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综合征】(9-16)作者:NPC奸好き
字数:44519 第九章:新症状与监测手环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个月。 阿火和小柔同时发病的情况始终没有再出现。大多数时候,都是其中一人突然中招,另一人清醒地在旁边,明凯只能按正规流程完成治疗,然后接受她们的道谢。同居生活依旧平静而亲近,三人的关系也在日常的相处中越来越熟稔。 明凯的日常则多了一项隐秘的消遣。 他会在下楼遛弯、买菜或随便兜风的时候,遇到各式各样发病的美女——有NPC化的,有意识停止的,有循环的。每一次,他都会把人带到附近的治疗室,先按照自己的喜好好好玩弄一番,再完成最终的内射治疗。恢复意识的女性无一例外地只知道自己被“及时治疗”了,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漏洞依旧好用。 直到这天晚上。 明凯正和阿火、小柔一起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频道突然插入一条紧急播报。 主播的表情严肃,背景是政府发布会的画面: “……经权威部门确认,无意识综合征病毒已出现第四种症状。该症状仅在女性进入睡眠状态后触发,患者会陷入深度睡眠,无法被常规方式唤醒,生命体征维持正常,但意识完全沉睡。为防止独居女性发病后无人发现,政府即日起全面推出‘守护手环’……” 画面切换,展示出一款简洁的智能手环。 “该手环可实时监测佩戴者是否处于任何一种发病状态(包括原有的NPC化、意识停止、循环,以及最新的睡眠沉睡症状)。一旦检测到发病,手环会立即向佩戴者预先设定的紧急联络人发送警报。联络人在手机端点击‘确认’后,系统停止报警;若无紧急联络人,或联络人超时未确认,警报将自动推送给附近的其他用户,直至有人响应……” 新闻还在继续播报领取方式和注意事项。 阿火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小柔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这个必须领。”阿火立刻说道,“以前两个人同时发病的概率低,但新症状是睡着才会触发,太危险了。” 小柔点头:“明天就去领。紧急联络人……明凯,可以设成你吗?” 明凯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天,阿火和小柔第一时间去了指定地点,领取了手环,并当场把紧急联络人设置成了明凯。测试警报的时候,明凯的手机准时弹出通知,他点击确认,系统提示“警报已解除”。 林安是在三天后才被两人硬拉着去的。 她依旧一脸不情愿,短发下的表情冷淡得能结冰。在领取点,她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解,嘴角撇了撇,最终还是在阿火和小柔的轮番劝说下,不情不愿地把紧急联络人设成了明凯。 “别误会。”她在设置完成的瞬间就转头对明凯冷冷地说,“我只是懒得再找其他人,也懒得真发病了没人管。你最好老实点,别因为当了紧急联络人就自以为是。” 明凯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 林安没再多看他一眼,戴着手环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明凯的手机里多了三个特殊的警报权限。 阿火、小柔、林安。 只要她们任何一人发病,他都会是第一时间收到通知的人。 而新的症状——沉睡,只会在女性睡着后触发,这意味着更多隐秘的、无人知晓的机会,正在缓缓打开。 明凯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 手环的光标在系统里安静地亮着。 游戏的地图,又扩大了一层。 ————————分割线———————————— 夜已经很深。 明凯正躺在自己房间里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系统发来的紧急警报—— 【守护手环警报】 佩戴者:阿火 症状:沉睡(第四种) 状态:持续中 请确认是否前往处理。 他点开详情,定位显示就在隔壁房间。 明凯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沉默地坐起身,赤脚走出房门。走廊安静,小柔的房间门紧闭,呼吸声平稳,显然还在沉睡,并未被警报惊动(系统默认只有紧急联络人会收到第一波通知)。 他推开阿火的房门。 床头灯没有开,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阿火侧躺在床上,暗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表情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沉睡。 与之前的NPC化、意识停止或循环完全不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或机械的重复,反而显得格外柔软、温热,像是真正陷入了最深度的睡眠。明凯走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没有反应。 他坐到床边,把她的身体轻轻翻成仰躺。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明凯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过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与发病时的其他状态相比,沉睡中的身体更加柔韧,乳肉在他掌心轻轻变形,乳尖也在指腹的拨弄下慢慢挺立,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更特别的是,她的身体会无意识地给出细微的迎合。 当明凯用力揉捏时,她的腰会极轻微地扭动一下;当他的手指滑到大腿内侧,她的腿会下意识地分开一点,像是在睡梦中把最柔软的地方送到他手里。呼吸依旧平稳,睡颜安详,却让这种玩弄多了一分灵动的错觉。 明凯的呼吸逐渐加重。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先是用龟头在她唇上磨蹭,随后慢慢挤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温热的口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无力地抵着柱身。他开始浅浅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阿火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睡颜依旧平静,甚至因为被填满而微微皱了皱眉,却很快又舒展开。 他抽出来,把她的睡裙彻底推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弯曲,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明凯先用手指探入,发现她已经有些湿润——沉睡状态下的生理反应似乎更加敏感。两根手指轻松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腰又一次无意识地轻轻擡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明凯低喘着,将性器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太软了。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沉睡中的穴肉温暖、紧致却异常柔韧,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吸附着他。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慢,享受着这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阿火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轻轻颤动,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含糊的鼻音,却始终没有醒来。 他俯下身,吻她的睡颜。 嘴唇、鼻尖、眼睑,一路吻到耳垂。一边深顶,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胸,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柔软变化。她的腿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睡梦中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 明凯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收缩,像是无意识的迎合。睡裙被揉得乱七八糟,暗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枕头上散乱。明凯盯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那张在清醒时会笑着叫他名字的脸,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承受着自己的侵犯。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阿火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像是被什么安抚到了。 明凯的理智几乎要崩断。 他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格外明显。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她的乳尖和锁骨上,再一次进入她的体内,继续新一轮的抽送。 沉睡中的身体柔软得像水,又紧致得像在主动挽留。 明凯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揉捏她的胸,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去刺激她的阴蒂。阿火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变得稍促,却依旧沉睡。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后送了送,把性器吞得更深。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中变得模糊。 明凯一次次地进入、抽出、再进入,射在她的身上、嘴里、腿间,却始终没有射进最深处——他想把最终的治疗留到最后。每一次射精后,他都会休息片刻,然后继续玩弄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 阿火的睡颜始终安详。 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最深而微微皱眉,或是发出细碎的鼻音,却很快又平静下来。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动作下轻轻迎合、扭动、张开,把所有的敏感点都送到他手里。 明凯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极轻地开口: “阿火……”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呼吸,和体内不断收紧的软肉。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继续在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上慢慢研磨。沉睡中的阿火像最温顺的人偶,却又比人偶多了几分活着的反应。每当他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无意识地轻轻弓起;每当他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身体就会微微侧倾,把更多的软肉送进他掌心;每当他的手指刮过阴蒂,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拍,随即又归于平稳。 他将她翻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深深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下地往自己身前拉。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睡裙早已被推到胸口以上,白皙的背脊在月光下起伏。明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刺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轻轻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无意识的轻哼透过掌心传来。 又一次射在她的背上。 精液顺着脊椎往下滑,他用手指抹开,涂在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然后再次整根没入,继续抽送。时间在一次次的进入与释放中流逝,阿火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沉迷的柔软与细微的迎合。 终于,明凯感到真正的满足。 他先用湿纸巾仔细清理她身上所有残留的痕迹——脸上的、胸口的、小腹的、腿间的。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却依然会在擦拭时“不经意”地多揉几下,或是用手指再探入穴内搅动片刻。清理干净后,他把她的睡裙重新拉好,肩带归位,长发稍微梳理,让她看起来只是普通地侧躺着睡着。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最后一次进入。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 在又深又慢的抽送中,他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被她的身体完全吸收。按照新症状的特性,沉睡状态下的治疗不会让人立刻醒来,而是会让患者从“沉睡”平滑过渡回普通的睡眠。 阿火的呼吸依旧平稳。 她的身体在接收到精液后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完全放松下来,嘴角的浅笑似乎更深了些,像是做了个更安心的梦。真正的意识依旧沉在睡梦里,只是症状已经解除,明天早上她会像往常一样自然醒来,不会记得今晚发生过任何事。 明凯退出来,把她的双腿摆回舒适的姿势,盖好被子,只露出安静的睡颜。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依旧安静。 小柔的房门紧闭,整栋别墅只剩下夜风和自己的心跳声。明凯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手机里的警报已经显示“已确认处理”。 他盯着天花板,嘴角在黑暗中极浅地弯了一下。 沉睡。 比之前任何一种症状都更适合慢慢玩弄。 而手环,已经把更多类似的机会,悄悄放进了他的手心。 夜还很长。 他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明天早上,阿火会正常醒来,揉着眼睛说“睡得真好”,然后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 而今晚的一切,只会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 第十章:性感女主播与香艳的一夜情 某天的深夜。 明凯刚准备睡觉,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这次不是阿火或小柔的专属警报,而是系统推送的“附近未处理警报”—— 【守护手环公共警报】 距离您约420米 佩戴者:未设置紧急联络人 症状:循环 状态:持续中 是否前往确认并处理? 他点开地图,定位落在附近一个普通小区的高层。独居女性为了方便发病时能被及时治疗,家门口都会安装专用的钥匙盒。只有手机上确认接收警报的人,才能扫码打开盒子拿到备用钥匙。 明凯没有犹豫,点了“确认前往”,换了件衣服出门。 十分钟后,他站在目标房间门口。钥匙盒的指示灯绿灯闪烁,他用手机扫码,盒子弹出,露出一把钥匙。门被轻轻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电子设备的热气扑面而来。 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甜腻、娇软,带着明显的表演感。 明凯顺着声音走进客厅,脚步顿住。 房间布置得很有直播氛围,主灯调成了柔和的粉色,一台手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房间中央。一个长发女孩正站在镜头前,黑色的头发扎成两侧的高马尾,用红色的发夹固定。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草莓刺绣蕾丝内衣,胸前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下身是同样风格的丁字裤,两侧用细带系成蝴蝶结,腿上是过膝的白色丝袜。 她正对着镜头,一边轻轻扭动腰肢,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 “嗯……今天的小草莓有点想被填满呢……哈啊……再深一点……喜欢被这样用力对待……观众宝宝们,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想谁呀……” 说着,她还故意上下扭动胯部,做出被从后面进入时的摇摆动作,一只手擡起遮在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表情娇媚而挑逗。 循环。 明凯很快反应过来——她在录制软色情擦边视频的时候发病了,循环的正是这段搔首弄姿、假装被插入的表演。动作、表情、台词,全部生动自然,却只是机械地一遍遍重复。 手机还在 Continuously recording。 明凯走过去,直接按下了停止键,并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循环中的女孩毫无察觉,依旧对着已经关闭的镜头,重复着同一套动作和台词: “嗯……今天的小草莓有点想被填满呢……哈啊……再深一点……喜欢被这样用力对待……” 腰肢扭动,胯部起伏,白丝包裹的大腿轻轻夹紧又分开,蕾丝内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明凯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高马尾一路往下,扫过那具在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的身体。 没有紧急联络人。 没有其他人会来。 钥匙在他手里,门已反锁。 他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这下……”明凯低声说,伸手触上她还在轻轻扭动的腰, “有的玩了。” 明凯先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正在循环的女主播。 粉色的灯光下,她依旧一遍遍重复着那套动作:高马尾随着扭腰轻轻晃动,白蕾丝草莓内衣包裹的胸口上下起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蝴蝶结随着胯部的摇摆而微微颤动。白丝大腿夹紧又分开,声音娇软地重复着同一句台词—— “嗯……今天的小草莓有点想被填满呢……哈啊……再深一点……喜欢被这样用力对待……观众宝宝们,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想谁呀……” 明凯把手机固定在旁边的柜子上,确保能拍到全身,然后走到她身后。 他先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肤向上游走,直接复上那对被薄纱勉强遮住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隔着蕾丝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循环中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继续着扭腰的动作,反而像是主动把胸部送进他手里。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同时把手伸进丁字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已经湿润的穴口。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女孩依旧在表演,娇媚的台词与身体被侵犯的现实重叠在一起。 明凯解开裤子,已经硬挺的性器弹出来。他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包装,缓慢地戴好。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被避孕套包裹的触感依旧清晰。 循环还在继续。 女孩的胯部按照固定的节奏上下扭动、前后摇摆,每一次动作都让性器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或是摩擦到敏感的内壁。明凯几乎不需要自己主动抽送——她的循环动作就像是在主动服侍他,一下下地把自己往他的性器上送。白丝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臀部一次次撞上他的小腹,发出轻响。 “嗯……再深一点……喜欢被这样用力对待……” 娇软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配合着真实的交合,刺激得明凯头皮发麻。他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扭动用力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录像的红点在安静地闪烁,把这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下来。 抽插了不知多少下后,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在避孕套里尽数射出。滚烫的精液被橡胶阻隔,却依然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收缩。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慢悠悠地磨了几十下,才终于退出来。避孕套被 prioritarily 摘下,打结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性器依旧半硬,明凯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循环中的女孩继续着搔首弄姿的动作,一只手还擡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抚过胸口,腰肢轻摆,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怎样使用。 明凯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强行侵入,与她因为说台词而活动的舌缠在一起。含糊的“小草莓有点想被填满呢……”被吻得支离破碎。他一边深吻,一边用手再次揉捏她的乳房,把蕾丝内衣推到上面,露出完整的软肉,用力抓握、拍打,直到皮肤泛起浅浅的红。 他让她靠在墙上,擡起一条白丝腿,架在自己臂弯,再次用手指深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水声清晰可闻。随后他换上自己的性器,不戴套,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上来回研磨、拍打,却始终不真正进入——他要把真正的内射留到最后。 录像还在继续。 明凯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保持着循环中的扭腰姿势,自己则从正面插入,深深地、一下下地顶弄。双手同时玩弄她的胸和白丝大腿,时而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肩上,时而低头去舔她的乳尖。 每一次她重复“再深一点”的时候,他就真的顶到最深;每一次她做出假装被插入的摇摆时,他就配合着用力撞击。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中缓慢流逝。 明凯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暗色也越来越深。 循环还在继续。 而他,才刚刚开始。 明凯把循环中的女主播重新压回沙发,分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再戴套。 腰身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白丝大腿被他压在胸口,蕾丝内衣早已凌乱,高马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循环的动作还在继续,她的胯部依旧在无意识地上下扭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娇软的台词一次次在耳边响起,与真实的肉体碰撞声重叠在一起。 终于,在她又一次说出“再深一点……喜欢被这样用力对待”的瞬间,明凯低喘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被完全吸收。 循环戛然而止。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体内还残留着刚刚被内射的触感,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随即她看到了旁边还亮着的手机录像界面、自己身上凌乱的草莓蕾丝内衣,以及空气中明显的情欲味道——瞬间明白自己刚才是在录制擦边视频的时候陷入了循环。 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陌生人看见最私密一面的慌乱,全部写在她脸上。 可那抹尴尬只持续了短短两秒。 下一瞬,她的表情迅速转变。 通红的脸颊还在,眼睛却弯了起来,嘴角扬起妩媚而大胆的弧度。她没有推开明凯,反而主动擡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嘴唇送了上去。 深吻。 柔软的舌直接缠上来,带着明显的邀请与渴望。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双腿主动环上明凯的腰,把自己贴得更紧。 分开时,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声音却又甜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 “哈……在家录这种视频的时候突然循环,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男人把我治疗了……这种剧情,我怎么可能错过?” 她的手指顺着明凯的腹肌往下滑,直接握住他刚刚射过、却又迅速重新硬起的性器,轻轻套弄,眼神又媚又亮。 “刚才是治疗对吧?那现在……”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就当是纯做爱了,好不好?我想要。” 明凯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在循环中被自己彻底玩弄、此刻却主动求欢的女主播,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侵犯。 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呼吸迅速升温。女主播主动擡起腰,把湿润的入口对准他的性器,自己坐了下去。被刚刚内射过的身体依旧柔软湿滑,她一边沉下腰,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开始自己上下吞吐。 “嗯……好满……刚才被你射在里面的感觉还在……”她一边动,一边去解明凯的衣服,眼神里全是情欲,“继续……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明凯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向上猛顶。 草莓蕾丝内衣被彻底扯开,白丝大腿环在他腰间,高马尾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甩动。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女主播毫不压抑的娇喘。 这一次,没有循环,没有无意识。 只有两个人最直接、最原始的性爱。 女主播主动把胸口送到他嘴边,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自己加快了扭腰的速度,一次次把性器吞到最深。明凯则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擡起一条白丝腿,从侧面深深进入,每一下都顶得她声音发颤。 “哈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她的指甲在明凯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眼睛半眯着,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治疗已经结束。 现在,只是纯粹的、双方都自愿的沉沦。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乱。 女主播先是主动从明凯身上下来,赤脚跑到旁边的梳妆台,从抽屉里翻出一板紧急避孕药,就着桌上的矿泉水吞了下去。她转过身时,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却冲他眨了眨眼,声音又软又媚: “保险起见……现在可以放心射进来了。” 说完,她直接跪在沙发前,握住明凯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柔软而灵活,她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绕着敏感的系带打转,偶尔擡眼看他,眼神又勾人又坦然。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蕾丝内衣还半挂在身上,看起来淫乱又色情。 明凯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放松,让他进得更深,发出含糊的水声。 随后她退出来,坐到沙发上,擡起两条穿着白丝的腿,把脚心并拢,夹住他的性器开始足交。薄丝的触感细腻光滑,她故意用脚趾去刮过龟头,脚心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这样做。明凯握住她的脚踝,配合着抽动,精液差点又一次喷射出来。 “还早……”女主播笑着收回脚,自己把胸部挤在一起,乳沟深陷,“用这里也行哦。” 明凯把性器插入她柔软的乳肉之间,开始抽送。她双手用力向内挤压,让乳沟变得更紧,同时低头伸出舌头,在每一次龟头露出时舔一下顶端。草莓蕾丝被推到一边,白皙的软肉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从沙发到床上的过程几乎是顺理成章。 明凯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卧室,直接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的身体重新交缠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他从正面进入,深深地、一下下地顶弄;她则主动擡起腰迎合,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哈啊……好深……再快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不断索求。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颤抖,穴肉不停收缩,把明凯也绞得几乎要射。 他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全部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精液灌入的瞬间,女主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明凯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她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小腹上。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情欲过后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光亮起时,明凯先醒来。 体内的性器因为晨勃又硬了几分,他还埋在她身体里。女主播也陆续转醒,感觉到体内的充实后,只是懒懒地笑了一下,主动扭了扭腰,像是在回味。 两人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他们一起去浴室简单冲洗,把身体和床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女主播重新穿上家居服,明凯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临走时,她靠在门边,冲他眨了眨眼,声音还有些沙哑: “昨晚挺爽的。不过一夜情就一夜情,联系方式就不用留了吧?” 明凯点点头,同样干脆:“嗯。” 门在身后关上。 他下楼,开车回家。 别墅里,阿火和小柔已经起床,正在餐厅吃早餐。看到明凯进门,阿火随口问了句:“昨晚去哪儿了?手环警报响了吗?” 明凯换好鞋,语气自然:“附近有个没设紧急联络人的,系统推过来了。过去治疗了一下,刚回来。” 小柔“哦”了一声,把切好的水果推到他面前:“辛苦啦。快吃饭吧。” 明凯坐下,拿起筷子。 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而昨晚在陌生女主播身体里留下的温度,以及那几小时从循环到自愿的沉沦,都被他安静地收进了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 本以为新的一天正式开始,而手机的突然报警打破了一切...... 第十一章:女拳杀手卷土重来!——小柔来搭把手! 早餐才吃到一半,明凯的手机再次震动。 屏幕亮起,是专属的紧急警报—— 【守护手环警报】 佩戴者:林安 症状:沉睡(第四种) 状态:持续中 阿火和小柔同时擡起头。明凯看完内容,语气平常地说:“林安沉睡了。我过去一趟。” 两人点点头,也没多问。毕竟紧急联络人就是他,这种事已经逐渐变成日常。 明凯起身,拿上钥匙出门。 林安的住所离得不远,是一间精致的单身公寓。备用钥匙早在她不情愿地设置他为紧急联络人时,就被系统同步过。门开得很顺利。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光线昏暗。 林安正躺在床上,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睡衣,呼吸均匀而绵长。平时刻薄、厌男、总是用最恶毒的话嘲讽他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完全失去了所有锋芒。 明凯关上门,反锁,走到床边。 他先是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看着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冷淡的脸。随后抓住她的脚踝,直接把整个人从床上往下拖。柔软的身体在床单上滑动,睡衣被卷到腰间,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他没有停,继续拽着她的大腿,把人拖到床边,双腿分开垂在床沿,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安依旧沉睡着,只是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极轻的鼻音。 明凯开始给她摆姿势。 先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让穴口高高翘起;接着让她侧躺,一只腿高高擡起,架在自己肩上;再把她翻成趴跪,却因为全身无力而直接塌腰,变成彻底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擡起的姿势。他每换一个姿势,就会用手掌狠狠拍打她的臀肉,直到皮肤泛红,或是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厌男?”明凯低声说,手指直接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现在呢?” 沉睡中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任人摆布。他将她摆成M字开腿,自己则跪在床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用三根手指在她穴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终于,他脱掉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异常柔软。 明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抓着她的腰,把人一次次往自己身前拉,像是在使用一件彻底属于自己的物品。 让他没想到的是—— 插入之后,林安的身体竟然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腰轻轻扭动,臀部微微往后送,穴肉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他的性器。更明显的是,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舒服的喘息,声音软得与平日里刻薄的语调判若两人。 “哈啊……嗯……” 即使在沉睡中,生理上的快感依旧诚实地反应在她身上。 明凯的眼底暗得吓人。 他加快速度,故意顶弄她的敏感点,看着这具平日里对他充满厌恶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被自己插入而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甚至主动把腰送得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平日里骂得那么难听,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安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喘息却越来越重,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像是想要更多。 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以几乎惩罚的力道连续撞击。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收缩与迎合。厌男的女人,在沉睡中被自己狠狠使用,却因为生理本能而发出舒服的声音、做出迎合的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极点。 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狠狠玩弄,一次次把她的身体摆成更羞耻的角度,一次次在她无意识的喘息中用力顶到最深。 平时刻薄恶毒的短发女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而他,会好好享用这份诚实。 明凯把林安的身体重新翻成仰躺,自己压了上去,一边继续深深抽插,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强行撬开牙关,与她柔软的舌缠在一起。沉睡中的林安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因为生理本能,舌头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轻轻搅动、纠缠,像是在主动与他共舞。明凯加深这个吻,吸吮她的舌尖,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吻到一半,他退开,将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直接整根送进她嘴里。 温热的口腔软得不可思议。林安的舌头再次无意识地动起来,舔过龟头,绕着柱身打转,甚至在他抽送时轻轻吸吮。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终于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林安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却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白浊被她自己全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连残留的都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嘴角一点晶亮的水渍。 明凯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 他先用湿纸巾简单清理她脸上和身上的痕迹,把睡衣重新整理好,准备进行最后的内射治疗。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小柔的电话。 “小柔,我这边有点情况。”他的语气听起来恰到好处的无奈,“早上已经给附近的人治疗过一次,现在贤者模式,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林安还在沉睡,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就……像之前辅助阿火那样。” 电话那头的小柔愣了一秒,随即答应:“好,我马上到。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后,明凯把林安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把玩这张平日里总是对他露出厌恶表情的脸。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拇指按压她的嘴唇,把嘴角拉成奇怪的弧度;再翻开她的眼皮,露出空洞的瞳孔,用手机闪光灯近距离拍下;随后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拉扯,拍下她被玩弄得口水直流的样子。 他给她摆出各种夸张的鬼脸——鼓腮、歪嘴、翻白眼、吐舌头,每一张都用手机记录下来,存进加密相册。短发凌乱,睡颜被他捏得变形,却始终沉睡着,只能任由他摆布。 明凯一边拍,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把玩她的身体,时不时用手指探入她的体内轻轻搅动,维持着自己的兴奋。 时间一点点过去。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 小柔到了。 明凯把林安重新放回床上,摆成相对正常的姿势,自己则整理好表情,走过去开门。 短发的厌男女人依旧沉睡在床上,身上干净,看不出刚才被怎样对待。 而手机里,那些刚刚拍下的、只属于他的照片,正安静地躺在加密文件夹中。 小柔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安,有些紧张地问:“还好吗?需要我怎么帮你?” 明凯关上门,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极浅地弯了一下。 “先让我恢复一下就行。” 他的声音平静,眼底却暗潮涌动。 小柔进门后,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床上沉睡的林安,随即走到明凯身边。 “需要我怎么做?”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紧张,却没有拒绝。 明凯坐在床沿,把林安软软的身体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你先抱着她。” 小柔点点头,从后面环住林安的腰,把人稳稳地固定在怀里。两个女生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安的后背抵着小柔的胸口,头无力地靠在她肩上。明凯伸手,把林安的睡裙肩带拨开,露出完整的胸部。 小柔的脸瞬间红了,却还是按照明凯的示意,双手绕过林安的身体,轻轻托住那对柔软的乳房,向上推送。 明凯低头,先是吻住小柔。 小柔主动回应,舌头缠上来,呼吸很快就乱了。吻到一半,她会松开,转而低头去吻林安毫无反应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与沉睡中的软舌纠缠。有时她会抓着林安的手腕,让她的手抚摸明凯的胸口或性器;有时则自己俯下身,含住明凯已经重新硬起的性器,轻轻吸吮,同时用林安的手去揉他的囊袋。 香艳的画面就在眼前展开。 清醒的小柔与沉睡的林安身体交叠,一个主动服侍,一个完全无意识。明凯的兴奋来得又快又猛。他让小柔把林安的双腿分开,自己则对准入口,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柔则从后面抱着林安,把人往他身上送,同时自己也不闲着——时而凑过来与明凯深吻,舌头热烈交缠;时而抓着林安的短发,把她的头擡起来,拽出那条软舌,让她无意识地舔过明凯的脖子、锁骨和胸口;时而又用力揉捏林安的乳房,让柔软的乳肉紧贴明凯的胸膛,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 “哈啊……”小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却还在努力配合。 她甚至主动掀起自己的衣服,把胸部露出来,送到明凯嘴边。明凯一边抽插着林安,一边低头含住小柔的乳尖,用力吸吮。小柔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着林安,三人几乎重叠在一起。 林安在沉睡中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偶尔溢出无意识的、舒服的喘息。穴肉一次次收缩,像是在迎合明凯的进入。小柔则持续地服侍着——亲吻、舔舐、揉捏、把林安的身体调整成更方便被使用的姿势。 明凯把林安的双腿压得更开,加快速度。小柔从侧面抱着两人,一只手继续揉着林安的胸,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眼神迷离地看着明凯。 “再深一点……她好像很舒服……”小柔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欲。 明凯低喘着,在林安体内连续撞击,同时伸手去揉小柔的胸,把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沉睡的短发女人与清醒的室友,身体紧密交叠,被他同时使用。 反差强烈得几乎让他失控。 他抓着林安的腰,一次次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同时与小柔激烈地接吻。小柔的舌头主动缠上来,偶尔还会拉着林安的手,让她无意识地抚摸明凯的后背。 三人的呼吸、水声、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明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到达顶点。 而小柔还在他耳边轻轻喘着,继续用林安的身体,和他一起沉沦。 明凯在林安体内又抽送了最后几十下,终于低喘着将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被完全吸收。沉睡症状随之解除,林安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平滑地过渡回普通的睡眠状态。她不会立刻醒来,只会像正常睡了一觉一样,在稍后自然转醒。 明凯退出来,和小柔一起简单清理了现场,把林安的睡衣重新穿好,被子盖好,看起来就像她只是普通地在睡觉。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随即发现房间里还有明凯和小柔,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情欲味道。短发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冷淡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羞耻、尴尬、还有一丝被两人一起“处理”过的难堪,全部写在她脸上。 “……知道了。”林安的声音又低又硬,眼睛却不敢直视他们,“治疗完了就行。你们可以走了。” 她的态度依旧算不上客气,却比以往少了几分刻薄,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窘迫。她甚至拉高被子,把自己的脸也埋了进去,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明凯没有多说什么,小柔则更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只是小声道了句“那我们先回去了”,便跟着明凯一起离开。 一路上,小柔的脸始终红着。 她走在明凯身边,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呼吸都比平时乱一些。两人都没有再提起刚才在林安房间里发生的事,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回到别墅时,阿火的房门开着,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留了张字条:临时有事出门,晚上回来。 明凯看完,对小柔说了句“那我回房间了”,便先上了楼。 小柔站在客厅里,脸依旧红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中午时分,别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走动的声音。 明凯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明凯,你在吗?” 是小柔的声音,细弱,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走过去开门。 小柔站在门外,短发有些乱,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她穿着家居服,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眼睛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把她紧张的侧脸照得清清楚楚。 明凯看着她,眼神微微暗了暗。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小柔低着头走进了他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十二章:友情变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小柔站在明凯的房间里,短发有些乱,家居服的领口被她不自觉地拉了拉。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发红的耳尖照得格外明显。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我……我就是想问问,林安那边……她会不会怪我们?” 借口拙劣得一目了然。 明凯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书桌边,双臂交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房间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形地拉近,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小柔被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脚尖不自觉地挪了挪,却始终没有往门口退。 “林安不会知道细节。”明凯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她只知道自己被治疗了。你担心的不是这个吧?” 小柔的肩膀明显一僵。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沉默持续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一样,擡起一点眼睛,却还是不敢真正看他: “刚才……在她房间里的时候……” 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在帮你,可是看着你们……看着你那样对她,我自己却……”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把衣角绞得更紧,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全写在那张红透的脸上。 明凯走前一步。 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小柔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了门板。明凯没有再靠近,只是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诱导: “你当时抱着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后来还主动把胸口送到我嘴边。小柔,你其实湿了,对吧?” 小柔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彻底说中了最隐秘的心思。她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最终,她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 明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小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扎。他轻轻一带,她就顺着力道往前倾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呼吸可及的程度。 “现在呢?”明凯问,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缓慢地摩挲,“还想继续那种感觉吗?” 小柔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擡起头,终于看进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紧张、羞耻,还有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最终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明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擡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再滑到耳侧,把一缕散乱的短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掌控。 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下一秒,明凯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强势的侵入,而是先轻轻贴上,给她足够的反应时间。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她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明凯的衣襟,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收紧,开始生涩却认真地回应。 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道。 吻在短暂的试探后迅速加深。 明凯的舌头撬开小柔的牙关,与她生涩却逐渐主动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小柔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身体软在门板上,双手从抓着他的衣襟变成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回应一开始还有些生硬,很快就变得急切,像是要把刚才在林安房间里压抑的所有感觉全部释放出来。 明凯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直接探进家居服下摆,掌心贴上她微微发热的腰侧。小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自己贴得更紧。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松解开内衣扣,握住已经有些挺立的乳房,用力揉捏。 “嗯……”小柔从吻中溢出细碎的鼻音,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明凯退开一点,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刚才抱着林安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想被这样对待吧?” 小柔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明凯不再多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他脱掉自己的T恤,再俯身去解小柔的家居服。扣子一颗颗被打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小柔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明凯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不断拨弄。 小柔的腰软得塌下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明凯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直接探进内裤,两根手指轻易滑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这么湿……”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看我插林安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小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却主动擡起腰,把手指吞得更深。明凯加快手指的动作,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摩擦。小柔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开始轻轻发抖,很快就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穴肉剧烈收缩,淫水浸湿了他的手。 明凯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小柔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生涩地舔了上去。 他脱掉两人剩下的衣服,将她的双腿分开,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入口。小柔的眼睛微微睁大,既紧张又期待。明凯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穴口来回研磨,直到她难耐地扭腰,才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哈啊——!” 小柔的背猛地弓起,双手抓紧床单。太满了。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明凯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他俯下身,一边顶弄,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时不时低头去吻她的嘴唇、锁骨和乳尖。 “看着我。”明凯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刚才你帮我按着林安的时候,是不是想象过自己被这样干?” 小柔的眼睛里全是水汽,却还是在一次次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回答:“……是……哈啊……想被你……这样对……” 明凯的动作瞬间加重。 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快速抽插。小柔的呻吟变得又软又浪,完全顾不上害羞,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自己送得更深。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她都会发出甜腻的哭腔,穴肉紧紧绞着他。 明凯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刺激阴蒂,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胸。小柔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收缩,几乎把明凯绞得缴械。 他忍住,继续抽送,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没结束。” 小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求饶般的呜咽。明凯却没有放过她,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直到她的眼睛彻底失神,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小柔无法抑制的呻吟。 午后的阳光依旧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人交缠的身体映得清晰而淫靡。 明凯把小柔重新压回正面,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几乎对折的角度狠狠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小柔的呻吟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把腰往上送。高潮来得密集而猛烈,穴肉不停地痉挛收缩,把明凯绞得头皮发麻。 他俯下身,一边持续撞击,一边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小柔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吟,第三次高潮彻底淹没了她。透明的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明凯终于不再忍耐。 他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收缩的体内,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小柔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微微翻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明凯先退出来,侧身躺到她旁边,把还在发抖的小柔揽进怀里。小柔的脸埋在他胸口,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体还在偶尔抽搐,穴口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慢慢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小柔才小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明显的羞窘: “……不要告诉阿火。” 明凯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摩挲,语气平静:“不会。” 小柔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沉默了好几秒,才又补充道:“以后……如果再遇到要治疗的情况……”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也叫我一起?我可以帮忙……就像今天这样。” 明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疼爱过、此刻却主动提出要继续“辅助”的女孩。小柔的眼睛不敢看他,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明凯的嘴角极浅地弯了弯。 “好。”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确定: “以后需要的时候,会叫你。” 小柔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承诺。她把脸继续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起身简单清理。小柔红着脸穿好衣服,临走前又偷偷看了明凯一眼,然后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后,明凯靠在床头,随手拿起手机。 加密相册里,林安沉睡时的照片还静静躺着。而刚刚小柔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也清晰地留在了脑海里。 他点开和阿火的聊天框,看了眼她发来的“晚上回来吃饭”,随手回了个“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同居的平衡,正在被一点点、却无法回头地改写。 而小柔,已经主动跨出了第一步。 第十三章:友情全变质了 阿火晚上回来的时候,带回了晚饭和一些零食。 三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饭、聊天。阿火兴致勃勃地讲着白天遇到的趣事,小柔偶尔接一两句,明凯则平静地应和。没有人提起林安的沉睡,更没有人提起午后在明凯房间里发生的事。 小柔的耳朵偶尔会红一下,却很快被她低头吃饭的动作掩饰过去。明凯与她对视的时候,两人也都自然地移开视线,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默契得近乎完美。 从那天起,日子重新回到表面的平静。 明凯依旧会在下楼遛弯、买东西或随便兜风的时候,遇到各种发病的女性。有时是NPC化,有时是循环,有时是意识停止,偶尔也会遇到沉睡。他照旧把人带到附近的治疗室,先按照自己的喜好仔细玩弄一番,再完成最终的治疗。 不同的是,他开始时不时叫上小柔。 第一次是晚上,系统推来附近的公共警报。明凯看了眼症状,直接给小柔发了消息。小柔几乎是秒回,红着脸下楼,跟他一起去了。治疗室里,她像在林安房间时那样,帮忙固定、摆姿势,甚至在明凯的示意下主动吻上那位陷入循环的陌生女孩,用自己的身体去辅助他进入状态。 结束后,两人一起回家。路上小柔的脸一直红着,却没有拒绝下一次的邀请。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有时只是简单的辅助,有时则会在治疗室里停留更久。小柔从最初的生涩害羞,渐渐变得熟练,偶尔甚至会主动问“需不需要我这样帮你”。她的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阿火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当明凯是尽责任的紧急联络人,小柔则是热心帮忙的合租室友。三人的同居生活依旧和睦,晚上会一起看电影、打游戏,白天各自忙碌。 只有明凯和小柔知道—— 那些被带去治疗室的女孩,在真正被内射恢复意识之前,都曾被怎样对待。 而小柔,已经成了这些隐秘时刻里,固定的共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表面风平浪静,暗流却在一点点加深。 这天晚上,别墅里只有三人。 小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身体突然僵住。 她保持着刚才微微低头、手指停在屏幕上的姿势,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意识停止。 阿火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立刻看向明凯:“手环警报你收到了吧?快治疗她。” 明凯点头,把僵硬的小柔横抱起来,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阿火跟在后面,关上门,反锁。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浅浅的红,呼吸比平时稍重。 “我来辅助你。”阿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主动,“像小柔之前帮你对林安那样。” 明凯没有拒绝。 他把小柔放在床上。她依旧保持着发病时的姿势,身体僵硬却并不抗拒被摆弄。阿火比小柔大胆得多。她直接跨坐到小柔身上,双手复上那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乳肉挤出明显的形状,送到明凯面前。 “吸她……”阿火的声音已经有些哑,眼睛却亮得厉害。 明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阿火则俯下身,吻上小柔毫无反应的嘴唇,舌头强行探入,与僵硬的软舌纠缠,发出清晰的水声。她一边深吻小柔,一边用手去解明凯的裤子,握住已经硬起的性器,生涩却努力地上下套弄。 “好硬……”阿火低喘着,自己也开始扭动腰肢,隔着衣服摩擦小柔的大腿。 明凯把小柔的双腿分开,因为意识停止,她的身体完全僵硬,却能被随意摆成任何角度。他将她的膝盖压到胸口,穴口完全暴露。阿火立刻配合地用手分开那两片软肉,甚至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过穴口和阴蒂,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 “可以了……”阿火擡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眼神已经迷离,“插进去。” 明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小柔体内。 僵硬的穴肉紧致而温热,完全无法收缩,却因为阿火的舔弄而足够湿滑。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阿火则从侧面抱着两人,时而与明凯激烈深吻,时而抓着小柔的头,强迫她的脸贴近明凯的脖子,让那张毫无表情的嘴无意识地贴着他的皮肤;时而又用力把小柔的乳房挤在一起,让软肉随着抽插不断摩擦明凯的胸膛。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阿火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比小柔敏感得多,仅仅是看着明凯抽插小柔、自己动手辅助,就已经湿透了。她忍不住脱掉自己的裤子,一只手伸进腿间快速揉弄,发出甜腻的呻吟。 “哈啊……好色……小柔完全不动……你却插得这么深……” 明凯加快速度,故意在阿火面前把小柔的双腿压得更开,以几乎惩罚的力道连续撞击。阿火看得眼睛发红,突然抓住明凯的手臂,声音又急又软: “够了……先停一下……我也要……” 她把小柔的身体推到一边,自己直接跨坐上来,对准还沾着淫水的性器,一口气坐到底。 “嗯啊——!”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阿火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开始自己上下吞吐,双手撑在明凯腹肌上,暗红色长发随着动作不断甩动,乳房剧烈晃动。 “好满……哈啊……早就想被你这样干了……” 明凯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向上猛顶。阿火的反应比小柔激烈数倍,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溅而出。她却完全不满足,高潮后还在扭腰,主动加快速度,一次次把性器吞到最深。 明凯把她翻到下面,将双腿压到胸前,开始狠狠抽送。阿火的娇喘又浪又连续,双腿主动环紧他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送得更深。 一旁的小柔依旧保持着意识停止的僵硬姿势,双腿大开,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进入过的痕迹。 明凯一边抽插着阿火,一边伸手去玩弄小柔——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用手指再次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阿火看到这一幕,兴奋得身体直抖,穴肉绞得更紧。 “一起玩……哈啊……把小柔也……继续用……”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不断索求更多。 明凯低喘着,在阿火体内连续撞击,同时用三根手指在小柔体内进出。一个清醒得发情浪叫,一个僵硬得任人摆布,都被他同时彻底使用。 阿火的高潮再一次汹涌而来,她哭着叫出明凯的名字,身体剧烈痉挛。明凯却还没有射,只是放慢速度,在她耳边低声问: “这就够了?” 阿火摇头,主动擡起头吻他,眼神迷离却坚定: “不够……今晚我想被你干到明天……” 明凯的眼底暗潮涌动。 他重新把性器埋进阿火最深处,开始新一轮更凶狠的抽送。 而意识停止的小柔,就在一旁,以最沉默的方式,陪着他们沉沦。 阿火被顶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带着哭腔和情欲: “我……哈啊……早就想被你这样干了……每次看你治疗别人,每次小柔跟你出去……我都好嫉妒……可是我一直不好意思说……还要假装不知道……” 明凯的动作瞬间更重。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强势地侵入,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阿火主动回应,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性器上送。两人的身体紧密交缠,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旁的小柔依旧保持着意识停止的僵硬姿势,双腿大开,穴口微微张开,身上满是被玩弄过的痕迹。 明凯把阿火从自己身上下来,让她跪在小柔身边。他自己则重新插入小柔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抽送。僵硬的穴肉无法收缩,却因为之前被使用过而足够湿滑。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同时伸手去揉阿火的胸,把她拉过来深吻。 “把她当玩具……”明凯低声说,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切换。 阿火的眼睛亮得惊人。她主动趴到小柔身上,一边与明凯接吻,一边用手去玩弄小柔的乳房和阴蒂,甚至低下头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偶尔扫过明凯进出的性器。她的动作又主动又色情,完全沉浸在这种三人的混乱里。 明凯抽插了许久,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 他猛地从小柔体内抽出,转而插入还在发情的阿火。阿火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主动扭腰迎合。两人又激烈地做了一轮,阿火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明凯却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再次抽出,重新整根没入小柔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 在僵硬却温热的穴肉包裹下,他低喘着将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小柔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被完全吸收。意识停止的症状随之解除。 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自己正以最羞耻的姿势躺在明凯床上——双腿大开,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胸口布满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被强行吻过的水光。 而旁边,阿火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眼神迷离,胸口起伏不定,腿间一片狼藉,明显刚被狠狠疼爱过。 小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看着自己身上凌乱淫荡的痕迹,再看着阿火那副明显事后的表情,大脑迅速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发生了什么,已经再清楚不过。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小柔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任何指责的话。她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 “……你们……继续?” 阿火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主动爬过去,把还在发懵的小柔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一起吧。” 明凯看着两个女孩,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小柔的那句“你们……继续?”像是某种许可。 阿火先笑出声,直接把还在发红的小柔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两人的舌头迅速纠缠在一起,发出清晰的水声。阿火的手毫不客气地揉上小柔的乳房,用力抓握、拉扯乳尖;小柔虽然羞得全身发烫,却也生涩地回应,手指探进阿火腿间,模仿着刚才被对待的方式快速抽插。 明凯靠在床头,静静看着两个女孩互相玩弄。 阿火把小柔压在身下,双腿分开跪在她脸两侧,直接坐了上去。“舔……”她的声音又软又命令。小柔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舌头,生涩却认真地舔过阿火湿漉漉的穴口和阴蒂。阿火发出满足的呻吟,自己则低头含住小柔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指插入小柔体内快速进出。 两人的身体交叠,娇喘与水声不断。 明凯的性器再次硬起。他走到床边,阿火立刻心领神会,拉着小柔一起转过身。两个女孩并排跪在他面前,一左一右地含住他的性器。阿火技巧更好,专门吸吮龟头和系带;小柔则负责舔柱身和囊袋,偶尔两人的舌头会在顶端相遇,互相纠缠。 “一起……哈啊……”阿火吐出性器,拉着小柔的手,让两人一起用乳肉夹住他。四只柔软的乳房挤在一起,形成紧致的乳沟,明凯在其间抽送,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露出,被两人轮流舔舐。 他低喘着把两人推倒,先插入阿火,深深抽送几十下后抽出,再整根没入小柔。两个女孩的穴都又湿又热,被轮流使用时都会主动擡腰迎合。明凯让她们保持侧躺、面对面的姿势,自己则从后面交替进入——插阿火的时候,小柔就凑过来深吻她;插小柔的时候,阿火就用手和嘴去刺激小柔的乳尖和阴蒂。 “夹紧……”明凯命令。 两人立刻把腿缠得更紧,穴肉用力收缩。他加快速度,囊袋不断拍打在湿润的皮肤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玩法逐渐变得更加过分。 明凯让阿火躺下,小柔跪在她脸上方,两人形成六九的姿势互相舔舐。他自己则轮流插入她们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有时他会抽出,让两人用嘴清理自己的性器,再重新进入。阿火主动得惊人,甚至求着让明凯同时用手指插她的后穴;小柔虽然羞,却也在情欲的驱使下渐渐放开,主动把臀部擡高,求他进得更深。 时间在一次次高潮中流逝。 明凯射了一次又一次——有时射在阿火体内,有时射在小柔嘴里,有时射在两人紧贴的乳沟和小腹上。她们会用舌头把精液清理干净,再继续下一轮。三人的身体都布满汗水和白浊,床单早已一片狼藉。 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累到了极点。 明凯躺在床中央,左右各揽着一个柔软的身体。阿火主动把腿跨在他腰上,性器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小柔则从另一侧紧贴着他,手还轻轻握着他的囊袋。两人的头发散乱,呼吸渐渐平稳,却都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明凯闭上眼睛,手臂收紧。 左边是暗红色长发的阿火,右边是短发的小柔。 两个曾经只把他当合租室友和治疗者的女孩,此刻赤裸地依偎在他身边,身上全是被他留下的痕迹。 夜色很深。 他抱着两个性感的身体,沉沉睡去。 从这一刻起,这栋父母留下的大别墅,正式成了他的后宫。 而新的日常,才刚刚开始。 第十四章:又发福利了?冷艳女王领回家 又过了一段时间。 政府突然发布了一条重磅政策,瞬间占据了所有新闻头条。 为了节约本就紧张的医疗与人力资源,监狱中所有发病的成年女犯人将不再接受常规治疗。一旦确诊无意识综合征,她们会被直接投入社会,以发病状态继续“服刑”。 政策细则很快公布: NPC化**的女犯人:会根据被穿上的工作服,自动切换成对应行业的简单固定行为。穿上景区讲解服,就会反复做出指向某处、说着简单介绍词的动作;穿上清洁服,就会机械地扫地、拖地、收拾垃圾,像一台不会累的“人形扫地机器人”。动作有限,只能执行最基础的指令循环。 意识停止**的女犯人:身体完全僵硬可摆弄,被统一当作服装模特使用。商场、橱窗、展会都会租赁她们,摆成各种展示姿势,穿上最新款衣饰,一动不动地供人参观。 循环**的女犯人:若循环动作具有美感或实用性(例如优雅的走秀步伐、清扫时的重复动作),会被换上华丽或对应的服装,作为动态展示或继续清扫;若只是普通无意义的循环,则暂时唤醒,直到再次陷入NPC化或意识停止。 沉睡**的女犯人:与普通循环一样,会被先唤醒,等待下一次更“有用”的症状出现。 这些女犯人的身体都经过特殊改造——即使被内射,也无法恢复意识。只有当挂在她们身上的电子屏显示的刑期归零,才会有专人回收,统一进行最终治疗。 电子屏会实时显示个人信息、罪名、剩余刑期,以及当前症状。 她们被分成两类: 商业型:主要用于景区讲解员、商场模特、展会展示等公开场合,可按天或按月出租给企业。 家居型:主要用于家庭或私人场所的清扫、摆设、陪伴展示,同样可以出租,也可以被个人长期领取。 政策明确提到:像明凯这种长期积极参与公共治疗、信用记录良好的男性,可以免费申请领取一名家居型女犯人,作为“社会贡献奖励”。 消息传出的当天晚上,阿火和小柔就围着明凯讨论起来。 “要不要领一个回来?”阿火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好奇,“家居型的话,可以让她扫地拖地,或者……摆在客厅当装饰?” 小柔的脸有些红,却也没有反对:“电子屏上会写刑期和罪名……感觉有点奇怪,但确实能帮上忙。” 明凯看着手机上的申请入口,沉默了几秒。 免费的、不会被内射就醒来的、可以随意摆弄的家居型女犯人。 而且身上还挂着显示刑期的电子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申请表填写得很快。 信用评分、治疗次数、紧急联络人记录……所有数据都完美达标。提交后,系统显示“审核通过,预计三日内配送”。 三天后的下午。 门铃响起。 明凯打开门,外面站着两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个被他们扶着的女人。 她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清洁服,短发被整齐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前症状是NPC化。脖子上挂着一块小型电子屏,屏幕亮着冷光,显示着她的姓名、罪名(诈骗与盗窃)、剩余刑期(两年三个月零四天),以及当前状态:NPC化(清洁模式)。 工作人员把一份文件和遥控器交给明凯,简单说明了使用规则后便离开。 女犯人被留在客厅中央。 她保持着呆滞的站立姿势,偶尔会极缓慢地擡起手,做出扫地的预备动作,然后放下,原地轻微踱步。 阿火和小柔站在一旁,既好奇又有些紧张。 明凯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空洞的表情切换成生动的职业微笑,声音平淡却标准地开口: “您好,需要清扫客厅、厨房还是卧室?请指示工作区域。” 说完,她还配合地微微鞠躬,等待指令。十几秒后,表演结束,重新变回呆滞。 明凯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后宫里,正式多了一名不会醒来的新成员。 而电子屏上的刑期,还在一分钟一分钟地往下跳。 阿火先忍不住凑了上去。 她伸手戳了戳女NPC的脸颊,看着那张空洞的脸被自己按出浅浅的凹陷,又迅速回弹。小柔也跟过来,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她的手臂,感受着那种完全没有反抗的柔软。 “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阿火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新奇。她绕到女NPC身后,双手直接复上她的胸,隔着灰色清洁服用力揉了两下,软肉在掌心变形,女NPC却只是继续保持着呆滞的站立,偶尔做出那个预备扫地的动作。 小柔的脸已经红了,却也学着阿火的样子,伸手去摸女NPC的腰和大腿,把玩着这具可以被随意摆弄的身体。两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一会儿擡起她的手臂,一会儿把她的头转到一边,甚至让她做出更夸张的姿势。 女NPC全程没有任何抵抗。 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您好,需要清扫客厅、厨房还是卧室?请指示工作区域。”然后微微鞠躬,十几秒后重新变回空洞。 玩了一会儿,阿火突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明凯,眼睛弯了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兴奋: “听说……她怎么被内射都不会醒来?” 小柔的动作顿住,耳根迅速烧红,却也忍不住擡眼看向明凯,像是在等待同样的答案。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 电子屏上的数字还在安静地跳动,显示着剩余的刑期。 明凯走到两人身边,伸手从后面环住女NPC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带了带。灰色清洁服下的身体完全顺从,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他低头看了眼电子屏,又看向阿火和小柔,语气平静,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味: “对。改造过的身体,内射多少次都不会恢复意识。只有刑期归零,才会被回收治疗。” 阿火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小柔则把嘴唇咬得更紧,眼睛却亮得厉害。 两人几乎是同时把目光重新落回女NPC身上。 那具可以随意使用、无论如何都不会醒来的身体,就这样安静地站在他们中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明凯的手已经顺着清洁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阿火绕着女NPC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短发被整齐地扎在脑后,五官本身其实很深邃,眉骨偏高,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即使在空洞状态下也带着一丝天生的下撇。因为是犯人,面相上残留着长期牢狱生活留下的冷硬与戾气,平时若是清醒,大概会给人一种不好惹的凶狠感。 可现在她完全静止,那股戾气反而被冻在了五官里,和空洞的眼神结合在一起,竟然生出一种奇特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位被剥夺了所有权力、却依然保持着傲慢的SM女王,被迫跪在地上,却还是用眼神俯视着所有人。 阿火的眼睛越看越亮。 “这套清洁服对她来说太普通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全是兴致,“等我一下。” 她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很快抱着一套衣服回来。 是一套她之前买来却几乎没怎么穿的性感女仆装——黑色的短款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用蕾丝和绑带固定,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短到勉强能盖住臀部,后面还配了一条毛茸茸的猫尾;配套的是过膝黑色丝袜和细带高跟鞋,以及一个精致的白色蕾丝发箍。 “换上这个。”阿火把衣服塞进明凯手里,自己则和小柔一起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女NPC身上的灰色清洁服剥得干干净净。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偏白,腰细,腿长,胸和臀的曲线意外地饱满。明凯和阿火配合着,把女仆装一件件给她穿上——先是黑色丝袜被一点点卷上修长的腿,再是短裙被拉好,胸前的绑带被系紧,把柔软的乳房挤出深深的乳沟;最后是发箍和猫尾。 换装完成后,两人把她重新摆成站立姿势。 效果出奇地好。 原本就带着凶狠与戾气的面相,配上这身甜美却极度暴露的性感女仆装,反差感几乎拉满。空洞的眼神、微微下撇的嘴角、冷硬的眉眼,和胸前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身后轻轻晃动的猫尾形成强烈对比——像是一位高傲的女王,被强迫穿上最下贱的侍奉服装,却依旧不肯低下她那骄傲的头颅。 阿火满意地拍了拍手,绕着她又转了一圈,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双黑丝腿,再顺着裙摆往上,直接揉上她的臀。 “太合适了……”阿火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回头看向明凯和小柔,眼睛亮得发光,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是被我们强迫穿上女仆装的坏女王。” 小柔的脸已经红透,却也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女NPC胸前的绑带,感受着那股违和却致命的反差。 明凯站在一旁,目光在女NPC冷硬的脸和暴露的身体之间来回。 电子屏还挂在她脖子上,冷光映着剩余的刑期。 而她就这样穿着最色情的女仆装,以NPC化的空洞姿态,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等待着下一句指令。 反差,大得几乎犯规。 明凯低头看向挂在女NPC脖子上的电子屏。 冷光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 姓名:沈清 罪名:诈骗、盗窃 剩余刑期:两年三个月零四天 当前状态:NPC化(清洁模式) 沈清。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随即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女NPC的身体完全顺从,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客厅的地板上。黑色过膝丝袜摩擦着地面,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女仆裙摆因为下跪而微微上翻,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 她的脸依旧保持着那股冷硬与戾气,眉眼微微下压,嘴角天生带着一丝轻蔑的弧度,即使跪着,也像是在用最高傲的姿态俯视所有人。 明凯解开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上她的嘴唇。 他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随后整根送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填满。沈清的舌头因为NPC行为而在被触碰时偶尔活动,却始终维持着那张冷艳的嫌弃表情。明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尾上挑的冷意丝毫未减,看起来就像一位被迫下跪、却依旧不肯屈服的女王,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侍奉自己最厌恶的人。 阿火和小柔站在两侧,呼吸都已经乱了。 阿火先动手,抓起沈清的左手,直接按在自己已经微微挺立的乳房上,强迫那只无力的手隔着衣服揉捏、抓握。她自己则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小柔则红着脸,把沈清的右手拉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引导着那根手指按压、扣弄自己的敏感处。两人都在用这具不会醒来的身体取悦自己,同时盯着沈清跪着被口交的画面。 “好冷的表情……”阿火低喘着,把沈清的手按得更用力,“却在给明凯深喉……反差好强……” 小柔说不出话,只是咬着唇,加快了沈清手指在自己腿间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忍不住去摸沈清胸前被绑带勒紧的乳肉。 明凯的抽送渐渐加快。 他盯着沈清那张始终冷艳、带着戾气的脸,看她的嘴唇被自己的性器撑开,看她的眼角因为深入而微微发红,却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轻蔑。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兴奋到极点。他按着她的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沈清跪在地板上,黑丝双腿并拢,猫尾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电子屏在胸前摇晃,剩余刑期的数字还在安静跳动。 阿火和小柔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一人抓着她的一只手,用力地在自己身上摩擦、扣弄,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的水声、女孩的娇喘,以及明凯低沉的喘息。 高傲的“女王”正跪在他们三人面前,用最下贱的方式被使用着。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明凯把还在跪着的沈清直接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扔在大床上。 黑色女仆装的裙摆翻起来,黑丝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他没有多余的前戏,握住性器对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完全没有反抗。 沈清的眉眼依旧保持着冷硬与轻蔑,即使被深深进入,那股高傲的戾气也丝毫未减。明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电子屏在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剩余刑期的数字一闪一闪。 阿火和小柔已经跟了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爬上床。 阿火先跪到沈清头侧,把她的脸转向自己。那张冷艳、带着天生轻蔑弧度的脸被她双手捧住,拇指按开嘴唇,直接低头吻了上去。舌头强行探入,与沈清因为NPC触碰而偶尔活动的软舌纠缠。阿火吻得又深又急,偶尔会把沈清的舌头拉出来,用力吸吮,再把自己的乳尖或小腹送到那条软舌上,强迫她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皮肤。 小柔则跪在沈清胸口两侧,双手直接扯开女仆装的绑带,露出完整的乳房。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把软肉挤出各种形状。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时而把脸埋进乳沟里又舔又咬,完全把沈清的胸部当成了自己的玩具。 明凯的抽送越来越重。 他左手伸向阿火,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已经湿透的穴里,快速抽插、按压敏感点;右手则探进小柔的腿间,同样深入她的体内,模仿着下身的节奏进出。两个女孩同时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却更主动地往他手指上坐。 “哈啊……她的脸好冷……却在被你干……”阿火一边与沈清深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自己的腰不断扭动,把明凯的手指吞得更深。 小柔擡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声音又羞又浪:“奶……好软……明凯插得好深……” 她说着,又低头把沈清的乳尖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 明凯看着身下这幅画面—— 冷艳高傲的女NPC被自己深深进入,脸上却始终保持着那股轻蔑与戾气;阿火正抱着她的头,强迫她的舌头舔过自己的身体;小柔则埋在她胸口,又舔又揉,把那对乳房玩得通红。而自己的两只手,正分别插在两个已经完全发情的女孩体内快速抽送。 反差与淫乱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加快下身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同时手指在两女穴内灵活地搅动、按压。阿火和小柔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不断发抖,却还在继续玩弄沈清——一个专注于她的脸和舌头,一个专注于她的胸。 沈清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黑丝腿被压得更开,猫尾被压在身下,电子屏的冷光映着她那张始终不肯屈服的冷艳脸庞。 明凯低喘着,在三人的娇喘与水声中,继续这场彻底的、属于他的后宫游戏。 明凯的抽送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清的身体完全软在床上,黑丝双腿被压成M字,冷艳的脸依旧带着那股天生的轻蔑与戾气,即使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眉眼也没有丝毫软化。电子屏在胸前晃动,剩余刑期的数字安静跳动。 小柔先受不了了。 她抓住沈清无力的右手,直接引导着那根手指插入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三根手指被她自己按着,在体内快速进出、按压敏感点。小柔的腰不断扭动,发出又羞又浪的呻吟,眼睛却死死盯着沈清那张始终高傲的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亵渎这位“女王”。 阿火更直接。 她直接跨坐到沈清脸上,双手捧住那颗短发的头,把湿漉漉的穴口对准沈清的嘴唇,往下坐。 “舔……”阿火的声音又软又命令。 沈清的舌头因为被触碰而偶尔无意识地活动,正好被阿火用来磨蹭自己的阴蒂和穴口。阿火开始前后扭腰,用力地在那张冷艳的脸上磨蹭,把自己的淫水全部涂在沈清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她一边磨,一边发出高亢的娇喘,双手还不断把沈清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明凯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含住沈清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另一边乳房,把软肉抓得变形。下身的抽送完全没有停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黑丝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三人的动作渐渐同步。 小柔抓着沈清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阿火在沈清脸上疯狂磨穴,明凯则一边抽插一边又吸又揉她的胸。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个女孩越来越浪的呻吟。 “哈啊……要去了……”小柔的声音先开始发颤。 阿火的腰扭得更急,完全把沈清的脸当成了自己的坐垫:“一起……嗯啊……一起高潮……” 明凯感觉到沈清体内的软肉虽然无法主动收缩,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异常湿热。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同时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尖。 终于,在某一刻—— 小柔先哭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淫水顺着沈清的手指往下淌;阿火紧随其后,整个人坐实在沈清脸上,穴肉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明凯则在两人高潮的收缩与叫声中,低吼着将性器顶到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进沈清体内。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 沈清的身体只是轻微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冷艳的脸依旧带着轻蔑与戾气,眼睛空洞,完全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电子屏上的状态依旧显示着“NPC化”,剩余刑期安静地往下跳着。 正如介绍所说—— 改造过的身体,无论被内射多少次,都不会醒来。 明凯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这张始终不肯屈服的冷脸,以及被阿火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五官。 阿火软软地从她脸上下来,小柔也松开了抓着她手指的手,两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都还迷离着。 客厅外的夜色已经很深。 而这具穿着性感女仆装、被三人同时使用到高潮的女NPC,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以最沉默的方式,成为了这座后宫里最完美的新玩具。 从那天起,沈清正式成为了别墅里最沉默的存在。 她每天都穿着那套性感得近乎下流的黑色女仆装,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短裙随着清扫的动作偶尔翻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肉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缘。电子屏挂在胸前,冷光映着不断减少的刑期数字,和她那张始终冷艳、带着天生轻蔑弧度的脸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会机械地扫地、拖地、收拾餐桌,动作标准却毫无感情。每当有人经过,只要被触碰,她就会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您好,需要清扫客厅、厨房还是卧室?请指示工作区域。”然后微微鞠躬,十几秒后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空洞。 可别墅里的三个人,从来不会真的只让她清扫。 明凯常常在她弯腰擦拭茶几时,从背后直接抱住她的腰,手探进短裙里揉捏那对黑丝包裹的臀瓣,或是直接把性器抵在她腿间缓慢磨蹭。沈清依旧面无表情,最多在被触碰时重复那句台词,身体却完全顺从地被他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一下下地抽送。黑丝腿被迫分开,猫尾晃动,冷艳的脸贴着桌面,看起来就像一位高傲的女王正在被最下贱地使用。 阿火更是把她当成了随时可以取用的玩具。 有时阿火会突然把正在拖地的沈清按在墙上,扯开女仆装的绑带,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咬,同时用手指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沈清的眉眼依旧冷硬,却只能发出被触碰时的固定台词,任由阿火把自己玩到双腿发软。有时阿火会直接坐在她脸上,强迫那张冷艳的嘴为自己舔弄,直到自己高潮喷水,才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让她继续去扫地。 小柔则相对温柔一些,却同样无法抗拒这种绝对的服从。 她喜欢在晚上把沈清拉到自己床上,当成最完美的抱枕。黑丝腿被她缠住,柔软的乳房被她枕着,冷艳的脸近在咫尺。小柔会一边抱着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游走——揉胸、捏乳尖、探进腿间轻轻扣弄——直到自己悄悄高潮,才心满意足地睡着。沈清始终面无表情,最多在被抱紧时重复一遍工作台词,然后继续以最沉默的姿态承受这一切。 三人有时会一起玩。 吃饭的时候把沈清按在餐桌下,让她跪着为明凯口交;看电影的时候把她放在沙发中间,阿火和小柔一人含住一边乳尖,明凯则从后面进入;洗澡的时候直接把她一起拉进浴缸,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把她的身体当成公共的发泄口。 沈清从未反抗,也从未醒来。 她只是穿着那身反差感十足的性感女仆装,用那张高傲冷艳的脸,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别墅里所有人的欲望。黑丝腿上常常留下指痕,胸前的绑带总是被扯得松松垮垮,短裙内侧永远带着未干的水渍。 电子屏上的刑期一天天减少。 而这座后宫里的日常,也在她沉默的清扫与无尽的被玩弄中,变得越来越淫靡,越来越自然。 仿佛她本来就该如此—— 用最冷艳的表情,做最下贱的事。 第十五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明凯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客厅里已经有了轻微的扫地声。沈清正穿着那身黑色女仆装,机械地清理着地毯,黑丝长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修长,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前的电子屏发出淡淡的冷光。 他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人整具按倒在沙发上。 沈清的身体完全顺从,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她的脸依旧是那副冷艳而带戾气的表情,眉眼微挑,嘴角天生下撇,即使被强行压住,也像是在用最高傲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人。 明凯解开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他先用龟头在她唇上磨蹭了几下,随后握住她的短发,整根送进她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填满。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看着那张冷艳的脸被自己的性器撑开。沈清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尾的轻蔑丝毫未减,舌头却因为NPC的触碰机制而偶尔无意识地舔过柱身。这种高傲与被迫深喉的强烈反差,让明凯很快完全硬起。 他按着她的头,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沈清的眼睛始终空洞地望着上方,冷艳的五官在抽插中微微变形,却始终不肯露出任何屈服的神色。 几十下后,明凯低喘着抽出,拉起她的双腿,黑丝被压到腰间。女仆装的裙摆早被掀开,他对准那微微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狠狠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沙发随着撞击轻轻摇晃。沈清的身体完全软在身下,黑丝腿被迫大开,冷艳的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电子屏在胸前不断碰撞。明凯低头盯着她那张始终带着轻蔑弧度的脸,动作越来越凶,像是要把所有晨间的欲火都发泄在这具不会醒来的身体里。 “再冷也没用……”他低声说,双手握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性器上按。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没入后,明凯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被改造过的身体默默吸收,沈清却连眉头都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她依旧面无表情,冷艳而高傲。 明凯喘着气,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然后他退出来,把她的裙子拉好,黑丝整理整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她的脸。 沈清被触碰后,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您好,需要清扫客厅、厨房还是卧室?请指示工作区域。” 说完,微微鞠躬,重新站起身,拿起扫把,继续她未完成的清洁工作。 黑丝腿间还残留着刚刚被使用过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她机械而沉默的日常。 明凯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中午,明凯带着阿火和小柔出门,去附近新开的一家中餐馆吃饭。 餐厅装修得颇有古风韵味,红木家具、纱帘隔断,包间更是私密。三人被领进一间靠窗的雅间,刚坐定,门就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服务员让明凯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是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黑色长发用粉色花朵发饰固定,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细框眼镜。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改良旗袍,上面绣着鲜艳的红花与一条蜿蜒的绿蛇图案,领口与袖口都透着精致,却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一双青绿色的超薄开趾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趾都清晰可见,在旗袍的高开叉下若隐若现。 脖子上同样挂着一块小型电子屏,冷光显示着姓名、罪名与剩余刑期。 改造女犯。NPC化。 而且从她进门后就只站在他们包间里、没有去服务其他桌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被系统分配为“专属服务”的商业型。 “各位好,我是本包间的专属服务员。”她被触碰前保持着空洞的表情,一旦有人开口或靠近,就切换成标准的职业微笑,声音平淡而机械,“请问需要点什么菜?今日推荐有……” 阿火先 sparkl ed 眼睛,小声对明凯说:“好漂亮的丝袜……还是开趾的。” 小柔也红着脸点点头,目光忍不住往那双青绿色的腿上飘。 明凯靠在椅背上,看似随意地接过菜单,却在服务员弯腰为他们倒茶、指着菜单介绍时,右手悄悄伸到桌下。 旗袍的高开叉让他很容易就触到了那双被青绿色丝袜包裹的腿。 指尖先是轻轻滑过小腿,感受着超薄丝袜那种近乎透明的顺滑与冰凉。服务员的身体完全没有躲避,只是继续用平淡的语气介绍着招牌菜。明凯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摩挲,再转向内侧,在柔韧的腿肉上用力揉捏了几下。 青绿色的丝袜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又迅速回弹。 她依旧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等待点菜,只在被触碰时重复着固定的服务台词。电子屏在胸前轻轻晃动,剩余刑期安静地往下跳。 明凯的手指得寸进尺,顺着开叉的缝隙探得更深,几乎要触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温热的腿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他甚至用拇指在她膝盖内侧打着圈,再一点点向上推移。 阿火和小柔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却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是假装认真看菜单,偶尔擡眼偷瞄桌下的动作。 服务员的声音始终平稳:“请问主食需要米饭还是面点?汤类有…… ” 明凯一边应着“两碗米饭,一份酸菜鱼”,一边在桌下继续不紧不慢地玩弄那双青绿色的丝袜腿。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指尖偶尔故意用力,在丝袜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压痕。 她毫无抵抗。 只是站在那里,用最标准的服务姿态,承受着这位客人在桌下的一切动作。 包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纱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明凯的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的午餐,看起来会比预想中更有意思。 点菜结束后,服务员微微鞠躬,退后一步,在包间角落站好。 电子屏的光微微闪烁,她重新进入待机状态——表情空洞,身体笔直,像一尊被遗忘的精致人偶。青绿色的开趾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旗袍高开叉下的腿部线条被勾勒得完美无缺。 阿火先忍不住了。 她伸手一拉,把还在待机的女孩直接拽到自己身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半蹲下来。小柔也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这具完全不会反抗的身体围在中间。 “腿好细……”阿火的手已经顺着旗袍开叉探进去,掌心贴着青绿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超薄的丝袜触感冰凉又细腻,像一层液态的膜,腿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又回弹。她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再向下,把玩着小腿的弧度,指尖在脚踝处打转。 小柔则更专注于那双开趾丝袜脚。 她把女孩的一只脚擡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拇指按压着脚心,再一根根揉搓被丝袜包裹的脚趾。青绿色的透明材质让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小柔的手指在趾缝间来回滑动,偶尔用力捏一下,看着丝袜被压出浅浅的褶皱。 明凯坐在主位,看着两个女孩把玩,自己则伸手捏住服务员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被他左右转动着观察。麻花辫垂在两侧,粉色花朵发饰一动不动。他用拇指摩挲她的嘴唇,把下唇轻轻拉下,露出一点牙齿;再拨开她的刘海,指尖划过眉骨和眼睑。女孩的表情始终空洞,只有被触碰时才会短暂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一句“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然后迅速变回呆滞。 阿火把她的双腿分开,让青绿色的丝袜腿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她低头在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隔着丝袜磨蹭那片细腻的皮肤,再擡起头,对明凯笑得意味深长。 “脚也好漂亮……”小柔把另一只脚也擡起来,两只开趾丝袜脚并拢,放在明凯手心里。 明凯的手掌完整地包住那双脚,拇指在脚心来回按压,感受着丝袜下柔软的触感。他甚至把两只脚擡高,让脚趾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近距离看着青绿色丝袜下清晰的趾甲与皮肤纹理。 三人就这样围着她,像在鉴赏一件最精致的玩物。 手在旗袍下的身体上游走——揉腰、捏臀、隔着布料抓住乳房用力抓握;腿被擡高、分开、弯曲成各种角度;脚被含进嘴里轻轻舔过丝袜表面,再被用手掌包裹着把玩;脸被捏出各种形状,眼镜被摘下又戴上,嘴唇被指尖反复拨弄。 女孩始终毫无抵抗。 她只是被摆成任何他们想要的姿势,青绿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电子屏在胸前安静地跳动着剩余刑期。 菜还没有上来。 包间里却已经充满了细碎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明凯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收紧。 吃饭之前,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把这具专属的“服务员”好好观察、玩弄一遍。 就在三人还围着第一位青绿色丝袜服务员把玩的时候,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另一位专责上菜的NPC。 她穿着深色的改良旗袍,高开叉同样夸张,腿上是一双黑色超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而淫靡的光泽。头发盘得整齐,脸上此刻正带着标准的甜美微笑,声音清亮而温柔: “各位客人,酸菜鱼来了~请慢用。这道菜选用新鲜草鱼,酸菜独特配方,口感开胃……” 她一边用甜美的表情和语气介绍,一边把菜稳稳放上桌。 明凯的手却已经从桌下伸了过去。 掌心先贴上她黑丝包裹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冰凉细腻的触感。手指在大腿内侧揉捏了几下,随即更进一步,隔着旗袍和丝袜直接按上了她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挲。上菜NPC的身体完全没有躲避,依旧保持着甜美的笑容,继续介绍下一道菜: “红烧肉也请慢用~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明凯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直接从旗袍领口探入,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很快挺立。他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上菜NPC却只是微微侧头,甜美的表情丝毫未变,声音依旧温柔: “还有蒸蛋和时蔬,请各位享用~” 与此同时,阿火和小柔完全没有停下对第一位服务员的玩弄。 阿火正把青绿色开趾丝袜的脚擡得更高,仔细把玩着每一根脚趾;小柔则捏着她的脸颊,把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转来转去,偶尔用指尖探进她嘴里,夹住软舌搅动。第一位服务员在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微笑,机械地问“还需要什么服务?”,随即又变回空洞。 两位NPC就这样同时被使用着。 一个被按在桌边,腿、脚、脸被阿火和小柔随意摆弄;另一个则一边用甜美的表情上菜、介绍菜名,一边被明凯从下往上、从后往前地抚摸私处、揉捏胸部。黑丝腿微微分开,旗袍被手撑出褶皱,甜美的笑容却始终挂在脸上,仿佛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菜一道道上齐。 上菜NPC把最后一道汤放好,甜美地微微鞠躬:“所有菜品已上齐,请慢用。如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说完,她的表情迅速切换回呆滞,眼睛失去焦距,转身推门离开。 因为需要在各个包间之间来回奔走,三人没有继续拦她。 门重新关上。 包间里又只剩下他们和那位专属的青绿色丝袜服务员。 明凯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黑丝的触感,转头看向还被阿火和小柔摆弄着的第一位NPC,声音有些哑: “继续吧。” 阿火低笑一声,把服务员的双腿分得更开。 小柔则红着脸,却把她的脸又一次转向自己。 菜香已经飘满整个包间。 而真正的“享用”,才刚刚进入下一阶段。 三人终于决定先吃饭。 菜香四溢,包间里一时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明凯夹起一块鱼肉,随口感叹:“现在这些餐厅真方便,服务员基本全是改造过的女犯NPC,不用给工资,也不会累,还不会投诉。” 阿火咬着筷子笑了笑:“时代进步嘛。以前还得等人发病了才有机会,现在直接租现成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小柔耳根微红,却也轻轻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明凯吃得差不多了,桌上却还剩了不少菜和半杯饮料。他的目光落向角落。 青绿色开趾丝袜的服务员还保持着刚才被阿火和小柔玩弄后的姿势,瘫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开,旗袍高开叉完全掀起,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头无力地倾斜着,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红框眼镜也有些歪斜,整个人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精致人偶。 玩心忽然升起。 明凯放下筷子,走过去,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身体完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他回到座位,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背对自己,双腿被迫分开垂在椅子两侧。 青绿色的丝袜腿立刻贴上他的手。 明凯的掌心从她的膝盖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超薄丝袜下细腻而温热的腿肉。一手揉捏着大腿内侧,一手则隔着旗袍握住她的腰,把玩着那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她坐在他腿上,头还保持着微微倾斜的角度,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等待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饮料,倾斜杯口,将液体缓缓倒进她微张的嘴里。 透明的饮料顺着她的舌尖流进去,有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旗袍的领口上。明凯随即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把刚刚倒进去的饮料尽数卷走,吮吸、搅弄,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舌头软软地任他摆布,偶尔因为触碰而轻微活动,却始终无法做出任何真正的回应。 吻到满意后,他才退开,又倒了一点,再次吻上去,把她的嘴当成方便的容器和玩具。 期间他的手始终没有闲着。 一只手在她的青绿色丝袜腿上来回摩挲、揉捏,从大腿根部滑到脚踝,再用力握住她的脚,把玩着开趾丝袜下的每一根脚趾;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腰、臀、胸口游走,隔着旗袍随意抓握、按压,感受着这具身体彻底的柔软与服从。 阿火和小柔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的筷子都停了下来,眼睛里既有兴奋,也有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燥热。 明凯就像在使用一件最方便的餐具或玩具一样,把这位专属服务员完全纳入自己的吃饭节奏里——需要时就把饮料倒进她嘴里再吻走,想摸就随时揉捏她的丝袜腿和身体,想换姿势就把她的腿摆得更开,或是让她的背更紧地贴着自己。 她始终保持着那副微微张嘴、舌尖外露的模样,被他拽来摆去,却连一句额外的台词都不会说。 菜还在桌上。 而明凯已经把“吃饭”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色情,也越来越随心所欲。 阿火和小柔也吃得差不多了。 阿火先放下筷子,目光从明凯腿上的青绿色丝袜服务员,慢慢移到旁边的小柔身上。小柔正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显然被刚才明凯把服务员当成玩具使用的画面刺激到了。 阿火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坏意。 她直接站起身,绕过桌子,从背后抱住小柔,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 “小柔,看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看明凯玩她,自己也想被那样对待了?” 小柔身体一僵,想要反驳,话还没出口,阿火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探进去,直接复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起来。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很快被捏得挺立。 “阿火……别、别在这里……”小柔的声音又羞又颤,双手想去拉开阿火的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阿火哪里会听。 她直接把小柔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与她生涩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小柔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可阿火的手越揉越过分,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探进她的裙底,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很快,小柔的反抗就变成了细碎的回应,身体软在阿火怀里,被动却诚实地承受着这个深吻。 两人的呼吸迅速交织在一起,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凯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腿上还坐着完全软绵绵的服务员NPC,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腿被他分开垂在两侧。看着阿火强势地欺负小柔、两人渐渐沉入百合般的缠绵,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下身也彻底硬起。 他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服务员的乳房,隔着旗袍把软肉抓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旗袍高开叉,沿着青绿色丝袜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反复摩挲、按压,甚至用指尖隔着丝袜按上她的私处,缓慢地打着圈。服务员的身体完全顺从,被他抱在怀里任意摆弄,头依旧微微倾斜,嘴唇微张,像个被彻底玩开的精致人偶。 明凯时不时倒一点饮料进她嘴里,再低头深吻,把液体尽数卷走,同时眼睛始终盯着对面两个女孩越来越激烈的亲吻与爱抚。 阿火已经把小柔压在椅背上,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在裙底动作得更加露骨。小柔的呻吟被吻得支离破碎,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阿火的脖子,彻底放弃了抵抗。 包间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一边是明凯把服务员NPC当成最方便的玩具,肆意抚摸、玩弄、接吻;一边是阿火强势地挑逗并吻住小柔,两人渐渐沉入情欲。 菜已经凉了。 可没有人再去管它。 明凯的手在青绿色丝袜下越来越过分,呼吸也越来越重。 而阿火的吻,正把小柔仅剩的那点害羞,一点点全部吞掉。 第十六章:这两个人怎么被我调教成这样了? 就在阿火把小柔压在椅背上、手在她胸前和裙底动作得正过分的时候,异变突生。 阿火的动作忽然僵住,随即进入了循环。 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揉着小柔的乳房,另一只手还停在裙底,嘴角带着坏笑,声音甜腻而重复地循环着刚刚的挑逗台词: “小柔,看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看明凯玩她,自己也想被那样对待了?嗯?说话呀……” 表情生动,语气戏谑,身体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揉胸和在腿间摩挲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小柔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阿火发病了,循环状态。 上一秒还强势地攻势如潮的人,此刻却变成了只会重复挑逗话语和动作的人偶。小柔的眼睛迅速亮了起来,羞耻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反客为主。 她抓住阿火还在循环的手,把它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双手捧住阿火的脸,强迫她擡起头。阿火还在重复着“是不是想被那样对待了”,表情坏笑,却完全无力反抗。小柔低头,先是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随即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已经微微敞开的领口,让那张还在说着挑逗话的嘴贴上自己的乳房。 “该轮到我了……”小柔的声音又羞又颤,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主动。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把一边乳房直接送到阿火循环中不断开合的嘴唇边。阿火因为循环而持续说着台词,舌头无意识地动着,正好被小柔用来舔弄自己的乳尖。小柔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按着阿火的后脑,强迫她把脸埋得更深,同时自己的另一只手探进阿火的裙底,隔着内裤用力揉按她的私处。 循环中的阿火依旧保持着主动时的坏笑表情,反复说着挑逗的话,身体却被小柔完全掌控——脸被按在胸口舔弄,手被拉去摸小柔的腰和腿,整个人像个被反过来使用的情趣玩具。 明凯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腿上还坐着青绿色丝袜的服务员NPC,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看着原本强势的阿火突然陷入循环,被平日里更害羞的小柔反过来玩弄成这样,他心里闪过一丝近乎荒诞的感叹——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被自己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一个主动到发情就敢在包间里强吻室友,一个被反转后立刻懂得把循环中的人当成玩具使用。 兴奋感瞬间冲上头顶。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 手探向服务员旗袍的高开叉,找到青绿色开趾丝袜在裆部特设的缝隙(这个世界为了方便治疗与使用,所有丝袜与紧身衣都预留了可打开的暗缝),直接把已经硬挺的性器从缝隙中插入。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服务员的身体完全软在他腿上,被他从下往上地进入。明凯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向上顶弄。青绿色的丝袜被撑开,旗袍皱成一团,她的头依旧微微倾斜,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承受这一切。 对面,小柔已经完全放开。 她把阿火的脸按在自己腿间,让那张还在循环说着挑逗话的嘴为自己舔弄;同时自己俯下身,去解阿火的衣服,又吸又咬她的乳尖。阿火的坏笑表情与甜腻的循环台词,和她正被小柔当成玩具使用的现实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明凯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下都深深埋进服务员体内,囊袋拍打在丝袜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两个女孩——一个陷入循环还保持着主动的坏笑,一个红着脸却强势地把她按在身下玩弄。 包间里充满了水声、娇喘,以及阿火一遍遍重复的挑逗台词。 明凯一边狠狠向上顶弄着腿上的NPC,一边低声自语: “被我调教成这样……真是……” 话没说完,只是更用力地抓住服务员的腰,一次次把性器送进最深处。 而小柔,正抓着阿火的头发,让她的舌头进得更深。 攻势,彻底反转。 女服务员依旧软软地坐在明凯腿上,被他从下往上一下下地抽插。 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被裆部的缝隙撑开,旗袍皱成一团,身体完全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明凯的双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 小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直接把还在循环的阿火从椅子上拉起来,强迫她跪在地毯上,摆成标准的趴跪姿势,脸正对着被明凯抽插的服务员。阿火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挑逗台词,表情带着坏笑,声音甜腻: “小柔,看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看明凯玩她,自己也想被那样对待了?嗯?说话呀……” 小柔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抓住服务员的一只青绿色开趾丝袜脚,直接塞进阿火还在说话的嘴里。 丝袜脚的脚心贴着阿火的舌头,脚趾几乎顶到喉咙。阿火因为循环而持续说着台词,舌头无意识地不断活动,正好一下下地舔过脚心和脚趾,把青绿色的丝袜舔得湿亮。含糊的“是不是想被那样对待了”混着舔弄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来,看起来既色情又屈辱。 小柔自己则跨坐到阿火的背上,调整好姿势,把服务员的另一只丝袜脚拉过来,直接贴上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 她开始前后磨蹭。 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脚心细腻而微凉,一下下摩擦过阴蒂和穴口,带来强烈的刺激。小柔一边喘息,一边按着阿火的头,让她把服务员的脚含得更深,同时自己加快了用那只脚磨穴的速度。 明凯的抽送瞬间更重了。 腿上的服务员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晃动,青绿色的丝袜腿被迫分开,一只脚在阿火嘴里被舔弄,另一只脚则被小柔用来自慰。他看着这幅完全失控的画面——循环中的阿火跪着,用坏笑的表情含着丝袜脚,还在含糊地重复挑逗台词;小柔骑在她背上,红着脸却主动地用另一只脚摩擦自己的穴;而自己则一下下地抽插着服务员最深处。 兴奋感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一只手继续扣着服务员的腰向上猛顶,另一只手则伸去揉小柔的胸,感受着她因为自慰而不断发抖的身体。小柔发出又羞又浪的呻吟,磨穴的动作越来越快,阿火嘴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包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舔弄与娇喘的声音。 明凯低喘着,在服务员体内连续深顶,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女孩用这双青绿色丝袜脚所能做到的一切。 阿火还在循环。 小柔已经快要高潮。 而他,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凯忽然换了个姿势。 他让服务员NPC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从下往上更用力地抽送。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腿环在他腰侧,旗袍被完全推到腰上,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湿润的交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柔看到这一幕,眼睛更亮了。 她直接把还在循环的阿火从地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弄到旁边的空椅子上,让阿火仰躺着,自己则抱起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循环中的阿火还在重复着那句甜腻的挑逗台词,表情带着坏笑,身体却完全无力反抗。 小柔先低头,舌头直接舔上阿火已经湿透的穴口,快速地来回舔弄、吸吮阴蒂。阿火的台词变得含糊,却依旧机械地重复。随后小柔调整姿势,把自己的穴贴了上去,开始用力地前后摩擦。 两片湿软的穴肉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小柔一边磨,一边抓起阿火的手,把她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三根手指被她自己引导着快速抽插、按压敏感点。 “哈啊……阿火……你的手指……好舒服……”小柔的声音又羞又浪,磨穴和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溅在阿火的小腹和腿根,她却还不肯停,继续抱着阿火的大腿,用已经高潮过的穴去磨她,同时让阿火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继续扣弄。 明凯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服务员体内连续深顶了最后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被改造过的身体默默吸收。服务员的表情始终空洞,电子屏上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正如预期,她不会醒来。 明凯把还在微微发抖的NPC从自己身上下来,随手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让她保持着双腿分开、旗袍凌乱的姿势。 他转头看向小柔。 高潮后的小柔竟然还不肯放手,依旧抱着循环中的阿火,一边用穴去磨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指给自己扣弄,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呻吟,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反转的掌控感里。 明凯叹了口气,走过去。 “够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明显的无奈与一丝笑意,“该治疗了。” 小柔这才回过神,脸瞬间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地松开手,配合着把阿火的双腿分开,摆成方便进入的姿势。明凯握住性器,对准阿火湿漉漉的入口,一次性整根没入。 循环中的身体柔软而湿热。 他抽送了十几下,在最深处将精液射入。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循环戛然而止。 阿火的眼睛恢复了焦距,先是茫然,随即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双腿大开、小柔还红着脸跪在旁边、明凯正从自己体内退出的姿势,整张脸刷地红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刚才循环时说过的那些挑逗台词,以及被小柔反过来玩弄的画面,似乎都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 包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服务员NPC依旧呆滞地坐在旁边,青绿色的丝袜上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而真正的“午餐”,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回事。 几个人用还算平静的动作,把桌上剩下的菜简单解决掉。 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道,却又诡异地恢复了一丝日常。阿火的脸还红着,小柔更是连耳朵都在发烫,明凯则若无其事地喝完最后一口汤。 收拾的时候,小柔拉开包间角落的抽屉,想找找有没有纸巾,却意外发现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套替换用的旗袍和丝袜——清一色都是同款式的服务员制服,还有未拆封的青绿色与黑色开趾丝袜。 阿火探头看了一眼,低声“啊”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不是只有我们会……玩这些。”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恍然,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毕竟是改造过的女犯,在服刑期间本来就没有人权。NPC状态也好,模特状态也好,谁都可以随意使用,只要最后负责把她恢复成能继续工作的样子就行。” 小柔点了点头,耳根更红了。 明凯没有多说,只是把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衣衫凌乱的服务员NPC拉起来。三人一起动手,把她身上被玩弄得皱巴巴、沾着各种痕迹的旗袍和青绿色丝袜脱下来,换上抽屉里全新的一套。新的旗袍同样是淡粉色带绿蛇图案,新的开趾丝袜也是同色,很快就把她重新装扮得整整齐齐。 明凯则很自然地把她刚刚穿过的那双还带着体温的青绿色丝袜,以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旗袍,随手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背包里。 没人阻止,也没人多问。 换好衣服后,服务员重新进入待机状态,站在角落,表情空洞,看起来与刚进包间时几乎没有区别。电子屏上的刑期依旧在安静跳动。 三人收拾好东西,按铃结账。 服务员被系统召唤过去完成收银流程,动作机械而标准。账单很平常,没有人过问包间里发生过什么——在这个时代,改造女犯NPC被客人“使用”后再恢复原样,已经是默认的潜规则。 明凯接过打包好的剩菜,三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阿火走在旁边,突然低声笑了笑:“丝袜和旗袍你都拿走了……打算收藏?” 明凯把背包拉链拉紧,语气平淡:“反正她也不会记得。” 小柔没说话,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包,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三人朝家里走去。 背包里那双还带着淡淡体香与丝袜特有气味的青绿色开趾丝袜,以及那件被使用过的旗袍,成了这次“午餐”最直接的纪念品。 而别墅里,沈清大概还在穿着女仆装默默清扫。 后宫的日常,又多了一点新的色彩。 晚上,别墅的客厅里只开着电视的光。 明凯靠在沙发上,随意换着台。阿火盘腿坐在另一侧刷手机,小柔则抱着抱枕靠在角落,偶尔擡头看两眼屏幕。空气里弥漫着晚饭后的轻松味道。 沈清正穿着那身黑色女仆装,机械地在客厅角落扫地。黑丝长腿一步步移动,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电子屏的冷光在暗处一闪一闪。 明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想起背包里还塞着中午带回来的东西。 他起身,从包里拿出那件淡粉色绣着绿蛇的旗袍,以及那双青绿色的开趾丝袜。 “过来。” 他走过去,直接抓住沈清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前。阿火和小柔只是擡眼看了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事,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这种场面在这座别墅里,早就成了最普通的日常。 明凯三两下把女仆装剥掉,让沈清赤裸地站着。随即把中午的战利品一件件给她换上: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被仔细卷上修长的腿,脚趾从前端露出;淡粉色的旗袍被拉上,高开叉几乎到了臀线,胸前的绑带微微勒出形状。 换好后,他让她转了个圈。 原本就带着冷硬与戾气的脸,配上这身本该甜美的旗袍与青绿色丝袜,竟然生出另一种说不清的风味——高冷、疏离,却又被迫穿上最适合被使用的服装,反差感比女仆装更胜一筹。 明凯满意地低笑一声,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沈清的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解开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嘴唇,随后整根送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填满。明凯靠回沙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另一只手则拿起遥控器,继续换台。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下身却一下下地往沈清嘴里顶。 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跪在地上,旗袍的高开叉因为姿势而完全裂开,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沈清的脸依旧冷艳,眉眼带着天生的轻蔑,却只能张开嘴,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深的侵入。 阿火划着手机,连头都没擡。 小柔把抱枕抱得紧了点,耳根微微红了红,却也只是把电视的音量调高了一点,继续看着自己的节目。 没有人觉得奇怪。 没有人出声阻止。 明凯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无聊综艺,一边按着沈清的头,让性器进得更深。囊袋偶尔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有时会抽出一点,用龟头在她冷艳的脸上拍打两下,再重新插回去;有时会低头看她一眼,欣赏那张高傲的脸被自己填满的样子,然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屏幕。 抽插的节奏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清跪在那里,青绿色的丝袜脚尖抵着地板,电子屏在胸前轻轻晃动,剩余刑期的数字安静地往下跳。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水声。 这座别墅的日常,已经彻底变成了这样—— 有人在扫地,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看电视, 而有人,正把家里的女NPC按在身前,随意地使用着她的嘴。 一切都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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