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7.03-7.05)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8 11:06 已读1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03章:日常☆

  晚宴结束,太后娘娘和赵夫人一道回到了秦家后宅,到访宾客也陆续散去。

  湖畔游廊之中,江安公秦相如抚着大胡子,酒后微醺的脸色满是笑意,依旧赞不绝口说着方才的典故:

  “好一个远观无度,近观无节,我秦某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赢得这么舒坦。吴嵩老儿回去,怕是又要想方设法请高人支招咯,老夫估摸他年关还要来,到时候夜国公若在场,可定要再帮衬一把……”

  “唉,秦国公太高看我这晚辈了……”

  “什么晚辈,咱们以后就是忘年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

  夜惊堂可受不起这待遇,不然太后娘娘非打他,当下连忙摆手:

  “当不起当不起……”

  秦相如本来至少要气小半年,被夜惊堂扶了一把,心里是真感激,硬生生从红雁楼送到庭院外才驻足,如果不是膝下没有待嫁的闺女,恐怕当场就得接亲家把闺女往夜惊堂屋里送了,临走时还抱怨尽生儿子不中用,关键时候没一个指望得上。

  夜惊堂在庭院外目送一行人离去后,才转身走进了主院。

  因为天色渐晚,梵姑娘落脚的房间已经熄灯,夜惊堂估摸门都拴着,以免他喝了点酒晚上又摸进屋。

  被防贼一样防着,夜惊堂确实有点冤枉,但上次不小心夺了人家初吻,还不小心看过奶奶抱着睡了一天,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着实牵强,夜惊堂见此也只能心中暗叹一声,默默走向自己房间。

  大魏女帝一直跟在后面装侍女,等四下无人之后,才恢复了霸气不失闲散的姿态,慢条斯理并肩而行,手指摩挲夜惊堂腰间的刀柄:

  “夜公子倒是深藏不露,藏拙逗弄我这文采平平的小女子,有意思吗?”

  夜惊堂连忙把刀按住,眼神有点无奈:

  “刚不都说了吗,对对子不算难,只要看的书多,脑子转得快些很容易想出来。我也没藏拙,以前你问我那些,我不也对上来了……”

  大魏女帝微微眯眼:

  “意思是我出的上联太简单,逼不出你的真本事?”

  夜惊堂确实有这感觉,但点头肯定挨打,当下摇头道:

  “怎么会。当时我还没认真学,最近半个月养伤整天琢磨这些,有点长进是必然……”

  大魏女帝见夜惊堂满眼都是求生欲,也不多说了,待走房间里后,似乎是衣服太多有点热,略微勾开领子,还用手往里扇了扇风。

  夜惊堂并肩行走,因为个子比女帝高出半个头,余光自然而然地滑向那片因衣襟敞开而暴露的雪腻风光。

  略微转眼,视线便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那衣领之内,当真是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白皙滑腻的锁骨之下,两团弧度完美、饱满挺翘的雪白半球呼之欲出,被金凤抹胸紧紧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峰谷之间,还藏着一块红绳穿起的温润玉佩,那玉佩不算小,但在规模雄伟的雪白乳肉承托下,竟显得小巧玲珑,像个摇摇欲坠的吊坠,每一次呼吸都随之微微起伏,引人遐想。

  “轰——!”

  夜惊堂活生生憋了半个月,又天天吃着虎狼之药滋补,气血本就旺盛到了极点。此刻见到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呼吸瞬间凝滞,下身那沉睡的巨龙更是悍然抬头,隔着裤裆搭起了一个规模骇人的帐篷。

  大魏女帝玉手轻扇了几下风,立刻便察觉到身侧佳人的气息变化,低头便瞥见了他裤裆下那顶起的雄伟帐篷,女帝非但没有丝毫羞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摁住衣领的玉指也松开了几分,任由那深邃的春光再次暴露。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看什么?”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夜惊堂的脸上滑下,落在他那早已狰狞毕露的胯下,眼神中的戏谑与挑逗几乎要化为实质。

  夜惊堂被抓了个正着,血气方刚的身体根本无法掩饰。他索性不再躲闪,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沉:“看美人。”

  “呵……”大魏女帝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她缓缓转身,婀娜的背影对着夜惊堂,一边走向里屋的衣柜,一边随意地开口道:

  “在云州习惯了,这边是有点热,我换件衣裳。”

  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指已然解开了裙上华丽的腰带。那明黄色的外裙失了束缚,如流云般从她莹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下。仅仅一瞬间,一具被火红色薄纱肚兜包裹着的绝世胴体便呈现在夜惊堂眼前。

  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茱萸,却完全无法包裹住那两团丰硕饱满、几欲裂衣而出的雪白豪乳。大半个浑圆挺翘的乳球暴露在外,被肚兜的边缘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光洁如玉的美背毫无遮掩,从纤细的颈项一直延伸到被亵裤包裹的浑圆臀峰,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夜惊堂站在隔断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下身的巨龙更是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他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玉体,迟疑地开口:

  “那我出去?”

  大魏女帝仿佛没听见,她玉臂轻抬,连那最后的红色肚兜也一并解了下来,随手丢在衣柜上。霎时间,那对傲视天下的绝世凶器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凝白如脂的乳肉,娇艳欲滴的乳尖,仿佛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赤裸着上半身,缓缓回眸,那双凤眸中燃着火焰,视线先是在夜惊堂那英挺的容貌和健硕的身材上逡巡,最后落在他那高耸的帐篷上,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魅惑:

  “你想留下来侍寝也可以,自己过去躺着吧。”

  ***  ***  ***

  这句话不再是调笑,而是赤裸裸的命令。夜惊堂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压制。他大步走到床边,脱下外衣,和衣躺了上去。

  大魏女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褪下了最后的亵裤,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彻底展现在夜惊堂眼前。她迈开修长的玉腿,款款走向床榻,然后缓缓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上。

  “嗯……”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女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白皙的玉手先是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接着一路下滑,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最后,隔着裤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巨物。

  “!”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女帝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兴奋。她不再犹豫,俯下身,用牙齿与玉手并用,三两下便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与裤扣。

  “啪!”

  只听一声闷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黝黑巨龙应声弹射而出,硕大狰狞的龟头几乎要触到她的下巴。那肉棒足有常人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怒龙,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女帝看着这根世间罕见的雄物,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开娇艳的红唇,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得到鼓励,女帝的动作越发大胆。她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滚烫的巨物包裹,灵巧的香舌如同游蛇般缠绕舔舐,舌尖更是在顶端的马眼处反复打着圈。

  “唔……嗯……”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夜惊堂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澹台雪此刻媚眼如丝,螓首前后摆动,红唇开始激烈地套弄起来。粗黑的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不仅用口腔侍奉,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粗壮的茎身,配合着红唇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搓揉着那两颗饱满结实的卵蛋。

  上下齐攻之下,夜惊堂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在这极致的销魂滋味中。

  ***  ***  ***

  “?”

  夜惊堂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夜贵妃,哪有自己过去躺着等临幸的道理?他心底知道虎妞妞在逗他,也没当真,出去把门关上,在窗口嘱咐道:

  “你可别一个人往城里跑,武艺再高也得明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想出去和我说一声,我陪你出门。”

  大魏女帝丢开外裙,就穿着红色薄纱肚兜,随意挑选着裙子,对此回应:

  “我现在就想出去,你可有时间?”

  “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要不明天?”

  “哼~”

  大魏女帝知道夜惊堂是龙精虎猛的男儿家,小别胜新婚,晚上肯定是想去见裴家三小姐,当下也没打搅他好事,只是道:

  “去吧,我给你留着门,想侍寝随时过来。”

  “唉……”

  ……

  江州城西侧。

  挂着裴家旗号的商船,在港口停泊,从京城过来的管事,站在码头上,监督力夫从船上卸货。

  货物都是药坊刚试制的雪湖散,此行目的是联络江州各地的大药商,迅速铺货把销路打出去。

  裴湘君过来之前,已经给江州堂送了书信,陈元青常年在江州行走,对本地豪商都熟悉,已经提前联络过,在船只抵达后,陈元青便把人接到了家中,而后又相伴前往雁街的一家酒楼,谈谈生意上的事儿。

  而璇玑真人对生意显然不感兴趣,抵达目的地后,便身着一袭白衣,头戴帷帽扮作游历江湖的神仙姐姐,在街上闲逛。

  折云璃显然是待不住的性子,眼见一家人都跑来江州,她总不能留在京城天天遛街,为此打着替裴姨算账挣点零花钱的名号,也跟着跑了过来。

  夜色渐深,折云璃扮作做书香小姐,带着丫鬟萍儿在风景秀美的雁街闲逛,还很贴心地当导游给陆姨讲解:

  “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和师娘来过这里,这条街叫雁街,是东湖湾的秦家专门给太后修的……”

  但璇玑真人作为云游道人,又是凝儿的前前女友、太后的私房闺蜜,哪里需要云璃侄女来介绍这些,看似认真旁听,实际脑子里想的全是其他的。

  半个月前在京城,璇玑真人脑壳一热,三杯酒下肚就把自己送了,然后夜惊堂这大恶棍,就给她留个了终生难忘的记忆,直至此时回想起来,还有些喘不过气。

  璇玑真人看不到自己当时的模样,但知道肯定很狼狈,后续几天其实心底有一点点抗拒,结果不承想这一别,就是半个月。

  作为初承雨露的女人,璇玑真人哪怕再风轻云淡,心湖又哪里能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有些埋怨这小子不上心,距离就几十里水路,也不知道大晚上摸过来看看……

  三人就如此前言不搭后语地闲逛,很快从街头逛到了街尾。

  江州城作为东南首府,虽然没京城那么多王公,但因为云州四季如春又物产丰富,人口之密集和繁华程度,不比京城逊色半分。哪怕到了夜间,十里雁街之上依旧停满了画舫小舟,琴瑟欢笑声直达天明。

  璇玑真人正心不在焉闲逛之际,耳根忽然一动,听到一艘游船上传来交谈声:

  “当真绝了!我本来还以为,夜惊堂夜大侠,和奉官城一样是纯粹武夫,和文坛扯不上半点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方才秦国公宴客,吴国公带着江文远上门找茬,被夜国公三言两语骂了个吐血三升……”

  “还有这事?!江文远那嘴可不是一般的狠……”

  “千真万确。我念给你门听听,公子身高六尺,平平五官竟藏四面酸骚……谁料到古院新宅栓条细狗……”

  “嚯……”

  ……

  璇玑真人闻言一愣,本来还以为夜惊堂初来乍到,又欺负人扬名了,但听到几首刁钻至极的对联,又觉得是文人瞎编的。

  毕竟她和夜惊堂相处这么久,知道夜惊堂嘴快,舌头也厉害,能把人怼得哭哭啼啼还瑟瑟发抖,但显然不是这么个怼法……

  折云璃眼底也满是惊疑,站在桥上听了片刻后,询问道:

  “陆姨,惊堂哥哥还会这个?”

  璇玑真人可能是为了教导云璃侄女,虽然心底不信,但还是点头道:

  “你惊堂哥哥和你一样聪明,但更努力,这些天应该是在船上认真学过,你也要努力才是,上次那华青芷过来,一句话把你问跑了,还是你惊堂哥哥给你解了围。下次再遇上,你总不能再闷不吭声扭头就走吧?”

  折云璃上次感觉到压力,其实挺关注华青芷,还专门问过,此时道:

  “那个华小姐在国子监读书,最多也就待个把月,等我们回去她都回北梁了,这辈子想再遇见怕是难。”

  萍儿乖巧跟在后面,此时插话道:

  “小姐,我观察了好久,发现到夜公子身边的女子,只要是长得漂亮的,全部有来无回……”

  “……?”

  璇玑真人眨了眨眸子,眼神变得有点不好描述。

  折云璃则是眉头一皱,回头严肃道:

  “惊堂哥哥这是重情重义,往年在红河镇认识的小镖师,惊堂哥哥还不是带在跟前同富贵,又不是只结交漂亮女子……”

  “夜公子确实重情义,但遇见的漂亮姑娘,确实都没走嘛……”

  ……

  璇玑真人觉得这话题聊不得,便开口打岔,说时间不早了,然后带着两个姑娘折返。

  元青镖局距离雁街约莫两里多路,周边都是船帮车马行,三娘一行人在陈家大宅落脚。

  陈元青作为红花楼的大堂主,家底并不小,宅子前面是镖局,后方则是白墙青瓦的深宅大院,家眷也都住在这里。

  折云璃回来后,因为没啥事,直接就被监工萍儿拉着回屋抄书去了。

  璇玑真人见三娘还没回来,便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还在想着青禾这些天有没有守住底线,要不要偷偷摸去国公府看看。

  结果璇玑真人推开房门,抬眼就瞧见屋里站着道人影。

  人影身着黑色公子袍,头竖玉冠打扮的很是儒雅俊朗,双手负后站在墙壁前,正看着她在路上随手画的江景图,图上还提了首她随手写下的小诗——秋水长天共苍茫,望穿千里思难忘。何时得与君为伴,同卧芦花深处凉。

  璇玑真人柳眉微挑,把帷帽摘下,露出清丽动人的脸颊,眼底带着三分不悦,用脚儿把门带上:

  “夜惊堂,你是越来越放肆了,不打招呼,能私自进师长房间?”

  夜惊堂回过头来,瞧见白衣若仙的水儿,脑子里不知为何,先闪过白玉老虎口吐白沫……

  夜惊堂觉得自己大抵上是憋出病了,迅速把杂念压下,来到跟前含笑道:

  “靖王给我安排了个女夫子,在教琴棋书画,本来我还认为自己有点水平,一看陆仙子的画,我觉得以后还是老实习武的好。这天赋看得让人绝望……”

  璇玑真人并未回应着恭维,来到墙壁前,把暗藏心底相思之情的画卷收了起来,而后在茶案旁坐下,合欢剑放在手边:

  “你不是在秦家吃席吗?怎么跑过来了?”

  “逢场应酬罢了,也没吃多久。”

  夜惊堂见璇玑真人坐姿闲散却剑不离身,有些好笑,大大方方在隔壁坐下,倒了两杯水:

  “我又不吃人,这么防着我作甚?”

  “哼,我倒是不想防你,结果呢?就因为一时不慎多喝了两杯,便被你这小贼……”

  璇玑真人说到此处,还流露出了几分凝儿般的伤感悲愤,但性格使然,这情绪显然没法到位。

  夜惊堂也没耿直到当场辩论谁是谁非,做出知错模样:

  “是我不好,上次确实喝多了,酒后乱来。事已至此还请陆仙子想开点早日消气,来喝水。”

  璇玑真人接过茶杯抿了口,可能是觉得没味,又把朱红酒葫芦拿出来,做出暂且不和你计较的模样,转而询问:

  “太后呢?若是宴席散了,我去陪陪她。”

  “太后刚回家,和赵夫人住在一起,恐怕要聊一晚上,陆仙子明天再去吧。”

  “?”

  璇玑真人感觉夜惊堂是不想让她今晚跑了,狐疑道:

  “真的假的?”

  夜惊堂知道太后今天高兴,本来还想过去让太后夸夸的,但赵夫人确实在旁边,还有几个嫂子在。他无奈道:

  “这种事,我骗你作甚。话说今天在宴会上,我遇到了吴国公,你猜怎么着?”

  璇玑真人虽然在路上听过了传闻,但还是做出饶有兴趣的模样:

  “嗯哼?”

  夜惊堂认认真真把宴席的经过说了一遍,而后道:

  “我被陆仙子教导后,可没偷半点懒,今天这表现算可以吧?”

  璇玑真人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意识到什么,询问道:

  “表现确实不错,然后呢?让我这师长,奖励你这好学生一下?”

  夜惊堂是这意思,水水帮着说出口了,他自然得含蓄下,微笑道:

  “我也不是这意思,不过陆仙子肯夸奖两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拐着弯邀功,着实有点好笑,稍微斟酌了下,靠在了椅子上,手儿撑着侧脸:

  “我认真教你,你却想拿棍子收拾为师,你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

  ???

  夜惊堂见水儿说起骚话了,眼底露出笑意,起身来到跟前,牵着手把她拉起来:

  “怎么能说收拾,应该是伺候。上次确实喝多了,没轻没重……”

  夜惊堂的身体紧贴过来,胸膛坚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璇玑真人被他炽热的鼻息吹拂脸颊,能清晰察觉到夜惊堂现在精猛得和一头发情的野牛似的,那具年轻力壮的躯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胯下更是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坚硬如铁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她心底忽然有点虚,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风轻云淡的仙子模样,玉手轻推,把他腰后那只不老实的大手移开,缓步走向架子床,伸了个懒腰,身段曲线毕露,更是勾魂夺魄:

  “我乏了,今天想休息,明天……诶?!”

  话没说完,就发现身体一轻,一阵天旋地转。

  夜惊堂被水水这慵懒又风情万种的模样撩得头脑发昏,欲火如岩浆般在体内奔涌。他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那柔软纤细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在一声娇呼中,抱着她一同倒向了柔软的床榻。

  “要不我给陆仙子疏通下气血?保证你筋骨舒泰,神清气爽。”

  男人雄壮的身躯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璇玑真人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贝齿轻咬,翻身欲起,结果被夜惊堂牢牢握住一双雪白皓腕,仰面朝天地按在了锦绣床铺上,动弹不得。她蹙起秀眉,美眸中带着一丝嗔怒:

  “夜惊堂,你用强是吧?”

  “没有,怎么可能……”

  夜惊堂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柔声哄着,随即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红润双唇。

  “呜……”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璇玑真人的手被摁住,柳腰扭了几下,却毫无办法。男人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着她的小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她象征性的抵抗渐渐化为无力,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不再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

  结果不曾想,她刚放弃抵抗,这个火急火燎的臭小子,就抬手抓住了她的白裙: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质地轻柔的雪色白裙当即被粗暴地撕成两片,露出了里面那件更显风情的薄纱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精巧的酒葫芦,堪堪遮住胸前两座饱满的雪峰,却更添一分引人探究的欲望。肚兜下摆系在腰侧的蝴蝶结,也清晰地呈现在眼底,仿佛在邀请男人亲手解开。

  ???

  璇玑真人美眸中瞬间显出羞恼,她偏开被吻得红肿的脸颊,喘息道:

  “夜惊堂!你把衣服撕了我穿什么?”

  “抱歉,情不自禁,回头我给你买一百件新的……” 夜惊堂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璇玑真人还想说话,却发现胸口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那手掌隔着薄纱肚兜,准确地覆盖住她左边的丰盈,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便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的火种,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你……”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璇玑真人的脖颈瞬间向后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涨满了潮红。她那穿着白色绣鞋的玉足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美腿在床边控制不住地晃荡了几下。她心底是真的有点虚了,这小子今天的状态实在太过凶猛,她连忙开口道:

  “你慢些~你……我打你了!”

  话音未落,夜惊堂探入裙底的手指已经被那销魂的“白玉老虎”狠狠咬住。那处从未经人事的仙子幽谷,此刻湿滑泥泞,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腔壁嫩肉感受到外物入侵,本能地剧烈收缩,竟将他的两根手指夹得动弹不得,那销魂的力道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夜惊堂发现水儿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怯的颤音,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他动作当即温柔下来,抽出手指,在那片芳草地外轻轻打着转,柔声道:

  “我这些天补药吃得有点多,脑子不清醒,嗯……不舒服你就说,别硬扛。”

  璇玑真人暗暗咬牙,闭上眸子,心想就任由这小子摆布算了。但发现他没亲两下,滚烫的唇又不安分地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眼看就要吻上胸前的圣地,她连忙伸手把他的肩膀按住,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再敢乱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夜惊堂哪里肯停,大手一探,轻巧地解开了她腰侧的蝴蝶结。那件绣着酒葫芦的肚兜顿时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随着他向上一掀,两座傲人挺拔、完美无瑕的雪白峰峦便猛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对奶子当真是人间极品,丰盈饱满,状如玉碗,雪白的乳肉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峰顶之上,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动而娇艳欲滴,硬挺地翘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你……”璇玑真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夜惊堂已经埋下头,将她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重吸,仿佛要将那处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嗯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全身,璇玑真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男人的魔爪与热唇在自己身上肆虐。夜惊堂吮吸着一边的雪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座同样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如揉面团般肆意揉捏,那雪白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尽情品尝了一番胸前的美味,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痴迷。他的手掌顺着她战栗的娇躯一路下滑,再次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阻碍,直接分开了她因紧张而并拢的修长玉腿。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片从未示人的绝美景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芳草萋萋,并不浓密,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微微隆起的玉丘。两片粉嫩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缝隙间却已是水光潋滟,不断有晶莹的琼浆蜜液从中渗出,散发着醉人的处子幽香。

  夜惊堂看得血脉贲张,喉咙干渴,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啊!”璇玑真人触电般地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被夜惊堂用膝盖强行分了开来。

  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头便撬开了紧闭的门户,长驱直入,在她那湿滑紧窄的仙子蜜穴中肆意搅弄,并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花蒂,用舌尖反复地打圈、吸吮、挑逗。

  “不……不要……脏……”璇玑真人神智涣散,口中胡乱呢喃着,柳腰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让她欲仙欲死的侵犯,却只是让男人的舌头更加深入。

  在夜惊堂高超的舌技之下,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觉得一股股热流在小腹中汇聚,最终“嗡”的一声炸开。她娇躯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股甘甜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男人吞入口中。

  夜惊堂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唇边的蜜汁,看着身下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绝色仙子,知道时机已到。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

  那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昂扬挺立,散发着滚滚热气,仿佛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

  璇玑真人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羞涩与期待。

  夜惊堂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只是轻轻研磨,便惹得身下的玉人一阵战栗。

  “水儿……我进来了……”他嘶哑着嗓子宣告,随即腰身一沉。

  “噗呲!”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狰狞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肉唇,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那紧致温热的仙子秘境。

  “啊……痛!”璇玑真人失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温热紧实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他能感觉到腔壁的媚肉还在本能地蠕动、抗拒,却更增添了一份征服的快感。

  “嘶……真紧……又紧又热……好一个白玉老虎!”

  他低吼一声,不给身下美人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中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

  “嗯……好痛……啊!慢点……求你……”

  璇玑真人的悲鸣,在夜惊堂听来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圣旨。借着穴中不断涌出的爱液润滑,他的抽插越发快速,“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彻,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胀满感所取代,随着后庭,不,随着身前的美穴渐渐被开垦适应,竟慢慢生出了一丝丝快意。看着璇玑真人呼吸急促,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绝美的容颜上红潮渐起,夜惊堂知道这绝色仙子已然情动,顶送得更加迅捷、凶猛。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璇‘玑真人感觉自己的花心被反复碾磨,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涤荡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要……轻一点……要死了……呜呜……”她现在已彻底沉沦,在飘飘欲仙的欲浪中淫叫不止。

  操到兴起,夜惊堂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捞了上来,一把抓住那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腻双乳。柔软饱满的酥胸,被五指紧紧抓住,那种细腻圆滑的饱满感,令他爱不释手。

  他喘着粗气,身下动作不停,一双大手更是将那圣洁的乳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要到了……我要去了……啊啊!”

  不知持续了多久,璇玑真人只觉体内的灼热巨物胀得更加鼓胀,挺送得也更加激烈。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身体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花穴媚肉疯狂地收缩、绞动,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骚货!老子也要射了!”

  这极致的销魂包裹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抓住那对丰挺的乳球作为支点,发了狠般疾捣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美人的子宫深处。

  “嗯……啊……”滚热的黏液烫得璇玑真人全身酥麻蚀骨,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接风宴结束,远道而来的掌柜相伴回了住处。

  裴湘君做商贾之家夫人打扮,因为身着冬裙,走在江州城的小街之上,还真有几分闷热,用手煽着风开口:

  “梁州的雪恐怕都一人深了,没想到这里还和秋天一样,怪不得凝儿喜欢这边。”

  秀荷也是第一次来江州,抱着账本走在后面,点头道:

  “据说这边夏天还不是很热,确实适合常住养老,要不以后我们把红花楼总舵搬到江州来?刚好这边的江湖也没像样的豪门大派,做生意方便……”

  裴湘君倒是不介意把家搬到江州,但朝廷显然不会放惊堂走,她到时候总不能独自来这边守活寡,对此道:

  “你喜欢你搬来就行了,让你当江州堂的堂主,陈堂主刚好去打理关外的生意。”

  秀荷往年听见这一飞冲天的提拔,肯定要感谢楼主,但如今可半点高兴不起来,连忙表忠心:

  “我自幼给小姐鞍前马后,岂能为了一个堂主地位就离开小姐身边,以后小姐当楼主,我就是师爷;小姐嫁人了,我就是奶娘,小姐撵都别想把我撵走。”

  裴湘君哪里不明白秀荷的小心思,摇头轻笑,倒也没说什么,相伴回到了陈家大宅。

  舟车劳顿半个多月,裴湘君只能在船上活动手脚,武艺再高身体难免也有些倦意,本想直接回去歇息。

  但从白墙之间的小道,路过一栋院子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轻响:

  咚咚咚——

  钉木板的声音。

  ???

  裴湘君目光微凝,飞身而起跃上围墙查看情况。

  秀荷作为红花楼首席财务,武艺算不得太高但也不低,见状抱着账本飞身跃起,本想落在围墙上看看,不承想刚跃出墙头,就被自己小姐一把摁了回去,又落在了过道里。

  秀荷满眼茫然,询问道:

  “怎么了?”

  裴湘君看着水儿落脚的院子,眼底很是狐疑,想了想道:

  “璇玑真人在练功,你先回去吧。”

  练功?

  秀荷莫名其妙,但三娘这么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一步三回头先行回去了。

  裴湘君待秀荷走后,才眼神古怪,飞身落在主屋前,先侧耳聆听,又把门悄然推开,往里面打量。

  夜惊堂那滚烫的精关刚在她体内喷薄而出,璇玑真人便浑身酥软地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半晌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温热紧致的穴心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下地脉动着,彰显着其主人远未满足的惊人精力。

  璇玑真人总算缓过来一丝气力,媚眼如丝地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还……还不出去……你想憋死我么……”

  夜惊堂低头在她布满香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嘶哑而充满磁性:“水儿这‘白玉老虎’太厉害,咬得我不想走。”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巨物抽出寸许,又缓缓地研磨着送回最深处。

  “嗯啊……”这缓慢而折磨人的动作,让刚刚攀上顶峰的璇玑真人又是一阵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肉刃在自己敏感的甬道内壁上刮擦,每一寸都带来要命的酥麻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腿都软了……”她无力地推着夜惊堂坚实的胸膛,那点力道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模样,心头的火焰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嘿然一笑,猛地将肉棒完全抽离。

  “扑哧!”一声清晰又淫靡的水声响起,随着巨物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稠液体从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场面色情至极。

  璇玑真人还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身体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夜惊堂将她柔软的娇躯轻松地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操干得挺翘浑圆的臀瓣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幽谷,此刻已是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翕,还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轮的挞伐。

  “夜惊堂你……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夜惊堂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后方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没有了任何前戏和缓冲,那狰狞的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呃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销魂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在床榻上。这一下贯穿得实在太深、太狠,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凶器彻底填满,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一般。

  “骚水儿,你看你这后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比谁都诚实。”夜惊堂粗声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雄壮的胯骨与挺翘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他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每一次都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啊……慢点……床……床要塌了……呜呜……你这头蛮牛……”璇玑真人的求饶声早已变得支离破碎,淹没在“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中。她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承受着身后男人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猛冲撞,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开始模糊。

  这架红木床本就不是什么名贵货色,哪里经得住夜惊堂这般毫无保留的摧残。随着他越来越疯狂的动作,整张床都开始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呻吟。

  夜惊堂也操到了兴头上,只觉得身下这仙子的穴道简直是世间极品,又紧又滑,每一次深入都能被那温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绞得他爽快不已。他双目赤红,只想把身下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干到雌伏求饶。

  “水儿!再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他咆哮着,挺动的速度和力道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猛烈撞击中,璇玑真人感觉自己仿佛被撞到了云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泄了身。而几乎就在同时,只听“咔嚓!”一声刺耳的巨响!

  那支撑着床垫的红木床板,终于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冲击力,从中间应声断裂!

  两人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疯狂的律动也戛然而止。

  夜惊堂还保持着贯穿到底的姿势,有些错愕地停了下来。而他身下的璇玑真人,在高潮、断板的双重冲击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便彻底昏死了过去,娇躯软绵绵地趴在塌陷的床铺上,再无半分声息。

  屋内的场景,就此定格。

  扯碎的裙子和小巧的肚兜,就随意丢在地上,两只白色绣鞋也是一只朝东一只朝西,歪歪扭扭。

  床榻之间,在那塌陷下去的床垫上,白花花一片。身姿纤长、曲线玲珑的璇玑真人,被夜惊堂调整姿势后侧躺在里侧。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绝美的脸颊上满是欢爱过后的潮红与疲惫,看起来和受过大刑一样有气无力。

  她身上一览无余,那对刚刚被肆意蹂躏过的玉碗仍带着水润的光泽,峰顶的嫣红还微微肿着,显然没法和旁边依旧龙精虎猛的罪魁祸首比……

  完美起伏的曲线之下,那片神秘的幽谷轮廓若隐若现,虽然经过了一番风雨,但依旧白白净净,确实很好看……

  听见开门动静,假装昏迷的璇玑真人明显身体一僵,但只是悄悄用手抓起被褥的一角,堪堪挡住了身前的关键风景,没敢睁眼,依旧做出昏迷不醒的样子。

  裴湘君本来还想连忙回头来着,瞧见这反应,满心意外,暗道:传闻中那位剑术通玄、风华绝代的璇玑真人,武艺那么高,怎么到了床上,这般弱不禁风的吗?

  感觉……连凝儿都不如……

  再往旁边看去,夜惊堂已经麻利地穿上了裤子,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半蹲在床铺旁,用不知哪儿找来的木板和钉子,叮叮当当地在修床板,侧面可见那线条完美的胸腹肌肉,以及上面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

  而床垫被掀开了一角,本来质地结实的红木板子,中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明显是刚刚才断的。

  啧啧……

  裴湘君瞧见此景暗暗心惊,这得是多大的蛮力才能把床给干断了?不过她马上又觉得不对,左右看了看,快步来到近前,抬手在夜惊堂结实的肩膀上拍了下:

  “惊堂,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这是你陈叔家的家具,你弄断了,明天陈家人怎么看我?我还见不见人了?”

  夜惊堂站起身来,抹了把脸上的细汗,饶是他脸皮再厚,也稍显尴尬道:

  “咳……这床确实不怎么结实,我也没太那什么……再者这是水儿的房间,嗯……回头就说我们俩切磋武艺,练功不小心弄断的。”

  裴湘君想想也是,又不是在她屋里,她怕个什么?她本想转身出去,不打扰这对小冤家快活,但看看两人的状态——夜惊堂依旧龙精虎猛得跟没事人一样,而床上的水儿道长明显都懒得动弹了。她要是一走,以惊堂这不知节制的性子,水儿今天怕是得死在这里……

  夜惊堂也确实看出来了,水儿是典型的“攻高防低”,嘴上骚话比谁都厉害,可动起真格来基本上是秒躺。刚才他其实还没出全力,水儿就已经连连求饶、招架不住了,最后不得不点到为止,谁知这床不争气。

  眼见床板被他三两下修好了,夜惊堂也没再为难人,放下床垫,拉上了幔帐,柔声道:

  “水水?”

  幔帐里的璇玑真人可能是实在没脸见三娘,继续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连呼吸都放得极为平稳,也不搭话。

  夜惊堂满眼无奈,知道她是在害羞,把帐子合上后,转眼看向风韵犹存的三娘,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情,关切询问:

  “刚来就忙前忙后的,累不累?”

  裴湘君听到“忙前忙后”这四个字,再联想到眼前的狼藉景象,眼神顿时显出三分古怪。她怕床上的水儿听见,连忙蹙起秀眉,压低声音嗔道:

  “在这里不许乱来!什么忙前忙后……”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看着三娘那又羞又嗔的表情,着实没料到连她都想得这么歪了。他本意是问她安顿行李、收拾院子累不累,结果……他摇头失笑,也不解释,顺势拉起她保养得宜的柔荑,一道走向了屋外:

  “好,不忙前忙后。”

  “你还说……”裴湘君被他拉着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出去。

  第004章:午夜梦回☆

  滴滴答答~

  夜深不知几许,窗纸上渐渐传来了嘀嗒轻响,继而又化为流沙般滑落的细密沙沙声。

  客院之中,远道而来的宫女都已经休息,只剩暗卫在庭院附近悄然驻守。

  房间里,梵青禾虽然褪去了外衣,但依旧换上了睡裙,上到脖子下到脚踝都捂得严严实实,显然还没从上次穿情趣小衣,结果被夜惊堂看到小凹的窘迫中走出来。

  以前在京城,天天担心夜惊堂按捺不住心思,又跑进屋欺负她这女客人。

  但自从那天喝醉抱着她睡了一晚后,夜惊堂忽然就老实了,再也没来打扰清梦不说,白天也彬彬有礼,变回了正人君子。

  反差如此巨大梵青禾难免心生疑惑,怀疑是不是自己上次喝醉,做了丢人的事情,让夜惊堂好感全无了。

  但当天真醉的不省人事,干了啥根本不记得,她不好意思问夜惊堂,问妖女又瞎扯,这个心结始终放不下,时间一久反而开始自我怀疑了。

  午夜梦回,梵青禾不知怎么就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眸,望向了放靠在窗口的小瓶。

  小瓶是防盗用的,有人开窗就会掉下来提醒人,本来算是行走江湖的习惯,但此时却好似成了讽刺,似乎在嘲笑她自作多情——屋里好看的姑娘那么多,你也就白一点、身材好一点、会医术、懂体贴人,还给他看过奶奶,啵过嘴……

  他凭什么不来?

  梵青禾越想越想不通,坐起身来,觉得得好好琢磨下这事。

  虽然她不想被占便宜,但占了几次大便宜就不来了,总得给个解释吧?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她冬冥大王是偏房不成……

  正胡思乱想间,窗外忽然传来动静,继而就是:

  哒哒哒~

  “咕叽咕叽?”

  ???

  梵青禾本来还眼前一亮,听见是鸟鸟,顿时索然无味,起身套上鞋子,拉开窗户打量。

  窗外灯火寂寂,又下起了小雨,已经看不到任何人迹。

  毛茸茸的大鸟鸟,浑身是水蹲在窗台上,等窗户一开,就开始甩毛毛。

  “咦~”

  梵青禾连忙用手遮挡,继而取来毛巾,给鸟鸟擦了擦:

  “下雨了不会找地方避雨?还有晚上不在屋里歇着跑去外面作甚?”

  鸟鸟肯定不想大下雨的到处跑,但堂堂下班陪媳妇去了,它可没有下班,被堂堂安排在国公府盯梢,护卫大漂亮的安全。

  鸟鸟看在堂堂夸了它一路的份儿上,倒也没什么怨言,转身望向湖畔对面的山坡:

  “叽叽叽……”

  梵青禾显然不通鸟语,但相伴这么久,也明白鸟鸟是发现了情况。

  梵青禾见此眼神凝重起来,当即取来雨披,从房间悄然出去,跟着鸟鸟前往国公府对面的山坡。

  秦国公府同样有高手坐镇,明哨暗哨也不少,但梵青禾人送外号北梁盗圣,也不往国公府核心地带走,自然没惊动这些巡逻的人,很快穿过湖畔,来到了半坡上。

  山坡背后就是江水,和湖畔相连,东湖湾也是由此得名;作为国公府的边缘地带,山坡上种的全是景观花木,并没有什么住宅,和建筑群隔着个湖畔,护卫自然也不会巡视到这里。

  梵青禾按照鸟鸟的指引,来到夜惊堂今天说的松树附近,略微打量,便发现地上杂草有踩踏痕迹,非常细微,若非鸟鸟指明,就算看到也很难辨认出异样。

  梵青禾左右看了看,又望向对面的国公府,整个宅邸大半部分都尽收眼底,确实算个勘察的好地点,她询问道:

  “这里刚才有人。”

  “叽叽……”

  鸟鸟站在树跟前,先示意梵青禾脚底,又指向她落脚的客院附近。

  梵青禾见此,明白是有人在此地,勘察她们一行人的情况,蹙眉询问:

  “人盯住没有?”

  鸟鸟摇头如拨浪鼓,示意等它偷偷摸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梵青禾见此不禁暗暗皱眉——客院里住的都是京城来的人,其中重要人物,莫过于夜惊堂和女帝了。

  冲着夜惊堂来的还好,夜惊堂如今恢复如初,看到姑娘眼睛都冒绿光了,正愁没人解痒散一散浑身气力,根本不怕对手找上门。

  而冲着女帝来的,那问题就大了,稍有闪失,跟着掉脑袋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梵青禾略微琢磨,觉得此事不能掉以轻心,当下让鸟鸟回到客院,继续当女帝的门神,她则转身从后山出去,直接前往了城里。

  下午来国公府时,夜惊堂便已经给她指过了元青镖局的大概位置,因为都在城中,距离也谈不上远。

  梵青禾在雨中无声起落,不过片刻间就已经摸到了白墙青瓦之间,通过天生过人的感知力倾听风吹草动,结果却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里传来压抑的动静:

  咯吱咯吱~

  那床板似乎又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伴随着女人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的娇媚喘息。

  “惊堂~你累不累?” 这是三娘那成熟妩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怎么?累了?”

  “我又不动,怎么会累……就是天色好晚了,你明天还有正事吧?”

  “嗯……嘘……”

  ……

  ???

  梵青禾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听出这是在干什么了。她俏脸红了几分,暗骂一句“荒唐”,见夜惊堂那边似乎有所警觉,她也不再偷偷摸摸,飞身一纵,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个院子的主屋依旧亮着微弱的灯火,还能隐隐听到水花声。

  梵青禾感觉能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洗澡的,八成也就那个不走寻常路的妖女了。她来到门外,试探性地开口道:

  “妖女?”

  房间里撩动的水花声一顿,过了片刻,才又继续响起,伴随着一个缥缈却明显有些虚乏无力的声音传来:

  “没空,夜惊堂在对面。”

  这声音依旧轻灵,但那股子中气不足的疲惫感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梵青禾可是大夫,立刻就听出了异样,她秀眉一皱,抬步走到门口,也不客气,直接推开门往里打量。

  吱呀~

  房间依旧是刚才那个狼藉一片的房间,不过此时,那些被撕碎的衣服布料都已经被收拾干净,那张被弄塌的床铺也重新整理过,看起来整整齐齐。

  里屋竖起了一扇山水屏风,屏风后传来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沐浴。可见屏风的顶端上,随意地搭着一件绣着酒葫芦的薄纱肚兜,还有一条系着蝴蝶结的亵裤……

  ???

  真骚气……

  梵青禾心里暗暗嘀咕一句,她绕到屏风旁打量,却见璇玑真人正身无寸缕地泡在浴桶之中。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她那个不离身的酒葫芦,她脸上带着三分酒意和七分欢爱余韵的酡红,正慢条斯理地用湿布擦拭着自己圆润的香肩。

  璇玑真人的容貌无疑是万里挑一,常年修炼内家功夫,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虽然上围不似笨笨三娘那般有着惊心动魄的压迫力,但那弧度完美的玉碗与她纤长窈窕的体态相得益彰,自带一股旁人难以模仿的清雅仙韵。

  梵青禾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浴桶里扫了一眼,水面倒映着那对形状姣好的雪峰,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平坦小腹和修长美腿。她又下意识地昂首挺胸,展现出自己西疆女子独有的豪气身段儿,开口道:

  “你大半夜的洗什么澡?不嫌折腾?”

  璇玑真人哪里是想折腾,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晚上回来,本以为之前那一番胡闹已经把那头蛮牛喂饱了,谁知他三两下修好床板之后,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自己,那双眼睛里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当时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就感觉到那滚烫结实的身躯又一次覆了上来。

  “水儿,我知道你醒着。”夜惊堂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一只大手不规矩地从被褥边缘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恢复柔软的玉碗,肆意揉捏。

  “唔……”璇玑真人再也装不下去,羞恼地睁开眼,“你……你还没完了?三娘还在外面!”

  “她去自己院里了。”夜惊堂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她看来简直如同恶魔。他不由分说地掀开薄被,将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无力地推拒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刚才是我不对,太粗鲁了。这次我保证温柔一点,帮你好好疏通一下气血……”

  信他个鬼!

  璇玑真人心里刚骂完,就感觉自己的双脚脚踝被他温热的大手抓住。她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挣扎,身体便是一轻,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被他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不断向上抬起,分开,最后,竟被他硬生生地按在了他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

  璇玑真人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双腿被抬到这个极限的角度,她那片最私密的幽谷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而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甚至连内里湿润的媚肉都在微微翕动。

  “夜惊堂!你放开我!这个……这个姿势不行!”她惊慌地叫道,柳腰用力,试图把腿收回来。

  “我觉得行得很。”夜惊堂欣赏着眼前这绝美又淫靡的景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精神百倍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向下一沉。

  没有了丝毫阻碍,那狰狞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碾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呃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璇玑真人口中冲出。太深了!这一下简直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捅穿!那粗大的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宫口之上,一股酸麻酥软的奇异快感伴随着强烈的胀痛,如同闪电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小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肩上,随即,那“往死里”的折磨便正式开始了。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温柔,化身为一头只知耕伐的凶兽,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又用尽全力,狠狠地整根撞回最深处!

  “啪!啪!啪!”

  “扑哧!扑哧!扑哧!”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不堪的水声在房间里疯狂地交织回响。璇玑真人觉得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骇人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上顶峰,再狠狠地砸下。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男人狂野的冲撞剧烈地起伏摇晃,那刚刚修好的床板又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她的意识早已被那霸道至极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她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乐酷刑。

  她的哭喊和求饶,早已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惊堂……我错了……呃啊!”

  夜惊堂双目赤红,看着身下这高高在上的绝色仙子被自己操干得媚眼如丝、神智涣散,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着胸膛。他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水儿……叫我的名字……大声点!”他粗喘着命令道。

  璇玑真人的身体早已不堪挞伐,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被推上又拉下,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她几乎要疯掉。她哭都哭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音节,晶莹的泪水混着香汗,将枕巾濡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数百次撞击之后,夜惊堂猛地掐住她的腰,对着那处最敏感的宫口,发了狠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璇玑真人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当机,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凶器彻底榨干、碾碎!

  “骚水儿……一起!”

  这极致的销魂绞杀,让夜惊堂也瞬间抵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元,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当一切平息下来,夜惊堂缓缓地将自己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璇玑真人的双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如同失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硬生生地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身上黏腻不堪,全是两人的汗水和那小子的东西,璇玑真人总不能就这么睡下。于是,她只能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起来自己烧水洗洗。说起来,她心里还挺恼火的,本来还想等缓过劲来去找夜惊堂的麻烦,但现在是着实被他那股不要命的蛮劲给搞怕了,生怕再被拖进去一起“喝茶”,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

  眼见青禾询问,璇玑真人也不好解释,便摆出往日模样,撩起水花往胸口洒:

  “刚才练功,有点累,洗个澡放松一下罢了。”

  梵青禾感觉璇玑真人确实累,见气色没问题,也没多想,开口道:

  “刚才有人在国公府踩点,不清楚身份,但确定是冲着我们而来。你和夜惊堂这几天务必注意下,当心有人密谋行刺。”

  璇玑真人目光微凝,稍微琢磨了下后,微微点头:

  “我待会就回去,这几天和夜惊堂轮班陪着圣上。可还有其他消息?”

  “没了,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们注意,别在外面醉生梦死,玩得把正事都忘了。”

  梵青禾说话间瞄了外面一眼,显然在指大晚上不调戏姨,跑来糟蹋师姑的某人。

  说完之后,梵青禾本想离去,但她回去也是独守空闺,真有人行刺,女帝不保护她就是好的,护卫之责再怎么也落不到她头上。

  而且她还想问问夜惊堂到底啥意思。

  为此梵青禾左右打量后,把璇玑真人的酒葫芦拿走,往床铺走去:

  “那你待会回去吧,国公府没意思,我今晚睡你这儿,明天和夜惊堂一起过去。”

  璇玑真人其实也怕三娘扛不住,夜惊堂又跑过来睡回笼水水,当下倒也没拒绝。不过她刚拿起毛巾准备擦身子,眉头就忽然一皱,急急开口:

  “慢……”

  哗啦——

  梵青禾拿着酒葫芦来到架子床前,可能心事重重的原因,灌了一大口后,就四仰八叉往后倒去,准备摔在床上,长长舒一口气。

  但梵青禾个子也就比靖王低点,还细腰丰臀大团团,身材十分豪气,体重能像水儿那么轻,就不合理了。

  这仰面就是一个背摔,夜惊堂或许能面不改色接住,已经不堪重负的床板哪里受得了。

  只见梵青禾刚摔上去,用木板接上的床板,就瞬间从中折断。梵青禾两脚朝天,一屁股坐进了床底,脸颊也从放松化为惊恐,愣在了当场。

  璇玑真人就知道是如此张了张嘴后,微微耸肩:

  “看吧,我就知道。你那么重,人家江州小门户的床,哪里经得住你这样砸?”

  “……?”

  梵青禾双臂撑着后面的床板,整个人都懵了,暗道自己再重也是个女人,比夜惊堂那人高马大的轻吧?

  倒上去罢了,又没用千斤坠硬砸,这能断?

  “这床本来就是坏的吧?”

  “本来就是坏的,人家也修好了,我刚才打滚儿都没事儿,你不往上摔,能坏?”

  梵青禾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从破洞里爬起来,拍拍月亮往门外走去:

  “我修好就是了,真是……”

  “……”

  璇玑真人怪不好意思的,但这事明显怪夜惊堂这公牛精,她能解释什么?

  当下只是等着青禾跑出去,不知从哪儿摸了块木板回来后,两人开始叮叮咚咚修床铺……

  第005章:艺术品☆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敲打着黛瓦与芭蕉叶,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这江南水乡的深宅大院,在如此天气下,最是能滋养人的懒骨头,让人只想在温软的被褥间沉沦,根本没有半分起床的动力。

  纱幔低垂的拔步床内,更是春色无边,暖香四溢。

  夜惊堂靠在软枕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盖了条锦被。经过几乎一整夜不知疲倦的“伐挞”,他那因连日奔波而积攒的火气与躁意,总算是在三娘那风娇水媚的身体里尽数宣泄,此刻气色已然恢复,那张冷峻英挺的脸庞上,只余下餮足后的平静与慵懒。

  他单手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指尖还带着几分下意识地狎玩,在那颗经过一夜蹂躏而愈发挺翘饱满的红樱上轻轻摩挲、打转。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昨晚梵姑娘送来的那封密信。

  身侧的裴湘君显然是累惨了。她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亲密地枕着他的臂膀,侧卧着蜷在他怀里。那双平日里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凤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秀丽的眉宇间,那三分餍足后的春意仍旧浓得化不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不知在梦中回味着何等情景。

  夜惊堂的指尖捻得有些过火,那细微的酥麻感顺着经络传遍全身,让她在睡梦中也起了反应。一声娇媚的嘤咛自红唇间溢出,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身子,手儿本能地从被中抬起,盖住了胸前那对被他把玩了一夜,此刻依旧颤巍巍、饱满得惊人的雪白西瓜,似是不堪再受侵扰。

  夜惊堂没了把玩之物,不禁失笑。他低下头,目光顺着她优美的玉颈滑落,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只护住丰盈的手背上。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帮她捋了下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旁的几缕发丝:

  “三娘?”

  裴湘君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却并未睁眼,只是将脸颊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蹭了蹭,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嗓音柔声嘀咕:

  “嗯……别闹了……赶快去忙正事。饿久了暴饮暴食更伤身,没听说过?”

  这嗔怪中带着无限娇媚的话语,让他不由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自入夜时分,两人便似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从床榻到地毯,再到窗边的软榻,甚至在沐浴的巨大木桶中,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身影和欢爱的痕迹。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饕餮,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深处迸发。而她,也从最初的羞涩承欢,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却又在他每一次的冲撞中攀上新的极乐巅峰。

  她曾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也曾被他按在镜前,从身后看着镜中自己沉沦情欲的模样。汗水、泪水与爱液交织在一起,将锦被与床单濡湿了一片又一片。他无数次地填满她,在她耳边留下粗重的喘息与爱语,而她也用最热烈的呻吟与最紧致的绞缠来回应他的索求。直到天色将明,他才在她的哭求声中,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即便是这般索取无度,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进窗棂时,夜惊堂看着身侧佳人那被情事滋润得愈发娇艳的面容,以及那被他捏弄得遍布红痕、却依旧诱人无比的丰腴身段,沉寂了不过一两个时辰的欲望竟又一次苏醒。

  他悄悄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翻身而上,将她因疲惫而舒展成一个“大”字的身体轻轻摆弄,让她趴跪在床上。那两轮满月般圆润挺翘的丰臀,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经过一夜的挞伐,上面还留着他情动时失控拍打出的淡淡红印,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艳色。

  “唔……”

  睡梦中的裴湘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夜惊堂不再犹豫,扶住那肥美的翘臀,深吸一口气,再次挺身而入。

  未经任何前戏的闯入带着几分粗暴,却也因为一夜的开拓而畅通无阻。裴湘君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惊醒,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回头,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便从身后袭来。

  “啊……你……你这混蛋……”

  她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晨间的“早安桩”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力道,每一次都深抵花心,撞得她上身不断前倾,只能用双臂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彻底瘫软在床上。意识逐渐被快感吞噬,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自觉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摇曳成最诱人的波浪。

  这一场晨间的欢爱,在小雨的伴奏下,最终以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一阵剧烈的战栗而告终。

  夜惊堂确实也没打第二次早安桩的意思,只是餍足地舒了口气:

  “天气不冷不热又下雨,确实适合睡懒觉,唉……”

  裴湘君知道夜惊堂是睡得太晚,早上肯定没精神。她以前帮夜惊堂提神醒脑过几次,当下也没多说,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翻了个身,拉着夜惊堂就是一个熊抱,将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自己胸前那对雄伟而柔软的雪峰之间,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低头道:

  “精神没有?嗯?”

  “嗯……”

  被极致的柔软与香气包裹,夜惊堂感觉几乎没法呼吸,脑子瞬间清醒了好多。他微微抬手,在那弹性惊人的月亮上爱不释手地拍了拍。

  裴湘君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双手捧着他俊朗的脸庞,低头重重地“啵”了一口,然后和送自家娃儿上学似的,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夜惊堂有些好笑,从这具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起身,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又把幔帐合上,遮住这一室的旖旎春光,才转身穿起了衣袍。

  在院子里洗漱完后,夜惊堂先行来到斜对角的客院里。

  从京城过来的掌柜伙计,都住在附近,秀荷刚刚起床,正在屋里洗漱,水儿的房门倒是还关着。

  夜惊堂知道水儿昨天晚上回国公府了,还在房顶上和他打过招呼,而梵姑娘则睡在这里。

  夜惊堂来到门前,先是侧耳倾听,发现屋里没动静,便抬手敲了敲:

  咚咚——

  “嗯……”

  窸窸窣窣……

  困倦呢喃和翻身的动静。

  夜惊堂皱了皱眉,抬手推开房门,结果门一开,一个瓶瓶就从上面掉了下来。

  他伸手接住,茫然抬眼看了看,而后把瓶子放在桌上,来到隔断前。

  里屋的架子床又修好了,旁边的妆台还放着个小榔头;榔头旁边则是空荡荡的酒壶,看模样是昨晚水儿走后,梵青禾自己又喝了不少。

  架子床的幔帐并未放下,抬眼可见梵青禾睡在里侧,身上穿着深红睡裙,但领子解开了些,露出了不堪重负的彩绘小衣,脸颊也带着三分酡红,眼珠微动不知在做什么梦。

  夜惊堂见此暗暗摇头,本想悄然离开,但瞧见半截被子掉地上了,又轻手轻脚来到跟前,把被子拉起来,想给梵青禾盖好,但抬手之时,却发现枕头里侧还放着块无事牌。

  红木质地的太平无事牌,本该什么都没有,但上面却刻了一行小字,写着——十三学得琵琶谱,弹到关山月上时。今夜销魂何处觅,满天风露湿胭脂。

  这首打油诗,是那天在观景楼喝醉,水儿哄骗梵姑娘,说是他给梵姑娘写的,梵姑娘听到后还追着他亲,结果没亲着。

  无事牌上写了字,那显然就不能再叫无事牌了。

  夜惊堂俯身拿起无事牌,手指摩挲字迹,着实没料到水儿酒后一句戏言,梵姑娘还当了真,甚至悄悄刻下来,藏在心里这么久。

  夜惊堂转头看向枕头上的明艳容颜,心中暗暗一叹,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不上心。

  梵青禾从在琅轩城抱着他哭开始,便寸步不离默默照顾,看到奶奶没找他麻烦,他不小心亲错人没怪他,搂着睡一晚上也默不作声。

  他觉得这些是误会,提醒自己保持了距离;但身为女儿家,被轻薄这么多次,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心底又岂会真把这些的当作意外,过后就不在意?

  夜惊堂注视良久后心中轻叹,想悄悄把无事牌放回原位,结果……

  ……

  床榻里侧,梵青禾醉醺醺地躺着,虽然尚未醒来,但被敲门声惊动,脑子里做起了夜惊堂又摸进屋的梦。

  说起来这算是噩梦,但不知为什么,心底半点不惊慌,反而有点如释重负……

  梵青禾正在梦中挣扎之际,忽然感觉屋里的光线暗了些。

  微微睁开眼眸打量,却见正上方就是男子的下巴,一只胳膊伸到了里侧,场景和梦里按着强她的模样大同小异。

  发现她睁眼后,男子还低头看了眼,彼此四目相对……

  ?!

  梵青禾猛然瞪大眼睛,眼底涌现羞愤无措,想也不想就抓住近在咫尺的衣领,翻身往身侧猛摁。

  “诶?梵姑娘……我草!”

  咔嚓——

  夜惊堂见梵姑娘反应过激,尚未开口解释,就被抓着衣领摔向床铺外侧。

  夜惊堂体重可不轻,梵青禾羞怒之下,摁得显然也不会太温柔,结果刚砸上去,好不容易补好的床板,又折了。

  夜惊堂直接一个倒栽葱,摔进了床铺底下,而梵青禾显然也没料到这点,摁过头整个人直接跟着栽了下去:

  “呀!”

  夜惊堂眼见梵青禾羞愤眼神化为错愕,径直朝着脸上撞来,他怕一身玉骨撞疼梵青禾,迅速用手撑住。

  然后梵青禾就停在了夜惊堂正上方,她抓着夜惊堂衣领,夜惊堂也抓着她衣襟,两人再度大眼瞪小眼。

  木板断裂垮塌的声音眨眼即止。

  梵青禾确实惊了下,眼见床板又断了,本来还想把弄坏床铺的责任推到夜惊堂头上,但还未开口,就发现不对,低头看去:

  夜惊堂接姑娘的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事发突然,都能迅速找到重心,双手接了个满满当当,都陷进去了……

  ?!

  梵青禾眼神一呆。

  夜惊堂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顺手就这么接了,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暗道不妙,迅速把手松开:

  “误会误会……”

  扑通~

  梵青禾还在愣神,结果夜惊堂手一松直接掉怀里了,她脸色涨红,可能是被欺负得忍无可忍,抬起小拳头就在夜惊堂胸口捶了几下:

  “你又来你又来你……”

  咚咚——

  夜惊堂也不敢挡只是开口解释:

  “我刚才敲门,见你喝醉了,就想……”

  “就想来摸我?”

  “没有没有……”

  “你摸到没有?”

  “我……”

  夜惊堂肯定摸到了,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就眼神左右打量:

  “床塌了,你要不先起来?我把床铺修好。”

  梵青禾都快被摸习惯了,咬了咬银牙想再警告几句,却觉得毫无意义,最终还是迅速翻起来,把散开的衣襟合上,眼神戒备:

  “我自己修,你出去。”

  夜惊堂跟着起身,拍了拍衣裳:

  “确实是误会,嗯……诶诶!我自己走……”

  梵青禾脸色涨红,推着夜惊堂的后背,硬把他推到了门外,然后迅速拴上门。

  咔哒~

  夜惊堂站在门外,想哄两句,结果发现外面过道有丫鬟好奇地张望,只能迅速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开口告辞。

  梵青禾背靠房门,眼底明显带着慌乱羞愤,听到脚步声远去,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其实也有点解开心结的感觉:

  看来不是她有问题,只是前些天她严防死守,夜惊堂没找到机会罢了,昨晚一喝醉,这人不就来了……

  念及此处,梵青禾感觉心情都莫名好了几分,但吃了这么大亏,还高兴显然不对,当下把妆台上的酒瓶收起来,暗暗训自己:

  都说了戒酒,怎么又喝上了,给人找到机会了吧……

  ……

  小雨如云似雾,笼罩着江州的青山绿水。

  虽然江州的市井街巷,远没有云安那般整齐壮阔,但参差错落的建筑,配上无处不在的石桥小舟,却呈现出了水墨丹青般的水乡韵味。

  一匹白色骏马,穿过铺着青砖的老街,停在了一栋客栈外。

  坐在后面的骆凝翻身下马,站在了客栈屋檐下,把蓑衣解开,连日奔波过后,脸颊上多了三分倦意,开口道:

  “你就不能和夜惊堂一样,直接冲进去,把刀架在萧掌门桌子上问?这么跑来跑去,得查到什么时候。”

  平天教主戴着斗笠,打扮如同高挑游侠儿,翻身下马,从马侧取下黑布包裹的兵器:

  “夜惊堂有官府背景,不依赖江湖势力,直来直去江湖人也不敢心生怨言;平天教不一样,本就被朝廷通缉,若还把江湖势力得罪死,以后手下教众吃什么喝什么?”

  骆凝也只是随口吐槽一下罢了,也没多说,转身步履轻盈进入客栈,正想上楼,但马上又看向了大厅角落。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泸水镇,江州郡和林安郡的交界处,也是江州的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人很多。

  江州虽然没有什么扛大梁的门面人物,但航运发达,底层走江湖的人绝对不少,此时客栈大厅里便坐了两桌酒客,其中一个行商打扮的人,正津津有味说着:

  “那群酸秀才,最是瞧不起我们这群江湖汉。如今可好,林安的那什么才子江文远,跑去国公府讥讽当代武魁,人夜惊堂夜大侠都懒得拔刀,三言两语就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倒要看看,以后那群酸秀才,还有谁敢说我们是粗人……

  “对,敢说就骂他们细狗……”

  ???

  骆凝双眸显出讶色,仔细聆听,确认是自家小贼后,回头看向白锦。

  平天教主听到夫人的情郎来了,眼底也有意外,和骆凝相伴走上楼梯,询问道:

  “他不是刚在京城受伤吗,怎么来了江州?”

  骆凝听到小贼名字,便迫不及待想去百里开外的江州城看看。但思郎心切的心思,骆凝肯定是不会表现出来,只是随意道:

  “估计是朝廷安排的,见夜惊堂好用,就可劲儿用。嗯……你要不要过去见见他?”

  我去见他作甚?

  平天教主和夜惊堂唯一的关系,就是共享一个夫人,自然没去见夜惊堂的动力。

  不过她也知道凝儿想情郎想疯了,也没让凝儿失望,开口道:

  “萧山堡的事情,我出面不合适,不出面很难深入查,夜惊堂既然来了,就让他帮忙跑一趟。”

  骆凝这些天已经把萧山堡附近摸遍了,虽然里面可能有隐藏的高人,但白锦暗中保驾护航,小贼再怎么也出不了事,对此自然道:

  “行,我去叫他过来,你先去歇息吧。”

  说着扭头就准备独自离开,一副精明干练的教主夫人架势。

  ???

  平天教主见状,真有种天要下雨、媳妇要嫁人的无力感,转身下楼,重新把斗笠系上:

  “云璃应该也来了,好久不见,我也去探望一下。”

  “……”

  骆凝也不好把白锦抛下,想想也没多说,把马牵出来,两人翻身上马,而后便朝着江州城方向飞驰而去……

  ……

  另一侧,国公府。

  夜惊堂从元青镖局回来,身着黑色公子袍,手里撑着青色油纸伞,走过白墙青瓦间的过道,尚未进入落脚的院子,便听到院墙后传来莺声燕语:

  “叽叽叽……”

  “你急什么?”

  ……

  夜惊堂听见钰虎的声音,眼底显出好奇,来到院门前打量,却见院子的主屋里,放着个小车。

  小车长五尺宽三尺,下面四个轮,精心打造成了龙船的造型,里面可以坐一个小孩。

  小车里面应该有精巧机关,红裙如火的钰虎,站在后面踩着龙尾巴,能听到咔咔咔~齿轮转动绷紧的声音。

  而鸟鸟则满眼好奇地站在龙头上,跳来跳去踩两个龙角。

  等小车能动了,踩左边就往左拐,踩右边往右,不踩自动回正走直线,甚至还有能响的铃铛,先不说工艺问题,仅看彩绘漆水,都能称得上艺术品。

  夜惊堂瞧见这场面,心底着实有点好笑,走进客厅询问:

  “这东西哪儿来的?”

  女帝双臂环胸,看着坐车到处跑的鸟鸟,回应道:

  “太后娘娘和赵夫人刚才来过,看样子是想感谢你昨天仗义执言,不过你不在,又走了。此物是太后小时候玩的奇巧物件,拿过来给你见见世面。”

  夜惊堂知道太后肯定想见他,但太后刚回来,赵夫人基本上形影不离,要见面估计也只能看晚上有没有机会了。他点了点头,又询问道:

  “陆仙子呢?”

  “喝多了,在屋里休息。”

  女帝好不容易撇下公事来江州微服私访一次,在屋里待一晚上,已经到了耐心的极限,见夜惊堂回来便转身往外走去:

  “你现在忙不忙?”

  夜惊堂回来,就是和水儿换班的,询问道:

  “想去哪儿逛?”

  “听说十里雁街每天都有文会,时而能见到名声在外的才子才女,走去看看。”

  夜惊堂就知道虎妞妞对这个感兴趣,当下也不多说,撑开油纸伞遮在钰虎头顶,相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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