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系花的普法教育,在麻将桌边教老男人如何强奸自己】(完)作者:小脑斧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1:03 已读18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政法系花的普法教育,在麻将桌边教老男人如何强奸自己】(完)

作者:小脑斧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452

  标签:痴女 反差 白给 绿帽 女大学生 轮奸 NTR

  正文:

  桐济大学校外街道巷子里,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棋牌室,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雾和槟榔味。

  五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光着膀子围在桌前打牌,手里的麻将“哗啦啦”乱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正装,黑色西服,内搭纯白衬衫。戴着副无框眼镜,清冷的面容,跟这间乌烟瘴气的房间格格不入。

  ​“你们聚众赌博,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

  林舒涵神色从容地看着这几个老男人,语气严肃,

  “如果赌资数额较大,或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构成《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赌博罪。这是公诉案件,我作为法学生,有义务向司法机关检举。”

  坐在东首的老王嚼着槟榔,随手打出一张“七万”。他斜着眼睛笑了笑:

  “哟,林大才女又来给我们上课了?抓赌?咱几个就打个五块十块的玩玩,明明是娱乐,警官来了顶多教育两句,哪门子的犯罪啊?”

  ​旁边的老李咧着一嘴黑黄的烂牙,跟着啐了一声:

  “就是,大白天少吓唬人。再说了,这地方就我们几个,谁知道我们赌没赌?你拿什么当证据啊?”

  ​林舒涵依旧板着脸:

  “现场的牌局、桌面上的赌资,你们每人赌资都超过200元,桌面赌资超过1000元,都可以作为赌博的证据。”

  ​老王听到这里,摸牌的手一顿,嘴角的笑意变得猥琐下流。他把牌往桌上一扔,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舒涵那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娇躯说道:“哟,法学大才女,今天怎么那么清高呢?一天不挨操皮痒了是吧?我要是现在不打牌了,把你这骚货扒光了按在这桌子上,把你强奸了,按你学的那些法律,得判我几年啊?”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是最基本的量刑。”

  ​老李抖了抖脚上的拖鞋,呼出一口烟雾,接话道:“那要是我不强奸呢?就光把你这身衣服剥干净,摸摸你的奶子,抠抠你的小穴,那又怎么算?”

  ​听着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词汇,林舒涵心里涌起一股燥热。她上前小半步,双手撑在麻将桌边缘,眼神依旧认真:

  ​“如果未发生违背意愿的性交,但强制剥光衣服、强行摸和抠弄私处,构成《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强制侮辱妇女罪。一般处6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不过——”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相当严谨地举例:

  ​“如果是你们五个人,在这个随时有人进来的公共棋牌室里,当众把我剥光、轮流揉捏我的胸部和玩弄我的私处,这就属于‘在公共场所当众侮辱妇女’,量刑会直接跳档,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老王摸了一张牌,一边看牌一边笑着抛出新话题:“那要是我们不光强奸,大家伙一个接一个来,把大鸡巴都肏进你这高冷学霸的小穴里轮奸你呢?”

  ​林舒涵的耳根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但还是保持着严谨语气:

  ​“这就构成了轮奸罪。两人以上轮奸,直接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起点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老张吐了个烟圈,指了指旁边的瘦老男人:“那要是老刘胆子小,不敢跟着我们一起肏你,就负责在旁边帮我们按着你的腿,把你的大长腿掰开,或者在旁边看着你过手瘾,他又判几年?”

  ​“构成共同犯罪。”林舒涵条理清晰地拆解着逻辑,

  “他如果摁住我的手脚,供你们强奸,那就是提供了限制反抗能力的协助,属于强奸罪的共犯。即使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被你们强奸,也构成不作为的帮助犯。”

  ​几个老男人继续打着牌,牌局碰撞出轻快的声音。

  ​“那要是我们干脆把你绑在这里,每天轮奸你,把你的骚屄灌满精液,连续肏你个十天半个月,这罪名是不是就顶格了?”

  ​“这就涉及数罪并罚和法定从重情节。”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清高,

  “第一,用锁门、捆绑等手段将我困在屋里,属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第二,两人以上轮奸,本身就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的加重量刑情节,起点就是十年以上;而你们如果连续多日、多次对我实施轮奸,属于‘情节特别恶劣’。”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腹前,维持着端庄的法学生姿态,微笑着给出了法律结论:

  ​“如果你们真把我绑在这里,每天用强奸或者轮奸的方式把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属于非常严重的连续性犯罪。数罪并罚下来,会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说完,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几个男人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依然在打牌摸牌。

  林舒涵看着桌上摸到一半的牌局,嘴角微微一笑,手腕“不小心”顺势一碰,直接把麻将桌上还没摸到的牌推倒了一片。

  ​“哎呀,林大才女,你这不讲武德啊!我这把牌马上就要听牌了!”老陈嚷嚷起来。

  林舒涵一边将推乱的麻将牌顺手抓一个在手里玩弄,一边神色如常地将话题扯回了自己身上,“比起赌博这种小打小闹,叔叔们今天难道就不想在人家身上试试其他更刺激的罪名?”

  ​几个老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太清楚这姑娘的癖好了,纷纷把手中的牌一推,笑嘻嘻地顺着她的思路接上了话。

  ​老李抖了抖烟灰,笑眯眯地开口:“林大才女,我今天不想去里面蹲太久,就想犯个两年刑期的小罪尝尝。你给叔叔我算算,怎么折腾你才能刚好判两年?”

  ​林舒涵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两年刑期的量刑,属于较轻的情节。你可以对我实施强制猥亵加上侮辱罪。不过叔可得控制好了,绝对不能插进来。一旦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性质就直接变成了强奸,起步就是三年以上。”

  ​“这样啊……”老李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那这强制猥亵和侮辱,具体得怎么弄?叔叔我粗人一个,万一弄过头了,判个三年以上多划不来。具体步骤你给叔讲讲?”

  ​“很简单。”林舒涵神色依旧平静,“你现在就把我的衣服撕开,把我当众剥光,用手指强行插进我的小穴里乱抠乱摸。同时,你还要指着我的脸,大声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母狗。这样既满足了强制猥亵的物理侵害,又构成了对女性人格的当众侮辱,数罪并罚,刚好在两年的区间里。”

  ​老张听得兴起,也凑过来:“这老李才犯两年,太小气了!林大才女,我今天动力足,想把刑期往上加加,整个五年左右的中等罪名!你给我说说,五年得怎么玩你?”

  ​林舒涵轻轻笑了一声,条理清晰地说道:

  “五年刑期的话……张叔你不仅要把大鸡巴强行插进人家的小穴里,还要拿手机把人家在你胯下挣扎求饶的样子全程录下来。”

  ​她微微停顿,条理清晰地开始拆解:

  ​“强行插入构成强奸罪,基准刑三年起跳;而在人家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拍下受暴视频,就算你事后不传出去,在法律上也构成了独立的强制侮辱罪!”

  她眨了眨眼睛,轻声打趣道:

  ​“强奸罪加上强制侮辱罪,两罪并罚下来,不多不少,刚好给张叔凑个五到六年的中等套餐!……张叔,这个套餐你还满意吗?”

  ​老张听得口干舌燥,站起来嘿嘿直笑:“满意!太满意了!这精细计算出来的罪名,玩起来肯定带感!”

  老李站起来,把老张摁回椅子上说道:“喂喂,我先定的两年套餐好不好?你先打牌,等我把两年的罪先犯了再到你!”

  听见老李准备开始实施两年刑期的侵犯,林舒涵眼睛里闪过一丝雀跃。她站直身体,抬头挺胸,展开双臂,摆出了一副毫无防备、随时准备被当众剥光蹂躏的迎合姿态。

  ​然而老李并没有急着扑上来,他狠抽一口烟,吐在舒涵脸上,看着着舒涵那满脸期待的模样,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等等,不对劲!”

  “你这个骚货坏得很,差点又让你给套路了!你现在站那不动,又不哭又不叫,跟个木头似的,警察要是查起来,还以为你是自愿的,到时候老子连个罪都扣不上,岂不是白摸你这嫩肉了?”

  ​被当场拆穿了小心思,林舒涵脸蛋微红,但嘴上依然保持着严肃专业的学术态度,一本正经地给他补课:

  ​“李叔叔,你想得倒挺美, 在我们法律上,我不说话可不等于我‘愿意’让你摸哦!现在屋子里就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们这么多个老男人围着,在司法认定里,人家这叫‘处于不敢反抗的被胁迫状态’!你就算只是摸摸,警察抓到也照样算你强制猥亵!”

  ​看到老李还在那狐疑,舒涵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娇声娇气地给老李吃定心丸:

  ​“好啦好啦……为了保证检察官能在卷宗里把你的罪证写得死死的,让你这两年大牢蹲得踏踏实实……那……那重新来嘛,等会儿你扑过来的时候,人家稍微反抗一下还不行吗?”

  “哎,你少跟我在这里耍滑头!你说‘稍微反抗’,那我可得先问清楚了,这‘稍微反抗’和‘强烈反抗’,罪名一样吗?判刑能一样吗?别等会儿叔动手了,你随便哼哼两声,到头来又说罪名不够数!”

  ​林舒涵听他这么一问,神色又恢复了高冷学术范儿,清了清嗓子,非常严谨地给他普及区别:

  ​“如果你扑过来时,我只是嘴上说着‘不要’,或者象征性地推推你,这属于轻微反抗。你只需要稍微使用一点力气压制我,就能构成强制猥亵罪,刑期在两年以内。”

  ​“但如果我强烈反抗,比如我用脚踢你、用爪子挠你的脸、甚至大声呼救,而你为了强行摸我的小穴,把我按在地上暴打、抽我耳光……这就属于使用了‘严重暴力手段’。不仅强制猥亵罪要从重处罚,如果你把我打伤了,还会叠加一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下来,三年到五年。”

  ​老李听完哈哈大笑:“听听!听听!这小骚货还挺为我考虑的呢,那行,今天叔就只玩‘稍微反抗’的,多一年少一年都不行!”

  ​林舒涵眼神里满是期待,娇声催促道:“那李叔……你还等什么呀?快点扑过来嘛,人家保证乖乖按两年的标准‘稍微’反抗一下~”

  老李嘿嘿一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搓着手朝舒涵走去。另外四个老男人则神色自若地把桌上的牌重新洗得“哗啦啦”响,码好牌墙,轻车熟路地摸起了牌。

  ​对他们来说,这早就是见怪不怪的日常了。

  舒涵这小姑娘长得高冷漂亮、身材又好,大家都喜欢肏,但今天时间长着呢,谁也少不了那一口。一边打着麻将摸着牌,一边近距离看着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顶尖女大学生在身旁发浪被玩弄,本就是绝佳的视觉享受。

  ​老李上前一把搂住舒涵纤细的腰肢,伸手去解她西装的纽扣。舒涵身子轻轻扭动,双手虚虚地按在老李的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哼哼,很配合地做出了“轻微反抗”的姿态。

  ​“哎呀……李叔,你这手法也太温柔了吧?”舒涵一边象征性地推推他的手臂,一边眼波流转地娇嗔提醒,“既然是强制猥亵,你得粗暴一点才行啊!不然到时候警察看我全身上下完好无损,怎么判定你用了暴力手段?”

  ​老李手上动作一顿,挑眉笑道:“你这小骚货要求还挺多,那你说怎么弄才像样?”

  ​“你得撕我的衣服呀!比如把衬衫的领口用力扯破,这就属于物理破坏痕迹。还有,你手劲大一点,在我身上弄出点轻微的刮伤或者淤青,最好是弄在我奶子上。”

  ​说到这里,她身子主动贴紧了老李的身体,补充道:

  ​“你想想看,到时候法医采样的时候,在人家的奶子上拍下你抓出来的淤青照片,附在卷宗里,这不就是最铁证如山了吗?这样定你两年刑期,才算证据确凿呀~”

  老李手上发力,“撕拉”一声,雪白的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大片娇嫩白皙的肌肤和蕾丝胸罩。

  他动作不停,顺势一把将她按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粗鲁地扯开她黑色西裤裤扣,将拉链一拉到底。随着西裤被剥落,舒涵那两条肉丝美腿以及粉色蕾丝内裤就暴露了出来。

  ​舒涵长发散乱,嘴里一本正经地履行着“反抗”与“告知”的程序:

  ​“李叔叔……我现在明确表明我的态度,我是极度不愿意被你玩弄的!你现在的行为正在对我实施强制猥亵罪!如果你继续对我施暴,后续还对我实施侮辱,你将面临两年的有期徒刑!”

  ​“嘿嘿,警告得好!就喜欢你这正经模样!”

  ​老李张开满嘴黄牙,一口含住她顶端娇嫩的粉红乳头,粗鲁地舔弄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他那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游走,从光洁的颈脖摸到挺拔的奶子,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抚过滑腻的后背,狠狠揉捏了一把挺翘的屁股,将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扯歪到一旁,直接按在了湿漉漉的小穴上。

  ​舒涵被这粗鲁的玩弄刺激得浑身颤抖,却依旧用娇软的语调继续给老李“指导办案”:

  ​“嗯……李叔叔……你可以用牙齿在人家奶子上咬出深一点的牙印……到时候法医采集唾液和痕迹证据,你就不能抵赖了……两年刑期妥妥的,绝对跑不掉……”

  ​老李一边用力吮吸啃咬,在她白嫩的胸前留下一片红痕,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大才女……你这猥亵罪,在法律上有时间限制没有?玩你五分钟,跟把你按在这儿玩上一小时,判刑能一样吗?要是玩一小时跟玩五分钟一个价,那我今天可得玩够本!”

  舒涵被老李的手指抠弄得呼吸急促,却依然维持着那份严谨的学霸腔调,娇喘着回答问题:

  ​“在《刑法》上……这属于犯罪行为的持续状态。玩五分钟属于犯罪既遂,玩一小时……同样是既遂。但持续玩弄一小时,在量刑裁量时会被认定为‘侵犯意愿时间长、情节相对恶劣’,法官会在两年的法定刑幅度内……按上限给你判!所以李叔叔……你玩的时间越长,判得就越重,绝对亏不了你……”

  ​老李抽送着手指,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润。他嘿嘿直笑,转头对着旁边正在摸牌的另外四个老男人嚷嚷:

  ​“欸!你们几个快看看!这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早特么泛滥成灾了!你看你看,她这腰扭得,是不是正追着老子的手指咬呢?”

  “大才女,你现在自己扭腰配合叔叔我玩了,这强制猥亵的罪名还成立吗?”

  ​舒涵紧咬着下唇,声音软绵绵地给出专业解答:

  ​“从法律角度来看……这叫作‘受害人生理本能反应’,并不等同于‘法律意义上的自愿承诺’。我是因为受到你强行的物理刺激……才产生的生理分泌和无意识扭动。只要我最初表达了明确拒绝,你依然在强行实施侵犯,你的强制猥亵罪就完全成立……这叫物理配合,不叫法律同意,你……你休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老李听得浑身舒爽,抽送的手指愈发用力,看着舒涵那张高冷又淫靡的面孔,提出了新问题:

  ​“你这个骚货,我看你这骚穴一张一合的,像是要把我这几根手指给吞进去!那要是你一会儿忍不住爽疯了,反过来强奸我……你林大才女又算什么罪?能判几年?”

  林​舒涵被问得娇躯一颤,俏脸泛起一层红晕,喘着气认真地科普道:

  ​“按照目前的《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的犯罪主体在传统司法解释中……仅限于男性,对象仅限于女性。所以如果我强行骑在你身上……在法律上并不构成强奸罪。但如果你明确拒绝,我依然强行用身体摩擦、甚至强行把小穴套入你的鸡巴上,我会构成《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强制侮辱他人罪!可以判处我一个月以上拘役,到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李叔叔,要不……一会儿换我来犯这个罪?不过……在司法实践中,除非女性对男性施暴到轻伤以上,才有可能会成功判罚哦,李叔叔你要是想把我送进去,可不太容易哦!”

  旁边正在打麻将的老张听到这话,当即一脸不满地嚷道:“凭什么我们强奸你,就得判个十年八年的,你强奸我们就不构成强奸罪?这法律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舒涵任由老李的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抽送,她娇喘着伸手抚摸着老李那秃头脑袋,转过头对老张妩媚地一笑,娇声说道:

  ​“这又不能怪人家……法律就是这么写的嘛。当然啦,如果几位叔叔心里有什么不满和火气,完全可以全部发泄在人家身上哦……”

  ​说罢,她的嫩白手指插进老李秃头两边那乱糟糟的鸡窝头里揉弄着,用软糯的语调问道:

  ​“李叔叔……我们要不要交换一下角色嘛?换人家来强制侮辱你好不好?人家平时在学校可是经常跑步打球的,体力好得很呢,要强行把你按在桌上榨干,完全没有问题哦~”

  ​老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他连连摇头:

  ​“不要不要!我才不干呢!我最喜欢等他们几个把你轮奸完之后,再来最后给你刷锅。你那骚穴里被灌满,往外冒精液的时候,才是最色的!”

  ​舒涵听得眼皮一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李叔叔,你可想好了哦……等他们几个轮奸完我之后,你再插进来肏我,在法律上依然算作共同犯罪的轮奸罪哦!到时候可就不是你刚才想凑的两年刑期了呢。”

  ​老李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咧开满嘴黄牙笑道:

  ​“你这个小骚货,今天一进门正经八百地讲法,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几个只判一两年吧?你自己老实交代,今天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准备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最后判多少年?”

  ​舒涵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娇声娇气地坦白道:

  ​“哟,李叔叔真聪明,人家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你……人家今天啊,是准备让你们五个全部都判无期徒刑呢。”

  ​旁边老陈摸了一张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斜着眼打量着她娇躯,笑着插嘴:

  ​“林大才女,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是轮奸罪,也就是判十年,你还想勾引我们对你犯什么大罪,才能凑到无期去啊?”

  ​“陈叔叔……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轮奸只是基础罪名呀。你们可以在轮奸完人家之后,继续侮辱人家嘛!”

  舒涵指了指墙角靠着的那个脏兮兮的破扫把,软声细语地说道:

  ​“你们看,比如用那个扫把柄,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行插进人家的骚穴里;或者把你们脚上脱下来的臭袜子,塞进人家娇嫩的小穴里……这些可都是典型的‘当众恶劣侮辱’哦。”

  ​说到这里,她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白嫩的奶子,娇嗔地继续补充:

  ​“你们还可以用拖鞋扇人家的奶子呀!或者把你们五个人轮奸人家、把精液灌满人家小穴的整个过程录成视频,发到网上去……这些行为叠加在一起,在司法定性上就构成了‘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造成极其恶劣社会影响’!”

  ​她微笑着给出总结:

  ​“数罪并罚下来,就能判无期徒刑了…!几位叔叔……你们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这种被判无期的快乐吗?”

  “自摸!给钱!”老陈啪的一声把牌推倒,一边满脸坏笑地搓着手站起来,一边冲老李嚷嚷,“老李,你特么都啃她啃半天了,玩够了没有?赶紧过来替老子打牌,该轮到老子去犯罪了!”

  ​老李意犹未尽地在舒涵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擦了擦手上的水光,坐回了麻将桌旁。

  ​老陈走到舒涵面前,一双小眼睛在她雪白娇躯上打量着,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咧嘴笑道:

  ​“大才女,我可不像老李那么小打小闹。我今天动力足,准备先整一个‘十年起步’的大罪尝尝!你给叔指条明路,叔现在怎么操作,才能领这十年的判决书啊?”

  ​舒涵任由老陈在她滑腻的大腿上揉捏,却依然用严肃的口吻为他量身定制:

  ​“陈叔叔……要想拿到十年以上的刑期,单纯的摸和抠可就远远不够了哦。你必须对我实施强奸,并且还不能单纯只是强奸,因为强奸罪只判三年。”

  ​她微张着娇艳的红唇,指点着他犯罪的每一个细节:

  ​“但是强奸罪很容易加刑的,比如你当着其他四个叔叔的面,把你的大鸡巴强行插进人家的小穴里。这在法律上属于‘当众强奸’,是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之一,立马就从三年变成十年了。”

  ​说到这里,舒涵将纤细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点,主动贴紧了老陈的身体,声音软绵绵地补充道:

  ​“你还可以把我捆起来,用粗暴的手法把人家的私处撕裂弄伤。这样加上‘致人重伤’或者‘极其恶劣情节’,十年起步的判决书……人家就可以双手呈给陈叔叔了呢~”

  老陈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在她娇嫩的小脸上拍了拍说道:“我怎么舍得撕裂弄伤你那小嫩穴啊?先强奸吧,一边奸一边慢慢想还有什么加重刑期的法子!欸,对了,大才女,你要不要先把这西装衬衫穿好?你现在这么光着屁股站在我面前,我要是强奸你,在法官眼里是不是也算‘情有可原’啊?会不会因为你太勾人就给我轻判了啊?”

  ​舒涵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揉揉捏捏,听完这番话,禁不住微微歪着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陈叔叔……你想得倒美!”

  ​“在司法解释里,可从来没有‘因为受害者穿得少或者身材太诱人,就可以减轻强奸犯刑罚’的规定哦!这叫作‘受害者服装不构成犯罪免责事由’。即使人家现在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只要我明确拒绝,你强行插进来……依然是百分之百的强奸罪!”

  ​她微笑着娇声娇气地补充道:

  ​“而且,如果你以‘她光着屁股诱惑我’为由在法庭上辩解,法官只会认定你‘犯罪态度极其恶劣、毫无悔改之心’,不仅不会给你轻判,反而会在十年刑期的基础上……再给你多加个一两年的自由裁量刑呢!陈叔叔,你确定还要人家把衣服穿回去吗?”

  ​老陈听得合不拢嘴,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滑下,狠狠地在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嘿嘿笑道:“不穿了不穿了!穿回去多费事啊!叔今天就喜欢看你这高冷大才女光着屁股跟我讲法律的骚样!”

  听着老陈直白下流的调侃,舒涵娇躯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悄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强忍着体内泛起的酥麻,努力挺直了纤细的腰肢,试图挂起那副严肃不可侵犯的高冷学霸面孔。只是她的眼眸早已泛起水汽,双颊挂着潮红,连说话的语调都是软绵绵:

  ​“陈叔叔……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声明!人家……人家是绝对不同意你把那根大鸡巴强行插进人家的小嫩穴里随便抽插、然后灌满精液的!”

  ​“如果你现在要一意孤行,硬要把大鸡巴捅进人家小穴里面来,那就是强奸犯罪哦!三年起步的铁窗生涯……可就正式从你插进来的那一秒就已经定罪了呢~”

  老陈哈哈大笑,粗暴地一把将舒涵推倒在旁边破旧的皮沙发上。

  ​舒涵娇躯陷入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象征性地在老陈胸口推搡着,小嘴一张,用娇滴滴又夸张的声调大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有人强奸我!陈叔叔的大鸡巴要强行插进人家的小穴里了!快来人救救人家呀!有人在犯强奸罪啊!”

  ​老陈咧着满嘴黄牙,下身狠狠一顶,粗暴地抽送起来。

  ​麻将桌旁的老王听着这娇滴滴的“喊救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抓牌一边扭头打趣道:

  ​“大才女!你看我们几个现在可都清清楚楚听到你的呼救声了啊!但我们现在只想专心打麻将,根本不想过去救你,甚至还想看戏,我们这算不算犯法啊?能判我们几年啊?”

  ​舒涵被老陈的大鸡巴顶得娇躯剧烈起伏,下身迎合着老陈的抽送,嘴里却依然熟练地调动着法学知识,断断续续地娇喘着给出科普:

  ​“嗯……哈啊……在法律上……普通公民并没有普遍的救助义务……如果是陌生人听到呼救而不救……在道德上受谴责,但在《刑法》上……是不构成犯罪的……”

  ​说到这里,老陈在上面猛地重重一顶,舒涵舒服地尖叫了一声,娇声继续补充:

  ​“但是……但是你们不一样哦!你们四个人跟老陈是一伙的,明知老陈在对我实施强奸……不仅不阻止,还在旁边看戏、甚至给老陈提供场所和言语鼓励……这属于‘提供心理支持与场所协助’!在司法实践中……你们全都是强奸罪的共同犯罪!算作帮助犯!等老陈被判十年的那天……你们四个不救人的叔叔,一个也别想跑,全都要被定为共犯坐牢呢……啊……陈叔叔……用力一点……让你的犯罪证据……更充分一点呀……”

  老陈下身猛烈抽送,满嘴黄牙在她白嫩的脸蛋和脖子上乱啃,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粗着嗓子抽空问道:

  ​“大才女,叔可不傻!你明知叔几个是粗人,还往我们这棋牌室里钻,这在我们粗人眼里,不就叫‘送屄上门’吗?到了法庭上,老子要是跟法官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老子插的,老子只是顺水推舟把你给办了,这刑期是不是就能拉下来了?”

  ​舒涵被大鸡巴顶得浑身泛起一层粉红的浪潮,花穴深处酥麻一片,几乎要被推上高潮的巅峰。她紧咬着娇艳的下唇,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呻吟,耐心地从法律视角给他拆解:

  ​“陈叔叔……你说的‘送屄上门’……在法学上叫作‘受害人自陷风险’……可惜,这只适用于体育竞技或者极限运动这种民事领域……在刑事强奸罪里,绝对不成立!”

  ​她长吸了一口气,娇躯轻微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娇喘着科普:

  ​“第一,就算人家是自己走进来的……只要人家表达了拒绝,你强行把大鸡巴插进来,就构成了对女性性自主权的绝对侵犯!这叫‘法定权利不可剥夺’。第二,如果你在法庭上敢说‘是我送屄上门你才插的’……法官只会认定你色欲熏心、毫无悔过之意!”

  ​说到这里,老陈又狠狠往里一顶,舒涵娇哼一声,双手顺势环住老陈的脖子,下身迎合着他的抽送,嘴里娇嗔地继续补充:

  ​“所以陈叔叔……你越是用这种粗鄙的理由狡辩,在法官眼里你的‘主观恶性’就越深……一不小心,可就把你从十年……直接送到无期徒刑去了呢~”

  ​她对着老陈妩媚一笑:

  ​“所以陈叔叔……你当众强奸人家,现在每多抽插一下,十年的有期徒刑……就贴得更紧了一分呢!”

  老陈下身抽送不停,粗喘着气,有些不服气地嚷嚷道:“哎呀,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你不仅光着屁股,你明明还用那些下流话勾引我犯罪了呀!难道到了法庭上,就随你们女的怎么说都行?咱们男的就不能争辩争辩了?”

  ​舒涵被粗暴的抽送弄得全身泛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花穴深处酥麻一片,已经被顶到高潮的边缘。她紧紧抿着娇艳的红唇,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耐心给他科普:

  ​“陈叔叔……法庭可不是……按性别偏向谁的……司法审判讲究的是证据……”

  ​她长吸了一口气,娇躯轻微颤抖着,语调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

  ​“第一,关于你说的‘勾引’……在法律上叫作‘言语挑逗’。但这既不构成《刑法》上的‘紧急避险’,也不构成‘受害者法定过错’。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完全刑事责任,不能以‘她勾引我’作为免责或减轻处罚的法定理由。”

  ​老陈有些急了,下身猛地往里一顶:“那老子就一点辩护空间都没有了?”

  ​“嗯哼……你可以争辩呀……”舒涵被顶得前后摇晃,继续娇喘着解释:

  ​“第二,在法庭上,你确实有辩护权。你可以主张‘受害者存在诱导倾向’……但法官只会把这视作你的‘量刑酌定情节’,最多在十年以上的法定刑幅度里,给你稍微往低了少判几个月。但绝对……绝对不可能直接把你降格到十年以下!因为‘强行插入’这个客观客观事实……已经完全构成了强奸罪的既遂,而当众强奸则是明确的加重情节……”

  ​她修长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老陈的衣领:

  ​“所以陈叔叔……别再幻想轻判了……抓紧时间……用你这根十年刑期的‘证据’……再用力地肏人家嘛……”

  老陈听了哈哈大笑,满脸横肉都乐开了花:“听你这么一说,老子心里算是踏实了!既然横竖都是十年起步,那可不能亏了自己,今天非得肏个够本不可!转过去趴着,给老子来个老汉推车!”

  ​舒涵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她顺从地翻过身趴在破旧的皮沙发上,腰肢深深塌下,顺势将挺翘屁股高高撅起。两只小手主动伸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掰开屁股蛋,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迎接着老陈的鸡巴。

  ​老陈看着这香艳画面,眼都红了,一把扶住鸡巴,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对嘛!这才对嘛……”舒涵被这凶猛的一顶弄得尖叫了一声,嘴里依然笑吟吟地娇声鼓励着他:

  ​“陈叔叔……既然横竖都要判刑了,那肯定要肏个尽兴才划算呀!快点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证据留得越充分,法官看卷宗的时候才越震撼呢~”

  老陈咬着牙猛肏了三分钟,鸡巴和蛋蛋一阵剧烈抽搐,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在了舒涵的小穴最深处。

  ​他抽喘着气将鸡巴拔了出来,看着那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合的小穴缓缓溢出,摸了摸她的阴唇,问道:“大才女,叔这可是全射在最里面了,这下子证据算不算充足了?”

  ​舒涵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整张俏脸泛着浓艳的潮红。她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回答:

  ​“嗯……哈啊……肯定……肯定够充分了呀……陈叔叔刚才肏得人家好过瘾……精液样本留在人家体内了,证据确凿,十年的有期徒刑……绝对妥妥地给你安排上了……”

  ​老陈点了一根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伸手在她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小穴上揉弄了两下,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唉,要不说我们男人可怜呢!就在你这小穴里面爽了这么几分钟,转头就要去大牢里蹲上十年。反倒是你这小骚货,刚刚叫得比谁都欢,明明你比老子爽多了,却屁事没有……这法律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舒涵转过头来,红唇微张,脸上一抹软媚笑容:

  ​“陈叔叔……人家也承认,这在你们男人眼里确实挺不公平的呀~”

  ​她歪着头,用手指沾了一点腿缝间溢出的精液,伸出舌尖舔了舔:

  ​“可法律为什么要这么偏心呢?还不是因为我们女孩子太柔弱了嘛……你看看人家,就算学了再多法律、嘴上喊着反抗,只要几位叔叔一用力,人家还不是只能乖乖躺在沙发上,任由你们粗暴地把大鸡巴插进来随意强奸、灌满精液……”

  ​“就因为人家这么弱小,只能被你们当成泄欲的玩物……所以法律才给人家撑腰呀。哪怕人家被陈叔叔干得高潮不止、爽到尖叫,到了法庭上,人家依然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受害者,能看你们去坐牢……这种明明被你们随意凌辱、却能用法律把你们全送进大牢的快乐,才是最让女人上瘾的呢~”

  老陈嘿嘿一笑,两根手指猛地捏住她那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左右用力捏拧了几下。

  ​“啊——!呜!”舒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整个人猛地一抖,带着哭腔嗷嗷娇叫起来,花穴里瞬间又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汁液。

  ​她长腿在沙发上乱摆,娇嗔着抬起纤手在老陈大腿上拍了一下,媚眼如丝地骂道:“哎呀……陈叔叔你坏死啦!就会折腾人家的小豆豆!快去打牌啦……赶紧换下一个叔叔来犯罪呀!”

  老陈哈哈大笑地擦了擦手,转头坐回了麻将桌。

  偏瘦的老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伸手捏住她娇嫩的小脸,掐出两道浅浅的红印,阴笑着问道:“大才女,我这人不爱动粗,也不想往你里面插鸡巴。但我今天也想整满十年的刑期!要是我光用这双手来玩你,怎么个玩法,才能在你这娇嫩的身体上凑够十年的刑期啊?”

  ​舒涵双眼泛着高潮后潮红,嘴角却依然挂着微笑。她旁若无人地张开双腿,挺起丰满雪白的胸脯,开始用自己的身体给老刘做详细的“罪名拆解”:

  ​“刘叔叔……只用手的话,不拿鸡巴插进来,想凑够整整十年可不容易哦,需要多种犯罪手段叠加才行呢~”

  ​她伸出手指,顺着自己的身体一路指点,一本正经的科普道:

  “首先,你可以捏住人家的奶头,用力又捏又拧,把人家的奶子拧得青一片紫一片的,这构成了强制猥亵致人轻伤,基础刑期大约在三到五年。”

  ​说到这里,舒涵主动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大,露出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小穴,娇喘着继续指点:

  “接着,你要强行捏人家的阴蒂,然后用指甲抠人家小穴,直到抠出血来。甚至用手指直接捅进人家的尿道口里,把人家尿道口撑裂!这在司法解释中叫作‘以异物或特定手段强行侵入私处部位并造成损伤’,属于强制猥亵的情节特别恶劣,再叠加二年至三年。”

  舒涵微微抬起翘臀,给出最后一击:

  ​“最后,你还要在用手狠狠抠弄人家私处的同时,用手机给人家娇嫩的私处和滴血的伤口拍特写,并且抽人家耳光,逼人家对着镜头大声承认自己是‘你们的公用下贱肉便器’。这叫作严重当众人格摧残与强制侮辱罪,再加二年至四年!”

  ​她微笑着勾住老刘的指尖,娇声娇气地总结:

  ​“捏爆奶子三年,抠烂小穴三年,拍视频打耳光辱骂四年……刘叔叔,只要你只用手把人家这几个部位全部虐待一遍,十年的有期徒刑套餐,人家保证给你凑得整整齐齐,一点水分都不带哦~”

  ​老刘啧啧了半天,摇了摇头笑道:“小骚货,干嘛老想着让我们把你抠出血来啊?明明知道我们几个舍不得啊!这么好玩又好看的肉玩具,我们珍惜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真给你玩坏啊?”

  ​舒涵风情万种地斜了他一眼,娇媚地哼了一声:

  ​“人家就是喜欢粗暴一点嘛!不然人家干嘛要来给你这几个糟老头现场普法呀?人家在学校里可是有男朋友的好不好?”

  ​“呦呦呦!小骚货居然还记得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啊?”老刘打趣地嚷了一声,

  “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了,明明自己有男朋友,还背着他跑来找我们几个老男人子肏穴发浪,你这叫什么行为?在法律上你自己该判几年啊?”

  ​舒涵微笑着娇喘叹气道:

  ​“人家男朋友……对我太好了嘛……他长得帅,又温柔又尊重我,平时连牵个手都征求我的同意,床上也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的感受,什么都顺着我、事事都为我着想……可他越是这样温柔体贴,就越满足不了人家骨子里这种下贱的欲望呀……”

  ​“别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风流账!”

  ​老刘一把打断了她,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她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肿奶头,用力一拧!

  ​“啊呀——!”舒涵娇躯猛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眼角都泛出泪花。

  ​老刘居高临下地晃了晃她的奶头,坏笑道:“少废话,你先说说你自己!背着男朋友出轨找我们玩,按照你那些法律条文,你自己该判几年?”

  ​舒涵紧咬着红唇,娇喘连连地缓过那阵剧烈的刺激,才带着满脸潮红,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刘叔叔……你这就缺乏基本法律常识了哦……在我国现行的《刑法》体系中,单纯的道德败坏、背叛男友与他人发生自愿或半自愿的性关系……是不构成任何刑事犯罪的,所以刑期是……无罪!”

  ​她娇声娇气地补充道:

  ​“在法律上,这最多属于民事上的道德瑕疵与婚恋伦理问题。所以不管人家背着男朋友被你们五个老男人玩弄得有多惨、被灌了多少精液,人家在法律上都是绝对无罪的……怎么样?刘叔叔,这下是不是更嫉妒、更想狠狠惩罚人家这个不用坐牢的小骚货了呀?”

  “真应该替你男朋友好好惩罚你这个小骚货才行!”老刘一边从她腿间收回手,一边啐了一口,眼神里的邪火被勾得更旺了。

  ​舒涵媚眼如丝,娇声回应道:“好呀好呀……刘叔叔,你快替人家男朋友狠狠惩罚人家……人家男朋友要是知道了,肯定还会捧着花来感谢你替他管教女友呢……”

  ​说着,她强忍着下身的酥麻翻身坐起,光着屁股径直走向旁边的小茶柜,拿起了自己的随身挎包。她熟练地解开皮包两侧的金属扣,把那条特制的真皮包带拆了下来。

  ​原本普通的包带,变成了一条细皮鞭。鞭尾因为长期抽打在她湿润的私处上,早已被淫水浸得有些变色了。而她每天就是挎着这条浸满自己淫汁的“皮鞭包带”,在大学校园里昂首挺胸地走来走去。

  ​舒涵双手将皮鞭捧着恭敬地递到老刘手里,随后双手主动捧起自己那对白嫩大奶,将红肿的奶头递到老刘面前。

  老刘用皮鞭一头挑起舒涵娇嫩的下巴,看着她自动把两只大奶子捧上来的骚样,坏笑道:

  “嘿嘿,大才女,你这不就是犯贱送上门让老子抽吗?鞭子是你给的,奶子也是你自己捧起来的,老子要是动手抽烂你这俩红奶头,到头来是你自己讨打,老子这叫顺水推舟!到了法官面前,这也能算老子犯法?难不成老子满足你这小骚货的要求,还得去蹲大牢啊?”

  ​舒涵娇躯酥麻地战栗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以便老刘能甩开鞭子,笑着说道:

  “刘叔叔……你又想美事了哦,在法庭上,可不是谁主动谁就没理的。你以为人家递过去的是让你过瘾的玩具……其实是人家亲自为你挑选的定罪物证呢。”

  她话音刚落,老刘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瞬间拉出一条刺眼的红痕!

  ​  “啊哈——!”舒涵娇躯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着泛起红痕的奶子,娇喘着开始字正腔圆地科普法律条文:

  “刘叔叔……这一鞭子抽得好爽……但在《刑法》理论中……这叫作‘被害人承诺的有效性边界’……”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另一侧娇嫩的乳晕上。

  ​“嗯呜……!人体健康权……是绝对不可处分的!虽然是我主动把鞭子递给你的……只要你抽打的程度造成了肉体损伤……在法官眼里,任何‘自愿挨打’的说法通通都无效!”

  老刘扬起皮鞭“啪啪”两下,抽在了她两腿之间微微张合的小穴上,疼得舒涵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她双手向后按着沙发扶手,下身往前挺起泛着水光的私处,娇声补充道:

  ​“只要人家事后翻脸告你……法官只会认定我是‘在胁迫或不正常心理下提供的无效承诺’!你用这鞭子抽人家的奶子和小穴……依然属于强制猥亵和故意伤害犯罪!刘叔叔……你手里握着的不是鞭子……可是把你自己送进大牢的铁证呀……快点……再多抽人家几下……”

  老刘听了哈哈大笑,顺着她的意思挥了挥手中的皮鞭:“那我不奸你,光用你的鞭子抽,得抽到什么地步才能够十年的刑期啊?”

  ​舒涵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主动探到腿缝间,将粉嫩充血的花唇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了里面娇嫩欲滴的私处嫩肉。

  ​她娇声娇气地勾引道:

  ​“刘叔叔……如果完全不插入的话,单靠这根鞭子,在法律上可得把人家抽到‘皮开肉绽、重伤一级’的程度才能凑够十年呢!不过……只要你精准抽打在人家的小穴中间,虽然达不到伤情标准,但情节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哦~”

  ​老刘看着眼前湿漉漉的小穴嫩肉,手中的皮鞭在空中耍了个花样,随后顺着舒涵的心意,精准地向着她张开的小穴正中间抽打了过去!

  ​“啪!”

  ​“嗯哈……!”

  ​皮鞭到底是专门设计的软皮情趣用品,自然不可能真的把她抽到皮开肉绽,但那带着劲道的鞭尾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娇嫩的花唇与小穴口上,依然带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舒涵的娇躯一抖,花穴深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下身迅速浮现出一条诱人的鲜红痕迹。

  ​舒涵带着泪光大口娇喘着,却继续给他们普法:

  ​“嗯……刘叔叔抽得真准……你们看,虽然皮鞭只是抽出一道红印,达不到‘重伤’的法定加重标准……但你专门针对女性最敏感、最私密的器官实施抽打,在司法实践中会被直接认定为动机极其下流、手段具有强烈的侮辱性与伤害性!”

  ​老刘尝到了甜头,扬起皮鞭“啪啪”又是连续两下,精准无误地抽打在小穴中间的嫩肉上,在她娇嫩的私处留下交叉的红印。

  ​舒涵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双腿抽搐着抖动给出总结:

  ​“再加上……你是当着另外四个叔叔的面当众抽打,这构成了当众实施严重侮辱罪与强制猥亵罪!数罪并罚下来,就算人家全身上下只有这些红痕、没有一点破皮出血,法律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保证能给你判上十年的刑期~”

  老刘手上的皮鞭使得虎虎生风,一会儿准确地抽打在她高耸挺拔的奶子上,一会儿又精准地落在她张开的小穴正中间,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拉出一条条诱人的鲜红痕迹。

  ​他一边抽得兴起,一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嘿嘿坏笑着问道:“大才女,那要是我这鞭子功夫厉害,直接把你这小骚货给抽服帖了、抽爽了,到最后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着要被我奸,那你自动服软愿意了,叔这下又能算什么罪啊?这总该算自愿了吧?”

  ​舒涵被鞭子抽得娇躯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般地张开,小穴深处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出,把下身的沙发垫子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她带着泪花大口娇喘着,嘴里却依然熟练地调动着法学逻辑,娇声娇气地打灭老刘的幻想:

  ​“刘叔叔……这叫作‘违背真实意愿的屈服’……在法律上可完全不能算作有效同意哦!”

  ​“第一,你前面用皮鞭抽打人家的奶子和小穴,这属于极具威胁性的暴力与虐待手段。即使人家最后嘴上喊着‘愿意’或者求你插入,在司法实践中也会被认定为‘因受暴力胁迫而被迫放弃反抗’,根本不属于受害人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

  ​说到这里,老刘扬起皮鞭,又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轻柔地抽了一下,舒涵娇哼了一声,接着补充道:

  ​“第二,就算人家是……因为被你抽得太爽、生理上产生了受虐快感而主动请求你插入……这也属于……‘基于违法侵害行为所诱发的生理本能’。只要前提是……建立在你的非法强制猥亵之上,你后续的插入行为……依然是强奸罪既遂!”

  ​她抬起白嫩的小手,轻轻点在自己红润的嘴唇上,

  ​“所以刘叔叔……不管你是把人家抽到哭着求饶,还是把人家抽到爽着求奸,只要你把鸡巴插进人家小穴……这十年以上的强奸罪,你都跑不掉呢~”

  老刘停下了手中的皮鞭,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头,狐疑地打量着她:“欸,大才女,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刚才你不是才说,老子用你递过来的鞭子当众抽你的骚屄和骚奶子,数罪并罚就已经要判十年了吗?怎么现在老子再加上强奸罪,横竖居然还是判十年啊?你这加法是怎么算的?你这骚货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光顾着想我们几个的鸡巴,根本就没认真听课啊?”

  ​舒涵娇躯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微张着红唇喘息,全身上下布满了被皮鞭抽出来的诱人红痕。听了老刘的质疑,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刘叔叔……人家虽然上课的时候是有想你们的鸡巴啦,但是人家在学校里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哦,怎么可能没听课呢!是你自己不懂我们《刑法》里的‘吸收犯’和‘数罪并罚限制’啦!”

  ​她眨了眨迷离的水眸:

  ​“人家说‘十年’,是指强制猥亵情节恶劣,顶格才判十年。”

  “但是加上强奸之后,起步就是十年呀,如果法官看你犯罪手段恶劣,又是抽人家小穴,又是奸人家、态度还这么嚣张,直接数罪并罚给你整一个十五年、甚至无期徒刑……刘叔叔,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怪人家没提醒你哦~”

  老刘哈哈大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坏笑道:“听你这小骚货一分析,老子算是明白了!合着横竖都是在十年上下,那老子要是光抽几鞭子不真插进去,岂不是亏大发了?照你这么说,我还是直接把你给奸了比较划算一点啊!”

  ​舒涵主动扭动着下身,将那布满红痕的粉嫩小穴在老刘的大腿上蹭了蹭,娇声娇气地应承道:

  ​“那当然啦!刘叔叔,天底下哪有把人家女孩子衣服剥光了、只拿鞭子抽抽奶子和小穴就收手的道理呀?这叫‘犯罪资源浪费’!既然风险都承担了,肯定要把人家狠狠地奸淫、把你的大鸡巴捅进人家小穴最深处,轰轰烈烈地内射一场才最划算呀!”

  ​她双手环住老刘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喘着催促:

  ​“刘叔叔……别再犹豫算账啦!证据人家都已经帮你准备得足足的了,快点……快点过来强奸人家,把这十年的罪名给你稳稳的定下来吧~”

  老刘被她这番风情万种的歪理勾起了火气,哪里还忍得住,他粗暴地分开舒涵的双腿,扶着狰狞的大鸡巴毫无预兆地向前狠命一冲,直接噗嗤一声深深捅到了最底!

  ​舒涵娇躯骤然绷紧,原本留在小穴深处的浓稠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直接挤出了不少,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刚才被皮鞭抽打过的奶子和小穴此时还带着火辣辣的阵痛,可这种细微的痛感非但没有阻碍快感,反而像是一剂绝佳的催情良药,将她的敏感度拉到了极致。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撞击在肿胀的花唇上,每一次粗糙的大手狠狠捏揉在挂着红痕的丰满大奶上,都激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

  ​“啊哈——!太深了……刘叔叔……啊!”

  ​舒涵双手抱住老刘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娇躯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剧烈颠簸,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可即便被肏得眼角泛泪、美眸失神,她那股挑衅的坏劲儿却一点没减,随着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娇声调侃:

  ​“啊呀……刘叔叔……你……你刚刚不是还义正言辞地说……今天绝对不肏人家……就随便用手和鞭子玩玩人家的吗?嗯哈……怎么现在……现在是谁的大鸡巴在人家的小穴里面……作乱犯罪、疯狂强奸呀?刘叔叔……你的节操和原则……全掉在人家的淫水里了吗?”

  老刘被她这下贱又挑衅的模样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骂道:

  “操!你这个小骚货!分明就是你这骚样勾引老子犯罪的!嘴皮子这么厉害,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小嫩穴给肏服帖了!”

  ​老刘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手一把抓紧她那一对挂着红痕的白嫩奶子猛揉,下身把大鸡巴抽出来大半又整个扎到底,往她子宫口上狠撞!

  ​舒涵娇躯随着老刘的撞击剧烈颠簸,小穴里先前被老陈内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老刘抽插带出的湿润淫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啪啪作响,挤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啊呀……刘叔叔……对……就是这样……把你的犯罪证据……深深地插进来……”舒涵带着哭腔娇喘着,双腿攀着老刘的腰,享受着这种被暴力抽插的极致快感。

  没多久,老刘抽插得腰有点酸,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换个姿势。两人改成了面对面坐着,老刘先坐在沙发上,舒涵一双美腿大大张开,压在老刘的腿上,自己那泛着红痕与淫光的小穴精准地套进了那根狰狞的鸡巴里。

  舒涵特别喜欢主动用小穴去套弄鸡巴,因为她觉得只有这种双手反撑、自己往上坐的姿势,才最像送屄上门,显得自己够下贱、够放荡,心里那股背德的兴奋感瞬间爆棚,带来的快感也成倍翻番。

  她双手向后撑在老刘的膝盖上,热切地主动上下、前后大范围摇动着屁股,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肉质的“鸡巴套子”,浪叫连连:

  “啊哈……刘叔叔……强奸得人家好爽……把人家……把人家奸成老头子的专属鸡巴套子啦……”

  老刘乐得清闲,靠在沙发上根本不用自己用力,舒爽地享受着这个名牌大学美少女“全自动飞机杯”的主动服务。他双手捞住舒涵那两座随着摇晃而剧烈颤抖的奶子,一边肆意揉捏,一边坏笑道:

  “小骚货,明明是你自己在强奸老子吧?那我倒要问问你了,要是你现在强行把我这老骨头的精液全给榨出来了,回头你拍拍屁股去法院倒打一耙,告我强奸你……那我这老头子要怎么才能洗刷冤屈,证明是你在强奸我啊?”

  舒涵下身拼命地扭动摇晃,疯狂地摩擦着私处最敏感的部位。听到老刘的问题后,气喘吁吁地笑了起来:

  ​“哈啊……刘叔叔……你还在做这种‘洗刷冤屈’的白日梦呢……”

  ​她咬着红唇,屁股重重往下一坐,一边扭腰一边打破他的幻想:

  ​“在现行的司法实践中……男性想要反告女性强奸,几乎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舒涵俯下身,贴在老刘耳边科普道:

  ​“第一,我国现行《刑法》对强奸罪的定义,客观上极度偏向保护女性。只要人家的小穴里留着你的精液,身上有鞭打的红痕,人家一口咬定是被你暴力胁迫的,检察院就会直接提起公诉!”

  ​说到这里,她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被抽得泛红的奶子,浪叫着加速上下套弄:

  ​“第二……哪怕你喊破喉咙说是我主动坐上来的,法官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态度恶劣!在客观证据面前,法官不会采信你的‘反告’。所以刘叔叔……就算真的是人家这个小骚货今天主动强奸了你、把你给榨干了……到了法庭上,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潇洒走人,而你……得老老实实地去大牢里坐上十年!”

  ​她娇声娇气地娇笑打趣:

  ​“怎么样……刘叔叔……这种‘明明是被人家强奸,却只能乖乖替人家顶罪坐牢’的绝望感……是不是比让你直接强奸人家,还要更让你兴奋呀?”

  老刘被她这番“横竖都是死”的歪理讲得又气又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被紧致娇嫩的花穴夹得一阵酸麻。

  ​“刘叔叔是不是很气呀?”舒涵低头看着他,继续火上浇油,“那就把气都撒在人家身上嘛!反正横竖都要去坐牢,干脆把人家的骚屄给肏烂、把人家的骚奶子给捏爆!这样到时候进了大牢,心里才没那么冤枉呀!”

  ​这话把老刘的火气给拱起来了!他笑骂了一声:“你这个下贱的小骚货,今天看我不把你给肏服帖了!”

  ​老刘两只大手往她屁股一搂,一下子站了起来!舒涵小声惊呼了一下,赶紧伸手圈住老刘的脖子,两条美腿顺势勾住他的腰,把整个人都挂在了老刘身上。

  ​悬空抱着肏的姿势让大鸡巴一下子顶得格外深,直接塞进了肉洞深处。

  ​“啊……好棒……刘叔叔真厉害……竟然抱起来了……”舒涵被这下深度顶得忍不住发出阵阵浪叫。

  ​舒涵本来就不重,老刘抱起来倒也不是很费劲。借着这个姿势,老刘每次往上一顶,大鸡巴都能实打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也就拔插了三四十下,舒涵的娇躯就抖个不停,小嫩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水,整个人眼眶带泪地迎来了高潮。

  ​老刘看着怀里的美少女高潮时娇躯乱颤、嘴里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呻吟,心里的征服感别提多足了。

  他下身加快了节奏,趁着她小穴高潮紧缩的夹劲,双手把她屁股往鸡巴上拉,同时鸡巴往前顶,直接射在了她最深处。

  ​“给老子全收下吧!”

  ​老刘长舒了一口气,大鸡巴顶在最里面,把浓稠的精液全一股脑儿射进了舒涵的小穴深处。

  ​“啊……不行了……最里面……全射进来了……”

  ​舒涵本来就在高潮余韵里,小嫩穴被大鸡巴快速抽插,又被精液这么一灌,下身抽搐得更厉害了,直接迎来了更舒服的第二次高潮。

  ​老刘笑着把舒涵放回了沙发上。舒涵瘫在沙发垫上,小嫩穴里含着老陈和老刘两个人留下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精液顺着小穴口慢慢溢了出来。

  ​舒涵把眼镜重新戴好,一本正经地郑重宣布:

  ​“几位叔叔……现在人家的小穴里已经有了两份不同的DNA样本,加上身上的红痕,在司法程序上,你们‘轮奸罪’的铁证已经确凿啦!这下你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到这里,她又娇嗔地抿了抿嘴,有些不满意地补充道:

  ​“不过……光是你们两个插进来,要让你们全员重判到‘无期徒刑’,可还是有点距离呢!你们可不能放松呀!”

  ​她光着屁股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直接爬上了旁边的麻将桌!她伸出两只小手,哗啦一下把老男人们正打得起劲的麻将牌全都给弄乱了。

  ​“哎呀!你这个小骚货,我这把牌都已经听牌了!”正在打牌的老赵嚷嚷起来。

  ​舒涵坐在麻将桌中间,张开修长的大腿,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小嫩穴暴露在他们面前,娇嗔道:

  ​“你们犯罪能不能认真一点呀!人家这么漂亮的大学生送上门来给你们奸,你们居然不一起过来欣赏,还在那里只顾着打麻将!真是太过分了!”

  ​她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老赵和老钱,又指了指在一旁笑嘻嘻等着最后“刷锅”的老李,继续一本正经地教导他们:

  ​“现在麻将绝对不许打了!赵叔叔和钱叔叔你们两个,必须现在一起过来对人家犯罪!在法律上,这叫‘多人公然轮奸’,属于情节极其恶劣的加重法定刑!只有你们两个现在一起来同时强奸人家,法官才能干脆利落给你们全都判上无期徒刑呀!”

  老赵听了有些奇怪,摸了摸下巴打量着她:“欸,你这小骚货平时不是最喜欢呆在这间屋里被我们几个老男人子轮流奸的吗?平时一呆就是一整天都不嫌腻,怎么今天这么急着催人了?”

  ​舒涵被问得脸上一红,有些娇羞地拧了拧身子,小声说道:“人家……人家今天跟男朋友约好了晚上六点一起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去看电影嘛!

  现在都四点半了!人家五点半就得收拾好回去,还得洗澡、换衣服、重新化妆呢,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啦!”

  ​听到她这么说,屋里的五个老男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老钱乐得不行,顺手捡起桌上一颗顺手的麻将牌,直接抵在她那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上,打趣道:

  ​“你这个骚货,明明都约了男朋友晚上吃饭看电影,下午还跑来被我们肏,还抽空给我们普法!你男朋友要知道了,真得给你颁个‘最佳好女友’的奖状!”

  ​说罢,老钱手上一用力,就把那颗冰凉的麻将牌往她小嫩穴里推。

  ​舒涵不仅没躲,反而主动伸出两只小手把花唇向两侧掰开,方便老钱把麻将塞进自己的肉洞里。她娇笑连连地撒娇道:

  ​“叔叔们……你们就别笑话人家了嘛!人家有多下贱,几位叔叔心里还能不知道吗?人家这小穴里面有几道褶皱、哪里最敏感,叔叔们的大鸡巴早就探得一清二楚了呀……”

  ​老赵见她这副急着送上门的浪样,笑着站了起来:“那是,叔叔们多喜欢你这小骚货啊!既然你赶时间去陪男朋友,那我们几个老骨头就勉为其难地一起上吧!大才女,说说看,你现在想让我们怎么对你犯罪呀?”

  舒涵伸手进小嫩穴里,把刚推进去的那颗麻将给掏了出来。她伸出娇嫩的小舌头,把麻将牌上面沾着的白浊精液和湿漉漉的淫水吧唧吧唧舔了个干净,才笑着把牌重新丢回桌子上,娇声说道:

  ​“人家今天来之前特意灌过肠了,全身上下三个肉洞都是干净的,叔叔们随便想怎么犯罪都行!李叔叔,要不你也别等着刷锅了嘛,你们三个一人占一个洞,咱们速战速决怎么样?”

  ​老李有些犹豫地抓了抓头,劝道:“哎呀,你晚点回去呗!还洗什么澡、换什么衣服啊?就直接夹着我们几个老头子的精液去跟男朋友约会看电影,不是更刺激吗?”

  ​舒涵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哎呀,人家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呀!可是刚进门的时候,人家身上那件衣服不是被李叔叔你亲手给撕碎了吗?澡人家可以不洗,但这衣服总得换一件完好的吧?”

  ​老李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哦,好像还真是!欸,我身上这件白衬衫你穿上肯定合身,大不了我借给你穿就是了!你晚点再走嘛,我还是想等最后刷锅。咱们小舒涵这小嫩穴里灌满了精液、往外咕噜咕噜冒白沫的样子,我最喜欢玩了,怎么肏都肏不腻!”

  ​舒涵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全是对老男人的娇嗔:“唉,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好吧,那就听李叔叔的吧!

  赵叔叔、钱叔叔,既然李叔这么喜欢刷锅,那你们两个今天也别走后门了,我们就让他待会儿一次性刷个够!”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老赵和老钱:“你们两个面对面躺在沙发上……对,就是这样!两条腿相互交叉叠在一起,把你们两个的大鸡巴并拢到一块儿!叔叔们可都看好了啊,涵涵现在就要直接坐下去啦!”

  舒涵一条腿跨上沙发,下身缓缓往下降,两根粗壮的大鸡巴并在一起,直挺挺地顶开了娇嫩的花唇。

  ​“啊……嗯哈……太撑了……”

  ​舒涵忍不住娇哼了一声,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两根大鸡巴同时挤进狭窄的小嫩穴里,把娇嫩的肉壁撑得紧紧绷起,甚至产生了一丝小穴快要被撕裂的错觉。但这种异物充实感强烈到了极致,稍微向上提一提屁股、再缓缓压下去,两根肉轴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处褶皱,就带来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

  ​她双手老钱的胸口上,咬着红唇,适应着这种极具张力的被撑开感,开始慢慢上下起伏移动着屁股,娇喘吁吁地开口:

  ​“赵叔……钱叔……你们看……现在你们两根大鸡巴……同时塞在人家的一个小穴里面……”

  ​随着她的动作,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两根大鸡巴挤得向外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浊的泡沫。舒涵一边享受着这种被撑爆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给他们胡乱普及法律:

  ​“在司法实践中……你们两个把器官并在一起……同时对人家的同一个私密部位实施侵入……这叫作极具侮辱性与伤害性的联合强奸!”

  ​老赵和老钱被她这紧致的小穴挤得舒服地直哼哼,两人的大鸡巴在肉洞内部相互挤压,把舒涵抽插得连连浪叫。

  ​舒涵抓紧了他们的衣服,屁股上下起伏得快了一点,带着颤音继续说道:

  ​“这种行为……不仅构成了最严重的强奸罪既遂……而且因为手段极其特殊、对女性身体和人格造成了极大的践踏……在量刑上直接属于情节特别恶劣!都不用考虑数罪并罚……光是这一项联合抽插……法官就能直接给你们定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无期徒刑的最高刑罚档位上……啊哈……好深……你们两根鸡巴……把人家里面都撑变形了……”

  舒涵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些,随后又重重地沉了下去,两根大鸡巴在狭窄的小嫩穴里来回翻滚摩擦,挤得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咕唧咕唧”地往外喷溅,白色的泡沫顺着老赵和老钱的阴毛一直流到了大腿根。

  ​“啊嗯……好满……两根大鸡巴……把人家里面全都给占满了……”

  ​舒涵一边上下起伏着屁股自动抽插,一边带着哭腔般的浪叫,继续着她的法学讲座:

  ​“赵叔……钱叔……你们听好了……现在不仅是你们两个在用大鸡巴插爆人家的小穴……旁边还有刘叔和陈叔……他们两个刚刚才内射完人家……现在正光着身子……在旁边大摇大摆地视奸呢……”

  ​说到这里,舒涵扭了扭腰,把肉洞深处的娇嫩软肉狠狠往两根大鸡巴上面贴,舒服得浑身紧绷,脚趾都缩了起来:

  ​“这种‘一人受害、两人同时插入、多人现场围观视奸’的场景……在刑法上叫作极其恶劣的公然轮奸场面!你们五个人已经形成了极其明确的‘犯罪合意’和‘分工协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轮奸犯罪团伙!”

  ​老李在旁边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搓着手催促着:“小骚货,你边抽边说,那我等会儿刷锅又算什么罪?”

  ​舒涵娇笑着瞥了老李一眼,屁股扭动得更加疯狂,小穴内部的挤压感让她浪叫连连:

  ​“哈啊……李叔叔别急呀……你等会儿要在人家装满他们四个人精液的小穴里……进行最后的‘刷锅内射’……这叫作对轮奸成果的二次侵害与极度侮辱!是全案中最具有标志性的罪恶环节!”

  ​她一口气将屁股压到了最底,两根大鸡巴顶得她娇躯一阵猛震,彻底高潮起来。舒涵夹紧了小穴,哼唧着总结:

  ​“所以……现在……陈叔、刘叔的先前强奸……赵叔、钱叔的联合双插……李叔叔的压轴刷锅……再加上现场的公然视奸与侮辱……你们五个人……全员无期徒刑的罪名……现在正式成立啦!一个都别想跑……全都要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呆上一辈子……啊哈……太舒服了……”

  “叮铃铃——”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老赵和老钱下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舒涵按下了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喂……嗯……我跟心怡在一起呢……”

  老陈凑了过来,伸手在她挂着红痕的奶头上轻轻捏了一下。其实力道不大,但舒涵正在紧张,被这么一碰,嘴里没忍住哼了一声:

  “啊……”

  她赶忙把手机拉开一点,眼睛里含着水汽,白了老陈一眼。她觉得这样挺刺激的,伸手托起自己的奶子晃了晃,示意老头们接着捏。

  听着电话里男朋友的询问,舒涵软声软气地糊弄过去:“没事……刚才走急了,脚滑了一下……嗯,你在看餐厅呀……”

  她顺手把手机按了免提放旁边,身体往后仰了仰,把夹着两根大鸡巴的小嫩穴暴露在几个老头面前。

  因为塞着两根大鸡巴,舒涵的小穴被撑得鼓鼓的,连带着阴蒂包皮都被拉开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小粒粒。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阴蒂,眼神里全是求欢的意思,示意他们弄这里。

  老李和老刘看懂了她的意思,两只大手一边捏着她的奶子,一边伸出手指,摸上去轻轻揉捏着那个娇嫩的小阴蒂。

  这股酸麻的感觉直接顶上了脑门,舒涵赶紧伸手用力捂住自己嘴巴,可细碎的呻吟还是顺着指缝漏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觉得有些不对劲,问她身边是什么声音。

  舒涵眼眶带着泪花,咬着唇忍着阴蒂被按压的酸麻,对着手机撒谎:

  “没……没事……是心怡啦……她刚才低头玩手机……额头撞玻璃门上了……正按着头喊疼呢……”

  男朋友没怀疑,接着问她大概几点能结束,他好接她去吃饭。

  舒涵感受着小穴里塞着的两根大鸡巴,还有奶子和阴蒂上盖着的几只大手,突然就不想走了。她想留下来,被这几个大叔玩上一整夜。

  “亲爱的……我看她撞得好像有点厉害……额头都肿起来了……我得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今天咱们的约会先取消吧……真的很抱歉呀……”

  她语气特别诚恳地跟男朋友道歉,可小穴里还插着两根大鸡巴,奶子和阴蒂上也正被几个老头的大手捏来捏去,娇躯跟着一揉一捏轻轻颤抖着。

  “嗯嗯……嗯,我会照顾好她的,亲爱的,明天见。”

  舒涵挂断男朋友的电话,憋了半天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了,顺着两根大鸡巴在体内的猛烈抽插,娇滴滴地喊出了声:

  “啊哈……憋死人家了……叔叔们的大鸡巴好硬呀……”

  她扭着腰,顺手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白心怡的视频通话。

  看到她要打视频,老陈和老刘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奶子和阴蒂的手,老赵和老钱也放慢了动作,几个老头怕坏事,本能地想往后退一点。

  舒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陈刚撤走的大手,硬是重新拉了回来,直接按在自己雪白挺拔的奶子上,还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跑什么呀……继续捏嘛……”

  视频“嘟”地一声接通了。屏幕里,白心怡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穿着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背景看起来像是学校体育馆后门的走廊。

  “喂,涵涵,怎么……啊!呀!”

  白心怡刚看清屏幕,就吓得叫了一声。视频里的舒涵不仅光着身子,一只男人的手正明目张胆地揉捏着她的胸部。而且舒涵身体还在有节奏地大幅度上下起伏,小穴处传来“咕唧咕唧”的淫水声,这明显是在骑乘别人啊!

  白心怡捂着嘴,压低声音责问:“天呐,涵涵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约了陆远晚上一起吃饭 看电影吗?这都快五点了,你怎么还在那个棋牌室里乱搞?!”

  舒涵用力往下一坐,两根大鸡巴把她顶得浑身一颤,她娇笑起来:“啊哈……我刚刚打电话推掉啦!跟他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被几位大叔轮奸一整夜!”

  白心怡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这俩好姐妹平时配合惯了,她秒懂了舒涵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那你说说,我今天是生的什么病呀?”

  舒涵借着老赵和老钱同时往上顶的力道,狠狠往下坐,把小穴撑得满满的,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今天你可没生病!你呀,是刚才走路不长眼,脑袋直接撞在玻璃门上了!现在额头正肿着大包,让我带你去医院看急诊呢!”

  这时,旁边等得眼热的老李凑了过来,把他那根又黑又丑的大鸡巴直接伸到了舒涵嘴边。

  舒涵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张开娇嫩的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沿着那根丑鸡巴又亲又舔起来,随后娇哼着一整根含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卖力吮吸着。

  屏幕那头的心怡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隔着手机嫌弃地吐槽道:“死骚货!那么黑那么丑的鸡巴你也吃得这么津津有味,真是不挑食啊!”

  吐槽归吐槽,心怡还是得确认两人的口供,娇笑着问道:“欸,那你刚才跟陆远说的时候,我这脑袋撞的到底是个贴创可贴的程度,还是得缠纱布的程度啊?”

  舒涵嘴里塞着老李的大鸡巴,下身又被两根粗鸡巴顶在,整个人已经被冲上来的快感淹没了。她吐出老李的鸡巴,娇美的小脸连连浪叫,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回答:

  “啊……嗯哈……都……都上医院挂急诊了……那肯定是……肯定是要包纱布的程度啊!你……你明天回宿舍……记得自己在额头上贴块纱布哈……”

  白心怡被她这副下贱样给逗乐了,笑骂道:“你这个死骚货,自己撒谎拉我垫背就算了,还害我明天得装模作样贴一块纱布!”

  她看着屏幕里舒涵被几个老男人又是摸奶、又是揉阴蒂,下身还塞着两根大鸡巴疯狂抽插,转眼间就被顶得娇躯颤抖、白眼翻飞着迎来了高潮。

  心怡听着舒涵那娇美动听的浪叫声,下身也跟着有些湿了。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白裙子,看着眼前的体育馆大门,笑着说道:

  “行啦,不跟你这个骚货说了!他们篮球队的集训要结束了,我也要进去给咱们的篮球健儿们送温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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