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7.22-7.25)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8 11:07 已读1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2章:破海

  雷明海暗,风急浪斜,孤岛上苍云如墨。

  剑出刀藏,神随势动,风雨间意气横霄。

  轰隆——

  死寂海峡之中,一道雷光撕裂翻腾云海,照亮了立于屋脊两侧的人影。

  海浪翻涌,暴雨如注,难以计数的人群聚集在海峡两岸以及游船之上,整片天地却死寂的好似只剩下船上两人,余下一切都成了无关外物。

  龙正青手持青锋剑,站在风雨之间,眼底昙花一现的傲色已经隐去,取而代之是足以压下满天风雨的寂静,看起来就好似一块在海中屹立千万年的顽石,任由沧海桑田、海枯石穿,我自横剑向天,诸天神佛亲至也休想撼动半分。

  夜惊堂站在十丈之外,背后的墨黑披风,随着风雨缓缓飘动,雨粒落在竹质斗笠上,溅起点点水花,那双线条凌厉的眸子,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安静注视着对手每一次呼吸。

  明神图是精气神中的神,也是前六张鸣龙图中最玄妙的一张,其他五张强化人之肉体内外,而明神图却加强了知觉、反应等等,让武夫可以做到先天下之先,已经算通玄之物。

  再往上一步,便是那失传的最后三张图,有传言是道门所说的天地人三魂,不过其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也没人能验证。

  前六张鸣龙图相辅相成,全练才能做得内外无瑕,单独一张都算不得厉害,但明神图确实算其中最厉害的。

  毕竟天下武夫讲究个唯快不破,杀人只需要一招,只要能做到永远料敌先机,那身体结不结实、续航长不长、恢复能力强不强其实也不重要。

  夜惊堂听到龙正青自曝看过明神图,便明白这一仗不太好打,但心中也没惧意。

  毕竟反应再快,也得身体跟得上。

  他练了四张鸣龙图,脑子有时候都跟不上身体反应,续航也不长,算得上小马拉大车。

  而龙正青显然是大马拉小车,反应感知再惊人,身体做不出适当反馈也是枉然,最多能提前料到他的招式,该挡不住,看清了照样挡不住。

  念及此处,夜惊堂气息沉寂下来,披风下的左手微动,想要试试龙正青的深浅。

  但饶是他暗暗分析了很多,龙正青的打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嘭~

  船楼顶端骤然响起嗡鸣。

  夜惊堂手指刚动,十丈外不动如山的龙正青,已经先发制人,身形撞破风雨,手中青锋上挑。

  哗啦——

  只见剑锋回旋,瞬间撕裂楼船瓦顶,也分开了隔断两人的雨幕,一道肉眼可见的长槽沿着屋顶冲出,下方横梁寸寸粉碎。

  呛啷——

  风雨之间刀光一闪。

  横风未至,夜惊堂已经消失在原地,斗笠被强风掀飞当空飘落,单手携刀瞬间绕过扑面而来的横风,意欲踏步前斩,却发现横风之后再无人影。

  咻——

  便在此时,凄厉剑鸣自下方响起。

  青锋宝剑贯穿大梁,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便刺入夜惊堂脚底。

  夜惊堂眼神微凝,未等剑锋完全发力,已经化为凌波飞燕,踩着剑尖随风而起,手中单刀顺势劈下。

  轰隆——

  雪亮刀锋裹挟雨幕,从楼船屋脊横削而过,未听见任何削切声响,游船穹顶便从中凹陷垮塌,露出了那一袭持剑文袍。

  龙正青反应快得出奇,几乎是在夜惊堂出刀之前,便身形横移重踏廊柱,自剑气扫出的凹槽冲出,一剑前指。

  咻——

  夜惊堂凌空背对,见状当即回旋刀锋,本欲破龙气剑类似的招式,却不曾想听到哗啦一声。

  一剑出手,龙正青手中的三尺青锋寸寸断裂,碎片以银丝相连,化为刃鞭脱手而出,眨眼已至背心。

  楼船顶端擦出璀璨火星,刃鞭擦过螭龙刀,往上弹向脖颈,瞬间削断了几缕飞扬秀发。

  龙正青见此手腕猛抖,丈余刃鞭便化为游蛇,带起一道波纹削向夜惊堂脖颈,用的是令狐观止的招式,但辅以刃鞭,杀伤力明显更霸道。

  夜惊堂虽然出乎意料,章法却丝毫未乱,旋身侧翻,险之又险躲过削向脖颈的刃鞭,身形尚未回正,已经单掌重击削断的穹顶大梁。

  咚——

  轰隆——

  重掌落下,正在垮塌的屋顶瞬间垮塌,龙正青立足之处猛然翘起。

  夜惊堂同样借力弹起,半途猛踏大梁截面,合爆粗的巨木如同长枪般从船楼中撞出,整个人也如同脱弦之箭,逼近龙正青面前,一刀直刺胸腹。

  飒——

  哗啦~

  虽然突袭极快,但龙正青依旧游刃有余,几乎是在夜惊堂起手同时,便已经有了反馈,手中刃鞭拉回,瞬间合为青锋长剑,身形后滑点向刀锋侧面。

  脆响声中裹挟浩瀚内劲。

  夜惊堂前刺刀锋被弹开,尚未回手横斩,就见龙正青手腕轻震,青锋剑自剑格处炸开,刃鞭寸寸展现,化为圆弧直接崩向胸腹。

  夜惊堂眼神微凝,当即右脚轻点下落的横梁,整个人就往后飞旋而出,饶是躲闪极快,依旧被刃鞭在胸口崩出一条血痕。

  嚓——

  龙正青一击得手,没有给丝毫喘息时间,右手回旋,握住刃鞭当空横扫。

  轰隆——

  已经支离破碎的船楼,在强龙扫尾般的气劲摧残下,瞬间从中间炸裂。

  丈二刃鞭裹挟漫天碎屑,抽向腾空后跃的夜惊堂,而龙正青本人则弹起,半途刃鞭回手,一剑直刺夜惊堂胸腹。

  咻——

  双方交手三招,不过一瞬之间,落在海面无数武人眼底,就是两道人影乱窜,船楼直接炸开,继而两道人影前后飞向海面。

  在场观摩的武人极多,能看清过程的隐士大能也不在少数,仇天合便算其中之一。

  虽然只是三招,仇天合便察觉到夜惊堂要吃亏,毕竟夜惊堂的刀法是真刀法,龙正青的剑法却不是真剑法。

  变化无常、因地制宜,没固定招式又何谈破招,尚未步入百家皆通的武人,拿正经刀法怎么打都是以短击长。

  仇天合见势不对,想从岸边围观中的武人中夺一把大枪,凌空丢给落入海面的夜惊堂。

  但让仇天合意料之外的是,夜惊堂早已不是只会循规守矩打套路的夜小子了。

  哗啦——

  夜惊堂被从楼船上逼出,落入波涛之间脚踏浪潮并未砸入海水,而是往后滑开,带出一条白色涟漪。

  几招过后,夜惊堂已经大略判断出了龙正青的底蕴和路数,稳扎稳打的气势也浑然一变。

  眼见龙正青单手持剑脚踏碧波袭来,夜惊堂倒滑途中收刀归鞘,右手抓住身上的防雨披风,拉扯回旋。

  黑色披风展开又合拢,眨眼间在浪涛化为七尺软棍,旋身横扫。

  震耳欲聋的暴喝中,波涛汹涌的海面瞬间被气劲压,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浪潮往四方蔓延,中心海面化为弧形凹陷。

  持剑追击的龙正青,正面撞上环形浪潮,就如同被城墙碾压到身前,但眼神却无丝毫变化,只是手腕轻抬便是一剑扫出,在环形浪潮中破开一个缺口。

  但浪脊刚刚被斩出一个缺口,他就看到了一道黑袍身影,已经身随浪至。

  夜惊堂单手持软棍,脸颊涨红双眸充斥血丝,以肉体凡胎不可能爆发出的速度,压到龙正青近前,悍然一棍当空抽下。

  这一招大巧不工,没有任何章法,就是快,主打一个算得到躲不开、看得见接不住。

  龙正青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变化,身形当即坠入海水,剑锋前指刃鞭弹出,直取夜惊堂咽喉,试图攻其必救。

  但八魁前三强就强在百家皆通变化无穷,永远能找到合适的对敌之策。

  夜惊堂虽然没到百家皆通的地步,但刀枪剑戟皆略懂,少说也算通了一半。

  刃鞭弹出直取咽喉,按照常理,全力爆发的一招必然要收力避让。

  但夜惊堂看似惊天动地的一棍砸下,并没有裹挟多少力道,所以气劲全用在了声势上,软棍抽下和刃鞭碰撞,当空纠缠在了一起。

  ?!

  龙正青不过触碰一瞬,就认出来这是阴阳合化、虚实相接的内门打法,手法当即转变,手腕猛抖都试图崩碎缠绕兵器的软棍。

  但半弧波纹刚刚从刃鞭出现,就被又当空绷直。

  嘣——

  夜惊堂半途猛拉,把刃鞭崩得笔直几乎脱手,整个人顺势接力前冲,腰刀出鞘眨眼已经扫到龙正青脖颈。

  这几乎是必杀一刀龙正青兵器被牵制,要么被缴械挨打,要么就拿脖子硬扛。

  龙正青脖子显然扛不住夜惊堂一刀,如众人预料一样松开了剑柄,但并未同时后撤。

  铛——

  只听一声金铁交击的爆响。

  夜惊堂左手横削,正中龙正青抬起格挡的右臂,却见右手之中多了把两尺短匕。

  龙正青接住夺命一刀,左手并未闲着,袖中同样滑出两尺短匕,顺势上挑胸腹。

  叮叮叮——

  嚓嚓嚓——

  两人咫尺之遥,丢了兵器的龙正青,气势不减反增,双手倒持短匕,一把格挡螭龙刀,一把贴身连削,不过转瞬就在夜惊堂胸口拉出数条血口。

  夜惊堂察觉不妙飞身急退,龙正青却如同跗骨之蛆,贴在身前三尺步步前压,硬是把他手里的长刀打成了累赘,根本没法发力。

  不过眨眼之间,海面之上便洒出一条血线。

  眼见拉不开距离,夜惊堂眼神微寒,直接松开刀柄,扣住龙正青手背下压,顺势冲膝入怀。

  嘭——

  一声闷雷般的爆响。

  气势如虹的龙正青胸口正中一击,攻势骤停,整个人往后飞出,落入数丈外的海面。

  虽然被贴身冲膝撞飞,但龙正青给了夜惊堂数刀,自己尚且无损,显然占据了上风下落瞬间不等夜惊堂缓过气,便再度冲出,眨眼又到了近前。

  夜惊堂震退龙正青,无丝毫避让之势,踏海狂袭正面对冲,半途双脚滑开身若崩弓,摆出了冲城炮的拳势。

  而龙正青知道夜惊堂重拳爆发力有多恐怖,身形下压如飞梭,双臂上架,左手截击重拳,右手欲攻咽喉心门。

  但两人距离刚拉近,龙正青目光又移向夜惊堂斜插腰后的剑条。

  咻——

  也在此时,风雨间骤然传出龙吟般的剑鸣。

  两人涉足之地,汹涌波涛几乎被从中压出一条漫长水槽。

  夜惊堂右手握拳负于身后,拉近距离后气势瞬变,握住了黑布包裹的剑条,以八步狂刀的起手式,抽剑横削。

  暗金剑条搅碎黑布,并未带出寒芒,却让整片海面都凝滞了一瞬。

  龙正青打落夜惊堂兵刃,就知道对方会拔剑条应急。

  剑条连剑柄都没有,不好握住更不好发力,稍有不慎先伤己,在武人看来威胁远比螭龙刀小得多。

  但龙正青忙活几十年,费劲心血帮当年点拨他的高人,铸造出了这把举世无双的宝剑,自己却并不知道这把剑有多厉害。

  在他眼里,以前这把一踩就弯的破铁片子,最多是成功硬化,变得刀剑难伤异常结实而已。

  眼见剑条横扫而来,龙正青左手夹住剑锋,右手乘虚而入直贯中门刺向夜惊堂咽喉。

  但一入手,却发现没有任何兵器相接的反馈,余光看去,可见手中的匕首,如同牛油铸成,已经被滚刀切入过半……

  ?!

  咻——

  空灵剑鸣,自海潮之间一穿而过。

  两道人影彼此相接又错身而过,瞬间分开十余丈的距离。

  海面上掀起的风波,几乎是在擦身而过后骤停。

  夜惊堂身轻如燕,脚点碧波轻弹,便落在了附近一艘楼船之上,右手轻挥洒去血迹,又以袖袍拭去剑条水迹,动作不紧不慢,看起来好似比围观之人还无关的局外闲人。

  而龙正青踏浪而行,随着惯性冲出数步,才失去平衡落入海水。

  扑通——

  龙正青始终没有太大变化的目光,在此刻化为惊疑,本想抬起左手摸摸脖子,却发现抬起的只是一截小臂,又改为右手摸了摸左脖颈——入手湿热,血如泉涌……

  海峡两岸死寂无声,所有人都望着逐渐平息的波涛不敢眨眼,试图看清两个巅峰武魁的交手。哪怕是海面的血水化开,依旧没人察觉交手已经结束,胜负已分。

  轰隆隆——

  海面死寂许久后,苍云之间再度响起浑厚雷鸣。

  夜惊堂擦干净剑条后,用袍子包裹剑条,重新插在腰后,虽然胸口满是伤痕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大损伤。

  毕竟龙正青用的兵器杀伤力都不强,能破皮肉但伤不到骨头,冲击力显然不及和花翎的重拳对轰。

  而他一剑直接削断颈动脉,龙正青就算炼了浴火图躺在王神医面前,都不一定救得回来。

  夜惊堂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后,回头看向飘在海里的龙正青:

  “你武学造诣确实高,反应也过人,但身体还是拖了后腿。就算没有这把剑,你最多也就再撑十招。”

  龙正青右手捂着脖颈,指间血流如注,染红了周边海水,脸颊也迅速苍白。

  听见夜惊堂的话,他并未否认,毕竟夜惊堂和上次血战花翎相比,武学造诣明显高了一个台阶,已经有了收放自如、变化莫测的入圣气象。

  龙正青虽然也有,但从夜惊堂卷起披风强行近身开始,他就意识造诣深的,打不过机缘大的,天琅珠外加浴火图淬炼的体魄,放在凡夫俗子面前堪比神佛,打不死也躲不开,就算一直占据上风,只要没法一击毙命,迟早也得被翻盘。

  龙正青以游侠之身纵横江湖一辈子,对生死看得很淡,沉默一瞬后,松手回望游船,沙哑道:

  “剑有两面,伤人伤己,夜少侠好自为之。”

  “慢走。”

  海面上再无言语。

  夜惊堂立在风雨之中,看着血污逐渐扩散的海面,直到龙正青气息消散,渐渐化为了随波逐流的尸身,才低头看了眼血迹斑斑的胸口,又转眼望向周边。

  冰雨如瀑。

  海峡两侧以及游船上的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海里一横一竖的两人,呼吸都好似凝滞,沉默许久后,岛上人群间才响起一道童声:

  “师父,你别捂我眼睛呀……”

  “这场面小孩子看不得……”

  ……

  夜惊堂目光一动,循着声音望向海岛,才发现了岸边人群中站着一大一小。

  身侧高大的仇天合,单手捂着一个小丫头的眼睛,大手把脸都盖住了。

  发现他望过来,仇天合就恢复了老成持重之色,抬手打了个招呼,而后又示意海面,眼神意思估摸是——你小子刀不要了?

  “哦……”

  夜惊堂反应过来,轻拍额头,而后便从游船顶端一跃而下,扎入冰冷海水,寻找起了沉入海底的螭龙刀。

  扑通~

  游船外水花四溅,海面上只剩下一具随波逐流的尸体。

  愣愣出神的所有人,此时才回过神来,噪杂声从人群中慢慢响起:

  “打完了?”

  “这么快?!我都没看清……谁赢了?”

  “那肯定是夜大阎王,我就说龙正青压不住,非得下战书单挑,这不求锤得锤直接凉了……”

  “嚯……”

  ……

  而原本距离很近的乌篷船,此时已经被海浪推到了半里开外。

  梵青禾满眼紧张,看模样是想往海里跳捞人,但被璇玑真人拉住了。

  璇玑真人在夜惊堂八岁就见过面,说是看着夜惊堂长大也没问题。

  在打花翎之前,璇玑真人还有自信和夜惊堂打拉扯,但今日一见,她能拉扯的地方估计只剩闺房里了,还不一定拉扯得过。

  成长如此之快,璇玑真人眼底也显出了三分感叹:

  “这小子整天都想着欺负女子,哪儿来的时间钻研武道?这手阴阳合化什么时候练的?”

  梵青禾趴在乌篷船边缘看着海底,对此随口道:

  “除开欺负姑娘,他吃饭睡觉都在琢磨武艺。再者大道殊途同归,阴阳相合也不是不能练功,道门不就有双修之法。说不定夜惊堂和你那什么的时候,你在沉迷欲念,他就在琢磨招式……”

  璇玑真人有些好笑,本想调侃禾禾不懂装懂,但略微回想,又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夜惊堂会的招式确实多,听风掌拿捏她暂且不提,光是青龙献爪重刺,接青龙吐水连续轻刺,偶尔还黄龙卧道蹭蹭,就打得人不要不要的之……

  “……”

  察觉思绪跑偏,璇玑真人轻咳一声压下杂念,恢复了冷艳仙子的神色,见夜惊堂从海面远处冒头,便把船划了过去……

  第023章:家庭地位※

  入夜,海边小镇的客栈里。

  窗户紧闭,外面雨幕沙沙,稚声稚气的话语从屋檐下传来:

  “咯咯咯~吃虫虫……”

  “叽?!”

  “别躲呀,咯咯咯……”

  ……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转眼望着窗纸上灯笼的光影,闻声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床铺旁边放着水盆毛巾等物,梵青禾侧坐在跟前,擦去胸口皮肤上的血迹,而后给伤口上药,轻声嘀咕着:

  “刀掉海里,让妖女去捞就行了嘛,身上有伤还自己下去……”

  “皮外伤罢了,又不重。”

  “皮外伤也是伤,你好好躺着……”

  ……

  璇玑真人身着白裙站在床铺跟前,左手托着没有任何配件的剑条,借着烛光来回观摩,眼底很是认真,在观察良久后,回身来到床榻跟前,在枕头旁侧坐。

  夜惊堂本来偏头看着窗口,饱满圆月忽然落在咫尺之外,臀大过肩的曼妙背影着实让他愣了下,但尚未来得及细看,就被正在处理伤势的梵姑娘,把脑袋掰正了,还顺势训了水儿一句:

  “你坐一边儿去,又搭不上手,凑这里来作甚?”

  璇玑真人没搭理禾禾,略微转身靠在床头,翻转手中剑条:

  “这把剑确实古怪,型制中正平和,不似兵器,更像是道门法剑。法剑可诛制鬼神、荡秽招将,为道门斩妖驱邪、济世度人之物,玉虚山的古籍上记载,说杀生沾秽气,会使人道心不正、法剑无芒,不利修行。你看这把剑,是不是比前两天暗了些?”

  夜惊堂听见水儿道长这玄之又玄的话,眼底略显茫然,撑起身体,把暗金色剑条拿过来仔细打量。

  剑条出炉时就是暗金色,并不像鸣龙图那样金黄夺目,此时借着烛火看去,确实有点发黑的感觉,但也不清楚是不是错觉……

  嗡嗡嗡……

  夜惊堂指尖轻弹细长剑刃,带出空灵嗡鸣,蹙眉道:

  “意思这把剑只能斩妖除魔?”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

  “世上哪儿来的妖魔鬼怪,可能只是此剑娇气,无坚不摧归无坚不摧,但也容易被污秽腐蚀剑身,就和铁剑沾水容易生锈一样。我去弄把剑鞘好好保护起来,以后用完及时擦剑保养,若是毛里毛糙用坏了,这世上估计找不到第二把。”

  夜惊堂知道这把剑的霸道之处,已经很注意了,今天用完第一时间,就擦去血水检查剑身,心头寻思可能是袖子是湿的,没有完全擦干就包起来的缘故,当下便又把剑条递给了水儿。

  璇玑真人把剑条重新包好,起身出门,寻找可以制作剑鞘、剑柄的材料。

  随着房门关上,屋里便只剩下孤男寡女。

  夜惊堂琢磨片刻后,目光从妆台的剑条上收回来,又望向面前的梵姑娘。

  方才在海上风高雨急,梵青禾也没戴斗笠,衣服基本上都湿了,回客栈就着急给他治伤,也没时间收拾,可见几捋发丝贴在脸颊上上,稍微有点乱。

  夜惊堂凝望几眼后,下意识抬手,想帮梵青禾捋了捋鬓角的发丝。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手刚抬起来,低头认真包扎的梵姑娘,眉儿便是一皱,而后忽然探头,“嗷”的一口咬向手指头。

  ?!

  夜惊堂惊的右手一缩,稍微愣了下后,欲言又止。

  梵青禾在想事情,以为夜惊堂又要动手动脚,才随口来了这么一下吓唬夜惊堂,此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失了姨该有的稳重,便故作镇定道:

  “没看我手忙着?你再乱动,我真咬你了。”

  夜惊堂有些好笑,把手收了回来:

  “我就是看你头发有点乱,帮忙捋捋罢了。”

  “光捋一下有什么用,浑身都是潮的,得洗个澡才行。待会儿让妖女帮你擦身子,她敢不答应你告诉我,我去收拾她……”

  梵青禾做出恪尽职守的女大夫模样,认真把胸口的伤痕包扎好,可能是孤男寡女的有点紧张,弄完后就起身端着水盆出了门:

  “好了,没事了,别动作太大牵扯伤口就行。外面那一大一小等老半天了,你去看看,我烧水去了。”

  夜惊堂从海边回来后,因为身上血里呼啦,也没空闲和仇天合接触,当下坐起身来,取出干净黑袍套上下了楼梯。

  当前落脚地,是距离海峡不算太远的小镇,因为看热闹的江湖人,都聚集在海边尚未打道回府,镇上倒是有万人空巷之感,客栈里面除了老掌柜便再无外人。

  夜惊堂来到客栈外面,可见一个眼熟的小丫头,蹲在地上抱着大鸟鸟,手里捏着只不知从哪儿捉来的小甲虫,认真喂饭。

  鸟鸟作为大口吃肉的猛禽,自幼还跟着夜惊堂生活,岂会吃这种东西,上下左右扭头躲闪,看模样已经是被热心丫头磨得有些生无可恋了。

  夜惊堂见状有些好笑,取出装着小鱼干的干粮袋,递给小丫头,然后转身来到了马厩旁。

  马厩里停着两匹骏马,往外便是客栈随风飘摇的灯笼。

  身罩披风的仇天合,斗笠挂在背上,在马厩侧面负手而立,仔细观摩炭红色的烈马。

  夜惊堂来到跟前,笑道:

  “几个月不见,仇大侠倒是越发年轻了,就这气色,说是四十出头也没人不信。”

  仇天合回过头来,打量了下夜惊堂的身板,感叹道:

  “你不也一样。初见你小子,还是宗师都算不上的愣头青,在衙门里当个小捕快,这才多久时间,都成高攀不起的国公爷了,还位列八魁第二人,郑峰走这么早,真可惜了。”

  夜惊堂听到义父,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不过义父若在世,只要不告诉我江湖事,我到现在依旧是镖局少当家,现在正猫在红河镇过冬,可能也不会经历这些。”

  仇天合想想也是,又询问道:

  “已经八魁第二了,接下来准备如何?平天教主和你应该打不起来,直接去找神尘老秃驴麻烦?”

  夜惊堂现在对付冰坨坨都够呛,去收拾神尘和尚显然没胜算,想了想道:

  “一步之差、天壤之别,感觉还需要沉淀一段时间,等过完年再看情况吧。仇大侠怎么来了江州?准备去什么地方?”

  仇天合回头看了眼还在喂鸟鸟的丫头:

  “闯了半辈子江湖,却从未离开大魏,到了这个年纪,再不出去闯闯,就没时间了,这次是和罡子一道,去北方逛逛。

  “记得当年二十出头,和郑峰在黄泉镇喝酒,说好了等拿到刀魁名号,就去北方逛逛,让北梁人也见识下我们大魏的刀,结果……唉……”

  仇天合说了两句江湖往事,却发现聊这些只是徒增伤凉,想想转开了话题:

  “云璃怎么没来?那妮子和你年龄相仿,天赋也不差,在我看来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趁着现在有机会,应该带着多出去走走。不然你以后功成名就有家有业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跑去闯江湖……”

  夜惊堂对此连忙摆手:

  “云璃还小,这话可不敢乱说,不过这次出门就带着,在江州城那边,走得急没跟过来。”

  “十五六不小了,想当年我十五六的时候,都满江湖跑追孟姐姐了,只可惜人才长得比你小子差点,不然当黑衙副指挥使的可能就是我了。”

  “呵呵……”

  夜惊堂和白发谛听孟姣认识,对此自然也不好开玩笑。

  仇天合过来只是碰个面,也没正事要说,指点更是不配了,彼此聊了片刻家常后,就从墙边拿起油纸伞:

  “行了,天色不早,罡子夫妇还在郡城那边等着,得回去了。”

  夜惊堂自己都住在客栈奔波不定,自然也没有挽留一说,相伴送行询问道:

  “罡子叔怎么没过来?是不是上次君山台的事儿……”

  仇天合轻轻抬手:

  “你已经仁至义尽,他还能有什么意见。把闺女扔出来让我带着游玩,他夫妻俩留在郡城过孤男寡女的小日子罢了,这事等你以后有娃就懂了。”

  “……”

  夜惊堂和凝儿在京城的时候,也提心吊胆躲云璃,倒是明白意思,但也没有明说。

  仇天合撑开油纸伞,罩在小丫头头顶,小丫头便念念不舍地松开了大鸟鸟,回头和夜惊堂摆了摆手:

  “大哥哥再见。”

  仇天合见状,低头教导道:

  “看吧,不好好读书识字,这时候连句场面话都说不来,让师父来,就是:

  半生浮沉江湖路,回首白发已盈簪。今朝又向天涯去,来日再会续狂谈,这才像江湖侠客……”

  “哇~师父好厉害……”

  “那是自然……”

  ……

  夜惊堂站在屋檐下,听见仇天合这话,都不太敢张口接茬,只是轻挥右手含笑目送。

  而逃出生天的鸟鸟,看起来是被热情熊孩子喂出了心理阴影,躲在了脚后跟处探头“叽叽”了两声算是道别。

  很快,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街面光影之间。

  夜惊堂瞩目良久,直至脚步声彻底远去,才带着鸟鸟回到了客栈二楼。

  夜色渐深,二楼多了些许水花声,应该是梵姑娘在洗澡,他一上来,动静就压了下去,变成了轻手轻脚揉胸。

  夜惊堂倒也没走错门,当作什么都没听出来,回到自己屋里,却见出去找材料的水儿已经回来了。

  此时房间的方桌上,放着一盏烛台,旁边则是几节木料。

  璇玑真人在椅子上端坐,用青禾的工具刀,手法娴熟雕刻木料,已经能看出剑鞘的形状。

  因为是临时制作,剑鞘相当简洁,就是一根深色长条,剑柄亦是如此,插进去后看起来估摸就是个三尺棍子。

  璇玑真人削玉石做萝卜都是眨眼即成,做剑鞘自然信手拈来,把严丝合缝的剑柄安装上后,插进去可能觉得太单调,此时正在剑鞘上雕刻花纹。

  夜惊堂本以为水儿在刻山水风景,来到背后打量,却发现水儿在剑鞘画符,敕令五雷……什么的,比江湖上的算命先生写的黄纸符标准多了。

  夜惊堂本来想用手穿过腋下顺手抱住,见状又压下杂念,郑重道:

  “你还会这个?”

  璇玑真人模样很有得道高人的风范,声音清冷道:

  “本道可是玉虚山的小师叔,自然会。”

  “五雷符我记得可以驱邪化煞,真有用?”

  “信就有用,若是不信,就算把三清祖师的金身塑像摆在家里,也不过是三块石头。本道正在给此剑开光,小孩子一边玩去。”

  小孩子……

  夜惊堂感觉这称呼挺有意思,本想低头在脸颊上啵一下,但水儿开始掐指做法事了,这么来确实有点不敬,便在床榻上坐着认真观摩。

  而梵青禾就在隔壁,距离这么近显然听得到对话,在浴桶里插话道:

  “你别听她胡扯三清祖师要是知道有她这号徒子徒孙,当场就得气晕两个。你信她开光,还不如让我来,我可是冬冥部正儿八经的大祝宗……”

  夜惊堂听见这话,才想起梵姑娘是冬冥部的大祭司,论起装神弄鬼来,怎么也比水儿讲究道法自然的道门弟子专业,当下回头道:

  “梵姑娘也会做法事?”

  “那是自然。”

  梵青禾见夜惊堂好奇,当下便坐直身体,以神婆腔念起了的咒语:

  “吽嘛呢叭咪哞……”

  不得不说,梵青禾专业功底相当扎实,念起咒来嗓音空灵妖异,带有胸腔共振,隔着墙壁都能让人脑补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大胸巫女……

  夜惊堂认真听了下,觉得确实有蛊惑人心的感觉,便询问道:

  “这是什么咒语?”

  “求雨的,按照记载,要杀俩人祭天才有用,这年代早就没人信了,也就祭祀祖辈的时候拿出来念念。”

  梵青禾回应两句后,又想起了什么,声音凶了几分:

  “姓陆的,你光玩不干事是吧?我给他处理伤势忙活这么久,你不搭手也罢,还在这里装神弄鬼?他衣服都是潮的,你用热毛巾给他擦擦身子,水都打好了。”

  夜惊堂转眼看去,见洗脸盆里放着热水,便笑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让她来,堂堂男人,还能在女人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又不是没进门……”

  璇玑真人见禾禾被她几句话说得凶了起来,倒也没再继续逗弄,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把剑鞘轻轻放下。她端起旁边的热水盆,步履盈盈,身姿摇曳间道袍下摆轻轻晃动,来到床榻跟前。那双清冷的秋水眸子一瞥,示意道:

  “躺下吧。”

  夜惊堂总觉得水儿不该这么轻易就听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这里也没外人,他乐得享受,当下还是顺从地躺在了枕头上,笑道:

  “那辛苦了。”

  “哼~”

  璇玑真人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屑。她将水盆放在床边的小凳上,在床榻旁优雅侧坐。随着她解开道袍的系带,领口豁然开朗,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伸出纤纤玉手,探入温热的水中,拧干一块热毛巾,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夜惊堂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这动作若说是擦身体,那肯定太过敷衍,毛巾只是轻柔地滑过,带着温热的湿气,如同羽毛搔刮。但若说是撩骚挑拨,那确实是相当到位,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丈量过一般,精准地挑动着男人的神经。

  夜惊堂躺在枕头上,本来还想保持一副风轻云淡的从容模样,但很快就发现,水儿擦着擦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带着温热的毛巾,一路向下滑去,越过了人鱼线,最终停在了他那早已高高搭起帐篷的禁地之上。

  毛巾的湿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紧接着,那只小手便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因为主人的挑逗而苏醒、此刻正怒张挺立的火热“剑柄”,还用五根青葱般的玉指包裹住,轻轻地上下动了動……

  ?!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夜惊堂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略微撑起身体,眼神中满是受宠若惊和一丝不敢置信,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位眉眼含春的冰山道长。

  璇玑真人的手法很是温柔,她并未急着动作,只是用那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那根青筋毕露、龟头硕大的肉棒,指尖甚至还顽皮地在他顶端的马眼上轻轻画着圈。她抬起眼帘,眉眼弯弯,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嗯哼?舒不舒服?”

  “……”

  夜惊堂想开口答应,但隔壁清晰可闻的水花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显然梵青禾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只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隔壁的梵青禾,显然听出了这边的动静不对劲。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和璇玑真人那勾人的问话,让她脸颊绯红,心如鹿撞。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璇玑真人在做什么妖,只是迅速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手忙脚乱地跑了出去,临走时还气鼓鼓地丢下一句:

  “还道门中人……真是……呸呸呸……”

  ……

  夜惊堂听着梵姑娘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心中那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他当即坐起身来,长臂一伸,就想要抱住眼前这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水儿。

  但璇玑真人昨天被他欺负惨了,方才那番做派只是为了故意气走禾禾,可没有就这么白给的心思。见他扑来,眼神瞬间微冷,握着他肉棒的小手五指猛然收紧,作势要用上内力,发动那招能断子绝孙的“斩凡丝”。

  夜惊堂只觉胯下那根火热的巨物被一股阴寒之气锁定,顿时某处微寒,刚刚升起的万丈豪情瞬间被浇灭。他连忙讪笑着倒头躺好,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让水水继续拾掇。

  璇...玑真人见他老实了,这才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想继续?”

  “嗯。”夜惊堂老老实实地点头。

  “说,我是色胚。”

  “你是色胚……嘶~别别别,我是!我是色胚……”夜惊堂话刚出口,就感觉那只小手又一次握住了他的命根子,指甲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轻轻一刮,吓得他连忙改口求饶。

  “哼……”璇玑真人满意地轻哼一声,这才放过他。但她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将道袍的领口拉得更开,露出了那对被月白色抹胸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她俯下身,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引导至深邃的乳沟之间。

  “既然你这么乖,本道就赏你个快活。”

  随着她挺起胸膛,两团丰盈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瞬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紧紧夹住。那感觉,如同陷入了最温暖柔软的云端,极致的绵软包裹着极致的坚硬,让夜惊堂舒服得喟叹出声。

  “噢……好一招‘雪峰藏龙’,这滋味……”

  璇玑真人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紧致。她开始上下滑动,用那两团凝脂般的乳肉反复摩擦着粗硬的棒身。“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响起,那是他龟头分泌的黏液与她肌肤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天然润滑。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两团丝滑软肉的夹裹下,简直要爽上了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两座雪白晃眼的峰峦间时隐时现,顶端的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中探出,又被汹涌的乳浪吞没,那视觉冲击力让他血脉偾张。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握住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将乳交变成了狂野的“打奶炮”。坚硬的肉棒在滑腻的深沟间肆意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乳肉荡漾出淫靡的波涛。

  璇玑真人也被这激烈的摩擦刺激得娇喘连连,她胸前的肌肤本就敏感,被这根滚烫的铁棒来回挞伐,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她下身的蜜穴又一次泛滥成灾。

  眼看夜惊堂就要达到顶峰,璇玑真人却忽然松开双乳,向后退开,让他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落了个空。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笑道:

  “想射?还没那么快。”

  说完,她优雅地脱下脚上的布鞋,露出了那一双精雕玉琢、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那玉足晶莹剔透,仿佛羊脂白玉雕刻而成,脚踝纤细,足趾修长,粉嫩的趾甲如同点缀其上的花瓣,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她将一只玉足轻轻搭在了他那根怒指苍穹的肉棒上,用温润的足底轻轻摩擦着滚烫的棒身。

  “嘶……”夜惊堂只觉得一股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

  璇玑真人的脚法极为高超,她用足弓勾住他的茎身,上下滑动;用白嫩的足趾夹住他硕大的龟头,反复拨弄;甚至还用脚心包裹住整根肉棒,快速地套弄起来。

  “仙子……你的脚……太骚了……”夜惊堂爽得语无伦次,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的巨物在她那对极品玉足间反复冲击。

  柔软与坚硬,温润与火热,极致的对比带来了极致的快感。璇玑真人的双足被他操干得沾满了粘液,变得更加滑腻,也让他每一次的冲击都更加深入。

  “不行了……水儿……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后,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锁不住精关。他浑身猛地一颤,那根被玉足紧紧夹住的巨大肉棒,顶端猛地喷发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

  “扑哧!扑哧!”

  炽热的阳精尽数喷洒在璇玑真人那双完美的玉足之上,将她雪白的足背、粉嫩的足底、晶莹的脚趾全都覆盖。白色的精斑与玉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璇玑真人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双脚,脸上非但没有羞恼,反而露出了一丝胜利者般的、妩媚而又满足的笑容。

  ……

  另一侧,林安郡。

  白天望海楼一战,消息早已经传到了八十里开外的郡城内,虽然江州尚武之风不算浓郁,但距离如此之近,反响还是很大,上到乡绅下到走卒,甚至是刚刚回府的吴国公,都在聊着此事。

  啼踏、啼踏……

  夜雨之中,一匹白马自官道飞驰而来,进入了东陵码头。

  马上坐着两人,前面身着披风,戴着斗笠遮掩面容,而怀里还侧坐个青衣女子,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以免沾染雨水,露出的冷艳脸颊,在街边来回打量,倾听着茶馆酒肆里的话语:

  “据弹腿门的掌门说,龙正青近、中、远都能打,根本没短板;夜惊堂这身板,确实称得上举世无双了,挨了十几下都和没事人一样,最后直接一招制敌……”

  “确实如此,打完架竟然还能潜到海里捞刀……话说那把剑咋回事?我听人说,那把剑不是一般的锋利,好像连剑柄都没有,就是根剑条……”

  “估计是在萧山堡得手的,令狐观止可是铸剑大家,憋了三十年,铸出把神剑来不稀奇……”

  ……

  马背上,骆凝缩在披风里,听见此言询问道:

  “他找到天子剑了?”

  薛白锦聆听片刻杂谈后,摇头道:

  “天子剑是始帝所铸,据史书记载,应该长两尺出头,宽一寸,和描述不像,而且距今都快两千年了,夜惊堂找到也不可能用于实战,应该不是。”

  骆凝此行跑过来,是听说了龙正青下战书,担心夜惊堂出事,拉着前女友过来护驾。

  璇玑真人的马很快,先行抵达,而她和白锦走在后面,等跑到萧山堡时,夜惊堂都已经走了,便又追过来。

  此时听见望海楼的纷争已经结束,夜惊堂也没什么大碍,骆凝估摸正在某地落脚修整,开口道:

  “从望海楼回来去江州,必然经过官道,在这里等着吧,过去了估计也很难找到人。”

  薛白锦微微颔首,来到客栈外翻身下马,想了想道:

  “萧山堡若是没下落,天子剑就很难找了,此事告一段落吧。你往后是和我一道游历江湖,还是留在江州,到时候陪着夜惊堂回京城?”

  骆凝闻言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抹迟疑——对呀,找不到天子剑和传国玉玺,白锦就没有在江湖闲逛的理由了……

  她肯定是想回小贼身边,但这一走,和白锦的江湖路也算有始有终了;往后她嫁人,白锦回去当教主,彼此各奔东西,很难再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

  骆凝很舍不得夜惊堂,但和夜惊堂是天长地久,和白锦确实过一天少一天,纠结稍许后,询问道: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回南霄山?”

  薛白锦把马停进马厩,转眼望向西北:

  “我往前跨出一步,总得找个人当试刀石,让南北江湖知道我薛白锦的道行。”

  骆凝听见这话,就知道白锦这武痴,想去找左贤王试刀。

  这路程可不是一般的远,光走都得走个把月,当下拉着白锦进屋:

  “有了道行,也得先把底子夯实,马上年关了,你这么着急作甚?等过完年再说。”

  薛白锦一个人行走江湖,再强同样会感到孤单,见凝儿还是有陪着她的意思,自然也没再多说……

  第024章:祭祖☆

  翌日。

  江岸小雨如酥,两匹快马在泥泞官道上奔驰,驶向林安郡城。

  夜惊堂骑着炭红烈马走在前面,身罩披风头戴斗笠,因为人高马大异常威武,远看去就好似在雨幕中奔行的铁塔。

  梵青禾骑着黑马紧随其后,环着体态纤柔的璇玑真人,用防雨披风把两人裹在一起,赶路之时不忘低声数落:

  “你好歹也是出家人,脸皮怎么这般厚?让你帮忙擦下身子……”

  “我擦了呀。”

  “你那是擦身子?”

  “怎么不是?你要不自己问问夜惊堂擦得干不干净?”

  “你……啐……”

  ……

  声低语传入耳中,夜惊堂眼底显出笑意,觉得梵姑娘确实有点错怪水儿了。

  昨天晚上在客栈里,水儿整体看下来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就是这擦身子的方式,实在是有点……太骚了。

  夜惊堂回想起那销魂的场景,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就比如擦拭大腿的时候。璇玑真人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则端着水盆,优雅地跪坐在他腿边。她拧干了毛巾,却没有直接用手去擦,而是将温热的毛巾平铺在他结实的大腿根部。然后,在夜惊堂惊讶的目光中,她竟是提起了道袍下摆,款款抬起一条雪腻修长的玉腿,就这么跨坐了上来。

  她整个人就这样骑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湿热的毛巾,用自己那被道袍遮掩的“白玉老虎”——那神秘而紧致的幽谷,在他结实的腿部肌肉上缓缓地、画着圈地磨蹭起来。

  “嗯……”璇玑真人喉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在挑逗。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惊人的热力和柔软从腿上传来。隔着薄薄的毛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娇嫩的轮廓,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甚至于那道紧闭的蜜缝,每一次厮磨,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从他的大腿直窜上小腹,让他那本已半睡半醒的肉棒瞬间怒昂而起,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她的动作不快,却充满了韵律感,每一次身体的起伏,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像是在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寸寸地丈量、点燃他的身体。

  接着是擦背。她让他坐起来,背对着她。夜惊堂以为她会像寻常那般擦拭,却没想到,璇玑真人竟是将滚烫的毛巾直接盖在了自己那算不上宏伟,却形状堪称完美的雪白双乳之上。然后,她就这么从背后靠了上来,整个柔软的上半身都紧紧贴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别动哦,本道要开始了。”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温热的毛巾成了媒介,将她胸前的柔软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夜惊堂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上下左右地碾压、摩擦。那柔软的触感之下,是两颗因刺激而逐渐硬挺起来的蓓蕾,如同两粒坚硬的宝石,在他的背肌上反复划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胸膛,仿佛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随着她身体的缓缓动作,他的后背被那对温软的玉乳“擦拭”得火热一片,心猿意马。

  而最要命的,还是最后收尾的“西瓜推”。那时,他已经被撩拨得浑身燥热,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紫。璇玑真人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如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丰挺乳球。她俯下身,将大量温水淋在胸前,然后用春葱般的玉指握住夜惊堂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之间。

  “哼,便宜你了……”她轻哼一声,双手按住自己的双乳,向中间用力压去。

  霎时间,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两团凝脂般丝滑、温热绵软的嫩肉紧紧包裹。那感觉,比任何紧致的蜜穴都毫不逊色,甚至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绵软与包裹感。白皙滑腻的乳肉立即将他那根足有七八寸的粗硬黑棒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消失了踪迹……

  璇玑真人捧着自己的双乳,开始上下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夹着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他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每一次都带着滑腻的乳液和她肌肤的香气。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龟头,反复剐蹭着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虽然这么擦身子,时间拖得相当慢,但从结果来看,确实没什么问题,还让他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无与伦比的家庭地位。

  可惜,水儿就是起手架势比较猛,动真格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当他被撩拨得忍无可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这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道长,两三招之内便已然败下阵来,之前的清冷和挑逗荡然无存,只剩下在他身下花枝乱颤,带着哭腔哀哀求饶,一声声地喊着“不要……不要了……”。

  要是她的身板再厉害一点,体力再好一些,那估计真能化身成魅魔,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夜惊堂回想着昨晚那香艳旖旎的经历,唇边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知不觉间,便已跨越七十余里山水路,回到了林安城附近。

  萧山堡望海楼的事情都忙完了,接下来就等着过年,也没其他事情可做,三人本意是直接回江州城,并不准备在林安郡停留。

  但自官道上途经东陵码头之时,夜惊堂却发现江畔一座石亭里,站了道人影。

  人影身着青衣头戴帷帽,裙摆和帷帘随着江风飘动,往东眺望着远处的东陵山。

  夜惊堂和凝儿相处这么久,对这清冷体态实在太熟悉,距离尚有一里多就认出了媳妇,眼底满是意外,跨出官道跑过了青黄草坪,遥遥呼唤道:

  “凝儿。”

  江畔石亭中,骆凝眺望着自幼长大的山庄,触物思情难免有点走神。

  听到后方呼唤,骆凝回过头来,本想快步跑过去,但又不想展现出心底的思郎心切,于是就变成回身面向夜惊堂,不言不语望着。

  夜惊堂对这模样早已经习惯,距离尚有几丈就停下马匹飞身落地,快步走进石亭内,把帷帘挑起来看向脸颊:

  “凝儿,你怎么来了?”

  骆凝把挑起帷帘的手压下来,微微蹙眉道:

  “这附近都是熟人,别动手动脚……我听说龙正青下战书,才过来看看,你伤不严重吧。”

  夜惊堂摊开双臂笑道:

  “皮外伤罢了,没什么问题。”

  骆凝仔细打量一眼,确定没啥异样后,才松了口气,又望向从后面过来的两人一马。

  璇玑真人同样瞧见了骆凝,见夜惊堂跑过去了,也没第一时间上前打扰,只是和青禾待在马上遥遥眺望。

  发现凝儿望过来,璇玑真人便挑了挑眉毛,又示意夜惊堂,眼神暧昧莫名,看起来是发起了团战邀请。

  ???

  骆凝瞧见这骚气模样,脸色就是一冷,直接没搭理,转而询问:

  “鸟鸟呢?”

  “叽~”骏马侧面的行囊中传来一声咕叽。

  夜惊堂回望一眼,见水儿她们没过来,就收回了目光:

  “你一个人过来的?”

  “白锦也来了,在客栈练功。”

  骆凝说到这里,倒是想起了什么,不动声色拧住夜惊堂的腰眼,眼神微冷:

  “前两天,你送了白锦和云璃什么东西?嗯?”

  夜惊堂下意识站直几分,微微抬手:

  “我只是给梵姑娘赔衣裳罢了,都没进去,衣服都是她们自己选的,和我无关。”

  “哼。”

  骆凝看在光天化日的份儿上,也没揪着不放,又把衣服捋平,转眼示意远处的东陵山庄:

  “小贼,你陪我回去看看。”

  夜惊堂本来就想带着凝儿回家看看,见此自然不多说,回到马匹旁取出油纸伞:

  “薛教主和水儿要不要一起?”

  “……”

  骆凝面对这个问题,红唇微动,倒是有点迟疑。

  白锦和水儿都和她关系很好,按理说到了地方,该一起去坟前看看。

  但她和白锦还没离婚,前前任水儿又和夜惊堂睡一起了,跑去一起去祭拜爹娘,怕是有点乱哦……

  骆凝犹豫了下,轻声道:

  “让她们先休息吧,你陪我一起去就行了。”

  夜惊堂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远处等待的梵姑娘挥了挥手,而后便和凝儿一道,徒步走向了远处的东陵山庄……

  ……

  江岸小道被竹林环绕,细密雨声隔绝了外界一切声息。

  夜惊堂左手撑着油纸伞,右手把披风展开,搂住凝儿的肩膀,相拥躲在伞下,沿着小道行走,目光落在周边景物上。

  整个东陵山以前都是骆家的产业,所在的这片竹林算是后山,再往里就是祖坟,为此庄子卖掉了这片地方还留着;虽然祖坟还有以前的骆家徒弟事儿打理,但竹林基本上变成了荒林,也就中间小道能走动。

  骆凝摘掉了帷帽,靠在夜惊堂身侧,冷艳清丽的脸颊上带着淡淡伤感,行走间轻声说着:

  “这片竹林,是我爹我娘以前练功的地方,看到那个石墩子没有?那周围本来是块空地,我娘还在那里教我弹过琵琶,这么多年没人打理,都荒废了……”

  夜惊堂见凝儿神情低落,想了想道:

  “也没荒几年,以前没机会打理照看罢了,这两天我把庄子买回来,以后每年冬天,咱们都来江州过冬,平日照看的事儿交给陈叔即可。”

  骆凝目光微动,但略微斟酌,还是摇头道:

  “有家里人的地方才叫娘家,没人那就是栋房子而已,买回来也没意义。你要真有心,应该在南霄山弄个宅子,想办法每年陪我回去住一段时间。”

  夜惊堂知道这话的意思,是冰坨坨在南霄山,凝儿虽然跟他了,但还是放不下白锦,想时常回去看看。

  他是大魏的国公平天教主是反贼头子,想要逢年过节串门,难度显然很大,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平天教接受招安,两家合为一家。

  夜惊堂稍微斟酌了下,把肩膀搂紧了些,低头在额头啵了下:

  “放心好了,当年答应过骆女侠,要么让平天教接受招安,要么让大魏投降平天教,我说到就会做到。”

  骆凝倒是不反感小贼啵啵,但马上都走到祖坟了,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忽然被啵了口,心里顿时一急,眼神羞恼掐住腰眼:

  “你怎么没轻没重?在这里,你岂能乱来……”

  “我的错我的错。”

  夜惊堂迅速把手松开,端端正正站直,做出庄严肃穆之色。

  骆凝轻咬下唇,想想又帮夜惊堂整理衣襟头发,直到衣冠一丝不苟后,才带着夜惊堂一起走进祖陵,来到了临江的小山丘上。

  夫妻合葬的陵墓,就在山丘上方,可以眺望沿江山水。细密的雨丝如帘幕般笼罩着天地,给这片肃穆之地更添了几分清冷。凝儿上次过来清理过杂草落叶,周边看起来干干净净,墓碑前还有纸钱和香火的灰烬,混着雨水化作淡淡的墨痕。

  骆凝第一次带着男人来到陵墓之前,脸上隐隐能看到三分羞涩和紧张。然而这份紧张,却并非全因要将情郎介绍给父母,更是因为此刻她正被夜惊堂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紧紧按在那冰冷湿滑的墓碑之上。

  夜惊堂从身后拥着她,一手撑着油纸伞,勉强遮住两人交合的要害之地,另一只手则早已撩开了她被雨水打湿而紧贴身躯的裙摆,探入其中,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瓣丰腴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雨水顺着墓碑的纹路流下,浸湿了骆凝的后背,冰冷的触感与身后男人滚烫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轻颤。

  “嗯……”骆凝喉间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吟,夜惊堂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正毫不客气地抵在她被雨水与爱液濡湿得一片泥泞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研磨着那两片娇嫩敏感的花瓣。

  骆凝的娇躯在男人怀中微微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反而让那根巨物找到了机会。夜惊堂腰腹猛地一沉,只听“噗呲”一声粘腻水响,那根狰狞的肉棒便顶开了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贯穿了进去,狠狠地撞在了她湿滑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骆凝浑身一僵,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紧,雪白的足尖在泥泞的草地上划出两道痕迹。她背靠着冰冷的墓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而整个身体最深最软的地方,却被身后男人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填满,再无一丝空隙。

  夜惊堂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蜜穴中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着粘腻的水声,搅得那销魂穴内淫水四溢。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低沉地催促道:“凝儿,跟岳父岳母……打个招呼。”

  骆凝被他插得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笼罩。她望着眼前刻着父母名讳的冰冷石碑,身后却是情郎不知餍足的挞伐,这种在至亲长眠之地行此苟且之事的禁忌感,让她既羞愤欲死,又从中品尝到了一丝病态的、无可救药的快感。

  她强忍着身下巨物带来的阵阵酥麻,屈膝缓缓跪下,身后挺送的夜惊堂也顺势调整姿势,从后方以一个狗趴式的姿势继续占有她。骆凝双手撑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调整着呼吸,在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中,用带着颤音的柔声道:

  “爹,娘……嗯……这个是夜惊堂,我……我在江湖认识的知己……啊……他年纪比我小几岁,不过人很好,也……也很有本事……”

  每说几个字,她的话语就会被身后猛烈的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化作诱人的娇喘。墓中人可能根本听不到,但在骆凝心里,父母肯定能听见,更能“看见”自己女儿此刻是何等淫荡放浪的模样。

  夜惊堂将油纸伞插在一旁,双手抓着她随着冲撞而剧烈晃动的丰臀,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肉棒每一次都从湿滑的穴口退出大半,露出被淫水包裹得晶莹水亮的狰狞龟头,随即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全根没入,带起一片糜烂的水声和肌肤碰撞的“啪啪”声。

  骆凝端端正正地跪趴着,说了片刻家常后,在一次被顶到花心深处的剧烈快感中,忍不住回头,媚眼如丝地望向夜惊堂:

  “小……惊堂……嗯啊……你、你要不要也……也说两句?”

  夜惊堂看着她被情欲和雨水浸润得愈发冷艳的脸颊,胯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直把骆凝操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止。他喘着粗气,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冷艳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郑重地说道:

  “要不咱们定亲吧。”

  “嗯?”

  骆凝微微一愣,随即那对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雪白大奶子肉眼可见地鼓了几分,她又急又气,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插中,压低声音喘息道:

  “我让你打招呼……啊……你在乱说什么?”

  夜惊堂停下油纸伞,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那对随着他动作而波涛汹涌的硕大乳球,肆意揉捏。同时,胯下巨物再次发力,深深地顶了进去,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道:

  “定亲呀。从今往后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咱们有正儿八经的婚约,这样岳父岳母……心里也有个底了不是。”

  他每说一句,胯下便重重一顶,仿佛要将这婚约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里。细雨从天而降,没有丝毫遮挡,很快沾湿了骆凝冷艳动人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被操弄出来的泪水。

  骆凝和夜惊堂都算老夫老妻了,什么都做过,只是没举行婚礼而已,定婚看起来多此一举。但此时此刻,跪在父母坟前,身体被男人毫无保留地占有,再听他说出这番话,意义便截然不同。这不仅是父母之命,更是身与心的双重契约。

  往后小贼再要,她这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怕是不好再装那受辱的侠女了哦……

  骆凝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心里明显有点乱。她被夜惊堂操得浑身发软,蜜穴内的嫩肉不住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着那根作恶的肉棒。对视片刻后,她终是做出冷冰冰的模样,转过头去,对着墓碑不言不语,那意思估摸是向泉下有知的父母表示——我没答应哈,我是被他……嗯啊……强迫的……

  夜惊堂早已明白凝儿的性子,她身体的反应远比言语诚实。见她默许,当下面向墓碑,扶着她不住摇摆的纤腰,一边维持着贯穿的姿势,一边抬起右手,在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抽插声中,沉声起誓:

  “我夜惊堂,今日当岳父岳母之面,以天地为证,与骆凝订下婚约!从今往后……啊……我纵然万刀加身,也……也不会让凝儿委屈半分……”

  他说得铿锵有力,胯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猛,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骆凝本来默默承受着,听着他的誓言,心里又甜又羞,可发现夜惊堂这破嘴不会说话,发这么不吉利的誓,连忙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下,娇喘着嗔道:

  “什么万刀加身?这种话……嗯……岂能乱说……”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将肉棒抽出少许,又猛地一记重顶,直捣花心,惹得骆凝一声高亢的呻吟。他坏笑着转头道:

  “那你说,我学?”

  “……”

  骆凝被他顶得浑身酥麻,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抿了抿嘴,也是没办法了,酝酿片刻后,还是把左手抬起来,在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面对墓碑,用断断续续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柔声道:

  “我骆凝……今日当爹娘之面……与夜惊堂订下婚约……啊……从今往后,甘则同享、苦则同受……嗯啊……同心偕老两相依,白首苍颜亦不悔……”

  柔声言语传入满山雨雾,天地之间在此刻只剩下一双赤裸交合的男女。

  两道纠缠的背影,并肩跪在夫妻合葬的墓前,任由细雨洒在身上,与淋漓的汗水、飞溅的爱液混在一处。

  在说完此生携手相依的誓言后,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再也抑制不住,扶着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以最原始、最凶狠的姿态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淫靡的撞击声在雨中回荡,骆凝被操得美眸翻白,檀口大张,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终于,在一记贯穿灵魂的深顶之后,夜惊堂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骆凝被这股灼热的岩浆烫得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仙子玉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紧窄的穴肉疯狂地吮吸绞动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将每一滴阳精都吞入腹中。

  两人一同俯首,在这场灵与肉的仪式中完成了最后的祭拜。

  等待激情褪去,相伴起身,将要离开时,骆凝又回头看了眼那方墓碑。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点点白浊的痕迹,那双淡如秋波的眸子,也在此时此刻,从往日在外漂泊无依的女儿,变成了心有所属、刚刚在父母面前被夫君狠狠疼爱过的小媳妇。

  虽然已经许了人,距离远了几分,但墓中人若是真泉下有知,想来看到女儿找到了如此强悍又能给她幸福的归宿,也只会为此欣慰吧……

  ……

  下着小雨赶路不便,时间也不算早,既然在东陵港停了下来,自然是得在此地歇息一晚。

  码头的一间小客栈外,梵青禾在大堂里就座,点了两样小菜,和鸟鸟一起吃着便饭,等着去上坟的夜惊堂回来。

  而璇玑真人则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气态,缓步走上楼梯,路过几个房间门口,侧耳聆听着里面的动静,而后在一间房门外停了下来。

  凝儿既然在这里,璇玑真人便知道平天教主也在。

  她和平天教主以前也算打过交际,不过那时候是为了抢凝儿的归属权,凝儿选择了平天教主,她败得体无完肤,不得不黯然离去,关系肯定好不了。

  后来凝儿忽然红杏出墙,璇玑真人还挺担心出事来着,不过得知平天教主是女扮男装后,这些疑虑自然就都打消了。

  此时璇玑真人来到门口,抬手轻敲了两下。

  咚咚~

  房间里,薛白锦身着白袍在床榻上盘坐,面对敲门声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声音沙哑开口:

  “陆道长代为照顾凝儿,薛某感激不尽,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彼此接触还是免了。”

  璇玑真人斜靠在门口,从腰后取下酒葫芦,随口道:

  “我过来找薛大教主,和凝儿无关,只是和你商量件事儿。”

  “劝降?”

  “非也。薛教主好像有一张长青图,鸣龙图学过也就没用了,你拿着也没法让实力精进半分,如果愿意上交朝廷,我可以和圣上说好话,让你学宫里所藏的鸣龙图。薛教主意下如何?”

  薛白锦回答相当干脆:

  “女帝若是想要,让她自己拿着鸣龙图来换,三张换一张。”

  璇玑真人前几天就知道钰虎和薛白锦打过架,只是不知道两人把衣服打光了,还让夜惊堂看了个够而已。

  见薛白锦话语带着火气,璇玑真人也不意外,继续道:

  “我是看在凝儿和夜惊堂的份儿上,才没有让夜惊堂说此事,免得坏了你们的交情。只要你肯把长青图交给我,学三张鸣龙图都可以,但换鸣龙图不行,此物只能由朝廷保管,流传出去会遗害百年。”

  薛白锦知道女帝需要长青图,但她作为前朝余孽,就算不造反,长青图也是她以后归降的资本之一,在没有到绝路之前,怎么可能白给,对此只是道:

  “我不在意几张鸣龙图,肯三换一都是给朝廷面子。你若是拿不了主意,就回去和女帝商量,她答应了再来和我说这些。”

  璇玑真人微微蹙眉,因为拿薛白锦没啥办法,见对方口气这么硬,也没再多费口舌:

  “行,我回去商量下,到时候让夜惊堂转告你。话说你今晚就住这儿?凝儿小别胜新婚,晚上怕是比较忙……”

  “……?”

  薛白锦睁开眼帘,眼底莫名其妙。

  她想说两句,但仔细一想——媳妇这么渣,光明正大晚上带着男人回房过夜,她待在隔壁听房,怕是有点苦主。

  但自觉出门,免得打扰两人偷情,这不更苦主?

  薛白锦越想越不对,作为山下江湖第一人,她显然不是优柔寡断的女子,既然尴尬局面避不开,那就从根源下手,直接道:

  “晚上让夜惊堂到我这儿来,我和他聊点事情。你和凝儿好久没见,晚上一起多聊聊。”

  ???

  璇玑真人只是故意调侃,想把薛白锦逼走,晚上好和凝儿一起轮小贼,着实没料到薛白锦能来个釜底抽薪,让她们俩一个都吃不着。

  “薛教主可是女儿身,大晚上把男人叫屋里,不太好吧?”

  “我薛白锦一生行事,何须在乎旁人眼光?再者只是请你代为传话,没问你答不答应。”

  嘿……

  璇玑真人听见这嚣张话语,眼底自然显出不满,不过沉默片刻后,也没争口舌之利,只是微微点头,做出算你厉害,妖女报仇十年不晚的模样,晃荡着酒葫芦下了楼……

  第025章:借酒消愁☆

  天色渐暗。

  男女携手走过幽暗竹林,青色油纸伞撑出的咫尺空间,成了世间最温馨的二人世界。

  骆凝祭拜完爹娘回来,神态轻松了很多,就和带着情郎回家见父母,得到了父母许可一般,被夜惊堂拉着手也不说什么,甚至还反扣住了五指。

  夜惊堂拉着手摇摇晃晃,见凝儿心情不错,想了想凑在耳边道:

  “天地高堂都拜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入洞房?”

  骆凝脚步微顿,眸子眨了眨,继而便把十指相扣的手儿松开,做出不悦模样:

  “方才你在祭拜时乱说,我怕拂了你的面子,才在爹娘面前配合你……”

  夜惊堂就知道凝儿会反悔,当下也是摆出了未婚夫的架势,搂着腰往回走:

  “祭告岳父岳母的事,岂能口是心非?走,咱们回去把话说清楚。”

  ???

  骆凝哪里敢在爹娘墓前扯谎,见状自然是不肯回去,把夜惊堂拉住:

  “既然已经说了,我又岂会出尔反尔……不过刚才只是定亲,又不是拜天地,你入什么洞房?”

  夜惊堂这才停步,转身面对面,搂着腰让凝儿贴在怀里,低头四目相对:

  “定亲总得有点仪式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说是不是?”

  骆凝显然不习惯在外面亲热,臀儿被捏了下,便扭动身形,想推开贼手:

  “你现在做了,以后正式拜堂成亲又做什么?”

  夜惊堂觉得拜堂后能做的事儿可多了,凝儿青涩得很,抱着照镜子都不肯,更不用说侠女泪上五花八门的招式。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凝儿肯定打他,为此还是做出退让模样,柔声道:

  “那亲一下总可以吧?”

  “……”

  骆凝被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终究是没有再拒绝,只是把脸颊偏向一旁,摆出了一副既羞涩又无奈,只能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夜惊堂眼中笑意更浓,这冷艳的女侠在他面前,总是这般口嫌体正直。他抬起手,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不容抗拒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如同贪婪的蛟龙闯入洞府,与她丁香小舌纠缠嬉戏,吮吸着满口甘甜津液。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衣襟之内,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只不算雄伟却挺拔饱满的雪白乳球上。

  “唔……”骆凝浑身一颤,只觉得胸前传来一阵酥麻,那大手温热有力,隔着薄薄的亵衣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甚至还恶意地碾过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她已经好些天没和这小贼亲热了,身体敏感得紧,被他这般抚慰了几下,便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慢慢软倒在夜惊堂的怀里,一双藕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坚实的腰,闭上美眸,任由他在雨幕中予取予求。

  但这小贼哪里是亲吻抚摸就能满足的,借坡上驴的坏毛病是一点没改。

  骆凝正心如小鹿,沉醉在这片刻的温存之中,却忽然感觉胸前一凉,原本紧裹着酥胸的衣襟竟被完全扯开,半托式的月白色抹胸下,一对雪白浑圆的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顶端的两颗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豆。

  “???”

  骆凝顿时惊醒,低头看着自己大开的门户,连忙双手捂住胸口,又羞又急地嗔道:

  “小贼!光天化日之下,你又得寸进尺是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情动的颤音,听在夜惊堂耳中,无异于最香艳的催情剂。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声低笑,大手直接绕过她的阻拦,再次握住了那只温软滑腻的雪白大奶,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嗯啊……”骆凝被他揉得浑身酥软,那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腻肉看得夜惊堂口干舌燥。他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地带。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他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泥泞的湿热。夜惊堂毫不犹豫地勾开系带,手指长驱直入,轻易便探入了那紧窄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不……不要在那里……”骆凝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穴内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手指,挽留着,渴求着。

  夜惊堂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淫液,他将手指送到骆凝唇边,淫笑道:“凝儿,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骆凝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看,却被夜惊堂强硬地扳了回来。他将那沾着她蜜液的手指塞入她口中,强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呜……嗯……”骆凝被迫吮吸着自己的味道,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不再忍耐。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他将骆凝一把抱起,正如她方才所想,将她一双修长玉腿分开,整个人按在了一颗粗壮的竹子上。这个姿势让骆凝的翘臀高高撅起,那片已被开发的泥泞幽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不要……惊堂……回客栈……回客栈再……”骆凝此刻已是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我等不及了。”夜惊堂声音沙哑,扶着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粗硕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唇,狠狠地闯入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之中。

  “啊——!好……好胀……!”骆凝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身体被这粗大的异物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仙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想要将这入侵者排出,却反而绞得更紧,带来了更加极致的快感。

  夜惊堂被那销魂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扶着骆凝挺翘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在寂静的竹林中回荡,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泥泞不堪。骆凝胸前的那对雪白大奶子,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如同风中浪涛般激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花。

  “啊……嗯……小贼……你……你真是无法无天……啊……轻一点……”骆凝的骂声早已变成了娇吟,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竹竿,浑圆的雪臀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我错了……凝儿……回客栈再罚我……”夜惊堂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碎在这竹林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夜惊堂上百次的猛烈冲撞下,骆凝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要……要去了……!”她高亢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口潮喷而出,浇灌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之上。

  这销魂的刺激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抱紧骆凝的纤腰,对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他终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啊……”被灼热的精关灌满,骆凝浑身酥麻,无力地软倒在夜惊堂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夜惊堂抱着怀里的娇人,大口地喘息着,雨水混杂着汗水从他脸上滑落。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白浊的液体混杂着晶莹的淫水从骆凝腿间汩汩流出,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糜的痕迹。

  两人相拥着平复了许久,骆凝才羞恼地推开他,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嗔道:“都怪你!这下怎么回去!”

  夜惊堂嘿嘿一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穿好,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笑道:“我抱你回去。”

  骆凝轻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小贼虽然无法无天,却总能让她体验到极致的快乐。

  两人就这般腻腻歪歪,很快走出东陵山,来到了港口附近,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

  码头集市上行人不少,夜惊堂松开了手,只是如同贴心相公般帮忙撑伞。

  待来到落脚的客栈,转眼便看到水儿和梵青禾,跑到了客栈对面的小酒馆里,面前摆着几样下酒菜和酒壶,都已经喝得脸颊酡红。

  璇玑真人手儿撑着侧脸,端着小酒杯,和青禾碰杯,还在说着闲话:

  “俗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也老大不小了……”

  凝儿瞧见水水在诱拐良家,气态顿时清冷起来,快步走进小酒馆里,把醉醺醺的水儿扶正:

  “你又喝这么多?明天不赶路了?还不回客栈睡觉?”

  璇玑真人幽幽叹了声:

  “唉~睡不成了,客栈里那位,今晚让夜惊堂去她屋,警告我们别打扰。来坐下吧,咱们仨一起借酒消愁。”

  ???

  骆凝一愣,略微琢磨,觉得白锦叫夜惊堂过去,应该是要聊正事儿,倒也没瞎想。

  被白锦打断施法,不能和小贼甜蜜了,骆凝难免也有些悻悻然,但不好表现出来,便顺势在桌子旁坐下来,一起借酒消愁。

  夜惊堂在门外收起雨伞,本来是想进去和两个半媳妇一起吃饭的,听到对话,自然止住了脚步,回头望向客栈,稍显心虚。

  毕竟上次云璃送完小衣裳后,他就马不停蹄跑了,万一冰坨坨现在是来兴师问罪,那今晚上这关怕是难过哦……

  ……

  窗外小雨如酥,客栈里很是安静,甚至能听到后院水壶烧开后发出的嘟嘟~声。

  夜惊堂轻手轻脚走进客栈,稍微整理衣冠后,才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刚刚转过墙角,便看到一只大鸟鸟站在房间门口,探头从虚掩的房门中往里瞄。

  夜惊堂见此放缓脚步,不紧不慢来到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了眼。

  房间里很是整洁,但天黑了并未点灯,只能透过街上灯笼的光影,看到桌子放着的包裹、兵器、斗笠等等。

  床边摆着一双鞋子,平天教主身着宽松白袍,在床榻上手掐子午诀盘坐,胸口应该是缠着裹胸,看起来并不宏伟,不过因为资本雄厚,仔细看还是能感觉出衣襟起伏……

  而很是立体的五官,并未佩戴玉甲遮掩,头发也是自然而然披散在背上,双眸闭着只能看到修长睫毛,整体看去便是个威严冷冽的女强人,气质倒是和大笨笨有些接近,不过大笨笨是虚壮,冰坨坨是真材实料,为此这冰山气质要扎实很多。

  鸟鸟躲在门口偷瞄,却又不敢跑进去卖萌,应该就是觉得这新来冰溜子姐姐有点凶。

  夜惊堂在门口看了眼,见平天教主没反应,就抬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

  “教主?”

  薛白锦在床上盘坐,其实早就知道夜惊堂来了,听见夜惊堂敲门,才睁开眼眸,示意屋里的椅子:

  “进来坐吧。”

  夜惊堂感觉薛教主挺严肃,当下进入房间,把鸟鸟关在了外面,来到椅子旁坐下:

  “教主叫我过来,可是因为上次的事儿?”

  薛白锦把夜惊堂叫来的目的,纯粹是因为想釜底抽薪,免得凝儿晚上乱来让她没法睡觉,并没有其他事情。

  见夜惊堂自己脑补先开口,薛白锦便顺着话道:

  “身为武人,心正方能身正。你年纪轻轻,沉迷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物件,轻则玩物丧志,重则坠入邪道,以后要注意才是。”

  夜惊堂见冰坨坨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笑道:

  “我没沉迷,只是上次赔梵姑娘新衣裳,她过去买,我在外面坐着付银子,也没料到云璃会给教主买一件……”

  薛白锦又不是傻姑娘,半点不信这话,常言女为悦己者容,夜惊堂要是不喜欢,姑娘会花重金买那些既不能御寒,更没法遮羞的骚气衣裳?

  不过这些话题有些过界,薛白锦并未继续往下聊,转而询问道:

  “你在萧山堡找到的剑条,是怎么回事?听说很厉害?”

  夜惊堂就知道冰坨坨会好奇,当下从腰侧取下随行携带的法剑,递过去:

  “此剑质地无坚不摧,不过好像也有瑕疵,见血或者见水会褪色,目前也没研究透。”

  平天教是前朝钦天监道士创造的教派,说起来还算是道门分支,平天教主对于剑鞘上的五雷符自然熟悉,略微打量后,又剑出三寸,仔细观摩剑刃:

  “此剑确实玄妙,质感有点像是鸣龙图,不过颜色没鸣龙图鲜亮。”

  夜惊堂也抱有同样看法,分析道:

  “陆仙子说,此剑似是道门法剑,当用以斩妖驱邪、济世渡人,若随意杀生,会沾染秽气,所以才会失去光泽。我觉得这说法有点道理,但又有怪力乱神之嫌……”

  薛白锦拔出暗金宝剑,手指抚过剑身,若有所思道:

  “神仙妖魔,是凡夫俗子对不理解事物的神话,你我皆不信,所以知道世上没有神仙妖魔,但若是在放信的人眼里……”

  薛白锦说到此处,双眸微眯,右手屈指轻弹剑刃。

  三尺剑条传出一声澄澈嗡鸣,无形气劲自指尖爆发,让坐在附近的夜惊堂都感觉到清风拂面。

  而后放在桌上未点燃的烛台,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从中被震断。

  夜惊堂走到目前的境界,能明白这是把气劲聚于一点爆发所致,他偶尔也能玩出来,但无论是他还是孙老剑圣,都没法信手拈来,更不用说把气劲掌控的如此细腻,眼底不免显出讶色:

  “好功夫。”

  薛白锦显摆完武圣的通玄造诣后,继续道:

  “若是在信的人眼里,这就是仙术与妖法。你我虽自知是凡夫俗子,但在常人眼里,你我和神仙妖魔,又有什么区别?”

  夜惊堂听到这里,倒是有几分恍然——也是,他基本上刀枪不入,能飞天踏浪,也能摧城撼山,甚至能百病不侵、创伤自愈,除开不能延寿千年外,和传说中的神仙区别真不大了。

  夜惊堂斟酌了下,点头道:

  “此言倒也在理,那意思就是,这把剑是专门用来杀山上人的?”

  薛白锦收剑入鞘,想了想道:

  “在我看来,沿着武道走到最后,就是九张鸣龙图所代表的境界——战力无穷、刀枪不入、内外无瑕、长生不老。

  “前几个还好说,但最后真能长生不老,就打破了天道生息的规律;天地间没有永恒不灭的火,也没有永不枯竭的水,只要存在,就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做到有生无死。

  “如果武道走到尽头,真能不老不死,那这把锋芒溢出人间的剑,可能就是用来杀这种活神仙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给那些已经走到武道尽头的人,去开天辟地,往更高的地方。”

  夜惊堂觉得这说法,还算逻辑自洽,想了想又道:

  “历史上能达到这种地步的人,好像只有吴太祖。吴太祖据说最后乘龙而去了,能去哪里?”

  薛白锦在南霄山隐居潜修,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些,对此道:

  “万古长流,前不见来处,后不见尽头,谁知道这方天地,会不会只是某个仙人的袖里乾坤。吴太祖去了哪里,得走到了那个境界才会知晓……”

  “呵呵……”

  两人如此探讨天道玄学,不知不觉便聊了两刻钟。

  作为尚且走在路上的江湖武人,聊这些可能也只是在猜测皇帝是不是用金锄头挖地,说完也就一笑了之。

  薛白锦聊了片刻后,没了话题,便开始来回把玩起佩剑。

  夜惊堂喝了一杯茶,感觉也没啥事了,便想告辞:

  “天色已晚,教主也早点休息,我……”

  薛白锦今晚上就不准备让夜惊堂走,不然她就得出去躲着了,见此想了想,又放下宝剑,做出教主模样:

  “你是本教座下护法,为平天教办事也有半年,一直让你东奔西跑,还教了云璃四张鸣龙图,我却没给过你什么,说来深感惭愧。你可想学长青图?”

  ???

  夜惊堂听见这话,又坐了回去,笑道:

  “我做的都是分内之事,教主能教我自然感谢,若是不便,我也不强求。”

  薛白锦只是教一下,又不是白给,自然谈不上不方便。

  不过为了拖延时间,免得夜惊堂学完就跑,她也没立即拿出来,而是道:

  “自行推演鸣龙图风险巨大,但你悟性超凡,路摆在面前却不能触碰,时间一长免不了会心痒难耐。

  “要不你先尝试自行推演长青图?事后再对比真图,看看错了多少,这样既能保证安危,也能认识到自身无知之处,免得日后按捺不住铤而走险。”

  夜惊堂听见这话,眼底显出了几分异色。

  自行推演鸣龙图,就相当于按照已有模板,照猫画虎推演出后续走向,原理和推演运气法门类似。

  但推演招式法门,最严重无非岔气走火入魔,而推演鸣龙图,就等于擅自修改身体构架,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有可能造成身体机能连锁崩溃,风险可以说是大到天上去了。

  拿到鸣龙图的武人,其实都有类似想法,但深知其害,最后真敢走这条绝路的,只有女帝这种已经身陷绝境,或者陆截云这种不可能再突破的武人。

  薛白锦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这东西风险过大,又补充道:

  “我也只是提一句,此事风险极大,即便有真图保底,也可能出意外,你还是别轻易尝试。”

  夜惊堂摩挲着手指,并未立即回答。

  他知道此事风险稍有不慎可能就得出大事,但在有保底的情况下,去攻克武道无解难题,这样的机会一辈子可遇不上第二次。

  钰虎都没暴毙,陆截云也没暴毙,他总不能一碰就当场死;自行推演鸣龙图的恶果,都是慢性的,历史上似乎也没出现过当场气绝的情况……

  夜惊堂斟酌片刻后,心头倒是起了兴趣,看向面前的冰坨坨:

  “教主确定把长青图带在身上?”

  薛白锦见夜惊堂动了心,有点想劝劝,但最后还是没克制住心底的求知欲,抬手伸进衣襟,窸窸窣窣……

  ???

  夜惊堂见状觉得不对,没敢盯着胸口看,望向别处,做出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

  薛白锦把金色纸张,从裹胸夹层里抽了出来,并没有给夜惊堂看,倒扣着放在了夜惊堂手边的妆台上:

  “你切记别大意,有任何不明之处,就参照原版对比,万不可自负冒进,真出事,我在旁边站着都无力回天。”

  夜惊堂自然明白轻重,当下起身来到床铺上,褪去鞋子端正盘坐,开始在脑回里回想四张鸣龙图的纹理。

  九张鸣龙图本为一体,一脉同源相辅相成,自行推演就相当于通过当前拼图的缺口,推演出下一块的纹理。

  虽然道理简单,但鸣龙图的运气脉络,已经庞大到了没法描述的地步,只能以形会意来参悟。

  夜惊堂悟性称得上举世无双,推演武功招式可以穷举,至今以来没有能拦住他的。

  而此时推演鸣龙图,情况却和穷举棋路一般,尝试了一下就明白不可能,只能凭借感觉慢慢摸索下一步该如何走。

  薛白锦见夜惊堂霸占床铺,本来已经站起来身,但瞧见夜惊堂眨眼入定,她也没再计较这些小节,又坐在了跟前,认真观察夜惊堂的气息。

  或许是怕眼睛看出岔子,还把右手搭在了夜惊堂的手腕上,感知体内气血情况。

  随着两人不再言语,房间里便彻底死寂下来,只剩下外面的沙沙雨声,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窗外集市逐渐安静,连在酒馆喝酒的三个女子,都回到了房间歇息。

  凝儿心头狐疑,还跑到门口瞄了眼,发现白锦在教夜惊堂武功,自然就不敢打扰了,又轻手轻脚跑了回去。

  而房间之中,也慢慢发生着变化。

  燥热气流,拨动了床榻的幔帐。

  夜惊堂腰背笔直盘坐,脸颊明显泛红,额头滚下汗珠,甚至能看到青筋的鼓涌,整个人却不动如山,没有丝毫反应。

  薛白锦本来只是安静等待,但饶是强横异于常人的心智,也慢慢开始提心吊胆。

  她手指贴在夜惊堂手腕上,可以感觉到夜惊堂体内气血越来越汹涌,就如同开锅了一般。

  这种程度的运功,若是放在常人身上,先不用说推演得对不对光是持续高烧,都有可能烧坏脑子。

  薛白锦想要开口制止,却又不能贸然打扰,最后只能拿着鸣龙图当扇子扇风,给夜惊堂降温。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了后半夜,房间里才忽然有了新动静。

  只见盘坐几个时辰,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夜惊堂,睫毛略微动了动。

  薛白锦目光微凝,停下动作,凑近些许,以极为宁静的声音呼唤:

  “夜惊堂?你没事吧?”

  夜惊堂虽然脑力消耗过大,但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随着回过神来,发现冰坨坨小心翼翼非常紧张,他可能是想缓解下气氛,脑子一抽,忽然睁开眼睛,转头吓唬道:

  “哈!”

  扑通——

  薛白锦怕夜惊堂出事,连呼吸都近乎凝滞,心也是悬在嗓子眼,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吓唬,整个人几乎是原地弹起,往后坐在了床铺上,本来冷冽威严的冰山脸颊,也瞬间变幻,如果不是克制力惊人,恐怕已经本能一脚,把夜惊堂踹的撞穿墙壁,飞出去半里远了。

  夜惊堂本来只是开玩笑,见把冰坨坨吓得花容失色,都展现出和小云璃差不多的神态了,心头暗道不妙,连忙摆出正经神色:

  “开个玩笑……诶诶诶,女侠且慢……”

  嘭——

  薛白锦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堂堂山下第一人,被个毛头小子吓得失了分寸,反应过来后的震怒可想而知。

  发现夜惊堂在故意吓她,薛白锦瞬间恢复冷冽神色,衣襟鼓胀估计把裹胸都撑开了些,起身一把抓住夜惊堂的衣领,直接摁在床铺上,反手拔出暗金宝剑,呼吸急促眼神冰冷:

  “你……”

  夜惊堂知道问题在自己,连忙抬手赔礼:

  “是我冒昧,别息怒息怒……不对,我气好像不太顺……”

  薛白锦摁着胸口,这气能顺咯?

  不过长青图就关乎人之气,薛白锦也不敢拿性命开玩笑,把剑放下松开手,拿过长青图:

  “快看图,你撑不撑得住?”

  “还行。”

  夜惊堂完全撑得住,但表现出来怕是得挨冰坨坨打,为此还是做出呼吸不稳之状,坐起身来,拿着长青图认真对比。

  然后……

  薛白锦怕真出岔子,也不好打扰,只是眉头紧蹙在旁边观察,但看了片刻,却发现夜惊堂表情很奇怪。

  先是目光凝重认真看鸣龙图;而后眉头微蹙,有些意外;再然后就隐去了一切情绪,摩挲着手指暗暗沉思……

  薛白锦见状自然不解,等了片刻后,询问道:

  “如何?错了多少?”

  夜惊堂看着手里的长青图,仔细斟酌良久,确定冰坨坨火气没了,才开口道:

  “我感觉这图不对。”

  啥?

  薛白锦听见这话,眼角都抽了下,柳眉倒竖冷声道:

  “我还能给你假图?就算我想,我到哪儿给你弄一张如此材质的假图来?”

  “我不是这意思。”

  夜惊堂微微抬手,示意少安毋躁,解释道:

  “我刚才自行推演,心中演练过很多次,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和真图对比,发现错了两三处……”

  “那就是错了。”

  薛白锦严肃道:

  “自行推演鸣龙图,都会觉得没问题,如果你能意识到错误之处,还能出差错?”

  夜惊堂知道此理,但他有绝对刀感,推演运气法门也一样,与一张图相比,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想了想道:

  “鸣龙图亘古不变,但人有千种,每个人条件都不一样。

  “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鸣龙图创造出来时,为了让每个人都可以学,所以构建的法门比较中庸,意在适合所有人,但并非每个人的最优解。

  “我刚才推演的,是适合我自身条件的长青图,和真图有细微差异,但两者都对……”

  薛白锦明白夜惊堂的意思——这就和武学法门一样,祖师爷留下的功夫,不一定适合每个徒弟,所以师父还得因材施教,以祖传武学为蓝本,根据徒弟的身材、长处、底子,来微调招式法门。

  死记硬背祖传的武学,再怎么练也不可能超越祖师爷,只有取长补短化为己用,做到武学彻底契合自身,也就是天人合一,才能真正青出于蓝。

  薛白锦蹙眉思索了下,觉得不无道理,但还是从旁边拿起宝剑,眼神很是严厉:

  “古往今来天骄那么多,难道就你一人有这想法?最后结果呢?你别觉得自身与众不同,就照着真图练。若是自负一意孤行练出事儿,凝儿怎么办?”

  夜惊堂也不敢赌自己的看法肯定对,有真图肯定练真图当下抬手道:

  “我只是说下自己的看法罢了,也没说要一意孤行硬来。至于看法对错,等以后你我彻底知其然,自然就明白了今天我是对是错了。”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天赋高,或许是担心他表面答应,私底下又一意孤行,提着剑再度警告道:

  “江湖人最忌讳的不是无知,而是傲慢自负。

  “我和你萍水相逢毫无关系,但和凝儿情同姐妹,你若是私自触碰禁忌弄出事情,你死了我都把你挖出来挫骨扬灰。”

  虽然语气很凶,但夜惊堂听得出言语里的关心,也奉劝道:

  “薛女侠天赋举世无双,但和我差距应该不会太大。我已经探过路,肯定会有差错,你以后也切勿铤而走险。”

  薛白锦见夜惊堂都能推演出差错,有再多傲气也得掂量掂量自身悟性了,对此轻轻点头,把剑收起来丢给夜惊堂:

  “好了,你回去洗个澡歇息吧。女帝若是索要长青图,让她自己来换,你最好别动帮朝廷索要的心思,不然你我恩断义绝。”

  夜惊堂其实挺想说说情的,但冰坨坨口气这么硬,他也不好再开口,当下起身穿上鞋子:

  “那我先告辞了,教主早点休息。”

  薛白锦身形笔直站在床前,并未回眸,直到脚步声出去门关上了,才拿起鸣龙图,想要重新塞进内衣夹层里。

  不过塞到一半,薛白锦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

  “你等等……”

  房间外哪里还有人影。

  跑得还真快……

  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觉得今晚上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好像还不是比喻,真赔了夫人,还搭上了长青图……

  虽然隔壁还没传出声响,但薛白锦哪里会等在这里听那些不可告人的声响,暗暗摇头后,便把面甲戴上,飞身从窗户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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