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13-14)作者:amanda9022
2026/08/28 发布于 SIS
字数:19123 第十三章 改造加速与双线逼近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我用毛巾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露出一片清晰的区域。就像揭开一道始终不敢面对的伤疤。 我凑近,几乎贴着冰冷的玻璃。视线首先落在胸前。 那里,曾经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晕,如今已经晕染成两片沉甸甸的深褐色,像熟透到发黑的李子皮,顽固地盘踞在乳肉上。面积扩大了,颜色深得可怕。乳尖总是硬邦邦地挺立着,哪怕没有触碰,也敏感得让人难堪。我颤抖着用手指碰了碰——一阵细微的、带着麻痒的刺痛传来,让我迅速缩回手。 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该是我的身体。 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腿间。那里的变化更让我心惊。 曾经羞涩闭合、像两片淡粉色花瓣一样的小阴唇,如今已经无法自然地合拢。它们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熟透莓果般的暗红色,边缘甚至有些肥厚,像被过度揉搓的花朵。我试图用手指将它们拨回原位——但它们只是懒洋洋地弹开,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微微开启的、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姿态。 即便此刻我并拢双腿,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存在。走路时,棉质内裤的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湿腻的异物感。那感觉像有羽毛在轻轻刮搔,又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 还有气味。 即使我刚用沐浴露搓洗了三遍,皮肤都发红了,那股混合着「烂肉膏」甜腻药味、精液腥味,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从内里透出来的熟烂果实般的气息,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着我。那味道像渗进了毛孔里,渗进了骨子里。 我慌乱地套上高领的居家服。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让我战栗的、可耻的酥麻。 走出浴室,陈浩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机,面前摆着凉掉的豆浆和包子。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嘴角咧开一个笑——大概又看到了王建国分享的什么低俗段子或擦边球视频。 「我最近……」我坐在他对面,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是不是……有点变了?」 陈浩眼皮都没抬。「变了?没有啊。」他心不在焉地说,眼睛没离开屏幕,「哦,脸色是有点差,没睡好吧?多休息。」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问不出口。我能问什么?问他为什么不再碰我?问他身上为什么总有陌生的香水味?问他知不知道我的乳头变成了什么颜色,下面变成了什么形状?我连自己都不敢细看的地方,他能知道吗? 他几口喝完豆浆,抓起外套起身。经过我身边时,手背无意蹭过我的胳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恐惧——怕他发现,怕他闻到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陈浩却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迅速抽回手,语气匆忙:「晚上有应酬,别等我。」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门外。 关门声响起。我坐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快速远去,直到消失。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皮肤完好,可下面——那些看不见的变化,那些深褐色的乳晕、外翻的阴唇、被药膏浸润的肌理——正在日夜啃噬我。 下午,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两条信息。 陈浩:「加班,晚归。」 王建国:「下来。」 两条信息并排躺着,像两份判决书。我盯着它们,手指冰凉。最后还是颤抖着换上了那条普通的连衣裙——里面真空,这是王建国的要求。 推开门,房间又变了。角落多了个金属束缚架,闪着冷光。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扩张器、夹子,还有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墙上安装了新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脱了,躺上去。」王建国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检查台」。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东西放桌上」。 我没有选择。裙子滑落在地,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革,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头顶的射灯啪地打开,强光刺得我闭上眼睛。可我闭不上耳朵,闭不上感觉。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微距相机。冰凉的镜头贴上我的胸口,先是对准左边乳尖。咔嚓。轻微的声响,像在给商品拍照。 「啧,看看这颜色。」他一边拍特写,一边对比平板里几周前的存档照片,「养得真不错。这褐色,够正,像熟透了的桑葚。」 我感到一阵反胃。熟透的桑葚——那是我曾经喜欢的水果。 镜头下移,抵近腿间。他分开我的腿,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在大腿内侧。「这里更明显。」他调整焦距,镜头几乎贴上那红肿外翻的嫩肉,「看看,不用手掰,自己就张着口了。以前像朵没开的花苞,现在……」他嗤笑一声,「像熟透的、被玩烂的果子。」 我的脸颊滚烫,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可耻的暖流。我恨这具身体,恨它背叛我的意志。 他伸出手指,不是抚摸,而是测量——像裁缝量尺寸,像医生检查伤口。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我外翻的阴唇,丈量着张开的幅度,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扩张度,比上周增加三毫米。颜色指数,加深一级。」 我只是个记录在册的实验品。 接着是「敏感度测试」。羽毛轻扫过乳尖——我浑身绷紧,乳尖硬得更厉害。软刷划过腿内侧——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冰凉的金属棒沿着小腹滑下,在我湿热的穴口周围打转——那里已经可耻地湿润了。 最后是温热的、几乎烫人的蜡油,滴在我深褐色的乳晕上。疼痛让我蜷缩,可在那痛楚深处,竟涌起一股扭曲的、被关注的战栗。 「这里,羽毛一扫就硬。」他用笔在记录本上点着,「这里,温度变化反应剧烈。这里……」他的手指猛地探入已经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一碰就出水。啧,真是被**养**得敏感透了,比发情的母狗还贱。」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平板屏幕。上面是我私处和乳头的特写,被放大到几乎陌生,像某种陌生生物的局部解剖图。 「看看你这副骚样。」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烟草和廉价漱口水的味道,「还觉得自己是陈浩那个清纯大学生女朋友?」 他手指滑动,屏幕切换,几张模糊但能看出是风尘女子的照片跳出来——裸露的胸部,张开的大腿,颜色暗沉,姿态放荡。 「你这奶头,这逼,跟外面那些两百块钱一次的野鸡有什么区别?」他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哦,不对——」 他顿了顿,手指在我体内又狠狠搅动了一下。 「她们可能还没你这么**经操**,没你这么**会流水**. 」 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我别过脸,声音破碎:「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弄的?」王建国冷笑,手指突然更粗暴地在我体内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战栗,「药是我抹的,夹子是我上的,但每次一碰就湿透、扭着屁股往上凑的是谁?嗯?」 他加重力道,我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在疼痛深处感到一阵灭顶的、可耻的愉悦。 「是你自己这具**骚骨头**!」他抽出手指,带出粘腻的银丝,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陈浩不要你,是因为你没劲?放屁!」 他进入我,毫无前戏,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我被他顶得撞在皮革上,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内脏。 「是因为他根本不懂怎么玩你,」他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说,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怎么把你里面这副淫荡样**操出来**!」 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把我这里……弄得这么丑……这么……脏……」 「丑?脏?」王建国一边狠狠冲撞,一边用力掐拧我深色的乳尖。那疼痛尖锐而深刻,却又诡异地让我更湿了。「小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扒开你这又黑又肥的逼,说不定比操那些野鸡还来劲!」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粗嘎而充满恶意:「老子这是在**帮你**,帮你把里面真正的骚劲都开发出来!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留得住男人?就凭你那张清纯学生脸?呸!」 他猛地将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整张脸被压在冰冷的皮革上,几乎窒息。 「男人要的是这个——」他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向前方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我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深褐色的乳晕在撞击中剧烈颤抖,像两颗熟透的、即将爆裂的果实。腿间那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阴唇,正随着他粗暴的进出被一次次挤开、吞没,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像烂泥被搅动。 「要的是你这副被**操熟**、**操透**的身子!」他低吼着,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我钉穿,「知道老子给你抹的是什么药吗?那『烂肉膏』?」 他停下来,手指伸到我们交合处,沾了些许粘液,抹在我的唇上。那味道又甜又腥。 「那可是好东西!」他继续动作,节奏更快更猛,「抹了它,你这逼才能又开又润,看着松,操起来却裹得死紧,一插就进,一进就冒水,爽得很!」 他掐着我的腰,用力向深处顶去。我感到子宫口被重重撞击,一阵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不然你以为以前窑子里的老鸨为什么给姐儿用?」他喘着粗气,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就是为了接客的时候让嫖客觉得爽,觉得这钱花得值!你这身子,现在就和那些窑姐儿一样,看着就欠操,操起来更带劲!」 他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让我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你看,你这穴口都开成什么样了?颜色深成这样,肉都翻出来了——这可是被操烂了的标志。小陈要是看到,怕是吓得软掉。但别的男人看到……」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别的男人看到,就知道这是个被操熟的骚货,插进去不用费力,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比处女还带劲!」他狞笑着,「说起来,小陈还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调理』你,他哪能知道自己女朋友里面是这么个**欠干的极品货色**!」 镜子里的画面和耳边粗鄙的言语,像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却在背叛——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内壁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像在挽留那根正在侵犯我的东西。 「说!」王建国突然停下动作,但依然深埋在我体内,「自己说!『我的骚逼被房东大叔操烂了,操开花了!』」 我咬紧嘴唇,摇头,泪水滑落。 他冷笑,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抽动,并不完全退出,只是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刮擦。那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流窜,又痒又麻,让我浑身发软。 「不说?行。」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小推车上一个连着电线的、形状怪异的小玩意儿——那是个跳蛋,但比普通的更大,表面布满凸点。「那咱们换个玩法,让你后面也尝尝鲜?」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后庭的开发才刚刚开始,那种异物侵入的疼痛和羞耻记忆犹新。 「不……不要……」 「那就说!」他的手指威胁性地按向我身后的入口,那刚刚被开发过的、还敏感的地方。 极度的恐惧和身体深处被吊着的、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交织。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缓慢地研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痒。后面被手指抵着,带来被侵犯的威胁。 我终于溃败。 「我的……骚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的屈辱,「被房东大叔……操……操烂了……操开花了……」 「听不见!大点声!说『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鸡巴干,干得流水!』」 我闭上眼,更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我。「……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鸡巴……干……干得流水……」 「再说一遍!说『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就喜欢被大鸡巴操!』」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越来越强烈,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理智在崩塌,羞耻在燃烧,可身体…… 「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淫荡,「就喜欢……被大鸡巴操……」 一半是被逼迫,一半……一半是那被反复刺激、被药物改造的身体,真的在渴望,在叫嚣。 「这才对。」王建国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狂暴的征伐。这一次,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皮革上滑动。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将我淹没。 在最后释放的嘶吼中,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用药和鸡巴『养』出来的。离了老子,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他退出来,带出大量粘腻的液体。我瘫在检查台上,像一摊烂泥,腿间一片狼藉,后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威胁而阵阵收缩。 王建国解开束缚我的皮带,动作堪称「温柔」。他将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消费账单、露骨聊天截图、模糊的偷拍视频——的平板塞进我手里。 「看清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条狗,「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人『分享』呢。」 他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搂着陌生女人大笑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人玩玩,让更多男人玩玩。小陈?嫌你没劲。可我知道……」 他凑近,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这奶头,一碰就硬。你这穴,一插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我颤抖着,平板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但陈浩搂着妓女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几天后的下午,王建国的短信更简短了:「下来。有『节目』。」 我走进那个房间时,看到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椅子——金属框架,铺着黑色软垫,腿部有可以打开的束缚带,扶手处有扣环。还有几个新的装置,我认不出用途。 「脱了,坐上去。」王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照做了。裙子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用柔软的皮革束带将我的手腕分别扣在扶手上,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固定在椅子腿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更过分的是,他拿出两个小巧却冰凉的银色夹子,夹在我已经外翻、颜色深红的阴唇上。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细链垂落,末端缀着小铃铛。接着是乳头夹——同样的冰凉,同样的屈辱。 「今天给你看点好东西。」王建国将一个无线耳机塞进我耳朵里,又将一个平板电脑架在我面前,屏幕正对着我的脸。 耳机里起初是沙沙声,随即—— 「王叔,你是不知道……上次那个,真他妈绝了!」 是陈浩的声音。熟悉,却又陌生——带着醉意,带着亢奋,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油腻的炫耀。 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杯盏碰撞声。他在外面,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那腰,那屁股扭得……叫床声能把屋顶掀了!关键是……活儿好,吹得特别卖力,深喉都能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倒流回心脏,又冻成冰碴,然后炸开,碎片扎进五脏六腑。 王建国站在我身后,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我乳夹上的链子。铃铛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与耳机里陈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 他操作着平板。 屏幕亮起,分成左右两栏。 **左侧**,是照片和短视频——昏暗的灯光下,衣着暴露的女人坐在陈浩腿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陈浩的手探进对方衣领,揉捏着。另一个角度,陈浩搂着不同的女人在唱歌,脸贴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耳朵。画面质量不高,显然是偷拍,但陈浩的脸——那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和那种放浪形骸的姿态,清晰得刺眼。 **右侧**,是**实时画面**——正是此刻被捆绑在椅子上、赤身裸体、阴唇和乳尖夹着银色夹子的我!镜头甚至给了特写:我那深褐色、外翻的阴唇,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收缩;乳尖在冰冷的夹子下硬挺着;还有我惊恐屈辱的脸,泪水无声滑落。 「看看,」王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而残忍,「你男朋友玩得多花。这女的奶子有你的大吗?逼有你的骚吗?」 他的手指滑过平板右侧,我的实时影像被放大。那张脸扭曲、泪水纵横,乳头和阴唇上挂着冰冷的金属夹——这是我吗?这是那个曾经被陈浩捧在手心、说「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的赵晓芸吗? 「可他宁愿花钱操这种货色,」王建国绕到我身前,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左侧屏幕上陈浩搂着陌生女人调笑的画面,「也不碰你一下。知道为什么吗?」 他凑近,气息喷在我脸上。 「因为在他眼里,你连个出来卖的都不如。妓女还能让他爽,你呢?你只是个没劲的『女朋友』,碰都懒得碰。」 说完,他解开裤子,就着这个姿势,毫不怜惜地闯入我已经因恐惧和复杂刺激而湿润的身体。 进入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不是因为痛——身体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和粗暴——而是因为屈辱。我被捆绑着,展示着,像一件物品,而我的男朋友,正在耳机里津津有味地描述他如何操别的女人。 「王叔,你那药真管用!」陈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得意,「上次那妞,被我弄得死去活来,说从来没这么爽过!我按你说的,先摸这里,再亲那里……她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王建国一边在我体内冲撞,带动乳夹和阴唇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一边快速滑动平板屏幕。 **我的阴唇特写**——颜色深褐,形状外翻,像熟烂的果实。 **切换**. **一张模糊的照片**——某个女人张开的腿间,暗红色的阴唇,姿态放荡。 **我的乳头特写**——深褐色,硬挺,被金属夹子拉扯着。 **切换**. **另一张照片**——女人的胸部,乳晕颜色暗沉,乳头被手指捏着。 **我的脸部特写**——泪水纵横,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血。 **切换**. **陈浩搂着妓女接吻的照片**. 一张,又一张。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我自己的照片,陌生妓女的照片,陈浩嫖娼的照片……混杂在一起,快速切换,像一场残酷的幻灯片。 「来,猜猜看,」王建国喘息着,动作加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椅子都在摇晃,「哪张是你的?哪张是外面那些『野鸡』的?嗯?」 他停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仔细看。 屏幕定格。左边是我阴唇的特写,暗红色,外翻。右边是某个妓女的类似部位特写,也是暗红色,也是放荡的姿态。 「颜色差不多嘛,」王建国笑了,那笑声像砂纸摩擦,「形状……哦,你的好像还更**肥**一点,更**黑**一点?看来我『养』得比那些场子里的老鸨还专业!」 我死死盯着屏幕。那些混杂的照片飞速闪过,我自己的,陌生的,深色的,外翻的……在一片混乱的视觉轰炸中,我竟然真的有一瞬间,无法立刻分辨出哪些是我。 一种冰冷的、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我。 最后一点「我是他女朋友,我和她们不同」的微弱壁垒,在这赤裸裸的并置对比下,轰然倒塌。 耳机里,陈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酒后的粗鄙和满不在乎:「……我家那个?别提了,没意思,木头似的,碰两下就喊累,哪有外面的带劲……」 就在这句话清晰传入耳中的刹那,王建国猛地加重了顶撞的力度。那一下深而重,几乎要撞碎我的子宫。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说!」他低吼着,手指狠狠拧着乳夹,疼痛让我尖叫出声,「你是什么?是你男朋友不要的破鞋,还是我养熟的**骚母狗**?!」 身体被推向高潮的边缘。耳中是男友毫不留情的贬低,眼前是自己与妓女无异的照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是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快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我颤栗,「是你的……骚母狗……」 「谁的?!」他逼问,撞击不停,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 「你的!王叔的!主人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汹涌而下。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背叛了最后的意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我淹没。我达到了高潮——在被捆绑、被展示、听着男友贬低我、看着自己被与妓女比较的时刻。 王建国在我体内释放后,解开束缚,将那个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的平板塞进我手里。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看清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决,「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人『分享』呢。」 他擦掉我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左拥右抱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说,「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人玩玩,还要让更多男人玩……」 他顿了顿,手指滑过我还在痉挛的小腹。 「我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这奶头,一碰就硬。你这穴,一插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玩烂了,玩黑了,玩得流汤滴水,才最带劲。」 平板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陈浩搂着妓女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像一面摔碎的镜子,照出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第四幕:最后的洞 「刑场」之后,我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粘腻的狼藉。乳夹和阴唇夹被取下后,留下深红的印记,火辣辣地疼。 王建国没有立刻让我离开。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像在踢一条不听话的狗。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决定一件工具的下一项功能,「后面这个洞,也该**开一开**了。」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肛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入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王建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类似妇科检查台的装置旁。冰凉的金属台面,腿部支架,还有旁边架子上陈列的各种尺寸的肛塞、润滑剂和灌肠工具——那些东西闪着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屁股撅起来。」他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腹和大腿,屈辱的姿势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这个姿势——趴着,臀部抬高,门户大开——比任何姿势都更让我感到羞耻。像动物,像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灌肠的过程漫长而折磨。 王建国戴上手套,拿起一个连着软管的球囊。他挤出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管口,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外来物侵犯过的入口。 「放松。」他说,语气毫无波澜。 可我放松不了。身体僵硬如铁,括约肌紧紧收缩,抗拒着一切侵入。 「夹这么紧干什么?」他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这里也是要**接客**的。等前后都能用了,三个洞一起伺候男人,那才叫**本事**. 」 他用力,管口挤了进去。 异物感。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涩的通道。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感觉太清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 温热的液体被缓缓注入。腹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在体内膨胀、挤压。肠道被强行清洗,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更甚——仿佛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从那个洞口冲刷出去了。 「忍着。」王建国说,手下动作不停,「不洗干净,怎么用?」 终于,他拔出软管。「去,排干净。」 我跌跌撞撞爬下检查台,冲向角落的马桶。排泄的过程不堪回首。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我趴在马桶边,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的容器。 回来时,王建国已经准备好了。他戴着手套,抹上大量冰凉的润滑剂,选了一根最细的肛塞——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在我眼中也粗得可怕。 「趴好。」他命令。 我再次趴上检查台,臀部抬高。那个姿势让我无比脆弱。王建国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还敏感着的入口。 「不……不要……」我徒劳地收紧,身体僵硬如铁。 「我说了,放松。」他的手指用力,挤了进去。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传来,我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台面边缘。心理上的抗拒达到顶点——「这是最后的底线了……」——我在心里尖叫。这里是干净的,是属于自己的,是不能被侵犯的。 可是,身体在背叛。 长期的药物调教,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冰凉的润滑剂,那缓慢侵入的手指,那被撑开的胀痛——在疼痛深处,竟然泛起一丝可耻的、细微的酥麻。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后,可悲地开始适应,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润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麻痹般的松弛感。 「对,就这样。」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赞许,「放松,让它进去。」 手指退出,换成了肛塞。那根冰凉的、柱状的物体,一点点推入紧涩的通道。胀痛加剧,可那酥麻感也在加剧。我感到自己在被打开,从后面被打开,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被强行撬开锁芯。 「你男朋友不是嫌你没劲吗?」王建国将肛塞推到合适深度,固定好。那东西留在里面,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存在的胀满感。「到时候,我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前面后面,有多『带劲』。」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这几天自己每天扩一扩,适应一下。过阵子,有个老朋友想来『尝尝鲜』。」 他从身后靠近,嘴唇贴着我汗湿的耳朵。 「你好好准备,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他的气息喷在耳廓,「别给我丢脸。」 回到楼上,已是深夜。陈浩果然没有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像坟墓。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勉强勾勒出镜中模糊的轮廓——一个苍白、颤抖的影子。 我看着那个影子,手指颤抖着,依次碰触深褐色的乳晕。那里敏感得可怕,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然后是外翻的阴唇——暗红色,微微张开,像两片熟烂的花瓣。最后,我迟疑地、缓缓地探向身后。 指尖传来温热和微微的肿痛。那个刚刚被侵入的洞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痛楚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可耻的、被填满过的酥麻。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洗干净……里外……」王建国的话在耳边回响。 里外。包括这里吗?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王建国发来的新信息。一张照片,昏暗的包厢里,陈浩左拥右抱,笑得志得意满。他一只手搂着一个女人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放纵而油腻的笑容。 附言:「你看,他玩得多开心。你也要学学,怎么让『客人』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很久。陈浩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那个曾经说爱我、说要娶我、说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现在在别的女人怀里,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在这里,乳头是深褐色的,阴唇是外翻的,后穴里还塞着东西,浑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删掉了信息。可删不掉画面。 黑暗中,我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深处,那股被「烂肉膏」和长期调教撩拨起的、熟悉的空虚和痒意,又在寂静中悄然泛起。像蚂蚁在爬,像细小的火苗在燃烧。 尽管心里充满恐惧和耻辱,但想到「客人」,想到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使用」,想到陈浩在照片里的笑脸…… 我的身体,竟可耻地,战栗地,涌起一丝微弱的、冰凉的兴奋。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收缩,带来空虚的渴望。后穴里那个异物,在收缩中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怪异的、让人脸红的刺激。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睡衣,带来细密的快感。 我在黑暗中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背叛。 镜子里,那个蜷缩在月光下的身影,无声地抽动着肩膀。泪水滑落,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微笑的弧度。 这一次,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只剩这具被改造、被调教、被玩弄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在黑暗中,可耻地悸动。 第十四章 镜中倒影 早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把我叫醒的。下面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像昨晚的梦还没散。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起身。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我站在镜子前,用掌心擦去一片雾气。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赵晓芸——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嘴唇因为刚睡醒还微微肿着。可是当我撩起睡衣下摆时,一切都变了。 那片曾经淡粉色、像花瓣一样的私密处,现在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两片小阴唇固执地外翻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再也合不拢了。我试着用手指把它们拨回去,它们只是软软地弹开,维持着那个微张的姿态。 乳晕也是。以前是浅浅的粉,像樱花花瓣的边缘。现在呢?深褐色,像两枚熟透的桑葚盘踞在乳肉上。乳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睡衣的布料轻轻擦过,也会立刻硬邦邦地凸起来。 我伸手捏了捏左乳尖——一阵酥麻从乳头直窜到脊椎,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这两个月来,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王叔说这是「成熟」的标志,说女人被开发透了,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成熟?」我对着镜子冷笑,「是被玩坏了吧。」 手指往下滑,触到外翻的阴唇。软软的,湿湿的,轻轻一碰就收缩。我分开双腿,看见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嘴。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应该已经流干净了,可里面还是黏糊糊的。我探进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了——里面松软、湿热,像被使用过度。 「晓芸,我衬衫找不到了!」陈浩在卧室喊。 我慌忙放下睡衣:「马上来!」 转身时,腿间湿滑的触感让我脚步一顿——只是摸了摸,就又湿了。我抓起床头柜上的小药瓶,拧开盖子。那些胶囊,王叔让我每天吃,那里越来越敏感了。现在哪怕只是微风拂过腿间,都会让我身体发颤。 「晓芸!」陈浩又在催。 「来了来了。」我把药瓶塞进抽屉最深处,套上内裤和睡裤。布料摩擦着外翻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我咬住下唇,快步走回卧室。 陈浩已经穿好裤子,正满地找衬衫。他背对着我,肩胛骨在T恤下起伏。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的身体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陌生。 「这里。」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甚至没看我一眼。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可能要加班,你先吃。」他系着扣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瞥见他领口有一抹淡红色的印记。口红?还是别的什么?我没问。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学会不问了。 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一个干燥的、毫无温度的吻。「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远去、消失。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 手机震动。 王振国:「今天吃药了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该回什么?说「吃了」?还是说「还没」? 最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楼下,王振国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院子里。他今天没出门。我摸了摸胸口,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硬着。身体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粗糙的手指怎么揉捏乳晕,记得他说「颜色又深了,更骚了」,记得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怎么插进来,顶到最深。 下面又湿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我叹了口气,走进浴室,脱掉睡裤和内裤。镜子里,那两片深红色的软肉微微张开,中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手指不经意划过阴蒂——那里比以前肥大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来。只是轻轻一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来。我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王叔说,这里越敏感,说明身体越「开窍」。 开窍?我对着镜子苦笑。是堕落吧。 冲洗干净,我换上干净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外翻的阴唇,又是一阵酥麻。这两个月,我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涌起的快感——或者说,身体已经学会了随时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手机又震。 王振国:「下午三点,下来。」 没有询问,只有命令。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发送。 下午两点五十,我打开衣橱。 一边是清纯的连衣裙、棉质内衣、素色T恤——陈浩喜欢的「好女孩」风格。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像学生,像初恋。 另一边…… 我拉开最里侧的抽屉。黑色薄纱睡裙,配套的蕾丝内裤,吊带丝袜,细高跟鞋。这是去年我生日时陈浩送的,标签都没拆。他说是情趣,我那时候还生气了,好几天没搭理他 我取出睡裙,在身上比划。镜子里,薄纱几乎透明,深褐色的乳晕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我解开睡衣扣子,慢慢脱掉,然后一件件穿上那套黑色装束。 丝袜很滑,顺着大腿往上提时,带来一阵酥麻。裆部是开的,外翻的阴唇露出来,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熟透的暗红色更加刺眼。我穿上细高跟鞋,鞋跟很高,站上去时腿被拉长,臀部的曲线自然地挺翘起来。 我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长发披散,脸颊泛红,乳尖在薄纱下挺立,腿间那两片软肉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这不像我。 或者说,这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晓芸。 可是身体很诚实——乳头硬了,下面湿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我想起昨晚王叔压着我时说的话:「你看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料。这身段,这骚样,不让人操可惜了。」 手机震动。王振国:「到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楼下的门开了又关,是他的脚步声。他在等我。 深吸一口气,我套上常穿的那件米色针织开衫——能遮住里面的淫荡。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清纯的赵晓芸,只有她自己知道,开衫下面藏着什么。 我推开门,走下楼梯。 王振国家的客厅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瓶「美容霜」、一管润滑剂,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跳蛋。 「转一圈我看看。」他说,声音低哑。 我松开开衫的扣子,让衣服滑落在地。黑色薄纱睡裙,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细高跟鞋。我慢慢转了一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一样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到腰,从臀到腿。 「陈浩买的?」他问,眼睛盯着我腿间那片黑色蕾丝下露出的暗红色,「他倒会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没穿过……」 「那他没福气。」他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丝袜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触地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弄湿了丝袜。 「撩起来。」他命令。 我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睡裙下摆。薄纱滑到大腿根,露出完全敞开的裆部。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能看见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 王振国伸手,用食指拨弄那两片软肉。他的手指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皮肤。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阵酥麻从腿间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颜色又深了。」他评价道,手指往下滑,触到阴蒂,「这里也比以前肿了。药膏有用。」 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了动作。 我点头,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下面涌出更多水,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说,『我想要』。」 我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我慌了,抓住他的裤脚:「别走……我……我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想要……王叔……」 他笑了,坐回沙发,拍拍大腿:「坐上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薄纱睡裙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裸露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 「自己来。」他说。 我的手在抖。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苏醒的蛇。我握住它,滚烫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尺寸大得吓人——比陈浩的大太多了,长度起码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 「坐上去。」他命令。 我抬起腰,对准穴口,慢慢下沉。粗大的头部撑开我时,我倒吸一口气——太粗了,撑得我发疼。可我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啊……」我仰起头,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深了。陈浩的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每次插进来总觉得差一点,顶不到最里面。可王叔的……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那种饱胀感让我头皮发麻,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物。我能感觉到它抵到了子宫口,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自己动。」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他身上。 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深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 「慢?」他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口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还要什么?」 「还要……王叔操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同时狠狠一顶。 「骚……」我哭着说,眼泪流下来,「我骚……王叔……把我操烂……」 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几乎要被他顶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呻吟被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看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镜子里,我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表情扭曲着——痛苦、快感、羞耻,全都混在一起。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我没回答,只是呻吟。 他停下来,抽出去。空虚感瞬间袭来。 「说。」他捏着我的臀肉,力道很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陈浩他……他都不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扎了一下。 王振国笑了,重新插进来,比之前更用力。「那你现在骚不骚?」 「骚……」我哭着说,「我骚……王叔……再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像山一样高,我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白了。 「啊……好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王叔……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填满了……啊……」 「哪里填满了?」他问,动作不停。 「下面……下面填满了……好满……啊……」我喘息着,穴肉剧烈收缩,「要……要去了……」 「不准去。」他停下来,又抽出去。 「别……别停……」我扭动着腰,想要追上去,「给我……王叔……给我……」 「求我。」 「求你了……王叔……操我……用力操我……」我哭着说,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这才重新插进来,这一次又快又猛。我眼前发白,身体绷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收缩,水喷出来,弄湿了沙发。他还在动,又抽插了几十下,才闷哼一声射在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填满我最深处。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大口喘气。 王振国抽出来,拍拍我的屁股:「去洗干净。晚上还要抹药。」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走到浴室时,腿间有东西流出来——他的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水。我扶着墙,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女人。 ———————— 浴室里,我趴在马桶上,臀部抬高。王振国戴着一次性手套,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药膏。 「今天抹后面。」他说。 我身体一僵。后面……从来没试过。陈浩连想都没想过,他说那里脏。可我没反对。这两个月,我已经学会不反对了。 冰凉黏腻的药膏抹在肛门周围,火辣辣的,然后转为酥麻的痒。我忍不住扭动。 「别动。」他按住我的腰,手指蘸了更多药膏,慢慢探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异物感让我绷紧。可很快,药膏起了作用——火辣感消失,只剩下那种诡异的麻痒,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我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呻吟。 「舒服?」他问,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 我点头,脸埋在臂弯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前面又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这里也要开发。」他说,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下次就用后面。」 「后面……」我声音发抖,「会疼……」 「疼一下就好了。」他漫不经心地说,「女人后面也要用,不然白长了。」 抹完药,他塞了一个东西进来——不是肛塞,是个细长的、会震动的小玩具。异物感更强烈了,可伴随着震动,那种麻痒变成了细密的快感。玩具不大,比他的手指细一些,可第一次被进入后面,那种陌生的饱胀感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戴着,适应一下。」他说,「到晚上我来检查。」 我夹着那个东西站起来,走路姿势变得别扭。可每走一步,震动就从后面传来,刺激着肠壁,连带前面的穴也收缩着,流出更多水。那种感觉很奇怪——后面被塞着,前面空着,身体深处涌起一种诡异的渴望。 回到楼上时,陈浩还没回来。我坐在床边,腿间黏腻一片——有王叔的精液,还有我自己流的水。后面那个东西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机亮了一下,陈浩的消息:「今晚可能通宵,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大概在某个女人身上吧。就像我在某个男人身下一样。 我们扯平了。 我躺到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探进去,很快找到敏感点。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床上扭动。镜子里,那个女人在自慰,脸泛红潮,眼神迷离。 高潮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大口喘气。 起来时,我看到腿间又湿了一片。这次全是我自己的。 —————————— 陈浩是凌晨两点回来的。我假装睡着,闻到他身上沐浴露也盖不住的香水味——一种廉价又浓烈的花香,不是我的。 他躺下,手搭上我的腰。我身体一僵——这是两周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还没睡?」他含糊地问,手滑进我的睡裙。 我没说话。他的手摸到我下面,湿漉漉的,愣了一下:「这么湿?」 「嗯……想了……」我说谎。其实是下午被王叔玩到高潮的残留,还有刚才自慰的痕迹。 他关掉台灯,进入。我下意识皱眉——太细,太短,不够深。身体已经习惯了王叔那根粗长的东西,陈浩的进来时,只觉得空。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习惯了吃大餐的人突然只能喝稀粥。 他动了几下,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翻身,背对着我,很快传来鼾声。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黏腻。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悄悄起身去浴室,打开灯,对着镜子检查。 乳晕还是深褐色,乳尖红肿着。阴唇外翻更明显了,穴口一时合不拢,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我用手探进去,抠出一些——粘稠的,带着腥味。 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空洞。 陈浩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乳晕颜色深了,不知道阴唇外翻了,不知道后面还塞着东西。他关着灯做爱,像完成任务。他甚至没发现我身体的变化,没发现我下面变得松软,没发现乳晕颜色变深。他只关心自己射了没有,射了就睡觉。 我拧开水龙头,冲洗。水很凉,可身体深处那股火还在烧。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又湿了。 三天后的下午,我又去王振国家。这次我没穿那套黑色薄纱,只穿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里面是真空。 他开门时,正在玩手机。招招手让我过去,给我看屏幕。 是我。穿着黑色薄纱睡裙,骑在他身上,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的轮廓若隐若现。视频里,我仰着头呻吟,腰肢扭动,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 「王叔!」我脸瞬间红了,「你怎么……怎么拍这个!」 「留个纪念。」他笑,手指划到下一个视频——是我趴着,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东西在我腿间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看你,多骚。」 我想抢手机,但他已经点开微信,把视频发给了某个联系人——备注是「老张」。 「你发给谁了!」我急了。 「一个朋友。让他看看我养的小骚货。」王振国把我拉过去,手探进我牛仔裤,「湿了?看到自己被拍就湿了?」 我咬唇:「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手机震动,「老张」回复:「我艹,老王你可以啊!哪找的鸡?这么嫩!」 「鸡」这个字刺进眼睛。我浑身一颤。 王振国打字回复:「来了就知道了,骚得很。一起玩玩?」 老张:「行啊!什么时候?我请客!」 我盯着屏幕,胸口发闷。屈辱感涌上来,可紧接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下面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 王振国看我表情复杂,伸手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湿了?被骂『鸡』还湿?」 我没躲。牛仔裤滑到脚踝,他的手探进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湿漉漉的穴里。 「周末老张来吃饭。」他说,手指在里面搅动,「你穿好看点。」 我没说话。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快感堆积。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扯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没有前戏,直接插到底。我疼得吸气,可很快,疼痛变成快感。他动得很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啊……王叔……你好会操……」我抓着沙发垫,声音断断续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眼泪流出来,「陈浩他……他现在都不怎么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他去外面找……找鸡……」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高潮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身体抽搐着,穴肉绞紧他的东西。他射在里面,滚烫的。我瘫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去洗洗。」他拍拍我屁股。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女人。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阴唇外翻着,腿间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流。 —————— 回到楼上,陈浩还没回来。 手机震动,陈浩发信息:「今晚加班,睡公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陈浩在加班。在哪个女人身上加班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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