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7-9)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0:12 已读17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7-9)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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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七章 雅妃堕落

  契书送到的第三天,云岚宗的药材就进了米特尔的库房。

  雅妃站在库房门口,看着伙计们一箱一箱地卸货,尾指卷着发梢,脸上挂着笑。掌柜凑过来,喜滋滋地报账,说这批药材的成色比往年好了三成,雅妃笑着点头,说往后云岚宗的货都走咱们这儿。

  没人知道,这笔生意是怎么谈成的。

  白天,雅妃照常站上拍卖台,笑语嫣然,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雅妃笑着压价,笑着擡价,笑着把一个个钱袋子从客人手里勾出来。散场后,雅妃回到账房,翻账本,对账目,和掌柜们说笑,一切如常。

  这几日,米特尔的生意出奇地好。云岚宗的药材一到位,几个大主顾都闻着味来了,账房里的进账翻了两番。掌柜们笑得合不拢嘴,都说雅妃小姐本事大,几句话就谈下了云岚宗的渠道。雅妃笑着应了,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这几句话,是用什么换来的。夜里回了房,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系紧了一颗。

  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开始睡不着。

  雅妃躺在自己房里,睁着眼,望着帐顶。黑暗里,那一夜的事会自己浮上来。那双粗糙的手,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的感觉,龟头碾过最深处时又酸又胀的饱胀感,还有那句『终于肏到了。骚货。』雅妃骂自己下贱,把脸埋进枕头,可身体却会悄悄地热起来,腿间会悄悄地湿。雅妃有时候会把手探进亵裤里,想着那一夜,自己给自己灭火,可泄完之后,那点空虚反而更深了。

  那一夜之后,雅妃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白天还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可一到夜里,闲下来,那点感觉就自己爬上来。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龟头直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精液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雅妃试着不去想,可越不想,那点感觉越清晰,穴里甚至会自己发痒,痒得雅妃夹紧双腿。雅妃甚至想过,要不要找个人,把自己嫁了,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雅妃又清楚,米特尔的生意离不开她,而她这副身子,恐怕也没哪个正经人家要了。

  第四天,柳长老的帖子送到了米特尔。

  帖子写得很客气,说云岚宗总部来了位赵长老,要在乌坦城谈一笔大生意,指名要见雅妃小姐,请雅妃今夜到别院一叙。

  雅妃捏着那张帖子,在账房里坐了很久。

  雅妃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尾指卷着发梢,心里那杆秤压了又压。去吧,等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不去吧,云岚宗的货源、中州的渠道,就都成了镜花水月。雅妃想起自己这些年,从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一步一步爬到首席拍卖师的位置,想起那些为了生意赔过的笑、低过的头。雅妃最后把帖子收进袖子里,叹了口气。这世道,女人要往上爬,有些门,总得自己推开。

  雅妃知道柳长老是什么意思。那一夜的事,雅妃知道绝不会只有一次。可云岚宗的货源才走了第一批,后面的路还长;而柳长老那句『生意是跟人做的』,雅妃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雅妃对着铜镜,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领口还是留了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嫩若隐若现。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那件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

  雅妃下了车,夜风掀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雅妃拢了拢披肩,深吸一口气,擡脚走了进去。

  别院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雅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隐约的说话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雅妃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解开了一颗。反正都要进去,不如让自己值这个价。

  别院里,今夜点了两盏灯,比上次亮了一倍。

  柳长老坐在主位,看见雅妃进来,笑着站起来:『雅妃小姐来了,快请坐。』

  柳长老身边,坐着另一个男人。

  那人五十来岁,比柳长老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一张方脸,颧骨高耸。目光在雅妃身上一扫,就再也挪不开了,黏在雅妃的胸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咕哝。赵长老活了五十多年,睡过的女人不少,可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回见。烛光里雅妃的皮肤白得发光,桃花眼含着水,旗袍底下那截腰细得不像话,胸脯鼓鼓囊囊地撑在领口。赵长老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扒光了按在榻上肏,肏到她哭,肏到她求饶,那该多带劲。

  『这位就是米特尔的雅妃小姐?』那人开口,声音粗哑,『果然是个美人。』赵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游走,从桃花眼滑到美人痣,从白嫩的颈子滑到鼓鼓的胸口,『他娘的,柳老哥没说错,这乌坦城居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夫赵震,云岚宗长老。』

  雅妃行了个礼,笑着坐下:『赵长老过奖了。』

  桌上摆着酒菜,和上次一样丰盛。雅妃没有碰酒。

  柳长老和赵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柳长老给赵长老斟了杯酒,压低声音说:『老赵,人我请来了,后面的事,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赵长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柳老哥放心,老子别的不行,伺候女人的本事,还没服过谁。』雅妃坐在对面,听着两人的话,垂着眼,没有接话,指尖却轻轻攥紧了袖子。

  『雅妃小姐放心。』柳长老笑着,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今夜这酒,没有加东西。老夫请雅妃小姐来,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雅妃垂着眼,尾指卷着发梢,没有接话。

  『云岚宗在中州的药材渠道,还有加玛帝国中部的几座药坊。』柳长老放下酒盏,慢悠悠地说,『老夫和赵长老商议过了,这些渠道,往后都可以走米特尔。』

  雅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州的渠道,加玛帝国中部的药坊,那是米特尔总部都要眼红的生意。雅妃只要点点头,这笔生意就是米特尔的,也是雅妃的。雅妃垂下眼,尾指卷着发梢,声音却稳着:『柳长老,这笔生意,怕不是白给的吧?』柳长老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雅妃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给的生意。』雅妃擡起头,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条件呢?』

  柳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雅妃,笑了一下。

  雅妃明白了。

  雅妃站起来,想走。柳长老没有拦,赵长老也没有拦,可雅妃走到门口,脚却停住了。雅妃想起那一夜,想起云岚宗的货源,想起中州的渠道,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路。雅妃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了回来。

  『柳长老。』雅妃的声音有些哑,『上次的事,你欠我的。』

  『老夫认。』柳长老站起来,走到雅妃身边,『所以这次,老夫把中州的渠道也带来了。』

  雅妃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雅妃的眼里已经没了挣扎,只剩一片平静。雅妃伸手,自己解开了旗袍的第一颗盘扣。

  赵长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雅妃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渠道的事,契书明日送到米特尔。今夜,就当雅妃先付定金。』

  『成交。』柳长老笑了,『雅妃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柳长老伸手,揽住雅妃的腰。

  赵长老也站起来,绕到雅妃身后,粗糙的大手隔着旗袍,按在雅妃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雅妃的呼吸乱了一拍,面上却还挂着笑。

  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暗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赵长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扯住肚兜的系带,一把拽开,肚兜滑落,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赵长老死死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白的奶子,这么漂亮的奶子,就该被男人的手揉红,就该糊满精液。『柳老哥。』赵长老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么漂亮的女人,咱们今晚,可得好好弄。』柳长老笑着,从前面看着雅妃:『那是自然。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么体面的女人,不弄脏她,可惜了。』雅妃听见这话,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撑着没有掉下来。

  『好奶子。』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一双大手从后面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掐着乳尖,用力一拧。

  雅妃「啊」地一声,腰肢弓了弓,嘴里却还笑着:『赵长老……您轻些……』

  赵长老的手从雅妃的腋下穿过来,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把两颗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雅妃「嗯」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被赵长老搂着,后背贴着赵长老厚实的胸膛。赵长老低头,咬住雅妃的耳垂,粗重的鼻息喷在雅妃的颈窝里,另一只手顺着雅妃的小腹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娘的,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果然是头骚货。』雅妃咬着唇,想说什么,被赵长老的手指一勾,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

  『轻?』赵长老低笑,手上的力气反而更重了,『老子在云岚宗憋了半年,今天总算是见着肉了。』

  柳长老蹲下去,把雅妃的裙子掀起来,褪下雅妃的水红亵裤。

  烛光落在雅妃腿间。

  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瞧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柳长老擡起头,笑了,『雅妃小姐,这身子可比上次诚实多了。』

  雅妃咬着唇,别过脸,没有接话。

  柳长老的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赵长老的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揉着雅妃的乳肉,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舌头和手指一起动着,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腿根止不住地抖,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雅妃「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被赵长老接住,按在怀里。赵长老的手揉着雅妃的乳肉,柳长老的舌头钻进雅妃的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意识一阵一阵地发飘。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羞耻,快感,分不清哪个更多。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够了……』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上次是老夫一个人。』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慢慢往里顶,『今夜,雅妃小姐可得伺候好两个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比上次粗,也比上次烫。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那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别弄了?』柳长老低笑,『那老夫可就停了。』说着,柳长老真的停住,只把龟头留在雅妃的穴口,一动不动。雅妃被吊在半空,又酸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忍不住自己扭起了腰。柳长老这才笑了:『瞧瞧,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老实。』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雅妃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慢……慢点……』

  『慢?』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老夫等这一下,也等了半年了。骚货,夹这么紧。』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把雅妃按趴在榻上。

  『都肿成这样了。』赵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着那处又红又肿的穴口,笑了,『柳老哥,你这半年,可没少折腾她。』

  『今夜她归咱俩。』柳长老从后面扶住雅妃的腰,『老赵,后面那处,你还没尝过吧?』

  雅妃趴在榻上,听见这句话,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雅妃挣扎着想往前爬,被赵长老掐着腰拽了回来,『那里不行……赵长老……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赵长老扶着那根更粗的阴茎,抵在雅妃的菊穴上,『老子偏要行。』

  雅妃的菊穴,还是头一回被碰。

  赵长老的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穴口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比前面那处还紧。』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呜……疼……赵长老……求你……别……』

  赵长老没有停,掐着雅妃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雅妃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的龟头都有点发麻。雅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呜……求你……拔出去……求你……』『头一回都是这样的。』赵长老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一寸,『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柳长老从前面扶着雅妃的腰,低头看着雅妃满脸的泪,笑了:『忍着点,老赵可是云岚宗出了名的家伙什大。』雅妃咬着唇,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忍忍就好了。』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往里顶了一寸,『头一回都是这样的。』

  雅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前后都堵上了。』柳长老喘着粗气,从后面扶着雅妃的腰,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老赵,一起。』

  赵长老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雅妃的菊穴。

  雅妃「呜」地一声,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满脸。

  两根粗长的东西,一前一后,同时钉在雅妃身体里。

  柳长老在雅妃的穴里抽送,赵长老在雅妃的菊穴里进出。两个人,两种节奏,一前一后地顶撞着,把雅妃夹在中间。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雅妃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前面被老夫肏着,后面被老赵肏着,这要是让乌坦城的客人看见了,不知道该多热闹。』

  『唔……』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骚货。』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这屁股,天生就是挨肏的。』

  雅妃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两根阴茎一起动的时候,雅妃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前面是柳长老的,顶在子宫口上研磨,又酸又胀;后面是赵长老的,撑在菊穴里,每一寸都碾过褶皱。雅妃趴在榻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身体里的感觉又满又乱,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一层一层地堆,雅妃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翘起来,随着两根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瞧瞧,这骚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瞧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

  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菊穴也死死咬住赵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前后夹着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雅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穴里绞着,菊穴也绞着,把两根阴茎死死咬住。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赵长老也被咬得闷哼一声,两个人同时掐住雅妃的腰,发了疯一样地抽送起来。雅妃被夹在中间,哭喊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漂亮的脸在烛光下又美又脏。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一片空白。

  『这就到了?』赵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换换。』柳长老拔出来,和赵长老换了个位置。

  柳长老绕到雅妃身后,龟头抵住雅妃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赵长老转到雅妃面前,把雅妃捞起来,正面抱住,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前后换了个方向,两根阴茎重新钉进雅妃身体里。

  雅妃被赵长老抱在怀里,面对面地坐着,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菊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着,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着,一上一下,把雅妃夹在中间,一下一下地颠。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

  『换了个方向,倒更紧了。』柳长老喘着粗气,『老赵,这骚货的后面,可真够味。』

  『前面也不差。』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头一回肏到这么会吸的穴。』

  雅妃被颠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在两个人的顶弄之间浮浮沉沉,一点着落都没有。

  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赵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雅妃的子宫口,柳长老从后面顶着雅妃的菊穴,一上一下,把雅妃颠得说不出话。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还没尽兴呢。』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喘着粗气笑:『老赵,你倒是快点,老夫的腰也快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长老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雅妃的菊穴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柳长老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从雅妃的菊穴里淌出来。

  赵长老还没射。

  赵长老把雅妃放回榻上,从正面压上去,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雅妃的穴里,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够了……』雅妃瘫在榻上,声音又哑又碎,『求你们……够了……』

  『这才哪到哪。』柳长老喘着粗气,走过来,捏着雅妃的下巴,把雅妃的脸擡起来,『还有一炮,留给雅妃小姐的嘴。』

  柳长老扶着阴茎,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推不开。柳长老按着雅妃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被噎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津液。赵长老在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雅妃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穴里含着,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瞧瞧,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还能吸得这么紧。』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眼泪糊了满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米特尔的雅妃小姐。』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

  柳长老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烛光里,那张脸方才还美得让人心颤,此刻却被精液糊得又脏又乱,睫毛上挂着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美得让人心疼,也脏得让人发疯。柳长老看着这张脸,喘着粗气,伸手把雅妃脸上的精液又抹开了一点,抹得雅妃满脸都是。『瞧瞧,这么漂亮的脸,就该这样糊满精液。』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赵长老也低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雅妃的穴里,灌得满满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前穴和后穴都被精液灌满,一动,白浊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伺候好了,明日的契书,老夫亲自送到米特尔。』柳长老系好衣带,低头看着雅妃,『雅妃小姐,往后云岚宗的生意,可就靠你多费心了。』

  雅妃躺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暗红色的旗袍,盘扣被扯掉了两颗,下摆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胸乳上、大腿上、腿间,全是干涸的白浊和红痕。雅妃捡起旗袍,一件一件穿回去,撕破的地方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

  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两个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妃夹着腿,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走到半路,雅妃实在撑不住,扶着墙,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

  雅妃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下淌。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被撕开的口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雅妃咬着唇,把眼泪咽了回去,扶着墙站起来,夹着腿,一步一步继续走。夜风很凉,雅妃的腿间却还烫着,那股被填满的余韵,怎么都散不去。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

  雅妃咬着唇,把那点眼泪咽了回去,站起来,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

  前穴和后穴都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淫水,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雅妃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擦着自己。擦到胸口的时候,雅妃看见那对乳肉上全是红痕,乳尖还肿着;擦到腿间的时候,前穴和后穴都还合不拢,热水一碰就疼。雅妃想起方才两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擦完了,雅妃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躺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望着帐顶,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雅妃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

  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

  散场后,萧炎来了。

  少年揣着新炼的筑基灵液,站在米特尔门口,有些局促地等着。雅妃亲自迎出去,笑着接过玉瓶,验了验,点了点头:『品相不错,比上次还好。还是三十枚金币,往后有多少,米特尔收多少。』

  萧炎松了口气,笑了:『多谢雅妃小姐。』

  少年放下玉瓶,又问了一句:『雅妃小姐,往后这药,米特尔能收多少收多少?』雅妃笑着点头:『收,你有多少,姐姐收多少。』少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那我回去多炼几瓶。』雅妃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少年,干净得让雅妃有些不敢看。雅妃转身走回账房,把那点滋味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招牌的笑。

  雅妃笑着送走少年,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清瘦,倔强,眼里有火。

  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还是那么干净。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账本翻开,云岚宗的药材账目排在第一页,后面跟着中州渠道的新条目。

  雅妃看着那页账,看了很久。

  这笔生意,雅妃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可雅妃知道,从那一夜起,雅妃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两根阴茎的形状。

  夜里,雅妃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黑暗里,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又开始发痒。

  雅妃骂自己下贱,可手还是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想起的,是两张脸,两根阴茎,还有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

  雅妃想起那两张脸,想起那两根阴茎,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按在榻上,前后夹着,哭着求饶的。可越是想起那些羞辱的画面,雅妃的身体就越热。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雅妃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骂完了,雅妃又想起明天,想起云岚宗的契书,想起中州的渠道。雅妃知道,这条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这具身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雅妃只知道,那张曾经让整个乌坦城都挪不开眼的脸,如今一到夜里,就只剩下那些男人疯魔的眼神,和那些又脏又烫的痕迹。雅妃想起赵长老那句『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糊满精液』,想起柳长老那句『不弄脏她,可惜了』,眼泪又掉了下来。可雅妃的身体,却在这眼泪里,悄悄地热了。

  第八章 萧媚的破瓜夜

  秋后的乌坦城,天一日凉过一日。

  萧家的族宴,定在十月初三。这是萧家每年的老规矩,秋收过后,族中子弟无论嫡旁,都要回乌坦城聚一聚,祭祖、叙旧、分账、议事,连着热闹三天。

  头一天,萧家上下就开始忙了。

  萧媚也忙。萧媚一早就在自己屋里翻箱子,把几身新裁的衣裙一件一件比过,最后挑了一身鹅黄色的,领口绣着细碎的小花,裙摆一旋,轻盈盈地转了一圈。萧媚对着铜镜,把发髻梳了一遍又一遍,又往耳后抹了一点香粉,才满意地出了门。出门的时候,萧媚的嘴里还哼着街上新学的小调,脚步一蹦一跳的,路过厨房,顺手摸了两块桂花糕,揣在袖子里,边走边吃,腮帮子鼓鼓的。

  萧媚正是最水灵的时候,眉眼间还没褪尽孩子气,身段却已经悄悄地有了女人的模样,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家大多数长辈的胸口。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肚兜底下那对乳肉鼓鼓囊囊的,把鹅黄色的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

  萧媚走过回廊,几个族中的少年都看直了眼。

  萧媚心里得意,面上却装着没看见,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打拳,拳风呼呼的,比起从前那个废物样子,精神了不少。萧媚听说萧炎最近会炼药了,还从米特尔赚了不少金币回来。萧媚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早两年开窍,自己也不用……

  想到这儿,萧媚的脸红了红,快步走开了。

  夜里,族宴开席。

  萧家的大院里摆了二十多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萧战坐在主桌,和几位族老说着话;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薰儿坐在萧炎身侧,安安静静地剥着花生。

  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不时有族人过来,笑着敬酒,话里话外却带着刺,说萧家的天才少爷如今也学会做生意了,卖药卖到米特尔去了。萧炎不恼,也不辩,只笑着把酒喝了。萧媚在偏桌看着萧炎,心里忽然有些酸。萧炎哥哥从前是天才的时候,族里那些人是另一副嘴脸;如今萧炎哥哥刚有点起色,那些人又说三道四。萧媚垂下眼,想着自己,心里更酸了。

  萧媚坐在偏桌,被几个婶娘拉着说笑。

  萧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坐在灯下,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满桌的婶娘都夸萧媚越长越水灵,萧媚笑着应了,眼角的余光却悄悄往主桌那边瞟。

  萧媚到底才十五岁,平日里的心气儿再高,坐在这样的宴席上,还是会忍不住东张西望,看谁的衣裳好看,看哪桌的菜色香,被姐妹拉着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悄悄话,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笑作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有姐妹往萧媚碗里夹了一块蜜汁肘子,萧媚低头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出来,只好捂着嘴偷笑。

  萧媚看着满堂的灯火,看着那些推杯换盏的族人,心里忽然有些恍惚。萧媚想,再过几年,自己会坐在哪张桌上呢?是像三婶那样,坐在有头有脸的太太堆里,还是像那些嫁了寻常人家的姐妹一样,围着灶台转一辈子?萧媚不知道。萧媚只知道,自己不想过苦日子,不想看人脸色,不想再为了一瓶聚气散,跪在谁脚下。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把那点恍惚压了下去。

  有婶娘打趣萧媚的亲事,说萧媚这模样,嫁个乌坦城的富户都委屈了,该往加玛城里头攀一攀。萧媚红着脸说婶娘净会取笑人,心里却悄悄盘算着。萧媚在萧家旁支里长大,见过太多姐妹嫁了寻常人家,一辈子围着灶台转。萧媚不要那样的日子。萧媚要往上爬,要穿最好的衣裳,要用最好的丹药,要在那些小姐太太们面前擡起头来。萧媚手里没别的本钱,只有这张脸,这副身子,和这点心思。

  同桌的族中姐妹拉着萧媚说笑,说媚儿你今儿这身裙子真好看,是不是攒了半年的月钱买的。萧媚笑着说不是,是二婶给的料子自己裁的。姐妹又问,媚儿你往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家?萧媚嘴上说没想过,心里却想着,总归不能比三叔家差。三叔家在乌坦城有三间铺子,在族里说得上话,三婶过门这些年,穿戴比族里大多数太太都体面。萧媚想着,指尖悄悄攥紧了酒盏。

  宴席过半,萧媚端着果酒,装作不经意地绕到萧炎那桌。萧炎正低头剥花生,看见萧媚,愣了一下:『萧媚?』萧媚笑了笑,声音甜甜的:『萧炎哥哥,好久不见,听说你会炼药了?』萧炎嗯了一声,说还在学。萧媚的目光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真能练出来,往后也是个人物。萧媚正要再说什么,三叔的酒杯又递了过来,萧媚只好笑着走开了。萧炎看着萧媚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族宴的头一天,下午要祭祖。萧家祠堂里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火缭绕,族中子弟按辈分跪成几排,萧媚跪在女眷那排,低着头,看着蒲团边自己攥紧的指尖。萧媚想着昨夜的事,越想越乱,慌忙把念头压下去,跟着前面的人一起磕头。萧媚觉得自己脏,跪在祖宗面前,心里发虚,总觉得那些牌位都在看着自己。

  祭祖散了,天色暗下来,宴席重新摆开。这一次,三长老也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长老敬你一杯。』三长老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媚儿近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那句『修炼可还顺利』,问的是那瓶聚气散,也是那件说不出口的事。萧媚垂下眼,接过酒盏,声音发颤:『回三长老……还、还成……』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改日,老夫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把酒一口喝了,低着头,不敢看三长老的眼睛。

  三叔在旁看着这一幕,端着酒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嘴角却翘了翘。

  主桌那边,三叔正端着酒盏,和几个族老说着话。

  三叔是萧家旁系的长辈,四十来岁,管着族中一部分庶务,在乌坦城也算说得上话的人物。三叔的目光,今夜一直落在萧媚身上。

  三叔身旁,三长老也在。两人说话间,目光偶尔在萧媚身上碰一下,又移开,谁也没说什么。可萧媚总觉得,那两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萧媚知道三叔在看自己。

  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的眼神,是一样的。

  三长老也在席上。萧媚的目光一碰上三长老,那天的记忆就自己翻了上来。那是在一个黄昏。三长老拿着那瓶聚气散,把萧媚叫进了后院厢房。萧媚记得自己是怎么解开腰带的,记得三长老的手是怎么探进自己衣襟的,记得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被按着头一下一下深喉,喉咙顶得发酸,眼泪糊了满脸,最后被捏着下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萧媚记得自己走回屋子时腿都是软的,记得铜镜里自己颈下的红痕,记得那瓶聚气散被自己藏进枕头底下,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却又悄悄地湿了。

  那是萧媚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从那以后,萧媚夜里想起那根阴茎,身子就会发热。萧媚骂自己下贱,可骂完了,还是会想。

  如今,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一模一样。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压住那点乱跳的心。

  宴到中途,三叔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三叔敬你一杯。』三叔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一眨眼,媚儿都长这么大了。』

  萧媚站起来,笑着接了:『三叔,该是媚儿敬您才对。』

  『谁敬谁都一样。』三叔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从鼓鼓的胸口滑到细细的腰肢,『媚儿这一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往后谁家小子娶了媚儿,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萧媚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红着脸把酒喝了。三叔看着萧媚仰头喝酒时露出的那截白嫩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有些果子,熟得早,摘得也早。』萧媚没听明白,懵懵地眨了眨眼:『三叔,什么果子?』三叔笑了:『没事,三叔随口说的。』

  满桌的人都笑了。萧媚红着脸,把酒喝了。

  三叔又给萧媚斟了一杯。

  『来,三叔再敬你一杯。』

  『三叔……媚儿酒量浅……』

  『浅什么,果酒不醉人。』三叔笑着,目光却黏在萧媚的脸上,『媚儿不给三叔这个面子?』

  萧媚只好又喝了。

  一杯,两杯,三杯。

  萧媚的酒量本来就浅,三杯果酒下肚,脑子就开始发晕,脸上烫得厉害,杏眼也变得水汪汪的。萧媚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却发软,被三叔一把扶住。

  『媚儿醉了。』三叔扶着萧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笑,『三叔送你回去歇着。』

  『不、不用……』萧媚想抽回手,身子却软绵绵的,『媚儿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三叔笑着,半扶半拖地架着萧媚,往院外走,『三叔送你。』

  萧媚被三叔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回廊。夜风一吹,萧媚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发现自己走的不是回自己屋子的路。

  萧媚想停下,想喊人,可酒劲上头,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被三叔半拖半架着,越走越偏。萧媚的心里又慌又乱,想起三叔平日里的笑脸,想起那些敬过来的酒,忽然明白过来,今夜这宴,三叔是奔着自己来的。

  萧媚张了张嘴,想喊巡夜的仆役,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酒劲压着嗓子,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三叔察觉了,侧过头,看了萧媚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媚儿要是喊了,族里人看见三叔扶着你往假山那边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再也不敢出声了。

  萧媚被三叔架着,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路越来越偏,灯越来越少。萧媚的脑子一半是酒劲,一半是恐惧,混在一起,身子发软,连哭都哭不出声。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水灵,想起那些少年看直了的眼睛,想起自己今早还在镜子前比划衣裙的样子。那时候的萧媚,还是干干净净的萧媚。萧媚想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板上,却一步也逃不开。

  『三叔……这是去……』萧媚含糊地问。

  『后院近,穿过后院就到了。』三叔的声音很平,脚步却没停。

  后院假山后面,是萧家最僻静的地方。

  三叔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面贴着萧媚的后背,萧媚的脑子嗡了一下,清醒了大半。

  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头硌着后背,萧媚的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七八分。萧媚看着三叔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斯文、此刻却发着光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逃不掉了。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精液时说服自己的话,就当是付账。萧媚闭上眼,没有再挣。

  『三叔……你……』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被三叔攥住,按在头顶。

  『媚儿。』三叔喘着粗气,目光在萧媚身上游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不是……』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三叔……求你……别……』

  『别什么。』三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萧媚的裙摆,『三长老能碰的,三叔怎么就不能碰了?』

  萧媚愣住了。

  三叔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

  萧媚的挣扎一下子软了。萧媚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的精液,想起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萧媚的势利,萧媚的盘算,萧媚那点想往上爬的心思,三叔都看得透透的。

  萧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三叔的手已经探进萧媚的亵裤里,指尖顺着那道缝一滑,萧媚的腿就软了。三叔笑了:『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媚儿,你心里那点事,三叔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往上爬么?三叔能给你。族里的庶务,三叔说了算。你跟着三叔,往后要什么有什么。』

  萧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挣扎却彻底停了。

  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些姐妹嫁了寻常人家后的日子。萧媚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再挣。

  『三叔……会疼你的。』三叔的手在萧媚腿间揉着,指尖勾着那颗肉粒,『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凝气散。听话的媚儿,三叔不会亏待。』

  萧媚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声音又哑又轻:『三叔……说话算话……』

  『算话。』三叔笑了,『三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叔扯住萧媚的衣襟,用力一撕。

  萧媚被按在石头上,看着三叔越来越近的脸,心里又慌又怕,懵懵地问了一句:『三叔……你要做什么……』三叔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毛:『三叔教教你,女人家的事。』萧媚没听懂,只知道三叔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底下,身子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三叔……别……媚儿还小……』『小什么。』三叔的指尖勾着那处,『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鹅黄色的衣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粉色肚兜下那对白嫩的乳肉。月光下,萧媚的皮肤白得发光,身子娇嫩得不像话,胸前那对乳肉还不算大,却已经鼓鼓地翘着,乳尖是浅浅的粉,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嫩得让人不敢用力。

  三叔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吓人。

  『这么嫩的丫头。』三叔的嗓音哑得厉害,『这么嫩的奶子,就该被三叔揉红,就该糊满三叔的精液。』

  三叔先吻住萧媚的嘴。萧媚在酒劲里「呜」了一声,牙关被三叔的舌头撬开,一条粗舌搅进口腔,又咸又辣的酒气灌了萧媚满嘴。萧媚喘不上气,眼泪又涌了出来,被三叔吻得七荤八素,舌尖被缠着,逃都逃不开。

  三叔的嘴唇顺着萧媚的下巴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被按回假山石上。三叔的舌头卷着那颗粉粒,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又红又胀。

  『三叔……求你……轻些……』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

  『轻?』三叔擡起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轻了,怎么对得起你这身衣裳?』

  三叔扯住萧媚的裙摆,用力一撕。

  鹅黄色的裙摆被撕到腰际,露出里头粉色亵裤。三叔一把扯下亵裤,月光照在萧媚腿间。

  那处还留着三长老留下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

  三叔的手指探进萧媚腿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指尖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搅动。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三叔用膝盖顶开。三叔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才摸了两下,就咬得这么紧。』三叔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三叔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叔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媚别过脸,被三叔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叔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叔蹲下去,把萧媚的两条腿分开,舌头贴上萧媚腿间。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被三叔托着腰。三叔的舌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三叔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萧媚被舔得腿根发抖,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舔了……』『别舔了?』三叔擡起头,抹了把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这么甜的穴,三叔还想多舔两口。你听听,这水声,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萧媚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

  三叔扶着阴茎,抵在萧媚的穴口。

  萧媚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腿间被那根东西顶着,又怕又羞,哭着摇头:『三叔……别……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叔喘着粗气,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媚儿这身子,三叔看着长了三年了。今日这头一回,三叔记着呢。』

  『不要……』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

  三叔没有停,按住萧媚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萧媚「啊」地一声惨叫,哭声一下子尖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手指死死掐进三叔的肩膀。

  落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又碎又哑:『呜……疼……三叔……好疼……』

  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十五岁丫头特有的哭腔:『呜……三叔……好疼……媚儿不要了……』萧媚到底还是个孩子,疼了就想逃,身子却软着,只能被按在石头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三叔看着萧媚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更旺了,喘着粗气说:『小丫头,哭起来都这么招人。』

  『忍忍,头一回都是疼的。』三叔喘着粗气,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忍过去,往后就舒坦了。』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三叔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萧媚的小腹酸胀得发麻,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萧媚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瞧瞧,这就开始吸了。』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

  萧媚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萧媚咬着唇,想骂三叔,骂出口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萧媚想着自己是萧家的姑娘,想着那些婶娘夸她水灵的话,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原该是干干净净嫁给好人家做正头娘子的。可如今,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裙子撕破,腿间含着三叔的阴茎,被肏得腰肢乱晃。萧媚越想越羞,羞耻却和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穴肉反而绞得更紧。

  穴肉紧紧裹着三叔的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三叔的节奏晃动,那对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三叔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萧媚的屁股,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萧媚白嫩的腿根上,响声又脆又密,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娇俏的圆脸在月光下又美又脏。

  萧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子一阵一阵地发飘,想哭,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出的难受。萧媚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又怕,又羞,又说不清是不是难受,只能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媚儿不知道……』

  『三叔……慢点……求你了……』萧媚的哭腔里带着颤音,『媚儿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深,『三叔还没尽兴呢。』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叔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三叔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萧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腰肢弓起来,又落回去,那对乳肉跟着晃。

  『这就到了?』三叔低笑,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小骚货,还早着呢。』

  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三叔……呜……不行了……』萧媚哭着,声音又碎又哑,『媚儿想尿……』

  『尿?』三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那就尿。就在这儿尿。』

  『不……不要……』萧媚哭着摇头,拼命夹紧双腿,『会被人看见的……』

  『这大半夜的,谁来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尿吧,让三叔看看,媚儿被肏到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夹着腿,憋着,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萧媚羞得想死,想着自己要是真尿出来,往后还怎么见人。可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那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怎么都憋不住了。

  萧媚「呜」地一声,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竟是真的被肏得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溅在假山石上,洇开一片。

  萧媚愣住了,随即崩溃地哭了出来。

  萧媚哭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脏透了,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族里人看见,往后就真的没脸做人了。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三叔却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更红了,喘着粗气,扶着阴茎,又抵住萧媚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萧媚呜咽了一声,穴里还含着方才的尿液和淫水,被这一下撑开,又酸又胀。『尿都尿了,索性就彻底脏给三叔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抽送起来。

  『呜……三叔……媚儿尿了……』萧媚哭得浑身发抖,『媚儿……没脸见人了……』

  『有什么没脸的。』三叔喘着粗气,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三叔说着,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三叔让你什么时候脱,你就什么时候脱。』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三叔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凝气散喝。』

  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假山石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落红混着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望着头顶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流。萧媚想着,自己这具还没长开的身子,今夜就这么交代在这假山石上了。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将来还会有谁。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压在后院的夜色里,谁也没听见。

  萧媚昨儿还在为一条新裙子高兴半天,今儿就被按在假山石上,成了三叔的女人。萧媚觉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又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疼,知道羞,知道腿间流着的东西擦也擦不干净。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三叔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叔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瘫在石头上、腿间一片狼藉的萧媚,那根阴茎又硬了起来。

  『起来。』三叔把萧媚拽起来,按跪在假山石前,『含着。』

  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三叔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唇边,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萧媚唇上,『三叔还没尽兴,你倒先不要了?』

  萧媚被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三叔按着萧媚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深喉顶到喉咙口,萧媚干呕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后院里。

  萧媚跪在石头上,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三叔吸得更紧。

  三叔掐着萧媚的下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喘着粗气笑了:『媚儿这张脸,生得这么俊,含着鸡巴的样子,也这么招人疼。』

  三叔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萧媚嘴里,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三叔捏着萧媚的下巴。

  萧媚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眼泪糊了满脸。

  三叔又硬了。斗者级别的体魄,恢复得快。三叔把萧媚翻过去,按趴在假山石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呜……三叔……真的不行了……』萧媚趴在石头上,哭着求饶,声音又碎又哑,『媚儿要被肏死了……』

  『肏死了也是三叔的。』三叔掐着萧媚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萧媚白嫩的臀肉,『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往后就是三叔一个人的。』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眼泪把石头都洇湿了。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最深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憋不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萧媚哭着摇头:『呜……三叔……媚儿又要……又要尿了……』

  『尿。』三叔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尿出来,三叔看着呢。』

  萧媚「呜」地一声,第二次失禁,尿液混着精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假山石上洇开更大一片。萧媚羞得想死,眼泪糊了满脸,可穴肉却绞得更紧。

  三叔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进最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瘫在石头上,腿都合不拢,穴口被灌满的精液溢出来,一动就往外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衣襟敞着,裙摆破着,露出里头白嫩的身子,胸乳上、腿间、大腿上,全是红痕、精液和尿液。

  萧媚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三叔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塞进萧媚手里,『这是三叔给你备的凝气散,比三长老那聚气散还好。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

  萧媚攥着那只小瓶,哭声小了一些。

  三叔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泪,笑了:『媚儿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媚儿想要什么,跟三叔说,三叔都给你弄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

  三叔走了。

  萧媚一个人坐在假山石上,坐了很久,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闩上门,萧媚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

  穴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血丝,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假山石上那片水痕,想着明天要是有人看见,会不会有人问。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萧媚把身子擦干净,又找出一身干净的里衣换上,把撕破的衣裙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下。那身鹅黄色的衣裙,萧媚是再也不会穿了。

  萧媚蹲在盆边,眼泪掉了下来。

  可哭完了,萧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干,把凝气散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女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妇添了丁。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从前萧媚最爱吃这口,今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萧媚低着头,看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头,忽然想,昨儿自己还在镜前臭美,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三叔,还是在怕三长老,还是在怕自己。萧媚只知道自己坐在花厅里,明明四周都是人,却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腿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酸痒,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萧媚借口更衣,躲到花厅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痒意压下去。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

  傍晚,萧媚在院门口碰见萧炎。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萧媚笑着应了一声:『萧炎哥哥,你这是要去炼药?』萧炎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萧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萧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萧炎看着萧媚,没再说什么,抱着药材走了。萧媚站在院门口,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萧炎哥哥还是那个干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口:『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头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头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口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那身鹅黄的衣裙,已经塞进柜子最底下了,往后自己大概再也不会穿那样干净的颜色了。萧媚摸着手里的水红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黄昏,族宴散席前,族中的几个少年在院子里比试,围了一圈人看热闹。萧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桌那边飘。三叔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像是感觉到萧媚的目光,擡头,远远地看了萧媚一眼,嘴角翘了翘。萧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耳根悄悄地红了。萧媚知道,三叔的眼神在说:今夜,别忘了。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薰儿。薰儿端着茶盘,看见萧媚,微微笑了笑:『媚姐姐,你脸色不大好,是没歇息好么?』萧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昨夜宴席上贪了杯,头有些沉。』薰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萧媚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羡慕。这位大小姐,有古族撑腰,干干净净的,永远不必担心自己的身子会被谁惦记。萧媚垂下眼,把心里那点酸压下去,转身走了。

  宴席散后,萧媚路过萧炎的院子,又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炼药,药鼎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萧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萧炎哥哥在变强,萧媚自己,却已经烂进泥里了。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凝气散,想起三叔说的『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这世道,女人总要找个靠山。

  萧媚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躺进被子里,又想起三长老。三长老的聚气散,三叔的凝气散,还有那双看过来的眼睛。萧媚知道,三长老还会来找自己,三叔也会。萧媚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可萧媚已经回不了头了。萧媚把脸埋进枕头,想着三叔那句『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想起三叔那根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想起自己尿出来的样子。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穴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可越疼,萧媚越停不下来。萧媚想着三叔的手,想着三叔的阴茎,想着自己跪在石头前含着那东西的样子,指尖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哭完了,萧媚又想起明天,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心里又慌又乱,说不出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半夜,萧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动静。萧媚惊醒,坐起来,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萧媚抖着手展开,就着月光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没有落款,可萧媚认得那笔迹。是三长老的。

  萧媚攥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汗,心口怦怦跳。萧媚知道,自己该把纸条烧了,该当作没看见。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把纸条折起来,压回枕头底下,和那瓶凝气散放在一起。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一直到天快亮。

  天亮的时候,萧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萧媚又回到了后院那间厢房,跪在地上,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前后都是人,萧媚逃不开,也喊不出声。

  萧媚惊醒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萧媚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腿间却又是湿的。

  萧媚低头,看着枕头底下压着的纸条,那行字还在: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萧媚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它折好,贴身收了起来。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会去。不是为了那瓶聚气散,也不全是为了那句『细说修炼的事』。萧媚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在等着了。

  窗外,日头一寸一寸地落。萧媚坐在屋里,等着黄昏。

  第三天,族宴散了。族人们各自回屋收拾行囊,萧家上下又忙了起来。萧媚一早起来,对着铜镜,把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萧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杏眼,圆脸,唇红齿白,还是那张让人夸水灵的脸。萧媚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往族里长辈们住的院子走去。

  黄昏的时候,萧媚会去后院那间柴房。在那之前,萧媚想先去一趟祠堂,给祖宗上炷香。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求祖宗保佑,还是想跟祖宗说一声,自己以后,大概要做个坏女人了。

  月光照在萧家后院的假山石上,石面上还留着一片暗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悄悄地干着。

  第九章 三长老柴房肏媚儿

  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给祖宗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祠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香火的气味。萧媚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想着自己方才求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脏,不该跪在这儿。

  萧媚跪在蒲团上,看着那袅袅的香烟,心里想着,自己求祖宗保佑什么呢?求祖宗保佑自己别被三长老碰?可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就是三长老那里。求祖宗保佑自己怀不上孩子?萧媚想到这儿,脸一下子红了,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远。

  萧媚又想起白天的事。白天萧媚在族里遇见三长老,三长老隔着人群,看了萧媚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随意的,可萧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萧媚知道自己该躲着三长老走,可傍晚的时候,萧媚还是收到了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不多,就六个字:明日黄昏,柴房。

  萧媚知道,自己不该去。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萧媚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一个说去。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也没跪出个答案来。

  萧媚磕完头,站起来,裙摆上沾了一点香灰,萧媚拍了拍,出了祠堂。

  祠堂外,暮色已经漫上来,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萧媚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沿着回廊,往后院走。路过柴房外的木墩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

  木墩上插着一把柴刀,刀口锃亮,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木墩边,码着一排劈好的干柴,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萧媚看着那些干柴,心里忽然跳得厉害,又说不清为什么。萧媚快步走过木墩,走到柴房门口,脚步又顿住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萧媚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想起那张纸条,想起三长老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想起自己贴身收着的那瓶聚气散。

  萧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柴房里堆着半屋子的干柴,靠墙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搁着一把柴刀,插在木墩上,刀口锃亮。三长老坐在柴堆旁的一条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只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

  『媚儿来了。』三长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来得准时。』

  萧媚垂下眼,行了个礼:『三长老。』

  『坐。』三长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萧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又干又燥,萧媚的心也跟着燥了起来。

  三长老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目光却一直在萧媚身上打转。从萧媚的脸,滑到萧媚的胸口,又滑到萧媚的腰。

  『媚儿这一身素净的衣裳,倒是好看。』三长老放下茶盏,『脱了衣裳,更好看。』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三长老……不是说……细说修炼的事么……』

  『修炼的事,急什么。』三长老笑了,伸手,搭上萧媚的肩,指尖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萧媚的腰带上,『修炼的事,得慢慢教,教得细了,才学得会。』

  萧媚听不太懂,只知道三长老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三长老……在这儿?』

  『在这儿。』三长老的声音很平,『这柴房,安静,没人来。干柴烈火,正合适。』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干柴烈火』四个字。萧媚咬着唇,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三叔那句『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

  『媚儿可知,老夫今夜要教你什么?』三长老的手没有停,指尖已经探进了萧媚的衣襟里。

  『教……教什么?』萧媚的声音抖得厉害。

  『教你认一味药。』三长老的指尖,在萧媚的胸口打着转,『这味药,生得娇嫩,碰一碰就出水,性热,最能滋阴。老夫今夜,要教媚儿好好品一品这味药。』

  萧媚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长老……媚儿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三长老笑了,『老夫慢慢教,媚儿慢慢学。学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萧媚闭上眼,没有动。

  三长老解开了萧媚的腰带,素净的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萧媚缩了缩肩,被三长老按住,一把扯掉肚兜,那对白嫩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晃了晃。

  『长老……冷……』萧媚的声音抖着。

  『冷?』三长老笑了,手掌复上萧媚的乳肉,『一会儿就不冷了。老夫这柴房里的火,旺着呢。』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又装作听不懂,只能低着头,任由三长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三长老的手从乳肉揉到腰,又从腰滑到小腹,指尖在萧媚的肚脐上画着圈,慢悠悠地说:『媚儿可知道,老夫这柴房里,堆的都是什么柴?』

  『是……是干柴……』萧媚的声音又抖又软。

  『是干柴。』三长老的指尖继续往下滑,『干柴,最经不得火。一点火星子,就能烧起来。媚儿这身子,也跟干柴一样。』

  萧媚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脸烧得厉害,腿间却热得更厉害。

  萧媚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三长老低头,看着那对乳肉,目光沉了沉:『媚儿这身子,比上次又熟了一分。』

  『上次』两个字,让萧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萧媚想起上次在厢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的样子,腿间竟悄悄地热了起来。

  三长老的手复上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捻。萧媚「嗯」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三长老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卷着那颗粉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软软地靠进三长老怀里。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尖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长老……别……』

  『别什么。』三长老的指尖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还没教呢,就自己先学会了。』

  萧媚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诚实地热着,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三长老的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长老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柴堆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三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干净。』萧媚别过脸,被三长老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长老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长老把萧媚转过去,按趴在柴堆上。

  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又硬又糙,萧媚「呀」地一声,想爬起来,被三长老按住腰,按得结结实实。萧媚趴在柴堆上,脸贴着干柴,又凉又燥,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长老……柴硌得慌……』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硌着才好。』三长老喘着粗气,扯下萧媚的亵裤,『硌一硌,才记得住今夜是在哪儿学的。』

  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腿间。那处还留着上一回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

  『上回是假山石,这回是柴堆。』三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的穴口,慢慢往里顶,『媚儿这身子,倒是哪儿都能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比上回更深,也更烫。萧媚趴在柴堆上,脸埋在干柴里,手指死死攥着一根柴棍,指节都攥白了。

  萧媚疼得皱起眉,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慢点……』

  三长老没慢,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干柴在萧媚身下硌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又疼又羞,眼泪掉了下来,可穴里却一收一缩地绞着,把三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瞧瞧,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三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上回还哭着喊疼,这回倒会吸了。』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记得。上回在假山石上的感觉,这具身子都记住了。萧媚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哭腔,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啊……』

  『叫出来。』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深,『这儿没人,叫出来。』

  萧媚咬着唇,拼命压着声音,可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腰就软了,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浪。

  『啊……长老……慢、慢点……啊……』

  『慢不了。』三长老喘着粗气,扶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上回在假山石上,你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这回,倒是知道叫了。』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柴房里,干柴的气味混着淫水的腥味,又干又燥,萧媚的脸埋在柴堆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三长老把萧媚从柴堆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萧媚坐在自己腿上。萧媚被颠得一上一下,乳肉贴着三长老的胸膛,随着顶弄一颤一颤地晃,萧媚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整个人却随着三长老的顶弄起伏,穴里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酸又胀。

  『长老……太深了……』萧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让老夫的鸡巴记住你这穴的样子,往后再换地方,也认得路。』

  萧媚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呜咽着,眼泪滴在三长老的肩膀上。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三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长老……媚儿……要到了……啊……』

  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趴在柴堆上,被三长老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萧媚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干柴都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片。

  三长老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吓得浑身僵硬,穴肉猛地绞紧:『长、长老……有人……』

  三长老的动作也顿住了。三长老低头,从柴房的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后院的小径上走过来。

  是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正要穿过后院回自己的院子。经过柴房的时候,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柴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萧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衣角,水红色的,像是哪个丫鬟的衣裳,挂在柴堆边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萧炎没在意,正要走,又听见柴房里传来声音。

  『喵……呜……喵……』

  是猫叫。可那猫叫,又好像不太对劲,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颤,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萧炎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

  柴房里,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又掐住脖子,大气都不敢出。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萧炎哥哥看见。

  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媚的耳朵:『叫。学猫叫。』

  萧媚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急又怕,慌乱里,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地学着猫叫。

  『喵……喵呜……』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在黄昏的后院里,听上去,就像一只发春的猫。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低低地笑了:『叫得真好。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给老夫当一只猫。』

  萧媚羞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停,只能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地学猫叫,那声音穿过门缝,飘到院子里,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

  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摇了摇头,抱着药材走了。

  萧炎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寻常的猫叫春,是一声接一声地嚎,又尖又亮;方才那猫叫,却是又软又颤,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萧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还在风里晃着。

  萧炎想着,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萧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抱着药材,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

  柴房里,萧媚瘫在柴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是、是萧炎哥哥……』

  『嗯。』三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走了。继续。』

  『呜……长老……媚儿怕……』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看不见。』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柴房里头,是什么光景。』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方才那场惊吓,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媚把脸埋进干柴里,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一下一下,把萧媚顶得身子乱晃。

  三长老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往后每月的黄昏,你都得来这儿。老夫要教你认的药,还多着呢。』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穴肉绞得更紧,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

  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烛火跳着。萧媚趴在柴堆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被三长老拿着,一点一点地烧着,烧得浑身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黄昏的余光,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在萧媚白嫩的背上。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柴堆深处按了按,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呀」地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媚儿,叫三长老。』三长老喘着粗气。

  『三长老……啊……』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要被肏坏了……』

  『肏不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这身子,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着,又软又热。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柴堆上,抖得厉害,干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干柴上。

  三长老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三长老低头,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看着她背上被干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媚儿,记住了,往后这柴房,就是你的地方。老夫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又哑又软:『……知道了。』

  三长老伸手,在萧媚的背上摸了一把,指尖顺着那道红痕滑下去:『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三长老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放在萧媚手边。『这是这月的聚气散。』三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往后每月的黄昏,媚儿都可以来这儿。这柴房,往后就是媚儿的修炼之处。』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素净的衣裳上沾了柴灰,萧媚拍了拍,又拢了拢头发,声音哑哑的:『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灰,笑了:『媚儿乖。往后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把玉瓶收进怀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

  黄昏已经过去了,夜色漫上来。

  萧媚回到自己的屋子,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想起自己学猫叫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上沾着柴灰,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木屑。萧媚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底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萧媚蹲在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杏眼,圆脸,还是那张脸,可萧媚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擡起头。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里,萧媚想起三长老的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想起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萧媚又羞又怕,可腿间,却悄悄地湿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二天,萧媚换了身干净的水红衣裙,照常出现在族中。婶娘们夸萧媚气色好,萧媚笑着应了,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起路来,还有些合不拢。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新采的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你昨儿可听见后院的猫叫了?』

  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笑着问:『猫叫?什么猫叫?』

  『昨儿黄昏,后院柴房那边,有一只猫叫得厉害。』萧炎随口说,『叫得跟发春似的。』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厉害,声音却还是稳着:『是吗……我没注意……兴许是野猫吧。』

  『嗯,可能是野猫。』萧炎没再多问,抱着药材走了。

  第二天,萧炎又在院子里碰见萧媚,随口说了一句:『萧媚,昨儿黄昏,那只猫又叫了。』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是吗……我没听见……』『叫得比前儿还厉害。』萧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后院来了。』萧媚垂下眼,不敢看萧炎,声音发虚:『兴许……是发春了吧……』『嗯,发春。』萧炎没再多说,走了。

  萧媚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只觉得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萧媚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萧媚垂下眼,想着萧炎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傍晚,萧媚在厨房门口碰见三叔。三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看见萧媚,笑了一下:『媚儿,昨夜睡得可好?』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稳着:『睡得还好。三叔这是……』

  『去三长老那儿坐坐。』三叔慢悠悠地说,『听说长老新得了一味药,正在教人怎么品呢。』

  萧媚的脸一下子白了。萧媚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三叔和三长老,都在看着自己,像看着一只落在网里的蝴蝶,谁先伸手,就看谁的手快。

  萧媚垂下眼,声音发虚:『三叔说笑了……』

  三叔笑着,提着酒壶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媚儿,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

  萧媚站在原地,听着那句话,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的阴茎,想着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

  萧媚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萧媚闭着眼,想着三长老,想着柴房,想着自己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想着自己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学猫叫的羞耻样子。萧媚越想越羞,可越羞,身体越热,指尖又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萧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

  可骂完了,萧媚的腿间,还是热着。

  第二天,萧媚照常出现在族中,照常笑着和婶娘们说笑,照常和姐妹们打闹。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藏着什么,自己枕头底下压着什么。

  午后,萧媚又碰见了三长老。三长老在族中的账房门口,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看见萧媚,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多停,又移开了。萧媚的心却怦怦直跳,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出好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还会去柴房。萧媚说不清自己是在等那个黄昏,还是在怕那个黄昏,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等。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心里又慌又乱。萧媚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会伸手,也不知道三长老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果子。萧媚只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成了那两个老东西眼里的果子,熟了,就等着被摘。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哭完了,萧媚还是摸出那瓶聚气散,握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又暖乎乎的。

  窗外,月亮很亮。萧媚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黄昏,想着那间柴房,想着三长老那句『往后每月的黄昏,都可以来这儿』。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三天的黄昏,萧媚又走到了柴房门口。

  这一次,萧媚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推开了门。柴房里,三长老还是坐在那条矮凳上,手里捏着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一下:『媚儿来得比老夫想的早。』

  萧媚垂下眼,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

  三长老放下茶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萧媚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萧媚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萧媚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了决定。

  三长老看着萧媚,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媚儿今日,比昨日乖了。』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今日……要教媚儿什么……』

  『今日教你第二味药。』三长老伸出手,搭上萧媚的肩,『这味药,比昨日的还娇贵,得捧在手心里,慢慢养。养熟了,才好吃。』

  萧媚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搭在肩上,那一片都烧了起来,声音也抖了:『媚儿……会好好学……』

  三长老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慌,又发烫:『乖。』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柴房的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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