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5-216)作者:姜太初
2026/08/28 发布于 uaa
字数:22150 第215章 婵儿的取悦,月晗兮到来,修罗场现 (☆水映婵★) 雷元丹的药力包裹而来,丝丝雷霆交织,开始淬链那磅礴的肉身血气。 略微有些酥麻,但却未有任何痛楚。 而随着气血涌动,宁清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仿佛成了一个小火人般,散发着炙热狂暴的气息。 雷元丹,他此前也曾用过。 那个时候还是在万妖国,万妖国主将雷元丹作为奖励,然后化作药膜覆盖在手上以及两轮明月上,随弯腰为他淬体。 倒是没想到,水映婵也有雷元丹,并且还能这样用! 那两片红唇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阳物。雷元丹在她口中化开,紫色的药液混着香津,随着她的吞吐,一点点涂满他整根肉棒。 她吃得极慢,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再缓缓退到只剩龟头抵着唇缘,舌尖绕着马眼打一个圈,又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雷丝正随着她的舔舐钻进他皮肉里,把他每一寸经络都熨得又麻又热。 嗡—— 思绪流转间,雷霆不断萦绕淬炼,《道一经》自主运转,佛光荡漾,肉身之力将身上的锦袍都震得猎猎作响。 他浑身气血被那丹力催得翻涌,皮肤涨红,像有火在皮下烧。 可那火不是燥火,而是一种极饱满的、被无数雷丝从内到外淬过的充实感。 他的阳物在水映婵口中胀得发痛,青筋跳得厉害,龟头顶端吐出的前精混着紫色药液,被她舌头一卷,尽数咽下。 她的脑袋随着琴声的节奏上下起伏,时而快,时而慢。 快时像要把他整根吸出来;慢时又只拿唇瓣裹着龟头,用舌面极轻地磨,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宁清秋甚至能听见她吞咽时喉咙深处的闷响,像水底传来的鼓声。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那裹着水蓝睡裙的冷艳美妇绮美脸颊更显娇艳,好似春雨润泽后的樱桃,每一寸肌肤都饱满滢润,晕染出一抹迷人的绯红。 螓首微抬之际,略微迷蒙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眉眼间却是染上了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就这样含着它,抬着眼看他。那目光又湿又亮,里头有讨赏的媚,也有将人看穿的利。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却又移不开眼,只觉她的唇舌和眸光同时绞住了他,一边吸他下面,一边噬他上面。 随即,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娇媚少妇,似在说:你有冰火唇脂,为师也有雷元丹。 她的眼波从宁清秋脸上移开,斜斜地扫向梦雨裳,唇仍含着他,嘴角却似有似无地弯了弯。 那眼神极短,却极艳,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随意瞥了一眼落败者,连炫耀都带着慵懒。 除此之外,更有抚琴的“梦雨裳”,以及起舞的“月晗兮”! 耳边传来能引动情欲的渡心琴音,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脸颊微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意盎然的光华。 痛并快乐的微妙情绪,令得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 尤其是见到在红尘天内一向冷艳威严的师尊,现在竟然放下了矜持,弯下了腰肢,心湖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这还是高高在上,统领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吗?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梦雨裳思绪有些絮乱。 叮咚——叮咚—— 房间内,只见“梦雨裳”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的画面,葱白玉指拨动【红尘古琴】。 琴音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一旁,身着月白长裙的“月晗兮”白丝玉足轻点,裙摆犹若一朵雪莲花般展开,美得令人窒息。 水映婵吞吐的节奏似与那琴音合在了一处。 琴声急,她便含得深,阳物整根没入喉中,雷丝在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花同时在他腹中亮起;琴声缓,她便吐得慢,舌面贴着冠沟来来回回地刮,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前精都卷进嘴里。 不知不觉间,一炷香即将烧完。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红唇磨得发亮,几道雷丝从她唇角溢出,像紫色的细线,在半空中闪了闪又灭了。 宁清秋只觉得那根阳物像要被吸走了,小腹酸胀欲裂,精关已经岌岌可危,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只差最后一点便要决堤。 “本宫为你准备的雷元丹淬体,满意吗?” 水映婵这才直起了身子,媚眼如丝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双唇微张,唇上一片水光,几点紫星似的雷丝挂在唇角,像刚吞过一口带电的甜酒。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舔下唇,将那最后一丝雷光也卷了进去。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身上荡漾的丝丝雷霆逐渐散去,但心中的欲念却已经被点燃,恍若熊熊烈火,直接席卷全身。 那根阳物还高高挺着,从头到尾都泛着油亮的水光,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吐着一小滴混着紫光的前精,像一口被堵住的滚油,只等着下一场去浇熄。 “现在轮到婵儿助哥哥修行了!” 水映婵察觉到他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炙热的眸光,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旋即,她也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白鸾凤纹高跟,缓缓穿在了两只柔美丝足上,继而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从床榻上起身,摇曳着丰腴曼妙的身姿,朝着抚琴的“梦雨裳”款步行去。 她穿鞋的动作极慢,像是故意做给谁看。 玉足抬起,足尖先探入鞋口,再踩实,两条肉丝小腿绷出极优美的弧线。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根高跟往上,掠过足踝、小腿、腿弯,停在她丰隆的腿根处,再往上,便是被睡裙下摆一晃一晃遮着的臀。 他看得眼热,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娇腴玉腿交错间,白纱裙摆下的浑圆的美臀若隐若现,犹若水中的明月,荡起了雪白的涟漪。 薄纱贴着她的腰胯,每走一步,那两团臀肉便轻轻一抖,像水面上被人投了石子,涟漪一圈圈地往心里荡。 肉丝包裹下,她的腿比在光幕里更修长、更丰润,丝面细滑得几乎要反光。 宁清秋能想象那层薄丝底下的温度,一定是热而软,像刚煮透的蛋清。 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蜜桃般的臀胯曲线展现得更为紧致性感,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那两瓣臀肉随她走动时极轻地晃着,像熟透的果实在薄纱下将坠未坠。 白鸾凤纹高跟每落下一步,都让她的腰臀轻轻一颤,肉丝裹着的足面绷出极流畅的弧。 她没回头,却知道身后人一直在看。 再加上这一双高贵的鸾凤高跟,令得本就冷艳的美妇人一举一动间皆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如同风华绝代的女皇,仅是看一眼,便让人情不自禁升起臣服的心思。 此刻,水映婵左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右手捏起了裙摆,回眸一笑:“哥哥还在等什么?” 这一笑,眼尾像带了钩子。 肉丝美腿微微分开,臀向后翘出一点,睡裙下摆被捏起的那一截,刚好露出裹在冰蚕肉丝下的浑圆下缘。 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像是随时等着他从后面贴上来。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黏,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宁清秋耳朵都麻了半边。 闻言,宁清秋仅是犹豫了一会,便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落在那截丝滑的睡裙上,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了她捏着裙摆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把裙摆完全推高。 那两瓣蜜桃般的肉丝美臀便完全露出来,丝袜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他的手掌覆上去,臀肉又软又烫,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笼的雪脂,滑得抓不牢。 “哥哥……怎么不进来?” 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垂。 宁清秋没应声,只将两根手指勾住那肉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应声裂开,从腿心一直绽到臀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破口卷着边,半贴半离地挂在她腿根,像被撕开的蜜壳。 中间那处再无遮拦,两片肥嫩饱满的花唇早已湿得发亮,像吸饱了蜜汁的软贝,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如脂的媚肉,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吐出一缕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扶着阳物,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两片花唇便极自觉地裹上来,滚烫的淫水淋了他满茎。 他沉腰一挺,整根肉棒直直捣了进去。 “啊——!” 水映婵仰起脖颈,后腰猛地一软,两瓣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梦雨裳顿时羞恼不已:“师尊你这是投机取巧!” 本来,她借助冰火唇脂,再加上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助宁清秋在半个时辰内疏引了欲念,已然占尽优势。 谁曾想到,水映婵竟然不讲武德,幻化出了两具化身。 一具化身变成了她的模样! 另外一具化身则变成了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再加上本就冷艳高贵的师尊本体,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如此,即便宁清秋修有佛道功法,估计都极难把持住! “这算是投机取巧吗?” “此前雨裳也没有说过不能动用化身啊!”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梦雨裳一眼。 她说这话时,臀还贴着他的腰,呼吸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裙寻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不轻不重地一揉。 她的声音便跟着一颤,但面上仍强撑着与梦雨裳说话,只有眉尾那点红,泄露了她正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干着。 宁清秋另一只手滑到她胯前,从裙下伸进去,就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按住那粒硬挺的花核,极轻地一压。 水映婵浑身一抖,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打在她臀下,啪地一声脆响。 “嗯……” 水映婵咬住下唇,把大半声呻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尾音。那尾音又软又颤,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 梦雨裳却是眯起了双眸:“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师尊你忘了要压制修为了吗?” “的确,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 “但这并非是化身,而是以红尘道法演化的红尘灵身罢了。” “雨裳你的红尘道法未修炼到这一步,自然无法做到。” 水映婵眼帘下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恰似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不经意间便泛起了涟漪。 “你不信,可以看看为师的境界,和你一样都是魂游境!” 她此前已经将境界压制在了魂游境八重天。 两人境界相同,自然不算违背规则。 每说一字,那穴里的嫩肉便要更紧地夹一下。 宁清秋的肉棒被她裹得极紧,像泡在一团滚烫的膏脂里,抽出来时连花唇都跟着翻卷出来,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破开的肉丝浸得精湿。 她饱满的臀肉贴着他小腹,被撞得一下下地荡开,又迅速弹回来,啪啪地打在他身上,声音又脆又腻。 他次次尽根而入,龟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 水映婵上半身几乎全靠在“梦雨裳”身上,两团乳肉压在徒儿肩头,把她的纱衣都蹭得往下滑。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再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出,和着琴声,像另一种更勾人的曲。 听到这话,梦雨裳一时语塞! 她忘了,师尊踏入修行的时间比她长,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自然也远远超过了她。 所以,即便将境界压制在魂游境,也可凝聚两道红尘灵身。 “其实刚开始为师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想到你手中的【碎梦刃】,有这种威能,再加上你此前在旁边抚琴助兴,便逐渐有了灵感。” 双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水映婵玉容微红,脚尖微微踮起。 而随着白鸾凤纹高跟陷入了柔软的毛毯内,睡裙裙摆下的两截薄丝小腿不时紧绷放松,微微露出的足踝圆润细腻,与冰蚕肉丝紧紧贴合在一起,极度勾人心弦。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不住往前冲,白鸾凤纹高跟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 宁清秋的手已从她胸口滑回腰侧,改扶着她的臀,不让她躲。 肉丝裹着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抓不牢,像一捧刚蒸透的雪。 她怕自己叫出来,便低下头去,半张脸几乎埋进“梦雨裳”肩头,可从唇缝里漏出的那几声轻吟,还是被琴音掩去了一半。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越插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那穴肉又嫩又滑,像无数条湿软的细舌,缠着他的肉棒不住吸吮。 他爽得脊背发麻,越干越猛,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哥哥……太深了……轻些……啊……” 水映婵终于回过头,凤眸里全是水光,连声音都软了下去。那声“哥哥”叫得又娇又颤,像在求他,又像在勾他。 宁清秋低笑一声,反而更重地往里一顶。 龟头直直撞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轻些?可婵儿不是要助我修行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捉住那团跳个不停的乳肉,用力一握。 “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太……” 水映婵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仰起脸,叫了一声,又马上埋回去。 她的睡裙前襟已经滑下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抹胸边缘。 那两团乳肉随着身后不断的冲撞,像两只灌满蜜的白兔在薄纱下乱跳。 梦雨裳听着那诛心之语,看着冷艳美妇人那起伏不定的艳美身姿,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只能期望,宁清秋能够借助佛道之法,抵御住摄心术的媚惑,能够将时间拉长,超过半个时辰。 “雨裳你还是好好看,为师是如何助你家公子修行的。” “当然,这不仅是助清秋修行,也是助你修行!” 水映婵微抿着唇,额前几缕发丝黏在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不经意间便衬托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略显宽松的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极为夺人眼球。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下下地撞着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呻吟越来越媚,像被捣烂了蜜,又甜又黏。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抽出来时,穴口那圈嫩肉被翻得几乎合不拢,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整条肉丝裆部已经被撕得大开,淫水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流进高跟鞋里。 “婵儿……你好紧……” 宁清秋也喘着粗气,手掌掐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像要嵌进那团软肉里。 “啊……哥哥……再快些……婵儿要到了……” 水映婵彻底放下了架子,主动将臀向后一顶,正正套上他猛撞进来的肉棒。 那一瞬间,穴心深处像被龟头整个撑开,一股极酸极胀的快感从花心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师尊现在还没赢呢!” “的确没赢,但差不多了!” “只要为师用上这一张底牌,雨裳你便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话音间,便见正在起舞的“月晗兮”莲步轻移,恍若从画中走出的清冷仙子,缓缓来到了宁清秋身侧,纤手勾住了他的下颌,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微凉香润,恍若雪莲花的清香传来,已然身陷红尘欲海的宁清秋心神荡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将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里,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乳首。 宁清秋呼吸一重,下腹发紧,身下那根阳物又胀大了一圈,把水映婵紧合的蜜穴撑得更满。 “嗯……又大了……” 水映婵被撑得倒吸一口气,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咬进最深处。 她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厉害,高跟在地毯上几乎踩不稳,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烫过一遍。 “师弟,我为你推背。” “月晗兮”雪颜上已然点缀上丝丝迷人红霞,缓缓来到了身后,纤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背,像两团雪化了上去。随着他向前顶送,她便在后头顺势一推,力道不重,却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沉。 水映婵猛地扬起脖颈,终于压不住地叫了出来。 “啊——!” 这一声没被琴音遮住,响在整间房里,连空气都跟着一荡。 水映婵两条肉丝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穴肉被这一下顶得几乎失了禁,一大股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梦雨裳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显然被眼前一幕冲击到了心神。 一人在前挨着,一人在后推着。 水映婵夹在中间,花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破开的肉丝浸得几乎全透。 宁清秋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把她钉在“梦雨裳”身上。 身后的“月晗兮”则随着节奏推他,像替她催命。 他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干穿。 水映婵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半边胸脯从领口跳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印着他刚才抓出的指痕。 她的呻吟破碎、潮湿,混着三人交叠的喘息,像一场淫雨,把整间包间都浇得又湿又腻。 “啊……哥哥……婵儿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花穴里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肉棒,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一张极热极软的小嘴死死吸住,从龟头到囊袋都酥麻透骨。 “婵儿,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再也守不住。 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像滚烫的浆箭,直直射进她花心深处。 水映婵被射得浑身抽搐,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被宁清秋一把捞住腰,才没跌在地上。 他还没射完,肉棒仍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余韵一缩一缩地挤着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而正如水映婵所言,这一次修炼不足半个时辰,便见宁清秋身上萦绕的佛光大盛,比之前更加刺目。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下一瞬,耳边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梵音。 佛光逐渐内敛,本是金佛心固小成之境的佛道修为,却已经触及到大成境界的壁障。 而之所以有这般显着的提升,自然是水映婵,以及两道红尘灵身相助的缘故。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似变得轻盈了些许,眸中平静如水,掀不起任何涟漪,已然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淡然之境。 梦雨裳助他破入了魂游境七重天。 水映婵则让他佛道修为精进了不少。 不得不说,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的确有着极大的帮助,特别是身陷红尘欲海时,感悟更是源源不断涌来。 而此刻,两道红尘灵身已然消散。 那裹着澹蓝睡裙的冷艳美妇,不知何时伏在了放着红尘古琴的桌几上。 她半跪半趴地伏在琴案上,睡裙堆在腰际,两瓣肉丝裹着的丰臀还轻轻抖着,腿根处那片薄丝彻底湿透,被撕得大开。 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正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膝盖压在地毯上,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半翻着,已经闭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像在等人再进去。 瓷白的脸颊染着一抹薄红,仿若上好的胭脂点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双本是蕴含着威仪的凤眸已然蒙上了薄薄的水雾,一抹春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粉红的耳根。 这妩媚却又不失冷艳的模样,好似灼灼盛开的牡丹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麻。 两条肉丝长腿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抽出身来。 白鸾凤纹高跟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跟卡在地毯里,歪成极淫荡的角度。 宁清秋半靠在她身后,手掌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后腰那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像被水洗过的暖玉。 他闭了闭眼,佛光早已散了,可身体还在发烫,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滑出来时,带出好大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婵儿。” 他低声叫她。 水映婵没抬头,只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又懒又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宁清秋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绯红的耳根,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许久,水映婵回过神来,眼帘下的迷离逐渐散去,有些慵懒地靠在了身后之人怀里,看向了梦雨裳,声音酥柔软绵:“不到半个时辰,是为师赢了!” 水映婵说这话时,身子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嗓音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像刚被抽去骨头。 她面颊和颈子都浮着情潮未褪的粉,睡裙还堆在腰际,两条肉丝长腿并也不并拢,就那样曲着,似乎连动一动都吃力。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颈侧。 “雨裳可要记着,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你要在一旁起舞抚琴。”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有些幽怨地扫了宁清秋一眼:“雨裳自然不会食言。” 她抱膝坐着,黑丝并拢,但脚趾仍忍不住抵着地面蜷起。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转,师尊伏在琴案上,臀后丝袜裂出几道长口,肉色从破洞里漫出来,像被剥开了几片。 她越不去想,下面就越湿得厉害。 对上这道眸光,宁清秋也满脸无奈,刚才那种情况,自然不能怪他! 以灵身化为“梦雨裳”与“月晗兮”,在修炼时助兴,这般微妙而又刺激心神的画面,即便他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住。 水映婵玉背靠在了宁清秋怀里,香腮生晕,低声娇嗔道:“这一双冰蚕丝袜又不能穿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一点,两腿曲起,想让破掉的丝袜别那么狼狈地挂在身上。 可那肉丝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几处裂口从腿根一直延到小腿,袜缘卷着,露出底下白得发红的肌肤。 她两条腿并不到一处,一动,便有黏腻的湿痕从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侧往下淌。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熟美的娇躯,神情却是有些尴尬。 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自然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感受她们师徒对他的缠绵浓情。 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贪恋。 如此,即便宁清秋还有别的女人,也无法取代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对她和梦雨裳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还需师徒同心,一起共御外敌! 月晗兮只有一人,而她则有徒弟梦雨裳。 毫无疑问,优势依旧在她们身上! 次日,晨曦透过雕窗,如丝丝缕缕的金线,悄然洒落在了房间内。 正中央,雕花大床上,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刚要抬手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曦光,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 低头看去,才发现手掌陷入美妇人那丰盈的侧臀下。 水映婵还未醒来,睡得正香。 至于梦雨裳,旁边还余有丝丝栀子般的幽香,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想来是去厨房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画面,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梦雨裳的娇媚! 水映婵的冷艳! 这一对师徒便如并蒂双姝,皆是在他面前展露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之所以会如此,仅是为了一个赌约! 当然,最后是水映婵赢了。 “雨裳呢?” 这时,水映婵睁开了略微迷蒙的美眸,扫过一旁却是没有发现梦雨裳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宁清秋抬手将这遮掩住她的侧脸的凌乱发丝撩至耳边,柔声一语:“应该去准备早食了。” 水映婵柔柔地望着他,熟美玉容在明媚的曦光下荡漾着丝丝澄芒,让眉宇间的冷艳气息多了一丝柔媚:“清晨时睁开眼便是你,这般场景好像我们在织云村时的生活。” “是啊!”宁清秋笑着将那腴美的娇躯拥紧了几分:“那个时候,你我没有修为,清晨我便要去学堂,而婵儿还要在家洗衣做饭。” “也不知道郑婆婆,村长,还有雨灵她们过得如何!” 水映婵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闲暇时,我们回去看看吧!” 对于她而言,织云村有特殊的意义。 不仅是因为那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还因为那里是她和宁清秋情定之地。 “你还记得当时为了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每日清晨时要做什么?” 水映婵螓首微抬,脸颊凑前,琼鼻贴着他的鼻尖,两片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温香的热气“自然记得。”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怀中的美妇人双眸泛着迷离波光,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响应着。 红唇轻张,香舌吐露,亦如在织云村时般亲密无间。 唇齿相依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幽香萦绕在心田。 宁清秋左手顺着那如瀑青丝,抚上了柔润的玉背,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右手则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水映婵凤眸内满是柔情,却未阻止他,那双如藕雪臂反而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似在纵容着。 渐渐地,被褥内的温度升高,空气中萦绕着暖昧的气息。 吱呀! 忽然,房门被推开。 “公子,师尊,早食做好了!” 随着一道悦耳软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款步而入,唇角微微翘起,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亲昵被打断了,水映婵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只能起床穿衣洗漱。 随后便与宁清秋一起离开了顶层楼阁,来到了珍萃阁的后院内。 小亭石桌上,已然摆上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吃食。 梦雨裳为宁清秋留了一碗香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黛眉舒展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这莲子粥加了一根赤阳参,可以滋补阳气,填补气血,公子多吃一些!”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古怪道:“我身具佛门功法,本就阳气旺盛,气血充盈,何须滋补?” 吃赤阳参滋补阳气,不是对《明欲经》的侮辱吗? “里面除了赤阳参外,还加了燃情花,可以将自身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这对于公子借助佛门功法掌控情欲有着不小的帮助。” 梦雨裳眯起了媚眼,语气间满是暖昧的挑逗。 宁清秋眉头一挑,刚要说话,便见眼前空间骤然扭曲,虚空通道骤然打开,耳边传来了一道可爱娇憨的声音。 “主人,你怎能背着酥酥和晗兮姐姐偷吃?” 裹着一袭粉裙的小狐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而在她身侧,还有一道轻纱掩面的清冷丽影。 听到“偷吃”二字,宁清秋对上了那一双平静深邃的美眸,神情略微一僵: “师姐,酥酥,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不回来,有些担心!” 月晗兮神情平淡,轻纱下的红唇微动,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传出。 已然在梦雨裳的招呼下,吃着美味早食的苏酥啄了啄小脑袋,眯着可爱的大眼晴,娇声附和道:“苏酥也很担心主人。” 你担心我? 还是担心吃不到梦雨裳做的糕点?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水映婵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迭在了一起,纤手握着香茗轻轻晃动间,意味深长地问道: “月峰主是担心你家好徒儿在棋宫秘境遇到危险,还是怕他被本宫拐走了?” “都有!” 月晗兮坐在了宁清秋的身侧,淡淡的幽香缭绕间,宁清秋却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 水映婵给宁清秋的碗里夹了几块香酥:“此前听闻你步入了合道境,倒是令本宫羡慕。” 月晗兮与她眸光相对,淡淡一语:“你不也步入了合道境?” “本宫能步入合道境,倒是多亏了清秋这些天的日夜操劳。” 水映婵眸光含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微微抬起了雪白的鹅颈,只见上面还余有好似草莓般的吻痕。 宁清秋人都麻了。 上面的吻痕是谁留的,自然是他。 而现在,水映婵却是故意露出来,给师姐看,这不是在挑衅吗? 似想到了什么,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缓缓推至月晗兮面前,故作疑惑道:“对了,本宫助清秋修行时,发现他肩膀上有两道牙印,莫不是月峰主所留吧?” 月晗兮素手轻扬,茶杯恰好停在了面前,但周遭却是荡起了道道涟漪:“是我留下的!” 水映婵幽幽一叹,话音间满含幽怨:“难怪他舍不得抹去。” “我不让师弟抹去,他不会抹去。” 月晗兮拿起了茶杯,轻纱下的红唇微启,抿了一口香茗。 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是这样吗?” 宁清秋无奈地点头。 他现在还真是坐如针毡,想直接掉头就走。 只因为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周遭的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 不知何时,已然感受不到微风的吹拂,天地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而在雪景中,却有一朵朵紫红桃花迎寒盛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 这便是合道境! 宁清秋明明没有感知到灵力的波动,但这方天地已然受到了影响。 身陷其中,以他魂游境七重天的修为,就像是沧海一粟,显得无比渺小。 坐在水映婵旁边的梦雨裳同样如此,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尊曾经被月晗兮一剑斩了神意法相,这是两人昔年的恩怨。 正是因为如此,师尊此前才会让她接近宁清秋,种魔于他! 以师尊性子,现在已然走出了自己的红尘大道,步入了合道之境,势必想着一雪前耻。 两人之间无法避免一场大战。 苏酥与鱼樱倒是一无所觉,反而一口一个水晶蒸饺,吃得香甜无比,还不忘关心宁清秋:“主人,你怎么不吃啊?” 宁清秋嘴角一抽! 他现在哪里还有吃的心思? 水映婵平静的诉说着往事:“昔日,你我在秘境中有过一次交锋,那个时候本宫红尘道法未成,不是你的对手,被斩去了神意法相。” “现在步入合道境后,倒是想领教一番你的剑道。” “可!”月晗兮仅是吐出一字。 话音刚落,气氛变得肃杀,眼前天地骤然模糊…… 第216章 婵兮争风,师尊的连身小衣 (☆月晗兮★) 天地骤然模糊,庭院之景如烟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天一色的湖泊。 湖水如镜,倒映着苍穹的深邃与云影的缥缈,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细碎的涟漪,仿佛无数碎银在阳光下闪烁。 “月峰主不妨仔细聆听本宫的【渡情曲】,看是否入耳!” 湖面上,一座精致的小筑静静矗立,身着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人端坐于琴台前,目光穿过湖面,落在湖中央静立的清冷仙姬身上,葱白玉指轻轻拨动起【红尘】古琴的琴弦。 叮咚——叮咚—— 琴声如泉水般流淌,清脆悦耳,似有温情款款的鸾凤和鸣之音流淌。 清风吹拂,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无数紫红桃花在水中悄然绽放,化作漫天桃瓣,纷扬扬,将天地染成了紫红色。 仅是刹那间,眼前之景便在如梦似幻中,化作了繁琐复杂的滚滚红尘。 琴声中,爱恨情仇的纠葛、浮浮沉沉的命运交织成一幅幅画面,千道万道红尘丝交缠间,似将一切尘世间的情与爱串联在一起,编织出了一片令人向往的红尘净土。 “此曲悦耳动听,但并非我所喜!” 月晗兮神情淡然,面纱下的容颜如霜雪般清冷。 她轻轻抬起手,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轻轻递出。 一剑出,红尘消散! 天地间骤然一片银装素裹,细雪纷飞,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 湖面冻结,桃瓣凝霜,一切变得无比宁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水映婵VS月晗兮)配图 水映婵螓首微抬,眯起了美眸,指尖在琴弦上轻捻慢拢,琴声再度响起:“既然不喜,为何要入红尘?”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冷冽,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其身后盘起青丝的朱钗不知何时化为齑粉,如瀑秀发垂落,在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上起伏。 额前几缕发丝披落于香肩,搭在被饱满胸脯撑得浑圆鼓胀的衣襟上,宛如漆黑的弦月,衬托出她冷艳高贵的气质。 “你之红尘,我之命运。” 月晗兮面纱下的薄唇微启,声音如冰雪般清冷。她纤手握住的长剑再次递出,剑光如霜,寒意逼人。 徐徐清风不知何时停歇,湖中的涟漪恢复了平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剑心凌霜,霜杀万物。”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指尖停在琴弦上,便见琴弦上已然落下了一片晶莹的雪花,将【红尘】古琴冻住。 她的衣裳上、双臂、眉心处,同样染上了寒霜。 寒霜冰冷刺骨,不仅将红尘道法凝固,更让她的思绪与灵力停滞。 “此前,本宫的神意法相便是被这一剑斩去。” “但那是往昔,而现在本宫的红尘道法却已无法斩断。” 水映婵皱起的黛眉逐渐舒缓,唇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 话音落下,她周身荡起了红尘业火,业火如情欲般炽烈,是她与宁清秋的感情所凝。 红尘业火笼罩下,冰霜逐渐化去,琴声再度响起,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掀起了万丈红尘业火,将天地一切瞬间吞噬。 即便是静立在水面上的清冷仙姬,也被这无尽的业火淹没。 呤! 一道剑鸣骤然响起,席卷一切的无尽业火中,浮现起了第三道剑虹! 剑虹霜白无暇,恍若寒霜下的雪莲盛开,美得如诗如画,却又带着凛冽的肃杀之意。 此时,坐在亭子内的宁清秋与梦雨裳却未言语,眸光皆落在了庭院之景中。 目光所及,天地之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寒风阵阵,卷起了漫天紫红桃花。 “下雪了,还有桃花!” “主人你看,好漂亮!” 正在享受着美食的苏酥后知后觉地昂起了头,眨巴着如同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不禁娇声道 雪花与桃花纷飞之际,月晗兮与水映婵依旧相对而坐,手中捧着香茗,仿佛方才的道法之争从未发生。 然而,水映婵的脸色却略显苍白,浑身气机紊乱。 显然,刚才那一战中,她败了。 月晗兮修有剑心,她同样凝成了红尘道心。 但因为她与宁清秋入情的时间尚短,尚且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梦雨裳面露担忧之色,轻声唤道:“师尊!” 水映婵摇了摇头,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无碍!” 缓缓压下了絮乱的气息,她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丽影:“本宫与你之间的确有差距,但迟早有一日会追上你。” 月晗兮抿了一口香茗,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师姐和婵儿虽然打起来了,但却都没有受伤,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这时,月晗兮的眸光看向了宁清秋:“师弟何时回去?” 宁清秋刚想说话,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轻声一语:“月峰主远道而来,不妨在珍萃阁小住几日,也好让本宫一尽地主之谊!” 月晗兮沉吟片刻,却没有拒绝:“可!”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宁清秋预料。 毕竟,刚才师姐和婵儿还大打出手来着,怎地现在又好像是朋友般,相处得这般融洽,就像是在刚才一战中将之前的恩怨尽数化去了一般。 水映婵面含笑意,吩咐道:“雨裳,你去准备房间。” 梦雨裳虽有些疑惑师尊的转变,但却还是起身,莲步轻移,朝着后院内行去。 …… 清晨的风波暂且停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宁清秋用完早食后,略一沉吟,便再次踏入了棋宫秘境。 这一次的探索同样收获颇丰。 不仅采摘了几株珍稀的天地灵物,又在一处石室内发现了数件秘宝。 他将这些宝物一一收入囊中,离开秘境后,径直前往拍卖场,将所得之物悉数丢给了拍卖行的管事,随后便回到了后院。 站在院中,宁清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便来到了师姐的房前,轻轻叩响。 “进!” 门内传来一道淡若清流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清冷。 宁清秋推门而入,房间内烛火摇曳,透过轻纱帷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只见月晗兮正站在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册云雕石册,低头专注地镌刻着什么。 许是刚沐浴完,她的装束极为随意,仅裹着一身白纱素雅长裙,从后看去可以窥见蝴蝶骨的轮廓,比翼欲飞。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在明光下荡漾着乌黑靓丽的光泽。 裙身紧紧贴着脊背,呈现出了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先是缓缓下沉,过了腰窝后上升,犹如绝峰般的惊心动魄,勾勒出了如同丘峦般饱满的月臀轮廓。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缓步走到她身前,轻声唤道:“师姐!” 月晗兮并未抬头,眸光依旧落在石册上,手中的刻刀轻轻划过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神情淡然,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宁清秋见状,知道师姐可能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的事而有些气恼。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从背后拥住了月晗兮那娇腴却又不失骨感的玲珑娇躯。 脸颊隔着长裙贴在她柔腻的玉背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芬芳,那幽幽的体香与发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生气了吗?” 月晗兮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雕刻,语气平静:“为何生气?” 宁清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绝美无暇的侧脸上,不由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我逗留在青岚城,的确是为了探寻棋宫秘境,此前并不知道婵儿也在这里。” 月晗兮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子,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是此事!” 宁清秋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愕然:“不是此事,那是何事?” 师姐生气了,不是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难道还有别的事? 月晗兮静静地注视着他:“你为何不告诉我,上清道境已然盯上了你?”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师姐去见了莘姨?” 月晗兮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衍天古教覆灭与上清道境有关?”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应该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为了梦樱神树,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起主导了衍天古教的覆灭。” 他并未将上清道境与衍天古教的恩怨告知月晗兮,只是简单提过莘姨遭遇仇家追杀,暂时住在剑澜城,若遇危险,需她出手相助。 却没想到,她竟亲自去见了莘姨。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忽然间反应过来:“师姐来到青岚城,是担心上清道境暗中派人对我出手?” 月晗兮的神情变得凝重,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梦樱神树足以引动上清道境的贪婪之心,此前他们既然已经对衍天古教出手,想必不会放过你。” 她经历过这种事情,深知人性的贪婪。 当年因为她的冰吟凤体,整个月家都被大干皇朝覆灭。 若非宁清秋相救,她早已被炼化成精血,融入皇朝龙脉之中。 而这仅仅是特殊体质带来的祸患。 梦樱神树这等能让人逆天改命的神物,整个神洲大地又有谁不想得到? 感受到她的关心,宁清秋心中一暖,不由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放心吧师姐,我会小心些。” “别忘了,我还有日月乾坤鼎在身。” “但以你现在的修为,虽然能复苏日月乾坤鼎的部分威能,但远远无法抵御天命境。” 月晗兮葱白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随着雪白的光华荡开,神宫内便浮现出了一抹剑意。 “若遇见危险,动用这抹剑意。” “合道境之下,无人可伤你。” “合道境之上,我会尽快赶来。” 宁清秋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他从中取出,然后注入灵力。 霎时,一道文字浮现:【公子,来雨裳房间,雨裳和师尊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旖旎香艳,眉心顿时一挑。 昨夜是水映婵和梦雨裳分开助他修行,而现在却要师徒一起,其中的含义可不一样。 水映婵的冷艳高贵! 梦雨裳的娇媚可人! 若是都穿上冰蚕丝袜,以及诱惑的衣裳,叠在一起,然后…… 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师徒盖饭的画面,心神不由一荡。 倏然,宁清秋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已然达到金佛心固的佛道修为,断然不会出现这般臆想。 ‘是今日喝的莲子粥作怪!’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今日梦雨裳所说,莲子粥内加了一根赤阳参以及燃情花,吞服后会将体内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察觉到他的异样,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她们让你过去?” “嗯!”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微微颔首。 月晗兮问道:“那师弟为何不去?”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将体内因为燃情花与赤阳草滋生的情欲化作了养料,随即笑着说道:“我想陪着师姐!”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继续拿起刻刀,在石册上雕刻了起来。 不时也会让宁清秋来雕刻,完成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 夜色渐深,寒意涌动! 月晗兮轻轻靠在了怀里:“腿有些冷!” 冷? 以合道境的修为自然不会冷。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师姐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小腿上穿上了一双冰蚕白丝。 这熟悉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生柔情。 此前巡典时,师姐没有修为的时候,便也是穿上冰蚕白丝,以腿冷手冷的借口,故意诱惑他! 有时候,想到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师尊会做这种事情,他总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有种极大的反差感。 但这种反差感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厌恶,反而极为喜欢。 念及此处,宁清秋笑着问道:“我帮师姐暖一暖?” 月晗兮纠正道:“不仅是师姐,也是师尊!”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那我帮师尊暖一暖?” 听到“师尊”二字,月晗兮这才嗯了一声,缓缓坐在金丝楠木桌上,微微捏起了裙裾,将两条白丝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怀里。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裙据被勾起搭在了束腰上,不仅将那腿露了出来,还如皓月般圆满的月臀也映入眼帘,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最诱人的是,大腿根上竟然束缚着绣以精致花纹的袜口丝边,将腿上的肌肤勒出了一圈细腻软肉,两条细带蔓延而上,直到腰肢上。 从裙裾下露出的白丝玉腿修长匀称,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锻般光滑匀称,微微曲起的足弓如新月般勾勒出了迷人的弧度。 两只月足细滑纤柔,滢润的玉趾并在白丝袜端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与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到月晗兮穿上吊带冰蚕白丝,不由心生躁动:“这是师尊特意为我去买的吗?” 他记得,自己没有送过她吊带式的白丝。 月晗兮别过了视线,耳根泛起了一抹粉红:“苏酥说要买衣裳,我便与她去了一趟成衣铺,买了几件衣裳后,女掌柜赠送的一件连身小衣。” (月晗兮配图) “连身小衣?” “和腿上的冰蚕白丝是一起的?” “我能看看吗?” 宁清秋只觉喉咙一阵发干,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当然清楚,这衣裳绝非偶然得来。 月晗兮素来不会主动踏入成衣铺,此番却专程买来,又恰巧与那冰蚕白丝相配,分明是花了心思的。 至于苏酥,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条素白束带。 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便如寒夜乍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一对精致得仿佛能盛下月光的锁骨。 烛火轻晃,映得那肌肤如浸了牛乳般细腻润泽。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定之后,竟是再难挪开分毫。 那是一件素白如雪莲的丝织抹胸,薄薄地裹着两团高耸饱满的柔软,衣料被撑得紧致,两侧却仍溢出一痕白腻,如雪脂般,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连身衣摆,堪堪掩至月臀上缘,两侧细带顺着腰胯延伸而下,与腿上的冰蚕白丝相接。 (月晗兮配图) 果然是连身的。 抹胸、小衣、白丝,三者浑然一体,将她本就清冷如仙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勾人。 像从月宫里坠下的一捧新雪,明明白白落在烛火之下,却叫人不敢轻易伸手去碰。 宁清秋喉结微动,目光从她腰腹一路掠到腿间,又慢慢收回来,落到她搁在石册边的那只雪足上。 “是这里冷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手已经伸了过去,将她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轻轻握住,搁在掌心。 入手微凉,细滑如丝。 他揉得不轻不重,指腹先贴着足背慢慢摩挲,又滑至足心,力道稍重了些,像是在替她暖着。 她的脚生得极秀气,裹在冰蚕白丝里,又滑又凉,像块从深冬里取出的软玉。他不紧不慢地揉着,越揉越觉掌心发烫。 “嗯……” 月晗兮鸦羽般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她低下头,继续持刀刻起了石册。 石页上描的正是眼前的画面——宁清秋握着她的足,眸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眉眼神态,竟被刻得入木三分,连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火,都像要破页而出。 唯独她自己的身影还是空的。 那是留给他的。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冰蚕白丝较上好的丝绸更为柔腻,贴着他的掌心一路向上,越过腿弯,抚上大腿,最后落在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软的月臀之上。 “师尊今日与婵儿冰释前嫌,也是为了我?” 他问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收敛。掌心贴着她腿内侧一路滑上去,经过膝弯时,她的小腿极轻地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没停,指尖勾着那层丝袜的袜口,不紧不慢地向上,直到整个手掌都覆在她臀下。 那两瓣软肉沉沉地压进他掌心,弹性极好,像刚离了蒸笼的雪白糕点,烫得惊人。 “你体内身具梦樱神树,迟早需要直面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水映婵为红尘天姬,统领合欢欲道,于你而言,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月晗兮望着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清冷的面容上,红晕正一点点洇开,从耳后漫到脸颊,如薄霞覆雪,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 “所以师尊才不想与她再生矛盾。” 宁清秋心头一软,再忍不住,将眼前的清冷仙姬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她的背极薄,靠上来时像一匹雪缎贴着他的胸膛,后腰恰好嵌进他腿间。那连身小衣下的臀肉压着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软与热度。 宁清秋一只手臂扣在她腰前,另一只手已经重新落回她腿上,沿着白丝袜口慢慢往上。 “我与她之间虽有恩怨,却并非不可调和。” 月晗兮薄唇轻抿,眼帘下波光潋滟,似有情意暗涌。 宁清秋低头,将那乌黑的秀发轻轻拨到一侧,露出她雪白的后颈。他埋首下去,唇贴着她的发间,又一点一点吻到那截鹅颈上。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一下比一下灼热。那玉白肌肤很快泛起一片淡红,像雪地中落了三月的桃花。 他的手指也自素白衣襟下探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抹胸,寻到了那团柔软。 他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触感又软又弹,他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月晗兮螓首微仰,美眸中浮起一层潋滟水雾。 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他的手按得更深些,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颤意。 “还不清,便慢慢还。”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里飘过窗棂的一缕风,落在宁清秋耳中,却似有千钧重。 宁清秋再未收敛,将她从怀中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处,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他低头寻到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微凉而柔腻的触感传来,伴随着雪莲般的幽香,清冷之中带着回甘。 他贪婪地攫取着,舌尖顶开她的唇齿,与她交缠。月晗兮的睫毛颤了颤,纤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凌乱,心跳如鼓。她的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五根玉指抓在他后背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另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勾住云纹腰带,只轻轻一扯,便散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月晗兮神情迷离,娇艳的唇瓣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微微张阖间,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如兰如麝。 宁清秋只觉唇上仍有余香,抬起手,将桌案上的石册拿起。石页上他的身影已经完成,只余下她的位置还空着。 “师尊坐好,我来描绘你的身影。” 他笑了笑,手中刻刀轻轻转了个方向。 按照月晗兮以往的习惯,她只刻他的身影,而她自己,则交由他来描绘。如此,方能成就一幅有她有他的完整场景。 为了让宁清秋更好描绘出自己,月晗兮眸光含情蕴媚,就这般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湿热的穴口先碰上他的顶端,那两片软肉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含上来,像被撬开的蚌肉,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自己撑开,紧而软,热得厉害。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了一下,眉心极轻地蹙了蹙,却不是痛,只是在适应他重新顶进去的角度。 “嗯……” 这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叹出了一口极满足的气。 她坐到最底时,臀肉贴住他的胯,整根都被她裹在里头,严丝合缝。 那件半褪的素白纱裙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擦着他的小腹。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侧,大腿压着软榻,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月晗兮她低下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胸口。 宁清秋仰起脸看她,正好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她也在看他,清冷里透着一层薄红,像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反倒更让人心头发烫。 “师尊在看什么?” 宁清秋开口,声音不高,手却从她腰侧滑下来,按在她被丝袜裹着的臀上。 那两瓣肉贴着他的掌心,滑得像一块泡了温泉的玉。 他轻轻一托,她便顺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那湿紧的穴肉跟着收缩,夹得他倒吸了口气。 “在记你的样子。” 月晗兮的声音很稳,只是尾音有点散。她说完,自己动了。 她抬腰时,那截雪白的腰身从纱裙里露出来,绷出一条极漂亮的弧线。 她起来时,肉壁一寸寸吞吐着他,像有无数温热的小舌从棒身刮过,湿液被带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牵出细丝,又在她坐回去时被重新压进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已经不再只按着她的臀。他拨开那半挂在肩头的衣裙,掌心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摸,摸到那对轻颤的蝴蝶骨。 她的皮肤微凉,和他手心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她后背都绷紧了。 腰仍在他身上起落,那处越来越湿,每一下坐下去都能听见黏腻的响。丝袜的袜口被她的动作磨得卷了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他一把将她按向自己,挺腰往上迎去,肉棒整根送进她最深处。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脖颈不自觉地仰起来,胸口那两团从衣襟里滑出来的丰软随之一颤,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 他坐起身,手臂环过去,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她几乎是跨坐在他腰上,腿下意识地圈住他,脚跟抵着他的后腰。 宁清秋低头含住她肩头一小片皮肤,细细地吻,手掌却从她后腰滑进两人相连的地方,指腹碰到那被撑得极薄的穴口,沿着边缘轻轻一揉。 月晗兮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两条腿收得更紧,像要把他锁在身体里。 “师弟……” 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又轻又急,像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 宁清秋听得心里发涨,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次次都撞进她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里面绞得厉害,穴肉像活物一般裹着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捣进去时又被碾得服服帖帖。 她的喘声不再压着,混着偶尔漏出的轻吟,和那“滋滋”的水声搅在一起。 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被撞得发颤,脚心在榻上乱蹬,几根脚趾把丝袜勾出细密的褶。 她上身已经软了下来,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出的气又潮又热,全打在他耳后。 “慢些……” 她含混地吐了两个字,可那双腿却还牢牢缠着他,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宁清秋偏过头,寻到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喉咙里。 她迎合得并不熟练,却极认真,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勾缠,带着一点清甜的凉意。 宁清秋被这凉意一激,整根又胀大了几分,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跳了跳。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缩了缩,连带着那处也跟着一阵痉挛,夹得他后腰发麻。 “别急。” 他哑着嗓子,在她唇上亲了亲,手托住她的臀慢慢放下。她仰面倒进他臂弯里,青丝散开,半阖着眼看他。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压下去,肉棒退到只剩头部,再沉沉地送入。 这一下又深又慢,月晗兮的腰都弓了起来,两条腿被折到胸前,白丝足尖在半空勾得死紧。 烛火晃得厉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床柱上,时明时灭。宁清秋压着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朝着那处最软的地方撞去。 月晗兮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发颤,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媚。 她没再说慢些,只是偶尔仰起脖颈,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不轻不重。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袜口被浸成透明,紧紧贴着她泛红的腿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吞吐时发出极清晰的声响,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一下一下,在静谧的房里格外清楚。 宁清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都热了。他扣住她的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穴里搅得又软又滑。 月晗兮的呻吟高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叫“师弟”,叫“别停”。 那声音里渐渐带上一种他自己也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求饶的哭腔。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耸,两条白丝长腿再也勾不住他的腰,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脚背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满室都是她身上雪莲般的淡香,和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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