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0)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0:59 已读2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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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帽之斗破苍穹】(10)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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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雅妃甘当母狗

  米特尔拍卖行的鉴宝会,定在十月十五。

  这是乌坦城一年一度的热闹事,方圆百里的大户人家,都会把压箱底的宝贝捧出来,请米特尔的掌眼师傅过目,再上拍卖台。运气好的,一夜之间就能发一笔财;运气差的,也能混个脸熟。

  鉴宝会的前三天,米特尔上下就开始忙了。

  雅妃也忙。雅妃这几天换了一身新裁的旗袍,紫红色的,料子比从前那件更软,贴在身上,腰线收得极紧,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看得人心尖发痒。领口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不高不低,可衣料贴着身子的地方,却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料子,真是越来越贴了。贴着奶子,连乳尖都磨得发胀……)

  雅妃在铜镜前转了一圈,两粒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雅妃自己看见了,也不去掩,反倒对着镜子,把腰又挺了挺。掌柜们私下里说,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比从前那件还勾人。雅妃听了,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勾人?勾的可不是那些只看货不看人的蠢汉。)

  试旗袍的那天夜里,雅妃一个人在房里,把旗袍脱了,光着身子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镜子里那具身子,腰是腰,臀是臀,胸前的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樱桃,红得发亮。雅妃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又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腿间,摸到那处的时候,指腹已经湿了一片。

  (这副身子,还有几年好光景?趁还嫩着,得多给自己攒点本钱。)

  雅妃靠着镜台,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揉了起来。揉到阴蒂那粒小豆子的时候,雅妃的腰猛地一软,险些站不住,指腹又急又重地碾着那粒肉豆,碾得自己嗯嗯地哼出声来。她不敢叫得太响,咬着下唇,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着颤,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雅妃啊雅妃,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人瞧见了……)

  雅妃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尝了尝。咸的,带一点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笑了。

  (可还真是,越活越骚了。)

  鉴宝会这天,天还没亮,米特尔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有捧着锦盒的富商,有牵着灵兽的武者,有提着药箱的炼药师,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少爷,身边跟着仆役,手里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好奇地东张西望。乌坦城一年到头,就数这一天的米特尔最热闹。

  萧炎也来了。

  少年揣着两瓶新炼的筑基灵液,挤在人群里,一身粗布衣裳,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客人们格格不入。萧炎倒也不怯,抱着一捆药材,安安静静地排队。

  萧炎前面排着个胖商人,怀里抱着一只玉匣,正在跟旁边的人吹嘘,说自己这只匣子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至少值三百枚金币。萧炎听着,没作声,心里却想着,要是自己的药也能卖到这个价就好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三百枚金币?那胖子的匣子里,最多值五十枚。』

  『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匣子是好匣子,东西未必。』药老哼了一声,『待会儿你上了台,别急着得意,也别露了底。拍卖行里,眼睛多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雅妃出来查看队伍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萧炎。少年抱着一捆药材,粗布衣裳,在一众锦衣华服里格外扎眼,偏偏腰杆挺得笔直,不怯场。雅妃的桃花眼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这少年,穷是穷了些,可那股子精气神,倒比那些捧着玉匣的富商耐看。

  (耐看……可惜太小了。姐姐这副身子,哪是他一个少年郎消受得起的。)

  雅妃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又赶紧收住神色,回了内堂。

  排到萧炎的时候,负责登记的伙计认得萧炎,笑着招呼:『萧小少爷,您也来鉴宝?』

  『嗯。』萧炎把两瓶筑基灵液放在桌上,『帮我看看,能上拍卖台不。』

  伙计接过去,送到后堂请掌眼师傅过目。没一会儿,后堂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然后,一个掌柜快步走出来,笑着对萧炎拱了拱手:『萧小少爷,您这两瓶药,掌眼师傅说品相极好,安排在第一场拍卖,您看行不?』

  萧炎心里一喜,面上却稳着:『行。』

  拍卖台前,雅妃正在检查今日的拍品单。

  雅妃的目光落在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液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笑了。雅妃想起那个清瘦的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口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得看药材』,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着,这少年,倒真是块料子。

  (他要是知道,他炼的药,今夜会陪着姐姐做些什么……)

  雅妃想着,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清了清嗓子,走上台去。

  开锣的时候,雅妃站上了拍卖台。

  台下的客人坐得满满当当,雅妃一身紫红旗袍,站在台上,桃花眼一扫,满场的目光就都被勾了过去。雅妃笑着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软软糯糯的,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路、成色、用处,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件青玉镇纸,出自加玛城的名匠之手,雕工精细,寓意吉祥。』雅妃拿起一件拍品,在灯下转了转,『起价,十枚金币。』

  台下的出价声响起,几轮之后,被一位富商拍走。

  『这卷兽皮,是三阶魔兽的皮,可作护甲,也可入药。』雅妃笑着,指尖在兽皮上轻轻拂过,『起价,十五枚金币。』

  又是一件,又一轮出价。

  台上的雅妃笑语嫣然,台下的男人们,眼睛却大半没落在货上,尽落在她身上。前排那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目光从雅妃的领口一路滑到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滚了滚;角落里几个佣兵,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雅妃的腰,连拍品都忘了看。

  雅妃都看在眼里,面上不露,心里却清楚得很。

  (看吧,看吧。看得见吃不着,急死你们。)

  可这目光多了,落在身上,隔着衣料,又摸又揉,揉得她乳尖发硬,腿根也悄悄地夹紧了些。开衩那处,凉风一过,雅妃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今早出门走得急,亵裤底下那处,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揉出来的那点湿意,正贴在腿根上,又凉又黏。

  (可别在台上湿出印子来。)

  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雅妃在台上笑语嫣然地主持,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台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攥在手里。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看直眼了?那女人可不是善茬,你离她远点。』

  『老师,我哪有看直眼。』萧炎的脸热了热,『我就是觉得,她挺厉害的。』

  『厉害?』药老哼了一声,『这女人身上那股味儿,比你那筑基灵液的药味儿都重。你听老师的,生意归生意,别的事,少掺和。』

  萧炎没接话,垂下眼,心里却想着,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液端上了台。

  『这两瓶筑基灵液,出自一位不愿留名的炼药师傅之手。』雅妃笑着,把玉瓶举起来,对着光晃了晃,『品相如何,各位行家一看便知。起价,二十枚金币。』

  台下一阵骚动。

  二十枚金币的起价,在一品丹药里,算是不低了。可懂行的人一看那药液的成色,心里就有了数,出价声此起彼伏。

  『二十五枚!』

  『三十枚!』

  『三十五枚!』

  雅妃笑着看着台下的出价声,尾指卷着发梢,等价格喊到四十五枚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四十五枚,一次。四十五枚,两次。四十五枚,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满场喝彩。

  萧炎坐在角落里,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嘴角翘了翘。四十五枚金币,比萧炎预想的,高了一大截。

  『小家伙,你这两瓶药,卖得还算公道。』药老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不过你要记住,炼药的路还长着呢,四十五枚金币,只是开胃菜。』

  萧炎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回去再炼几炉,把药材的钱赚回来,再攒些本金。

  散场后,萧炎去找雅妃结账。

  雅妃在账房里,把四十五枚金币点出来,推给萧炎,笑着问:『萧小少爷,今日可还满意?』

  『满意。』萧炎把钱袋收好,『多谢雅妃小姐抬举。』

  『抬举什么。』雅妃笑了,『是好东西,走到哪儿都有人抢着要。萧小少爷,往后有好药,记得先想着米特尔。』

  萧炎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了一句:『雅妃小姐,您这身衣裳,是新裁的?』

  雅妃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红旗袍:『是。怎么了?』

  『好看。』萧炎说完,耳根红了红,快步走了。

  雅妃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雅妃想起自己昨夜的事,又想起少年这句『好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个字。

  (配不上……这副身子,早就配不上了。)

  账房门关上,雅妃靠着门板,闭了闭眼。少年那句『好看』,还在耳边转着,转着转着,就变了味。雅妃想起少年那双干净的眼睛,又想起自己昨夜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的样子,腿间一热,脸烧了起来。她伸手,隔着旗袍,掐了一把胸前的乳肉,掐得自己嘶了一声。

  (小冤家……你一句好看,姐姐这身衣裳底下,就全湿了。)

  雅妃在账房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神色端起来。

  黄昏的时候,萧炎又来了米特尔,说是来取那批新订的药材。雅妃在门口迎他,笑着把药包递过去,又补了一句:『萧小少爷,往后有了好药,记得先来找姐姐。姐姐这儿,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

  『好东西?』萧炎问。

  『是啊。』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姐姐做这一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都懂得怎么品。』

  萧炎没听懂,只当雅妃说的是生意,点了点头,抱着药材走了。

  递药包的时候,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雅妃的手一颤,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腿根又是一软。她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懂得怎么品』,有些说过了头,又觉得,那少年听不出,也就无所谓了。

  (他要是听得出来,姐姐今儿夜里,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

  夜里,雅妃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

  还是那件紫红色的旗袍,可领口,比白天又解开了一颗盘扣。

  出门前,雅妃在铜镜前坐了很久。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红色的旗袍裹着身子,领口松开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嫩若隐若现。雅妃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想着,这张脸,这副身子,还能值几年?

  (值几年算几年。趁还值钱,多伺候几位长老,多攒些本钱。攒够了,就离开乌坦城,找个没人认得的地方……)

  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念头,她自己也知道,是骗自己的。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巷口等着。雅妃上了车,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的热闹是给外人看的,夜里的热闹,是给自己的。

  雅妃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的那句『好看』,又想着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柳长老的别院,今夜又亮着灯。

  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雅妃下了车,拢了拢披肩,抬脚走了进去。这一次,雅妃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脚步也没有那么沉。临进门,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瞬,把披肩拢紧了些,又松开。她知道,今夜这披肩,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脱下。

  雅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变了。

  从前,雅妃来这儿,是被生意推着来的,心里又怕又算;如今,雅妃来这儿,脚步却轻了,心里那点怕,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别院里,柳长老坐在榻边,看见雅妃进来,笑了:『雅妃小姐,今夜来得早。』

  『今日拍卖行散得早。』雅妃笑着,在柳长老对面坐下,『长老,中州那批货的事,谈得如何了?』

  『谈妥了。』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转了一圈,从松开的领口滑到收紧的腰线,又滑到旗袍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滚动了一下,『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倒是比从前那件,更衬人。』

  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长老喜欢就好。』

  『老夫何止是喜欢。』柳长老伸手,把雅妃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隔着旗袍,覆上雅妃的胸口,隔着衣料,揉了一把那团软肉。

  雅妃没有躲。她仰起脸,看着柳长老,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声音软软的:『长老,今夜,让雅妃自己来,可好?』

  柳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靠在榻上:『哦?雅妃小姐还会这个?』

  『不会,可以学。』雅妃笑着,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紫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她把肚兜也解了,那对饱满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烛光里晃了晃,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红得发亮。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雅妃的胸口,呼吸粗了几分:『好一对奶子。』

  『长老喜欢,就多看两眼。』雅妃说着,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对着柳长老,轻轻挤了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雅妃今夜,是来伺候长老的,长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是母狗。我是来伺候长老的母狗。这副身子,就是给长老们肏的……)

  柳长老的喉结猛地一滚,伸手就要来抓,雅妃却一扭腰,躲开了,笑得又媚又坏:『长老别急。说了今夜让雅妃自己来,长老就躺着,看雅妃怎么伺候。』

  雅妃跨坐在柳长老身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又粗又烫,隔着几层布都能觉出分量。她自己也早就湿透了,从黄昏在门口被那少年碰了指尖起,就一直湿到现在,亵裤里黏糊糊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

  雅妃自己伸手,解开柳长老的衣带,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放了出来。那东西一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液。雅妃的呼吸一窒,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心里却烧得厉害。

  (好大……比上回看着还大……这要是整根吃进去……)

  雅妃一手扶着那根肉棒,一手扒开自己的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坐了下去。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肉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每进一寸,都烫得穴肉发颤,从穴口一路烧到心口。雅妃咬着唇,眉尖微微蹙起,又松开,缓缓地,自己动了起来。

  『嗯……齁……』雅妃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一上一下,动作还生涩,却已经在学着摇。

  (进来了……进来了……整根都在里面了……我是母狗,我是自己骑在长老肉棒上的骚母狗……)

  柳长老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伸手扶着雅妃的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托着:『对,就这样。腰再低一点,坐得再深一点。』

  雅妃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慢慢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雅妃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噗叽。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雅妃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摇出花样来,前前后后地磨,磨到某一点的时候,浑身一激灵,穴肉绞着肉棒死死地吸了一口。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乳肉,忽然伸手托起左边那只,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柳长老看着,喉结猛地一滚,那根肉棒在雅妃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雅妃小姐,这又是什么花样?』

  雅妃吐出乳尖,喘着气,笑得又媚又坏:『雅妃自己伺候自己,长老看着舒坦,雅妃也舒坦。』

  『雅妃小姐,今夜倒是放得开。』

  『长老教得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乳肉随着动作晃动,晃出白花花的浪,声音又软又媚,『雅妃要是学不会,岂不是辜负了长老的教导。』

  柳长老伸手,掐住雅妃的腰,帮着雅妃动了两下,又松开,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摇。看着看着,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雅妃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拧。

  雅妃被拧得『齁噢』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烛光里,雅妃仰着头,颈线绷得笔直,胸前的乳肉被揉得变了形,那张脸在烛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骚浪。

  『长老……』雅妃的呼吸渐渐乱了,声音也碎了,『雅妃……是不是……学得很快……』

  『快。』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老夫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数你最聪明。』

  雅妃被顶得『嗯齁齁』地叫出声来,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柳长老的衣摆都洇湿了一片。

  (骚逼。我就是个骚逼。自己骑在长老身上摇的骚逼……穴里全是水,流得到处都是……长老的肉棒好烫,烫得我脑子都要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仰着头,『齁噢噢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竟是骑在柳长老身上,自己动到了高潮。穴口一收一缩,把肉棒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榻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趴在柳长老身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贴着柳长老的胸膛。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喘着粗气问:『要射在哪儿?』

  雅妃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射在雅妃脸上。』

  柳长老的目光一沉,把雅妃从身上抱下来,按跪在榻边。雅妃跪在地上,仰着脸,乖乖地张着嘴,舌尖微微探出来,等着。柳长老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雅妃跪在榻边,仰着脸,任由那精液糊了一脸,等柳长老射完,才慢慢伸手,抹了一把脸,把嘴角的精液刮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吃。』雅妃舔了舔嘴唇,把唇边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白浊,却笑着,『长老这滋味,雅妃记下了。』

  柳长老喘着粗气,看着雅妃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雅妃小姐,你这女人,真是越养越有味道了。』

  『还有更有味道的。』雅妃说着,往前跪了跪,双手捧起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柳长老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雅妃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连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她舔够了,又往下含,试着往喉咙深处送。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雅妃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眶都红了,却没有退,含着那根肉棒,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

  『嘶……』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在雅妃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压着,『雅妃小姐,这手口活,又是跟谁学的?』

  雅妃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笑着:『自学的。长老不在的时候,雅妃拿什么练,长老就别问了。』

  (拿什么练?拿玉做的角先生,拿自己的手指,拿那些写着春宫图的书……练到舌头都酸了,穴里湿了一地……)

  柳长老的呼吸粗了起来,把雅妃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沿上坐好,自己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雅妃脸前。他扶着肉棒,拍了拍雅妃的脸:『老夫这第二发,还给你脸上。』

  雅妃仰着脸,笑着应:『长老想射哪儿,就射哪儿。』

  她伸手握住肉棒,又撸又舔,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两指并拢,探进穴里,自己揉了起来。舔着揉着,柳长老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雅妃的下巴,把肉棒重新捅进她嘴里,按着后脑,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呜……唔……』雅妃被捅得说不出话,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却还是发出嗯嗯的闷哼,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绞。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肉棒抽出来,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第二发精液又喷了出来,糊了雅妃满头满脸,连发髻上都挂着白浊。

  雅妃喘着气,用手把眼皮上的精液抹开,又舔了舔嘴角,笑着:『长老今夜火气大。』

  『火气大,是因为你。』柳长老喘着粗气,目光落在雅妃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上,『雅妃小姐方才说,这对奶子,随老夫怎么用?』

  雅妃会意,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从两边往中间一挤,把半硬的肉棒夹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又软又烫的肉棒陷在乳肉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雅妃低头,用舌尖舔了舔探出来的龟头,又含住,吸了一口,然后夹着乳肉,上下地动了起来。

  『嘶……』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覆上雅妃的乳肉,帮她夹着,越夹越紧,『好一对宝贝……』

  『长老喜欢就好。』雅妃夹着肉棒,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头在肉棒两侧蹭来蹭去,蹭得又麻又痒,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住,腿间的水又流了一股,『雅妃这对奶子,就是给长老夹肉棒用的……』

  柳长老喘着粗气,按着雅妃的头,腰一挺一挺地顶起来,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一下顶着雅妃的下巴。顶了数十下,柳长老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在雅妃的乳沟里、脖子上、下巴上,白浊糊了一片。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滩白浊,伸手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笑着:『长老今夜,喂了雅妃三回了。』

  『还不够。』柳长老喘着粗气,把雅妃拽起来,按在榻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屁股高高翘起。雅妃顺着他的力道,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穴口还挂着方才没流干净的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气。

  (来了……后入……塌着腰,撅着屁股挨肏……)

  柳长老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齁噢噢噢!』雅妃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长老……太、太深了……』

  『深?』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根部撞在穴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老夫这才用了三分力。雅妃小姐不是要学吗?学着挨肏,也是门学问。』

  『学……雅妃学……』雅妃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穴里又酸又胀,快感却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榻上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大片。她撅着屁股,被一下一下地顶着,乳肉垂下去,随着抽送的力道一晃一晃地荡,乳尖磨着身下的褥子,磨得又麻又痒。

  柳长老越顶越狠,伸手捞住雅妃胸前晃荡的乳肉,一左一右地揉着,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雅妃小姐,你听,你这穴里,水声多大。』

  『是……是长老肏得好……』雅妃的额头抵着榻沿,声音又碎又媚,『雅妃的骚穴,就是给长老肏的……长老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我是母狗。我是长老的母狗。穴里全是水,屁股撅得高高的,等着长老来肏……我是拍卖行里最骚的母狗……)

  柳长老被这句骚话激得眼睛发红,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雅妃整个人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淫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长老……长老……雅妃要不行了……』雅妃的腿都在打颤,穴肉一收一缩,绞得死紧,『要、要尿出来了……』

  『尿?』柳长老笑了,喘着粗气,『你只管喷。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发骚发出来的水,能喷多远。』

  话没说完,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打在榻上,溅得到处都是,连柳长老的大腿上都被溅湿了。她仰着头,『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声音又尖又媚,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柳长老喘着粗气,抬手在雅妃湿淋淋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撅好。今夜才到哪儿。』

  雅妃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反而撅得更高,声音又软又媚:『长老打得好……雅妃的屁股,就是给长老打的……』

  柳长老看着被喷湿的榻,喉结猛地一滚,也不等雅妃缓过来,掐着她的腰,又整根捅了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根部啪啪啪地撞在湿淋淋的穴口上。

  『长老……还、还要……』雅妃趴在榻上,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齁齁……长老……再肏深一点……』

  『怎么,雅妃小姐还想要?』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那老夫就再喂你一次。』

  柳长老把雅妃翻过来,正面压了上去,掐着雅妃的腰,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送进湿透的穴里,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雅妃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架在柳长老的肩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长老……用力……雅妃受得住……』

  (肏我。使劲肏我。把雅妃的骚穴肏烂。把长老的种子全灌进来,种付,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

  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雅妃的意识都模糊了,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雅妃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死死绞着柳长老的阴茎,淫水又喷了一股。

  柳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雅妃身体深处,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雅妃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精液全吸进肚子里,『长老……都灌进来了……全灌进雅妃肚子里了……』

  柳长老伏在雅妃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雅妃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塞得满满的,才满意地收回手,舔了舔手指。

  柳长老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雅妃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长老存着。』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媚,『长老赐的东西,雅妃舍不得漏。』

  柳长老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雅妃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没有动,只是贴着。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雅妃小姐,过些日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到时候,还得麻烦雅妃小姐,多费心招待。』

  雅妃靠在柳长老怀里,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笑着应:『长老放心,雅妃一定把客人们伺候好。』

  『你倒是什么都肯。』柳长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也不问问,来的是些什么人。』

  雅妃的笑僵了一下,又软软地化开:『雅妃一个做生意的,伺候好客人,是本分。』

  雅妃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裳边,一件一件穿回去。紫红色的旗袍重新裹住身子,雅妃拢了拢头发,用帕子把脸上和锁骨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转身,笑着行了个礼:『长老早些歇息,雅妃告退了。』

  走出别院,夜风一吹,腿间又酸又软,穴里还含着满满一穴精液,走一步,都觉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荡。雅妃扶着墙,缓了缓气,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条路,是真的越走越远了。

  (灌得这么满,回去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那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雅妃想起方才自己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自己求着射在脸上、自己撅着屁股挨肏的样子,脸又烧了起来。

  (雅妃啊雅妃,你真是贱到骨头里了……)

  雅妃蹲在盆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口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好看』。雅妃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样子,会怎么看她?雅妃想着,心里又酸又涩,可腿间,却又悄悄地热了。

  (他喊我好看……他要是知道,他眼里好看的雅妃姐姐,夜里跪在长老脚边,张着嘴吃精……)

  雅妃的手,又探进了腿间。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那里还含着长老灌进去的东西,又滑又黏,指尖一碰,就顺着指腹往外流。雅妃闭着眼,想着长老的阴茎,想着自己骑在上面的样子,又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想着他那句『好看』。雅妃嫌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穴里进出着,把穴里那滩白浊搅得咕啾咕啾地响,越搅越湿,越搅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骚逼……我就是个骚逼……白天装得人模人样,夜里还不是张着腿……)

  揉到极致的时候,雅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溅了一地。她仰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瘫坐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可雅妃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雅妃望着月亮,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长老们,想着自己一天一天换上的贴身衣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雅妃想起柳长老说的那句『过些日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想着自己那句『雅妃一定把客人们伺候好』,心里又慌又乱,又隐隐地,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雅妃只知道,这条路,自己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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