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综合征】(17-18)作者:NPC奸好き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9:25 已读1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意识综合征】(0-8)作者:NPC奸好き 由 留立 于 2026-08-28 9:23
          【无意识综合征】(17-18)

作者:NPC奸好き
字数:17749

  第十七章:意外收获母女

  夜已经很深。

  明凯靠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电视没有开,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沈清被他当成最舒服的抱枕,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怀里。她还穿着白天的那套淡粉色旗袍和青绿色开趾丝袜,电子屏在胸前发出淡淡的光。

  明凯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刷着新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手指夹住柔软的舌头,慢慢往外拽,把玩着那条湿润的软肉,时而用指腹按压舌面,时而让她的舌尖绕着自己的指节转圈。沈清的表情依旧冷艳而空洞,被这样对待也只是偶尔因为触碰而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问一句“需要清扫哪里”,然后重新变回呆滞。

  就在他正把她的舌头拉得更长、用指尖轻轻弹弄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守护手环公共警报】

  距离您约1.8公里

  佩戴者:未设置紧急联络人 / 紧急联络人超时未响应

  症状:意识停止

  状态:持续中

  是否前往确认并处理?

  明凯的动作顿了顿。

  陌生人,意识停止,紧急联络人没有应答。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怀里的沈清,忽然不想把阿火和小柔叫上。今晚他想一个人慢慢玩。

  点下“确认前往”后,他抽出手指,把沈清随手推到床的另一侧。沈清保持着被玩弄后的姿势,舌头还微微吐在外面,旗袍凌乱,却已经重新进入待机。

  明凯换了件外套,拿上钥匙和遥控器,下楼开车。

  夜风有些凉。导航显示目的地是一栋普通的高层住宅。他顺利找到对应的楼层,站在门前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扫描门口的钥匙盒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张成熟而温柔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黑色长发微微卷曲,额前的刘海整齐,妆容精致却不浓艳。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荷叶边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耳朵上垂着红色宝石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又妩媚的成熟气息。

  “您就是来处理的人吧?”她的声音柔和,带着标准的接待式微笑,侧身让开一条路,“请进。主人和客人正在里面,我先带您去客厅坐。”

  明凯眼神微微一凝。

  电子屏。

  她脖子上同样挂着一块小型电子屏,冷光显示着姓名、罪名与剩余刑期。

  改造女犯。家庭主妇型NPC。

  被设定成会完成家务、接待客人的模式。

  他没有多问,直接走了进去。女人关上房门,步伐轻盈地走在前面,把他领到客厅沙发旁。

  “请坐。”她温柔地说,随后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水,轻轻放在茶几上,“水放这里了。如果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说完,她在沙发旁站定,职业性的微笑维持了几秒,随即迅速消退。

  眼睛失去焦距,表情变得完全空洞,身体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进入了彻底的待机状态。

  客厅里安静下来。

  明凯端起水杯,目光在这个成熟美艳的家庭主妇型NPC身上停留了片刻。

  红色的裙子、温柔的脸、以及那块显示着刑期的电子屏。

  而真正的“病人”,显然还在这间房子的某个房间里,保持着意识停止的状态,等待他的处理。

  他慢慢喝了一口水,靠进沙发里。

  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明凯把水杯放回茶几,目光不经意扫过还在待机的少妇NPC。

  深红色的荷叶边裙子有些凌乱,下摆皱成一团,似乎刚被粗暴地对待过。他伸手掀起裙摆,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穿内裤。大腿内侧和私处还残留着明显的水痕,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刚刚被人玩弄到高潮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眉梢微微一挑。

  起身,客厅一侧有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透出灯光。明凯走过去,轻轻推开。

  房间不大,是主卧的布局。床边的地毯上,一个女生保持着近乎坐姿的僵硬状态,整个人却已经侧倒在地。

  她的面容极为精致,皮肤白得近乎病态,黑色长发渐变到发尾的紫,刘海整齐,眼睛即使在空洞状态下也带着一种淡淡的厌世感。身上穿着黑色的哥特式长裙,层叠的蕾丝、十字架吊饰、腰间的绑带,都透着精致而阴郁的美感。此刻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手指微曲,像是刚刚还在做什么动作。

  意识停止。

  明凯很快还原了现场。

  这位厌世脸的女生显然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她刚才正坐在床边,把家里的家庭主妇型NPC女犯按在身前,一手抱着对方,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扣弄。玩到兴起时突然发病,身体僵硬,却还维持着抱人和扣弄的姿势。

  外面传来敲门声。

  家庭主妇型NPC被触发了“接待客人”的程序,机械地站起身,把还处于意识停止、整个人僵硬地挂在自己身上的主人随手一带——于是女生整个人失去支撑,直接从床边倒在了地毯上,保持着那个近乎坐着的别扭姿势。

  而NPC则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湿润凌乱的裙子,面带温柔微笑去开了门,把他迎了进来,倒了水,然后重新进入待机。

  明凯走到倒在地上的女生身边,蹲下身。

  厌世的精致脸庞近在咫尺,紫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焦距,身体完全僵硬,可以被随意摆弄。哥特长裙的下摆散开,露出白皙的腿根。她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身体硬邦邦的,却意外地轻。厌世的表情在僵硬中显得更加疏离而漂亮。

  明凯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客厅里的红色裙子少妇NPC。

  裙子下没有内裤,水痕未干。

  而床上这位,则是在玩弄她的时候突然定格。

  他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今晚的这两具身体,一个是会温柔接待客人的家庭主妇型改造犯,一个是带着厌世脸、刚刚还在发情玩弄NPC的原屋主。

  都动不了。

  都不会反抗。

  明凯关上门,将房间与客厅隔开。

  他有的是时间。

  明凯把倒在地毯上的女孩从地上抱起来。

  意识停止的身体虽然会倾向于保持发病前的姿势与表情,却并非完全僵硬,更像一具可以被随意摆弄的精致人偶。他轻松地将她的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把她调整成站立的姿态。厌世的精致脸庞依旧带着那股淡淡的疏离,紫色渐变的长发垂在肩侧,哥特长裙的蕾丝与十字架吊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刚准备伸手去解她的衣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床边的小桌。

  桌面上放着一个已经被打开、喝掉一半的棕色小瓶,旁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明凯的动作停住。

  他将女孩暂时靠在床沿,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字迹清秀却有些凌乱,显然是情绪激动时写下的。

  遗书。

  内容并不长,却足够让人看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女孩名叫夏夏,今年十九岁。

  客厅里那位成熟温柔的家庭主妇型NPC,是她的亲生母亲,叫苏晚。

  苏晚本是孤儿,与丈夫结婚后生下了夏夏。丈夫却酗酒成性,稍有不顺就对母女拳脚相向。在夏夏还小的时候,苏晚为了保护女儿,亲手结束了丈夫的生命,自己也因此被判无期徒刑。

  夏夏成了真正的孤儿,靠着父母留下的积蓄和这套房子,独自一人生活到了十九岁。因童年的心理阴影,她几乎足不出户,在外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社交彻底断绝。

  直到前段时间政府推出NPC女犯政策,无期徒刑的苏晚被永久改造成家庭主妇型NPC,对外公开售卖。夏夏用尽父母剩下的所有积蓄,把母亲买了回来,并顺手领取了一个监测身体的守护手环。

  扭曲的思念与压抑多年的情感,让她对母亲产生了强烈的恋母情结。这几天里,她把苏晚当成最私密的性爱玩具,反复玩弄。然而在连续的宣泄之后,精神终于崩溃。她买来了一种专门破坏大脑、却不会损伤身体的剧毒,写下遗书,打算与母亲一起赴死。

  遗书的最后几行写着:

  「我先喝了。等药效发作前,再抱着妈妈最后一次。妈妈,对不起,也谢谢你。」

  明凯把遗书重新放回桌上,目光落在那个喝了一半的棕色小瓶上。

  他瞬间明白了后续发生的一切。

  夏夏喝下毒药后,本想在药效发作前与母亲最后缠绵一次。她坐在床边,抱着苏晚、用手指扣弄着她的时候,突然陷入了意识停止。刚好他在外面敲门,触发了苏晚的接待程序,苏晚站起身去开门,于是僵硬的夏夏直接从床边滑倒在地。

  现在的意识停止状态,反而像一层保护膜,暂时阻止了毒药对大脑的彻底侵蚀。

  一旦他完成治疗、让她恢复意识,药效就会瞬间发作,夏夏会立刻死去。

  而正因为她领取了手环,系统才会在紧急联络人无响应后,把警报推送给附近的他。

  明凯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在现实中几乎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过生活交集。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没有会来寻找她的人。苏晚更是已经被永久改造成NPC的无期徒刑犯人。

  如果现在治疗她,就等于亲手送她去死。

  如果不治疗……

  他可以慢慢等,等到这种毒药出现解药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夏夏会一直维持着意识停止的状态,而苏晚则永远是不会醒来的家庭主妇型NPC。

  两个都没有任何人会追究的女人。

  明凯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靠在床沿、以站立姿势定格的夏夏,以及客厅里还在待机的苏晚。

  决定已经做出。

  在把她们带回家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间属于她们母女的房间里,先好好地玩弄一番。

  明凯将夏夏从床沿重新拉到自己面前,把她调整成完全站立的姿势。

  意识停止的身体像最听话的人偶,关节可以随意弯曲,却不会自己维持平衡。他让她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厌世的精致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疏离,黑色渐变到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尾的紫在昏黄光线里泛着冷艳的光泽。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紫色丝袜。

  丝袜很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哥特长裙的下摆下若隐若现。紫色与她发尾的渐变色几乎同色,衬得那双腿更加修长而病态地漂亮。明凯伸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掌心贴着丝袜缓缓向上滑动。超薄的材质冰凉细腻,底下的皮肤却还残留着体温。他一路摸过小腿、膝盖,再用力揉捏大腿内侧,把软肉捏出浅浅的凹陷,看着紫色丝袜被压出褶皱后又迅速回弹。

  夏夏的表情始终是那副淡淡的厌世,眼睛空洞,嘴唇微微抿着,即使被这样上下其手,也没有任何变化。

  明凯解开她哥特长裙繁复的扣子和腰间的绑带。黑色的衣料一件件落地,露出里面同样是暗色系的内衣。他没有急着全部脱掉,而是先把裙子推到腰上,让紫色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再向上,直接复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很快挺立。他低下头,咬住一边,隔着布料吸吮、啃咬,同时手指夹住另一边不断拉扯。

  夏夏的身体完全顺从,被他摆成任何想要的角度。明凯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性器隔着裤子在她臀间缓慢磨蹭。紫色丝袜包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拉得更紧,几乎透明。他伸手探入丝袜与皮肤之间,直接触到了她的私处——因为之前的玩弄,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明凯开始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夏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厌世的脸却始终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偶尔因为被触碰而极轻微的肌肉抽动。他玩了一会儿,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的紫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随后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他先用龟头在她的腿根和穴口来回磨蹭,把紫色丝袜蹭得更湿,才对准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完全没有反抗。

  明凯发出满足的低喘,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紫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时而把她的上半身压低,让她以几乎折叠的姿势承受撞击;时而把她的一条腿擡高,架在自己臂弯,好进得更深。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厌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既脆弱又漂亮。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同时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把内衣推上去,直接刺激那已经发红的乳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明凯盯着她那张始终带着厌世神情的脸,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被紫色丝袜衬托的腿间,兴奋感不断攀升。

  他将她转回正面,让她的背靠着自己,双手从膝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夏夏的双腿被迫大开,紫色丝袜的脚悬在空中,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和埋在体内的性器支撑。明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看着她厌世的表情在剧烈的晃动中依然冷静得近乎无情。

  “十九岁……”他低声呢喃,动作却毫不留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他逐渐加重的喘息。

  夏夏像最完美的人偶,被他以各种姿势使用着,紫色的发与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交织成一片冷艳的色调。而她始终保持着那副疏离的厌世脸,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明凯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还可以玩很久。

  而苏晚,还在客厅里安静地等待。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把夏夏重新放回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自己分开到最大。紫色丝袜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厌世的精致脸庞依旧疏离,黑色渐变紫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深深抽送,一边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拉扯。手指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把软肉抓得变形。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黑紫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向后拉;让她侧躺,一条腿高高擡起,紫色丝袜的脚悬在空中;甚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以悬空的姿势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射在里面。

  玩到性器青筋毕露、几乎要爆发时,他才低喘着抽出来,将精液尽数射在夏夏的小腹、胸口和紫色丝袜上。白色的液体在冷艳的身体上格外刺眼,顺着曲线往下滑。

  明凯喘了几口气,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性器塞回裤子,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晚依旧保持着待机的姿势,深红色荷叶边裙子微微凌乱,表情空洞。

  他走过去,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卧室拖。苏晚的身体完全顺从,被他拉到床边时,才因为触碰而短暂切换成温柔的微笑:“请问需要什么服务?”随即又迅速变回呆滞。

  明凯把她和夏夏并排放在床上。

  一个是十九岁、厌世脸、穿着紫色丝袜的女儿;一个是成熟美艳、深红色裙子的母亲。两具完全不会反抗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他先把苏晚的裙子掀到腰上,里面依旧空无一物,私处还残留着之前被夏夏玩弄过的湿痕。明凯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整根没入。成熟的身体比夏夏更加柔软湿热,他发出满足的低喘,开始大力抽送。同时伸手去玩弄旁边的夏夏——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

  苏晚的表情在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性的温柔微笑,声音平淡地问“需要什么服务”,却丝毫不影响明凯一下下狠狠顶弄她。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玩了一会儿,他抽出性器,转而再次插入夏夏。紫色丝袜的腿被他扛在肩上,厌世的脸近在咫尺。他一边抽插夏夏,一边用手指插入苏晚的体内快速进出,两具身体同时被他使用。

  随后他让苏晚趴在夏夏身上,母女的身体叠在一起。明凯从后面进入苏晚,每一下都把她往夏夏身上压,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互相摩擦。他伸手到两人之间,同时揉捏四只乳房,时而拍打苏晚的臀,时而抓着夏夏的紫色长发迫使她擡起头。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水声与他的低喘。

  明凯把苏晚翻过来,让她与夏夏面对面侧躺,自己则轮流插入两人——先在苏晚体内抽送几十下,再抽出来插入夏夏,来回切换。成熟的紧致与年轻的窄小交替刺激着他,让他几乎要失控。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埋进苏晚体内时,他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入,被改造过的身体完全吸收。苏晚的表情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空洞,电子屏上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明凯抽出来,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看着床上这两具并排躺着的身体——一个身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白浊,紫色丝袜狼藉;一个体内刚刚被内射,深红色裙子皱成一团。

  母女。

  都不会醒来。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性器却已经再次有了擡头的趋势。

  夜还很长。

  而属于他的、新的收藏,才刚刚开始被使用。

  明凯将两人从床上拉起来,重新摆弄姿势。

  他让苏晚和夏夏面对面站立,再把她们的身体拉近,双臂互相环抱,就像一对真正拥有意识、正在依偎的母女。成熟的深红色裙子与年轻的哥特黑裙紧贴在一起,胸口相抵,呼吸却都平稳而空洞。明凯轻轻托起她们的下巴,让两人的嘴唇都微微张开,几乎要吻上对方,却始终隔着一线距离。

  他站到两人中间,稍稍下沉身体,将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从下方插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温热的触感瞬间从两侧包裹上来。

  苏晚和夏夏的嘴唇各自从左右含住他的柱身,软软的唇瓣与偶尔无意识活动的舌尖,将性器夹在中间。明凯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两人的嘴唇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这幅画面——厌世的精致脸与成熟温柔的脸近在咫尺,却都只能被动地用嘴唇侍奉着自己。

  抽插了数十下后,他退出来,将两人重新放到床上。

  这一次他让她们仰躺,双腿交叠着伸向自己。四条腿——苏晚白皙的腿与夏夏紫色丝袜包裹的腿——被他并拢在一起。明凯将性器插入四条腿形成的缝隙中,开始前后抽动。皮肤与丝袜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脚心、小腿、大腿内侧轮流摩擦过柱身。他握住她们的脚踝,调整角度,让脚趾偶尔刮过龟头,或是让腿根更用力地夹紧。

  足交的过程被他拖得很长。

  他时而加快速度,时而放慢,享受着四条腿带来的不同触感,直到自己再次接近顶点,才抽出来,将精液射在两人交叠的腿上和紫色丝袜上。白色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显得格外淫靡。

  玩够之后,明凯把两人从床上抱起来。

  苏晚被他单手揽着腰,夏夏则被他横抱在另一侧。两人的身体完全软绵绵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他走进主卧的浴室,将浴缸放满热水,把母女都放了进去。

  热水立刻淹没了她们的身体。

  明凯自己也跨进去,坐在浴缸中央,让苏晚和夏夏分别靠在自己左右两侧。他的手同时在两人身上游走——左手揉捏苏晚成熟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拉扯;右手则探入夏夏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他时而低头吻苏晚的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弄;时而转头含住夏夏的乳尖,用力吸吮。

  他把夏夏转过身,让她趴在浴缸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紫色丝袜已经湿透,紧贴在腿上。明凯一边深深抽送,一边伸手把苏晚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面前,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或是把她的乳房挤在一起,用乳沟摩擦自己的小臂。

  母女的身体在热水中被他同时使用。

  他让两人面对面跪在浴缸里,自己则轮流从后面插入——先进入苏晚,抽送十几下后抽出,再插入夏夏;再抽出,重新回到苏晚体内。每一次切换,都会带出热水与淫水混合的声响。他的手也从未闲着,始终在两人的胸、臀、腿间来回揉捏、拍打。

  浴室里充满了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明凯把夏夏的腿扛在肩上,以最深的角度连续顶弄,同时让苏晚从侧面抱住自己,用手和嘴刺激他的身体。成熟与年轻的触感交替出现,让他几乎要再次射出来。

  他强行忍住,放慢速度,继续在这具十九岁的身体里研磨,手指则深深插入苏晚体内搅动。

  热水渐渐变得温热。

  而他对这对我女的玩弄,才刚刚进入更深入的阶段。

  热水渐渐冷却。

  明凯把母女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仔细擦干两人的身体。夏夏的紫色丝袜被他脱掉,连同湿透的衣服一起扔 aside;苏晚的深红色裙子也已被彻底扒光。两具赤裸的身体被他横抱回卧室,并排放在大床上。

  夜还很长。

  他再次分开夏夏的双腿,重新进入那具十九岁的身体,深深抽送。厌世的脸近在咫尺,黑色渐变紫的长发散乱。玩到尽兴后抽出,转而插入苏晚,在成熟湿热的穴里连续顶弄,最终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精液被完全吸收,苏晚的表情却依旧空洞。

  他没有停。

  又一轮、再一轮。时而把夏夏摆成跪趴,从后面狠狠进入;时而让苏晚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时而让两人面对面抱着,自己从中间轮流使用。射在苏晚体内的次数渐渐累加,白浊偶尔从她腿间溢出,又被他抹开,涂在夏夏的胸和小腹上。

  直到真正满足,明凯才把两人揽进怀里,一左一右,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明凯先醒来,看着怀里还保持着被玩弄后姿势的母女,嘴角微微上扬。他起身,在衣柜里翻找,挑了两套相对完整的衣服——给夏夏换上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给苏晚换上干练的家居服。

  随后,他将两人分别抱下楼,塞进自己的车后座。夏夏被摆成坐姿,头靠着车窗;苏晚则被放在另一侧,电子屏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一路无话。

  回到别墅时,阿火和小柔正好在客厅。看到明凯抱着两个陌生女人进门,两人同时愣住。

  明凯把夏夏放在沙发上,苏晚则让她自己站在一旁,简短地把昨夜的经过、遗书内容、以及自己的决定说了一遍。

  “她一旦被治疗就会死。现在这样反而能保住命,等以后有解药再说。外面没人会找她们。”他的语气平静,“夏夏就当人体模特摆着,苏晚是家庭主妇型NPC,会做家务、接待、做饭,就留在家里用。”

  阿火先回过神,眼睛亮了亮,围着夏夏转了一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厌世脸……还挺好看的。”

  小柔则看着苏晚脖子上的电子屏,小声问:“真的不会醒?”

  “改造过的,不会。”明凯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苏晚,去厨房准备午餐。”

  苏晚被触碰后切换成温柔的微笑,平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开始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夏夏则被阿火和小柔一起动手,摆成站立的展示姿势,放在客厅角落的展示台上。黑色连衣裙下的身体保持着厌世的疏离表情,像一尊最精致的人偶。

  明凯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新纳入的收藏。

  一个是可以永远摆弄的十九岁少女,一个是会温柔做饭、倒水、清扫的成熟主妇。

  别墅的后宫,又正式扩大了。

  但明凯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他虽然玩了不少无意识的女人,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占为己有真的好吗?

  阿火和小柔对把夏夏直接带回家这件事,始终持着保留态度。

  “她毕竟不是改造犯人……”小柔皱着眉,小声说,“万一以后被查到呢?”

  阿火也点头:“虽然没人会找她,但手续上总归不干净。要不算了,我们把情况上报给政府?”

  明凯沉默了几秒,因为自己也在犹豫中,所以他同意了两女的提议。

  三人一起通过官方渠道提交了详细报告:包括发现时的现场、遗书原文、毒药残留检测、夏夏的手环记录,以及明凯本人长期积极参与公共治疗的信用数据。报告里明确提出了解决方案——在解药研发出来之前,由明凯负责临时监护与照顾夏夏,同时申请将苏晚的所有权正式转移至他的名下。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结果三天后就收到了回复。

  由于这种情况前所未有,再加上明凯后台显示的治疗次数、响应率与信用评分都远超平均水平,政府相关部门很快给出了批示:

  同意按申报人提出的方案执行。

  夏夏将被临时安置在明凯住所,由他负责日常监护,直至针对该毒药的解药正式问世。期间,政府会出面处理夏夏原有的社会关系与手环数据,确保不会有意外查询或纠纷。

  同时,苏晚作为无期徒刑改造NPC,其所有权正式转移至明凯名下,电子屏权限同步更新。

  最关键的是附加条款——

  为防止不知情者在夏夏意识停止期间误进行治疗,导致毒药瞬间发作夺去她的生命,政府已对夏夏进行了暂时性改造:在解药出现并完成逆向处理之前,任何形式的内射都无法解除她的症状。等解药研发成功后,再恢复原状并实施正式治疗。

  文件末尾盖着清晰的公章,以及一句例行嘉奖:感谢申报人在特殊事件中的及时响应与负责任态度。

  阿火看完文件,长长吐了口气:“这样就合法了。”

  小柔也松了松肩膀,虽然还是有些复杂,却不再反对。

  明凯将文件收好,走到客厅。

  夏夏依旧被摆在展示台上,厌世的精致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漂亮。苏晚则在厨房里机械地准备着晚餐,电子屏上的归属信息已经更新成他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暂时改造、等待解药的十九岁少女,一个是所有权归属明确的家庭主妇型NPC——都合法地留在了这座别墅里。

  后宫的名单,又正式增加了两个不会离开的成员。

  而明凯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十八章:SM你给我玩好的啊!

  (本章有一点牛头人内容)

  明凯收到陌生人紧急警报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让苏晚给他捏肩。

  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1.2公里,症状循环,紧急联络人超时未响应。照例点了确认,穿上外套就出门了。阿火在厨房喊了句“又去救人?晚上记得带宵夜回来”,小柔头也不擡地回了句“注意安全”,沈清和苏晚则毫无反应继续她的清扫动作。

  十分钟后,明凯站在一栋普通公寓门前。

  钥匙盒绿灯亮起,他开门走进去。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灯火通明,地上铺着一张黑色的防水垫。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特制的X型架子上,嘴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眼睛睁得滚圆,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而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亮面黑色漆皮紧身衣的女人,一手拿着细长的皮鞭,正一下一下地抽在男人的胸口和大腿上。

  问题是——她在循环。

  “啪!”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啪!”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啪!”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动作、力道、语气、表情,全部一模一样,每隔三秒精准重复一次。皮鞭落下的位置甚至都分毫不差,男人被抽得皮肤已经泛红,却因为被绑得结结实实,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明凯站在门口,沉默了整整五秒。

  男人用尽全力转动眼珠,看向他,眼眶都红了,用口球堵住的嘴发出“唔唔唔唔!!!”的悲鸣,翻译过来大概是:“兄弟救我!!!她循环快半小时了!!!我真的要被抽成肉干了!!”

  明凯走过去,先蹲下来盯着男人看了两秒,然后很认真地问:

  “……你们这是角色扮演到一半发病的?”

  男人拼命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明凯又转头看了看还在循环抽鞭子的女人。亮面漆皮紧身衣把身材裹得严严实实,长手套、吊带袜、细高跟鞋,活脱脱一副女王模样。她每抽一下就重复同一句台词,表情还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看起来既专业又……傻。

  “啪!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女人瞬间切换成生动的表情,皮鞭停在半空,对着明凯微微一笑,用完全一样的语气说:“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说完又自动回到循环,继续对着男人抽。

  男人:“唔唔唔唔唔!!!(不是让你触发她啊大哥!!!)”

  明凯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绕着这一对SM搭档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男人对面,很诚恳地建议:

  “要不……我先帮你把口球拿掉?你至少能喊两声?”

  男人疯狂摇头,眼睛写满了“你再靠近我我真的会精神崩溃”。

  明凯又看了看还在精准循环的女王,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对着整个场景拍了张照。

  “没事,我先留个纪念。”他一边说一边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你们这个比我之前遇到的循环扫地、循环深蹲都有创意多了。”

  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

  “啪!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皮鞭再次准时落下。

  明凯终于大发慈悲地走过去,先把女人手里的皮鞭拿走,再三下五除二把男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男人一重获自由,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软倒在地,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用沙哑的声音控诉:

  “半……半小时……她循环了半小时……我数过了,至少被抽了六百下……我的人生……我的尊严……”

  明凯把还在试图继续说台词的女人按在沙发上,准备进行常规治疗,顺便很友善地安慰道:

  “没事,至少你现在知道自己能扛住六百鞭了。这在圈子里绝对是传奇。”

  男人捂着脸,发出了今天晚上最凄厉的一声哀嚎。

  而房间角落,女王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句已经没有皮鞭可抽的台词: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今天这单,属实有点东西。

  明凯先把还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从架子上卸下来,半拖半扛地弄到客厅角落的沙发上。

  绳子没解,口球也没拿,但至少离皮鞭远了。男人一落地就发出“唔唔唔”的感恩悲鸣,整个人像条被榨干的咸鱼,眼眶湿润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重新思考人生。

  而那个穿亮面漆皮的女王,还在原地精准循环。

  没有了抽打目标,她就对着空气挥鞭——

  “啪!”(空气被抽得震了一下)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啪!”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动作标准,语气专业,表情高傲,就是完全抽在虚空里,看起来既敬业又抽象。

  明凯拉了把椅子坐到男人对面,很有耐心地点了点他的口球,示意可以点头或摇头。

  “先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你们是情侣?”

  男人拼命点头。

  “还没同居?”

  继续点头,幅度大得差点把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下去。

  “今天专程来她家玩SM,结果她抽着抽着就循环了?”

  男人点头点到眼眶发红。

  “紧急联络人设置的是你自己?”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用尽全力点头,同时发出“唔唔唔唔!!!”的哀嚎,翻译过来大概是:“对!是我!但我被绑成这样怎么点确认啊!!系统不讲武德!!”

  明凯恍然大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所以系统等你超时没确认,就把警报推给附近的人了。然后我就来了。”

  男人用尽全身力气点了一下头,随即整个人脱力地歪倒,用眼神表达了“兄弟你终于懂了,我差点被女朋友循环抽死”的复杂情绪。

  明凯转头看了眼还在对空气输出的女王,忍不住又笑了。

  “行,我大概清楚了。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把她治疗了。对了……”他站起身,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下次玩SM之前,建议先把紧急联络人改成能动手的人。或者至少别把自己绑得这么专业。”

  男人用最后的尊严翻了个白眼。

  角落里,女王依旧敬业地挥鞭: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走过去,随手把她手里的皮鞭拿走,在手里转了一圈,感叹道:

  “这鞭子手感还挺好。借我玩两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男人在后面发出了今天晚上第二声凄厉的“唔唔唔”。

  明凯终于大发慈悲地先把口球给他摘了。

  男人一能说话,立刻用沙哑却充满血泪的声音控诉:

  “半小时……整整半小时……我数到后来都不会数了……我的胸……我的腿……我的尊严……”

  明凯点点头,表示同情,然后指了指还在循环的女朋友:

  “那你先去治疗她?还是你想先歇会?”

  男人沉默了两秒,虚弱地摆摆手:

  “……先等等吧。治疗的事……等我能站起来再说。”

  男人歇了一会后,终于能完整说话了。

  他一边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一边用还带着余悸的声音解释:

  “其实……我根本没有M的属性。真的没有。我就是普通恋爱脑……她说想玩女王调教,我就硬着头皮配合了。结果绳子一绑、口球一塞,她就开始循环……我连求饶都求饶不了……”

  明凯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扶额。

  “所以你是纯纯为了女朋友牺牲?半小时六百鞭的那种牺牲?”

  男人点头点得异常沉重,活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明凯转头看向还在原地对着空气挥鞭的女人。

  她依旧保持着高傲的表情,皮鞭被拿走后就改成空手比划,每三秒精准重复一次: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动作标准,语气专业,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循环人形鞭尸机。

  明凯摸了摸下巴,突然对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样吧。”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语气诚恳又带着点坏心眼,

  “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鞭刑里救出来,也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她毫无抵抗能力,循环着还在说那些调教台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要不,你来报复一下?反正最后治疗的环节交给你自己就行。机会难得,不试试?”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刚才还生无可恋的脸,此刻出现了一丝犹豫、一丝挣扎,最后变成了一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微妙表情。

  他看了看还在循环输出的女朋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抽出来的红痕,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的可以?”

  明凯耸耸肩,把人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则退后两步,抱臂旁观,一脸“我只是路过的好心人”。

  “我先声明,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慢慢玩,玩够了再治疗。别客气。”

  男人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还在挥舞的女朋友按在沙发上。

  女人被触碰后瞬间切换表情,高傲地擡起头,继续循环那句: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男人看着她毫无抵抗、却还在一本正经说调教台词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露出了一个今晚第一次出现的、属于“报复”的微笑。

  明凯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还贴心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好戏,要开始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把还在循环的女朋友彻底按倒在沙发上。

  她被触碰后立刻切换成高傲的表情,声音甜腻却机械地重复: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可身体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男人先是把她身上的亮面漆皮紧身衣一点点撕开。拉链被拉到底,胸前的软肉立刻弹了出来。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另一边,把白嫩的乳肉抓得变形。

  “刚才不是挺会抽的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

  女人依旧循环着那句台词,表情高傲,身体却被他随意摆弄。男人从旁边的SM道具箱里翻出一堆东西——乳夹、跳蛋、细长的皮鞭、振动棒、口塞,应有尽有。

  他先把一对带铃铛的乳夹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拉,铃铛就叮铃作响。女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却还在重复:“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男人冷笑一声,把跳蛋直接塞进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里,开到最高档。Buzz的声音立刻响起,女人的腰无意识地扭动,高傲的表情却丝毫未变。接着他拿起细皮鞭,一下下抽在她的大腿内侧、小腹和胸口,专挑刚才自己被抽过的位置还回去。

  “啪!”“啪!”“啪!”

  每抽一下,就故意问一句:“谁才是不听话的奴隶?”

  女人只会机械地回答那句固定台词。

  玩够了皮鞭,男人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直接整根没入。紧致的包裹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喘,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响。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不断拍打她的臀,直到皮肤红肿。

  射精前他刻意抽了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背上和臀瓣上。白色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看起来格外色情。

  还没完。

  男人把她翻回来,重新插入,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这次他玩得更过分——用振动棒抵着她的阴蒂同时抽送,用手指夹住被乳夹夹住的乳尖不断拉扯,甚至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女人的穴肉被他干得水声咕啾作响,却始终只能循环那句高傲的台词。

  第二次他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溅到乳夹的铃铛上,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第三次,他把性器塞进她嘴里。

  女人因为循环而不断说着台词,舌头无意识地活动,正好被他用来抽插。他按着她的后脑,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最后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女人却还在含糊地重复:“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

  男人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玩到浑身精液、乳夹还在叮铃作响、穴里还塞着跳蛋的身体,呼吸粗重。

  他没有给她治疗。

  反而又拿起振动棒,继续刺激她的敏感点,同时自己的性器再次硬起,重新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明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水,偶尔还掏出手机记录两张“复仇现场”。

  男人一边狠狠顶弄着女朋友,一边回头对明凯喘着气说:

  “……谢了,兄弟。”

  明凯举起水杯,很给面子地回了个敬:

  “不客气。玩得开心就好,治疗的事不急。”

  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女人一遍遍机械却高傲的台词。

  男人又继续折腾了好几轮。

  乳夹、跳蛋、振动棒、皮鞭轮番上阵,精液一次次射在女朋友的脸上、胸口、小腹、背上,甚至脚趾缝里。女人始终保持着高傲的循环表情,一遍遍重复着“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身体却被玩得一片狼藉。

  终于,男人决定收工治疗。

  他重新插入,卖力地抽送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最后只能尴尬地停下来,对坐在旁边旁观的明凯苦笑:

  “完了兄弟……被抽半个多小时,再加上刚才射太多,我虚了。真的射不出来了。”

  明凯听完,哭笑不得地扶额。

  “行吧,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我把她搬去浴室清理一下痕迹,省得你待会儿恢复了还得看着这一身战果治疗。”

  男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像条真正被掏空的咸鱼,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明凯把还在循环的女人横抱起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门板不厚,外面男人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明凯把女人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她坐着,双腿自然分开。亮面漆皮紧身衣已经被撕得差不多,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他打开花洒,先用温水把她身上的白浊冲掉,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手指在冲水的同时,故意在她的乳尖、小腹、腿根来回游走,把已经软下来的乳肉揉得变形。

  女人带着高傲的表情,声音清晰地重复:

  “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低笑一声,把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

  “奴隶现在在外面歇着呢。”他压低声音,生怕被门外的男人听见,“轮到我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刚被清洗过、却又迅速变得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喘。

  明凯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洗手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水声掩盖了部分肉体碰撞的声音。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女人的高傲表情近在咫尺,循环台词一遍遍在耳边响起,而门外就是她刚被报复完、正在休息的男朋友。

  这种偷偷玩弄的刺激,让明凯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速度,故意在她说“给我好好反省”的时候狠狠顶弄敏感点,看着她高傲的脸因为被撞击而微微晃动。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他甚至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抽插,同时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哈……你男朋友就在外面。”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动作却越来越狠,“被我这样用的时候,还在说女王的台词……真好听。”

  女人只会机械地重复那句话,身体却完全软在他手里,任由他进出。

  明凯玩到性器青筋毕露,才强行忍住没有射在里面。他抽出来,将精液全部射在她刚被冲洗干净的小腹和胸口,看着白色的液体再次覆盖上去,然后用手指抹开,继续在她体内用手指抽插,把玩着这具还在高傲循环的身体。

  门外,男人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显然累到了极点。

  明凯看着镜子里自己正在侵犯别人女朋友的画面,以及女人那张始终高傲、却被自己干到不断晃动的脸,忍不住又低笑出声。

  偷玩的乐趣,果然不一样。

  他重新硬起,再次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更隐蔽、也更放肆的抽送。

  浴室的门关得好好的。

  而外面的男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明凯看着还在循环的女人,忽然玩心大起。

  她正用那张高傲的脸一遍遍重复:“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把已经硬起的性器直接抵上她微张的嘴唇,整根送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女人因为想说台词,舌头无意识地活动起来,正好一下下舔过柱身。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高傲的表情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循环的台词被搅得含糊不清,变成“你这个……唔……不听话的……奴隶……反省……”的破碎声音。

  几十下后,他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

  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女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却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动作,把精液尽数咽了下去,然后继续用被精液弄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重复台词。

  明凯满意地退出,用花洒和毛巾把她浑身上下仔细擦干净,连头发都稍微整理了一下,看起来就跟刚被普通治疗过差不多。

  然后他横抱起女人,推开浴室门,走到客厅。

  男人还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擡起头,一脸“终于清完了?”的表情。

  明凯把女人放在沙发上,当着他的面直接进入,抽送了十几下后,在最深处内射完成治疗。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循环戛然而止。

  女人眨了眨眼,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的陌生男人和旁边衣衫不整、满身红痕的男朋友,整张脸瞬间炸红。

  明凯清了清嗓子,用最官方的语气把情况说明了一遍:循环、被绑住无法确认警报、自己接到通知上门、先把男人解救再治疗……中间那些“额外环节”自动省略。

  男人听完,先是愣了两秒,随即暴跳如雷:

  “循环?!你循环了半个多小时?!我被你抽了六百多下?!口球都塞着我喊都喊不出来?!”

  女人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双手捂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不知道会突然……对不起……”

  男人越说越气,直接甩手:“分手!今晚就分手!我恋爱脑犯了才配合你玩这个,结果差点被抽成人干!”

  女人慌了,立刻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别分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不玩了还不行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分手……”

  男人黑着脸僵持了半天,看着女朋友眼眶发红、毫无形象地求自己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别扭地哼了一声: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把我绑成那样,真的分手。”

  女人如蒙大赦,眼泪汪汪地点头。

  明凯站在一旁,把这出从SM循环鞭刑到男友报复再到达成和解的完整大戏看完,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手,打断两人:

  “行了行了,人我也救了,治疗也完成了。你们慢慢沟通感情,我先撤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起道谢。男人还特意站起来(虽然腿还有点软)握了握明凯的手,一脸余悸地说“兄弟真的谢谢你”,女人则红着脸鞠躬,声音小得像蚊子。

  明凯摆摆手,转身出门。

  下楼的时候顺便在便利店买了阿火爱吃的关东煮和小柔喜欢的布丁,当夜宵。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已经在脑海中组织语言了。

  等会儿推开家门,一定要第一时间跟阿火和小柔好好吐槽——

  “你们知道吗?今天我遇到一单,男人被女朋友循环抽了半小时,结果报复完虚到射不出来,最后还是我帮他收的尾……更离谱的是,吵完架人家又不分手了。”

  想到阿火听完后绝对会笑到捶桌子,小柔估计会红着脸捂嘴,明凯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今天这单,属实给足了节目效果。

  夜宵在副驾驶座上散发着热气。

  家,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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