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堕九霄】(11-12)作者:nagis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7:29 已读19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剑堕九霄】(11-12)

作者:nagisa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319

  标签:反差 仙子 琼明神女录 女侠 调教 性虐 捆绑/拷问/凌辱/束缚/强奸/轮奸/SM 败北/凌辱 NTR AI辅助

  第十一章 毁基破宫,驭奴锁魂

  皇城深处,黑水死牢。

  死寂如墨,重重压在这座深埋于地底百丈的幽暗石窟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欲呕的极阴寒气与腥臊恶臭。此前那一记开山裂石般的击腹重击,将上百斤九幽煞泉连同污浊黏液生生轰得倒灌决堤,漫天喷涌的浊水早已将整座石室化作了一片泥泞沼泽。

  在那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污浊水洼里,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丢弃在烂泥中的残破玉偶,毫无生气地侧卧着。

  她那一头曾如九天银河般流泻的三千青丝,此刻彻底被污浊的秽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与满是青紫掐痕的雪白香肩上。

  眉心处,那一枚原本璀璨如神祇降世、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在漫天浊液的冲刷下,泛着一抹近乎凋零的凄惨暗芒。

  仙子干裂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与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痕。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排泄极辱,摧毁了她作为天下第一剑仙代掌门的最后一丝体面,更将她三千年苦修的肉体本能彻底击溃。

  她的娇躯依旧在泥泞的水泊中细微地战栗着。

  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玉腿无力地半敞着,两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唇被摧残得红肿外翻,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肆意蹂躏凋零的残败雪莲,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溢着泛着白沫的黏稠残汁。而后方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幽秘,亦在重击后合不拢口,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会带出一小股冰冷刺骨的幽绿煞泉。

  那一副曾经受尽九天灵气滋养的无瑕仙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与干涸精斑。平坦柔滑的小腹由于百斤重水的排空而深深凹陷下去,隐隐显出肋骨与骨盆的凄凉轮廓。

  神魂深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支离破碎的识海。

  洛清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视线里是一片混沌昏暗的血色,以及远处石壁上几盏摇曳欲灭的残油火把。

  醒了。

  为什么还要醒来。

  洛清微在心底惨然地自问。

  身上的本命佩剑素月早已在护送裴凌尘逃离时自爆剑魄,剑身寸断;当年宗门传承的照夜与斩春亦失落在浩劫之中。她以自身为饵,甘愿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只为了给凌尘争取一线生机。

  只要凌尘能活着走出大荒,只要他能保全性命,重整清虚正道……

  自己纵然沦落到这般万劫不复的泥沼之中,受尽天下万魔凌辱践踏,又算得了什么。

  仙子凄楚地阖上了眼眸,两滴冰凉清澈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身下的污浊泥浆之中。

  任凭体内的生机一点一滴流逝,静静等待着肉身彻底腐朽的那一刻。

  然而,幽暗潮湿的石阶尽头,突然响起了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的黑铁重靴踩在污浊的石阶上,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煞重压,仿佛直接踩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心脉之上。

  那脚步声穿过长长的甬道,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

  洛清微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阴暗、贪婪、暴虐,带着吞噬万物的野心。

  逆徒,沈修然。

  “师娘。”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烂泥中的雪白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他身着一袭黑金龙蟒魔袍,周身缭绕着宛若实质的九幽魔煞,深不可测。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里,充斥着大权在握的狂妄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方才尸阴翁那一出煞泉灌顶,师娘受用得可好?”沈修然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根冰冷如铁的手指,挑起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下颌,迫使她仰起面容,“瞧瞧您这副身段,昔日在无涯峰上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仙朝拜,如今却像条被剥光的母狗一样瘫在烂泥坑里,浑身浇满了自己的尿水和骚水。若是让九霄仙盟的那些掌门长老们瞧见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洛清微双眸紧闭,面如寒霜,任由他的指尖掐入自己的皮肉,唇齿紧咬,没有吐出半个字。

  “装聋作哑?”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紧,将洛清微的面颊狠狠扭向一侧,“师娘莫不是以为,自爆了素月剑魄,放跑了裴凌尘,你在这世上的苦头就算吃尽了?”

  洛清微依旧闭眸不语,唯有苍白的胸口微微起伏。

  “你当真以为,本座留你这条命到现在,只是为了拿你当个泄欲的便器?”沈修然站起身,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度森冷的贪婪,“师娘,你体内苦修三千年的通圣道基虽然重创,可那一缕至精至纯的仙元道果,可还好好地凝在你的丹田气海深处呢。”

  听到道基与气海,洛清微长长的睫毛不可遏制地轻轻一颤。

  那是她身为通圣境剑仙最后的一点本源,是她数千年来吸纳九霄清气所凝练的极纯仙元。只要这缕道果尚存,她骨子里便依旧是那位清虚代掌门,而非凡俗肉胎。

  “本座的九幽魔功,就差这最后一道至纯仙元作为鼎炉引子,便可彻底踏破通圣巅峰,登临绝顶。”

  沈修然眼中凶芒毕露,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思索与反抗的余地。他猛地跨前一步,大脚直接踩在洛清微柔嫩修长的玉腿之间,右手五指暴张如鹰爪,周身漆黑如墨的狂暴魔煞轰然翻涌。

  下一瞬,沈修然那只布满黑鳞魔纹的右手,带着摧山拔岳的狂暴威能,狠狠按在了洛清微的天灵百会之上。

  轰。

  整座黑水死牢内的空气剧烈震荡,四周石壁上的火把瞬间被狂暴的劲风压制得仅剩一点幽蓝微光。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透死牢穹顶的凄厉惨叫,骤然从洛清微干裂的唇间爆发而出。

  那是毁灭性的魔煞灌体。

  沈修然毫无保留地将体内霸道狂暴的九幽魔功,化作千万道漆黑如墨的暴虐毒龙,自天灵百会疯狂灌入洛清微的四肢百骸。

  狂暴的魔气如同一柄柄生满倒刺的粗糙铁锉,蛮横无理地冲撞进她本就干涸破损的经脉之中。顺着奇经八脉一路狂暴肆虐,所过之处,仙子体内原本晶莹剔透的灵脉被寸寸撕裂、嚼碎。

  “给本座……碎!”

  沈修然面容扭曲,掌心魔光吞吐如狂雷,更加狂暴的魔元如山崩海啸般直贯而下,硬生生轰入了洛清微的下丹田气海。

  洛清微绝望地瞪大了双眼,眸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她的内视之中,那一座陪伴了她三千年、曾如月华般皎洁浩瀚的通圣气海,此刻正被无边无际的漆黑魔火疯狂焚烧。气海中心那一枚象征着大道圆满的通圣道果,在九幽魔煞的暴力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仙子神魂深处回荡。

  道基碎了。

  三千年的朝夕吐纳,三千年的寒暑苦修,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飞散的流光碎屑。

  那些曾经浩瀚如星河、纯净如初雪的至纯仙元,被沈修然以霸道绝伦的吞天魔功疯狂撕扯、鲸吞。沈修然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畅快嗜血的低吼,周身魔煞疯狂暴涨,黑金色的魔焰几乎将整座水牢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而洛清微所承受的,则是远超肉体千百倍的神魂剥离之苦。

  “啊……啊啊……”

  仙子的娇躯剧烈弓起,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露,浑身每一寸冰肌玉肤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十指深深抠入身下的冰冷泥浆之中,指甲翻卷,鲜血淋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道行、自己与天地万物的共鸣,正在被生生抽离这具躯体。

  通圣境、万法境、明道境、凝丹境……

  境界如雪崩般疯狂下跌,直至荡然无存。

  当最后一缕纯阴剑元被沈修然彻底吸噬殆尽之时,洛清微体内的经脉气海已然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焦黑的废墟。

  仙元尽丧,道基全毁。

  曾经一剑光寒九重天的清虚代掌门,如今体内空空荡荡,再也提不起半点真气,施展不出任何仙家手段。她那副受尽大道洗礼的身躯,徒剩下一副坚韧却毫无力量的通圣仙骨,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比寻常凡女还要脆弱无力的肉体凡胎。

  沈修然收回右手,长舒了一口浓郁的黑气,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整个人散发出的威压愈发恐怖骇人。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泥水中的洛清微。

  仙子仰躺在污浊的水洼中,胸脯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血沫,美眸涣散无光,宛若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洛清微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唇齿微颤,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彻底沦为凡人了。

  连自断心脉的微末力气,都在这场魔功灌体中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她,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修然看着洛清微那副万念俱灰、闭眸不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与快意的弧度。

  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缓缓伸出右手,带着粗糙老茧的冰冷五指,顺着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缓缓滑下,抚过那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滑过高耸圆润却布满齿印的饱满酥胸,最终,轻柔而残忍地按在了洛清微平坦光滑、深深凹陷的小腹之上。

  指尖传来的滑腻与冰凉,让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邪光。

  洛清微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触碰,身躯本能地一颤,却依旧紧闭双眸,不愿对这逆徒展露半分软弱。

  “师娘,您真以为,把一身仙元给了本座,这具身子就干净了?”沈修然的大手在仙子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声音阴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是不是忘了,您这冰清玉洁的肚皮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秘密呢。”

  洛清微心头猛然一跳,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装死了?”沈修然冷笑出声,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在洛清微下腹丹田的正中央,指尖深深陷了进去,“当日在后山假山石洞之中,本座第一次用那物件顶开师娘的花心时,师娘背着本座,在自己这口胞宫深处偷偷布下了什么,莫非以为本座当真不知晓?”

  轰。

  洛清微脑海中如遭雷击。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密,是她为了保全自己对裴凌尘最后贞洁所立下的生死禁制。

  当日在假山之中遭受逆徒亵渎之后,她自知肉体难保,便在事后暗中强行调动本命真水,在自己的子宫颈口处布下了一道极为古老恶毒的清虚密咒——绝阴冰魄印。

  此印以极阴寒冰之力彻底封死子宫门户,只要有任何男子的精血试图侵入胞宫深处,便会被这道寒毒瞬间冻结湮灭。她宁可让自己的子宫永远沦为极寒死地、终生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也绝不容许逆徒乃至任何魔修的肮脏血脉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

  她自以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沈修然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绝阴冰魄印……啧啧,好一个烈性贞洁的清虚仙子。”沈修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洛清微惨白的面庞上,“宁可自损肉身,也要守住你这口子宫,留给你那心心念念的裴凌尘,是也不是?”

  洛清微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想做什么……”仙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颤抖。

  “本座想做什么?”沈修然眼中露出病态扭曲的狂热,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长达七寸、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血煞与魔炎的细长魔针,“本座要借师娘这具得天独厚的通圣仙骨,借你这口三千年不曾受孕的至纯子宫,来孕育本座的第二元神肉身。”

  “第二元神……”洛清微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九幽魔宗有一门至邪至恶的禁术,需寻得通圣仙躯作为母胎,以至纯精元灌溉魔种,耗时百日,便可自母体胞宫中孕育出一尊与本体同生同源、却不受天劫反噬的第二元神身躯。

  “不……不行……沈修然,你疯了……”洛清微惊恐万状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是你师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本座怎舍得杀你。”沈修然狞笑一声,神色狰狞如恶鬼,“本座不仅要在这口子宫里种下魔胎,还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把裴凌尘那个老东西抓到这地牢里来,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冰清玉洁、受天下朝拜的仙子妻子,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本座把精水灌进你怀着本座骨肉的肚子里!”

  这番话语,如同一记淬毒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洛清微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在裴凌尘面前……挺着大肚子……沦为怀孕母狗……

  “不……不要……不要这样……”

  洛清微彻底崩溃了。

  连日来遭受的非人折磨、素月剑魄的自爆、仙元的尽丧、失禁的极辱,都没能真正摧毁仙子的神智,可这一句在夫君面前挺肚承欢的诅咒,却将她最后一丝坚强撕扯得粉碎。

  泪水如决堤般汹涌滑落,仙子在烂泥中拼命摇着头,修长的娇躯剧烈颤抖,发出了凄厉绝望的哀求:

  “修然……不要……求求你……看在当年师徒一场的份上……不要在凌尘面前……求你放过师娘……杀了我……求求你放过师娘吧……”

  一代剑仙代掌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傲骨与尊严,在污泥中痛哭流涕地向昔日的逆徒下跪求饶。

  然而,她的眼泪与绝望,却只换来了沈修然更加变态的兴奋与暴虐。

  “求饶?晚了!”

  沈修然面目狰狞,手中的修罗魔针猛然下压,毫不留情地穿透了洛清微的小腹皮肉,深深扎入了她的下丹田,直透胞宫深处。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洛清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与此同时,沈修然一把扯下自己的魔袍下摆,露出了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涨至儿臂粗细、青筋如恶蟒盘踞的狰狞魔根。

  他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扳开仙子修长雪白的玉腿,腰腹骤然发力,粗大滚烫的肉棒裹挟着狂暴的魔煞之气,对准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径,毫无阻滞地连根贯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撕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一路摧枯拉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修罗破印,魔炎焚魄!”

  沈修然厉喝一声,一手握着刺入小腹的修罗魔针疯狂注入九幽魔炎,下体更是死死顶在子宫颈口,将磅礴滚烫的本命魔元不要命地向内灌注。

  一内一外,两股至邪至暴的魔炎力量在洛清微脆弱狭窄的子宫内瞬间汇聚。

  滋滋——

  刺耳的焦灼声与冰晶碎裂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响起。

  那一重由洛清微以本命真水凝聚的绝阴冰魄印,在修罗魔针与魔根内灌的内外夹击之下,瞬间被狂暴的魔煞之气灼烧得剧烈颤抖。

  极寒与极热在胞宫内疯狂冲突撕扯,洛清微痛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小腹表面甚至腾起了一缕缕淡淡的白烟。

  砰。

  一声唯有神魂能听见的清脆碎裂声响起。

  绝阴冰魄印,彻底瓦解熔化。

  子宫深处那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寒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滚烫的血水,将仙子最后一片净土,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逆徒狰狞的魔根之下。

  “开了……师娘这口好子宫,终于彻底给徒儿敞开了!”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颈口的彻底软化与门户大开,眼中闪烁着狂喜与嗜血的凶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最为暴虐残酷的压制与征服。

  为了将受孕的体位固定到极致,沈修然猛地伸手,粗暴地将洛清微整个人在泥泞的石榻上翻转过来,使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洛清微虚弱得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修长雪白的身躯软绵绵地陷在泥浆里。

  沈修然一把抓起洛清微纤细柔弱的双手,反剪到她的后背上方,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她两只白皙的手腕,狠狠向后上方猛力拉扯、提拽。

  “呜……疼……”洛清微被迫仰起胸膛,双臂被拉扯得几乎脱臼,原本饱满挺拔的雪白乳肉被拉得紧绷变形,悬在冰冷的石面上剧烈颤荡。

  紧接着,沈修然抬起那只沉重冰冷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在泥水中的头颅与脸颊之上。

  咔。

  重靴狠狠下踏,粗糙肮脏的靴底将仙子半张绝美惨白的面庞死死碾压在冰冷坚硬的石板泥水之中。

  一股向上向后死死拉拽双臂的蛮力,配合着一只大脚向下踩死头颅的重压,两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巨力,将洛清微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生生顶死、锁死在了石榻之上,动弹不得分毫。

  仙子的后背被拉扯得极度塌陷,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凄美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雪白、布满青紫指痕的绝美翘臀,则高高耸立在半空之中,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师娘,好好受着吧!”

  沈修然狞笑一声,挺动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的魔物,对准那高耸翘臀间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自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碎了刚刚破印的子宫口,大半个伞状头部直接卡进了仙子娇嫩狭窄的胞宫之内。

  在彻底没入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沈修然的肉棒直冲天灵!

  极致的紧致加上熔岩般的滚烫。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头颅的洛清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凄厉的哭叫。

  那是肉体与神魂被彻底贯穿的绝望。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臂死死拽着仙子反剪的双手,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攻城槌,大开大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死牢内疯狂回荡。

  沈修然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径,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挂在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与腰腹的狂暴爆发力,自后方狠狠向前猛烈顶撞,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魔气,如同一柄生满倒刺的黑铁重枪,连根没入,狠狠砸击在子宫内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径深处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残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捣挤压得四处飞溅,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两股巨力锁死,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前后颠簸。

  她绝望无助地挣扎着,雪白的十指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双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试图用膝盖往前挪动爬行,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动她反剪的双臂,脚下用力碾动她的面颊,将她如同一只濒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随后施以更加残暴、更加深沉的致命一击。

  “啊……哈啊……放开……要被撞碎了……呜呜……”

  凄楚绝望的娇啼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仙子嘴边不断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连根贯入,都极深、极重。

  由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没入花径后,甚至直接将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内部顶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苍白细腻的小腹表面上,随着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顶撞,都会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圆润明显的肉色小包。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凹陷下去。

  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复凸起、落下,伴随着啪啪啪的暴烈肉响,将这场以播种受孕为目的的侵犯,展现得淋漓尽致、残虐至极。

  “瞧瞧你这肚子,师娘,徒儿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顶透了!”沈修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对着被踩在脚下的仙子耳边发出粗俗暴虐的嘲弄,“这口子宫生来就是为了给本座装精受孕的,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大声叫给本座听!”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抽插了足足数百记之后,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开踩着洛清微头颅的大脚与反剪的手臂,双手抓住仙子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洛清微还未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时,沈修然已然欺身压上,将体位换成了压制力极强、极尽羞辱的双腿压肩传教士体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折,直接将仙子柔嫩的双腿狠狠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垂,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

  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两瓣如粉雕玉琢般紧致无瑕的雪白贝唇,此刻被生生干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在倒折的姿态下毫无遮掩地裂开成一道泥泞深幽的嫣红肉缝;饱满娇嫩的无毛花阜在火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启的花口正随着仙子紊乱的喘息无助地剧烈战栗收缩,不住向外汩汩溢淌着滚烫黏稠的春汁白沫。

  沈修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健硕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洛清微柔软的娇躯之上。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仙子修长的天鹅玉颈,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仙子的香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洛清微满是泪痕的面庞。

  看着仙子那张苍白绝美、满是痛苦与屈辱的面容,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尖,极尽残忍与羞辱地贴上洛清微的面颊,一点一点,将仙子脸上的冷汗、泥水,以及眼角滚落的两行苦涩泪水,尽数舔舐入腹。

  “师娘的眼泪,真是又苦又甜。”

  沈修然阴恻恻地低语了一句,随后腰胯骤然沉下。

  噗嗤——

  自上而下,垂直贯穿。

  整根黑紫色的巨大魔物,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以近乎九十度的刁钻角度,彻底没入了洛清微的花径深处。

  硕大的龟头如同生铁铸造的巨杵,狠狠破开子宫颈,完全挤进了子宫腔内。

  “呃啊啊——”

  洛清微双眸骤然睁大,眼白向上翻起,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

  太深了。

  深到了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可怕的魔物生生洞穿。

  沈修然没有再大范围地抽拔,而是将整根肉棒彻底埋在子宫深处,开始了最为致命的极深抽捣与重压研磨。

  他死死按着仙子的双肩与玉颈,腰腹以极其微小却狂暴无比的幅度疯狂旋转、研磨。

  粗大伞状的龟头在狭窄柔嫩的子宫腔内疯狂碾压着每一寸敏感脆弱的宫壁软肉,粗粝的冠状沟与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柄柄钝刀,在子宫深处来回刮擦、研磨。

  每一次重压研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洛清微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远超寻常交媾千百倍的极度刺激。被强行破开的子宫在狂暴的研磨下剧烈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黏液,将魔根包裹得死紧。

  即便仙子的神智在疯狂地抗拒、在滴血、在痛苦,可这具失去了仙元护体的通圣仙躯,却在至邪魔功与深层研磨的刺激下,本能地沦陷在了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

  “不……不要研磨……停下……要疯了……啊啊……”

  洛清微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在沈修然肩头紧紧蜷缩,嫣红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深处那近乎疯狂的绞紧与痉挛,知道火候已到。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狂暴亢奋的低吼,周身九幽魔煞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最顶点!

  他腰腹猛然向下狠狠一沉,将整根狰狞粗大的黑紫肉棒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死死钉在洛清微子宫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给本座……受孕!!”

  轰——!!

  狂暴的精关在狭窄柔嫩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决堤!

  海量滚烫如沸浆、浓稠如胶质的九幽魔煞阳精,化作一道道狂暴炽热的高压洪流,疯狂绝伦地激射在洛清微脆弱稚嫩的子宫内壁之上!

  滋……滋……滋……!

  滚烫的魔精带着至邪的炽热魔煞,瞬间浇灌、灼烧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情欲神经!

  在这一瞬间,失去一切真元护体的凡女肉躯,遭受了生命中最为恐怖、最为毁灭性的感官暴击!

  剧痛、被侵占的绝望,与神经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狂暴极乐,在仙子的大脑中瞬间发生了毁灭性的短路与彻底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如同一张被生生拉扯到极限的绝美强弓,雪白柔韧的背脊猛然自石榻上狠狠反弓悬空!

  仙子仰起修长雪白、青筋暴突的天鹅玉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穿透死牢穹顶、凄厉绝伦的泣血绝叫!

  那叫声高亢、尖锐,带着神魂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崩溃,回荡在空旷幽暗的死牢每一处角落!

  子宫内壁与娇嫩的花径在灭顶的高潮痉挛中疯狂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如饥似渴般死死箍住沈修然抽动的肉棒,近乎疯狂地吮吸、压榨着每一滴射入体内的滚烫魔精!

  与此同时,伴随着子宫深处剧烈的抽搐与收缩,一股蓄积已久、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自花穴深处化作狂暴的水柱,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狂暴决堤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魔精与仙子喷涌的春水在极窄的缝隙中剧烈交融、激荡,化作大片大片泛着白沫的白浊浆液,从红肿外翻的花口中汹涌喷溅、外溢而出,顺着仙子雪白的臀沟与大腿内侧,如决堤溪流般哗啦啦淌湿了整座冰冷的石榻!

  “呜……呃啊……肚……肚子里全是……要被灌爆了……啊啊啊——!!”

  洛清微那一双原本清冷圣洁的凤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

  仙子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点花,在极致的高潮潮红中泛着妖异绝艳的光晕;两行清澈苦涩的泪水与滚烫的冷汗在苍白的面颊上肆意横流;嫣红小巧的香舌软绵绵地自微张的唇间歪斜吐出,嘴角不断淌落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彻底定格在了一副被生生干到崩溃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十颗晶莹粉嫩的玉足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抽搐,整具修长雪白的极品仙躯在沈修然身下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战栗着,在被逆徒强行灌精受孕的无边耻辱中,迎来了摧毁一切神智的狂暴高潮!

  一波,两波,三波……

  沈修然的下体剧烈跳动,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极阳魔精全数射入仙子的胞宫,直到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浓精硬生生灌得微微鼓胀隆起,方才重重喘息着停下了狂暴的射精。

  而在子宫最深处,那一颗伴随着精液一同射入的九霄魔胎种子,在触碰到通圣仙血与滚烫精水的刹那,骤然破卵。

  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魔种,在子宫壁的最中央狠狠扎下了根。

  万千道细密如发丝的黑色魔煞根须,自魔种内部疯狂蔓延生长,如同无数根生满倒刺的毒藤,蛮横地刺穿了子宫内膜,顺着血脉与脊髓神经,死死地缠绕、寄生在了洛清微的周身神经脉络之上。

  咚。咚。咚。

  微弱却极其清晰的心跳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骤然响起。

  魔胎扎根,生机相连。

  一股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催情信息素,自魔胎根须顺着脊髓神经直冲洛清微的大脑识海。

  在这一瞬间,仙子的神智中被强行植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母体依赖与沉沦感,仿佛腹中这个正在吞噬她生机的魔物,是她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至宝。

  腹中魔胎在跳动。

  小腹被灌满魔精,沉甸甸地鼓胀着,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温热。

  洛清微失神地望着头顶漆黑潮湿的穹顶,美眸中倒映着摇曳的残火。

  恍惚间,眼前的死牢石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千丈无涯峰上的漫天飞雪与皎洁月华。

  那是一百年前的某个中秋之夜。

  后山悬崖边,一树古梨开得如霜似雪。

  白衣胜雪的裴凌尘站在树下,手中握着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剑光如练。当他收剑回鞘,转过身看向她时,眸中没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修的冷冽,唯有化不开的万般柔情。

  他轻轻走上前来,伸出温热的手掌,替她拂去发梢上的落花,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清微。”

  夫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温润如玉。

  “待到荡平九幽妖魔,你我便辞去这代掌门与剑尊之位,在这无涯峰顶结庐而居。届时,你我生一男一女,教他们习剑、读书,看遍这人间春花秋月,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可好?”

  那时的她,羞红了脸颊,将头深深埋在夫君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声呢喃:

  “好……清微一生一世,只做凌尘一人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一生一世。

  那是她苦修三千年中,最美、最纯净的一场幻梦。

  然而……

  现实的残酷,却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千柄淬毒的钢刀,狠狠扎进了她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没有为夫君生儿育女。

  如今,她的仙元被抽干,她的道基被碾碎,她那口至纯至圣的子宫,被她昔日悉心教导的逆徒粗暴破开,灌满了肮脏腥臭的魔煞浓精,更被强行种下了一颗吞噬生机的九幽魔胎。

  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要挺着这个逆徒的孽种大肚,在夫君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凌辱。

  誓言犹在耳畔,身躯已陷泥潭。

  巨大的绝望与心神反差,化作了一股毁灭性的狂澜,生生震碎了洛清微最后的神智防线。

  噗。

  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的玉颈,张口喷出一大团殷红滚烫的心头热血,猩红的血雾洒落在她苍白的胸脯与满是污泥的石板上。

  仙子的娇躯猛烈抽搐了几下,随后美眸一黑,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刺骨的死牢阴风,将洛清微从黑暗的深渊中唤醒。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发现自己依旧赤裸着残破的身躯,仰躺在冰冷泥泞的石榻上。

  小腹处沉甸甸的,那一颗扎根在子宫深处的魔胎正在以微弱却坚定的节奏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缓慢地抽取着她体内的精血,同时散发出一缕缕温热酥麻的魔气,侵蚀着她脆弱的神经。

  沈修然早已穿戴整齐,一身黑金龙蟒魔袍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苏醒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鸷算计的光芒。

  “醒了,师娘。”

  沈修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中回荡,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音惑心之力。

  洛清微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空洞地看着他,眸中再无半点波澜,宛若一潭死水。

  “师娘是不是在想,如今魔胎已成,你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沦为本座孕育第二元神的器皿,生不如死?”

  沈修然缓缓踱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本座知道,师娘不怕死,师娘一心只求个解脱。既然如此,本座不妨与师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洛清微干裂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说道:

  “本座手中有一门自上古魔域流传下来的无上秘法,名为驭奴锁魂大法。此法一旦种下,便会彻底封锁你的灵台识海,将你的七情六欲、肉体情欲乃至所有的感知,完完全全与本座的神魂绑定。”

  “届时,你将再无半点自我意志,本座要你笑,你便不能哭;本座要你发情,你便只能沦为一条欲火焚身的母狗。你的一切痛苦、羞耻与自尊,都会在这门秘法下被彻底抹去。”

  沈修然俯下身,冰冷的大手抚上洛清微惨白的面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要师娘主动配合,放开神魂,让本座种下这道奴印,并在日后全心全意侍奉满足本座的一切欲望……待到百日之后魔胎降世、本座第二元神大成之时,本座便亲手震碎你的神魂,赐予你永恒死亡的宁静,绝不再阻拦你归于九泉之下。”

  “师娘……你可愿意?”

  这一番恶毒至极的话语,在洛清微耳边久久回荡。

  死牢内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

  沈修然表面上负手而立、神色从容而冷酷,然而在那宽大垂落的黑金魔袍长袖之下,他的五指却在不受控制地暗暗死死攥紧,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黏腻冰冷的细汗。

  他在紧张。

  即便已经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娘摧残到了如此万劫不复的凄惨境地——毁了她的仙元道基,破了她的冰魄守宫禁制,在她的子宫里深种了魔胎,甚至将她当成卑贱的器皿肆意蹂躏……然而,沈修然的心脏依然在胸膛深处剧烈狂跳。

  三百年了,洛清微那孤傲出尘、宁折不弯的清虚剑骨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里。看着眼前这个即便满身污泥血污却依旧冷若冰霜的仙子,沈修然的内心深处其实根本没有半点绝对的把握。

  他太清楚这位第一女剑仙是何等刚烈与骄傲。他生怕下一刻,洛清微宁肯拼着神魂俱灭的剧毒反噬,也绝不肯向他吐露半句软话。

  若是她宁死不屈,那这场跨越数百年的征服,便永远缺了最核心的皇冠。

  沈修然死死屏住了呼吸,双眸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仙子那一对干裂染血的唇瓣,等待着那一场决定他能否彻底将神明踩在脚下的命运裁决。

  而在洛清微的感知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主动放弃神魂,彻底沦为由逆徒随意操控的性奴傀儡……

  换取的,仅仅是百日之后能够被允许去死。

  这是何等荒谬、何等屈辱的交易。

  然而,对于如今这个道基尽毁、仙元全丧、腹怀魔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破仙子而言,那一丝能够“被允许去死”的希望,却成了这无边黑暗地狱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累了。

  她不想再承受无休止的折磨,不想再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入魔道,更不想在清醒中挺着逆徒的孽种大肚去面对夫君。

  如果沦为彻底失去意志的傀儡能换来最终干干净净的解脱……

  两行凄凉绝望的清泪顺着仙子惨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唇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沙哑、泣血般的字音:

  “清微……愿意。”

  “好,真不愧是本座深明大义的好师娘。”

  沈修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愿意,那就爬起来,摆出侍奉主人的姿态,受法!”

  洛清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刺鼻的浊气。

  仙子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臂,极其艰难地在泥泞冰冷的石地上撑起残破的身躯。

  膝盖被尖锐的碎石硌得鲜血淋漓,腹中沉甸甸的魔胎与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在下腹剧烈晃荡,带来一阵阵酸胀与下坠感。

  洛清微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动膝盖,最终,赤身裸体地在沈修然脚前端正跪坐了下来。

  她挺直了满是伤痕的纤细脊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并拢跪在烂泥之中,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自然下垂,美眸低垂,主动撤去了神魂深处最后的所有防线与抵抗。

  沈修然跨前一步,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手,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掐住了洛清微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将她的面庞强行提向半空。

  仙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了苍白绝美的容颜,以及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

  沈修然左手掐诀,口中念诵起晦涩古老的魔道咒文,周身魔煞疯狂翻涌,自指尖凝聚出一道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血黑色魔印。

  那道奴印散发着极度邪恶森冷的气息,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驭奴锁魂,永世为奴……入!”

  沈修然眼中厉芒一闪,并指如剑,将那一道血黑色的奴印,狠狠点在了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花钿最中心。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光骤然在洛清微眉心炸开。

  极度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仙子的整个识海。

  血黑色的奴印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烙印进了仙子的神魂本源深处。无数道黑色的魔纹自眉心红莲处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瞬间侵入她的奇经八脉与神魂核心。

  原本圣洁出尘、不染纤尘的极品红莲点花,在这道奴印的侵蚀同化之下,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邪魅的漆黑边缘,化作了一朵半红半黑、堕落妖艳的血煞魔莲。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美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与抗拒,在这道绝对服从的奴印压制下,如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神魂深处,被强行铭刻下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与奴性本能。

  “奴印既成,还不给本座行主奴大礼!”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着。

  在那道奴印的驱使与身心俱灭的绝望下,仙子缓缓放下了双臂,身躯顺从地向前倾倒。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肮脏冰冷的泥泞石地上,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摆出了至极屈辱的赤裸土下座姿态。

  仙子将自己苍白绝美的面庞与额头,死死地贴紧在满是污泥与秽液的冰冷石板上;修长雪白的身躯向前无限延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被结结实实地压扁在肮脏的泥浆之中,随着呼吸在泥水中挤出两团诱人的白腻弧度;而那一尊浑圆挺翘、布满青紫指痕的雪白美臀,则微微向上翘起,在半空中无助地战栗着。

  三千青丝散落成泥,与地上的污浊彻底融为一体。

  死牢内一片死寂,唯有仙子微弱而紊乱的喘息声在泥水中断续起伏。

  良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漫长死寂中,洛清微死死贴在冰冷泥水里的干裂唇瓣,开始剧烈地颤抖、哆嗦起来。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由生锈的钝刀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一片片生生剜出;每一个音节的吐露,都伴随着她三千年剑仙尊严在泥浆里被寸寸碾碎成齑粉的撕心剧痛。

  仙子大口大口地倒抽着腥臭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极致的艰难与断断续续的悲咽:

  “清……清虚……”

  那曾经代表着九霄正道至高威仪的两个字,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卡在她的齿间,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呛血般的战栗。

  仙子的泪水滚滚而落,娇躯在泥地里痉挛般地抽动着,停顿了数息,才在极度的屈辱与自戕般的绝望中,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了那两个彻底将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字眼:

  “……母……母狗……”

  最后一道神圣防线,轰然坍塌。

  洛清微的额头死死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额角的鲜血混着泥浆滑落,终于将那一句完整而万劫不复的卑微誓词,断断续续地彻底吐尽:

  “……洛清微……见……见过……主人……”

  声音残破、微弱,却带着震颤灵魂的凄绝悲凉,在死寂幽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荡。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伏地的神女。

  昔日高高在上、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第一剑仙代掌门;昔日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修顶礼膜拜的清虚仙子;昔日在无涯峰上对自己冷眼相待、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娘……

  如今,仙元被自己抽干,子宫被自己贯穿受孕,道心被自己彻底碾碎,甚至如同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般,全身赤裸、胸脯贴地,以土下座的卑微姿态跪伏在自己的脚下,亲口唤自己为主人。

  沈修然缓缓抬起脚。

  那只沉重、冰冷、沾满了死牢泥垢与污秽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地的头颅与三千青丝之上。

  咔。

  靴底狠狠踩下,脚下用力,慢条斯理地在仙子的头颅与绝美面庞上反复碾动。

  粗糙肮脏的靴底将洛清微那张苍白凄美的脸颊死死碾入污浊的泥水之中,冰冷的泥浆顺着她的鼻腔与嘴角缓缓溢入。

  仙子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顺从地承受着靴底的践踏与蹂躏。

  沈修然双手负后,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那具尊贵头颅的屈服,胸中那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野心、贪婪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狂喜与狂妄。

  从清虚剑宗一个卑微受训的弟子,到今日将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娘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大魔头。

  可谓是乾坤倒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起头,对着漆黑潮湿的死牢穹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狂妄至极的猖狂大笑。

  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整座地牢中疯狂激荡,震碎了石壁上的蛛网,震得残油火把剧烈摇曳,宛若群魔乱舞。

  而在那只沉重黑铁重靴的践踏之下,在污浊冰冷的泥水之中。

  洛清微半张脸浸泡在泥浆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在那张被污泥、血痕与屈辱彻底覆盖的绝美面庞上,自那只清澈却空洞的眼角处,无声无息地滑落下了两行凄美、晶莹、冰凉至极的清泪。

  泪水划破了脸颊上的污泥,滴落进身下的浊水之中,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身堕如泥,心死如灰。

  第十二章 母犬调教,心魔初生

  昨夜死牢深处的绝望誓词,在冰冷刺骨的泥水中渐渐冻结成灰。

  晨曦微弱的寒光穿不透厚达数丈的玄武精铁闸门,唯有囚室石壁凹槽里半截残烛在阴风中苟延残喘,滴下斑驳刺鼻的黑油。洛清微赤裸着身子伏在污浊的积水里,四肢早已冻得麻木泛青,整个人陷入了半昏半醒的残梦。

  神魂深处,那一记上古九幽驭奴锁魂印如同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死死焊在眉心极品红莲花钿的最核心处。每一丝微弱的心跳,都会引动那道血黑魔纹向着识海蔓延,将仙家元神的灵台寸寸蚕食。而小腹深处,那一团被强行灌注的极阳魔种已然扎下了根须,化作第二元神的魔胎雏形,正贪婪地汲取着她经脉中残存的微薄生机,令她原本平坦如玉的小腹泛起了一抹极不自然的微凸轮廓。

  沉重的锁链机括声骤然自甬道尽头炸响。

  伴随着粗重刺耳的铁轴转动声,死牢的铁门被两名魔奴自外向内缓缓推开。

  脚步声极轻,靴底踏在湿滑青苔与泥水上的黏腻声响,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洛清微剧烈紧绷的神经之上。

  来人一袭玄色暗金流云蟒袍,腰间悬着代表清虚宗至高权柄的掌门墨玉,正是沈修然。

  他逆着甬道幽暗的火光踏入牢房,手中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托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身蜷缩的女子。

  洛清微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在泥水中艰难地睁开双眸。昨夜土下座认主的屈辱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修长的双腿,试图用单薄的手臂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下垂的雪白乳肉。

  “师娘,睡得可还安稳?”

  沈修然没有像往日那般狂躁暴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靴尖不偏不倚,轻轻踩在仙子浸泡在泥水中的纤细指尖上,慢悠悠地碾了半圈。

  洛清微闷哼一声,五指被靴底碾入碎石之中,剧痛瞬间驱散了昏沉。

  沈修然随手将紫檀托盘扔在湿冷的石台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托盘内,赫然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万年玄铁项圈。

  那项圈厚重冰冷,通体没有任何宗门铭文,唯有正面最显眼的咽喉卡扣处,以极阴魔血深深烙印着三个猩红夺目的篆字——沈修然。

  项圈的锁眼处,垂着一根足有小指粗细、长达丈余的金铸重链。

  沈修然半蹲下身子,那张带着病态阴鸷的脸庞骤然凑到了洛清微耳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仙子身上那一股混杂在血污与浊液之中、却依旧不曾散去的淡淡体香,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师娘可知,徒儿过去的三百年了日思夜想有朝一日能够将您收为我胯下一条母狗,如今终于实现了”

  洛清微苍白干裂的唇瓣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微弱的呜咽:

  “沈修然……你……”

  话音未落,沈修然眼中戾气一闪,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扼住仙子的后颈,将她的头颅狠狠从泥水里拽起。

  啪嗒。

  沉重冰冷的玄铁项圈在洛清微雪白娇嫩的脖颈上骤然扣合锁死。

  项圈表面光滑沉重,内里已被沈修然种下了阴毒的魔道禁制。只要沈修然神念微动,这枚坚硬冰冷的玄铁项圈便会随心意骤然向内收缩勒紧,死死卡住仙子的咽喉气管,带来窒息与濒死般的恐怖痛楚。

  沈修然站起身,猛地用力一拽金链,铁圈收紧勒住咽喉,迫使洛清微将雪白的下颌高高扬起,整个人被迫仰面迎上他阴暗戏谑的视线。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沈修然居高临下,嘴角挂着一抹小人得志的阴冷狞笑,“从今往后,在本座面前,你只准四肢着地,像条淫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听明白了吗?”

  言罢,沈修然手臂发力,猛地向前一拽金链。

  “呃——!”

  咽喉处骤然传来的窒息感令洛清微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双手双膝慌乱地撑在冰冷湿滑的黑石地面上,被迫随着金链拉扯的方向,艰难地向前挪动。

  仙子从未受过这等畜生般的驱使,动作笨拙,双膝挪动间身子紧绷挺直,连步调都凌乱不堪。

  “停下!”

  沈修然猛地驻足,回头打量着洛清微笨拙僵硬的爬行动作,眉头一皱,满脸尽是不屑与讥嘲:

  “这哪有半点母狗的样子?身段硬得像块死木头!”

  沈修然反手一脚踏在仙子后腰脊椎处向下狠命一压,迫使洛清微将那一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度下塌凹陷;随即大手一把掐住她那一对雪白丰腴的蜜桃翘臀向上狠狠一托,令其浑圆的臀儿在半空中高高撅起朝天!

  “给本座塌下腰!屁股撅高!”沈修然粗暴地拍打着仙子红肿发烫的雪白臀肉,恶狠狠地指点喝斥,“爬行的时候,要像发情母狗摇尾巴一样,把这两瓣屁股左右摆动扭动起来!”

  屈辱的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沈修然的踩踏与呵斥下,洛清微不得不极力压低腰肢,高耸着雪臀,四肢交替向前爬动。

  随着四肢交替爬行,仙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失去了所有束缚,在冰冷的空气中大开大合地左右甩荡摇曳;而身后高高耸立的雪白美臀则随着爬行节奏,如摇尾母犬般剧烈地左右摆动扭动着,将深处那一道泛着湿泞红痕的花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幽暗贪婪的视线之中。

  金链稍一勒紧,仙子便被迫高高仰起修长的天鹅玉颈,大张着干裂的唇瓣,吐出娇嫩粉红的丁香小舌剧烈喘息。

  长廊两侧幽暗的石壁上,倒映着这一幕绝望而荒谬的剪影:一袭华贵蟒袍的魔尊手牵金链在前漫步,身后跟着一条浑身赤裸、大肚微凸、摇曳着丰满胸乳与雪臀爬行的昔日神女。

  穿过阴暗潮湿的长廊,沈修然在一处宽敞空旷的石殿中央停下了脚步。

  石殿正中,赫然矗立着一面高达两丈、通体由青铜浇铸而成的法镜。镜面光洁如水,倒映着殿内摇曳的火光,清晰得连一根发丝都能纤毫毕现。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金链带着狂暴的力道将洛清微直接拽到了铜镜正前方。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沈修然黑靴抬起,一脚踩在洛清微撑地的右手手背上,脚下施力,剧痛逼得仙子不得不抬起惨白的脸庞。

  两丈青铜巨镜之中,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她此刻的全部身形。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修长白皙的颈项上死死扣着漆黑沉重的玄铁狗圈,正面的血色私印鲜红如血;曾经名震九天的清冷面容上布满了泥污与泪痕,双眸通红绝望;那一身冰肌玉骨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镜面中,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孕育着仇人魔胎的耻辱痕迹;胸前饱满沉重的雪白乳肉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下垂,两颗粉嫩的乳尖冻得发硬充血;而下身双腿大张着跪在地上,私密红肿的花唇泥泞不堪,残存的秽物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镜前的石板上。

  这哪里还是统领天下道门、不染红尘烟火的清虚仙子?

  分明是一条被彻底剥夺了尊严与人性的赤裸雌犬。

  “看清楚自己的样子了么,师娘?”

  沈修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洛清微的双肩上,下巴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冷汗的香肩处,对着镜子中的两道身影发出一阵愉悦至极的低笑:

  “当年在清虚大殿上,您高坐掌门玉座,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施舍给徒儿半分。天下修士谁不知道清虚仙子孤高如月、冰清玉洁?可如今呢?师娘您自己瞧瞧,镜子里这条脖子上栓着狗链、肚子怀着野种、下边湿得一塌糊涂的贱货……到底是谁啊?”

  洛清微死死咬住牙关,唇角渗出了猩红的血丝。镜中那具丑陋、淫靡、堕落到了极点的残破躯体,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她残存的自尊凌迟成泥。

  “不……不是……”

  仙子闭上双眼,痛苦地别过头去,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调:

  “清微……不是……”

  “不是什么?”

  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拢,狠狠抓在洛清微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上,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不是母狗,难道还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师娘,别再自欺欺人了!”

  剧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在洛清微干涸枯竭的识海中疯狂肆虐。

  识海最幽暗、最隐秘的废墟深处,头一次,悄无声息地响起了一缕极度冰冷、尖锐而扭曲的女子轻笑声。

  那声音与洛清微原本的清冷音色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毒与刻薄:

  “清微不是?咯咯咯……洛清微,你还在装什么清高呢?”

  识海中,那一缕初生的心魔低语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冰冷地嘲弄着本体: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镜子吧……你看看那条狗圈,多合适你这一截细脖子?看看你肚子里的魔种,看看你下边流出来的骚水……你天生就该被套上锁链趴在地上,你本就是一条下贱至极的母狗罢了……”

  心魔的声音在脑海深处疯狂回荡,与沈修然耳边的嘲弄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边无际的梦魇。

  洛清微娇躯剧烈痉挛,识海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脱力般趴伏在青铜巨镜前,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冰冷的镜面上,溅开一片绝望的碎光。

  ……

  日影移过狭窄的通气铁窗,时至正午。

  死牢偏殿内的阴冷未减半分。

  石门再次沉重开启。

  两名魔卫用粗铁链牵着数条体型巨大、浑身生满黑毛的凶猛恶犬走了进来。那些恶犬双目猩红、龇牙咧嘴,嘴边不断滴落着腥臭黏稠的涎水,一进殿便死死盯住地上赤裸雪白的洛清微,发出阵阵暴戾低沉的犬吠与咆哮,恶狠狠地作势欲扑。

  魔卫将一只简陋粗糙的破旧陶制狗盆扔在石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刺耳脆响。

  狗盆之中,盛放着一些残羹碎肉与粗粮残渣,而在那些粗劣的食物之上,赫然淋满了死牢守卫们刚刚射入、尚且泛着滚烫体温与浓烈刺鼻腥臊气味的白浊浓精。

  沈修然挥退魔卫,却将那几条恶犬留在了殿旁铁栏边,任由恶犬隔着铁链对洛清微狂吠。他单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身跪伏的仙子:

  “开饭了,母狗。给我好好舔干净。”

  洛清微看着那只盛满守卫残精与粗粮的简陋狗盆,闻着那扑鼻而来的浓烈精腥与馊臭,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面色惨白如纸,身躯僵硬地伏在地上,迟疑着难以下口。

  “怎么?嫌恶心?”

  沈修然眼神阴沉,嘴角咧开一抹暴虐残忍的冷笑。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抬脚,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洛清微的后脑之上,向下发力!

  砰!

  一声闷响,洛清微整张凄美绝伦的脸庞被硬生生死死踩进了狗盆之中!

  黏稠滚烫的浓精与脏污的残羹瞬间溅满了仙子的鼻梁、唇瓣与脸颊,腥臊刺鼻的白浊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沈修然脚踩着她的脑袋在狗盆里用力碾动,俯下身,指着旁边几条狂吠流涎的凶猛恶犬,在洛清微耳边发出令人魂飞魄散的恶毒威胁:

  “师娘若是当不好母狗,本座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旁边这几条恶犬轮流把你这千载仙穴操烂,让你做一条真正的畜生母犬!”

  “不……不要……呜呜……”

  听到要被恶犬轮番奸淫,洛清微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抗拒彻底被无边恐惧碾碎。

  仙子在靴底的重压下剧烈抽泣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滚落。在绝对的恐怖与屈辱逼迫下,她终于彻底屈服,颤抖着张开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娇艳的丁香小舌,伏在泥地上一口一口地舔食起狗盆里令人作呕的残羹与精水。

  “呼噜……哧溜……”

  舌尖卷起混杂着守卫阳精与馊饭的污物咽下喉管,仙子泪如雨下,像一条真正饥饿卑微的母狗,在恶犬的咆哮环伺下,屈辱地将狗盆内壁每一寸秽物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狗盆被彻底舔光的那一刻,沈修然眼中的暴戾化作了极度病态的愉悦。

  他缓缓收回靴子,半蹲下身,粗粝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顺着洛清微满是冷汗与伤痕的光滑脊背极轻柔地抚摸着,嘴角扬起恶毒的笑意:

  “真乖……这才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他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裸伏地的仙子,自怀中取出了三枚泛着幽冷寒芒的精巧银环。

  那是三枚由万年玄冰精金打造的细巧淫环,环口缀着极细的锁扣,下方各悬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纯金小铃铛。

  沈修然捏着手中的淫环,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尽扭曲的快意与嘲弄:

  “师娘,您身上这副冰清玉洁的皮囊,平日里在九霄云端藏得深得很,天下的蠢货修士只当您是不食烟火的神女。徒儿今日……便亲自在这身仙肉上给您戴上专属的母狗装饰。”

  沈修然伸手捏住洛清微胸前那一颗因恐惧与寒冷而高高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拉扯,将其搓得滚烫赤红,语气阴湿黏腻:

  “戴上这三枚淫环,往后师娘只要爬动一步,这底下的金铃铛就会叮当作响。不仅时刻提醒师娘自己的身份,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裴凌尘的母狗道侣现在到底有多下贱。”

  洛清微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尖锐银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不……沈修然……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

  沈修然面容一冷,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洛清微左侧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右手捏着锋利的穿刺银针,对准仙子最敏感娇嫩的乳尖正中,毫不留情地狠狠穿透而过!

  噗嗤!

  “啊——!!”

  洛清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绝叫,修长雪白的身躯在地上剧烈痉挛。

  尖锐冰冷的银针硬生生刺穿了神经最密集的娇嫩乳核,殷红的处子仙血自乳孔深处渗出,顺着白腻的乳肉蜿蜒滑落。沈修然动作极其熟练地将一枚淫环穿过血洞扣合锁死,随后一把扯过右侧饱满的雪乳,如法炮制,将第二枚淫环狠狠贯穿了右侧乳尖!

  “叮铃……叮铃……”

  两枚悬挂在血淋淋乳尖下的纯金小铃铛随着仙子的剧烈喘息清脆作响,每一次晃动,冰冷的金属环便拉扯着伤口内部的敏感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

  紧接着,沈修然一把粗暴地掰开洛清微修长颤抖的大腿,双手将两瓣滑腻的花唇向外扒开,露出了深处那一颗早已因恐惧与刺激而高高挺立、充血胀大如熟透樱桃般的娇艳阴蒂肉芽。

  “师娘,这最后一枚,才是真正的极品。”

  沈修然狞笑一声,两指死死夹住那一粒极度脆弱敏感的阴蒂花核,手中银针自下而上,残忍至极地一贯而过!

  噗嗤!

  “呜哇啊啊啊——!!”

  洛清微美眸瞬间翻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向内死死蜷缩、抽搐。

  第三枚阴蒂淫环扣死,小巧的金铃紧贴在湿漉漉的花口上方,随着仙子娇躯的剧烈抽搐疯狂摇曳。

  然而,在被沈修然以魔功与春药改造了大半年的敏感体质下,那股撕裂神经的剧痛在持续了片刻后,竟诡异地在经络深处发生了异化——剧痛迅速化作了一股股滚烫、麻痒、如同万蚁噬咬般的狂暴发情电流!

  两颗乳尖与下身的阴蒂在穿环后剧烈充血、硬如石子,三枚金铃只要稍微动弹便叮当作响,每一次细微的牵拉,都带来一阵让仙子羞耻欲死的剧烈战栗与情欲热浪,花径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外溢出大片大片清亮黏稠的春水。

  沈修然站起身,欣赏着仙子在地上因痛快交织而扭动喘息的淫靡姿态,嘴角扬起残忍的冷笑:

  “另外,从今日起,没有本座的允许师娘你不许私自排尿。”

  沈修然抬脚踩在洛清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尿尿,就必须光着身子爬到本座脚下,大声向本座磕头申请!”

  “在这座地牢里,本座就是你的天,只有讨好本座,你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与解脱;若敢忤逆……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清微伏在泥水里,双乳与下阴的淫环火辣辣地跳动着,听着这等剥夺生灵最基本排泄本能的苛虐规矩,仙子死死咬住下唇,识海深处那一丝属于剑仙的傲骨剧烈挣扎,眼中闪过一抹不甘的抗拒,迟迟不肯伏地认令。

  “怎么?还挺有骨气?”

  沈修然眼神骤然森寒。他大步走到一旁,自刑具架上取下一柄沉重坚硬的紫檀戒尺,折身走到洛清微身后,厉声喝令:

  “双手撑地,把屁股给本座高高撅起来!”

  在神魂驭奴印的威压下,洛清微根本无法抗拒肢体命令,只能屈辱万分地双手撑地,将那一尊雪白丰腴、浑圆高耸的蜜桃美臀高高撅向了半空。

  沈修然手臂抡圆,手中沉重坚硬的紫檀戒尺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风声,对准仙子高耸的雪白臀肉狠狠抽落!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空旷的石殿内炸开!

  “啊——!”

  洛清微凄厉地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抽得向前猛然一扑,白腻娇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条高高肿胀、宽达两指的猩红血印!

  沈修然没有丝毫停手,手中戒尺化作一片残影,狂风暴雨般连续不断地狠抽在仙子圆润饱满的翘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抽击声在石殿内密集炸响。

  然而,在被改造异化的敏感神经作用下,那原本火辣辣的皮肉剧痛,在经络中炸开后,竟瞬间短路演变成了一股股深入骨髓的狂暴麻痒与触电快感!

  “唔……呜啊……嗯啊……”

  洛清微死死趴在地上,贝齿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拼尽全力想要压制这极度耻辱的快感。可在那密集抽打的剧痛与麻痒冲刷下,仙子那一对被抽得通红发烫、高高肿胀的雪白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淫靡地左右摆动扭动起来!

  为了在摩擦空气中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神魂烧毁的痛痒快感,仙子的雪臀越撅越高,腰肢塌得极深,随着戒尺每一次抽打,两瓣丰满的肉浪便剧烈摇曳、起伏翻滚,像极了一条在受刑中被动发情摇尾的母犬!

  下身那处被穿了金环的花径,更是在屁股的扭动与抽打震荡中剧烈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滚烫滑腻的晶莹春水自花口处如决堤般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将石地浸湿了一大片!

  “啊……哈啊……不要抽了……要疯了……呜呜……主人饶命……”

  凄楚的哭喊早已变调成了荡人心魄的娇喘与求饶。

  抽满三十记,沈修然方才喘息着停下手,随手将沾着汗水与血丝的戒尺扔在地上。

  看着仙子那被抽得皮开肉绽、高高肿胀如熟透水蜜桃般仍在微微战栗扭动的极品雪臀,沈修然眼中满是玩味的狞笑。

  他并指如剑,一道漆黑阴毒的魔煞封印瞬间打入了洛清微下阴的尿道关窍深处!

  嗡!关卡彻底封死。

  “给本座好好憋着。”沈修然冷笑着拍了拍仙子滚烫肿胀的臀肉,大步踏出殿外,铁门再次轰然死锁。

  夜幕彻底降临,死牢内阴风呼啸。

  整整半日的光阴,对洛清微而言如同一场万蚁噬心的人间炼狱。

  被魔煞死死封锁的下阴无法排出一滴尿液,小腹在积蓄的充沛尿水与魔胎的双重压迫下,高高鼓胀如紧绷的硬石。极度的酸胀与撕裂感让仙子浑身冷汗如雨,双腿死死夹紧在泥水中痛苦翻滚,神智几近崩溃。

  当沈修然再次踏入死牢的刹那,洛清微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瓦解。

  “主人……主人开恩……呜呜呜……”

  仙子再也顾不得任何尊严与羞耻,像一条濒死的野犬般,手膝并用飞快地爬到了沈修然的黑铁重靴脚边。她将沾满冷汗与泪水的绝美面庞死死贴在沈修然的靴面上,娇躯剧烈抽搐战栗,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卑微哀求:

  “主人……贱婢要憋炸了……肚子好痛……求主人准许贱婢排泄……求主人开恩……呜呜……”

  沈修然垂眸看着脚边痛哭颤抖的神女,嘴角咧开一抹极尽残忍与快意的阴笑。

  他并未立刻应允,而是慢条斯理地半蹲下身,伸出一只粗粝冰冷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洛清微紧绷如鼓、滚烫发硬的小腹。

  沈修然眼中满是戏谑,五指猛然向下一按!

  “啊——!!”

  洛清微娇躯剧烈一弓,几乎痛得当场休克,泪水狂涌而出。

  “师娘以为,求两声就能尿得出来么?”

  沈修然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了扯仙子下身阴蒂淫环上悬挂的金铃,引得洛清微下体一阵剧烈的羞耻战栗。沈修然俯下身,贴着她滚烫发红的耳垂,阴冷地低语道:

  “本座下的乃是锁阴魔咒,死死封在你子宫口最深处的关隘里。你想把体内的尿水泄出来,就只能让本座的大肉棒狠狠插到底、撞烂你的子宫花心,把你操到高潮绝顶、子宫痉挛,那道尿关才会被纯阳魔气生生冲开!”

  话音未落,沈修然神念骤然一动,直接引动了仙子眉心红莲点花深处的九幽驭奴锁魂印!

  轰——!!

  一道狂暴炽热的发情电流自眉心神魂本源轰然炸裂,与膀胱处的灭顶酸胀、阴蒂金铃的麻痒在骨盆深处发生剧烈对撞!

  在极度的生理压迫与催情魔力的双重摧残下,洛清微脆弱的神经彻底发生了严重的感官短路!

  她的大脑在崩溃中本能地相信了沈修然的话——只有被那根粗大的魔根狠狠贯穿子宫撞开死穴,自己才能得到解脱、才能把体内的重水宣泄出来!

  “啊……啊啊……好热……肚子里要炸了……”

  洛清微美眸瞬间失焦翻白,眼底浮现出一片水汽氤氲的极致迷离。

  在驭奴印与生理渴求的双重催化下,原本凄苦的求饶声,瞬间蜕变为了毫无廉耻、极尽放荡的淫靡哀求!

  “插进来……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进来……”

  仙子颤抖着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沈修然的小腿,极力塌下柳腰,将那一尊高高肿胀的雪白翘臀主动撅向半空,双手颤抖着扒开两片湿烂的花唇,哭喊着发出了求欢的娇啼:

  “狠狠顶进子宫……把贱婢的尿关撞开……求主人救救母狗……求主人操烂贱婢……啊啊啊!”

  沈修然眼中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贱货,这才是你本来该有的模样!”

  沈修然一把扯掉身上的蟒袍,露出精壮结实、魔纹密布的赤裸身躯,胯下一根早已充血暴涨如儿臂般粗长狰狞的紫黑肉棒霍然弹跳而出,青筋毕露,顶端巨大的龟头泛着滚烫的暗红色光泽。

  沈修然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掐住洛清微纤细柔韧的玉颈,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粗暴地提起,狠狠按死在冰冷粗糙的刑房石壁之上!

  石壁坚硬冰冷,与仙子滚烫如火的娇躯剧烈碰撞,激起一阵刺骨的战栗。

  沈修然没有丝毫前戏,右手骤然探出,一把抓住洛清微右侧那一截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美腿,猛然向上狠狠一拉!

  咔!

  那条修长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极品玉腿,被沈修然毫不留情地强行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宽阔肩头之上!

  整具身躯被强行拉扯成了一个极致恐怖、垂直贴墙的180度竖直一字马大劈叉!

  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竖立贴紧石壁,另一条修长玉腿则被沈修然死死踩在身下。

  在这等极致张开的一字马体位之下,洛清微下身那处神秘私密的桃源门户被迫朝天暴敞!

  两瓣被戒尺抽得余波未消、充血红肿外翻的雪白贝唇在烛火下泛着晶莹黏稠的诱人水光,悬垂在阴蒂上的玄冰金铃正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乱颤;微启的花口正随着仙子紊乱的呼吸一开一合剧烈吮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晶莹春汁伴随着白沫,如泉水般咕啾咕啾地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高高架在沈修然肩头的那只极品雪白玉足,精致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颤抖,圆润粉嫩的十颗脚趾在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动快感下死死蜷缩、痉挛抽搐。

  沈修然双手如铁钳般狠狠卡死洛清微纤细柔韧的腰肢。

  入手之处,仙子的腰肢软嫩温热到了极致,惊人的弹性与滑腻的触感让沈修然浑身气血疯狂倒流。

  对准那一处早已湿烂泥泞、朝天大敞的极品花心,沈修然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狰狞的紫黑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对准窄小的甬道狠狠贯穿而入!

  噗嗤——!

  极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绝世凶刃,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叠叠紧闭的粉嫩肉褶,带着大片黏稠飞溅的白浊汁水,一瞬间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

  洛清微高高仰起玉颈,发出一声穿透整座死牢的凄绝惨叫。

  窄小的阴道被那根恐怖的巨物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内壁薄如蝉翼的皮肉被强行撑平熨开。然而在沈修然的感知之中,这具曾修成通圣道果的无上仙体内部,滚烫湿热得宛若一座沸腾的熔炉。

  肉棒方一贯入,腔道深处那一层层粉嫩娇艳的敏感肉褶便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发情魔印的驱使下,疯狂地蠕动、收缩、猛烈绞搾挤压着侵入的异物!

  那股来自九天剑仙体内的极致紧致与狂暴吸力,险些让沈修然在进门的第一瞬间缴械投降!

  “好紧的骚穴……真是天生欠操的极品炉鼎!”

  沈修然眼底赤红一片,双手死死掐住仙子柔韧纤细的腰肢,甚至将指深陷进白腻的软肉之中,腰胯借着全身的重力,对准高高架在肩头的大劈叉体位,展开了狂暴绝伦的大开大合凶狠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狂暴撞击的沉闷脆响如连珠炮般在刑房内疯狂炸响!

  每一次抽离,粗长的肉棒都几乎彻底拔出花唇,带出大片翻卷外翻的鲜红软肉与拉丝黏稠的晶亮淫汁;每一次挺进,沈修然都借助石壁的反冲力,将整根狰狞的紫黑巨物狠狠连根贯入到底!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每一次都狂暴至极地狠狠顶撞在洛清微最深处的脆弱子宫颈口之上!

  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狠狠顶开、撞击,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第二元神魔胎的剧烈震颤。

  洛清微被死死钉在石壁之上,单腿架肩的180度垂直姿态让她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胸前两只悬挂着金铃的硕大雪乳在剧烈的抽送撞击中疯狂上下颠簸晃荡,乳浪翻滚,纯金铃铛发出密集凄厉的“叮当叮当”脆响;原本被戒尺抽得红肿的雪臀在石壁上不断摩擦挤压,剧痛、羞耻、窒息与快感彻底将她的神智撕成了齑粉。

  “哈啊……啊啊啊……太深了……撞到了……子宫要被顶烂了……呜呜……主人……轻一点……贱婢要死了……啊啊啊——!”

  仙子美眸彻底涣散,三千青丝散乱狂舞,在灭顶的抽送中发出语无伦次的绝望求饶。

  然而沈修然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发狂暴残虐。

  他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胯,一边单手掐住洛清微的咽喉,迫使她张开小嘴,狞笑着将沾满精斑的手指强行塞入仙子口中肆意搅弄:

  “叫!大声叫!告诉本座,你肚子里怀着谁的种?你这口骚穴正在被谁操?!”

  洛清微喉咙被堵,口角溢出晶莹的涎水,下身被顶撞得汁水四溅,在驭奴印的支配下崩溃哭嚎: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魔种……贱婢的骚穴……正在被主人狠狠操弄……啊啊啊……好大……太爽了……贱婢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就在这狂暴的抽送推进到了极致的瞬间。

  沈修然眼神一凝,先前打入洛清微体内的排尿封禁魔芒,骤然被他强行解开!

  轰!

  积蓄了整整半日、充盈到了极致的滚烫尿意,混合着子宫颈被龟头狂暴顶撞的剧烈酸麻,以及发情驭奴印带来的灭顶高潮,三股毁灭性的狂潮同时在洛清微体内轰然引爆!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放大,整具娇躯在沈修然肩头猛然绷直到了极限,足背青筋暴起,十颗脚趾死死蜷缩抽搐!

  在仙子穿透死牢穹顶的高亢绝叫声中。

  噗嗤——!

  一股积蓄已久、滚烫灼热的骚黄尿液,自紧贴着肉棒上方的娇嫩尿道口内,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压水枪般,狂暴绝伦地喷溅而出!

  滚烫的尿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水线,肆意喷洒在洛清微光洁紧绷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根部,以及沈修然坚实的腰腹与胸膛之上!

  而在那极窄湿烂的花穴深处,在子宫口被连续十几次狂暴重桩顶撞的瞬间,那一层层粉嫩痉挛的肉褶亦在极致的高潮绞缩中彻底决堤!

  哗啦——!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大股大股滚烫清澈的爱液春潮,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自花穴深处伴随着抽插激射狂喷数尺!

  高潮绝顶的失禁放尿,与极度敏感的狂暴绝顶喷潮,在这一瞬间彻底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骚黄滚烫的尿水与白浊黏稠的春液化作了一片倾盆暴雨,将沈修然的小腹、大腿以及身后的整面刑房石壁彻底浇透浇透!

  沈修然在这一股滚烫失禁的洪流冲刷与极致绞紧的压迫之下,亦是发出了一声如凶兽般的低沉咆哮。

  他腰腹猛然一挺,整根粗长肉棒狠狠顶死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口内,浓稠滚烫的极阳魔精如连珠火炮般,尽数喷射灌入了仙子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美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舌尖歪斜地吐出唇外,整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定格在了一副被快感与绝望彻底摧毁神智的阿黑颜绝顶痉挛之中。

  沈修然拔出了软下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了大团浓白与泛黄交织的黏稠液体。

  失去支撑的洛清微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顺着冰冷的石壁软软滑落,瘫倒在混合着尿水、春潮、精液与血污的肮脏泥泞之中。

  她修长雪白的身躯依旧在极度的高潮余韵中细微抽搐着,胸前与下阴处的纯金铃铛沾满了秽物,小腹在魔精的灌注下越发饱满。

  轰隆。

  沉重的玄武铁门再次重重合拢锁死。

  死牢内,再次陷入了永恒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昏暗的残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唯有刺骨的阴风在石缝间低泣。

  仙子赤裸蜷缩着单薄颤抖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血污与泥浆的玉手,轻轻抚摸上了自己微微隆起、正孕育着仇人第二元神魔胎的小腹。

  指尖触碰到了胸前那一枚穿透乳尖、冰冷刺骨的锁灵金环,铃铛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微弱凄凉的轻响。

  识海最深处,那一缕冰冷扭曲的心魔低语再次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嘲弄与自厌,在灵台深处回荡:

  “看看你……洛清微……被调教得真好啊……屁股自己撅起来求着仇人把肉棒插进去……你已经彻底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狗了……”

  两行凄绝到了极点的清泪,无声无息地自仙子空洞绝望的美眸中滑落,划破了脸颊上的血污。

  在这暗无天日的万劫深渊之中,那一缕深埋于神魂最底层的绝望微光,伴随着无声滑落的清泪,也在漫漫长夜中缓缓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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