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12-15) 作者:!?神神?! 字数:45205 标签:#ntr#红楼梦#乱伦#调教#媚黑#同人#熟女#重口#猎奇 2026/08/28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二回:可卿赏梅遇黑奴,情欲误作贾蓉戏 却说荣国府中光阴荏苒,自贾琏归家后已是腊月隆冬。大观园内梅花竞放,红梅如血白梅似雪绿萼点翠,满园冷香浮动沁人肺腑。这梅园坐落于园子西北角倚着拢翠庵后山而建,占地虽不甚广却曲折幽深,老梅新梅参差交错足有百株之多,虬枝盘曲疏影横斜映着残雪碎冰别有一番清寂意境。园中石子小径蜿蜒穿行于梅林之间,径旁偶设石凳石桌供人歇脚赏花,冬日游人稀少只偶尔有女眷携婢踏雪寻梅,除此之外便只有鸟雀偶尔啁啾掠过枝头。 这一日清晨落了场薄雪,至午时雪霁云开日光稀薄如淡金箔纸铺在梅枝积雪上折射出细碎光斑。秦可卿独自从宁国府角门入了大观园,身边未带丫鬟只披了件月白缎面狐裘掐牙背心,内穿一袭水绿绉绸小袄配着玉色百褶裙,裙摆曳地扫过石子径上薄雪留下一道蜿蜒拖痕。她乌髻上斜簪一支碧玉步摇,鬓边另插两朵半开的绿萼梅,衬得那张本就清艳绝俗的面庞愈发如画中仙娥。只是若细看她眉眼之间便不难发现一层淡淡倦意萦绕不去——那倦意非是身体疲乏,而是闺中寂寞积郁日久而成的幽怨之色,纵是敷了薄粉胭脂也遮不住眉梢眼角那抹黯然。 秦可卿沿着梅径缓步而行,时而驻足攀折半开梅枝凑到鼻端轻嗅,广袖滑落露出藕白手腕在寒风中冻得微微泛红。她指尖捻着花瓣漫不经心揉搓着,目光却飘忽不定在梅枝间游移,似乎在寻觅什么又似乎只是借赏梅消磨无处安放的春心。这几日贾蓉又借着帮贾珍打理庄子的由头出了府门,说是去京郊查看几处田庄的冬麦长势,实则不过又是寻机会外宿偷腥罢了。可卿心知肚明却懒得点破——丈夫那点子本事在床笫之间本就乏善可陈,偏还爱往外寻花问柳将家中娇妻冷落独守空闺。她嫁入宁府三年有余未曾怀妊,贾蓉虽不说什么贾珍与尤氏却颇有些微词,她心里清楚却只能暗自吞声。这等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日积月累酿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渴——不是渴丈夫疼爱,而是渴一具健壮火热的男儿躯体将她填满碾碎,让她暂时忘却这尊贵身份带来的种种束缚与孤独。 方才出门前她独自歪在寝室炕上,手中翻着一本从贾蓉书架上随手抽来的闲书——那书皮子包得严实写着《太上感应篇》,内里却是市井间流传的香艳话本,不知贾蓉何时偷偷买来藏在正经书堆中的。可卿翻了几页便觉面热心跳,那书中描写的男女交合之事虽文笔粗鄙却勾得她小腹深处泛起阵阵酸酥痒意。她将话本塞回书架翻身仰卧,一手不自觉地探入小袄襟内揉捏自己胸前那对盈盈椒乳,另一手则撩起裙摆探入亵裤裆中,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漉漉的软肉时浑身都是一颤。她闭眼咬着下唇,指腹在阴核上打着圈碾磨了百来下,又并了二指探入屄道深处反复抽送——只是那两根纤细指节在自己湿滑紧窄的屄道中无论怎样搅弄都觉空落落的,到底比不上一根货真价实的热烫男根填进来的滋味。她自抚了半晌泄了一回身子,泄后却更觉空虚焦渴,便索性起身整了衣裙披上狐裘往梅园来散心。只是她自己也不知,这番出门究竟是为了赏梅还是骨子里隐隐盼着能撞见些什么——什么她都说不清的际遇。 秦可卿走到梅园深处一株老梅下停住脚步,这株梅树树龄颇老虬枝如铁盘曲成穹盖状,枝头缀满深红梅花在残雪映衬下灼灼如血珠泼洒,树下散落着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铺在薄雪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她背倚梅干仰头望着满枝繁花,喉间轻叹了一声,那叹息化作一团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很快被风卷走。寒风拂过梅枝拂落数瓣红梅落在她乌髻上狐裘肩头,她伸手去拂却在抬臂时忽觉一阵莫名的心悸——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正从暗处注视着她,盯得她后颈寒毛竖起后背窜过一股凉意。她猛地回头望去只见梅林间空空荡荡石子小径蜿蜒没入疏影深处并无半个人影,唯有风过梅枝簌簌作响。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转回头继续看花却没有注意到在她回头前一瞬,一道黑影已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的梅树后闪出正贴着她不足三尺。 那黑影正是小念。他今日被派来给拢翠庵妙玉送过冬柴火,抱着一捆柴从后山穿梅园抄近路时远远便看见了秦可卿独自倚梅而立的身影。他将柴捆搁在路边石上,蹑足潜踪穿过梅林悄悄挨近了她身侧那株老梅后头藏住身形。方才秦可卿回头张望时他堪堪缩入梅干后头屏住呼吸,待她转回头去方从树后无声走出。此时他与秦可卿相隔不足三尺,她身上那股幽淡馨香混着狐裘皮毛气息与女体微温的香气清晰可辨——那是一股冷中带暖的甜香,像梅花又像兰麝却都不全像,更多是她自身肌肤渗出的女体幽息,清冷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欲热。小念在她身后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那双细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忽然伸出手去从后头一把箍住了她的腰。 秦可卿猝不及防被人从后抱住浑身猛地一僵,张口便要惊呼,却被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掌及时捂住了嘴。那只手不算大却骨节分明虎口带着厚茧,捂在她嘴上时掌心的粗糙茧子磨着她娇嫩唇瓣生出一阵麻痒刺痛,同时一股浓烈的男儿体味从那只手上直冲入她鼻腔——那是皂角混着汗味的质朴气息,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雄性体躁,不似贾蓉身上那种熏香遮掩的白弱气味,而是最原始的、未经任何修饰的男人味。秦可卿只觉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灌入脑,脑中嗡的一下,身子便软了半截——方才自抚时泄了一次身却未曾真正餍足的那股焦渴感在闻到这股雄浑气味后陡然又被勾了起来,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阵,亵裤裆部又洇出了新的一小片湿痕。 捂在她嘴上的手紧了一紧,她被勒着腰向后拖了两步身子完全贴入背后那人怀中。隔着狐裘与袄裙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副身板的硬实——胸膛硬邦邦如石板却又带着活人肌体的温热,贴在她后背上那份硬中带弹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方才话本里描写的那般。“莫出声。”一个低沉略哑的男声贴着她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半边身子麻了半边,“小的只是见奶奶独自赏梅怕有闪失——若奶奶答应不出声,小的便松手。” 秦可卿心跳如擂鼓脑中又慌又乱却偏偏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她听这声音不像是府中哪个熟识的爷们仆役,反倒是个粗使厮役的口吻,可那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惊人硬如铁箍,隔着衣裙都能感觉出臂肌的轮廓。她挣扎着从鼻中嗯了一声点了头,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便松了开来移到她眼上将她双目遮住。眼前一黑之下她反倒觉得更慌乱了几分,双手抓住箍在腰间的胳膊想掰开去却哪里掰得动。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还不撒手!”她压低声音斥道,语气端足了蓉大奶奶的架子却掩不住声音中那丝颤抖。箍在腰间的手臂非但不松反勒得更紧了一分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中,她挣扎间臀胯无意撞到了身后那人胯间,触到了一团鼓囊囊软中带硬的东西——那触感虽隔着数层衣料却仍让她脑中一白,那团东西比贾蓉的不知大了多少,光是这般隔着裙子蹭到便觉沉甸甸如揣了条蛇,热烫烫如怀揣火炭。 “小的自是知道奶奶是谁——宁国府蓉大奶奶,小蓉大爷的夫人。”那声音在她脑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粗野的戏谑却偏又不叫人讨厌,“只是小的见奶奶独个儿在这梅园中长吁短叹,想来是有什么心事郁结——若是信得过,小的愿替奶奶分忧。”秦可卿听他口气愈发不成体统心中又恼又羞,可那箍在腰间的手臂与她后背紧贴的硬实胸膛,还有方才她无意间蹭到的那团惊人鼓囊却让她骨子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焦渴蠢蠢欲动起来,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非被箍着腰怕是已滑坐在地。 她勉力定了定神端出主子语气厉声道:“放肆!你一个下人胆敢对主子这般动手动脚——还不跪下认罪我或可饶你一命。”话虽这般说着身子却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动作,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后仰将更多重量靠在身后那具硬实胸膛上,后脑勺也无意间枕在了那人肩窝处。她鼻翼翕张着嗅着那皂角汗味交织的男儿体息,小腹深处的酥痒一阵紧似一阵,亵裤裆部那团湿痕已扩大到巴掌大小将水绿绉绸小袄的下摆都洇出了一片深色水印。 身后那人非但不跪反而将捂在她眼前的手往下移了移,露出她鼻梁以下半张脸来却仍遮着双目。她感觉两根粗糙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一扳将她的脸侧过来,然后一团滚烫湿热的东西便堵上了她的嘴——那是男人的嘴唇,粗糙糙硬邦邦完全不似贾蓉那薄软嘴唇,含住她的樱唇时带着一股野蛮的吸吮力道将她唇上胭脂尽数吮入自己口中。秦可卿脑中轰的一声彻底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箍在腰间的那条手臂却完全没有推拒的动作,反而阖上眼张了唇任那根滚烫粗舌顶开她牙关闯入口中搅弄。那舌头粗长有力在她口腔中横行放肆舔着她上颚与舌底,将她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吸走吞下,又将自己的唾液哺入她口中逼她咽下去。她喉咙滚动着咽下了那带着淡淡咸涩皂角味的男人唾液,腹中那股焦渴感非但不减反如浇了油般愈烧愈旺。 这记深吻持续了足有半盏茶功夫方歇。那人从她口中抽出舌头时带出一道银亮唾丝挂在二人嘴唇之间,在她下巴上悠悠荡荡了片刻方断裂滴落在她狐裘前襟上洇出一点深色湿痕。她大口喘息着面色酡红如醉云,樱唇被吸得微肿失了唇脂色泽只剩本色的饱满唇肉红滟滟如刚绽的梅花瓣。 “你...你究竟是谁...”她喘息未定声音已没了方才的威严端方变成软绵绵的气声带着鼻音,仿佛被这一吻抽去了浑身骨架只剩一摊软肉偎在那人怀中。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臀胯更紧密地贴住身后那人胯下,那团鼓囊受到挤压后竟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隔着数层布料她都能感到一股滚烫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处慢慢膨起。 身后那人将嘴凑到她耳边,粗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孔中激得她浑身起了层粟粒。他低沉道:“小的这张脸生得丑陋不敢污了奶奶的眼——奶奶若想知道小的叫什么,待会自然便知。只是此刻奶奶若叫出声来引来旁人,满府皆知蓉大奶奶在梅园与下人私通,那就不是小的一个人的罪过了。所以奶奶且将眼闭着,嘴咬着袖子——其余的都交给小的便是。”他这话说得粗野直白将“私通”二字赤裸裸甩出来戳破了可卿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秦可卿听了这话羞得浑身一颤却又在羞耻深处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种背德偷欢提心吊胆的刺激将她的理智与教养全数淹没了,她果真没反抗也没出声只闭着眼微微点了下头。 那人便将她往前轻轻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面前那株老梅粗粝的树干上。梅干冰冷粗糙树皮纹路硌着她柔嫩掌心却令她愈发清醒地感受着此刻身处的境地——在这无人的梅园深处一株百年老梅下身子被一个面目不明的下人从后搂着,裙子即将被掀开,腿心处已湿得滴水。她不该这般顺从她该挣扎喊叫唤来嬷嬷丫鬟将这大胆狂徒绑了送官,可她却偏偏顺从了——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想。她想。 身后那人撩起她玉色百褶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堆攒到她腰际,又将水绿绉绸小袄推到乳上露出整片光滑如羊脂玉的腰背。她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骤然宽出形成一道销魂的梨形弧线,那弧线从腰窝处凹陷下去再在臀峰处猛然隆起,弧度之陡峭让身后那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的手扣住她亵裤的裤腰——那亵裤是藕荷色绉绸质地薄软贴肤,裆部已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阴毛丛与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他双手抓住亵裤裆部两侧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薄绸亵裤便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豁口,露出底下整个光裸雪白的肥臀与股间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 秦可卿被撕裤的声响惊得身子一弹,嘴中发出一声短促惊呼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袖口将那声惊呼闷回喉中。冷风灌入撕破的亵裤豁口拂过她湿漉漉的屄口嫩肉冻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屄口却偏偏又在冷风刺激下收缩了两下挤出更多温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边残雪上融出几个小洼。她双手死死抓着梅干树皮,额头抵在手背上,闭紧了眼不敢回头看也不知身后那人要做什么——只在期待中夹着恐惧的复杂心绪中浑身微微打着颤。 身后一阵窸窣作响是那人解了自己腰间粗布裤带的声响。片刻之后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便从后头顶到了她臀缝间,那龟头棱子硬如铁球烫如烙铁,抵在她屄口嫩肉上时她全身剧烈弹了一下——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光是龟头便比她丈夫整根阳物还粗上一圈,滚烫地卡在她屄口却因屄口太紧一时挤不进去只在嫩肉上反复磨蹭碾压迫出一道浅浅凹陷。秦可卿感觉那龟头在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入口处反复碾磨,屄口嫩肉被烫得直抽搐,花心深处一股酸麻痒意直窜上脑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咬着袖子闷声道:“你...你太大了...进不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分明含着七分期待——她嘴上说着进不去腰却向后拱去用屄口去追逐那滚烫龟头,白腻臀瓣主动往那人胯间送了一寸。 身后那人没有回应只双手掐住了她两瓣肥臀——那臀肉白嫩滑腻如凝脂,十指陷进去便凹出十个浅浅指坑,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腻乎乎如满攥脂膏。他掐紧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的屄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沉腰一挺——那紫红龟头破开紧窄嫩屄口奋力挤了进去。只入了一个龟头秦可卿便觉得下体如被撑裂一般火烧火燎的胀痛与酸麻同时涌上来,屄道内壁嫩肉被龟头棱子刮过时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绞不住反被撑得嫩肉纤维丝丝拉裂开。她咬着袖子闷声惨叫了一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面颊淌进袖口布料中。那龟头卡在她屄口处进退不得,茎身上暴凸的青筋贴着她屄口嫩肉微微搏动着将滚烫的脉搏传入她体内深处。 身后那人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他粗糙手掌贴在她滑腻的小腹上拇指恰好压在阴核上方那撮阴毛丛中轻轻打着圈揉按,掌根则压着她阴阜往下沉了一寸。这一手按压让秦可卿腹中那股胀痛感减缓了几分,屄道也因外力压迫而稍稍松开了些,那根茎身便趁机又往深处推进了几寸——粗长黑蟒一寸寸破开紧窄嫩屄的层层褶皱,茎身上青筋刮过屄道内壁每一道敏感肉棱,龟头挤开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水响混着秦可卿从袖口缝隙溢出的呜咽。她双腿剧烈打着颤膝盖软得直往下出溜,全靠身后那人掐着她臀瓣的双手将她挂住方没跪倒在地。 待整根黑蟒全数没入屄道深处龟头完全捅入子宫口时,秦可卿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浑厚齁喘——那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混着气声与鼻音的低沉呻吟,完全不像平素那个端庄矜贵的蓉大奶奶能发出的声响,倒像是一头被填满餍足的母兽从喉中溢出的快意呜咽。她的屄道被整根粗长黑蟒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内壁嫩肉被茎身胀得紧紧箍在上头一圈圈蠕动着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她子宫被龟头顶得微微移位,腹中深处传来一股又酥又麻的复杂快感让她脚趾在绣鞋中蜷得死紧,十个脚趾甲隔着绸面绣鞋抠着鞋底。她双手在梅干树皮上乱抓乱挠,指甲刮下几片干枯树皮屑落在地上残雪中。 身后那人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便掐紧她臀瓣沉腰开始抽送。第一次插入便直达子宫口,抽出时茎身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内一圈嫩肉中,抽出过程中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反方向刮过屄道内壁那方才被顶得酸麻的嫩肉又被刮得酥痒难耐,秦可卿刚来得及吸一口气还没吐出去那根黑蟒便又破开一切阻力直贯到底——龟头这一下撞得比方才更重更深直接破开宫颈口卡入了子宫内,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水响,同时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的一脆声。秦可卿被这一下顶得仰头张嘴将袖口布料都咬出了个破洞,喉咙中挤出浑浊齁声整个上身都扑倒在了梅干上,那对压在树干上的酥乳隔着袄子被粗糙树皮硌得生疼。 她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间隙中想起了一个名字——那是她偶尔在府中各处听丫鬟们私下议论时听到的。“怡红院那个黑厮...”“丑虽丑些可力气大得很...”“二奶奶前些日子借了他去搬货用了小半月呢...”那些零碎言语此刻在她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意识中重新拼接起来,她猛地明白身后这人是谁了。只是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挣拒反抗反而让那隐藏在体内深处的背德快感愈发汹涌——她秦可卿堂堂宁国府蓉大奶奶、营缮司郎中秦邦业之女、贾母跟前最得脸的小辈媳妇之一,此时竟被一个面丑肤黑身份低贱的下等厮役按在梅树干上从后头操得屄水横流连站都站不稳。这份巨大身份落差将她贵妇人所有的尊严与体面都碾得粉碎,偏偏碾碎之后露出的却是她压抑多年的本我——一个性欲旺盛渴望被强壮雄性征服填满的淫娃,与身份地位教养全然无关。 身后那人越干越快越干越狠,每一下都将她的身子顶得往前一耸,胸前双乳在袄子下被撞得来回晃荡乳首在粗糙布料上磨得又硬又痛偏又爽快。她月白狐裘已被蹭得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肩头露出底下水绿小袄,发髻上那支碧玉步摇在剧烈晃动中滑脱了簪子坠落在脚边雪地上啪嗒一声轻响摔成两截,鬓边两朵绿萼梅也被晃掉了落在残雪中。她却完全顾不得这些只双手死死扒着梅干指甲嵌进树皮裂缝中,屁股却高高撅起主动往后迎着那根黑蟒的每一次冲撞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最深处。 抽插了约莫百余下后秦可卿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被填满高潮——那泄身与她方才在寝室中自抚时泄身全然不同,这次是屄道被粗长黑蟒硬生生操到泄出来的,花心深处痉挛着爆炸开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再被茎身抽出时带出来喷溅在二人交合处与大腿内侧。秦可卿在泄身极乐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声音从袖口缝隙漏出来虽闷却仍清晰可辨——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噫噫噫——齁——”混着呜咽与猪叫般的浑浊喉音,她丹凤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面色潮红如血滴,嘴张成圆形舌头探出来搭在下唇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梅干树皮上。她双腿剧烈颤抖着终于再支撑不住体重膝盖一软往地上跪去,却被身后那人掐着腰硬生生提住继续狠干。泄身后的屄道还在痉挛抽搐状态,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茎身又被茎身硬生生撑开,那种在高潮余韵中被继续操干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却又被下一次冲撞顶醒,在昏与醒之间来回颠簸意识碎成一片片。 身后那人又干了不到百下自己也到了极限,双手掐紧她臀瓣十指陷入臀肉中将两瓣白腻臀丘掰到最开,然后腰腹绷紧卵囊猛收粗长茎身在屄道深处剧烈搏动了数下——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那精液又多又浓烫得秦可卿子宫壁剧烈收缩了数下方瘫软下来。她在被内射的瞬间又泄了一次身子,这次泄得比方才更凶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地喷出来溅在她撕破的亵裤豁口边缘与大腿根上白花花一片。 射精后那人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半软不硬的鸡巴仍插在她屄中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秦可卿此时已浑身瘫软如泥双眼仍闭着不敢睁开看那张脸——不是怕丑,是怕看了之后便再也无法为自己方才的顺从找到借口。她只感觉那人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软下来的鸡巴从她屄中滑出来带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脚边残雪上晕开一片片白斑。那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三个字——声音很低只有她一人听得见。秦可卿听了那三个字后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偏偏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凄艳的笑意,那笑意混着泪痕与潮红未褪的面颊显得既美又悲——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明知是毒却还是抱紧了不肯松手。 那人将她扶到旁边石凳上坐下将她歪斜的狐裘重新披好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那动作粗手粗脚带着几分笨拙却有一种质朴的体贴。他将地上摔成两截的碧玉步摇捡起来用帕子包好塞入她袖中,又将散落在雪地上的绿萼梅瓣一片片捡起来搁在她手心。做完这些后他后退一步垂手道:“奶奶稍歇片刻再出园子——这会子腿软走出去怕人起疑。”说完转身钻入梅林深处,片刻后便抱着柴捆从另一条小径绕了出去,身影消失在疏影横斜之间。 秦可卿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手心那几片绿萼梅瓣已被她攥出了汁液染绿了指缝。她坐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方扶着梅干站起身来,腿心处仍麻酥酥的仿佛那根黑蟒还插在里头,小腹深处精液积着微微鼓起一个小包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子宫中液体晃荡的触感。她低头检查衣裙——玉色百褶裙下摆沾了几滴泥水倒也看不出什么,只是那亵裤裆部被撕了个豁口没法穿了。她便将亵裤从裙下褪出来团成一团塞入袖中,光着下身披好狐裘将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狼藉。 她从梅园出来沿着园边小径往宁国府角门走的过程中遇到一两个粗使丫鬟冲她道万福,她皆微微颔首如常矜持端庄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有残留精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冷风中那精液凉透后黏糊糊贴在腿根皮肤上,那股子咸腥生石灰似的气息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骚味从腿间冒上来随步伐一缕缕飘散。她面上端方如常心中却翻涌着从未体验过的餍足与背德刺激交织的复杂情绪。 回宁国府后她径直进了自己寝室将门掩上。尤氏恰好在隔壁屋里听婆子回事并未注意到她回来。她褪去衣裙赤条条站在铜镜前端详镜中那具曼妙纤柔的躯体——椒乳挺翘乳首仍硬着,腰肢纤纤一握臀胯宽圆润,小腹平坦光滑只是微微鼓着一小块,那是子宫中积存的浓精还未流尽。她双手抚着小腹微鼓处暗想:若此番怀上了,贾蓉与贾珍尤氏大约只会庆幸蓉大奶奶终于有了身孕——至于这孩子父亲是谁,阖府上下怕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她这般想着嘴角浮起一丝惨淡又餍足的微笑,那笑意在铜镜中映出来衬着她那张清艳绝俗的脸,竟有几分妖冶艳媚。 此后数日秦可卿闭门不出只说赏梅受了风寒需静养。贾蓉从庄子回来后来探了她一回在炕边坐了不到一炷香功夫说了几十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又急匆匆走了,说是贾珍叫他去核年账。可卿倚在引枕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漠然——从前丈夫这般敷衍她时她还会暗自神伤委屈,如今却只觉得那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虚架子,她骨子里真正渴望的东西早已不在他身上了。 她养了数日“风寒”身子渐好,那日梅园之事却不曾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不敢说,也不想说。那桩荒唐淫事被她封存在心底最深处成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宝藏,夜深人静时偷偷回味那段被按在梅干上从后狠干的灼热记忆,每次回味都能让她腿心濡湿自抚到泄身方罢。只是自抚终究是饮鸩止渴,泄了之后那股空虚焦渴反比以前愈发炽烈,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烧着日夜不息。 转眼过了腊八进了年关,荣宁二府上下张灯结彩备办年事。这日贾母在荣庆堂与众女眷闲话家常,说起年节要到铁槛寺祈福消灾。秦可卿在旁听了忽地心中一动,当即笑盈盈起身向贾母道:“老太太祈福是大事——媳妇近来身子略好些正想着去佛前上几炷香求个平安,不知老太太可容媳妇同去铁槛寺住几日好生焚香祝祷?”贾母听了喜道:“这倒好——我正愁没人替我去佛前念几日经。你这孩子平日便虔诚知礼,去住几日替我多上几炷香,保佑阖府平安子嗣兴旺。” 宝玉在旁听见“出府”二字便也来了兴致,缠着贾母道:“老太太,孙儿也想同去——成日闷在府中读书怪乏的,铁槛寺后山梅花听说比咱们园子里开得还好呢。”贾母素来疼他便笑应道:“也罢也罢——你去散散心也好,只是到了寺里莫要淘气冲撞了菩萨。”宝玉欢喜应了让袭人晴雯替他收拾行装。 秦可卿垂首坐着面上含笑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光——那光里藏着算计藏着期盼,藏着一个贵妇人为了续上那桩见不得光的淫缘而精心安排的周密盘算。她早已打听清楚:宝玉出门必带袭人晴雯等几个近身丫鬟,而袭人晴雯的贴身服侍自然少不了那个黑厮的随行伺候。她此番去铁槛寺名为祈福实则是要找个远离宁荣二府耳目的清静地方,将前番梅园未完的淫事再续下去——且不止续一回了事,她要借着这几日的清静时机日日都续夜夜都续,直到肚子里真真怀上那人的种为止。 贾蓉在旁浑然不觉点头笑道:“你去寺里住几日也好——庄子上年账正忙我分不开身陪你,有宝玉同去也不算孤单。”他这一番话全不知已将妻子往旁人怀中送了一步。尤氏也在旁帮腔说铁槛寺清净可卿去了定能养好身子。秦可卿一一应了,众人又说了会子年节准备诸事方散。 宝玉一回怡红院便兴冲冲吩咐袭人晴雯麝月等替他收拾出门的行装,丫鬟们忙进忙出将出门用的衣物手炉茶具一应杂物打包进箱笼。袭人一面收拾一面问宝玉道:“二爷去几日?可要带小念同去?”宝玉正歪在炕上翻书随口道:“自然带着——那黑厮虽蠢,出门在外有他在旁跑腿倒是方便。”袭人闻言与晴雯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眼中皆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中的含义只怕比宝玉能想到的复杂百倍不止。 出行前一日晚间小念被袭人唤入后院耳房。袭人将叠好的几件干净粗布衣裤递给他低声道:“明日随二爷去铁槛寺——你可知还有谁同去?”小念接过衣裤摇头。袭人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宁国府的蓉大奶奶也去。”说完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便转身走了,留下小念抱着衣裤站在耳房中若有所思——那张黑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晴雯此时正从廊下路过,见袭人从小念房中出来便乜了她一眼哼道:“你又偷偷给他塞什么好东西了?”袭人笑道:“不过是明日出门的换洗衣裳——你倒操心得宽。”晴雯啐了一口却也没再多说只扭头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朝耳房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微微上翘带了丝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正是: 梅园深处破贞心,暗室偷欢种孽根。 铁槛寺中祈福去,痴妇巧计续淫恩。 贾蓉憨笑催行路,宝玉懵懂共出城。 只待禅房更漏尽,黑蟒再贯美牝深。 欲知秦可卿铁槛寺中如何借祈福之名行偷欢之实,宝玉与众丫鬟又是如何夜半各自行事,且听下回—— 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鸡巴,傻贾蓉不知妻穴痒 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鸡巴,傻贾蓉不知妻穴痒 却说宝玉一行人自荣国府出发,乘着两辆青帷马车沿城西官道行了大半日方抵铁槛寺。这铁槛寺坐落于西郊凤凰山南麓,原是贾家三代前出资修建的家庙,占地虽不甚广却殿阁精严,山门后依次为天王殿、大雄宝殿、观音阁、藏经楼,东西两厢又各有禅院十数间专供贾府女眷礼佛时起居之用。寺周古柏参天修篁掩映,山溪潺潺绕寺而过,虽值隆冬万木萧疏,那松柏苍翠间残雪点缀却别有一番清寂出尘之意。 秦可卿自前番梅园被小念按在老梅干上破身内射后,归府数日表面静养风寒,实则夜夜在锦衾中辗转难眠,一闭眼便是那根粗长黑蟒在自己屄道中横冲直撞的灼烫触感,腿心每每濡湿一片却再无那般餍足。她此番向贾母请来铁槛寺祈福,名为替阖府消灾祷平安,实则是精心盘算好的一局棋——宝玉携丫鬟同来,那小念自然随行伺候;铁槛寺不比荣宁二府人多眼杂,禅房深寂夜阑人静,有的是时机续上那桩见不得光的淫缘。至于月经恰在此时来潮,虽是件恼人的事却也并非全无办法,她自有主意。 马车在寺前山门停稳,知客僧早已率几个小沙弥在山门前列队相迎。秦可卿扶着侍女的手下了车,今日她着一袭素白银鼠皮镶边的藕荷色缎面出锋氅衣,内穿月白交领中衣配玉色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了两支素银梅花簪并一朵白绒宫花,通身素净却不掩那张清艳绝俗面容上的隐隐春色。宝玉从后一辆车跳下来,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兴致勃勃四下张望,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丫鬟各提包袱箱笼鱼贯而下,小念则扛着最沉的两口樟木箱跟在队尾,黝黑面庞上神情木讷一如往昔。 知客僧将众人迎入西禅院安顿。这西禅院独占一隅与东禅院相隔一片竹林,院中正房三间耳房四间围成小小四合天井,天井当中一株老蜡梅正开得热闹,满树蜡黄花瓣缀在光秃枝干上如碎金洒落,冷香浮动沁人心脾。秦可卿住了正房东间,宝玉住了正房西间,丫鬟们分住两侧耳房,小念则被打发到院门外一间堆放柴炭杂物的偏厦中歇息。 头一日众人安顿行李焚香沐浴,秦可卿在观音阁跪了半日诵了三卷《观音灵感真经》,宝玉则带着丫鬟们满寺乱转赏梅观松玩得不亦乐乎。至晚用完斋饭各自归房安歇,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秦可卿起身梳洗后便觉小腹隐隐坠胀,入净房一看果然是月信至了,亵裤裆部已洇了一小片暗红。她微蹙了眉唤侍女取来月事布带系好,心中暗恼这癸水来得不是时候——偏偏在筹划多日的偷欢时机前来了,岂不扫兴?然转念一想那日在梅园被小念干得那般狠,子宫都被龟头撞得移了位,月信推迟了数日已是侥幸,如今来了反倒证明腹中尚无动静,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她这般想着便定了心,决意先以口舌侍奉那黑厮,待经期过后再让他好生贯入屄中播种。 这日上午宝玉又带着袭人晴雯去后山看梅花鹿,寺中养了几头鹿供女眷观赏取乐。秦可卿推说身子不便独留禅院中歇息,只遣了一个小丫鬟去观音阁替她续香火。她歪在炕上翻了几页经书便觉索然无味,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天井,那株老蜡梅下偶有小沙弥经过扫雪,却迟迟不见那黑瘦身影。她心焦如蚁挠又不好公然去偏厦寻人,只得耐着性子等。 约莫巳时末刻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可卿从窗缝窥去果见小念独自抱着一捆柴从竹林小径走来,大约是奉了知客僧之命给西禅院各屋添火盆用柴。他仍穿着那身半旧靛蓝粗布短褐,袖口裤脚都扎着绑腿,脚下一双黑布棉鞋沾了雪泥,整个人灰扑扑的与这清净禅院格格不入。可卿见他进了院门将柴捆搁在天井石阶上,正蹲身分拣粗细柴枝,那蹲姿让粗布裤裆绷得死紧,隐约勾勒出裤下那团即便未勃起也远大于常人的囊袋轮廓,软塌塌如揣了条冬蛇堆在裆间随他动作微微晃荡。她只看了一眼便觉腿心处那月事布带被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洇得更湿了——那不是经血而是淫水。 秦可卿定了定神拢好氅衣推门出来,站在廊下装作看梅花闲闲道:“你是随宝二爷来的那小厮?叫什么名字?”声音端得平稳只她自己知喉间发紧。小念抬眼见是她忙起身垂手答道:“小的叫小念——奶奶安好。”他说话时仍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绣鞋尖上,那恭顺模样与寻常粗使厮役无二,若非秦可卿亲身经历过梅园那一遭绝看不出这看似木讷的黑厮内里藏着那般凶狠的淫邪手段。 秦可卿道:“我房中药炉炭火不够旺——你来帮我添些柴看看风门。”说完转身入房留门半掩。小念目光闪了闪应了声便从柴捆中挑了几根上好柞木柴棒抱入正房东间。 一入房中秦可卿便将门从内闩了,转身背倚门板望着小念,那张清艳面容上端方矜持的奶奶架子一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地是一股从骨子深处透出的焦渴淫欲,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如含了两泡泪,唇瓣微启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声幽长叹息。她今晨梳妆时特意不施脂粉只淡淡描了眉,此时素着一张脸反更显得那眉眼间的春情艳色无所遁形——那是被压抑多年后一旦决堤便再难回头的淫浪本色。 小念将柴棒搁在火盆边直起身来,那张猥琐黑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在他黝黑粗糙面皮上显得有几分丑陋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野蛮自信,仿佛猎人看着猎物自行入网。他走上前去伸臂一搂便将秦可卿揽入怀中,低头凑近她耳边道:“那日在梅园小的斗胆冒犯了奶奶——原以为奶奶事后必要将小的绑了送官,不想奶奶反倒约小的来这寺里。小的愚钝,不知奶奶是什么意思?” 秦可卿被他搂在怀中那熟悉的皂角汗味与雄浑体躁再度灌入鼻腔,身子立时便软了半截,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粗布衣襟将脸埋入他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儿体息让她腹中压抑数日的焦渴瞬间炸开,腿心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将月事布带浸得沉甸甸的。她闷声道:“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日你蒙了我的眼操了我的身子,如今倒来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她说这话时语声发颤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怒又夹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双手从他衣襟摸到他后颈将他那张黑脸拉低与自己面庞相贴,鼻尖蹭着他粗糙面颊闻着那股质朴皂角味,嘴唇贴在他耳边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生得多丑——我只问你一句话:这几日在寺里,你还敢不敢像那日在梅园一般操我?” 小念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闷沉沉如石碾滚过沙地。他双手从她氅衣下摆探入隔着中衣掐住她那纤纤一握的腰肢,十指陷入软肉中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门板上,腿间那团软塌塌的囊袋隔着数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经血洇湿的月事布带上。他道:“奶奶是贾府正经主子,小的只是个没阉干净的下贱厮役——奶奶当真要小的这般做?” 秦可卿被他压在门板上腿间又被他那团即便未勃起也分量惊人的囊袋抵着,胸中那团焦灼数日的欲火终于有了宣泄口。她双腿主动缠上他腰胯双手扯开自己氅衣前襟露出底下月白交领中衣,又将中衣领口往两边一扯露出整片白腻如凝脂的锁骨与胸前那对在水绿抹胸下高高耸起的椒乳轮廓。她喘息着道:“我若不想便不会来这寺里——你莫要再问这些废话,今日我身上不便不能让你入屄,但你若想要我用别处侍候你…”她说着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面颊上轻拍了拍那张黑脸,丹凤眼水光潋滟地望着他,“你只管开口便是。” 小念不再多言低头便含住了她微启的樱唇。这一吻比梅园那次更凶狠野蛮,他粗舌顶开她牙关闯入她口腔深处搅弄舔舐,将她舌根吸得发麻将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吞走。秦可卿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呜咽双手攀紧他后颈主动将舌尖探入他口中舔他舌面与上颚,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烟熏味与粗茶苦涩味,那股质朴粗粝的男人味道让她屄道深处又痉挛着涌出一股淫水混着经血将月事布带染得更湿。 二人缠绵深吻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小念方松开她的唇。秦可卿被吻得面色潮红如醉樱唇微肿泛着水光,月白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半边浑圆香肩与抹胸上缘那道深深的乳沟。她喘息着抹了抹嘴角沾着的唾液,然后双手从氅衣下摆探入小念腰间摸索着解了他那根粗布裤带。裤带松脱后靛蓝粗布裤腰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两条黝黑精瘦的腿与胯间那丛乌黑蜷曲的阴毛——那丛阴毛浓密杂乱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肚脐下方,黑压压如一片未经修剪的荒草丛,而草丛中蛰伏着一条尚未完全勃起的软黑蟒。那物即便软着也足有成人一掌之长,通体黝黑茎身软塌塌歪在囊袋上,龟头半裹在包皮中只露出前端一截暗红肉棱,茎身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如鸡卵大小缩在皱巴巴的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布满细碎褶皱与稀疏短毛,随他呼吸微微蠕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那是汗液与阴毛根部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特有臊臭,浓郁如生石灰兑陈醋,熏得秦可卿鼻翼一阵抽搐脑中却愈发昏沉迷醉。 她之前在梅园不曾亲眼见过这物——那时她被蒙着眼从后入的,只在事后他拔出时从腿间触到过一回那软下来后仍粗长惊人的尺寸。此刻大白天窗纸透光将这根黑蟒照得纤毫毕现,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半软茎身凑近细看,只见茎身上青筋虬结蜿蜒如蚯蚓盘绕,龟头棱子凸起一圈肉冠即便包皮遮掩也能看出其尺寸惊人。她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龟头前端那露出的暗红嫩肉,一股咸涩腥臊的浓烈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积攒在包皮褶皱中的垢腻混着尿渍残痕与雄性腺液混合的原始味道,熏得她喉间一呛险些干呕出来却偏偏又生出一股自虐般的快意。她堂堂营缮司郎中千金、宁国府蓉大奶奶、贾母跟前最得脸的小辈媳妇,此刻却跪在一个粗使黑厮胯间像条发情母狗般舔着他的鸡巴垢——这份反差让她花心深处酸酥得几乎快要泄出来,月事布带又被经血与淫水浸透了一层。 小念低头看她用舌尖细细清理自己龟头包皮褶皱中的垢腻,那张丑陋黑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他伸手按住秦可卿后脑勺五指陷入她乌黑发髻中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得更紧。秦可卿会意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只是含入一个龟头便觉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勒得生疼,那龟头棱子卡在她上下牙关之间将她两颊撑得鼓囊囊的如含了个剥壳鸡蛋。她舌尖在口中蠕动着绕着龟头肉冠一圈圈舔舐钻舔马眼缝中渗出的咸涩腺液,又用牙齿轻磕龟头棱子边缘刮下残存的细碎垢屑混着唾液咽入腹中。那股腥臊味在她口中蔓延开来顺着咽喉灌入腹中灼得她胃里一片滚烫却令她腿心愈发痒得钻心,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隔着月事布带与亵裤磨蹭腿根自抚起来。 小念被她含舔吮吸了片刻茎身便肉眼可见地膨胀勃起——那半软黑蟒从包皮中弹跳而出迅速充血胀大,龟头从暗红胀成紫红如熟透的李子大小,茎身由软变硬由短变长,一寸寸从囊袋上方昂起头来最终勃成一根儿臂粗细、通体黝黑虬筋暴凸的骇人巨蟒,龟头完全脱出包皮露出完整肉冠棱子,马眼裂开如一张小嘴微微翕张渗出晶莹腺液。秦可卿嘴只能含住龟头前端一小半,整个龟头便将她口腔塞得没有一丝空隙,她努力张大嘴想含得更深些下颌关节却咯吱作响疼痛难忍,只得吐出来改为用双唇抿住龟头前端马眼处如吮乳般用力嘬吸,又侧过头用舌尖沿着茎身暴凸青筋一路从龟头舔到根部囊袋,将那褶皱粗糙的囊袋皮子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里面两颗卵蛋——那卵蛋在她口腔中滚来滚去,囊袋皮子上残存的雄臭味与汗渍在她舌尖化开,咸涩中混着皂角余香与男人特有的浓厚体躁。 小念被她吮得鼻息渐重双手从她发髻滑到她面颊两侧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被鸡巴撑得鼓起的腮帮。他道:“奶奶这张小嘴比那日梅园里的骚屄还紧——含得小的鸡巴生疼。”秦可卿听他粗鄙言语非但不恼反而从鼻中发出一声娇腻轻哼,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龟头奋力往里吞送——这回她豁出去将下颌完全放松,将那紫红巨龟一寸寸往喉咙深处塞,龟头棱子刮过舌根碾入咽喉时她喉间发出一阵咕噜噜闷响,两条黛眉拧紧眼眶中呛出泪花却仍不松口,硬是将大半根粗长黑蟒吞入了喉管中。她白皙脖颈上肉眼可见隆起一道圆柱形凸痕随她吞咽动作上下蠕动,那凸痕从喉结处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粗得骇人。她喉管嫩肉被鸡巴撑得痉挛不止疯狂收缩绞紧茎身,小念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后脑勺腰胯不由自主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令龟头又往喉咙深处多进了半寸,秦可卿喉间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嘴角溢出一大股混着胃液的黏稠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氅衣前襟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她却仍不退,反而双手抱住小念黝黑紧实的臀胯十指陷入他臀肌中用鼻尖紧贴他阴毛丛根部,将他那一蓬蜷曲粗硬的阴毛全吸在自己脸上嗅着那股浓郁的雄性骚臊味,喉管中的鸡巴把她颈内嫩肉撑得毫无空隙让她每次呼吸都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微弱的咻咻气声。 小念在她喉中抽送了数十下后忽地按紧她后脑勺将整根鸡巴死死钉在她喉管最深处,囊袋紧贴她下颌两颗卵蛋猛烈收缩了数下——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喷薄而出直贯入她食道深处灌入胃囊。秦可卿喉间发出咕噜噜吞咽声拼命咽下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浓浆,但精液太多太浓仍有小股白浊从她嘴角鼻腔中溢出来喷在她水绿抹胸上洇出斑斑白痕。小念射了足有七八股方歇,从她喉中拔出半软鸡巴时龟头与茎身上黏着厚厚一层混着精液与唾液的白浊黏液,拔出瞬间一道银亮唾丝从龟头连接到她下唇在空中悠悠荡荡。秦可卿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面颊潮红如血滴,嘴唇肿得翘起合不拢露出齿间残存的浓白精液,嘴角挂着一根从鸡巴根部带下来的蜷曲阴毛她并未注意到。她眼白上翻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喉中仍发着轻微的齁声——那声音低沉浑浊如母猪在圈中打鼾,从一位贵妇口中发出反差之强烈足以让任何听见之人瞠目。 她喘息了半晌方缓过神来,抬眼望向小念那张丑陋黑脸,嘴角浮起一丝餍足妖媚的笑容。她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精液——却没擦掉那根黏在腮边的阴毛——然后仰起下巴哑声道:“你射得这般多…灌得我满腹都是…怕是要几日不饿。”小念蹲下身来粗糙手掌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中隔着水绿抹胸揉捏她胸前那对椒乳,拇指隔着绸料拨弄着乳首。他低声道:“奶奶这般费力伺候小的,小的若不卖力岂不是辜负了奶奶一片心意?只是奶奶身上不便,这几日小的只能用奶奶上面这张嘴解馋——待奶奶月事干净了,小的再好好贯奶奶下面那张屄。” 秦可卿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倚在门板上喘息着点了点头,丹凤眼水光潋滟地望着小念道:“你莫要叫我奶奶——私下里叫我名字便好。”小念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闪了闪:“可卿?”秦可卿听他叫自己名字时那粗哑嗓音将这两个字说得黏糊糊的透着一股野蛮的亲昵,心尖一颤腿心又涌出一小股经血混着淫水。她低低应了一声将脸埋入他颈窝嗅着他身上那股皂角汗味混合的厚重雄臭,双手环住他腰背道:“你抱我去炕上歇一歇——被你方才那般捅喉管,这会子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念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内室炕上替她脱了绣鞋盖好锦被。秦可卿侧卧在被中眼巴巴望着炕边正重新系裤带的他道:“晚间…晚间你还来不来?”小念系好裤带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黑脸上浮起一丝笑:“奶奶若给小的留门,小的便来。”说完便转身推门出去继续分拣院中那捆柴,仿佛方才在房中将贵妇人捅喉灌精的不过是件寻常差事。 此后数日铁槛寺中西禅院明面上一切如常:宝玉每日带着丫鬟们满山转悠赏梅观鹿听泉煮茶,回寺后又在禅房中读闲书与袭人晴雯说说笑笑;秦可卿则每日去观音阁诵经礼佛,用斋时与宝玉闲话几句,一切举止言行皆端方矜持不减蓉大奶奶的体面。只是每到夜阑人静宝玉与丫鬟们各自安歇后,西禅院正房东间的门便虚掩着留出一道缝——约莫亥时末刻那道门会被一道黑影无声推开,一个时辰后那道黑影又会无声退出。连续数夜皆如此。 头一夜小念入房后秦可卿已褪了氅衣只穿中衣亵裤歪在炕上等他,炕桌上摆着一碟从斋堂顺来的素点心并一壶温在小炉上的粗茶。她拍拍炕沿示意他坐上来,二人挨着身子坐在炕沿上分食点心饮茶闲话。秦可卿问了许多——问他是何方人氏如何入的贾府为何未曾净身又为何生得这般相貌。小念一一答了言语简短质朴,说自己幼时被卖作昆仑奴不知父母是谁,辗转数手后被贾府采办买来本要充作阉奴,却因机缘巧合没挨那一刀,便在府中藏拙至今。秦可卿听了不免唏嘘又觉二人命运有几分相似——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表面风光内心孤寂。她说起自己嫁入宁府后贾蓉如何冷落如何在外偷腥,自己如何守着空闺如何强颜欢笑。二人越说越近,她不知不觉便将头枕在了他肩上双手环着他的手臂如小兽依偎母兽。 说到动情处秦可卿仰面望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愈发丑陋粗粝的黑脸,那双细长眼中映着跃动火光竟也不那么难看了。她伸手抚上他面颊粗糙皮肤上的坑洼痘痕柔声道:“你虽生得不俊俏却比那些俊俏公子哥真实百倍——贾蓉那张脸再好看也只是个虚架子,在我这里他连你一根鸡巴毛都不如。”她说着另只手探入他裤裆中握住那团软塌塌未勃的黑蟒轻轻揉捏把玩,“你这物虽生得丑却是真能操得女人舒爽至死的真家伙——我活了二十年不知泄身为何物,那日在梅园被你操过了方知我从前那些男女之事都是虚度。”她手中那根软蟒在她掌心被揉得渐渐充血半勃,从软塌塌一团胀成半硬一条沉甸甸握了满掌。 小念俯首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一手探入她中衣内隔着抹胸揉捏那对浑圆椒乳。秦可卿被他逗得浑身酥软软倒在他怀中任他将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氅衣、中衣、抹胸、亵裤全数散落在炕沿与地上。她白皙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珠光,腰肢纤细得惊人往下却骤然膨出肥圆臀胯,两瓣臀丘如满月般浑圆白腻,股沟深处隐约可见那朵深褐色菊蕾紧致如小小菊苞。她腿间系着月事布带,白布带上洇着暗红血迹与淡黄淫水混成的斑驳湿痕。她虽身上不便不能入屄,其余部位却是全无禁忌的。 小念将她身子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炕上让她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肥圆白臀,十指陷入臀肉中用力往两边掰直到股沟深处的深褐菊蕾完全暴露在烛火下。那菊蕾褶皱细密紧致如含苞菊蕊,周围一圈浅浅褐色晕,没有多余肛毛光滑干净。他低头凑近用舌尖试探着舔了那菊蕾一下——秦可卿浑身剧烈弹了一下双手抓紧身下褥子齿间溢出一声娇吟。她那里从未被人碰过羞耻至极却也敏感至极,舌尖只是轻轻扫过肛口她便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麻痒从那处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比梅园被破屄时还刺激得古怪百倍。 小念在她菊蕾上舔舐了数十下将那朵紧致菊苞舔得水光润滑渐渐松开了一道小口。他将唾沫啐在指尖揉湿了食指指尖,然后小心地将指尖抵在那菊蕾中心打着圈慢慢往里推进。秦可卿肛门嫩肉被指尖破开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紧褥子十指骨节泛白。那手指一点点往深处探入她肠道中,肠壁嫩肉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指节。小念手指在她肠道中弯曲旋转轻轻撑开紧致肠壁,手指抽出时指尖黏着她肠道中的淡黄色秽渍发出细微噗嗤水声。他看了指尖秽渍一眼并不在意只啐了更多唾沫重新揉湿指尖,这回并了食中二指一同缓缓推入她菊蕾中——两指入肛秦可卿便觉后庭如被撕裂一般胀痛难忍却又在那疼痛中夹着一股奇异快意,她肛门内壁被两指撑得满满当当肠液混着残秽被挤压出肛口顺着会阴淌到她月事布带上。 小念双指在她肛门中抽送扩张了盏茶功夫直到那紧如处子屄的菊蕾变得松软可纳三指方才抽出手指。他解了裤带将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抵在她肛口,那紫红龟头比方才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一圈,光是顶在肛口嫩肉上便已将那菊蕾撑得皱褶全数展开边缘嫩肉开始发白。秦可卿感觉到那滚烫巨物卡在自己后庭入口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浑身微微发抖,却仍咬了牙将屁股更往后送去用行动表明自己甘愿承受。她哑声道:“你只管进来——我受得住。” 小念掐紧她臀瓣沉腰一挺,那紫红巨龟破开肛口嫩肉奋力挤了进去——秦可卿喉咙中发出一声被碾碎的惨叫双手猛捶炕褥眼泪夺眶而出。那肛口嫩肉被龟头撑到极限边缘变得半透明仿佛下一秒便要撕裂开来。龟头没入后茎身紧随其后,粗长黑蟒一寸寸贯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肠道,将肠壁嫩肉撑得无限胀大,那根蟒身在肠壁的紧紧包裹下更显粗长暴凸青筋刮过肠壁层层肉褶。她肠道深处开始痉挛剧烈地蠕动绞紧这根入侵的巨物,腹中发出咕噜噜闷响——那是肠道被塞满后压迫腹腔产生的气声。秦可卿只觉后庭被一根烧红铁棍塞满,那股胀痛中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到子宫再到花心,她屄道虽空着却也在肛交刺激下痉挛着涌出了一大股混着经血的淫水将月事布带彻底染透。 小念没有给她太长时间适应便掐着她臀瓣开始缓慢抽送。第一次肛交不可能太快,他每次抽送都慢如推磨——抽出时茎身刮过肛壁嫩肉将那紧致肠道带出翻出一小圈粉红肠膜,送入时再用力将那圈肠膜塞回肛口再往深处多贯一分。这般缓慢抽送了数十下后秦可卿的呻吟声从哭腔渐渐转成了另一种腔调——那里面夹着的痛苦减弱了六七分取代的是餍足与酥麻的呜咽。她双手不再捶打被褥而改为抓着褥面将脸埋入褥子中,嘴里发出一声声闷沉沉的低吟那声音带着鼻音与喉咙共鸣,臀瓣主动往后顶迎接每次冲撞让那根黑蟒在肠道中越贯越深。 到后来小念抽送速度渐快力度渐猛,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入她直肠最深处撞在结肠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水声。秦可卿被操得肛口松软肠肉外翻——那肛门口原本紧致如菊苞的小褶被粗长黑蟒反复抽出送入磨得开始松弛,每次鸡巴抽出时都有小圈粉红肠黏膜被翻出来挂在肛门外如一圈嫩红花环,鸡巴再送入时又噗的一声将肠膜塞回去。她腿间月事布带上经血与淫水越洇越广,到最后整个布带都被染成暗红与淡黄交织的斑驳颜色,腥骚味与肛交特有的淡淡粪臭混在一起弥漫在禅房温暖的空气中。 操了二百余下后秦可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肛交高潮——那是种与屄道高潮全然不同却同样剧烈的泄身,肠道深处剧烈痉挛着绞紧鸡巴然后整个腹腔都在颤抖,屄道也同时泄了身子一股阴精混着经血从月事布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炕褥上。她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声音比梅园那次更浑更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如母猪被捅到脏腑时的餍足嘟囔:“噫噫——齁哦哦——到、到肚子里去了——肠子给你操穿了——噫——”她眼白上翻面色潮红如血喷,舌头搭在唇边口水滴答淌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双手十指痉挛般抓着褥面将褥子扯得起了皱,脚趾蜷得死紧将炕褥蹬出几道深深褶皱。 小念在她肛交高潮的痉挛肠道中又狠干了几十下,直到她肠道深处突然发出一阵异样蠕动——一股热流从结肠深处涌上来顺着茎身间隙往外挤。他猛一拔出鸡巴,鸡巴抽离肛门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爆响,紧接着一股黄澄澄的稀粪混着些许干硬粪渣从她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喷溅出来,稀粪洒在炕褥上溅出一片巴掌大小的暗黄污痕,几粒干硬粪渣蹦跳着落在枕边与她方才吃剩的素点心碟子边上。秦可卿在失禁喷粪的瞬间意识完全空白了一刹,等回过神来感觉到肛门口仍在滴滴答答漏着稀汁,脸上羞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自幼锦衣玉食何等尊贵,如今却被一个黑丑下人操到肛门失禁粪尿皆出,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羞辱感却偏偏刺激得她身心俱酥,她从羞耻中品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虐快意。 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息着,肛门口仍在微微抽搐不时漏出小滴淡黄粪液混着肠液。小念将半软鸡巴凑到她嘴边,那茎身上黏着黄黄白白的肠液与粪渍散发出浓烈的肛交特有的腥臭粪味。秦可卿抬眼看了他一眼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没有犹豫便张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肛门中拔出来的脏鸡巴——咸涩精液味混着肠液酸臭味与淡淡粪渍在舌尖炸开,她却一丝不苟地用舌头细细舔舐茎身上每一道青筋褶皱卷去黏在上面的粪渍与肠液,又抿住龟头马眼将里面残存的精液吸出来咽下。她仔细舔干净整根茎身又低头去舔囊袋褶皱中含着的秽渍肛液,最后将整根软下来的黑蟒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方才吐出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这次倒没沾上阴毛,只是下巴与鼻尖都蹭到了鸡巴上黏着的淡淡黄色粪渍自己却未察觉。 小念将她搂入怀中二人赤条条挤在炕上锦被底下。她枕在他手臂上将脸埋入他腋下嗅着他腋窝中那股浓烈汗味与雄臭,一手仍轻轻揉捏把玩着他软下来后仍沉甸甸的囊袋轻声问道:“你嫌不嫌我脏——方才那般丢丑样子给都给你瞧见了。”小念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口道:“不嫌。”二字虽简却让她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不是伤心之泪而是被人全然接纳后的餍足之泪。贾蓉从未这般接纳过她的全部,他只爱她那张漂亮面孔与尊贵门第,而眼前这黑丑下人虽粗鄙却偏偏给了她丈夫从未给过的全然占有与全然接纳。 此后数夜皆是如此:秦可卿月事在身不便入屄,便以口、乳、菊轮流侍奉小念。头夜破了她肛门的处;第二夜她学会用双乳夹棒——将水绿抹胸解开露出那对饱满浑圆的椒乳,双手捧着双乳将乳沟凑到黑蟒上用力夹紧上下套弄,乳沟嫩肉被粗长茎身磨得通红一片,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正对着她的脸,每一下乳交她都低头张嘴含住顶出来的龟头嘬吸一口马眼中溢出的腺液,最后被浓精喷了满脸顺着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乳沟间;第三夜她骑在他身上用臀沟夹棒素股——那肥圆白臀的臀沟深深夹着粗长黑蟒上下滑动,龟头从臀沟上方顶出来正抵在她菊蕾口,菊蕾被龟头反复碾磨渐渐松开小口最终又被他从后贯入肛中操了一回,这遭她已懂得在肛交前先去净房排净腹中秽物,故而操了百余下也未再失禁喷粪只是肠液依旧被操得滴答直流;第四夜她月信将尽已无甚经血,便主动掰开屄口请他入屄——小念将她按在炕沿上从后贯入那月信未全净的温热湿屄,经血与淫水混成粉红浊液被鸡巴抽出时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数道,操了三百余下后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满满一泡浓精。 每一夜完事后她都枕在他臂弯中睡到丑时末刻方被他唤醒,他将她小心挪回枕上摆好睡姿,自己无声穿衣离去。天明后秦可卿起身梳洗时面色红润眉眼间饱含被滋养后的妩媚餍足,那层入寺时眉梢眼角萦绕的幽怨倦意不知何时已消散干净。她用斋时与宝玉闲话,面上端方如常却在桌下偷偷夹紧腿根感受腿心中残存精液与红肿屄口带来的酸胀餍足感,唇角会不由自主浮起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微妙笑意。 第六日傍晚秦可卿从观音阁出来在廊下偶遇小念正往偏厦走。二人目光对了短短一瞬她便微微点头——那点头幅度极小旁人绝不会注意,只有二人心照不宣。她回房后便用银铫子烧了热水仔细擦洗了身子,又将月事布带换了一遍——她的月信这日已完全干净,亵裤裆部恢复了清爽不再有经血洇出。她坐在镜前将发髻重新梳拢插上一支素银梅花簪,面上不施脂粉只在唇心点了些许胭脂抿匀。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她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被连续数夜滋润后愈发娇艳妖媚的面庞,心中想着今夜终于可以让他好生贯入屄中播种了——不求别的,只求腹中能怀上那人的骨血,让她那尊贵却空虚的蓉大奶奶身份从此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锚。 入夜后果然小念如常推门而入。秦可卿这遭不等他言语便主动迎上前去双手搂住他的颈项踮脚吻上他那张粗糙嘴唇。她今晚格外主动一边吻他一边解自己衣裳——氅衣、中衣、抹胸、亵裤一件件落在脚边,不消片刻便已全身赤裸站在烛火下赤条条面对他。她拉了拉他的手让他也解开裤带褪下衣裤,黝黑精瘦布满旧伤疤的男体与白腻纤柔如凝脂的女体在橙黄烛光下形成触目对比——黑与白粗与细丑与美,两种极端极致反差交缠在一起却偏偏生出一种诡异而浓烈的美。 秦可卿将小念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他腰胯,一手扶着那根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对准自己屄口。她低头看着那紫红龟头撑在自己湿淋淋粉嫩屄口嫩肉上,双手按着他胸膛慢慢往下沉腰——龟头破开屄口挤入屄道,她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餍足的叹息那叹息中混着数日等待后的巨大满足与充实感。整根黑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窄的屄道直达子宫口,茎身暴凸青筋刮过屄道内壁所有敏感肉棱让她浑身过了电般剧烈弹了数下。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这久违的被完全填满感觉,然后开始自己动——纤腰款摆臀胯上下起伏用屄道主动套弄吞吐那根黑蟒,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噗嗤水声。她这一手女上位骑乘是这几日夜夜与小念偷欢时慢慢练出来的,从最初笨拙的生涩到如今已能熟练控制腰臀起伏幅度与频率——浅时只吞半根让龟头在屄道口碾磨嫩肉,深时一坐到底让龟头破开宫颈卡入子宫中。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十指陷入他胸肌中,胸前那对浑圆椒乳随身体起伏上下晃荡,乳尖在烛火下划出细碎弧线,面色酡红如醉丹凤眼水光潋滟望着身下那个黝黑丑陋却让她销魂蚀骨的男人。她喘息着道:“你莫动——让我来——今夜让我好好骑着你这黑蟒泄一回……”声音软糯如糖饴却夹着不可抗拒的淫浪本色。 小念便当真一动不动任她骑在身上套弄吞吐。她骑了数百下屄道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茎身淌下来浸透了他囊袋与大腿根,交合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脆响混着她喉间溢出的娇腻呻吟。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面颊淌下来滴在他胸膛上,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边,整个人如被雨露浇灌后怒放的妖艳花朵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她渐渐加快了套弄速度喉中呻吟也从娇腻变成低沉的齁声——那齁声愈发熟练自然,每次龟头撞入子宫时她便发出一声短促的“齁”,抽出时则转为拖着长音的“哦——”,二声交替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节奏,如母猪餍足时的嘟囔又分明是个绝世美人在极乐中的浪叫。 她骑了足有一炷香功夫终于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潮。她双手掐紧小念胸膛仰头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叫声比前几夜肛交高潮时更放浪熟练,“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顶了——子宫给你顶穿了——”眼白上翻面色红艳如血,舌头探出口腔搭在下唇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她屄道在高潮中痉挛绞紧茎身子宫口猛张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上。她在极乐中浑身瘫软想倒在小念身上却被小念猛然翻身反压过来——他从下位翻成上位将她压倒在炕上双腿架在肩头,从正面重新贯入那仍在高潮痉挛的湿淋淋嫩屄中大开大合狠干起来。 秦可卿被他这猛然爆发干得猝不及防刚褪去的高潮又被他硬生生干回来一波更猛烈的泄身。她双手死死抓着炕褥腿根被他压在自己胸前整个人如被折成两截的精致玩偶,胯下嫩屄被他那根粗长黑蟒反复贯穿着发出噗嗤噗嗤沉闷水响,交合处淫水被干成白沫一圈圈糊在她屄口嫩肉与茎身根部。她被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齁声与喉音,脚踝挂在他肩头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节奏来回晃荡。 小念俯首含住她胸前一只椒乳用牙齿轻磕乳首又用舌头拨弄乳晕,另只手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将白腻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腰胯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脆响连绵不绝。秦可卿在这双重夹击下几乎昏死过去却被下一次更深的贯入唤醒,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来回回意识碎成一片片。她喉中已经不自觉地反复唤着一句话——那称呼粗鄙不堪却偏偏从她口中说出来毫无违和感:“主人...齁...主人爸爸...哦哦...操死骚可卿了...噫噫...”那是她前几夜被小念调教时无意间学来的叫法,今夜在连续泄身后理智全失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小念听了她这母狗般的浪叫眼中暗光一闪腰下力道又重了三分直操得她子宫口都松软开来龟头卡入子宫颈中塞得死死的。 又干了百余下后小念终于在秦可卿屄道深处猛灌浓精——这回他射得比前几夜都浓烈滚烫,七八股精液全数贯入她子宫中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起了一个小丘。射精后他将半软鸡巴从她屄中拔出——拔出瞬间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她泄身的阴精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炕褥上洇出一大块湿痕。秦可卿瘫在炕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被操得红肿嫩肉外翻微微翕张着漏出残存精液与淫水。她已彻底失智般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唇边双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喉中仍发着微弱齁声整个人如在极乐云端飘着尚未落地。 小念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枕着自己手臂,那半软黑蟒从后头塞入她臀缝中插着睡了——鸡巴虽半软但仍尺寸惊人,塞在臀缝中暖烘烘的被两瓣肥圆白臀夹着,龟头正抵在她被操得松软的肛门口。秦可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那半软鸡巴在臀缝中嵌得更深了些,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二人就这样插着臀缝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秦可卿醒来时小念已不在炕上,只有他留下的体温还残存在被褥中。她翻了个身双腿酸痛难忍,腿心深处红肿嫩屄仍在微微酥麻,小腹中积了一夜的精液已吸收大半只剩些许残精从屄口溢出黏在腿根皮肤上结成淡白薄膜。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那是子宫中残存精液尚未完全吸收所致,也许还有更深远的变化正在她腹中悄悄发生。她望着窗外天井中那株老蜡梅怔怔出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凄艳餍足的微笑。 这日已是第七日众人收拾行装预备次日归府。秦可卿去观音阁上了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她口中念着观音灵感真经中的祈福回向偈,心中暗暗祝祷的却是另一桩事——求菩萨慈悲赐她腹中一个孩儿,不拘男女只要是她与那黑厮的骨血便好。她磕了三个头起身时忽觉一阵轻微眩晕身子晃了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眩晕来得不寻常,莫不是腹中已有了动静?她不敢确定只暗暗揣着这念头回禅院去。 当夜临行前最后一夜秦可卿又留了门,这次小念入房后她什么也不说只将他拉到炕上坐在他怀中双臂环着他的颈项将头枕在他肩上安静地抱了良久。她轻声道:“明日便回府了——回了府怕不能如这几日这般时时见你。”小念沉默片刻道:“来日方长。”短短四个字却让她心尖一颤,她抬起眼望了望他问道:“若我腹中有了你的种你怕不怕?”小念摇了摇头那张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粗糙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道:“那是你的事。”秦可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你的事”而非“与我不相干”,意思是无论她做何决定他都认。这种笨拙质朴的接纳让秦可卿眼眶又微微泛红。 她低头解开小念裤带将裤腰褪到膝弯,双手捧住那半软的黑蟒凑到唇边。这最后一夜她要给他留个难忘的念想。她将整根软蟒从头至尾舔了一遍,舌尖钻进包皮褶皱中细细清理残留垢腻,又将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里面两颗卵蛋。那软蟒在她口中渐渐勃成巨蟒后她吐出来改为用乳沟夹住上下套弄,低头张嘴含住从乳沟上方顶出来的龟头用力嘬吸。她今夜格外卖力将这几夜学会的全部本事都使了出来——深喉、吮卵、毒龙、乳交、足交,她那双从未替丈夫做过这些事的纤纤玉手与盈盈小脚全都拿来侍奉这根黑蟒。到最后她骑在小念身上用湿淋淋屄道套弄吞吐那黑蟒数百下,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一泡浓精,这次灌得比昨夜更浓更多,拔出后她小腹又肉眼可见鼓起了一个小丘。 她瘫在炕上用嘴替小念清理干净软下来的鸡巴,仔细舔净茎身上黏着的精液与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又含住龟头嘬吸马眼中残精。舔净后她仰面望着小念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看自己舌面上尚未咽下的残存白浊精液——那精液浓稠如稀粥在她丁香舌面上摊开一片,她用舌尖卷着那泡精液给他看了一眼后才缓缓咽了下去喉间滚动了一圈。小念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动作仍笨拙粗鲁却有着说不清的质朴柔情。 次日一早众人向知客僧辞行后上了马车原路归府。宝玉在车上兴致勃勃地讲着这几日见闻——后山的梅花鹿多可爱、藏经楼有多少古版经书、寺后的泉水如何甘甜。秦可卿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微笑,面上端庄如常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马车颠簸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抚小腹,那里残存的精液经过一夜吸收后已不再鼓起,但她总觉得小腹深处隐约有什么在悄悄变化——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的月信原本就推迟了数日,来潮后又只持续了四五日便干净了,若是这几日恰是受孕的时机那腹中此刻可能已经种下了。 她暗暗盘算:回府后该找什么理由再去铁槛寺或寻什么由头再借小念入宁府帮忙?或者干脆寻个宅子在外头养着——但这些都不急,待她确定腹中是否已有动静后再做打算不迟。她透过马车窗帘缝隙望着外面残雪铺地的官道嘴角浮起一丝安然的微笑。那微笑衬在她清艳绝俗的面庞上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既有餍足又有期盼既有妖媚又有母性的柔和,是贾蓉从未见过也永远见不到的模样。 回到荣国府后贾母在荣庆堂设了小宴替宝玉与秦可卿接风洗尘,贾蓉与尤氏贾珍也过来凑趣。席间贾母拉着宝玉的手问他铁槛寺可好玩,宝玉眉飞色舞地讲了几件趣事逗得贾母直笑。尤氏又问秦可卿祈福可虔诚,她端方答了说在观音阁跪了七日诵了观音灵感真经替阖府许了平安愿——只字不提禅房中那些荒唐淫夜。贾蓉挨着可卿坐下给她夹了几筷子菜说几日不见清减了些该多补补体己,她接了菜道了声谢面色如常心中却觉那菜寡淡无味,远不如这几夜在禅房中就着粗茶吃素点心时那般香甜。 宴散后秦可卿与贾蓉一同回宁府,贾蓉一进房便歪在炕上打哈欠让可卿替他捏肩捶腿,又说了几句这几日在庄子上的闲话便翻身睡了,不多时便发出均匀鼾声。秦可卿静静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毫无知觉的鼾声,黑暗中睁着眼抚着自己小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知道的笑意。 此后数日秦可卿闭门不出只说自己要静养月信后的身子,拒绝了几次尤氏邀她去逛园子的提议,整日在房中歪着翻闲书做针线。她暗暗留心自己身体每一点细微变化——胃口是否变了、是否晨起想呕、腰是否酸软。到第十日她从净房出来时面色微微发白——她的月信该来了却没来,亵裤裆部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张清艳面容,丹凤眼中映出跃动烛火,她的预感似乎应验了:腹中已种下了孽种。她不知该喜该忧,但最终嘴角仍是浮起了一丝凄艳餍足的笑意——她终于是怀上了,不是丈夫的种,而是那黑厮的骨血。 同一时分贾宝玉正带着袭人晴雯在大观园中赏雪,浑然不知自己的二弟媳妇已怀上了自己随从的种,更不知他的丫鬟们每日到了半夜便轮流溜入小念房中行那不能见光的淫事。而小念此时正在怡红院后头劈柴,黝黑面庞上汗水涔涔,粗布短褐下那根未勃起便已远大于常人勃起尺寸的软黑蟒随他劈柴动作在裤裆中轻微晃荡,等着下一场不知何时到来却必然到来的淫缘。铁槛寺七日偷欢只是那根黑蟒在贾府后院中掀起淫风浪雨的一个小小序幕,后面还有更多高贵的女主子与娇俏的丫鬟们排着队等着被这根黑蟒破身贯屄——或是心甘情愿或是半推半就,但最终都逃不开被操成那头黑厮专属母狗的共同结局。 荣宁二府表面依旧笙歌宴饮簪缨煌煌,只是在这片富贵繁华的外表下无数见不得光的淫欲暗流已在悄然涌动,每一道暗流都通向那个黝黑丑陋却又让女人们欲罢不能的黑厮胯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那些被黑蟒操过便再也回不去的贵妇丫鬟们——此刻或正若无其事地与丈夫闲话家常,或正为年节裁制新衣,或正在佛堂中虔诚诵经。她们人人面上都戴着端方矜贵或娇俏清纯的面具,面具下的真相却远比那些粗鄙话本里所写的一切都荒淫百倍。 正是: 铁槛七日借佛地,禅榻三更纳孽根。 经血未干肛先破,月信方净牝又吞。 女上位骑骚卿齁,臀沟夹蟒淫奴昏。 暗结珠胎归府去,贾蓉懵懂笑迎门。 第十四回:王夫人礼佛见黑奴,老来枯井涌春潮 话说这年腊月将尽,荣国府中上下皆忙——裁新衣、备年货、拟春联、排戏酒,各房各院无不热气腾腾辞旧迎新。贾母的荣庆堂中每日里来请安问好的女眷络绎不绝,凤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又要打理府中诸般庶务又要张罗年节宴席的各色使费,连平儿都熬得眼眶乌青。 这一日凤姐在西跨院中翻看账册,忽有管事婆子来报:佛堂中当值洒扫的老王头昨日夜间来告假,说家中有老母病重要回乡过年,另两个轮值的粗使仆妇也各有各的由头——一个说儿子娶亲一个说娘家兄弟分了家产要去争——竟都赶在一处要走。凤姐拈着笔杆子略想了想道:“大节下的另寻人顶替也不值当白花那份工钱——怡红院不是有个叫小念的?上回借来搬货蛮力使得好又不偷懒,这会子再借他几日便是。白日里在怡红院照常伺候宝二爷,每日卯时末刻去佛堂洒扫擦抹一回,戌时再去添灯油理香灰,横竖佛堂那边如今无人住就是些洒扫活计。”平儿在旁听了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只应了声“婢子这便去怡红院传话”便退了出来。 平儿到怡红院时小念正在院后劈柴,靛蓝粗布短褐被汗水浸透贴在黝黑精瘦的脊背上,每一斧劈下臂上腱子肉便绷出利落弧线,木柴应声裂为两半。平儿站在廊下唤了他一声,小念回头抹了把额上汗珠那张丑陋黑脸上沾着几点木屑。平儿将凤姐的安排说了他垂手应了神情木讷一如往昔,平儿又多看了他两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膛再滑到腰间粗布裤带处——然后转身去了。 却说这荣国府中的佛堂设在荣庆堂后头一处僻静跨院中,单门独户不与正院相通,原是贾母当年为替已故荣国公祈福而建的一间小小家庙。佛堂正殿三楹坐北朝南,殿中供奉着释迦牟尼佛金身坐像高一丈二尺,左右配文殊普贤二菩萨,佛像前设紫檀雕花供桌一张,桌上常年摆着新鲜果品香花净水并一盏长明灯。供桌前并排放着三个绣金线蒲团,蒲团前是一座鎏金博山炉终日香烟袅袅。殿左右两壁挂十六幅绢本罗汉画像笔法精妙衣纹流转,殿后佛龛背板与后墙之间尚有一道三尺宽的夹道,原是留作通风防潮之用常年无人踏足积了些许灰尘。佛堂东耳房是当初替贾母诵经的老尼姑住处,自那老尼姑圆寂后便空置了只堆些闲置经卷与旧蒲团。 却说王夫人自入冬以来每逢朔望必来佛堂诵经礼佛,一则替阖府祈福二则替自己早夭的长子贾珠超度,三则也是寻个清静去处暂离府中纷扰。她今年已是四十有六的年纪——贾珠若活着该二十五了,宝玉也十六了——自贾珠去后她便一心向佛,平日茹素戒杀衣着也愈发素净简朴,通身除了腕上一串蜜蜡佛珠再无饰物。这一日恰是腊月十五,王夫人一早就命丫鬟备下檀香净水引路灯笼,独自沿抄手游廊穿月亮门来到佛堂。 卯时末刻天色尚早冬日的晨光灰蒙蒙从窗棂透进来照得殿中半明半暗。王夫人推门入殿一股檀香余韵混着老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长明灯在供桌上静静燃着灯焰纹丝不动。她解了身上石青缎面灰鼠皮出锋氅衣挂在殿门后的衣架上露出底下莲青色交领中衣配藏蓝马面裙,通身上下只在发髻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再无别样妆饰。她走到供桌前捻三炷檀香凑到长明灯上点燃插进博山炉中,然后双膝跪在正中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诵经。 才诵了半卷《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忽听殿门外传来脚步声与洒扫水声。王夫人微睁眼侧首看去只见殿门半敞处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厮役正提着一桶水拿着抹布擦抹殿门门框上的积尘。那厮役穿着靛蓝粗布短褐袖口裤脚都扎着绑腿,肤色黝黑面容丑陋神情专注而木讷,正是日前在怡红院中见过的宝玉身边那个叫小念的昆仑奴。他擦抹动作用力却细致门框上每一条雕花凹槽都不放过,抹布脏了便在水桶中搓洗拧干继续擦,水声哗哗在寂静佛堂中格外清晰。 王夫人收回目光继续诵经。小念擦完门框进殿来开始擦抹供桌两侧的经书架与罗汉画像边框,动作轻手轻脚尽量不发出声响显然知道有人在礼佛。王夫人跪在蒲团上诵经,耳中听着身后那细碎的擦抹声与水桶偶尔的轻响,鼻中檀香中渐渐混入了一丝皂角味与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汗息——那气息并不浓烈却被佛堂密闭的空间拘着在王夫人周身萦绕不散。她心中微动了一下——那是久违的男人的体味,不同于贾政身上总是带着的陈旧袍褂樟脑味与墨汁味,这是活的、热的、有血有肉的味道。她定了定神将那念头压下去继续诵经。 小念擦完经书架开始在王夫人身后擦抹地面。他双膝跪地身子匍匐着用抹布一寸寸擦着青砖地缝中的积尘,身形佝偻如一只大黑猴脊背弓起粗布短褐绷得死紧将脊骨椎节一粒粒勾勒出来。他擦到王夫人身后三尺处时换了个姿势——从匍匐改为侧蹲,一腿屈膝一腿半跪,这个姿势让他胯间粗布裤裆被扯得绷紧将那团即便未勃起也远大于常人尺寸的软塌囊袋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团软肉沉甸甸堆在裤裆中随他擦地动作微微晃荡,粗布裆部被晃得起了细碎褶皱一褶一褶如水面涟漪。 王夫人恰好诵完一卷经磕头起身准备换下一卷。她双手合十弯腰磕头额头触到蒲团边缘时眼睛余光无意间扫过身后——那黑厮正半蹲半跪在她身后三尺处埋头擦地,而他的裤裆正对着她的方向。那团软塌塌的囊袋轮廓透过绷紧的粗布裤裆清晰可见,随着他擦地动作一晃一晃,晃得王夫人心头猛然一跳。她慌忙收回目光直起身来重新合十诵经,面上端方如常只是持佛珠的手指微微发颤将蜜蜡珠子掐得咯吱轻响。 她闭上眼努力将心神集中在经文上——“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念了三遍都压不住脑中那团晃动的裤裆轮廓。她暗啐了自己一口:活了四十六年吃斋念佛半辈子,如今竟对一个丑陋黑厮的裤裆起了心猿意马,这算什么事?可越是自我呵斥那画面越是清晰——那团囊袋软塌塌沉甸甸,比她记忆中贾政年轻时还要大上许多,且那裤裆中不只是囊袋还有一根软蛇般垂着的茎身轮廓隐约可辨,虽未勃起却已粗长得惊人。她腿心深处某个干涸已久的暗泉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湿意濡湿了亵裤裆部。 小念擦完地起身提水桶出殿换水,脚步声远去后王夫人方松了口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面颊触手滚烫,心跳快得如擂鼓。她深吸了几口檀香定了定神继续诵经,然那半卷《金刚经》诵得断断续续数次念错经文只好重新来过。她心中暗道:不过是偶然瞥见罢了,下次他来洒扫时自己莫要回头看便是。 然而接下来数日这桩“偶然”却反复重演。 第二次是隔了一日午后王夫人又来诵经。这遭她是特意挑了午时末刻来——原以为这个时辰小念不会在佛堂洒扫,却不想凤姐安排的是卯时与戌时两班,这日小念偏生来迟了些正巧撞上。王夫人跪在蒲团上诵经时听见身后又响起擦地声,她强忍着不回头的念头将脖子梗得发僵,可那擦地声渐擦渐近到了她身后三尺处时水桶咯噔一声搁在地上,她余光不由自主又扫了过去——这回小念是面朝她这边蹲着擦地,裤裆正对着她的侧面。那粗布裤裆因他蹲姿绷得死紧,将那团囊袋与软茎的轮廓勾勒得比上回还清晰三分,且因他擦地用力那团软肉随动作前后晃荡幅度更大,隔着粗布仿佛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质感。王夫人只扫了一眼便慌忙闭眼诵经,然心脏跳得砰砰砰几乎要从喉咙蹦出来。她诵经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手指捻佛珠捻得飞快,蜜蜡珠子在她指间滴溜溜转着圈。她跪坐在自己小腿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腿心处上次被撩动的那眼暗泉这次又涌出一股温热湿意比上回更多些将亵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潮痕。 第三次是腊月二十这日清晨王夫人照例来礼佛。一进殿门便见小念正蹲在供桌前擦抹供桌腿,那姿势让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裤裆被大腿挤压得鼓囊囊的如揣了只布袋。王夫人今日穿的是银灰缎面出锋氅衣内衬月白交领中衣,发髻上仍只簪那支素银簪子。她在蒲团上跪下时故意将蒲团往后挪了三寸——这样她磕头时眼睛余光恰好能穿过供桌下方看到供桌另一侧的小念。这个动作她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只是调整跪姿,然只有她自知那三寸挪动是经过了怎样一番天人交战。 她开始诵《地藏菩萨本愿经》替贾珠超度。诵着诵着磕头时额头触蒲团,眼睛从供桌下沿望过去——小念正背对着她擦抹供桌后方,半蹲的姿势让他臀胯线条在粗布短褐下绷得利落,两条黝黑精瘦的腿从短褐下摆露出来腿肌随动作一紧一松。他换个方向侧蹲时裤裆又正对她这面,那团软肉晃荡的幅度被供桌下沿框成一个窄窄的画面格外聚焦。王夫人磕完头直起身来继续诵经,诵了没几句又磕头——这回磕得比方才更久额头久久贴着蒲团,眼睛在供桌下沿处盯着那团晃荡的轮廓看得入了神。她口中经文未停心中却早已散乱,那熟悉的温热湿意又从腿心深处涌出来这次洇得亵裤裆部黏糊糊一片。她忍不住在跪姿中轻微地前后摩擦了一下下体——只是隔着裙布与蒲团极小幅度的一蹭,然那一蹭带来的酥麻快意却让她浑身一激灵诵经声都顿了一顿。她慌忙直起身来面颊潮红如烧,四下看看无人方定了定神继续诵经只是捻佛珠的手已抖得几乎捏不住珠子。 此后王夫人每次来佛堂都愈发心痒难耐欲火渐燃。她开始暗暗留意凤姐给小念安排的洒扫时辰有意无意将自己的礼佛时间往那两个时辰上凑。有时来得早了便在殿中多跪一会儿等那脚步声响起;有时来得迟了见殿中已洒扫干净心中竟隐隐失落。她开始注意这个黑厮的种种细节——他身上那股皂角混汗味的雄息她如今一闻便能分辨出来;他擦地时脊背弓起的弧度、手臂肌肉收放的线条、额角汗水淌过黝黑面颊时留下的湿痕;他粗布短褐上那些补丁与磨痕;他低头时后颈露出的一截黝黑皮肤与粗糙骨相。这些细节她一一收在眼底记在心头,夜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将这些画面一遍遍回放,每回放一遍腿心便濡湿一分。她暗骂自己不守妇道吃斋念佛半辈子临老却对一个黑丑下人动了淫心,可骂归骂腿该夹紧还是夹紧,手该探入亵裤自抚还是探入——那干涸了十余年的枯井一旦被凿开一道小口便再难堵住,泉眼越涌越大。 却说贾政对这枕边人的变化浑然不觉,他每日在书房与清客们谈文论画,夜间回房倒头便睡偶有兴致行房也是草草了事——他那话儿小且软,戳在王夫人久旷的屄道中如筷子搅空缸连痒都搔不到。王夫人面上依旧端方贤淑替他理衣备茶不曾流露半分不满,然每次贾政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完事后翻身睡去时,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腿心那股空落落的痒意便愈发清晰。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此刻压在身上的是那个黑厮,他那根即便软着也远大于贾政勃起尺寸的巨物贯入体内该是怎样一种滋味?这念头每浮现一次她便在心中连诵三声佛号试图压下,可佛号诵得越多那画面越清晰,到最后她索性不再挣扎任那画面在脑中铺陈开来,同时手探入亵裤中用手指替代想象自抚到泄身方歇。 日子一天天过去腊月将尽年关愈近。凤姐见小念佛堂洒扫做得勤谨便索性将他这一差使固定下来——年前年后佛堂中常有女眷来祈福上香须得日日打扫洁净。小念每日卯时末刻来擦抹除尘洒水拖地添灯油理香灰,戌时再来添灯油续香火检查门窗,两个时辰恰好与王夫人惯常礼佛的时间重叠。王夫人对此心中暗喜面上却从不对小念多说半句言语——她依旧是那个端方矜重的荣国府当家太太,每日来诵经时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便自顾跪在蒲团上合十礼拜,从不与他交谈,偶尔他擦地擦到她脚边时她会将裙摆往里收一收让出位置,那动作冷淡疏离仿佛只是不愿下人碰脏自己的衣裙。 然那只是白日里佛堂中的光景。到了夜间她躺在炕上那张清瘦端庄的面孔便会卸下全部面具——她会闭着眼想象白日里那团在粗布裤裆中晃荡的囊袋轮廓,想象那根软蛇般的茎身勃起后该是怎样骇人的尺寸,想象那黑厮将她按在佛堂供桌上从后贯入的滋味。她不再用手指自抚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根压箱底多年的角先生——那是她嫁入贾府时陪嫁嬷嬷偷偷塞给她的,说是夫妻房中必要时可用。当年她觉得这物羞耻不堪一直压在箱底,如今却成了每夜不可或缺的慰藉。她将角先生塞入体内时脑中全是小念那张丑陋黑脸,直到泄身之后才在餍足与羞耻的夹缝中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她梳洗整齐去佛堂诵经时又是那副端庄贤淑模样,谁也看不出这四十六岁的贵妇每夜都在被一个黑厮的幻影操到泄身。 这一日已是腊月二十八除夕将至府中处处张灯结彩。王夫人照例来佛堂诵经祈福,进殿时只见小念正站在梯子上擦抹文殊菩萨像肩头的积尘。他踮脚伸臂的动作让粗布短褐衣摆被拉高露出腰间一截黝黑腹肉,裤腰因抬手动作往下滑了些露出小半截臀沟上缘与乌黑蜷曲的几根耻毛。王夫人一眼瞥见那几根乌黑耻毛心脏猛然蹦到嗓子眼,慌忙垂下目光走到蒲团前跪下合十诵经。可今日她诵的是《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短短二百余字的经文她诵了足足一炷香功夫仍诵不完,因为每诵几句脑中便浮现出方才那截黝黑腹肉与那几根乌黑耻毛,心绪乱得如风中蛛网。她跪在蒲团上双腿夹紧反复摩擦,亵裤裆部已洇湿了一大片黏在腿心嫩肉上又凉又滑。她诵经的声音开始发颤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喘息声,捻佛珠的手抖得蜜蜡珠子磕碰作响。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面上的端方神情可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十余年的饥渴如岩浆般奔涌而出再也堵不住。 殿外飘起细碎雪花落在天井青砖上沙沙作响。王夫人在蒲团上跪了半个时辰诵了三卷经每一种经都诵得支离破碎。小念擦完佛像又去擦窗户,擦完窗户又去扫地,始终在殿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她身后那股皂角汗味便拂过她后颈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终于诵完经起身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慌忙扶住供桌边缘,指尖触到供桌上冰凉紫檀木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她背对着小念立在供桌前默默将氅衣拢紧,深吸了几口气将面上潮红压下去方转身出殿。经过小念身边时她没看他一眼只低声道:“地擦得干净,辛苦你了。”声音冷淡如常然后匆匆踏雪而去。 回到自己房中王夫人将门闩好背倚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的呻吟。她从不知人到中年还能被撩拨到这般地步——那黑厮甚至什么都不曾做不过是穿着粗布短褐擦地抹灰而已,却已经让她失态至此。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何不趁明日他打扫时将人都遣开,只留自己与他独处佛堂?旋即又狠狠摇头:她是荣国府当家太太、工部员外郎贾政的正室、贾宝玉的母亲,怎能做出这等事?可那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疯长,越压越盛。她瘫坐在冰凉青砖地上腿心处亵裤已被淫水浸得湿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洇湿了裙裾。她仰头望着房梁上悬着的那盏八角纱灯,灯焰在纱罩后无声跃动将她清瘦面容映得明明暗暗。她喃喃自语道:“阿弥陀佛——弟子犯了大罪孽了——”可那自语声中毫无忏悔之意,倒像是破罐子破摔前最后的自欺。 翌日腊月二十九除夕前一日荣国府中更热闹了。贾母召集各房女眷在荣庆堂中剪窗花包饺子,宁府尤氏婆媳并贾珍贾蓉也过来凑趣。王夫人坐在贾母下首与邢夫人一同剪大红窗花,面上笑容端方话语言谈无不合体——谁也看不到她袖中手指仍在微微发抖,谁也看不到她含笑应酬时脑中正一遍遍回放昨日佛堂中那黑厮露出的半截腹肉与乌黑耻毛。贾政坐在她身旁与贾珍闲话,她偶尔转头应和几句,腿心却随着每一下转头而悄悄夹紧——亵裤裆部今日垫了两层细棉布巾仍被淫水洇湿了。 这便是王夫人此刻的状态:表面依旧是那尊荣端肃的荣国府当家太太,内里却已是一口被凿开了泉眼的枯井,汩汩春潮涌动着即将决堤。她只差最后一个契机便会彻底冲破那道薄薄的纸面防线,而那个契机距她已不过一夜之隔。 小念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每日照常卯时洒扫戌时添油,粗布短褐下那根未勃便已远大于常人勃起尺寸的软黑蟒随他擦地动作在裤裆中荡来荡去,全然不知自己那不经意的晃荡已将一位尊贵夫人的枯井搅成了涌泉。他只是偶尔觉得王夫人打量他的目光多了些——那目光冷淡端重却在他转身后久久黏在他脊背上,不同于袭人晴雯那种赤裸裸的渴求,而是一种更压抑更沉重却也更危险的东西。他没多想,只当自己多心。 除夕当日晨起落了一场大雪将荣国府前前后后的屋瓦游廊天井全覆了一层厚厚白絮。凤姐打发人传话给各处:今日年三十各处都要打扫干净迎新年,佛堂那边也须洒扫一遍以备初一贾母亲自来上头香。小念应了声便提着水桶抹布扫帚穿过积雪没踝的甬道往佛堂去。 他在佛堂中先将供桌上鲜果换了一遍新的将枯的旧花撤下换上今日才从暖房剪来的红梅与素心腊梅,然后点起博山炉新添檀香粉。殿中香烟袅袅檀香清冽混着梅香幽幽,长明灯焰在金佛面上映出跃动光影将整座大殿笼在一种安静而庄严的氛围中。小念开始擦地——这是他的老规矩,从殿门处开始一寸寸往后擦。他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用湿抹布擦每一块青砖的缝隙,动作机械而专注,粗布短褐又绷得死紧将脊背与臀胯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裤裆处那团软肉随他匍匐前进的动作在砖地上方一晃一晃,晃得殿外刚踏雪而来的王夫人脚步一顿。 王夫人今日本不必来——明日初一陪贾母上头香便可,但她一早起身便心神不宁在房中坐立难安。金钏玉钏替她梳头时她几次对镜出神,连金钏问她今日簪哪支护发针都未听见。用过早斋后她终是忍不住借口说忘了替贾珠供一盏除夕灯,便披了氅衣独自穿雪而来。 她立在佛堂殿门外透过半敞的殿门望见殿中那匍匐擦地的黑瘦身影,望见他裤裆中那团随动作晃荡的软肉轮廓,望见他脊背弓起时脊骨一粒粒在粗布下滚动。她站了片刻终于咬咬牙推门而入。 小念听见门响回头见是她忙起身垂手问安:“太太安好。”王夫人解下氅衣挂在衣架上嗯了一声走到正中蒲团前跪下,捻三炷香点燃插好。她合十闭目欲诵经,可嘴唇翕动了半晌竟一个字也诵不出来——那些本该滚瓜烂熟的经文此刻全被脑中那团晃动的裤裆轮廓挤成了空白。她跪在蒲团上后背绷得笔直,双手持佛珠却忘了捻,蜜蜡珠子捏在指尖一动不动。她耳中只有身后那擦地的沙沙声与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殿外的雪声与檐下风铎响声全都听不见了。 佛堂中这般压抑而微妙的静默持续了足足一炷香功夫。直到王夫人终于缓缓开了口——她声音依旧端重冷淡只是细听能辨出尾音发颤:“小念——你过来,也替我在佛前拜一拜。我这几日腰腿不便磕不了太多头,你替我多磕几个吧。”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哪有让下人替主子拜佛磕头的规矩,可小念只应了声便将抹布搭在水桶沿上走到她身旁的蒲团前跪下。 他这一跪与他擦地时的姿态无二——脊背弓起臀胯后坐裤裆正对王夫人侧面,那团软肉隔着粗布在蒲团上方微微晃荡了一下。王夫人侧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是刻意的,毫不遮掩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裤裆上停了足有三息。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蒲团上捻佛珠的手指向小念道:“你——你身上生的什么疮?裤裆鼓囊囊的莫不是害了疝气病?让、让太太瞧瞧——”连她自己都听得出这蹩脚借口有多荒谬,但她已顾不得了。 小念那张丑陋黑脸上神情木讷看不出心绪起伏,只侧头望了她一眼便站起身来。他立在蒲团前垂着手道:“小的没害病。”王夫人仰面望着他——他站着,她跪着,这姿态刹那间将尊卑等级全颠倒了过来,她却无暇顾及。她手中蜜蜡佛珠抖得簌簌作响喉间发紧声音干涩:“没病——没病怎的这般鼓?你、你解了裤带让太太瞧瞧。” 小念静了一息然后伸手解了腰间粗布裤带。靛蓝粗布裤腰松脱滑落脚踝堆成一圈,露出底下两条黝黑精瘦的腿与胯间那丛乌黑蜷曲阴毛。那丛阴毛浓密杂乱从耻骨蔓延到肚脐下,黑压压如荒草丛,而草丛中蛰伏着那条未勃的黑蟒。它软塌塌歪在囊袋上,茎身通体黝黑即便全未充血也足有成人一掌之长,粗如婴儿腕径,软蛇般垂在囊袋上方随着小念呼吸微微晃荡。龟头大半裹在包皮中只露出前端一截暗红肉棱,马眼缝微微翕张如惺忪睡眼。茎身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如鸡卵大小缩在皱巴巴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布满细碎褶皱与稀疏短毛,散发出一股皂角洗后余香与雄性皮脂腺液混合的浓郁臊腥味。 王夫人跪在蒲团上仰面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黑蟒,距离不过一尺。那物软着便已这般骇人——比贾政勃起时还粗长两三倍不止——若勃起该是何等模样?她脑中嗡的一声腿心处那眼枯井泉眼猛然炸开,一股滚烫淫水从屄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亵裤将她垫的两层细棉布巾全数浸透。她持佛珠的手停在半空,蜜蜡珠子从她松懈的指间一粒粒滑落散在蒲团四周滴溜溜滚了满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仰面望着那根黑蟒喉间发出一个极轻极哑的气音——那是干涸了十余年的枯井终于见到水源时发出的饥渴叹息。 殿外雪声沙沙落地,佛堂中檀香袅袅混着黑蟒散发出的那缕雄腥味在王夫人鼻腔中盘旋。那尊释迦牟尼佛金身依旧在供桌上方垂目微笑,长明灯焰静默跃动将佛祖慈悲面容映得忽明忽暗。佛堂中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声。 王夫人仰面望着那根软黑巨蟒,缓缓伸出了手。 正是: 半世枯禅一念倾,蒲团跪破不关经。 檀烟袅处窥囊相,蜜蜡散时见蟒形。 佛前金身犹垂目,胯下黑根已勾魂。 雪落无声殿门闭,明朝供桌污净尘。 第十五回:佛堂供桌污净地,夫人跪蒲吞黑根 上回说到除夕前日王夫人借故验看小念裤裆鼓囊之由命其解裤露根,小念依言褪下粗布裤腰,那一条未勃便已粗长骇人的软黑蟒便袒露在她跪姿仰面咫尺之间。王夫人手中蜜蜡佛珠散落满地腿心淫水透裤,望着那物喉间溢出干涩低哑的气音,防线彻底崩塌。 此时佛堂中檀烟袅袅将释迦牟尼佛金面映得明明灭灭,殿外落雪簌簌扑在窗纸上如万千春蚕啃桑。王夫人跪在蒲团上仰面望着那根软塌塌垂在囊袋上的黑蟒,目光凝住足有半盏茶功夫不曾移开。那物黝黑粗硕即便全未充血茎身亦有一掌之长,软蛇般随小念呼吸微微晃荡,龟头大半裹在包皮中只露一截暗红肉棱,马眼缝惺忪翕张如未睁的独眼。茎身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如鸡卵大小挤在皱巴巴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满布细碎褶皱与稀疏蜷曲短毛,一股皂角余香混合雄性皮脂腥臊之气扑面而来直贯王夫人鼻腔——那气味浓烈滚热是活的男子体息,不同于贾政身上终年不散的陈旧樟脑味与墨汁酸气,这是从骨髓里蒸出来的雄味腥膻淳厚如一坛未曾滤过的土酒。 王夫人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滞住,五指微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手原是用来捻佛珠抄经文理家事的,素净修长不沾阳春水,此刻却悬在一根黑丑下人软蟒正上方不足三寸之处抖得如风中枯叶。她指尖先触到的是空气——那根软蟒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它烘得比别处热了几分,然后指尖落下轻触在茎身侧面。 触手那一刹王夫人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似哭似叹又似久渴之人终于摸到了井沿。那茎身虽软却并非烂泥似的绵塌,而是沉甸甸有分量有韧劲的软——如一根灌满了温热水银的厚皮囊袋,外软内实握在掌中沉坠坠压手。茎身皮肤黝黑光滑绷得紧致触手温热,皮下隐隐能摸到两根粗壮海绵体如两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皮囊之中,每一根都比贾政勃起时整条阳物还要粗上几分。王夫人的手指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捋从龟头棱沟摸到茎身根部,那长度让她手掌从虎口到腕根全贴上去竟还余半截茎身握不住。她又将手移到囊袋处五指一拢将那两颗卵蛋兜在掌中——沉甸甸滑溜溜饱满充实,每颗都如去了壳的熟鸡蛋大小在她掌心滚来滚去,囊袋皮子粗糙温暖满布褶皱蹭着她细腻掌心激起一阵酥麻痒意从手心直窜到腿心深处。 “太太——”小念垂手站着声音木讷,“可瞧清楚了?小的没害病。”王夫人听了这话仰面望他——他黝黑瘦削的脸半隐在佛堂昏昧光线中神情憨厚迟钝,然那双细长眼中此刻分明闪着两点幽暗的光如蛰伏的野兽在草丛深处窥视猎物。王夫人与他目光一触便知这黑厮并非面上那般愚钝——他什么都明白,他只是不说。 王夫人缓缓收回手,指间仍残留着那根软蟒的温热触感与淡淡腥臊气味。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望着满地散落的蜜蜡佛珠,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尾音发颤,是自嘲也是彻底放弃挣扎前的最后叹息。她抬起眼时面上已褪了方才那些许羞耻迟疑换上一种认命般平静的神色,只是面颊依旧潮红如烧眼眶中水光盈盈。 “你把裤腰系上吧。”王夫人声音稳住了些只是仍带微哑,“先——先去将殿门闩上。今儿年三十府中都在前头忙活,这佛堂一时半刻不会有人来。”小念应了声将粗布裤腰提起系好走向殿门,脚步沉稳毫无匆忙之态仿佛只是奉命闩门并无他想。门闩咔嗒落下时王夫人在蒲团上微微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这声门闩落响像最后一道枷锁落地,自此殿外俗世规矩殿内淫孽因果便全隔开了。 王夫人重又捻三炷新檀香点燃插进博山炉中,香烟袅袅升起时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过来,也在佛前拜一拜。我这几日腰腿旧疾犯了磕不得许多头,你替我在佛前多磕几个——也算你一场功德。”这话与方才如出一辙只是语声比方才稳当得多,仿佛已将那层薄纸捅破便无须再慌张遮掩了。小念依言走到她身旁那个空着的蒲团前双膝跪下合十拜佛,磕头时脊背弓起臀胯后收姿态恭敬标准。他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来又磕第二个,磕到第三个时王夫人在旁轻声道:“够了——你且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小念站起身来垂手待命。王夫人依旧跪在蒲团上并不起身,一手扶着供桌边缘借力另一手搁在膝上半握半松。她抬眼望他——他站着她跪着,这姿态将尊卑等级全数颠倒了过来——她缓缓问道:“你老实与我说,你——你可曾近过女色?”这话问得突兀且无道理,哪有当家太太问一个低贱小厮这等私密事的,可她问了便是问了。 小念垂目答道:“回太太——不曾。”话落他顿了顿又补了半句,“只是——”王夫人目光一凝追问:“只是什么?”小念那张丑陋黑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羞赧之色——那羞赧假得恰到好处真如一个木讷少年被问及隐秘时的手足无措——低声道:“只是小的有个隐疾说来怕冲撞太太。小的每回磕头拜久了那话儿便不受管束地胀起来,也不知是气血冲的还还是佛祖考验……” 王夫人听了他这番拙劣借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是强忍笑意的抽搐。她心中暗道这黑厮装傻充愣的本事当真一流,分明是借着磕头动作看她在蒲团上摩擦下体看得起了兴,却推说什么气血冲的佛祖考验。可这蹩脚借口恰给她铺了梯子——她正缺个名目顺水推舟。于是她面容一肃道:“既有这般隐疾便该早说。你如今且再拜一回让太太瞧瞧——若真有病太太替你请郎中,若没有便是你这奴才偷懒耍滑编谎欺主。” 小念应了声是便又跪上蒲团合十拜佛。这回他磕得极慢——俯身时脊背缓缓弓起每一节脊椎在粗布短褐下一粒粒凸现,臀胯后坐时将裤裆绷得死紧,直身时胯间那物已起了变化:方才那软塌塌垂着的黑蟒此刻半勃而起将粗布裤裆撑出骇人的鼓胀弧度。那弧度从裤裆底端斜斜向上隆起如一柄弯刀藏在布囊之中,裤裆顶部被撑得布料经纬线都绷开了细碎缝隙隐约透出底下黝黑茎身的一线影子。他磕第二个头时俯身下去裤裆那团鼓胀正好对着王夫人侧面不足一尺之处,隔着一层粗布那物的热力与雄腥味透布而出逼得王夫人呼吸猛地一滞。她跪在蒲团上双腿不由自主夹得更紧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摩擦着将亵裤裆部那片湿痕碾得越来越大。 小念磕第三个头时那物已完全勃起。粗布裤裆被撑到极限布料发出细微的绷裂声——不是真的裂了而是经纬线被扯到极处互相摩擦的吱嘎声。那根黑蟒将裤裆顶成一个帐篷,帐篷顶端布缝中赫然挤出一小截黝黑发亮的龟头肉棱,马眼朝上正对着王夫人这面。龟头从布缝中探出来如一只从粗布茧中破茧而出的黑色独眼,马眼缝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粘液沾在布缝边缘拉出银亮细丝。王夫人望着那截从裤缝中挤出的龟头瞳孔缩了缩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气喘——她方才亲手摸过它软着的模样,如今亲眼见它勃起后的狰狞面目方知自己方才所摸不过冰山一角。那根黑蟒勃起后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长,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大如鸡卵棱沟深陷,此刻被粗布裤裆拘着只能露出一小截却更显其骇人体量。 小念直起身来垂手站着,裤裆那顶帐篷高高耸立丝毫不见消退反因起身动作戳得更显眼。他声音木讷一如往常:“太太瞧见了——小的不敢欺主,每回拜久了便是这般。”王夫人跪在蒲团上仰面望着那顶帐篷喉间发干声音涩哑:“这——这般大,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裤裆里塞了什么唬人?”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逗了,哪有当家太太这般说话的。小念垂目道:“太太若不信——小的再解了裤带便是。”王夫人没接话只将扶着供桌的手放了回来两手交握在膝前指节捏得发白。她垂目不语静了几息然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 小念解开腰间粗布裤带,靛蓝裤腰松脱滑落脚踝堆成圈。那根勃起黑蟒没了粗布拘束猛然弹跳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王夫人面前空气中,龟头距她鼻尖不过两寸。那股雄腥味骤然浓烈了数倍——皂角余香早已被勃起后的皮脂腺液与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气息覆盖,此刻从那根黑蟒上蒸腾出来的是一股纯然的雄性膻臊气味,热腾腾如刚出锅的羊杂汤又腥又膻又浑厚直往人鼻腔深处钻。王夫人被这气味一冲脑中嗡地一声眼前片刻发白,腿心屄道深处那眼枯井泉眼此刻彻底决堤,一股滚烫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屄道内壁淌下浸透亵裤裆部两层细棉布巾又从布巾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跪在蒲团上双腿已抖得如筛糠,蜜蜡佛珠散落满地无人去捡,供桌上博山炉香烟依旧袅袅升腾只是在黑蟒那浓烈雄腥气味中檀香已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 那根黑蟒就悬在王夫人面前——勃起后足有成人小臂粗长,黝黑茎身青筋盘虬根根鼓起如老榕树虬须缠柱,龟头大如鸡卵棱沟深陷冠缘外翻色泽暗红发紫,马眼大张翕动间不住渗出透明粘液沿着龟头冠缘滴下正滴在王夫人膝前蒲团上洇出小小一摊湿痕。茎身微微搏动不需要触碰便能感受到那强健心跳般的节律每一下搏动都让整根黑蟒上下轻颤。两颗卵蛋被勃起扯得囊袋收紧从方才软垂时的皱巴巴黝黑皮袋缩成紧绷绷两团圆球紧贴在茎根下方饱满有力。 王夫人望着这根悬在鼻尖前的黑蟒,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暗哑的呻吟。那是压抑了十余年的枯井终于见到活水源头时发出的饥渴叹息,是吃斋念佛半辈子的贵妇脱下全部面具后赤裸裸的情欲哀鸣。她缓缓伸出双手——两手一齐伸出——左手握住茎身右手兜住囊袋将那根黑蟒捧在掌心中。两手握上去仍包不住全根,茎身粗得她虎口撑到最大才能勉强合围,长度更是骇人她两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中间还余大半截茎身并整个龟头露在外头。茎身触手滚烫满布虬结青筋蹭着她细腻掌心,那青筋的搏动一下一下传进她掌中顺着胳膊经脉传导胸腔与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渐渐合为一个节律。 她捧了片刻忽然俯首——那张清瘦端庄每日在荣庆堂中端坐受礼的面孔此刻凑近一根黝黑粗硕的黑蟒龟头,嘴唇距马眼不过一寸。她先嗅了嗅——鼻尖凑到马眼处深深一嗅将那雄腥黏液气息吸入肺腑,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马眼上舔了一下。那滴透明粘液沾在她舌尖被卷入口中,她合上嘴抿了片刻喉间滚动咽了下去。那一咽的动作极细微却含义深远——这位荣国府当家太太将一个小厮马眼渗出的粘液吞进了肚中,且吞完之后她闭目回味了三息才睁眼,眼中水光更盛。 “太太——”小念低头看她声音木讷中带了一丝极淡的笑谑,“那物不干净,仔细腌臜了太太的嘴。”王夫人闻言仰面望他一眼,面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轻声道:“腌臜——腌臜什么。太太活了四十六年吃斋念佛,如今——”她没说完后半句只将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冠缘。那贴吻极轻极柔如礼佛时嘴唇轻触经卷封面,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龟头太大将她唇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唇角几乎要撑裂。她含进去的那一瞬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是满足的呻吟,是久旱枯井终于等到第一滴雨水的呻吟。她口腔中温热柔软舌面粗糙含住龟头后舌头本能地在龟头冠缘上舔了一圈将那深陷棱沟中积存的包皮垢一并刮下卷入口中咽下。那包皮垢微咸微腥质地如软膏,是她这辈子从未尝过的味道——贾政那根小鸡巴头子从不曾积过包皮垢即便有她也不会含——此刻她跪在佛堂蒲团上含着一个黑丑下人腥臊的包皮垢咽下肚去,心中竟无半分抵触只余一腔迟来十余年的饥渴餍足。 她开始吸吮。起初动作生涩笨拙嘴唇只会含住龟头前后小幅吞吐舌面胡乱舔舐毫无章法,显然是多年不曾做这等事的生手。但她学得极快——十几息后便找到了节奏:含入时嘴唇收紧将龟头吸得啧啧轻响,吐出时舌尖在马眼处轻点勾挑将新渗出的粘液卷走咽下,再含入时比上一次更深几分让茎身缓缓滑过舌面往喉口送去。她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握茎根缓缓撸动右手兜囊袋轻轻揉搓将两颗卵蛋在掌心轮番滚动。那撸动揉搓的力道从生疏到熟练渐渐配合上吸吮的节奏——撸三两下含一下含一下再撸三两下,节奏分明如诵经时捻佛珠的节律只是此刻捻的不是蜜蜡佛珠而是青筋虬结的黑蟒。 小念低头望着脚下跪在蒲团上含自己鸡巴的王夫人——她穿着月白交领中衣配藏蓝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一支素银簪子,通身素净简朴一如往常来礼佛的打扮。可她此刻双膝跪在蒲团上俯首含吞黑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礼佛的肃穆?那月白中衣领口被她俯首动作扯开些露出一截细白脖颈与锁骨窝,锁骨窝中积了些细汗在长明灯光下闪着微光。那藏蓝马面裙下摆铺散在蒲团周围掩住了她跪姿下不断摩擦的双腿与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她清瘦端肃的面孔因含了一根过于粗大的黑蟒而变了形——双颊凹陷嘴唇撑成O型唇角不住淌出口水沿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洇出片片湿痕——却偏生在这变形的痴态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王夫人含了半晌渐入佳境动作越来越熟稔越来越放浪。她开始尝试深喉——将整个龟头并小半截茎身往喉口送去,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喉间本能地收缩引发干呕反射,但她不退反进硬将龟头又往喉咙深处挤了几分直到那截茎身将她的喉管撑得从脖颈外侧都能看到微微隆起的一线凸痕。她喉间发出咕咕水声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面颊淌下,她就这样含了数吸功夫才猛然拔出龟头大口喘气,带出的口水与粘液拉成长长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在昏暗佛堂中晶亮刺目。她喘了几口气不等呼吸平复便又俯首将黑蟒吞入口中——这回吞得更深些,嘴唇已含到茎身中段,黝黑粗硕的茎身将她两片薄唇撑得几乎透明,她脸颊的凹陷与喉管的隆起同时映在那尊释迦牟尼佛金身的低垂目光之下,佛面含笑檀烟缭绕,蒲团上贵妇吞黑蟒。 此时殿外雪落愈密沙沙扑窗,博山炉中檀香新添的一炷香已燃了半截香灰无声落在炉中堆成小小灰丘,长明灯焰跃动间将供桌前蒲团上那跪姿含棒的贵妇身影投在殿西壁十六幅罗汉画像上。那影子是跪着的、俯首的、含着一根高高翘起肉柱的,十六位罗汉或嗔或笑或怒或悟全望着这影子默然不语。 王夫人含了约莫盏茶功夫渐觉口酸舌麻便从口中拔出黑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如在拔一只塞得过紧的瓶塞。那根黑蟒被她吃得整根油光水亮满是口水与粘液在长明灯光下黝黑发亮如涂了油。龟头马眼翕张得更急了不住往外渗透明粘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淌到她握茎的指缝间黏糊糊一片。她仰面望那根黑蟒张嘴吐舌——那舌头长长伸出舌尖上积着一小汪白浆似的浓稠粘液是她从黑蟒茎身青筋沟壑中舔下来的包皮垢与马眼分泌物的混合物,她在舌尖上展示了一息然后合嘴咽下喉间滚动咕咚有声。 “太太——太太的嘴上功夫——”小念低头看她声音中那丝笑谑愈发明显了,“倒不像是在念佛堂里练出来的。”王夫人听了他这揶揄之言也不恼只仰面望着他,眼眶中水光盈盈不知是方才深喉呛出的泪还是情欲熏出的水。她轻声道:“你——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太多年来只碰过老爷那——那手指般大小的物件,哪有机缘练什么嘴上功夫。今日是头一回——头一回这般——这般含男人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渐低却不是羞耻而是沉浸在一股不可思议的情绪中——她活了四十六年到今日方知含弄男人阳物能让人这般餍足这般快活。她低头望了望自己双手仍握着那根黑蟒不肯松开,十指被口水粘液浸得湿淋淋滑腻腻,她忽然低低笑道:“你莫看太太这般——太太心中仍是有愧的,只不是愧你——是愧佛祖。在佛祖眼前做这档事,死后怕要入拔舌地狱了。”话虽如此说手上却松开茎身开始解自己中衣领口的盘扣。 月白交领中衣的盘扣一粒粒解开露出底下霜色抹胸裹着四十六岁妇人的胸乳。那胸乳已不是年轻女子般坚挺饱满而是微微下垂绵软丰满如两只盛了温水的绸袋,乳肉白嫩细腻在抹胸边缘挤出浅浅弧线。抹胸料子极薄能隐约看出乳头顶起的两个小凸点——那两点凸起硬邦邦将绸料戳出两粒豆形显然是情欲勃发之状。王夫人没有解开抹胸只将领口敞到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白皙肌肤便停了手,然后她欠身将蒲团往前挪了半尺让自己跪得更舒服些,双手重新握住那根黑蟒俯首继续含吮。 这遭她含得更深也更自如。她不再追求深喉的刺激而是专注于舔舐——舌头从茎根舔起沿着青筋凸起的沟壑一路舔到龟头冠缘,再绕着龟头冠缘舔一整圈将棱沟中积存的垢物舔净咽下,然后用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啜如小儿含糖。她右手从茎根往下滑握住囊袋将两颗卵蛋轮番含入口中吮吸——含左边那颗时右边的被嘴唇推挤到一旁皱巴巴囊袋皮子在脸颊上蹭来蹭去,含右边时亦然。小念低头望着自己囊袋上那两颗卵蛋轮番被一位尊荣贵妇含在口中舔弄的画面,腹股沟猛地收紧黑蟒又硬了几分茎身青筋突突搏动。 王夫人含弄了许久直到口腔酸麻腮帮发胀方从口中拔出黑蟒大口喘气。她低头看自己——膝前蒲团已被从她口中滴落的口水与粘液洇湿了一大片,中衣前襟更是湿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抹胸轮廓;她摸摸自己面颊触手滚烫嘴角两边被龟头反复撑裂磨蹭已有些微红肿,嘴唇更是撅起后一时收不回去呈现一种被长期含弄后特有的“章鱼嘴”形态——唇瓣外翻肿胀微微噘着配着她那张端庄清瘦面孔说不出的淫荡违和。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变了形只顾喘气,喘了几口方抬头看小念。小念正低头看她那张嘴——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薄唇配着她素净简朴的衣着与头顶那支素银簪子,淫艳与端肃交糅在一张脸上。 王夫人喘匀了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餍足:“你——你莫在蒲团前站着了,且到佛后头去。”说着她手朝释迦牟尼佛金身后方一指——那佛像背板与后墙之间有一道三尺宽的夹道原是留作通风防潮,积了些许灰尘常年无人踏足。夹道入口被供桌旁一幅垂地的旧绢幔遮着若不留意根本不会发现。王夫人此前无数次来佛堂诵经礼佛对这殿中每一处角落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那道夹道的存在。她此刻指着那夹道入口声音虽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供桌前——太太终究还是心怀芥蒂。佛祖金身在前太太放不开手脚。到佛后头去——那里头虽狭小却——却遮得住。”说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又低了几分却不是羞耻而是期待。 小念俯身将堆在脚踝的粗布裤腰提起来虚虚掩住胯间那根仍昂扬搏动的黑蟒,然后走到供桌旁掀开那幅旧绢幔。绢幔后是一条窄窄夹道宽不过三尺长却有丈余,一头通佛像背后一头通殿后墙,地上积了些许灰尘空气中有陈年木料与旧灰尘的味道。夹道尽头靠后墙处斜斜立着几卷闲置旧蒲团与半架子虫蛀的旧经卷。小念钻进夹道后王夫人也从蒲团上站起身——跪久了双膝发软起身时一个踉跄忙扶住供桌边缘稳住。她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将那满嘴红肿与衣襟湿痕草草遮掩了一下,然后也掀开绢幔钻入夹道中去。 夹道中光线昏昧只有从绢幔缝隙漏进来一线长明灯火与窗纸透进来朦胧雪光勉强照出两人身形。空间狭窄两人面对面站着便几乎贴在一起——小念后背靠着佛像后壁,王夫人与他迎面而立胸口几乎贴到他胸膛,那根被虚掩在裤腰中的黑蟒隔着粗布与她的马面裙蹭在一起。她仰面望他在这昏昧狭小空间中那张清瘦面孔上的端肃终于褪得干干净净只余地道的妇人的情欲渴求。 “你——脱了裤子吧。”王夫人声音低哑却直接了当再无方才那些拐弯抹角的借口。她一面说一面自己动手解马面裙的系带,藏蓝马面裙松脱滑落脚踝堆在积灰的青砖地上露出底下月白亵裤。那亵裤裆部已湿得一片狼藉——两层细棉布巾贴在腿心嫩肉上洇出大片淫水湿痕,甚至从亵裤边缘渗出几道晶莹水线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王夫人没有脱亵裤只是将亵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那动作熟练得不像头一回——将腿心那眼枯井般黑黢黢牝户露了出来。 她那牝户生得并不肥艳——四十六岁的妇人人瘦屄也瘦薄,耻丘上生着一丛稀疏蜷曲的花白阴毛杂着几根未白的黑毛乱蓬蓬覆在牝户上方。两片大阴唇颜色暗沉微微发褐如两片干枯的茶叶覆着瘦窄的屄缝,小阴唇薄而短缩在大阴唇内侧露出一小截暗红边缘。唯有那牝眼——那眼久旷干涸的牝眼此刻却正汩汩往外吐着晶莹淫水,淫水从屄缝中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臀沟处汇成一小滩水洼又从臀沟滴落在地面积灰的青砖上洇出朵朵湿痕。她牝户上方阴毛丛中一粒深红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如小小红豆,硬邦邦翘着显然情欲已绷到极处。 小念也将粗布裤腰褪下那根黑蟒失了拘束啪的一声弹跳起来正打在王夫人小腹上。龟头撞在她小腹处发出闷闷一声肉响,王夫人被这一打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呻吟——那龟头滚烫坚硬打在小腹上如被一根烧热的短棍捅了一下。她忙一手握住那根黑蟒将龟头对准自己牝眼——那牝眼窄小干瘦与鹅蛋大的龟头形成荒诞对比,龟头在她牝眼处蹭了两蹭蹭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咬紧牙关抬起一条腿缠在小念腰间——这姿势对于一位素来端庄矜重的贵妇而言简直不可想象,但她做得自然利落仿佛这个动作早已在她脑中演练过无数回。 龟头对准牝眼后她缓缓下压身子——不是小念插入她而是她主动将那根小臂粗长的黑蟒往自己干涸牝眼中塞。龟头刚挤入牝眼时她猛然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的闷哼——那是撕裂般的胀痛与填满空虚的餍足同时涌上心头的闷哼。她的屄道窄小干涩虽有淫水润滑但面对这般骇人尺寸仍是寸步难行。龟头只塞进去半个便将她屄口撑得边缘发白阴唇完全展平贴在黝黑龟头表面如两片湿茶叶粘在一只黑鸡蛋上。她疼得额头冷汗涔涔扶着供桌的那只手五指抠进紫檀木桌面缝隙,却咬着牙不肯退后继续缓缓下压身子一寸寸将那粗硕黑蟒往自己屄道深处吞。 吞到茎身中段时她终于受不住停了片刻大口喘气。低头看自己牝户——那根黝黑粗硕的黑蟒已没入她体内小半截将她瘦窄的屄缝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完全展平贴在茎身两侧如两张被扯开的干茶叶片,屄口边缘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青筋被撑得发白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筋的黑影。她伸出微颤的手摸摸自己小腹——小腹处竟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线是那根黑蟒茎身透过屄道前壁在小腹处顶出的凸痕。她摸到那道凸痕时喉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喘息——活了四十六年被贾政那筷子般细短阳物戳了二十年,今日方知被真正男人的大肉棒贯入是怎样滋味。 “太太——可吃得消?”小念声音在昏昧夹道中响起,那张黝黑丑脸半隐在暗中看不清表情只一双细长眼闪着幽光。王夫人闻言猛摇头——不是吃不消而是否决了“吃不消”这个说法——咬了咬牙将腿又抬高了些缠得他腰更紧,身子继续下压硬生生将剩余半截茎身也吞进大半。那黑蟒贯入她屄道深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碾过每一寸十余年不曾被触碰过的嫩肉,龟头最终重重顶到了一处软中带硬的肉环——那是她子宫口,四十六岁了,子宫口被龟头顶住时她闷哼一声浑身剧烈打颤从头顶到脚趾都绷得死紧,脑中有片刻空白如被一道闪电劈中。 夹道外殿中长明灯焰依旧跃动,释迦牟尼佛金身依旧在供桌后方垂目微笑。夹道绢幔缝隙透进来那一线灯光恰好照在两人交合处——黝黑粗硕的茎身大半没入瘦窄牝眼中只余一小截茎根与两颗紧贴耻骨的卵蛋在外,牝眼边缘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随她呼吸一张一翕如婴儿吮乳。淫水从牝眼边缘被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茎身淌下淌到卵蛋上又从卵蛋滴落在积灰的青砖地上。王夫人适应了胀痛后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身子——起初幅度极小只是微微踮脚再微微落脚让那根黑蟒在屄道中浅浅抽插了寸余,然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随着屄道渐渐适应那骇人粗长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寸余变成数寸最后变成整根吞吐——每次落下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那道隆起愈发明显,每次拔起时茎身青筋刮擦屄道嫩肉刮得她浑身酥颤屄道不住涌出淫水浇在龟头上又被拔出时带出的淫水洒了一地。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喉音渐渐变成压抑的喘叫——她不敢叫得大声怕外头有人路过听见只将嘴唇紧紧抿着从牙缝中溢出破碎音节:“嗯——嗯嗯——哈——哈啊——到——到顶了——顶到最里头了——”她呻吟中夹杂着断续的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佛祖莫怪——弟子——弟子实在——忍——忍不得了——”那将佛号与淫喘搅在一起的声音在狭小夹道中回荡,释迦牟尼佛金身的后背不过数寸之遥,佛祖的背脊是凉的她的喘息是热的。 小念伸手扶住她的腰臀帮她维持上下起伏的节奏。他十指扣在她瘦削髋骨两侧拇指恰好按在她臀沟上缘那两处浅浅腰窝中,他感受到她臀肉在他掌中随起伏动作一紧一松那瘦削妇人臀上竟也有一层绵软肉感。他扶着她腰渐渐不满足于任她主动上下起伏开始配合她落下的节奏往上顶腰——每次她一落他便一顶,两下力道合在一处龟头便从撞子宫口变成了凿子宫口。王夫人被这一凿一凿的猛攻干到猛然浑身痉挛仰头张嘴——嘴唇张成圆形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噫噫噫的齁喘,那声音如同母猪被灌食时的满足鼾齁又浊又淫与她平日端肃矜重的嗓音判若两人。她眼前阵阵发白脑中那些端庄、规矩、佛号、经文全被那根黑蟒一凿一凿捣成了浆糊,她只觉得自己那眼干涸了十余年的枯井此刻被凿穿了井底硬石层,井底之下原来是暗河汹涌——那暗河此刻被凿开一个豁口正汩汩往外喷涌滚烫淫水,浇在龟头上又被龟头凿回子宫口涌进子宫腔中灌满她整个宫胞。 她泄了。被凿了不过百余下便泄了——泄得山崩地裂。她整个上身猛然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小念的腰牝道剧烈痉挛收缩将那根黑蟒咬得死紧,子宫口中一股积攒了十余年的浓稠阴精喷涌而出全浇在龟头冠缘上又从冠缘倒灌回马眼缝中热烫烫如刚烧开的滚水。她泄身时口中那母猪般的齁喘终于汇成一声长长呜咽:“呜——噫噫噫——齁——齁——齁哦——泄了——太太泄了——阿弥陀佛——泄了——”她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涌出来糊了满脸那张清瘦端肃的面孔此刻扭曲痴态全无半分贵妇模样。 小念被她牝道痉挛夹得龟头发麻腹股沟一紧也射了出来。黑蟒在她屄道深处猛烈搏动茎身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大张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精。那精液量极大每射一股王夫人便浑身颤一下子宫口被精液烫得阵阵酥麻射了七八股才停。精液灌满她子宫腔又从子宫口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淫水从牝眼边缘被撑开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茎身淌下糊了她一整片牝户与大腿内侧,又滴落在积灰的青砖地上汇成一摊白浊水洼。 王夫人泄身后浑身脱力瘫软如泥,整个人全靠小念扶着腰臀才没有滑倒。她将脸埋在小念胸膛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全蹭在他粗布短褐前襟上。她闭着眼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牝道中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黑蟒仍在轻微搏动将残精一滴一滴泵入她子宫深处。她就这样靠着他站了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方缓缓从她牝道中拔出那根黑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如在拔一只瓶塞,牝眼被拔出的龟头带得嫩肉外翻了一瞬又缓缓缩回去恢复成窄窄细缝。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晶莹淫水从牝眼中涌出淌过会阴滴落在地如挤破了只灌满浆液的囊袋。 王夫人低头望着地上那一大摊白浊水洼——那是她与小念精水淫液的混合物在积灰的青砖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她又抬头看自己小腹——腹上被茎身顶起的凸痕已随黑蟒拔出而消失只余腹肉微微发红。她缓缓伸手摸了摸自己牝户触手湿滑黏腻满掌精水淫液,她将手掌举到鼻前嗅了嗅——那股雄腥混着她自己阴骚的气味浓烈扑鼻,她望着自己湿淋淋的掌心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太太——笑什么?”小念边系裤腰带边问声音木讷如常。王夫人摇摇头也不答话只将亵裤裆部从旁拉回归位掩住那仍在汩汩淌精的牝眼,然后弯腰拾起堆在脚踝的马面裙重新系好。系裙带时她手仍在微颤系了两次才系稳。她拢了拢敞开的衣领重新扣好盘扣,又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将那支素银簪子拔下来重新簪好。做完这些她直起身来面上痴态已褪了七分只余三分餍足后的慵懒红潮。 她从夹道中钻出来回到供桌前,望着满地散落的蜜蜡佛珠蹲身一粒粒捡起重新串在腕上。串佛珠时她指仍微抖蜜蜡珠子在指间滑动难以捻稳。她跪在正中蒲团上重新捻三炷香点燃插进博山炉中,合十闭目诵了一段经文——这回诵的是《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诵经声平稳端肃一如往常仿佛方才在夹道中那被操到齁喘喷精的妇人并非同一个人。 小念也从夹道中钻出来将绢幔理好,提着水桶抹布继续洒扫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两人在殿中一跪一站一诵经一洒扫,长明灯焰依旧跃动博山炉香烟依旧袅袅,佛堂中恢复了那亘古不变的肃穆宁静——只是供桌旁那方蒲团上洇着大片口水淫液湿痕尚未干透,夹道积灰青砖地上那摊白浊精水正在慢慢凝结,空气中檀香底下压着一缕淡淡雄腥味挥之不去。 王夫人诵完经起身时经过小念身边,脚步顿了一顿。她没看他只目视前方低声道:“你这几日洒扫辛苦,回头我让凤姐多拨你些赏钱。明日初一贾母亲来上头香,你今日须将佛堂洒扫得干干净净——夹道里那些旧蒲团旧经卷也理一理,莫让老夫人看见了说我们懈怠佛事。”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端方自持,话中那“夹道”二字却意味深长。她说完便披上氅衣推开殿门踏雪而去。殿外雪已积了寸余厚,她穿雪而行步履仍有些不稳踩在雪上脚印深浅不一。 小念立在佛堂殿门内望着王夫人背影消失在雪中游廊尽头。他回身望了望供桌后那幅绢幔,又望了望正中蒲团上那摊尚未干透的湿痕,那张黝黑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旋即又恢复那副木讷憨厚的面孔。他提了桶清水蹲身去擦那蒲团上的湿痕,擦了两下又停手转头望向殿门外漫天飞雪。 殿外大雪将大观园的假山水榭全都覆成茫茫一片白,天宇间只有雪落簌簌声与远处贾母荣庆堂中隐约传来的除夕笑语。 正是: 蒲团跪破口含蟒,夹道春深屄贯枪。 檀烟绕佛佛不语,雪落空庭庭已荒。 半世枯禅一瞬破,满腹浓精十年藏。 明朝上头香犹在,谁记今朝夹道脏。 却说冬去春来,薛姨妈携女宝钗并侄女宝琴从金陵乘船入京投奔贾府,梨香院中收拾齐整迎入薛家母女三人。那薛宝钗容貌丰美举止端方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舟车劳顿后到院中便吩咐丫鬟备热水要沐浴解乏。小念借洒扫之名在梨香院外走过偶然窥见窗纸透出氤氲水汽便驻足暗窥——这一窥究竟窥见了何等春色,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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