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44-145) 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8 2:04 已读5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44-145)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四十四章 病榻之上 玉手调教

其实,方才那一番关于《诗经》的探讨,那句“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本就是文若兰在深渊边缘,给这位青梅竹马的帝王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

女人的心思素来细腻如发,而男人的心思却往往粗犷得犹如沙砾。赵恒满心满眼只想把这半年来取得的无上成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个他自认为最贴心、最安分的女人看。他渴望得到她的崇拜,渴望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倾慕光芒。

但他却完完全全地忘了,在他志得意满、大权独揽的这几个月里,对方正处于何等凄凉、何等备受冷落的处境。

他那洋洋自得的炫耀,他那视大荒双姝为绝世战利品的豪言壮语,落入文若兰的耳中,根本不是什么震古烁今的伟业,而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利刃!赵恒每多说一个字,便在文若兰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剐上一刀,将她心底深处仅存的那一丝对于潜邸岁月的怀恋与旧情,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看着闭上双眼、脸上还挂着自得微笑的赵恒,文若兰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犹如被寒风吹熄的残烛,骤然泯灭。

她不再有半分犹豫,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一抬,向着一直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贴身大宫女晚翠,使了一个颜色。

晚翠立刻会意。不多时,她便双手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长方红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拔步床边。托盘之上,稳稳地放置着一碗正冒着袅袅热气、温度适宜的汤药,旁边还配着一把绘着兰花纹样的白瓷小汤匙。

文若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分外稳当地接过那碗深褐色的汤药。她用那把白瓷汤匙轻轻搅动着药汁,舀起一勺,放到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细细地、柔柔地吹散了上面的热气。

“陛下,您醒醒。”文若兰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如水,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赵恒本就因为伤痛而未曾睡得太沉,听到这声轻唤,他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入眼的,便是文若兰那张盈满了关切与心疼的明媚笑脸,以及送到嘴边的那勺温热汤药。

“这是何物?”赵恒微微皱了皱眉,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并不难闻的奇异药香。

文若兰浅浅一笑,眼中波光流转,柔声解释道:“陛下,这是臣妾早年间求来的一副神药。臣妾身子骨弱,每逢‘那几天’来癸水时,总是腹痛难忍。全靠这副药,不仅能益气养神,对于抑制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更是有着立竿见影的神效。”

“女子生理期用的药?”

听到这话,赵恒的心头本能地闪过一丝帝王特有的警惕:“要不要传太医进来,先查验一下这药的成分?”

可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尖儿,赵恒便在心底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无形的耳光!

他怎能如此多疑?眼前这个端着药碗的女人是谁?这可是文若兰!是他这辈子最亏欠、最信任、也是在这满朝文武和后宫妖妃中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白月光啊!他现在落难重伤,满世界的人他都可以怀疑,唯独不该去怀疑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梅竹马!

更何况,赵恒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方才在讲述自己丰功伟绩时,为了不让文若兰担心,一直死死地咬着牙,拼命地忍住不去皱眉,极力掩饰着伤口处传来的撕裂剧痛。可是,文若兰还是这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强颜欢笑,察觉到了他那隐忍的痛楚。这等无微不至的体贴,这等将他放在心尖上的关怀,怎能不让这位深陷孤立无援境地的帝王感动得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赵恒肩肋处的贯穿伤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犹如锯齿拉扯般的剧痛。太医院开出的方子,大多侧重于止血生肌与固本培元,对于抑制疼痛这一块,确实没有下太猛的药。这让他躺在床上的每一息都觉得分外煎熬。

虽然对于喝女子生理期用来止痛的汤药,赵恒这大炎天子的心里多少有着那么一丝难以名状的抵触与别扭。但最终,在文若兰那殷切期盼的眼神、那明媚如春光般的笑脸注视下,赵恒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文若兰将那白瓷汤匙凑到他的唇边,手腕微微倾斜,将那温热的药汁,一口一口地、极其耐心地喂入了大炎天子的口中。

“咕噜……咕噜……”

伴同着药汁顺着喉管滑入胃中,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赵恒的眼底便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

这汤药,竟然当真如此神异!

那原本犹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的撕裂剧痛,仿佛被一层极其柔和且厚实的云朵死死地包裹了起来,瞬间被抑制了七八成!不仅如此,一股分外奇异、让人迷醉的暖洋洋感觉,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迅速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让人仿佛置身于云端、抛却了世间一切烦恼与痛苦的通体舒泰!

“好药……果然是好药……”

赵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在心底暗暗感叹,真不愧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费尽心思求来的神药,果然非同凡响。这身体传来的极致舒服感觉,甚至让赵恒那因为连日剧痛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股淡淡的困意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但他却贪恋着这份清醒时的舒泰,并未立刻睡去。

然而,赵恒这自诩掌控一切的帝王,又怎会知道这碗“神药”背后的骇人真相?

这哪里是什么女子用来缓解经期疼痛的秘方!这碗深褐色的药汁,其实质不过是溶解在水里的——“飘云丹”!

这可是卓凡用来控制死士、摧毁人神智的顶级迷幻毒药。只不过,这一碗汤药里的飘云丹比例,是卓凡在地下密室里经过无数次精准计算、亲自为大炎皇帝量身调配出来的极低剂量版本。

赵恒毕竟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若是药效太过猛烈、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幻觉或是成瘾反应,定然会立刻引起他那多疑性格的警觉,甚至会招来太医的彻查。所以,卓凡的计划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恶毒——他要通过文若兰的手,循序渐进地、在日常的“养伤汤药”中慢慢增大飘云丹的药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彻彻底底地拽入毒瘾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对于这个足以颠覆大炎皇朝的恐怖计划,卓凡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文若兰有半分隐瞒。

事实上,在端起这碗药之前,顾念着潜邸那十几年的旧情,文若兰的心底并非没有一丝于心不忍。毕竟,亲手将毒药喂进这个曾经对自己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嘴里,对于一个曾经纯良的女子来说,需要越过一道极难跨越的心理鸿沟。

但很可惜。

赵恒自己,亲手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给掐灭了。

如果,就在刚才的那半个时辰里,赵恒没有粗暴地打断文若兰挑起的《蒹葭》话题;如果他能静下心来,跟文若兰好好地聊一聊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如果他能流露出一丝对往昔纯粹感情的珍视,而不是满嘴的争权夺利与对其他女人的炫耀。

那么,哪怕拼着得罪卓凡那犹如魔神般的恐怖权势,文若兰也真的会在这最后一刻心软,放弃后续所有的投毒计划。

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看着赵恒那张在飘云丹的药效下变得红润、沉醉的脸庞。文若兰那张明媚笑脸的眼底深处,彻底凝结成了一片没有半分温度的极寒冰川。她将空了的白瓷药碗递还给晚翠,拿着丝帕极其轻柔地擦拭着赵恒嘴角的药渍,温柔且细心。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死,更不想染上毒瘾!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绝伦,它不仅能通过口服起效,更能通过人体的肌肤毛孔直接渗透吸收!那成瘾性之强,简直比勾魂的厉鬼还要可怕。文若兰那双看似轻薄的鹿皮手套,实则已经在内层经过了卓凡极其严密的隔水涂层处理。这层绝缘的保护膜,将彻底杜绝毒液渗透进她肌肤的任何隐患。

看着赵恒那毫无防备、满眼期待的模样,文若兰嘴角的笑容愈发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却已深不见底。

她极其自然地将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只盛满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哗啦……”

伴同着轻微的水声,那冰凉、黏稠且散发着致命异香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层。文若兰将手抽出,那明胶制作的凹凸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液滴。

“陛下,闭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将那只沾满毒液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分外缓慢地贴在了赵恒那未曾受伤的半边胸膛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刹那,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紧接着,文若兰的手指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点,配合着那黏滑的液体,在皮肤上刮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让赵恒感到震惊与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体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兰的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肌肤毛孔之中!

那一瞬间,赵恒只觉得胸膛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温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顺着血管,与之前喝下的飘云丹药力完美地交汇、融合。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愉悦颤抖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这感觉……若兰,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法子?”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犹如瘾君子初尝禁果般的狂热光芒。

“陛下莫急,更销魂的还在后头呢。”

文若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随后,两只沾满毒液的“猫爪”,顺着赵恒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练、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之中!

当那冰凉黏滑、布满颗粒感的手套,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赵恒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

> 『登仙露与极乐散的混合毒力,通过龟头那最为敏感的黏膜与毛孔,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地注入赵恒的体内!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这双重毒药的刺激与鹿皮手套那极其粗糙且富有颗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酸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紫黑色的龙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甚至比他平时服用千金丹时还要坚硬如铁!』

“呃啊——!若兰!用力……给朕用力!”

赵恒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毒药香气与兰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场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凌迟。

文若兰冷眼看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帝王,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怜悯,极其规律、极其残忍地在那根滚烫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将那桶里足以摧毁一个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彻彻底底地揉进了赵恒的骨血深处。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夫君”,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染上毒瘾!那登仙露,可是能通过皮肤接触被人吸收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销魂手交 赵恒药堕

芷兰阁内,兽金炭炉里的红炭发出极其细微的“哔剥”声,将整个寝殿烘烤得温暖如春。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绝伦,它不仅能通过口服起效,更能通过人体的肌肤毛孔直接渗透吸收!那成瘾性之强,简直比勾魂的厉鬼还要可怕。文若兰那双看似轻薄的鹿皮手套,实则已经在内层经过了卓凡极其严密的隔水涂层处理。这层绝缘的保护膜,将彻底杜绝毒液渗透进她肌肤的任何隐患。

看着赵恒那毫无防备、满眼期待的模样,文若兰嘴角的笑容愈发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却已深不见底。

她极其自然地将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只盛满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哗啦……”

伴同着轻微的水声,那冰凉、黏稠且散发着致命异香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层。文若兰将手抽出,那明胶制作的凹凸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液滴。

“陛下,闭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将那只沾满毒液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分外缓慢地贴在了赵恒那未曾受伤的半边胸膛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刹那,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紧接着,文若兰的手指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点,配合着那黏滑的液体,在皮肤上刮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让赵恒感到震惊与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体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兰的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肌肤毛孔之中!

那一瞬间,赵恒只觉得胸膛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温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顺着血管,与之前喝下的飘云丹药力完美地交汇、融合。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愉悦颤抖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这感觉……若兰,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法子?”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犹如瘾君子初尝禁果般的狂热光芒。

“陛下莫急,更销魂的还在后头呢。”

文若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随后,两只沾满毒液的“猫爪”,顺着赵恒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练、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之中!

当那冰凉黏滑、布满颗粒感的手套,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赵恒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

> 『登仙露与极乐散的混合毒力,通过龟头那最为敏感的黏膜与毛孔,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地注入赵恒的体内!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这双重毒药的刺激与鹿皮手套那极其粗糙且富有颗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酸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紫黑色的龙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甚至比他平时服用千金丹时还要坚硬如铁!』

“呃啊——!若兰!用力……给朕用力!”

赵恒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毒药香气与兰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场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药物调教。

文若兰冷眼看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帝王,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怜悯,极其规律、极其残忍地在那根滚烫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将那桶里足以摧毁一个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彻彻底底地揉进了赵恒的骨血深处。

赵恒静静地躺在文若兰那柔软且散发着幽香的大腿上。虽然肩肋处的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先前那碗掺了“飘云丹”的汤药,早已经将他的神经麻痹了大半。此刻,他半眯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贪婪地呼吸着从文若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雅兰花香气。

这大半个月来,他日夜与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在龙榻上翻滚,鼻腔里充斥的皆是浓烈的异域香料与精液腥膻。如今骤然换回这股熟悉、淡雅且透着几分温婉的体香,再配上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膝枕。这位大炎天子的身体,在这等极其放松的状态下,早已经悄然生出了一丝只属于男人的本能冲动。

文若兰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将赵恒那副沉醉且毫无防备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张明媚如春光般的脸庞上,笑容愈发温柔、愈发甜美,但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片犹如深渊般的冰冷与嘲弄。

“陛下,既然要服侍,那这碍事的衣物,臣妾便替您解了吧。”

文若兰的声音娇柔婉转,犹如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赵恒的心尖。她并没有等赵恒回应,那只未曾浸泡毒液的右手,便已经犹如一条灵巧的游蛇,顺着赵恒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边缘,分外熟练地探了进去。

赵恒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那股酥麻的触感面前,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诚实地敞开了一切。

文若兰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那系在腰间的丝带,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那阻挡着视线的最后一道屏障便被分外干脆地解开。她极其自然地将那明黄色的布料向两边一拨,大炎天子那隐藏在龙袍之下的私密之处,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跳跃的烛光之中。

由于一直享受着这温软的膝枕,加上药物的催化,赵恒胯下的那物事,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苏醒状态。

然而,当文若兰的目光真正落在那根所谓的“龙根”上时。她那双握着赵恒命运的玉手,在半空中不可遏制地微微停顿了半息。

就这?

这就是让这个男人引以为傲、自诩能征服大荒神女的本钱?

文若兰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的错愕,紧接着,那抹错愕便化作了浓浓的鄙夷、可笑,甚至透出了一丝看着可怜虫般的病态“怜悯”。

在文若兰那已经被卓凡彻底拓宽、彻底玩坏的记忆深处,男人的象征,就应该是卓凡那根犹如擎天巨柱般粗大如小臂、青筋犹如狰狞虬龙般暴突、散发着足以灼伤人肌肤的高温、每一次进出都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撞碎的紫黑巨根!

而眼前这根属于大炎皇帝的鸡巴呢?

哪怕此刻它已经有了几分感觉,但在文若兰那被无限拔高的眼界里,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条还没长开的软体毛毛虫!它的长度,满打满算恐怕也只有卓凡那根怪物的三分之一;至于那可怜的半径,更是细得犹如一根用来剔牙的筷子!那颜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白,龟头更是小得可怜,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那稀疏的阴毛丛中。

“就凭这根废铁,也敢妄想去填满玄泠玄湄那两口被千金丹开发过的骚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文若兰在心底发出了一阵分外凄厉、分外下贱的无声狂笑,“赵恒啊赵恒,你到底是被那些阿谀奉承的太监骗了多久,才会对自己的雄风有着如此荒诞的自信?”

不过,文若兰的这丝异样情绪掩饰得极好。赵恒此刻的注意力早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凉意和即将到来的服侍所吸引,他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泰的轻哼,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最信任的青梅竹马,正在用看废物的眼神打量着他的骄傲。

“陛下,臣妾这便开始了哦。若是有什么不适,您可一定要告诉臣妾。”

文若兰收敛心神,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诱命的微笑。她将那只浸透了“登仙露”与“极乐散”稀释毒液、戴着特制鹿皮手套的左手,分外轻柔地、犹如一片羽毛般,落在了赵恒那半软不硬的鸡巴上。

“嘶——!”

当那冰凉、黏滑且带着一股致命异香的毒液,通过鹿皮手套接触到赵恒龟头上最为娇嫩敏感的黏膜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重的倒吸凉气声。

那感觉,太奇妙了!

不仅是因为那液体带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更是因为文若兰手上的那副鹿皮手套!那手套表面用明胶滴制而成的微小凹凸点,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分外粗糙、却又分外勾人的摩擦感。

文若兰的左手并没有急于去握住那根细小的肉棒。她的五根手指,犹如一位正在拨弄绝世名琴的琴师,在赵恒的鸡巴、阴囊以及周围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处,开始了极其灵动、极其富有节奏感的拨弄与撩拨。

“叮……咚……”

她将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腹上那些密集的凹凸点,从那根细小鸡巴的根部,犹如弹奏琴弦一般,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刮擦!每刮过一寸肌肤,那些混合着奇毒的粉红色液体,便会被分外均匀地涂抹在那里的毛孔之上。

> 『伴同着鹿皮手套的不断刮擦,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毒力,混合着极乐散的催情效果,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利刃,顺着赵恒下体的毛孔与黏膜,疯狂地渗透进他的血液之中!那股毒液在接触到神经末梢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场足以将灵魂焚毁的烈火。赵恒前列腺深处的沉睡神经被强行唤醒,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原本半软不硬的细小鸡巴,在毒药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马眼处更是被逼出了一丝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将那小小的龟头涂抹得泛起水光。』

“呃啊……若兰……好舒服……你这手套……当真是个神物!”

赵恒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完全被狂热的情欲所占据。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新奇、这般让人欲仙欲死的服侍手法。那冰凉的毒液与粗糙的颗粒感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从天灵盖里给抽离出来!

“陛下喜欢便好,臣妾可是练了许久呢。”

文若兰的声音愈发娇媚入骨,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那粉红色的毒液与赵恒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

看着赵恒那根终于完全硬起来、却依旧细小得可怜的鸡巴,文若兰眼底的嘲弄更甚。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折磨人。

她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直接握住肉棒进行上下套弄。而是将双手的手指分外精巧地收拢,呈现出一个犹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状”!

她用这十根并拢的手指,将赵恒那小巧的龟头轻轻地包裹在正中央。然后,十指犹如花瓣般,极其快速地、极具频率地一张一合!在那一张一合之间,手套内侧的凹凸颗粒,便会分外密集地、犹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啃咬、碾压着那龟头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哧溜!哧溜!哧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芷兰阁内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若兰……快……快握紧……给朕用力撸!”

赵恒哪里受得了这等直击灵魂的微操挑逗?那菊花状的手法,每一次收拢碾压,都会在他的神经上引爆一颗烟花。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仿佛积聚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犹如海啸般疯狂上涌。他急切地挺动着腰胯,想要让文若兰的手指握得更紧些,想要立刻将那满腔的浊精宣泄出来。

然而,文若兰又怎会让他这般轻易地得到解脱?

卓凡交代过,要让这毒液彻底渗入大炎天子的骨髓,就必须将这服侍的时间尽可能地拉长。要在快感与清醒之间疯狂横跳,才能让那毒瘾在无声无息中种下最深的根。

于是,就在赵恒即将到达临界点、喉咙里已经发出准备喷发的低吼时,文若兰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菊花状挑逗,骤然停了下来!

“呼……呼……”赵恒犹如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愕然与急躁地看向文若兰,“若兰?怎么……怎么停了?”

文若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无辜、分外贴心的温柔微笑。她将那双沾满毒液的手从赵恒的鸡巴上移开,顺势搭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安抚着那狂躁的神经。

“陛下,太医嘱咐过,您身上的贯穿伤尚未愈合,气血两亏。若是贪图一时的快感,过早地泄了元阳,只怕会牵动伤口,对龙体大为不利呢。”文若兰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重伤的丈夫考量,“臣妾虽然想让陛下快活,但更在乎陛下的身子呀。咱们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这番冠冕堂皇、体贴入微的话语,犹如一盆温水,虽然浇灭了赵恒即将喷发的欲火,却让他那颗多疑的帝王心,再次被深深地感动与包裹。

“若兰……你当真是朕的解语花。”

赵恒强忍着下体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胀痛,眼底闪烁着分外感动的光芒。他以为文若兰是真的在为他的伤势着想,在这等他最虚弱、最需要关怀的时刻,还能有这般深明大义的劝阻,这让他愈发坚信,自己躲入芷兰阁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

“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

文若兰巧笑倩兮,顺势将话题引向了赵恒最引以为傲的朝堂大业上:“陛下,臣妾听闻,您在冬至之前,一口气查处了数十起贪腐大案。这等雷霆手段,当真是让天下百姓拍手称快呢。那些在暗中蝇营狗苟的文官,想必现在已经被陛下的天威吓得夜不能寐了吧?”

提到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肃贪功绩,赵恒那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立刻被极度的自负与骄傲所填满。

“那是自然!”赵恒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那些文官以为朕在凝晖殿怠政,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贪赃枉法。他们哪里知道,朕那不过是引蛇出洞的奇谋!不夜城的情报网,早已经将他们的罪证摸得一清二楚!朕这一网打尽,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让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知道,谁才是这大炎真正的主宰!”

“陛下当真是雄才伟略,千古一帝!”

文若兰极其配合地露出了满眼小星星的崇拜神情。但她的左手,却在赵恒滔滔不绝地炫耀时,再次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那根因为停止刺激而稍微有些疲软的细小肉棒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菊花状的手法,而是极其缓慢地、用那鹿皮手套上的粗糙颗粒,顺着那柱身,一上一下地、分外轻柔地刮擦起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配合着赵恒正在兴头上的高谈阔论。让那股掺杂着毒液的快感,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磨人的方式,一丝一缕地重新渗入赵恒的神经末梢。

“嘶……”赵恒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倒吸凉气,身体在文若兰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陛下您看,哪怕是受了重伤,您在这床榻之上,依然能将这天下大局握在股掌之中。这等气魄,这等威仪,试问这世间,还有哪个男人能及得上陛下万分之一呢?”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淬了毒的蜜糖,她一边用极其下贱、极其虚伪的言语逢迎着这个愚蠢的帝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卓凡那具犹如魔神般精壮的躯体,以及那根曾在龙凤槐下将她肏得失禁喷尿的巨大凶器。

“万分之一?赵恒啊赵恒,你这可笑的废物,你连卓凡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在这里炫耀着你那可笑的天下,却不知道,你的天下、你的情报网、甚至你现在正享受着的快感,统统都是那个男人施舍给你的毒药!”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嘲弄着。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细小肉棒,知道毒液的渗透已经达到了卓凡要求的火候。这漫长而折磨人的“前戏”,终于可以画上一个糜烂的句号了。

“陛下,您的身子已经温热了。臣妾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强行憋着,反而对龙体有损。”

文若兰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妖异、极其残忍的幽光。她的姿势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缓慢刮擦的左手,骤然转移阵地,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赵恒那两颗布满褶皱的阴囊!那鹿皮手套上的颗粒,极其粗暴地在那脆弱的软肉上疯狂揉搓、挤压!

而空出来的右手,则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频率,死死地握住那根细小的肉棒,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残影连连的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哧溜!”

“啊啊啊啊——!!若兰……好快……太快了!朕……朕要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瞬间击溃了赵恒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那股积压在前列腺深处的雄性精华,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尿道口疯狂地冲撞着!

然而,就在赵恒即将迎来喷发的那一刹那。

文若兰做出了一个彻底颠覆了大炎皇朝伦理纲常、将这位九五之尊的尊严彻彻底底踩进泥潭深渊的骇人举动!

她那只正在揉搓阴囊的左手,极其隐秘地探出了一根沾满了粉红色毒液与润滑液的中指。没有半点预兆,没有丝毫怜悯。那根手指,带着一股决绝的狠戾,极其精准地、一击到底地狠狠捅入了赵恒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后庭屁眼之中!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后庭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剧痛,与那毒液顺着直肠黏膜瞬间爆开的毁灭性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赵恒的大脑!

这位大炎王朝不可一世的天子,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那张惨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撼与快感而彻底扭曲,下颌骨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凄厉、高亢、变了调的惨绝嘶吼!

他那原本因为重伤而虚弱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痉挛!那股从后庭传来的、直击灵魂的异样刺激,彻彻底底地摧毁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道闸门!

> 『伴同着文若兰那根手指在直肠内的极其恶毒的抠挖,赵恒那前列腺被这等突破禁忌的物理压迫与毒药的双重轰炸,彻底宣告失守。那根被握在右手中的细小肉棒,犹如触电般疯狂地弹跳、抽搐起来。马眼豁然大张,一股股泛着淡黄色、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飙而出!』

“喷哧!喷哧!喷哧!”

那些精液喷洒在文若兰那戴着鹿皮手套的手背上,滴落在凤榻的明黄锦缎上。

然而,看着那些喷射而出的液体,文若兰眼底的嘲弄与鄙夷却达到了顶峰。

那精液虽然谈不上稀疏得犹如清水,但却绝对称不上什么浓厚。那颜色泛着一种虚弱的灰白,黏稠度更是差得可怜,射出的量甚至不足卓凡在赵灵儿体内爆发时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大炎天子被千金丹掏空了身子后,仅存的最后一点可怜精华。

赵恒在这一阵极其荒淫、极其屈辱的爆发中,彻底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力气。他瘫软在文若兰的大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犹如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经历的,根本不是什么夫妻间的新奇情趣。而是一场由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与他甚至没怎么关注的太监联手布下的、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致命毒局。

而这,仅仅只是这位大炎皇帝,在这芷兰阁这座温柔囚笼中,悲惨沦落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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