轻把傻子的手从翠兰腰上拿开。傻子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鼾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翠兰没醒。她大概是被傻子折腾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又匀又长,睫毛都没动一下。 长宏蹲在炕边,屏住呼吸,伸出手轻轻按在翠兰的腰上。她的皮肤很滑,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裤腰带勒出来的。他把手慢慢往上移,手指头蹭过她的肋骨,停在胸口侧面那团软肉上。她的奶子压在下头,乳肉从胳膊和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露出大半颗深褐色的乳头。那乳头是软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拿手指头轻轻拨了一下,乳头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越硬越翘,像一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长宏把手伸进裤裆里,攥住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开始上下捋动。他的眼睛钉在翠兰胸口上——那对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幻想着自己压在她身上,把她那对凶巴巴的大眼睛干得迷离失神,把她那张利嘴干得只会张着叫唤。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牙关咬得紧紧的。 快到了。他跪在炕沿上,把肉棒对准翠兰的胸口,手指头飞快地捋动,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射在翠兰的奶子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沾在深褐色的乳头上挂成一滴亮晶晶的珠子,又顺着乳头的弧度滴在炕席上。他跪在那儿大口喘气,手还在捋着那根还在往外渗精的肉棒,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胸口上。 他站起来,把肉棒塞回裤裆里。翠兰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抬手在胸口挠了一下,把那滩精液蹭得糊了一片。她把那只手搁在枕头上,翻了个身面朝外,又沉沉睡去了。长宏无声地退出门外,把门掩上,翻墙出去,落在巷子里的泥地上。 月亮还是那么亮。他靠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往墙上蹭了两下,顺着巷子慢慢往回走。路过秀芝家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一下,往院门缝里瞟了一眼——黑漆漆的,灯早就灭了。他想了想,没翻进去。今晚已经够了。 他继续往前走,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路过大队部门口,贴在墙上的标语被风吹得哗啦啦响。他拐过磨坊,正想往工棚方向走,忽然听见大庆家院子里传来一种声音,然后是女人压着嗓子的说话声。 大庆不是说桂花怀孕了不方便吗,这大半夜的,还能有谁。大凤?不可能。翠兰?刚被他射了一奶子还睡着呢。秀芝?她连走路都不敢抬头,哪有胆子半夜往男人屋里钻。那还能是谁。 他蹑手蹑脚走到大庆家院墙外头。这院墙比翠兰家的高,他找了一圈,在西南角找到一棵老槐树,踩着树根爬上去,扒住墙头往里看。院子里月光很亮,西厢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窗户纸是新糊的,上头映着两个人影。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人以前干这事跟牲口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头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她侧过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奶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长宏从墙头跳下去,摸到窗户根下面,从窗户缝里往里面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女人不是桂花,是桂花的娘,老胡的媳妇,刘慧英。大庆那个省城来的技术员,跟他丈母娘搞上了。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大庆的手从刘慧英腰上滑到奶子上正在使劲揉,刘慧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那声闷哼隔着窗户纸飘出来,钻进长宏的耳朵里,把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搅得硬了起来。他趴在墙头上咽了口唾沫,心想今晚这一趟真没白来。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射给我——全射给我——别射在外面——妈要你射在里头——我这下面空了二十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长宏趴在窗户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刘慧英,桂花的亲娘,老胡的媳妇,那个在梁家沟连走路都不低头的高傲女人——跟大庆搞上了。他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长宏蹲在墙根,手在裤裆里越动越快。他盯着屋里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盯着她那对奶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屋里刘慧英的腰越晃越快,大庆的喘息越来越重,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响。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头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猛顶了几下,刘慧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长宏的腰眼也跟着一麻,一股热流射在墙上,顺着土墙往下淌。他蹲在墙根下大口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把手指头上沾的黏糊糊的精液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他扶着墙站稳了,心里翻江倒海。大庆跟丈母娘有一腿,这要是让老胡知道了,不得把他的腿也打断了?他蹲在那儿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声张。这张牌得攥在手里,等哪天用得着了再往外打。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翻墙出去,顺着巷子往回走,路过翠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又慢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没再翻进去。今晚已经够了。他摸回工棚躺在干草堆上,盯着棚顶的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把那张瘦高清秀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他闭上眼回味着刘慧英在大庆身下叫的那声“射给我”,还有翠兰胸口那滩白花花的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样子,嘴角慢慢往上翘起来。脑子里已经把大庆和丈母娘那点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越想越兴奋,裤裆里又硬了。他伸手攥住了自己那根东西,闭上眼,这一晚的第三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22章:长宏偷睡桂花 第三天晚上,大庆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桂花已经睡熟了,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他侧耳听了听——西厢房那边静悄悄的,丈母娘大概也睡了。他闭上眼数羊,数到两百多只还是睡不着,又起来灌了瓢凉水,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心头那股躁意浇下去半分。刚躺回去闭上眼,忽然听见院门轻轻响了一声。不是风——门轴转动的声响虽然压得很低,但他听得出来。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从里屋门缝里往外看。月光底下,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那扇门下午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却开了半尺宽。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里屋传来桂花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响了一下又安静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桂花侧身面朝里,被子裹得紧紧的,呼吸又匀又长,她已经睡熟了,他转过头来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赤着脚走过院子。凉丝丝的泥地硌在脚板上,把他最后那点犹豫也硌没了。他推开西厢房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刘慧英侧身躺在炕上,面朝窗户。油灯捻得很小,火苗突突地跳,照在她后背上——那件靛蓝布衫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肩胛骨。她听见门响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个位置来。 “你没睡。”大庆站在炕边,声音压得很低。 “等你呢。”刘慧英转过身来面朝他,那对杏核眼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她伸手把他拽到炕沿上坐下,自己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来,露出那两团被白布背心兜着的奶子。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深红色的,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她的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颧骨上那两团红晕照得亮堂堂的。大庆看着她,心想这哪像个四十三岁的女人。 “大庆,”刘慧英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手指头在他指节上轻轻摩挲着,“我上回跟你说过——人还是得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我这辈子就这几天最开心。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桂花,咱俩就到这儿打住。你要是觉得——”她没说完,大庆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急又猛,牙齿磕着牙齿。大庆的手从她肩胛骨往下滑,滑过腰侧,滑到胯骨上。他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推,压在炕上。刘慧英仰面躺着,头发散了一枕头,那两团奶子从背心里挤出来,乳沟深深的,在油灯下泛着蜜色的光。大庆伸手去扯她的背心,背心从肩膀上褪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晃了两晃。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地垂在胸前,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你丈母娘的奶子好看不。”刘慧英拿手指头绕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湿。 “好看。”大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叼住了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头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他用力吸了一口,刘慧英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干啥——我又没奶——啊——”“谁说没奶。桂花小时候嘬的啥。”大庆松开嘴,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拿脚踹了一下大庆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丈母娘守了十年活寡——你给我来个痛快的——” 大庆把她的裤子连小裤衩一起扯到膝盖弯,她的腿自己蹬了两下,裤子从脚踝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月光和油灯光搅在一起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照得晃眼。她腿间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大庆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他拿手指头在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大庆——你别光摸——痒——”刘慧英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你水真多。”大庆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十年没让人碰过了——你说多不多——”刘慧英一把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灯光下亮得像颗露珠。刘慧英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她抬起头看着大庆,嘴角往上翘着:“你比你丈人强多了,你这根——跟驴的似的。” “别提老胡。”大庆把她往下一拽,让她趴在炕沿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她腰往下塌了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大庆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大庆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大庆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你夹得太紧了——”“十年没让人碰过了——能不紧吗——”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你动——别停——把你丈母娘操舒服了——我这十年熬坏了——” 大庆开始动。他的动作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她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晃,白花花的晃成一片。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强一万倍——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刘慧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她伸手把他拽过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骑到了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刘慧英在大庆身上扭了足足二十分钟,好像要把这十年的空虚寂寞都扭出去。 “大庆——你丈母娘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刘慧英骑在他身上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乳头在灯光下画着圈。大庆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刘慧英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大庆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她里面。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刘慧英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她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炕沿上。 “大庆。” “嗯。” “以后别叫我丈母娘了。在这屋里,叫慧英。” 大庆愣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是那股利利索索的劲头,但眼角那道褶子里藏着的不是疲惫,是满足。他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头发别到耳后:“慧英。” 刘慧英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长宏蹲在西厢房窗户根下,手指头抠着墙根的泥,抠出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凑到窗户缝上往里看,崔技术员把刘慧英按在炕沿上从后面干,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刘慧英趴在炕沿上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庆你快——大庆你再重点——大庆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长宏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正想着,屋里忽然换了姿势。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往他嘴里塞,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股浪劲比柳沟最骚的寡妇还猛。长宏的手越动越快,跟着屋里床板的节奏,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桂花的翻身声——很轻,床板只是咯吱响了一下,他觉着只撸这样不过瘾。 大庆不在炕上,桂花一个人睡在里屋。长宏心里头那股邪火腾地又窜起来了。他蹑手蹑脚走到正房门口,借着月光往里看——桂花侧身朝里躺着,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昨天晚上的吻痕。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是老胡的闺女,别惹。可另一个声音又说——大庆在隔壁干丈母娘,他媳妇一个人躺这儿睡这么沉,你怕啥。尺寸差不多,桂花又睡迷糊了,她只会以为是大庆回来疼她。长宏咬了咬牙,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里屋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桂花侧身朝里躺着,呼吸又匀又长。她身上盖着那条打了补丁的碎花被子,一只脚伸在被子外头,脚踝上系着根红绳,是大庆上回去镇上给她买的。长宏站在炕边,大气不敢出。他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炕上那股暖暖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他伸出手,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醒。他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没有什么反应,长宏把手收回来,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刚才已经撸了半天,龟头涨得发紫发亮,他掀开桂花的被子,把她的裤子轻轻褪到膝盖弯。她穿的是自己缝的棉布裤衩,一拽就滑下来。 长宏爬上炕,躺在桂花身后,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慢慢推了进去。桂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庆——”。 长宏不出声,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开始慢慢动。她的里面很紧,但是长宏龟头上本身就有粘液,再加上桂花慢慢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扭着腰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大庆——你今天咋不一样————”长宏还是不出声。他低着头看着桂花的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的吻痕。他心里头又兴奋又害怕又刺激,感觉自己像在偷一件不属于任何人、却又被所有人惦记着的宝贝。她的屁股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股快感太猛了——不是因为她的身子,是因为这个场景——老胡的闺女,大庆的媳妇,怀着孕睡在炕上被他从后面干得直叫唤。 这比干桂芬刺激一百倍,再加上他刚才已经撸了半天,本身就是在要射的边缘,他猛地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里面。射完了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桂花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大庆你今天咋这么快”,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沉沉睡去了。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他低头看着桂花——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角还挂着刚才梦里被操舒服了的那一点点笑意。她从头到尾都没睁眼。 长宏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愧疚——是得意。他这辈子干过的女人不少,桂芬、秀芝、加上今晚的桂花,每一个都是别人的媳妇,每一个都在他身下浪叫过。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钻进鸡窝里的黄鼠狼,把每一只母鸡都咬了一口,鸡窝主人还在呼呼大睡。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出了里屋,把门轻轻合上,蹑手蹑脚回到西厢房窗户根下。屋里还在战斗——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嘴里还在叫着“大庆你再快点——你丈母娘又要到了”。长宏蹲在墙根下看了半天,心想着,刘慧英,你以后怎么伺候大庆的,就得怎么伺候我了。 他站起来翻墙出去,顺着巷子往回走。路过翠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又慢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咬咬牙走了。今晚已经够了,攒了太多画面,得回去躺在干草堆上慢慢回味。月光照在他后背上,把他那条瘦高的影子拉得又歪又长,他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走进工棚的阴影里。 第23章:长宏的要挟 刘慧英在苗家沟住了三天,也该回去了。 那天早上她照常起来贴饼子,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脸上,红扑扑的。桂花靠在门框上,说妈你再住几天呗,你走了谁给我贴饼子。 刘慧英把饼子翻了个面,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说你不是会贴吗。说完解了围裙叠好搁在灶台上,拎着空篮子出了院门。 桂花送她到巷子口,看着她利利索索地走远了,靛蓝布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角,步子还是那么快。桂花靠在院门框上摸了摸肚子,心想她妈这几天气色是真不错,脸上那两团红晕比来的时候还亮,大概是在她这儿住得舒坦。 她知道她妈回到梁家沟那个冷锅冷灶的家里,面对的只有四面墙和炕上那条老胡偶尔回来睡一晚的褥子。 刘慧英回到梁家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老胡不在——这倒是意料之中。她点上油灯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烧了壶热水泡了泡脚,早早就躺下了。 老胡这阵子基本都在村里几个寡妇家轮流住,李寡妇那待腻了就去赵寡妇那,赵寡妇那腻了就去王寡妇那,反正梁家沟啥都不多,就寡妇多。她也懒得管,爱去哪去哪,不回来更好,她一个人落得清静。 第二天晚上,刘慧英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她手指头捏着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正要扎进布里去,忽然听见院门响了两声。 “谁?” “婶儿,是我,长宏。大庆哥托我给你带个话。” 刘慧英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大庆托人带话?什么事不能等自己去了苗家沟再说?她放下针线,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把门开了条缝。门外站着个瘦高清秀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挂着恭恭敬敬的笑。 “大庆哥说让我顺路过来跟你说一声,”长宏说着,眼睛往院子里瞟了一眼,“婶儿,我能进去喝口水不?刚从苗家沟骑过来,渴坏了。” 刘慧英迟疑了一下,把门开了让长宏进来,走到灶台边拿起水瓢给他舀了碗水。长宏接过水碗一口气灌了半碗,拿手背蹭了蹭嘴,把碗搁在桌上,又扭头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确认没别的人在。 “婶儿,老胡叔不在家?” “不在。你找他有事?” “不找他。我找你。”长宏把声音压低了,脸上那副恭敬的笑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贼兮兮的、像猫闻着腥似的表情,“婶儿,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前天晚上——你跟大庆在西厢房干那事,我都看见了。” 刘慧英的手在水瓢上停了片刻,然后继续把瓢搁回水缸沿上,转过身来看着长宏。她没慌,也没脸红,只是那对杏核眼里亮了一下。 “你说啥。我听不懂。” “别装了,婶儿。”长宏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那天晚上我你们厢房外面。你叫的声音,我都听见了。你还让大庆射在你里面,对不对。” 刘慧英的手指头微微攥紧了围裙边,指节发白。她盯着长宏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长宏被她那对杏核眼盯得心里有点发毛,但他手里攥着牌呢,不怕她翻脸。 “你想干啥。” “不干啥。”长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婶儿,我不想把这事说出去。老胡要是知道了,你那日子肯定没法过了。桂花也会看不起你。大庆更不用说——他在苗家沟修水渠修得好好的,要是被人知道他跟丈母娘有一腿,他还怎么待下去?你们这一家子都得出事。我就是觉得婶儿你挺不容易的,守了这么多年活寡,难得快活一回。我不说出去,你让我也尝尝甜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长宏把烟叼在嘴里,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摸刘慧英的脸。刘慧英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给大庆开了回荤,也给我开一回。我保管比大庆不差啥。我嘴比大庆严,这事烂在我肚子里,跟我一块儿烂。你要是不肯,明天我就去找老胡。” 刘慧英的腮帮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吓唬她——长宏这种人她见多了,跟老胡是一路货色,拿住把柄就往死里咬,不咬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围裙解下来叠了两叠搁在灶台上,声音还是稳的,只是比平时低了半拍:“把门关上。” 长宏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转身把堂屋门闩好。等他回过身来的时候,刘慧英已经进了里屋,坐在炕沿上,头发还是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靛蓝布衫的领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起头看了长宏一眼,伸手把衣领上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头不快不慢,稳得跟平时纳鞋底一样。 “要干就快点。干完了赶紧走。”她把褂子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头柜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边角有个补丁,是拿碎花布头自己缝的,针脚又密又匀。 她的身段在四十三岁的女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腰不算细但圆润,那对奶子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乳头顶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把背心顶出两个小凸点。 “婶儿,你这保养得还真不错。怪不得老胡当年娶你,大庆也把持不住。”长宏咽了口唾沫凑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摸她的脸。 刘慧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油灯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婶儿你手真快。” “别废话。”刘慧英攥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长宏,心里想着东西怎么这么大,和大庆的差不多。 “婶,我这玩意比大庆的大吧!?” “比他大。”刘慧英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比他大也没用。他是大庆。你是啥。你是拿这事威胁我的小人。” “对,我是小人。”长宏被她这句话激得反而更兴奋了,伸手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就要亲她的嘴。 刘慧英偏过脸躲开了说你嘴里全是烟味。长宏嘿嘿笑了两声说不亲嘴也行,一把把她的背心推到脖子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热汤的发面口袋,又软又烫。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长宏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刘慧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攥。她攥着他一把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拽开。 “你不用搞这些前奏。又不是跟我谈恋爱。要干就干。” 长宏被她拽得头皮生疼,反倒来劲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刘慧英那张脸——圆脸红扑扑的,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女人眼里见过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怕,是那种“你连让我装高潮都不值得”的轻蔑。这把长宏那点阴暗的自尊心激得劈啪作响。 “婶儿,你这眼神挺伤人的。”他压上去,拿龟头在她腿间那片软肉上来回蹭了两下。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十根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里面又干又紧,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往里顶,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 “你多久没被人干了。”长宏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蛇在草丛里爬,“跟大庆那晚不是挺湿的吗。” “那天是我自己想的。今天是被你逼的。不一样。”刘慧英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长宏嘿嘿笑了两声,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刘慧英躺在那里睁着眼看着房梁上那串干辣椒,嘴唇咬得紧紧的,从头到尾没发出一声来。 她里面慢慢没那么干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的身子是诚实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撞得前后乱晃,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不停地蠕动。 但她的脸是冷的,那对杏核眼始终睁着,盯着房梁上那串干辣椒,眼眶里一滴泪都没有。 “婶儿你里面开始湿了。是不是想我了。” 刘慧英没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 长宏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婶儿你叫出来。屋里没别人,老胡在李寡妇炕上呢,我刚才路过李寡妇窗户下面看了一眼,老胡正在后面插她呢,就咱现在一样,你大声叫,没人听见。”长宏俯下身,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攥住她两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她的乳头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好几下。 刘慧英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扭过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快点。干完了滚。” 长宏被她这眼神刺激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腰上猛地加力。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揉得又重又狠。 “婶儿你里面开始夹我了。是不是要到了。” 刘慧英咬着枕巾不出声。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了,屁股主动迎着他的撞击一送一送的,穴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它明明是被逼的却还是有了反应。 长宏感觉到了——她里面越来越滑,嫩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闷在枕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刘慧英终于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往外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还在拼命呼吸。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白色的,黏稠的,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他低头看着她趴在炕上的样子,那两瓣屁股上还留着他掐的红印子,精液正从她穴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 “婶儿,你这身子真不赖。比我嫂子还紧。”他嘿嘿笑了两声。 刘慧英从炕上坐起来,把背心拉下来重新遮住胸口,把褂子披上。她的手指头稳稳当当的,系扣子的时候连抖都没抖一下。 她把褥子上那滩湿印子拿枕巾盖上,又弯腰把被踢到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搁回炕头。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来看着长宏,那张圆脸上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沉沉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平静。 “这回完事了。以后别来了。再来,我就拿菜刀跟你拼命。” “婶儿你别这么说。咱这关系——” “我跟你没有关系。”她把门闩拉开,把门推开了,站在门框中间看着长宏,“你手里那点事,想说就说。大不了我这辈子不跟桂花来往了。反正她有好男人疼她,我不去碍她的眼。你能拿捏住我的也就这点事。你还能拿捏住什么。我刘慧英这辈子被人拿捏够了——老胡拿捏我半辈子,现在轮到你。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想说就说,说出去你以后也没好日子过,滚。” 长宏还想说点什么,被刘慧英那对杏核眼一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出了堂屋,从后门溜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刘慧英把门闩好,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油灯的火苗还在突突地跳,把她那张圆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她睁开眼看着炕上那滩被枕巾盖住的湿印子,又看了看灶台角上那把切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起那块被长宏用过的枕巾扔进灶膛里,划了根火柴。 火苗窜起来舔着那块沾了精液的布,把它烧成一撮黑灰。她蹲在灶膛口拿烧火棍拨了两下灰,把灰拨散了,散在灶膛里的灰堆里,再也分不清哪是枕巾的灰哪是柴火的灰。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倒在手上搓了两把脸。凉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她没擦。 她坐在炕沿上,把油灯捻小了些。火苗缩成豆大的一点,在灯芯上突突地跳。她知道长宏不敢说。 不是因为他怕老胡,是因为他已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之前他蹲在窗户外面,手里攥着的是别人的把柄。现在他自己也进屋子,办了那件事,射在了她里面。他把自己的把柄也递到了她手里。 他要是敢出去说大庆跟丈母娘有一腿,老胡第一个问的就是——你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趴在窗户外面,你跟我媳妇又是怎么回事。长宏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他只能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跟她一样烂在肚子里。他手里的牌废了。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她闭上眼想起大庆第一次来梁家沟找桂花那晚,站在院门口整了整衣领,紧张得说话都结巴。 她说进来吧,他迈过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后来他娶了桂花,她当了丈母娘,日子眼看着往好了过。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她想的是桂花——桂花怀着孩子天天盼着她娘来,她不能让桂花知道。为了桂花,她也得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烂一辈子。 第24章 憋坏的长宏 傍晚收工,长宏蹲在工棚门口啃窝头,啃着啃着就把窝头往地上一摔。长青回头看他,说你又发什么疯。长宏说没事,噎得慌。他把水瓢里的凉水灌下去,拿袖子蹭了蹭嘴,站起来说哥我回趟柳沟,明天一早回来。长青说大老远你跑回去干啥。长宏说拿件衣裳,天冷了。长青说那你早去早回,别耽误明天上工。长宏把自行车从工棚后头推出来,跨上去的时候右腿绊了一下,差点连人带车歪倒。他稳住车把蹬上土路,越蹬越快,把路边的碎石碾得乱蹦。自从上次从刘慧英那回来,刘慧英就再也没去过大庆家,自己也没找到机会干桂花,一个星期的邪火憋在肚子里,把他的眼珠子都憋红了。 到了柳沟天已经黑透。他把自行车往桂芬家院墙下一靠,翻墙进去的时候右腿膝盖在墙头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屋里亮着油灯,长青不在家,孩子睡了。桂芬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烧水,听见后窗响,站起来把烧火棍往灶台上一搁,说谁。长宏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动作太猛,差点把灶台上的盐罐子碰翻。 “来了驴玩意。”桂芬把烧火棍重新拿起来,往灶膛里捅了两下,“孩子刚睡,你别闹。” 长宏把帽子摘下来扔在灶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眶是青的,颧骨凸出来,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着。他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那双平时贼兮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一条饿了一个月的野狗闻见了肉味。桂芬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把烧火棍搁下站起来说你咋了脸色这么差。长宏说没事就是想你了。桂芬说你少来又想那事是吧。长宏说想了一个月了憋不住了。桂芬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过去要摸他额头,被长宏一把拽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箍着她的腰劲儿大得桂芬挣了两下没挣开,仰起脸瞪着他。 “你干啥!孩子刚睡——” “嫂子你别动。”长宏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后面,声音闷闷的,“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桂芬站在那儿不动了。他的手隔着褂子在她腰上摸了两下又滑上去按在胸口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桂芬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她守了一个月的空房,长青那东西不中用,每回都是她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完事后翻个身就打鼾,留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浑身燥热睡不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慢慢揉,闭上眼想的全是长宏每回把她按在灶房里从后面干她时那股狠劲。她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这会儿还没怎么碰,腿间就已经潮了。 “嫂子你奶子怎么好像变大了。”长宏把脸从她脖颈窝里抬起来,手还按在她胸口上,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慢慢揉着。 “大你个头,你哥这一个星期没碰我,憋的。”桂芬拍开他的手,走到灶房门口把门闩上了,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看着他,“你这一个星期没来,又去勾搭谁了。” “没有。工地上天天挖渠,累得跟狗一样。” “那你眼眶怎么是青的。” “失眠。” “失眠?”桂芬挑起眉毛,走过来拿手指头在他眼皮上轻轻按了一下,又凑近了仔细看,“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怕是天天熬夜熬的。我看看你瘦了多少。”她说着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手指头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眉头皱了起来,“瘦得跟竹竿一样了,长宏你到底干啥了。” “干活呗。嫂子你别问了。”长宏一把把她拉到灶房角落的柴火堆上。柴火堆上铺着个破褥子,是她平时哄孩子玩的时候铺的,现在正好用上。他把她按在褥子上,手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裤腰带。桂芬说你别撕,我自己解,上回那裤带被你扯断了我缝了半天。长宏不听,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桂芬拍开他的手自己解了,裤带一松,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被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长宏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桂芬低头看了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撸过。长宏说没有。桂芬说那这上面咋还有印子。长宏不说话了,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对准了她那道已经泛潮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她里面早就湿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嫩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他肉棒上缠。长宏停在里面,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仰起脖子舒坦得倒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嫂子你这穴还是这么紧——这一个星期没干你你憋坏了吧——” “滚——你才憋坏了——看你瘦的——眼眶青的——怕是一天到晚想着这事——”桂芬咬着嘴唇,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破褥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你别光趴着不动——你倒是动啊——” 长宏开始动。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上窜,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月光下上下乱晃,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长宏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他俯下身叼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你属狗的——啊——每次来都又咬又啃——我这身子早晚被你拆散架——”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嘴里骂着,身子却把他夹得更紧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阴户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她里面越来越滑,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嫂子你这水比上回还多——把褥子都泡湿了——” “废话——一个星期没被干了——水能不多吗——你哥那根东西不顶用——进去两分钟就完事——我天天晚上自己用手抠——抠完了还痒——”桂芬在炕上浪叫着,嗓子眼里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把她守了一个星期的空房的委屈全叫了出来。 “你以后别用手抠了。有我在。我哥不行我来补。” “你来补——你补了谁去——你以后不要娶媳妇?等你有了媳妇还能来找我?”桂芬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味,把自己说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委屈来。 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嫂子,等我有了媳妇,我让她睡里屋,你睡外屋。她来月事了你就替她。反正她奶子没你大,活没你好。你才是我最想干的女人。”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不轻,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着。长宏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肚子上的阴毛打得精湿。两个大奶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她自己拿手托着往他嘴里送。长宏含住一颗用力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这奶子我真想天天吃。 “那你就天天来——反正你哥不在家——” “我不在的时候你咋办。” “用手呗。还能咋的。等你回来补上。”桂芬的腰越晃越快,整个人往后仰过去,两只手反撑着长宏的膝盖,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灶房里回荡了好几圈。长宏感觉到她里面在拼命收缩,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把他的肉棒往深处吸。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桂芬刚高潮完,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他这几下顶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长宏你快点——孩子要醒了——啊——”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泄了一回——穴里一阵猛绞,绞得长宏倒吸了一口凉气,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你射这么多——”桂芬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拿枕巾擦了两把腿间,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破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别擦。”长宏把她手里的枕巾拿过来扔在一边,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往外淌,顺着她屁股沟流到破褥子上。他把手指头伸进去抠了一下,沾了一手的白浆,举到她眼前,“给我哥留点念想。让他知道家里还有人替他伺候媳妇。”桂芬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把他拉回来,说赶紧穿衣裳别着凉了。 长宏提上裤子蹲在灶膛口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缓过劲来。桂芬躺在柴火堆上,看着他那张在烟头火光里一明一暗的脸,心想这小子是属驴的,可这头驴真够猛的,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再来一回。这一个星期的量,一回哪够。”长宏把烟掐灭在灶膛里,站起来又把她按在柴火堆上。这回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桂芬趴在破褥子上,双手撑着灶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长宏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盖过了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喉咙里闷出来的哼声越来越碎。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把脸埋在褥子里闷闷地吼了一声。长宏跟着也到了,这回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退出来拿手撸了几下,低吼着把那股浓精全射在了她后背上,一股一股顺着她脊梁骨往下淌。 完事以后两个人瘫在柴火堆上大口喘气。桂芬拿褂子擦了擦后背,褂子上沾了精液她也不管了,扔在旁边。长宏蹲在灶膛口又点了一根烟。桂芬看着他那张瘦了一圈的脸,说你是不是又去蹲别人窗户根了。长宏说没有。桂芬说少骗我,你眼眶都青了,瘦得跟猴似的,怕是天天熬夜。长宏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系裤腰带,说嫂子你管得真多。桂芬说我是替你哥管你,你再这么下去早晚出事。长宏说知道了,把烟头扔进灶膛里推开后门。 “长宏。” “嗯?” “下回别这么折腾自己。你看你瘦得,我手都能摸到你骨头。”桂芬从柴火堆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她把他的衣领整了整,“你是咱家顶梁柱,你哥那身子骨推磨都喘,以后全靠你了。你要是把自己熬坏了,不光我没人疼,你哥也撑不住。” 第25章:长宏之死 第二天长宏起了个大早,他推着自行车回到土路上,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骑上车赶回苗家沟。他要赶在天亮前到工地。 路上凉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脑子里还在回味桂芬昨晚被自己操到高潮时那张欲仙欲死的脸。他越想越美,脚下越蹬越快。经过一段下坡路时困意忽然涌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自行车前轮磕在路边的石头上,车身猛地一歪,他整个人连车带人翻进了路边的沟里。 沟不深,也就半人高。正常摔下去顶多蹭破点皮。可他这一摔,不偏不倚,两条腿叉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自行车前杠上,裆部正好硌在那根铁杠子上。一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剧痛从裆部直冲脑门,是他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卵蛋碎了。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眼前一黑,疼昏过去了。 等他被晨起拾粪的老汉发现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老汉把他背到卫生所,医生把裤腿剪开看了看,直起身子摇了摇头。 “碎了。接不上。拿掉吧。” 手术做完,长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躺在卫生所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印子发了很久的呆。护士来给他换药,他一句疼都没喊,只是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嘴唇咬得发白。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了。桂芬、桂花、翠兰、刘慧英,那些他在窗根下对着撸过的女人,那些他在床上压在身下干得浪叫不停的女人,全都跟他没关系了。他这头驴,卵蛋被铁杠子硌碎的那一下,彻底变成了一头骟驴。 长宏被抬回来那天,整个苗家沟都轰动了。消息是孙婶传开的,说抬去卫生所的时候裤裆上全是血。大凤正蹲在磨坊门口筛面,孙婶端着一簸箕玉米跑过来,说得活灵活现,跟她在现场蹲了一上午似的。 “嫂子你是没看见!那血把裤子都浸透了!医生说那玩意儿保不住了,得切掉!长宏那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这下可好,成太监了!” “切了?”大凤把筛子搁在磨盘上,“怎么砸的?” “说是骑自行车摔沟里,正好把蛋摔碎了。也是他自己不小心——长青说他这一个月在工地上老打瞌睡,推个车都能推到沟里去,不出事才怪。”孙婶把簸箕往磨盘上一搁,“这下好了,媳妇都别想娶了。” “那可惜了,挺机灵个小伙子。”大凤重新端起筛子,筛了两下又停住了,“长青呢?” “在卫生所守着呢。桂芬也从柳沟赶过来了,哭得跟泪人似的。” 翠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烧火棍:“桂芬哭啥?她一个当嫂子的,至于哭成这样?” 孙婶压低了嗓门:“谁知道呢。反正哭得挺凶的。” 翠兰和大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什么。 长宏躺在卫生所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印子,一句话也不说。医生说命是保住了,那东西已经彻底碎了,只能切掉。长青蹲在走廊里抽了好几根烟,把烟头踩灭了又点一根,最后站起来走进病房,站在床边看了长宏好一会儿。 “还疼不疼。” 长宏没说话。 “往后好好养着。工地的事你别想了。”长青把被角掖好了,转身出了病房。桂芬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手里攥着条手绢,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把手绢往长宏枕头边一搁,站起来说你好好养着,我回去给你熬点粥。说完低着头快步走出病房,在走廊里蹲下去捂着脸哭了很久。 大凤和翠兰后来去卫生所看了一回。桂芬守在那里,眼睛又红又肿。大凤问她你怎么守在这里,桂芬说长青还得去工地,我不守着谁守。大凤没再问了,只说我回头让翠兰炖只鸡给你补补。桂芬眼泪又掉下来,拿手绢擦了擦说谢谢嫂子。翠兰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长宏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眉头皱得紧紧的。 消息传到梁家沟,刘慧英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孙婶说苗家沟那个柳长宏,被石头砸了卵蛋,成太监了。刘慧英的手在晾衣绳上停了那么一瞬,然后继续把衣裳抖开搭上去,说了句造孽,端着空盆进了灶房。她把盆搁在灶台上,看着灶膛里那堆暗红的余烬,她靠在灶台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桂芬一开始还来送饭。头几天一天三顿,后来一天一顿,再后来隔天来一回。每回都是把碗搁在炕沿上,咸萝卜条切得细细的码在碟子里,糊糊熬得稠稠的,窝头蒸得软软的。可她搁下碗就走,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长宏也不敢跟她说话——他怕一开口,就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虚弱。他每天躺在炕上听着墙外的动静——巷子里有人挑水经过,有人在井台边洗衣裳,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这些声音以前他从来不在意,现在每一个都像是在提醒他:外面那个世界还在转,但他已经被甩出去了。 又过了一阵子,桂芬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长青替他送饭来,蹲在炕边一口一口喂他吃糊糊。长青说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家里的事你别操心了。长宏看着他哥那张跟自己完全不像的脸,忽然觉得长青什么都知道。知道桂芬每回从这间屋里出去时脸上那种潮红,知道桂芬为什么现在来都不来了。可长青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糊糊喂完了把碗搁在炕沿上,站起来说好好养着,转身出了屋子。长宏想叫住他,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躺在炕上听着长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了。屋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房梁上那道裂缝。他每天都盯着那道裂缝看,看久了,裂缝好像在动,像一条干涸的河床,越裂越宽,越裂越深,一直裂到他心里去。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不是身体扛不住——伤口已经愈合了,除了裤裆里空荡荡的,别的都还能动。是心里那根弦断了。以前有欲望撑着,欲望就是他的命。现在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伸手去摸枕头底下,摸到一块橘子糖。透明塑料纸包着的,跟王主任每回给傻子的那种一模一样。他攥着那块糖,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无息地淌下来。他从来没送出去过,也不知道是要送给谁。 长青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进去送饭,叫了两声没应,走过去一看,长宏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嘴唇发紫,身子已经凉了。枕头边放着半碗没喝完的水,水里还沉着几片白色的药片渣。长青站在炕边,手里的碗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糊糊溅了一地。他没有哭,只是蹲下去把碎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搁在炕沿上,又站起来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了长宏的脸。桂芬听到动静从灶房里跑过来,一进门就看见长青蹲在地上捡瓷片,炕上那具身子已经从被单下透出一股僵直的轮廓。她愣了两秒,喊了声“长宏”,扑过去抓着长宏的手,那手已经凉了。她跪在炕边攥着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长青没有拦她,只是把捡起来的碎瓷片搁在窗台上,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炕上那张被被单遮住的脸,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走了也好。” 长青蹲在门槛上抽烟,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桂芬跪在炕边攥着长宏的手,那只手已经凉透了,她还攥着不放。长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炕上那张被被单遮住的脸,又看了一眼桂芬,走过去把桂芬拉起来。 “别哭了。人没了,哭也哭不回来。” 桂芬瘫在她肩膀上,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肩。长英拍着她的后背,像拍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的眼眶也是红的,但她没哭。她是长姐,爹妈都不在了,这个家她得撑着。 她让长青去村里借辆驴车,让桂芬去烧热水给长宏擦身子。她自己走到炕边掀开被单,低头看着长宏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眼眶凹下去,颧骨凸出来,嘴唇干裂起皮,比她上回见时又瘦了一圈。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乱发拨到耳后,手指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停了好一会儿。 “你说你这是图啥。”她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从小就属你能折腾,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摔断过胳膊都不长记性。长大了还是这德行,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现在好了,把自己折腾没了吧。” 没人应她。屋里只有灶房里桂芬烧水的声音,和院子里长青蹲在墙根下抽烟的沉默。 长英把被单重新盖上,转身出了屋子。她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日头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她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走到长青跟前,把他手里的烟拿过来叼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 “丧事怎么办。” “一口薄棺材。”长青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缝里往外挤,“几个人抬到山坡上,挖个坑埋了。” “行。你去借驴车,我去帮桂芬给他擦身子。” 长青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姐,你不问他是怎么出的事?” “不用问。工地上的事我都听说了。白天干活打瞌睡,不出事才怪。”长英把烟掐灭了扔在地上,拿脚尖碾了两下,“他这一个月到底晚上干啥去了,你知道吗。” 长青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不是不知道——桂芬和他弟弟的事村里早有风言风语,长宏天天不在工棚能去哪?他怎么会看不见。他只是装看不见。长宏已经没了,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好。 “不知道。”他说。 “那就别想了。”长英站起来,把烟头踢到墙根下,“人都没了,想那些有啥用。你去借驴车吧。” 丧事办得简单。一口薄棺材,几个人抬到山坡上,挖了个坑埋了。坟前立了块木头牌子,上头歪歪扭扭写着“柳长宏之墓”,福生拿毛笔写的,墨迹被风一吹就洇开了。长青蹲在坟前烧纸,桂芬站在旁边,把那块橘子糖搁在纸钱堆上。糖纸是透明塑料的,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长英看着那块木头牌子上的字,沉默了很久。德贵站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 “走吧。”德贵说。 “嗯。”长英又看了一眼那块木头牌子,转过身去。山风吹过来,纸灰被卷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往远处飘去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德贵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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