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微克值不值5000万- 顶流的隐秘账单 (4)

送交者: 受我一棒 [布衣] 于 2026-08-28 10:39 已读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3.5微克值不值5000万- 顶流的隐秘账单 (3) 由 受我一棒 于 2026-08-28 8:42
暗室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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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厅的灯光像一层层剥落的箔片,从穹顶往下沉,最后收进银幕四边的黑框里,整个空间陷入了幽暗。景静恬能感觉到座椅皮革的凉意正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沿着大腿后侧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她偏过头,视线掠过身旁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西装袖扣在幽暗中折出一道锐光,像刚从某场拍卖会的夜场走出来。

“静恬老师,这部片子我盼了好久了。”孙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密闭的空间里漾开一层刻意打磨过的温和。

她唇边浅浅一勾,没深笑,目光落回银幕:“嗯,第一部做得不错,这一部听说预算翻了一番。”

“两倍有余。”孙晨接得极快,像是那些数字早已在舌尖滚熟了,“光渲染就耗了九个月,后期团队是直接搬到新西兰驻场做的。”

景静恬没接话。她将身子往椅背里嵌了嵌,一只手松松搭在扶手上,姿态看似舒展,脊背却绷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光影从银幕上淌下来,在她侧脸上游走——那线条是极精细的,下颌到颈项之间一道柔缓的弧度,像谁用最细的笔锋蘸了月色描出来的。她微微侧着首,发丝从耳后滑落几缕,垂在锁骨上方,那处肌肤在明暗交替里白得近乎透明。

“静恬老师觉得,这部票房能有多少?”

“不好说。”她的语气淡得像白水,目光没有离开银幕,“今年大盘偏冷,续集不易做。”

“我查过数据的。”孙晨朝她那边探了探身,声音里透出一点藏不住的卖弄,“第一部在国内收了十五亿,这一部只要口碑稳得住,两地加起来十二亿打底是有的。”

景静恬终于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羽毛扫过水面,但孙晨被那个眼神钉住了——她眸子里有光,银幕上不知哪一帧画面映进去的,细碎地亮着,衬着她瞳仁的底色,像深潭里落了几片雪。他愣了一下,随即听见她说:“准备得倒挺足。”

他没听出那话里若有若无的冷意,只觉得被夸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景静恬已经回过了头,目光落回银幕,但那双眼里那层薄薄的光已经收走了,换上一片平静,像冰面。

电影放到某一处,大约是笑点,厅里零零散散响起几声轻快的笑。景静恬也笑了——不是端着的那一种,是真的被什么画面戳中了,肩头轻轻一颤,连带着那头垂散的长发晃了晃,像风过柳梢。那个瞬间她的整张脸亮起来,眉眼都弯着,唇边漾出两个浅浅的涡,那份灵动从骨子里透出来,压都压不住。

孙晨看得怔了一瞬,然后找准时机,侧过脸轻声说:“静恬老师笑起来,特别像那个主角。”

“嗯?”

“就是那个小姑娘。”他指了指银幕,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够,忙补了一句,“眼睛亮,笑里有劲儿,最要紧的是那股子执拗——认定了的事,谁拉都不回头。”

景静恬嘴角的笑意还在,但眼底那层冰悄悄浮上来了一点。她转过来看他,像在重新端详一件来路不明的器物。孙晨迎着她的目光,笑得坦然又热切,灯光在他脸上晃,那表情竟有些笨拙的真诚。

“我喜欢那个角色,当年看了七遍。”他说。

“七遍?”

“七遍。第一遍看故事,后面六遍看别的。”他的声音忽然矮下去,矮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私密,“就像静恬老师拍《锦》的时候,第三集里有一场回眸的戏——您说完那句词以后,有一个极快的吸鼻子的动作。那场戏我拉出来反复看了十几遍。”

景静恬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住了。

“你说什么?”

“《锦》第三集,大概三十七分钟的位置。”孙晨靠在椅背上,语气松弛得像在聊天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说‘这城里的风,我终归是等不到了’,说完之后左边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吸了口气,才转身走的。那场戏是整部剧情绪最满的地方,我自己在家对着屏幕哭了两回。”

景静恬望着他。银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走,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她记得那场戏——拍了一整个下午,最后一条过完之后她在化妆间坐到天黑。连导演都说那个微动作观众不会注意到,可这个人注意到了。不仅注意到了,还记了这么多年。

“还有《藤》。”孙晨像是打开了一个收不住的匣子,语速快起来,“第九集竹屋那场,您说‘这世间万物,只我配你’,那个‘你’字尾音往上挑了一点。那场您其实在发烧,鼻音很重,导演让重拍,您没答应,说那条最对。”

景静恬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她看着他,眼神里那层冰裂开了一道缝。银幕上的光线淌过她的脸,她此刻的容色有一种很静的美,像月光下的湖面,看不出深浅,但知道底下有东西在动。

“你连花絮都看?”

“都看。”孙晨笑了一下,那个笑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油滑和算计,甚至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静恬老师,您所有的作品我都看过。花絮、路演、早年上综艺被主持人逗笑场——您每次笑场都用手挡嘴,这个习惯到现在没变。”

景静恬下意识地抬了抬手,半途又放下来,耳根烫了一片。她瞪着孙晨,那双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有——震惊、不信、一丝软下来的东西,还有藏在最深处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动容。

孙晨看着她的反应,眼底亮得像点了灯,身体又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您看,我没骗您吧?我是铁粉,那种连您微博第几页回什么内容都背得出来的铁粉。”

“别说了。”景静恬别过脸去,声音却不再是冷的。她偏头的那个姿势,恰好把一截修长的脖颈露给他看,线条从耳后一路滑进衣领里,像一道流畅的墨线。

“静恬老师。”孙晨的声音低沉下来,收起了刚才的油滑,认真得有些不像他,“我十九岁就喜欢您了。那时候在宿舍里,熄了灯缩在被窝里,用校园网一集一集往下缓存。后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半的念头是想着——将来混出点名堂了,也许能见到您。”

厅里暗着,只有银幕上的光在淌。景静恬没有回头,但她肩上那根绷着的线,悄悄地松了。

孙晨是什么人。这松动落在他眼里,他比谁都看得清。他没有再追着表白,而是把话头轻轻一拨,引到电影上——“您看这段,这个笑点的设计特别妙。”景静恬果然被带进去了,看到某处没忍住又笑了一声,身子往椅背里陷了陷,姿态松弛了许多。

孙晨顺势往她那边挪了两寸,手臂搭上两人中间那个扶手,没碰到她,但距离已经从一尺缩到了巴掌宽。他挨着她说话,声音低而密,像石子投入水面一圈圈漾开,景静恬偶尔应一声,偶尔侧过脸瞥他一眼。她每次偏头,那截脖颈和锁骨之间的阴影就微微变动,裙领的边缘嵌着一道细细的蕾丝,像画框一样框住那片瓷白的肌肤。

电影走到中段,孙晨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银幕上了。他的手试探着从扶手上滑下来,先是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腕外侧。景静恬的手指动了动,没有抽开。他便更进一寸,顺着她小指的弧度滑下去,把整只手拢进了掌心里。

她的手凉,他的手热。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男人的手粗而短,指节有些硬,掌心带着粗糙的茧,蹭在她手背上像砂纸。她心里那层厌恶又浮上来,但只有一瞬,很快被别的念头压下去了。项目,她想,下半年的项目,那笔钱还没到账。

她由他握着,目光落在银幕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手。孙晨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抬起来揽住了她的肩。她肩头微微一僵,旋即又软下去,甚至配合地往他那边侧了侧身,长发扫过他的手背。孙晨有些得意忘形,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把她逗得低低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鬓边的碎发跟着轻轻晃。

景静恬笑的时候,整张脸都亮了。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唇角的弧度柔而媚,连带着下巴到颈项的那条线都跟着柔和下来。但如果有谁仔细看,会发现她笑的时候左手的手指正悄悄掐着自己的掌心,一下,一下。

那只手从肩膀滑到腰侧,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探,指尖钻进她裙摆高开叉的缝隙里,贴上了大腿外侧的肌肤。景静恬腿上的肌肉猛地收紧,但那团粗糙的热已经覆上来了,掌心扣在她腿上,拇指来回摩挲着内侧最细嫩的皮肤。

“孙先生。”景静恬按住他的手。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意,但手指的力道很实,“说了这么久,您对《腾2》的投资,到底怎么看?”

孙晨一愣。随即他笑了,他知道这关绕不过去,也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什么。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一张转账截图——数字后面那串零长得晃眼,备注栏写着“《腾2》项目首期投资款”,收款方是她的工作室。

“来影院之前就让公司签了合同。”他把手机转过来对着她,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惊喜。那惊喜她压得很快,但没逃过他的眼睛,“百分之五十,已经到账了。”

景静恬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按着他的手,重新靠回椅背里。她偏过头看向银幕,唇角缓缓勾起来:“孙先生出手真快。”

“那当然。”孙晨的手又贴回了她的大腿上,这一次,她没有拦,“剩下的款项,得看静恬老师这边的进度了。项目推得顺,后面的自然跟上。但总要先拿出点成绩来——我也好跟董事会交差。”

“明白。”景静恬的声音软下来,甚至主动把腿往他那边偏了一点点,“下周出详细计划,周三之前送到您手上。”

“不急不急。”孙晨的手已经在她腿上来回摩挲起来,粗糙的指腹一遍一遍蹭过细嫩的皮肤,指尖带着某种贪婪的、黏稠的温度。他激动得呼吸都有些发紧,但还在强撑着说话,“静恬老师的节奏,我信得过。”

景静恬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眉眼弯弯的,唇红齿白,像是被电影逗得开怀。银幕上正在放一个热闹的段落,厅里零零星星有人跟着笑,她也笑,笑得花枝乱颤,肩头微微耸动,连带着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起伏。但她的眼底是平的。她笑的时候嘴唇微微颤着——腿上那只来回游走的手让她浑身一层一层起鸡皮疙瘩,但她不能躲。合同签了,钱到账了,这口气她得咽下去。

孙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他揽着她的肩、摸着她腿,偶尔凑过去说句什么把她逗得“咯咯”轻笑。他觉得自己像个攻城略地的将军,终于把年少时在宿舍海报上仰望的那个人搂进了怀里。银幕上演的什么他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景静恬身上——那绝美的下颌线、白腻的锁骨、还有裙口半隐半现的那道柔润的弧线。他的眼神从她的脸滑到颈,从颈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露在裙摆外的那一截浑圆修长的大腿上,贪得无厌地来回舔舐。

“孙先生。”景静恬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腿上拿开,力道不轻不重,但很坚决,“麻烦认真看电影。”

孙晨一愣。

“您的手划得我腿疼。”景静恬目光仍在银幕上,声音平静,带着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空气里,“是不是该剪剪指甲了?”

孙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指甲果然有些长了。他讪讪地收回来,在西裤上蹭了蹭,干咳一声:“不好意思啊静恬老师,我先去下洗手间。”

“嗯。”她没有转头,只轻轻点了点下巴。

孙晨站起身,弓着背快步走出放映厅。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景静恬脸上的笑容像灯一样熄了。她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戳了一行字发出去——

“钱到了?”

经纪人的回复几乎秒到:“到了到了!百分之五十!合同签了!下半年可以开了!静恬你太厉害了!”

景静恬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放下手机,整个人陷进座椅里,仰起头,闭上眼。银幕上的光影还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走,那张脸此刻卸掉了所有的表情,素净得像一张白纸,只有睫毛在微微地颤。

她的左手还掐着掌心——那片被她自己掐出来的印痕,已经红了一块。

这来之不易的电视剧立项,这件事已经压着她半年喘不过气了,她快撑不住了。她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先是眼角洇出一层薄薄的水光,然后那水光聚成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抬起手背压在眼睛上,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终于找到出口的兽。

她哭得很克制,没有嚎啕,没有抽搐,只是那些压抑了半年的委屈、恐惧、焦虑,此刻像溃堤的洪水一样从身体里涌出来,挡都挡不住。她想起去年那场公关危机之后,所有戏约一夜之间全断,经纪人打了无数个电话,对方一听是她的名字就挂断。她想起那几个月她窝在公寓里,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刷网上的评论,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手指发抖,却停不下来。她想起《腾2》的项目书改了无数版,见了几十个投资方,每一次都是笑着进去、笑着出来,然后在车里把妆哭花。

她想起今晚,那只粗糙的手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感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黑色裙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用手指抹了一把眼泪,袖口蹭花了唇边精致的胭脂色,但她顾不上。她此刻只想在这片黑暗里,在这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把半年来攒下的所有眼泪都流光。

放映厅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轻轻合上。孙晨从洗手间回来了。

他站在过道的暗处,没有立刻走过去。他看见景静恬蜷在座椅里,双腿曲起来缩在身前,裙摆的高开叉滑到一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银幕的光影里泛着温润的玉色。她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垂在腿边,手指还掐着掌心那片红痕。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平复,像一只刚被暴风雨打过的鸟,羽毛湿透了,缩在枝头上瑟瑟发抖。

孙晨吞了一口口水。他看着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大腿,在黑暗里白得晃眼,裙摆的边缘恰好遮住大腿根部,剩下的部分全露在外面——浑圆的、修长的、线条流畅得像用一整块白玉雕出来的。他想起方才自己摸上去的触感,那种细腻、温滑、带着一点凉意的肌肤,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心又开始发烫了。

他走过去,脚步声故意放得很轻,在景静恬身边停下来,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怎么了?”

景静恬揉了一下眼睛,抬起脸来。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角的妆花了一片,但这一抬头,银幕的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眶微红的模样——那是一种被揉碎了的、破碎的美,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海棠,花瓣还完整,但芯里已经湿透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但已经很稳了:“没什么,刚跟公司确认了,孙先生真是我的大贵人。”

孙晨得意的笑了,那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压都压不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自己此刻像站在山顶上俯瞰自己的领地。大贵人,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奉承都好听,比任何赞美都顺耳。他等这句话等了七年——从地下室对着屏幕反复回放她哭戏的那个夜晚,到今天坐在空无一人的影院里看着她红着眼眶说自己是贵人,这条路走了七年。

“怎么样,我这么帮你,”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脸凑近她,呼吸里带着剃须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刚刚在洗手间用过香皂的皂香,“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啊?”

景静恬听完,心一沉。

她看着孙晨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那张脸比在地下室时白净了许多,下颌线也锋利了,但眉骨上那道疤还在,眼睛里那团火也还在,只是那火已经从当年仰望的、膜拜的、卑微的,烧成了现在这种占有的、试探的、势在必得的。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她的手心已经掐出了指甲印,但她没有动。

她突然把眼睛闭上,脸上一片羞红。

那红从耳根开始烧,一路蔓延到脸颊、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在轻轻颤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胸口在黑色裙料的包裹下起伏着,领口那道蕾丝边缘跟着一上一下。她整个人靠在座椅里,仰着头,把那截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孙晨的目光下,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把自己摆上了祭坛。

孙晨一看这步田地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耐心、什么慢慢来,全炸了。

他扑了上去。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座椅发出一声闷响,皮革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吱嘎作响。他的嘴撞上她的唇,不是吻,是撞,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挤了进去,像一条肥大的、湿滑的蛇,在她口腔里乱搅。那舌头带着一股薄荷漱口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方才在洗手间嚼过的口香糖残留的甜腻,厚厚地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景静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但手指刚碰到他西装的布料,又收了回来。她不能推。合同签了,钱到账了,下半年能不能开拍就看这一刻了。她心里那根线绷得快要断了,但她还是张开嘴,勉强地回应着那条肥大的舌头——她的舌尖碰到他的,然后缩回来,再碰到,再缩回来,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然后又一颗,再一颗,在银幕光线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孙晨完全感受不到这些。他此刻的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狂喜的空白——他亲到了,他终于亲到了,这个他在被窝里缓存了无数遍的女人,这个他对着屏幕哭过两回的女人,这个他七年来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抱在怀里,嘴对嘴地亲着。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呼吸又急又乱,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打在景静恬的脸上。

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毫无章法,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突然扑到一桌饭菜前,不知道先吃哪一道。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背上,又从前胸摸到腰侧,十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贪婪地感受着下面的曲线——肩胛骨、肋骨、腰窝,每一寸弧度都让他激动得手指发抖。那具身体比他在屏幕上看到的更纤细、更柔软,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像一团温热的玉。

然后他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双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层粗糙的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摸,来回地、反复地、贪得无厌地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他的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感受到那里的肌肤比外侧更滑、更嫩、更温,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他摸得越来越用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手掌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指腹已经触到了大腿根部那片微微隆起的弧线,再往上一点,就是那片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隐秘的、柔软的——

景静恬突然一下把他推开,猛地坐了起来。

“够了,孙晨。”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硬,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刃口薄而利,“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好好把电影看完可以吗。”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黑色裙料的领口被刚才的纠缠弄歪了,露出一小截内衣的蕾丝肩带,但她顾不上整理。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唇上的胭脂色已经被蹭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湿痕——那是孙晨的口水。她抬起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然后盯着孙晨,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泪,也没有软,只有一层薄薄的冰,冷得能割人。

“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谈合作,”她顿了顿,嘴角甚至重新挂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不进眼底,只是浮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油,“你的指甲太长了,弄疼我了。”

孙晨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西装的衣摆歪到一边,领带也松了。他愣了一瞬,然后讪讪地坐下,嘿嘿笑了两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摸了摸自己那只被她说指甲太长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对对,景老师,我太心急了。”他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种讨好的笑,但眼底那团火还没灭,只是暂时被压下去了,“慢慢来,大家都舒服,对不对?”

景静恬没有回答他。她重新靠回椅背里,目光落回银幕上,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那两条被摸得发红的大腿重新遮住。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把刚才被撕开的体面重新穿回去。

银幕上还在放电影,画面里灯火通明,笑闹声此起彼伏。但这一排座位上,只剩下一片沉重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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