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17-20)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31607 第17章·城墙之外 铁脊城的东侧城门编号E-7,是七座主城门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座。 不是因为它最大,而是因为它离荒域中最近的资源回收点只有十二公里。 凌晨六点四十分,林川站在城门内侧的集结区,仰头看着头顶三百米高的复合装甲墙。 墙体表面布满了弹坑、爪痕和修补焊接的痕迹,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灾兽攻城战的纪念。 有些焊缝还是新的,金属光泽尚未被氧化侵蚀。 那是上个月Ⅲ级厄兽撞碎东段城墙后的修补痕迹。 "第一次出城?" 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川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靠在装甲运输车的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草茎,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格精瘦但结实,穿着铁鸦部队标准的黑色作战紧身衣和战术背心,但背心上别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金属小徽章,看起来像是自己手工打的。 脸很年轻,眉眼带笑,嘴角永远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和铁鸦部队格格不入的轻松气质。 "你是?" "连宵。"年轻人从车门上弹起来,伸出手。"铁鸦副队长,叫我连宵就行,别叫副队长,听着老气。" 林川握了一下。 手掌上全是老茧。 和那张笑嘻嘻的脸完全不匹配的老茧。 "林川。" "我知道你。"连宵的眼睛亮了一下。"变成大家伙把那个五十米的刺脊兽一拳打飞的那个,整个铁鸦都在传,裴队差点笑了。" "裴队长会笑?" "差点。"连宵强调。"嘴角动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然后就恢复原样了,但我看见了,我发誓我看见了。" "......" "别紧张,兄弟。"连宵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力度不轻。"荒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安全,跟紧队伍就行。" "兄弟"这个词从一个特种部队副队长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不是客套,也不是试探。 就是那种天生自来熟的人才有的真诚。 "全员登车。" 裴战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简短得像是在念一条军令。 板寸黑发,左脸颊那道从耳垂到嘴角的长疤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180cm的身躯穿着全套作战装备,黑色紧身衣外套战术背心,背上交叉绑着两把短刀,腰间挂着爆破装置。 目光扫过集结区的每一个人,在林川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上车。" 连宵冲林川挤了挤眼睛:"看吧,两个字。" 装甲运输车编队一共三辆,沿着城门通道缓缓驶出。 城门是一个厚度超过二十米的装甲隧道,两侧墙壁上嵌满了感应器和自动武器系统。 每隔五米一道闸门,逐层开启,逐层关闭。 光线越来越暗。 然后突然亮了。 外面的世界。 林川趴在装甲车的观察窗上,瞳孔收缩。 荒域。 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云层厚重如铅板,看不到太阳。 地面是龟裂的灰黑色土壤,到处散落着坍塌建筑的残骸。 混凝土碎块、扭曲的钢筋、半截倒塌的楼房、锈蚀到只剩骨架的车辆。 这些废墟不是最近的战争留下的,而是几十年、上百年的积累。 一层叠一层,新的废墟堆在旧的废墟上面,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地质层理。 最让林川不适的是植被。 有植物,但颜色不对。 灌木丛是暗紫色的,叶片上覆盖着一层油亮的黏液。 地面上蔓延着一种灰绿色的苔藓,看起来像是发了霉的地毯。 偶尔能看到一棵树,树干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树皮上布满了像是血管一样的暗红色纹路。 "浊能侵蚀。" 连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林川旁边,顺着视线看向窗外。 "浊能从地壳深层渗上来,侵蚀土壤、水源、植被,这些植物还活着,但已经不是正常的植物了,别碰,碰了皮肤会过敏,严重的会溃烂。" "那空气呢?" "空气里也有微量的浊能粒子。"连宵指了指自己鼻子上贴着的一小片银色滤膜。"这个能过滤掉大部分,你的......" "我没有。" "操。"连宵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片备用的递过来。"贴鼻子上,别用嘴呼吸。" "谢了。" "那个味道闻到了吗?" 林川吸了一下。 淡淡的腥甜味。 不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种金属被加热后的气味,混合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甜腻。 "那就是浊能的味道。"连宵的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闻习惯了就不觉得了,但第一次闻的人都会恶心,你还好?" "还好。"林川把滤膜贴上。"就是......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操蛋。" 连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操蛋?你这词用得好。" "不是你们这边的说法?" "我们一般说'烂透了'或者'狗屎一样','操蛋',嗯,有新意。" "......" "你是哪来的?"连宵的问题来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口音不像铁脊城本地人,用词也怪怪的,裴队说你的档案是最高机密,连她都看不了。" "远方。" "多远?" "很远。" "远到什么程度?" "远到你说了你也不信。" 连宵盯着林川看了三秒。 然后耸了耸肩。 "行吧,反正你能变成那个大家伙替我们挡灾兽,你就算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也不在乎。" 停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我得确认。" "什么?" "你会不会拖后腿?" "......尽量不。" "尽量?"连宵皱眉。"兄弟,在荒域里'尽量'等于'会',你要是拖后腿了,我不会丢下你,但我会骂你。" "那你骂吧。" "你这人挺有意思。"连宵又笑了。"铁鸦的人第一次出荒域都紧张得要死,你倒好,一脸认命的样子。" "不是认命。"林川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是习惯了。" 连宵的笑容收了一下。 看了林川一眼。 没再追问。 车队在荒域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 连宵一路上没停过嘴。 "看到左边那个坑了吗?去年一头Ⅱ级灾兽在那打了个滚,地面塌了三十米深,现在变成了一个积水坑,水是紫色的,别碰。" "前面那片废墟以前是个居民区,大概五十年前被灾兽踩平的,偶尔能翻出来一些旧时代的东西,罐头、电池、金属零件,都是好货。" "右边那个山包不是山,是一头死了的Ⅰ级游兽的尸体,死了大概二十年了,浊能把尸体石化了,现在变成了一个路标,我们叫它'老王'。" "为什么叫老王?" "因为发现它的那个侦察兵姓王,后来被另一头灾兽踩死了。" "......" "荒域就是这样。"连宵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每一个地标都有一个死人的名字,习惯就好。" 林川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铁鸦多久了?" "四年。" "执行过多少次荒域任务?" "三十一次。" "伤亡呢?" 连宵的笑容终于淡了一点。 "铁鸦的平均服役年限是两年半,四年前和我一起入队的有十二个人。" 停了一下。 "现在还活着的就我一个。" 装甲车里安静了几秒。 "裴队是活得最久的。"连宵的声音恢复了轻松,但那种轻松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四十七次任务,全身而退,整个铁鸦的人都觉得她不是人。" "她是什么?" "怪物。"连宵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贬义,只有纯粹的敬畏。"好的那种怪物。" 前方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裴战霜的声音传来,简短如刀。 "到了,停车。" 资源回收点是一片半坍塌的工业区废墟。 巨大的厂房只剩下钢架骨架,地面散落着生锈的机械零件和碎裂的混凝土板。 铁鸦部队的八名队员迅速展开,按照预设阵型散开警戒。 动作流畅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裴战霜站在一辆翻倒的叉车旁边,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废墟。 "连宵,带林川去三号区域,回收清单上的电子元件优先。" "收到。" "林川。" "嗯?" "别离开连宵视线范围。" "明白。" 裴战霜看了林川一眼。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走。" 连宵带着林川穿过废墟,一边走一边用脚踢开地上的碎石和杂物。 "三号区域是一个旧时代的电子厂,里面有不少还能用的电路板和芯片,科研院的人总是嚷嚷着要这些东西。" "你们平时就干这个?" "不是。"连宵蹲下来,从一堆碎石里扒出一块绿色的电路板,吹掉灰尘,塞进背包。"铁鸦的主要任务是灾兽近距离突击,资源回收是顺带的,谁让我们最熟悉荒域呢。" "近距离突击......就是贴到灾兽身上去炸浊核?" "对。"连宵的语气轻描淡写。"听起来很疯是吧?其实做起来更疯,你得先找到浊核的位置,然后想办法爬到灾兽身上,在它甩你下来之前把炸药塞进去。" "成功率呢?" "看灾兽等级,Ⅰ级的大概六成,Ⅱ级的三成左右,Ⅲ级的......" 连宵摇了摇头。 "Ⅲ级的我们不去想成功率,去了就是赌命。" "那你们还去?" "不去谁去?"连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总得有人去吧,城墙不是万能的,灾兽早晚会撞进来,与其等它撞进来在城里杀人,不如我们出去找它。" "......你们是疯子。" "谢谢夸奖。" 连宵咧嘴笑了。 林川摇了摇头,蹲下来帮忙翻找电子元件。 手指碰到一块金属板时,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微微发热。 不是辉光的反应。 更像是一种......警觉。 "连宵。" "嗯?" "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连宵的笑容消失了。 动作停住。 耳朵微微侧了一下。 废墟里确实太安静了。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那些被浊能侵蚀的灌木丛都一动不动。 "操。" 连宵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裴战霜的声音,比之前更短。 "伏击,全员戒备。" 他们从三十多个方向同时出现。 废墟的阴影里,坍塌的厂房后面,翻倒的车辆底下,甚至头顶的钢架上。 三十多个人。 穿着兽皮拼接的衣物,脚蹬军靴,腰间别着弯刀,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改装过的步枪,有自制的弩,有焊接了锯齿的铁管。 身上布满了纹身。 暗色的线条从脖颈蔓延到手腕和脚踝,像是某种部落的战纹。 皮肤被阳光和风沙晒成深浅不一的棕色,眼神里带着荒野动物特有的警觉和凶狠。 铁鸦的八名队员迅速收缩阵型,背靠背形成防御圆环,枪口指向四面八方。 连宵把林川拉到了阵型内侧。 "别动。"声音压得很低。"这些人是荒民,不是灾兽,但一样危险。" "荒民?" "城墙外面的人,拒绝进城的野人。"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谁是野人?"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废墟东侧的一块巨石。 一个人站在上面。 不,不是"站"。 是"踩"。 一只脚踏在巨石的最高点,另一只脚踩在一根倒塌的钢梁上,身体的重心随意地偏向一侧,像是一头在领地巡视的母豹。 暗红色的乱发如荆棘丛生,用皮绳随意扎成几束,在灰色的天空下像是一团燃烧的暗火。 高颧骨,深眼窝,厚嘴唇。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被阳光和风沙打磨出一种粗粝的质感。 全身布满纹身,从脖颈蔓延到手腕和脚踝,和下面那些人的纹身一脉相承,但更密、更复杂、更具攻击性。 兽皮拼接的上衣勒在身上,勒出了结实如母豹的身材轮廓。 胸前的兽皮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绷紧,因为不穿内衣,乳房的形状在粗布衣物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间别着两把弯刀,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皮绳。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荒野锻造出的原始生命力。 像是从废土里长出来的一棵带刺的树。 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居高临下地看着铁鸦部队。 "铁脊城的看门狗又来捡垃圾了?" 林川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比燕北辰矮,但气场不比燕北辰弱。 不,不是同一种气场。 燕北辰的气场是格斗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带着规则和秩序的烙印。 这个女人的气场是荒野里用血和泥浇灌出来的,没有规则,没有秩序,只有赤裸裸的"老娘比你狠"。 裴战霜的枪口抬了起来。 瞄准了巨石上的人影。 声音平淡,像是在报天气。 "荆棘,让路。" 巨石上的女人歪了歪头。 那个名字从裴战霜嘴里说出来时,周围的荒民同时绷紧了身体,手指扣在了武器的扳机上。 "裴战霜。"荆棘念出了对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介于嘲弄和尊重之间的东西。"铁脊城的疯狗,多久没见了?上次是你们炸那头Ⅱ级灾兽的时候?" "让路。" "你就会说这两个字?" "让路。" "三遍了。"荆棘的笑容扩大了一点。"再说一遍我就当你在求我。" 裴战霜没有再说。 枪口纹丝不动。 荆棘的目光从裴战霜身上移开,扫过铁鸦的队员们,最后落在了阵型内侧的林川身上。 停住了。 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面生。" 连宵挡在林川前面,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跟你没关系。" "小鬼,老娘跟你说话了吗?"荆棘连看都没看连宵一眼,目光死死钉在林川身上。"铁鸦从来不带外人出城,这小子什么来头?" 没人回答。 荆棘舔了一下嘴唇。 "行,不说就不说。" 从巨石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一个穿着军靴的人,脚尖先着地,膝盖微屈缓冲,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弯刀出鞘。 刀刃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了一下。 "这片废墟是老娘的地盘,里面的东西,一颗螺丝钉都别想带走。" 裴战霜的食指扣在了扳机上。 "这是军务司授权的回收任务,你的人让开,大家相安无事。" "军务司?"荆棘嗤笑了一声,声音粗犷如砂石摩擦。"你们那个秦统帅的条子,在城墙里面好使,出了城墙......" 弯刀往前指了指。 "老娘偏不。"(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18章·野兽对峙 弯刀的刃口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荆棘的三十多个手下已经从四面八方收紧了包围圈,弩箭上弦,改装步枪的保险栓被推开,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废墟中此起彼伏。 铁鸦的八名队员纹丝不动,枪口稳定,呼吸平缓。 两群人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浊能的腥甜味和火药的硝烟味。 连宵的手按在林川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 "别动,别说话,别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会动手?" "不好说。"连宵的眼睛盯着荆棘手里的弯刀。"荆棘这个人,脾气上来了连灾兽都敢骑,但一般不会跟铁鸦正面开打,太亏。" "一般?" "关键词是'一般'。" 裴战霜和荆棘隔着十米对视。 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一个是铁脊城最精锐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四十七次灾兽近距离突击任务全身而退的活传说。 一个是荒域最大反抗军势力的领袖,在城墙外的废土上用血和泥建立起三千人的武装力量。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很强,但很明确。 像是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踩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荆棘的笑容消失了。 裴战霜的枪口从荆棘身上移开,转向了废墟的西北方向。 第二下震动。 比第一下更强。 更近。 废墟里的碎石开始跳动,锈蚀的钢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连宵骂了一声。 "操,游兽。" 第三下震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从地面传上来,穿透脚底板,沿着骨骼一路爬到头顶。 那种声音不是任何地球上的动物能发出来的。 太低沉了,低到几乎不像是声音,更像是某种物理现象,像是地壳在呻吟。 林川的掌心剧烈发烫。 银色菱形印记亮了一下,比在三号区域翻找电子元件时的那次强烈得多。 不是辉光的充能反应。 是警告。 废墟西北方向的一栋半坍塌厂房突然被撞碎了。 混凝土和钢筋像纸片一样被掀飞,扬起一大片灰尘。 灰尘中走出一个轮廓。 大约二十米高。 四足着地,体型像是一头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蜥蜴,但背部隆起着一排排暗灰色的骨质甲板,甲板缝隙间渗出淡淡的暗色光芒。 浊能的光芒。 头部扁平,没有明显的眼睛,但两侧各有一排震动感应器官,像是蛇的热感应坑。 嘴巴裂开到头部的三分之二,里面是三层向内弯曲的牙齿。 Ⅰ级游兽。 林川见过。 第一次变身时击杀的就是这个级别的东西。 但那时候是以四十米高的巨人形态在打。 现在是以一米七五的人类形态在看。 感觉完全不一样。 二十米高的东西站在你面前,你能看到它腿上甲壳的纹路,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浊能腥臭,能感受到它每一步落地时地面传来的震颤。 林川的腿在发软。 "所有人撤到东侧掩体!"裴战霜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开,简短有力。"不要分散,保持阵型!" 铁鸦的队员们开始有序后撤。 但刺冠团的人没有动。 荆棘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那头游兽,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荆棘!"裴战霜的声音从废墟另一侧传来。 "怎么?" "你的人挡在撤退路线上了。" "那是你的撤退路线,不是老娘的。" "让开。" "又来了,就会说这两个字。"荆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声音突然变了,从嬉皮笑脸变成了刀刃般的命令。"刺冠团,散开,南侧包抄,别挡路。" 三十多个荒民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同时牵动,瞬间散开,从铁鸦的撤退路线上消失,沿着废墟的南侧迂回。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人犹豫。 连宵低声说了一句:"这帮人训练得不比正规军差。" "走!"裴战霜的声音。 连宵拽着林川跑。 游兽的第一声吼叫震碎了附近所有残存的玻璃。 铁鸦不是第一次在荒域遇到游兽。 事实上,荒域的资源回收任务遇到游兽的概率大约是三分之一。 裴战霜的应对流程简洁到极致:不恋战,不追击,利用废墟地形拉开距离,用集中火力驱赶游兽改变行进方向,等它走远了再继续任务。 Ⅰ级游兽没有太多智慧,大多数时候它们只是在荒域中游荡觅食,碰到人类会攻击但不会执着追杀。 但这一头不太一样。 "它在追我们。"连宵趴在一堵断墙后面,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裴队,这家伙不走,一直在跟。" 通讯器里传来裴战霜的声音。 "浊能浓度?" 一名铁鸦队员报数:"局部浓度比基准值高出四倍,这片区域地下可能有浊能渗出点,游兽是被吸引来的。" "它不会走。"裴战霜的判断简短如刀。"只要浊能渗出点还在,它就会在这片区域盘踞。" "那怎么办?绕路?" "来不及。" 游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碎石从断墙上滚落。 林川蹲在连宵身后,后背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是第一次面对灾兽了。 但每一次都一样怕。 掌心的印记持续发烫,银色的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变身器在催促。 但现在不能变身。 充能不够,就算变身也撑不了多久,而且在荒域中暴露巨人形态会引来更多灾兽。 裴战霜说过,巨人形态的辉光辐射对灾兽来说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 "裴队。"连宵的声音压得很低。"打还是跑?" 沉默了两秒。 "打。" "收到。" 连宵回头看了林川一眼。 "兄弟,待在这别动,我们去处理。" "我......" "别逞强。"连宵拍了拍林川的肩膀,笑了一下。"你那个大家伙现在用不了吧?那就老老实实蹲着,铁鸦干的就是这个活。" 然后翻过断墙,消失在废墟里。 铁鸦的战术是林川见过的最疯狂的东西。 八个人分成四组,从四个方向同时对游兽发起骚扰攻击。 不是正面硬刚,而是利用废墟的掩体,快速移动,在游兽的甲壳缝隙处投掷小型定向爆破装置,炸开一小块甲壳,然后立刻撤离。 目的不是击杀,而是制造疼痛,让游兽暴怒后露出更多破绽。 裴战霜是最前面的那个。 180cm的身躯在废墟中穿梭,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 背上的两把短刀没有出鞘,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穿甲步枪,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射入甲壳缝隙。 游兽吼叫着转身,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扫断了三根钢柱。 裴战霜侧身滑过碎石地面,尾巴从头顶半米处掠过,掀起的气浪把短发吹得贴在头皮上。 起身,继续射击。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 像是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战斗机器。 "裴队左侧甲缝扩大了!"连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去塞炸药!" "等。" "等什么?" 裴战霜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从南侧自己跑来了。 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像是一头真正的母豹。 荆棘。 没有枪,没有爆破装置,只有两把弯刀。 兽皮上衣在奔跑中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勒出结实如豹的肌肉轮廓和被饱满乳房撑起的弧线。 全身的纹身在灰色的光线下像是活过来的藤蔓。 林川趴在断墙后面,瞪大了眼睛。 荆棘没有正面冲向游兽。 而是从侧面切入,贴着游兽的右前腿内侧滑过去。 弯刀在甲壳的缝隙处划过。 不是砍,是"切"。 刀刃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插入甲板之间的软组织,然后顺着缝隙拖出一道长长的切口。 暗色的体液从切口中涌出。 游兽痛吼,右前腿猛地抬起,想要踩碎这个在腿间穿梭的小虫子。 荆棘已经不在那了。 翻滚,借力弹起,从游兽的腹部下方穿过,出现在左后腿的位置。 第二刀。 又一道切口。 更深。 游兽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在放血。"连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无奈的语气。"这疯婆娘,用弯刀给灾兽放血,老办法了。" "有效?"林川问。 "对Ⅰ级的有效,切够多的口子,体液流失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撤退去找浊能渗出点补充,但这个打法......" 连宵停了一下。 "得在灾兽腿间钻来钻去,一脚踩下来就是一滩肉泥。" 林川看着荆棘在游兽的四条腿之间穿梭。 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每一刀都精准到毫米。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野兽般的战斗本能。 然后裴战霜动了。 没有通过通讯器,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裴战霜从游兽的正面发起了一轮密集射击,穿甲弹精准地打在游兽的头部感应器官上。 游兽痛吼着把头转向裴战霜。 同一瞬间,荆棘从游兽的右后腿内侧切入,双刀交叉,在膝关节处最大的甲缝里狠狠剜了一刀。 刀刃没入软组织将近十厘米。 游兽的右后腿猛地一软。 二十米高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向右侧倾斜。 裴战霜的射击立刻转向了游兽的左侧,逼迫它把重心往左移,加剧了失衡。 荆棘已经从腿间滚出来,退到了安全距离。 两个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一个吸引注意力,一个切割要害。 一个用枪制造方向性压迫,一个用刀制造结构性损伤。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眼神交流。 就像是排练了一百遍一样。 "她们以前合作过?"林川问。 连宵的回答出乎意料。 "没有。" "什么?" "从来没有正式合作过。"连宵的语气有点复杂。"但裴队和荆棘打过三次照面,每次都是在荒域遇到灾兽的时候,打完灾兽就翻脸,翻完脸下次遇到灾兽又合作。" "这算什么?" "算......"连宵想了想。"算同行吧,都是跟灾兽玩命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 游兽又挨了几轮攻击后,终于开始后退。 右后腿的切口不断涌出暗色体液,在灰黑色的地面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裴战霜举起右拳。 停火。 铁鸦的枪声同时停止。 荆棘站在二十米外,弯刀垂在身侧,刀刃上沾满了暗色的灾兽体液。 游兽拖着伤腿,缓缓转身,朝着废墟的西北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但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弱。 它在找浊能渗出点。 去舔伤口。 连宵长出了一口气。 "走了。" 战斗结束后的废墟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灰色的天空依然压得很低,空气中的腥甜味比之前更浓了,混合着灾兽体液的酸腐气息。 铁鸦的队员们开始收拢装备,清点弹药。 没有人受伤。 刺冠团的人也从各个方向汇拢过来,回到荆棘身边。 两群人隔着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气氛微妙。 刚才还在对峙,然后合作打了一场,现在又回到了互相警惕的状态。 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杀气已经淡了很多。 共同面对过灾兽之后,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荆棘蹲在一块碎石上,用一片灌木叶子擦拭弯刀上的体液。 动作不急不缓。 暗红色的乱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面容。 裴战霜走过来,在五米外停住。 "你的人没有伤亡。" 不是问句,是陈述。 荆棘头也没抬。 "老娘的人要是那么容易死,早就被荒域吃干净了。" "你的刀法比上次快了。" 荆棘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了裴战霜一眼。 嘴角弯了弯。 "你的枪法也没退步,疯狗。"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三秒。 没有笑容,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战士对战士的认同。 然后荆棘的目光移开了。 越过裴战霜的肩膀,落在了二十米外站在断墙旁边的林川身上。 眼神变了。 从平淡变成了锐利。 像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那个人。" 裴战霜没有回头。 "跟你没关系。" "战斗的时候我看到了。"荆棘站起来,弯刀插回腰间。"他的手,右手,有东西在发光。" 裴战霜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荆棘捕捉到了。 "果然有鬼。"荆棘的笑容扩大了。 "荆棘。"裴战霜的声音沉了下来。"别碰他。" "怎么?铁脊城的宝贝疙瘩?" 裴战霜没有回答。 荆棘绕过裴战霜,朝林川走了过来。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不是军人的压迫感,也不是政客的压迫感。 是野兽的压迫感。 一头母豹在靠近一个她觉得有趣的猎物。 连宵立刻挡在了林川前面。 "喂,你......" "让开,小鬼。" 荆棘的声音不大,但连宵的身体本能地让出了半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声音里带着的东西,让他的身体在理性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林川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腿有点软,动不了。 荆棘走到林川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近到能看清小麦色皮肤上每一条纹身的纹路,能闻到兽皮衣物上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味。 个头比林川矮了几厘米,但那种从下往上看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居高临下的。 弯刀出鞘。 刀尖抵在林川的下巴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人感受到刀刃的锋利。 林川吞了一口唾沫。 "你......" "别动。" 荆棘凑近了。 更近了。 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嘴唇里吐出的热气。 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 她闻了闻林川。 不是礼貌性的靠近。 是像动物一样,鼻尖从林川的脖颈处缓缓移到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川僵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荆棘的鼻息扫过脖颈皮肤时,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感从那个位置蔓延开来。 掌心的印记猛地发烫了一下。 荆棘感觉到了。 刀尖微微偏了一下,从下巴移到了林川的右手。 "伸开。" "什么?" "手,伸开。" 林川犹豫了一秒。 荆棘的刀尖在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没有破皮,但意思很明确。 右手摊开。 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在灰蒙蒙的光线下微微闪烁,像是一颗嵌在皮肤里的星星。 荆棘盯着那个印记看了三秒。 然后退后半步。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之前对裴战霜的那种挑衅式的笑。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危险的笑。 像是一头母豹发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猎物。 "你身上有股味道。" 声音低沉,带着荒野特有的粗粝质感。 "不是铁脊城的味道,不是荒域的味道,不是浊能的味道。" 停了一下。 深眼窝里的瞳孔收缩了。 "不是这个世界的味道。" 林川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不是质问。 是好奇。 纯粹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像是一个从未见过火的原始人看到了第一簇火焰。 林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程序员"? 说"我能变成四十米高的巨人但需要跟女人做爱充电"? 哪个听起来都像是疯子说的话。 "我......"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把荆棘的弯刀拨开了。 裴战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之间。 动作不大,只是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刀背,但那个力度和角度精准到让荆棘的刀尖偏离了林川的身体。 "任务结束。"裴战霜的声音平淡如水。"各走各路。" 荆棘没有立刻收刀。 看了裴战霜一眼。 "你在保护他。" "我在执行任务。" "你在保护他。"荆棘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裴战霜,你这条疯狗什么时候开始给人当保镖了?" 裴战霜没有接话。 目光平静地看着荆棘,像是在看一堵需要绕过去的墙。 荆棘盯着裴战霜的眼睛看了五秒。 然后嗤笑了一声。 弯刀收回刀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退后了几步。 "行。" 转身朝自己的人走去。 走了大约十步,停住了。 回头。 目光越过裴战霜的肩膀,再次落在林川身上。 那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没有消退。 反而更浓了。 "我们会再见的。"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废墟里传得很远。 不是威胁。 不是客套。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野兽般的笃定。 像是母豹在猎物的领地边缘留下了气味标记。 然后转身,暗红色的乱发在灰色的天空下晃了一下,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 三十多个刺冠团的战士跟着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废墟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浊能的腥甜味和灾兽体液的酸腐气息。 连宵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林川的声音有点干。"就是......她闻我的时候有点吓人。" "荆棘就那样。"连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在荒野里活了太久,有些习惯跟野兽一样,用鼻子比用眼睛多。" "她说我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连宵看了林川一眼。 "有吗?" "你闻闻?" "滚。"连宵笑了。"我又不是狗。" 裴战霜走过来。 看了林川一眼。 嘴唇动了动。 "你的手。" "嗯?" "刚才发光了。" "......我知道。" "下次控制住。" "我尽量。" 裴战霜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尽量'。" 声音很轻,但很重。 "是'必须'。" 停了一下。 "荒域里,任何异常都会引来不该引来的东西,灾兽是一种,人也是。" 说完转身走了。 连宵在旁边小声翻译:"裴队的意思是,荆棘那个人一旦盯上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放手,你被她记住了,兄弟。" 林川看着荆棘消失的方向。 灰色的废墟,暗紫色的灌木丛,扭曲的树木。 空气中的腥甜味似乎更浓了。 掌心的银色印记还在隐隐发烫。 "我们会再见的。" 那个声音还留在耳朵里。 不像是预言。 更像是承诺。 第19章·荒野驯服 荒域的夜是真正的黑。 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没有任何人造光源,只有灰蒙蒙的云层后面偶尔透出的一点月光,和地面上浊能渗出点散发的暗紫色微光。 临时营地扎在一处半坍塌的混凝土建筑群中间,四周用铁鸦的标准防御桩围出了一个直径约三十米的安全区。 林川躺在帐篷里,睁着眼睛看帐篷顶部。 睡不着。 荒域的夜晚不安静,远处有灾兽低沉的吼叫声,像是地壳在呻吟,更近一些的地方有不知名的变异虫类发出的嗞嗞声,空气中的腥甜味比白天更浓,银色滤膜贴在鼻翼两侧,呼吸时能感觉到过滤后的空气带着一股干燥的金属味。 掌心的印记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没有发光。 但林川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一种说不清的直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通讯器里传来连宵的声音,很轻。 "兄弟,睡了没?" "没有。" "我也没睡,这破地方虫子叫得跟开演唱会似的。" "你那边什么情况?" "正常,裴队在北侧哨位,其他人轮班,你那个帐篷离我大概五十米,有事喊一声。" "行。" 通讯器安静了。 林川翻了个身。 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变身器。 石化的表面冰凉粗糙,指尖触到那些风化纹路时,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然后掌心的印记突然烫了一下。 不是灾兽靠近时的那种持续灼热。 是一下。 短促,尖锐。 像是有人在他的手心里按了一下电击按钮。 林川猛地坐起来。 帐篷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枪声。 不是铁鸦的枪声。 铁鸦的穿甲步枪声音低沉厚重,像是在敲铁板。 这些枪声杂乱、尖锐,是改装过的民用武器。 通讯器炸开了。 "接触!北侧防线!" "不是灾兽,是人!" "刺冠团!至少二十人!" 连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冲出来:"操!那帮荒民又来了!" 裴战霜的声音冷硬如铁。 "全员北侧集结,压制火力,不要追击。" 然后是一句专门对林川说的。 "待在帐篷里,别出来。" 枪声越来越密集。 但都集中在营地的北侧和西侧。 林川蹲在帐篷里,心跳加速,手攥着变身器。 不对。 二十多个人从北侧和西侧同时发起攻击,把铁鸦全部吸引过去了。 那南侧呢? 东侧呢? 念头刚闪过脑海,帐篷的门帘被一把扯开。 一个身影窜了进来。 速度快得像一头真正的豹子。 林川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整个人被摔倒在地铺上。 后背砸在薄薄的防潮垫上,震得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一柄弯刀的刀刃贴上了喉咙。 冰凉的金属,熟悉的触感。 两天前在废墟里感受过一次。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骑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轮廓。 暗红色的乱发。 深眼窝里的锐利目光。 全身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是活过来的藤蔓。 荆棘。 "又见面了。" 声音低沉,带着荒野特有的粗粝质感,和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把那块发光的石头交出来。" 林川的右手攥紧了口袋里的变身器。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黑暗中亮了起来,银色的光从指缝间溢出,照亮了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荆棘的眼睛眯了一下。 "果然在你身上。" "你带了多少人来?" "二十三个在外面给你那帮看门狗找乐子。"荆棘的刀刃微微压了压,但没有切入皮肤。"老娘一个人就够了。" "你就为了这块石头来的?" "两天前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荆棘歪了歪头。"老娘说话算话。" "这东西给你没用。" "有没有用老娘自己判断,不用你操心。" 刀刃又压了一分。 "最后一次,交出来,还是老娘自己动手掏?" 林川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荆棘。 她的兽皮上衣在刚才闯入帐篷的动作中被扯开了一半,粗糙的皮绳系带松脱,露出布满纹身的锁骨和左侧胸部的大半轮廓。 D杯的乳房被结实的胸肌托得饱满挺拔,没有内衣的束缚,乳肉的弧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丰腴,纹身的线条从锁骨蔓延而下,像是藤蔓缠绕着两座小山丘,深色的乳晕在纹身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是刚才奔袭留下的。 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呼吸中起伏,那道灾兽咬伤后缝合的粗糙疤痕横亘在肚脐左侧,像是一条蜈蚣。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汗水、泥土和荒野植物的气息。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野兽的味道。 掌心的印记猛地发烫。 不是警告。 是另一种信号。 那股征服欲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比面对秦铁岚时猛烈。 比面对燕北辰时猛烈。 比面对任何一个人时都猛烈。 因为骑在他身上的不是统帅,不是执政官,不是格斗冠军。 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一头需要被驯服的母兽。 林川的瞳孔收缩了。 "你想要这块石头?" "废话。" "来拿。" 他突然发力。 左手抓住荆棘握刀的手腕,向外猛推。 同时腰部拧转,髋骨顶起,将骑在身上的荆棘的重心打破。 这个动作两个月前的林川绝对做不出来。 但辉光对身体的持续强化已经让他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远超穿越时的水平。 荆棘的反应极快。 弯刀脱手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挥拳砸向林川的太阳穴。 林川侧头躲过,拳风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热风。 两个人的位置在一瞬间翻转。 林川压在了荆棘身上。 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荆棘的膝盖像是弹簧一样弹起,狠狠顶向林川的腹部。 林川侧身躲开,膝盖擦着肋骨滑过,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荆棘趁机翻身,肘击砸向林川的下巴。 林川用前臂格挡,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扭打成一团。 帐篷支架被撞倒了。 金属杆弹开,篷布失去支撑,整个塌了下来,裹住了两个人。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身体碰撞声和篷布摩擦的沙沙声。 荆棘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每一拳、每一肘、每一膝都带着荒野锻造出的爆发力,打在身上像是被铁锤砸。 但林川更重,而且辉光强化后的握力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他抓住了荆棘的左手腕。 然后是右手腕。 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钳住,按在她头顶的地铺上。 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压住大腿根部。 荆棘在他身下疯狂挣扎。 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按住的蛇,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暴突。 "放开老娘!" 声音是嘶吼,不是尖叫。 是母兽被按住时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 "放你妈的狗屁!你他妈的松手!" 林川没有松手。 掌心的印记在黑暗中发出银色的光,照亮了两个人扭曲纠缠的身体。 荆棘的兽皮上衣在搏斗中已经彻底扯开了。 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银色的光芒中。 D杯的乳肉被发达的胸肌托得高高挺起,形状浑圆饱满,不像城里那些女人的柔软丰腴,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弹性和力度,深棕色的乳晕比一般人大一圈,乳头在夜晚的凉意和搏斗的刺激下硬挺如两颗小石子,纹身的藤蔓线条从锁骨蔓延而下,绕过乳房的外侧,在乳沟处交汇成一个刺冠团的图腾。 汗水沿着乳沟滑落,在腹部的疤痕处分叉。 林川盯着那具在银色光芒中挣扎的身体。 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性的声音说:你在干什么? 然后被另一个声音淹没了。 那个声音低沉、粗哑、充满原始的占有欲。 驯服她。 "你他妈的看什么看!"荆棘注意到了林川的目光变化,挣扎更加剧烈。"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闭嘴。" 林川的声音变了。 不是平时那个会说"卧槽"和"离谱"的程序员的声音。 是另一个林川的声音。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了荆棘兽皮短裤的腰带。 猛地一扯。 兽皮的系带断裂,粗糙的皮革被整条扯下,露出荆棘下半身的全部。 没有内裤。 小麦色的皮肤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纹身的线条在这里变得更加密集,像是荆棘丛生的藤蔓缠绕着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 臀部紧实上翘,肌肉的轮廓在银色光芒下清晰如雕塑。 大腿根部的阴唇紧闭,颜色比周围的小麦色皮肤深了几个色度,在纹身的间隙中像是一条隐秘的缝隙。 稀疏的暗色阴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荆棘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不到半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然后挣扎变得更加疯狂。 "你敢!你他妈的敢碰老娘一根毛,老娘让刺冠团三千人把你碎尸万段!" "三千人?"林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先管好你自己。" 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辉光强化后的肉棒弹跳而出,在银色的掌心光芒映照下,青筋暴突的棒身像是一根狰狞的铁柱。 28厘米的长度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显得尤其骇人。 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裤裆里坠着,涨得发疼。 荆棘的眼睛瞪大了。 她在荒野里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都见过。 但没见过这个。 "你......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川用膝盖顶开荆棘的双腿。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像两根铁柱一样试图合拢。 但辉光强化后的力量更大。 膝盖碾进大腿内侧,强行将两条腿分开。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紧闭的屄口上。 干燥的。 紧窄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荆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你他妈的别......" 林川一挺到底。 龟头撞开紧窄的屄口,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屄壁,一路顶到最深处。 荆棘的骂声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是嘶吼。 像是一头被利刃贯穿的母兽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脊椎拱成一张弓,脚趾在地铺上蜷曲,指甲抓进了防潮垫的表面。 "操......操你妈的......疼......你他妈的......" 破碎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屄壁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极限扩张,干涩的嫩肉被强行撑薄泛白,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屄壁的嫩肉,带来一种介于剧痛和酥麻之间的刺激。 林川没有停。 抽出大半根,再猛地顶入。 第二下。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下唇,咬出了血。 屄壁在第二次冲撞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体液,不多,但足以让摩擦从撕裂般的干涩变成湿润的黏腻。 "操......操......" 第三下。 更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柔软而紧致的环状组织被硕大的龟头碾压,荆棘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差点从地铺上弹开。 "唔啊......!" 声音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里面混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身体深处的回应。 "骚母兽。"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贴着荆棘的耳朵。"嘴上骂得那么凶,屄倒是越来越湿了。" "放......放你妈的屁......" "是吗?" 林川猛地抽出肉棒。 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银色的掌心光芒下泛着水光。 "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老娘的血!" "血是红的。"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是你的骚水,荆棘女王。" "你他妈的......" 林川松开了钳住荆棘双手的手。 不是放开她。 是换了一种方式。 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荆棘趁机挣扎,肘击向后砸来,被林川侧头躲过。 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 荆棘的背部在银色光芒中展露无遗。 纹身从脖颈蔓延至腰际,藤蔓和荆棘的图案覆盖了整个后背,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刚硬如钢索,因为挣扎和愤怒而绷得紧紧的。 臀部紧实上翘如两块圆石,臀缝间的屄穴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充血的屄唇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的深粉色,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纹身的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放开老娘!"荆棘的脸被压在地铺上,声音闷闷的但依然凶狠。"你个狗东西......老娘杀了你......" "杀我?"林川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结实的腰肉中。"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放屁!老娘......" 话没说完。 林川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屄口,再次一顶到底。 "啊......!" 荆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撞了出来,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更像是身体在替她回应。 跪趴位的角度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硕大的冠沟碾过屄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林川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节奏。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的、野兽般的冲撞。 掐着荆棘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速度快得像是打桩机,力度大得让荆棘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滑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帐篷的篷布下回荡,混合着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肉响。 屄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拉丝的粘液。 荆棘的反抗从激烈逐渐变了质。 她的拳头还在砸地铺,指甲还在抓防潮垫,嘴里还在骂。 但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力气。 "狗......狗东西......你......啊......操......慢......慢点......" "慢点?"林川的手从腰上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荆棘晃荡的左乳。 饱满结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狠狠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弹性十足的乳肉,深棕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 "你说慢点?" "啊......!你......放开......" "刺冠团的女王大人,被一个废物操成这样,还有脸叫老娘?" 林川的另一只手扣住荆棘的下巴,将她的头扳过来。 在跪趴位中强行扭转上半身,让她不得不侧脸看向身后。 银色的掌心光芒照亮了荆棘的脸。 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深眼窝里的瞳孔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痕。 但那双眼睛里的凶狠没有消失。 像是一头被按住的母豹,即使喉咙被踩着,眼睛里依然是"老娘要咬死你"的光。 "看着我。"林川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看看是谁在操你。" "你......你个......废物......" "废物?"林川的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从快变成了疯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水洼上。 荆棘的骂声彻底碎了。 变成了粗重的、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和呻吟。 不是城里那些女人的婉转呻吟。 是野兽的喘息。 粗粝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嗯......啊......操......操你......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臀部在每一次冲撞时微微翘起,迎向林川的胯部,让插入变得更深。 这是本能。 不是意志。 她的意志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骚母兽。"林川俯下身,牙齿咬住荆棘的后颈。"嘴上说不要,屄倒是咬得越来越紧了。" "没......没有......" "没有?"林川一巴掌拍在荆棘紧实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帐篷里炸开。 小麦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骚货,你自己感觉不到?" "闭......闭嘴......" "三千人的女王,被一个铁脊城的废物按在地上操,爽不爽?" "不......不爽......你他妈的......做梦......" "不爽?" 林川突然抽出肉棒。 荆棘的屄穴在猛然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充血肿胀的屄唇外翻着张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纹身线条流淌。 荆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突然的、巨大的空虚感从下腹涌上来。 "你......" 林川一把抓住荆棘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荆棘的拳头立刻挥过来,被林川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条结实的大腿试图合拢,被林川的膝盖强行顶开。 正面。 银色的掌心光芒照亮了荆棘的整个身体。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纹身的藤蔓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前颤动,被搏斗和操弄揉搓得通红,左乳上还留着林川指痕的淤青,深棕色的乳头硬挺充血,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 腹部的肌肉线条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道灾兽咬伤的疤痕在汗水中泛着淡淡的光。 大腿根部的屄穴完全暴露在光线下。 原本紧闭的屄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成深粉色的肉瓣,湿润的屄肉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红豆。 林川掰开荆棘的双腿,将两条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压开,再向上推,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 压腿位。 荆棘的柔韧性极好,常年在荒野中攀爬跳跃锻造的身体可以轻松做到这个角度。 但这个体位让她的屄穴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你......你他妈的......放开老娘的腿......" "叫主人。" "做你妈的梦!" "不叫?" 林川对准那个充血外翻的屄口,将龟头抵了上去。 不插入。 只是抵着。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屄唇,冠沟的边缘刮蹭过充血的阴蒂。 荆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 "叫。" "不......不叫......" 龟头在屄口处缓缓画圈,碾磨着每一寸充血的嫩肉,但就是不插入。 淫水从屄缝中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地铺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荆棘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即将坠落却无法坠落的酷刑般的折磨。 "你......你到底......要不要操......" "求我。" "放屁!" "那就这样。" 龟头继续在屄口处画圈。 慢。 极慢。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滑开。 荆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痉挛。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操......操你的......"荆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你......你给老娘......进来......" "这不是求。" "你......!" "说'求你操我'。" 沉默了三秒。 荆棘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里的凶狠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求......求你操老娘......" "大声点。" "求你操老娘!你他妈的满意了吧!" 林川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 是征服者的笑。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在塌掉的帐篷里炸开。 压腿位的角度让插入深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撞进了宫腔的入口。 那种被从最深处贯穿的感觉让荆棘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林川掐着荆棘被压到肩膀两侧的大腿,开始猛烈冲撞。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荆棘的身体在地铺上向上滑动几厘米。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封闭的篷布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混合着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和荆棘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 "啊......啊......操......太......太深了......你......你他妈的......" "太深了?"林川的腰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荒野里的母兽,不是很能扛吗?" "老娘......老娘不是......啊......母兽......" "不是?" 林川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荆棘右侧的乳头。 牙齿叼住硬挺的乳尖,舌头粗暴地碾磨,然后用力吮吸。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左乳,五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一团韧性十足的面团,指缝间挤出被压变形的乳肉。 "啊......!放......放开......老娘的......!" "你的奶子跟你的人一样,硬得跟石头似的。"林川松开嘴,在乳头上重重咬了一下。"但里面是软的。" "你......闭嘴......啊啊......!" 林川的腰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抽不插。 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腰部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宫颈口的嫩肉上缓缓研磨,冠沟的边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比猛烈冲撞更要命。 荆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屄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嘴里的东西。 "不......不要......你......不要磨......啊......要......要死了......" "要死了?"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死之前先告诉我,谁的母兽?" "滚......!" "不说?" 碾磨的幅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画出更大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荆棘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了汗水里。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临界点,而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但林川偏偏不让她越过去。 "说。" "老娘......老娘不......" 林川突然从碾磨切换成了猛烈冲撞。 毫无预警。 从极慢到极快,从研磨到猛撞。 "啊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尖叫。 那个临界点被一锤子砸碎了。 快感像是洪水决堤一样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淹没了四肢百骸,淹没了大脑,淹没了一切。 屄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 大腿痉挛着夹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极限。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地铺上。 潮吹。 荆棘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全身绷紧然后猛地松弛,再绷紧再松弛,反复了好几次。 林川没有停。 在荆棘高潮痉挛的屄道里继续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不成形的呻吟。 "不......不行了......停......停下......" "停?"林川掐住荆棘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刚才不是说要杀我吗?现在呢?" "你......你个......畜生......" "畜生?" 林川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荆棘从地铺上拎了起来。 荆棘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双腿根本站不住。 林川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托臀,荆棘的双腿被迫环住林川的腰。 抱起颠弄位。 荆棘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点上,体重下坠让肉棒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你......你放......放老娘下来......!" "放你下来?"林川的双手托着荆棘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你不是说要骑在我上面吗?现在你在上面了。" "这不......这不一样......啊......!" 每一次颠弄都是一次完整的贯穿。 荆棘的身体被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是体重加速度的全力撞击,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洒在两人的大腿上,洒在塌掉的帐篷篷布上。 荆棘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林川的肩膀。 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抓出了血痕。 不是为了反抗。 是为了抓住什么东西,防止自己被快感淹没后彻底沉下去。 "骚母兽。"林川的声音在荆棘耳边低吼。"三千人的女王,被一个废物抱在怀里操,你那些手下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闭......闭嘴......!" "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女王大人,其实就是一头欠操的母猪?" "老娘......老娘不是......啊啊......!" 颠弄的速度加快了。 林川的双臂青筋暴突,辉光强化后的体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七十公斤的荆棘在他手里像是一个玩具,被轻松地上下颠弄,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和荆棘越来越失控的嘶吼。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什么?说。" "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荆棘的身体在林川怀里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林川的腰,屄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一股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涌出。 林川感受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绞紧感。 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把荆棘重新放倒在地铺上,掰开她痉挛的双腿,以正面压腿位将她钉在地上。 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将两条结实的腿压到了极限角度。 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不留余地的、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完全贯穿的猛烈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喘息声、嘶吼声混成了一片。 "我要射了。"林川的声音粗哑到极点。"射在你最深的地方,荆棘女王。" "你......你敢......!" "敢不敢你说了不算。" 最后一顶。 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 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进宫腔,滚烫的热流灌满了荆棘的最深处。 荆棘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离开了地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一声介于嘶吼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是人类的声音。 是野兽的声音。 被驯服的野兽的声音。 帐篷的篷布塌在两个人身上,像是一条巨大的毯子。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浊能腥甜味混合的气息。 荆棘趴在地铺上,浑身是汗。 暗红色的乱发散落在脸侧,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和牙印,纹身的藤蔓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 两只乳房被揉搓得通红肿胀,乳头上有清晰的牙印,深棕色的乳晕因充血变成了暗红色。 大腿无力地张开着,合不拢。 大腿内侧的纹身线条上,浓白的精液沿着那些藤蔓图案缓缓流淌,像是在纹身上画出了新的线条。 屄穴红肿外翻,充血的屄唇肿胀成肥厚的紫红色肉瓣,小阴唇外翻露出湿润深红的屄肉,浓精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铺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转过头。 目光凶狠地瞪着林川。 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睛里有愤怒。 有屈辱。 有不甘。 但没有恐惧。 从头到尾都没有恐惧。 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下次......老娘要骑在你上面。"(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20章·辉光之主 铁脊城的冬天没有雪。 浊能渗透导致的大气成分变异让这片区域的降水几乎全部以酸性雾雨的形式出现,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压在三百米高的城墙顶端。 城墙巡视是秦铁岚安排的。 不是为了让林川看风景,是为了让铁脊城的军民看到林川。 "你需要被看见。"秦铁岚在出发前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和安排一次弹药清点没有区别。 林川穿着军务司发的标准外出服,深灰色的夹克,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半新不旧的军靴。 和城墙上那些穿着全套战斗装甲的士兵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混进军营的外卖员。 秦铁岚走在前面,军装笔挺,作战靴踩在城墙的金属甲板上发出规律的咔咔声。 两名随行护卫跟在侧翼,保持着标准的三角阵型。 城墙顶部的巡视通道宽约六米,左侧是朝向城外的炮台阵列,右侧是朝向城内的观测平台。 从这个高度俯瞰,铁脊城的全貌尽收眼底。 密密麻麻的建筑群像是灰色的蜂巢,从城墙脚下一直延伸到城市中心的高塔区。 街道上有人在走动,运输车在穿梭,远处的工厂烟囱在冒着白烟。 八百万人的城市,从三百米的高度看下去,每一个人都小得像蚂蚁。 林川的目光扫过那些密集的屋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人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的安全取决于一块石头能不能充够电。 不知道那块石头充电的方式是什么。 不知道他们的统帅大人已经被那块石头的持有者操到失禁过两次了。 想到这里,林川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秦铁岚。 笔挺的背影,铁铸般的肩线,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女人两周前在审讯室的地板上被按着操到哭。 "看什么?" 秦铁岚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方传来,冷得像城墙外的风。 "没什么。"林川收回目光。"就是觉得这城墙挺高的。" "三百一十二米,复合装甲层厚度九米,内嵌四十八组脉冲炮阵列,二十四组导弹发射井。" "我就随便感慨一下,不需要参数。" 秦铁岚没有接话。 巡视通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绕过一座炮台的基座后,视野突然开阔了。 一段约五十米长的直线通道出现在眼前。 通道的尽头站着一群人。 林川的脚步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人多。 是因为那群人的穿着。 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教袍。 每一件都是同样的款式,宽大的袍身垂到脚踝,金色的滚边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约二十多个人,整齐地站在通道上,将前方的路完全堵住了。 秦铁岚的脚步停了。 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手枪的枪套上。 "统帅。"随行护卫之一低声开口。"要不要清场?" "等一下。" 秦铁岚的目光锁定在那群白金教袍的最前方。 一个女人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和身后的信众不同,这个女人没有穿鞋。 赤足踩在城墙顶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十个脚趾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灰色的金属地面上像是两朵盛开的白花。 深紫色的长发用一顶金色的发冠束起,从发冠两侧垂落,一直垂到腰际。 那种紫色不是染出来的,是一种罕见的天然发色变异,在铁壁纪元的基因库中有记录但极为稀少。 面容庄严柔美。 这四个字放在一起本身是矛盾的,但用在这张脸上却恰如其分。 五官标致得如同精心雕刻,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厚薄,每一处都像是经过了数学公式的精确计算。 但那种精致不是冷的。 是带着一种温度的,一种让人看了就不自觉想要靠近、想要倾听、想要相信的温度。 额头正中点着一个金色的圆点,像是第三只眼睛。 而她真正的眼睛,是紫罗兰色的。 不是隐形眼镜的那种浮在表面的紫色,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像是液态宝石一样的紫罗兰色,瞳孔深邃如同星渊。 那双眼睛正看着林川。 秦铁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苏明镜。" 不是疑问句。 是确认。 "秦统帅。"那个女人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场仪式。"打扰您的巡视了。" "城墙巡视通道是军事管控区域,非军方人员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我知道。"苏明镜的声音低沉柔和,有一种让听者不自觉平静下来的催眠质感。"所以我提前三天向军务司递交了申请。" 秦铁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批了?" "顾副统帅签的字。" 秦铁岚沉默了两秒。 林川站在秦铁岚身后,看着那个赤足站在冰冷金属甲板上的女人,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十二月的铁脊城,室外温度大概在五六度左右。 她光着脚不冷吗? 苏明镜的目光越过秦铁岚的肩膀,落在了林川身上。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接触到林川的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瞳孔放大。 不是眼神变柔。 是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近乎虔诚的光。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一辈子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我是灵辉教团的大先知,苏明镜。" 声音依然低沉柔和,但多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等了你很久。" 林川愣了一下。 "等我?" "是的。" 苏明镜向前走了一步。 赤足踩在金属甲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第一次变身的那天,我在城墙东段第七观测平台上。" "那天整个东段都在疏散,你怎么......" "我没有疏散。"苏明镜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厄兽撞碎城墙的时候,我在为信众祈祷,然后我看到了那道光。" 停顿了一下。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银色的光柱从废墟中升起,穿透了浊能的灰雾,照亮了半个天空,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在光柱中成形,银白色的躯体,胸口有一颗菱形的光。" 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那道光......和教典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林川的嘴巴张了张。 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明镜身后的信众们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二十多个穿着白金教袍的人,膝盖落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发出整齐的"咚"的一声。 低垂的头颅,合十的双手。 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城墙外的风在呼啸。 林川看着那一地跪着的人,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压迫感。 被人跪拜这件事,远比被灾兽追着跑更让他手足无措。 "那个......你们不用跪......" "他们跪的不是你的肉身。"苏明镜的声音轻轻打断了林川的话。"他们跪的是你身上承载的光。" "我身上没有什么光,我就是一个......" 话说到一半,余光捕捉到了秦铁岚的侧脸。 秦铁岚没有回头。 但那双剑眉下的眼睛微微侧了过来,投来一道冷冽的目光。 不是愤怒。 不是警告。 是一种比警告更有效的东西。 一种"你现在闭嘴,事后我会解释"的眼神。 林川把"程序员"三个字咽了回去。 苏明镜向前又走了一步。 距离林川不到一臂之遥。 这个距离让林川终于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 不是香水。 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和草木灰混合的气息,像是在某种特殊的熏香中浸泡了很久。 苏明镜的目光落在了林川的右手上。 "可以吗?" "什么?" "你的手。" 林川犹豫了一下。 看了秦铁岚一眼。 秦铁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没有阻止的意思。 林川伸出了右手。 掌心朝上。 银色的菱形印记安静地躺在掌心中央,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苏明镜抬起右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净得近乎透明。 指尖轻轻落在了林川的掌心上。 接触到菱形印记的瞬间。 苏明镜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颤抖。 是从指尖传导到手腕、从手腕传导到前臂、从前臂蔓延到肩膀的那种颤抖。 像是触电。 但她没有缩手。 指尖贴在菱形印记上,感受着那道银色纹路下传来的微弱温度。 那温度不是体温。 是另一种东西。 更深的,更古老的,像是从极远的地方穿越了无数光年才抵达这里的微弱光热。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 是一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终于被释放的东西。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守了一辈子灯塔的人,终于看到了海平线上出现的第一艘船。 "是真的。" 声音破碎了。 那个低沉柔和的、带着催眠质感的声音,在这一刻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辉光之主......您终于来了。" 泪水从紫罗兰色的瞳孔下方滑落,沿着那张庄严柔美的面容滚落到下巴,滴在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身后的信众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有人在哭。 有人在低声诵念着什么。 林川站在原地,右手被苏明镜的指尖轻轻按着,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掌心的印记在苏明镜的触碰下微微发烫,但不是性兴奋时的那种烫。 是另一种。 更温和的,像是在回应什么。 "我......" 林川张了张嘴。 想说"你搞错了"。 想说"我不是什么辉光之主"。 想说"我只是一个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十个的废物,碰巧捡到了一块石头"。 但那些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不是因为秦铁岚的眼神。 是因为苏明镜的眼泪。 那种泪水里的东西太重了。 重到林川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 因为否认意味着摧毁。 摧毁一个人等了一辈子的东西。 "......你的脚不冷吗?" 林川最后说出口的是这句话。 苏明镜愣了一下。 泪水还挂在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表情从虔诚变成了一瞬间的茫然。 "什么?" "你光着脚,地上是金属板,十二月了,不冷吗?" 沉默了三秒。 苏明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 "赤足是教团的传统,大地是辉光流经的通道,脚掌接触大地,才能感知辉光的脉动。" "但这是金属板,不是大地。" "......是的,很冷。"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苏明镜的语气和之前所有的庄严宣告都不一样。 像是一个普通人在说一句普通的大实话。 林川看着那双踩在冰冷金属板上的赤足,脚趾因为寒冷微微泛红,脚背上有细微的鸡皮疙瘩。 "那你穿双鞋呗。" "......" 苏明镜没有回答。 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虔诚之外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困惑。 她等了一辈子的辉光之主,降临之后的第一句话,是让她穿双鞋。 这和教典里写的不太一样。 秦铁岚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苏先知。"声音冷硬如铁。"你的申请是'城墙观礼',不是'城墙布道',时间到了。" 苏明镜收回了按在林川掌心上的手指。 动作很慢,像是在和什么珍贵的东西告别。 "秦统帅说得对。"苏明镜恢复了那个庄严的大先知的姿态,但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今天的冒昧,请您见谅。" "不存在冒昧。"秦铁岚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下次走正规渠道。" "会的。"苏明镜微微欠身,然后目光再次落在林川身上。"辉光之主,我们还会再见的。" "别叫我辉光之主......" "那我该如何称呼您?" "林川,我叫林川。" 苏明镜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林川。" 两个字从那个低沉柔和的声音里说出来,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庄重感,像是在念诵经文。 "我记住了。" 然后她转身,赤足踩着冰冷的金属甲板,带着身后二十多个信众,沿着巡视通道的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白金相间的教袍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像是一队移动的白鸽。 林川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炮台的拐角后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操。" 低声骂了一个字。 不是骂苏明镜。 是骂自己。 骂自己在那双紫罗兰色的泪眼面前,居然一句"你搞错了"都说不出来。 秦铁岚站在旁边,目光盯着苏明镜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走。" "去哪?" "简报会。" 军务司的小型会议室。 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白色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一张长桌,两把椅子。 秦铁岚坐在桌子的一端,军装的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林川坐在另一端,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门关着。 没有第三个人。 "灵辉教团。"秦铁岚开口了。"成立于铁壁纪元一百二十三年,距今一百七十四年,核心教义是'辉光降临,终结灾厄',在科研院的分类中属于'无害民间信仰组织'。" "无害?" "相对无害。"秦铁岚的语气没有波动。"不鼓励暴力,不反对军方,不干预政治,主要活动是布道、冥想和社区互助,在灾兽攻城后的废墟清理和伤员安置中,教团的志愿者体系是铁脊城效率最高的民间力量。" "听起来还挺正面的。" "正面是因为有用。"秦铁岚的目光落在林川脸上。"灵辉教团在铁脊城有近三成人口的信众基础,八百万人里将近两百四十万人。" 林川的手指在臂弯里收紧了。 "两百四十万?" "苏明镜担任大先知的十一年里,信众数量翻了一倍。"秦铁岚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读报表。"她有极强的个人魅力和组织能力,教团的社区网络覆盖了铁脊城七个区中的六个,只有军事管控区没有渗透。" "你说'渗透'?" "我说的是事实。"秦铁岚没有回避这个词。"任何拥有两百四十万人的组织,不管它的教义多么温和,都是一种力量,力量本身没有好坏,取决于谁在使用它。" 林川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今天让我去城墙巡视,不是为了让军民看到我。" "是为了让军民看到你,也是为了让苏明镜看到你。"秦铁岚的表情没有变。"她三天前递交的申请,我知道。" "你知道?顾副统帅批的......" "顾铮批之前请示过我,我同意了。" 林川盯着秦铁岚。 "你故意的。" "我判断这是一个合适的接触时机。"秦铁岚的用词精准得像是在下达作战命令。"公开场合,有我在场,可控。" "可控?二十多个人跪在地上叫我辉光之主,这叫可控?" "没有人受伤,没有引发骚乱,没有泄露变身器的具体信息,苏明镜只知道你是'那道光的来源',不知道变身器的充能方式,不知道充能机制的细节。"秦铁岚的目光锐利如刀。"这就是可控。" 林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她真的信那些东西?" "什么?" "辉光之主,降临,终结灾厄,那些教义,她是真的信,还是在演戏?" 秦铁岚沉默了三秒。 "情报局的评估报告显示,苏明镜在过去十一年中的所有公开言行和私下行为高度一致,没有发现任何伪善或欺诈的证据。" "所以她是真的信。" "是的。" "一个真的相信辉光之主会降临的人,现在觉得辉光之主就是我。" "是的。" "但我不是。" "你不需要是。" 林川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回秦铁岚的脸上。 秦铁岚的表情冷硬如铁,剑眉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灵辉教团的信众基础是铁脊城民心稳定的重要组成部分,每次灾兽攻城后,教团的布道和社区互助是平民恢复信心最快的渠道,苏明镜的个人影响力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调动超过十万名志愿者。"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苏明镜的支持,对铁脊城有巨大的价值。" "所以?" 秦铁岚站了起来。 军装的衣摆在起身的动作中微微晃动,然后迅速恢复了笔挺的线条。 走到林川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川。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里,冷酷和理性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把交叉的刀。 "你不需要相信她。" 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你只需要让她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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