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19）作者：忆皊

　　　【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19）
作者：忆皊
字数：32514
　　（19）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我的辣妹前女友同化然后被一直追求冰山青梅竹马的辣妹前女友的主人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16)下
　　周六的阳光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从客厅宽大的玻璃窗直直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灿灿的光斑。
　　门铃响的时候，忆皊刚把客厅收拾完。他打开门——莫雨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保温袋，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布包，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面搭着一条黑色的长裙，虽然依旧是用宽大的衣物包裹着自己那傲人的身材，但相比于以前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人藏进黑袍里的阴沉打扮，今天这身衣服明显透着几分精心挑选过的、属于女孩子的明亮色彩。淡紫色的长直发被一枚银色的一字夹整齐地别在耳后，齐刘海下，那双眼睛忽闪着，透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忆皊！我来啦！"
　　"来了来了，快进来。"忆皊侧身让她进门。"这么大包小包的，你带什么了？"
　　"这个——"莫雨把保温袋举起来，献宝一样。"我自己做的。红烧排骨，还有糖醋里脊，还有小蛋糕。"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吃得不好——所以——"
　　"哇。"忆皊接过保温袋，隔着袋子都能闻到香味。"你还会做这些？也太厉害了吧。"
　　"还——还好啦。"莫雨的耳朵红了。她低头从那个小布包里掏出一双粉色的棉拖鞋。
　　"这个——"她扭捏捏地把拖鞋放到玄关。"我从宿舍带来的。就是——就是那个——"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走廊里的微风吹散。
　　"那个……以后要是、要是常常来的话……我自己带一双拖鞋，放这里……会、会方便一点。可以吗？"
　　"省得每次都穿你的拖鞋——你的拖鞋对我来说有点小。"
　　"当然可以啊。"忆皊笑着把鞋架最下面的一格腾出空位。"这格以后就专门放你的拖鞋吧。"
　　莫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把换脱鞋，然后把鞋子摆得端端正的，然后跟在忆皊后面进了屋。
　　---
　　两个人钻进忆皊的房间开始玩游戏。
　　莫雨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柄捧在手里，有点欲言又止。
　　"忆、忆皊，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莫雨眼珠转了转。"比谁通关耗时少，输的那个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力所能及的事。"
　　这语气像是早在心里编排了很多遍，看来是早有预谋。
　　忆皊看了一眼屏幕——今天玩的是《杀戮尖塔》，是他最擅长的游戏。莫雨这段时间才刚入门，连卡组都搭不明白。
　　——这不是稳赢吗。
　　忆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啊。那可说好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结果——
　　一局打下来。
　　忆皊翻车了。
　　原本想着怎么都能赢玩了个机煲，结果手气差到了极点，第一层啥有用的牌没给，又都是扣血事件，忆皊贪心的全收，结果被小红狠狠入烂。
　　而莫雨那边——虽然她卡组搭得乱七八糟——看着就是新手，但还是陨落在第一层boss史莱姆老大手中。
　　至少比忆皊走得远。
　　"我赢了！"莫雨高兴地举起手柄。
　　忆皊呆地看着屏幕，一脸受挫。
　　"……怎么会这样，我是猪吗。"他低下头。
　　莫雨看着忆皊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办。
　　莫雨的脑子飞快地转。这段时间，她天躲在被窝里偷刷那些"如何撩到心仪的男生"的教程视频，看了整一个假期，看得脸红心跳，就是一直不敢用。
　　*现在、现在是不可以用一下安慰安慰他*
　　莫雨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她凑到忆皊面前，学着视频里教的那样，微歪着头，用一种自认为很"可爱撩人"的语气，眨着眼睛说。
　　"哎呀——别难过嘛——"
　　她把手撑在下巴下面，做出一个视频里教的"心机可爱"的姿势。
　　"输给我这种可爱的女孩子——不丢人的哦! "
　　系统提示：【莫雨对忆皊使出了「调情」！】
　　【效果甚微。】
　　忆皊眨了眨眼。
　　"……啊？"
　　忆皊完全没有听懂这句烂俗的土味情话。只以为莫雨是在正常地安慰他，于是——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他也想说点什么回应回去。
　　"嗯——"忆皊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又黑又亮的、天然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莫雨。
　　"莫雨确实很可爱的呀。"他一脸真诚。"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比游戏里通关还让人开心。"
　　——嘭。
　　莫雨的脸"轰"地一下，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那句话——那句忆皊完全没经过大脑、纯粹是真心话的、天然的回应——
　　"……唔——"
　　莫雨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根本坐都坐不住。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柄掉地上。
　　"我——我——"
　　她语无伦次，然后开始——在忆皊的房间里——来回徒步。
　　从窗户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书桌，从书桌走到床边，再从床边走回窗户。手背在身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忆皊看着莫雨在房间里来回打转，一脸困惑。
　　"莫雨？你怎么了？想上厕所吗？"
　　"没！没有！"莫雨的声音都劈叉了。"我就是——就是有点——有点热——"
　　她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扇风。就在她经过衣柜的时候——
　　她的余光扫到了——衣柜门没关严，露出了一角衣服。
　　那衣服的颜色和质地——不是男装。
　　是——女装。
　　莫雨的脚步停住了。
　　---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衣柜门拉开一点。
　　里面明显是一件女装。
　　莫雨吃惊地回过头，看着忆皊。
　　——这是——
　　莫雨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
　　——这是澪姐姐的衣服吧。
　　——忆皊分手之后舍不得——特意留着当念想的？
　　——他每天看着这些衣服，心里是不是还在痛苦？
　　莫雨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了会不会戳到忆皊的伤心事，会不会破坏今天的气氛。她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忍。
　　忆皊察觉到了莫雨停在衣柜前的动作，起身看去。
　　当他看到那几套女装暴露在莫雨视野中时，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女装！被发现了！被同班女同学发现了柜子里的女装！
　　看着莫雨那吃惊、犹豫、复杂交织的表情，忆皊本能地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他以为莫雨是在觉得他恶心，可能觉得他是一个会留着前女友衣服的变态。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淹没了他。他想都没想，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那个不是别的女生的！那、那是我自己穿的！"
　　话音刚落，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忆皊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后悔了。他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他到底在说什么啊！自爆自己有穿女装的癖好，这比被认为是保留前女友衣服的变态还要糟糕一万倍吧！
　　他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嘴巴张合着。
　　"不、不、不是！莫雨你听我解释！"他双手在身前疯狂摆动。
　　莫雨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从"要不要问澪姐的事"，变成了——
　　一种忆皊从来没见过的、亮晶晶的、充满了某种危险期待的表情。
　　那是莫雨在最喜欢的作者更新了会露出的表情。
　　"嗯~？"
　　莫雨歪着头，尾音上扬。
　　忆皊看着莫雨那个表情，肠子都悔青了。
　　——我在说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承认。
　　——现在怎么办。
　　忆皊的脸"腾"地红透了。他张着嘴，脑子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烧开的水壶"呜呜——"的、慌乱的声音。
　　"我——我——"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说我是骗你的——你信吗？"
　　看着忆皊那副欲盖弥彰、脸红得能滴出血的样子。
　　莫雨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要浓烈。她扭扭捏捏地走到忆皊面前，目光灼热。
　　"如果——如果我说信的话——"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
　　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发抖。
　　"那你可以穿给我看嘛？可以吗？忆皊——求你了——"
　　忆皊猛地睁大了眼睛，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
　　"就当是……刚才打赌的奖励嘛！"莫雨猛地弯下腰，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我们刚才说好的，输的人要答应另一个人一件事情。"
　　"我……这……"
　　"求你了，忆皊。"莫雨声音带着恳求。"我发誓，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会永远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拜托了！"
　　看着莫雨那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眼神，忆皊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紧紧地咬着下唇，纠结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他破罐子破摔般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妥协了。
　　"……那你、你要保守秘密。"
　　莫雨惊喜过望，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忆皊被她那副满怀期待的样子盯得受不了，手指抓着衣角，终于绷不住了。扭扭捏捏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耻。
　　"……难道——要让我当着你的面换吗？"
　　莫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啊"了一声，捂着脸转身就跑出了房间，"砰"地把门带上。
　　跑出去之后，莫雨背靠着门，双手捂着发烫的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太开心了。
　　——开心到——把"打赌本来想要什么"都忘了。
　　她原本打赌想要的奖励——其实特别简单——
　　就是想——握一下忆皊的手。
　　忆皊的手，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莫雨每次上课偷看的时候都想——如果能握一下就好了。还经常幻想着触碰上去的温度。她攒了好久的勇气，就为了打赌赢了之后，可以说"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嘛"。
　　结果——现在——变成了忆皊穿女装给她看。
　　莫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脑子都在幻想忆皊穿上女装可爱的样子。想着，她自己就先捂着脸傻笑起来。
　　房间里传窸窣换衣服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忆皊带着羞涩的细细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可，可以了。"
　　莫雨"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了房间。
　　然后她停在门口，仔细地打量着忆皊。
　　---
　　忆皊站在房间中央，穿着那套粉白色的、蕾丝边的蓬连衣裙。裙摆一层一层的，衬得他本就纤细的身材更加娇小。白色的过膝袜勾勒出那双又细又直的腿。他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本就皮肤白皙、眉眼清秀——配上这身女装，简直比很多真正的女生还要可爱。他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捏着裙摆的边缘，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连看都不敢看莫雨一眼。那一头黑色的软发略显凌乱地搭在额前，脚尖在地毯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莫雨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
　　然后发出了一声痴女般的傻笑——
　　“诶嘿嘿……嘿嘿……”
　　"……你笑什么啊。"忆皊头埋得更低了。
　　莫雨没回答。她的目光在忆皊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到了书桌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毛茸猫耳发箍。（是之前漫展买的道具）
　　莫雨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个猫耳发箍，举到忆皊面前。
　　"忆皊——"她眨巴眨巴眼睛，满怀期待。"可以——可以把这个也戴上嘛？"
　　忆皊看着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脸更红了。
　　"不要……这个太奇怪了……"
　　"忆皊坏。"莫雨撅起嘴，假装不高兴地抱怨起来。"刚才不是说好了打赌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嘛。"
　　"穿这件裙子就已经算是一件事情啦！"忆皊嘴上大声反驳着，身体却站在原地没有躲开。
　　莫雨往前一步，双手拿着发箍，动作轻柔的戴在了忆皊的头上。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黑色的猫耳在忆皊的头顶竖立着。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羞耻表情，杀伤力呈指数级上升。
　　"哇——"莫雨双手捧着脸颊，发自内心地惊叹出声。"忆皊！你好可爱！简直比女孩子还要可爱一万倍！"
　　听到这样直白的夸奖，忆皊虽然觉得羞耻得快要钻进地缝里，但潜意识里那种因女装而产生的快感和被认可的高兴，还是让他的脸又红了一分。
　　莫雨兴奋地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那下次去漫展的时候……忆皊你可以出女装嘛！我可以帮你化妆！肯定会超级受欢迎的！"
　　听到"出门"两个字，忆皊猛地瞪大了眼睛，脑袋摇得比刚才还要剧烈十倍。
　　"不行不行不行！"他双手护在胸前，疯狂拒绝。"没有穿这种衣服出过门啦！绝对不行！被人看到我就没法在学校呆了！"
　　"喔——"莫雨看他反应这么大，连忙安抚。"没事没事，不勉强不勉强，我就随口一说。"
　　忆皊这才松了口气，还戴着猫耳朵，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莫雨又"嘿嘿"傻笑了两声，虽然很想拿手机记录下来当素材用，可忆皊肯定不愿意，莫雨又多看了几眼想着一定把它狠狠刻在自己脑海里。
　　---
　　中午，忆皊换回了正常的衣服（把女装小心地收进衣柜，这次关严实了），两个人一起出门吃饭。
　　吃完饭，莫雨拉着忆皊去逛街。她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最后停在一家小饰品店门口。
　　"忆皊你等我一下。"她钻进店里。"我想给你挑个——挑个礼物。"
　　"给我买什么礼物啊。"忆皊跟进去。"你今天带的菜就已经是礼物了。"
　　"不一样嘛。"莫雨认真地在货架前挑拣。
　　就在莫雨低头挑选的时候。
　　忆皊站在她身边，百无聊赖地向店门外望去。
　　商场的长廊上，人来人往。就在这一瞬间，忆皊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扎眼的身影。
　　那是澪。
　　忆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装扮是一条黑色的吊带紧身裙勾勒出她夸张的腰臀比，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细带绑在脚踝，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金色的头发散在肩头，小麦色的皮肤在商场的灯光下泛着光亮。
　　在她的身边跟着赵宇。两手提满了各种购物袋，她的旁边——跟着赵宇。赵宇的两只手上提满了大小的购物袋，看样子两个人在逛街。
　　就在忆皊看向那边的时候，澪也转过了头，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店里的忆皊。
　　她粉色的瞳里闪过一丝笑意。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抬起来，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忆皊家的钥匙。然后她笑眯地看着忆皊，用口型——无声地——比了一个"7"。
　　说完，她又用涂着粉色美甲的手指，指了指站在忆皊身边正在挑手链的莫雨。然后指了指她自己。
　　一连串的动作无声而明确。
　　意思是：晚上七点之前，处理好莫雨。晚上我去找你。
　　忆皊点了点头。
　　澪见他会意，便把头转了回去，继续跟赵宇聊天——准确地说，是赵宇在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澪一边"嗯、嗯"地敷衍。
　　忆皊远地看着。
　　澪的风格虽然变了，从清冷的黑长直变成了性感的金发辣妹——
　　但她给人的那种气质，好像一点都没变。
　　——大概是走路的姿势吧。那种端正正的、优雅的、性格还是带着些疏离。
　　"忆皊！"莫雨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看这个怎么样。"
　　莫雨手里拿着一条细的、简单的手链——银色的链子，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蓝色的宝石。
　　"好看吗？"她拉起忆皊的手，把手链往他手腕上比划。"我觉得——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你皮肤白，戴蓝色好看！"
　　"啊——"忆皊有点不好意思。"给我买这个干嘛，怪贵的吧。"
　　"不贵不贵！"莫雨已经拿着手链去付钱了。"我要买！"
　　她回来的时候，手腕上戴着一条一模一样的手链。
　　不过上面的宝石是紫色的。
　　"喏。"她把忆皊那条给他戴上，然后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情侣——呃不是——是——是同款！我们一人一条！这样——这样就算不在一起，看到手链就能想起对方啦！"
　　忆皊看着手腕上那条小的蓝色手链，又看了看莫雨手腕上同款的。
　　"嗯。谢谢你，莫雨。"
　　莫雨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笑得特别灿烂。
　　之后两个人边逛边玩，买了糖葫芦，看了街头表演，还去了一家很有意思的扭蛋店，忆皊扭到一个丑萌的青蛙摆件。
　　一个下午，就这么开心心地过去了。
　　---
　　黄昏，四点钟。
　　两个人逛累了，走到一条河边，坐在了一张对着河面的长椅上。
　　夕阳把整条河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水面上有几只水鸟在盘旋、落下、又飞起。
　　忆皊用一只手撑着下巴，他正专注的抬头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鸟，眼睛里映着晚霞的光。
　　莫雨没有看鸟。
　　她侧着头，痴痴地——盯着忆皊的侧脸。
　　黄昏的金色光线打在忆皊的脸上，鼻梁的线条柔和又好看，给他的睫毛镶上了一层金边。那个专注看着远方的神态，安静而美好。
　　莫雨的心，慢慢地——软了下来，又慢慢地——酸了起来。
　　*——这种生活。*
　　*——跟喜欢的人并肩坐在河边、吹着晚风、看着他的侧脸，是我以前只存在于梦中的的画面吧。*
　　她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是个又胖、还变态、阴湿的怪女孩。*
　　*——初中的时候，因为发育得早，胸太大，被人指指点点。不敢抬头，不敢和人对视，留起了厚厚的刘海遮住半张脸，戴着一副重重的眼镜，把自己整个人裹在宽大的黑衣服里。*
　　*——高中的时候更糟。有几个女生天天在背后议论我，笑我是"奶牛"，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往我课桌里塞垃圾，甚至还在体育课故意用排球砸我的头。那个时候，我在班上是公认的怪人，连正常和人说话都做不到。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
　　*——世界就像是灰色的。*
　　*——大学第一天。*
　　*——就是那一天。*
　　*——那几个高中认识的女生又围着我，把我堵在走廊角落里，说着那些难听的话。我只是低着头，头发遮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等着她们骂够了自己走开。*
　　*——然后——忆皊出现了。*
　　*——他挡在了我前面。*
　　*——他那么瘦小，声音那么软，可是他挡在了我前面，跟那几个女生说"你们不要欺负她"。*
　　*——那是——那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挡在前面。*
　　*——真的就像在动漫里一样啊。*
　　*——像是灰暗的世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
　　*——后来，是忆皊——不嫌弃我又胖又怪又吵——还会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听我喋喋不休，还会对着我笑。愿意做我的第一个朋友。*
　　*——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
　　莫雨的眼眶，慢慢地热了。
　　*——遇见忆皊之后，我的世界好像一点点改变了。*
　　*——我开始敢和人说话了。敢摘掉厚眼镜了。敢把刘海别到耳后了。*
　　*——连妈妈都说我变了。妈妈很喜欢忆皊，自从我认识忆皊之后，妈妈也不常说我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还有澪姐姐。虽然她消失了那么长时间，还发生了那些让人难过的事——但澪姐姐对我也很好。*
　　*——我能变成现在这样——真的——真的好感谢他们。*
　　莫雨悄悄地吸了鼻子。
　　*——虽然中间发生了那些事——忆皊和澪姐姐分手，忆皊难过了那么久——*
　　*——但是——但是那些事——好像也给了我一个更大的也更贪婪的念头。*
　　*——如果——*
　　*——如果我向忆皊告白呢？*
　　莫雨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忆皊真的好。他温柔，他善良，他从来不嫌弃我，他会为我挡在前面，他会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可是——*
　　*——我这样的女孩子——真的配得上他吗？*
　　莫雨的视线，慢慢地——落到了忆皊放在长椅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就搁在她和他之间，离她的手只有十几厘米。小的、软软的、白的手。
　　*——如果——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然后跟他告白——*
　　*——忆皊会答应我吗？*
　　*——还是——*
　　*——还是会打破现在这种美好的平衡？*
　　*——还是说……他会感到困扰？会觉得越界？会打破现在这种美好的平衡？*
　　*——会不会因为我的告白——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会不会我一开口，就会失去这束唯一的光，就会把我打回到那个灰色的世界——打回到那个黑暗、孤独、没有人在意的深渊里？*
　　莫雨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神情，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去。
　　*——不行。*
　　*——我不能赌。*
　　*——我输不起。*
　　*——如果失去了忆皊——如果连朋友都做不成——那我宁愿——*
　　*——宁愿就这样*
　　莫雨的手，慢慢地——缩了回来。她低下头，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里那点湿意。
　　——就在这时。
　　忆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瞳孔突然放大，猛地转过头。
　　"啊——莫雨！"
　　莫雨吓了一跳。"啊？怎，怎么了？"
　　"咱们去买点薯条喂鸟吧！"忆皊指着河面上的水鸟，眼睛亮晶晶的。"你看那些鸟，是不是饿了！"
　　莫雨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逗得回过了神，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莫雨看着河面上那几只灰扑扑的鸟。
　　"这又不是海鸥啦，你短视频刷多了吧。"她擦了擦眼角。"河边的鸟会吃薯条吗？"
　　"试试嘛！"忆皊站起来，一脸认真。"如果鸟不吃——"他眨眼。"那咱们自己吃！反正不亏！"
　　"噗——好吧好吧。"
　　"你等我！"忆皊神采飞扬地朝不远处的小吃摊跑去。
　　莫雨坐在长椅上，看着忆皊那个跑远的背影。
　　那个背影并不宽阔。但就是这个背影，把她从那个灰色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就算现在不告白。*
　　*——就这样一直做他的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
　　*——就已经——比我以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要幸福了。*
　　*——以前那个我——*
　　*——如果能看到现在的我——*
　　*——一定会不敢相信吧。*
　　莫雨的眼眶又热了，但这一次，她是笑着的。
　　忆皊跑到小吃摊，买了一大包薯条，然后回过头，朝长椅这边用力地挥手。
　　"莫雨——快来呀——！"
　　莫雨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然后朝着夕阳里那个挥手的身影——
　　迈出了脚步。
　　"我来了！"
　　她轻声说着，不仅是对着前方的忆皊说。
　　也是在对着那个曾经自卑、怯懦、不敢奢望的自己，做着最后的告别。
　　(这段是铺垫喔 只是我丢的烟雾弹罢了 后面有大爆😎)
　　*视角·澪·周六上午·赵宇公寓*
　　澪这个周末原本是想待在家里的。
　　文学社的一堆文件——新学期的活动策划、社费的报账、还有几个新社员的资料审核——她一股脑全丢给了副社长，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她现在顶着"休学"的名头、以"菈"的身份待在学校里，但文学社毕竟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就这么甩手不管，总觉得对不起副社长。
　　所以她把文件都带了回来，打算趁周末处理掉。
　　结果赵宇非要拉她出去逛街。
　　"给你买点新衣服。总不能一直穿柜子里的旧衣服吧。"
　　"那些够了。"澪头都没抬，笔尖在报账单上划着。"你衣柜里那些足够了。我不喜欢逛街。"
　　就算审美被——被那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变化影响了，但澪性格上还是那个澪。从来就不是那种喜欢逛街买买买、在商场里泡一整天的女人。对她来说，逛街是件累人的事。
　　"哎——"赵宇有点失望，但也没强迫她。"那好吧，你忙你的。"
　　他凑过来，本来说是要"陪她一起看文件"。
　　结果没看两分钟，那两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从背后环住澪，一只手"不经意"地探进她的睡衣，揉上了那对因为身材改变而愈发饱满的乳房。指腹隔着薄的布料摩挲着乳尖。
　　"……赵宇。"澪的笔顿了一下。"我在忙。"
　　赵宇的嘴唇贴上了澪的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尖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打转。"你继续。"
　　澪咬着牙想继续写，可赵宇太清楚她的每一个弱点了。揉胸的力道、舔脖子的节奏、指尖捻乳尖的时机——全都精准地卡在能让她心痒的点上。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的线。
　　就在她露出破绽、身体软下来的那一瞬间——
　　赵宇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直接顺着睡裤探进了那片已经被他开发完毕的私密地带。
　　"唔——"
　　"这么湿了。"赵宇在她耳边低笑。"嘴上说着不要。"
　　"你——"
　　"这样吧。"赵宇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的下面搅动。"我要是能在五分钟内，让你高潮两次——"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你就跟我出门。怎么样？"
　　赵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坏笑。
　　"我还没——"
　　澪的话还没说完。
　　赵宇的手指已经开始了。
　　五分钟后，一桌子文件被推到了一边，报账单上留着一片可疑的水渍。澪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红透了。
　　结果是什么显而易见。
　　---
　　出门的时候，澪坐在赵宇的副驾上，还有点没缓过来。她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还在暗自懊恼。
　　*——为什么在做爱这方面总是输给赵宇。*
　　*——感觉所有的弱点都被这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真是的。*
　　她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
　　---
　　逛街的时候，澪本不想花赵宇的钱。她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椅子上，抱着胳膊，看赵宇一件一件地往购物篮里丢衣服。
　　"这件！"赵宇举着一条超短的皮裙。"你穿肯定好看。"
　　"……"
　　"还有这个！"一件豹纹露脐上衣。"来试试。"
　　"我不——"
　　一个店员小姐笑地凑过来。"美女要试衣服吗？我帮您拿到试衣间——"
　　澪本不想麻烦人家。叹了口气，还是站了起来。
　　"……好吧。麻烦你了。"
　　于是这一趟下来，澪试了一堆，最后赵宇大手一挥，买了一堆衣服。
　　出门的时候，澪穿着新买的一套——黑色包臀的短裙，黑色的丝袜，一双一字带高跟凉鞋。系带勒在黑丝外面，把纤细的脚踝衬得格外性感勾人。
　　结账的时候，澪瞟了一眼那个惊人的价格，有点不好意思。
　　"……这也太贵了。"
　　"小钱。"赵宇满不在乎地把卡递过去。"给我的宝贝花，不心疼。还想要什么尽管说。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澪没说话。
　　走出商场的时候，赵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兴地转向澪。
　　"哎，对了！要不——"他眼睛发亮。"咱们现在去买个DR钻戒吧？就那种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我给你买！"
　　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滚。"
　　赵宇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哦。"他有点失落地把手插回口袋。"好吧。"
　　——DR钻戒。
　　——一生只送一人的那种。
　　澪的心里五味杂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里早就空的了。她把忆皊送的那枚银戒指改成了脐钉和脚戒，戴在了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她没跟赵宇解释，只是催他快点走。
　　下午的时候，澪就是在这条街上，看见了带着莫雨逛街的忆皊，晃了钥匙、比了个"7"。
　　下午五点，两个人终于逛完，大包小包地回了赵宇的公寓。
　　---
　　澪一进门就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累得不想动弹。
　　"累死了。"她揉着酸痛的脚踝。"非要拉我出去。"
　　赵宇把一堆购物袋放下，凑过来。
　　"宝贝——"他坐到沙发边。"咱俩推特，好久没更新了吧。粉丝天天催。要不——今晚直播一场？"
　　澪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哦。那你等我去洗个澡。”
　　"不用不用。"赵宇一把拉住她。"你这身多好看，等直播做完，咱俩一起洗。"
　　澪顿了一下。
　　突然想起个好点子。澪站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嗯，我在这等你。"
　　澪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她靠在洗手台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专门用来联系忆皊的小号。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先是打开推特，找到那个把忆皊拉黑的设置，然后——把黑名单解除了。
　　忆皊那个眼馋了好久、被她故意拉黑吊着看不到的账号——终于被放了进来。
　　澪嘴角勾起一个坏的笑，给忆皊发了条消息。
　　「马上要直播了喔。想看就快来。」
　　然后把直播链接发给了他。
　　发完之后，她又在直播间一阵捣鼓，满意了后，她把手机揣回口袋，走了出去。
　　---
　　*视角·忆皊·同一时间·忆皊公寓*
　　下午喂完鸟(别问鸟吃没吃 问就是不但不吃还啄了忆皊一路)和莫雨分别后的忆皊，早就乖乖地回到了家。
　　他心里美滋滋的，一整个下午都在期待——澪说过，晚上七点会来找他，给他"惊喜"。
　　七点还早。忆皊闲来无事，就在屋里打扫起了卫生。他把客厅擦了一遍，把地拖了一遍，把床单换成了干净的，甚至还偷偷把那套女装叠好之后重新装进密封袋，放到衣柜的角落。
　　他一边打扫，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叮。
　　消息来了。
　　他抓起手机一看。
　　「马上要直播了喔。想看就快来。」
　　忆皊的心跳"砰"地一下飙了上来。
　　忆皊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一屁股坐到床上，点开了那个链接。
　　结果，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个冷冰冰的提示：【该直播为付费内容，需支付100元方可观看。】
　　忆皊愣了一下。紧接着，澪的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
　　「付费直播只限你一个观众哦。」
　　「因为你是被我甩了的前男友，想看我被现男友肏，就得花钱喔」
　　「虽然钥匙在我这，但直播的时候允许你玩乳头和后面哦。」
　　「但是! 眼睛只许盯着我的脚看，绝对不许看你不该看的地方。」
　　「而且只许高潮一次。」
　　「剩下的，等我七点过去继续玩你。」
　　忆皊看着这几条消息，浑身的血都往下涌。
　　——付费。
　　——只对我付费。
　　——因为我是"前男友"，想看澪被别的男人操，我还得——花钱买。
　　——别人都是免费看，只有我，——要花钱，而且只能看脚。
　　那种被区别对待、被"标价"的、屈辱又卑微的兴奋感，让忆皊的下面在粉色的锁里胀得发疼。
　　——而且——只许看脚。不许看她的身体。只许高潮一次。
　　——这种被规则死束缚、只能得到一点残羹冷炙的感觉——
　　——太——
　　忆皊咽了咽口水，毫不犹豫地——点了那个"100元"的付费按钮。
　　付款成功。
　　画面加载出来。
　　屏幕上——两个人的脸都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一定程度的变声处理。
　　直播一开始，画面里就是赵宇在亲吻澪。两人纠缠在一起，澪穿着那身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细高跟凉鞋。
　　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听着他们接吻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忆皊的下半身在粉色的贞操锁里瞬间胀得发疼。
　　——终于——
　　——终于能看见澪和赵宇做爱了——
　　忆皊很快就兴奋起来了。他死地盯着屏幕，但——他记着澪的命令——
　　只看脚。
　　忆皊死死地盯着屏幕，严格遵守着澪的命令。他的视线不敢往上移哪怕一寸。
　　——这样反而更兴奋。
　　——被命令"只许看脚"，被剥夺了看别的地方的权利——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忆皊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从衣柜里摸出了澪前几天送他的那个前列腺玩具，小心地用润滑剂涂好，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后穴。
　　打开震动按钮。
　　同时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已经挺立的乳头。
　　屏幕上，前戏结束了。赵宇把澪按倒。
　　“啊……嗯……”
　　屏幕里传来了被处理过的澪熟悉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叫声。赵宇已经正式进去了。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忆皊的耳朵里。这场性爱完全由赵宇掌控着节奏。他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澪的身体里冲撞。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肏得连连浪叫，忆皊只盯着那双脚看，然后从那双玉足的反应，和随着赵宇撞击的频率一晃一晃——他能想象出画面里发生的一切。
　　澪的骚叫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
　　"啊——嗯——主人——好深——"
　　"用力——再用力——"
　　那双脚随着赵宇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绷得紧。忆皊盯着那双脚，一只手缓慢地抽动着后穴里的玩具，前列腺被一下一下地按压、刺激。没有澪的允许忆皊没有去碰前面，只能靠后面的快感。
　　——澪现在，正在被赵宇那样地操。
　　——被顶得叫出那样的声音。
　　——而我，只能花一百块钱，看着她的脚，玩自己的后面。
　　那种极致的、屈辱的、被排除在外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淹没忆皊。
　　屏幕里，赵宇的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赵宇低吼一声，把澪的腿架起来，深深地——把浓稠的东西——灌了进去。
　　内射的那一刻——
　　忆皊的后穴猛地一缩，前列腺被玩具狠地顶到——
　　他也到了高潮。
　　前列腺高潮。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到大脑。但是——因为被锁着——前面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那种被堵塞的空虚感和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疯掉。
　　高潮过后，忆皊瘫在床上喘着气。
　　——还没满足。
　　——完全没满足。
　　——身体还想要更多——
　　但是——澪只允许他高潮一次。
　　忆皊咬了咬牙，乖乖地把玩具从后穴里取出来，用湿巾擦干净，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然后他重新坐好，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澪和赵宇继续做爱，听着两个人满足的声音。
　　他的下面还硬着，胀得难受，但他一次都不敢碰。
　　——只能高潮一次。
　　——澪说的。
　　他就那么憋着，难受地，看着，听着。
　　---
　　三十分钟后——
　　屏幕上又弹出了一个付费界面。
　　「观看时长已尽，继续观看请付费。」
　　「500元。」
　　忆皊盯着那个数字，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犹豫了几秒。
　　*——五百块——是我这个月1/4的的生活费了——*
　　*——但是——但是我想看——*
　　*——我想继续看澪——*
　　*——而且——而且这种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取款机，一个为了看她被别的男人肏而心甘情愿掏空钱包的可怜虫的感觉——*
　　忆皊咬了咬嘴唇，手指按了下去。
　　付款成功。画面继续。
　　---
　　又过了一个小时。
　　付费弹窗第三次弹了出来。
　　「1000元。」
　　忆皊咬了咬牙。
　　*——一千块——*
　　*——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生活费的一半了——*
　　*——可是——*
　　*——别人都是免费看的。*
　　*——只有我，要花一千块，才能看她的脚。*
　　*——我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免费看着身体，而我作为最爱她的人，却要花大价钱，只能看她的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忆皊的手在发抖。那种把自己所有的钱、所有的价值都掏出来、供奉给澪的、被彻底榨干的感觉，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按下了付款键。
　　---
　　又过了一个小时。
　　已经七点半了。
　　——澪说好七点来的。
　　——而且——屏幕里两个人还在做——
　　付费弹窗又弹了出来。
　　「2000元。」
　　忆皊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都懵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账户——
　　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全部花光了。
　　一分不剩。
　　忆皊呆坐在床上，看着那个"2000元"的付费界面，什么都看不见了。屏幕被付费页面挡住，画面没了，声音也没了。
　　他只能——翻着下面滚动的弹幕。
　　忆皊翻着这些别人的弹幕，靠着床头，闭上眼睛，努力地——凭着这些文字，想象着屏幕另一头的画面。
　　想着，想着……
　　不知不觉地——
　　睡着了。
　　手机滑落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那个"2000元"的付费页面。
　　---
　　时间过去了。
　　八点。
　　门锁"咔嗒"一声，澪用她那把一直没丢的钥匙打开了忆皊家的门。
　　地板上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澪轻手脚地走进卧室。
　　她依旧穿着那件包臀裙但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外套。
　　然后她看见了——蜷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香甜的忆皊。
　　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那个付费界面。
　　澪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她走过去，把滑落的被子给忆皊拉上来，盖好。然后她在床边坐下，托着腮，静地——盯着忆皊的睡脸看。
　　澪看着看着，轻声地——自言自语。
　　"……要不，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她伸手，轻轻地拨开忆皊额前的碎发。
　　"这笨蛋，睡得这么香。"
　　"都不舍得叫醒他了呢。"
　　就在这时——
　　忆皊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眼前——是澪。
　　他还没完全清醒，几乎是本能地一把用力地抱住了澪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肚子上。
　　"澪——"
　　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她愣了两秒，然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忆皊的头。
　　"笨蛋。"她的语气里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宠溺。"只想让你花一百块钱，试下这个玩法而已。"
　　忆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埋在澪的怀里。
　　"结果呢——"澪戳了戳他的脑门。"果然，'贡奴'这种玩法你也喜欢啊。这破平台还真敢阶梯式的往上要钱。你倒好，把这个月的生活费全贡给我了吧。"
　　她叹了口气。
　　"你把钱全花完了，你这个月吃什么啊？动动脑子啊你，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钱我已经转回去了。"她说。"记得收。一定要吃饭喔。"
　　忆皊紧紧地抱着她，仰起脸，虽然还有些睡眼惺忪，但眼睛是亮晶晶的。
　　"嗯。"他一脸满足。"下次还要。那种就为了一点点奖励，就被榨干所有价值的感觉好兴奋的。"
　　说完他又开始往澪怀里钻，撒起娇来。
　　澪被他蹭得没辙，伸手把他从怀里拎起来。
　　"还玩不玩了？"她挑眉。"还是说，你要继续睡觉？"
　　忆皊一个激灵，瞬间来了精神，坐得笔直。
　　"玩！"他连忙说。"我要玩！不睡了！"
　　"啧。"澪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粉色贞操锁的钥匙，在忆皊眼前晃了晃。
　　"来。"她开始给忆皊开锁，一边解一边抱怨。"赵宇那个混蛋，今天跟吃了药似的，把我肏得床都下不来。全都射进去了，子宫都胀胀的。原本说好七点结束的，结果给我肏到了八点——所以我才这么晚才过来。"
　　"这次——"她把锁"咔"地打开。"是我爽约了。"
　　粉色的锁壳被取下来，被锁了将近二十天的东西"弹"地弹了出来，硬得发疼，前端还渗着液体。
　　"所以——"澪笑眯地看着忆皊。"这次奖励你——可以射一次哦。"
　　忆皊的眼睛"唰"地一下——冒起了小星星。
　　"真的吗！"
　　"真的。"
　　澪伸出手，握住了忆皊那根硬挺的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
　　"哟。"她评价道。"还是这么有精神呀。这么硬。"
　　那久违的双手一碰上来——禁欲了将近二十天、又刚看完直播兴奋到极点的忆皊——仅仅被这么不轻不重地撸了几下，前端的马眼就控制不住地渗出了大股的液体，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直冲脑门。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直接被这几下直接缴械了。
　　看到他这副不堪一击的样子，澪停下了动作，装出一副极度嫌弃的口吻。
　　“啧。"
　　"真是早泄废物。"她一边撸一边说。"撸这么几下就要射了？果然，带锁带久了，下面越来越废物了。"
　　她的动作没停，反而变得愈发粗暴，手掌用力地套弄着那根敏感到极致的东西。
　　“啊……等、等一下……”忆皊急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等了这么久，禁欲了将近二十天，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能真正射精的机会，他想再享受被澪抚慰的感觉。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潜意识认为自己射完澪就要走。
　　“澪……慢一点……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慢一点？”澪冷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甚至捏住了他的根部，断了他的退路。
　　"快点。"澪的手加快了速度，语气里全是坏坏的觉感。"给我乖乖地败北射精吧。"
　　她凑到忆皊耳边，声音又轻又坏。
　　"像你这种连几下都坚持不住的小废物，根本不配浪费我那么久的时间喔~”
　　被澪那句"你不配浪费我那么久的时间"一说，忆皊自暴自弃地也不忍了。
　　三十秒不到。
　　被压抑、被锁闭了整整二十天的包茎，在澪粗暴而熟练的套弄下，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随着那阵漫长而空虚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浓稠的液体瞬间喷洒在澪白皙的掌心里。
　　期待了将近一个月的射精，就这样草草的戛然而止。憋了快二十天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澪的手背上、忆皊自己的小腹上。那种被剥夺了"好好享受"资格、被当成废物一样草草榨干的自毁感——反而让忆皊爽得头皮发麻。
　　"呼——呼——"忆皊喘着气，瘫在床上。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抬起头。
　　"……你要走了吗，澪？"
　　澪抽了张纸巾擦手，斜眼看他。
　　"忍耐了这么久——"她挑眉。"一次肯定还不够吧？"
　　忆皊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嗯嗯！"
　　"那——"澪把擦过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就继续咯。"
　　她一把把盖在忆皊身上的被子往旁边掀开，脚一勾把那双还没脱的高跟凉鞋踢到床下，然后利落地——跨坐到了忆皊的大腿上。
　　忆皊躺在下面，打量着面前的澪来。
　　澪还穿着他在直播里"看到"的那身衣服——黑色的包臀短裙，黑色的丝袜。裙子被跨坐的姿势撑得皱起来，露出大截被黑丝包裹的、小麦色的大腿。而且——她身上还带着刚才和赵宇做爱后的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与腥甜气息。
　　注意到忆皊直勾勾的眼神，澪昂起下巴，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看什么看？嫌弃我身上有味道呀？"
　　"我可是担心小狗等急，澡都没洗就赶过来了呢。"
　　"没有——"忆皊连忙摇头。他一把搂住澪的腰，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澪那对饱满的胸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澪身上好香——"
　　他在澪的胸口蹭来蹭去，鼻尖埋在那对饱满的、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里贪婪地嗅着，体验了一把令人窒息却又沉溺其中的“洗面奶”。
　　澪被他蹭得发痒，但没推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泛着水光的湿润小穴。随后，她按住忆皊的腰，用自己那湿热肥美的肉缝，缓缓地在忆皊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上研磨、蹭弄着。
　　那股湿滑的、温热的触感一碰上来，被这么一撩拨，忆皊那根刚泄过的东西——马上又硬了起来，重新精神抖擞。
　　"哟。"澪坏笑。"恢复得挺快嘛。"
　　澪居高临下地看着忆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缓缓抬起臀部，对准了忆皊的龟头，然后——缓缓地向下压。
　　在刚刚进去一丢丢——只有个马眼的时候，紧接着，澪便在忆皊准备进一步挺腰迎合的瞬间，她"啊"地一声，又马上抬起来退了出去。
　　蜻蜓点水，抽离的干干净净。
　　进去一点，退出来。再进去一点，再退出来。
　　“啊……澪……”忆皊急得抓紧了床单。
　　她就这么用那处刚被别的男人占据过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浅浅地，挑逗着忆皊的顶端。
　　而因为赵宇之前在里面灌入了太多的精液——澪那处湿润的入口里，还残留着不少浓稠的精液。她这蜻蜓点水的动作，一来一回之间——竟在忆皊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沾上了一点点、属于赵宇的、温热的精液。
　　黏腻的感觉在龟头上化开，忆皊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看着自己龟头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整个人从骨髓深处窜出一股电流般剧烈的快感。
　　“看到了吗，小狗狗？”
　　澪微微俯下身，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坏坏的语气，气音轻轻吹拂在忆皊的耳畔。
　　“你最爱的澪……里面可全是赵宇的东西哦……看啊，都沾到你龟头上去了呢……现在的你，是不是兴奋得要发疯了？”
　　“嗯……兴奋……好兴奋……”忆皊呼吸急促，双眼泛着迷离的光彩，下半身开始颤抖起来“澪……再压下来……求你了……”
　　她故意又浅浅地顶了一下。
　　"舒服吗？用别的男人的精液当润滑，去蹭你这根被锁了二十天的废物鸡巴——舒服吗？"
　　就在澪准备继续逗弄他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忆皊那只抓在床单上的手。
　　在他纤细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多出一条精致的坠着蓝宝石的银色手链
　　澪的动作陡然停了下来。
　　她挑了挑眉，那双粉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伸手一把抓住了忆皊的手腕，将那条手链提到了灯光下仔细打量着。
　　"这是什么？"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哪来的？"
　　忆皊有点心虚地小声说。
　　"是——是莫雨今天送我的。"
　　"哦？"澪挑眉。"莫雨啊。"
　　她放下忆皊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说吧。"她的语气慢悠悠的。"今天和莫雨，都发生什么了？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
　　被澪这么一问，忆皊脸上的迷离瞬间褪去了大半，顿时清醒了过来。
　　忆皊没什么好瞒的。他老老实实地，把今天的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就——莫雨今天来我家玩游戏，还带了自己做的菜——然后我们打赌，我输了——"
　　"输了？"澪挑眉。
　　"嗯……手气太差了……"忆皊有点不好意思。"然后——然后莫雨她——无意中发现了衣柜里的女装——"
　　澪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一慌，就说那是我穿的——"忆皊越说越小声。"然后因为打赌输了要答应她一件事，我就——我就穿给她看了……"
　　"穿给她看了。"澪重复。
　　"就一下下！"忆皊连忙解释。"还戴了个猫耳朵——然后莫雨她说——她说我很可爱——"
　　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忆皊继续。"莫雨还说，下次去漫展的时候，我可以穿女装去——但是我拒绝了！穿女装出门那种事情，也太羞耻了，我从来没穿出去过呢——"
　　话音刚落。
　　澪——突然不说话了。
　　身上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忆皊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澪。
　　"……澪？"
　　澪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起身，从忆皊身上下来。她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弄皱的包臀裙踩上高跟鞋，理了理头发。
　　然后她留下一句话。
　　"在这等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忆皊一个人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澪？
　　——澪怎么突然走了？
　　——是生气了吗？
　　——还是——吃醋了？
　　忆皊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心里七上八下。
　　他越想越忐忑。他了解澪——澪不是那种生气了会甩脸子、然后等着人来哄的类型。她如果真的想让忆皊哄，就不会让他"在这等我"，会直接当面说出来。
　　——她让我等，那就是真的有事要去做。
　　——乖乖等着吧。
　　忆皊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忐忑地等着。
　　---
　　半个小时后。
　　门锁"咔嗒"一响，澪回来了。
　　忆皊抬头一看——澪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衣服。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粉色的眼睛。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宽松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水洗牛仔热裤，修长圆润的大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一身低调的的打扮。
　　忆皊见过澪这套衣服——是之前某和赵宇出门时买的。
　　"……这是要干嘛？"忆皊小心翼翼地问。
　　澪走到床边，伸手把口罩往下一拉，露出了嘴角那个坏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粉色的、柔软的牵引绳。
　　"带你——"澪把绳子在手心里甩了甩，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玩女装露出呀。"
　　忆皊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唰"地涌了上来，露出了一副又惊恐又羞耻的表情。
　　"不要！"他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女装露出——出门——不要不要！太羞耻了！"
　　“哎呀，快点啦！”
　　澪迈着渔网袜裹着的修长美腿走上前，不顾忆皊的抗拒，上手就去拉他的被子，把他往卧室的衣柜方向推。
　　"你还有害羞的时候呀？那么闷骚，怎么一说要出门就怂了？快点，去卧室换衣服。"
　　忆皊被推着往衣柜挪，眼见着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他的视线一转，落到了澪那双看着面前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透着小麦色健康光泽的肉感十足的双腿，渔网的菱格勒进紧致的肌肉里，透出诱人的肉色。
　　忆皊咽了咽口水，试图讨价还价。
　　"那——那如果——"他小声。"如果能让我蹭蹭澪的腿，我就答应……可以吗？"
　　"呀。"澪挑眉，被他逗笑了。"你还跟我谈上条件了？"
　　她假装想了想。
　　"嗯……这次就算了吧。看你今天上贡了我那么多钱的份上——过来吧。"
　　她张开手臂。
　　忆皊立刻凑了过去。他把脑袋探到澪的双腿之间，用脸颊蹭着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蹭得爱不释手。然后他得寸进尺，把脸往上移，凑近澪的胯下，隔着那条蓝色的牛仔热裤——用力地嗅着。
　　——想闻澪小穴的味道。
　　结果——
　　没什么浓烈的味道都没有。
　　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和澪特有的味道。
　　澪刚才回去，不只是换了衣服。还洗了个澡。
　　就在忆皊被味道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的时候，澪的双腿"啪"的一用力，把忆皊的脑袋死死地夹在了大腿中间。
　　"唔——！"
　　"不听话喔。"澪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夹住的脑袋。"谁允许你闻那里的？再乱闻，夹爆你的狗头。"
　　忆皊被夹得动弹不得，只好把头往上——再往上移。他钻到了澪那件宽松白T恤的下摆里，脑袋从衣摆下面拱了进去，找到了澪小腹上那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脐钉。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起那颗嵌在肚脐上的钻石。
　　舌尖舔过那颗小小的钻石和周围柔软的小腹皮肤，忆皊的下面又暗暗地起了反应，兴奋地硬了起来。
　　"呀——"澪的身子一颤。"别舔那里啊，痒死了。"
　　她低头，正好看见忆皊裆部又支起了帐篷。
　　她一只脚抬起来，"啪"地把那只小白鞋踢掉，露出了那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玉足。她把脚抬到忆皊面前。
　　"看看这个喔。"
　　忆皊从衣摆里钻出来。澪把脚往他脸上凑了凑，让他看清楚——那只脚的脚趾上，套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脚戒。
　　"看清楚了吗？这个脚戒。"
　　"……嗯。"忆皊盯着那枚脚戒，眼神发直。
　　"这可是——"澪坏笑。"用你送我的那枚银戒指熔铸的哦。你花了心思、跪下来给我戴上的求爱戒指——被我熔了，做成了脚戒，戴在脚趾上。你说，你这个前男友是不是很可怜？连你的定情信物，都只配待在我的脚上，被我踩来踩去。"
　　"呜——"忆皊被这话刺激得头脑发晕，下面胀得发疼。"是——我很可怜——澪女王的脚——好漂亮——"
　　"知道就好。"澪把脚收回去，重新套上鞋子。"好啦，别磨蹭了，快点去换衣服。到外面再玩。"
　　---
　　忆皊磨磨蹭蹭地开始换那套女装。
　　澪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掏出草莓味的电子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吐出一个又一个白色的烟圈。
　　她盯着房间的门，心里想着——
　　——绝对不能让莫雨占了先辉。
　　忆皊所有的“第一次”，都必须是属于她澪一个人的。
　　包括第一次穿女装出门露出这种，也必须由自己来亲手赋予。
　　想到这里，澪又联想到了忆皊真正的“初吻”和“初夜”，至今为止都完好无缺地保管着，一定要等待个最完美的时间仔细品尝……
　　想到这，澪的心里涌起一阵甜丝丝的、独占的快乐。她满足地又抽了一口电子烟。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忆皊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套粉白色的、蕾丝边的蓬连衣裙，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过膝袜，将他那双比女孩子还要纤细雪白的大腿衬托得淋漓尽致。因为想到马上要出门的极度的羞耻，他连抬头看澪的勇气都没有，两只手死死地拧在一起。脸红透了，两只手局促地捏着裙摆。
　　澪把电子烟收起来，站起身，走到忆皊面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皮质项圈，咔嗒”一声扣在了忆皊细嫩的脖子上，然后把那条粉色的牵引绳"咔"地扣到了项圈上。
　　"好了。"她拽了拽牵引绳。"该到出门遛狗狗的时间了喔。"
　　忆皊被牵引绳一拽，脖子往前一探。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拉住澪的衣角。
　　"去哪里呀，澪？"他声音发颤。"找个……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求你了——"
　　澪看着他这副弱小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没忍住伸手用力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卧室，翻出了一个狗狗耳朵的发箍，回来给忆皊戴在了头上。
　　那对垂下来的、毛茸茸的狗耳朵，衬着忆皊那张可爱的脸和那身女装，活脱脱一只被主人牵着的、乖巧的小奶狗。
　　"真可爱。"澪满意地打量着。
　　她刚才去卧室，除了拿发箍，还顺手把那把粉色贞操锁和一个震动肛塞也带了出来。
　　"来。"她先是把忆皊那根刚泄过、又微勃的东西，重新——"咔"地——锁了起来。
　　"呜——"忆皊被重新锁上，欲求不满地小声呜咽。
　　然后澪拿起那个震动肛塞，涂上润滑。
　　"转过去，撅起来。"
　　忆皊乖乖照做。澪把那个肛塞——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他的后穴。
　　"呜——澪——"忆皊可怜巴巴地祈求。"轻——轻一点——"
　　嘴上求着饶，身体却暗自兴奋了起来——后穴被填满的感觉，配合着即将要出门露出的羞耻和刺激，让他浑身发烫。
　　"塞好了。"澪拍了拍忆皊的屁股。"哦对了——"她突然想起。"家里有口罩不？"
　　"没有……"忆皊小声。
　　"那——"澪眼珠一转。"去买吧。"
　　"……嗯，好。"
　　---
　　还好是在深夜。
　　小区楼下空无一人，只有路灯静静地亮着。
　　澪牵着那条粉色的牵引绳，牵着穿着女装、戴着狗耳朵、后穴塞着肛塞、紧张到浑身发抖的忆皊，走出了单元门，朝着公园旁边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去。
　　忆皊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遇到人。白色过膝袜下的腿抖得厉害。裙摆随着走路一晃一晃，后穴里的肛塞随着步伐的颠簸摩擦着肠壁，让他又羞又痒。
　　到了便利店门口，澪停下脚步。她"啪"地拍了一下忆皊裙子下面的屁股。
　　"进去。"她压低声音。"买口罩。"
　　"……嗯。"
　　"顺便——"澪补了一句。"再买十盒避孕套。"
　　忆皊猛地回头，脸都白了。
　　"十——十盒避孕套？！"他压着声音羞耻地求饶。"澪——买这个真的会被当成怪人的——而且——而且我还没戴口罩诶！这样进去——脸会被看光的——"
　　澪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自己脸上那个黑色的口罩摘了下来，戴到了忆皊的脸上。
　　那个口罩上——还残留着澪的体温和淡淡的呼吸的气息。
　　忆皊感受着口罩内部残留的、属于澪鼻息间的温热气味与甜香，忆皊原本满脑子的求饶瞬间灰飞烟灭。
　　——澪的口罩——
　　——戴着澪的口罩——就好像被澪保护着一样——
　　"好了。"澪拍拍他。"快去吧，小狗狗。完成主人的任务。"
　　忆皊乖乖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且淫荡）起来。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叮咚——"
　　---
　　便利店里灯光惨白。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无聊到快睡着的男店员，正低头刷着手机。
　　忆皊紧张地缩着脖子，先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口罩。然后他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那个摆着计生用品的货架前。
　　——十盒——
　　——十盒避孕套——
　　忆皊的手在发抖。他伸手，一盒、两盒、三盒……颤抖着，把十盒避孕套抱进了怀里。
　　他抱着一大摞避孕套和一包口罩，走到收银台前。
　　男店员抬起头，看了一眼——
　　先是看到一个穿着蕾丝蓬裙、戴着狗耳朵发箍、戴着口罩的"小姑娘"，露出一双水汪汪、写满了慌乱与羞耻的大眼睛。然后视线落到了对方怀里那一大摞——十盒——避孕套上。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这“女孩”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双腿紧紧夹着，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或刺激。
　　店员的眼神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大半夜的——
　　——一个看起来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跑来买避孕套——还一次买十盒——
　　——而且这走路姿势好奇怪——
　　忆皊看见店员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那种被当成"怪人"、被投以异样目光的羞耻感——又让他暗暗地兴奋起来。他低着头，不敢和店员对视，恨不得立刻把东西付了钱逃走。
　　“结……结账……谢谢……”
　　忆皊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娇软的听起来更像是女孩子的声音
　　店员开始一件一件地扫码。
　　"滴——口罩，一包。"
　　"滴——避孕套，一盒……两盒……三盒……"
　　就在店员扫码、忆皊掏出手机准备付款的时候——
　　站在便利店外面、透过玻璃门看着这一切的澪——悄悄地，按下了手里那个遥控器的按钮。
　　嗡——
　　忆皊后穴里那个震动肛塞，突然——震动了起来。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酥麻从后穴直冲大脑。
　　"嗯呜——♡"
　　忆皊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喘。
　　那声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
　　“一共……呃？！”
　　店员被这一声娇喘吓得手一抖，扫描枪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忆皊。
　　只见眼前这个"小姑娘"——虽然戴着口罩看不清楚脸，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失神翻白着。双腿正在微微地发抖，身子还在轻轻地颤，而且——仔细一听——从对方裙子下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嗡嗡"的、机械的震动声。
　　店员：……
　　作为一位阅本无数的资深宅男，店员瞬间秒懂了。
　　——这小姑娘——
　　——身上塞着跳蛋——还是那种能遥控的——
　　——被人调着玩呢——
　　——啧啧——
　　——这哪个大哥吃这么好大半夜带着出来做这种惩罚游戏——
　　“一共……一共328元……”店员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在发抖。
　　忆皊羞耻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体内剧烈的震动让他前面被锁住的地方不断分泌出液体，后穴更是酸软得一塌糊涂。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付……付过了……”
　　拿过小票和装好商品的袋子，忆皊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扶着墙壁逃也似地冲出了便利店！
　　店员恋恋不舍地扒着窗户往外看，想看看是哪位"大哥"能拥有这种极品小萝莉。
　　结果——
　　他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热裤渔网袜、身材高挑性感的——女生。
　　她接过“少女”递过去的袋子，随后极其自然地拉起了绑在“少女”脖子上的粉色牵引绳，像遛小狗一样，牵着那个满脸潮红、走路打飘的“少女”，缓缓消失在了夜色中……
　　店员：……？
　　收店员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靠……”
　　店员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原……原来是百合尊企划吗？！妹子玩妹子……这也太香了吧！！”
　　---
　　忆皊被澪拽着牵引绳走到了附近无人的公园后，忆皊一头扎进澪的怀里，抱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澪——太可怕了——"他把脸埋在澪肩膀上，语无伦次。"那个店员一直盯着我看——你还在付款的时候开震动，呜——"忆皊带着哭腔，声音透过黑色的口罩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又可怜兮兮。
　　听着怀里的忆皊焦急又羞耻的诉苦，澪低头看着他那双水汪汪、溢满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忆皊红透的耳朵。
　　“哈哈，你那一声我隔着玻璃都听见了，不是挺爽的吗？你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忆皊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承认，但那微微发抖的身体和裆部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澪从忆皊怀里的袋子里摸出那包新买的口罩，拆开，给自己戴上了一个新的。把之前那个戴在自己脸上、属于她的旧口罩留给了忆皊。
　　二人顺着公园旁静谧的小路缓缓走着，拉着那根粉色的牵引绳，澪像是随口闲聊般开口：
　　"话说回来——赵宇之前不也带着我玩过露出嘛。在公园撒尿，在银杏树后面……"
　　"你肯定还记得吧。"
　　她回头看了忆皊一眼，粉色的眼睛弯着。
　　"现在——你也算是体会到我当时的感觉了吧？"
　　忆皊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嗯"了一声。
　　——原来澪当时被赵宇那样对待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又羞耻，又兴奋，又害怕，又停不下来。
　　---
　　公园里空无一人，深夜的路灯把树影拉得长长的，风吹过光秃秃的枝桠。
　　澪牵着忆皊走到一处健身器材区，澪在一台仰卧起坐健身器材旁停下了脚步，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
　　"来。趴上去。"
　　忆皊看着那冰凉的金属器材，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但对于澪的命令他根本无法反抗。他乖乖地走过去，俯下身子，将上半身贴在健身器材的软垫上，翘起圆润的屁股。
　　澪走到他身后， 毫不客气地伸手把那条粉白色的裙子一把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两瓣白嫩的、圆润的、在夜色里泛着微光的屁股。
　　冷风一吹，忆皊打了个哆嗦。
　　“啪！”
　　一道极其响亮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公园里骤然炸响。
　　“呜……！”
　　忆皊整个人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那一巴掌又痛又麻，火辣辣的热度瞬间从臀肉蔓延开来。忆皊咬着口罩里的下唇，眼睛湿了。
　　澪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瓣被打红的、印着五指痕的臀肉。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皮肤，那种痛感和温柔交织的刺激——让忆皊的下面在锁里猛地一跳。后穴里的肛塞还在震动着，前后夹击，酥麻的快感和臀肉的刺痛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酥软了。
　　"呼——呼——"
　　——好爽——
　　——被澪打——痛的地方又被温柔地抚摸——
　　"打起来手感真好呢。才一下就红透了。"
　　"喜欢吗？"澪的手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打着圈。
　　"喜欢——"忆皊带着哭腔。"喜欢澪打我——"
　　"真是个抖M贱狗。"
　　澪一边说着挑逗的话，一边又扬起手。
　　"啪！"
　　"啪！"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响亮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忆皊的两瓣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一片，滚烫发热。
　　"呜——澪——"忆皊有点害怕了。"轻——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声音太大了——万一被人听见——呜——"
　　"怕什么。"澪又拍了一下，然后停手。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两瓣红彤彤的、印满掌痕的屁股。"有我在呢。"
　　她拽了拽牵引绳。
　　"好了。给我下来。"
　　忆皊慢慢地从仰卧起坐器材上直起身。
　　"双手举到脑后。"澪命令。"双腿叉开。"
　　忆皊照做，把双手举到脑后交叉，双腿战战兢兢的分开，那副戴着狗耳朵、穿着女装，羞耻的姿态展现无遗。
　　"尿。"澪说。"就尿在这里。"
　　"……啊？"
　　"尿出来。"澪拽了拽绳子。"做完这个，我们就回去。"
　　听见可以回家，忆皊小声"嗯"了一声。
　　澪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忆皊。
　　"来吧。"她托着腮。"一边尿——一边给我学狗叫。汪汪叫给我听。”
　　澪微喘着气，粉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支配的快感
　　忆皊的脸更红了，终于——在澪笑眯眯的注视下——放松了身体。
　　"……汪。"他小小声地叫了一声，同时，一股液体从锁的缝隙里流了出来，落在公园的草地上。
　　"大声点。"澪笑。
　　“汪……汪！呜……汪汪……”忆皊一边尿，一边红着眼睛学着狗叫。
　　那副画面羞耻到了极致。但让忆皊兴奋得头脑发晕，浑身发抖。
　　等他尿完，澪站起身，拉着他起身。
　　"真是条听话的小公狗。"她拍了拍忆皊的脸。"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今天表现——嗯，挺好的。"
　　"看你今天这么乖——"澪牵着牵引绳往公园外走。"给你个奖励吧。"
　　忆皊眼睛一亮。
　　"奖励？是什么呀澪？"
　　"待会儿就知道了。"澪卖了个关子，拉起他的手。"走，回家。"
　　---
　　回到公寓，澪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取了下来，然后直接拉着忆皊进了浴室。
　　"先洗澡。留了那么多汗。"
　　忆皊被水汽包裹着，享受着和澪一起洗澡的亲密。但洗着洗着，他心里那股舍不得又冒了上来。
　　"澪——"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什么时候走呀？"
　　澪没有回答。她低头继续帮忆皊搓着后背，笑而不语，仿佛没听见。
　　忆皊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问。
　　洗完澡，两个人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忆皊换上了睡衣。
　　澪站在卧室里，因为家里没有她的睡衣——她的东西早就搬走了——她想了想，索性就这么光溜溜、赤裸着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小麦色性感娇躯，直接拉着忆皊的手走进了卧室，倒在了床上。
　　二人面对面相拥着，忆皊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他的心跳快了起来，看着澪修长的脖颈和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D罩杯雪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澪……你今晚不回去的话——"他小声。"赵宇那边……怎么办呀？"
　　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把忆皊搂进怀里，贴着他柔软的头发，语气蛮不在乎地吐出三个字：
　　"管他呢。"
　　听到这句话，忆皊心里甜得像是蘸了蜜一样。
　　*终于又可以抱着澪睡了。*
　　他美滋滋地抱紧了澪的腰，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两个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周日早上。
　　忆皊是被厨房里传来的、久违的、"叮叮当当"的做饭声音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澪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煎蛋。
　　"醒啦？"澪回头。"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忆皊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热。这种画面——澪在熟悉的厨房里给他做早饭，就好像回到了经历那件事之前，刻骨铭心的回忆时刻提醒着忆皊，以后绝对不会再说出那种混蛋话了，也让忆皊更加珍惜澪。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
　　澪在玄关换鞋，忆皊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
　　"明天学校见。"澪揉了揉他的头。
　　"……嗯。"
　　"乖乖的。别又偷看片片。"
　　"……不看了。"
　　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粉色的眼睛弯了弯，然后关上了门。
　　忆皊站在门口，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久久没有动。
　　---
　　*视角·澪·赵宇公寓*
　　澪回到赵宇公寓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赵宇正黑着一张脸，双手环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担忧地等着她。
　　"你去哪儿了？！"赵宇一下子站起来。"昨晚说去便利店买东西，结果一晚上没回来！我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接！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澪换着鞋，随口编了个敷衍至极的借口：“昨天从便利店出来遇到一只流浪猫，追着它走远了。后来太晚了，就在附近随手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
　　这借口编得——假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敷衍。
　　赵宇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不信"三个字。他皱着眉。
　　眼看赵宇还想追问下去——
　　澪索性上前，直接坐到了赵宇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话题岔开。
　　"哎呀，别问那些了。"她凑近。"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然后，她微微倾身，在赵宇的唇上——落下了一个香吻。
　　赵宇："……"
　　刚才那满肚子的担心和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下子就傻了，恋爱脑发作，一把搂住澪的腰。
　　"没、没什么大事——"他傻笑着。"就是——今天我有个朋友办派对，我想带你一起去。给大家介绍介绍我女朋友。"
　　澪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想去——她最讨厌那种人多嘈杂的社交场合。但为了稳住赵宇，不让他继续追问昨晚的事，她还是——
　　"……嗯。"她敷衍地应了。"好啊。"
　　赵宇高兴坏了。
　　---
　　中午十点左右，赵宇开车带着澪前往派对地点。
　　路上，赵宇一边开车一边问。
　　"待会到了——"他瞟了澪一眼。"我给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是用'菈'呢，还是用'澪'？"
　　"随便吧。"澪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你高兴就好。"
　　到了地方，赵宇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他家世好、长得帅、性格也好，一堆人围上来跟他打招呼。
　　澪不喜欢社交。但赵宇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热情地跟每一个朋友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澪。"
　　——他用的是"澪"。
　　澪站在一旁，全程默不作声，低头刷着手机，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没过多久，赵宇就被一群哥们拉去玩去了。
　　澪乐得清静。她找了张角落的沙发坐下，一边刷手机，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果盘里的水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绝伦、“生人勿扰”的冰山气场。
　　不远处，赵宇的一个朋友凑到他耳边。
　　"哥，你这女朋友——"那朋友咂咂嘴。"长得这么辣，身材这么好，怎么性格这么高冷啊？我刚才和他打招呼，她都没理人。"
　　赵宇脸一沉。
　　"我女朋友的性格轮得到你们议论？"他冷冷地。"她爱干嘛干嘛，你们少打听。"
　　那朋友讪讪地闭了嘴。
　　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刷着刷着手机，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忆皊身上。
　　——那个笨蛋现在在干嘛呢。
　　——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有没有好好吃饭。
　　——早上给他做的早饭，他应该吃完了吧。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三个穿着时髦、浓妆艳抹的女生凑了过来。一个是美黑过的黑皮辣妹，另外两个则是皮肤白皙的娇小女生其中有一个是栗色头发。她们显然是个小圈子，见澪看穿着打扮像是自己这种圈子的人，而且独自一人，便想着过来套近乎。
　　(如果忆皊在这里，或许就能看出这三位女生是当初在桃甜葬礼见到的那几位，还有在开学第一天在楼梯间欺负莫雨的也是她们。)
　　"哎，你就是赵宇的女朋友吧？"栗色头发的先开口。"好漂亮呀。"
　　澪没理。
　　那几个女生显然是个小团体，看澪是赵宇的女人，想拉拢她一起玩。见澪不搭理，她们又转移话题。
　　"你这个指甲——"黑皮肤的那个凑近看澪的美甲。"好好看啊，在哪里做的呀？给我们推荐推荐呗——"
　　叽叽喳喳的，吵得澪心烦。
　　澪抬起头，粉色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走开。"
　　就两个字。
　　那几个女生的脸"唰"地一下挂不住了，显然没料到澪这么不给面子。
　　但——毕竟澪是赵宇的女人，赵宇在这个圈子里的分量她们清楚。她们想跟澪搞好关系，所以——即便被这么冷脸相待，还是厚着脸皮，讪讪地要起了联系方式。
　　"那个——加个联系方式呗？以后一起玩——"
　　澪本想直接拒绝。但她瞥见旁边已经有几个人的目光转移到了这边——再闹下去，又是一堆麻烦。
　　她想了想，算了。
　　她给那几个女生一个台阶下，淡淡地加了联系方式。
　　那几个女生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之后，澪在派对里闲逛，那副生人勿扰的气场再没人敢上前搭话。
　　午饭过后，澪实在受够了这里的氛围，走到赵宇身边开口：“我要回去了。”
　　"啊——"赵宇有点为难。"我这边还有几个重要的人没聊完——要不这样，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去，我处理完就回来？"
　　"……行。"澪答应了。
　　---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澪闲得无聊，翻起了刚才那三个女生的朋友圈。
　　翻来翻去，全是——KTV、夜店、酒吧、逛街、买买买。今天在这个会所，明天在那个夜总会，各种精致的自拍，各种名牌包包。
　　澪看着那些夸张的滤镜与文字，眉头微微皱起，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空虚堕落的生活方式有什么意义。
　　她把手机一锁，靠在椅背上。回到家后，她也没多想那几个女生的事。
　　一进门，她就直奔书桌——昨天被赵宇动手动脚打断、没处理完的那一堆文学社文件，还摊在那里。
　　澪坐下来，认真地处理起来。
　　下午，赵宇回家的时候，澪还在忙。
　　赵宇看她忙得头都不抬，就默默地去厨房做了饭。
　　做完饭，他叫澪。
　　"宝贝，吃饭了。"他把菜端上桌。"文件做得差不多就行了，剩下不就一点了——"他劝道。"你不是有个副社长嘛，让他去做不就完了？何必自己辛苦的。"
　　澪头也不抬。
　　"我自己带出来的社团。"她秉承着完美主义者的执拗。"要做就做完。"
　　半途甩给别人不是澪的风格。
　　赵宇太清楚澪这个强势的、说一不二的性格了。他也就没再多劝。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饭菜，没动筷子，默默地等着澪。
　　一个小时后。
　　澪终于处理完文件，走了过来。
　　看着桌上那些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先吃？"
　　"等你一起。"赵宇说。
　　澪没说什么，把凉透的饭菜端起来，放进微波炉热了一下，然后就着，将就地吃了。
　　晚上，两个人洗完澡上床，习惯性地做了爱。
　　做完之后，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就在澪熟睡的这一刻——
　　融合度，悄无声息地——
　　到达了80%。
　　澪的性格被同化了。
　　---
　　*视角·忆皊·同一时间·忆皊公寓*
　　夜深了。忆皊还没睡，正窝在被窝里熬夜打着游戏。
　　【叮——】
　　久违的一声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忆皊愣了一下，好奇地暂停游戏，点开了系统面板。
　　【融合度已达80%。】
　　【同化项目解锁：性格同化。】
　　忆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外貌的代价，还能接受。头发、皮肤、眼睛、身材——虽然难受，但那还是澪，只是"样子"变了。
　　——可是——
　　——性格——
　　——如果连性格都变成了桃甜的——
　　——那……那还是澪吗？
　　——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对他人冰冷只对自己又温柔的、会揪我耳朵、会给我做饭、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着我的——澪——
　　——还在吗？
　　忆皊坐在床上，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一股寒意从心底爬上来。他第一次，对后续的同化——对80%之后那些未知的90%、100%——感到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喂，杂鱼。"
　　一个软软的、带着点别扭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圣奈炭飘了过来，坐到了床头柜上，看着忆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又在那儿钻牛角尖了。"
　　"圣奈炭……"忆皊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澪的性格……真的变成桃甜的了吗？那……那她还是澪吗？"
　　圣奈炭看着他，没有用那种嘲讽的语气。她盘着腿，认真地开口。
　　"你还记得吗。"她说。"本小姐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话。"
　　"……什么话？"
　　"记忆和情感是不会同化的。"圣奈炭一字一句地。"澪和你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一切，你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她记得的每一件事，你们之间所有的回忆——这些，永远都不会变。"
　　她顿了顿。
　　"这些回忆，就代表着——她永远都是澪。"
　　忆皊怔怔地听着。
　　"性格同化——"圣奈炭继续。"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就像是把一杯水，从一个杯子，倒进了另一个容器里。容器的形状变了，看起来不一样了——但里面装的水，还是原来那杯水。内在的东西，永远都是她。"
　　"……真的吗？"
　　"而且。"圣奈炭挺起小小的胸膛。"本小姐之前不是也跟你保证过了嘛。绝对不会对你们有任何不利的。本小姐虽然像个吉祥物，但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忆皊看着圣奈炭那副难得认真的努力安慰他的样子，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稍微轻了一点。
　　"……嗯。"他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圣奈炭。"
　　---
　　为了让自己从那种未知的恐惧里转移出来，忆皊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的——统计面板。
　　面板刷地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入眼帘。每一条数据的下面，都跟着一行圣奈炭那恶趣味的、损兮兮的小字说明。
　　【========融魂系统·统计总览========】
　　【宿主：忆皊｜融合度：80%】
　　【——性行为统计（澪 × 赵宇）——】
　　【前穴性交（含内射）：约230次以上】
　　※圣奈炭注：哇哦，都两百多次了，这数字本小姐都懒得数了。某赵姓打桩机正在持续刷屏中，跟头种马似的。
　　【后穴性交：约16次】
　　※圣奈炭注：连这里都被开发了，啧啧，子宫和后穴都被玩弄了个遍呢，已经完全变成某赵姓男子的鸡巴套子形状了~。
　　【口交（澪→赵宇）：约140次】
　　【接吻：约850次以上】
　　※圣奈炭注：八百多个吻呢~而某只杂鱼，接吻次数是……让本小姐看看……哦，是0哦~一个都没有~哈哈哈
　　【——性行为统计（澪 × 忆皊）——】
　　【前穴性交：0次】
　　※圣奈炭注：鸭蛋！光荣的鸭蛋！被锁着的可怜虫，这辈子进得去吗？本小姐持怀疑态度。
　　【接吻：0次】
　　※圣奈炭注：纯情小狗到现在连女主角的嘴唇都没碰到过呢！真的是终极败犬啊杂鱼~初吻禁令永久有效中~就一个用手指抹的口红印，还美得跟什么似的。
　　【口交（澪→忆皊）：2次】
　　【舔后穴（澪→忆皊）：1次】
　　※圣奈炭注：施舍。纯纯的施舍。女王大发慈悲赏你的。
　　【——忆皊·调教统计——】
　　【真正射精次数：约41次（全部为非插入式）】
　　※圣奈炭注：虽然一次都没进去，但小狗被调教得呼哧呼哧的样子，你的澪大人心里可是超级有成就感的哦
　　【前列腺高潮：约11次】
　　【足交：约30次】
　　【寸止：约56次】
　　【破坏性高潮：1次】
　　【舔鞋底：1次】
　　【饮尿（圣水）：2次】
　　※圣奈炭注：恭喜杂鱼宿主成功解锁饮尿癖好！澪大人的新鲜圣水味道怎么样呀？
　　【贡奴付费（累计）：3600元】
　　※圣奈炭注：把一个月饭钱全砸进去看女王的脚，杂鱼你可真行。
　　【收藏物品：情人节黑短袜、擦嘴湿巾、夜跑运动袜、澪的黑蕾丝内裤等等等...】
　　※圣奈炭注：一整个上锁抽屉的战利品。跟收破烂似的。
　　澪当前对忆皊的真实定位：【唯一至爱】兼【想永远锁在身边的专属奴隶小狗】
　　【圣奈炭备注：看吧看吧！我就说吧！在她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虽然是个被踩在脚下的第一位哈哈哈】
　　圣奈炭看见忆皊在看统计面板顿时慌了神。
　　"喂，那是我之前无聊备注上去的，你过会可别拿我撒气。"
　　忆皊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看着看着——尤其是看到那些澪和赵宇的、庞大到夸张的数字，看到"接吻850次"和自己那个刺眼的"0次"——
　　一种熟悉的、扭曲的、酸涩又兴奋的感觉，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的下面，又不争气地——在锁里，慢慢地——有了反应。
　　"噗——"
　　圣奈炭飘在旁边，一眼就看穿了。
　　"喂喂喂。"她指着忆皊的裆部，一脸嫌弃。"你看统计面板都能看硬？！"
　　"我——我没有！"忆皊连忙用被子盖住。
　　"还狡辩！"圣奈炭飘到他面前。"本小姐这双眼睛可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绿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了熟悉的拌嘴。忆皊气鼓鼓地拿枕头去砸圣奈炭，圣奈炭灵巧地飘来飘去躲开，还不忘吐舌头做鬼脸。
　　闹了半天，忆皊累了，一屁股坐回床上，喘着气。
　　刚才那股对"性格同化"的恐惧，在这一通吵闹里，不知不觉地——淡了很多。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想起了此刻不知道在赵宇那边做什么的澪。
　　"……圣奈炭。"他忽然小声地问。"你说，澪明天来学校——会有什么变化呢？"
　　圣奈炭飘在半空，翻了个白眼，但语气软了下来。
　　"笨蛋。"她别过头，双马尾一甩。"最重要的记忆和感情又没变。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睡觉去啦！大半夜的！"她催促道。"明天还要上学呢。"
　　忆皊看着圣奈炭那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嗯。"他躺下，把被子拉好。"晚安，圣奈炭。"
　　"哼，晚安。"圣奈炭飘到床头，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别做噩梦了。澪永远是澪。本小姐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