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8-11)作者:!?神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0:43 已读31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ntr红楼】(1-7)作者:!?神神?!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28 0:38
【ntr红楼】(8-11)

作者:!?神神?! 字数:43615

标签:#ntr#红楼梦#乱伦#调教#媚黑#同人#熟女#重口#猎奇

2026/08/28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八回:花袭人巧言安晴雯,双婢秘约共侍黑奴

  浴房内水汽渐薄,日光已从正午的烈白转为午后的温黄。

  袭人在门外理了理衣裙,又拿帕子拭净了手指间黏滑的湿痕,深吸一口气,方推门而入。门轴轻响,扑面一股温热水汽混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血腥、精液与女子淫水搅在一处的味道。袭人鼻子尖,一闻便知方才这浴房中发生了何等激烈之事。她目光扫过池中漂浮的那件葱绿抹胸,再落在石阶边跪着的晴雯身上,心头不由一酸。

  晴雯仍跪在石阶旁,上半身伏在冰凉石面上,湿发散乱如泼墨铺了满背,被撕烂的水红纱裤残破地缠在大腿上,两瓣白嫩小臀光溜溜地露在外头。那白虎嫩穴尚自微微翕张着,粉红穴口一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石阶上汇成一小摊。她听到门响,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抬头,只是将脸更紧地埋进臂弯中,肩膀无声地抖动着。

  袭人快步上前,先捡了池中那件抹胸拧干水,又从衣架上取了件干净中衣。她走到晴雯身旁蹲下,将那件中衣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柔声道:“好妹妹,水里凉了,先起来擦擦身子。”晴雯沉默片刻,闷闷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声音哑得像破锣,显是方才叫喊太过伤了嗓子。袭人叹了一声,“我来看你受委屈了。”说着伸手去扶她肩头,晴雯猛地一缩躲开了。袭人却不肯松手,索性跪在她身旁,将手臂绕过她腋下,硬是将她从石阶上搀了起来。

  晴雯被搀起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膝盖上两团青紫瘀痕是被石阶硌出来的,大腿根处更是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袭人扶着她坐到池边干燥的石台上,又取了干布巾细细替她擦拭身上水渍。擦到腿间时,布巾碰着那红肿的穴口,晴雯“嗞”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夹紧双腿,眼眶又红了。袭人停了手,低声道:“疼得厉害?我那里有药膏,回头给你抹些,两日便好了。”晴雯别过头去,哑着嗓子道:“你怎么知道疼不疼?你又没……”话说到一半便噎住了——她本想说“你又没被那黑皮奴糟蹋”,可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袭人平日与小念那般亲近,莫不是也早已……她猛地抬头瞪着袭人,那红肿的丹凤眼里满是狐疑与惊愕。

  袭人被她这么一瞪,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垂下眼帘,半晌方轻声道:“妹妹不必问了。你今日受的,我……我也受过。”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晴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咬着下唇冷笑起来:“好哇,原是你这蹄子早已与那黑皮奴通了奸,今日又将我骗来供他淫乐!花袭人,你好深的心计!”说到激愤处,抬手便要打,可胳膊抬到一半便软软垂了下去——她实在没力气了。

  袭人也不躲,只是静静跪在她面前,眼眶也泛了红。她低声道:“妹妹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受着。只是妹妹细想想——我若不引你来这一遭,你这一辈子能尝着这般滋味么?”晴雯被她这话噎得一怔,随即怒道:“什么滋味!我只尝着疼!尝着羞辱!”袭人却不急不缓,压低声音道:“疼是头一回的疼,过了便好了。可妹妹扪心自问——痛过之后,当真没有一丝舒坦?”

  晴雯张了张嘴,想驳斥,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情景——那乌紫巨蟒在体内冲撞时花心被顶到的那几下,那酥麻如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的瞬间,自己喉咙里泻出的那声齁喘,那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阴精。她的脸霎时烧得通红,嘴张合了几次,硬是一个字也驳不出。袭人见她不语,知她已默认了,便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妹妹是聪明人。那黑小厮虽面丑身黑,却有一桩天下男人都比不上的好处——方才妹妹已亲身体味过了。咱们做丫鬟的,一辈子能有什么出头?宝二爷虽好,终究是主子,日后娶了奶奶,咱们连近身都不能。可那小念……他只求咱们的身子,也真心稀罕咱们。”她说到此处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了,“妹妹不觉着,被他那双黑手掐着腰的时候,自己倒像一块宝?”

  晴雯垂着头不言不语,可袭人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披在身上的中衣衣角——那是她心里在挣扎的迹象。良久,晴雯方哑着嗓子道:“可他是个黑皮奴。咱们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袭人轻轻叹了口气:“这府里谁又比谁高贵多少?脱了衣裳入了被窝,还不都一样是肉做的身子?他那东西……妹妹也摸了也尝了,那是寻常男人能比的么?我说句不该说的——宝二爷那话儿,跟他一比简直是牙签儿。”这话说得粗俗,却实在。晴雯想起方才被迫握住那青筋虬结乌紫茎身的触感——粗如儿臂、烫如炭条、硬中带韧,那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触摸男人的阳物,却偏是这般一个巨物。她又想起宝玉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和那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包茎鸡巴——从前她虽未曾亲见,却也从麝月口中听过一星半点。两相对比,不由心中一震。

  袭人见她神情松动,便趁热打铁,更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道:“妹妹,你可知道那黑奴的精水儿有多浓多稠?我听人说过,女人被男人那精水儿浇多了,皮肤便会愈发白嫩细腻。妹妹细想——他今日在你身子里灌了多少进去?”晴雯闻言,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一道弧度,是她亲眼所见被巨蟒顶出来的凸痕;此刻那精液仍在她体内,黏稠滚烫,正顺着阴道缓缓往外淌。她慌忙夹紧双腿,面上红得几欲滴血。袭人见状轻轻一笑,拿帕子替她擦拭腿间淌出的白浊,柔声道:“妹妹别怕。那东西留在里头久了,对身子有益。我从前肤色也暗沉些,如今妹妹瞧瞧是不是白净了许多?”

  晴雯下意识地打量袭人的面容——倒确实比从前更白嫩水润了些,肌肤隐隐透着一层柔光,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滋养了一般。她心中虽有三分不信,却也有七分动摇。良久,她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他……他这般糟蹋我,要我怎么见人?”袭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事天知地知,你我知他知,再没第五个人晓得。妹妹只管放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咱们姐妹同心,谁也不亏着谁。”说到此处,她略微一顿,声音压得低而柔,“再说了——妹妹便是不肯,难道往后见着他那东西不会心痒?”

  晴雯被这句噎得无话可说,垂下头去。浴房内一时寂静,只余水滴从兽头漏嘴坠入池中的嘀嗒声。过了许久,晴雯方轻声道:“他……他走时你见着了?”袭人点头:“见着了,从后廊翻出去的。”晴雯沉默片刻又道:“那他以后还会来么?”问完便觉不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别让旁人撞见了。”袭人抿嘴一笑,知这丫鬟已入彀中,便顺着她话头道:“妹妹放心。他机灵得很,来去从不被人瞧见。往后他来,我便知会妹妹一声,妹妹若肯便来,若不肯我替你挡着。”晴雯咬着唇半晌不语,末了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袭人心中长舒一口气。

  此后数日,晴雯见了小念便扭头不理,嘴上仍骂“黑皮奴”“腌臜东西”,可那骂声已少了三分泼辣多了两分娇嗔。偶在后廊相遇,她嘴上骂着,脚下却放慢了步伐,那丹凤眼偷偷往他胯间瞟一眼又飞快移开,那眼里的恼怒中已夹了几丝别样的东西。有一回小念正蹲在廊下劈柴,晴雯端着茶盘经过,佯作没看见,却故意走慢了些。小念抬头朝她咧嘴一笑,晴雯立时啐了一口:“丑人多作怪!”脚步却愈发慢了,待走过他身旁时,那葱绿纱裙的裙角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小念劈柴的黑手背。小念只觉一阵幽香飘过,低头一看手背上沾了一根裙纱抽出的丝线,捻起来闻了闻——是晴雯衣裳上熏的茉莉花香。

  又过了五六日,一个黄昏时分,宝玉被贾母叫去晚饭,怡红院中只剩袭人与晴雯两个。袭人正在里间整理宝玉的被褥,晴雯在外间擦花瓶。小念从后院小门溜进来,先在袭人身后偷捏了一下她的臀肉。袭人回头见是他,嗔了他一眼,低声道:“小点儿声,晴雯在外间呢。”小念贴着袭人耳根子道:“这些日子她见我便躲,今日正好——姐姐帮我哄她过来。”袭人犹豫了一下,道:“她脸皮薄,不可硬来。”小念点头应了。

  袭人整了整衣裳,走到外间对晴雯道:“妹妹,后屋有几件粗活我搬不动,你来搭把手。”晴雯放下抹布随她走到后屋,一推门便见小念赤着上身靠在墙角,那张黑脸上挂着那副让她又恼又悸的笑。晴雯转身便要夺门而逃,却被袭人从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脚步踉跄进了屋中。袭人反手将门闩上了。

  晴雯背抵着门板,胸口起伏不定,瞪着袭人压低声音道:“你……你又骗我!”袭人却不慌不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道:“骗什么?是妹妹自己方才说‘他以后还会来么’——这不是来了?”晴雯被她一句抢白噎得说不出话,面皮涨得通红。小念已从墙角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倒像一只黑豹踱步靠近猎物。他站在晴雯跟前,那身形高她一头,将她完全罩在阴影里。晴雯仰头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骂“黑皮奴”却硬是没骂出口,只得将脸别到一侧。

  小念伸出右手,不碰她身子,只用粗黑的手指捻起她肩头垂落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绕在指节上。那黝黑手指缠着乌黑发丝,缠了两圈方松开,发梢从他指间滑落,拂过晴雯锁骨窝。晴雯浑身一僵,耳根子烧得通红,却站着没动。小念低笑道:“晴雯姐姐这些日子见我便跑,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晴雯咬着唇不答,那纤细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有什么话被硬吞了回去。

  袭人在一旁瞧着,知这气氛已到火候,便上前拉住晴雯的手,将她从门边引到床边坐下,一边替她理鬓发一边柔声道:“妹妹不必怕。这里没外人,咱们三个在一处,谁也不亏着谁。”说着,自己的手却已被小念从身后握住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里早已没了丫鬟的矜持,满是女人对男人的柔顺与渴望。

  小念一手揽着袭人的腰,一手按在晴雯肩上,将两人并排推坐在床沿上。两婢一左一右,容貌各异却皆秀丽出众——袭人面如满月,温婉端庄,胸脯丰满如山峦起伏;晴雯瓜子脸蛋,明艳娇俏,细腰盈盈不堪一握。小念站在二人中间,恰如一根乌黑粗柱立在两朵娇花之侧,那场景对比鲜明,刺目而淫艳。

  他先托起袭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那吻不急不缓,舌头撬开贝齿,在她口中搅弄吸吮,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袭人仰着脖子承接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一双手已自觉地去解小念的裤带。晴雯坐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双丹凤眼却不由自主地被袭人解开的裤裆吸引过去。那乌紫巨蟒尚未全勃,软塌塌地伏在两枚黑卵之间,已比宝玉勃起时还要粗长一截。晴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日在水中她摸过、也被它插过,可此刻在亮堂堂的烛光下亲眼端详,才看清这东西到底有多可怖。

  小念放开袭人的唇,低头见晴雯正盯着他胯间发怔,便笑了一声:“晴雯姐姐看什么?想摸摸?”晴雯猛回过神,啐道:“谁要摸这腌臜东西!”嘴上说着,眼珠子却仍黏在那乌紫巨物上移不开。小念也不勉强她,自将袭人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裙衫。袭人里头只着一件月白小衣,被粗鲁地扯开衣襟,两团丰腴白乳便弹跳出来,乳尖上两粒深红蓓蕾已硬翘翘地挺着。小念俯身含住一粒乳珠,舌尖拨弄吸吮,一手揉捏另一团乳肉,黝黑手指陷进雪白软肉中,指缝间溢出柔腻弧线。袭人双手抱着他的黑脑袋,十指插进他的短鬈发中揉搓,仰着脖子娇声呻吟:“嗯……念哥儿……轻点儿咬……”

  晴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只觉口舌发干,心跳如鼓擂。她见过宝玉与袭人亲近,却从未见过这般猛烈的云雨。小念那黑壮身子压在白嫩的袭人身上,像一块粗砺黑岩压着一团雪白棉絮,那动作凶悍而霸道,全不似宝玉那般温吞矜持。袭人的呻吟愈发放荡,两条白腿已主动缠上小念的腰际,玉足在他后腰交叉勾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那黑手在她腿间揉弄片刻,随即扶着乌紫巨蟒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唇,一挺腰——滋溜一声整根没入。袭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腰肢往上拱起,被小念双手掐住腰侧狠狠摁回床上,紧接着便是噼噼啪啪的急促撞击声,混着袭人愈发高亢的齁喘,在屋中回荡不休。

  晴雯看得面红耳赤,坐不住也站不起,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又松开。她想起自己在浴房中也是这般被那乌紫巨蟒贯入,也是这般失了神智齁喘不休。此刻亲眼看到袭人与小念的交合,她才知道自己在水中到底被弄成了什么模样。那羞耻之余,竟生出一股异样的亢奋——小腹深处隐隐泛酸,双腿间不知何时已有湿热渗了出来。

  小念一边操袭人一边侧过头来,那双贼眼捕捉到了晴雯夹腿的小动作。他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晴雯的胳膊,将她一把扯了过来。晴雯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床上,面颊正对着袭人被操得淫水淋漓的交合处。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乌紫巨蟒在粉红膣道中进出不息的画面清晰得毫发毕现——茎身上沾满黏滑淫液,抽出时拉成无数银丝,贯入时将穴口嫩肉带得翻卷入内。那雌兽交合处特有的淫靡气息扑鼻而来。晴雯脑中嗡的一声,想躲却被小念按住了后颈,脸被轻轻压进袭人腿间,鼻尖距那正在挨操的湿淋淋花唇不过三寸。袭人正被操到兴头上,见她被按过来,竟将她的头搂进自己怀中,让她脸贴着自己被撞得起起伏伏的小腹,娇喘着道:“妹妹……嗯啊……你摸摸……摸摸姐姐这儿……齁齁——”

  晴雯被她牵着手摸到了两人连接之处——手指触到那乌紫巨蟒湿滑的茎身,触到袭人被撑得变了形的花唇嫩肉,触到那不断被带出的黏滑白浆。她浑身发抖,却抽不回手。那触感与当日在水中被动摸索时全然不同——此刻她是亲眼看着、亲手摸着的,那温热搏动的茎身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抽送都擦过她的指腹。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茎身往上滑,越过那青筋虬结的柱身,碰到了正沉沉撞击的乌黑卵囊。那卵囊饱满鼓胀,里头蓄着今日尚未泄出的滚烫浓精。

  “晴雯姐姐既摸了,何不尝一口?”小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沉的蛊惑。晴雯猛摇头,可小念已从袭人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巨蟒,转过来面对她。那紫红龟头沾满袭人的淫水,在烛光下晶亮亮的,一股腥骚气味直扑晴雯鼻端。她还未来得及别过头去,龟头已抵在了她紧闭的唇缝上,轻轻碾磨。那刺鼻的腥骚味混着袭人骚水的微咸气息从唇缝洇进舌尖,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开一道缝,黏滑的前精抹在了下唇上。她闷哼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被袭人从身后轻轻按住了。袭人从她背后伸出手,一手揽着她腰,一手轻轻托着她下巴,在她耳边柔声道:“妹妹,张嘴。尝过了才知道是甜是咸。”

  晴雯紧闭着眼,睫毛簌簌抖动,脸上的表情挣扎而羞耻。僵持了片刻,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道缝——紫红龟头顺势滑了进去,撑开了她那两片薄薄的红唇。一股浓烈的雄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那东西填得她嘴满满当当,龟头已抵到了舌根。她的舌尖被动地贴在那龟头表面,尝到了袭人骚水的微咸和小念马眼渗出前精的涩膻,两味交融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滋味。她“呜呜”地闷哼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小念舒坦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晴雯散开的发髻中,温柔地扶着她的后脑缓缓抽送。他不往深处顶,只让龟头在她口中浅浅进出,让她先适应这东西的尺寸与气味。晴雯闭着眼,嘴被撑成O型,那乌紫龟头在她两片红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唾液拉成银丝。袭人在一旁看着,自己腿间又湿了几分,便俯下身去舔弄晴雯的耳垂,一边舔一边低声道:“妹妹真乖。含深些,再深些——舌头打着圈儿。”晴雯被她蛊惑着,试着将嘴张得更大,让那巨蟒又滑进去一截,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棱子舔了一圈。

  那龟头棱子被舌尖刮过,小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拍了拍晴雯的面颊,低声道:“好个晴雯姐姐,学得真快。”晴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复杂滋味——有羞耻,有恼怒,却还有一丝被夸赞后的异样满足。她这人口硬心软,最受不得人夸,小念这句“学得真快”倒比十句威逼利诱都管用。她于是将眼睛闭得更紧,索性豁出去了——嘴张到最大,将那紫红龟头含进大半,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舔了三四下,那青筋在她舌下突地猛跳了一记,龟头又胀大些许。

  小念被她舔得兴起,却偏在这时将巨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晴雯嘴角挂着一缕唾液与淫水的混合丝线,睁开那双红通通的丹凤眼茫然地望着他,嘴仍张着合不拢——倒有些可惜那东西离了她的嘴。小念将她一把抱上床,让她平躺在袭人身侧。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裙带。晴雯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挣扎,只是偏过头去不看他。袭人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紧紧攥了攥,似在给她壮胆。

  纱裙褪下,小衣解开,晴雯光洁如玉的身子便袒露在烛光之下。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锁骨和肋下细细的青筋。那双乳小巧玲珑,形如倒扣的白玉盅,乳尖上两粒嫩红蓓蕾被冷空气一激便硬翘翘地挺立起来。最惹眼的仍是她腿间那白虎嫩穴——光洁无毛,两片肥白大阴唇紧紧合拢,只余一道细细粉红隙缝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骚水。小念俯身凑近那道粉红隙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少女阴户特有的微腥清香,混着些许淡淡的尿骚,并不难闻,倒有几分原始的蛊惑。他伸舌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划过那紧闭的隙缝,最后点在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粉红豆粒上。

  晴雯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舌头温热柔软,与她记忆中那乌紫巨蟒的粗硬截然不同,却自有一股难耐的酥麻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她双手攥紧床褥,脚趾蜷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嗯——”。小念将那粒红豆含住,舌尖抵在上面快速拨弄,同时右手两根粗黑手指轻轻撑开两片肥白阴唇,缓慢地插进了那尚有些红肿的处女嫩穴之中。那穴中犹存着前几日灌入的浓精余沥,滑滑黏黏的,温热的膣肉被手指撑开时发出滋溜的细微水声。晴雯小腹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小念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抓。

  “嗯嗯……齁……别……别舔那儿……”晴雯的娇吟已软成了糖丝,又黏又甜。那丹凤眼半开半阖,眼白微翻,嘴唇张成小小的O型,舌头时而伸出舔一下嘴角——那模样与方才骂人时的泼辣判若两人。袭人在一旁看着,腿间已湿透了,便爬起身来贴到小念身后,将自己两团丰腴乳肉贴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轻轻蹭着,替他推腰助力。

  小念足足舔了一盏茶功夫,将晴雯那白虎嫩穴舔得淫水泛滥膣道痉挛不止,方直起身来。他扶着早已硬到青筋暴突的乌紫巨蟒,龟头对准那道被舔开了缝的粉红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棱子在外头轻轻研磨那粒肿硬的红豆粒。晴雯被磨得浑身簌簌发抖,小腹一缩一缩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那是快感积到极致却不得释放的憋闷。小念偏不给她痛快,只是反复地用龟头刮那阴蒂,刮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腿张到最大,白虎嫩穴对着那根乌紫巨蟒一翕一张,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

  “你……你倒是……进……”晴雯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说到一半又咬着唇不肯说全了。小念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要什么?说出来。”晴雯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死活不肯出声。小念便又用龟头刮她阴蒂,刮一下她便齁一声,刮了两下她那双丹凤眼里已盈满了泪——不是疼的,是憋的。她终于在那第三下研磨时崩溃了,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来:“进……进来……我要……我要你进来……”声音小得像蚊鸣,却清清楚楚。

  小念不再逗她,双手掐着她那纤薄腰肢,腰胯猛地往前一贯——只听滋溜一声,那乌紫巨蟒整根尽没入白虎嫩穴之中。晴雯发出一声夹杂着满足与失控的齁叫,腰肢往上弓成一个弧形,脚趾蜷得几乎抽筋。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一瞬胀满后的极乐——那粗壮的巨蟒将她那窄小嫩穴每一寸膣肉都撑开了压平了,龟头正正顶在花心嫩肉上,顶得她眼白上翻脑中一片空白。她大张着嘴,喉咙里泻出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齁喘:“齁齁……齁啊……顶……顶到了……”

  小念不给她喘息之机,一开始便是又快又深的狠插猛送。乌紫巨蟒在她那无毛嫩穴中飞快进出,卵囊啪啪啪拍在她会阴处。那两瓣肥白阴唇被茎身带得翻卷入内又随抽出外翻,沾满黏滑淫水的粉红膣肉若隐若现。晴雯被他撞得在床上前后滑动,两团小巧白乳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双手攥着床褥想稳住身子,却被操得根本稳不住,只得松开床褥去抓袭人的手,将袭人的手攥得青筋暴起。袭人见晴雯这般,知道是尝着真滋味了,便也躺下,从身后揽住晴雯的头,让她枕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一边抚弄她的额发一边柔声道:“妹妹舒坦么?比上回如何?”晴雯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被操的间隙中挤出几个零碎字眼:“舒……齁齁……比……比上回……嗯啊……”

  小念操了一阵子,忽地将晴雯双腿从自己腰侧掰开,架到了自己双肩上。这姿势使得她臀部微微悬空,白虎嫩穴正正对着上方,被插得更深更狠。晴雯那双小脚丫便在小念脸旁晃荡——十根脚趾生得齐整秀气,趾甲是淡淡嫩粉色,脚底皮肤白嫩微带汗湿,足弓弧度柔美如月牙。小念偏过头,张口含住了她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间一划,又在那嫩红趾尖上轻轻一咬。

  晴雯从不知自己的脚也是这般敏感的所在。一股酥麻从脚尖窜到大腿根,再窜进小腹深处被巨蟒撞得酥烂的花心,两股快感汇在一处,炸得她浑身痉挛。她发出一声拔尖的齁叫:“别……别咬脚!齁哦哦──”叫声未落,阴道深处便是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念正深插猛送的龟头上。小念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又松了——他闷哼一声将龟头抵死在花心上,马眼猛翕,又一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白虎嫩穴最深处。晴雯被这精液一浇,高潮又延长了一波,整个人瘫在床上一抽一抽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的涎水已淌到了袭人软软的胸脯上。

  袭人轻轻拍着晴雯的肩头,让小念拔出尚在射精中的巨蟒——他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白浊从晴雯那合不拢的白虎穴口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袭人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含住那仍在淌精的乌紫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棱子舔了一圈,将残余精液卷进嘴里吞了。那龟头尚未完全软下,在她口中又微微胀了半圈。小念拍了拍袭人的面颊,示意她转过身去。袭人会意,便趴在床上,将自己那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蝴蝶穴对着他。小念扶着半硬的巨蟒从身后贯入袭人体内,两人便在晴雯身侧又操了起来。袭人那蝴蝶穴已被操过多次,一插便滋滋作声膣道早已适应了巨蟒的尺寸,龟头一顶花心便齁齁连声,比晴雯更配合几分。她一边被后入一边侧过头去,对瘫在一旁的晴雯伸出舌头——姐妹俩的舌尖在空中轻轻碰了一碰。

  晴雯歇了一阵子缓过神来,侧头看着袭人被操得浑身粉红齁叫不止的模样,自己腿间又痒了起来。她咬了咬唇,撑起身子从身后贴住小念,将自己两团小巧白乳压在小念汗湿的黑色脊背上,软软地蹭着。她十指抓着小念肩胛骨两侧的硬肉,嘴唇凑到他后颈上,学着袭人方才的动作轻轻舔了一口——那黑皮上咸咸的汗味混着他独有的雄体气息,灌进鼻腔,撩得她小腹又酸了几分。

  小念被两婢前后夹着,一边在前面操着袭人,一边背后被晴雯的乳尖蹭着脊背,舒坦得连连吸气。他索性从袭人体内抽出巨蟒,转过身来将两婢并排按在床上,自己时而操袭人几下,时而操晴雯几下;操一人时另一人便在旁抚摸他被汗水濡湿的黑色腹肌,或用舌头舔他耳根,或低声说些从前绝说不出口的淫语。待到小念最终再泄一回时,浓精分灌两婢体内——一半在袭人蝴蝶穴中,一半在晴雯初愈的白虎嫩穴中——三人才喘着粗气叠在一处,黑身白体,腿臂交缠,分不清谁的腿搭在谁腰上,谁的唇蹭在谁颈间。

  事后,小念翻身在一旁调息,两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晴雯侧躺着,头枕在他左肩窝,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黝黑胸膛上画着圈,那根方才让她又恨又爽的乌紫巨蟒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他腿间,已比她第一次在水下摸到时还要小些,像一根熟睡中的乌蛇,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晴雯盯着它看了一阵子,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那软塌塌的茎身,拇指抹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低声道:“这东西……睡着了倒老实。”小念低头看着她白嫩小手裹着黝黑茎身的画面,轻笑一声:“等它醒了,姐姐又该骂人了。”晴雯嗔了他一眼,却没松开手。

  一旁的袭人见晴雯已彻底放下矜持主动握根,心中石头彻底落地。她轻轻推了推小念道:“时辰不早了,宝二爷该回来了。你走吧。”小念懒懒起身,两婢替他穿好粗布衣裤,又将门闩拉开一道缝,确定外头无人后方放他从后廊溜出去。

  晴雯倚在门边望着那黝黑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若有所思。袭人从身后按住她肩膀,轻声道:“妹妹想什么?”晴雯沉默片刻,抿嘴低声道:“我在想——明日他何时再来。”话刚出口脸便红了,却又补了一句,“你莫笑话我。”袭人莞尔一笑,将她揽进怀中拍了拍背脊。

  此后怡红院中便时不时上演这般的淫戏。小念来去的次数愈发频繁,两婢也愈发默契。有时是黄昏趁宝玉去贾母处请安的空档,有时是深夜宝玉睡沉后。若是小念操袭人时晴雯不在,袭人事后便绘声绘色地描述给她听;若是小念操晴雯时撞见了袭人,袭人也不回避,直接脱了衣裳加入。三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淫靡的秘约——不必言说,心照不宣。

  晴雯起初还嘴硬,每回小念来时总要嗔骂几句“黑皮奴”“又来做甚”,可骂着骂着便骂到了床上,等到巨蟒入穴便只剩齁喘了。后来渐渐不骂了,有一回小念隔了三日未至,她便借故去伙房送茶碗,在廊下堵住了小念的去路。小念正端着木柴往灶房走,忽见晴雯从廊柱后转出来,那双丹凤眼里三分嗔七分怨,压低声音道:“这三日你作什么去了?袭人腿都夹不住了。”小念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晴雯说完这话自己脸也红了,啐了一口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晚间来。”便快步消失在廊道尽头。

  自此之后,怡红院中这对俏婢便彻底成了小念胯下之臣。袭人性子柔顺工于心计,凡事妥帖周全,替他把风遮掩;晴雯性子泼辣直言快语,在床上起初矜持可一旦入了巷便比谁都放得开,那白虎嫩穴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又猛又多,齁叫声也最响,有一回叫得连外间廊下的画眉鸟都惊飞了。两婢一柔一烈,在小念眼中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好滋味。

  然这怡红院中的暗通款曲只是小念淫邪大计的第一环。贾府女眷众多,各房皆有春心寂寞之人。那管家的琏二奶奶王熙凤,是何等风流人物?且看下回——

  第九回:王熙凤戏逗黑小厮,平儿窥见惊人根。

  第九回:王熙凤戏逗黑小厮,平儿窥见惊人根

  且说那日清晨,王熙凤领了王夫人之命,往各房分送才从宫里赐下的堆纱宫花。她头戴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这一身打扮在日头底下走动时金丝银线交相辉映,晃得人眼花。她本就生得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这一身华服加身愈发显得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凤姐先到贾母处,老太太正歪在榻上与宝玉黛玉说笑。她双手捧着朱漆描金匣子笑吟吟进去,先给贾母请了安,又拣了两枝纱花递给宝玉——一枝桃红一枝柳绿,宝玉接过来便往黛玉鬓边比着插。黛玉偏过头去嗔道:“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凤姐拍手笑道:“林妹妹这张嘴,真真是刀子做的。”逗得贾母也笑起来。她又在黛玉肩头轻轻捏了一把,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妹妹别嫌弃,这花儿是宫里赐的,不是外头男人碰过的。倒是妹妹这头发养得真好,黑鸦鸦的,比花儿还俊三分。”黛玉被她这亲昵劲儿弄得微红了脸,扭身不理她。

  凤姐出了贾母院又往王夫人处与几位管家媳妇分派了花儿,末了方回自己院中卸了钗环换了一身半旧蜜合色袄裙,歪在炕上歇午觉。平儿跪在脚踏上替她捶腿,一面捶一面说些府中闲事——赵姨娘又闹了什么口舌,周瑞家的又贪了哪处的月钱。凤姐听着时而撇嘴时而冷笑,忽道:“琏二爷这一趟去平安州,走了有小半月了吧?”平儿掐指算了算道:“十七日了。临走时说至多半月便回,怕是路上耽搁了。”凤姐“哼”了一声,翻过身去拿帕子盖了脸,闷闷道:“耽搁?只怕是在外头哪个粉头的被窝里耽搁了罢。”平儿不敢接话,只是将捶腿的力道放柔了几分。

  暮色渐沉时贾母那边传晚饭,凤姐重整妆容往荣庆堂去。今夜原是赏桂花的小宴,各房女眷分席而坐。凤姐素来是席面上的风云人物,敬酒布菜八面玲珑,又时不时说些俏皮话逗得贾母王夫人笑得前仰后合。她自己也喝了不少——贾母亲自斟的三杯、王夫人递的两盏、薛姨妈敬的一杯、尤氏又来碰了两回。凤姐酒量本不弱,可今夜喝得又急又杂,五六盏酒下肚后那张粉白脸儿便晕开两团酡红,丹凤眼也渐渐水汪汪的,眼角染了一层薄红,倒比平日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两分艳媚。

  平儿在旁伺候着,见她面色已赤便悄悄扯了扯她衣袖低声道:“奶奶,少饮几杯罢,明日还要理事呢。”凤姐横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理什么事?你奶奶我今日高兴,偏要多喝。”说着又灌了半盏。那酒色上脸愈发艳了,从面颊直红到耳根子,又从耳根子漫进领口里隐约可见的锁骨窝中。平儿知她已醉了八分,便在散席时搀了她的胳膊,向贾母告罪道:“我们奶奶多吃了两杯,头有些沉,我扶她出去散散再回来。”贾母笑着挥手道:“去罢去罢,醒醒酒再来,待会儿还要行令呢。”

  平儿搀着凤姐出了荣庆堂后廊,夜风一吹凤姐胸中酒气翻涌上来,她捂着嘴闷哼一声,一手撑着廊柱,弯腰干呕了两下却没吐出什么来。平儿忙替她拍背,从袖中取出醒酒石递到她唇边,凤姐含了。那股酒气渐压下几分,只是头晕得厉害,走路仍踉踉跄跄。她哑着嗓子道:“你扶我去寻个茅房——憋了一晚上,快憋不住了。”平儿应了一声,搀着她往伙房方向走——那边有一处下等奴才用的净房,虽简陋些但此时最近。

  两人穿廊过院,走到伙房与柴房相连的那条窄巷时,对面忽然转出一个黑瘦人影来。那人赤着上身,肩头搭一块粗布巾,正端着高高摞起的七八只粗瓷茶碗往伙房走。巷窄,两人险些撞个满怀,幸而那人机灵侧身一让,茶碗晃了晃却没摔碎。月光下那身影渐渐清晰——面黑皮糙,眉短嘴阔,偏生一双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倒有几分憨直神采。

  凤姐正酒意朦胧昏昏沉沉的,被这一惊酒倒醒了一小半。她定睛一看,认出是宝玉身边那个黑皮小厮,叫什么小念的。白日里她在宝玉房中见过几次,只道是个低眉顺眼笨手笨脚的昆仑奴,从未放在心上。可此刻窄巷相逢,月光从后廊屋檐泻下,正照在这小厮赤裸的上半身上,她头一回真正看清了这黑奴的身段——通体黑亮皮肤被月光照出暗沉沉的金属光泽,肩宽腰窄,锁骨以下便是两块厚实胸肌,汗珠子密密挂在黝黑皮面上被月色一照亮晶晶的,随着呼吸胸膛起伏时腹肌上六块硬肉如龟壳般块块分明。他双臂因端茶碗而弯折着,上臂的肱二头肌鼓成椭圆硬包,青筋从肘弯蜿蜒到腕骨,手腕处被汗水浸透的粗布巾贴在皮肤上。那腰腹交界处两道深刻的人鱼线斜斜插入裤腰中,肚脐眼下浅浅一溜黑毛被汗水濡湿了贴在皮上。

  凤姐虽醉着,眼神却仍利害——她一眼便看出这身肌肉不是寻常苦力能有的,浑身硬得一丝赘肉也无,倒像一块被千锤百炼后的黑铁。她又想起贾琏那软塌塌白嫩嫩的身子,肚腩微凸手脚纤细,在床上折腾不了三两下便泄了。两相对比,她心中那股被酒催出的热意便从胃里直往小腹坠下去。她推开平儿搀扶的手,摇摇晃晃上前一步,涂了丹蔻的手指拈起帕子掩嘴一笑:“哟,这不是宝玉屋里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念放下茶碗,低头垂眼道:“小的贱名小念。”凤姐“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他几眼,那眼神不似往日那般冷峻凌厉,倒带了几分慵懒醉态下的轻佻。她歪着头拿帕子在小念赤裸的肩头轻轻拂了一下:“大晚上的不穿衣裳,野人似的,你这黑皮倒恁的亮。”小念肩头被她帕子拂过时略微一僵,低头道:“方才在伙房劈柴,热得紧,便脱了。奶奶恕罪。”凤姐笑道:“恕什么罪?劈柴劈出这副身板来——倒比咱们府里那些养尊处优的爷们儿精神多了。”说着手指已从帕子后伸出,隔着薄薄熏香纱巾摁在小念左边胸膛上。

  那指尖触到的皮肉硬中带韧,温温热热的,肌理分明。凤姐心口突地一跳——她原不过酒醉戏弄人惯了,这等轻佻举止在她不过是寻常玩笑,可指尖下那滚烫结实的触感却比预想中惹火得多。她顺势将整只手掌贴上那黝黑胸肌,掌心碾着那被汗濡湿的硬肉缓缓滑动,从锁骨窝摸到胸沟再摸到腹腔,指腹沿着腹肌块块沟壑一路往下滑,在肚脐眼处轻轻画了个圈。她嘴里啧啧有声道:“瞧瞧这块儿头,这铁打似的身子——你这黑厮莫不是吃铁长大的?”

  小念被她摸得浑身紧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沙了几分:“奶奶……奶奶取笑了。”凤姐偏不松手,反而拿指甲在他胸肌上轻轻刮了一道——那黝黑皮肤上被指甲刮过的痕迹先白后红,很快又恢复了暗沉沉的黑色。她咯咯笑起来,醉态已将她素日的精明泼辣裹上了一层放纵撩人的壳。她回头对平儿道:“你瞧这黑厮,肌肉硬得石头似的,琏二爷要有他一半我也不至于……”话说到一半醉意上涌又止住了,只是捂着嘴笑,那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眼波却黏黏腻腻地挂在小念身上不下来。

  平儿早就注意到不对了。她在凤姐身后站了许久,起初只当是凤姐吃醉了酒胡闹——凤姐平日在丫头下人面前也常有轻佻之举,捏个脸摸个手都是有的,从不当真。可今夜凤姐的眼神不对。平儿伺候凤姐多年,最知她脾性。她平日看府中男仆时眼神如看死物,高高在上得近乎轻蔑;可此刻看这黑皮小厮时眼神却软了、热了、黏了——那眼神她认得,分明是独守空闺多日的女人看壮男时才有的眼神。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小念裤裆处的变化。方才凤姐摸他胸膛时平儿便注意到那原本松垮垮的粗布裤裆正一处一处地往上顶,先是微微隆起一道弧度,随即弧度越来越大,布面被撑得愈发紧绷,到凤姐用指甲刮他腹肌时裤裆已昂扬如旗杆——那昂扬起的弧度轮廓透过粗布隐约可见粗如儿臂,又长又直地从裆底斜斜往上顶,龟头棱子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正正顶在裤腰束带处。

  平儿倒吸了一口气——她不是没成过亲的人,贾琏的阳物她也见识过,那话儿勃起时亦不过三指来宽四寸余长。可眼前这黑皮小厮裤裆顶起的那个弧度,就算隔着粗布裤裆也能看出绝非寻常尺寸。她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凑到凤姐耳边,压低声音道:“奶奶,你瞧他底下。”

  凤姐正摸得兴起,被平儿这一说便顺着平儿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只这一眼,她那只在小念胸膛上游走的手便顿住了——那粗布裤裆已顶得变了形,裆部布料绷成鼓面,鸡巴头子轮廓分明,正对着她肚脐方向一颤一颤地搏动。凤姐虽也见过些世面,可这般尺寸她活到二十多岁还是头一遭亲眼看见。她感到自己手掌下那黝黑胸膛里的心跳骤然快了几分,而自己腹中深处也有一根弦被猛地拨了一下,余震从子宫口荡到尾椎骨。

  她咽了口唾沫,那酒后发干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她抬起头,丹凤眼盯着小念那张猥琐黑脸,倒觉得这张脸不那么令人讨厌了——五官虽丑却丑得坦坦荡荡,不似贾琏那般皮相俊俏却窝窝囊囊。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小念的下巴,将他低着的黑脸抬起来对着自己,那酒后染了桃红的粉白脸与黝黑粗丑的脸在月光下形成了鲜明对照。她歪着头端详他片刻,忽然笑了:“你这黑厮——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底下的东西倒比主子的还霸道。”小念垂着眼不敢看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沙哑道:“奶奶……小的不敢……”

  凤姐此时酒意已上头,三分醉七分浪,胆子比平日大了十分。她那只摸过胸肌的手从腹肌上滑下来,隔着粗布裤裆轻轻一握——握住了那昂扬巨物的中段,五指堪堪圈拢方才勉强合拢。那隔着布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酥,茎身在她手中突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裹了层绒布。她丹凤眼圆睁了睁,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嗬——”随即将小念推到巷壁边,自己凑上前去,几乎贴着他耳朵低声道:“你这东西——是肉做的还是铁打的?”说着手上又用力握了握,这一握之下那巨蟒又胀了半分,龟头已从裤腰边缘挤出半个紫红圆顶,马眼里渗出些许透明前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平儿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忙四处张望——这窄巷距后廊不过三丈,荣庆堂那边的笙箫笑语隐隐传来,倘若此刻有人出来寻凤姐行令吃酒,撞见这一幕那便糟了。她扯了扯凤姐衣袖急道:“奶奶!此地不可久留——咱们先回房醒醒酒再说。”凤姐被她这一扯倒回过神来,松开手退后一步,拿帕子掩了发烫的面颊,胸脯起伏不止。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眼中那醉意未消却又添了几分别样的水光。她用帕子指了指小念,低声道:“你——端着茶碗先去伙房,完事后别走,在柴房门口等着。”说罢又补了一句,“不许对旁人说。”

  小念低头应了声“是”,蹲身捡起茶碗便快步往伙房去了。凤姐扶着平儿的胳膊,两人往净房那边走。走到半路凤姐忽然停了下来,背靠着廊柱闭眼喘息,呼吸短促而炙热。平儿低声问:“奶奶,你当真要——”凤姐睁开眼,那双丹凤眼里已没有半分醉意,只有灼灼的亮光。她咬着下唇道:“平儿,你我主仆这么多年我不瞒你——方才我握那东西的时候,腿都软了。”她顿了顿,声音越发低下去,沙沙哑哑的,“你奶奶我是个守不住空房的——琏二爷一走半月,我每晚痒得睡不着。方才那东西你也瞧见了——那是人该有的物件么?”平儿沉默良久,想起方才隔着裤子看到的那昂扬轮廓,也不由得腹中一酸。她低声道:“奶奶若要,奴婢替你安排——只是须得万分小心,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凤姐点头,攥紧了她的手。

  欲知片刻后平儿如何受凤姐命安排这下人入房,凤姐又如何享受这黑烫铁根,且听下回——

  第十回:平儿奉命试伟器,凤姐隔帘听淫声。

  第十回:平儿奉命试伟器,凤姐隔帘听淫声

  却说凤姐在窄巷中握了那黑厮的阳物之后,心中如被火燎一般,扶着平儿往净房去了一趟,那酒后翻涌的热意却未曾消减半分,反随着夜风一吹愈发往小腹深处坠去。她立在净房外青石台阶上,月光照着她那张粉白面庞上未褪的酡红,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沉思片刻,忽地攥紧平儿的手腕道:“你回院中去将东厢房那挂翡翠帘子放下来,再在帘后点一盏纱灯,莫要太亮,昏昏黄黄的便可。”平儿低声问:“奶奶是想——”凤姐截断她话头,声音沙哑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我先不露面。你替我去试他一试——若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便赏他几两银子打发走;若当真如我所料般顶用,你再唤我。”平儿心头一紧,知她这位主子奶奶今夜是铁了心要偷这口腥,当下不再多言,搀着凤姐从后廊绕回院中。

  凤姐的院子在荣国府西边一处独门小跨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连着东西厢房,院中种着两株西府海棠此刻正开得繁盛,月色下花瓣雪白中透粉,风过时簌簌落了一地碎玉。平儿扶凤姐进了正房东屋,伺候她脱了外罩石青银鼠褂与缕金百蝶窄裉袄,只留一件半旧蜜合色抹胸与一条翡翠撒花绉裤,又替她卸了满头钗环,解散乌云似的发髻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凤姐斜倚在炕上,单手支颐,那酒后未褪的酡红从面颊漫到胸脯,抹胸边缘隐约可见锁骨窝里沁出细细汗珠。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对平儿道:“去罢,将帘子放好。你就说我醉了睡了,叫那黑厮进来搬些重物——别让外头人起疑。”

  平儿应声出去,先到院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此处独门独院与别房相隔甚远,院墙外只有数株老槐,夜风穿过槐枝飒飒作响,无人走动,只有伙房方向零星几声犬吠。她这才放了心,转入东厢房将一面翡翠珠帘垂放下来,那帘子由数百颗碧绿翡翠小珠串成,珠子间缝隙约莫指宽,从内向外看尚能分辨人影轮廓,从外向内看却只见珠光闪烁模糊一片。帘后按凤姐吩咐点了一盏藕荷色纱灯,灯火被薄纱滤过后氤氲如暮霭,将帘后那张紫檀雕螭纹炕床照得温温软软隐约可辨。平儿又往炕上铺了一张半旧的猩猩毡毯,备下两个石青弹墨引枕,又在床头小几上搁了一壶温茶与两条干净帕子。一切布置停当后她方拢了拢衣襟袖口,往柴房那边寻小念去。

  且说小念自凤姐去后便依言端着茶碗进了伙房,将碗碟交与值夜的厨娘,又折回柴房门口垂手站着。这八月末的夜风已带了几分秋意,他身上只搭了块粗布巾,汗干之后被风一吹竟起了半身鸡皮疙瘩。他心中却半点不觉得冷——方才窄巷中凤姐那只涂了丹蔻的纤纤素手在他胸膛上游走时的酥麻触感还在皮肉上留着余韵,隔着裤子那一握更是让他鸡巴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昂扬之势至今未消,粗布裆部仍被顶得紧绷如鼓,龟头半露在裤腰外,马眼处那滴透明前精已干涸成微微发亮的薄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暗自思忖:凤姐方才叫他等着,是真要偷他这口腥,还是醉后戏弄醒了便忘?正胡思乱想间便听见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一看却是平儿提着盏小灯笼袅袅而来。

  平儿今夜穿了件月白绫袄,下系一条青绸掐牙背心裙,头上绾着倭堕髻斜插一支银簪,灯笼光晕下那张白净面庞透着一层薄红,倒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秀媚。她走到小念跟前站定,灯笼举高了些,将他从脸照到脚打量了一番——那张黑脸皮糙肉粗丑得坦荡,身材却精干如铁,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起伏如山峦,月光与灯影交错下那黝黑皮面上细密汗珠正顺着胸沟往下淌。她的目光落到他裤裆处时眼皮突地跳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琏二奶奶方才吃醉了酒身子不爽利,回了院子歇着。可她记起东厢房那几只樟木箱子压了半年不曾翻晒,里头的皮货怕要生虫,叫你现下过去搬出来晾在廊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进屋后莫要出声,手脚轻些——奶奶在正房歇息,若吵醒了她仔细皮肉开花。”

  小念低头应了“是”,心中却明镜似的——搬箱子晾皮货不过是幌子,真正要搬要晾的东西只怕在裤子底下。他跟着平儿一路穿廊过院进了西跨院,推开东厢房门后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是凤姐素日熏衣裳的百和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体幽息。厢房内布置精巧,靠窗一张紫檀条案上搁着茶具妆奁,墙边立着四只半人高的樟木大箱,箱盖紧闭铜锁已卸。可小念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箱子,而是正对着房门的那面翡翠珠帘。帘后纱灯昏黄,映出帘内一张炕床的轮廓,床沿似有人歪着,却因珠帘阻隔看不真切。他心口咚地一跳,喉结上下滚了几滚,裤裆里那根黑蟒便又胀了几分,龟头已彻底从裤腰处挤出小半个来,紫红圆顶在灯下泛着润泽的暗光。

  平儿看在眼里却不点破,只是走到门边将两扇隔扇门轻轻掩上,又拉过门旁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风将门遮了大半,方转身对小念道:“将衣裳脱了罢——搬箱子汗多,莫要弄脏了你的粗布衫子明日不好穿。”小念依言将肩上布巾解下搁在条案上,又弯腰脱了脚上那双破旧布鞋,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此时他全身赤裸,只剩腰间一条粗布裤子,裤腰松松挂在胯上,裆部已被顶得变了形。平儿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从肩膀到手肘再从小腹到膝盖,那黝黑精瘦的身架在灯下如一块被锤炼过的镔铁,每一寸肌理都硬朗分明。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双手扯住他裤腰两侧的系带轻轻一拉,布裤便顺着两条黑瘦有力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处。

  裤落之处那根黑蟒再无束缚猛地弹起,啪一声打在小念自己小腹上,龟头直抵肚脐眼上头三指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紫红龟头棱子饱满突出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渗出些新沁出的前精在灯下亮晶晶的。卵囊紧缩坠在两腿之间,黝黑皮囊里两颗大如鸡子的睾丸轮廓分明地垂坠着随呼吸轻轻晃动。平儿虽早有心理准备可近在咫尺亲眼见到时还是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预先设想的还要粗长一截,比起贾琏那三寸来长的白嫩阳物简直是棍杵与牙签之别。她颤着呼出那口气,腹中深处便有一股酸酥之意从子宫口直漫到股间,裙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蹭了一下,只觉亵裤裆部已有些微潮意渗出来,黏腻腻地贴着那处嫩肉。

  平儿稳了稳心神对小念道:“你站在这里莫动,我先进去回奶奶一声。”说着掀起珠帘闪身进了帘后。帘后炕床上凤姐正侧卧在猩猩毡毯上,单手支颐丹凤眼半睁半闭,腮边酡红未消,额上沁出一层细细薄汗。她见平儿进来便抬起眼皮哑声问:“如何——来了么?”平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奶奶,来了。我方才让他脱了裤子——那东西当真不是寻常物件,比奶奶巷中隔裤摸时还粗还长,奴婢瞧着约莫有八九寸往上走,粗得奴婢一只手怕握不拢。”凤姐闻言猛地坐起身来,丹凤眼圆睁了睁,随即眯起来低声道:“你莫要诳我。”平儿道:“奴婢亲眼所见岂敢诳奶奶——那龟头足有李子大,青筋盘得老树根似的,两颗卵蛋大如鸡子。”

  凤姐喉中发出一声低哑的轻吟,一手按住自己小腹,两条腿也忍不住并拢着蹭了一下,亵裤裆部那处久旷多日的嫩肉已开始隐隐抽搐。她咬着下唇片刻方哑声道:“你——你先去替我试他一回。我在帘后瞧着。”平儿点头应了,却又犹豫道:“奶奶,奴婢若与他……行那事,奶奶不恼奴婢么?”凤姐乜了她一眼道:“恼你什么?你是我的人,用你用他都一样。快去——我腹中已痒得受不住了。”说着将炕边小几上那只白玉手炉推给平儿,“这手炉里尚有炭火温着一盅鹿血酒,你让他喝下去再办事——免得中看不中用半路软了叫奶奶白馋一场。”

  平儿接了手炉掀帘出来,见小念仍赤条条站在原处,那根黑蟒昂扬得愈发可怖,龟头棱子已胀成深紫色油汪汪的。她走到小念跟前将手炉打开,取出那盅温热鹿血酒递到他唇边道:“奶奶赏你的——趁热喝了。”小念仰头一饮而尽,那鹿血酒入口腥甜带着几分药香,落肚之后小腹处便腾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根本就昂扬勃发的黑蟒又粗胀了一圈,茎身上青筋突突跳着,龟头马眼张合间又渗出几滴透亮前精坠成一条银线滴在青砖地上。平儿看着那滴前精啪嗒落在地上溅开,只觉自己股间又洇出一股热液来,亵裤裆部已湿了大半,贴在那处嫩肉上黏答答的好不难挨。

  她不再迟疑,背过身去先解了腰间汗巾子,将那条青绸背心裙脱下叠在条案上,又褪了月白绫袄与里面一件藕色主腰,下身只余一条白绫亵裤。她身形苗条纤秀,肩背线条柔和不失圆润,腰肢纤细仅堪一握,双臀却浑圆饱满如两瓣蜜桃撑得亵裤绫布紧绷出臀沟的深深凹痕。她转过身来面对小念,此时上身赤裸,一对酥乳虽不算大却形态娇好盈盈挺翘,乳首浅褐微微凹陷,乳晕如两枚小铜钱贴在白皙胸脯上。她比凤姐含蓄些,未曾直接上手去碰小念,只是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皮,低声道:“你跟我来。”

  平儿牵着他的手——说是牵手实则是三根手指捏着他黝黑手腕——将他引到帘前那张紫檀雕螭纹炕床边。她自己先在炕沿坐下,两腿分开,将小念拉到自己双腿之间站立着,那根昂扬勃发的黑蟒便正正对着她的面门。龟头离她鼻尖不过寸许,一股雄兽般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那是汗水浸过的雄性膻味混着尿道口渗出的腥咸前精味,又夹杂着一丝未洗干净的尿垢膻腥,虽不至恶臭却霸道得让人脑仁发昏。平儿被这股气味一熏,腹中那股酸酥之意便被勾得更深了,她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雄味吞入肺腑,股间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她伸出手去,五指张开从下往上托住了小念的卵囊。那黝黑皮囊入手温热粗糙,囊内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她手掌托着轻轻掂了掂——比贾琏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卵蛋重了数倍不止,光是这一兜子孙袋的分量便压得她手腕微酸。她将卵囊托高了凑近细看,只见囊皮上纹路深深浅浅如晒干的橘皮,稀疏几根黑毛从囊皮上冒出,根部沾着些因出汗而形成的薄垢。她拇指在囊皮上轻轻画了个圈,感觉那两颗卵球在她掌心里滑动了一下,囊皮随之收紧又放松。她哑声道:“你这卵蛋恁的重——里头存了多少东西。”小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回姑娘——小的大半个月不曾泄过了。”

  平儿不再言语,一手托着卵囊一手从囊底往前探,五指圈住了那根黑蟒的中段。入手硬如镔铁炙如炭火,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在她掌心突突搏动如活物一般。她手腕转动将茎身往上捋了捋,那层黝黑包皮便随之翻卷露出龟头棱子下一圈深紫沟壑,沟壑里积了些微白垢——那是包皮内积聚的淡淡包皮垢,混着汗渍与前精干涸后的痕迹,散发出一股微咸微腥的浓郁气息。平儿拇指摁在那圈沟壑上轻轻刮了一下,指甲缝里便刮出些微湿润的垢泥,她不自觉地将拇指凑到鼻端闻了闻——那味道雄浑腥咸直冲天灵,却偏偏让她的子宫口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亵裤裆部已湿得透了,绫布贴在大腿根上凉飕飕的。

  她心下一横,俯下头去,张开小嘴将那颗紫红龟头含入口中。唇瓣甫一触到那滚烫龟头棱子她喉中便溢出一声闷哼——那龟头几乎将她整张小嘴塞满,嘴角被撑得向两侧咧开成了章鱼似的圆洞,上颚被龟头顶端抵得发酸,舌根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茎身侧面舔舐。那股雄浑膻味此刻直冲口腔深处,咸腥汗味与淡淡包皮垢味混着微甜的前精味在她舌面上漫开。她含了片刻才将龟头吐出,唇边已牵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挂在下巴尖上。她抬眼看了小念一眼,哑声道:“太大了——奴婢嘴小,含不深。”

  她站起身来当着小念的面将那条白绫亵裤褪下,抬脚踢到一旁。下身赤裸处只见小腹下耻丘饱满微微隆起,覆着一层稀疏软毛,被淫水濡湿后贴在雪白皮肤上油汪汪的。她分开双腿重新坐回炕沿,自己伸手探入股间——两根手指剥开那两瓣早已充血微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油亮的屄肉。那屄口正微微翕张着,每一次翕张都吐出些透明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已将炕沿上的毡毯洇出一个小指大的湿痕。她自己揉了两下那颗已充血探出的阴核,仰头对小念道:“你过来——站着莫动,我自己来。”

  小念依言又往前站了半步,那根黑蟒便正正对准了平儿敞开的腿心。平儿双手攀住他腰侧——她原本想去扶他的腰,手放上去才发现他腰侧皮肉硬得没有一丝赘肉可抓,只得改攀住他胯骨——引着他将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紫红龟头顶端刚触到她屄口嫩肉时她全身便是一颤,那处嫩肉已骚痒多时被滚烫龟头一烫便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如小嘴般翕张着想将龟头吞进去。她深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臀往前挪了半寸,让龟头破开屄口往内顶了半寸。只这半寸她便感到屄道内壁被撑开的饱满充实感——那粗度远超她预先估量,仅进了半寸便已将她窄紧的屄口撑得紧绷欲裂。

  她蹙着眉咬着下唇,双手从小念胯骨滑到他肩上,十指掐进他肩头硬肉中,借着这份支撑将腰臀又往前送了半寸。这一送之下那紫红龟头便整个顶进了屄道口,棱子刮过屄口内壁时带出一声咕唧水响,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溅出几滴落在毡毯上。平儿“呜”了一声仰头闭眼,那一声呜咽颤抖着从喉中挤出来,尾音上扬竟带了三分哭腔——她被贾琏收过房后便只有贾琏那三寸来长白嫩阳物偶尔光顾她,哪有这般粗长的东西撑过她的屄。此刻仅进了龟头已觉得屄道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胀到极致的饱足感让她又痛又爽几乎当场泄了身子。

  她拼命稳住心神,牙关紧咬下唇已咬出一道浅浅牙印,将自己臀又往前推了半寸让茎身又没入一小段。这一下龟头已顶到她屄道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那正是她的G点所在,被龟头棱子刮过去时她嘴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双腿猛地夹紧了小念的腰侧,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屄道内壁剧烈痉挛了几下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她竟在茎身只入了小半截时便泄了一次身子,泄得又急又猛,淫水沿着小念的大腿往下淌。

  帘后凤姐此刻正从珠帘缝隙间窥视着外头这一幕。她斜倚在炕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已不自觉探入抹胸内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酥乳,指尖掐着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又搓又捻。她的呼吸已急促到胸口起伏不止,丹凤眼半眯着紧盯帘外那交合的二人——平儿赤裸的背影正对着帘子,那纤秀腰肢与浑圆雪臀一览无余;小念黑亮精干的身子站在平儿双腿间,那根粗长黑蟒已没入平儿股间一小截,茎身余下大半仍露在外面青筋暴凸亮晶晶沾着淫水。凤姐看着那粗度那长度,只觉自己腹中犹如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屄道深处空虚得发疼,一股一股的骚水从子宫口渗出沿着屄道往下淌,已将她那条翡翠撒花绉裤裆部浸得透湿贴在腿根上。她左手揉着奶子,右手已伸进裤腰探入股间,中指探入自己屄道内——里头早已淫水泛滥滑腻不堪,手指进去便发出咕唧水声。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出声,可当平儿被小念顶到G点发出那声拔高娇吟时她也跟着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屄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平儿泄过一次后浑身已软了一半,可她偏不肯退下来。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将自己酸软的身子整个挂在他身上,臀又往前送了几分。这一下茎身又入了小半截,龟头已顶到宫颈口边缘——那里是更深处的敏感地带,平儿从未被人碰到过此处,被滚烫龟头一触便浑身剧烈一抖,宫颈口猛地收紧了将龟头顶端紧紧嘬住如小嘴一般。她嘴中发出“嗬——”的一声长喘,双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面色潮红如霞,嘴角不自觉张开流出些许口水挂在下巴上。她此时脑中已一片空白,只记得臀还在本能地往前送想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些。终于龟头完全顶开了宫颈口挤入子宫口内一小截,平儿只觉屄道最深处某根从未被碰过的弦被猛地拨了一下,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涌向四肢百骸,她“噫——”地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屄道内壁如抽筋般绞紧了茎身,花心大开涌出一大股温热水柱直喷在龟头顶端。她竟在茎身全根尽入时泄了第二次身子,且泄得比第一次更猛更烈,那水柱从交合处溅出喷了小半个炕沿,将毡毯浇出巴掌大一片湿痕。

  平儿泄完后浑身已全无力气,软绵绵往前一倒趴在小念胸膛上,脸埋在他肩窝处喘息不止,身子仍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颤。小念自始至终未曾动过腰——他只是一直站在那里任平儿自己套入,此刻平儿已泄了两次浑身软瘫,他才伸出双手托住平儿臀瓣将她轻轻往上提了提。那黝黑双手拢住两瓣浑圆雪臀,十指陷入臀肉中深凹下去,他将平儿轻轻提起寸许又缓缓放下,让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油亮的黑蟒在紧窄屄道中缓慢抽送起来。他抽送得极慢极深,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每次送入便全根尽没,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在子宫壁上轻轻一撞。每撞一下平儿便在他肩窝处发出一声软糯闷哼,身子被顶得往上一耸,双乳蹭着他胸膛磨来磨去。

  如此慢抽慢送了数十下后平儿已泄了第三次身子,这次泄得稀稀拉拉量已不多只是黏稠白浆从交合处被茎身带出糊了一圈。她抬脸从小念肩窝处露出那张汗湿潮红的脸,双眼迷离水光盈盈,嘴唇已有些发干发白。她哑声道:“我不行了——你太硬太长了。”说着将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随着茎身从屄道中抽出发出“啵”一声瓶塞拔出似的闷响,那屄口已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从洞中汩汩涌出些微白浆混着透明淫水滴在毡毯上。

  平儿踉跄着退后两步,一手扶着炕沿稳住身子,扭头朝帘内哑声唤道:“奶奶——奴婢没出息,降不住他,奶奶自己来罢。”话音未落翡翠珠帘已从内被猛地掀开,凤姐赤着脚从帘后踏出——她抹胸已歪到一边露出右边整只雪白肥乳,乳肉饱满如脂玉坠着殷红乳尖颤颤悠悠。下身那条翡翠撒花绉裤裤腰已松开,裤裆处透湿贴在腿根隐约透出里面黑丛丛的阴毛。她一脸酡红未消,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几分恼怒的急躁,咬牙切齿道:“没用的东西!让你试个男人都试不明白——闪开!”说着自己走到小念跟前,二话不说伸手攥住那根沾满平儿淫水油亮亮的黑蟒就往自己裤裆里扯。

  她另一手将自己裤腰往下一褪,那条湿透的绉裤便滑落在脚踝处,下身赤裸处只见小腹下耻丘浑圆饱满覆着一层油亮黑毛,那阴毛浓密卷曲比平儿茂盛得多,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雪白小腹下方如一片黑亮水藻,毛丛中隐约可见两瓣肥厚阴唇已充血肿胀呈深红色,阴核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如一颗小红豆颤颤巍巍的。她没耐心自己套了,便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拽,右腿抬起挂在他腰侧,将屄口对准龟头便往前一顶——龟头破开屄口时她的肥厚阴唇被向两边撑得翻开贴在茎身上,屄口绷成薄薄一圈肉环箍着茎身。她比平儿更湿更滑,茎身入了一半龟头已顶到宫颈口时她只哼了一声眉头未皱分毫,臀又往前狠命一顶——竟直接将整根黑蟒一吞到底,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茎身全根尽没只余两颗大卵蛋贴在她会阴处晃荡。

  凤姐嘴中发出一声低沉喟叹——那叹声从喉中挤出来又粗又哑如久渴之人终于喝到了一大碗凉茶。她双腿盘住小念腰侧,双臂紧紧箍住他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闷声道:“总算……足足的填满了。”她屄道内壁正被那根巨蟒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饱胀充实到欲裂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子宫口紧紧嘬住龟头不放,花心深处涌出一股一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她未像平儿那般轻易泄身——她比平儿更耐干些,久旷多日积累的欲火此刻才刚刚开始被满足。

  小念双手托住凤姐臀瓣,十指掐入那两瓣比平儿更肥厚圆润的臀肉中——凤姐身量比平儿丰腴些,腰肢虽也纤细但臀股更肥更弹,那臀肉入手滑腻如脂玉又韧又弹,十指掐进去便深凹出十个指坑。他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提起又放下,让茎身在紧窄水道中抽送起来。凤姐被顶得每一下都从喉中挤出一声低哑闷哼,闷哼声短而沉尾音却带着软糯气声,节奏随着抽插越来越快闷哼便越来越密。她挂在小念身上被干了百余下后忽然仰起头来——那张平日冷艳精明的脸此刻已完全变了样:丹凤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叶眉紧蹙随即又松开,鼻翼翕张着喷着粗气,双唇张开成一圆形嘴中发出“齁——齁——齁——”的浑浊气音每一下都伴着一次深顶的节奏。她嘴中口水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前抹胸上洇出一个个湿印。

  她忽然浑身剧烈一抖,双腿将小念的腰夹得更紧,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精似的水柱——那水柱喷得又猛又急直接顶着龟头从交合处缝隙飙出来溅在小念小腹上顺着腹股沟往下淌。她泄了一次后泄得浑身痉挛不止,竟在痉挛中途小腹猛一收缩——噗一声从屁眼里放出一个又响又长的屁,那屁声带着水音显然是被操得腹中淫水乱涌气胀所致。凤姐在极乐中忽然放个响屁羞得她潮红脸上又泛起一层更深红晕,忙将脸埋回小念肩窝不敢抬起来,闷声道:“不许笑——都怪你。”

  平儿在旁已缓过气来,见凤姐放屁羞赧便掩嘴笑了一声上前拿帕子替凤姐擦去下巴上的口水涎丝,又低声道:“奶奶莫羞——方才是那一下顶得狠了才失控的。”凤姐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闭嘴。”话音未落小念又将她往上托了托换了个角度深顶了几下,龟头从另一个角度碾过她宫颈口旁某处藏着的G点——那处G点位置比一般女子更深更隐,凤姐从不知自己还有那处敏感带,被碾过时浑身如遭电击剧烈一弹,喉中发出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双腿松开小念腰侧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她尖叫未停便又泄了一次——这次泄得比方才更凶猛,淫水混着些微白浆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小腹与大腿,那水柱力道之猛竟喷出了三四尺远打在帘上簌簌作响。

  她泄过后身体软瘫下来,从小念身上滑下来踉跄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炕沿上,双腿敞开着股间那处被撑圆的屄洞正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浆液混着透明淫水,滴在踝间的绉裤上。她仰面倒在毡毯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嘴上含糊道:“平儿——你接着来,我不行了。”平儿应了一声爬上炕跪在小念身前,张嘴含住那根刚从凤姐屄中拔出油亮亮沾满白浆的黑蟒——那茎身上裹满凤姐的淫水与白浆,又咸又腥又微带凤姐特有的女阴骚味。她含进龟头吮吸了几口将上头的浆液舔干净些,方仰头对小念道:“你莫动——让我再试一次,这回你往深了顶莫要留情。”说着自己躺倒在毡毯上双腿大张双手掰开那两瓣已微红肿起的阴唇露出内里粉红嫩肉。

  小念跪在她腿间将龟头对准屄口沉腰挺入——这次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全根一入到底,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壁上。平儿被这一下顶得尖叫一声,双手攥紧身下毡毯,脚跟在炕面上乱蹭蹬着。小念不再留力,沉腰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再全根狠狠顶入,囊袋拍在平儿会阴上啪啪脆响,卵蛋晃荡间又沾了不少淫水。平儿被他这般狠干百余下后已泄了不知几次,泄到最后屄道内壁都开始抽筋了,痉挛着绞紧茎身,口中发出“噫噫噫——齁——到顶了——”的含糊齁声,嘴巴张成圆形嘴唇撅起发着母猪般的齁喘,唾液从嘴角淌出沿着面颊流到耳根处,双眼上翻只余眼白,面色潮红到几乎发紫。小念又干了五六十下才将龟头捅入子宫口最深处,卵囊猛地收缩茎身剧烈搏动数下,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平儿被这股浓精一烫,昏迷似的长长闷哼了一声身子软瘫下去再动不得。

  小念从平儿屄中拔出茎身——因射精后茎身仍半勃未软,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屄口随即涌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淫水从臀缝淌下去洇湿大半片毡毯。凤姐在旁见他射精后鸡巴仍半硬着只比勃起时略软了三分,仍粗长惊人,心头又痒起来。她爬上炕去跪趴在毡毯上撅起肥臀双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被黑毛掩着的深红屄洞——那屄洞方才被操过后还未完全合拢,洞内壁肉红滟滟的微微外翻,此刻正淌着白浆欲滴未滴。她扭头对小念道:“再来——往这里头再灌一回。”

  小念跪在她臀后,将半勃茎身对准屄口挺腰送入,因凤姐已被操过一回屄道更为滑润通畅,茎身一入便全根尽没。凤姐被这一下顶得闷哼一声脸埋在引枕上双臂抱着枕头。小念按着她的肥臀又狠干起来,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卵蛋晃荡间蹭着她那颗充血的阴核又惹得她泄了一回。这次干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小念才第二次射精,拔出来时精液已比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混着凤姐的淫白浆水从屄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轮之后凤姐已浑身软瘫如泥仰面躺在毡毯上闭眼喘息,汗水将她鬓角湿透沾在面颊上,抹胸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平儿也侧卧在一旁腿间一片狼藉。小念站在炕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干得瘫软的女人——一个是府中最威风八面的琏二奶奶,一个是素日精明稳重的通房丫鬟,此刻皆赤条条躺在猩猩毡毯上腿间流着稠浆,身子仍在余韵中轻颤不止。

  平儿歇了片刻撑起身子爬到炕边,从几上取过温茶壶倒了两盏温茶一盏递给凤姐一盏自己灌了半盏方觉口干稍解。她又瞥见小念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仍裹满白浆油亮亮地垂在两腿间,便从袖中取出帕子替他擦拭。擦了几把后她忽然低头凑近,张开嘴将半软茎身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棱子下那道沟壑里仔细舔舐清理,将上头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着淡淡包皮垢的咸腥味一并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她含了片刻那茎身便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顶开她上颚将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她忙吐出来嗔道:“怎的又硬了——奶奶,他又……”

  凤姐在炕上闭着眼哑声道:“硬了便硬了——今夜不将他那两粒卵蛋榨干莫放他走。”说着翻身爬起来又拽着小念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这一夜西跨院东厢房内灯火直亮到四更方熄。凤姐与平儿轮番上阵各泄了五六回不止,到后来二人都已泄不出淫水只余干竭抽搐,那毡毯已湿了大半片,炕上褥子也被淫水精液浸透了好几处印出深色湿痕。小念射出最后一道稀薄精水后那根黑蟒才真正软下来缩回未勃起时的尺寸——虽缩小后仍是寻常男子大小,但比起勃起时那惊人粗长已云泥之别。平儿在替他擦拭时注意到这变化不由愣了一愣,暗自记在心中。

  五更天时远处传来头遍鸡啼,凤姐从炕上撑起身子一面拢散乱的发髻一面哑声对小念道:“你将衣裳穿好回去罢——莫要对任何人说起今夜之事,否则仔细你的皮。”小念应了,穿回粗布裤子与布鞋,将那件搭在条案上的布巾重新披在肩上。平儿先到院门口左右张望见无人走动方让小念悄声出了院门原路回怡红院去。

  小念走后平儿回厢房伺候凤姐擦身换衣,又从箱中取出一条干净褥子换下那条已湿透狼藉的毡毯与炕褥。凤姐歪在炕上闭着眼忽然道:“明日你去跟宝玉说——我院中缺个劈柴搬货的苦力,借他这黑厮用几日。”平儿心下了然只应了一声是。

  正是:

  翡翠帘垂掩玉姿,隔屏窥得黑蛟驰。

  空闺久旷逢甘雨,一夜春潮浸锦褥。

  丹凤眸翻羞放屁,通房腿软怨抽迟。

  五更鸡唱奴归去,明日还来送柴枝。

  欲知贾琏在外如何寻花问柳不归家门,凤姐又如何将小念借来日日在院中搬货偷欢,且听下回——

  第十一回:贾琏外出贩货银,熙凤暗房藏黑郎。

  第十一回:贾琏外出贩货银,熙凤暗房藏黑郎

  却说上回五更鸡唱小念方从西跨院溜回怡红院,凤姐瘫在炕上任平儿替她擦拭股间狼藉,那翡翠撒花绉裤已湿得不能穿了,平儿另取一条半旧松花绉裤与她换上。凤姐歪在引枕上歇了片刻忽地睁眼道:“明儿一早你去宝玉那边走一趟——就说我院里几个粗使婆子年岁大了搬不得重物,借他那黑厮来劈几日柴搬搬箱子。”平儿正跪在炕沿边收拾湿透的毡毯,闻言抬头道:“奶奶想借几日?”凤姐丹凤眼眯了眯,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贾琏那没良心的去了扬州贩什么劳什子盐货,这一去少说半月多则整月——你瞧着日子借,莫要太急免得宝玉起疑。”平儿心领神会只应了声“是”,将那湿透的毡毯卷起来抱出去交给外头粗使婆子拿去浆洗。

  次日一早平儿果然往怡红院去了。宝玉刚用罢早膳正歪在窗下逗鹦鹉,听平儿说凤姐院中缺个搬货的苦力要借小念,便笑道:“那黑厮虽蠢笨倒有几分蛮力,二嫂子要用只管领去——只是莫要累坏了他,我还指望他替我磨墨呢。”袭人在旁听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笑道:“平儿姐姐莫听二爷瞎说——小念手笨得很,磨墨常溅得到处都是,二嫂子肯用他倒是替他寻了正经活计。”平儿也对袭人笑了笑,二人目光一触便各自移开,心照不宣罢了。

  平儿领着小念出怡红院时袭人送到门口,借着替小念整理衣领的功夫低声道:“去了二奶奶院里莫要贪嘴——仔细身子。”小念低头应了,黑脸上那双细长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跟着平儿穿廊过院一路往西跨院去,平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浅绿裙摆随步摇曳扫着青砖缝里冒出的几簇秋苔,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角眉梢尽是似笑非笑的情态。小念跟在后头垂手走着,粗布衫下那副精瘦有力的身架随步伐起伏如山峦叠嶂,平儿每次回头目光便在他肩臂上停一停,喉间微微滚了一下。

  到了西跨院门口平儿让小念在门外等着,自己先进去回话。凤姐正斜倚在东厢房窗下的美人靠上,手里端着盏枫露茶慢慢喝着,身上只穿了件家常半旧桃红绉绸小袄,下系一条白绫细折裙,乌云似的发髻用一柄玉梳松绾着,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梅花簪,整个人慵懒中透着几分难掩的春色。她见平儿进来便放下茶盏道:“人领来了?”平儿点头笑道:“宝玉倒痛快,说二嫂子要用只管领去。”凤姐闻言嗤的一笑道:“他哪里知道我这院里要搬的是什么东西。”

  平儿便出去将小念领进院来。这西跨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连着东西厢房,院中两株西府海棠花事已过了大半,枝头残瓣零落铺了一地粉白碎玉,风过时簌簌打着旋儿。院角堆着些柴捆与几口半旧箱笼,廊下挂着一只画眉鸟笼,那画眉正叫得婉转清亮。凤姐从美人靠上起身下了台阶,在廊下站定双手抱臂将小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今日他穿了件干净的蓝布短褐,腰间扎条青布带子,裤腿卷到膝下露出两截黝黑精瘦的小腿,赤脚踩一双旧草鞋。她目光在他衣下鼓起的胸肌处停了半息方正色道:“廊下那几口樟木箱子压了半年不曾翻晒,里头的冬衣皮货怕生了虫——你先搬到东厢房里靠墙搁好再听我分派旁的活计。”

  小念应了声“是”便走到廊下弯腰搬箱。那樟木箱子虽不大却极沉实,里面满满塞着凤姐陪嫁时带来的狐裘貂褂,寻常仆役须得二人合抬方搬得动。小念独自一人便双臂环住箱身,腰马一沉,肩背肌肉猛地贲起将那口箱子稳稳抱了起来。蓝布短褐下隐约可见肩胛处鼓起两块硬邦邦的肌肉轮廓,随着他迈步往东厢房走时背阔肌似两把折扇一开一合,阳光透过廊檐斜照在他黝黑皮肤上勾勒出骨肉底下凹凸起伏的阴影。凤姐倚在廊柱上看着,丹凤眼不自觉地眯了眯,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唇上胭脂已被她不知不觉舔去了大半露出底下饱满的本色。

  平儿在旁端了盏新沏的茶递给凤姐,低声道:“奶奶瞧他那身板——搬箱子像搬纸盒似的。”凤姐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仍黏在小念身上不曾移开。小念搬了第一口箱子进东厢房折回廊下又去搬第二口,这回他背对着二人弯腰抱箱。粗蓝布裤因弯腰姿势绷紧了臀腿一线,裤裆处那鼓囊囊一大团虽隔着布料仍轮廓分明地坠在两腿之间随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平儿看在眼里只觉小腹深处又泛起一股酸酥痒意,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蹭了蹭。凤姐则从鼻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喉音,面颊上那层薄红又深了几分。

  小念搬完廊下四口箱子后又按凤姐吩咐将院角那捆柴劈了码好,再将后院堆着的几筐木炭搬进厨房侧间。这些活计本够两个粗使婆子干上大半日的,他不到一个时辰便料理停当,浑身汗透,蓝布短褐前胸后背皆湿成深色贴在他皮肤上,布衫下腹肌的轮廓条条分明如刀削斧凿。汗水顺着他鬓角淌到颏下再从喉结处滑入领口敞开的锁骨窝,在黝黑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撩起衣襟下摆抹了把脸,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小腹,腹中线两侧斜斜鼓起两块腹斜肌在汗湿的皮肤下微微滑动。

  凤姐从廊下美人靠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手中端着一碗凉茶递过去道:“喝口茶歇歇——莫要累脱了力待会儿干不了别的活计。”小念双手接过茶碗仰头一气饮尽,喉结上下滚动了数下,几滴茶水从他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进衣领更深处。凤姐看着他吞咽时喉部微微滚动,只觉自己腿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抽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这黑厮喝她递的茶时这般乖巧,待会儿关起门来却会用那根粗长黑蟒顶得她连泄数回想尿都尿不出来,腹中那股酸痒便愈发汹涌了。

  她转身朝平儿递了个眼色。平儿会意走到院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这西跨院独处一隅与别房相隔甚远,院墙外几株老槐枝繁叶茂将这院子遮得严严实实,墙根下只有几只母鸡在刨土啄虫无人走动。平儿便将院门轻轻掩上上了门闩,又从门后挪出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风挡在门前遮住万一有人推门时的第一眼视线。

  凤姐已自转身进了正房。这正房三间打通,正中是待客的花厅摆着紫檀八仙桌与四把太师椅,东屋是凤姐的寝室用一挂湘妃竹帘与花厅隔开。凤姐进了东屋在炕沿坐下,单手支颐对跟进来的平儿道:“将帘子放下来——再点上那盏纱灯,同前夜一样。”平儿依言放下湘妃竹帘点上藕荷色纱灯,又将炕上铺的猩猩毡毯换了条干净的。一切布置停当后方出去唤小念道:“奶奶叫你进来搬屋里那只大箱——进来时莫要碰着帘子。”

  小念掀帘进了东屋,迎面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暖香——百和香混着凤姐身上特有的女体幽息,与前夜一模一样。那盏纱灯在炕头小几上洇出昏黄光晕将整个东屋笼在一片氤氲暧昧中。凤姐已换了姿势侧卧在炕毡上,单手支颐另一手搁在自己胯骨上,桃红小袄襟口微敞露出抹胸边缘一线雪白乳肉。她见小念进来便抬眼看他不说话只看,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流转如秋水含波。小念站在帘前垂手等她吩咐,裤裆处却已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团将那蓝布裤顶得形变了。

  平儿走过去从后抱住凤姐替她将桃红小袄的纽子一粒粒解开褪下搁在枕边,又解开她抹胸系带将那片半旧藕色抹胸抽掉。凤姐赤裸上身侧卧炕上,那对饱满丰腴的雪乳便从胸前涌出来坠在炕毡上,乳肉堆雪似的挤出深深乳沟,乳首殷红已硬挺如两颗石子颤颤巍巍的。她自己伸手托了托右乳,拇指在乳尖上轻轻画了个圈,斜睨着小念哑声道:“箱子莫搬了——搬我罢。”

  小念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三两步走到炕前。他脱了短褐与布裤赤条条露出那副汗津津黝黑精瘦的身架,那根黑蟒已半勃着从腿间昂起,茎身粗如儿臂青筋初现蜿蜒如蚯蚓盘根,紫红龟头从包皮中挤出半截油亮亮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前精。凤姐看着他胯下那物事的尺寸与硬度,腹中那股痒意顿时化作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渗出沿着屄道往下淌,尚未被碰着私处便已湿了。她仰面躺平了将白绫细折裙推攒到腰际,下身那条松花绉裤裆部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平儿替她褪了绉裤,只见她胯下黑丛丛的阴毛已被淫水濡湿贴在小腹下方油汪汪如一片水藻,两瓣肥厚阴唇充血翻开露出内里深红滟滟的屄肉,那颗阴核从包皮中探出涨得发亮。

  凤姐双腿大开将小念拉到自己腿间,一手攥住他半勃茎身往自己屄口引。那滚烫龟头刚触到她屄口嫩肉她全身便是一颤,屄口像小嘴般翕张着想将龟头吞进去。她另一手搂住小念后颈将他往下拉,嘴凑到他耳边哑声道:“莫要像前夜那般慢——直接进来。”小念沉腰一挺,那根粗长黑蟒便全根尽没——因凤姐已湿透了且前夜被操过屄道尚有余地未完全收紧,这一下直贯到底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水响。凤姐被这一下顶得“嗬——”一声仰头张嘴,那嘴张成圆形双唇撅起,从喉中挤出一声浑浊的齁喘带着气声尾音颤抖不止。她双腿猛地夹紧小念腰侧,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十指掐进小念肩头硬肉中掐出十个浅浅指印。只这一下入根她花心便剧烈痉挛着泄出了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顶端,身子在炕上弹了一下腰肢拱起又落下。

  小念双手掐住凤姐那肥厚臀瓣,十指陷入滑腻如脂玉的臀肉中深凹下去,沉腰开始抽送。他抽送的速度比前夜快了许多力道也更猛,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再一挺腰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凤姐会阴上啪啪脆响密集如急雨打芭蕉。凤姐被干得身子在炕毡上不住往上耸,每被顶一下喉中便挤出一声短促浑厚的“齁”声,那齁声密集连贯起来竟似母猪发情时的呜咽混着人声只是模糊含混。她丹凤眼已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眉紧蹙随即又舒开,鼻孔翕张着喷着粗气,嘴张成圆形舌头在口中无意识地微微探出一点舌尖抵在下唇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面颊流到耳根再滴在炕毡上洇出点点湿痕。那对饱满雪乳随抽插节奏上下甩动荡出层层乳波,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平儿在旁看得腿根酸酥已极,自己将裙子撩起褪了亵裤跨上炕来跪在小念身后。她贴上去双手从小念腋下穿过搂住他胸膛,将一对盈盈挺翘的酥乳压在他汗湿脊背上磨来磨去,乳首蹭着他背上硬邦邦的肌肉自己便轻吟了一声。她凑到小念耳后边往他耳孔里呵热气边将手从他腋下伸到前面去揉他胸前那两粒硬硬的小乳头,又用手指在他胸腹肌沟里慢慢画圈描摹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小念被前后夹击鼻中粗气愈浓腰上又加了几分力道狠干起来。

  凤姐被干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已泄了三回身子。第一回泄得凶猛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溅在小念小腹上;第二回泄得稀稀拉拉泄完后腹中咕噜一声响,随着下一次抽插屁眼一松便噗噜噜放出一串短促水屁混着些许稀黄粪水溅在炕毡上——那是前夜被操得腹中肠液翻涌至今未完全恢复,被狠干之下便控制不住了。凤姐在极乐中忽觉股间一热知自己又失禁了,羞得满面通红想并拢双腿却被小念死死掰着臀瓣动弹不得,只得将脸埋在引枕里闷声道:“不许看——都怪你自己。”平儿忙拿帕子替她拭去股间粪水又将湿污处擦净,低声道:“奶奶莫羞——是那几下顶得狠了肠液翻涌才如此的。”

  第三回泄时凤姐已泄不出淫水只余干竭抽搐,屄道内壁痉挛着绞紧茎身如抽搐的蛇腹一圈圈箍着青筋暴凸的茎身蠕动。她嘴中发出的声音已不成语句只是一连串“噫噫噫——齁齁——”的浑浊齁声,舌头完全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流了一大滩将引枕浸透了一小片。小念又干了五六十下方将龟头捅入子宫最深处,卵囊猛地收缩茎身剧烈搏动数下,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凤姐被这股浓精一烫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浑身剧烈痉挛了数下方瘫软下去闭眼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小念从凤姐屄中拔出茎身——那茎身射精后仍半硬着沾满白稠浓精与凤姐的淫水白浆油亮亮如涂了一层浆糊。平儿已迫不及待从后搂住他的腰将自己股间贴上去蹭他臀侧,哑声道:“该我了。”她仰面躺在凤姐身侧自己将裙子推攒到腰际双腿掰开,双手将两瓣微肿阴唇剥开露出内里已淌满淫水的粉红屄洞。小念跪在她腿间将半硬茎身对准屄口一挺而入——因茎身被凤姐的淫水精液裹满润滑极好且平儿屄道已被他操过多次不像初次那般窄紧难入,这一下全根尽没龟头直撞子宫壁。平儿被这一下顶得拔高尖叫了一声双腿盘住小念后腰,脚跟在他尾椎骨处不住磕打着催他快动。小念便又狠干了起来。

  这一轮小念在平儿屄中又干了百余下射了第二回精,拔出来时精液已较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从屄口涌出沿着臀缝淌到炕毡上洇出拳头大一片湿痕。平儿泄了三回后也瘫软下去与凤姐并排仰躺在炕上二人皆赤条条腿间狼藉不堪,汗水将鬓角湿透沾在面颊上,胸口起伏不止喘息未定。

  小念站在炕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干得瘫软的女人,自己那根鸡巴虽射了两回却仍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龟头马眼还挂着一滴未滴尽的稀精拉成银线晃晃悠悠的。凤姐歇了片刻撑起身子来见他那物事仍不肯软下去,又瞥见他肩背胸腹肌上挂满汗珠在灯下油亮亮如涂了层蜜,心头那股痒意又泛起来。她下了炕赤着脚走到小念跟前伸手攥住那根半硬茎身,拇指在龟头棱子下那圈沟壑里刮了一下刮出些微残留白垢凑到鼻端闻了闻——咸腥浑浊混着自己淫水的骚味与平儿淫水的甜腥,还有精液特有的生石灰似的气味。她低声道:“平儿——去备热水,将这黑厮好好洗一洗。洗完再搬一回‘货’。”

  平儿应声去厨房烧水。这西跨院厨房在正房后头的小倒座里,灶上常年温着热水以备凤姐随时取用。平儿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将水烧得滚烫,又往东厢房侧间抬进一只柏木大浴桶——那浴桶是凤姐陪嫁之物,柏木质密厚实容量极大足可容纳二人共浴。平儿将热水一桶桶提入倒入浴桶中兑了凉水调至温热适手,又从妆奁里取了一小碟干玫瑰花瓣与一瓢皂角水搁在桶边矮几上。一切备妥后她回正房去唤二人。

  凤姐已披了件半旧蜜合色褙子松松系了条汗巾子遮住下身狼藉,正歪在炕上喝温茶解渴。她见平儿来唤便起身揽着小念的胳膊道:“走——去洗洗你这一身臭汗。搬了半天箱子劈了半天柴又干了半晌力气活,身上汗味重得能熏死蚊子。”小念低头道:“小的自己洗便好——不敢劳动奶奶。”凤姐乜了他一眼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道:“少在我跟前装老实——前夜怎么不见你这般客气?”说着便把他拽出正房往东厢房侧间去。

  东厢房侧间不大只一丈见方,正中搁着那只柏木浴桶,桶内热水氤氲冒着白汽将整个侧间笼得暖烘烘湿漉漉的,水面上飘着一层干玫瑰花瓣被热水泡开后散出幽幽花香与湿热水汽混成一股暧昧的香雾。桶边墙上挂了盏锡灯,灯火透过湿汽显得朦朦胧胧如月晕,将桶中水面照得波光粼粼。平儿已先一步进来放下棉帘子将门洞遮得严严实实免得水汽散出去引人起疑。

  凤姐将褙子与汗巾子脱了搭在椅背上,赤条条跨入浴桶中坐下去,热水漫到她胸口将那双雪白肥乳浮起一半在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间若隐若现,乳沟处聚了一小汪水反着锡灯的昏黄光泽。她仰头靠在桶壁上闭眼叹了口气道:“舒服。”随即睁眼朝小念招手,“愣着做什么——进来。”

  小念脱了草鞋跨进桶中。浴桶虽大可容二人,但他身架虽瘦骨架却宽肩阔背,二人面对面坐在桶中时膝盖便碰着膝盖。热水浸到他腰际,黝黑皮肤上挂满水珠在灯下闪着油润光泽,胸腹肌块在水纹下隐约起伏如溪中黑石。凤姐伸手掬了一捧水浇在他胸膛上,水顺着他胸肌沟壑往下淌汇入水面。她又伸手拿起矮几上那碟皂角水倒了些在掌心搓出白沫来,双手便按在小念胸膛上慢慢揉搓起来。

  她掌心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打着圈揉搓,皂角白沫在黝黑皮肤上越搓越多沿着胸沟往下淌进水里。她揉着揉着便将手往下移,从胸膛揉到小腹,十指在腹肌块块沟壑里逐一清理——腹直肌两条长棱、腹斜肌四块硬板、脐周那圈浅浅凹陷,她都一寸一寸揉过去洗过去,将皂沫抹遍了每一道肌理缝隙。她揉到小腹下方快到阴毛丛时手指故意绕了个弯避开那处偏去搓他腰侧,指甲轻轻刮过他肋骨外侧那层薄薄皮肉惹得小念腰侧一缩鼻中粗气加重了几分。

  平儿在桶外也不闲着。她褪了衣裙只留一件藕色主腰与白绫亵裤,赤脚站在桶边。她先将皂角水倒些在手心搓出沫来,然后双手从后伸入桶中搓上小念的脊背。那脊背肌肉硬实如石板肩胛骨处凹下两块深窝,脊柱沟从颈后直贯腰际两侧肌肉隆起如两条山脉夹着中间深谷。平儿十指从肩头往下搓,沿着脊柱沟一寸寸往下揉,将皂沫涂遍了他整个后背又从腋下绕到前面去揉他胸侧肌。她揉着揉着便将脸也凑了过去,嘴唇贴在小念后颈处轻轻呵着热气,偶尔舌尖伸出来在他颈椎骨节上舔一下,舔得小念浑身皮肉一紧鸡巴在水下猛地胀起了一大截,水面都跟着晃了几晃。

  凤姐在水下感觉到那根鸡巴突然胀大顶到了她膝盖内侧,烫得她“嘶”了一声却偏不躲开反将膝盖往前顶了顶蹭着那滚烫茎身。她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对平儿道:“后背洗干净了便来搓前头——他那胸膛我自己来,你替我洗洗他下面那两根腿。”平儿应了一声绕到凤姐旁边蹲下,双手伸入水中搓上小念的大腿。那两条大腿虽不粗壮却肌肉结实捏上去硬邦邦的,大腿内侧那几条肌腱绷得紧紧的,平儿揉搓着那处便觉自己亵裤裆部又湿了一片。

  凤姐此时已将小念胸膛洗了三遍皂沫搓了又冲冲了又搓,那黝黑胸肌被她揉得皮面泛出一层淡淡红润——那是皂角微碱加上她力道不轻揉搓出来的痕迹。她见胸膛已洗得差不多了便将双手伸入水下抓住了那根昂扬勃发的黑蟒。水下那根茎身硬如镔铁烫如烙铁,青筋在水波折射下愈发张牙舞爪,龟头棱子胀得发紫在水下显得比空气中更大了一圈。凤姐一手扶着茎身一手在龟头上搓揉,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刮下些微垢泥被水冲走。她又将包皮往下撸到底露出龟头棱子下那圈沟壑,指腹伸进去仔细清理将沟里积着的淡淡包皮垢一点点搓出来。那些垢泥被热水泡软后搓成白色细屑浮在水中很快散开不见了。

  她洗着洗着自己呼吸便急促起来,丹凤眼中又泛起水光,贝齿咬着下唇面色酡红如霞。她忽然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满雪乳向前凑去将小念的鸡巴夹在乳沟中——那乳沟深窄紧实被热水浸得滑腻,将粗长茎身夹在当中严丝合缝。她双手各托一只乳侧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紧茎身上下套弄起来。那根黑蟒在雪白乳沟中一进一出,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时正正对着凤姐的下巴,马眼渗出前精滴在她锁骨窝里与洗澡水混在一处。平儿在旁看得眼热也凑过来伸出一只手在水下揉小念的卵囊,另一手探入自己亵裤裆里自抚起来。

  凤姐用奶子套弄了百余下后自己奶肉嫩皮已被茎身上暴凸的青筋磨得微红发烫,那根鸡巴却愈发坚挺昂扬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她啐了一口道:“真真是根铁打的玩意儿——洗都洗不软。”说着从水中站起来跨出浴桶,湿淋淋的身子也不擦就赤脚走到桶边那张紫檀条案前,双手撑在案面上弯下腰撅起肥臀。她股间那处深红屄洞从臀后看去一览无余——阴毛湿透贴在雪白小腹下方,两瓣肥厚阴唇微肿翻开,屄口被操过两轮后还未完全合拢正微微翕张着漏出些许稀白浆液。她扭头对小念道:“在桶里做——我从没试过这般。你站桶里莫出来,我撅着给你。”

  小念便在浴桶中站直身子,水面刚好到他大腿中段。凤姐站在桶外弯着腰双手撑在条案上,臀部正好对着桶内小念的下半身。小念将龟头对准她屄口,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向前一挺——茎身全根尽没,因屄道已被操过两轮更加滑润通畅,这一下入得又深又顺,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顶进子宫。凤姐被这下从后入得尖叫了一声,双手在条案上乱抓了一把将案上一只茶盏扫落在地碎成数片。她却顾及不得只闷声道:“好深——从后头进来比前头更深——顶到最里头去了。”小念便掐着她的臀瓣在水中沉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得桶中水花哗啦溅出桶外湿了半片青砖地,每一次送入都让凤姐喉中发出一声浑浊齁声混着水声啪啪回响在窄小侧间中。

  平儿见二人干得水花四溅便在旁将凤姐滑到额前的一缕湿发替她别到耳后,又拿帕子替她擦去嘴角淌出的口水。她自己亵裤裆部已湿透了贴在腿根上实在难忍,便将亵裤褪了跨入桶中站在小念身后贴上去,用自己淌满淫水的屄口蹭着小念的后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自己前后摆臀让阴核在他硬邦邦的腰肌上反复碾磨,嘴中发出细碎的娇吟与凤姐浑浊齁声交织在一处。

  小念在水中抽送的动作不如在炕上那般快疾,因水的阻力每次抽送都带着一股黏滞感,茎身在水中进出时裹着一层水膜反倒更滑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水浪,每一次送入都压出一股水花。这种黏滞的缓慢深顶反倒让凤姐更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刮过屄道内壁的触感,那暴凸的青筋刮过G点时她浑身便剧烈一抖,臀肉都跟着颤动不止。她在水中被操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又泄了两回,泄到最后双腿已软得站不住全靠双手撑在条案上勉强支撑,膝盖不住打弯小腿肚抖如筛糠。

  泄身后她屄道还在余韵中抽搐不止小念又趁势狠顶了数下将龟头埋入子宫最深处射出了第三道精。这次精液已在水中散开一部分从交合处涌出将桶中热水染得微浊,另一部分仍直灌入子宫深处灌得凤姐小腹微鼓起一个小包。射精后小念拔出茎身,凤姐屄口立刻涌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热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溅出白花花的泡沫。

  凤姐再也站不住从条案上滑下来软倒在地,平儿忙将她扶住搀回浴桶中让她靠着桶壁坐着歇息。平儿自己则跨坐到小念身上在水中将他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塞入自己屄内又套弄了百来下,直到小念射出第四道筋疲力尽的稀薄精水方罢。这一轮后平儿也瘫软在浴桶另一边与凤姐脚抵脚靠着桶壁大口喘息。

  三人在浴桶中歇了小半个时辰方缓过劲来。凤姐先出浴擦身穿了干净衣裙歪在炕上喝茶,小念擦身穿回粗布衣裤,平儿则将浴桶中的水一瓢瓢舀出倒在后院阴沟里免得留下痕迹。此时已是日头偏西,院中斜阳将海棠枝影投在青砖地上拉得老长。小念用过平儿给他端来的一碗饭菜后天色已擦黑方从西跨院后门溜回怡红院去。

  此后连续数日凤姐日日都从怡红院借小念过来搬货。有时是真的搬些冬衣箱笼倒腾翻晒,有时候是劈柴搬炭清杂活,有时候却是搬都不必搬便被直接拉进东厢房或正房寝室关门办事。平儿每日一早去怡红院领人时已经与袭人有了默契——交换个眼神便知彼此心照不宣。宝玉浑然不觉只当小念在西跨院干苦力挣几文赏钱,还笑说这黑厮虽蠢总算有了用场。

  凤姐的府苑各处逐渐都留下了三人交合的痕迹:东厢房那几口樟木箱子旁的地面上有好几处干涸后变成深色的淫水印痕;正房炕上原先那条猩猩毡毯洗过两回仍有隐约白斑索性换了一条新的;廊下美人靠的靠背上某次凤姐趴着被后入时留下了十个指甲抓痕;后院石桌旁的青砖地上某回平儿跪着口交时滴了一片前精干涸后结成几处微黄硬膜;连厨房侧间那张揉面的案板都有某回凤姐心血来潮趴在上头撅臀求操留下的掌印汗渍。这些痕迹零零散散散布西跨院各处,若有人细心察看必能发觉异样,只是这院子平日只有平儿贴身伺候,凤姐治家威严粗使婆子们不敢随意进正房寝室,贾琏又远在扬州不曾归来,因此满院淫迹竟无人察觉。

  偶尔小念在院中搬货时凤姐与平儿便倚在廊上装作监工实则赏看他劳作时的肌肉线条。秋老虎天气暑气未消,小念常脱了短褐赤膊搬箱劈柴,身上仅穿一条粗布长裤裤腰系得松松垮垮。他弯腰抬箱时背肌贲张如大鹏展翅,搬着箱子迈步时臀腿肌肉一紧一松在粗布里勾出分明轮廓。有时汗出多了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脐下那丛黑毛与腹股沟的深凹线条,凤姐看在眼里便不自觉舔嘴唇,平儿则悄悄蹭腿。

  一日平儿在廊下对凤姐低声道:“奶奶可曾发觉——他未勃起时裆间那物事瞧着也就寻常尺寸,顶多比旁人鼓囊些许。可一旦硬起来便从裤腰露出那半截紫红龟头来,那大小的差别未免判若云泥。”凤姐抿了口茶思索道:“这倒是一件奇处——怪不得他在府中这些年扮作阉人竟不曾露馅。缩着时旁人看不出,只有被逗硬了方知底细。”二人自此更加确信当初借他进府不曾阉割是老天爷给她们的一桩造化。

  如此过了七八日,贾琏在扬州寄了封信回府,信中除了向凤姐报平安外还抱怨盐引批验手续繁琐官场打点耗费颇多,恐怕要再耽搁半月方回。凤姐读完信冷笑一声对平儿道:“你看看——他果然一时回不来,信上还拐弯抹角地打听家中用度是否宽裕,怕是那边打点官场将本钱花光了想着问我讨银子。我偏不给他——他在外头寻花问柳快活,我却要替他守空房?”说着将信纸往桌上一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既来信说还有半月,那这半月小念便暂且不必回怡红院去住了。你跟宝玉说我院里还有好一批重箱要搬,晚间也要劈柴守夜怕柴房半夜走水——让他睡后院那间放杂物的耳房里。”

  平儿依言去怡红院传话,宝玉听了笑道:“二嫂子这是把那黑厮当正经苦力使了——也好,我近日忙着同秦钟读书,没工夫管他。”袭人在旁正替宝玉研墨闻言手顿了一下却面不改色只低声道:“二爷近来读书用功得很,秦相公日日来陪读自是好事。”心中却盘算着小念去西跨院住这么久自己如何夜里偷偷过去寻他。

  此后小念便在西跨院住下了。每日白日搬货劈柴修理院墙檐角,傍晚与凤姐平儿一同用过晚饭后便关起院门来行淫作乐。三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有时凤姐先上一回,平儿接一波,凤姐再接着来;有时二女并肩跪伏互相推臀将对方往小念鸡巴上送;有时凤姐坐在小念脸上让他吃屄同时平儿骑乘黑蟒;有时平儿跪着被后入嘴里还要含着凤姐的手指免得叫得太响传出院子去。

  凤姐从最初的试探采补已彻底转为纵欲求欢,那矜贵泼辣体面在关了院门后便被她自己一件件剥掉了,如剥她身上衣衫一般干脆利落。她渐渐不满足于炕上床上的规矩姿势,开始主动尝试各种花样——廊下、后院石凳、浴桶中、厨房案板边,甚至某日大着胆子在院墙根下头那丛老槐树后与小念交接,只隔着墙便是荣国府后巷偶尔有挑夫推车经过车轱辘声近在咫尺她却偏要在那时挨操,那种提心吊胆的刺激反让她泄得更快更猛。平儿也被凤姐带着愈发纵情,偶尔凤姐不方便时她便独自在西跨院某处与小念偷欢,事后凤姐问起她只说是替奶奶先试试今日某处姿势是否可行,凤姐便笑着掐她脸骂她小蹄子偷嘴也不脸红。

  如此又过了数日,西跨院这座独门小院表面上看仍是琏二奶奶治家严整体面风光,院门时常半掩着里头画眉婉转海棠花落,粗使婆子们偶尔到廊下回事也只见二奶奶半倚在美人靠上神色慵懒平儿姑娘在一旁捶腿,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只有凤姐与平儿自己知道那院门一关帘子一放,这座院子便是她们与小念极乐淫窟的暗室,地上炕上桶中案板边甚至老槐树后,无处不曾留下交合的湿痕与喘息回声。

  这番情形之下凤姐的胆子也一日比一日大了,某日竟对小念说:“过几日中秋佳节阖府赏月,你也莫要回怡红院去——就在院中候着,待赏月散了我自有安排。”平儿在旁听见不由轻嘶一声道:“奶奶中秋那夜阖府女眷都在一块赏月吃蟹,万一被人撞见……”凤姐截断她话头道:“怕什么——那夜贾琏不在,各房各院都忙着过节谁有功夫疑心我这院子。何况那夜宴散得晚人人困倦倒头便睡,谁能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偷嘴。”她说完丹凤眼中又闪过那抹熟悉的水光,显然已在脑中筹划中秋之夜要用什么新花样来消遣她的黑面奴了。

  此时距离中秋尚有七八日光景,荣国府上下已开始忙碌备节——厨房日夜赶制月饼点心,各处院子挂起彩灯纱屏,大观园中菊花开得正盛。贾母兴致颇高要办一场阖府赏月宴,连久居拢翠庵的妙玉也说要下山来与众人同赏。凤姐作为当家少奶奶自然要主持操办大小事务白日忙得脚不沾地,可她每夜回西跨院的第一件事仍是关起门来将小念拉进寝室,仿佛白天越忙夜里便越要纵情发泄方觉心中平衡。

  小念在这半月间被凤姐与平儿几乎日日榨精却不见疲态反愈战愈勇。他本就年少气盛身体精壮如牛,凤姐与平儿虽是久旷熟女淫欲旺盛却也奈何不了他那根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黑蟒。每日早晨平儿去唤他起身时常见他晨勃昂扬从被中顶出一个小帐篷,便知他前夜射了数回鸡巴仍旧生龙活虎睡一觉便恢复如初。她暗暗吐舌心想这般天赋异禀若非自己与凤姐轮番上阵,单一人怕是应付不来的。

  这日平儿又去怡红院向宝玉说小念还要再留几日。宝玉正与秦钟在书房对坐读《庄子》,二人都穿着家常半旧袍服面上带着几分倦容。秦钟生得温雅秀气比宝玉还清瘦几分,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浮,此刻正歪在椅上打呵欠用书卷掩口。宝玉见平儿进来便放下书卷道:“二嫂子那边活计还没完?那黑厮手脚也太慢了些——平素瞧他浑身蛮力搬个箱子怎的搬了这许多日。”平儿笑道:“不是他慢——是二奶奶吩咐他翻晒的箱子太多了。陪嫁那几口大箱年年不动今年想起来翻一翻,里头的皮货都生虫了要一件件抖出来晾,晾完还得重新叠好装箱,可费功夫了。”宝玉听了点头不再追问,倒是秦钟在旁乜了平儿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平儿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突地一跳不知他是否看出了什么端倪,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出来。

  平儿走后秦钟懒洋洋靠在椅上对宝玉道:“你们府上这通房姑娘倒是伶俐得很——借个粗使仆役也要她亲自跑腿。”宝玉笑道:“她本是琏二嫂子跟前的体己人,二嫂子的事自然她来传话。你莫多心。”

  秦钟便也不再多说垂眼继续看书,只是唇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加深了些许。他性情本轻浮又在外头见过些市井风流,方才平儿面上虽镇定眼中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情意流转——那情意不是对着自己或宝玉,多半是想起她口中所说那黑厮时无意间流露的。秦钟心中暗道:荣国府这些贵妇人私底下怕是有些说不清的门道,倒与他外头见识过的那些风流艳事不谋而合。他自然不会多嘴点破只暗自留了心。

  且说贾琏在扬州那边盐引之事果然如信中所言耽搁甚久。官场来往应酬之间他少不得要随着当地几个盐商出入勾栏瓦舍,今日饮花酒明日宿青楼自以为风流快活。他与凤姐成婚多年深知妻子精明泼辣将他管束甚严,此番终于有机会在外头无人约束地偷腥几日本是心里颇得意的。却不知他自己家中那位精明泼辣的奶奶不仅没有替他守空房,反比他还会偷嘴——偷的还是个面丑肤黑的粗使厮役,鸡巴比他自己那三寸来长的白嫩阳物粗长数倍不止。贾琏在扬州搂着青楼粉头时若知道自己妻子此刻正被一根黑蟒操得在炕上连泄数回放屁失禁,只怕当场便要呕出血来。

  他寄回那封报平安兼诉苦要银子的信被凤姐捏在手里看了三遍便搁在妆奁下层一叠旧书信中再不理会。凤姐这些年对贾琏早已从失望转为轻视又从轻视转为漠然——他样貌虽算周正文雅可床笫之间实在寡淡乏味,加之外头拈花惹草的性子屡教不改,她早便不将他当回事了。若说从前她对偷腥还存三分心虚,如今有了小念这根粗长黑蟒日日填得她屄满肚饱,那三分心虚也烟消云散只剩全心全意的纵情享受了。

  光阴荏苒,转眼夏去秋来西跨院那两株海棠已枯了残花结了满树青翠小果,院角老槐的叶子开始转黄簌簌飘落铺了半院金黄。中秋节将近凤姐操持阖府宴席之余仍不忘每夜与小念偷欢,且因白日劳累夜里反而愈加放荡仿佛要将操持家务的疲累全数化作淫兴发泄出去。平儿从旁协助既当凤姐的助手又当小念的副手,三人之间的默契已到了不必言语只消交换眼神便知下一步要换什么姿势的地步。

  这夜中秋前一日阖府上下已将赏月宴的灯笼纱屏桌椅器皿布置停当只待明晚上席。凤姐忙了一整日回西跨院时已近二更天,浑身酸乏额角沁着细汗,一进门便将外罩银鼠褂脱了掷在榻上,只穿一件蜜合色中衣歪在炕上捶腿。平儿替他端来一盆温水濯足,蹲在炕前将凤姐一双纤秀白腻的脚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凤姐闭眼叹了口气道:“明日那宴可要累煞人——太太老太太两处都要照应,大观园那边灯棚蟹席果碟子酒水茶点全要我一一过问,底下那起子糊涂婆子若不盯紧些便能把这席办得一塌糊涂。”平儿轻揉着她脚踝道:“奶奶辛苦了这些天——明日过了中秋宴便可歇几日。”凤姐睁开眼偏头看向门外廊下道:“小念呢?”

  平儿道:“在后院柴房劈明日烤蟹用的果木劈柴。奶奶要他进来?”凤姐摇了摇头忽地坐起身来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只紫檀小匣打开给平儿看——匣中衬着红绒软垫上搁着一对羊脂白玉雕的小玩意儿。那对玉件大不过拇指,一件雕成阳物形状茎身龟头惟妙惟肖,另一件雕成卵囊模样两颗圆球连着囊皮纹理精细。平儿从未见过此物不禁呆了呆道:“奶奶这是……”

  凤姐唇角浮起一抹促狭笑意低声道:“前些日子我托人在外头玉器行定制的——照那黑厮的尺寸缩小了三成用上等羊脂白玉雕成。这对玩意儿是他平日未勃起时与勃起后两般模样的对照——小的时候像这颗玉囊,大起来便像这根玉茎。你拿过去今晚让他照着这大小给咱们演一遍——叫他自己比着未勃时与勃起后的差别给咱们看,倒要瞧瞧那反差有多惊人。”

  平儿脸一红接过匣子往后院去了。片时之后她回来时面颊上的红晕已从腮边漫到了耳根,她凑到凤姐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凤姐听得丹凤眼圆睁了睁随即眯起来哑声笑道:“当真?他自己拿着那对玉件比着还不好意思?”平儿点头道:“奴婢将那对玉件放在他手里让他自己比——他未勃时那物事缩着与这玉囊大小倒有七八分相似,可奴婢一拿玉茎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便硬了起来,硬起来后比那玉茎还粗长一截,他自己看了看都忍不住笑。”凤姐听了腹中那股酸痒又翻涌起来,她对平儿道:“你去将帘子放下来——今晚先不操持正事,先叫他演一回我看。”

  片时后小念被领进东屋站在炕前。他按平儿吩咐脱了粗布裤赤条条站在纱灯昏黄光晕下。凤姐歪在炕上只手支颐另一手捏着那对玉件细细把玩,先是举起那颗玉卵囊对着小念胯间比了比——小念此刻未勃起,鸡巴缩在黑丛丛的阴毛间软软垂着不过寻常尺寸比那玉囊略大一圈而已,卵囊倒是饱满坠在两腿间黝黑皮囊里两颗大如鸡子的睾丸沉甸甸的与玉囊大小相仿。凤姐点了点头又将那根玉茎举起来对着他晃了晃,问道:“你见了这个硬不硬?”

  小念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凤姐手中那根白玉阳物上——虽缩小了三成仍与寻常男子勃起尺寸相差无几,茎身雕得精细连马眼处都刻了小孔。他只看了一眼胯下那根软垂鸡巴便倏地抬头,茎身一截截胀大从包皮中挤出紫红龟头,青筋逐一暴突蜿蜒盘绕上去,不消数息便昂扬勃发挺得如根烧火棍粗长惊人——那白玉小茎与此刻他胯下实物相比便如牙签之与擀杖,长短粗细皆差了数倍不止。

  凤姐将玉茎举到他鸡巴旁边并排比着,丹凤眼在二者之间来回扫了几道,忽然“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既促狭又含了七分情欲,她笑完便从炕上起身走到小念跟前伸手同时攥住了白玉小茎与他那根滚烫黑蟒,两手各握一根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左边白玉温润沉甸右边黑蟒滚烫粗硬,她两手同时收紧了又松开,抬头对小念道:“你这般反差若叫那些个正经太太小姐们见着,怕是当面要啐你骂你丑货放肆,背过身去却要湿了三层亵裤。”说着将白玉小茎随手搁在小几上,双手齐握住那根滚烫黑蟒上下撸动起来,丹凤眼半眯着乜他道:“今晚先赏我一回——明天办宴累了一整日,晚上还要劳心费力应付阖府女眷,趁早歇下前先让你给我松松筋骨。”

  小念便将她抱上炕去,在纱灯昏光中又与她缠作一处。平儿照例从旁伺候偶尔替下凤姐承欢。这一夜二女又各泄了三四回,小念射了两次后将鸡巴插在凤姐屄里软不下来,凤姐便索性不让他拔含着他睡了一夜。次日平儿早起进屋伺候时见二人仍交股而眠,凤姐小腹微鼓——那是昨晚射入的精液积了大半夜未流出来的痕迹。平儿轻唤了几声凤姐方迷迷糊糊睁眼,一偏头发现小念的鸡巴还硬邦邦插在自己屄里,不由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嗔道:“怎的还没软——插了一夜不累的么。”小念被她捶醒拔出来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屄口立刻涌出一大摊隔夜白浆将新换的炕毡又污了一片。平儿无奈摇头另取干净毡毯来换,凤姐则起身濯洗准备赴今日中秋之宴。

  这日夜里的中秋赏月宴设在荣国府后花园沁芳亭畔,亭前水榭平台上摆开数桌酒席,席上清蒸蟹黄肥膏满,银盘月饼花样翻新,各色鲜果蜜饯摆得琳琅满目。府中女眷自贾母王夫人起往下各房小姐奶奶皆到齐了,连李纨也带了贾兰从稻香村过来凑趣。园中各处挂着纱灯彩屏将满园秋菊映得花影斑斓,水面浮着数十盏莲灯随波漂荡如星河落地,丫鬟仆妇穿梭往来端茶送酒热热闹闹。贾宝玉与贾琮贾蓉几个爷们陪着贾母坐了一席笑语不断,贾蓉时不时起身给贾母斟酒殷勤侍奉,秦可卿则坐在女眷那一席挨着凤姐平儿近旁,她今夜穿了件月白绣银线缠枝菊花褙子配一条玉色百褶裙,乌髻上斜簪一支碧玉步摇,面庞上薄施脂粉眉目间却有层淡淡倦意——那是贾蓉近日又常往外跑留她独守空闺所致。

  凤姐今夜格外容光焕发毫无操劳之态,席间谈笑风生指挥丫鬟婆子有条不紊。王夫人赞她办事利落,贾母也笑着给了她几块刚剥好的蟹黄膏肉。凤姐皆笑盈盈接了,丹凤眼中却偶有一丝游移——她在席间环顾四周见阖府女眷皆端庄矜持地坐着吃蟹赏月,心中却暗想:你们这些正经太太小姐,大约不知我昨夜被一根黑蟒插着睡了一宿今早拔出来时还在淌白浆罢。这般想着她腿心处便隐隐又泛起一阵酥痒,忙夹了一块蟹膏塞入口中借咀嚼掩饰面上那抹突然泛起的薄红。

  宴散时已近二更,众人尽兴各回各院。平儿搀着凤姐回西跨院一路上凤姐默然不语脚步却越来越快。到了院中将门一关,凤姐二话不说将宴席上那套体面行头一件件扯脱丢了一地,赤条条冲进东厢房。小念已在房中等候多时,见她进来尚未开口便被凤姐一把推倒在炕上,她自己跨上去扶龟头对准屄口便坐了下去——那屄内竟已湿滑不堪显然在宴席上她已偷偷流了半晚的淫水。

  此后一连数日凤姐愈发放纵胆子也愈大。贾琏那边信中说盐引之事已有眉目再过七八日便可动身回京,凤姐读信后反将信搁在妆奁最底层压在一叠旧纸下不去看它。她与平儿仍旧日日唤小念入内关门办那搬货的勾当,西跨院中的交合痕迹越积越多却始终未曾被人发觉——粗使婆子们只当二奶奶近日勤于翻晒冬衣整理箱笼,哪知那些箱子搬进搬出不过是个遮眼的幌子,真正在院中日夜搬弄的是另一桩活计。

  时光荏苒,秋风转凉,海棠青果熟透红艳艳挂满枝头,槐叶落尽只剩秃枝在冷风中抖瑟。荣国府中众人添了夹衣夹袄开始预备入冬诸事——炭火重新盘点上账,冬衣冬被逐一翻晒缝补,门帘窗幔换了厚实料子。这日平儿按凤姐吩咐去怡红院向宝玉传话,说西跨院的箱子终于搬完翻晒停当,小念明日便可回怡红院当差。宝玉正与秦钟下棋闻言笑道:“可算完了——那黑厮在你二嫂子院里待了小半月,我还当二嫂子要留他当长工使呢。”平儿笑道:“二奶奶倒是想留,可惜贾琏二爷信中说这几日便到家了,总不好叫一个外男在院中常住。”说到“外男”二字时平儿神色如常口吻平淡,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荒唐淫事。

  宝玉听完忽然“诶”了一声抬头看平儿道:“琏二哥要回来了?方才凤姐姐怎的没在太太屋里说——前几日大家一处吃蟹赏月她也没提这茬,我们还当他要在扬州过冬呢。”平儿笑道:“也是这两日才收了信——二奶奶忙着筹备过冬的事还没顾上跟老太太太太说。”宝玉点了点头继续下棋不再多问,秦钟在旁拈着棋子乜了平儿一眼——那一眼中又闪过前番似笑非笑的神情,平儿这次却面不改色只微微欠身告辞出去。秦钟心中暗道:贾琏要回来,这通房姑娘反倒面色平静无甚喜意,可见那黑厮在她心中分量已远超正主。他微微一笑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脆响。

  平儿从怡红院出来回西跨院复命。凤姐正在正房花厅中核对过冬炭火的账册,见平儿进来便搁下笔问道:“宝玉说什么了?”平儿道:“没说什么——只说当二奶奶要留他当长工使呢。奴婢已说了小念明日回怡红院。”凤姐默然片刻将账册推到一边低声道:“贾琏过几日便到家——你这两日将院里那些痕迹彻底清一清。毡毯褥子该洗的洗该换的换,东厢房条案下头那几个印想法子刮干净,浴桶也刷一刷莫留气味。老槐树后头那块青砖上我记得有一片水印——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平儿应了当即出去逐一检查清理。她先去了老槐树后蹲下看那块青砖——砖面上果然有几处干涸后颜色微深的印痕,细看还能辨出是溅开的淫水形状边缘泛着淡淡白圈。平儿打了桶水来用皂角刷蘸粗盐一寸寸刷洗那块青砖,刷了许久方将那几处印痕褪到不凑近细看看不出的地步。她又将东厢房条案下头地面用热水碱水擦了三遍,再用干布抹净。正房炕上那条新换不久的毡毯虽外观洁净但凑近闻尚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平儿便将它卷起来送到浆洗房去换了一条未用过的新毡毯铺上。柏木浴桶她亦用碱水皂角反复刷了两次里里外外,连桶板接缝处都用小刷子伸进去刮了一遍。至于厨房侧间那张揉面案板干脆借口案板裂缝渗水换了块新的旧的劈了当柴烧。

  清理完毕已是日落西山。平儿满身疲乏回到正房见凤姐正歪在炕上手中捏着那对羊脂白玉小件出神。平儿在炕边坐下轻声道:“奶奶——各处都清理干净了,明日小念回去,后日贾琏二爷回来,面上该当一切如常。”凤姐将玉件放回紫檀小匣中阖上盖子,丹凤眼眯了眯忽然道:“你说贾琏那三寸来长的东西——我现在还瞧得上么。”平儿闻言低头不语只是抿了抿唇。凤姐嗤的一笑自己答道:“瞧不上也得瞧——谁叫他是正头爷们我是正头奶奶。”她叹了口气将匣子塞进妆奁底层锁好,又从妆奁上层取出一支赤金蝴蝶簪——那是贾琏去年送她的生辰礼早被她冷落多时——插在鬓边对着铜镜照了照道:“好歹装几日正经太太罢。”

  次日一早小念收拾了自己那几件粗布衣裤与一双旧草鞋,从西跨院后门悄悄出了院子沿旧路回怡红院。他刚进门便被袭人截住拉到后院僻静处,袭人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肩臂腰腹上停了又停,方低声道:“半月不见——你瞧着倒没瘦,反倒是结实了些。”口吻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小念挠头道:“二奶奶那边伙食好——顿顿有肉。”袭人嗤的一笑道:“自然有肉吃——什么肉都有。”小念听出她话中有话却只是憨憨一笑不做声。袭人又道:“快进去换身干净衣裳——二爷方才还念叨说你该回来了,这几日秦相公常来陪读磨墨的事没人做。”说着在他后腰上轻轻推了一把。

  小念入内换衣时怡红院中的晴雯正在廊下晾帕子,远远见小念的背影拐进后院便拉住路过的袭人低声道:“那黑厮回来了?在二奶奶院里住了这些日子莫不是被留下了。”袭人笑道:“你倒想——二奶奶那边箱子搬完了自然放他回来。”晴雯撇了撇嘴俯身继续晾帕子,嘴角却微微上翘带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

  正话不提。却说贾琏在扬州终于将盐引的事料理明白,又在当地盐商饯行宴上多吃了几杯花酒,次日一早包了行囊登上返京的船。舟行运河之上凉风拂面,他倚在船舷上看着两岸柳色已秋叶片枯黄飘落水面随波逐流,心中盘算着回府后如何向凤姐交代花销的数目——这一趟盐引打点花了不少银子又自花了几笔在青楼粉头身下,账目上的窟窿回去还要想法子抹平。他却不知他那位当家的琏二奶奶这些日子不仅将院中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还额外给自己添了个不收银子的便宜苦力——那苦力干的活儿可比搬箱子劈柴更费力气也更费精水。

  船行数日抵京后贾琏骑着驴子带着两个小厮自码头一路回荣国府。进府时正值晌午,阖府上下刚用罢午饭各自歇午,荣国府中门大开着他骑驴直入,在角门前下了驴子往西跨院去。西跨院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时只见凤姐正端坐在廊下美人靠上手中捧着账册一本正经核对着什么,平儿在旁边端茶伺候。院中一应物件摆放整齐,廊下几口樟木箱子擦得干净发亮,院角新劈的柴捆码得整整齐齐,海棠青果累累满枝,画眉鸟笼中的画眉正欢快地叫个不停。一切都显得安分有序——比他在时还要安分有序得多。

  凤姐抬头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是将账册搁下丹凤眼上下扫了他一遍道:“回来了?这趟盐引赚了多少银钱——还是又赔进去了?”贾琏讪笑着上前作了揖将行囊交给平儿,在凤姐身侧坐下道:“这趟还算顺遂——盐引批下来了,只是打点各处费了些银子。”凤姐从鼻中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嘴角却弯了一弯——那弧度与方才他进门时平儿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弧度几乎一模一样,可惜贾琏没注意到。

  贾琏回到院中此后数日诸事如常,西跨院又恢复了往昔的规矩体面——箱笼都已搬完柴捆都已劈好,小念早已回了怡红院每日除了磨墨就是劈柴再无来西跨院的理由。贾琏白日去账房核对这趟出行的花销账目,晚上回院搂着凤姐歇息。他兴致来时便想与凤姐行那周公之礼,凤姐推说近日操劳乏累身子不适只应付他一回,躺在那处任他戳弄了数十下便早早收场。贾琏那三寸来长白嫩阳物在凤姐屄里进出时,凤姐睁眼望着帐顶心中却想起另一根将她撑到满满的粗长黑蟒——两相对比之下那滋味岂是天壤可喻。她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呻吟出声——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憋得难受。

  平儿在隔壁厢房歇下时也听见正房中那短暂且平淡的交欢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暗自庆幸自己不过是通房丫鬟不必日日受那份寡淡。她阖上眼脑中浮现的却是浴桶中水花四溅小念从后掐着她臀瓣狠干的场景,腿根处便不由自主又泛起一阵潮热。

  秋去冬来荣国府中众人换了棉袄裘褂准备过冬。大观园中菊花早已谢尽梅园中的早梅却打了骨朵,只等数九寒冬一过便破红怒放。荣国府的日子一如往年循环——太太奶奶们操持家务闲时凑一处摸牌听戏,小姐们结社作诗赏花弄月,少爷们读书会友或出门应酬。一切都如往昔体面风光,没有人知道西跨院海棠树下那片青砖上曾溅过多少淫水,也没有人知道正房东屋那张新换的炕毡下头曾浸透过多少白浆。

  只是每回凤姐在阖府家宴上正襟危坐端庄大方地吩咐婆子丫鬟办事时,丹凤眼若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廊下某个弯腰搬东西的黑影,她的腿心便会不自觉地收缩一阵,藏在裙下的两条腿便悄悄并拢蹭上一蹭。而那黑影也会在无人注意时微微侧头朝她这边望一眼,黑脸上那对细长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懂的光。

  日子便这般一日日过去。转眼进了腊月,大观园梅花初绽,满园冷香浮动沁人肺腑。这日平儿到怡红院送凤姐给宝玉的节礼,半路经过梅园时远远看见一个人影独行于梅林间。那人身量纤秀穿着月白狐裘掐牙背心,乌髻上斜簪碧玉步摇,映着红梅白雪分外扎眼。正是宁国府贾蓉之妻,蓉大奶奶秦可卿。

  秦可卿独自在梅园中漫步,时不时停在一株老梅下伸手攀折半开的梅枝,广袖滑落露出玉藕似的一截手腕,指尖捻着花瓣凑到鼻端轻嗅。平儿远远看着她的侧影——那张秀靥精致如画眉目天成,肌肤白腻胜雪在红梅映衬下愈发显得清艳出尘。只是她眉宇间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倦怠与幽怨,身形虽娉婷却透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平儿心下暗想:这位蓉大奶奶生得这般颜色却嫁了贾蓉那爱偷腥的丈夫,独守空闺的滋味只怕比自家奶奶还难挨。

  此时梅林深处另有一人正抱着一捆柴从后山下经过——却是小念被派来给拢翠庵妙玉送柴火恰好穿过梅园边缘。平儿远远看见小念的身影在梅枝间一闪而没,又看见秦可卿独自倚在梅树下神色落寞,心中忽地浮起一个念头——她连忙压住那念头不敢再想,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往怡红院方向而去。

  正是:

  海棠枯尽蜡梅新,西院偷欢迹未湮。

  琏二归家犹梦里,熙凤闭目尚思春。

  独守空闺蓉大奶,不知何处觅甘霖。

  梅园深处黑奴影,且待开篇下一轮。

  欲知秦可卿梅园独游之时撞见何人,又遭遇何等云雨之事,且听下回——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