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知心之人☆ 吱呀~ 夜惊堂带上房门后,脑子里依旧想着鸣龙图的事情,行走间发现屋里开始窸窸窣窣,应该是冰坨坨在穿内衣,他为了避嫌,自然没有在过道逗留,快步下了楼梯。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客栈内外都悄声无息,只能听到细密雨声。 鸟鸟负责守夜,在客栈旁边的马厩里,踩着炭红烈马的脊背走来走去;烈马虽然名为胭脂虎,形同狮虎看起来异常威武,但性情倒是很温顺,半点不嫌弃。 夜惊堂来到后院,给两匹马喂了夜草,而后便来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准备冲洗下大汗淋漓的身子,免得媳妇不让上炕。 刚把外袍解开,客栈二楼便出现动静,一道头戴斗笠的人影从房间飞了出来,半空发现他在后院洗澡,又轻点围墙调转方向,眨眼不见了踪影。 ??? 夜惊堂稍显疑惑,因为只穿着薄裤,也不好追上去问东问西,目送冰坨坨远去后,才开始梳洗。 昨天在望海楼一战,胸口受了外伤,此时还缠着绷带,洗澡还比较麻烦。 夜惊堂把绷带解开,低头看了看胸口,可见十几条伤痕都已经结痂,恢复速度惊人,但完全恢复如初,显然还得些时间,当先只是打湿毛巾,擦拭起没有受伤的地方。 正独自忙活间,客栈二楼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二楼的一扇窗户打开,睡眼惺忪的梵姑娘,从里面探头,低头看了眼,发现他在洗澡,微微一愣,又迅速缩了回去。 ??? 夜惊堂穿着薄裤,并未亮兵器,瞧见这模样有点好笑。 很快,梵青禾又小心翼翼探出头,确定夜惊堂并非一丝不挂后,才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了夜惊堂身边,严肃道: “你胸口有伤,不能轻易见水,洗澡和我打声招呼就行了,我让妖女来帮你,自己瞎折腾什么?” 说着偏头检查胸口的伤痕。 夜惊堂道:“我知道分寸,一直注意着。凝儿她们睡了?” “那酒蒙子,下午喝到半夜,还把骆姑娘灌倒了,刚躺下不久。” 梵青禾虽然一直陪着喝,但吃了两次亏后,发誓戒酒,今天喝到并不多,只是有点飘。 梵青禾说了两句后,就把夜惊堂手里的毛巾拿过来,帮忙擦背。 夜惊堂臂展再惊人,自己擦背显然也不会很方便,并未拒绝,摊开双臂站着,本想聊两句闲话,但马上就发现…… 嚓嚓嚓—— 梵青禾帮忙擦背,可不像水儿那样连摸带撩,站在身侧单手裹着毛巾,架势如同澡堂里的老师父…… 夜惊堂金鳞玉骨皮糙肉厚,倒是没龇牙咧嘴,还挺舒服,稍微体验,觉得比水儿专业多了。好奇地询问: “梵姑娘还会搓背?” “不会,这和刷马的道理不都一样的。” 刷马……? 夜惊堂眨了眨眸子,略微琢磨,觉得梵姑娘应该是在夸他和骏马一样强壮…… 梵青禾用毛巾搓着腰背,可能是觉得不言不语气氛有点暧昧,又开口道: “刚才你在人家屋里聊什么?聊到大半夜,还女侠且慢……你和平天教主,也不清不楚?” 夜惊堂摇头笑了下: “就是在探讨武艺罢了,中间开玩笑吓唬了一句,结果差点被打一顿。” 梵青禾见夜惊堂心有余悸的样子,忍不住轻哼道: “你就是欺软怕硬。我对你无微不至,你却恩将仇报放肆,遇上人家山下第一人,你怎么不敢放肆了?” 我怎么不敢? 这不差点被摁着打了吗…… 夜惊堂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过身来面向梵青禾: “我除开上次是故意的,以前都是误会……” 梵青禾瞧见夜惊堂转身,心底不免一慌,强撑气势道: “你站好,不许说话!” 夜惊堂见此只得打住,张开胳膊老老实实站着,转眼看向屋檐外的风雨。 梵青禾开始擦胸口,擦到伤口附近,动作就轻了很多,发觉夜惊堂很安分,心里也轻松了些,但擦着擦着,忽然有点不对劲儿了。 三更半夜,屋檐下光线很暗,饶是近在咫尺,也只是看到轮廓,很难看清细节。 梵青禾用毛巾擦拭胸口,发现夜惊堂胸肌上好像有个小疙瘩,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新伤,就用手指摸了摸…… ?! 夜惊堂本来怕冒犯温柔体贴的梵姑娘,还没胡思乱想,胸口比较敏感的地方,被轻轻挑逗了下,身子都酥了半边,低头难以置信看向近在咫尺的脸颊: “?” 梵青禾反应过来问题,身体微僵,手指不动声色地缩回去,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感觉到夜惊堂错愕的眼神,她脸颊才化为了红烧云,强自镇定道: “你看什么?擦身子,有所触碰在所难免……你介意,那你自己擦好了。” 说着就把毛巾丢给夜惊堂,转身就想跑。 夜惊堂怎么可能介意,连忙抬手拦住去路: “怎么会,病不忌医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梵姑娘大胆擦就是了。” 梵青禾倒是不介意继续帮忙,但再病不忌医,就该解裤子往下擦了,她又不是妖女,还能连恶棍都一起擦不成? 梵青禾当下还是做出生气模样,轻轻“哼”了声,从夜惊堂胳膊底下钻过去,跑进了客栈。 夜惊堂眼底全是笑意,也没再为难无地自容的梵姑娘,自己把身子擦得干干净净。 因为袍子都被汗水浸透了,夜惊堂也没穿外衣,赤着上半身回到了二楼,来到了凝儿的房间里。他身上还带着室外雨夜的微凉湿气和激烈厮杀后蒸腾出的雄性汗味,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时值后半夜,房间中早已经熄了灯火,只余窗外月光透入,勾勒出室内朦胧的轮廓。桌上放着几个空酒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女子身上醉人的幽香。 夜惊堂放轻脚步进入屋里,见没有动静,便来到雕花大床前打量。 幔帐之间,凝儿脸颊酡红,躺在外侧闭目熟睡。她身上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丝质睡衣,轻薄的衣料紧贴着玲珑有致的玉体,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和纤细柔软的腰肢曲线描摹得淋漓尽致。睡梦中的她眼珠微动,红唇微启,睡相很是柔雅,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娇憨。 而璇玑真人酒量向来极好,并没有醉倒。她躺在里侧,还侧身玉臂轻舒,亲昵地搂着凝儿的纤腰,仿佛一头守护着珍宝的母兽。发现夜惊堂进来,她便睁开了那双清亮而锐利的眼眸,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赤裸结实的上身上下打量,最后落在他因欲望而微微鼓起的裤裆上: “大晚上的不回房睡觉,跑这里来作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和洞悉一切的调侃。 “呵呵……” 夜惊堂眉眼弯弯笑了下,浑不在意她的审视,反而大胆地挑开幔帐坐了进去,床榻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璇玑真人的脸上,就要对着那双娇艳的红唇轻点下去。 璇玑真人眼神微冷,玉体却未动分毫,只是略微后仰,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准确地盖住了夜惊堂的嘴唇,指尖的微凉与他唇上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为师看你有伤,才体贴了你几次,你岂能越来越放肆?记住,我给你,你才能要;不给你,你不能用强。明白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挑逗的火花。 骆凝并未醉得不省人事,本就睡得浅,耳边有了话语声,长长的睫毛便微微颤动,睁开了迷蒙的眼帘。瞧见近在咫尺、热气腾腾的夜惊堂,她微微愣了一下,本想询问是不是忙完了,可听见水儿那句“为师”,顿时睡意全无,秀眉一蹙,回过头来,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什么为师?你羞不羞?” 夜惊堂却像没听见一般,从凝儿的身上翻了过去,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厚着脸皮硬生生挤在了两人中间。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璇玑真人柔软的侧身,坚实的后背则压上了骆凝温软的胸脯,一手一个,将两具同样散发着醉人幽香的曼妙玉体都揽入怀中: “天都快亮了,早点睡觉吧,有话明天再说。” 骆凝被他坚硬的后背烙得心头一跳,身子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有力的臂膀箍住,动弹不得。她蹙眉低声道: “小贼,你别乱来,白锦还在客栈……” “薛教主出去散心了。” “嗯?” 骆凝微微一愣,还想再问两句,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就被夜惊堂霸道地堵住了。他转过头,用一个深吻让她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骆凝“唔唔”地稍显不满,纤手推着他的胸膛扭了两下,但那点力气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异于搔痒。唇齿间尽是他霸道而熟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与她口中的酒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最终,她的抵抗渐渐消融,身子软化下来,闭上眸子,做出一副不主动不拒绝的顺从模样。 璇玑真人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头,筋骨酸痛,但心里的火气却半点未消,反而更爱玩闹。眼见凝儿又开始装模作样,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便摆出知心姐姐的模样,一只玉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两人之间,摸索到夜惊堂的脸颊,用不容置喙的力道,硬生生把他的脸从骆凝的唇上掰了过来: “她不乐意就算了,何必为难她,让她好好睡吧。”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凑上前,温热的红唇精准地印在了夜惊堂的唇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 骆凝刚刚沉浸在半推半就的迷离中,猛然间唇上一空,随即就听到耳边传来那清晰的亲吻声。她霍然睁开眼眸,正看见璇玑的侧脸和夜惊堂被强行扭转过去的头颅,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碗里最肥美的一块肉,被当着面给夹走了。她的目光顿时变得五味杂陈,又羞又气。 她本想说两句,但争风吃醋显然不符合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作风。犹豫稍许后,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索性默默地转过身,将一个窈窕而冰冷的背影留给身后那对“狗男女”,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哼……” 夜惊堂的嘴被璇玑真人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说不出话来。璇玑的吻技大胆而纯熟,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在他口中肆意搅弄,勾得他欲火上涌。可他又感觉到背后凝儿的僵硬和疏离,怕真的顾此失彼,惹恼了这位醋意正浓的武林盟主。 于是,他一边热烈回应着璇玑的吻,一边空着的手臂伸向背后,用力一捞,便将骆凝那赌气转向一边的娇躯重新搂了回来。这一下用力,直接将骆凝柔软的后背与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他身下早已怒涨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也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丰腴挺翘的美臀之间。 “呀……”骆凝猝不及防,只觉身后烙上一块坚硬的烙铁,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让她身子一软,惊呼出声。 夜惊堂趁机松开璇玑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真人,别闹。”随即又将头转向骆凝,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线条优美的雪白后颈,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到战栗的肌肤。 “你……放开我……”骆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没了多少力气。她的后背被男人的胸膛烙着,臀缝被他的巨物填满,脖颈处又被他湿热的舌头逗弄,三处要害同时受敌,哪里还反抗得了。 璇玑真人咯咯一笑,非但不退,反而更加主动。她滑腻的玉体缠了上来,一只手搂住夜惊堂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庞然大物。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话儿被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紧紧包裹住,隔着布料轻拢慢捻,那销魂滋味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这一下吃痛,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隔着布料的肉棒也猛地向上一跳,更加凶猛地抵在骆凝那丰腴紧致的臀瓣之间。 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娇躯一颤,只感觉身后的男人仿佛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那隔着衣料传来的脉动,强劲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房,也像是在研磨她最敏感的臀缝。 璇玑真人见他这副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睡裤的系带,如同游蛇一般滑了进去。 “嘶……”当她微凉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夜惊堂和璇玑真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肉棒在他体内憋闷已久,此刻终于得以释放,尺寸骇人,青筋盘虬,如同一根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璇玑真人的小手柔若无骨,与这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五指收拢,白皙的指节几乎无法完全合握,只能用掌心和指腹感受着那怒张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 她轻车熟路地开始动作,拇指绕着那硕大滚圆的龟头顶端柔柔地画着圈,其余四指则包裹着粗长的茎身,由下至上,徐急徐慢地撸动起来。每一寸的抚弄都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骆凝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整个滚烫的胸膛都如同火炉般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原本只是抵着她臀缝的巨物,此刻在另一女人的手中跳动、胀大,每一次的滑动都带动着男人的腰腹,隔着她薄薄的睡衣,狠狠地碾过她臀丘的每一寸软肉。 这种感觉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因为另一个女人而起的反应,那份被忽略的恼怒和莫名的嫉妒,此刻却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幽谷深处却控制不住地漫出一汪春水,将贴身的底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察觉到了怀中凝儿身体的微妙变化,那从僵硬抗拒到微微战栗的软化,无疑是最好的邀请。他搂着她纤腰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衣,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划过,引得她一阵轻颤。随即,他的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上。 “嗯……”骆凝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夜惊堂心中暗笑,手上动作却越发放肆。他手指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丰润的肉唇轮廓,以及被体热浸染的湿意。他并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隔着衣物轻轻按压、打转。 “别……别碰那里……”骆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那最致命的弱点更加紧密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璇玑真人一边专心致志地用手上套弄着那根巨物,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骆凝的窘态,她甚至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扑哧”一声,将那饱含欲望的粘稠前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然后凑到骆凝耳边,吐气如兰地低笑道: “哟,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会迎合的嘛,凝儿妹妹。你看,他都为你湿了呢。”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骆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身后的男人,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挺翘的雪臀竟主动向后一送,结结实实地碾上了那根被璇玑真人握在手中的狰狞巨物。 “啊!” 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骆凝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这一记主动的厮磨,让夜惊堂和璇玑真人都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夜惊堂胯下的巨物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从璇玑的掌握中挣脱出去。 “小妖精……”夜惊堂沙哑地低吼一声,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犹豫,揽在骆凝腰间的手猛地向上,将她那身淡青色的睡衣从下摆处一把撩起,直接推到了腰间。 刹那间,一具曲线玲珑、白皙胜雪的无瑕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面前。那两瓣丰腴饱满、挺翘浑圆的雪臀,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微微绷紧,臀缝间是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底裤,勾勒出幽谷的诱人形状。 夜惊堂再不迟疑,他将滚烫的肉棒从璇玑真人的手中抽出,用那沾满了粘液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被湿透底裤包裹的神秘缝隙,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骆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只感觉自己的底裤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顶开,一个又粗又热的硬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撕开她紧闭的柔软花瓣,狠狠地撞了进来。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这一下的冲击力依然让她的花穴瞬间被撑满。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璇玑真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伸出玉手,从后面环住夜惊堂精壮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那随着男人挺动而疯狂甩动的两颗饱满卵蛋,轻轻揉捏。 “啊……好……好胀……要坏掉了……”骆凝哭泣着呢喃,身体却在高涨的快感中渐渐放松。那极品名器般的蜜穴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容纳这粗暴的入侵者。 夜惊堂感觉到穴内的变化,知道她已经适应,便开始了真正的挞伐。他一手按住骆凝不住摇摆的纤腰,另一手撑在床上,腰腹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抽猛送。 “扑哧……扑哧……啪啪啪……” 那根沾染着淫水、隔着布料的巨物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黏液和被顶得嵌入穴肉的布料,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坚实的腹肌与她颤抖的雪臀猛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 “嗯啊……慢点……小贼……啊……太深了……” 骆凝的求饶声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呻吟。她双手撑着床榻,浑圆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甩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璇玑真人看得兴起,干脆爬起身,跪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象。她的手指依然在夜惊堂的卵蛋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骆...凝因为剧烈冲撞而疯狂摇摆的丰硕雪乳。 她那双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的玉手,带着一丝微凉,轻轻覆盖在了骆凝滚烫的右边乳球上。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在她手掌下如同受惊的活物般微微一颤。 “啊……”骆凝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惊慌和羞耻。身后被男人粗暴地贯穿着,身前又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双重的侵犯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璇玑真人的手法远比夜惊堂那只知道蛮力揉捏的大手要精妙得多。她五指张开,将那硕大绵软的乳球整个拢在掌心,指腹如同弹奏琴弦般,在乳肉上轻轻按压、滑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乳肉的每一次颤抖,以及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她指尖的每一次划过时都变得更加坚挺。 “你看你这奶子,抖得多厉害,”璇玑真人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骆凝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也很想要姐姐疼疼你?” 说着,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翘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一股尖锐而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骆凝的四肢百骸。 “不……水儿……别……啊啊……”骆凝的脑袋无力地枕在臂弯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却扭动得更加剧烈,紧窄湿滑的蜜穴也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夜惊堂的巨物。 “操!骚货,夹得真紧!”夜惊堂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双目赤红,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这极品名器吸进去一般。他低吼一声,扶住骆凝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下身的抽插也变得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散架。 璇玑真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一把抓住骆凝左边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弓,将那对尺寸惊人、弹性十足的雪白大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她修长的指缝间溢出,两颗挺翘的乳头被她玩弄得愈发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小贼,这碍事的布料穿着多不舒服,不如让姐姐帮凝儿妹妹脱了吧?”璇玑真人一边玩弄着,一边对身后的夜惊堂说道。 夜惊堂早已被眼前的美景和胯下的销魂滋味冲昏了头脑,闻言只是含糊地低吼了一声。 璇玑真人便当他默许了。她松开揉捏双乳的玉手,顺着骆凝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底裤边缘。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片本就脆弱的丝质布料应声而裂,被她毫不怜惜地扯到了一边。 刹那间,骆凝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出来。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开成一个诱人的形状,晶莹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粗硬肉棒上的黏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窄的穴道里汩汩流出,将下方乌黑的芳草和雪白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晶亮。 夜惊堂只觉眼前一亮,胯下一紧。他猛地将肉棒从那被撕裂的布料中抽出,随即毫不停歇,用那沾满了粘液和布料碎屑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赤裸而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毫无阻隔地捅了进去! “扑哧!” 这一次,是血肉与血肉最直接的碰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声音变得异常响亮而淫靡。滚烫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滑腻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湿热、紧窄、毫无缝隙的销魂触感,让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几乎当场射精。 “啊——!”骆凝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毫无缓冲的侵入,比之前隔着布料时要刺激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柔软的穴肉,滚烫的茎身是如何碾过她敏感的腔壁,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她最深处的花心。 “喜欢吗?凝儿?”璇玑真人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在她耳边响起。同时,那只刚刚撕碎了她底裤的玉手,再次探入了她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在连番刺激下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 后穴被巨物狂野地开垦,前庭被魔女的手指精妙地挑逗。这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瞬间摧毁了骆凝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修长的双腿不住地打颤,高高撅起的雪臀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摇摆,仿佛要将身后的男人榨干。 “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啊——!” 在夜惊堂又一记深入到底的重击,和璇玑真人指尖恰到好处的一下碾磨之下,骆凝的身体陡然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双眼翻白,檀口大张,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夜惊堂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滚烫。 “操!”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紧缩和滚烫淫水的浇灌刺激得怒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激起了更加狂暴的兽欲。他死死扣住骆凝不住痉挛的纤腰,对着那仍在不断收缩、喷涌的湿滑蜜穴,展开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冲刺! 翌日,江州城国公府。 黄昏时分,东湖畔一栋水榭之间,传出空幽琴曲: “铛~铛……” 太后娘娘在宽大露台上侧坐,身前摆放着琴台,以及吴国公送的琴相如蕉叶,素手轻勾撩拨着琴弦,从跑调的琴音到神色都能看出三分心不在焉。 不知不觉,回到娘家已经有好几天。 此行回江州,太后娘娘本以为能和大胆护卫再经历一场终生难忘的旅途,结果可好,自从某个女帝凑进来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说和护卫偷偷摸摸,想和小时候一样到处撒欢都不行了,每天都得注意言谈举止,以免失了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 而夜惊堂显然也不敢再胆大妄为,除开前些天放肆掏团团嘬了半天,彼此连面都不好见。 虽说要在江州待到年后,但天下间事情那么多,夜惊堂又是风口浪尖的人物,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夜惊堂又临危受命走了? 太后娘娘勾着琴弦思索良久,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主动争取下,于是便按住琴弦,起身来到水榭之中。 水榭内是画室,太后娘娘小时候便在这里学琴棋书画,墙上还挂着不少著作,比如——似鸭非鸭的天鹅、胖头锦鲤…… 因为太后本就是掌上明珠,如今又是一国天后,这些墨宝自然成了国宝,赵夫人一件儿没丢,全都装裱得极为精美,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临湖的画案前,女帝身着火红长裙,手持画笔勾勒着夕阳美景;虽然画的普普通通,但有太后娘娘小时候的涂鸦承托,还是展现出了几分大家风采。 太后娘娘双手叠在腰间,来到女帝身边仔细观摩片刻,微微颔首: “圣上的画工,倒是又精进了。” 女帝对别人夸她武艺,心里不会有半点波澜,毕竟世上能看清她底蕴的人都没几个,又哪里能夸到点子上? 而夸奖琴棋书画就不一样了,女帝最缺的就是这个,即便知道是拍马屁,也总比没人夸强不是。 女帝闻声抬起画笔面带笑意打量画卷几眼: “是吗?何处精进了?” 太后娘娘三脚猫的画工,哪里看得出来什么地方精进了,不过常年在深宫陪着女帝二人转,回应倒是自然而然,指向画卷是的水波: “这几处称得上神来之笔,比往日在宫中所见,造诣高了很多……” 之所以敢这么瞎扯,是因为女帝肯定也摸不准她说的是对是错。 事实不出太后所料,女帝看着画卷上的水波,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菜鸡互啄,转而询问: “太后娘娘怎么不继续弹琴?可是乏了?” 太后娘娘仪态端庄而稳重,幽幽叹了一声,看向夕阳西下的湖面: “本宫身为太后,虽然不理朝政,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尽本分说一句……” 女帝虽然艺术天赋一般,但脑子显然不笨,只是听个话头,就明白太后娘娘是想劝她别痴迷享乐,忘记了一国之君的身份。 女帝稍微沉默了下,平静回应: “太后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 太后娘娘过来,是想催女帝赶快回京城,但看到女帝眼底那少有的一瞬迟疑,又不忍心开口了。 毕竟她在宫里待这么多年,时常龙床侍寝,已经算这世上最了解女帝姐妹的人了。 女帝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十年之前,是大魏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反感帝王之家的无情之道,所求无非和妹妹开开心心地过日子,然后有朝一日,相中个才貌双绝的驸马爷,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但有些人生来便是注定是风口浪尖的弄潮儿,即便想随波逐流趋于平凡,老天爷也不会给这个机会。 十年前先帝驾崩,皇长子登基,因为宫廷旧怨和外戚立场,毫不留情地把女帝姐妹往绝路上逼。 王贵妃已经过世,离人什么都好,但扛不起大梁,能挽回她们姐妹命运的,也只有女帝自己。 自从女帝坐上龙椅,接受万人朝拜那天起,太后就发现女帝变了,和往日那个离人差不多的刁蛮公主彻底没了关系,变成了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 虽然女帝所行之事毫无瑕疵,甚至能去追求千古一帝。但太后娘娘常年累月陪在跟前,再未见她发自真心笑过,眼底永远带着深邃、睿智,再也瞧不见离人眼底的那种灵动与活泼。 太后知道女帝是把这些情绪藏起来了,心底可能并不喜欢这种万人之上的日子,只是迫于处境,不得不走下去而已。 她是深宫里的金丝雀而女帝又何尝不是? 太后娘娘寡居深宫十年,知道孤苦无依的难熬,想到这些,便不忍心为了私情,再催着女帝赶快回去了,又转而道: “心智再坚韧帝王,也没法一个人扛下所有,若是闲下来能有个信得过的枕边人,说说闲话聊些家长里短,心头压力会小上许多。圣上年纪也不小了,虽然碍于宗室,明面上不好婚嫁,私底下……嗯……” 女帝转过眼眸,笑道: “养个面首?” “……” 太后娘娘是这意思,但这么说未免太直接了,便委婉道: “也不是面首,是知心之人。本宫看艳后……看古书上记载,好像有寡居的太后太妃,让心仪男子进宫当太监,在身边日夜伺候,只要不大肆宣扬,朝野都挑不出毛病……” 女帝走到画案之前,双臂环胸靠在画案上,回应相当霸气: “朕看上男子,何须如此遮遮掩掩,就算公开召美男入承安殿侍奉,只要不诞下皇子立储,也不会引起动荡。” 太后娘娘也想学着女帝,臀儿枕着画案靠着。 但她海拔不够,跳起来坐在桌子上双腿悬空,又太孩子气了,只能端庄稳重站直: “既如此,圣上为何不挑一个入眼的情郎?” 因为离人私藏秀男…… 女帝不太好回应这话题,便眉眼弯弯反问道: “太后娘娘是不是有了此类想法?” ?!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珠圆玉润的脸蛋儿都白了下,连忙严肃道: “本宫身为太后,岂能……” 女帝微微抬指,示意别这么紧张,轻叹道: “朕以女儿身坐天下,本就掀翻了古礼纲常,又岂会和昔日帝王一样死守教条。太后是朝廷与东南士族的纽带,朕没法让你归乡,但私底下也不会太过刻薄,只要不闹个满城风雨,暗地里有个知心之人,朕和离人,反而不用担忧太后整日郁郁寡欢了。” “……” 太后娘娘听到这大逆不道的离谱话语,都感动坏了,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女帝轻轻叹了口气,又继续道: “西北一行后,太后娘娘似乎换了个人,比以前活泼开朗了很多。” ???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感觉女帝似乎话里有话,在暗示什么。 刚在说知心面首,现在忽然提起西北一行…… 太后娘娘脸颊不知不觉化为绯红,又迅速压了下去,叠在腰间的双手紧扣,故作轻松道: “出去一趟散心,本宫心情确实好了些。嗯……圣上也不用太过忧虑天下局势,本宫只要在,江州水师乃至东南士族,必然是圣上最有力的后盾,我爹要是老糊涂不听话,我都让大哥取而代之,大哥不行本宫自己上,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女帝见太后娘娘表这么大的忠心,也没有再多说了,闲庭信步转身,继续勾勒起山水画卷。 太后娘娘不确定女帝有没有看出端倪,心里慌得要死,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丫头红玉忽然从湖边跑来,遥遥就咋呼道: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夜公子回来啦!”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迅速做出母仪天下的稳重模样,蹙眉训道: “回来就回来了,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圣上……诶?” 太后娘娘话没说完,余光发现不对,转头看去——画案后空空如也,只剩一支滚向桌子边缘的画笔。 “嘿?人呢?” 太后娘娘眼神茫然,原地转了一圈儿,还在桌子底下看了下,而后又扫视起了空荡荡的湖岸…… 第027章:夜放花千树 落日西斜,三匹快马飞驰过江畔,江州城的轮廓逐渐浮现在视野尽头。 夜惊堂骑乘烈马走在最前,鸟鸟则蹲在了肩膀上,任由夕阳与晚风吹拂着毛毛。 与意气风发的一人一鸟相比,后面两匹马则要沉闷许多。 璇玑真人靠在青禾怀里,神色看起来稍微有点蔫,目光放在前方的公牛精背上,连胳膊都不想抬,奔波间还时而闭上眸子打会儿瞌睡。 梵青禾昨天晚上就住在隔壁房间,虽然装作醉酒睡死了,但脑子可清醒着,旁听了一晚上动静,明白妖女为何有这般反应。 昨天她回房不久,夜惊堂便悄悄摸摸跑到了隔壁房间,而后就是乱七八糟的动静。 起初是妖女死性不改气势汹汹,故意挑衅逗弄凝儿,而凝儿后来也摆出大妇风范,想要收拾妖女。 二打一的情况下,梵青禾本以为夜惊堂要吃亏,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三娘不在,这俩小脆皮完全就是自取其辱,不出两回合,就从互相不服气,变成了同病相怜的可怜女侠。 梵青禾虽然羞得无地自容,但听见妖女惨兮兮的,心头又挺解气,所以也没跑出去淋雨避讳。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妖女什么地方都软,但嘴确实硬。 瞧见骆姑娘受不了摆出泪汪汪地求饶了,妖女又鼓起气势开口调侃,甚至最后夜惊堂怜香惜玉想点到为止了,还不怕死地来了句: “嗯哼?这就不行了?” 这句话攻击性有多强可想而知。 夜惊堂本来怕吵醒她,动作还很小心来着,被妖女如此嘲讽,估计当时就炸了。 梵青禾不清楚最后发生了什么,反正只听到水滋滋的啪啪响动,妖女嘴被捂着,只能发出闷闷的短促哼唧,连续响了一两刻钟,从那之后妖女就彻底偃旗息鼓了,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 梵青禾虽然晚上挺难熬的,但发现妖女自讨苦吃栽了大跟头,心里非常舒服,见下午了妖女都没缓过来,还开口嘲讽道: “你以前不是挺厉害吗,怎么今天蔫儿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 璇玑真人不想说话,双眸一闭,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而背后,薛白锦骑着白马疾驰,骆凝则坐在后面抱着腰,因为有不知水深火热的水儿挡枪,气色要好上许多,眼见江州城要到了,询问道: “白锦,你要不要去镖局住着?云璃也在那里,住一起方便些。” 薛白锦昨天大半夜被迫出门,在江边冒雨钓了半晚上鱼,还螃蟹都没钓到,可不觉得住一起方便。她放慢马速道: “你想过去就过去吧,我喜欢清静。” 骆凝终究还是教主夫人,明目张胆住在外面有点太渣,当下还是道: “我一个人过去有什么意思,先回客栈吧,晚上陪你去街上逛逛,马上年关,江州城应该很热闹……” 薛白锦见此自然不会把凝儿硬往夜惊堂跟前推,抵达江畔码头后,就和夜惊堂打了个招呼,脱离队伍往集市的客栈行去。 夜惊堂在码头外目送,而后才继续出发,随着人山人海的队伍,进入了繁华似锦的江州城。 马上到腊月,农闲时分江州百姓都没什么事,白天基本上都在城中闲逛,街上还有舞龙舞狮的队伍排练,偶尔还放些烟花。 夜惊堂扛着鸟鸟走向城西的镖局,路上还发现一个大药房,在外面撑开了摊位,摆着不少小瓶子,有个管事扯着嗓门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西海诸部独门秘制的宝枪丸,一粒管三天,药性温不伤身,官药局作保,绝对童叟无欺……” 夜惊堂听见这话略显疑惑,放慢马速来到梵姑娘身侧,询问道: “这宝枪丸是什么东西?听起来……” 梵青禾表情有点古怪,快步从大药房外走了过去,才开口道: “上次不是给了三娘几张方子吗,做药材生意,最挣钱的可不是稀缺秘药,就比如雪湖散,虽然能够代替雪湖花,药效独一无二,但江湖上气脉遭受重创武夫再多,平摊到一地也没几个,只能提高售价摊平成本;想挣银子,还是得卖老少皆宜的药走量……” 老少皆宜…… 夜惊堂听见这话,便明白这宝枪丸确实是他想的那种东西,又询问道: “医药关乎人之性命,可不是儿戏,这药确定不伤身?” 梵青禾知道夜惊堂是担心卖药谋利害了人,对此自信道: “这是冬冥部用了很多年的老方子,固本生精有益无害,你平时也可以吃一些。” 夜惊堂还没来得及回应,靠在怀里的水儿,忽然睁开了眼眸: “你没进门就别乱开药,开了你自己去收拾烂摊子。” “我是大夫,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心里清楚,你插个什么嘴?” …… 夜惊堂知道水儿应该是被搞怕了,才这么着急打岔,暗暗摇头没有插嘴,径直回到了元青镖局。 年关前镖局还比较忙,大院里停满了马车,不少镖师在其中行走,陈元青则拿着账本,在清点着货物。 而后方的陈家大宅,则要安静很多,除开几个丫鬟的闲谈,基本上听不到其他动静。 夜惊堂见陈叔在忙,便没进去打扰,从侧巷回到了陈家大宅,尚未走入后门,便发现后厨里炊烟阵阵,弥漫着一股…… “叽?” 鸟鸟察觉不对,当机立断飞身而起,跑去了城东的国公府避难。 璇玑真人本来没精打采,闻到非常别致的味道,整个人也清醒了,坐直些许看向宅子: “这什么味?” 梵青禾本以为三娘在熬药,但问起来又不像,停住马匹都没敢过去。 夜惊堂吃过一次粉后,觉得这味道其实还挺不错的,只是忽然接触会有点不适应罢了,他翻身下马,从后面进入宅子打量。 后门进去就是厨院,厨房的门窗都开着,墙边是柴垛鸡笼等物。 秀荷和萍儿在厨房里帮忙洗菜切菜,风娇水媚的三娘,则做大户夫人打扮,站在过道的拐角观望,红唇微动欲言又止,看起来是怕街坊邻居找上门,想制止云璃,但又怕打消云璃的热情。 厨房之中,小云璃做娇娇小姐打扮,穿着颇为柔雅,胸前还挂着个围裙,站在灶台前面,单手掀起锅盖,正在查看火候,苗条纤长的背影,倒是和凝儿有了几分神似。 夜惊堂瞧见此景嘴角勾起笑意,无声无息来到暗中观察的三娘背后,抬手很是贴心地帮忙托住胸口负重。 “喔~” 裴湘君打量着做饭的云璃,都没注意到夜惊堂摸到了身后,西瓜被托起,惊得浑身一颤,回头看到宽厚肩膀,又抬眼瞧见熟悉的俊朗脸颊,才轻拍胸脯道: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凝儿她们呢?” “刚回来。凝儿到码头去了,水水在外面。” 夜惊堂悄悄在三娘唇上点了下,而后望向厨房: “云璃不出去遛街,怎么在屋里做起饭来了?” 裴湘君转过身来,帮夜惊堂整理衣襟,同时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势: “猜到你快回来了,想给你做饭呗。昨天就煮了一次,没等到人,全给秀荷萍儿吃了,我也吃了点,其实味道不错……” 两人话不过几句,在厨房忙活的小云璃,就发现了窗外的动静,眼前一亮,连忙招手道: “惊堂哥哥,快过来。” 裴湘君虽然挺想念惊堂,但也不好和云璃丫头争风吃醋,见此转身到了后门外,迎接起了水儿妹妹。 夜惊堂来到厨房,秀荷和萍儿动作都麻利了几分,他打了声招呼后,来到云璃旁边打量: “怎么了?” “也没什么,帮我尝尝味。” 折云璃用勺子盛起汤,凑到红唇边吹了吹,而后抬手送到夜惊堂嘴边,满眼期待看着。 夜惊堂感觉这动作被冰坨坨看到,怕是得揍他,不过云璃都没瞎想,他想歪显然不对,低头接住尝了口,略微品味: “嗯……不错不错,几天不见手艺见长了。” “嘻~” 折云璃眉眼弯弯笑了下,看起来还有点小得意,当下开始拿来碗筷盛粉儿: “吃饭啦!萍儿,去收拾桌子。” “好的小姐。” …… 以前在双桂巷的小院,都是夜惊堂或凝儿做饭,云璃负责烧火买菜,如今看到云璃这手法娴熟的模样,夜惊堂还真有点咱家有女初长成之感,在旁边搭手,陪着聊起了家常闲话: “这几天没去遛街?” “那肯定遛了,到处都在传萧山堡和望海楼的事情,说得我心潮澎湃,唉,打龙正青我都没跟着,感觉好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往后还要收拾北梁四圣和神尘秃驴,还得去官城走走,那才叫大场面,到时候一起过去不就行了……” “说好了啊,惊堂哥哥到时候别又招呼不打就跑了……” “呵呵……” …… 彼此闲谈,又端着粉儿来到宅子里的客厅,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便饭。 折云璃并非给夜惊堂一个人做的饭,发现师父师娘都没来,放下筷子后又煮了两碗粉,和萍儿一起出门,跑去码头送饭去了。 夜惊堂其实很想看看冰坨坨看到好徒弟送来饭菜的反应,但刚回来还有好多事没办,自然不好跟着,等吃完饭换好衣裳后,就准备去国公府一趟,请安汇报工作什么的。 三娘不好跑去国公府,便和梵姑娘一起逛街去了,算是提前置办年货。 夜惊堂走出陈家大宅,时间已经入夜,璇玑真人白衣如雪走在跟前,手里提着合欢剑,气态也恢复了往日风轻云淡的模样。 夜惊堂见水儿不说话,先开口道: “你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会儿补个觉?” 璇玑真人昨天发动激将,结果被捂着红唇四目相对摁着怼,都被怼成水帘洞了,确实比较凄楚,不过有浴火图傍身,恢复得也极快,此时并没有什么大碍。 眼见夜惊堂昨天不知怜惜,现在又来嘘寒问暖璇玑真人平淡道: “本道能有什么事?昨天为了照顾你面子,佯做不敌,免得你下不来台罢了……” 夜惊堂饶是早知道水儿头铁,听见这话还是震惊了,当下直接拉住手腕往回走: “武夫输赢都得堂堂正正,走,咱们决战到天明,陆仙子千万别顾忌我感受,该往死折腾,就把我往死的折腾……” 璇玑真人并非没有自知之明,现在回去,怕是三天别想下地,当下手腕轻扭,做出不悦模样: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自己不知轻重甚至还越来越放肆,现在没机会了,从今往后,你休想再碰为师一根手指头……” 夜惊堂见水儿又激将又不和他玩,肯定是不乐意,抬手握住了水儿的一根手指。 璇玑真人抽了抽手,并未抽空,便左手轻抬合欢剑: “松手。” 剑出三分。 夜惊堂倒也没对着干,转而来到身前,屈膝搂住修长双腿,把水儿道长背在了背上,和颜悦色道: “好啦好啦,我错了,以后肯定老老实实,陆仙子给我就要,不给我就说软话哄……” 璇玑真人趴在背上,对这厚脸皮的情郎也是没办法了,转而下巴靠着肩膀,凑在耳侧道: “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你,只是懒得用罢了。你若是不想后院起火,整天焦头烂额,往后就给为师……师……” 两人正说话间,顺着暗巷走过了一个交叉口,话语便戛然而止。 夜惊堂刚经过围墙转角,余光可见岔路口内,站着个身着火红长裙的人影,双臂环胸无声无息,那双藏于夜色中的眸子,正平静看着两人…… ?! 璇玑真人玩世不恭的神色微僵,浑身上下纹丝不动,如同瞬间变成了木头人。 夜惊堂顿住脚步,额头滚下一颗冷汗,想松手但显然为时已晚。 扑通~扑通…… 暗巷中死寂到能听见两道心跳声。 不过预想中歇斯底里的呵斥,或者难以置信的质问,并没有出现在岔路之中。 大魏女帝身着轻薄红裙,脚步轻盈走出暗巷,露出了明艳动人的脸颊。 她来到了两人身侧,没有去看夜惊堂,而是望向了背上表情微僵的师尊,声音颇为柔和平静: “出门一趟,受伤了不成?怎么走路还要让护卫背着?” “……” 璇玑真人饶是心智过硬,冷艳脸颊也化为了赤红,轻手轻脚从背上下来,端正站好,稍微捋了下衣襟: “呵呵,嗯……有点累罢了,随便出来走走……” 女帝对师尊玩世不恭的性格相当了解,她的性子显然也是传承自璇玑真人,瞧见此景还真不意外。 往前十年璇玑真人日复一日风餐露宿在外漂泊,帮女帝寻找鸣龙图续命,虽然事儿没办成,但苦劳女帝都看在眼里。 这次璇玑真人回京后,忽然就不回玉虚山了,还整天跟在夜惊堂后面,女帝其实能猜出些许端倪。 见璇玑真人少有地显出都局促不安,女帝轻轻摆手道: “舟车劳顿好些天,累是必然,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夜惊堂说点事儿。” “……” 璇玑真人见此哪里会多说半句,轻咳一声,默默转身就走了,丝毫不理会情郎死活。 夜惊堂站在原地,眼神颇为复杂,等到水儿飞过了围墙,才轻笑道: “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去国公府找你来着……” 女帝仪态闲散,手伸向夜惊堂腰间的兵刃。 “诶。” 夜惊堂抬手压住,柔声道: “有话好好说,那什么……” 女帝随手拔出暗金宝剑,拿在手里把玩,询问道: “这是你在萧山堡里找到的剑?” “?” 夜惊堂见虎妞妞没揍他,心底着实意外,他自然也没再哪壶不开提哪壶,点头道: “对,令狐观止铸造,质地极为玄妙,平天教主挺喜欢的,我都没给她,特地给你带回来了。” 女帝指尖轻弹剑刃,带起空幽颤鸣: “那你倒是有心。此剑似乎是由龙鳞石铸造,不过令狐观止和龙正青弄来这么多早已失传的龙鳞石,还是有些蹊跷,你可问出下落?” “龙正青说是绿匪提供,具体并没有说,当时生死相搏,也没机会问这些。不过龙正青说,明神图在北梁皇宫……” 鸣龙图事关性命,女帝确实挺操心的,当下手腕轻翻,把剑插回夜惊堂腰后: “北梁皇宫有鸣龙图不奇怪,此事得再三谋划,先放一边吧。你要是真有心,先帮忙把薛白锦手里的长青图拿回来,她应该就带在身上。” 夜惊堂其实也想,但难度很大,对此道: “平天教本就没多少资本,上次你们俩还打了一架,把衣服打烂了,嗯……我提过这事儿,她说让你亲自过去三张换一张,这显然不大可能,我再想想办法。” “三张换一张……” 女帝听见这话,不禁暗暗摇头: “她一张都别想换,要么主动交上来,要么我自己拿,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容她考虑一段时间,但这时间有限度。 “真把我惹毛了,我就把她抓回来,用离魂针封住气脉,扔到你府上当丫鬟,让她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这般傲气……” 夜惊堂抬手劝道: “你也别这么傲气,真打起来,她把你抓住欺负一顿怎么办?她现在都超凡入圣了,你上次都打不过,现在肯定不是对手。” 女帝略显不悦: “我惜命罢了,真舍命一搏,她岂会是我对手。” 夜惊堂觉得这话题怎么聊都不会有结果,便轻叹道: “好了,反正这事交给我,你别一意孤行,若是再搞出事,我就把你送回京城,再也不带你出门了。” 女帝上次和薛白锦一番交手,看出来薛白锦的底蕴心底并无大意,见此不再多说,转而看向夜惊堂: “以前你屡立奇功,给你奖励你不要,今天的事儿既往不咎,便算是功过相抵了。你能把剩下两张图找回来,再过火一点,朝廷也不是不能答应。 “若是可以平定北方,那宫里的姑娘,你可以随便挑,相中谁都可以带回府上,你想直接住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夜惊堂微微抬手道: “这些事都太远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嗯……我听江湖传言,说左贤王已经失踪两月,朝廷有没有什么消息?” 女帝都没在京城,对局势的了解全靠妹妹的书信,对此稍作斟酌,回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给京城送封信,好好查查。这段日子你好好休息即可,想帮朝廷扫清内忧外患,也得劳逸结合不是。” 夜惊堂轻笑了下,也没再聊正事,相伴走在身侧出来巷道,看了下灯火通明的江州城: “现在做什么?去逛诗会?” “……” 女帝听到这个,古井无波的眼神都亮了下,脚步轻快起来,往雁街方向走去: “走吧,马上年关,江州各地的才子都在雁街聚会,你不在我一个人都不好往进凑。对了,出门一趟经历这么多,想起过什么好诗词没有?” “我想想,嗯……东风夜放花千树……” “……” 女帝聆听几句,步伐又慢了下来,目光从繁华街景上拉回,落在了身侧侃侃而谈的俊公子脸上,眼底显出了和离人差不多的小星星。 “好词……还有没有?” “唉,这东西又不是扛麻袋,闷头使劲,就能干得又好又快,要动脑子想的……” “诶?你做什么?” “给你点压力,刀架脖子上,你肯定能憋出来……” “你就是把我剁了,我该想不出来还是……好好好,我想,街上人多眼杂,让人瞧见不就闹笑话了……” …… 打打闹闹间,一男一女渐行渐远,隐入了光影交错的街市深处…… 第028章:灯火阑珊☆ 咻~嘭—— 绚烂花火在夜空绽放,把繁华街头照得时明时暗。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折云璃做书香小姐打扮,和丫鬟萍儿一道站在街边的糖人摊子上,和卖糖人的小贩说着: “就是一只大鸟,看起来像鹰,但胖成一个球……” “这样?” “不是,是猫头鹰,不是金雕,脑袋也是圆的……” “那不成葫芦了?” “没脖子……” “哦……” …… 不远处的河岸边,骆凝回过眼眸,看着小云璃比划着鸟鸟的相貌。 薛白锦则身著文袍,打扮成了陪着夫人闺女出来逛街的俊相公,虽然胸肌较为发达,但身材很高,站在宛若母女的两个女子跟前,倒也不显突兀。 下午回到客栈,薛白锦本来想休息练功,而骆凝自然是打算象征性陪着白锦一会儿,就借故出门去探望三娘。 但两人刚洗去风尘,小云璃就跑了过来,还带了两碗热腾腾的米粉。 薛白锦虽然吃惊于云璃把饭做成这样,还敢给师父师娘端过来,但看在徒弟一片孝心的份儿上,还是硬着头皮下了嘴,结果意外发现味道还不错。 等到一家人吃完饭后,想着好久没陪着云璃了,便一起出门在江州城内散散心。 此时薛白锦站在河畔,眸子里倒映着天空的绚烂花火,随口道: “北梁人善奇淫巧技,据说烟花能做到炸出万寿无疆等字迹,张护法往年就去过燕京,回来和我讲过。” 骆凝回过头来,看了眼天上的烟花: “你又闲不住,想去燕京闯荡了?” 薛白锦对此并未否认: “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留在江州也整日无所事事,还不如早点上路,多去外面的江湖转转。” “过年就是得无所事事在家闲着,云璃都这么大了,你不多陪陪,等以后云璃嫁人了,几年见不上一次面,你还能整天往徒女婿家里跑?习武意在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为了习武而习武,连家都不顾了,你习武还准备做什么?” 薛白锦略微品味此言后,轻轻颔首: “也是。你虽然武艺平平,道理懂得确实挺多。” “……”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本想反驳两句,但白锦实话实说,她也找不到合适话语,便偏过头去淡淡哼了一声。 两人如此闲谈,小云璃的糖人都还没做好,薛白锦耳根微动,然转眼看向了灯火绚烂的街头,听到了一阵轻声交谈: “江州是不一样,在梁州的时候,快过年街上除开人多,也没啥其他看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当年写这首词的大家,看到的应该就是当前的景象,不过西北王庭的王都,可没有江州这么漂亮,百姓也比较彪悍,你确定那里的文人,能写出这种千古名篇?” “呃……西北王庭的文人,又不是不出门,可能是负笈游学的时候所写……” “是吗……” …… 骆凝本来没注意到什么,发现白锦回望街道,脸色还冷了下来,才顺着目光望去,结果发现远处一条小街,走出来两道人影。 其中的男子身着黑色公子袍,腰间挂着两把兵刃,冷峻脸颊上带着一抹笑意,正和女伴说着话。 走在身侧的女子,是个身着大红色连体长裙的明艳女郎,体态十分修长,曲线起伏有致,灿若繁星的美眸,望着身边俊公子的侧脸,远看去就好似带着情郎出来逛街的大姐姐。 骆凝从未见过女帝,发现夜惊堂身边多了个妖艳动人的女子,心底自然显出几分狐疑,正想说两句,手腕就被白锦拉住,往长街另一头走去: “走吧,去那边看看。” ??? 骆凝莫名其妙,想把手腕抽出来,以免小贼误会她私下里真和白锦磨镜子,发现白锦不松手,就蹙眉道: “你做什么?大街上的……” “那是女皇帝,别多问。” “?!” 骆凝闻言心底一惊,回头看了看,没有再多问,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夜惊堂陪着钰虎逛街,从小街走出来,转眼也发现街对面的冰坨坨和媳妇,表情明显一僵——此举倒不是怕被凝儿发现,而是怕冤家路窄,虎妞妞又和对面那位又打起来。 发现冰坨坨知道分寸,自行退去,夜惊堂才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抬手示意钰虎往后走: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了。” 女帝自然也发现了胆敢撕她衣裳的女反贼,但大街上的,她也不好追上去算账,见对方知难而退,便转身往回走,想了想又道: “旁边那个青衣美人,是骆姑娘吧?她就是江湖第一美人蟾宫神女?怪不得长得那般清丽动人……” 夜惊堂连双头龙的事情都被钰虎知道了,也没必要隐瞒这些,笑道: “是啊,她心善,一直在劝薛白锦受招安……” 女帝微微抬手,示意夜惊堂不必说这些好话: “只要脑子正常,都知道造反死路一条,受招安是最好的出路。薛白锦纯粹是自视清高,不愿屈居人下,你能劝就劝,实在冥顽不灵,就和我说一声,我保证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到时候给你和骆姑娘奶娃,就她那体量,定然饿不着……” 奶娃…… 夜惊堂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回望一眼,确定冰坨坨没听见后,才相伴快步离去…… …… 傍晚从元青镖局出门,在城里逛完几条街,时间已经不早。 夜惊堂把钰虎送回国公府的客院后,便告辞离去,转而来到了东湖畔,遥遥便看到湖岸水榭里有几道人影。 夜惊堂见此,身形轻盈越过参差错落的建筑群,来到了湖边,略微打量了一眼。 银色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灯笼散发出昏黄火光,照亮了游廊角角落落。 身着华美裙装的太后娘娘,端坐在水榭的露台上,面前摆着琴,正心不在焉地勾着琴弦。 咚咚咚…… 露台上还放着个做工精美的小车,下午躲云璃的鸟鸟,此时正在小车上面跳来跳去,红玉则在后面踩着龙尾巴蓄力,一人一鸟玩得不亦乐乎。 夜惊堂瞧见此景,嘴角勾起笑意,来到了水榭外: “太后娘娘?” 露台上琴音一顿。 有些走神的太后娘娘,闻声眸子里显出了三分光彩,回过头正想起身,发现红玉杵在后面,又迅速坐好,摆出了端庄贵气的模样: “进来。” 红玉作为贴身通房丫头,心里门清,又岂会不知当前该何去何从,说了声: “我带它出去转转。” 而后就俯身把没玩够的鸟鸟逮起来,走出了水榭,对着夜惊堂欠身一礼: “夜公子。” “免礼,辛苦了。” 夜惊堂抬手揉了揉还想回去玩小车的鸟鸟,待红玉跑去湖边的花园后,才抬步进入了水榭,本想去露台,结果半途又看向了画案上。 画案上的纸张,画的是东湖的山水,工笔肯定比不上文武双全大笨笨,但比他强出太多,至少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夜惊堂在画案前驻足,低头仔细观摩几眼,有模有样夸赞道: “太后娘娘的画功,倒是精进了不少,这山水画还真有意境……” 此言是想夸下暖手宝,让她开心一下。 但可惜的是,这一进门,就把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太后娘娘仪态端正在露台上等着,本来还想招呼,听见这话,眼神都变了。 画功精进了不少? 这意思是半吊子钰虎,都比本宫画的好得多? 太后娘娘慢条斯理起身,来到夜惊堂身侧,看向画卷: “你觉得画的,比上次送你那幅画好?” 夜惊堂正想点头,但马上又觉得不对——和小贩买鸡图比起来,这画基本功好像精进太多了。 太后娘娘这几个月跟着他东游西逛,哪有时间学画画…… 察觉到问题所在,夜惊堂反应奇快,又若有所思道: “论工笔,这幅画确实强一些,但中规中矩看起来没灵性。上次送我的画,虽然笔锋随意,但能感觉到那股灵气,孰好孰坏,我这门外汉也不好评价……” 太后娘娘着实没料到,夜惊堂还能把局面圆回来,她不清楚夜惊堂说的是真是假,便全当真的了,轻哼道: “眼力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作此画之人听见,你免不了吃一顿苦头。” 夜惊堂不用问,也知道这画是谁的手笔了,不好再乱评价,转而扶着太后娘娘胳膊,想在茶榻上坐下。 但让人意外的是,想来体贴的太后娘娘,今天似乎并不怎么亲近,略微扭肩挣脱,步履盈盈走到茶榻旁坐下,姿态很是正式: “夜惊堂,你坐下。” 夜惊堂感觉不太对,在茶榻旁边坐下,抬手倒茶: “怎么了?” 太后娘娘今天被女帝敲打,总感觉女帝看出了什么,但也摸不准,一直心神不宁。她稍作斟酌,才询问道: “今天圣上在这里画画,说本宫从关外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夜惊堂倒水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笑道: “出门一趟散个心,人变得开朗活泼些很正常,别胡思乱想,所有事情交给我就好。” 太后娘娘确实不想操心,但身为太后偷偷养了个情郎,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半点忐忑,稍加思索后,也只能盼着老天爷多开开恩,别把她这此生仅有的一点念想都给剥夺了。 想到老天爷,太后娘娘倒是回忆起了什么,接过夜惊堂递来的茶杯,柔声道: “本宫小时候,去玉虚山住过一段时间,当时还和道祖许过愿,希望以后的郎君,能文武双全、俊美无双、位高权重、还特别疼本宫……你不许笑!” 夜惊堂刚勾起嘴角,又迅速压下,做出认真聆听之色。 “谁曾想到,刚许完愿不久,本宫就被送进宫了,还没到京城就成了寡妇,许的愿是一样没沾上。那时候本宫还以为老天爷故意折腾人,天天在心里抱怨,如今才发现……才发现老天爷可能另有其意。如果不进宫守寡,本宫十五六就嫁人了,哪怕不外嫁,也是招个赘婿,哪里能等到现在……” 太后娘娘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夜惊堂: “当年既然许了愿,老天爷也安排了,那按理说就得还愿。玉虚山就在燕州和江州交界的地方,离这儿也不算太远,年前还有些时间,你要是不嫌麻烦,要不陪本宫过去一趟?当然,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本宫让水儿陪着过去。” 夜惊堂听到这些,轻笑了下: “此行到江州,就是为了陪娘娘回乡散心,哪有没时间的说法。准备什么时候去?”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半点迟疑都没有,眼底露出几分欣喜,端着茶杯起身,坐在了夜惊堂跟前,自然而然靠在了怀里: “本宫整日无所事事,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主要是看你安排。唉,住在国公府,整天被圣上看着,说起来和在宫里没区别,嗯……你看能不能低调点,咱们偷偷过去就行了,快去快回。” 夜惊堂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意思,想了想道: “那我骑快马,带娘娘一个人过去?” “……” 太后娘娘是这个意思,但夜惊堂这么大胆,两个人独自出门,她怕是前脚出江州城,后脚就得见红,稍作斟酌还是道: “你和水儿说一声,让她跟着,咱们俩过去,连路都认不清,能做什么。” 夜惊堂想想也是: “那我现在去安排?” “现在?” 太后娘娘眨了眨大眼睛,倒是有的迟疑: “凳子都没坐热,好歹歇一下再走嘛。” 夜惊堂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没拒绝,往后靠在了茶榻上,放松身体惬意松了口气。 太后娘娘端坐在跟前,本来想保持一国之母的仪态,但维持片刻,还是放下了茶杯,臀儿往后挪了些,靠在了夜惊堂跟前,用彩绘披肩裹住身子: “其实私底下,你我相称就行了,娘娘本宫什么的显得老气,我年纪还没圣上大,被她叫母后就挺古怪的,一直不让她们姐妹俩那么叫……” 太后娘娘去云州时,还不到十六,现在年纪肯定不大,为了驾驭住太后的名号,才刻意打扮得很成熟。 此时借着烛光看去,太后娘娘身着暗红色的冬裙,肩膀上搭着彩凤披肩,墨黑秀发盘成了夫人款式的堕马髻,戴着金钗珠玉,配以国泰民安的小圆脸,看起来端庄贵气,但和情郎靠在一起,眉宇间还是展现出了几分姑娘家的青涩。 夜惊堂转头仔细端详几眼,笑道: “行,那你可别再说我没大没小了。” “……” 太后娘娘目光微动,正想说点什么,就发现身边的夜惊堂,慢慢凑了过来…… ???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用手指按住夜惊堂的嘴唇,蹙眉道: “让你称呼随意点又没让你随意乱来,你……算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待太晚让人发现,传出去不好听。” 夜惊堂见暖手宝不暖了,不太乐意,低头含住红唇,手放进怀里自己暖着。 “呜~” 太后娘娘稍微扭了几下,但没啥效果,也就放弃挣扎了,等到夜惊堂住口,才脸色涨红起身,把夜惊堂往门外推去。 “你快回去,真是……” “早点休息。” 吱呀—— 房门关上,而后就没了动静。 夜惊堂摇头一笑,也没有久留,独自离开了国公府。 下午出门时,水儿被钰虎撞了个正着,肯定不敢跟在后面观察后续。 夜惊堂怕水儿担惊受怕想不开,回到元青镖局第一时间,就先来到了水儿落脚的院落看看情况。 夜色已深,大宅里悄声无息没了灯火,但水儿显然是睡不着。 夜惊堂刚从围墙跃下落入院中,就瞧见房门打开,身着如雪白裙的水儿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合欢剑,肩膀上还有个小包裹,和即将远行的江湖女侠似的。 “水儿,你这是?” 璇玑真人出门后,先是打量了夜惊堂一眼,发现他四肢健全能走路,便知道事情不大,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 “钰虎说什么了没有?” 夜惊堂瞧见向来洒脱的水儿,被吓得准备出门远行避风头了,心头有些好笑,来到跟前道: “我入京以后屡建奇功,但不求名利也没讨要过什么奖赏,今日之事,便算是功过相抵了。” “功过相抵……” 璇玑真人虽然料到钰虎不会太追究,但连把她逐出徒门都没提,还是有点意外。 不过目前没事,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璇玑真人心头的石头落下,气态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转身进屋,想把夜惊堂关在外面,口中还带着几分嗔怪: “今天若非你乱来,我岂会落入这般境地?从今往后,没为师许可,你不准踏进此院半步,若有再犯……” 话音未落,夜惊堂却并未让她如愿。他手臂一伸,不但撑住了即将关闭的门,更是顺势向前一推,反手将门“砰”的一声合死! “啊!”璇玑真人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整具温香软玉的仙躯便被夜惊堂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完全笼罩,那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心头一阵狂跳。 “你……你想干什么?”璇玑真人又羞又急,身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夜惊堂却不答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一只大手已经不规矩地滑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继而向上游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被如雪白裙包裹的饱满雪峰之上。 “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丰盈饱满的乳肉被男人粗暴的大手握住,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璇玑真人娇躯一颤,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夜惊堂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兽性大涨。他将璇玑真人的娇躯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紧接着便低头埋首于那片雪白的峰峦之间。他张开大嘴,连同衣料一起,将那挺翘的嫣红蓓蕾含入口中,用粗糙的舌头狂野地打着圈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不要……别咬……”强烈的酥麻快感让璇玑真人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藕臂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肩膀,双腿发软,若不是被他禁锢在门板与胸膛之间,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夜惊堂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一手将她白裙的领口扯开,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撩起裙摆,将她一条肤如凝脂的修长玉腿猛地抬起,强硬地缠在了自己粗壮的腰间。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璇玑真人的私密之处彻底门户大开。夜惊堂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此刻正抵在她那被薄丝亵裤浸湿的桃源洞口,隔着一层布料恶意地研磨着。 “呜呜……你这公牛精……”璇玑真人羞愤欲绝,美眸中水光潋滟,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从未有过的巨大与滚烫,让她腿心处的蜜穴愈发湿滑,一汩汩淫水不断涌出,将最后的遮羞布料彻底浸透。 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腹奋力一挺! “扑哧!”一声,那粗大的龟头轻易撕开了薄丝亵裤的阻碍,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钻进了那紧窄湿热的仙子蜜穴之中。 “啊啊啊——!”被瞬间贯穿的极致饱胀感让璇玑真人失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仙穴何曾容纳过如此惊人的巨物,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贪吃的小嘴,本能地收缩蠕动,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 “嘶……真紧……”夜惊堂被那销魂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爽得他浑身一颤。他双手撑在门板上,将璇玑真人真实地完全困在身下,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男人的胯部与女人挺翘的雪臀狠狠撞击,发出淫糜清脆的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穴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撞得璇玑真人花枝乱颤,娇吟不止。 “嗯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慢点……呜呜……” 璇玑真人的悲鸣在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夜惊堂的动作越发狂野。他一边用巨屌蹂躏着身下仙子的美穴,一边再次埋头于她胸前,叼住另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疯狂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香甜乳汁尽数吸干。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猛烈攻击,璇玑真人彻底崩溃,理智被情欲的浪潮完全吞没。她仅存的站立的那条腿不住地颤抖,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荡起阵阵诱人的臀浪。 “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门厅内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只觉得胯下巨屌被那紧窄销魂的媚肉绞得越来越紧,一阵阵收缩的吸力让他精关险些失守。 “水儿……我要射了……全给你!” 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肌肉贲张,将璇玑真人的纤腰死死按住,胯下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几十记疯狂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 在最后一次重重顶入子宫口的瞬间,璇玑真人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巨屌浇灌得更加火热。 这股极致的刺激终于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大吼一声,精关一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悉数射入了那被撑到极限的仙宫深处! “噢……好烫……!”被那股灼热的黏液灌满最深处,璇玑真人浑身酥麻蚀骨,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娇躯无力地顺着门板滑下,若不是被夜惊堂紧紧抱住,已然瘫倒在地。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不断痉挛蠕动的温暖穴道中“啵!”的一声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美人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静谧的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晶莹淫糜的痕迹。 夜惊堂又聊了两句,才转身来到了后宅。 三娘作为红花楼的掌门,住在大宅的主院内,此时院子里还亮着灯火。 夜惊堂来到主院外,尚未进入圆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窃窃私语声: “梵姑娘身段好,穿这个肯定好看,穿在衣服里面的,有什么可害羞的?凝儿私底下穿得比这……咳……” “不了不了,我穿不了这个……” 夜惊堂听到这对话,就知道三娘方才陪着梵姑娘去买衣裳,又进购了不少新东西。 夜惊堂虽然挺好奇,但三娘显然没必要偷看,便在围墙外轻咳了声: “咳……”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还有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声音。 窸窸窣窣…… 夜惊堂走进院子,就看到脸色发红的梵青禾,拿着个小盒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发现他后,又把手藏在了腰后,故作镇定道: “你回来拉?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说完就飞身而起,直接从院墙飞了过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惊堂连招呼都没打上,眼神很是无奈,隔着围墙来了句“早点休息”,才进入了正屋。 正屋比客院宽敞许多,有珠帘隔断的内外间,外间的茶榻上,摆着五六个小盒子,打着彩云阁的字号。 三娘身着家居裙,正在叠着花花绿绿的小衣裳,发现夜惊堂进来,还用肩膀稍微挡了下视线,好奇地询问道: “你不是和水儿去国公府吗?怎么水儿提前回来,还躲在屋里不出来?我帮她买了两件衣裳,还想让她试试来着。” 夜惊堂把门关上来到三娘身边坐下,帮忙揉按肩膀: “不小心被钰虎撞见了,也没什么事。” “……” 裴湘君一愣,转过头来,眼底明显闪过了八卦之火。 但这些事情,追根问底起来怕是不太合适,她想想还是若有所思点头: “怪不得那她今晚上怕是不敢放肆了……你去萧山郡受了伤,刚才梵姑娘还说要给你换药来着,胸口怎么样了?” 夜惊堂见此,把黑袍衣襟解开,露出还缠着绷带的胸膛: “皮外伤罢了,已经没感觉了,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裴湘君帮忙把袍子褪下来,然后解开绷带打量已经结痂的傷口,又从药箱里取来伤药,扶着夜惊堂在床头躺下,帮忙上药: “唉,年初你过来,我本来还想着慢慢培养,等过个两三年翅膀硬了,才让你出山走江湖。结果可好,从年初打到年末,不是在忙东忙西,就是在奔波的路上……” 夜惊堂靠在床头,看着轻声低语的柔美脸颊,抬手帮忙捋了下耳畔的秀发: “能者多劳吗,世上的事儿也就这么多,我都打到八魁前三了,再往上也没多少事,争取明年全忙完,然后就好好待在京城当富家老爷。” 裴湘君见惊堂摸了两下脸蛋儿,就扶着后颈把她往过搂,倒也没扭捏,抬手把衣襟解开,露出了薄纱半透的牡丹小衣。 窸窸窣窣~ 灯火映衬下,单手握不住的白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薄如蝉翼的纱料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春光,两座雪白饱满的丰盈乳球被紧紧包裹,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峰顶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早已硬挺起来,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裴湘君褪去绣鞋,露出一双玲珑雪白的玉足,随即起身,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挑逗意味地跨坐在了夜惊堂腿上。她丰腴挺翘的雪臀恰好压在他那早已怒昂而起的狰狞巨物之上,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为他胸前的伤口上药,口中认真道: “怪不得总听京城的夫人说悔叫夫君觅封侯,权钱名利这些,够用就行了,再闷头追,纯属浪费大好年华。这一辈子还长着,你要是明年就把所有事办完了,往后又做什么?以后还是得缓着来,以过日子为主……” 夜惊堂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觉得腿上那被亵裤包裹的骆驼趾,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研磨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软糯又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气血翻涌。他的手再也按捺不住,顺势托住了她胸前那惊人的负重,五指张开,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握了个满满当当。 “知道啦。” “嗯……”裴湘君脸儿泛红,被他这么一抓,浑身都软了半边,娇躯微微往后缩了些,轻声嗔道:“你别乱动,先把药上完。” 夜惊堂哪里肯听,刚捻了两下那硬挺的乳头,见她躲闪,便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完全趴在自己身上。他收回手,让她安稳上完药,这才继续聊着正事: “陈叔和宋叔在堂口招揽人手,事情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去关外开堂口?”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楼里自有打算。你现在就好好休息,没事到处走走看看……” “对了,明天我得去玉虚山一趟,陪着太后娘娘去上炷香,开春就得往回去了,到时候就没时间了。” “玉虚山是道家祖庭,去逛逛是好事。水儿也跟着吧?我估摸她最近怕是不太好意思留在江州城。” “是啊,你要不要一起?” “我和太后娘娘又不熟,跟着做什么呀,和凝儿梵姑娘在城里闲逛挺好的。你记得早去早回啊,凝儿开春恐怕又要和平天教主往出跑了,聚少离多她,心里肯定不舒服,有空还是多陪陪……” 裴湘君闲聊之间,上完了伤药,而后就在夜惊堂唇上啵了下,身子便慢慢矮了下来。她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捧起自己那两颗饱满如西瓜的雪白大奶子,将薄纱小衣微微向上一推,露出下面大片雪腻的肌肤。随即,她俯下身,将夜惊堂那根早已将裤子顶得老高的狰狞恶棍,深深地埋进了自己那深邃滑腻的乳沟之中,开始处理起他身上另一处更加肿胀的地方。 “唔……”夜惊堂靠在床头,舒服得闷哼一声。那根滚烫的巨屌被两团凝脂般丝滑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温软与紧致,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给吸进去。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黝黑肉棒,正被三娘那对雪白晃眼的巨乳夹在中间,随着她双手的挤压和身体的摇摆,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上下滑动。 裴湘君的脸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捧着自己绵软的乳球,像是研磨一般,在那粗硬的肉棒上使劲挤压摩擦。香汗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狰狞的龟头在乳肉的缝隙中时隐时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那对硬挺的乳头,更是在这番摩擦中,不断地刮搔着坚硬的棒身,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腿心处的蜜穴更是淫水泛滥。 “三娘……你的奶子……真要命……”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柔顺的秀发,引导着她的动作。 被他这么一说,裴湘君动作更加大胆,她挺起腰肢,用尽全力夹紧双乳,加速套弄。雪白的乳浪翻滚,将那根黝黑的巨棒衬托得更加狰狞。如此激烈的乳交,让她自己也仿佛引爆了体内的熊熊欲火,身体深处急需一根真正的火热之物来抚慰。 “啊……不行了……要射了!”夜惊堂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再也锁不住精关,他猛地挺起腰腹,在一声低吼中,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那狰狞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裴湘君那对雪白的巨乳和那件薄纱牡丹小衣之上,将那片雪白与嫣红染得一片狼藉。 “呀……”脸上和胸前被滚烫的精液溅到,裴湘君身不由己地一阵猛颤,从下体玉洞深处也潮喷出一股阴精爱液,将本就湿透的亵裤彻底浸成了透明。 潮喷过后的裴湘君欲火高涨,哪里还忍得住。她看着身下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媚眼如丝地跨坐了上去。她一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挺翘的雪臀缓缓向下一沉。 “扑哧!”一声轻响,那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片滑腻中挤进了那紧窄火热的蜜穴。 “噢……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裴湘君只觉得自己的小穴瞬间被填满,那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融化掉。她的蜜穴是罕见的极品名器,穴肉又紧又热,此刻正剧烈地收缩蠕动,死死地绞住那根入侵的巨棒。 “操……好紧……三娘你这小穴……是要把我的魂夹断……”夜惊堂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抓住她浑圆挺翘的雪臀,猛地向上一个挺送,将整根巨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澹台雪被这一下彻底贯穿,高亢地吟叫起来,随即主动地扭动起纤腰,丰腴的雪臀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那根巨屌上疯狂地起落套弄。 “啪!啪!啪!”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她胸前那对沾满精液的雪白大奶子也随之剧烈地上下跳跃,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夜惊堂被她这番主动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他翻身而起,将裴湘君压在身下,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一个让她门户大开的姿势,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嗯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夫君……轻点……”裴湘君彻底抛去了矜持,浪叫连连,那紧窄湿滑的壁肉紧紧将那闯进之物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包覆挤压感令夜惊堂通体舒畅。 他枪枪直捣黄龙,直杀得身下美人溃不成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娇躯狂颤,仙穴内也更加快意,紧滑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他丑恶的蛇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不知挞伐了多久,夜惊堂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被操干得红肿湿滑的蜜穴一张一合,不断地吞吐着淫水,而上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菊穴,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收缩着,煞是诱人。 夜惊堂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那湿热的甬道。他双手从后面绕过,抓住那对不断晃荡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那巨大的卵袋“啪啪”地抽打在裴湘君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坏啦……”妩媚妖娆的绝色花魁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被夜惊堂的老屌操得发出淫喘浪啼,几乎欲死欲仙! 在又一轮数百记的疯狂抽插后,裴湘君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爱液。而夜惊堂也被那销魂的紧致绞得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怒吼,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裴湘君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便在高潮的余韵中昏迷了过去,娇躯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饱满的乳球被扯得又红又肿,粉嫩的穴口也被肏得红肿不堪,几乎合不拢,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 夜惊堂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美人,胯下的巨物却只是稍稍疲软,便在欲望的驱使下再次缓缓抬头。他看着裴湘君那张在情欲中显得格外娇媚的睡颜,以及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津液的红唇,一个更加淫邪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将裴湘君的头轻轻摆正,然后跪坐在她脸颊旁,一手捏开她柔软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依旧狰狞可怖的巨屌,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香甜檀口。 “三娘,再帮我一次……”他低声呢喃着,随即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捅进了昏睡中美人的嘴里。 “唔……”即便是昏迷中,被这粗大异物侵犯喉咙的本能反应也让裴湘君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捏着她的下颚,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那根巨物轻易地顶开了她的香舌,粗暴地深入,直抵她娇嫩的喉口。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喉肉在本能地抗拒、收缩,却更激起了他蹂躏的欲望。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咕叽、咕叽”地搅动,将她的口水和自己龟头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淫糜的白沫。他就这样,对着一个昏迷中的美人,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深喉口爆。 在极致的征服感与视觉冲击下,夜惊堂很快便再次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按住裴湘君的头,将整根肉棒尽可能地深插入她的喉咙,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将今天第三次、也是最浓稠的一次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毫无知觉的喉咙深处! 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紧闭不住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乌黑的秀发与锦绣的枕套上,留下了一片淫靡不堪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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