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8-9)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432 标签:后宫 纯爱 rimworld/环世界/边缘世界 人妻/人母/婆媳/全家桶 母女 亚人/兽娘/兽耳娘 1男多女/双飞 (8)纯情鼠娘的恋爱情绪,意外发现母亲的新男友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 雨来得毫无预兆。 枫诺跑到电车站时,刘海已经湿成一绺绺贴在额头上,制服外套的肩袖洇出几块深色水渍。她刚站稳,电车便恰好进站——运气不错。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把手按在胸口,掌心底下那阵急促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今天她心中连绵多年的阴雨,被一个人不经意地拨开了云层。她刚刚才和他分开,现在却觉得已经隔了很久,久到她想立刻再见他一面。 意识到这个念头后,她的脸更红了。明明已经停下奔跑,心跳反倒比刚才跑着躲雨时更响更密。她用手背贴住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啊。”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带着一点惊讶、一点羞赧和一点后知后觉的甜。她把脸埋进围巾里,耳朵在白发底下红得发烫。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犹豫了二十秒,在输入框里打了第一行字,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她不擅长与人沟通,但她知道他不会介意——他会安静地听着,然后……然后想不出来他会说什么了。恋爱中的少女就是会这样,反复揣测心上人每一条可能的回复。 最终发送出去的是:“好大的雨,灶离阁下你那边怎么样?我淋湿了一点,好在跑得快,没湿太多,现在下班回去还能洗个热水澡。” 发送之后她在座位上左右扭了一下,裙子蹭出一道细小的褶皱。她盯着屏幕上自己打出去的那行字,嘴里碎碎念道“我会不会太不矜持了”,脸上毛细血管集体崩溃。信息很快回过来:“感谢枫诺警官挂念,我这边有伞。可惜之后还有些事要处理,没法像警官那样晚上舒舒服服泡澡了。” 来回聊了几句,她手指敲得飞快,每收到一条回复笑容便甜蜜几分。最后灶离发来:“啊,到地方了。枫诺警官我先不打扰了,再见。”下一站恰好是她的目的地。屋外的雨已经小了,细细的雨丝被夜风吹散,空气清冽湿润。她深吸一口气,觉得今晚的空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红豆沙味。 到家刚过七点。拧开门,客厅灯还没亮——母亲栗兰还没回来。姐姐上一年就搬出去和柔米姐姐同居了,如今家里只剩她和母亲。她换了鞋,把湿外套挂进浴室晾好,翻出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长裙换上,裙摆刚好过膝,袖子卷了两圈露出手腕。电视随便换了个频道,她拿着橘子窝进沙发里剥皮,剥着剥着就开始走神——下次见他的时候,该穿什么好呢。 她向母亲打了个手机,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电话过了一会才接,母亲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像是把嘴唇贴在边上说话,而且中途时断时续的,像信号不太好,还一直有奇怪的声音,但母亲的大意是说今晚有事要加班,可能会很晚回来,让小诺自己处理晚餐。 枫诺挂掉语音通话后没多想。她煮了一小锅通心粉,拌上番茄酱,端着碗窝进沙发里对着电视吃。电视里播着《鼠鼠一笑很倾城》,男主正把女主按在墙上壁咚。她嚼着通心粉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代入的不是荧幕里仰着脸的女主角,而是自己。 脑海里重映着今天和灶离相处的每一帧画面。今天既漫长又短暂,所诞生的回忆多到数不清,但回过神来,一天已经过去了。 (懒比作者为了上下文剧情把事件压缩的很彻底.jpg) 枫诺此刻娇羞地趴在桌上,少女怀春的般痴笑着:“我...他说过我很可爱,嘿嘿嘿,是对我说诶”。 被人看见,原来是这种感觉。她今天才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就已经不敢想象从前是怎么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过了这么多年。 但想到明天就陷入低落。龙珠找到了,案子结了,她跟他之间那根唯一的联系线断掉了。虽然交换了联络方式,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置顶的聊天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发什么才能自然地开启一段新的对话。毕竟他只是来出差的。等科研峰会结束,他就会离开金鸢尾兰,一想到这就更加低落了。 枫诺把手机终端盖在胸口,闭上眼在沙发上小小睡了一觉,今天她也确实累了——如果明天还能见到他就好了。 门锁响了,是妈妈回来了。 枫诺听到声音后,揉了揉睡脸,从沙发上探头。栗兰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下外套挂在衣钩上。枫诺看到母亲今天没有穿她那套资源部的深绿色制服,取而代之的一条浅灰色针织开衫搭黑色长裙,衬得整个人像是刚做完保养回来,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润光,连眼角那几道细纹都变浅了。 栗兰是只头发齐腰的白发鼠娘,狭长的眼眸常年半眯着,眼底藏着些许窃喜与玩味,带着点随时随地都在找乐子的奇妙趣味。枫诺小时候没少被妈捉弄——比如趁她写作业时从背后往她头顶叠水果,叠到三个苹果才被发现。 “小诺还没睡吗?吃饭了吗?” “吃了,煮了点通心粉,对了,今天我去逛了逛甜品店,也给你打包了一份甜点回来,在冰箱里。” 栗兰去冰箱取出那盒红豆沙,端着坐到沙发上细细品味。枫诺注意到母亲吃东西时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若有若无的笑,而且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感,像是被什么从内到外滋润了一遍。 “妈,你去保养了吗?感觉变年轻了好多。” “诶?没有啊,小诺怎么突然这么问?” “感觉妈的感觉不一样了,好像……”枫诺在词汇库里翻找了片刻,“好像被滋润过一样。是哪家美容院效果这么好啊?” “滋、滋润吗……”栗兰脸红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尾卷了两圈,挡在嘴边,“可能是最近心情不错吧。” 枫诺看了十几年恋爱剧。她盯着母亲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和嘴角藏不住的弧度,瞳孔微微一缩。她把膝盖蜷起来,下巴枕在膝头,家居长裙的下摆拉直了盖过小腿:“妈……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栗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娇羞的模样:“是……是的。” “妈,恭喜你啊。” “小诺...你不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父亲走得早,我对他的印象本来也不深。”枫诺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母亲,“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把我和姐姐带大,很辛苦。你寂寞了那么久,如今能遇到喜欢的人,女儿当然为你开心。 而且妈还这么年轻漂亮,我听说你这个年纪正是——”她说到这里卡了一下,耳朵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之前那么多追求你的人你都拒绝了,现在总算遇到了能让妈心动的人,不抓住可就后悔了。” “妈,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还……还好。”栗兰露出了个很奇怪的表情,“他是工作上遇到的一个人类。人很好,很温柔……。” “妈你这么年轻漂亮,我跟你走到外面,不认识的人都以为你是我另一个姐姐呢。能让我见见他吗?我想给妈把把关。”枫诺两眼放光,“看看是什么人能让妈妈露出这样的表情。” “女儿给妈妈把关吗……”栗兰轻笑出声,“也行,我去打电话问问他明晚有没有空过来吃饭。”她拿起手机,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声音被门隔成了模糊的轮廓。 枫诺看着阳台上母亲打电话时微微踮着脚尖的侧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爱情浸润过的柔光,让她想起自己在甜品店里偷偷拍下来的那张灶离侧脸照。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加快了两拍,给她注入了勇气。刚刚还在心里祝福妈妈勇敢追求爱情,自己也绝对不能光说不做。 她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十几秒,然后狠狠心敲了下去:“灶离先生,其实我今天非常感谢你的陪伴。你的话语解开了我多年的困扰,我想要报答你。作为本地骑士团成员,你需要一位导游去游览本地的风景吗?明天……我想见你……” 发送键按下去之后,她把手机丢到床上,整个人也扑进了被子里。翻到左边,用被子蒙住头——太不矜持了太不矜持了!!! 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孩子——翻到右边,一把把被子掀开——但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见到他——再翻回来,一只手下意识去捞手机想把消息撤回,另一只手啪地拍在伸过来的手腕上,力道不轻,把她自己都打懵了一秒。她盯着天花板喘了两口气,撤回时限早就过了。那就这样吧。不撤回了。 她拿起手机刷新聊天界面。没有回复。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翻过去拿起来再刷新。还是没有回复。她开始在房间里转圈,一边转一边对着手机碎碎念。 “...没回呢,他是没看到...还是...觉得困扰了啊!!!”枫诺又进入了左右横跳翻转状态。 滴铃~有回复了!她颤抖地打开看着回复; “嗯,可以啊。我也想要一位本地人带我看看这里的景点特色呢,今天跟你一起去的那家甜品店也是意外之喜。不过明晚我有点事,后天可以吗?很期待与你一同游览。” 枫诺抱着手机在房间里原地转了三圈,家居裙的裙摆甩出一个兴奋的弧线,她冲出房门时正好撞上刚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的栗兰。。 枫诺满心欢喜地走出了房门,栗兰也走过来告诉她自己的交往对象明晚来家里吃饭,枫诺赞叹母亲的进展神速之余,约定明天一同去逛街买衣服,自己也暗思思地想着买后天跟灶离约会的衣服。 第二天是休息日,中央商场里人流如织。 母女俩换上便服挽着手从一楼逛到三楼,看起来像是一对年龄稍微拉开的姐妹,在女装区叽叽喳喳讨论哪条衣服合适。 虽然明面上是帮母亲挑今晚见男友的战袍,但枫诺也在暗悄悄帮自己挑后天约会的衣服。她给母亲选的裙子一条比一条勾勒腰身曲线,一条比一条衬出栗兰身上成熟的韵味,相信今晚一定能把她心上人迷得死死的。至于她自己——她在少女区和优雅区之间来回游走了好几趟,最后视线落在一件清纯可爱的的服装...毕竟...还是很害羞嘛~她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 路过内衣店时她脚步慢了半拍。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去海边——话说第一次约会去海边会不会太奇怪?但海边的话就能触发泳装剧情了。《鼠鼠夏日大作战》里就是这样,女主换上泳装从更衣室走出来,男主手里的椰树牌果汁都掉地上了。她一边脑内播放动画剧情一边思考,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妈妈挑内衣时比刚才挑外裙还专注好几倍,嘴里还在默默呢喃道“我要穿成什么样子去面对主人呢?” 最终在试衣间里,栗兰站在三面镜子包围的狭小空间里。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白腻柔软的丰满乳房,配上同款的三角内裤,再套上吊带袜。她缓缓吸气,看着镜中自己呼之欲出的乳沟和吊带勒在跨上的蕾丝边缘,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紧了试穿的内衣。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服侍主人。 在傍晚的时候,她们回到了家,并开始准备起了今晚的饭菜,母女俩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配合得行云流水。 叮——咚——门铃响了,穿透厨房的抽油烟机声和砂锅噗噗的冒泡声。 栗兰正在翻最后一道蜜汁叉烧,抽不开手,头也没回地朝外面喊了一声:“小诺,帮妈妈开一下门。” 枫诺把围裙解下来搁在椅背上,顺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米色家居长裙,袖口因为刚才帮厨挽到了小臂中段,裙摆有一小块被水溅湿的痕迹,身上还带着葱油和蒜蓉的味道。来的大概是母亲在资源部的同事,她礼貌打个招呼就可以退到一旁等着吃饭了。 她握住门把,轻轻拧开。 然后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一个人类少年,那是她昨晚睡梦中也在想念的人——灶离。 她在下午的时候脑海里就排练很多次明天相遇的场景预演,想再见面的时候给他留下自己最美丽的印象。但再一次遇到是她穿着一件沾了油点子的家居长裙、头发散着一缕在耳边、鞋柜上还搁着半头没剥完的蒜的开场白。 是他是他是他。他怎么在这里。不对他怎么来我家。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不对他怎么是——不对,他是——不对,他——她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把所有能乱的运算全乱了,所有准备好的寒暄台词全部从内存里蒸发干净。少女见到暗恋之人的本能反应裹挟了她的全部意识,只剩下一张通红的脸。 灶离抬眼,微笑:“哦,枫诺警官怎么在这?” 就是他昨天让她朝思暮想的声音,此刻正在她家门口,用一样的温柔口吻,说了一句她完全没有预设过会在这个场景下听到的话。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耳朵从耳根开始烧,烧到整张脸,烧到脖子。 她下意识用沾了油渍的袖口往身后藏了藏,但这动作根本没有意义,她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穿着家居裙、身上还带厨房热气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她想在他面前呈现的那个精心打理过的枫诺警官。在喜欢的人面前以最日常的样子被突然撞见,这种纯粹的少女怀春式羞赧,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手足无措的模样。 “小诺,是他吗?”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伴随着围裙带子解开时细细的摩擦声,然后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枫诺回了神,转过头,看到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栗兰已经解下围裙,仔细地洗了手,还重新把鬓角散下的碎发别到了耳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婉妩媚的微笑,然后对着枫诺的暗恋对象说:“离君,你来了。” 栗兰越过枫诺,径直走到灶离面前,张开双臂身子几乎轻盈地贴了过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动作行云流水,顺滑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 枫诺盯着母亲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少女满怀爱恋的心绪逐渐崩塌,然后她的理智一帧一帧地回流到了四肢百骸。 栗兰侧过脸,笑容温婉而甜美,朝枫诺招了招手:“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枫诺。小诺,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妈妈的交往对象,灶离。” (9)觊觎美貌姐妹花,打开局面的方式是把她们的母亲收为性奴先 时间回到了灶离与枫诺相遇的那一天上午,他正在与金鸢尾兰资源部进行物资协商交易。 虽然灶离的殖民地势力不算大,但作为一个新兴殖民地,并且还掌握了大量稳定的龙娘毛发供应渠道——这是顶尖的素材,不仅在边缘世界里面是稀缺资源,在边缘世界外更是稀缺。 资源部对这次物资交易非常重视,派遣了资深专员栗兰与其商讨对接。(【玩家】操控的剧情流向.jpg) 接待室座位上灶离侃侃而谈,虽然言辞随意从容,但每次爆出的价位都正好卡在资源部的接受红线上,栗兰据理力争,几番表演性的拉锯之后确实拿下了些许谈判空间——不过不多,更像是对方预留出来的“慷慨”。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这场商讨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在[可视化面板]的加持下,灶离所要做的只有饰演好演员的姿态,争取让面板数据变得更好看一些,但今天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一蝇头小利,虽然龙娘毛发的生意利润和重要性都很高,但为了那点利润比例花费太多心思也不值得。 毕竟如果亏了[玩家]会帮自己,赚太多了[玩家]给予的帮助也会有很大限制,祂是削盈补损的平衡所在。 他真正的目标反而是眼前的鼠娘少妇,他目标是为了能够把枫爽调教成他的性奴,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得做好一大堆准备工作,准备工作的第一步就是把她母亲肏成自己的性奴。 灶离在会面一开始便释放起了微弱的催情灵能,让她对自己有发情症状,并不断展现出自己的优秀和气质和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获取到面前鼠娘的好感。 剧情的流向和他预估的大差不差——栗兰对他的评价层层攀升,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自己年轻个十岁,说不定就主动贴上去了。可惜她现在只是个快步入中年的、两个女儿的母亲。 想到女儿,就不得不想到小女儿枫诺,年纪跟面前这位年轻人相仿。 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把我家小诺介绍给他? 栗兰看着灶离,心里的算盘拨得轻快。她清楚面前的少年不仅仅是优秀那么简单——他手里握着大量权利和资源,地位也比她们母女高。他之前完成了科研部和突袭骑士团发布的大量委托,又通过资源贡献换取贡献点,年纪轻轻便被金鸢尾兰册封为望士,成了外族中层贵族。虽然贵族头衔在套着君主离线制(鼠饼孤茉草皇帝当吉祥物)的皮而实际上身民主政权的金鸢尾兰没有什么本质上地位的优越,但那头衔能用来请求调动帝国各方的支援,本身就是一种优势。 她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这次资源商讨也算是有其它别样的收获,有能傍个大好青年当女婿的可能性,这怎么不好呢?这好得很啊。 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既然对方早已有了安排,那直接按照对方所想运行就可,在商定好的条款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谈判结束,合作达成。 “灶离先生,今天辛苦了。”栗兰合上笔帽,双手交叠放在文件上,“既然公事谈完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接待室坐坐?就当是庆祝合作顺利。顺便我还有些私人的话题想跟你聊聊。” 灶离礼貌地微笑,说正有此意。 接待室内栗兰给自己点了一杯热可可,给灶离点了杯当地特色花茶。 等饮品的间隙,她双手捧着瓷杯,狭长的眼眸在热气后面半眯着,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白猫,但猫科动物慵懒的时候,往往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怎么扑了。 “灶离先生,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你。”她用调羹轻轻搅着杯里的奶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身为人类,对我们鼠娘这个种族是怎么看的呢?” “鼠娘普遍善良、勤劳,而且——”灶离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把目光从茶杯上移开,对上栗兰的眼睛,“我觉得鼠娘都很可爱动人。说实话,我对鼠娘挺有好感的。甚至——”他顿了顿,压了压声音,但声音刚好能被对面的人听见,“甚至想过找一个鼠娘当女友。” 栗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果然如此”的窃喜从眼底漫上来,把她狭长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她把咖啡杯放回碟子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试探性地问了下去。 “唔,不瞒你说,其实我有个女儿,年纪感觉跟你相仿。年轻漂亮,性子柔和,办事也认真,现在在骑士团工作。跟你还挺般配,我一直觉得她的性子就该配一个稳重又有担当的男孩子——”栗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手指在咖啡杯沿上画了个圈,“要是方便的话,改天我可以安排你们认识一下。” 灶离在她介绍完自己女儿之后就变了,似乎是表现地有些失落。他垂下眼睫,右手指尖不断敲击着杯壁,像在做某种无声的斟酌。 栗兰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话头跟着顿了一下:“怎么了?是我说得太冒昧了吧,抱歉,因为刚刚听你对鼠娘有好感,所以我就小小当了个媒婆。” “嗯~不是你说的冒味,而是...我觉得有点可惜。”灶离抬起眼睛看着她。 “可惜?” “我刚刚已经有个一见钟情的对象了。”灶离把双手从桌上撤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搁在鼻梁下方,视线越落在她脸上,“她的气质与美韵让我着迷。成熟、知性、温柔——每一个词都踩在让我心动的点上。年轻的女孩当然有年轻的好,但她们身上少了某种味道,那是一种需要岁月才能酿出来的韵味。像上好的花茶,不是刚掐下来的嫩芽,而是经年存放之后第一泡热水浇下去时那种沉沉的香。就像您身上这一种。” 他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游移,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像是在看一幅值得细细品味的画。 栗兰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瞳底部闪着诡异的光,而自己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他看上的是我? 栗兰心中闪过一点小惊,随即又突然害羞起来:“那、那个,别开玩笑了,我的女儿都跟你一个岁数了,您怎么会对我这种老阿姨感兴趣呢……”她偏开头,用杯沿抵住下唇,掩住下半张脸的不自然,“您年纪轻轻,去找些更年轻的不行吗?” “年轻不代表着美。那些让人着迷的东西并不会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可能逐渐沉淀、成熟、变得美味起来。而你——”灶离往她那边挪了一个身位,“现在恰好在最美味的年纪。” 栗兰没有说话。她被眼前少年的大胆求爱吓到了,又羞又乱,心底却隐隐约约期望他说的是真的。 “我……你……我得承认,被您夸成这样,我忍不住有点开心。说实话,自从我先生走了之后,我就再没考虑过这种事。毕竟还有两个女儿要养,虽然现在她们都长大了……” “而你现在还年轻,还有着这么美丽动人的身体。” “你真不考虑一下年轻女孩子?我家小诺并不比我年轻时差。” “你女儿或许和你一样美丽动人。但我现在想要的,是你——此时此刻在我眼前的你。” 灶离眼瞳深处的紫影不断勾勒舞蹈。栗兰被他的甜言蜜语牵引着,一层一层地沉进去。 身体有反应了。仅仅是被他看着就这么敏感……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好想要。 制服下的娇躯已经开始发烫,乳尖微微立起,那许久没被滋润过的小穴此刻也被激活,分泌出求爱的黏液。她感觉再在他面前待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小步,稳住微微颤抖的膝盖。 栗兰感觉再在他面前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小步稳住微微颤抖的膝盖:“茶凉了,我去给你重新泡一杯热茶,招呼重要外宾怎么能用冷茶呢...哈,让人家笑话。”她端着茶壶转身,脚步还算稳,但走到灶离身边时,脚踝忽然软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而是真的软了。膝盖内侧像被人抽走了一根筋,整个人的重心往侧边偏了半寸。 灶离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拉抱入自己怀中,没有过多语言的解释,灶离的行为会说明控制一切。 他把怀中美人的下颚抬起,另一只手扶抓在她丰满美丽的翘臀上抬起,从而把她可爱的小嘴送入自己口中,达到交欢深吻。 然后全力发动催情灵能!他要让她觉得她本质上就是如此渴求雄性的滋润,让她离不开自己。 灶离一只手隔着黑色吊带袜按压她的蜜穴,另一只手开始解除她上半身的衣物。这些职场成熟鼠娘都穿着这么勾人的黑色吊带袜吗?确实是好文明,太色了,太让人心动了——他在心里暗暗赞美金鸢尾兰的制服。 “栗兰小姐,你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了。所以我现在要强奸你。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停下。” 灶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开始上下玩弄这具鼠娘的娇躯。 栗兰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脸害羞地看着自己的衬衫被灶离一颗颗扯开扣子,然后用力向外一扯,露出被米白色蕾丝胸罩承托的美丽乳房。在催情灵能和身体的敏感双重刺激下,乳尖不争气地从胸衣蕾丝边缘探出头来。灶离随即用力抓揉起那侧露出的乳房。 “请……轻点……”她把脸偏到沙发扶手一侧,用手背挡住嘴。发髻在扶手上蹭散了一半,白色长发铺在沙发上,像木桌上泼开的牛奶渍。 灶离没有急着解她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去感受乳尖的硬度。拇指绕着乳晕转了两圈,每次经过乳尖正上方都故意隔空跳过去,让她的乳头在得不到触碰的期待中越挺越高,最后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栗兰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她这十几年不是没有自慰过——夜深人静时锁好卧室门,用被子蒙住下半身,靠振动棒的低频嗡鸣草草了事。但那种自我解决怎么比得上活生生的男人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身体?更何况灶离玩弄女人的技艺极为高超,配上催情灵能,能带给人不可想象的快感体验。 灶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指尖搭在后背,隔着胸衣的背扣轻轻敲了两下:“抬起来一点。”栗兰下意识挺起腰,背扣啪地弹开,两团白腻柔软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红豆粒。 “别盯着看……” 灶离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栗兰浑身一颤,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头顶,瞬间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灶离在她的左乳上吸了很久,嘴唇包住乳晕,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根部往外扯一下再弹回去。手也没闲着,右手覆在右乳上,五指大幅度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揉捏的节奏来回碾动。栗兰的上半身几乎痉挛了,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包臀裙的裙摆被自己蹭到了大腿根部。 “继续,我...想要你,请继续疼爱我吧...” 灶离把她包臀裙褪到脚踝,露出一双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衬得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更加醒目,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了很久的性感。 灶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起来,低头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往上亲。嘴唇从膝盖一路滑到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袜口勒出的那圈微凹的肉痕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层最后的布料——黑色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湿痕还在往外扩展。 他用嘴含住那湿痕吮吸,然后用舌头不断舔舐,似乎要把那内裤的湿液全部转化为自己的。 品尝完那内裤后,把内裤拨到一旁,手指触到一片湿滑软嫩的花瓣,稍微用点力就陷了进去。 栗兰的阴道紧致得不像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肉壁厚实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食指,第一指节进去时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像是这片土地已经荒芜太久,忘了该怎么接纳来客。但随着他缓慢地抽送,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久旱逢甘霖一样往外涌。 “栗兰小姐的小穴看起来已经很欢迎我了,都那么湿了,那就让我来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招待饮料吧~” 灶离低头舔舐吸吮起那些先前高潮泌出和手指刺激出的蜜液。 妈、伊蕾娜阿姨,还有这位栗兰阿姨——熟女们蜜液泛滥起来虽然量多,但味道不如少女的好。灶离暗戳戳地对比着蜜穴风味。不过他并不挑,享受的是能畅快品尝女人隐私处的权利本身。而且……之后她两位女儿的蜜穴我可得好好品尝,现在先将就一下。再说这么多蜜液,等会肉棒抽插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脏……” 栗兰的羞耻抗拒被快感撞得支离破碎,很快又在灶离舌头的攻势下迎来了新一波高潮。 灶离感受到眼前的美艳鼠娘又被自己舔高潮之后,就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打在栗兰的小腹上,龟头滚烫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栗兰捂着脸的手指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手指猛地合拢,整个人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等一下……不行……太大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灶离的肉棒超出了栗兰的认知范畴。她和伊蕾娜不一样,她见过丈夫的生殖器,清楚什么是正常尺寸——眼前的庞然巨物绝非正常,竟比自己记忆中的丈夫长三倍有余,还如此粗壮。 她绝对接受不了这个尺寸,会把自己下面塞烂的。恐惧反而让理智清醒了几分:“不、不行啊……你肉棒太大了,我们鼠娘扛不住的,真不行!”因为害怕反而让自己理智清醒回来... 灶离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不禁好笑。身材比她还要娇小的二娘都能把自己的大肉棒吞下去——女人里面的收缩能力确实强。但仔细想想也有道理,她们是逐渐适应自己越来越长的鸡巴,而且面对二娘和妹妹家里这两只鼠娘,自己稍用力抽插两下她们就昏过去了,这确实不太行。 于是他对自己下身释放了一种灵能。这是一种鲜为人知、甚至几乎无人传播的灵能,之所以学会它,完全是因为它包含在RJW灵能扩展大套餐里,他顺手学的。没想到此时真用得上——让生殖器尺寸变小。 灶离把肉棒大小调节成自己十三岁时的模样。从十三岁生日那晚强奸母亲雪茵开始,在母亲和众后宫的淫水浸泡下,他的肉棒迅速成长,变成了如今难以满足的模样。 看到那恐怖尺寸稍稍缩小,栗兰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但那尺寸依然骇人,不像是鼠娘能承受的。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入她泛滥蜜液的小穴。充足的蜜液、主动缩小的尺寸,再加上催情灵能的作用,让栗兰很快从下身饱胀的异物感中挣脱出来,转而被难以言喻的快感淹没。 “啊——栗兰小姐的里面比预想的还要舒服,紧紧包裹住我的感觉真不赖。小穴肉瓣也是粉红色的,要不是你说有两个女儿,我还以为是个清纯女大学生呢。不对——那些年轻女孩可露不出这么媚态的痴迷表情。栗兰小姐,你可真是淫荡啊。” “啊啊啊……别这样说我……不行……别抽插得那么激烈……会、会坏掉的啊!” 栗兰正在被灶离的性爱一寸一寸征服,仿佛每一次撞击都在冲刷覆盖她的价值观和理智。 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好可怕。从刚刚开始,每一次抽插撞击都刺激到我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意识快飞走了。我已经……离不开这舒服的感觉了。 在猛烈的抽插循环中,各种体位轮番上阵,栗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感觉自己此刻才是真正活着。经历多次高潮后,她已把全身心都交给了此刻正在抽插自己的少年。就在快要又一次攀上巅峰时,灶离却停了下来。 栗兰等了片刻,发现他不再往里进,阴道口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嘬吸龟头的顶端,像用一层嫩肉去亲吻它,迫不及待想吞入整根。 “怎么停下了...” “虽然现在说很不厚道,但我得告诉你——”灶离趴在她光洁美丽的背上,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其实,我是个大渣男。包括你在内,我已经玩弄了很多女人。” 栗兰听着他的坦白,并没有什么惊讶或触动。现在的感觉太舒服了。她只觉得灶离停下来之后,刚刚被狠狠填满的地方开始发痒、空虚难耐。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努力想把肉棒含回去。但灶离很坏,每次都往后退一点,让龟头刚好滑出来,再轻轻抵回去,就是不进去。 “别...别这样吊着我,我...我不介意,请...请你继续玩弄我。” “可是我已经抽插得差不多了,再插下去就要射了。” 精液。想到这根令人着迷的肉棒能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把自己里面全部灌满——她觉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换取这一瞬间。 “那就射进来吧,灶离大人……请继续把肉棒塞进妾身里面。妾身今天是安全日,射进来没关系的——不,请灶离大人把您宝贵的精液灌注到我里面~” 不知是催情灵能还是她寂寞已久的影响,或者两者都是答案。此刻她已变成一只渴望雄性精液临幸的雌兽,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扭动着腰肢,只想要肉棒继续深入。 “不要。”灶离轻快地直接拒绝,甚至把肉棒抽了出来。“我虽然爱好玩弄女人,但是——” “灶离大人……别抽出来……别……求你了,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栗兰双手扒着小穴两瓣向外分开,像在欢迎刚刚入侵又退去的肉棒。 灶离邪魅地笑了笑:“是吗?我的精液只会赏赐给我的性奴。你——” 话还没说完,栗兰便抢着答道:“性奴!好的,主人,我是您的性奴,是专门承接您宝贵精液的性奴!” 成了。面前的鼠娘已经被肏成了性奴。接下来就是慢慢调教的环节,让她不仅今晚,而是未来的每一个时刻,都烙印上“灶离的性奴”这一身份。 “是吗——”灶离先把她重新拉入怀中深吻。接下来是性奴调教环节了。深吻完毕后,他坏坏地看着她,看她对自己肉棒渴望至极的讨好神态。 “要想成为我的性奴,可不是随口说说就行的。今天先给你一个考核——口交,考核标准是口交到我射精,然后射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做到了,我就插进你的小穴里满足你。” 栗兰立刻俯下身去,张嘴含住灶离的肉棒,笨拙却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她没什么口交经验,但灶离的肉棒本就已经在她体内抽插出了好几个高潮,射精不过临门一脚。口交不多时,浓稠的精液便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早已含住的樱桃小嘴。 ‘好多,好浓。栗兰嘴中被射得满满当当,感觉还没射完,精液快要溢出来了。她强忍着肉棒塞嘴的异物感,大口大口吞咽起来。被呛得有些难受,眼角挤出几滴泪珠。 灶离对她这次的表现十分满意。他从她嘴中抽出肉棒——射过之后并未软下,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柱身上混杂着白浊和黏稠的唾液。 “舔干净。等会这是要塞进你蜜穴里的东西。” 栗兰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所有的稠浊液体舔舐干净。 “对对对,就是这样。很好,你的服侍我很满意——来,给你点奖励。”灶离重新把肉棒插入栗兰期盼已久的蜜穴之中。“这就是你渴望的奖励。我会插到你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全灌进你子宫里,让你的子宫彻底刻上我的印记。” “哦齁齁齁——感谢主人的恩赐!”在灶离的抽插下,栗兰一次次陷入高潮,蜜穴伴随着抽插不断溢流出淫水,她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媚叫 最终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灶离挺腰深顶,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栗兰的理智在精液冲击子宫壁的那一瞬间彻底熔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量多到不可思议,像是要把她十几年来的干涸一次性全部浇透灌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还在体内翻涌的触感。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还在射...”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沙发垫上。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谈判时端庄精明的模样——头发散乱,发髻早已不知去向,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上,脸颊潮红,现在她只是一只被肏到失神的发情雌兽。 灶离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之后,缓缓抽出肉棒。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紧接着一大股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黏稠地淌在沙发垫的黑色皮革上,积成了一小滩。 “啊...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栗兰有气无力地趴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泛滥的淫水和倒流出来的精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被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她想伸手去捂住穴口,但手臂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落回沙发上。只能任由那片狼藉在自己腿间蔓延,感受着体内的精液从滚烫逐渐转成微凉。 灶离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扶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肉棒即便经历了一轮激烈的性爱,依旧硬挺挺地立着,在她脸庞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灶离低头看她,语气温和得像个贴心的绅士,但此时所举的动作行为出卖了他的坏心眼,“我向来尊重女性意愿。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是什么?” 栗兰看着这肉棒,想到了刚刚那极度舒服的感受,品尝了那么舒适的感觉之后自己已经离不开这肉棒给予自己的快感了。 “主人,栗兰...栗奴是您的性奴。”她双手捧起那根肉棒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虔诚,“是专门为主人处理性欲的性奴。”说罢便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比刚才口交时已经熟练了不少。 “干得不错。”灶离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刚才的性爱体验我也很满意。但是——” “但是什么...主人?”栗兰把肉棒吐出来,脸颊贴着柱身,仰头看他,那表情介于可怜与期待之间,像一只被吊着零食的宠物。 “我说过我是个渣男,我玩弄地女人不止你一个...而我来这是为了收性奴,虽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个考核——”他故意拉长尾音,欣赏着栗兰脸上那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变化,“但考核可不止这一关。” 性奴都需要考核上位吗...但栗兰已经体会到了那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性爱体验,而给予她的正是灶离天赋异禀的大性具,这对女人...或者说雌性是无法拒绝的吸引。 “主人有那么威武雄壮性具宝贝,不管是什么考验栗奴都会努力通过的。”她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很好,下一次考验就约在明天晚上,你明晚来这里,我会用你所期望的宝贝来满足你。”灶离不知道从那掏出的油性笔,在她赤裸的臀肉上写了一个地址,写完地址之后他拿肉棒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标记仪式。然后他穿好裤子,把她刚才脱下的衣物递回她手边,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灶离离开后,栗兰才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因为全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另一方面是下意识地收着臀,不敢让那行地址蹭到沙发垫。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身去,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一张。 照片里,那行油性笔字迹歪歪扭扭地横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便是她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微微红肿的蜜穴。两颗都拍进去了,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她把手机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张中奖彩票。 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跟女儿差不多年纪大的人类少年给强上了...但,这股滋味让她终生难忘,她也不想遗忘,她不但没有报案的念头,甚至已经在盘算明天晚上该穿什么去赴约。她看着手机照片的那行地址,彷佛是在看通往天国的车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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