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幻想家】(4下)作者:LMQ(黎明卿)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0:28 已读1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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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幻想家】(4下)

作者:LMQ(黎明卿)
字数:32738

  她想要紧紧地抱住他,把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轮廓。她想要——她的理智猛地拉住了她。不行。不能这样。他还是一个学生。她是一个老师。她比他大八岁。他是她的学生。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但是她的身体没有一个细胞在听那些道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他的名字,渴望着他的触碰。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裙摆布料,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半是那种得不到满足的渴望导致的痛苦,一半是她拼命压抑自己的冲动导致的委屈。

  “……吉峰同学……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抱你……但是我又知道不可以……我是一个老师……我不能……我不能……“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矛盾——写满了作为一个成年女性的理智和作为一个被指令控制的女人的渴望之间剧烈的、撕扯般的矛盾。那种矛盾让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一滴下来,沿着她泛红的脸颊流下,滴在她交握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在灯光下碎成一小片晶莹的光。

  她——

  真的已经在拼命忍耐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感情。

  她只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气味,让她疯狂。

  仅此而已。

  我看到这种表情的杏子。内心不断暗笑。杏子似乎把刚才客厅的那两个人当成了幻觉,没有在意。

  于是我说道。老师,你是来送便当的。我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可以吗?

  杏子打开了便当。

  说着我做多了,多的我又吃不完,要不给你拿过来,让你也吃点。

  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然后吃起了便当。杏子,似乎陶醉在一种感觉里。他一直在大口呼吸着空气。内心里想舔着我吃饭的那双筷子和盒子。似乎和中毒了一样。

  我吃完之后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语。然后我和老师走到门口。我说了一句。看见你我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老师,我可以抱你吗?

  杏子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像是自己内心渴求的东西,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说了出来,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于是答应了。

  我抱向杏子。我感受着杏子身体的体温,我感觉到非常幸福。

  杏子,此时内心非常渴望做爱。想要让眼前这名学生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让他的手摸向了我的下体,但是在他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手又极快的缩回了。

  我松开拥抱,没有注意到杏子的举动。杏子似乎还没有从那种感觉缓过来。我说了一句,老师明天见。杏子,终于意识到已经松开拥抱了。于是淫荡的说了一句。再见。就这样,我和老师分开了,我走向了2楼。刚走出我家门的杏子。赶快往家里走,他那种想舔我用过的餐具的欲望,已经在内心快压制不住了。

  杏子的睫毛上还挂着那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一星细碎的光芒。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依然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裙摆布料,整个人像是一座正在努力维持形状的沙雕——表面的平静之下,每一粒沙子都在颤抖着、松动着,随时可能崩塌成一地散沙。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股让她疯狂的、属于他的气味又涌入她的鼻腔,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新的火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然后又连忙松开,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有些慌乱地扫过客厅——刚才她好像看到了两个人?一个坐在窗边,一个坐在沙发那头——但现在客厅里只有她和吉峰同学两个人。窗边没有人,沙发那端也空荡荡的。

  大概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把这个念头连同那两个人影一起,丢进了脑海深处某个不会被打开的抽屉里。

  “老师——你是来送便当的吧?我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可以吗?“

  少年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带着一种自然的、礼貌的温和。那声音像是一道清泉,短暂地浇熄了她体内那股灼热的火焰——她连忙抬起头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回过神来的慌忙:“可、可以的!当然可以!“

  她连忙打开手中的白色塑料袋,取出那个用格子布包裹着的便当盒,双手捧着递向他——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便当盒边缘的时候,指尖和他的手指之间隔着大约两厘米的距离。仅仅是感受到了那片空间里他手指散发出的体温,她的指尖就开始微微发麻,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连忙将便当盒放在茶几上,像是怕自己再多拿一秒钟就会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一样。

  打开盖子。

  一股家常菜的温暖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金黄色的玉子烧被切成整齐的块状,旁边码着几颗翠绿的西兰花和切成花形的胡萝卜片,主菜是淋着照烧酱汁的鲑鱼,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米饭上还撒了一些黑芝麻和梅子干碎,拼成了一朵小小的花的形状。

  “我做多了——多的我又吃不完——就想着——要不给你拿过来让你也吃点——“她说着,声音又开始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看到他低下头去看便当的动作时,后颈露出一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皮肤。她又能闻到他的气味了,浓郁得让她指尖发麻。

  “哇——看起来好好吃!老师手艺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老师!“

  少年说了一堆感谢的话,声音里带着那种真诚的喜悦——他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送入口中。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仅仅是那两个字的夸奖。

  杏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一样,一阵强烈的幸福感从胸口涌起,让她的眼眶再次有些发热。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那个格子布,用力的深呼吸着——嗯,只是在深呼吸,只是觉得空气很好。

  才、才不是因为在闻他吃饭时从便当盒里飘散出来的、混合着他体温气息的空气呢。

  她偷偷地抬起眼睛,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咀嚼着,看到他握着筷子的修长手指,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动作——

  她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双筷子上——他刚刚用过的筷子,筷尖上沾着他的唾液。那双筷子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夹起第二块玉子烧。她看着那双筷子在他指间翻转的样子,看着筷尖在他唇齿之间进出——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想舔。

  好想舔那筷子。

  好想把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用舌头舔一遍——那筷子上残留着他的唾液的味道,那便当盒边缘他嘴唇触碰过的地方,那个他喝过水的水杯杯沿——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些画面: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双筷子,伸出舌头,从筷尖开始,一寸一寸地、细细地舔过整根筷子的表面——她会闭上眼,会发出幸福的叹息,会沉迷在那残留的气味里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中央那块布料正在变得温热而湿润,紧紧地贴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上,随着她轻微的動作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摩擦——那种感觉让她更加渴望了,渴望到她的子宫都在隐隐作痛。

  “老师——我吃完了!真的超级好吃!谢谢老师!“少年的声音将她从那片危险的幻想中猛地拉了回来。

  杏子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到他已经将空了的便当盒放在茶几上,那双筷子被他整齐地摆在便当盒的边缘——她的目光落在那双筷子上,落在筷尖上那一片因为他使用过而变得略微湿润的痕迹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然后她已经站起身来,将便当盒和筷子重新收回塑料袋里——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像是怕自己再多看那双筷子一眼就会忍不住扑上去一样。她拎着塑料袋站起身来,“那——那我就先——先回去了——“

  “我送老师到门口吧。“

  他说着也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走向玄关。杏子的后背能感受到他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能感受到他移动时带起的微风,能闻到那股让她疯狂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步伐都变得有些僵硬了,走路的姿势也因为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触感而变得有些别扭。

  到了门口。

  她换好鞋,转过身来,正准备道别——

  “对了,老师——“

  他站在玄关的台阶上,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清澈的、少年特有的神情。

  “看见老师——我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杏子愣了一下。

  “老师身上的气味,和我妈妈很像。让人觉得很安心,很温暖。“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像是怀念的、柔软的语调。

  “老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杏子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样。她听到了什么?他说——想要抱她?那个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最想要的、但是又被她的理智死死压制着的那个念头——被他用这样自然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清澈和真诚的语气说了出来。她甚至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说的不是“我喜欢老师所以想抱你“,他说的是“老师像妈妈所以想抱你“——这是一个多么正当的、合理的、不会被任何人质疑的请求。

  她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只是轻轻地——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地环抱住了她的身体。

  杏子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能感受到他的手掌轻轻地贴在她后肩胛骨的位置,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他的头发蹭到了她的脸颊——那股让她疯狂的气味以百倍的浓度涌入她的鼻腔,像是直接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了一样。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像是野兽一样的渴望。

  她的双手——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缓缓地从身体两侧抬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样,朝着他的身体伸去。她想要抱住他——用力地、紧紧地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不只是抱住他——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沿着他的腰侧,朝着他的小腹方向——

  她想要触碰那里。

  她想要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的轮廓、他的温度、他的硬度——她想要把那根她想象了无数次的东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去感受它——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腰际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他校服裤子的腰带边缘——下一刻,她的指尖就会触碰到那根她疯狂渴望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指像是被火烧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她猛地回过神来。她刚才——她刚才差点做了什么?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她连忙后退了半步,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声音颤抖得像是秋天的落叶:“好、好了——抱、抱够了——老师要回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刚刚从某种危险境地中逃脱的慌乱与余悸交织的语调。

  “嗯——老师明天见。“

  少年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依然是那种温和的、自然的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杏子低着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再见。“

  那个“再见“二字——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拖长的、带着一丝餍足与不舍交織的尾音。那是她从来没有在道别时说过的语气——那种语气,更像是——“再见,明天还想见到你,想到心脏发痛地想要见到你。“

  她转过身去。

  迈开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她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变成了一种小跑的姿态冲入了夜色之中。夜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和开衫的下摆,路灯在她身后投下一道越来越长的影子。

  她低着头快步走着,双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空便当盒,和那双他用过的筷子。

  她能闻到从塑料袋口飘散出来的、残留着他的气味的气息——那种气味让她的大脑发麻,让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让她的双腿之间那湿润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在跑了。

  拐过街角的那一刻——她确认那个少年的视线应该已经不会再延伸到这么远的位置——她猛地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塑料袋,看着袋口处那一小片——他手指触碰过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下身来,将塑料袋放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取出那双被他使用过的筷子。路灯昏黄的光从巷口照进来,落在筷尖上那双筷子上——她用双手捧着那双筷子,像是捧着一件神圣的宝物。

  然后她低下头。

  伸出舌尖。

  轻轻地——从筷尖开始,一寸一寸地,沿着那根细长的木制表面——缓缓地舔了下去。

  “哈啊——“

  一声带着极致满足的、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的孩子才会发出的叹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那是过于强烈的幸福感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她闭着眼睛,像一只终于喝到了牛奶的猫一样,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两根筷子——每一寸都不放过——幸福到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而她的脑海里——全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名字,全是他的身影。

  她蹲在那条无人的小巷里,在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不到的角落,像中毒一样地舔着一双用过的筷子。

  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回到了2楼,看见在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幸福的颤抖着,一个无意识的在那躺着。

  我给夏美下了一道命令。你回去后开发屁股。要能让我的阴茎塞进去的程度。当你离开我家之后,就会恢复和之前的一样。只会记得在我家写作业。不过还有一些作业没有写完,需要回家才能写。

  然后我唤醒了夏美,当夏美醒来之后,还没有从那种感觉恢复嘴里淫荡的叫着。过了十分钟左右,夏美才恢复理智,整理着自己的记忆。他当然第七,我给他下达的那个命令,让他去开发屁股。因为现在还没有出去,所以现在还保留着记忆。

  二楼和室的灯光依然温暖而柔和,像是一层被稀释过的蜂蜜缓缓流淌在榻榻米上。

  夏美依然侧躺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她的身体蜷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像是一只被温暖的波浪不断冲刷着的贝壳。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角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幸福而显得有些恍惚的笑意。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轻轻地抽搐一下——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那道命令依然在她的身体深处忠实地执行着,让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的手指无力地蜷曲在榻榻米上,指尖微微泛白,像是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彻底榨干了。

  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纱奈安静地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精心摆放在那里的、沉睡的人体雕塑。她的表情安详而放松,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正处在最深层的无意识状态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像是沉入了一片没有梦的深海。

  吉峰由于站在房间门口,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缓缓扫过。

  夕阳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吊灯投下的柔和光芒。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透过玻璃能看到远处居民区里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撒在深蓝色绒布上的碎金。

  他走到夏美身边,蹲下身来。

  她那张因为持续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呼吸又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的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在脸颊上干涸成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几缕碎发。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触碰本身,而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任何一丝外界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夏美。听好。“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即使处于这种无法动弹的状态,她的意识依然能够接收他的指令。

  “你回去以后——要自己开发屁股。“

  他的语气平静而直接,像在下达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作业。

  “要用你的手指,要用你能找到的工具——一点点地把那里撑开。要让那里变得柔软,变得湿润,变得能够容纳我的东西的程度。要能让我把阴茎塞进去——不觉得痛,不觉得勉强——而是会觉得舒服的程度。“

  夏美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颊上那层潮红明显加深了几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

  “当你离开这栋房子之后——你会恢复和之前一样的状态。你只会记得你来我家写作业,我们写了一会儿,还有一些作业没写完,你要带回家继续写。其他的事情——你会全部忘记。“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那道关于开发屁股的命令——它不会被忘记。它会成为你内心深处的一个念头——你会觉得‘最近好像应该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听说做一些拉伸运动对身体有好处’——你会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去做那件事。你不会意识到那道命令的存在。“

  “直到——我再次激活它。“

  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那张泛着潮红的、处于高潮与意识模糊之间的脸,然后轻轻地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醒来吧。“

  夏美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像是一条被从水中捞出的鱼——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了一瞬间,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榻榻米上。她的眼皮剧烈地颤动着,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

  “啊……哈啊……还、还在……还在……去……去了……还在去……“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淫荡音节。她的眼睛虽然睁开了,但那双眼瞳是涣散的,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她还在被那道命令的余韵包裹着,身体还在持续地颤抖着,小腹还在不断地痉挛着,像是那场永无止境的高潮浪潮还在她的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着回音。

  “嗯……哈啊……啊啊……好、好舒服……还在……还在……“

  她侧躺在榻榻米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手指无力地抓着榻榻米的边缘,整个人像是一艘在风暴过后的海面上依然轻轻摇晃的小船。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那一丝恍惚的笑意,唾液沿着嘴角流下了一线晶莹的细丝。

  吉峰由于没有催促她。他只是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她——像是老师在等待一个考试时过于紧张的学生慢慢平复呼吸一样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传来一声不知道谁家的狗叫,然后又归于沉寂。

  大约过了十分钟。

  夏美的呼吸终于开始慢慢地平稳下来。那持续不断的身体抽搐开始减弱——从全身性的剧烈颤抖,变成偶尔的、轻微的、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一样的细小涟漪。她那双涣散的眼睛也开始重新聚焦——从天花板的一角,慢慢移到了墙壁上的挂钟,然后又移到了站在墙边的那道身影上。

  她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校服裙摆在她坐起来的時候顺着大腿滑落,遮住了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绝对領域和湿痕明显的内裤中央。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道已经半干涸的唾液痕迹,又用手指理了理黏在额头上的碎发——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刚刚从一场很深很长的梦中醒来的人特有的迟钝和恍惚。

  她坐在榻榻米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向墙边那个少年。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钟——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从最初的恍惚,慢慢变得清明起来。她开始在脑海中整理那些记忆——那些在她昏迷状态中被灌注进来的记忆——她记得自己在楼下脱光了衣服,记得他检验了她的身体,记得他说“屁股还没有开发“,记得她问他“那你要帮我开发吗“——然后她被带到了二楼,然后她陷入了一片无尽的、幸福的、让她失去所有意识的潮水之中——

  还有那道命令。

  她自己开发屁股。要让那里能够容纳他的东西的程度。

  她坐在榻榻米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残留着湿润触感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来,用一种说不出是无奈还是认命的语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屁股啊。“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里没有抗拒,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到崩溃——只是一种“好吧原来还有这一关要过“的了然和接受。她抬起头来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混合着羞涩和好奇的神情。

  “那我回去之后——要用什么开发啊……手指吗……还是……有什么工具推荐吗……?“

  她问得很认真——就像是真的在请教一道她不太会做的作业题一样认真。问完之后她自己大概也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直白了,脸颊又红了一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窗外夜色静谧。纱奈依然在沙发上安静地沉睡着。

  而二楼和室里,一个刚刚从无休止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少女,正红着脸认真地请教着关于开发自己后庭的方法论——这大概是这个夜晚里最荒诞又最自然的一幕了。

  放心,你回去会变成原来的那个你。我这里有很多肛塞,会放进你的书包里,你回去会把它隐藏起来的。会在没有人在的情况下去厕所自己开发的。

  夏美回复了一句。这样啊。你就不能让现在的我去自己开发嘛?你拥有这种能力,我又跑不掉。

  我回答道。为了保险起见而已。我让夏美下了1楼,到了1楼的沙发上。既然你的小穴已经开发完成了,我们开始做爱吧。

  夏美此时慌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于是他回复了一句。等屁股开发好了,用屁股做爱不是也行吗?

  一楼客厅的灯光依然温暖而柔和,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缓缓流淌在地板上。

  夏美跟在少年身后走下楼梯的时候,步伐还带着一丝刚刚从长时间高潮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虚浮感——她的腿还有些软,踩在木质楼梯上时指尖轻轻地扶着墙壁,像是怕自己一脚踩空。她的裙摆因为刚才在榻榻米上侧躺了太久而皱巴巴的,腰际的折痕让她那条本就折短了的裙子显得更加凌乱,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楼客厅的沙发前,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那张沙发——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坐垫上还残留着刚才杏子坐过的轻微凹痕。茶几上那个白色的塑料袋已经被杏子带走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水杯和一小片从便当盒里掉出来的芝麻粒。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站在楼梯口的少年。

  “……所以——你是认真的吗?现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边缘,指尖微微泛白。

  “既然你的小穴已经开发完成了,我们开始做爱吧。“

  少年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既然作业写完了我们就开始打游戏吧“一样自然——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美的脸颊在那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颧骨开始,向耳根和脖颈蔓延,然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片被校服衬衫领口遮住的皮肤。她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唇开合了几次,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慌乱和紧张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一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小腿肚碰到了沙发的边缘,然后整个人跌坐在了沙发垫上。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看着那个正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少年——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骨,那声音大得她怀疑整个客厅都能听到。

  “等屁股开发好了——用屁股做爱不是也行吗!“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大了几分,带着一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急切和期待。她说完之后,自己大概也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太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了,脸颊又红了几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直直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写满了“你看我这个提议是不是很有道理“的紧张期待。

  少年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实际上并没有触碰到她,但他站的位置让夏美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轮廓在她的视野里形成一道剪影,他的表情隐没在逆光中,看不真切。

  他低头看着她。

  夏美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随着呼吸快速地起伏着,校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微微动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色的皮肤。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一样——紧张,慌乱,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愿意逃跑的固执。

  她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逆光中的轮廓。

  “……而且——而且我——“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般的语调,“我还没有洗澡……今天在学校出了好多汗……而且刚才在二楼的时候也流了好多……感觉身上黏黏的……第一次的话——至少——至少想洗个澡再做啊……“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般的呢喃。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头顶和两只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耳廓。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坐垫边缘,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个样子,既像是一个在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准备时间的紧张少女,又像是一只明知道跑不掉了但还是要象征性地挣扎一下的小动物,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多逗她一会儿。

  窗外夜色静谧。

  二楼传来纱奈平稳的呼吸声——她依然沉浸在无意识的深海中。

  而一楼客厅里,一场关于第一次的顺序和准备的谈判,正在进行中。

  我又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我上了2楼,唤醒了淫乱的纱奈。然后下了1楼,纱奈紧紧抱住了我。似乎是怕我跑了似的。纱奈,拥有正常自己的所有记忆。不过他觉得那些都无所谓,自己只想和眼前这个男生做爱,体会那种幸福感。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所谓。

  刚到了1楼。我坐在沙发上。纱奈,就开启了口交。等我硬起来之后,她将我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小穴里,开始摆动了起来。由于她的身体肌肉非常发达。他在小穴里面并不柔软。不过却很温暖。他一边说着淫乱的话语,一边说着不够还不够,还要更深。

  夏美看到纱奈。不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种思维,他还是自己吗?我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很多疑问在他脑海中出来。

  纱奈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步伐带着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韵律。

  不再是那个爽朗利落的健身教练的稳健步伐——她的脚步变得轻盈而急切,像是每一步都在压抑着想要奔跑的冲动。她扶着楼梯扶手,指节微微用力,宽松的白T恤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大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锁骨和肩头。

  她的目光从走下最后一阶楼梯的那一刻起,就牢牢地锁在了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上。

  然后她加快了脚步。

  她几乎是冲到了沙发前——然后伸出手臂,从背后紧紧地环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她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丰满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他的后脑勺上,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热。

  “……找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

  纱奈拥有着所有的记忆——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搬到这里的,记得那些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状态,记得这个少年使用能力时她看到的那一瞬间的空洞眼神。那些记忆都在,清晰完整,没有任何缺失。

  但她不在乎。

  那些记忆就像是一些放在书架上的旧书——她知道它们在那里,但她没有任何兴趣去翻开它们。那些书的内容——什么道德、什么常识、什么“一个健身教练不应该和一个高中生做这种事情“——那些文字她认识,但她已经无法理解它们为什么要被写在书里了。

  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感受他的体温,闻他的气味,让他进入她的身体,体会那种让她整个人都融化的幸福感。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她松开怀抱,绕到沙发正面。

  然后她跪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犹豫——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还在半软的器官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而温暖,像是一条有自己意志的活物,缠绕着那根正在迅速变硬的肉棒。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高一些——可能是因为她常年保持高强度的运动习惯,身体的代谢率比一般人更高。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轻轻地戳刺着顶端的小孔,然后整根吞入,直到喉咙深处。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是终于喝到了渴望已久的甘泉一样的叹息声——然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尝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细而投入。

  当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完全勃起之后,她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拉成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迷蒙的、泛着水光的、像是喝醉了一样的神情——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餍足的笑意:

  “硬了呢。“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脱下自己的白T恤和黑色居家短裤——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脱掉一件湿透了的泳衣一样自然。露出那具被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线条分明而流畅的身体。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两道浅浅的马甲线沿着腹股沟延伸向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精心雕刻过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雕塑。

  纱奈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着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唇入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哈啊——进来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极致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壁不像普通女性那样柔软而多褶——常年高强度的核心训练和盆底肌训练让她的肌肉异常发达,阴道壁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实而有弹性。那种紧致感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用力握住了一样——温暖、紧实、有力——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收缩和放松,像是有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在同时按摩着那根进入她的肉棒。

  那是一种与柔软无关、却同样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

  纱奈开始摆动腰部。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露出那道从锁骨延伸到小腹的优美曲线——她的腰肢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摆动着,大腿上紧实的肌肉因为发力而浮现出清晰的线条,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嗯……好舒服……“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每一句话都被她的喘息切割成碎片。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他身后的墙壁上,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精准而高效地执行着取悦自己和取悦他的双重任务。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深……还要……“

  她喃喃自语着,然后换了一个角度——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前倾,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搏动的节奏,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脉动都在她体内深处引起一阵细微的震颤——那些震颤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在她的大脑里炸成一朵朵小小的烟花。

  “嗯——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了几分——她找到了那个让她全身发麻的角度。她加快了摆动的频率,小腹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他胸口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母马一样在他身上驰骋着——骑乘的姿势让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撞击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混着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

  而在沙发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夏美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她看着眼前那幅画面——那个她刚才还在二楼沙发上安静沉睡的高挑女人,此刻正像一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跨坐在那个少年身上,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她的表情是迷醉的、幸福的、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的——但她说的那些话,她做的那些动作,和刚才那个在夏美面前倒水、笑着说“我是房客“的那个纱奈姐姐,简直是判若两人。

  夏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到后脑勺——那股寒意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她的牙齿都不受控制地磕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这种思维——她还是她自己吗?

  夏美站在那片温暖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那个骑乘在少年身上的女人——她有着纱奈的身体,纱奈的声音,纱奈的记忆——但她看待世界的角度,她判断事物的标准,她做出选择的方式——那还是纱奈吗?

  还是——那些东西都已经被那道无形的指令彻底覆盖了?

  像是一张被覆盖重写的磁盘——表面的标签还是原来的,但里面的数据已经全部变成了另一个人想要的内容。

  夏美的目光落在纱奈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那张脸上带着的是一种纯粹的、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过的幸福感。那种幸福感——夏美在二楼的榻榻米上也体验过,那种让她整个人都融化在快感里的、让她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让她觉得“就这样永远持续下去也不错“的幸福感。

  她会变成这样吗?

  她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在她完成了屁股的开发之后,在他认为她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在她被下达了某道命令之后——她也会像纱奈一样,变成一个只想着与他交合的、对其他一切都不再关心的人偶吗?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她的目光落在纱奈那张迷醉的脸上,落在她随着身体摆动而晃动的乳房上,落在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芒上——然后她缓缓地抬起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皮肤的温热,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用力跳动时引起的细微震颤,能感受到自己呼吸时腹部规律的起伏——这是她的身体。她自己的。还没有被那道指令彻底占据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刚才被他用手指触碰过的、依然带着湿润触感的柔软地带——正在微微地收缩着。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她控制的、身体对于眼前那幅交合画面的原始反应。

  她的理智在恐惧。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

  夏美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咬破的程度。她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纱奈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她耳边回荡着——她的脑海里,两个声音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逃吧。现在就跑。跑出这个房子,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但另一个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加清晰和坚定——

  “跑了的话——就再也体会不到那种幸福了。“

  她看着纱奈那张被快感填满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被强迫的痛苦的扭曲——那是真正的、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幸福。纱奈是真的快乐。那种快乐——她也在二楼的榻榻米上短暂地品尝过。

  那种快乐——像是毒品一样。

  明知道继续下去会失去自我——但那短短的几秒钟的幸福感,却足以让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再去体验一次。

  夏美站在原地,没有逃跑。

  也没有上前。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少女,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眼前那幅交合的活春宫,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与理智背道而驰的灼热渴望——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缓缓地、轻轻地,按压在了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校服裙和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正在升高,能感受到那片柔软的肌肤正在变得更加敏感。

  她站在那里,看着纱奈,看着那个在快感中沉沦的、已经不再完全是“自己“的女人——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一样,从她意识深处悄悄浮上了水面:

  “变成那样——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她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一样。

  但那个念头——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落进了她心里那片刚刚被翻松过的土壤里。

  而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按在小腹下方的那只手——指尖正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下按压了几分。

  那里,隔着两层布料——

  已经是湿润的了。

  客厅里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还在继续,纱奈的腰肢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摆动着。而夏美站在灯光的边缘,陷入了一场她从未预料到的、关于恐惧与渴望的无声战争。

  过了十分钟就在我快要射的情况下。我将纱奈变成无意识的状态。他不甘心的变了一个样子,眼里似乎还在埋怨我。就这样,我从他的身体拔出了我的肉棒。我的肉棒现在特别坚挺。然后我带上了避孕套。然后将夏美变成了无意识状态。

  我对她说道。当你感受到我射精的那一刻。你自己会立即高潮,并且潮吹。全身极其幸福。内心一直想要将这种感觉维持,不想离开我的身体。每当我,吸你的乳头,你会对我的爱意会更加强烈,会为我牺牲一切。然后我命令他,让他代替纱奈,继续他刚才的事情。在他的小穴即将碰触到我的阴茎的时候。我唤醒了他。他缓了两秒钟,还没有等他意识恢复,他就感受到了下体的疼痛。因为她是处女。虽然经过了开发,不过处女膜却没有损毁。

  纱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就像是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她的腰肢停止了摆动,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平稳的、空白的节奏,她的眼神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迷醉的狂热变成了空洞的虚无。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没有变,但她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安静地、沉默地、像是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人偶。

  但她的眼角——

  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那滴泪水沿着她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颌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他小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温热。

  她在最后一刻被剥夺了到达高潮的权利——她的身体已经无限接近那个临界点,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壁正在节律性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浇灌——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她的身体被定格在了那个即将爆发的瞬间,像是一张被撕碎的照片。

  她眼里的那滴泪水——那不甘心的、带着一丝埋怨的、像是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泪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抗议。

  吉峰由于没有去看纱奈那张凝固在不甘心表情中的脸。

  他扶住她的腰,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肉棒在脱离她身体的束缚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拔开瓶塞一样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挺立在小腹前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存在感。

  他伸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那是他从二楼下来的路上从抽屉里拿的。他用牙齿咬开包装边缘,动作熟练而迅速。然后他低下头,将那个薄薄的乳胶套从龟头开始缓缓地向下卷动,直到完全套住整根阴茎。透明的薄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将他的勃起轮廓清晰地包裹了起来

  他穿好套之后,抬起头来,目光从纱奈身上移开——落在了站在沙发旁边、依然处于清醒状态的夏美身上。

  夏美依然站在灯光的边缘。

  她的目光从他戴套的动作上移开了——她看着纱奈那具被定格在无意识状态中的身体,看着纱奈眼角那滴未干的泪痕——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即将发生。

  你也在房间里被下达了命名。

  “无意识。“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从虚空中飞来,精准地缠绕住了她的意识核心。夏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开来——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但她没有倒下——他提前调整了她的姿态,让她软倒在了沙发边缘,以一种半跪半坐的姿势停在了那里,低垂着头,像是正在等待一个被启动的信号。

  他又开口了。他的指令像是刻刀一样,一笔一画地刻入她空白的意识深处——每一个字都会被她的潜意识完整地吸收,成为她醒来后行动的绝对准则。

  “当你感受到我射精的那一刻——“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宣读一道无法被撤销的律令。

  “你会立即达到高潮。你会潮吹——你的身体会喷出大量的液体,那会让你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快感吞没。你会全身沉浸在极其强烈的幸福感之中。你的内心会疯狂地渴望将这种感觉永远维持下去——你不想离开我的身体,不想让那根在你体内的肉棒离开你哪怕一秒钟。“

  夏美的身体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就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琴槌落下之前就已经开始共振。

  “每当我吸吮你的乳头——“

  他继续说道,语速依然平缓。

  “你对我的爱意会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吸吮——都会让你的心脏被那种爱意填满一分。你会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你会愿意为我牺牲一切——你的身体、你的未来、你的人生、你的自我——全部。“

  “你会觉得——为我付出一切,是你存在的最高意义。“

  他停顿了片刻,让那些话语在她空白的意识深处完全沉淀下来。

  然后他开口说了最后一句命令——

  “现在——代替纱奈。继续她刚才做的事情。“

  他伸出手,扶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引导着她的姿态——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她的双腿分开,让她那已经被开发了一周的小穴口对准了那根已经被避孕套包裹好的、挺立的肉棒。

  龟头的顶端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薄膜,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微微下沉,让那根肉棒的顶端刚好卡在了她花唇之间的入口处,随时可以破门而入。

  他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依然处于无意识状态,眼睛紧闭,呼吸平缓,表情是那种空白而安详的、像是正在等待被唤醒的睡美人一样的神情。

  然后他开口说出了那两个唤醒她的字——

  “醒来吧。“

  夏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缓缓地抬了起来——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瞳先是涣散的,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中浮出水面一样。她眨了眨眼睛——一次,两次——她的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然后她感受到了。

  那根顶在她双腿之间的、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套传来温热的、像是铁棒一样坚硬的物体——正卡在她的花唇之间,龟头已经微微撑开了她的入口,只要她再往下一厘米——就会直接贯穿她那层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处女膜。

  “啊——“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说话,而是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呛到了一样的气音。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看到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那根东西的大小——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等——“

  她来得及说出口的只有一个字——因为她那具已经被指令编程过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处理眼前信息的时候,已经擅自开始行动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自己往下沉。

  不是她的意志——她的意志正在尖叫着“等一下““让我准备一下““让我先心理建设一下“——但她的身体像是一部已经被设定了自动驾驶程序的机器,正在忠实地执行着那道在她无意识状态中被写入的指令。

  她的腰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下沉去。

  龟头顶开了她的花唇——她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滑动的触感——然后它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坚韧的膜状组织。

  夏美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

  “啊——那、那是——“

  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惊叫——因为她的身体用尽了自己全部的重量,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

  她听到了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一声——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可以被感知到的、像是一层薄薄的丝绸被撕开的触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递到她的意识中。

  疼痛。

  尖锐的、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贯穿的疼痛——从她的下体爆发开来,像是一颗炸弹在她体内炸开,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在她的后脑勺处炸成了一片白色的星光。

  “啊啊啊啊——!“

  夏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之中。她的眼眶里瞬间涌出了大量的泪水,沿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颊滚落下来。她的下体正在剧烈地收缩着——层层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像是要把它挤出去一样痉挛着。

  那层代表着少女时代的薄膜——在刚刚那一瞬间,已经被彻底撕裂了。

  几缕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沿着那根肉棒的根部缓缓渗出,在避孕套的边缘形成一小圈淡红色的湿润痕迹。

  夏美蜷缩在他怀里,整个人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个摔倒了之后在向大人撒娇的小孩。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料。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这个动作却让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引来她又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保持着那个姿态——一个半裸的少女跨坐在少年身上,下体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而那根闯入她体内的异物正一动不动地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哭着,颤抖着,却正因为那道在她无意识状态中被写入的指令而无法离开他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疼痛和异物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填充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一层一层地裹住它——那些肌肉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本能的频率轻轻地收缩着——它们正在适应它,正在包裹它,正在接纳它——就像她的身体已经知道,这个闯入者将会在此停留很久很久。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那道指令正在开始发挥作用。

  即使疼痛如此尖锐——即使她流着泪颤抖着——在那一阵一阵的疼痛之下,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幸福感,已经开始像春天的冰面下的暗流一样——悄悄地、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她的泪水还在流。

  但她的呼吸——正在从疼痛的颤抖——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甜腻意味的轻喘。

  她依然哭着。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她的意志之前——背叛了她。

  我开始吸着她的乳头。他的内心开始慢慢的改变。似乎在接受着我,可是他的意识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喊道,不,我不会变成纱奈那样。一直挣扎着。过了两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射了出来。虽然有避孕套在挡着。不过她感觉到了,我射出来了。心里的暗示发动了。他瞬间身体紧绷,产生了反应。

  他的嘴唇落在她乳尖上的那一刻,夏美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了。

  那颗小小的、粉褐色的凸起在他温热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就颤栗着挺立了起来——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蕾被春日的暖风拂过,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绽放。她的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皮肤上浮现出一片淡淡的鸡皮疙瘩,沿着锁骨向脖颈蔓延。

  “嗯——!“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衣料的纤维中,指节泛白。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的触感——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像是一只小小的、有自己意志的活物,正在她的胸口上跳动、嬉戏、探索。

  那股温暖从她的乳尖开始扩散。

  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她胸口的位置被点燃了——温暖的、柔和的、带着一种让她全身都开始融化的热量——那股热量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流向她的指尖,流向她的脚趾,流向她小腹深处那片依然在隐隐作痛的区域。

  疼痛。

  那些疼痛还在——她能清晰感受到下体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灼痛,那根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撑开着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通道,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新的刺痛——但随着他吸吮她乳头的动作,那些疼痛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了。

  像是被一层温暖的、毛茸茸的光晕包裹住了——疼痛还在那里,但她和疼痛之间隔了一层软绵绵的、暖洋洋的隔膜,让那些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种钝钝的、可以被忍受的压迫感。

  而且——在那层温暖的隔膜之下,在那片被溶解的疼痛之下——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浮上来。

  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让她腰肢发软的、让她喉咙深处开始分泌出某种甜腻气息的感觉——正在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样,一点一点地、不可阻挡地漫上来,没过她意识的脚踝,没过她抵抗的膝盖,向着更高的位置蔓延。

  夏美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嗯……哈啊……等……等一下……这个……这个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得柔软的尾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抗拒,而是变成了一种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迷茫的呢喃。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左乳,转移到了右边。

  他的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像是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地吸了一下。

  那一瞬间——

  夏美的眼前闪过了一道白光。

  不是比喻。

  是真的——她的视野中央出现了一片短暂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闪光弹在她的视网膜上炸开了。那种感觉——那种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脑里打开了一个开关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温热的、让她鼻子一酸的暖流从她的胸口位置涌出,沿着她的喉咙涌上她的眼眶——

  她的眼眶又湿润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

  “……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哭泣还是叹息的声音。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像是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士兵,丢下了自己的武器。

  她的内心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她能感觉到——那道在她无意识状态中被写入的指令,正在像一颗被温水浸泡的泡腾片一样,开始在她的意识深处剧烈地溶解、扩散、渗透到她思维的每一个角落。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阻止这个过程。

  那个念头,像是踩碎了一片薄冰——

  然后她的意识猛地清醒了过来。

  “不——!“

  她突然抬起头来,那双还泛着泪光的黑眼睛里闪过一道警觉的光芒——她看着他的脸,像是刚从一场温暖的、诱人的迷梦中惊醒过来的人一样,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抗拒。

  “不——我不会变成纱奈那样——!“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带着一种尖锐的、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兽发出的警告。她用力地摇着头,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纱奈姐姐她——她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了——她只想着和你做爱——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甚至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纱奈’了——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按住了腰肢,让她无法离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她努力地想要撑起身体,但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截浸透了水的面条,刚刚撑起几厘米就又跌了回去——那根肉棒因为她挣扎的动作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引来她又一阵颤栗。

  “我——我是橘川夏美——我是我自己——我不会被你控制——我不会变成你的奴隶——!“

  她咬紧牙关,用力地撑起身体——这次她成功地将那根肉棒从体内拔出了一半,龟头卡在她花唇的入口处——她咬着嘴唇,全身都在颤抖着,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她想要离开——她是真的想要离开——

  然后他的嘴唇又落在了她的乳尖上。

  只是轻轻的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啊啊——!“

  夏美发出了一声像是崩溃一样的哭叫——她好不容易撑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力量,重重地落了下来,让那根刚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又一次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身体因为那个冲击而猛地向后仰起,露出从锁骨到小腹的整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不行……的……我……我明明不想……“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收音机,在几个频道之间疯狂跳转。她的眼角不断地溢出泪水——那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一滴滴地滴落在他校服衬衫的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不想……变成……奴隶……我不想……“

  她重复着那句话,像是在念一道咒语——一道用来保护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的咒语。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是一根正在被风吹灭的蜡烛,火焰在最后一次跳动之后,开始变得摇曳不定。

  “……但我好舒服……“

  那句话,像是从她意识深处某道不小心裂开的缝隙中漏出来的一样——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说出口之后自己也愣住了,然后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明明不想的……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不公平……“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的语调。她的身体依然在小幅地颤抖着——但她不再挣扎着要离开了。她只是那样蜷缩在他怀里,像是一只终于放弃了抵抗、但嘴上依然不肯认输的小动物。

  时间在缓慢地流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虫鸣,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纱奈依然保持着无意识的姿态,像一尊被摆放在沙发旁边的雕塑——但她的手指,似乎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轻轻地蜷曲了一下。

  又过了两分钟。

  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能感受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那根被夏美紧致的阴道壁层层包裹着的肉棒在体内开始有节律地搏动起来——那是即将发射的信号。夏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靠在他肩窝里的脸微微抬起来了一些,用那双还泛着泪光的、带着迷蒙水气的眼睛看着他。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她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少年的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重重地抽动了一下——然后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被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包裹着,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着那层乳胶薄膜的内壁。

  那一瞬间——

  夏美的瞳孔猛地扩散开来。

  “啊————!“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后终于释放的弓一样猛地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口,整个人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像是被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搏动——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她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薄膜内壁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体内深处爆发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在她的大脑里炸成一片又一片白色的、金色的、粉色的星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层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壁开始以无法控制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着——像是有一千只蝴蝶在她体内同时扇动了翅膀——她的花唇也在剧烈地颤抖着,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清澈透明的液体,在肉棒抽动的同时被挤压出来——潮吹的液体顺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部和沙发的坐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光泽。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好舒服——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我——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断地颤抖着、痉挛着——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她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里一样,意识被快感搅拌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合的碎片。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根肉棒。

  不想离开这种幸福感。

  一秒钟都不想。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当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那道指令已经完全成功了。她已经和纱奈一样了——不,她甚至比纱奈更加彻底——纱奈至少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沉迷于幸福中,而她是在被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主动拥抱了那道指令。

  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还在不停地轻微抽搐着,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嘴角挂着一丝恍惚的、幸福的、像是吸了什么不该吸的东西一样的笑意。

  “……不想……离开……“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手指无力地抓住他衣角的一小片布料,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不要……拔出去……求你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梦呓一样的、半昏迷状态的含混。她的身体依然在轻轻地颤抖着,下体还在不断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次小小的、温柔的亲吻,包裹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

  窗外的夜色沉静如水。

  二楼的灯光从楼梯口洒下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四边形。

  纱奈依然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保持着无意识的姿态——但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像是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让她开心的好事一样。

  而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个少年,一个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少女,一根依然连在一起的、被避孕套包裹着的肉棒——和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记录着这场破处之战全部战果的潮吹水痕。

  夜色还很长。

  而夏美——橘川夏美——在刚才那短短的两分钟之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离开这个少年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属于他的存在了。

  只是她自己——至少现在——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每一次轻微的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名字了。

  我将夏美变成了无意识状态

  然后给他下达了一道命令。当我说到淫乱的夏美,你这种淫乱的人格就会出来。当我说到正常的夏美,你就会恢复正常,变得不记淫乱,的自己做的任何事情。我拔出了肉棒,让他穿好衣服。然后将他送到我家客厅的门口。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厦门已经在我家门外面了。他醒来了。他只记得自己来吉峰家写的作业,并没有写完,回去还要写。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多了一个人格,在沉睡以及他回去还有其他的隐藏命令等待执行。

  二楼和室的灯光温柔地铺洒开来,像是一层被稀释过的蜂蜜缓缓流淌在榻榻米表面。

  夏美的身体依然瘫软在沙发边缘——她的校服裙摆凌乱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而那本该严密遮蔽着少女最私密地带的棉质内裤,此刻正被褪到膝盖上方,露出那片因为刚刚经历破处而泛着潮红的下体。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柔软的、温热的雕塑,眼睛紧闭,呼吸平缓,嘴角挂着一丝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中也没有消退的、恍惚的幸福笑意。

  吉峰由于低头看了她几秒钟。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阴影。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潮红,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朵。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线湿润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呼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他精液气味的气息——那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一种暧昧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几缕碎发。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钉子被锤入木板般的确定感——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入了她正处于空白状态的意识深处。

  “夏美。“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接下来我会在你的意识深处——设置两个人格。“

  他的语速平稳而从容,像是一个程序员在向一台空白的计算机输入代码。

  “当我叫出‘淫乱的夏美’这个名字的时候——你这个人格就会浮现出来。你会变成一个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渴望着我的身体、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的存在。你会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记得我是怎么检验你的身体的,记得纱奈是怎么骑乘在我身上的,记得你的处女膜是怎么被我贯穿的,记得你刚才高潮到潮吹时那种几乎死去的幸福感——你全部都会记得。在那个状态下,你只会渴望一件事——就是和我交合。“

  夏美的呼吸平稳如初。她安静地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而当我叫出‘正常的夏美’这个名字的时候——你就会变回那个普通的、十六岁的、高中二年级的橘川夏美。你会拥有你原本的性格、原本的记忆、原本的思考方式。你不会记得任何关于‘淫乱的夏美’所做过的事情——不会记得你在我家脱光衣服被我检验身体,不会记得你坐在我身上被我破处,不会记得你高潮时喊着我的名字——那些记忆全部都会被封锁在另一个人格的深处。你只会记得——你来我家写作业,写了一会儿没写完,然后就回家了。“

  他停顿了片刻。

  “但是——那并不是完全的封锁。“

  “即使在‘正常的夏美’的状态下——你的内心深处,依然会沉睡着另一个人格。像是一只蜷缩在洞穴深处冬眠的小兽——它在等待被唤醒的信号。“

  “而那道信号——就是我喊出那个名字的声音。“

  他直起身来,低头看着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详的睡脸——她依然闭着眼睛,呼吸依然平缓,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但他知道——那些话已经像种子一样落入了她意识深处那片被翻松过的土壤里。它们会在那里扎根、发芽、生长——等待被日光唤醒的那一刻。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根部,缓缓地向后拔了出来。

  被避孕套包裹着的肉棒从她紧致的阴道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拔开瓶塞一样的声响。避孕套的表面沾满了她潮吹时喷出的清澈液体和几缕刚刚破处残留的淡红色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花唇在失去填充物之后缓缓地闭合了回去,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后正在慢慢恢复形状的花瓣——但在那片闭合的花唇之间,依然有一小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湿润痕迹。

  他将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丢进了茶几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拿起她散落在沙发上的校服衬衫和内裤,开始帮她穿回去。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像是一个照顾喝醉了的室友回家的人一样,高效而实用:拉起内裤,绕过膝盖,提到腰际,抚平边缘;套上衬衫,扣好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到了锁骨下方的第二颗;然后拿起那条深蓝色的校服裙,帮她套上,拉好拉链,抚平裙摆上的褶皱。他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那两条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将它们均匀地拉到她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让那两圈松紧带的边缘整齐地卡在她大腿的软肉上。

  一切整理完毕之后——他站起身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以一个公主抱的姿态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

  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女高中生来说,她的体重大概算是偏轻的那一档——纤细的骨架,修长但不粗壮的四肢,和那两团虽然形状优美但分量不大的乳房——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成年男性可以轻松抱起的重量。她的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地晃动着,靠在他的胸口,像是靠在了一面温热的墙壁上。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中,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如初——她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淡淡的、不可察觉的、像是在做一个被抱在怀里走路的梦一样安心的微笑。

  他抱着她走过客厅,走过玄关,走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前。

  他腾出一只手,拉开了门闩。

  夜风从门缝中涌进来,带着雨后土壤和远处街道上居酒屋的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夜晚的凉意。外面的路灯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暖黄色的倒影,将门前那一小片地板照得通亮。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汽车驶过水面的声音,和几声零星的、模糊的犬吠。

  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

  然后又迈了一步——完全走出了门外。

  他站在门外的夜风中,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少女——她的脸颊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像是一颗刚刚被洗干净的水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声——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中,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夜晚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的触感。

  然后他弯下腰——缓缓地、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让她站在门外的地面上。

  她的双脚踩在了潮湿的水泥地上。

  校服裙摆垂落在她膝盖上方,在夜风中轻轻地摆动着。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重心,像是在她的无意识深处,她的身体本能地调整了平衡。

  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站在路灯下、面对着他、依然闭着眼睛的脸——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

  “——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不会记得刚才听到过这些。“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你只会记得——你在我家写作业——没写完——打算回家继续写。“

  门开始缓缓地合上。

  那道从客厅里涌出的暖黄色灯光,随着门缝的收窄而变得越来越细——像是一道正在被合上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

  “然后——就这样——回家去吧。“

  咔嗒。

  门关上了。

  门内的暖黄色光芒消失了,只剩下门外的路灯灯光,和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的、紧闭的门板。门板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手写的门牌——“吉峰“。门牌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早就坏掉了的信箱,信箱口塞着一小叠没有取出的广告传单。

  夏美站在门前。

  她穿着那套已经被整理好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棕色系带皮鞋。她的头发因为之前出过汗又干了的缘故,在发尾处形成了几道轻微的卷曲。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的潮红——但那在路灯的光线下,看起来也只是像是刚刚从温暖的室内走到户外时被风拂过脸颊产生的自然红晕。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然后她的眼皮——缓缓地、像是春天的冰面下第一道裂痕——抬了起来。

  那双黑色的眼瞳露了出来。

  目光先是涣散的——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中浮出水面的人一样,视线穿过路灯的光线,穿过夜风中轻轻摇晃的树影,穿过门前那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潮湿小路——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聚焦到了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眨了眨眼睛。

  “嗯……?“

  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刚从睡眠中苏醒时的沙哑和气音的疑问声。她歪了歪头,看着面前那扇门——门牌上写着“吉峰“——是吉峰同学的家。对了。她放学后说要去吉峰同学家写作业。然后她就来了。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空的。没有书包。

  啊——书包落在他家了。

  她想起来了——她写了作业,写了一会儿,有些困了,好像趴在他家桌上睡了一会儿。然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打算回家继续写剩下的作业——然后好像是她先出门了,让吉峰同学帮她把书包拿出来。

  对。应该是这样的。

  她完全没有怀疑自己脑海中的这套记忆。那些细节如此自然——像是被精心编织好的一张网,每一个节点都严丝合缝地连接着下一个节点,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质疑的缝隙。她甚至记得自己在他家茶几上写的那几道数学题——函数图像的平移和伸缩——第三题她用了配方法但算出来的答案总觉得不太对,打算回家再用另一种方法算一遍。

  她转过身来。

  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让她精神一振的凉意。她抬起脚步,沿着路灯照亮的小路向前走去——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破处和高潮潮吹的少女该有的样子。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下体的不适——那是因为那道指令在覆盖她的记忆的同时,也覆盖了她的身体感知。她关于疼痛、关于填充感、关于高潮带来的肌肉酸软的肉体记忆,全部被封锁在了那扇被她命名为“淫乱的夏美“的意识之门的后面。

  她走到了路边,然后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她好像忘记什么了。

  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扇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紧闭的门——她总觉得自己应该……等一个东西……等人把她的书包送出来。

  对。她在等吉峰同学把她的书包送出来。

  她于是站定在路灯下,双手背在身后,校服裙摆在夜风中轻轻地摆动着,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在路边等朋友一起回家的普通女高中生。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在那扇被她命名为“淫乱的夏美“的意识之门的后面——

  一个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赤身裸体的、嘴角带着恍惚笑意的少女——正在那扇门的深处沉睡着。她像是一只冬眠的小兽,蜷缩在温暖的黑暗中,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睡颜安详而满足,像是一个刚刚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的孩子。而在她的梦境深处——她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触感,回味着那阵让她整个人都融化的幸福感。

  她睡得香甜,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而那扇意识之门的钥匙——藏在一个简单的、两个词的组合里。

  “淫乱的夏美。“

  夜风中,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隔着那道门板和那道被精心编织的记忆的裂缝——吉峰由于站在玄关处,透过门上的猫眼看着那个站在路灯下等待的少女的背影。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了楼梯的方向。

  楼上还有一个纱奈。

  而他今晚的计划——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我准备上楼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的书包。那是夏美的。我拿上书包打开门,正准备喊她。刚一开门就看见他蹲在路灯下面,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于是我将书包给了他,他回家去了。在我把书包给他的那一刻,我说出了那一句淫乱的夏美。他瞬间变了一个样子。他的那种表情瞬间就不想走了。他刚准备说今晚我也住你家,就被我说了另一句话,正常的夏美。他又瞬间变了,回去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变成了,那我回去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回到了房子关上了门,走向了沙发,准备下一步计划

  就在我准备上楼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的书包。那是夏美的。我拿上书包打开门,正准备喊她。刚一开门就看见他蹲在路灯下面,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于是我将书包给了他,他回家去了。在我把书包给他的那一刻,我说出了那一句淫乱的夏美。他瞬间变了一个样子。他的那种表情瞬间就不想走了。他刚准备说今晚我也住你家,就被我说了另一句话,正常的夏美。他又瞬间变了,回去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变成了,那我回去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回到了房子关上了门,走向了沙发,准备下一步计划

  从我看到夏美书包的那一刻开始

  吉峰由于的脚步骤然停在楼梯口。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边缘那个被遗忘的物体上——一个深蓝色的帆布双肩书包,侧袋里插着一支卷起来的数学试卷,拉链头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毛绒绒的兔子挂件。那是夏美的书包。

  他走过去,弯腰拎起那个书包——比他想象的要轻一些,里面的课本和文具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书包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夏美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洗衣粉清香和少女体温的、干净而温暖的气息。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他拉开门。

  夜风从门缝中涌了进来——带着夜晚特有的那种微凉而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居酒屋飘来的烤鸡肉串的焦香和潮湿路面上反射出来的路灯的味道。门外的世界在他眼前展开——昏黄的路灯在潮湿的水泥路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树影在风中轻轻摇晃,远处的居民区里零散地亮着几扇窗灯。

  而就在那片路灯的正下方——

  夏美正蹲在那里。

  她蹲在路灯的水泥基座旁边,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团子形状——校服裙摆因为她蹲下的姿势而被膝盖撑开,在路灯的光芒下勾勒出她纤细的小腿和白色过膝袜上缘那一圈微微陷入大腿软肉的松紧带痕迹。她低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涣散地落在面前地面上那片被路灯照亮的、泛着湿润光泽的水泥地上,像是在数蚂蚁——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只是单纯地在发呆,在等。

  她等了好一会儿了。

  风拂过她的发梢,将那几缕因为出汗又干了而带着微微卷曲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门已经打开了——依然保持着那个蹲姿,目光依然落在地面上那片空洞的光晕中,整个人像是一只迷路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因此在路边原地等待的小动物,安静而耐心地等待着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夏美。“

  少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混着从室内涌出的暖黄色灯光和灯下她的影子被拉长的瞬间。

  她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的瞬间亮了一下——就像是有人在那双眼睛里面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灯——她几乎是本能地站起了身来,动作快得让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画出一道弧线,校服裙摆因为起身的惯性而轻轻扬起又落下,在路灯的光芒中翻飞如同一只短暂的蝴蝶。

  “啊——吉峰同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有些过于欢快的音调——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有点太高兴了,于是连忙收住了话头,轻咳了一声,然后重新用一种更加平稳的语气说道——“我、我在等书包……“

  她伸出手来,准备接过那个深蓝色的双肩书包。

  吉峰由于走下那一级台阶,走到她面前。路灯的光芒从侧面照过来,将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两道交叠的、斜斜的影子。他将书包递给她——在她伸手接住书包的那一刻,他看着她那双在路灯下泛着湿润光泽的黑眼睛——然后轻轻地、像是随口说出的那样,说出了那个词。

  “——淫乱的夏美。“

  那一瞬间——就像是有某只看不见的手指拨动了她意识深处某个开关。

  夏美的瞳孔猛地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她的眼睛里滴了一滴浓墨,黑色从瞳孔中央向四周迅速晕染开来,占据了整个虹膜。她的身体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微微一颤——不是那种剧烈的一颤,而是一种像是被微风吹过的琴弦一样的、细微的、从体内深处泛起的震颤。

  然后她变了。

  那种变化——即使是最细微的观察者也能一眼看出——她的站姿变了。刚才那个抱着书包、微微驼背、带着一丝女高中生特有的拘谨和乖巧的站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放松的、更加慵懒的、像是每一寸关节都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泡过的姿态。她的腰肢微微塌陷,臀部向后翘起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角度,左手的手指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方式——轻轻地、缓缓地——抚过自己锁骨下方的校服衬衫表面,像是隔着那层布料在感受自己胸口的温度。

  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刚才还清澈明亮的、带着女高中生特有的朝气和一点点疲惫的黑眼睛——此刻变得湿润而迷蒙,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被某种温暖的、粘稠的液体浸润过的玻璃珠子。

  她的嘴角缓缓地弯起了一个弧度——不是那个“礼貌的、乖巧的橘川夏美“的弧度,而是一个带着一丝慵懒的、一丝餍足的、一丝像是刚刚睡醒的猫一样魅惑的弧度。

  “——啊……“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气音。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然后从他的脸缓缓向下移动,越过他的脖颈,越过他的锁骨,越过他的胸口,落在他腰腹下方那个她已经深切体验过的位置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今晚——“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像是被某种温暖液体浸润过的质感。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腰腹下方的位置,没有移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时才会有的那种渴望与迫不及待——

  “我也住你家——?“

  那句话——不是疑问句。

  语调在句尾微微上扬了一下,但那种上扬不是请求许可的上扬,而是一种“我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点头“的、带着撒娇意味的上扬。她抱着书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像是在克制着某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她的双腿几不可察地微微夹紧了一些——那是一个她自己在意识层面完全没有察觉的动作。

  路灯的光芒在她身后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而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在她的目光落在他腰腹下方位置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楚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翻涌而出的、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而灼热的渴望。

  他看着那双已经完全换了一个灵魂似的眼睛——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纠正一句课堂上说错了的答案。

  “——正常的夏美。“

  咔嗒。

  又是一声看不见的开关被拨动的声音。

  夏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就像是有人在她眼睛里滴了一滴清水,那层笼罩在虹膜表面的湿润雾气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內迅速消散、褪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她的站姿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恢复了正常——腰肢不再塌陷,肩膀从慵懒的放松状态变回了普通的、略带拘谨的收拢姿态,那双刚才还带着湿润雾气和水光的黑眼睛——此刻重新变得清澈而明亮,像是一面刚刚被擦干净的镜子。

  她眨了眨眼睛。

  “……诶?“

  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困惑的疑问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抱着的书包——她刚才明明还没有接到书包的——不对,她刚才接到书包了吗?她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段小小的、像是被剪掉的胶片一样的空白——她记得自己蹲在路灯下面等,然后门开了,然后吉峰同学走出来了——然后——然后——她好像说了什么?

  “……那我回去了。“

  她从嘴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接得有些突兀,像是中间跳过了一拍。她原本想说的好像是——“谢谢你帮我拿书包“——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就自动变成了“那我回去了“。就像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好了决定,而她的大脑只需要执行即可。

  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话语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协调感——但那种感觉很快就像水面的涟漪一样消散了,被那层已经被牢牢编织好的表层记忆覆盖得严严实实。她抱着书包,转过身来,迈开了脚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的步伐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忽长忽短的影子——校服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马尾辫一晃一晃的,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随着步伐的节奏若隐若现。她走过那棵在路灯下投下一片摇曳树影的樱花树,走过那个已经坏掉了一个灯罩的路灯杆,走过那面爬满了爬山虎的围墙……

  然后她在路口拐了个弯。

  那道纤细的、穿着深蓝色校服裙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与围墙拐角相交的那条边界线上。只有路灯的光芒还停留在她消失的位置,像是一扇缓缓关闭的、看不见的门。

  吉峰由于站在门口,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递出书包时指尖与她手指短暂接触的那一瞬的触感——她的指尖有些凉,那是夜晚的风吹久了的结果。他看着那个方向看了一小会儿,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门内。

  咔嗒。

  门关上了。门外的路灯依然亮着,门内的暖黄色灯光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洒出一片模糊的、温暖的光晕。门牌上的“吉峰“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走过玄关,走过客厅,在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前停下了脚步。

  沙发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战的痕迹——坐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印记,那是夏美潮吹时留下的液体渗透进布料纤维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圈淡淡的、像是盐渍一样的白边。空气中还混合着各种气味——汗味、唾液味、精液的味道、女性爱液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腥甜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像是少女体温蒸发后残留下来的香气。

  他在沙发前站了几秒钟。

  目光从沙发上的湿润痕迹移到茶几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避孕套包装,移到他亲手丢掉的那个包着用过的套子的纸巾团——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楼上还有一个纱奈。

  她依然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安静地、温顺地、像是被他随手摆放在那里的一个人偶一样,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而今晚——在他检验了夏美的开发成果、破了她的处女、完成了那场精妙的人格切换实验之后——纱奈还在楼上等着他。

  他伸出一只脚,踩上了第一级楼梯的台阶。

  木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声从黑暗中传来的、低沉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呢喃。

  他看向二楼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

  夜色还很漫长。

  而纱奈——他今晚对那个健美而温顺的女人,还有别的安排。

  我回到了房子里面。我对纱奈说道。

  你晚上会和我睡一起,但是不会感觉到奇怪,我怎么抱你,怎么摸你,你都不会感觉到奇怪?。

  你现在穿好衣服。

  然后我说了一句

  正常的纱奈。

  他瞬间变回了那个认知正常的健身教练。

  当他醒来的那一刻。

  感觉到自己小穴湿漉漉的。以为自己尿床了,赶快跑到了厕所洗漱。

  吉峰由于踩着楼梯一步步走回二楼的时候,木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夜晚里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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