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7-218)作者:姜太初
2026/08/28 发布于 uaa
字数:23125 第217章 月晗兮:抱为师去墙边 (☆月晗兮★) 袅袅熏香升起,朦胧似幻,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依稀可见墙壁上映照出了一道曼妙清艳的剪影。 这一道剪影正随着摇曳的烛火而上下起伏,犹若落入水中的皎月,于潋滟水波中浮浮沉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轻纱帷幔微微荡漾,橙红的光泽洒在月晗兮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妙衣。 其轻盈的身姿既清冷如月,又隐隐透着无法言喻的妩媚风情。 那件素雅的纱裙半裹着她娇腴玲珑的娇躯,露出了雪白的颈窝与半截香肩,肌肤上铺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极是水润细腻。 螓首微仰之际,三千青丝垂落在她的颈间,散发出一股清香,较平时浓郁了几分,却依旧细腻柔和。 “师尊这般倾世绝美的模样,着实难以描绘!” 宁清秋的目光落在月晗兮那绯红似樱染的绝美雪颜上,手中握着一卷云雕石册,却迟迟未开始勾画。 他的神情略显犹豫,显然是思索着,如何将眼前的美景完美地呈现在石页上。 “为何?” 月晗兮神情迷蒙,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眸中的涟漪浓稠如雾,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此刻,她的上身伏拜,腰肢弓起,饱满的胸脯如同高挂在树枝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微微绷紧的玉背,使得衣身下的月臀愈发丰盈挺翘,与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无暇玉腿形成了美妙诱人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亵裤被拨到一边,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蜜穴里,被层层嫩肉紧紧裹着,像陷进了一团热腻的膏脂。 她缓缓抬臀,花唇被肉棒带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清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滑。 她再往下坐,整根肉棒又被吞了进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肉,紧紧箍着棒身,似要把它绞断。 她动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 肉棒碾过她里面那处微糙的软肉时,她的腰眼便一软,穴里就跟着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花心深处渗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得发疼,只想把她按下去死命干进去。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润腴的娇躯,鼻息炙热似火:“因为眼前的师尊,既是清冷如月,又妩媚勾人。” “这种矛盾却又极度勾人的气质,让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勾画。” “那便从脸上开始勾画,从头到脚。” 月晗兮娇靥上透着一丝红润,如藕般的雪臂抬起,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肉里,像要抓住什么。两条白丝大腿叉得更开,借着身子的重量往下沉,把肉棒吃到最底,龟头直直顶进花心那团软肉里。 她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发颤,像月下被风吹散的雾。 本是淡若清流的声音却交织着一丝柔腻酥柔,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仅是倾听着她的声音,便足以让人心生涟漪,再加上她清冷与妩媚相融的媚态,即便是修出明欲佛心的宁清秋,也难以抑制内心中那如火般的欲念。 “既是如此,那便听师尊的。” 宁清秋指尖轻动,石页上逐渐浮现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他握刻刀的手停在她腰后,指尖嵌进那截细软的腰窝。她每沉下来一次,他的呼吸就乱一分,那根肉棒也跟着在穴里跳一下。 他画得很慢,因为每落一笔,她下面的小嘴就咬他一口,温热的淫水顺着肉棒根一直漫到囊袋上,湿得两人贴合处一片黏腻。 细长的黛眉下,如画的美眸仿佛能摄人心魄,雪润的琼鼻与嫣红的薄唇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却奇迹般地在这张白玉般的脸上完美邂逅。 眨眼间,师尊的五官与细微的神态跃然于石页上,栩栩如生。 视线逐渐下移,宁清秋的指尖继续勾画。 将那被白纱长裙掩映的酥胸、纤腰,以及宛若绝岭般起伏的臀胯曲线慢慢描绘而出。 他画她的腰时,她正抬着臀往上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从嫩穴里拔出来,肉壁上细密的褶皱都被翻得跟着往外带,像是不肯放它走。 棒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连龟头都像泡在一层蜜里。 她在半空停了一瞬,那穴口还张着,黏腻的汁水从里面拉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 “别画了。” 月晗兮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磨出来的。 她没等宁清秋说话,双手撑着他的肩,自己往下一坐,整根肉棒破开嫩肉捣进花心深处,“啪”的一声,臀肉结结实实撞在他腿上。 即便是看着石页,也能感受到那隐约透露的绝艳风情,仿佛画中之人随时会从石页中走出,带着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气息,令人心驰神往。 “好了吗?” 月晗兮螓首微仰,眉宇间染着几缕媚意,额前几缕发丝轻漾间,被抿在了两片柔润的唇瓣上。 许是因为冰吟凤体,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欺霜赛雪,水润娇嫩,有微凉的气息依附在其中。 冰滢凤体的灵韵交织间,宁清秋呼吸一滞,手中的刻刀微微顿了顿:“虽描绘出来了,但还差些意境。” “慢慢来……不着急。” 月晗兮迷蒙的眸光内倒映出了他的面容,红唇轻启,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两条白丝长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丝袜里勾得死紧。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前后摇了摇,又试着画了个小圈,那湿滑的嫩穴就着肉棒绞得“咕叽咕叽”响,水声又细又密,和她的喘息搅在一起。 裙裾下的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束缚在大腿根上的袜口将肌肤勒出了些许红痕。 随着白丝上的吊带逐渐紧绷,那精致如瓷器般的白丝月足轻颤,滢润的玉趾如同珍珠豆蔻晶莹剔透,于蜷缩并紧时,泛起了一阵月波。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白珍珠,足弓绷成一线。宁清秋看着那两只脚,只觉得穴里的嫩肉也正像她脚趾这样,死死绞着他。 嗅着独属于师尊身上的幽香,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朱砂,以刻刀蘸取了些许,而后点缀在了石页上那清冷仙姬的脸颊上。 如此一来,便刻画出了绯红如霞的雪颜,仿佛她此刻的娇羞与妩媚被完美地定格在了石页上。 他下笔时,她还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团花心软肉贴着龟头碾来碾去,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淌下来,把石册的边角都沾湿了一小片。 旋即,他又细细看了看,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才发现原来是双腿上的冰蚕白丝没有描绘出来,手掌便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玉腿上。 指尖稍微用力,只听“撕啦”一声,覆盖在腿上的白丝便裂开了一道口子,将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 这一下撕开丝袜,他指腹顺着破口探进去,按住她大腿里侧。那肉极嫩,被淫水一浸,滑得几乎含不住。 他曲起指节,在破口处慢慢揉,她便浑身发软,穴里也跟着狠夹了他一下,像被里头那张嘴吸住了似的。 有了裂口的情况下,他便可以借助刻刀,在石页上描绘出浅深不同的纹理,继而区分腿部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 再勾画出大腿上的精致袜口与吊带,便将冰蚕白丝完美地映在了石页上。 当然,这一双残破的吊带冰蚕白丝日后就无法再穿了。 “师尊,你觉得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看向了月晗兮。 闻言,月晗兮的眸光落在了石页上,便见里面的她变得栩栩如生,不仅是面部表情,还是那玲珑浮凸的体态曲线,以及自身的衣物都尽数被描绘了出来。 虽然无法完全还原那一份清冷与妩媚交融的气质,但却达到了极限了。 “可以。” 月晗兮收回了视线,重新望向了宁清秋。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 “师尊既然满意了,那能否许给徒儿一个奖励?” 宁清秋便将石册放好,伸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凝视着眼前的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 近在咫尺的清眸柔情倦怠,蜜意如波,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犹如大地霜初,万物回春。 随着几缕青丝划过侧脸,让他的喉咙发痒,口干舌燥,心中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要什么奖励?” 月晗兮唇瓣微抿,葱白玉指紧紧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节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佳人,笑着说道:“一个吻便好。” 月晗兮并未犹豫,柔若无骨的素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螓首凑前,柔软的唇瓣缓缓印在了他的唇上。 她这一吻,似水般温柔,但却蕴含着炙热的柔情,如同冰雪初融时的美妙。 唇齿相依间,琼鼻中的兰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宁清秋愈发心醉,情难自禁地将她抱起,压在了金丝楠木桌上。 她上身刚沾上桌面,两条白丝长腿便被他分得更开。那根还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重新插了进去,一捣到底。 月晗兮的腰弹了一下,红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吟叫。桌面很凉,她的小腿肚贴着桌沿,脚背弓起,两只白丝脚在半空乱蹭。 宁清秋抓着她的臀往下一拽,肉棒整根抽出来,再重重干进去,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回回撞在花心上。 交合处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桌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紧绷,囊袋拍在她肉阜上,一下一下,又沉又响。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正倚靠在墙边,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张清媚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眉宇间更是浮现起了丝丝媚意。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美妇人:“雨裳记得,此前师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经这般与公子亲昵。” “当时,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间。” “所以,她这是在报复师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梦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为,若不想让两人听见任何动静,只需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显然是有意为之。 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水映婵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堕入红尘后,也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愈发红润,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公子喝了滋补阳气的灵膳,想必又要操劳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眸光涣散、神情迷离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中既有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 想到这里,梦雨裳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散开灵识偷窥一番,但又有些犹豫了,生怕被月晗兮发现,然后被一剑斩了 “你可别散开灵识偷窥。”水映婵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若她真对你出手,恐怕为师也来不及救你。” 对于梦雨裳,她再了解不过。 因为被魔种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条绿油油的红尘之道。 每当见到宁清秋和别的女子亲昵,便想要偷看,借此满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梦雨裳闻言,脸颊更红,低声辩解道:“雨裳仅是想一想而已。”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随后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为何要主动放下矜持,与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婵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剑斩灭后,她不仅神魂受伤,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迟迟无法突破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师尊以往的性格,势必会用尽一切手段一雪前耻。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婵却主动邀请月晗兮留下,并且没有提及之前的恩怨,这一点让她着实有些疑惑。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若你是清秋,愿意见到为师与月晗兮争个你死我活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自然不愿!” 一个是宁清秋有过夫妻之实的红颜知己,另一个是他的师尊,同样是他喜欢的女人。 站在宁清秋的角度来看,又怎会愿意见到两女斗个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为何要让他夹在其中?”水映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为师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 “因为只有知进退、懂得包容的女人,才能在男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的确,在境界修为上,她暂时还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但在感情上,却未必会输。 梦雨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神情却有些古怪:“师尊变了!” 水映婵皱了皱黛眉:“什么变了?” 梦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说道:“以前的师尊,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委屈自己。” 水映婵神色幽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甘愿成为暖床侍寝的侍女。”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陷入了沉默,滢润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正如师尊所言,两人都变了。 而变化的开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宁清秋,意图种魔于他,将其纳为鼎炉之事。 自那之后,她与他的命运便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同样如此。 但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水映婵而言,这变化却是好的。 毕竟,现在两人都走出了自己的红尘之道,特别是水映婵,不仅破开了死劫,还步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巴掌大小,薄透镂空的丝织物,语气既是幽怨,又蕴含着丝丝酸涩:“雨裳都准备好公子喜欢的衣物了,他却不来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何物?” 梦雨裳解释道:“公子说,这叫做丁字小裤。” “小裤?” “他怎么连女人的东西都懂?”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但仅是过了一会,她便又忍不住问道:“此物是他让你做的?” “公子提了一嘴,雨裳便做了出来。” 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口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臀肉紧紧一缩,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液沿着丝袜裂口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雪莲般的淡香,混着汗味与情欲的味道,像从骨头缝里蒸出来的。 “师尊现在的模样,我能记下来吗?”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怀中的清冷仙姬,手掌轻抚着那纤柔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雪润的背部肌肤,只觉细腻如脂,温凉如玉。 “你喜欢的话,便镌刻入石册内!” 月晗兮双眸迷离如波,唇瓣张阖,鼻息略微急促,一抹春意点缀在眼角眉梢处,蔓延至那泛着粉红的耳畔。 此时的她蜷缩着身子,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发髻散开,如墨长发肆意散落,凌乱而松垮的衣裙半掩着细腻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不用镌刻在石册,我已经刻在了心里。”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继而是柔唇雪颈,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能尝到她未干的薄汗,混着那点雪莲冷香,像在吻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 月晗兮偏过头,把颈子露给他,半阖着眼任他亲,只在他舔过锁骨时缩了缩肩,像被烫了一下。 月晗兮却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他,脸颊上还余有胭脂般的红晕:“你的欲念还未完全疏引?” 他仍硬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下,又热又胀,像没有尽兴似的,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月晗兮动了动腰,那根便顺着她的动作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顶端蹭过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激得她尾椎一紧。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今日雨裳做了一些滋补阳气的灵膳,所以便有些亢奋,不过并不碍事。” 他怀疑,梦雨裳不仅放了一根赤阳参和燃情花。 要不然药力不可能如此浓郁! 沉吟片刻,月晗兮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月白高跟,递到了他的面前:“帮我穿上!”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不由怔了怔,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也是在成衣阁里买的?” 月晗兮纠正道:“为买衣裳时赠送的!” 宁清秋哑然失笑,低头看着手掌的月白高跟鞋,鞋身线条流畅,虽未点缀任何花纹,但却充满了素雅与精致。 他轻轻握住了月晗兮的白丝玉足,将纤细如玉的足尖缓缓套入鞋中,不挤也不松,显得刚刚好。 她的脚生得美,足弓弯而流畅,白丝贴在上面像第二层皮。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捏着鞋沿慢慢往上送,五根脚趾被丝袜裹着,从鞋口露出来一点,白里透红。 鞋跟细长,衬得她整条小腿从裙摆下直直伸出来,白丝裹着肉色,像一截上好的脂玉。 洁白的长裙将她那熟润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和高跟鞋之间露出了一截笔直匀称的白丝小腿,与裂口处绽出的肌肤肉色交织,彰显着纯欲的美感。 透过薄腻的白丝,玉雕般的优美足背微微弓起,如同一轮银色弦月,很是迷人。 (月晗兮配图) 月晗兮见他的眸光未舍得离开,不由抿了抿唇:“喜欢这种绣鞋?” 她之所以买下这一双鞋跟高高的绣鞋,自然是因为此前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梦雨裳这对师徒为了取悦他,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也穿上了这种绣鞋。 宁清秋指尖掠过那微凉的高跟鞋侧,触及到了足背上的雪腻肌肤:“只是觉得师尊穿上后很美。” 月晗兮的腿和曼妙的身姿一样,皆是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月晗兮似不经意间问道:“和她们比呢?” “她们”指的自然是水映婵与梦雨裳。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指尖已然滑至她的脖颈后,勾住了蝴蝶细带,轻轻扯开:“师尊穿上后更显清艳绝美,便如同误入红尘的月宫仙姬,让人有一种想直接扑倒的冲动。” 他其实有些奇怪。 为何师尊会知晓雨裳与婵儿曾穿上高跟鞋取悦他。 但想到此前一直将苏酥带在身边,却又释然了。 毕竟,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是漏风的小棉袄,总喜欢背刺他这个主人。 那巍峨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现,月晗兮感觉到呼吸顺畅了几分,神情虽没有太多变化,但脸颊上的熏红却是浓郁了几分。 抹胸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跳出来,白得几乎透光。顶端的乳尖还泛着先前被嘬出的艳红,微微翘着,像两粒被露水打湿的红豆。 月晗兮没遮,只把脸偏向一边,耳根到颈子都红了。 宁清秋眸光滚烫,不禁从纳戒中取出了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月晗兮并未拒绝,将丹药吞入口中。 药力化开,她浑身肌肤渐渐浮起一层霜色,像月光凝在雪上。连乳肉都透出一点清甜的奶香,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尖钻。 宁清秋埋首下去,张嘴含住她右乳顶端那粒红豆。舌尖一卷,那奶尖便硬硬地挺进他嘴里。 他吮得很用力,像要把藏在乳肉深处的汁水都吸出来。月晗兮的背弓了弓,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尖轻轻磨她的乳晕。那圈嫩肉被他含得发红,乳尖在舌下胀大。 药力催出的乳汁极淡,混着丹药的清甜,他每嘬一口,她便觉得魂都从胸口被抽出去一分。 两条白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湿了一片,连他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他松开右乳时,那粒红豆上还沾着他的涎液,奶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又去含左边的,比刚才更贪,舌尖从乳根舔上去,再整口含住,吸得啧啧有声。 月晗兮受不住,两手抱着他的头往胸口按,腰却在下面乱扭。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宁清秋低头汲取了一会丹药溢出的药力,继而抬起了头:“这种丹药的药力极为香甜,师尊试一试!” 话音未落,便被他吻住了唇。那点乳汁的甜在两人嘴里化开,混着她冰吟凤体特有的凉意,像雪后初晴的味道。 他的舌搅进去,勾着她的舌一起缠,吻得她喉咙里的呜咽全被吞了回去。 良久,唇分! 宁清秋笑着问道:“甜吗?” “逆徒!” 月晗兮神情不自然,纤手用力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 宁清秋再次埋入她胸口,唇舌寻到另一边乳尖,含进去,猛吸一口。 乳肉又软又满,像一团不会化的雪。他的鼻尖陷进乳肉里,呼吸间全是奶香与她的体香。 月晗兮身子一抖,腿心不争气地吐出股水来,把那片半褪的裙摆打得更湿。 他吸着奶,下身却胀得厉害,肉棒顶在她腿间,龟头几次擦过穴口,都被她那条紧并的腿给夹住,滑出来又顶进去一点。 “那我现在想继续当逆徒可以吗,师尊?” 他含混地问,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尖不放。 月晗兮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抱为师去墙边!” 墙边? 宁清秋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了那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堵墙后便是婵儿的房间。 脑海中浮现起了此前在弦月城时,红尘天姬化身为黄毛的场景,宁清秋怀疑师尊想报复婵儿。 “刚才是不是没设下隔音禁制?” 想是这样想,但宁清秋还是面对面地抱起了月晗兮,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墙边。 他托着她的臀,她两腿盘在他腰上,那根重新顶进去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撞一下她的花心。 月晗兮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头,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为何要设隔音禁制?” 她偏过头,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气音全扑进他耳朵里。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湿又紧,随着走动,像一张小嘴在给他套弄。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让她里面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的水顺着他根部和腿往下淌。 月晗兮的高跟还挂在脚尖,随着他走,鞋跟偶尔磕在地板上,发出零碎的声响。 “师尊……你里面咬得好紧。” 宁清秋喉间发干,托着她臀肉的手收得死紧。月晗兮不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收得更拢,足尖勾着高跟鞋,想掉又掉不下来。 走到墙边时,他猛地一顶,将她整个人抵在那幅山水画上。 她轻叫了一声,尾音发颤,雪白的后背撞上卷轴,指尖在他后颈掐出几道红痕。 “要在这里?” 宁清秋低喘着问,腰已经开始动了。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送进去,撞得她后脑碰到墙壁,发丝都散了。 “嗯……” 月晗兮的回应短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上滑下来,滚到一边。 宁清秋让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卡在臂弯里,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线,红唇微张着,像要喊,又喊不出来。 “师尊!” 宁清秋唤她,一下比一下重。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碎。她被撞得不住往上蹭,背上的山水画都歪了。 他的肉棒在她里面胀到最大,把她那两片花唇撑得发白,抽出来时翻出一点鲜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全数压回。 她的淫水已经流到腿弯,把冰蚕白丝浸得透亮。 她一边被他操,一边还能听见自己下面传出的声响,黏腻、响亮,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发疯。 “啊……别这么深……” 她终于叫了出来,带着颤音,两条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绷得死紧,脚趾蜷曲,把剩下的那只高跟也蹬了下来。 宁清秋没停,反而抓着她的臀往下按,让那根肉棒进到最深,然后狠狠磨着她花心。 他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师尊……忍一忍……”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尖,腰胯像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 月晗兮受不住,仰起脖子直哆嗦,两条腿不知是推他还是夹他,最后只能死死环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师弟……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 “一起。” 宁清秋低吼了一声,向上猛地一顶,把她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 月晗兮浑身一僵,小腹抽了抽,花径骤然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拧断。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腿和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一股热液从她花心深处喷出来,激得他尾椎一麻,他也没忍着,肉棒埋进最深处,将精液全灌进她的小穴里。 月晗兮被他射得又弹起一下,而后彻底瘫进他怀里,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良久,月晗兮才动了动,半张脸埋在他肩头,哑声道:“别动。” 宁清秋还插在里面,听她这么一说,便真的没再动。她里面还一缩一缩的,像在慢慢吞咽他。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又冷又媚,眼角还挂着一点湿。 “这样抱着。” 宁清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那样靠在墙边,任时间慢慢流过去。 第218章 师尊的爱意,婵儿抚琴助兴 (☆月晗兮★) 鼻尖萦绕着幽幽清香,宁清秋看着怀中的清冷仙姬,臂弯卡着那柔腻丝滑的白丝小腿,轻声问道:“师尊还记得之前,你以冰吟凤体的灵韵助我重回魂游境的画面吗?” “记得!” 月晗兮香腮生晕,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荡漾着潋滟如波的媚意。 她整个人还软软地跨坐在他腰上。 刚经历过的那一轮,她还未完全缓过来,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腿心处仍微微抽搐着,像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热气。 宁清秋那物从她穴里滑出了半截,余下的还埋在她湿热的嫩肉里,被她那张咬得正紧的小嘴一下下吮着。 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她穴里先前被他灌进去的白浆,混着她自己泄出的蜜汁,正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一点一点往外涌,顺着他的棒身慢慢淌下来,糊湿了他的胯间,又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被褥上,晕开成几朵浅色的湿痕。 烛光下,本就倾世绝艳的雪颜点缀着醉人樱红,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散发着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妩媚撩人的魅惑。 修长优雅的鹅颈下,锁骨白皙精致,饱满高耸宛若巍峨雪峦,欲引人朝圣! 素白长裙半裹着玲珑娇躯,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绯,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她这会儿连呼吸都是软的,胸脯抵着他,一鼓一伏,那两团被衣襟半遮的丰软跟着在他心口轻轻磨蹭。 她没动,可下身那张小嘴还在不知足地轻轻夹他的龙首,像高潮的余韵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宁清秋只觉整根都泡在她温热的浆液里,滑得他几次都险些又滑进去。 “我现在的佛道修为还差一点便能破境,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与体内的佛道之力交融,直接冲破壁障。” 宁清秋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嗅着额前青丝的发香,缓缓说道。 经过梦雨裳与水映婵的助力,他距离金佛心固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再努力一把,说不准真能直接冲破这个境界。 但光凭他自身的佛道之力还不足以崩碎境界壁障,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才行。 青丝轻漾间,月晗兮螓首微仰,玉背靠着微凉的墙壁,两片柔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如雪莲般的芬芳:“你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灵韵?”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丹药的药力,手掌穿过了那温软的白丝腿窝,环住了纤柔的腰肢:“不仅需要更多的灵韵,还需在我即将破境时,一起与我的佛道之力交汇。” 他含得深,舌头卷着那粒乳尖,把丹药化开的甜腻全吮进嘴里。 月晗兮小腹一缩,环在他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缕发丝从指间滑出来,又被他滚烫的鼻息吹开。 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轻轻一颤,足尖在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 《明欲经》破境,不仅需要肉身破境,还需心境突破。 只有两者同时突破,才能叩开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的壁障。 “到时候……便一起!” 月晗兮美眸内浮动着母爱的温情,柔抚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陷入了浓密的黑发中,本是清冷纯澈的声音却是蕴含着丝丝宠溺。 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口,长睫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清冷的面容此刻软得不像话,唇瓣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热,全扑在他发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像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可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大腿根处的白丝都被磨得卷了边。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骨感又不失腴美的娇躯,抬起头来,轻吻着精致的锁骨,逐渐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贴近柔软的薄唇:“又要麻烦师尊了!” “我不仅是你的师姐,也是你的师尊!” 月晗兮神情迷离,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才说半句,呼吸就乱了一拍。 既然是师尊,自然有责任助他修行。 “还是我所爱的女人!” 一语落下,宁清秋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情在一吻中萦绕,缠绵的爱意在彼此的心田间流淌。 他衔着她的下唇,像含住一片刚被雨打湿的花瓣,不急着进去。 她唇上还留着丹药的甜,混着她本身的冷香,像雪夜里开出的花。 宁清秋用舌尖轻轻描她的唇形,从这一角到那一角,来回两遍,磨得她呼吸都乱了。 月晗兮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微弱而含糊的嘤咛声从唇角溢出,眸光中的媚意越发浓郁粘稠。 她受不了他这样慢条斯理地逗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那点微凉的气息从他唇间漏过来,宁清秋只觉鼻尖一凉,像凑近了一株刚开的雪莲。 柔情蜜意之际,檀口轻启,细软丁香却暴露了出来。 宁清秋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直接噙住。 他含住她的舌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很轻地一嘬。她的腰眼就跟着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接着他加重了力气,舌头裹住她的,像要把那截细软丁香从她嘴里偷出来,含着不放。 她的小舌又滑又嫩,被他一吸便不自觉地往他口里送,连带着身子也贴了过去。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全身,月晗兮纤手下意识扣抓在了他的肩膀上,葱白指尖隔着衣裳,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她抓得那样紧,像是怕自己会掉下去。宁清秋搂着她,一手托在她后腰,一手仍穿在白丝腿窝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唇舌交缠间,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声响,羞得她脚趾都在丝袜里缩了起来。 她却没躲,反而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勾了他一下。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异常,却又旖旎香艳,静的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那水声其实很小,可落在她耳里,却响得吓人。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全身都烧起来了,连那原本清冷的冰吟凤体都压不住这股热。 宁清秋的舌头又深又烫,缠得她舌根发酸,她却不舍得撤。 良久,唇分!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小舌还没收回去,半吐在唇外,沾着晶亮,像被含化了的糖。 宁清秋用指腹替她抹了一下唇角,才让她靠回他肩头。 “师尊涂抹了唇脂?” 宁清秋微微抿唇,能感觉到淡淡的清甜萦绕,还余有温度的气息带着一丝馨香,仿佛春日初绽的雪莲,令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 心神荡漾之际,手掌情难自禁地顺着丝滑的冰蚕吊带白丝,抚在了那挺翘圆润的月臀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腴美的肉感与绵柔的雪腻。 “是之前巡典时你送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月晗兮脸颊耳根晕染上了一抹红霞,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借着烛光的明亮,那雪雕瓷刻般的仙颜尤为耀眼,特别是眉梢处的春意勾魂夺魄,与玉颊上的红润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了世间最为美妙的光景。 “师尊今夜特意涂抹上唇脂,是不想被婵儿她们比下去?” 宁清秋光从月晗兮的脸上往下移。 只见她身上那一件素白长裙已然变得松松垮垮,却顽强地卡在了臂弯上。 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熟美蜜桃般的月臀,一起构成了完美无瑕的曲线。 两条曲起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使得白丝上的数个裂口中绽出了更多的白嫩肌肤,将那柔美匀称的线条于半遮半掩中展露而出。 朦胧的诱惑,最为勾人! 仅是看上一眼,便难以挪开眸光。 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眸中的火热愈发浓烈。 “她们总想着诱惑你!” 月晗兮眸中水雾涌动,卡在他臂弯上的白丝小腿微漾,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倏然,只听“啪嗒”一声,趾尖上勾着的素白高跟鞋跌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 足弓起如弯月,五根娇嫩如笋尖般的玉趾向上翘起,紧紧顶着薄透的袜端,像是要撑破了一般。 整齐的趾甲上虽未点缀任何蔻丹,但却是晶莹玉润,如同一片片雪花点缀,美得令人心醉。 “所以师尊便穿上冰蚕白丝,然后涂抹了唇脂,变得比她们更诱惑?” 宁清秋手掌覆上了她凝直的纤腰,肌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们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 月晗兮将他搂入怀里,语气虽然依旧还是无比平静,但却是蕴含着浓郁的占有欲。 此前,她从【玄映宝鉴】中看到水映婵与梦雨裳为了取悦宁清秋,特意换上了冰蚕丝袜,穿上了高跟鞋。 她们两人能这般放下矜持,她月晗兮同样可以。 感受到那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爱意,宁清秋既是感动,却又怜惜:“其实师尊没必要如此!” “清冷素雅的月晗兮,对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月晗兮芳心悸动,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以后便做回自己!” 闻言,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将怀中的清冷仙姬压在了墙壁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柔情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后背贴上墙的瞬间,那半挂在肩头的素白纱裙终于彻底滑了下来,堆在腰后。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抵着她丰满柔软的胸口,硬挺的下身正正压在她腿心。 月晗兮仰起脸,月光从窗棂外漏进来,正照着她半边潮红的面颊,另外半边浸在烛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被人从月宫抱下来的玉像。 “师尊。” 宁清秋低声唤了一句,手指已经穿过她右腿的腿弯,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间。 她只有左脚还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单立着,细细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他。 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悬在他臂弯里,袜口勒在腿根,绷出一圈极浅的肉痕,白腻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粉来。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几缕青丝从耳后滑出来,粘在潮湿的唇角。 宁清秋也不急,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探到两人之间,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压进那两片软肉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很湿,滑得厉害,却依旧紧。 他缓缓往前送,整根没入时,月晗兮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扶在他肩头的手指蜷起来,长甲陷进他皮肉里。 月晗兮没出声,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极轻地蹙着,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种过于满胀的温柔。 宁清秋贴着她慢慢抽插。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轻了,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原处,像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热,像无数张湿濡的小嘴含着他,吮得他后腰发麻。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便泛出细密的水声,很小,却极清晰,和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来来回回。 “师尊,这样,可以吗?”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有些哑。 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缩,连带着穴里也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便照旧动着,九浅一深,有时候整根埋着,只在她深处极慢地磨。 月晗兮的脸越来越红,那点清冷早就被磨没了。她开始不敢看他,后来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睁着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顶得深了,她的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却没声,只有鼻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宁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掌刚抵上他胸口,又软了力气。 宁清秋顺势一顶,她整个人都跟着往上一晃,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从他臂弯滑下,又被他稳稳捞住。 他俯身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点软肉,舌尖轻轻一拨。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只有小腹还一下下地抽着,夹得他直喘。 “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又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宁清秋没听她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又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小窝里。 他亲得极轻,像在尝一块刚蒸出来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经有些撑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了几下。 宁清秋索性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月晗兮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来时,那根东西也没从她体内滑出去,反而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深得她小腹都缩了缩。 “师尊,抱紧了。”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送,又落下来,借着她的体重,让肉棒整根贯进去。 月晗兮下巴抵在他肩头,双脚的月白高跟都还挂在足尖,跟着他操弄的频率一颠一颠,在昏暗里划出两道细白的光。 这个姿势进得深,宁清秋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龟头卡着她,再慢慢顶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连呼吸都乱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磨来磨去,袜口都卷了边。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 “师尊夹得好紧。” 宁清秋偏过头,呼吸很烫,全洒在她耳边。 “别……别说话……”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却仍压着,不肯露出太多媚态。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这会儿连眼尾都是红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泛红,像刚被人蹂躏过的花瓣。 宁清秋果真不再说话,只埋头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手从后腰摸到她臀上,隔着白丝揉那两团软肉。 她的臀很圆,裹在丝袜里像两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满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肉便一荡一荡,和着下身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月晗兮的声音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短,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人。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着他肩头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被顶得狠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这一声又软又腻,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宁清秋被她叫得心头火起,动作不禁重了几分,顶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墙,宁清秋及时伸手垫住,掌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她因为这个动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怀里送,那两团胸肉紧紧压着他,连乳头擦过衣料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求饶。 宁清秋便又慢下来。两人胸腹相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他搅乱的春水,每一圈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只想闭着眼慢慢顶。 “这样呢?” 他又问,唇贴着她额角,亲了亲。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点鼻音,又软又懒。 她原本僵着的肩慢慢卸了力,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却不像刚才那样绞得死紧,只是松松地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抱着她,一步没动,就在墙边这样慢慢操弄着。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碾得极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来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层水光,连他的脸都映得模糊。 她的脚尖时不时地绷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挂着,足弓拉出极美的弧。 “师尊。” 宁清秋轻轻唤她。 她也不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贴着,在墙边温吞地做,像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这漫漫长夜。 …… 隔壁房间内,耳边再度传出如泣如诉的旋律。 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人,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人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妇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薄被内,眸光荡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头,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情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臀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嫩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交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人,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人内心情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轮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日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情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情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入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荡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交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情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情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人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股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荡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肉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人的尾音,像有人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肉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股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 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人。 宁清秋咬了咬牙,情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肉棒又往她穴里深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粉红柔嫩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乱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人。赤阳参和燃情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照着最深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乱了一头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轮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口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和着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声,像一曲乱糟糟又极荒唐的淫乐。 墙边的影子在烛光里剧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已经甩到墙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宁清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月晗兮双臂本能地缠上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盘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他托着她的臀,在屋里一边走一边顶,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地捣,每走一步都进得极深,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哼,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师……师弟……”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宁清秋像被这一声击中了。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尾湿红,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搅乱的湖。 “我在。” 他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地往上一顶。 月晗兮猛地仰起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唇大张,却叫不出声。 她穴里的软肉像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崩开,剧烈地绞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口在咬他。 宁清秋也被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贴着她的耳朵,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只胡乱地点着头,脚趾在他身后绞成一团。 宁清秋抱着她,最后几十下全数顶进最深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终于,他腰眼一麻,阳精像决了堤的热流,一股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月晗兮被那股滚烫一激,也攀上了高潮,小腹抽得厉害,穴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阵浪卷过,谁都没有力气再动。 那根还没软透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浑身汗湿,连脚趾尖都在发抖。 直到夜尽天明时,天边泛白,宁清秋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他仍埋在她体内,射过的精液混着她喷出的蜜水,从两人交合处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月晗兮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着。 高潮后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舍不得放他出来。 宁清秋只觉浑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疯狂聚涌。那阵梵唱又在情欲里响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从外面来,而是从他体内。 月晗兮似有所觉,抬起汗湿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紧他的脖颈,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 下一秒,浑身佛光大放,绚烂夺目。 随着对于“空”与“色”的感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顿使他茅塞顿开,直接破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轰隆”的闷响,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举冲破! 修为与心境双双取得突破,宁清秋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去看月晗兮,她还软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像一朵刚被暴雨洗净的雪莲。 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丝丝慵懒的柔腻声音悠悠传来:“破境了吗?” 宁清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柔声应道:“有师尊相助,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够成功破境,不仅得益于冰吟凤体的玄阴灵韵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没。 毕竟,唯有深陷无尽欲海之中,才能够从中领悟大道,在止欲之后大彻大悟。 而红尘渡情诀里的《渡心吟》与那燃情灵膳,恰巧为他构建了一条通往纵情极欲之境的桥梁。 再加上师尊相助,想不突破都难。 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长!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怀中,双眸闪烁着迷离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双颊依旧排红,透露着勾人的媚意。 这一晚,四人彻夜未眠。 月晗兮助宁清秋修行! 水映婵抚琴助兴! 梦雨裳静悟红尘大道! …… 清晨时分,柔和曦光洒落在庭院内,为青石板铺就得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清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轻轻飘落在了池塘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庭院内,四人正围坐在小亭内用着早食。 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与几杯香茗,袅袅的热气升腾,荡漾着丝丝清香。 水映婵端起一杯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月晗兮身上,笑意盈盈道:“昨夜月峰主睡得可好?” “托道首的福,一夜到天明!” 月晗兮依旧轻纱掩面,但眉宇间却还余有丝丝春意,犹若冰雪初融般清艳动人。 “可本宫却是没有睡好。”水映婵叹了一口气,幽幽一语:“昨夜庭院里进来了两只发情的猫,缠绵了一整夜。” “那奇怪的声音吵的本宫心神不宁,睡都睡不着。” 话语间满是含沙射影,暗指昨夜月晗兮与宁清秋缠绵不休,还故意让两人听见。 “人有七情六欲,猫儿自然也有。” “水道首既修红尘道,怎能无法窥破?” 月晗兮眸光淡然,语气平静道。 “并非无法窥破。” “只是看着猫儿成双成对,本宫只能顾影自怜,有些伤感罢了。” 水映婵幽怨地瞥了正在低头喝粥的某人一眼,裙摆下的绣鞋故意踩了踩他的云鞋。 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经意间扫了梦雨裳一眼,发现了她的气息有所变化,便转移话题道:“雨裳你又突破了?” “嗯!”梦雨裳轻轻颌首,俏脸微微一红:“昨夜雨裳有所悟,破入了魂游境九重天了。” 昨晚宁清秋与月晗兮修炼了一夜,而她也悟道了一夜。 虽未亲眼目睹两人亲昵之景,但那通过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旖旎香艳的画面。 如此,红尘道法感悟越来越深,并随着一次自我放纵后,直接突破了当前的境界。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满脸不解。 他不明白为何梦雨裳突破的那么快, 明明才刚闭关破入了魂游境八重天,现在竟然又突破到了九重天。 这般修炼速度,比起他来还要夸张。 倏然,一旁吃着糕点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鼓动着可爱的腮帮子,瓮声瓮气道:“怎么酥酥昨夜没听到猫叫?” 见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宁清秋没好气道:“你都睡着了,怎么听得见。” 苏酥将糕点咽了下去,连忙说道:“昨夜酥酥做了一个梦。” 宁清秋随口问道:“什么梦?” 苏酥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酥酥梦见晗兮姐姐,梦姐姐,还有小婵在争着与主人一起睡。” “抢着抢着,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便决定轮流与主人睡觉。”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酥酥再次见到主人时,主人便皱巴巴的,脸色也很憔悴,好像被晒干了一样。” 说到这里,苏酥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满脸疑惑:“为什么要争了,不能一起睡吗?” “还有主人,怎么会变得干巴巴的?” 大被同眠? 想一想便好! 若真这么做,恐怕就不是被榨干那么简单,而是要被手撕成肉片了。 宁清秋心中吐槽,表面却是笑着说道:“梦而已,当不得真。” “只是梦吗?”苏酥歪着小脑袋,娇声道:“那为什么酥酥睡得晕晕乎乎时,好像见到主人抱着晗兮姐姐,压在了墙边,然后……呜……“ 话还未说话,小嘴便被一块糕点堵住了。 宁清秋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然后将碗里的香粥喝完:“今日雨裳做的香酥很香,酥酥多吃点。” 因为昨天他去了棋宫秘境,回来时已经夜深,所以不喜欢一人睡觉的苏酥便睡在了月晗兮的房里。 或许因为白天和鱼樱去青岚城中玩了一天,两小只很快就睡着。 却没想到,昨夜的动静还是将苏酥给吵醒了。 看来以后,得让她独自一个房间才行。 “公子多喝一些莲子粥。” 见宁清秋碗里的粥被喝完,梦雨裳又为他添了一些。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咳嗽了一声:“莲子粥内放了天地灵物?” 梦雨裳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道:“没放!”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便也抿了一口香茗。 他还真怕梦雨裳又在莲子粥内,加了什么赤阳参与燃情花这种滋补阳气且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 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是怕到时候又要修炼至天明。 “今日的香茗不错。”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笑着感叹道。 初尝时,茶汤轻盈滑过舌尖,一股清新甘醇瞬间弥漫开来,随之茶香愈发浓郁,悠悠地在口中散开,久久不散。 只不过刚喝了几口,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只觉一股炙热的气息开始流转于四肢百骸。 陡然间,宁清秋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娇媚少妇那狡黠的眸光,顿时心里一咯瞪:“雨裳你该不会在香茗里加了什么吧?”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声音酥柔动人:“公子连续操劳,雨裳便又加了些燃情花与赤阳参,为你补一补。” 月晗兮不会心疼自家公子,她可不一样。 而且昨夜被月晗兮抢得先鸡,今夜怎么都轮到她了。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感觉人都麻了。 昨日是在莲子粥加,今日换成了香茗。 “香茗好喝吗?” “酥酥能不能尝一尝?” 见到宁清秋喝得“津津有味”且“赞不绝口”,苏酥有些嘴馋,目露渴望之色。 “苏酥喝甜汤吧。” “这种香茗是滋补精血的,只有男人才能喝。” “是姐姐特意为公子煮的。” 梦雨裳抿唇轻笑,给她拿了一碗琥珀色的甜汤。 “原来是这样。”苏酥似懂非懂地啄了啄脑袋:“那主人你多喝一点,别浪费了梦姐姐的一番好意。” 宁清秋沉默了! 月晗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有言语! 水映婵却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艳的唇角微翘! 小亭内一时陷入了寂静,只余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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