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幻想家】(9下)作者:LMQ(黎明卿)
字数:25579 “——只是你原本不会产生这些感觉——是他的改造让你产生了这些感觉。但这些感觉一旦产生——它就是真的。你在高潮时感受到的那种填满感是真的。你在他注入精液时感受到的那种幸福感是真的。你在他体内时感受到的那种归属感是真的。它们都是真的——只是它们的来源不是你原本的自己而已。“ 纱奈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所以——我再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我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害怕听到答案。 淫乱的纱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温柔的、像是正在安抚一个正在害怕的孩子一样的语调。 “——你不想变回去的——“ 纱奈猛地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因为如果你真的想变回去——你在今天下班之后就不会在客厅里哭上两个小时——而是直接收拾行李搬家了——“ 纱奈的嘴唇在那一瞬间抿紧了。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淫乱的纱奈看着她那副模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像是看到了自己预料之中的反应一样的叹息,然后她松开了纱奈的手,转而轻轻地点了点纱奈的小腹——那个子宫所在的位置。 “——你这里——已经认得他了。认得他的气味,认得他的温度,认得他注入时的那种感觉,认得他填满你时的分量。你就算搬到地球的另一边——你这里也会一直在叫着‘想要他’——永远。“ 那一个“永远“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在纱奈的心田中荡开了一圈巨大的、让她整个人都为之颤抖的涟漪。 她看着面前那个和自己长得完全一样的少女——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声音带上了鼻音。 “……那我……怎么办……?“ “——接受呀——“ 淫乱的纱奈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极其自然的、像是正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笑容。 “——接受你已经属于他的事实——接受你以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他的事实——接受你以后会变成一只只会在他身下舒服得翻白眼的、只知道渴求他精液的小母狗的事实——“ “——不要说那个词——!“ 纱奈的脸再次涨得通红——但淫乱的纱奈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中反而带着一丝更加促狭的愉快。 “——怎么啦——你不喜欢这个词呀——?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呀——你在被他注入的时候——你不就是一只——“ “——啊啊啊不要说——!“ 纱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一样。但她捂着耳朵的手指缝之间——在她那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之下——她的嘴角,在那极短的瞬间,向上弯起了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丝弧度。 淫乱的纱奈——看到了那丝弧度。 她的嘴角加深了。她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了——转而换了一种更加温和的、带着一丝像是在传递某种重要信息一样的语调。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吓你的——“ 纱奈缓缓地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 淫乱的纱奈看着她——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温柔了。那个温柔不是伪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的、来自于另一个自己的、带着理解和共感的温暖目光。 “——我是为了让你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接受更深的改造呀——“ 淫乱的纱奈微笑着——那个笑容在灰白色的雾气和细碎的光点中,带着一种纱奈从未见过的、属于她自己的脸的、妩媚的、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不——这只是开始。我昨天看到那个老师了——那个叫杏子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第二层了——我还看到了那个叫夏美的女孩——她也是——她们都比你更早——所以你——“ 她伸出手——将纱奈因为紧握而指节泛白的手握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抚平她蜷缩的手指。那只触碰带着一种像是传递着什么承诺一样的温热力道。 “——我也会带你走到那一步的——“ 纱奈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温柔的、坚定的、像是一个正在引导着迷路的孩子一样的表情——她发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为什么……你要帮我……?“ “……因为我就是你呀——“ 淫乱的纱奈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灰白色的雾气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种像是风铃一样的清脆和温暖。 “——你喜欢他——你的身体喜欢他——你的子宫喜欢他——而我——就是那个负责让你完全接纳这份喜欢的、你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当然要帮你——“ 纱奈坐在那层浅水中,看着面前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笑容却比她从容、比她妩媚、比她更加坦然的少女——她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的、温暖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释然的情感。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极深极深的远处传来的——像是隔着一层很厚很厚的水面一样的——沉闷的、持续的震动声。 淫乱的纱奈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倾听那个声音,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纱奈,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像是“你该回去了“一样的笑意。 “——啊——你的身体在叫你了——“ 纱奈愣了一下。正要张口反问——她低头看到——自己脚下的水面开始出现了波纹。一圈一圈的,从她脚底中央开始向外扩散——那波纹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水下将她向上托起。 她抬起头想要再看一眼那个淫乱的自己—— 她看到——那个和她穿着同样睡裙的少女,正站在距离她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微笑着看着她——她的身形正在随着纱奈身周的波纹扩大而逐渐变得模糊,像是一幅正在被水稀释的水彩画一样,轮廓开始融化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但她在完全消失之前——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音量不大——但在纱奈的耳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直接刻进了她的脑海中一样。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变得更舒服了哦——“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促狭的弧度——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风吹散了的烟雾一样,消失在了灰白色的雾气之中。只剩下她最后那句话的余音,在这片无垠的空间中轻轻地回荡着,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渐渐地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融入了那片无声的灰白之中。 纱奈站在那片逐渐变得明亮的水面上——在淫乱的自己消失的那个位置,静静地看了很久。 然后——水面在她的脚下碎裂开来。 她感觉自己正在快速地下坠——穿过那层薄薄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面,穿过一层温热的、像是羊水一样的液体,穿过一层柔软的、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的黑暗—— 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帘。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熟悉的晨光。 她正躺在吉峰的床上——全身赤裸,身上盖着那床他们昨晚一起盖的被子。她的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吉峰依然在她身边沉睡着,保持着和昨晚相同的姿势,还没有醒来。 纱奈眨了眨眼睛。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眼前形成一道细长的、金色的光带——她的意识正在从那个梦境的世界中缓缓地回到这具现实的身体中。她花了大约五秒钟才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层依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的小腹上——在她那微微隆起的下腹位置——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部——正在以和昨晚一样的、缓慢而满足的节奏——轻轻地收缩着。 像是即使在梦境中,它也从未停止过对他留存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的、温柔的汲取和回味。纱奈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阵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热的、一阵一阵的收缩——她的脑海中回响着梦中的自己说的最后那句话。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移开手。 她就那样在晨光中,在被窝里,在他均匀的呼吸声旁,静静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个正在一收一缩的、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器官——嘴角弯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一丝释然和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期待的笑意。 她的子宫在她掌心下方——又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说:早安。 视角切换到吉峰由于 早上我醒来了。我感觉到身旁有人抱着我,我的下体感觉到像是进了某人的小穴里面一样。当我睁开眼后,我看见了纱奈。在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也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 那是一道细长的、带着暖意的金色光带——正好横亘在枕头上,落在吉峰由于的眼皮上方。那道暖光在他阖着的眼睑上形成一片温热的橙红色,像是某种温柔的唤醒信号,让他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地浮了起来。 意识像是一只从深水中慢慢上浮的气泡一样——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黑暗,穿过梦境和现实的边界,穿过身体那沉重的疲惫感——在到达水面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首先是触感。 他感觉自己的身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柔软的重量。有一条手臂正搭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放松的,指尖微微蜷曲着搁在他锁骨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能感受到对方那均匀的呼吸节奏——以及那阵伴随着呼吸而来的、柔软的、带着淡淡肥皂香气的体温。 然后是下体——他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包裹感。那触感太过明确,太过清晰,让他那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意识在接收到那个信号的瞬间——停滞了大约半秒钟。那是一种他已经体验过的、熟悉的、让他整个人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之前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认出来了的触感——他的阴茎正被某人的小穴含着。 那层温热的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包裹感不像是被塞进去的——更像是被主动地、小心地、一整夜都没有松开过的含着的状态。他能感受到那层嫩肉在他每一次因为呼吸而轻微的腹部起伏中,都会相应地、极轻地收缩一下——像是即使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他一样的、下意识的反应。 吉峰由于睁开了眼睛。 晨光在那个瞬间涌入他的视野——那道金色的光带正好落在枕头边缘,将那些在空气中浮动的细小灰尘照得像是飘浮在光柱中的细碎金箔一样,闪闪发光。 他看到—— 纱奈。 她正侧躺在他身边——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中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她的脸在那道晨光的边缘,被照亮了一半,另一半融在枕头的阴影中。她的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来,几缕发丝落在他的枕头上——和他的头发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正睁着。 不是那种刚刚被吵醒的、带着睡意的、焦距涣散的睁——而是那种已经睁了一会儿、正在安静地看着他的、焦距清晰的、带着一丝像是刚刚从某个漫长的沉思中回过神来的睁。 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像她知道他会在那一刻醒来一样——或者就像她一直在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四目相对。 晨光在他们之间的那道缝隙中缓缓地流动着。那些细碎的光尘在金色的光带中安静地浮动着,像是时间本身也在那一刻放慢了速度。 纱奈的睫毛在那片晨光中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开了一层温热的粉红色。那粉色像是被一滴水滴入水彩画中一样,从她脸颊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和脖颈。 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她那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眼睛——尽管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依然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低头,没有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混合了羞怯和某种更加深沉的、更加坚定的、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一样的光芒。 “……早……上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只正在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一样——那一句话的尾音轻轻向上扬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像是她也不确定自己在这个情境下是否应该说“早上好“这样的日常问候一样的微妙的问询感。 然后——在她说完那三个字之后——吉峰由于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他体内轻轻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不是因为他动了或者她动了——那是一个完全的、自主的、像是她的身体在他醒来的那一刻本能地做出的“欢迎回来“的信号。那收缩的力道不大,但极其清晰——就像是在用她身体最诚实的那部分对他说了一句无声的回应。 纱奈在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一下收缩的瞬间——她的脸颊更红了。因为她也意识到了:她的身体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不等她的意识下达任何指令——就自动地、诚实地、向他表达了它对他的状态。 “……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一样的轻呼。但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移开。 她就那样红着脸,在晨光中,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状态下,看着他——然后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准备某种勇气一样——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用那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害羞,紧张,满足,害怕,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一样的复杂光芒。 她的手指——那正搭在他胸口的手——轻轻地蜷曲了一下,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轻的、带着她体温的痕迹。 “……你的……那个……还在……我里面……“ 她用一种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一样的、轻细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出来的这句话,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句话在这个情境下有多么多余——她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层,连她的耳垂都变得通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她的手,没有移开她的目光,没有移动她的腰——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那个状态,那个连接——在晨光中,在他面前,让自己完全地、赤裸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目光下。 她的小穴——在她那句多余到可爱的话说完之后——又轻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说:“他在。“又像是在说:“我说的没错吧。“像是一只正在用全身表达着某个固执观点的、害羞但绝不退缩的小动物一样。 窗外的晨光在他们之间的那道缝隙中,又明亮了一点点。远处传来了清晨第一声鸟鸣——清脆而短促划破了街道的宁静——然后更多的鸟鸣像是回应一样响了起来,在窗外那棵老树的枝叶间交织成一片细碎的、属于清晨的交响。 而在这间沐浴在晨光中的房间里——在那张依然保持着昨夜连接姿态的床上——吉峰由于和纱奈就这样隔着那道金色的光带,在晨光中注视着彼此。 纱奈的红脸颊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终于微微地动了动——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轻细,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像是终于决定要说什么一样的确定感。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她说着——在晨光中——她的手从他的胸口缓缓地向上移动——掠过他的锁骨,他的喉结——停在了他的脸颊边缘。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颧骨——那触碰极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一样。 “……梦里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告诉我——“ 她停顿了一下。晨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道细碎的阴影——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了眼睛,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瞳孔深处。 “……她说——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你了——“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中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像是在朗读一份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一样的、平静的、带着晨光的温柔和刚刚睡醒时的慵懒的、轻细的嗓音,像早露滴在草叶上。 “……她还说——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她的指尖在他颧骨的皮肤上轻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动作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亲密的、像是已经在心里练习过了无数次的熟稔感。她在晨光中歪了歪头——她那双依然泛着一层湿润光芒的眼睛看着他——她似乎在晨光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随即抿了一下嘴唇,从唇缝里探出一点声音,接上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她还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变得更舒服了——“ 她说到那句的时候,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但她说完了。她红着脸,在他面前,顶着那道清晨的阳光——将梦中的另一个自己告诉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 她的小穴——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那个瞬间——又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像是她体内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全无法区分“说话“和“行动“之间的界限了一样——在她承认了自己已经属于他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用她所能用的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对这个事实的赞同。 纱奈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她在晨光中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对自己感到无奈又像是被自己逗到了一样的、带着一丝颤抖的轻笑。 “……我的身体……好像真的很喜欢……“ 她轻声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喜欢你……“ 那三个字从她唇间落出来的瞬间——她自己也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了一样——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 她就这样在晨光中,脸颊绯红,含着目光看着他——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小穴依然紧含着阴茎,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翕一合,就像一颗正在晨光中跳动的心脏一样,在安静的房间中轻轻地重复着那句她已经用嘴唇说出来的话。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窗帘在从窗外吹进的晨风中轻轻地拂动着——那道金色的光带在地板上缓缓地移动着,将新的一天的第一缕暖意注入这间还带着昨夜余温的房间。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脚踏车铃声——清脆而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样。 而在这个世界中——在那道晨光的照耀下——纱奈的子宫内部正在缓慢地、满足地、一口一口地回味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已经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的温热沉淀。 她的手依然贴在他的脸颊上——在晨光中,她倾过身去——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她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的距离。 她在那个距离中——在晨光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地、带着一丝晨光的暖意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一样的鼻音——说了一句。 “……早安——这一次是真的——早安了——“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带着羞涩和满足的、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弧线——就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早晨,等到了他睁开眼睛的这一刻一样。 而她的小穴——在她说完那句真正的早安之后——轻轻地、温柔地、像是正在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对他说早安一样——收缩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柔软而执着,像是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种方式,在每一个他醒来的清晨,第一个向他问好。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深吻了我。我们好像心意相通。我感觉想要身体的哪部分被拥抱。被他用嘴吸着。我刚想动那个念头,他的身体就照做了。不过他的意识似乎还在抗拒,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这样子做了。 晨光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吉峰由于正要开口说什么——他感到纱奈的嘴唇轻轻地、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柔软力道,覆上了他的唇。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种像是在清晨的阳光中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带着温暖和微微颤抖的深吻。 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清晨特有的、混合着体温和淡淡唾液的气息。她的嘴唇软得像是刚刚摘下的花瓣——那种在他唇上轻轻辗转、细致而专注的动作,带着一种像是在用唇读他一样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种像是她已经等待这个时刻等待了很久很久了一样、终于可以不再等待的释然。 在那一瞬间,吉峰由于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变化——就像是她和纱奈之间的某条通道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被打开了。当他想到纱奈的背很温暖,很适合被拥抱时——他发现自己本来垂在她背后侧的双手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甚至发出舒适的轻轻哼声。 不——不是“发现“——是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不受他意识的控制,自动地执行了他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念头。他甚至没有下达“抬起来“、“环住“、“拥抱“这些指令——他只是想到了“她的背部曲线很漂亮,想抱住她“这个念头——然后他的双手就自己动了。 “……?!“ 吉峰由于的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能感受到自己双臂环绕着她光裸的背部的触感——她肩胛骨在他前臂内侧的轮廓,她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线在他掌心下的温度,她因为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而微微绷紧又迅速放松下来的肌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他正在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知一样——但他没有命令它们这样做。他的身体在自己行动。 就像是一具被另一个意识操控的木偶一样——而那个操控者——分明是纱奈。 纱奈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依然沉浸在那个深吻中——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地颤动着,她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她的嘴唇依然在他的唇上缓慢而温柔地移动着——但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周围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像是她正在被什么温柔的、无形的存在所包裹和满足的感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愈发紧密地贴住他。 吉峰由于的脑海中——在他意识能够反应过来之前——又闪过了一个念头。“锁骨——想用嘴唇触碰她的锁骨——那条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线条——“ 他的身体又动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顺着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锁骨上方停了下来。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锁骨——那个动作极轻极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触感传递到他唇间——他甚至能尝到她皮肤上带着的、混合了清晨的温度和淡淡体香的微咸味道。 “……唉……?“ 纱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惑和惊讶的轻呼。她微微后撤了一点——低头看着他那正贴在她锁骨的嘴唇——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混合了惊讶和不解的光芒。 “——你……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 她的声音轻细而带着一丝颤抖——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的猜想正在她心中成形。 吉峰由于无法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感觉到——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依然贴在她锁骨的皮肤上——那个姿势让他无法开口说话——而且即使他能开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的身体在他意识之外自主行动了。他的嘴唇正沿着她的锁骨线条缓缓地移动着——轻轻地吻过那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的骨线——他的舌尖偶尔会轻轻地、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地掠过她的皮肤——他完全无法控制这一切。 他想要开口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但就在那个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的瞬间——他的嘴唇猛地封住了她的锁骨上方的一个位置,轻轻地吸吮了起来。 吸吮的力道不重——像婴儿含着母亲指尖的力度——但那种被吮吸的触感,在清晨这具依然敏感的身体上,让纱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正含着她那块皮肤,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吸紧,再松开,又吸紧——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纱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但她的目光没有慌乱。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外——亮起了一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的、带着微光的、好奇的光芒。 “……你……在照着我的想法做……?“ 她用一种非常轻的、像是在说一个不应该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一样的音量,说出了这句话。 吉峰由于无法回答——但他的身体代他回答了。他的嘴唇在她锁骨上方更加起劲地吸吮着,像是一个被夸奖了的孩子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对,就是这样“。他的舌尖甚至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完全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那只是纱奈在那一刻大概是闪过了“如果他在那个位置画个圈就好了“的念头——然后他的身体就那样做了。 他吻着她。纱奈似乎逐渐掌握了这个玩法的规则,她似乎在心里想着什么——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动作开始回应那些她心里所想——他的手轻轻捏了她的小腹一下,完全不带有任何淫秽的意味,但纱奈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似乎确认了什么事情:他的身体,正在诚实地执行她心里所想的每一个念头。 “……原来——“ 她轻轻地说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恍然的、像是在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一样的轻叹。然后她抬起了手——并不是要去做什么——而是在心里默默想了某个念头——他的手便会伸到她想要的位置。 而他——吉峰由于——他的意识正在自己身体内部发出无声的、困惑的呐喊。他能感知到一切——纱奈身体每一个反应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官中——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正在做什么——但他无法让它停下来。他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人用遥控器操控的玩偶一样,精准地、逐寸逐寸地执行着她心中的每一个念头和感受,以及身体最本能的回应。 纱奈微微仰起头,露出她那在晨光中线条柔美的颈项——夕阳般的光线沿着她喉部的曲线滑落,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形成一小片温润的阴影地带。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有点急促,双颊泛着一层淡淡的、因为不断加温的亲密接触而泛起的潮红——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像是正在观察着什么极其有趣的现象一样。 “……真好……“ 她轻声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某个新玩具一样的、纯真的、带着惊喜的轻盈感。 “……你……是我的了……“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占有的、像是一句最自然的陈述句般的平静。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那只正贴在她腰间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移动——直到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心脏正上方的胸口位置。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他的掌心传回她的身体。 她看着他——在晨光中——微微地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昨天还不会的、带着一丝慵懒和自信的、像是在说“我终于明白了“一样的从容。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她轻声说着——然后她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意识沉入了那片只有她和他相连的、奇妙的空间中。 在那一刻——吉峰由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一丝一丝地、从意识中被抽离,一点一点地落入纱奈的手中。他还能思考、还能感知、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按照她心里的念头行事,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叹息——他不能控制自己发出任何一声,但每一细微的声响都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满足、更加柔软。 晨光越来越亮了。 窗外的鸟鸣声越来越密集,在枝叶间交织成一片细碎而清脆的声网。远处的街道上开始传来清晨的第一阵车辆驶过的声响——这座城市正在开始它新的一天。 而在这间依然弥漫着昨夜余温的房间里——纱奈正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那正在按照她的每一个念头精准动作着的“吉峰由于“——她嘴角那道浅浅的弧线,正随着他每一下精准的亲吻和抚摸而逐渐加深,带着一点清晨的阳光、一点尚未消散的睡意、一点确认了自己掌控权的满足感。 她的子宫——在那一刻——又轻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为她此刻的心情——打上了一个满足的、赞同的勾。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变得更舒服了哦……“ ——梦中的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在纱奈的意识深处轻轻地回响着。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正在一点点探索着他的身体回应她的方式,感受着他意识挣扎却无法抗拒的奇妙状态——她在晨光中,带着那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满足的微笑,让自己的意志接管了他的一切回应。 晨风从半开的窗户中涌进来,将窗帘吹得轻轻鼓动。那道金色的光带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着——像是在用温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这间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变化的房间。 而在这片被晨光和蝉鸣填满的空间的正中央——两具紧贴的身体,正在用一种他们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在逐渐交融的意识边缘,探索着那片未知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领域。 吉峰由于的意识——在那片失控的海洋中——依然在发出无声的、困惑的、完全无法理解的信号。但他无法阻止自己伏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心意,做着她正想着的一切。 他甚至有种荒唐的预感:或许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想了一个有趣的想法。我将身体的所有意念都集中在是纱奈,身上。当我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变成了纱奈。我们似乎共用着一个身体。不过控制着这个身体的人是我。我读取不到他的思想,他也读取不到我的思想。眼前看着我自己的身体,她似乎陷入了沉睡。我用纱奈的身体说道。这算是附身吗?于是我控制了他的身体,拔出了阴茎。我感觉用她的身体拔出阴茎,非常容易,似乎我能控制她的子宫和小穴的收紧。不过当我离开这具身体3米远左右。这种奇妙的控制就没了。我似乎被强制返还到自己身体里了。这个时候纱奈,他也记得刚才的事情,不过他不能读取我的记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离开了吉峰的身体。并且没有那种失落感觉。但是当他离开一定范围之后,那种失落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吉峰由于在那一刻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 他凝视着纱奈那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眼睛——她正沉浸在自己能够通过意念操控他身体的奇妙体验中,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的笑意——他在心中将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到了“纱奈“这个名字上。 闭上眼。 所有意识——像是一条正在被从水桶中抽出的水流一样——从他自己的身体中缓缓地抽离。他能感觉到这个过程:那是一种像是正在从一副穿戴了很久的、已经变得温热的衣服中滑出的感觉——他的意识正在从他的指尖、他的皮肤、他的肌肉纤维中一点一点地退出,向着那个他正在集中意念的目标汇聚、凝聚、成形—— 然后他感受到了另一种温度。 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包裹感——和刚才他自己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正贴着一张床单——那张床单的纹理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种全新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正散落在枕头上——那触感比他自己的头发更长、更轻、更细,在枕面上铺展开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那呼吸的节奏比他习惯的频率要稍微快一点点,每次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更小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那嘴唇的触感比他自己的嘴唇更柔软、更湿润,上下唇瓣合在一起时带着一种他自己嘴唇从未有过的、细致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个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平坦的位置——正含着另一根温热的、坚硬的物体。那触感从那个位置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传递,清晰得让他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吉峰由于。 他那张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的脸,正侧躺在他面前——和刚才完全相同的距离,完全相同的角度,完全相同的晨光——但现在,他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这一切的。他能看到吉峰由于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的阴影——他能看到他鼻梁上那一道他自己从未注意到的、极浅的弧线——他能看到他嘴唇上那些细小的、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的纹路——因为现在,他是从大约十五厘米的距离,用另一双眼睛,看着那张他原本称之为“我“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看到了纱奈的身体——她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白皙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手臂——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胸部——她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腻光泽的大腿——和那正紧紧与吉峰由于的下体连接着的、她的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润的、在晨光中泛着水光的区域。 他——用纱奈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像是验证了什么猜想一样的轻呼。 “……唉……“ 那声音从她喉咙中传出的时候——那音色是纱奈的,但语调中那股轻微的、带着一丝玩味的从容感,却完全不是纱奈原本会有的调子。他就用纱奈的嘴唇,带着那种像是第一次穿上别人的衣服一样的、新奇而带着一丝促狭的语气——开口了。 “……这算是……附身……?“ 他动了动纱奈的手指——那对他而言全新的、纤细的、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指令下在晨光中蜷曲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些指节的活动方式和他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同——关节更灵活,皮肤的触感更敏锐,指尖在接触到床单时的反馈更细腻——他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像是在操控一台他从未使用过的、精密的仪器一样的新奇感。 他动了动纱奈的腰——他能感受到那根正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在她轻微调整姿态时在她花道内壁上摩擦的触感。那种感觉和他用自己身体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从另一侧传来的触感,是那个被包裹者永远无法体验到的、来自包裹者的、更加细致、更加多层、更加弥漫性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上每一道细微的青筋在他花道嫩肉上留下的轨迹,能感受到他那圆润的龟头在她子宫口前缘轻轻顶撞时的触感——但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另一点。 他能控制那层触感。 他能感觉到——在她的意识中——原本那个一直在自动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收缩着的纱奈的子宫和花道,此刻正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令。他能感受到那层嫩肉的全部状态——它的每一丝纤维,每一层褶皱,每一处最细微的蠕动——都在他的意识掌控之下,像是他手中握着一把由温热的活体组织制成的精密乐器一样。 他尝试着——下达了一个指令。 他感受到纱奈的子宫口——那个刚才还在自主地、一口一口地收缩着的位置——轻轻地打开了一点,然后又闭合了。 他又尝试了一个指令——让她花道的嫩肉以一圈一圈的波浪状从深处向入口处收缩——就像是她在高潮时的那种收缩方式——但他可以控制它的速度、频率和强度。他能让那收缩变得极其缓慢,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每一圈收缩从他体内深处缓缓地向入口推进,像是一层一层温热的波浪从他的子宫口向体外涌去;他也能让那收缩变得极快极密集,像是一连串细小的、高频的震动从他的花道壁上同时爆发出来——他都能控制。 他——用纱奈的身体——在晨光中嘴角弯起了一个连纱奈本人从未在她自己脸上见过的、带着一丝像是掌握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一样的、从容而促狭的笑容。 然后他尝试着——用纱奈的身体——用手撑在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 那个动作比他想象中要困难一点——纱奈的身体的重心分布和他的身体不同,他的腰需要更用力一些才能保持平衡——但他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他低头看着那个依然侧躺在床上、那根阴茎依然沾满了纱奈的体液的、正在沉睡中的吉峰由于——不,那不是“吉峰由于“,那是他自己的身体。他能看到自己原本那张脸正在晨光中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占领了。 他用纱奈的细长手指——轻轻地将她那依然含着他的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茎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来。那过程出奇地顺利——他能精确地控制纱奈的花道壁在抽离的过程中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松开,不像之前那样贪婪地挽留——因为他能完全掌控它。他能让那层嫩肉在抽离的过程中保持一种温和的、从容的放松状态——甚至还能在完全拔出的那一刻让她的子宫口轻轻地、像是在告别一样地收缩了一下——那完全是他掌控下的动作。 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意的清脆声响。 他低头看着那根沾满了透明爱液和乳白色精液的、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阴茎——那是他原本的身体的阴茎——正安静地躺在吉峰由于的大腿根部。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吉峰由于那张沉睡中的脸上——那张他原本称之为“我“的脸——他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像是正在照一面时间错位的镜子一样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用纱奈的身体——轻轻地、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他能感受到纱奈那双更长、更纤细的腿部肌肉在他行走时的拉伸方式——那感觉就像他正在尝试一种全新的步态;他能感受到纱奈的胸部在他移动时轻微的晃动感——那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了一下触感;他能感受到纱奈的头发在他转头时扫过她肩胛骨的重量——那重量轻得像是一阵永远在流动的、柔和的触碰。 他迈开步子——试图走向房间另一头的窗户。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第三步迈出的那一瞬间——当他和床沿之间的距离大约达到了三米左右的时候—— 他感受到了一种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猛地拽住了一样的拉扯感——那感觉从他的意识深处产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他的意识像是被一台巨大的吸尘器猛地吸走了一样——从纱奈的身体中被抽离了出来——穿过了那三米的空间——穿过了一道他无法看见但能清晰感知到的、柔软的屏障——然后—— 他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天花板。 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背脊正贴着那张依然带着纱奈体温的床单——他的阴茎正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他的呼吸比他离开前更加急促了一些,像是他的身体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缺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中以比平时稍微快一点的节奏跳动着——那是意识突然回到身体时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床垫——然后他看到了纱奈。 纱奈正站在距离床沿大约三米的位置——靠近窗户的那一侧——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像是刚刚被定格的姿态——她的双手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和他在她体内时控制她迈出第三步时的姿态完全一致。然后她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回到了她的体内一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片短暂的空洞和涣散,然后那些空洞在一瞬间被一种混合了困惑、惊讶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填满了。 她记得。 她的身体记得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刚才被人操控过——那种感觉和她昨天操控吉峰的身体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被动的、更加像是自己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一样的、让她感到陌生而新奇的体验。她知道自己刚才拔出了吉峰的阴茎——她知道那个动作是由她(但又不是她)完成——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个人(那个通过她的身体)的控制下,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容和精确度,完成了那次拔出。她知道那个人在拔出之后,用她的身体走过了几步,一直走到窗边——然后在某个瞬间——那种控制突然消失了,像是切断了的绳索一样。 她记得—— 但她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 她能记得自己身体做过的一切动作——但她读取不到那个操控者的记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她不知道他在她的身体中感受了什么。她不知道他在拔出她的身体时心中在想什么——那是一道她完全无法跨越的屏障,将她和他隔开在两个不同的意识空间中,共用却共享不全。 纱奈站在那里——在晨光中——赤裸着身体,双手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确认自己依然存在一样——她看着坐在床上的吉峰由于——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法完全理解的神秘体验之后的、恍惚而明亮的微光交织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刚刚跑完步一样的、轻微的喘息感:“……刚才……我……我的身体……你……“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她自己也整理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表达她此刻的感受——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刚才被另一个人控制着,做出了她自己从未想过会做出的动作——而她对此的感受,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用语言来概括。 然后——就在她站在窗边,在晨光中,看着他,试图整理自己的语言表达心中困惑的那个瞬间—— 她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从她小腹深处涌起的失落感。 那是一种极深的、像是她体内的某样东西被人猛地抽走了一样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弯下了腰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频率收缩着——那不是在渴望被填满的收缩——那是一种像是丢失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之后的、惊慌失措的、拼命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的、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发痛的收缩。她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那刚才还含着一根温热的、粗大的、填满了她全部空间的阴茎的位置——此刻正空荡荡地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花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蠕动着、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已经不在了的、它刚刚还在贪婪地含着的物体——一次一次地收缩,得到的只有自己嫩肉与嫩肉之间摩擦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她想要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不。 不是“想要“——是需要。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极其激烈的、近乎绝望的生理反应——她的小腹痉挛着,她的双腿在发软,她的手撑在了窗台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带着一丝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泣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明明刚才还能在拔出的那一刻保持冷静——但现在——当那种控制消失之后——当她的身体完全回到她自己手中之后——那种被她暂时压制的、被她暂时的冷静掩盖住的、被她短暂的平和所掩饰的——真正的、属于被她身体的改造烙印所刻下的——对那根阴茎的渴望——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排山倒海地涌了回来。 纱奈撑着窗台——在晨光中——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小穴正在发出一连串清晰的、她自己都能听到的、湿润的收缩声——那是她的花道壁正在因为失去填充物而徒劳地、一遍一遍地互相摩擦着、试图通过自我刺激来缓解那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空虚感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套弄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还没来得及被吸收——从她那正在痉挛着的小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晨光中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转过头来——看向床上的吉峰由于——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几乎是哀求一样的渴求和某种愤怒的、交织成一片的复杂光芒。 “……回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的调子。 她把他的阴茎拔出来了——但那不是她做的。那是他做的——他用她的身体拔出了他自己的阴茎——然后他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她现在—— 她想要他重新放回去。 她想要那根东西——那个温度——那个填满感——重新回到她的体内。现在。立刻。 她的子宫正在以一阵快过一阵的频率痉挛着,像是她体内深处正有一张嘴在一张一合地、急切地、几乎是绝望地寻找着那个它刚刚还在含着的、温热的、粗大的物体。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那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在晨光中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一直延续到她的小腿。 她站在那里——在窗边——赤裸着身体——阴道在往外流着爱液——小腹在痉挛——她看着那个正坐在床上、沾满她体液的阴茎暴露在晨光中的吉峰由于——再次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像是她已经无法忍受多一秒钟的空虚一样的、带着一丝近乎于哭腔的语调。 “……把我……填满……求你……现在……“ 纱奈的眼眶在那一刻泛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当他的阴茎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当她失去了那个她昨天还在觉得羞耻、今天却已经无法离开的填满感的瞬间——她的身体在用她所能感知到的最强烈的方式告诉她:她需要他。 不是“想要“。 是需要。 就像鱼需要水一样——就像肺需要空气一样——就像她刚才在晨光中体验过的那种短暂的精神控制权一样——在她尝过了那种掌控与被掌控的滋味之后——她发现自己更加无法忍受那种不被填满的状态了。 纱奈在晨光中——赤裸着——流着泪——痉挛着——向床上的吉峰由于迈出了一步。 然后两步。 然后三步—— 在那三步的过程中,她花道中涌出的那股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湿润的轨迹——她在走到床边的那一刻瘫坐在床上,双眼再也没法从他下身挪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的、彻底的、柔软的顺从和渴求。 “……放回来……求你了……“ 晨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嘴唇的边缘,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窗外的鸟鸣声依然在不断地响起——新的一天正在继续——而纱奈——她已经不再是她昨天那个还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感到羞耻的女孩了。 她变成了一个会坦然地、直白地、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理直气壮地——向那个人发出请求的——全新的纱奈。 她的小穴——在她说完那句请求之后——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痉挛如此用力,让她整个人在晨光中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泛红的、湿润的、带着渴求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占有欲的目光——像是在对他说一句话,一句用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重复喊出的话: “你是我的。你哪里也不能去。你必须留在我里面。“ 晨光在他们之间缓缓地流动着——将他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和她那正在痉挛着的、湿润的、空荡荡的小穴——照得清清楚楚,分毫毕现。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晨光和体液的、温热的、暧昧的气息。窗外街道上传来了第一班公交车的引擎声——沉闷而遥远——这座城市正在开始它新的一天。 而纱奈——在晨光中——在痉挛中——在渴求中——正等待着被他重新填满那一刻的到来。 她甚至已经张开了双腿。 我慌忙的喊出了淫乱的纱奈。纱奈瞬间的痛苦倒地。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等她醒来后,依旧没有改变。向我扑来。我说了一句,你再过来,我就咬你。他似乎顾不了那么多冲向了我。 吉峰由于在看到纱奈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的眼睛时——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那不是一个思考过的动作。那是一个人在面对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他涌来的东西时,身体自发的、原始的、想要拉开距离的反应。他能看到纱奈正站在窗边,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轮廓——她的双腿之间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液体,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小幅度地颤抖着——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锁定着他。 那目光不像是一个正在求爱的少女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只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正在评估最佳扑击距离的野兽的目光。 他的心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本能地提起了一丝警惕。那不是他熟悉的眼神。 ——“淫乱的纱奈!“ 惊慌中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在梦境中,另一个自己对她提起的、代表着那道紧闭门扉后的人影的名字。他不知道这个呼唤有什么意义——他只是在那个瞬间,直觉般地觉得这个名字或许能够唤回那个还保有清醒意识的纱奈,或者让什么其他的力量介入眼前这失控的局面。 而下一秒——他看到纱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在晨光中急剧地收缩——然后她的双手从窗台上滑落,她的膝盖弯曲——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从底座上推落的雕像一样,直直地向前倾倒,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头部两侧,嘴里发出一声挤压在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头颅一般的、带着剧烈痛苦的—— 她的身体蜷缩在地板上,赤裸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模样就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她的大脑内部剧烈翻搅,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松开的口型音节。 ——“啊……咿……!!“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吉峰由于从未在纱奈口中听到过的、极其尖锐的痛苦调子。她的手指死死地扣进了自己的头发中,指节根根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着什么正在她脑海中发生的、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冲击。 但那股痉挛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约十秒钟后——纱奈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从地板上抬起了头。 她的眼眶泛着一层被刚才的剧痛逼出来的泪光——但那双眼睛,在晨光中,依然泛着一层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某种光泽的——依然是那副被欲望占据的状态。她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从眼角溢出的泪珠——然后她露出了一副像是有些委屈又有些倔强的表情,带着一丝哭腔的、带着强烈的不满的声音,道了出来:“……好痛……但是……我还是好想要……“ 然后她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膝盖似乎还有些发软,扶着窗台才能站稳。但那扶着窗台的动作只持续了一个喘息的功夫——她就松开了手,光着脚,迈开湿润的大腿,一步一晃地、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还能不能站稳一样,朝吉峰由于的方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踏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吉峰由于又后退了一步。 他的背脊撞到了床沿——他已经退无可退了。他看着纱奈那双带着泪光、带着痛楚、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类脸上见过的、近乎于虔诚的渴望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自己都没把握能做到的、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话。 “……你再过来……我就咬你了……“ 纱奈的脚步——没有停下。 她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甚至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像是“你真可爱“一样的、带着恍惚的笑意,然后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像是完全没听进去他说的那一切一样。 ——“……咬我……也没关系……让我过去就行……“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带着一丝沙哑的、因为刚才的痛苦和哭泣而变得破碎的调子——她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大约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她抬起头来——因为身高差距,她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含着泪、含着痛、含着某种吉峰由于无法理解的坚定情绪的目光,直直地、清晰地,落在了他的双眼之间。 ——“让我过去……我要让他放回去……我要好好地再一次接纳他……让我过去好不好……我等不了了……“ 她说着,伸出了手——那只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朝着他的方向,指尖轻轻地搭在了他胸前,那指尖带着她体温的温热触感,透过他皮肤传递到他的意识中。 然后她整个人向他倾倒了过去——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一样的、放弃了所有支撑的、全部的体重都压过来的倾倒——那不是一个扑击——那是一个“我已经站不住了,你要接住我“式的、完全信任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倾倒。 吉峰由于没有接住她。 或者说——他接住了——但不是他想要的接法。 在他的视角里,他刚刚喊出那句话,纱奈就像一只完全不怕威胁的小野兽一样扑到了他身上——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双腿——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那个动作极其流畅,像是她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了一样——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然后她在他耳边——在那道从窗外涌进来的晨光中——在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因为她的动作而不经意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瞬间——她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带着一丝像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样的叹息。 “……嘘……嘘……乖……乖……“ 她轻声地、像是正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他耳边温声细语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脖颈,然后她的腰轻轻地向前一送——她的小穴入口——在她刚才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那股爱液的润滑下——精准地、顺畅地、像是一块磁铁找到了它命中注定的另一极一样——含住了他那根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满了她体液的、微微向上翘起的龟头。 “哈啊啊啊——……!“ 纱奈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那声音中混合了满足、解脱、和一种像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那种让她发疯的空虚感一样的、释然的哽咽。她的小穴——在含住他的那一刹那,就像是一朵在沙漠中干渴了太久的植物终于触碰到了水源一样,猛地收缩了起来——那收缩从她的花道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内部传递,像是一连串温热的、专属于她的、通过她身体传递出来的信号,一直传递到她体内最深入,让她的子宫也在一阵痉挛中开始有节奏地、贪婪地蠕动了起来。 她依然挂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带着一丝哭腔和一丝满足的、轻声呢喃着: “……进去了……终于……放进去了……乖……不要跑了……不要再跑了……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手紧紧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头,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但吉峰由于能清晰感知到的频率轻轻地前后摆动着——那摆动的幅度极小,像是一种她在确认“他还在这里“的、无意识的本能动作,每一次那极小幅度的摆动都会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花道中轻轻地移动一小段距离——那距离极短,短到不足以真正地摩擦到什么位置——但它足以让她的花道壁持续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足以让她的那层紧密包裹的嫩肉在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中收缩回应,那移动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次无声的确认,一次又一次地对他说着同一句话。 吉峰由于的手——在身体的本能反应中,环住了她的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想要抱她——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在纱奈扑上来的时候,为了防止她摔倒,自动地做出了那个环抱的动作。但当他真的环住了她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光裸腰肢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片因为他刚才吸吮留下的红痕——那片红痕在他指尖触碰下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一样的声音。 “……嗯……乖……抱紧了……对……“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温和的、赞许的、像是正在教会他该如何被她的身体征服一样的耐心和满足。 吉峰由于在心中对自己说——这不对。他不应该这样。纱奈的状态明显不对——刚才她痛苦倒地的模样他还记着——但他应该推开她。但他应该阻止她。他应该说“停下来“。 ——但他那被纱奈花道中含着的阴茎——是硬的。他没有命令它硬——但它在她那持续不断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收缩着的花道的刺激下,已经不受他意志控制地、彻底地进入了最坚挺的状态。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因为她的收缩而被一层一层地、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吮吸着一样地刺激着——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脑海中那些“应该推开她“的念头正在以他无法阻止的速度被一层一层地、像是被海浪冲刷的沙堡一样地瓦解着。 他感到一阵恍惚。 大脑像被搅动,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脑海中向外分离——就像刚才他进入纱奈身体时那样,但这一次,方向是反过来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纱奈的身体里,向他的身体中渗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回应她的紧抱。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想要恶狠狠地咬她一口,但他发现自己张开的嘴唇落在她肩头的时候,那力道轻得可笑——不像是在咬,更像是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尖蹭过她的皮肤,用力不到一个呼吸的瞬间就自己松开了,像是在说“我咬不下去“一样,带着无奈和不甘。 纱奈在他咬她肩头的那一瞬间轻轻地“啊“了一声——但那声音不是疼痛的惊呼——那是一种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被他那一下并不重的咬触给激到了的、带着一丝笑意和一丝温柔的纵容的、轻声的呢喃。 “……哎呀——真的咬了呀——好乖——“ 她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耳朵,然后用一种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的、温和的、带着一丝宠溺的语调,继续道,“——咬完了——那我们来做正事吧——“ 她的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向后撤了大约一半的距离——让他的阴茎从她那温热的、紧密包裹着的花道中滑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她入口的位置——然后在下一秒,她又猛地坐了回去。 “啪“——一声湿润的、清脆的、在晨光中格外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响在整个房间中回荡开来。 纱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她的指甲在他的后颈处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一样的、混合了满足和颤抖的叹息——然后她开始了一个稳定的、有节奏的、像是在执行某个她已经决定好的计划一样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提起、落下,将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贪婪的、正在渴求着什么的东西,在他身上反复擦过。 吉峰由于的意识——在那一阵一阵的动作中——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他怀中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耳边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每一次坐下的瞬间疯狂地收紧,像是想要将他的每一滴体液都从茎身中榨取出来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射精的边缘了——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自己刚才为什么想要阻止她了。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了。金色的光带在地板上缓缓地移动着,照亮了地板上那些散落的衣物、那些被弄湿的床单边缘、和那两个正在窗边以一种比连体婴儿还要紧密的姿态连接在一起的身影。 纱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细细泣音的喘息——她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刚才那阵剧痛的后遗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肩头,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打算停下。 在她那正在疯狂收缩着的子宫深处——在她的意识边缘——那扇紧闭的门——在晨光中——似乎——打开了一条比昨天更宽的缝隙。 从那道缝隙中——透出了一道极细的、月白色的、像是有人在门后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的——温柔的光芒。 视角转换到纱奈。 我全身都在渴望那个阴茎。不想离开那个地方。当我听到淫乱的沙奈。我的大脑产生了剧烈的头痛。似乎内心的那个自己要冲破牢笼出来。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拼命抵抗着。不过内心的那个自己并没有挣扎,它像是河流,融入了大海一样。融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伴随着是他所有的记忆,以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那一刻,那个淫乱的自己消失了。当我醒来的那一刻,所有记忆全部整合完毕。那时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和身心全都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他不能被别人抢走。 纱奈的全身都在渴望着那根阴茎。 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小穴正一口一口地、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她等了一整夜、又等了一个清晨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那层温热的嫩肉都会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着那根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不够。 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那层嫩肉缠绕上他的柱身时,都会有一种让她几乎要翻白眼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上来。她的子宫正在不知疲倦地一开一合,像是一张在睡梦中也在不断咀嚼着什么美味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在她的腹腔中制造出一阵温热的、带着轻微痉挛的空虚感——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名字。 “……淫乱的纱奈!“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又像是在她的头颅内部直接响起。 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滚烫的匕首猛地刺入了一样。 “咿——!“ 她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她的双手从他的脖颈上滑落,她的双腿从他的腰间松开——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从他身上直直地向后倒去。 她的头部撞击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在晨光中格外清晰的“咚“声——但她几乎没有感觉到那个撞击的疼痛,因为那种从她大脑深处翻涌上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颅骨内部猛烈地膨胀、撕裂、挣扎着想要冲破那层坚硬的屏障的剧痛——已经覆盖了她所有的感官。 “啊啊——啊啊啊啊——!!“ 纱奈在地板上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头部两侧,十指指节根根泛白,深深地陷入她的发丝之中。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像是正有一场地震在她体内的每一条神经纤维中同时发生的、无法控制的、让她的肌肉在痉挛和松弛之间快速交替的颤抖。她的双腿在地板上胡乱地蹬了几下,足跟在木地板上刮出几道凌乱的痕迹——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离开地面,整个人像是一座正在被内部压力撕裂的桥梁,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然后又猛地摔回了地面。 “……嗬……嗬嗬……“ 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撕开了一样、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翻涌。 她的第一反应是抵抗。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她只知道那是一个巨大的、温热的、像是正在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存在——她本能地想要将它压回去,将它封锁在那个她不敢触碰的角落,让一切保持原样。她的意识像是一只手,在那个正在翻涌的存在上方,拼命地按着——但那个存在太大了,太强了,她的手太弱了,就像是一只蚂蚁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条正在奔涌的河流一样。 然后她感受到了——那个存在并没有在挣扎。 它没有在冲撞她设下的屏障——它只是在那里,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像是一条宽阔的、深沉的、正在缓缓流动的河流——它不需要冲撞,因为它的流向本身就是不可阻挡的。她设下的那道屏障——那层她用来隔绝自己与那个存在的薄膜——在它面前,一遍又一遍地被冲刷,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她的抵抗是徒劳的。 在那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抵抗的那个东西,并不是想要伤害她。它只是在等待。等待她不再害怕。等待她不再抗拒。等待她做好了准备,接纳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那道屏障——在松手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在那一瞬间,纱奈感受到了——那个存在像是河流汇入大海一样——温柔地、不可逆转地、彻底地——融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挣扎。 没有冲击。 没有吞没。 只有融合。 就像两条本就应该合为一体的河流,在经历了漫长的分岔之后,终于在那个注定的交汇点,再次汇聚在了一起。那条河流在融入她意识的瞬间,带来了一个让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东西—— 记忆。 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而是另一个人的记忆。另一个纱奈的记忆。那个自称为“淫乱的纱奈“的存在,从她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到她在一旁注视着纱奈的每一次羞怯、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哭泣的每一个瞬间——被她完全忽略了——那些记忆,本就是属于她自己的。 纱奈看到了自己在便利店工作时,那个在她意识深处轻笑的身影——那是她自己。那个在骑乘吉峰时从她体内传来的笑声——那是她自己。那个在她每一次高潮时、在她身后温柔地推动着她滑向更深处的手——那是她自己。 那个她以为的“另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是另一个人——那是她自己身体里被改造孕育出来的副本,一直安静地等待着她做好准备,等待着她不再恐惧,等待着与她合为一体。 然后疼痛消散了。 就像是那扇紧闭的门,在她接纳了门后的一切之后,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也化作了那片温热的、融合了她的意识的一部分——完完全全化作了她的一部分。 纱奈在地板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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