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婚礼——好哥们的新婚妻子和伴娘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完)作者:Andy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132 标签:群交 勒索/调教/诱骗/催眠 口交/深喉/口爆 NTR 女同 多人运动/后宫/3P 足交 AI辅助 十月,罗杰大学毕业不久,找到的实习工作因为一个坦克同事造谣他动手动脚导致被开除了。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些同事怎么那么轻易听信了谣言。他懒得掰扯,抱着纸箱出了写字楼,站在太阳底下发了会儿呆,然后回出租屋躺了三天。 现在他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单间里,靠着爸妈每个月打来的钱过活。说是找工作,但是只想先GAP一段时间,简历一份没投,偶尔刷刷招聘APP也只是随便逛逛。 一天下午,他窝在椅子上正准备〇神启动,微信突然弹出来很久没动静的大学寝室群消息。 顾飞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们,过几天我和邹雅结婚。全都来当伴郎,路费酒店我报销,谁不来谁孙子。😎” 后面跟了个酒店定位,本市最贵的那家。 罗杰盯着屏幕愣了神。顾飞是个富二代,也是宿舍里玩得最花的。大二那年手机里同时跟三个女生聊天,翻车了,被其中一个堵在教学楼门口骂了整整十分钟“渣男”。罗杰一直以为他至少得玩到三十岁不可,没想到突然这么早就结婚了,而且娶的还是邹雅。 邹雅是他们班班花,漂亮,说话直,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大学四年没见过她和谁谈恋爱,顾飞断断续续追了四年才到手。罗杰他们这几个室友,邹雅从来不正眼看,路上碰到了顶多点点头,连名字都未必叫得出来。谁也没想到,顾飞最后真把她娶回家了。 罗杰点开群,看到王磊和李涛已经回了:“一定到”“牛逼啊飞哥”。他也跟着打了一行字:“儿子结婚,老子怎么能不到?” 他们三个约好婚礼前一天学校集合再一起去酒店。十月末的校园还是老样子,梧桐叶子掉了满地,路边的共享单车歪七扭八。罗杰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王磊和李涛从马路对面远远地就喊:“罗杰!你他妈怎么瘦了?”李涛推了推眼镜:“看来是还没找到对象” 罗杰骂了一句:“滚蛋,资本家剥削的。” 酒店里学校不远,三个人边扯边走去酒店。 “你们说顾飞图什么?” “那得看跟谁结,邹雅那条件,换我我也愿意。” “说得好像人家看得上你似的。” “兄弟,扎心了。” 到了酒店,大堂已经布置好了香槟色的指示牌,挂着新郎新娘的婚纱照。 宴会厅里灯光全开,舞台上的花墙、水晶路引、追光灯都布置好了。一个戴耳麦的司仪正指挥工作人员调音响,看见他们进来就招手:“是伴郎团吗?来,先站着,等会儿我讲流程。” 邹雅已经到了,穿一身米白色礼服,站在舞台另一侧跟伴娘们说话。伴娘一共三个,都是她关系最近的闺蜜。顾飞早就给他们介绍过伴娘的资本资料了。 最显眼的是个短头发姑娘,笑起来声音超亮,隔老远都能听见她在喊:“这个花墙往左挪一点!不行不行,再往左!”她叫陈敏,邹雅大学时的室友,但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专业的,性格跟邹雅完全反着来,咋咋呼呼的,说话连比带画,手里攥着一把名单,像她是婚礼总导演似的。 站在她旁边的是个长发女生,安安静静的,别人笑她也跟着弯一下嘴角,不出声。她叫周雨桐,邹雅初中就认识的朋友,现在在一家设计工作室上班,今天伴娘裙的别针、头饰全是她一手打理的。 还有一个靠在舞台边缘玩手机,妆化得比另外两个都精致,高跟鞋细得像钉子。她叫唐妍,跟邹雅是发小,家里是做生意的,也是个富二代。她话不多,偶尔擡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刷手机。 王磊用胳膊肘捅了捅罗杰:“看见没,那个短头发的,挺带劲啊。”罗杰说:“那你上啊,去加个微信。”王磊缩了缩脖子:“我今天没带微信。”其他二人憋着笑,伸了个中指:“怂货。” 顾飞从旁边蹿过来,双手合十:“兄弟们,都来了,没去接你们。今天都配合一下,等会儿结束后请你们烧烤。”然后屁颠屁颠跑到邹雅身边。 司仪拍了拍手,让大家按流程站好。伴娘伴郎两两一对,从侧门依次走进宴会厅。罗杰分到的搭档正好是那个短头发的陈敏。她走过来,大方地伸出手:“你是顾飞室友吧?我叫陈敏,朋友都叫我小敏。你叫什么?”罗杰握了一下:“罗杰,罗汉的罗,豪杰的杰。陈敏嘟嘟嘴,指了指地上的站位标记:“一会儿你站我左边,我站右边,咱可别走岔了。”罗杰比了个OK的手势:“OJBK。” 彩排结束已经很晚了。司仪叮嘱了几句,让大家早点休息。伴娘们先散了,陈敏走之前拍了拍罗杰的肩:“明天好好干,看好你哦~”罗杰点头:“必须的。”周雨桐笑着说了声“明天见”,唐妍已经踩着高跟鞋先一步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邹雅随口打了声招呼,就站在门口刷手机等顾飞。顾飞回头对罗杰他们说:“兄弟们辛苦了,这三个是房卡,你们随便安排,去房间休息一下,晚点我给你们发定位,烧烤走起。” 罗杰、王磊、李涛三个人转身,一起出门。 三人进了电梯,王磊还在念叨陈敏:“你们说那短头发伴娘有没有男朋友?”李涛说:“你早上出门照镜子了吗?”王磊擡脚要踹他,电梯门开了,三个人笑骂着走进走廊。 到了房间门口,罗杰摸了一下裤兜,又拍了拍外套,脸色一变:“操,我手机落大堂了。”他转身往回走。 电梯这才刚下行,他又按了一次。大堂里这会儿已经没人了,光线昏昏黄黄的。罗杰快步走向宴会厅方向,打开大门,总算找到手机,忽然听到左边一个小房间里传来人声。那房间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暖光,像是个临时休息室。 他停住步子,听见一个女声说:“你准备好了吗?”似乎是唐妍的声音。 接着是邹雅:“妍妍,门关好了吗?” 罗杰下意识往旁边的绿植后面一闪。他心想,这俩人在密谋什么?肯定是明天接亲的整蛊计划,要给顾飞出难题。他嘿嘿一笑,决定偷听一下,回头好给兄弟们透个底。 唐妍从门里走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把大堂侧边那扇厚重的木门合上,还落了栓。她没注意到躲在绿植后面的罗杰,转身走回小房间,脚步声轻盈,接着门虚掩回去,留了一条细缝。 罗杰悄悄挪到门边,贴着墙,耳朵凑上去。 里面邹雅的声音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要一些钱就行了,没必要让他净身出户吧?” 唐妍的语气一下子冷了:“怎么,你对他动了感情?” 邹雅马上回答:“怎么可能!我对你的爱是唯一的,不会变的。我只是觉得做人留一线……” “留一线?”唐妍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男人都是人渣!当年他们家对我家做了什么事,他们可曾想过留一线?我们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罢了。” 邹雅叹了口气:“妍妍,你小声点,走廊可能听得到。” 屋里有几秒钟的安静。罗杰心跳得厉害,他慢慢摸出手机,打开录音贴着门缝。 唐妍像是坐了下来,声音放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已经找律师还有认识的法官问过了,等你们结婚了,一旦中了我的圈套,他别想翻身。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算他不跳陷阱也没事。后面的事我来操作。” 邹雅沉默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他对我也没那么差……” “邹雅!”唐妍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我们计划了多久?你是真打算嫁给他过日子?你忘了你跟我说过什么了?” 邹雅像是被刺到了,声音低下来:“我没忘。” 罗杰听着,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顾飞大学时确实玩得花,谈过的女生一只手数不过来,还干过几件王磊听了都骂“真是个畜生”的事。罗杰也知道顾飞算不上什么好男人,可这次结婚他看得出顾飞是认真的。结果这俩人在盘算怎么让他净身出户。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心里骂了一句:顾飞不是好东西,可这俩人也真够狠的。 正当他精神高度集中,屋里忽然静了下来。罗杰屏住呼吸,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接着,他听到一声细微的、带着湿意的嘴唇触碰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邹雅发出一点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嘴。 罗杰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赶紧退出录音,切换到相机,摄像头紧贴着门缝伸进去。门缝很窄,但正好能看到小房间里的沙发。唐妍和邹雅抱在一起,唐妍一手扣着邹雅的后脑勺,吻得很深,邹雅仰着头,手指攥着唐妍的衣领,两个人几乎是缠在了一起。 罗杰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录像键。 门缝很窄,不到一厘米宽,罗杰把手机贴上去,屏幕里只能框住半个沙发,但足够看清里面的情形了。 小房间顶灯没开,只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斜斜打过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绒绒的光边。唐妍跨坐在邹雅腿上,裙子被动作蹭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一截皮肤。她一只手抱住着邹雅的后颈,另一只手按在邹雅肩头,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吻得极其用力,像是要把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整个倾倒出来。 邹雅被她吻得向后仰着,长发散在沙发靠背上,米白色的礼服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手滑到唐妍的后腰,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把那片薄薄的料子揉出了一团褶皱。 唐妍的嘴唇从邹雅嘴上移开,沿着光滑洁白的下颌一路往下吻,停在她脖颈上。邹雅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那声音隔着门缝透出来,魅惑如丝,让罗杰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差点没握住手机。 唐妍的一只手从邹雅肩头滑下来,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在礼服的领口边缘停住,勾着那根细细的肩带,扯了扯,又弹回去。邹雅低低地笑了一声:“别闹,明天要穿婚纱,留印子不好。” 唐妍低下头,含住她耳垂:“我就是要让照片里留下我的痕迹。” 邹雅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重新吻上去。这次比刚才更慢,也更缠绵,像是在品尝甜美的奶油,舌尖一点点描过对方的唇线,微微喘息着,故意放慢了节奏,让每一秒都拉得很长。唐妍的手已经滑进了邹雅的裙摆里,邹雅的身体软下来,双手也摸到唐妍的后背,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 罗杰怔在门缝外面,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他已经忘了自己在录像,眼珠只盯着那个狭窄的框里,两个女人交叠的影子在暖黄的灯光里纠缠,细碎的声音像水一样从门缝里流出来。脚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门缝里的画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唐妍把邹雅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脸上。邹雅双膝跪在沙发靠背两侧,一腿跨过唐妍的脖子,裙子早已褪到腰上,下身的布料也被扯到一边,水光淋漓地露出来。她一手撑在墙上稳住身子,另一只手自己扒开那条缝,露出里面充血胀大的阴蒂,颤着声音说:“好久没吃了,我想要。” 唐妍直接把脸埋了进去。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扫,经过那道湿透的肉缝,卷起一片水声,停在阴蒂上,压住,用嘴用力一吸。邹雅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她咬着嘴唇,腰控制不住地在唐妍嘴上摩擦,塌着背把自己的逼往她嘴里怼,阴唇磨过唐妍的鼻梁,沾得她鼻尖亮晶晶的。 唐妍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一口气插了进去。指头刚进去就被夹得紧紧的,水从两片阴唇的缝隙里往外滑,顺着唐妍的指缝滴到沙发上。唐妍手掌往上压,指腹抵住她甬道前端那块软肉,一边进出一边用力往上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邹雅压不下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邹雅的脚趾蜷缩着,嘴里开始指挥:“嗯啊……就是那儿……别停……妍妍,我好爱你,可以再快一点……” 罗杰感觉手机镜头有点湿了——他手上的汗几乎浸透边框。 唐妍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又把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用力吸,舌头刮过里面的嫩肉,像要把她整个人吃干净。邹雅仰着头,尖叫到一半又捂住了嘴,只剩下沉闷的呜咽,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腿根痉挛般抖了好几下。 唐妍没给她缓过来的机会,把她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按倒在沙发上,反身跨上去,把自己的裙子整条脱掉,下身什么也没穿,那团阴毛剪得很短,水渍泛着光,两片暗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她抓住邹雅的手,按到自己双腿之间:“该你了。” 邹雅也没客气,掐住唐妍的大腿往上推,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整个人埋下去,舌头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道,停顿片刻,直接刺进唐妍的小穴里,像在故意招惹她似的,舌面压着内壁的褶皱,缓慢地翻搅。唐妍的腰猛地弓起来,自己伸手拉开那两片肉,露出一颗被水泡透的阴蒂,手指掰着那里,冲邹雅说:“咬住它。” 邹雅照做了。她的嘴含住唐妍的阴蒂,舌尖快速舔弄,同时手指插进她穴里,两根,进到最深处,指节弯曲着刮过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搅动,像要把她搅出水来。唐妍终于忍不住了,仰着头大口喘气,屁股不受控地压着邹雅的手指套弄,嘴里吐出一串不堪入耳的句子,和她优雅美丽的声音形成极致的反差:“对……操进去……你手指操我……别停……你这个贱货,别停……” 罗杰站在门外,膝盖已经完全蹲麻了,但他连挪一下都不敢。他握着手机,镜头一直对着门缝里的活春宫,屏幕里两个女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邹雅的脸埋在唐妍腿间,嘴和手指都在抽动,而唐妍的上身裸露着,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一只手揪着邹雅的头发,下身完全敞开,湿得发亮。空气里的那股味道透过门缝飘出来,浓得化不开。 唐妍的叫声越来越响,已经完全忘了压低声音。她抓住邹雅的头发,把她往上拉。邹雅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呜咽着,但手依然紧紧掐住唐妍的大腿,舌头探进她的穴缝里疯狂蠕动。唐妍仰着头,脖子绷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像骑着一匹失控的马,嘴里吐出的句子已经彻底失了方寸:“啊啊……就是这样……舔死我……你这个贱货,不许停……”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邹雅满脸。邹雅被呛得咳了一声,但舌头依然没停,直到唐妍整个人软下来,歪倒在她身旁。 邹雅喘了口气,撑着沙发翻了个身,把唐妍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她。她们在沙发上交缠了一会儿,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只剩下嘴唇贴着嘴唇的轻响,和彼此吞咽喘息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唐妍和邹雅一前一后走出来,衣服已经整理妥帖,头发也不那么乱了,脸上重新挂上若无其事的神情。两人并肩朝大堂方向走去,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杰蹲在绿植后面,等到那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大堂另一侧,又过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来。腿已经无知觉像马赛克,扶着墙缓了半天才走回电梯。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那个视频还在一秒一秒地录着,门缝里暖黄的画面早就结束了,但屏幕上的时间还在走。他按下停止键,拇指在录制键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去。 他心跳得很快,电梯一路上行,他盯着数字跳动,脑子里都是刚才那副画面。唐妍舔邹雅,邹雅掰开自己的逼往唐妍嘴里送,水声顺着门缝往外淌,两个人换着姿势,像两头发情的动物一样交缠在一起。 回到房间,他直接进了浴室。冷水慢慢变热,浇下来,水汽在一瞬间弥漫开来,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但那些画面根本甩不掉。邹雅跨在唐妍脸上时腰塌下去的样子,她自己用手扒开阴唇,露出一截红肿的阴蒂的画面,唐妍把手指插进她身体里,她仰着头骂“操……别停”的声音,全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 他低头看了一眼,鸡巴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水珠顺着棍子滚下去。他握上去,撸了两下,掌心的热水像润滑液一样滑腻。他靠在瓷砖墙面上,闭着眼,手指慢慢移动,脑海里想象着邹雅把脸埋进唐妍腿间的样子,唐妍的手指在她逼里翻搅的画面。他加快了速度,可突然有一个念头,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退后半步,让水流直接冲在身上,等那阵劲过去,然后关掉水,扯了条浴巾随便擦了擦,只套了件短裤和T恤,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走廊里厚厚的地毯吸掉了他所有脚步声。他走到邹雅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擡手敲了两下。 屋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露出邹雅的脸。她已经换了一件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嘴唇已经恢复了颜色,脸上没有妆容,可依然清新动人。她看见罗杰,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 罗杰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一下。扬声器里传出一段对话,音量不高,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要一些钱就行了,没必要......” 邹雅的脸瞬间变了色。她猛地推开门缝,语气里带着慌乱:“你从哪儿——” 罗杰按下暂停,擡起眼,静静地看着她:“你确定要我在走廊里放完这个?” 邹雅盯着他,嘴唇紧紧抿着。沉默了几秒后,她松开扶着门框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门口,低声说:“进来。” 罗杰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转身看向她,慢慢把手机举起来,展示刚才拍摄的视频。 邹雅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罗杰把手机收起来,看着邹雅,缓缓开口:“你们的秘密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你还是和顾飞结婚,好好相处。以后你想离婚,或者他出轨了,你让他净身出户,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自作自受。但是故意设套陷害太无耻了。” 邹雅面色难看,沉默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的条件是什么?” “痛快,果然是聪明人。”罗杰耸耸肩,“我最近离职了,缺钱,给我1万应应急。” 邹雅浑身一震:“你疯了?你这是勒索!” “不然呢?我大晚上的来给你上道德与思想课?”罗杰反问,语气很平静。 邹雅咬着嘴唇,垂下眼睛,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很久,她擡起杏眼:“太多了,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我可以用手帮帮你。” 罗杰的大脑“噌”的一声气血翻涌,下半身瞬间起了反应:我操! 邹雅看到他支起的帐篷,红着脸,但是眼底似乎有点得逞的神色。 罗杰的大脑有点宕机。 “妈的,你赚钱可真简单。”可是他的身体似乎拒绝不了,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赤裸的脚上。邹雅的脚生得很漂亮,纤长白皙,足弓弯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细瘦,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像几颗小贝壳,“用脚。” 邹雅擡起头,眼里还是又羞又怒,嘴唇翕动了几下,跟他对视了很久,终归还是败下阵来。她垂着眼,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去。 罗杰坐在床沿,往后靠了靠。他的短裤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急着解开系带,把它往下拽了拽。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邹雅下意识别开了脸,但余光还是扫到了——粗长的一根,硬得笔直,龟头涨得暗红发亮,柱身上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跳着。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气味,邹雅皱起鼻子。 罗杰仰面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克制住语气:“来吧。” 邹雅站了一会儿,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擡起右脚,犹豫了一下,才把脚掌轻轻贴上去。皮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她的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那根硬邦邦的柱身。罗杰的腹肌绷了绷,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这真是……他妈的,淦!” 邹雅没有再犹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把左脚也加上去。两只脚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他的肉棒,像合拢一扇门一样包裹住整根柱身。她的脚型纤细,脚趾修长,指缝间刚好卡住凸起的龟头。她试着上下搓动了一下,动作还很生疏,像在揉面团,但那层细汗和龟头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摩擦变得异常滑腻。罗杰的鸡巴在她脚心里又涨大了一圈,烫脚,表面的热气顺着她的脚底往上传,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棱角。 “小心点啊。” 邹雅冷哼一声,没说话,但两只脚用力合拢,把整根夹得更紧。她开始上下套弄,脚掌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包皮被撸下去又翻上来,紫红色的龟头每次从她的脚缝间露出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像是被她揉出的汁水。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一只脚裹着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掌则按在顶端,用足心的软肉碾压着马眼,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开来,沾得整只脚都湿滑的。 罗杰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邹雅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长发垂落在肩侧,低着头,两只好看的脚正夹着他的鸡巴慢慢撸动。她的脚上沾满了黏液,在灯光下泛起一种暧昧的光亮,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间拉扯着的透明丝线。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根红透了,呼吸也有些乱,胸口在睡裙下轻轻起伏。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邹雅的脚踝。邹雅惊讶一怔,但没有挣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踝上凸起的骨节,再滑到她的脚背,顺着那根筋络一直摸到脚趾缝间,然后轻轻插进去,分开她夹紧的脚趾。邹雅的脚趾像触电一样蜷缩了一下,又被他挤开。他抓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重新贴上来,压着龟头,用她的脚心画着圈碾磨。 “夹住那儿……对,就这样……”他的表情有点控制不住的猥琐,“用力合拢,上下动,舒服。” 邹雅的脸没有表情,但已经红透了。她的五根脚趾温柔地收拢,像一只手一样掐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夹住那道棱边,整只脚开始上下套弄,脚趾间传来的摩擦让罗杰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他感觉自己龟头胀得快要炸开,又滑又硬的一团从她的脚趾缝间挤出去,又滑回来,反复碾压着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底下的囊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地撞在她的脚背上,发出细小的闷响。邹雅又加上了另一只脚,双足交叠着把肉棒裹在里面,柔软的脚心贴合着柱身一上一下交错搓动这个呢滚烫的肉棍。 罗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紧绷着,汗水顺着腰腹线条滑落。“快一点……” 邹雅加快了速度,脚趾和脚掌夹得更紧。空气中那股腥膻味越来越浓,混着她脚心的体温,形成一种令人上头的气味。 罗杰终于忍不住了。他闷声低吼,一把按住她的脚背,把她两只脚死死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腰往前猛地挺了几下,抵着她的脚掌射了出来。第一股浓精溅在她脚踝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淋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足弓滑下来,滴在地毯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邹雅缩回脚,脚趾间还拉着丝。她皱着眉,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表情像吃了只苍蝇,转身去床头柜上抽纸巾,蹲下来慢慢擦。罗杰靠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起身拉好短裤,系好带子,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邹雅还蹲在那里,擦着脚缝里的残余,睡裙下摆沾了一小块湿痕。 他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按照顾飞给的定位前往烧烤摊。 第二天上午,罗杰醒得很早,嘴里发干,昨晚那点酒气还没散干净。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T恤,准备去自助餐厅吃点东西。走廊里没什么人,拐过一个弯的时候,旁边一扇门忽然被拉开,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罗杰还没站稳,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他半张脸被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嗡的。 他回过头,唐妍站在他面前,眼睛里烧着火。她今天穿得整齐利落,妆也画得精致,但此刻表情几乎有些狰狞,声音压得又低又狠:“畜生。昨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你要是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我家里认识的人多得很,随便叫一个出来,都能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你要是想好好活着,就管好你那张嘴。” 说完,她没有多看罗杰一眼,拉开门,侧身走进走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方向。 罗杰靠在墙上,伸手碰了一下被打的地方,滚烫的,隐约能摸出指印的凸起。他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脸色铁青。他站了半分钟,然后径直调转方向,没有去餐厅,而是往楼上走。 新娘房门口站着两个工作人员,罗杰没有停步,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窗帘半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把地毯照出一道长长的亮痕。邹雅正站在落地镜前,化妆师蹲在她脚边整理裙摆。她已经穿好了婚纱,洁白的绸缎从肩头一道垂到地面,腰线收得极窄,领口一圈细密的珠片在光线下折射出碎光。她的头发盘成髻,鬓边别着一小朵珍珠头饰,妆容已经完成,看上去像一尊精致而平滑的瓷像。 罗杰站在门口,看着她,站了几秒,然后微微偏了一下头,把她自己脸上的那道红印完整地暴露在光线里。 邹雅的目光越过镜子看到他的脸,动作一顿。 罗杰这才开口:“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单独跟新娘子说几句话。” 两个化妆师同时看向邹雅。邹雅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罗杰脸上那道清晰的掌印上,轻声说:“……你们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很快。” 化妆师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出去。门在罗杰身后合上,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罗杰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停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猜猜谁的手笔?” 邹雅低头理了一下裙摆:“她早上来找我……”她顿了顿,“我的心思瞒不住她。” 罗杰盯着她的侧脸:“所以你不在乎那段视频?” 邹雅摇摇头:“你别怪她,她是一时气头上,但是她很善良的。” 罗杰没有回答,走近一步,看着窗外的阳光落在她洁白的婚纱上:“她善不善良我不知道。但这一巴掌,总得有人负责。” 邹雅安静地站在婚纱裙摆中间,脸彻底白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下定了决心,轻轻吐出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提起婚纱裙摆,露出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的质地细腻,在她大腿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脚背处的白色丝线绷得薄而透,隐约能看见底下淡粉色的皮肤。 罗杰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她擡脚,先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裆,试探性地感受那下面的温度,然后正要像昨晚那样用脚掌贴上他的龙头—— 罗杰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准确地说是抓住了她别着头纱的那片发根,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邹雅被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精致的发髻松了大半,珍珠头饰歪到一边,她那双画着眼妆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一层湿意——是疼的,也是惊的。 “你以为你的脚是仙女啊!”罗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今天,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邹雅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罗杰已经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他几乎是咬着她的下唇撕扯,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扫荡,汲取她唇齿间残存的薄荷气息。邹雅猛地推了他一下,两只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挣扎了一下,但罗杰纹丝不动,一只手仍然牢牢扯着她的发根,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如同被捏住脖子的猫,最后只是扯着他衣领的指尖抖了抖,便不再动了。 罗杰终于放开她的唇,口红已经被蹭得晕开一片。她的呼吸有很乱。 罗杰把她往下一按。 邹雅的膝盖撞在厚重的地毯上。她跪在他面前,婚纱铺成了一地雪白的裙裾,丝袜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侧。罗杰低头看着她,缓慢地解开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放了出来。它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擦过她的鼻尖,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她本能地偏过头,罗杰没有阻止她,只是淡淡地道:“吃我的鸡巴。不然我现在就去找顾飞,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他。” 邹雅僵住了,死死咬着嘴唇,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终于缓缓转回头来。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挣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顺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腹贴着柱身,缓慢地套弄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 龟头又粗又硬,像一颗被烧热的石头,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一下子顶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撑得几乎包不住,两片唇瓣绷得发白,用力地裹着柱身,舌头顶在冠状沟下面的边,试图阻止它再深入。罗杰低低地“嘶”了一声,扣在她后脑勺的手稍微加大了力道。她被迫又往前含了一寸,鼻尖埋进他腹股沟的毛发里,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从鼻腔直冲到头顶。 她开始动了,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往外退出,让龟头几乎滑到她唇边,再又吞进去。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柱身,罗杰就捏一下她的后颈。几次之后她学会了,舌头顺着柱体卷上去,前端的舌尖在他龟头顶端的小口处轻轻舔过,再整个含住往下吞。她的嘴唇被撑得变薄,口红擦得杂乱,在龟头上晕开一圈淡淡的红印,像一枚枚吻痕印在上面。 罗杰低头看着她。她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的画面,看起来几乎像一幅圣洁的画——洁白的绸缎包住她整个身体,领口的珠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头纱歪斜着垂在她的肩头,连她的表情都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摧残过的、近乎虔诚的顺从。但她的嘴正含着鸡巴,吸得啧啧作响,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的婚纱上,那片洁白的布料呈现一小块透明的湿痕。 “技术不太行啊,你还没吃过顾飞的?不过学得倒是蛮快的。”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自己动。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间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胯骨撞在她的脸上,整根鸡巴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邹雅被呛得“呜”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反射性地干呕,湿热的喉管挤压着胀大的龟头,罗杰头皮一阵发麻,又多挺了好几下才抽出来。她剧烈地咳嗽,涎水和眼泪一起涌出来,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口红已经糊成一团,沿着唇角的裂痕蔓延开来。 “继续,忍住。”罗杰的语气虽然还是无赖的,但是柔和了很多,“你得加把劲,我们不能待太久了,外面的人会起疑心的。” 邹雅擦了一下嘴角,没吭声,又低下头,把他湿漉漉的、泛着唾液光泽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这次她学乖了,慢慢往里吞,直到嘴唇贴上他的根部,鼻子埋进他的毛丛里,喉咙深处那种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她拼命闭着眼,她强忍着泪水,乖顺地让每一寸都吞进去,再慢慢退出,再吞入,反反复复,整根茎身被她舔得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再次低头含住他的鸡巴时,整个动作已经比刚才沉稳了许多。她的嘴唇先浅浅地含住龟头,舌头像试探什么似的,在顶端那个小孔周围绕了一圈,尝到一丝咸腥的液体,那味道像是某种野兽的分泌物,带着铁锈味的膻气,从舌尖一路窜上鼻腔。她皱了一下眉,速度却更快。 她握着他的肉柱,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尽量往下吞。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撑得发薄,口红只剩边缘一圈残存的红。龟头顶端碾过她的舌面,像一块滚烫的鹅卵石压过来,带着跳动的脉搏。她继续往下,直到嘴唇贴到他根部那颗跳动的青筋上,鼻尖埋进他修剪不整齐的毛丛里,那股气味瞬间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汗味、皮革似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刚才遗留的涎液味道,黏稠腥热。 她闭着眼,睫毛一直在抖,喉咙深处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顶得她想干呕,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妆容滑出一道浅痕。她强忍着没有退开,退了也没用,他那只手始终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像按住一只猎物。她任由自己保持那个被填满的姿势,任由他的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罗杰低头看着她的脸。她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的脸此刻正贴在他的胯间,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被顶得微微发红,嘴角因为含得太深而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婚纱那洁白的绸缎上。她的头纱歪斜着挂在脑后,珍珠头饰已经滑到一边,整个人像一朵被人踩烂的白花。她跪在满地婚纱裙摆里,穿着白丝的小腿折在身后,鞋已经掉了一只,露出那只别致好看的脚。 罗杰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那圈紧致的肌肉像一只温热的手掌一样攥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松,裹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抽出来,反而向前顶了顶,把自己的男根更深更重地送进她嘴里,碾压着她的舌根。邹雅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泛起的干呕反射让她的整个食管都挛缩起来,那圈肌肉更紧地箍住他,罗杰轻轻吸了口气,抓紧她的头发,开始自己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就有了节奏。他拉着她的头,让她的嘴套着自己的鸡巴前后滑动,像使用一个容器一样用她的口腔来满足自己。邹雅被他抓着头发,脖颈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下巴被磨得发红,眼泪滑过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婚纱上。她嘴里含着的肉棒坚硬粗大,一次又一次挤过她柔软的舌面,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尽头,又毫不留情地拉出来,带出更多混杂的涎水。她尝到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味道:咸的、腥的,精液独有的气味,通过鼻腔直冲进她的脑门。她几乎要呕出来,但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顺从,也清楚这份顺从里有多少自保的成分。她在用自己这张脸,这个已经快要嫁作人妇的身体,去堵住一个男人的口,去换一场婚礼不被戳穿。她想到顾飞——他一无所知地笑着,筹划着蜜月旅行,想着要怎么对她好。她忽然觉得胃里涌上来一股凉意,一种像冰一样的东西顺着脊柱往下滑。她恨罗杰,恨他抓住自己的秘密,恨他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使用她的嘴,但她更恨自己竟然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知道推开了,明天这一切就会坍掉。 罗杰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温柔,每次抽出来都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唇缝之间,然后又狠狠捅回去,带着一阵短暂的窒息感压进她喉咙里。邹雅被顶得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留下深深的掐痕,但她的喉咙始终保持松弛,任由他毫不留情地进犯,每一次吞咽都把那根鸡巴裹得更紧,像一条湿热的肉做的管道。 他最后猛地腰胯一挺,整根插到她喉咙最深处,顿在那里不动了。几秒钟后,茎身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邹雅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热和咸腥呛到,眼泪哗地涌出来,喉咙痉挛着被迫咽下去了一口又一口。他的精液浓得发稠,裹着发酸的腥味滑过她的舌根,滑进喉咙深处,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把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喉咙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嘟”声。 他退出来时,邹雅的嘴唇还合着,嘴角挂着一条白浊的丝线,连着唇缝和她的下颌,滴落在婚纱上。她的口红已经彻底没了,下巴湿成一片,脸上挂着泪痕,残妆晕开成一条条淡褐色的纹路,像一只被弄脏的瓷娃娃。她跪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擦,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婚纱前襟上那些斑驳的湿痕,混杂着口水、泪水和精液的污渍,像故意留下的某种罪证。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他那股浓重的气味,酸腥而温热,像一颗在他胃里发酵的种子,让她几乎想呕吐,又被迫咽回去。 “……你满意了吗?” 罗杰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残妆弄花的脸,看着她嘴角还没彻底擦干净的痕迹,看着她跪在婚纱堆里那副破碎又驯顺的样子,本来已经略微发软的下身,竟又硬了起来,重新胀满、充血,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分量十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向她:“既然你问了——还没够。” 邹雅瞳孔一缩,爬起来想往后退,但满地的婚纱绸缎绊住了她的动作。她只退开不到半步,就被罗杰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被摁倒在身后那张圆床上。床垫柔软而极富弹性,她的身子陷进去,婚纱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白色花冠朝四面铺展开来。她挣扎着想要翻身,罗杰已经欺身上来,膝盖顶开她裹着白丝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他的鸡巴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狠狠地抵在她的穴口。布料被前液和她的体液浸得透透的,又薄又滑,几乎贴在她肉缝的形状上,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压得凹陷进去,摩擦着阴唇和阴蒂。 “你干什么——放开——”邹雅用力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罗杰!你疯了!不可以——”后面的话被他猛地一顶,堵回去了。 罗杰目光阴沉,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装什么处女?你唐妍玩得那么欢,嘴都张那么开了,还差这一根鸡巴?”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多个人操操你的逼而已,你更爽。你想清楚,今天你把我伺候好了,婚礼照常举行,视频的事我一个字不说。你要是再挣一下,我现在就从床上起来,直接去找顾飞。” 邹雅的动作僵住了。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婚纱半褪,露出一边雪白的肩头,盘好的发髻彻底散开,黑发铺在枕头上。她死死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翻涌着屈辱和愤怒,却再没有挣扎。她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他,把脸扭向窗户的方向,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缓缓擡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罗杰拉开她腰间的裙摆,把里面那层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微微张开的肉缝。那里早已濡湿一片,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他握住自己的肉龙,用龟头抵住那道狭长的入口,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然后腰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邹雅的身体瞬间绷直,躲在蕾丝手套后面的嘴唇张开,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一声接近气音的气流从喉咙里泄出来。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过了好几秒才剧烈颤抖起来,隔着手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 罗杰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身体从抗拒到被迫接纳的整个过程。她里面又热又紧,紧到几乎寸步难行。他吸了一口气,腰胯缓慢地向后退,再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垫深处砸进去一点,婚纱洁白的绸缎在他身下扭曲出凌乱的褶皱。 “放松。”罗杰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像在品尝美酒。邹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打湿蕾丝手套的织纹。 罗杰开始加快速度。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沾满了她不断涌出的水液,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层白丝还穿着她身上,丝袜的织纹贴着婚纱的绸缎,线条一路从膝盖延伸到脚踝,被她绷直的脚尖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罗杰伸手握住她的一条脚踝,把那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捅得更深。邹雅发出了一个压抑不住的闷哼,捂着脸的手指微微张开,露出半只通红的眼睛和一行滑落的泪。 罗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缠在颈间,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捂着脸,白丝包裹的腿架在他肩上,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际,露出那截白皙的腰线。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像是在他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融化、打开,分泌出更多的水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邹雅的捂脸的手指又松开了一些,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再也压不住那些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罗杰低头用嘴唇沿着她架在肩上的那条小腿一路吻下去。丝袜的织纹粗粝地擦过他的唇面,带着一种干爽的纺织气味,混着她体温散发出的淡淡沐浴露香味。他吻到她的脚踝,用嘴唇含住那截凸起的骨节,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邹雅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触碰到了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敏感点。 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像是舍不得一样裹着他,蠕动挤压,仿佛在挽留他。他停在这个姿势,把拇指按在她被丝袜包裹住的阴蒂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纹碾压。邹雅的身体一弹,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呜咽,手从脸上移开,胡乱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紧闭着,睫毛湿透,像一只被雨淋过的蝴蝶。 “不用克制,你的声音很好听。” 邹雅摇头,泪水随着动作从眼角甩落,打湿太阳穴边的碎发。罗杰没有再说话,而是抓住她的另一条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然后猛地顶了回去。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重,他的胯骨撞在她的白丝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整根肉棒一直送到根部,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片粗糙而柔软的地方。邹雅的身体剧烈一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哭腔,那声音里带着泪水的湿润感。 她捂着自己嘴的指缝间渗出一滴唾液。 罗杰不再试探,也不再温柔,而是按着一种固定的节奏来回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送进去。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但力道沉重,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软肉上,又碾又磨。那些液体越来越多,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肉棒侧面淌下去,染湿了胯间和床单,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邹雅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像是找到了某种本能,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背叛了她,随着那根东西的进出,自动调整着角度和方向,好让每一段都被摩擦得更舒服。 罗杰察觉到她身体变化的瞬间,低下头,隔着白丝吻了一下她的膝盖,声音里带了几分温柔过头的残忍:“身体倒是诚实。” 邹雅咬着嘴唇,没有回话。她的眼神有些散了,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纯粹的屈辱、渐渐变成一件更复杂的东西——她像是一面被风揉皱的水面,所有的情绪都在搅动,分不清是恨、是厌、是羞耻,还是某种被粗暴对待后产生的不甘又不可否认的沉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热起来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乳尖在婚纱的内侧立起来,又麻又痒。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自己的嘴,垂落在床单上。 罗杰加重了顶弄的力度,他握着她的胯部,把她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胯间,自己也换了一个姿势,从下往上顶进她体内。这个角度更深,更重,龟头碾过她的前壁,冲击着那片据说最能带来快感的软肉。邹雅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又慌忙捂住嘴,但已经晚了,那声音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带着回音,消失在窗帘透进来的光线里。 “叫出来了。”罗杰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握住她捂嘴的那只手,把蕾丝手套的指尖含在嘴里,轻轻用牙齿磨了磨,“说了很好听。” 邹雅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像电流一样穿过脊椎的细细战栗。她的小腹收得紧紧的,穴肉一绺一绺地缠着他的鸡巴,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吸吮,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细的丝,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黏的水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又一个断断续续的画面——唐妍的脸、顾飞的笑、白色的婚纱、罗杰滚烫的呼吸。她仿佛在俯视着这场荒唐的性交,看着那个穿着婚纱的自己被陌生男人掐着腰骑在胯间,而那些画面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反胃,反而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她拉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耻骨不断拱起,像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索取。她的脚趾在白丝里一阵阵痉挛。罗杰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的脸,半张着嘴唇喘息的嘴巴,湿润的眼睫,和高潮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颈项。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得又重又深,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婚纱的裙摆像一朵被风吹乱的白色花朵在空气中摇曳。 “我......我要......去了——”邹雅的理智一瞬间彻底断开,仰起头,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穴肉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滚烫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层已经半脱落的白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床单。 她高潮得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躺在褶皱的婚纱床单上,胸口起伏着,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浑身都在发烫,皮肤泛着潮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还在回味那道消失在高潮里的尖叫。 罗杰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隙,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仅仅一瞬间,让她感受到一种空虚的错觉——然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婚纱堆在腰际,露出浑圆的臀部。然后他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把那根还没释放的鸡巴再一次齐根没入。邹雅的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喘息,像一只被再次堵住喉咙的鸟,她的手无力地抓住床单。 “你还要……”她声音飘在空中,像在问自己。 罗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是我想还是你想?” 罗杰没有急着动。他就着那个跪趴的姿势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婚纱堆在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绸缎,露出浑圆的臀部和那截被白丝勒出浅浅痕迹的大腿根。她的屁股浑圆饱满,像两团被布料勒得微微溢出指印的软肉。罗杰伸出手,十指张开,从两侧用力握住,指腹陷入那团柔软的肌肤里,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手感温热、细腻、滑腻。他揉捏着,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白嫩的臀肉微微泛起一层红印。邹雅埋在枕头里的脸溢出一声闷哼,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罗杰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深深顶进去,整根没入,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回去,胯骨撞击在她白丝包覆的大腿根上,发出噼啪的肉体拍击声。她里面又热又湿,已经被刚才那一轮高潮泡得松软了些,但又紧得发媚,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每一次抽送都啜紧他,又像是在挽留他。罗杰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粉红色的嫩肉边缘,一次次翻卷着,又随着他的抽送送回去。水液早已糊成一片,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层白丝浸成半透明的颜色。 “啪——啪——啪——”他越操越快,每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晃动,婚纱的袖子和头纱被她压得凌乱,那顶珍珠头饰早已不知滚到哪个角落。罗杰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摸回她屁股上,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臀肉,掰开,再合拢,看着自己的鸡巴从那两瓣之间来回进出,像在操一只被白纱裹住的熟果子。 邹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最开始她还在咬枕头,把脸死死埋进去,想要把那压不住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但随着罗杰的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她深处那片软肉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枕头从她脸上滑落,那声甜腻的呻吟便从她张开的唇间漏了出来,像一缕被风扯断的丝线:“啊……哈啊……” 罗杰听到那声音,嘴角扬了一下,腰胯又加重了几分,把她跪撑在床上的身体撞得连连前耸,胸口的婚纱随着晃动磨蹭着床单,她已经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床上,只臀部被他高高吊起。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口红早已擦没了,嘴唇微微张开,黏稠的口水从嘴角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呜……嗯……太快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大到足以传出房间,“别、别......那里太敏感了……嗯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因为罗杰故意换了一个角度,对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侧,持续不断地撞击同一处地方。她的穴肉一圈圈绞紧,夹得罗杰皱起眉头,闷声骂了句“操,你夹这么紧干什么”,然后又用力扇了一巴掌她的屁股,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邹雅被那一巴掌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喷洒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罗杰的鸡巴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竟然因为他打了一下屁股就高潮了。她拼命摇头,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一声比一声甜腻,像被揉碎的花瓣往风里撒。 “不行了……嗯啊……你、你慢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哭腔里又裹着一种遏制不住的快感颤抖,“这样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杰听出那句话里已经没有真正的抵抗了,是那种被顶到只剩下浪叫本能的女人发出的词不达意的胡话。他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十指陷进那团细腻丰腴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捏合、掰开、拍打,让她的臀部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和指印,在洁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色情。 “你叫得这么浪,外面的人要听见了。”罗杰故意说,腰下却丝毫不停,把她的声音顶得断断续续,“你不是要当新娘吗?你就是这样当新娘的?” 邹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那张总是淡漠矜持的脸此刻完全失守,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眼角的泪痕混着汗水和融化的睫毛膏,在脸侧拉出几道黒痕。她的嘴张着,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喘息着,吐出更多细碎绵长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糯:“嗯……嗯啊……啊……太深了……那里不行……嗯啊……”她的身体彻底放开了,完全沉浸在罗杰的抽送中,腰肢主动地往后挺,配合着他的节奏,自己用她的屁股去撞他的胯骨,把那根鸡巴吃得更深。 罗杰感受到她越来越主动的变化,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纱,像攥着缰绳一样往后拉着,让她仰起脖子,然后从背后狠狠地把整根鸡巴埋进她深处,抵着那块软肉碾磨起来。邹雅被这个姿势逼得像一只折颈的白鸟,仰着头尖叫出来,那声浪叫响彻整个房间,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完全没有一丝遮掩: “啊——!!不、不行了……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战栗着高潮了第二次,穴肉猛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罗杰的鸡巴。罗杰没有停下来,他强撑着她达到巅峰后的那份又紧又烫的绞杀感,持续地抽送着,把她那阵高潮从几秒生生拉长成十几秒甚至更长,罗杰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精液逼近马眼,那股酸胀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他猛地从她体内抽出来,几乎没有停顿,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拉向自己。他动作很快,那根湿漉漉、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一下子捅进她嘴里,直抵喉咙。 “吞!”他的声音沙哑而紧绷,带着强烈到近乎粗暴的命令感。 邹雅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她的脑子还是因为二次高潮而一片混沌,在被塞入的一瞬间本能地含住了他。她的嘴唇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湿软的舌头贴上来,把那根沾满她骚水的鸡巴裹进口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咕啾”一声,唾液沿着嘴角溢出。 罗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腰胯用力往前顶了顶,抵着她的舌根。他感觉马眼即将张开,那种濒临喷射的极度快感让他的头皮发麻,他没有再忍耐,开始在她嘴里凶猛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她喉咙口。邹雅被顶得眼角泛泪,但她没有挣开,反而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腰,十指陷进他的胯骨,像是害怕他退出去似的。 罗杰低头看着她,看见她跪在自己胯间,头顶散乱着婚纱头纱,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混杂着泪光、疯狂和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在催促,在哀求——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她只知道她要把那根东西吸出来,把他那股滚烫的液体榨干、吞下去。 罗杰扣紧她的后脑,低低地吼了一声,精液终于喷涌而出。第一股又浓又热,直直冲在她舌根深处,邹雅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但她的手依然牢牢抱着他的腰,喉头滚动着拼命吞咽,咕嘟一声。第二股接踵而至,填满她的口腔,她含着满嘴的白浊,唇边溢出几缕黏稠的液体,又用手指把那几缕勾回来,塞进嘴里舔干净。她拼命地吸,像一只贪婪的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个干净,舌头从根部舔到马眼,舔掉最后一滴腥咸。 罗杰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还残留着她口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邹雅跪在原地仰着头,半张着嘴,一些未完全咽下的白浊挂在她的舌尖和唇缝之间,像一朵被灌满奶油的白色花瓣。她合拢嘴唇,喉头又动了一下,咕嘟一声咽下去,然后舔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角,看着还看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别看了,我也得歇歇。”罗杰转身离开,给她时间整理仪容。 十二点,宴会厅灯暗下来,司仪的声音响起,门打开,邹雅挽着她父亲的手臂走进来,婚纱的裙摆拖了长长一地。罗杰站在台上,和其他伴郎伴娘一起排成一列。他站在顾飞身侧,王磊在他左边,李涛站在更边上。伴娘们站在邹雅那一侧,陈敏和周雨桐挨着,唐妍站在邹雅边上,离罗杰正好隔着整对新人。 音乐停下,顾飞从岳父手里接过邹雅的手。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央,四目相对,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罗杰和其他伴郎伴娘按彩排时的站位散开,伴郎在新郎左侧,伴娘在新娘右侧,算是把新人簇拥在中间。 顾飞正对着宾客致辞,手里端着酒杯,说到一半,动情处嗓子有些发紧。他侧过头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微微偏转,把身后的空间短暂地让了出来。台下的宾客全都望着他,没有人注意到伴郎队伍里那个微小的移动。 罗杰的手从身侧垂下去,贴着顾飞身后的衣摆,探向那半寸被婚纱裙摆遮掩的空间。他的指尖先触到邹雅腰后那叠厚重的绸缎,然后往下滑,准确地复上她臀部的弧度。隔着几层布料,他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紧,像一根弦被拨动了。他的手指压下去,把那团柔软的臀肉揉进掌心,足够让邹雅察觉到分量。他揉了一下,又一下把玩。 邹雅正面对宾客微笑。她感觉到那只手,手指在她臀尖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顺着那层绸缎的纹理缓慢地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呼吸滞了半拍,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她不能转头,不能动,甚至不能躲开——因为顾飞就在她身边,因为台下几十双眼睛正看着她的脸,因为一个新娘的得体容不得这片刻的失态。 王磊正目视前方,努力憋住想笑的表情;李涛在调整领结;陈敏和周雨桐互相低声打趣,等着一会儿递戒指;而唐妍没有看台下,盯着罗杰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以及它消失的方向。她的视线穿过婚纱的裙摆和顾飞的背影,整张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块被冻住的冰。 顾飞致辞完毕,转过身来,罗杰的手已经收回了身侧。他安稳地站在那里,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和所有人的目光一样落在新郎新娘身上。顾飞伸手握了一下罗杰的肩,笑着说:“好兄弟——咦,你的脸怎么了?” “今天你太帅了,我都看害羞了,要不把我也娶了吧?” 满堂宾客鼓掌,新娘的手微微发抖,唐妍的目光盯着罗杰脸上的掌痕,咬着牙。 台上的流程结束后,邹雅在两位化妆师的陪同下走向更衣室,敬酒服已经挂在里面。她走得很快,裙摆在地上沙沙作响,像是想尽快离开那片灯光和目光。化妆师跟在后面,正准备跟进去帮她换衣服,邹雅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我自己来,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 她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婚礼进行到现在,她的笑容已经僵了太久,脸侧的肌肉酸得要命。她正想擡手揉一揉太阳穴,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流。 罗杰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牢牢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上她露出的后颈,声音带着低低的热气: “先别换,我喜欢婚纱。” 邹雅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擡手抵住门板:“你疯了……外面都是人,化妆师就在门口,随时有人进来——” “那你就小声点。”罗杰说着,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婚纱的绸缎,探入裙摆的侧缝里。他摸到她大腿上那层白丝的边缘,指尖顺着丝袜的织纹往上滑,滑到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 邹雅咬住嘴唇,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听到门外走廊里脚步声来来往往,有人在大声笑着说话,酒杯碰撞的声音远远传来。而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正吹在她后颈上,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门外的走廊依然嘈杂,有人高声喊着“新郎呢”,有小孩在跑,酒杯碰撞声和笑声混成一片。而更衣室里,空气闷热,灯光昏黄,只有两道交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罗杰的下巴抵在邹雅肩头,看着她镜中那张被灯光照得发亮的脸。她脸上还带着新娘妆,脸颊有一层淡淡的腮红,嘴唇重新涂了口红,这让她看起来和几个小时前那个被他按在胯间操得满脸眼泪的她判若两人。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向下滑,钻过婚纱的裙摆侧缝,触碰到那层白色丝袜的边缘。 邹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往门板上靠了靠,没有回头:“不、不行……会让人发现……” “你只是害怕有人发现,但其实想要是不是?”罗杰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摸索,滑过光滑的腿侧,勾起内裤的边缘,弹了一下,然后从内裤边沿伸了进去。邹雅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绷紧了。罗杰感受到自己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已经微微温热湿润,有一点黏腻的湿度,从他指尖滑过的地方慢慢渗出。他低声笑了一下:“你竟然出水了?刚才在台上人多,光我揉你屁股就湿了?” 邹雅咬住下唇:“别说了……” “那我做。”罗杰将她婚纱的前襟从肩头拉下来一些,露出她光洁的左肩和锁骨,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他在床上留下的浅浅吻痕。罗杰低头吻上去,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细细啃咬,另一只手留在她裙摆里,两根指头顺着那道湿润的细缝上下滑动。邹雅靠在他胸口,头微微后仰,露出的喉咙颤抖着,从齿缝间漏出一丝极细的声响。 罗杰找到她的阴蒂,指腹压上去,缓慢地打着圈。邹雅猛地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知道自己正染着指甲油的那只手已经在他小臂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但她控制不住。快感从那一点泛起,像水波一样在体内荡开。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你看到新娘了吗?敬酒服换好了没?”邹雅吓了一跳,整个人绷紧,里面的肌肉狠狠地绞住了他探入的手指。罗杰在她耳边哑声说:“你放松点,不然更麻烦。要不我现在就停下?”邹雅仰起脸,露出的眼神既脆弱又潮湿,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没有停下。他把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沾着那层透明的黏液。他慢条斯理地在她婚纱上擦干,然后握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正面抵在门板上。他看着面前满身白纱的邹雅,头发被珍珠发饰整整齐齐地盘起,婚纱领口的珠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她整个人被灯光罩上一层圣洁柔和的白边,仿佛一尊供人仰望的瓷像。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对上自己的眼睛,低声说:“别让人听见。” 他将她箍住,提起一侧裙摆,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邹雅的乳房在婚纱领口被挤压出细细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口红被她自己咬花了淡粉色的颜色,像一朵开放过度的玫瑰。罗杰低头把她的婚纱前襟往下拉了拉,露出乳房,张开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不停拨弄,另一边被他的手指捏住揉搓。邹雅咬着袖子,从喉咙里鼓出一声模糊又压抑的呜咽。 罗杰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去到她背后,寻找拉链。邹雅轻轻按住他的手:“别扯……会坏的。” “那就掀上去。”罗杰将她的裙摆一层一层卷起来,堆叠在她腰际,露出光洁的大腿、白色丝袜的边缘、和腿间那一片早已湿透的蕾丝。他把那层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等待的巨龙释放出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邹雅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她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 罗杰按住她的腰胯,把自己缓缓顶入。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和热度,一寸一寸地分开她的身体。邹雅仰起头,嘴唇无声地张合,喉咙里涌出一声被压扁的低吟。她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缓慢、钝重地推进,每深入一寸都让她体内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她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内部在无声地呼唤着。 罗杰顶到最深处时,停顿了片刻。他低头亲吻她被口红弄花的嘴角,那动作近乎温柔,但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重新顶入,正好压过那块让邹雅脑子发白的地方。她的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被罗杰用另一只手捞住腰,按在门板上。她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婚纱堆叠在腰间,两侧的珠片在灯光下闪烁,像一条被钉在标本盒里的白蝶,翅膀还沾着潮湿的露水。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停住。有人喊:“邹雅?你在里面吗?婚纱要不要帮你收——” 邹雅猛地睁大眼睛。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嵌进口红的碎片里。而罗杰这时候却在笑,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说:“回答她。” 邹雅瞪着他,浑身发抖。他还在她体内缓缓磨蹭,故意用龟头抵着那块敏感的地方耸动。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不用收……我换好了自己拿出去……”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邹雅松了一口气,然后罗杰猛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气音,又立刻咬住指节,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架在自己腿弯的胳膊——他把她的腿擡起来架在手臂上,让鸡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撞进去。邹雅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连婚纱裙摆的皱褶边缘都洇出了水痕,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撑开、填满、撞击,变成一团只知道接纳和反应的白纱肉体。 “哈……嗯……别、别那么深……”她的声音断成碎片,被快感冲得几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她偷偷夹紧了阴道内部的肌肉,又忍不住地收缩。罗杰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额头抵在门板上,发出细小的闷响。 她婚纱的胸前已经湿了,她的头纱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下来,挂在她高高挽起的发髻边,像一个摇摇欲坠的头冠。她听见自己嘴角溢出那些不连贯的、破碎的呻吟:“啊……嗯……老公、啊……老……” 罗杰停下来:“你刚才叫什么?” 邹雅喘了好几下才回过神,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中叫出了什么。她本来就通红的耳根变得更烫,低下头。 罗杰轻笑了声,凑近她耳边:“你叫谁?顾飞可不在这儿。” 邹雅别过头去。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比刚才更慢,但更深,每一下,都恨不得连根拔起又整根吞入。她听到自己越压不住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湿润的哭腔,已经被顶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吟哦。 “别……啊……求你了……好舒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送,好让那根肉棒进入她更深的地方。 罗杰加快速度,同时伸手按住她柔软的阴蒂,用指腹狠狠碾压。邹雅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穴肉咬着他不放,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攀上那座高峰。 罗杰却忽然放慢了速度,不再狠狠撞击,而是只留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缓慢地磨蹭,手指也松开了那粒肿胀的阴蒂。邹雅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带着哀求的呜咽:“你……你别停……求求你......” 罗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回答我一个问题,诚实回答就让你高潮。” 邹雅喘着气,眼神迷蒙,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是我的鸡巴操你爽,还是跟唐妍磨豆腐爽?” 邹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一个惊雷在她耳边炸开,那一瞬间,她混沌的欲望像是被一盆冰水浇醒了大半,瞳孔因为羞耻和震惊而缩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罗杰缓缓地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邹雅感觉到那根硬热的肉棒从自己体内一寸寸滑出,身体里那股空虚感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脸上的神情挣扎得厉害,一时间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她想要那根东西重新填满自己,她想要高潮,她想要那股灭顶的快感。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弱,脸颊烧得快要融化,“你……你的……” 罗杰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往她体内重新顶入一点,浅浅地抽送了两下,又问:“嗯?我的什么?” 邹雅闭上眼:“你的鸡巴……操我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杰猛地将整根肉棒齐根捅入,同时重新按上她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碾磨。邹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中,尖叫声被自己硬生生咬碎在唇间,只剩下闷在喉咙深处的尖锐哭音。她的体内猛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力道大到罗杰都低低地吸了一口凉气。滚烫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她浑身发软地靠在门板上,身体还在不断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像一层层涟漪在她的体内荡开。而罗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握住她的腰,再次开始抽送。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格外敏感,罗杰的每一次进出都产生被放大的快感,邹雅刚刚平复一点的喘息又急了起来:“好、好爽……太、太敏感了……” 邹雅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着眼泪和融化的妆容,白色的婚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丝被扯得歪歪扭扭,几只珍珠头饰滚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白色花苞,既狼狈又淫靡。 罗杰正深埋在她体内,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还来不及反应,门把手猛地被拧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猛地顿住了。 唐妍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的目光越过门缝,落在罗杰身上,又落在他怀里那个婚纱凌乱、双腿发软、浑身泛着潮红的邹雅身上。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反锁。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唐妍背抵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火,嘴唇绷成一条线。她的视线从邹雅那张妆花了大半的脸上移到罗杰那张还带着笑意的脸上,再从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还埋在邹雅体内的鸡巴上,最后又回到罗杰脸上。 “你——”她的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他妈的——” “我怎么了?”罗杰接得很平稳。他甚至没有停下来,只是动作放慢了,变成一种缓慢的碾磨,像故意要让唐妍看清楚他是怎么在操她。邹雅在他身下抖了一下,发出半声压抑的呜咽,又强行咬住嘴唇。 唐妍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冲上前两步,扬手就要往罗杰脸上扇——罗杰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唐妍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我!”唐妍的声音又尖又哑,“你这个畜生!你——” “我是畜生?确实,我不否认。”罗杰缓缓顶了一下,邹雅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新娘,然后把目光移回唐妍脸上,“她刚才说了,畜生的鸡巴比你的嘴爽。你可以自己问问她。” 唐妍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看向邹雅,目光里满是不敢相信。 邹雅低着头,湿透的碎发贴在脸侧,胸口还在起伏,像在做一场无声的挣扎。过了很久,她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能不能继续......我还想要......” 唐妍的手开始发抖。她的呼吸很粗重,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压抑自己的咆哮,站在原地,眼眶泛着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让泪水掉下来。 罗杰看着她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她还是爱你的,只是我的鸡巴确实让她更爽。” 罗杰看着唐妍那张又惊又怒的脸,缓缓开口:“既然你都骂我是畜生了,我不做些畜生的事情岂不是禽兽不如?” 唐妍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猛地挣动了一下被他钳住的手腕:“你放屁!你给我松手!信不信我……” “你什么?”罗杰松开她,后退半步,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之前保存的视频,没有快进,直接停在那个画面——暖黄灯光下,唐妍跪在休息室的沙发前,头埋在邹雅湿漉漉的双腿之间,两片薄唇正含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画面里甚至能听见清晰的水声和唐妍含混的低语。 唐妍愣住了。她的脸一瞬间失去血色,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屏幕,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 “你……”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竟然……” 罗杰把手机翻过来:“看清楚了?这个是视频,前面那段录音我也有。”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你趴到邹雅身上去,取悦她。让我看够了,今天之后,所有视频和录音,我全部删掉,一笔勾销。” 空气安静得可怕。唐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里那层水光开始发亮,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侧过头,看向罗杰身后——邹雅的婚纱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白丝湿成一团,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晕开的妆容,像一朵被踩碎的白玫瑰。邹雅也在看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唐妍闭上眼,再睁开时,那些愤怒和挣扎已经被压在眼底,只剩下一层冰凉的死寂。她擡起手,用指背抹了一下眼角,然后缓缓走向邹雅。 她停在邹雅面前,低头看着这张和昨晚在休息室里如出一辙的脸——不同的是,那时候她们是彼此唯一的观众,而现在,一个男人正站在旁边,等着看她们表演。 唐妍伸出手,指尖触碰邹雅的脸颊,掠过她湿透的鬓角。邹雅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妍妍……” 唐妍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吻住她。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但很快加了力道,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恨意和悲愤,狠狠堵住邹雅的那声对不起。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灌进这个吻里。而邹雅,在短暂的僵硬后,伸手抱住了唐妍的腰。 罗杰站在两步外,安静地看着她们。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妍的吻从邹雅嘴唇滑到她脖颈,滑到她锁骨,一路往下。她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伤心,双手解开自己的伴娘裙肩带,把那件浅粉色的小礼服从身上褪下来,露出底下一套深色蕾丝内衣。她穿着它站在邹雅面前,胸口起伏不定,像一头还没决定怎样扑食的母兽。 然后她弯下腰,把邹雅的双腿分得更开些,捞起那两条还穿着白丝的腿架在自己肩头,低下头,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起,舔到那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缝。邹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唐妍的舌头熟练地找上她已经露在外面的阴蒂,含住,用力吸吮着,仿佛要把罗杰留在上面的痕迹全部舔干净。邹雅的手无力地按在她肩膀上。 唐妍趴在她身上,用舌头和嘴唇服侍她,动作里带着一股仿佛要把自己揉碎了喂给对方的疯劲。她闭上眼睛,逼着自己不去看罗杰。邹雅却越过唐妍的肩膀,看见了罗杰的脸——他正看着她们,眼神幽暗而满足。 罗杰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慢慢抓着鸡巴走进,直挺挺地指向她们。唐妍感觉到身边的光线被一个影子覆盖住,她睁开眼,看见罗杰已经走到邹雅腿间,站在她跪着的位置旁边。 “让开一点。”他平静地说。 唐妍没有动,直到他伸手抓住她的肩,把她往旁边拨了一下。他对准邹雅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邹雅发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呻吟,婚纱跟着颤抖,然后羽毛一样堆在她腰下。 唐妍被罗杰拨开,却没有被赶远。她跪在邹雅腿侧,正好位于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邹雅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把两片阴唇撑开,带出透明的水液,溅在唐妍的膝盖上、手上、脸上。近在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混着汗液和女性体液的腥臊气味,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罗杰在操邹雅的同时,低下头看向唐妍。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唐妍看清整个过程。邹雅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圆圈,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连同里面翻出来的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唐妍移不开目光,她被钉在那里,像一个被迫观看剧场前排的观众。 在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传来一阵温热而熟悉的悸动。她穿着伴娘裙的下身,那条深色的蕾丝内裤开始变得潮湿。她感到自己的阴唇充血肿胀,缓缓张开,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透,她忍不住轻轻绞紧了双腿。 唐妍拼命地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不,不,不,她不可能因为看着这个男人操自己最爱的人在面前就有了反应。但她的身体在反抗她的意志,每一滴汗水,每一声邹雅的呻吟,都让那股潮水更加汹涌。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内衣上,带着一种几乎羞耻的酸痛。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蜷缩在膝盖两侧,指甲嵌进掌心。 罗杰注意到她夹紧双腿的动作,一把抓住唐妍的肩,把她从邹雅腿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脸对着邹雅的腿心。 “你不是想要她吗?”罗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那你继续舔她。她在叫你。” 唐妍刚才下意识地服从了他的动作,此刻才反应过来。她面前就是邹雅那朵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肉花,罗杰的阴茎正从里面抽出半截,又慢慢地插回去。邹雅还在看着她,那双已经恍惚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陌生而渴望的目光,像是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唐妍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去。这一次,她的舌尖刚碰到邹雅的阴蒂,就尝到了罗杰残留的气息——男性的腺体液、汗液、和邹雅自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她嘴里弥漫开来。她本该恶心,却只觉得口腔里一阵热流,她的下身也忍不住跟着涌出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罗杰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探入她的裙摆边缘,勾开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指尖触碰到她同样湿热的肉缝。唐妍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没有力气。罗杰的食指在她的阴唇间缓慢地滑了滑,把她的液体涂抹开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你还在生气什么呢?” 唐妍没有回答。她的舌头停在邹雅阴蒂上,邹雅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腰肢扭动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得无法自控。而唐妍自己的阴蒂也因为罗杰的触碰而肿胀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着,渴望更多的接触。她恨罗杰,恨这个男人毁掉了一切,但她同样恨自己的身体此刻正在为他的目光和触碰而燃烧。 罗杰收回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换了一个角度,对准邹雅体内那块最柔软的敏感处,狠命地顶撞起来。邹雅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啊——!那里……啊、啊、太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腿缠得更紧了,勾着罗杰的腰,不让他退开。唐妍的脸被夹在邹雅腿间,每一次撞击都让邹雅的阴唇撞在她的嘴唇上,让她被两个人交合的撞击和振动一次次地糊满。 唐妍终于忍不住了,她一边继续舔着邹雅的阴蒂,一边悄悄把手伸到自己身下,隔着那条内裤用力压住自己肿胀的阴蒂。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像是和罗杰的节奏暗暗呼应。罗杰看见了这一切,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冷笑,没有拆穿她,而是狠狠顶了一下,让邹雅的臀肉撞在唐妍的脸上,压在唐妍手上,让她那根手指正好隔着蕾丝布料,把自己的阴蒂碾压得更加爽快。 那一瞬间,唐妍感到一阵酥麻从骨盆深处窜上头顶。她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在罗杰的注视和邹雅的喘息声中,偷偷地、用力地、在高潮的边缘抽搐了起来。 唐妍正缩在那里,指尖隔着蕾丝布料疯狂地碾磨自己的阴蒂,快要到顶的时候,罗杰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压下来,像一根鞭子抽在她的脊椎上: “把屁股撅起来。” 唐妍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的手指僵在内裤边缘,整个人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丝也不敢动。她听到邹雅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像是在这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唐妍的脸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快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推开罗杰,应该甩他一巴掌然后摔门离开。 她感到自己的膝盖在缓缓移动,像是完全不听指挥。她趴下身体,脸重新贴近邹雅湿漉漉的腿心,但她的屁股慢慢拱起来,又细又紧的腰塌下去,那一截圆润的曲线在半空中翘起。蕾丝内裤早已被浸透,贴在她臀部和大腿根的皮肤上,面料的纹路被水痕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 罗杰从身后看着那个画面,喉结动了动。他伸手,钩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缓缓剥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中间那片被濡湿的深色缝隙。唐妍趴在那里,臀部微微发抖,像一只等待某种残酷审判的动物。劣质的空调风吹在她暴露的皮肤上,她感到一阵凉意,然后又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一侧臀瓣,揉捏了一下。 “你自己摸湿了?”罗杰的声音带着低哑的调笑,“刚才还骂我畜生,现在撅着屁股等我来操?” “你他妈别废话!”唐妍整张脸埋在邹雅大腿之间,闭着眼。邹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默认了这一切。唐妍在她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眼眶猛地一热,差点流下泪来。她感到身后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上,烫得她小腹收缩了一下。 罗杰顶了进去。 唐妍的手猛地攥紧床单,发出一声被她咬碎在牙齿缝里的闷哼。他撑开了她,像破开一只过熟的水果,汁水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她的身体颤抖着,想要适应这种第一次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但她里面早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容纳了他,紧致而湿热。 罗杰低低地吸了口气:“夹得真他妈紧,不会第一次吃鸡巴吧?” 他抽送起来。起初很慢,像在摸索她的形状;但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将整根肉棒碾着她内壁最凸起的那块位置,重重地顶。唐妍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趴倒下去,脸彻底埋进邹雅腿间,嘴唇刚好贴上那朵还在翕动的肉花。邹雅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唐妍的头部。唐妍被夹在那两个身体之间,被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推向前,嘴唇和舌头被迫摩擦着邹雅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 罗杰俯下身,一手掐着唐妍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的小腹把她提起来一点。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埋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的肚子捅穿。唐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她自己也压不住的尖叫,那声音又细又媚,和她刚才暴怒骂人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声音真好听。”罗杰在她耳边说,“不过我还挺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唐妍说不出话。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自己的臀肉和他的胯骨碰撞出啪、啪、啪的声响。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羞耻感裹挟着快感一齐涌上来,像一道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恨罗杰,恨自己,恨邹雅没有伸出手来阻止这一切,但她同时又觉得,自己下身正被那根东西塞得满满的、撑得发酸,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从那当中生出来,把她吞没。 邹雅从上方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唐妍那张漂亮的脸在自己的腿间被顶得一下一下颤动,看到罗杰掐着她的腰疯狂操干,看到唐妍的乳房在半空中摇晃,看到她眼角滑下的泪。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什么更黑暗的东西。她的手还在唐妍的发间,却慢慢收紧了,把唐妍的头发缠在指间,往自己腿间按了按,暗示她继续舔。 唐妍被按着,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邹雅湿润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她自己的下身也越夹越紧,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绞得罗杰额头上冒出青筋,不得不放慢速度来控制射意。 “操,你们两个……真的都很会夹。”罗杰低骂了一句,又狠狠挺了一下。 唐妍被他顶得嘴唇重重压在邹雅的穴口上,邹雅也跟着尖叫一声,两个人同时颤抖起来。唐妍的穴口咬着他的鸡巴一阵阵收缩,整个人趴在高潮的余韵里,罗杰感到她体内一阵强烈的吸力,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罗杰的鸡巴还埋在唐妍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一阵阵地绞紧收缩。他低头看着唐妍瘫软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邹雅仰躺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的潮红的脸。 他握着唐妍的腰,把自己从她体内缓慢地退了出来,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啵”的轻响。唐妍刚被填满的穴口一下子空了下来,本能地收缩着,液体顺着他褪出的龟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唐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杰一手推着后背,整个人往前倒去。她重心不稳,本能地伸手撑住地板,脸正好跌到邹雅面前。她的嘴唇擦过邹雅的嘴角,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空出来的一瞬间,罗杰又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邹雅湿得泛光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邹雅的身体绷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罗杰在邹雅体内抽送了几下,又拔出,深深顶进了唐妍还来不及合拢的肉穴里。唐妍闷哼一声,趴倒在邹雅身上,两对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在一起,嘴唇几乎贴在一起。罗杰握着她颤抖的臀瓣,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从那头拔出来,往另一头插进去。 “啪”的一声,他的胯骨撞在唐妍的臀肉上,鸡巴整个没入她体内。然后他抽出来,对准邹雅的位置又重新捅了进去,带出唐妍体内残留的水液混合物,涂抹在邹雅那两片同样湿润的阴唇上。 一下接着一下,两个穴口被那根粗硬的肉棒轮番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啾咕啾咕地响个不停。唐妍和邹雅的唇瓣贴在一起,每一次罗杰狠狠顶入时,她们都会同时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气音,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声断了线的呻吟。邹雅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唐妍的手臂。 罗杰在唐妍那儿捣了两下,又抽出来顶进邹雅的身体,动作连贯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操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每一次深浅、速度和角度都在两个身体之间切换,像是同一首曲子的高低音。唐妍和邹雅的穴口都被操得发麻,软烂不堪,两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罗杰的茎身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亲嘴。”罗杰说。 唐妍顿了一下。她低头把嘴唇贴上邹雅的唇瓣,舌尖轻轻探过去,舔了一下她的唇裂,又含住她的下唇,缓慢地吮吸。邹雅也回应了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两个人就在罗杰的撞击下叠在一起,像两条被潮水冲到同岸的鱼。 罗杰加快了速度。他的鸡巴来回穿梭在两个人湿软紧致的甬道里,每一次换边,都能感到两具身体轻微而不一的抽搐与迎合。唐妍的穴已经敏感得不行,被捅一下就绷紧一阵。邹雅那边也早已溃堤般涌出更多液体,每一寸内壁都烫得像发高烧。 “你们俩……真是一对。”罗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两个交叠的、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征服感。他最后在唐妍体内撑了两下,又迅速拔出来, 他从唐妍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啵”响,唐妍的穴口还没合拢,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阵强烈的绞紧感里缓过神,就被罗杰一把攥住头发,从地上拖起来。邹雅也被他另一只手拉着胳膊拽到跟前。他让她们并排跪好,自己后退半步,站在她们面前。 那根鸡巴还硬挺着,通体油亮,沾满两个女人体内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肮脏的水光。罗杰用拇指把龟头前端残余的液体抹开,低头看着她们:“张开嘴,轮流来。”唐妍瞪着他不说话,邹雅垂着眼,睫毛还在抖。但两个人都张开了嘴,吐出手头,像两朵等待浇灌的湿花。 罗杰先握住鸡巴根部,对准邹雅的嘴顶了进去。他没有给适应的过程,整根一下子捅到喉咙口,邹雅被呛得喉咙猛缩,眼泪瞬间涌出来,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进喉咙深处,让她被迫展开的咽喉像一圈柔软湿热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他又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她唇缝间,下一瞬再狠狠捅进去,如此反复,邹雅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眼皮下方全是晕开的妆痕。 他操了邹雅的喉咙十几个来回,又退出来换到唐妍嘴里。唐妍的嘴比邹雅小些,嘴唇被撑得绷薄,罗杰能看见她两片唇瓣紧贴着柱身挤出的细纹。他按照刚才的力度,一捅到底,唐妍的鼻尖埋进他的毛丛里,整个喉咙被填满,发出“呃”的一声干呕声,但因为他的手扣着她后脑勺,她根本无法退开。喉管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着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反而绞得罗杰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又加了几分力道,直挺挺地插着她喉咙深处碾了碾。 “对,就是这样,喉咙含紧。”罗杰的声音沙哑而满足。 他再次拔出来,又换回邹雅嘴里,两个女人像被共用的一张嘴,轮流承受着他那根沾满唾液和腺液的鸡巴。空气里全是浑浊的气味和黏腻的水声。唐妍和邹雅的嘴唇都有些肿,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和对方的不小心连在一起。罗杰的龟头在她们嘴唇之间来回切换,在两个人的口腔里留下相同的温度与触感。 他感到那股潮意在根部迅速汇聚,囊袋收紧,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不敢再换,一口气捅进邹雅喉咙最里面,握着根部快速抽送了几下,然后猛然拔出。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两张脸,指缝撑开马眼,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邹雅的下巴和嘴唇上,甩过唐妍的鼻梁,灌进她们张开的嘴里。他一边射,一边用手把龟头对准她们嘴,让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 唐妍和邹雅被迫仰着脸,眼神涣散,满嘴都是他射进来的东西。罗杰松开手,喘着气退后半步,看着自己面前的画面:两个女人跪在满地的婚纱和礼服里,脸上、嘴里、头发上都是他的精液,像刚被人浇灌过的两朵腐朽的花。邹雅率先合拢嘴,喉头动了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余的白浊。唐妍看了她一眼,也缓缓闭上嘴,跟着咽了。两人谁都没说话,只在彼此的视线里看到同样的东西——羞耻、疲惫,和一种已经无法回头的麻木。 罗杰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裆,扫了她们一眼,心里一片翻涌,却故作轻松:“我说到做到。我会删掉视频。”他推开门,观望一下,然后离开,留下两个满身污浊的女人互相搀扶着,跪在满地狼藉的婚纱碎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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