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综合征】(0-8)作者:NPC奸好き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9:23 已读12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意识综合征】(0-8)

作者:NPC奸好き
字数:46068

  标签:NPC奸 平然 时间停止 NPC 隐奸 AI生成 存在无视 人形化

  第0章

  明凯今年刚满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管,白天搬货对单,晚上回到城郊一间一室一厅的出租屋。房租不贵,邻居也少,正好适合他这种暂时还不想回家的人。

  这个世界从他记事起就存在着【无意识综合征】。成年女性会突然发病,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却会陷入三种状态之一:像游戏NPC一样重复固定台词和动作;像被时间冻结一样完全静止,只保留基本生理反应;或者陷入三秒到几十分钟的行为循环,表情语气都还生动,却没有真正的意识。

  病无法根治,但有明确的“治疗方法”——与男性性交并在高潮时接受内射。精子会被完全吸收,不会怀孕,恢复后的女性也没有任何记忆。社会早就把这件事当成常规医疗行为。男人在街上被叫住去“帮忙治疗”,就像被叫去扶一下跌倒的人一样自然。大家都默认:治疗不算做爱,恢复后的女孩如果之前是处女,仍然算处女。

  明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发病者,是在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三周。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十一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单元门。楼道灯坏了,只剩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他走到三楼拐角时,看见一个女孩靠在墙边。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二十出头。手里还捏着一袋便利店的关东煮,却一动不动。

  明凯走近两步,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女孩擡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

  “您好,请问这里是三楼吗?我好像走错了。”

  说完,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关东煮,然后重复:

  “您好,请问这里是三楼吗?我好像走错了。”

  明凯心里一沉。NPC化。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女孩继续用完全一样的语调、完全一样的停顿,一遍遍重复那句话。呼吸平稳,瞳孔有反应,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情绪。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他应该立刻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完成治疗。

  明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胳膊。

  “跟我来。”

  女孩没有反抗,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跟着他的动作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开口了:

  “您好,请问这里是三楼吗?我好像走错了。”

  明凯用钥匙打开门,把她带进狭小的客厅。灯打开后,他才看清女孩的脸——皮肤很白,眉眼干净,嘴唇有点干。她站在原地,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他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世界,治疗就是治疗,不需要铺垫,也不需要感情。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女孩依然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明凯解开她的牛仔裤,动作很稳。她的身体完全配合,像没有意志的人偶,却又保留着正常的体温和柔软。

  当他进入她的时候,女孩的声音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完全生理性的轻哼。她的眼睛仍然睁着,却什么也不看。内壁温热地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却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明凯按着她的腰,节奏渐渐加快。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落,却始终没有真正的意识。

  当他感觉到自己接近极限时,他低头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要去了。”

  然后深深地顶进去,在她体内释放。

  几乎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生理高潮带来的痉挛。她的瞳孔迅速聚焦,呼吸乱了几秒,随即恢复正常。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很深的睡眠里醒来。

  “……这里是?”

  明凯已经退出她的身体,正在用纸巾清理。他语气平静地解释:

  “你发病了。NPC化。我刚给你做完治疗。”

  女孩愣了两秒,随即点点头,脸上没有尴尬,只有一种习惯性的了然。

  “谢谢。我叫林夏。刚才好像是在买关东煮的路上……”

  她坐起身,穿好衣服,动作干净利落。临走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明凯一眼。

  “你住在这里?”

  “嗯。”

  “那……以后如果再发病,可以再来找你吗?”

  明凯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以。”

  门关上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明凯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楼下的路灯把地面照成浅黄色。他忽然意识到,从今往后,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很可能会经常迎来这样突然的访客。

  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就是随时待命的治疗机器。

  而他早已习惯

  第二天早上,明凯照常六点半起床。

  出租屋的窗朝东,夏天的阳光来得早。他冲了个凉,换上工服,出门前随手把昨晚用过的床单扔进洗衣机。治疗留下的痕迹在这个世界里和感冒药盒子没什么两样——处理干净就行,没人会多想。

  公交站台离小区三百米。七点的路上已经有了上班族的脚步声。明凯站在候车亭下刷手机,余光忽然扫到对面人行道上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头,手里拎着公文包,却一动不动地站在红绿灯旁。绿灯亮了,周围的人流从她身边绕过,没有人喊她,也没有人停下来多看一眼。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明凯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住。

  女人擡起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新闻稿:

  “请问,最近的地铁站怎么走?我好像迷路了。”

  说完,她又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重复:

  “请问,最近的地铁站怎么走?我好像迷路了。”

  NPC化。

  明凯没有犹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跟我来。”

  女人没有反抗,跟着他走进旁边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有公共厕所,里面干净,隔间也宽敞。这在大城市已经成了默认的“临时治疗点”——很多男性都知道哪些地方适合快速处理。

  他把她带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女人依然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明凯解开她的西裤,动作熟练而克制。治疗就是治疗,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多看一眼她的腿,也不会去想她穿的是不是丝袜。那些东西属于他私下的爱好,和眼前的工作无关。

  进入她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停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和偶尔因生理刺激而微微绷紧的身体。明凯按着她的腰,节奏稳定,不拖泥带水。射精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痉挛了一下,瞳孔重新聚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开的西裤,表情平静。

  “谢谢。我叫陈姐,财务部的。刚才走到红绿灯那里就……算了,没事了。”

  她迅速整理好衣服,接过明凯递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点头道谢,快步走出巷子,重新汇入早高峰的人流。

  明凯看了看时间,公交车刚好到站。他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城市像往常一样运转。偶尔能看见路边有人被同伴或路人扶着走进药店、便利店后门,或者直接上了出租车。大家都习惯了。

  公司仓库里,白天的工作照旧。中午休息时,几个男同事坐在装卸区抽烟,有人随口说:“早上地铁口看到一个循环的,反复掏包找卡,循环了大概五分钟才有人带去治疗。”另一个人笑了笑:“我上次在电梯里碰到意识停止的,直接扶进茶水间解决了。领导还夸我反应快。”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特别。

  傍晚下班,明凯没有直接回家。他绕路去了趟超市,买了方便面、牛奶,还有一盒安全套——虽然治疗不需要,但正常约会的时候还是要用的。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无意识综合征就取消恋爱和性爱。年轻男女该谈恋爱的谈恋爱,该上床的上床。只是所有人都清楚:发病时的治疗是另一回事,和感情、欲望无关。

  回到出租屋附近的便利店,他买了关东煮当晚饭。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整理货架。明凯付钱的时候,她忽然直起身,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开口道: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袋子吗?”

  语调平淡,停顿固定。

  三秒后,她又重复了一遍。

  明凯叹了口气,把关东煮放回柜台上。

  “跟我来。”

  便利店后巷很窄,只有一个垃圾桶和一盏昏黄的灯。女孩被他带到墙边,依然机械地重复着那句“欢迎光临”。明凯解开她的制服裙,发现她穿的是肉色丝袜。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腿上停了一下。

  细细的踝骨,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膝盖窝的阴影……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可他很快移开视线,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治疗归治疗,爱好归爱好。他从不把两者混在一起。哪怕眼前的腿再好看,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多摸一下,或者故意放慢节奏。

  射精后,女孩恢复意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啊……又发病了。谢谢你。关东煮还热着,你拿走吧,算我请的。”

  明凯接过那袋关东煮,点了点头。

  回到出租屋,他坐在床边吃晚饭。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换了条干净的裤子,靠在床头刷手机,忽然想起自己上次和前女友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无意识综合征,而是因为她受不了他总盯着她的腿和丝袜看。

  正常的性爱里,他会仔细地脱下她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吻到大腿内侧,会故意让她穿着丝袜做,会在事后把那双袜子叠好放进抽屉。

  那些是他的私欲。

  而治疗的时候,他只会完成必要的步骤,然后把人送走。

  手机忽然震动。是林夏发来的消息:

  「今天又路过你家楼下了。没发病,就是想问你……如果以后再犯,还找你可以吗?」

  明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句:

  「可以。随时。」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楼下的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远处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这边有人需要治疗”,声音很快被夜风吹散。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

  发病没有征兆,恢复也没有后遗症。男人们随时待命,女人们偶尔倒下,然后站起来继续生活。

  明凯关掉灯,躺上床。

  他知道,明天、后天,或者更远的某一天,还会有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用固定的台词,或者完全静止的身体,等着他完成那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从这里开始转为第一人称视角)

  那天下午我本来只是路过市中心的漫展周边。

  展馆外面的临时摊位已经收得差不多,人流稀稀拉拉。我正准备去地铁站,余光却扫到路边花坛旁坐着一个女孩。

  黑丝兔女郎。

  高开叉的黑色紧身衣把腰线勒得极细,兔子耳朵歪斜地挂在一边,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是那双带蝴蝶结的黑色高跟鞋。她正反复做着同一个动作——低头整理左脚的袜口,再擡起头,用完全相同的语气说:

  “抱歉,我好像走错地方了,请问漫展入口在哪?”

  说完,又低头,再整理,再擡头,再问。

  循环。

  动作流畅,表情生动,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意识。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了两秒。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点人已经少了,而且大家早就习惯了路边突然出现的发病者。

  “跟我来。”

  她没有反抗,乖乖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展馆侧门一条很少人走的后勤通道。通道尽头有一间标着“临时医疗点”的小房间——其实就是过去的杂物间,里面放了张简易床和消毒用品,专门给这种突发情况用。

  门反锁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开始治疗。

  可我没有。

  她穿着那双黑色过膝袜,站在原地继续循环:低头、整理袜口、擡头、说话。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像录像回放。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的线条被袜子弹得笔直,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脚背因为高跟鞋的关系微微绷起。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温热,光滑,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

  她没有反应,只是继续循环着自己的台词。

  我让她坐到床沿,自己蹲下来,慢慢脱掉她的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露了出来,脚趾并拢,脚心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微微出汗,带着一点体温。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脚心,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纯粹的生理反应。

  “……抱歉,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她还在重复。

  我把她的双脚并拢,让黑丝脚心相对,然后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夹了进去。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脚心柔软,脚趾在我的动作下无意识地微微蜷起。我握住她的脚踝,缓缓抽动。黑丝被撑出浅浅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表情依然生动,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呼吸渐渐粗重。平时在治疗里我从不会做多余的事,可这一次,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吻合我的癖好。腿控,丝袜控,足交……所有平时被我严格压住的东西,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我加快了速度,直到快要射的时候才勉强停下来。

  不能浪费在这里。

  治疗必须完成。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拉开紧身衣的裆部拉链,黑丝完好的腿被分开。进入的时候她依然在循环,只是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断断续续。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下顶进去,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射精的瞬间,我故意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瞳孔迅速聚焦。循环彻底中断。

  女孩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醒来。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开的衣服,又看了看还穿着黑丝的腿,表情有些茫然。

  “……我发病了?”

  “嗯。循环状态。已经治疗完了。”

  她点点头,声音还有点软:“谢谢。我叫小夜,今天是来漫展帮忙的……刚才走到花坛那边就不记得了。”

  她坐起身,自己把衣服整理好,高跟鞋也重新穿上。临走前她朝我笑了笑,礼貌而自然:

  “真的谢谢你。如果以后再犯,可以再找你吗?”

  “可以。”

  门关上后,房间重新安静。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足交时黑丝留在掌心的触感还在。她完全不知道。恢复意识后的她,对治疗过程之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没有记忆,没有察觉,更不会有任何后果。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发病的时候,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可以做很多“治疗以外”的事。

  只要最后完成内射,让她们恢复,就没有人会发现。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会知道。

  我抓住了这个世界最大的漏洞。

  而那个穿着黑丝兔女郎的女孩,只是开始。

  ————————————————————————

  漫展还没完全散场,展馆外围的临时休息区还零星坐着几个人。

  我刚从治疗室出来没多久,脚步还没走远,就看见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泳装cos。

  高叉的白色死库水,胸前被撑出明显的弧度,腿完全裸露,皮肤被展馆的灯光照得发亮。她保持着一个看起来很自然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睛却一动不动。

  意识停止。

  周围的人经过时最多看一眼,然后继续走。没人会去管一个突然“定格”的coser,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的笑容固定在那里,瞳孔没有焦距,呼吸却平稳。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皮肤温热,肌肉却完全放松,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跟我来。”

  我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她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腿却能跟着走——生理反应还在,只是没有意识驱动。高跟鞋在地面上拖出细微的声响,我把她带回刚才那间临时治疗室,再次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被我放到床沿坐下,依然保持着那个浅浅的笑脸,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一次,我同样没有急着开始治疗。

  我先蹲下来,双手握住她完全裸露的小腿。没有丝袜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光滑,微凉,肌肉线条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紧绷。我从脚踝一路向上揉,掌心贴着小腿肚慢慢滑动,再到膝盖内侧。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笑容始终定格。

  接着我站起来,双手复上她胸前那两团被死库水包裹的柔软。布料很薄,乳肉的触感几乎没有阻隔。我用力揉捏,指尖陷进乳肉里,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胸口却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起伏——纯粹的生理反应。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舌尖撬开她微微张开的嘴,和她静止的舌头纠缠。她的口腔温热,带着一点淡淡的口红味道,却完全没有回应。我吻得很深,手却没停,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继续在她光裸的腿上游走。

  亲够了,我让她并拢双腿,自己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挤进她的大腿根。

  腿交。

  她的大腿内侧柔软而紧致,皮肤细腻,随着我的抽动渐渐染上薄薄的汗。我扶着她的腰,盯着她那张定格的笑脸,一下下地在她腿间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能看见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死库水的布料被拉得更紧。

  她什么都不知道。

  笑容还在,眼睛还空,身体却诚实地发热。

  我故意拖了很久,直到快要射的时候才停下来。

  不能浪费。

  治疗还是要完成的。

  我把她放倒,拉开死库水的裆部,直接进入。没有丝袜,没有多余的阻隔,只有温热紧致的包裹。我按着她的腿根,深深地顶进去,看着她那张始终带着浅笑的脸,在最后关头全部射进最深处。

  精液灌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瞳孔迅速聚焦,笑容终于有了真正的情绪。

  她眨了眨眼,先是茫然,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开的泳装,又看了看还撑在自己腿间的我。

  “……发病了?”

  “意识停止。已经治疗完了。”

  她点点头,声音还有点软:“谢谢。我叫柚子,今天是来参加泳装企划的……刚才坐在椅子上就不记得了。”

  她坐起身,自己把死库水整理好,动作干净利落。临走前她朝我笑了笑,礼貌而自然:

  “真的谢谢你。如果以后再犯,可以再找你吗?”

  “可以。”

  门再次关上。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揉过的乳肉触感还在,腿交时大腿内侧的温度也还在。她完全不知道。恢复意识后的她,对治疗过程之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没有记忆,没有察觉,更不会有任何异常。

  我的猜想彻底被印证了。

  发病的时候,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只要最后完成内射,让她们恢复,就没有人会发现。

  从这一天起,我开始更加大胆。

  黑丝、光腿、胸部、嘴唇、大腿……只要是我喜欢的,都可以在治疗开始前先玩够。每一次,她们醒来后都只会说谢谢,然后干净地离开。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会知道。

  这个世界最大的漏洞,已经被我彻底抓在手里。

  第一章:普通的一天

  明凯醒得很晚。

  夏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他赤着脚走到客厅,冰箱里只剩半盒隔夜的牛奶和两根香蕉。他随意地咬了一口香蕉,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是昨天投出去的那几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不小,一套别墅,地段也不差。车库里停着一辆五年前买的家用轿车,油箱还有大半。大学毕业快一年了,明凯既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急着找。房租不用交,水电费也不高,偶尔接几单网约车或者临时工,就能维持基本开销。

  这个世界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流行着一种只在成年女性之间传播的怪病——【无意识综合征】。

  感染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生命体征完全正常,却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病。症状目前确认的有三种:

  第一种,【NPC化】。患者会像游戏里的NPC一样,常态下表情呆滞在原地呆立或来回踱步,当被人触碰时,就会立马换上生动的表情和语气,配合着动作做出一段固定的NPC的行为,做完之后又会回归呆滞的样子直到下一次触碰,每次触碰出现的行为都是固定的,会像游戏里的NPC一样说着固定的话语毫无反抗

  第二种,【意识停止】。患者像被时间冻结一样,保持发病前的姿势一动不动,没有意识,却仍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呼吸、心跳、体温都在。

  第三种,【循环】。患者会循环反复地重复发病前三秒到几十分钟不等的一段行为。表情、语气都生动自然,却只是生理上的机械重复,真正的意识早已抽离。

  病无法根治,但有临时的恢复方法:需要与男性性交并内射。当患者在生理高潮时接受男性的精液,就会立刻恢复正常。期间患者毫无反应,身体会完全吸收精液,因此也不会怀孕。人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病的存在——几乎每个成年女性都发过病,而男性则理所当然地充当着“治疗者”。因为治疗而发生的性行为,在这个世界的认知里既合法又正常,甚至不算真正的“做爱”。所以很多女性即使被治疗过无数次,依然会被视为处女。

  明凯也不例外。他习惯了这种日常。

  吃完简单的早餐,他决定出门一趟。冰箱空了,得去超市补点东西。他换了条宽松的短裤和T恤,踩上拖鞋,下楼发动车子。

  上午十点多的街道不算热闹。明凯把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准备走去不远的超市。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路边几个穿着短裙或裤装的女性。

  他是个十足的丝袜控和腿控。光滑的小腿、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被高跟鞋拉得笔直的线条……这些都会让他多看几眼。可在他和所有人的认知里,这只是个人的癖好,和“治疗”完全是两回事。治疗是治疗,爱好是爱好,从来不会混为一谈。

  他刚走过十字路口,前方人行道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啊”。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短发女生正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她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裙,腿上是一双黑色薄丝袜,脚踩白色帆布鞋。下一秒,她的动作突然僵住——

  发病了。

  明凯停下脚步,观察了两秒。女生保持着刚刚擡起奶茶准备喝的姿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睛微微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呼吸还在,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皮肤也还带着正常的温度。

  【意识停止】。

  周围有几个人经过,看了一眼,便继续走自己的路。有人甚至低声嘀咕了一句“又一个”,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凯走近,蹲下身,伸手在女生眼前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附近没有明显的监控死角,但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治疗是公开且被允许的。他把女生轻轻扶到路边的长椅上,让她仰躺着。短裙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感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明凯的心跳稍微快了一点。不是因为治疗本身,而是因为那双腿。

  他解开自己的短裤,已经半硬的性器露了出来。没有前戏,也没有必要——发病期间的女性身体会自动进入适合插入的状态,湿润且放松。他掀起短裙,把黑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洁的下体。

  进入的时候很顺利。紧致、温热,却没有任何收缩或反应。女生依然保持着那副呆滞的表情,眼睛望着天空,仿佛灵魂已经暂时离开。明凯开始抽送,双手握住她被丝袜半褪的大腿,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交界处的触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光滑、凉意、弹性,和他日常意淫时的画面重合。

  抽插了大约十分钟,他加快速度,在接近高潮时将精液尽数射入。女生的身体在接收到精液的瞬间轻微一颤,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眨了眨眼,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大腿内侧,表情平静地整理起来。

  “谢谢。”她淡淡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突然就……抱歉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同样平常,“下次注意点,别一个人走太偏的路。”

  女生点点头,拿起地上的奶茶(已经洒了一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朝相反方向走了。她的步伐很快恢复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重新拉好的黑丝腿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朝超市走去。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日常。

  发病没有征兆,治疗也没有感情。人们早就习惯了。明凯一边走,一边想着晚上要不要再投几份简历,或者干脆在家打一天游戏。路过一家便利店时,他又看到橱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以及不远处另一个穿着肉色丝袜的女人的腿。

  他移开视线,推门进去买了瓶水。

  世界依旧运转。无意识综合征依旧存在。而他,明凯,依旧是个单身、独居、暂时没有工作、喜欢丝袜和美腿的普通男人。

  某一天,明凯在手机上刷到附近的漫展广告。

  场地就在市区的会展中心,周末两天,门票不贵。作为一个无业的二次元,他本来就没什么安排,宿舍式的独居生活也开始有点闷。看完简介后,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在线买了票,换了件印着自己喜欢角色的T恤,踩着运动鞋出了门。

  会展中心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coser、痛衣、痛包随处可见,空气里混杂着化妆品、印刷油墨和夏日热浪的味道。明凯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走进主会场。

  场馆内部被分割成一个个展区,摊位密集,人流拥挤。为了方便应对“事故”,主办方在每个展区的角落、通道尽头,甚至洗手间附近,都设置了专门的治疗室。这些治疗室外观普通,门上贴着简洁的标识,内部空间不大,有一张简易床、基本的清洁用品和隔音处理,使用频率很高,几乎和商场里的更衣室一样普遍且常见。没有人会对它们多看一眼,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在这个世界,这只是必要的基础设施。

  明凯在人群里慢慢走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些穿着各式丝袜的腿上:有cos成魔法少女的薄白丝,有军装角色的黑丝长筒,也有普通痛衣女孩脚上的肉色连裤袜。丝袜在空调冷气和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大腿的线条随着走路微微绷紧又放松。他看了几眼,又很快移开视线,继续往前。

  爱好归爱好,治疗归治疗。这一点,他和所有人一样分得很清楚。

  他在一个同人摊前停下,翻看几本画册。旁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一个穿着校服风格cos的女孩正站在摊位前,手里拿着刚买的立牌。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保持着刚刚想要说话的姿势,整个人一动不动。

  【意识停止】。

  摊主和其他几个客人只是擡头看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事。明凯也看见了。他走过去,确认了一下症状,然后很自然地把女孩扶到最近的治疗室。门没有上锁,里面空着。他将女孩放在简易床上,关上门。

  治疗室不大,灯光偏白,床边有一次性的清洁垫和湿纸巾。女孩穿着短裙和黑色过膝袜,袜子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细微的肉感。明凯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开始例行公事。

  他把过膝袜连同内裤褪到膝盖,进入时依旧顺畅。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明凯抓住她被丝袜半褪的大腿,感受着布料与皮肤交界处的触感,抽送了十几分钟后射在里面。

  精液被完全吸收的瞬间,女孩恢复了意识。她眨了眨眼,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即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和袜子,动作熟练而平静。

  “谢谢。”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恢复的沙哑,“抱歉,突然就……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平常,“这里治疗室多,下次发病直接找最近的就行。”

  女孩点点头,重新拉好过膝袜,开门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明凯在治疗室里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也走了出来。外面依旧热闹,摊位上的声音、coser的合影闪光、广播里的活动通知,一切如常。他继续在场馆里逛着,偶尔停下来看看感兴趣的周边,目光也时不时扫过那些穿着丝袜的腿。

  漫展还在继续。治疗室的门偶尔会开合,有人进去,有人出来,没有人多问一句。

  对明凯来说,这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第二章:我好像发现了世界的bug

  场馆角落的通道里,人流稍显稀少。

  明凯刚从一个摊位转身,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显眼的身影。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coser,穿着经典的兔女郎服装——黑色的紧身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却匀称的身体,胸前的雪白几乎要从低胸设计里溢出来,腰侧的蝴蝶结和毛绒兔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她腿上那双油光黑丝裤袜。

  丝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在展馆的灯光下泛着浓郁的油亮光泽,像被一层薄薄的黑水晶覆盖。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小腿的曲线被勾勒得笔直而流畅,脚踝处则因为丝袜的收束显得格外纤细。她正站在一个宣传板前,似乎在和同伴说话,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

  下一秒,她突然发病了。

  动作没有立刻停止,而是进入了【循环】状态。她反复地擡起手,指向宣传板上的某个位置,嘴角维持着刚才那抹生动的笑意,嘴唇一张一合,重复着同一句轻快的话:“这里的限定吧好像还剩最后几个……”语气、表情、甚至眨眼的频率都和发病前一模一样,却只是机械地循环着这段大约七八秒的片段。意识早已抽离,只剩下身体在进行毫无意义的生理重复。

  周围有人瞥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明凯走近,确认了症状,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循环中的身体没有反抗,任由他将她带到最近的角落治疗室。门关上后,隔音效果立刻把外面的喧闹隔绝。

  治疗室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明凯把兔女郎轻轻放在简易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循环——手偶尔擡起又放下,嘴角反复扬起那抹笑容,声音轻柔地重复着同一句话。黑丝腿随着这些细微的动作轻轻交叠又分开,油光在灯光下流转。

  明凯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双腿上。

  平时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油光黑丝裤袜。高弹力的材质紧紧贴合着皮肤,既有丝绸般的顺滑,又带着一种略微厚实的包裹感。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时,丝袜表面会反射出细密的亮点,像无数细小的星辰在黑色的布料上流动。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被撑开而显得更薄、更透,隐约能看见肌肤的色泽;膝盖处则因为关节的弯曲出现细微的褶皱,光泽随之产生明暗变化。

  他没有立刻开始治疗。

  鬼使神差地,明凯伸出手,先是用指尖轻轻触上她的小腿。丝袜的触感凉而滑,表面有一层细腻的油光涂层,指腹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却又能清晰地感知到下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顺着小腿向上,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缓慢地来回摩挲。油光黑丝在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立刻回弹,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踝骨上打着圈。那里的布料更紧,勒出清晰的轮廓,摸起来既光滑又带着一点绷紧的张力。他慢慢向上滑动,掌心完整地包裹住小腿肚,感受着丝袜下肌肉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每次用力按压,油光就会在被挤压的地方集中,变得更加明亮;松开时,光泽又重新均匀铺开。

  明凯的呼吸微微加重。他把她的双腿并拢,让油光黑丝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然后用手掌从膝盖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丝袜在这里被撑到极限,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的细腻纹理。他用指腹轻轻捏住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揉捏、滑动,看着黑色的布料随着动作出现细密的褶皱,又迅速被弹力抚平。油光在每一次揉弄中流动、聚集、散开,像液体在黑色的表面上缓缓淌过。

  他擡起她的一条腿,让膝盖弯曲,脚尖自然下垂。丝袜包裹的脚背线条流畅,脚趾在袜尖处微微顶起一点弧度。明凯用手掌完整地包住她的脚,拇指在脚心来回按压,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光滑的阻隔。他甚至把脸凑近了一些,能闻到丝袜上淡淡的、混合着化妆品和布料本身的气味。

  循环中的兔女郎依旧在重复着那句话和那个动作,表情生动,却毫无意识。明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黑丝腿上游走——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再从大腿根部缓慢滑回膝盖。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明显的流连,掌心贴着油光表面用力或轻柔地摩挲,让丝袜的光泽不断变化。

  他看着这双被自己玩弄得微微发热的黑丝腿,暂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治疗室里只剩下她循环的轻声重复,以及他手指在丝袜上滑动时那极轻的、黏腻的摩擦声。

  治疗室里只剩下白炽灯的嗡鸣,以及兔女郎轻微的循环声。

  她还在重复着那七八秒的片段:右手擡起,指向虚空中某个位置,嘴角扬起自然又生动的微笑,眼睛弯成浅浅的弧度,嘴唇一张一合,轻快地说着同一句话——“这里的限定吧好像还剩最后几个……”声音甜软,带着刚才和同伴说话时的语气,随后手臂放下,表情短暂恢复平静,再重新开始下一轮循环。整段动作流畅、表情鲜活,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意识。

  明凯跪在床边,把她的双腿并拢后稍微分开。油光黑丝在灯光下依旧亮得刺眼。他先是低下头,把脸轻轻贴上她的小腿。

  丝袜表面冰凉、光滑,带着一层细腻的油膜质感。他的脸颊贴上去的瞬间,那层油光几乎像液体一样贴合皮肤,凉意透过毛孔渗进来。他缓缓侧过脸,用整张脸在她的小腿上来回蹭动。鼻尖滑过丝袜时,能清晰闻到淡淡的化纤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每一次蹭过,油光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亮痕,随即又被他的体温捂热。

  他擡高她的腿,把脸埋进大腿内侧。那里的黑丝被撑得更薄,油光更盛,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他用脸颊、鼻尖、甚至嘴唇去蹭那片柔软的区域,感受丝袜在动作中产生的细微褶皱和回弹。循环中的女孩依旧保持着那抹微笑,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对腿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明凯的呼吸渐渐粗重。他把她的双脚并拢,让油光黑丝包裹的脚掌相对,形成一个柔软的缝隙。丝袜袜尖被脚趾顶出浅浅的弧度,脚心的布料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发亮。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抵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

  他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夹住自己的性器,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油光黑丝的触感滑腻得惊人。脚心的布料紧贴着柱身,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丝袜表面那层油膜带来的近乎黏腻的顺滑,又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摩擦。他故意用她的脚掌去磨龟头,让丝袜的纹理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再让脚趾隔着布料轻轻蜷起、夹紧。黑丝脚在他的掌控下被摆成各种角度——并拢、分开、上下交错——每一次调整,油光都会随着动作流动,亮得刺眼。

  循环还在继续。

  女孩的右手再次擡起,指向虚空,嘴角扬起那抹生动的微笑,眼睛弯着,声音轻快地重复:“这里的限定吧好像还剩最后几个……”笑容灿烂、自然,仿佛真的在和朋友分享喜悦。可与此同时,她的双脚正被明凯握着,隔着油光黑丝一下下套弄着他的性器。那抹毫无意识的笑容和机械的循环动作,与下半身正在发生的事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明凯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让黑丝脚夹得更紧,龟头一次次从脚心的缝隙里顶出,带出丝袜表面被磨得更加水润的油光。终于,在女孩又一次露出那抹甜美笑容、说出同一句话的瞬间,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在油光黑丝的脚背和脚踝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亮面丝绸上格外刺眼,顺着弧度缓慢往下滑。

  明凯喘了几秒,没有急着清理。他看着那些精液挂在丝袜上的样子,伸出手把它们抹开,让白浊在油光表面晕开,然后才把她的腿放下。

  接下来是正常的治疗流程。

  他把兔女郎的连体衣高叉处拨开,将黑丝裤袜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进入她毫无反应的身体。抽送了大约十分钟,在她生理高潮的瞬间将精液尽数内射。精液被完全吸收的刹那,循环戛然而止。

  女孩的眼睛恢复了焦距。她眨了眨,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和腿上的丝袜——脚背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已经被明凯提前擦掉,只留下一点被擦拭过的微湿。她的表情平静,只当是普通的治疗。

  “谢谢。”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礼貌的笑意,“刚才突然就循环了……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平常,“这里治疗室多,下次直接过来就行。”

  女孩点点头,重新整理好兔女郎服装和油光黑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推门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很快恢复正常,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对刚才“普通治疗”的习以为常。

  门关上后,治疗室重新安静。

  明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刚握过的那双黑丝腿消失的方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发病期间,她们对治疗外的行为一无所知。只要最后完成正规的内射治疗,恢复后的记忆就只会停留在“被治疗了”这一事实。循环、NPC化、意识停止……无论哪种症状,都给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他好像抓到了一个漏洞。

  从今以后,在那些必须进行的治疗活动中,他可以偷偷加入一些“治疗外”的玩弄。只要最后走完正规流程,对方就永远不会知道。

  明凯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出会场。外面依旧热闹,兔女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眼神却比刚才更深了些。

  这下好像有的玩了。

  明凯继续在漫展里慢慢逛着。

  主展厅的人流依旧密集,空气里混着纸张、化妆品和空调的味道。他刚从一个痛车展示区转出来,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显眼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橙色短发的美女coser,打扮成夏日泳装风格。她穿着一套以橙白格子和荷叶边为主的比基尼式服装,上身是带有白色波点的橙色抹胸,外罩一层半透明的荷叶边罩衫,肩带松松地挂着;下身是同样配色的短裙式泳装裤,腰侧点缀着向日葵装饰和橙色蝴蝶结。脖子上系着细细的红绳项圈,头发扎成两侧的小揪,用黄色发饰固定,蓝色的眼睛在展馆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腿——完全没有穿任何丝袜或裤袜,光洁、白皙、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根部因为蹲坐的姿势而微微挤出柔软的弧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正靠在一个展板旁,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充气泳圈,脸上带着自然的浅笑,似乎在等同伴。

  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僵住。

  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睛还弯着,却失去了所有焦距。整个人保持着刚才微微侧身、一只手撑地的姿势,彻底静止。【意识停止】。

  明凯走过去,确认了症状。周围人流匆匆,没人多看一眼。他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带到最近的角落治疗室。门关上,隔音立刻生效 。

  治疗室里灯光偏白。明凯把女孩放在简易床上,让她仰躺。她依旧保持着那抹静止的浅笑,嘴唇微微弯起,眼睛半睁,蓝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橙色的短发微微散乱,荷叶边罩衫因为动作而有些偏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他没有立刻开始治疗。

  明凯先伸出手,触上她的小腿。没有丝袜的阻隔,触感直接而温热。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点点因为长时间站立而产生的微潮。他掌心贴着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肌肉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回弹,拇指按压胫骨两侧,再一路摸到膝盖。光腿的触感和丝袜完全不同——更软、更热、更真实,每一下抚摸都能清晰感觉到皮下的温度变化。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又分开,双手同时握住大腿中段,用力揉捏。白皙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指痕,又很快消退。大腿内侧格外柔软,他用指腹来回摩挲,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看着皮肤泛起细微的红意。

  随后,他的手移向上身。

  橙色抹胸被他轻轻拉开边缘,露出里面饱满的胸部。他双手复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感受着柔软的重量和弹性。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拨弄、按压,看着它在刺激下微微挺立。他干脆把罩衫和抹胸推高,让两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掌心直接贴着皮肤用力揉搓,时而抓握,时而用拇指打着圈。女孩静止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随着正常呼吸微微起伏,那抹凝固的浅笑始终挂在脸上。

  明凯俯下身,盯着她那张静止的笑脸。

  嘴角弯起的弧度自然又甜美,眼睛半睁,蓝色的瞳孔里空无一物。他低头吻了上去。先是轻触唇瓣,随后加深,舌尖撬开她毫无阻力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缠绕。她的口腔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却完全没有回应。他一边舌吻,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胸部,感受着这种“活着却毫无意识”的强烈反差。静止的笑脸就在眼前,嘴唇被他含住、吮吸,却始终保持着那抹甜美的弧度,刺激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吻了许久,他才退开。

  明凯解开裤子,已经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把女孩的双腿并拢,擡高,让光洁的大腿内侧夹住自己。没有布料的阻隔,皮肤直接贴着柱身,温热、细腻、柔软。他握住她的膝盖,开始在她的腿间抽送。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从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顶出,带着水光,再深深埋回去。腿肉被他挤得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光腿夹紧时那种真实的包裹感,再加快,让水声在安静的治疗室里变得清晰。

  整个过程中,女孩始终保持着那抹静止的浅笑,眼睛空洞,身体除了被摆弄外没有任何自主反应。

  射在她大腿上之后,明凯喘了几秒,用纸巾 简单擦拭,然后将她的泳装下摆拨开,进入正题。抽送了大约十分钟,在她生理高潮的瞬间内射。精液被完全吸收的刹那,女孩的眼睛恢复了焦距。

  她眨了眨,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荷叶边有些乱,抹胸被重新拉好,腿上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她的表情平静,只当是普通的治疗。

  “谢谢。”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礼貌的笑意,“刚才突然就停住了……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整理好衣服,语气平常,“这里治疗室多,下次直接过来就行。”

  女孩点点头,重新整理好泳装和发饰,拿起被放在一边的充气泳圈,推门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很快恢复正常,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对刚才“普通治疗”的习以为常,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门关上后,治疗室重新安静。

  明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恢复后的她对治疗外的一切一无所知。静止的笑脸、被玩弄的光腿、被揉捏的胸部、被强行的舌吻、被用来腿交的双腿……全部被“治疗完成”这一个结果覆盖。

  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完全可行。

  只要最后走完正规的内射流程,发病期间的任何额外玩弄,都会成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明凯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走回热闹的展厅。外面依旧人声鼎沸,橙色短发的泳装coser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他的眼神比之前更深了些,脚步却比刚才轻松。

  漏洞已经确认。

  以后,可以玩得更过分一点了。

  第三章:花火玩不完我打包带走

  漫展接近尾声。

  明凯又在场馆里转了几圈,陆续“治疗”了两三个发病的coser,每一次都在正规流程之外多加了不少额外的玩弄。恢复意识的女孩们无一例外地只知道自己被治疗过,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这让他心里那点试探彻底变成了确认。

  散场的人流逐渐从会展中心涌出。明凯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沿着旁边一条监控覆盖较差的辅路慢慢往停车场走。路灯稀疏,两侧是安静的绿化带和几栋低矮的临时建筑,几乎没什么行人。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她。

  路中间站着一个明显刚从漫展出来的女生。她穿着《崩坏:星穹铁道》里花火的服装——以红黑为主色的华丽短款和服式连体衣,胸口大开,金色与红色的装饰层层叠叠,腰间系着精致的绳结,裙摆两侧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的双腿。腿上是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被红色细带高跟凉鞋包裹的脚踝处系着小巧的铃铛。暗红色的长发披散,头顶点缀着红色的大蝴蝶结与铃铛发饰,脸颊上点着小巧的红色印记。她右手还松松地提着一只狐狸面具。

  她的表情完全呆滞。

  眼睛半睁,瞳孔没有焦距,嘴角平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偶尔会极其缓慢地擡起脚,往前挪半步,又停下,或者原地极小幅度地来回踱步,动作机械而空洞。【NPC化】。

  明凯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条路确实没有监控,附近也没有其他人。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女孩依旧呆立着,对靠近的人毫无反应。

  明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呆滞的脸庞在触碰的刹那生动起来——眼睛弯起,嘴角扬起甜美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声音轻快而富有表演感地开口:“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说着,她还配合地擡起一只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随后做了个俏皮的眨眼动作,身体微微侧倾,姿态优雅又带着挑逗。整段行为流畅自然,语气、表情、动作都像真正的花火本人在进行一场固定的互动演出。

  大约十几秒后,这段固定的NPC行为结束。

  她的笑容迅速消退,眼睛重新变得空洞,身体恢复呆滞的站立姿势,再次一动不动。

  明凯心跳微微加快。

  新的NPC化设定比他之前遇到的更有意思——常态下完全呆滞,一旦被触碰,就会立刻切换成生动的固定表演,结束后又回到空洞状态,等待下一次触碰。而且每一次触碰触发的,都是同一段行为。

  他再次伸手,这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女孩立刻又换上那副生动的表情,重复着完全相同的台词和动作:“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俏皮的眨眼、指尖点唇、身体侧倾……分毫不差。结束后,再次变回呆滞。

  明凯不再犹豫。

  他扶住她的肩膀,将人带离路中央,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女孩被触碰时会短暂地表演那一段,随后又变回任人摆布的空洞状态。他打开车门,把她安置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一路上她大多数时间都呆呆地坐着,只有偶尔因为车辆颠簸而身体触碰到他时,才会突然生动地重复那句话,然后又迅速沉寂。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进明凯家的车库。

  父母留下的房子安静而空旷。他将女孩半扶半抱地带进门,关上门锁,拉上窗帘。客厅的灯被打开,暖黄色的光线落在她红黑相间的华丽服装上,也落在那双被薄丝包裹的修长腿上。

  女孩被他放在沙发上。她保持着呆滞的坐姿,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双手无力地放在膝上,狐狸面具掉在一旁。

  明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具完全任由自己摆布的身体。

  他伸手,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生动的笑容、俏皮的眨眼、指尖点唇的动作再次上演。结束后,她又变回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明凯的呼吸微微加重。

  家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这个处于NPC化状态的花火coser,从现在开始,属于他了。

  他伸出手,这次不再只是简单触碰,而是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往下滑,指尖越过锁骨,落入胸口那片大开的布料边缘……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暖黄的灯光。

  明凯把花火coser从沙发上抱起来,横抱着走进主卧。父母留下的大床足够宽敞,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红黑相间的华丽服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高开叉的裙摆已经滑到大腿根部,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色细带高跟凉鞋还没被脱下,脚踝处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保持着呆滞的姿态,眼睛空洞,嘴角平直,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灵魂的人偶。

  明凯跨坐在她腰侧,低头看着这张毫无表情的脸。他伸手触碰她的脸颊。

  瞬间,空洞的面容生动起来。

  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甜美又带着戏谑的笑,声音轻快而富有表演感:“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她配合地擡起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俏皮地眨了一下眼,身体微微侧倾,姿态优雅又带着挑逗。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笑容迅速消退,她重新变回呆滞的模样。

  明凯的呼吸重了一分。

  既然内射是唯一的治疗手段,那么只要他不内射,她就永远不会醒来。避孕套、体外射精……他有的是办法。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

  他慢慢解开她胸口的绳结,将大开的领口彻底拉开。饱满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室内的温度微微挺立。明凯双手复上去,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捻转。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白皙的皮肤上很快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每隔一段时间,他的手或身体就会不经意触碰到她。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立刻切换成生动的花火:

  “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甜美的笑容、俏皮的眨眼、指尖点唇、身体侧倾……分毫不差。结束后又迅速变回空洞。

  明凯故意在揉捏她胸部的时候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让她在自己身下再次表演。生动的表情与正在被大力玩弄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他下身硬得发痛。

  他将她的双腿擡起,架在自己肩上,红色高跟凉鞋还挂在脚上,铃铛轻响。肉色丝袜被高高擡起,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更紧。明凯解开裤子,性器弹出来,抵在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感受着薄丝下皮肤的温热与弹性。

  然后他撕开一个避孕套,缓慢地戴上。

  进入的时候很顺利。发病期间的身体自动湿润放松,却没有任何收缩或迎合。明凯整根没入后开始抽送,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床垫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抽插了十几分钟,他故意俯身去吻她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与她毫无反应的舌头缠绕。就在这时,他的胸口压到了她的手背——

  “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她在被自己深深进入的同时,突然换上那副生动又甜美的笑容,眼睛弯着,声音轻快地重复着固定台词,还配合地擡手点了点嘴唇。明凯的性器正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而她却像真正的花火一样俏皮地表演着。

  这种反差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忍住,继续大力抽送。避孕套的存在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顶到最里面。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每当他的手扶住她的腿、或是身体压下去触碰到她时,那段固定的NPC表演就会准时上演。

  生动的笑容、轻快的台词、俏皮的动作,一次次在她被摆成各种羞耻姿势时出现。

  明凯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高开叉的裙摆被完全掀到腰上,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明显的红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擡起头。

  又一次触碰。

  “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趴着的姿势让她的声音有些闷,却依然甜美。她甚至还试图做出那个侧倾的动作,却因为被从后面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结束后,她再次瘫软下来,变回任人宰割的呆滞状态。

  明凯的理智几乎被烧尽。

  他将她重新翻回正面,把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疯狂抽插。避孕套已经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他盯着她那张时而空洞、时而突然生动起来的脸,一次次在她表演到“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的时候,重重地顶到最里面。

  终于,在她又一次因为被触碰而露出甜美笑容的瞬间,明凯低吼着抽出性器,撕掉避孕套,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胸口和那张还残留着笑意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滑,滴落在红黑的华丽布料上。

  她的表演刚好结束,笑容消退,重新变回呆滞的表情。精液挂在空洞的脸上,显得格外淫靡。

  明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时间还很长。

  他不用内射,她就不会醒来。

  他伸手,再次触碰她的嘴唇。

  “呀~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玩一会儿吧?不过……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生动的花火再次出现。

  明凯的眼神暗了暗,重新硬起的性器抵上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打算玩得更久一点。

  精液还挂在花火coser的脸上,有些已经顺着下巴滴到锁骨。明凯没有急着擦掉,而是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

  他先是轻轻舔掉她唇边的白浊,随后深深吻了上去。

  舌头强行撬开她毫无抵抗的牙关,与她柔软的舌缠在一起。就在唇舌交缠的瞬间,他的手指故意用力按了按她的后颈——触发。

  空洞的眼睛骤然生动。

  甜美又带着戏谑的笑容浮现,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出那句固定的台词,声音却因为被明凯的舌头堵住而变得含糊不清:“呀……嗯唔……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嗯……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唔嗯……玩一会儿吧……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

  每一个字都被吻得支离破碎,变成甜腻的鼻音和含混的呻吟。更刺激的是,为了说出台词,她的舌头开始主动活动——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软肉,此刻却因为想要发音而不断扭动、舔舐、试图与明凯的舌周旋。她甚至下意识地做出了那个俏皮的眨眼,身体微微侧倾的动作也在进行,却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明凯故意加深这个吻,吸吮她的舌尖,让她那句“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哦”彻底变成一串含糊的“唔嗯……嗯啊……”的水声。表演结束后,她的舌头又迅速变回软软的、毫无反应的状态,任由他继续搅弄。

  明凯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直起身,把还沾着精液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龟头在她唇上磨蹭了几下,随后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柔软的舌无力地抵着柱身。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再次触发。

  生动的表情瞬间回到脸上。

  她的眼睛弯起来,试图露出那抹甜美的笑,嘴里却已经被塞满。她下意识地想说台词,舌头便开始主动舔弄——湿滑的舌面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系带,绕着龟头打转,再努力往下舔向柱身,试图完成那句固定的话。

  “呀……唔嗯……被发……现了呢……既然被你……嗯咕……抓到了……那就陪……花火大人……唔……玩一会儿吧……可要……好好……表嗯……现才行哦……”

  每一个字都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变成了含着肉棒的模糊音节和咕啾水声。可她的舌头却因为想要发音而异常灵活,不断舔舐、吸吮、挤压。明凯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小舌头在自己的性器上卖力地活动,配合着她试图眨眼和侧倾身体的动作,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既生动又被迫的淫乱。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将性器送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在努力用舌头去舔,含糊地继续着那句被完全搅碎的台词。表演持续的十几秒里,明凯感受着她主动的舔弄与含混的“呀……唔……可要好好表现……”的破碎声音,爽得头皮发麻。

  表演一结束,她的舌头立刻软了下来,重新变成被动的状态。明凯却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他都会故意用手掌贴着她的侧脸或头发,再次触发那段行为。

  于是她一次次地在含着肉棒的情况下,努力用舌头去“说”那句台词,一次次地露出甜美却含糊的笑,一次次地在生动与空洞之间切换。

  明凯盯着她那张时而呆滞、时而努力表演的脸,低声喘着气,把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继续啊……”他喃喃道,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脸颊,

  “再让我听一次。”

  又玩弄了几次之后,明凯才稍稍满足。

  他把还处于NPC化状态的花火coser清理干净,擦掉身上和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把她横抱到床的内侧。自己则贴着她躺下,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红黑的华丽服装已经被脱到一边,她赤裸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呼吸平稳。

  明凯闭上眼睛,听着她偶尔因为被自己手臂碰到而突然生动起来的那句含糊台词,再迅速变回沉默。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很快沉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升起,明凯就已经醒了。下身的晨勃硬得发疼,他看了看怀中依旧呆滞的女孩,没有多想,直接翻身压了上去。将性器抵在她唇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触发。

  她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舌头开始活动,却被他整根送进嘴里。含糊的台词混着水声从嘴角溢出来:“呀……唔嗯……被发……现了呢……”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温热的口腔里抽送了几分钟,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因为想说台词而不断舔弄的舌头,把精液搅得更加黏腻,直到表演结束才重新软下去。

  简单解决后,明凯把她抱进浴室。

  热水放满浴缸,他将女孩放进去,自己也跨坐进去。沐浴露被挤在手心,他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抹。泡沫覆盖住白皙的皮肤,让原本就细腻的身体变得更加光滑。他的掌心滑过锁骨、胸口,用力揉捏那对沾满泡沫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泡沫中滑动的触感;再往下,经过小腹,绕到背后,沿着脊椎一路抚到臀部。

  双腿被他分开,泡沫被涂满大腿内侧和腿心。他故意用手指在穴口打转,却始终没有深入。光滑的、沾满泡沫的身体在他手里几乎像上好的丝绸,每摸一下都让他呼吸加重。

  明凯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性器抵着她湿滑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热水和泡沫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他握住她的腰,开始后入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泡沫被撞得四溅。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让自己进得更深。

  期间他不时触碰她的后背或手臂,让那段NPC台词一次次在热水中含糊响起。生动的笑容和侧倾的动作被水汽模糊,却依然清晰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内射。

  在接近高潮时抽出,全部射在她光滑的后背和臀部上。白色的精液混着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滑。

  洗干净后,明凯把她抱出浴缸,用毛巾仔细擦干。然后一件一件把昨天的花火服装给她穿回去——红黑的华丽连体衣、薄丝袜、红色细带高跟凉鞋,连狐狸面具都重新塞进她手里。衣服因为昨晚的折腾已经有些皱,丝袜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抽丝,高跟鞋的带子也有点松。

  他将人抱上车,趁着清晨人少,把车开到昨天发现她的那条辅路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共的小型治疗室,是为了方便处理突发情况而设置的。

  明凯把她扶进去,关上门。这一次他没有再额外玩弄,直接进入正题,在她生理高潮的瞬间内射。精液被完全吸收的刹那,NPC化状态解除。

  女孩的眼睛恢复了焦距。

  她眨了眨,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随即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裙摆有些皱、丝袜有细微破损后,她微微皱眉,却很快释然。

  “谢谢……”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刚恢复意识的疲惫,“我这是……在治疗室?昨天散场后我好像突然就……一直到现在?”

  明凯已经整理好衣服,语气自然又带着点关切:“我今天早上来这边办事,看到你一个人呆站在附近路上,就马上把你带过来治疗了。可能是昨晚散场后没人发现你,你就一直维持着NPC状态到现在。衣服弄成这样,大概是晚上自己摔倒,或者被野猫野狗蹭到抓到了吧。这种事偶尔也有人遇到。”

  女孩点了点头,显然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身体没有大碍后,露出礼貌的笑意:“真的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还要在外面站更久……我叫阿火,你是?”

  “明凯。”他报上名字,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两人很快交换了联系方式。阿火把狐狸面具重新拿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朝他点头致谢后,便推门离开了治疗室。

  明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怀疑。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加上的那个头像,嘴角微微扬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偶遇健身美女

  送别阿火后,明凯没有立刻离开。

  清晨的公园空气清新,湖面泛着薄薄的水汽,树荫下已经有不少晨练的人。他顺着步道慢慢溜达了两圈,一边消化着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一切,一边漫无目的地观察着周围。

  就在湖边的木栈道附近,他看见了她。

  一个短发美女正蹲在地上,反复做着标准的深蹲动作。她穿着一套灰色的紧身运动装——上方是贴身的运动内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型;下方是高腰紧身瑜伽裤,将臀部和双腿的曲线包裹得毫无死角。这个世界为了方便治疗,所有紧身裤子的裆部都预先设计了一个可以快速打开的暗扣口子,既不影响日常穿着,又能在发病时迅速进行处理。

  她的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因为陷入了【循环】状态,她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发病前的那段深蹲: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缓慢下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再站起。每一次蹲起,紧身瑜伽裤都会被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撑出明显的形状变化,布料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香汗从她的锁骨、胸口、小腹不断渗出,沿着身体曲线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循环的时间大约在十五秒左右。她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表情生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着,呼吸随着动作有节奏地加重,完全是认真锻炼时的样子。可那只是生理上的机械重复,真正的意识早已不在。

  周围晨跑的大多是些老大爷,有人瞥了她一眼,只当是普通的锻炼,便继续跑自己的。明凯走近,确认了症状。因为她一直保持着蹲姿循环,身体重心很低,想直接拖走并不容易。他费了些力气,趁她下蹲的间隙把人拦腰抱起。循环中的身体没有反抗,却因为动作惯性而不断在他怀里重复着下蹲的趋势,弄得他连走路都有些费劲。

  好在不远处就有一间公园配置的治疗室。明凯把她弄进去,关上门,反锁。

  治疗室里空间不大,有一张简易床和基本的清洁用品。他没有急着把她放到床上,而是先让她继续站在原地。

  循环还在继续。

  短发女孩一遍遍地做着深蹲,紧身瑜伽裤被汗水彻底打湿,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每一次下蹲,臀部的曲线都会被布料完美勾勒;站起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动。香汗顺着她的小腹滑进裤腰,再被布料吸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温混合的气息。

  明凯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

  看了足足两分钟,他才动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趁着她下蹲的动作,他握住她的后脑,将性器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循环还在继续。

  女孩的身体依旧在做着深蹲——下蹲、站起、再下蹲。因为头部被明凯固定着,每一次下蹲都会让她的嘴顺着肉棒往下吞得更深;站起时,又会让肉棒从喉咙里退出大半。她的头随着蹲起的节奏不断上下活动,湿润的口腔和舌头被动地套弄着性器,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在主动、卖力地给他口交一样。

  更刺激的是,她的表情依然生动。眉头微皱,呼吸急促,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发出含糊的水声,完全是认真锻炼时的神情。可实际上,那只是循环动作带动的结果。香汗从她的额头、鼻尖不断滴落,有些甚至滴在了明凯的手背上。

  明凯低喘着,按住她的头,配合着她深蹲的节奏往前顶。每一次她下蹲,他就顺势深入喉咙;她站起,他就稍稍后退。来回十几次后,他已经完全硬起,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带出黏腻的唾液。

  循环还在继续。

  短发女孩一次次蹲下又站起,一次次用自己的嘴和喉咙“主动”吞吐着他的性器,香汗淋漓,表情认真。

  明凯看着这副景象,眼神暗得吓人。

  治疗,可以再晚一点。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先绕到短发女孩身后,趁她下蹲的间隙,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高高擡起。循环中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继续机械地重复着深蹲。运动内衣的袖口被拉高,露出干净的腋下——光滑、没有任何腋毛,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透着健康的粉白。

  明凯低头,把脸埋了上去。

  舌尖先是轻轻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随即用力舔过。香汗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与女性特有的体温气息,混合着运动后微微的体香。他反复舔舐,吸吮,感受着腋下细腻的触感和不断渗出的汗水。女孩依旧在做着深蹲,每一次下蹲都会让腋下的皮肤更紧地贴上他的嘴唇和舌头,像是在主动把那里送过来让他品尝。

  舔了足够久,明凯才松开她的手臂。

  他直接把她的运动内衣往上推,直到完全脱掉。饱满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出汗和凉意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明凯抓住她的两只胳膊,用力向内聚拢,让她的双手被迫按在自己的乳房两侧,摆成一个主动挤压双乳的姿势。

  循环还在继续。

  她一边深蹲,一边用自己的手用力挤着胸部。明凯将已经硬挺的性器插入那道被挤出的乳沟里,开始抽送。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汗水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因为她不断下蹲又站起,胸部也会随之上下晃动,乳沟的压力时紧时松,活像是她自己在主动用乳交服侍他。

  明凯低喘着,双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帮着她把乳房挤得更紧。几十下之后,他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双乳上。白色的液体溅在汗湿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和下缘缓慢往下滑,看起来格外淫靡。

  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

  明凯先用湿纸巾把她胸口、腋下和脸上可能留下的痕迹仔细擦干净,再把运动内衣给她重新穿好,拉到原位。瑜伽裤的裆部暗扣还没打开,外观看起来与刚才无异。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后,他才绕到她身后。

  打开暗扣,拨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他直接从后面整根没入。

  循环中的深蹲动作立刻变成了最好的助力。

  她每下蹲一次,就会把明凯的性器吞得更深;站起时,又会让肉棒退出大半。他几乎不需要自己主动抽送,只需要扶住她的腰,就能享受这种被她“主动”吞吐的节奏。从后面看去,短发女孩正一下下地用自己的身体服侍着他——深蹲、站起、再深蹲,香汗淋漓,紧身瑜伽裤被臀肉撑出淫荡的形状,而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声清晰。

  明凯伸手,把她的头用力掰向自己。

  侧过来的脸上满是汗水,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表情依然是那副认真锻炼的生动样子——眉头微皱,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他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她的舌头搅动、按压,感受着温热口腔的柔软。女孩因为循环而不断深蹲,身体一次次把自己送向他,嘴里却被手指侵犯,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始终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明凯一边享受着被她深蹲动作带动的后入,一边盯着她满头大汗、毫无意识的脸,感受着这种彻底的掌控。

  快要到达顶点时,他先把手指抽出来,再把她的头掰回原来的正面姿势,恢复成循环开始时的样子。确认角度与发病时一致后,他才在她又一次下蹲、将自己吞到最深的瞬间,低喘着将精液尽数内射。

  精液被完全吸收的刹那,循环戛然而止。

  短发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顿,随即恢复了意识。她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满头是汗,表情有些茫然。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发病了,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衣服——运动内衣完好,瑜伽裤的暗扣也已经被重新扣上,身上除了运动后的汗水外没有任何异常。

  “谢、谢谢……”她声音还有些喘,带着刚恢复的沙哑,“刚才突然就循环了,一直在做深蹲……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整理好自己,语气平常,“刚好路过。你这身汗也挺多的,回去注意补水。”

  女孩点点头,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腿,朝他道谢后便离开了治疗室。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步伐虽有些不稳,却完全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产生任何怀疑。

  明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扬起。

  又一次完美收场。

  第五章:再遇阿火,这次还有高手?

  接下来的几天,明凯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淡。

  白天偶尔出门买菜、投几份简历,或者在家里打游戏;晚上则在附近的公园或商场转一转,运气好的时候能遇到一两个发病的女性,顺便“治疗”一下。每一次他都会在正规流程之外多做些额外的玩弄,而恢复后的对方始终一无所知。漏洞被一次次验证,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也越来越稳。

  阿火的聊天框这几天偶尔会亮一下。

  她会发一些漫展的后续照片,或者随口问一句“你找到工作了吗”,语气轻松自然,完全把明凯当成了普通的、帮过自己忙的熟人。明凯回应得也恰到好处,不远不近,维持着刚加好友时的距离。

  直到这天傍晚。

  明凯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阿火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阿火:明凯,你现在方便吗?】

  【阿火:紧急情况……】

  他坐起身,回了个“怎么了”。

  几乎是立刻,下一条语音消息就过来了。阿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无奈:

  “我合租的室友突然发病了,现在在客厅里,是NPC化……我一个女生又没办法给她治疗,附近的治疗室这会儿人好像挺多的,排队要等很久。我忽然想到你,你之前帮过我,能不能……过来一趟?地址我发你。”

  紧接着,一条定位和门牌号发了过来。

  明凯看着屏幕,眼神微微动了动。

  合租室友,NPC化,阿火本人在场,而且是主动找上他。

  他没有犹豫太久,回了句“马上到”,随即换了件干净的T恤,拿上钥匙出门。车子发动后,他顺着导航开往阿火发来的地址——一栋离市区不远的普通居民楼,两人合租的小两居。

  路上,明凯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阿火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他带回家玩了一整晚。她现在只是单纯地信任这个“帮过自己的人”,把发病的室友托付过来。

  而他,刚好有了新的机会。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居民楼楼下。明凯上了三楼,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

  阿火还穿着家居服,暗红色的长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她看见明凯,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侧身让他进来。

  “就是她……”阿火压低声音,指了指客厅方向,“已经这样快半小时了。”

  明凯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和阿火差不多大,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披散着。她的表情完全呆滞,眼睛空洞,偶尔会极缓慢地原地踱步,动作机械而空洞——正是标准的NPC化状态。

  明凯点了点头,把鞋换好,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

  阿火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真的麻烦你了。我本来想自己扛她去治疗室的,可她一直这样晃,我一个人对付不来……你直接在这里治疗就行,我回避一下。”

  她说着,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

  明凯却忽然开口:“不用特意回避。NPC化的情况下,她被触碰就会重复固定行为,你在旁边帮忙按住她,或者递个东西什么的,反而方便一点。”

  阿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行……那我听你的。”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为了更顺利地完成治疗。

  明凯走到发病的室友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女孩空洞的表情生动起来。

  她眼睛弯起,露出一个温柔又有些害羞的笑,声音软软地说:“啊,你来了呀……今天也要一起看电影吗?我已经把毯子准备好了哦。”说着,她还配合地做了个拉人走向沙发的动作,姿态自然而亲昵。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她重新变回呆滞。

  明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新的固定台词,新的互动方式。

  而阿火就站在不远处,完完全全地信任着他。

  他转头看了阿火一眼,语气平静:“我开始了。”

  阿火应了一声,站在原地,准备随时“帮忙”。

  明凯走到发病的室友面前,再次伸手触碰她的手臂。

  女孩立刻换上那副温柔又带着点害羞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重复:“啊,你来了呀……今天也要一起看电影吗?我已经把毯子准备好了哦。”同时做出拉人走向沙发的动作。

  表演结束后,她重新变回呆滞。

  明凯转头对阿火说:“你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身体稍微架起来一点,我好操作。”

  阿火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绕到室友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用力把人往上托起。两个女生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阿火的胸口抵着室友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对方肩上。因为用力,阿火的呼吸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她好沉……你快点。”阿火小声说,语气里全是对室友的关心。

  明凯应了一声,擡起室友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弯曲,脚尖离地。短裤被轻易拨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没有任何抵抗。

  室友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身体柔软地任由他摆布,表情在短暂的生动后再次归于空洞。阿火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形成一种奇异又香艳的画面——一个满脸担忧地固定着发病的室友,一个则在前方沉默地抽送。

  明凯低头看着这一幕。

  室友无意识的身体被自己进入,阿火近在咫尺的担忧神色,以及两个美女紧密拥抱在一起的姿态,让他内心的兴奋急剧攀升。紧致的包裹、阿火偶尔因为用力而发出的轻喘、还有那具完全任人摆布的身体,所有元素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忍耐。

  抽送了不到五分钟,他就低喘着加快速度,在最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入。

  精液被完全吸收的瞬间,室友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阿火抱着、双腿还被男人擡着的姿势后,脸瞬间红了。阿火赶紧把她放下,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谢、谢谢……”室友声音细弱,带着刚恢复的沙哑和明显的羞窘,“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平常,“阿火找我过来的,正好帮得上忙。”

  气氛短暂地有些尴尬,但阿火很快打圆场,坚持让明凯留下来吃顿便饭。室友也红着脸点头附和。简单的家常菜,三人坐在小餐桌前,话题从发病时的麻烦,逐渐转到漫展、游戏和日常吐槽。室友自我介绍叫小柔,性格比阿火内向一些,说话时偶尔会偷偷看明凯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临走时,小柔主动提出交换联系方式,阿火也在一旁笑着起哄。明凯没有拒绝。

  从那以后,三人的聊天框变得热闹起来。

  有时是阿火分享新出的周边,有时是小柔转发有趣的视频,有时是三人一起讨论最近的动画或游戏。偶尔也会约着线下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去漫展。关系在一次次的互动中慢慢熟悉、亲近,几乎成了可以随时联系的朋友。

  中途自然也出现过谁突然发病的情况。

  有一次是阿火在三人聚会时陷入意识停止,小柔立刻紧张地看着明凯;另一次是小柔在合租屋里循环,阿火第一时间发消息叫他过来。每一次明凯都顺利完成了治疗,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有一个人发病、另一个人清醒地在场,他始终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肆意进行额外的玩弄。只能按照正规流程结束,然后接受她们的道谢。

  这种被信任、被依赖,却又不得不收敛的感觉,让明凯心里那点隐秘的欲望被压得更沉,也更痒。

  他知道,机会总会再来的。

  只是时间问题。

  第六章:机会来了!

  又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明凯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游戏,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小柔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小柔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明凯!阿火她NPC化了,一直在客厅里,我一个人弄不动她,你快点过来好不好?地址你知道的,真的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随即又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明凯!阿火她NPC化了,一直在客厅里,我一个人弄不动她,你快点过来好不好?地址你知道的,真的拜托你了……”

  明凯的动作顿住。

  小柔的声音依旧急切、慌张,语气和用词完全相同,连呼吸的节奏都一模一样。她反复说着同一段话,像卡在了某个时间点上不断重播。

  循环。

  明凯很快反应过来——小柔在拨通电话、说出这段求救的瞬间,自己也陷入了循环状态。电话那头的她正一遍遍重复着发病前的最后几句话,而真正的意识已经抽离。

  他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阿火陷入了NPC化,小柔陷入了循环。两个人同时发病,意味着合租屋里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清醒的人。

  机会来了。

  明凯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钥匙和之前“以防万一”从她们手里要来的备用钥匙,冲出家门。车子在夜色中飞速驶向那栋熟悉的居民楼,一路上他的呼吸都有些发烫。

  不到二十分钟,他停好车,快步上楼。

  备用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屋内灯火通明。

  客厅沙发上,阿火正保持着NPC化的状态。她穿着家居服,暗红色长发散乱,表情完全呆滞,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偶尔会极其缓慢地擡起手,又放下,或者微微侧一下头,动作机械而空洞。

  而从里面的房间里,不断传来小柔循环的声音。

  明凯走进去,推开房门。

  小柔正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神色慌张地来回踱步。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套动作和台词:先是低头看手机,再把手机贴到耳边,急促地说出那句“明凯!阿火她NPC化了,一直在客厅里,我一个人弄不动她,你快点过来好不好?地址你知道的,真的拜托你了……”,说完后放下手机,原地转一小圈,再重新开始。

  表情生动,语气焦急,步伐慌乱,却只是生理上的机械循环。

  明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阿火在客厅呆滞,小柔在房间循环。

  两个他已经熟悉、信任他、甚至可以说是朋友的女孩,此刻都彻底失去了意识,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门在身后被轻轻关上,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凯的嘴角缓缓扬起。

  他先走到小柔面前,伸出手,在她下一次循环的间隙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循环没有中断,她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踱步与求救。

  明凯的呼吸沉了下去。

  机会,真的来了。

  明凯先没有急着动手。

  他站在客厅与房间的交界处,静静打量着两个完全失去意识的女孩。

  阿火坐在沙发上,保持着NPC化的呆滞。她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和短裤,暗红色长发随意披散,眼睛空洞,偶尔会极缓慢地擡起手,做出一个像是在操作手机或手柄的动作,然后放下。明凯试探性地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瞬间,空洞的表情生动起来。

  她眼睛亮了亮,露出一个轻松又带着点懒洋洋的笑,声音自然地开口:“啊,明凯你来啦?正好,我刚才打到这里卡住了,你帮我看看这关怎么过呗。对了,小柔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等下也帮忙看看她……”说着,她还配合地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空位,做出邀请人坐下的动作,姿态熟络而亲昵。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她重新变回呆滞,手再次缓慢地擡起又放下,像是在无意识地重复着“打游戏”的片段。

  而房间里的小柔依旧在循环。

  她一遍遍地举着手机,踱步,急促地重复那句求救,表情慌张生动,却毫无意识。

  明凯的呼吸已经完全热了起来。

  他先走到小柔面前,趁她下一次循环的间隙,把她打横抱起。循环中的身体没有反抗,只是在他怀里继续着举手机和说话的动作。他把人抱到客厅,直接放在地毯上,让她背靠着沙发,与呆滞的阿火并排。

  两具温热的身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明凯先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握住小柔的下巴,在她下一次把手机贴到耳边的瞬间,将性器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循环还在继续。

  小柔的头随着踱步的惯性微微晃动,嘴里含着肉棒,却依旧急促地想要说出那句台词。含糊的“明凯!阿火她NPC化了……唔嗯……你快点过来……”从嘴角溢出来,舌头因为发音而不断舔弄、搅动,活像是她自己在主动吞吐。慌张的表情配上正在被使用的口腔,反差强烈得让明凯头皮发麻。

  他抽送了十几下,才退出来,转而走向阿火。

  伸手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阿火立刻换上那副懒洋洋的笑,拍了拍沙发:“啊,明凯你来啦?正好,我刚才打到这里卡住了……”

  话音未落,明凯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在一起。阿火因为想说台词而主动活动的舌头,此刻变成了与他共舞的软肉,含糊的“你帮我看看这关怎么过呗……”被吻得支离破碎,变成甜腻的呜咽。明凯一边深吻,一边把手伸进她的T恤,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表演结束后,阿火的舌头又软了下去。明凯却没有停,继续吻着她,手指往下探进短裤,直接插入已经因为发病而湿润的穴里,快速抽插。

  与此同时,小柔的循环声还在旁边响起。

  明凯把阿火的短裤彻底脱掉,将她的双腿分开,自己跪在沙发前,整根没入。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拉小柔。把还在循环的女孩拉近,再次把性器从阿火体内抽出,送进小柔嘴里,让她在慌张的台词中含糊地舔弄;再抽出来,重新插入阿火。

  来回切换。

  阿火时而被触碰而生动地邀请他“坐下打游戏”,时而又变回空洞;小柔则始终在循环着求救,嘴里偶尔被塞满时,那句“你快点过来好不好”就变成了含着肉棒的模糊呜咽。

  明凯把两人的身体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让阿火和小柔的胸口贴在一起。他从后面进入阿火,双手则绕过去揉捏小柔的胸部。每一下撞击都会让阿火的身体向前送,间接地挤压着小柔。

  他不时触碰阿火,让她在被后入的同时重复那句懒洋洋的邀请;又把手指伸进小柔嘴里,搅动她的舌头,听着她含糊的循环台词。

  两个女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个NPC化,一个循环,却都在他的掌控下被随意使用。

  明凯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将性器在两人之间轮流插入,时而让小柔含着,时而深深埋进阿火体内,却始终没有内射。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滴在女孩们的身上。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小柔循环的急促台词,以及阿火偶尔被触发时那句含糊的“明凯你来啦”。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中变得漫长而模糊。

  明凯知道,今晚还很长。

  而这两个已经完全信任他的女孩,此刻都只会任由他玩弄到爽。

  明凯把两人的家居服彻底剥干净,扔到一边。

  阿火和小柔赤裸的身体并排躺在客厅地毯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阿火的暗红色长发铺散开来,小柔的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明凯跪在她们中间,双手分别复上两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指腹下迅速挺立。他时而低头含住阿火的,用力吸吮;时而转头去舔小柔的,牙齿轻轻啃咬。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故意用手掌贴上阿火的侧腰或手臂。

  “啊,明凯你来啦?正好,我刚才打到这里卡住了,你帮我看看这关怎么过呗。对了,小柔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等下也帮忙看看她……”

  阿火在被揉胸的同时突然换上懒洋洋的笑,眼睛弯起,声音自然地重复着邀请。她的身体甚至微微侧倾,做出拍沙发的动作,却因为被压着而只能徒劳地扭动。表演结束后,笑容迅速消退,重新变回空洞。

  小柔则始终在循环。

  她的身体虽然被固定,却还在小幅度地重复着举手机、贴到耳边、急促说话的动作。明凯将性器送到她唇边,趁她张嘴的瞬间整根没入。含糊的“明凯!阿火她NPC化了……唔嗯……你快点过来好不好……”立刻被肉棒搅得支离破碎,舌头却因为想要发音而不断舔弄、缠绕。慌张的表情配上正在卖力吞吐的嘴,看起来就像她自己在主动口交。

  明凯按着小柔的后脑抽送了几十下,退出来时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他转而分开阿火的双腿,将性器抵上已经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毫无反抗。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双手则继续在两人的身上游走——一只手揉着阿火的胸,另一只手探进小柔的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穴里快速抽插。水声、肉体撞击声、小柔含糊的循环台词,混在一起。

  他俯身去吻阿火。

  舌头撬开牙关,深吻的同时再次触碰她的肩膀。阿火立刻生动起来,含糊的“你帮我看看这关怎么过呗……”被吻得只剩下甜腻的呜咽,舌头却主动与他纠缠,试图完成那句台词。明凯一边与她舌吻,一边加快下身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抽插了上百下后,他抽出来,把还在循环的小柔翻成趴跪姿势。从后面进入时,小柔的身体因为循环的惯性而微微前后晃动,像是在主动迎合。明凯抓住她的短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去揉她的胸。每一次深入,小柔都会发出被顶出的含糊音节,却依旧在重复着那句求救。

  “明凯……唔……阿火她……NPC化了……你快点……过来……”

  明凯的眼神暗得吓人。

  他让两个女孩面对面趴着,胸口紧贴胸口,双腿交错。自己则轮流插入她们——先是整根没入阿火,抽送十几下后退出,再插入小柔;再退出,重新回到阿火体内。每切换一次,他都会触碰阿火,让她在被进入的同时露出那副懒洋洋的笑,说出邀请的话;同时用手掌捂住小柔的嘴,让她的循环台词变成闷闷的呜咽。

  汗水从明凯的下巴滴落,落在女孩们交叠的背上。

  他将阿火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疯狂抽插,同时让小柔跪在旁边,含住自己的手指。阿火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沾湿了交合处。明凯盯着她时而空洞、时而突然生动的脸,在她又一次说出“明凯你来啦”的瞬间,重重地顶到最里面。

  快要到达顶点时,他却强行忍住,抽了出来。

  精液没有射进任何一个人的体内,而是尽数喷在两个女孩紧贴的小腹和胸口上。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顺着皮肤的曲线往下滑,显得格外淫靡。

  明凯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片狼藉。

  阿火在精液滴到皮肤上时因为触碰而再次生动,懒洋洋地笑着说完那句邀请,随后变回呆滞;小柔则继续着她的循环,慌张的表情上挂着被溅到的白浊。

  明凯的性器很快再次硬起。

  他伸手抹开两人小腹上的精液,重新分开阿火的腿,再一次整根没入。

  “今晚,我要你们两个都好好‘陪’我。”

  第七章:偷玩刻薄女拳

  【虚拟情节,与现实中任何事件人物都无关】

  同居生活过了大约半个月。

  这天周末,阿火在群里说有个老朋友要过来玩。明凯本来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女生聚会,自己可以回房间打游戏或者出门回避。然而当门铃响起,阿火打开门后,他才真正看到来人。

  短发,黑亮的头发微微遮住一侧眼睛,五官清冷而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下身是深色短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息。

  “阿火、小柔。”她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客厅时,在明凯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阿火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叫林安。林安,这是我们房东明凯,人很好,之前帮过我们好几次。”

  林安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连基本的点头都省略了。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和阿火、小柔聊了起来,话题全是女生之间的事,完全把明凯排除在外。

  明凯也没放在心上,回自己房间去了。

  下午的时候,客厅忽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阿火略显无奈的声音:“明凯,你出来一下……林安她发病了。”

  明凯走出房间,看到林安正坐在沙发上,表情完全呆滞,眼睛空洞,偶尔会极缓慢地擡起手又放下——NPC化。阿火和小柔都在旁边,显然没法自己处理。

  因为有两个清醒的人在场,明凯没有做任何额外的事。他只是按照正规流程,把林安放到合适的位置,解开必要的衣物,进入,抽送,最终内射。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触碰。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林安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刚才发病后,低头看了看已经整理好的衣服,随即坐起身。没有道谢,甚至连看明凯一眼都没有。她只是理了理头发,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弄完了?那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治疗不就是你们男人存在的意义吗?快点把地方让开,别挡着我说话。”

  阿火和小柔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明凯动作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裤子拉好,退到一边。

  林安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对阿火抱怨:“真麻烦。每次发病都得靠这些……工具处理一下。你们怎么能跟这种人住在一起?不怕他哪天兽性大发啊?”

  小柔小声解释:“明凯人真的挺好的,我们……”

  “好?”林安冷笑一声,终于肯把目光分给明凯,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上点用场,剩下的全是麻烦。治疗是他的义务,我被治疗是我的权利。感谢?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还要我跪下来舔他的鞋?恶心。”

  她说完,整个人靠回沙发,拿出手机,完全把明凯当成了空气。

  阿火连忙打圆场,小柔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明凯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凯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短发女孩,看着她恢复意识后理所当然的冷漠与嘲讽,看着她把“治疗”当成天经地义的服务,把男人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心里那根弦,轻轻地、却异常清晰地,动了一下。

  林安完全没察觉。

  她甚至在之后的聊天里,又补了几句更难听的话,把“雄性”“治疗机器”“会喘气的按摩棒”之类的词说得理直气壮。阿火多次想制止,都被她不以为意地挥手打断。

  傍晚林安离开时,连一声“再见”都没留给明凯,只对阿火和小柔说了句“下次再约”,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阿火有些抱歉地看着明凯:“她……性格一直这样,对男人成见特别大。今天的事,真对不起。”

  小柔也低声说:“我们会跟她说的,下次让她注意点态度。”

  明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事。治疗本来就是治疗,她怎么想不重要。”

  他回房间的时候,脚步很稳。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眼前却反复浮现出林安恢复意识后的那张冷淡的脸,以及她说“治疗是他的义务,我被治疗是我的权利”时的轻蔑眼神。

  厌男,把男人当纯粹的治疗工具,治疗后不仅不感谢,还理所当然地嘲讽辱骂。

  明凯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弯了一下。

  有意思。

  又过了几天。

  周末晚上,林安再次出现在别墅里。

  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进门后只跟阿火和小柔打了招呼,对明凯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三人决定一起看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各自拿了毛毯,挤在客厅大沙发上。阿火坐在左边,小柔在中间,林安则靠在最右边,整个人几乎缩进毛毯里,只露出一头短发和半张侧脸。

  灯光调暗,投影亮起。

  电影开始后不久,尖叫声、紧张的配乐和突然的音效就充斥了整个客厅。阿火和小柔时不时会被吓到,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或者把毛毯往上拉一点。林安却始终安安静静,既没有惊呼,也没有躲避,只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睛望着屏幕。

  明凯原本只是路过客厅去厨房倒水。

  他下意识看了林安一眼,脚步却忽然停住。

  她的表情太过平静了。

  不是胆子大的那种镇定,而是完全没有情绪起伏——眼睛虽然看着屏幕,却没有焦距,嘴唇平直,连被突然的音效刺激时都不会有丝毫的肌肉抽动。呼吸均匀得不像在看恐怖片。

  明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循环。

  而且是时间相当长的循环。

  她发病前大概正处于“安静地缩在毛毯里看电影”的状态,循环的片段长达好几分钟,动作幅度极小,几乎就是保持着同一个蜷缩姿势,偶尔才会极轻微地调整一下身体。因为本身反应就少,再加上毛毯的遮挡,阿火和小柔完全沉浸在电影里,根本没有发现异常。她们只当林安是性格冷淡、对恐怖片无感,再加上不想理明凯,所以一直沉默。

  明凯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

  他没有出声,而是很自然地走到沙发右边,在林安身旁坐下,也拉过一条备用毛毯盖在腿上,假装要一起看。阿火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小柔则专注地盯着屏幕,谁都没有多想。

  明凯的右手,在黑暗中缓缓伸进了林安的毛毯。

  先是碰到她的小腿。

  家居短裤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林安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保持着循环中的蜷缩姿势,眼睛空洞地望着屏幕。明凯的掌心完全贴上去,缓慢地揉捏那柔软的腿肉,指尖偶尔故意用力,在内侧留下浅浅的痕迹。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发出尖叫。

  阿火下意识地往小柔那边靠了靠,小柔则把毛毯拉得更高。没有人注意到右边的动静。

  明凯的手继续向上。

  探进短裤的裤管,直接触到了她的臀瓣。他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感受着弹性与温热,随后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滑过腿心。已经因为发病而微微湿润的地方被他轻易找到,两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去,开始抽插。

  林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偶尔按照循环的节奏,极轻微地调整一下蜷缩的姿势,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观影角度。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冷淡的漠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身边的男人用手指侵犯。

  明凯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动,时而按压敏感点,时而快速抽插,带出细微的水声。因为有毛毯和电影音效的掩盖,这点声音完全被淹没。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黑色紧身衣,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林安的身体被他玩弄得微微发热,却始终保持着循环中的平静。

  几分钟过去。

  循环的片段结束,又重新开始。她再次做出那个细微的调整姿势的动作,然后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明凯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加到了三根,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他低头看了一眼,短发女孩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冷淡而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却只是因为循环时的自然状态,而不是因为快感。

  阿火突然被电影里的跳脸吓得叫了一声,整个人缩进小柔怀里。小柔也紧紧抓着她,两人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右边。

  明凯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毛毯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然后再次分开林安的双腿,让她在蜷缩的姿势下被自己从侧面进入。

  紧致、温热、完全没有反抗。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毛毯完美地遮盖了一切,电影的音效则掩盖了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林安依旧保持着循环中的平静表情,偶尔按照固定的节奏微调一下身体,却像是在主动把身体送得更靠近他一些。

  明凯一边抽插,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短发女孩毫无所觉。

  她只是继续“看”着她的恐怖片,循环着长达几分钟的安静观影状态,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沙发另一边,阿火和小柔还在为电影情节紧张得互相抓着手。

  明凯的动作很稳,也很慢。

  他有的是时间。

  明凯在毛毯下只做了最轻微的抽插。

  性器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只没入大半,却足以清晰地感受她体内的紧致。湿热的软肉被动地包裹着他,因为发病而自然放松,却依然又软又窄,内壁的褶皱一次次刮过敏感的柱身。他克制着力度,只是极浅、极慢地研磨,享受着这种完全被自己掌控的触感。

  射在里面就等于治疗。

  他不能让她恢复意识。

  于是他忍着欲望退了出来,将林安蜷缩的双腿轻轻拉近。红色的细带凉鞋还穿在脚上,他先把鞋子脱掉,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脚。掌心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压脚心,再沿着脚趾一根根揉捏。薄丝下的皮肤温热,脚趾因为循环而保持着自然的微微蜷起。明凯把玩了好一会儿,才将两只脚并拢,让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性器。

  开始足交。

  油亮的黑丝脚心柔软而光滑,他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腻的摩擦,脚趾偶尔因为循环的微调而轻轻动一下,像是在主动夹紧。明凯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在她脚心和脚踝处射出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挂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

  他迅速用纸巾擦干净,把鞋子重新给她穿好,双腿摆回原来的蜷缩姿势,看起来与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他重新靠回沙发,假装自己只是在和她们一起看恐怖片。

  右手却再次伸进毛毯。

  这一次他不再急着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玩弄。先是隔着黑色紧身衣揉捏她的乳房,掌心完整地包住,用力抓握,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紧身衣的布料很薄,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清晰地传到指尖。他时而用力捏到变形,时而轻轻打着圈挑逗,看着毛毯下的布料被自己的手顶出形状。

  接着,手往下滑。

  抚摸她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向上,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表面来回摩挲,再探进短裤边缘,直接握住臀瓣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甚至故意用指尖陷入沟壑,来回滑动。林安的身体在循环中偶尔会极轻微地调整姿势,却像是在把更柔软的部分主动送进他手里。

  他把玩她的小脚。

  再次脱掉一只鞋,在毛毯下用手指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拉扯、按压脚心,感受着薄丝下细腻的骨骼与软肉。冷淡的短发女孩始终保持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眼睛空洞地望着屏幕,对脚心传来的刺激一无所知。

  电影正放到最紧张的段落。

  阿火被突然的音效吓得缩进小柔怀里,小柔也紧紧抓着她的手,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抓住。没有人分神看右边。

  明凯的呼吸更沉了。

  他趁着两人被吓到、身体前倾的瞬间,把左手从毛毯里伸出来,直接复上林安的脸。

  冷淡的五官在他掌心下显得格外精致。他用拇指摩挲她的嘴唇,随后将两根手指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夹住软舌搅动、按压。温热的口腔没有任何反抗,唾液很快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嘴里进出,同时盯着她那张始终冷淡、空洞的脸。

  短发、冷眉、平直的嘴唇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这种反差让他头皮发麻。

  玩弄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唇上擦了擦,重新缩回毛毯。所有被移动过的部位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鞋子穿好,双腿摆回蜷缩的角度,紧身衣拉平,毛毯盖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凯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右手却依旧放在毛毯下,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胸,抚摸她的腿,偶尔捏一把臀肉。

  林安继续循环着她长达几分钟的安静观影状态,冷淡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毫无防备。

  而沙发另一边,阿火和小柔还在为恐怖片的情节紧张得互相依靠。

  明凯的嘴角在黑暗中极浅地弯了一下。

  刺激,却又安全。

  他喜欢这种感觉。

  恐怖片的片尾字幕终于滚了出来。

  客厅的灯被阿火重新打开,刺眼的光让三人下意识眯了眯眼。小柔伸了个懒腰,随口对右边说:“林安,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整部电影都没叫一声……”

  话音戛然而止。

  她发现林安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在毛毯里的姿势,眼睛望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表情平静得近乎空洞,连灯光突然亮起都没有任何反应。

  “林安?”小柔伸手推了推她。

  没有回应。

  阿火也立刻察觉到不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循环……而且循环时间好长,我们刚才完全没发现。”

  明凯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从沙发上起身:“这么巧?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性格冷,看恐怖片没反应。现在怎么处理?直接在这里?”

  阿火点头:“麻烦你了。小柔,你帮我把毯子掀开一点。”

  两人配合着把林安的毛毯掀到一边。明凯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按照最正规的流程——解开必要的衣物,进入,抽送,最终内射。整个过程干脆利落,甚至比平时更短。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林安的身体轻轻一颤,循环解除。

  她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发病了。她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整理好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三个人,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羞窘,只有惯有的不耐烦。

  “弄完了?”她坐起身,理了理短发,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冷漠,“治疗而已,至于围着我看吗?明凯,你是不是故意拖到电影结束才动手?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阿火连忙打圆场:“林安,明凯也是刚发现……”

  “发现?”林安冷笑一声,终于肯把目光分给明凯,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男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一到治疗就迫不及待。反正你们的存在意义就那点事,做完就滚,别在这儿假惺惺。”

  她说完,完全不看明凯的反应,自顾自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仿佛刚才被治疗的人不是自己。

  小柔有些尴尬地扯了扯阿火的袖子,阿火则对明凯投来抱歉的眼神。

  明凯只是平静地拉好裤子,语气淡淡:“治疗完了就行。你们继续聊,我回房间了。”

  他转身离开客厅,脚步稳当,背影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刚才那两个多小时的黑暗里,这个把自己当成纯粹治疗工具、恢复后依旧出言嘲讽的厌男女人,已经被他从脚尖到嘴唇、从乳房到大腿、从穴口到舌尖,彻底地、反复地玩弄了一遍。

  精液曾射在她的脚心,手指曾在她嘴里进出,性器曾埋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而她始终保持着那张冷淡的脸,对此一无所知。

  门在身后关上。

  明凯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安。

  厌男、傲慢、把男人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却在无意识的时候,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全部交给了她最厌恶的“治疗机器”。

  他觉得,这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有意思。

  而故事,显然还没有结束。

  第八章:我凿的就是女拳

  看电影的那个晚上,明凯在毛毯下玩弄林安的时候,做了一件额外的事。

  他趁着黑暗和电影音效的掩护,把一枚极小的定位器悄悄别在了她黑色紧身衣内侧的缝线处。那位置隐蔽,除非特意翻找,否则很难被发现。只要她不换这套衣服,他就能不定期看到她的实时位置。

  他在赌。

  赌她会在穿着这套衣服的时候再发病一次。

  两天后。

  下午四点多,林安来别墅找阿火和小柔坐了一会儿,又例行公事地冷着脸无视了明凯,然后离开。明凯等她走后,打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光标在地图上移动了一段距离,随后在一条偏僻的辅路停了下来。

  明凯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随口对阿火和小柔说了句“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便下楼开车。顺着定位指引,很快抵达那条小路。 被树林遮挡,监控稀疏,行人极少。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林安。

  她正站在路中央,表情完全呆滞,偶尔会极缓慢地原地踱步,动作机械而空洞——NPC化。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依旧穿在身上,胸前的“ANGEL”亮片在夕阳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走过去,似乎准备扶她去附近的治疗室。

  明凯加快脚步上前,语气自然:“大爷,我来吧。我认识她,刚好路过。”

  大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呆滞的林安,松了口气,搓着手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把年纪,下面那玩意儿也不一定能用得上,真要治疗还得另请人。多亏你路过了,小伙子,麻烦你了。”

  说完,大爷便放心地离开,只留下明凯和彻底失去意识的林安。

  明凯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空洞的表情切换成生动的嫌弃。

  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声音冷淡而刻薄:“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还配合地做出了一个嫌弃的挥手动作,身体微微后倾,像是想要远离他。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她重新变回呆滞,继续缓慢踱步。

  明凯的眼底暗了暗。

  就连NPC行为都是嫌弃与刻薄。

  他二话不说,扶住她的肩膀,将人带向不远处的公共治疗室。门关上,反锁,隔音生效。

  治疗室里只有一张简易床和冷白的灯光。

  明凯把林安放在床上,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嫌弃的表情立刻浮现,刻薄的话语同步出口:“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明凯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因为想说台词而主动活动的舌头上肆意搅弄。刻薄的话语被吻得支离破碎,变成含糊的“又是……唔……你?明凯……恶心……”的呜咽。他一边深吻,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紧身衣,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

  表演结束后,她的舌头又软了下去。明凯却继续吻着,直到自己满意才退开。

  他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擡起她的双腿,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同时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或是用力捏她的大腿。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故意触碰她的身体,让那段嫌弃的台词再次响起。

  “又是你?明凯……唔啊……你是不是很闲……恶心……”

  生动的嫌弃表情、刻薄的话语,与正在被自己深深进入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林安的眉头皱着,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厌恶,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撞击。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所有的嘲讽。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的短发迫使她擡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揉捏她的胸。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重新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出那些刻薄的话,而他则在她的辱骂声中更加用力地顶弄。

  “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明凯低笑一声,将性器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

  “那就让你多看一会儿。”

  他没有急着内射,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玩弄。时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强迫她含住性器,在她嫌弃的表情下让她的舌头因为台词而被动舔弄;时而用她的脚夹住自己,在刻薄的话语中完成足交;时而又重新插入,在她说“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顶到最深处。

  治疗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林安一次次被触发的、充满厌恶的台词。

  明凯享受着这种凌辱般的反差。

  冷淡、厌男、把男人当成工具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嫌弃的表情和最刻薄的话语,在他身下被彻底使用。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明凯把林安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腰身狠狠发力,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致的穴肉被他完全撑开,湿热的软肉被动地包裹、摩擦,却因为毫无意识而无法做出任何收缩或迎合。明凯抓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擡高,以最方便用力的角度疯狂抽插。

  床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他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大腿内侧,或是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故意制造触碰。

  每一次触碰,林安都会立刻切换成那副嫌弃的表情。

  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满是厌恶,声音冷淡而刻薄:“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甚至还会配合地做出那个嫌弃的挥手动作,身体微微后倾,像是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扭动。

  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

  就在她又一次露出厌恶的表情、说出“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他突然整根抽出。

  已经达到临界点的性器抵在她脸前,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短发、额头、眉心、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脸颊上。有些甚至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重力缓慢往下滴。林安的脸在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冷淡的五官被精液覆盖,显得格外淫靡。

  而就在精液还在往下淌的时候,因为之前的触碰,她的NPC行为还在继续。

  满脸精液的她,依旧皱着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声音冷淡而清晰地重复着那些刻薄的话:

  “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嘴唇,让那句“恶心”变得有些含糊,却依然带着明显的厌恶。她甚至擡起手,想要做出那个嫌弃的挥手动作,却只是把脸上的精液抹得更开了一些。

  明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副景象。

  厌男的女人,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却还在用最刻薄的语气辱骂他。

  反差强烈得让他刚刚射过的性器又隐隐有了擡头的趋势。

  他伸手,用指腹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得更均匀,尤其是嘴唇和舌尖,然后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嫌弃的表情再次浮现,刻薄的话语再次响起,而那些白浊就挂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的表情和口型微微晃动。

  明凯低低地笑了一声。

  “继续说。”

  他重新硬起的性器抵上她的腿间,再一次沉腰没入。

  “我听着呢。”

  明凯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直接抵上林安的嘴唇。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握住她的短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却因为毫无意识而无法做出任何真正的吞吐。明凯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故意用手掌贴着她的脸颊,不断触发NPC行为。

  满脸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林安,立刻皱起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因为嘴里被塞满,那句刻薄的台词变得含糊不清:“又是……唔咕……你?明凯……你是不是……嗯……很闲……恶心……快点弄完……”

  她的舌头却因为想要发音而不断活动,被动地舔过柱身和龟头,看起来就像是在主动给他口交。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加快速度,看着她冷淡的眉眼在自己的抽插下微微发红,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厌恶的神情。

  抽插了上百下后,他退出来,拉起她的双腿。

  将两腿并拢,性器插入大腿根部的缝隙,开始腿交。白皙的腿肉被他挤得变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不时触碰她的小腿或膝盖,让嫌弃的表情和刻薄的话语一次次响起,同时用她的腿肉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随后是足交。

  他把她的脚并拢,让脚心夹住性器,上下套弄。薄丝的触感光滑而细腻,他故意在她说“男人全是恶心”的时候加快速度,看着那双被自己玩弄过的脚一次性次摩擦着柱身。

  最终,他重新把性器送回她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来。

  在她又一次被触发、露出嫌弃表情的瞬间,明凯低喘着全部射进她的口腔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林安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而她的NPC行为还在继续。

  满嘴精液的她,依旧皱着眉,露出厌恶的表情,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那些刻薄的话:“又是……唔……你?明凯……恶心……快点……弄完……”

  因为嘴里被灌得太满,她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白浊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精液消失在喉咙深处。她甚至因为台词还没说完,又继续含糊地往下说,把残留的精液也一并吞干净,只留下嘴角晶亮的水渍。

  明凯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硬得发痛。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治疗室成了他的私密空间。

  他把林安摆成各种姿势,一次次插入、抽出、再插入。时而从后面狠狠贯穿,时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每一次接近高潮,他都会退出来,射在她的脸上、胸口、小腹或脚心,然后用她的身体把精液抹开,再继续下一轮。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的脸。

  在她被触发、露出嫌弃表情、说出刻薄台词的时候,明凯会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精液和唾液飞溅。他一边拍,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嘲讽:

  “嫌弃?恶心?可你现在满嘴都是我的东西。”

  “再说一遍啊,林安。男人除了下面那根能派点用场?”

  “咽下去的时候很熟练嘛……厌男的女人,吞精的样子倒是不错。”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每一次生动的厌恶表情,以及那些被精液和抽插搅得支离破碎的刻薄话语。林安的短发被汗水和精液弄得凌乱,冷淡的五官上反复出现嫌弃与空洞的切换,身体却始终任由他摆布。

  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最后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溅到胸前的“ANGEL”亮片上,显得格外讽刺。

  他喘着气,看着被自己玩弄了数小时、身上到处都是痕迹的女人。

  林安在又一次触碰下,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依旧刻薄:

  “又是你?明凯……恶心……快点弄完……”

  明凯低笑出声,重新硬起的性器再一次抵上她的入口。

  “还早。”

  他沉腰没入,开始新一轮的凌辱。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又是几个小时的彻底玩弄。

  明凯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他拿出手机,将林安此时的样子从各个角度拍了下来——短发凌乱,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液痕迹,黑色紧身衣被撕扯得有些变形,“ANGEL”的亮片上还挂着白浊,双腿无力地分开,身上布满指痕与吻痕。镜头特写了她那张即使在空洞状态下也显得冷淡的脸,以及那些被精液覆盖的嫌弃表情定格。

  这些照片被他仔细存进加密相册,作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纪念。

  接下来是清理。

  明凯的手法说不上温柔。他用湿纸巾和治疗室里的清水,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却在清理的过程中一次次“不小心”触碰她的敏感处。擦拭胸口时,会用力揉捏乳房,把乳尖捏得发红;清理腿间时,会用手指再次探入穴内搅动几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再擦掉;擦到脸上时,会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按压舌根,强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每一下触碰都会触发NPC行为。

  满身狼藉的林安一次次露出嫌弃的表情,用沙哑的声音重复那些刻薄的话,却只能任由他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把身体擦得干干净净。明凯故意在她说“恶心”的时候,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或是用手指夹住她的舌尖拉出来,看着她在厌恶的表情下被迫承受。

  清理完成后,林安的皮肤重新变得干净,衣服也被勉强整理回能见人的状态。虽然紧身衣有些皱,短裤的边缘有细微的拉扯痕迹,但至少不会第一眼就看出异常。

  明凯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到治疗室门口。

  他把林安摆成靠墙半坐的姿势,让她保持着NPC化的呆滞状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用胶带贴在她的额头上。

  纸条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在路上发现的,请路过好心人帮忙治疗一下】

  做完这一切,明凯后退一步,最后看了她一眼。

  短发、冷脸、额头上的纸条,以及那具刚刚被自己彻底使用过的身体。

  他关上门,没有锁,然后走到对面绿化带的阴影里,远远地观察。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路过。

  他先是被门口的身影吸引,走近后看到林安呆滞的状态和额头上的纸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男人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便把林安横抱起来,推开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明凯站在阴影里,看着那扇重新紧闭的门,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知道,里面很快就会完成正式的治疗。林安会恢复意识,会看到额头上的纸条,会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地在路上发病、被路过的好心人带回治疗室处理。

  她不会知道,在那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自己被怎样对待。

  也不会知道,有人正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明凯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夜色渐深,引擎启动,他开车回家。

  别墅的灯光还亮着,阿火和小柔大概在等他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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