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一路向北 正月初一,天色微明。 夜惊堂站在衣柜前,对着镜子,穿上了素洁黑袍,长发以发带束起,云璃送的胖头鸟玉佩挂在腰带上,腰后则挂上了黑布包裹的螭龙刀和佩剑。 收拾完后,他转身挑开帘子看了眼。 三娘睡在最里侧,作为昨天的主力,骑马猫猫伸懒腰自己喂什么的来了好几遍,累得不轻,此时脸颊上依旧带着一抹酡红。 水儿则抱着凝儿熟睡,虽然两人被欺负的比较少,两个人加起来战斗力都比不过三娘,门当户对叠罗汉一起折腾,基本上是大水淹龙王,都精疲力尽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此行前往西北,他得骑着宝马火速赶过去,三娘可能会以开堂口的名义去关外,梵青禾也得回冬冥部,但马再快也跟不上胭脂虎,抵达时间恐怕会慢好些天。 算起来又是十天半月没法见面,夜惊堂心底难免不舍,但年关过已过,新的一年又开始了,乱七八糟的事情摆在面前,只有尽快办完,才能落得真正清闲。 为此夜惊堂注视良久后,终是压下了对温柔乡的留恋,悄悄俯身在凝儿和水水额头上啵了下,又探身在三娘唇上轻点,再度捏了捏大西瓜,而后才把幔帐合上,悄然出了门。 外面天蒙蒙亮,虽然景色和昨天没什么变化,但时间来到正月,总感觉春天到了,好似连墙外的柳枝都多了一抹绿意。 夜惊堂回到房间中,取来了鸣龙枪,用黑布包好扛在肩膀上,左右打量,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了,鸟鸟呢…… 夜惊堂轻拍额头,觉得温柔乡确实是英雄冢,自己竟然都成了见色忘鸟之徒,如此想着,尚未走出侧门,忽然听见游廊里传来脚步声。 踏踏~ 回头看去,打扮成异域美人的梵青禾,肩膀上挂着包裹,从后院里小跑出来,睡眼惺忪揉着眉心,看起来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没完全清醒。 梵青禾快步来到跟前,开口道: “你要去天琅湖是吧?怎么不叫我?” 夜惊堂回过身来,稍显无奈道: “雪湖花好像开了,得尽快过去。我要送钰虎回京城,胭脂虎就一匹,带两人还能保证速度,三个人就真不好走了。你先在镖局歇息,三娘会准备尽快出发,到时候你和三娘一起去关外……” 梵青禾是冬冥部的族长,雪湖花这么大的事情,哪里待得住,但短时间能从东南杀到大西北的,也就女帝那匹马王,她确实不好凑一起,在马背上叠罗汉。 梵青禾思索了下,伸出手来: “把你腰牌给我,我走驿站,沿途换马,从这里到黑石关,也用不了多少天。” 夜惊堂明白梵青禾是想走驿站千里加急的通道回去,这个法子倒是快,但以梵青禾的性子,肯定吃喝都在马上,沿途不眠不休,太熬人,他皱眉道: “你就和三娘一起走,也慢不了几天,我过去还得搜集情报,不用这么着急。” “我和三娘一起走驿道不就行了,三娘肯定也着急。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老江湖,自己有分寸。” 梵青禾说话间,在夜惊堂腰间摸索起腰牌。 夜惊堂青禾和三娘一起走驿道,路上有个照应,倒是放心了些,略微斟酌,还是把黑衙指挥使的腰牌取出来,放到梵青禾手里: “对了,昨天梵姑娘喝醉了,我抱你进屋,你非得要我亲一口,才让我走……” “哈?” 梵青禾本来有点精神不振的,听见这话顿时清醒了,抬眼望向夜惊堂,看眼神是在分辨他是不是开玩笑。 夜惊堂做出童叟无欺的模样,笑道: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免得你想起什么,又误会我。” ??? 梵青禾感觉夜惊堂在说真话,心底自然慌了,脸色涨红,却故作镇定询问: “那你……你亲了没有?”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自明。 ??? 梵青禾嘴唇微动,无地自容之下,想扭头就跑,但心头气不过,又转身把夜惊堂往外推: “你怎么能这样?我酒后胡言乱语,你该君子一点吗,我让亲你就亲?你走走走……” 夜惊堂被推出后门,满眼都是笑意,还想回头摆手道别,结果满心窘迫的梵青禾,直接把后门关上了,还插上了门拴。 咔哒~ 夜惊堂见此暗暗摇头,隔着墙道: “我走了,路上小心点。” “知道,你也小心点……妖女!你死了没,给我出来……” 声音渐行渐远。 夜惊堂估计梵姑娘是要找水儿算账,而后又戒酒了。 在围墙外聆听片刻后,夜惊堂才轻叹一声,扛着鸣龙枪,迎着正月的晨曦走向了城东。 …… 东湖湾,国公府。 天色刚亮不久,大年初一起得都晚,府上依旧是静悄悄的,看不到几个人影。 国公府的侧门外,停着一匹身如火炭的烈马,吐息粗重如龙蟒,却又很温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帝身着艳丽红裙,腰后悬着一刀一剑,因为身材很高,整体透着几分凌厉感,气质不像是女侠,而像是常年位居山巅的绝世女宗师。 太后娘娘常年晚睡晚起,这个点正常应该还在被窝里,不过今天还是起了个大早,双手叠在腰间,端端正正站在门前,柔声嘱咐: “出门在外,路上可要当心点……” 女帝虽然觉得这番叮嘱女儿般的话语很温馨,但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点头,毕竟她和夜惊堂走一起,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失手把外人打死。 “我自有分寸,太后先回去吧,过几天就要登船返京了,路上也不要胡思乱想,等到了京城,我会去旌节城巡边,到时候把太后也接过来。” “……” 太后娘娘正发愁怎么提这事儿,见女帝自己开口,心中自然窃喜,抿了抿嘴道: “本宫和爹爹大哥叮嘱一声,让他们近几月甲不离身加紧战备,圣上若是有需要,只需一声令下,东南水师便能即刻拔营北伐……” 这些事情,女帝会亲自和秦国公沟通,哪需要太后去提醒,不过太后有这个心,她还是轻轻颔首。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街道上就出现一道人影。 夜惊堂扛着大枪,在建筑群间起落,落在了国公府外的街面上,遥遥便开口招呼: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大早上出门送行,就是为了看夜惊堂一眼,此时见着人了,她反倒不好当着女帝面说什么了,只是微微颔首: “夜惊堂,路上你可切记注意安全,若是出了半点闪失,本宫唯你试问。” 夜惊堂把鸣龙枪挂在了马侧,拱手道: “明白,娘娘回去歇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即可。” 太后娘娘也不好多说,看了两人一眼后,便带着红玉进入了门廊。 夜惊堂目送太后娘娘远去,才回过身来: “走吧。” 女帝腰间挂着一刀一剑,和夜惊堂装备一样,站在跟前倒还真有种天生一对儿的感觉,她扫了眼马鞍: “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夜惊堂身为男子,坐前面被姑娘抱着算怎么回事?当下翻身而起坐在马鞍上,拍了拍身前: “来。” 女帝倒也不扭捏,把腰后兵器取下,挂在了烈马侧面,而后轻轻跃起,侧坐在了马背上,自然而然把夜惊堂当成了靠背: “驾~” 炭红烈马当即在街上小跑起来。 夜惊堂温香软玉在怀,姑娘不拘谨,他倒是拘谨起来了,手都不知道朝哪里放。见钰虎出远门还穿骑马不方便的长裙,他询问道: “穿这裙子不方便,路上一直侧坐很累,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裳?” “不用,习惯了,穿裙子凉快。” 凉快? 夜惊堂略微琢磨,偏头看向钰虎裙摆下的白皙脚踝: “你不会又没穿裤子吧?” 女帝眨了眨眸子,回过头来: “你猜?” 夜惊堂感觉钰虎干得出真空和他出门乱跑的事儿,为了打消猜疑,用手在臀侧按了下感觉——嗯,有蝴蝶结,还是穿了小裤裤…… 啪~ 女帝在夜惊堂手背上拍了下,双眸微眯: “你手往哪儿放呢?” 夜惊堂也没乱摸只是侧面摁了下罢了,当下迅速收手,把裙摆拉紧用腿夹住,以免跑快了走光: “好啦,走吧。” “哼……” 胭脂虎是女帝的御马,世间仅此一匹,无论耐力速度都皆非凡品,两人闲聊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飞驰出了城门,来到了东陵港附近。 大年初一,基本上不会有人远行,走亲戚串门都不到时候,渡口自然没什么人。 夜惊堂在渡口外放慢马速,抬眼便瞧见集市客栈的门外,停着两匹马,薛白锦往马侧放着兵器,睡眼惺忪的小云璃,则抱着同样犯困的鸟鸟,站在旁边说着些什么。 马蹄声传入集市客栈外的薛白锦回过了头,发现马上的女帝后,也没说话,直接转身进入了客栈。 小云璃瞧见夜惊堂准备出门,眼底稍显意外,但女皇帝在马背上,她也不好往过凑,只是抬手招了招: “惊堂哥哥~你去哪儿?” 夜惊堂勾手示意鸟鸟过来,同时回应道: “我去西北一趟,你早点回去,到时候和三娘她们一起。” “哦,惊堂哥哥慢点。” …… 鸟鸟晚上不睡觉,早上正是犯困的时候,飞到跟前连叽都没叽,便一头钻进了马侧行囊里没了动静,突出一个自律。 夜惊堂摇头笑了下,挥手示意云璃回客栈后,才驾马顺着江州的广袤大地,往中原行去。 马蹄声奔腾如雷,飞驰过田野间的笔直官道。 女帝靠在夜惊堂的怀里,高挑丰腴的玉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寒风吹起了她墨黑的秀发,发丝如丝绸般拂过夜惊堂的脸颊,带来一阵醉人的幽香。 可能是自幼身居高位,第一次体会到江湖人浪迹天涯的自由自在,女帝眼底还多了几分感触,连话都不说了,只是安静体会着专属于江湖人的风与自由。 夜惊堂坐在背后,因为钰虎身子高挑,他的下巴正好枕在她香肩之上,本来也在欣赏沿途的风景。但走了一截,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垂落,却被一道夺魂摄魄的风景牢牢吸住。 女帝的衣领并非严丝合缝,从他这个角度俯瞰下去,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赫然在目,两团被宫装紧紧包裹的硕大乳球挤压出惊人的弧度,白腻丰腴,晃得人眼晕。随着马蹄的颠簸,那两团丰腴的雪肉便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他心头重重一撞,挤压出令人目眩的雪白浪涛。 夜惊堂本想移开视线,奈何荒郊野外,软玉在怀,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实在难以抗拒。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目光更是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着那片随着马匹奔腾而有节奏摇曳的雪白深壑。 又走了一截后,他觉得再这样看下去实在不妥,便从马侧取来披风,佯装体贴地展开,大手一挥便要为她盖上。可就在披风落下的一刹那,他那只本该收回的大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借着披风的遮掩,闪电般探入了女帝的衣襟之内! “唔!”一声猝不及不及的闷哼从女帝喉间溢出。夜惊堂的大手已然一把抓住了那左侧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那隔着单薄内衫传来的触感是何等销魂蚀骨!硕大、绵软、滑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五指猛然收紧,如揉面团般地将那丰腴的乳肉大力搓揉起来。凝脂般的雪乳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峰顶娇嫩的蓓蕾在他的揉捏之下,迅速充血、硬挺,如一颗熟透的樱桃般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掌心。 做完这一切,夜惊堂才若无其事地将披风为她拢好,仿佛刚才那只肆意亵玩的魔爪从未存在过。他将手收回,声音平稳地说道: “天气冷,别着凉了。” 女帝娇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她回过神,将披风收拢了几分,美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挑战,赞许道: “你还挺贴心,怪不得骗了那么多姑娘。” 这语气中的揶揄之意,分明是察觉到了方才的冒犯。夜惊堂心中一荡,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唉,怎么能说骗……” “你平时和姑娘一起骑马,都说些什么?还是光动手动脚了?”女帝的话语越发直接,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大马路上,我怎么可能轻薄女子,就是讲些江湖事。” “什么江湖事,说来听听。” “嗯……就是我小时候走江湖的经历,记得有次去沙州,遇到个洪山女寨主,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标准的西北老爷们长相……” 两人一马,在平原上渐行渐远,那一袭夺目红裙所过之处,好似连阳光都多了几分春日的明媚,只是那披风之下,被揉捏过的玉乳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掌的滚烫温度,微微发热。 …… 黑市关外,一座无名小镇。 正月时分荒原上依旧吹着猎猎寒风,大雪封路外加年关,原本的商道上鸟兽禁绝,连镇子上也少见人影。 铺天盖地的风雪之下,曹阿宁裹着披风斗笠,在镇子一间茶肆外来回踱步,不时看一眼镇外的风雪。 曹阿宁被夜惊堂吓出心里阴影投诚后,和关内的接头人,便是梁王麾下的黑旗帮首脑胡延敬。 上次归来后,因为出去六个只回来三个,还发现了海帮枭雄田无量的踪迹,左贤王并未追究他们责任,但曹阿宁等人依旧处于审查阶段,并没有让他们去西北都护府,而是留在平夷城,负责西海各部的情报工作。 没法去西海都护府,自然就没法调查雪湖林的情况,曹阿宁这些天基本上就是在平夷城闲着干着急,今天收到消息,说黑旗帮商队会途经此地,曹阿宁便在这里等着,想询问下朝廷的动向,看看夜大阎王有什么安排。 在风雪中驻足良久镇外雪原上出现了一只商队和马铃铛声。 叮铃叮铃—— 商队有十余辆大车,在雪地中艰难前行,为首是十余个携带兵刃的武夫,胡延敬走在最前,裹着羊皮袄,脸也用毡帽包了起来。 曹阿宁瞧见此景,便搓手哈着寒气,快步来到镇子口: “老胡,你狗日的怎么才来?还有不是小商队吗?怎么来了十几辆车……” 坐在马上的胡延敬,看了曹阿宁几眼后,并未说话,而是驱马退到了旁边。 跟着后方押车的十余名车夫,也同一时间翻身下地,来到雪地间躬身静立。 曹阿宁瞧见这场面,本来以为夜大阎王到了,等发现静立人影中有几个熟悉的老暗卫统领,脸色便猝然一白,看脚步是想跑,但又没敢动。 咯吱咯吱~ 一架马车,碾过雪地缓缓来到了曹阿宁面前,暗卫上前恭敬掀起车帘,在外面驻足的十余人,齐齐拱手: “曹公!” ?! 曹阿宁听见声音如遭雷击,都没敢往马车里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底: “孩儿拜见义父!” 马车上,身着大红袍子的曹公公,头上戴着纱帽,在车厢内盘坐,原本满是褶子的容颜,恢复了紧致,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出头稍显阴厉的中年人。 虽然仪态一丝不苟,也没露出什么凶戾之气,但作为从开国服侍天子到十年前的大魏九千岁,还是让瞧见之人产生了几分不寒而粟之感。 “阿宁,过来。” 曹阿宁身为义子,很了解义父的性格,他背叛了东方氏,只要义父出来,那肯定是要清理门户的,此时人都已经懵了。 听见呼唤,曹阿宁跪着走到马车前,以头触底道: “孩儿知罪,孩儿已经痛改前非,近几月都在帮夜国公……” 曹公公出来后,已经从靖王那里知道了情况,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平静询问: “雪湖林,情况如何了?” “呃……” 曹阿宁跪在地上,心底是真怕义父随意一抬手,就给他开个脑洞,紧张得有点语无伦次,稍加整理思绪后,才回应道: “我从云安全身而退,左贤王应该起了疑,没让我回西海都护府。不过这些天我四处调查,已经确定雪湖花开了,北梁人正在从湖面上把雪湖花运回湖东道……” “可查到今年有多少收成?” “不清楚。雪湖花未晒干前,不能挤压堆叠,只能平铺在托盘里,以免闷坏损失药性,运送起来很占地方,加之有不少江湖人盯着车队,我估摸短时间内没法全部送去燕京……” “雪湖花存放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西海都护府的几座大库之内,防卫很严密,这几天左贤王已经抓了好几拨飞贼,在城门上悬首示众,暗中盯着等待时机的江湖人恐怕更多……” …… 曹公公聆听完大概情况后,微微颔首: “走,去西海都护府。” “啊?” 曹阿宁知道义父是为雪湖花而来,但听见义父要单刀直入,还是惊了,起身跟在马车旁: “义父请三思,您守城有余,但攻城遇上左贤王,没任何胜算。此事完全可以让夜国公来,咱们声东击西拖延,打打配合就行了……” “夜国公江湖气重,我等送死给他铺路,反而让他束手束脚;他一个人深入敌腹,想走只有左贤王敢追,得手的机会,要比我等帮忙大得多。” 曹阿宁知道武艺练到夜大阎王这种地步,带的人越多累赘越多,单枪匹马当独狼,战斗力反而最强。但他依旧劝道: “那就该等夜国公过来办这事儿,义父不是左贤王对手,咱们跑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曹公公合上了帘子,在车厢内平淡道: “时不可待,夜国公一人,也带不走多少。咱家又不是横冲直撞的江湖莽夫,打不过,不能潜进去偷?” “西海都护府现在卧虎藏龙,如果被发现……” “被发现,咱家便把左贤王拖住,你们将雪湖花带回云安,哪怕只送回去一两,义父也算为东方氏尽忠而死。此行九死一生,心有迟疑者,即刻散入雪原,给夜国公搜集情报,也是为朝廷尽忠。” 曹阿宁听见此言,下意识顿住了脚步,而随行的十余名暗卫,也有半数停在了原地,拱手道: “遵命。” 余下五个老暗卫,回手一礼道别后,便驱马跟着马车,朝着天琅湖方向行去。 曹阿宁没被义父责罚,心底羞愧难当,很想跟着一起过去,但这一走,十有八九得陪着义父殉职,想坦然赴死谈何容易。 曹阿宁咬牙纠结良久后,终还是重新跪在地上,以头触底: “孩儿恭送义父,祝义父旗开得胜,无惊无险凯旋。” 大雪无声而落,车架与五匹快马,在风雪中渐行渐远…… 第039章:践行☆ 咚咚—— 暮鼓声从钟鼓楼响起,尚未出正月的云安,慢慢又化为了灯火的海洋。 鸣玉楼内,正处于休假的东方离人,在露台上摆开了画案,眺望着街道上的形形色色,寻找入画的灵感。 但无论怎么酝酿,脑子里都是一人一鸟从黑衙外经过,把刀架在王赤虎脖子上的场面。 东方离人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到现在也搞不懂,当时她为什么要让表哥王赤虎,跑去街上拦一个小江湖游侠儿。 说是给姐姐选皇后吧,最后怎么又偷偷私藏了…… 难不成看到那色胚的第一眼,就春心萌动…… 如此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画卷刚画到一半,忽然瞧见王赤虎驱马从街上小跑而来,也不知跟谁学的,穿着身黑袍子,腰后还挂着把官刀,如果不是矮了一截还胖,真能让人看走眼了。 东方离人见此眼神微冷,正想让侍女把王赤虎叫过来训一顿,就瞧见王赤虎直接在黑衙外停了马,而后提着袍子快步跑向后方的鸣玉楼,遥遥就开始呼喊: “殿下,快下来,夜老弟回来了……” “嗯?”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威严冷冽的神色便是一收,化为了女儿家的惊喜,翻身一跃,在飞檐上两次轻点,就落在了黑衙的后围墙上。 或许是察觉到急急慌慌的,容易惹人笑话,落地后东方离人又摆出了王爷该有的气势,单手负后冷声道: “回来就回来了,大呼小叫什么?还有这身袍子是怎么回事?” 王赤虎快步跑到围墙下,表情有点无辜: “这是你嫂子给弄的,现在京城都流行水云锦的黑袍子,我能撑起来已经算人中龙凤,殿下要不去梧桐街看看,那才叫一群歪瓜裂枣……”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名声鹊起后,模仿扮相之辈很多,但有资格走到她面前的人真没几个,本来她就在回想夜惊堂的模样,猛然看到身宽体胖的王赤虎穿成这样,那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听见是表嫂给弄的,东方离人也不好再多说,只是蹙眉道: “衙门重地,急急慌慌便装出入成何体统?下不为例。夜惊堂到哪儿了?” 王赤虎抬手示意外面: “刚进城,应该马上就到了,我……诶?殿下?” 王赤虎话没说完,就看到围墙上的靖王,飞身而起直接往黑衙外行去,突出一个迫不及待…… …… 稍早前,城外。 长途奔袭的炭红烈马,在抵达熟悉的清江沿岸后,速度渐渐放缓下来。 夜惊堂骑在马上,身上多了件披风,钰虎靠在怀里小憩。 从江州返回云安,要经过邬州泽州,大抵方向是往西北走,为此肯定是越走越冷,离开时江州城已经有了几分春意,而到了云安城,田地间还能看到没有消融的白雪。 因为赶时间,夜惊堂这几天都是昼夜赶路,马累了就在驿站停留歇息几个时辰,吃点便饭洗漱,而后再度出发,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虽然路途遥远,但胭脂虎确实称得上神驹,连续奔波三四天,此时缓步小跑依旧轻松惬意,似乎都没被逼到极限,如果不是夜惊堂心疼马怕跑死了,恐怕还能回来再快点。 眼见到了云安城的轮廓近在眼前,夜惊堂低头看向怀里,轻声呼喊: “钰虎?” 侧靠在胸口的女帝,睫毛微动,而后便睁开眼帘望向城门楼,眼底带着三分困倦,显然长途奔波下来,还是有点疲惫。 “到了?” “嗯,可算回来了。” “唉……” 女帝回到自幼长大的地方,并不是非常高兴,毕竟回去之后,就是日复一日上朝批折子,在权谋局势之间周旋,看似忙碌生活却十分空洞,而且根本看不到头。 不过身为一代帝王,女帝也不是自怨自艾的弱女子,并不需要夜惊堂来安慰,一声轻叹后,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闲散,回头玩笑道: “你还真挺老实,抱着美人跑几天,硬是坐怀不乱,没做什么禽兽行径……” 夜惊堂感觉钰虎这意思是在说他禽兽不如,想想也开玩笑回应: “摸一下你都打我手,我还能做什么?” “嫌弃我没其他姑娘乖巧?” “怎么会……” 夜惊堂闲聊两句后,因为到城门口了,便翻身跃下马牵着缰绳徒步前行,顺便和城门卫说了声,让他们去黑衙通报。 女帝也跳了下来,走在了跟前,彼此同行进入了城门,微沉默后,又偏头看向夜惊堂的侧脸: “回到京城,你马上就得出发,等下次相见,就在旌节城了。说吧,这次如果完成差事回来,想要什么奖励?” 夜惊堂摇头一笑: “拿着朝廷俸禄,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哪需要额外奖励。再者,有些东西,我真要你又不给。” 女帝明白夜惊堂是说她和师尊一样,骚又骚得很,真来又不肯,反问道: “我真给,你敢要?” 夜惊堂倒也没直接回应,而是道: “给不给是你的事情,要不要是我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 女帝想想倒也是,没有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等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街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回眸冲着夜惊堂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当着他的面,玉手轻抬,捏住了自己及膝的红裙裙摆,缓缓向上拉起。 窸窸窣窣~ 裙摆下的风光一寸寸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首先是包裹着白皙小腿的丝滑触感,再往上,是浑圆紧致、曲线优美的膝盖,而裙摆并未停下,继续上移,露出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那腿根丰腴圆润,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巷道中晃得人眼晕,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裙摆一直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条小巧的红色丝绸亵裤堪堪遮掩,紧紧地绷在饱满的肉丘上,勾勒出诱人至极的轮廓。 夜惊堂呼吸猛地一滞,只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他走在大街上,猛然瞧见身边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中巨震,连忙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撩起自己的披风,将女帝那引人犯罪的下半身完全挡住,同时紧张地左右打量,确认无人窥见这惊世骇俗的春色: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女帝却毫不在意,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直视着夜惊堂的脸颊,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紧接着,在披风的遮掩下,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她抓住了夜惊堂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探入了自己温暖的裙底! 夜惊堂的大手触电般一颤,掌心瞬间被一片极致的丝滑柔腻所包裹。他摸到的,正是女帝那毫无瑕疵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嫩,触手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 女帝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她并未阻止他,反而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块温热湿润的红色小布料,那丝滑的绸缎紧贴着她最私密的所在,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丰腴花瓣的轮廓,以及从核心处传来的惊人热力。 就在夜惊堂心猿意马之际,女帝的另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用来遮挡的手,带着他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右边乳房上! “嗯……”女帝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隔着几层宫装,夜惊堂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丰满与柔软。那硕大的乳球在他掌下被压得微微变形,充满了令人发狂的弹性质感。他下意识地五指收拢,将那团丰腴的雪白大奶子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就在这时,他裙下的那只手,在女帝的引导下,已经帮她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女帝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帮助下,将那块沾染着她体温与醉人幽香的红色小布料,从裙下取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手心。 “你以前不是想要吗,给?”她抬眼望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 “……” 夜惊堂手心握着那块温热柔软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香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失去理智。他喉结滚动,正准备将这战利品紧紧攥住。 结果不出所料,就在他五指将要合拢的瞬间,女帝手儿一收,闪电般从他掌心将那小布料夺了回去,然后优雅地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以前的功劳,已经因为师尊的事儿一笔勾销,无功不受禄,等你立了功回来再说。” 夜惊堂就知道会如此,心中一阵空落,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说起正事: “我马上就得走,没法随身保护,你去旌节城,路上还是注意点,别再那么莽。上次偷偷和薛白锦打架,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们俩能光溜溜在泥浆里打滚儿,多不体面……” 女帝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挑逗从未发生过。她双手交叠在身前,与他并肩而行,平淡道: “我又不是莽夫,自然知晓进退。对了,薛白锦的长青图,你还是得在意一下,我偶尔会胸闷气短,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青图出的岔子……” 夜惊堂听见这话,心中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眼神严肃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刚刚被自己揉捏过的胸口: “没大碍吧?” “短时间内无碍,但长此以往下去,心里终究是个坎,你也不用心急,先办当前事情即可……” 两人如此行走,很快就来到城东的鸣玉楼附近,尚未走到黑衙,蹲在马背上的鸟鸟便抬起头来,望向了远处的房顶,而后便扇着翅膀飞了过去: “叽叽叽……”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许久不见的大笨笨,直接从建筑群上方起起落落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孟姣等护卫。 女帝瞧见此景,脚步轻快了几分,显然和妹妹分别月余,心中也甚是想念。 夜惊堂脸上露出笑容,抬手招了招: “靖王殿下!” 东方离人心底很是急切,但真看到夜惊堂后,又压下来,稳稳当当落在地面,摆出从容不迫的王爷气态,先接住鸟鸟打量几眼: “怎么出去一趟又长胖了?” “叽?” 鸟鸟刚想蹭两下卖萌,听见这话就抬起翅膀扇了几下,看模样是想把胖头龙抽醒看清楚点。 …… 夜惊堂本想上前招呼,但钰虎在,又不好抢在前头,便作势牵着马停进黑衙,让她们姐妹俩先聊。 不过女帝角色扮演似乎是上了瘾,不想破坏长久以来维持的默契,来到跟前后,直接走向鸣玉楼: “我去把东西放下,你和靖王汇报下情况。” 东方离人见姐姐到现在还装宫女,都有些无语了,不过此时也没说什么,目送姐姐进入黑衙后,才转过头来,眼神不悦地盯着夜惊堂: “说好的过几天就来护送本王去江州,你怎么才回来?” 夜惊堂这些日子,可是想死这个口是心非的笨笨了。见周围的随从都已自觉退下,偌大的庭院内只剩他们二人,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来到跟前,二话不说便是一个熊抱,将那具朝思暮想的玲珑玉体狠狠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我的错,让殿下久等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清雅体香。 东方离人本想厉声喝骂一句“放肆”,但分别太久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疯长,此刻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熟悉气息,那份独守京城的孤寂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想保持往日的威严神色,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相思,最终还是没有躲闪,只是双拳紧握,稍显羞恼地嗔道: “夜惊堂!出去几天,忘记自己身份了是吧……呜!” 话音未落,夜惊堂抱着她尚嫌不够,竟是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上去,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他不仅仅是亲吻,更是掠夺,舌头如同凶猛的野兽,在她香甜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吮吸,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月的思念全都通过这个吻灌注到她身体里。笨笨被吻得不住后仰,他却顺势托住她的纤腰,手臂猛然发力,竟是将她压成了一个惊险的下腰姿势,上演了一场近乎狂暴的下腰式热吻。 ??? 东方离人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黑衙庭院里被他摁着强吻已是羞愤交加,如今还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更是让她又气又急。她那被吻得“唔唔”作响的红唇躲闪不开,抬起手便照着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下去。 与此同时,夜惊堂那只托着她纤腰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滑了上去,隔着那身华贵的宫装,一把抓住了她右侧那只丰满挺翘的雪臀,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而他挺立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粗壮肉棒,更是隔着层层衣料,凶狠地顶在她湿润的蜜穴之外,充满侵略性地来回碾磨、顶撞。每一次顶弄,都让东方离人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嘶~” 腰间的剧痛与胯下的极致快感让夜惊堂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迅速站直身体,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抱,微微抬手告饶: “我的错我的错,殿下息怒。” “哼~” 东方离人俏脸绯红,气息不稳,她狠狠地擦了擦被吻得晶亮水润的嘴唇,把还在她肩头好奇啄咬的鸟鸟一把摁住。胸口那对被他刚才紧贴时挤压得微微发胀的丰挺乳球剧烈起伏着,但最终也没舍得真训斥夜惊堂,只是转身往衙内走去: “你要去西北?” “对啊,雪湖花开了,我不去没人能镇住场面。”夜惊堂跟在她身后,目光依旧在她那随着步履摇曳生姿的丰臀上流连。 “准备什么时候走?” “马上,去鸣玉楼取点东西就走。” “啊?!” 东方离人脚步猛地一顿,本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颊,也瞬间变化万千。她豁然回首,看向夜惊堂的双眸中,竟是显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 毕竟她在京城苦苦等了一个月,日思夜盼,好不容易等来了春天,结果夜惊堂风尘仆仆地回来,见一面,亲一口,摸一把,然后就要走?这都算什么? 丈夫出征,在京城守活寡的小媳妇? 东方离人紧紧抿着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扭头继续往回走,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歹吃个饭再走,国事再大,也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上路……” 夜惊堂跟着走进黑衙,笑道: “路上再吃就行了,免得耽搁时间。” “……” 东方离人袖子里的手握得骨节发白,脚步也重了几分,本来不想流露情绪,但最后还是没克制住,声音冰冷地道: “那你走就是了!要取什么?本王让人给你拿出来。” 夜惊堂自然看得出笨笨的心思,呵呵笑了下并未多说,先行来到鸣玉楼,从兵器架上取来亱迟部的传承之物“逐日”,而后便往楼上走: “殿下衣服放在哪儿?” 东方离人饶是久居上位性子坚韧,站在背后看着情郎急匆匆准备出发的模样,眼圈儿还是有些红了,咬着牙道: “你要我衣服做什么?” “带着,路上好换洗,不然你穿什么?” “嗯?!” 夜惊堂把马槊靠在门口,而后便顺着楼梯往上,径直走向笨笨的卧室。 东方离人明显愣了下,待到夜惊堂上了楼才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伪装。她连忙提着裙摆,跟着跑了上去: “夜惊堂,你给我等等,你……你什么意思?” 夜惊堂脚步不停来到四楼的卧室,在衣柜里翻找起她的软甲小衣小裤: “去天琅湖呀,殿下有要事抽不开身不成?” “……” 东方离人满眼都是错愕,紧接着,那无边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方才的委屈、不悦、酸楚全都烟消云散了,眼底肉眼可见地绽放出璀璨的光彩。 她正想开口,又觉得不对,迟疑道: “雪湖花的事可相当凶险,本王……本王是居于幕后出谋划策的智将……” “那不就对了,我是横冲直撞的莽夫,总得有个出谋划策的人跟着。” 夜惊堂打开衣柜,取出一套精致的软甲小衣: “咱们先到边关,我去打探情报,殿下负责处理情报,必要时殿下还能强令边军给我当靠山,要是我一个人过去,真要调集军队,梁王不听我的怎么办……” 夜惊堂话是这么说,但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让笨笨一个人留在京城过年处理政务,确实是亏待了。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真准备带着她一起,心头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那颗因思念和委屈而冰封的心瞬间融化,暖意流遍四肢百骸。她本想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矜持地点点头,但最后还是没绷住,快步跑上前,在他身边一起翻找衣物,同时用香肩轻轻地撞了夜惊堂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娇憨: “算你这色胚有点良心,真是……”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然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呵呵……良心?良心可喂不饱我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他低沉地笑着,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再次握住了那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你别乱碰!” 东方离人惊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他吻住了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庭院里的狂风暴雨,而是带着安抚与浓情蜜意的细细研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后,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粗壮肉棒,隔着衣料,再次凶狠地顶在了她那已然湿润的蜜穴之上。 他的大手在她的衣衫内肆意游走,揉捏着她那丰腴滑腻的雪白大奶,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东方离人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口中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放肆……嗯啊……这是在本王的寝宫……” 夜惊堂将她吻得更深,胯下的肉棒更是隔着裙裤狠狠地一顶,将那柔软的布料都顶进了她泥泞的穴口少许。“寝宫正好,方便本将军……就地正法!” 东方离人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双腿发软地缠上了他的腰。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随即俯身而上,将她身上繁复的宫装层层剥开。 当那对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雪白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埋首于那深邃的乳沟之中,大口吮吸起来。 “咿呀……别……别舔那里……”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但夜惊堂哪里肯听,舌头灵巧地卷住一颗嫣红的乳头,如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吮、舔弄,直把她弄得花枝乱颤,蜜穴中淫水泛滥。 一番亲热过后,夜惊堂才抬起头,看着身下已然媚眼如丝的笨笨,低笑道:“收拾行李的事,不急……”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渐渐平息下来。东方离人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看着夜惊堂帮她将一件件小衣小裤叠好放入行囊。 她见夜惊堂拿着她的肚兜细细打量,连忙坐起身抢了过来,把他挤开,嗔道: “你先去歇着,本王自己收拾。” 夜惊堂见笨笨很开心,也没再帮忙了,偏头在她红润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下,被她用香肩挤开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了门。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鸣玉楼灯火通明,些许丫鬟在上下行走,等候靖王和女帝的差遣。 夜惊堂走出卧室后,便来到了楼上的书房,抬眼可见一袭红裙的钰虎,站在了窗外的露台上,手持画笔在笨笨的画卷上画蛇添足…… ??? 夜惊堂也不知脑子里为什么冒出画蛇添足这个词,这话说出去铁定挨打,为此迅速压下心念,来到背后道: “等靖王收拾完东西,我就出发了,你好好休息,等准备好了再去旌节城,不用太着急。” 女帝仪态很是贵气,手里拿着毛笔,看似在看着万家灯火作画,实际犹豫半天没敢落笔,免得狗尾续貂。 见夜惊堂来了,女帝便顺势放下画笔,回身来到屋里: “坐吧,先喝杯茶。此行出去,靖王的安危要放在第一位,如果觉得有风险,就让她在黑石关待着由边军保护,不要强行孤军深入……” “这我自然……咳——?!” 夜惊堂刚在茶案旁坐下,尚未坐稳,就见钰虎仪态万方地走到了书案后,在那张象征着东方离人权威的太师椅上缓缓坐下。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夜惊堂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动作——她轻提裙摆,将雪白修长的左腿,优雅而缓慢地架在了右腿上。 这动作本来没什么,但钰虎的裙摆撩起的高度却是恰到好处,分毫不差。夜惊堂坐在斜对面的茶案旁,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从宽大的书桌下面,毫无遮拦地窥见那裙摆深处的禁忌风光…… 关键是,刚才在路上,钰虎已经当着他的面,把那块红色的小布料给脱了!此时此刻,那片丰腴神秘的所在正毫无防备地对他门户大开。惊鸿一现间,他只看到一片粉嘟嘟的娇嫩颜色,如同熟透的蜜桃,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夜惊堂猝不及及,被这活色生香的“白老虎”撞了个满怀,心神剧震,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猛地闷咳两声,一张俊脸瞬间憋得通红,连忙坐直身体,眼神错愕又带着一丝灼热地望向书案后的罪魁祸首。 钰虎摆好那副慵懒而高贵的架势后,即便是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也飞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不过仪态倒是端得稳如泰山,凤眸微挑,明知故问: “你怎么了?” “……” 夜惊堂此刻哪里还不知道,这女人完全是故意的!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赤裸裸地挑逗他,考验他!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觉得口干舌燥,思绪乱成一团麻。他猛地站起身来,不想再被这妖精扰乱心神: “也没什么……天色不早,我……” 话未说完,夜惊堂的脚步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他看着眼前仪态端庄,裙下却春光乍泄的女帝,心中那头被压抑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他没有转身出门,反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书房门口,“咔哒”一声,轻轻将门从里面锁上。 这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帝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反常的举动,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却是意料之中的玩味与期待。 夜惊堂转过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书案。他绕过宽大的书桌,来到她的面前,然后,在女帝那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单膝跪地,蹲在了她的腿边,将自己的视线,与那片引人犯罪的桃源秘境齐平。 “你……”女帝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他俯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芳香的裙底风光之中。 极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帝娇躯猛地一颤,搭在扶手上的玉指瞬间收紧。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所在,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而又灵活的舌头,便毫无征兆地舔上了那两片饱满娇嫩的玉唇。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女帝喉间溢出。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对待,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都麻了。 夜惊堂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灵巧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花瓣,长驱直入。他首先在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娇嫩花蒂上打着圈地舔弄、吸吮,那酸麻入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女帝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丰满的雪臀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犯。 “嗯……啊……别……别舔那里……”她胡乱地呢喃着,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早已是泥泞一片,一汩汩晶莹的琼浆蜜液不断地从桃源深处流出,尽数被他贪婪的唇舌吞没。 夜惊堂尝到了那醉人的甘甜,动作越发大胆狂放。他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口不断探索、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他一手扶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平坦的小腹,舌尖更是大胆地探入了那幽深的谷道之内,勾弄着腔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女帝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从下体不断涌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轻轻颤抖、扭动,高高在上的仪态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刷得荡然无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而又勾魂夺魄的呻吟。 “啊……好热……里面……要……要融化了……嗯啊……” 感觉到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夜惊堂的攻势越发凶猛。他张开嘴,将那两片被舔得水光潋滟的饱满玉唇整个含住,用力地吸吮,舌头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花腔蜜道内疯狂搅弄。 终于,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深舔之后,女帝的娇躯猛然绷直,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秀美的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翻白,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一股滚烫的阴精爱液从她的玉穴深处“扑哧”一声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的脸上、唇上。 “啊……!” 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响彻书房,这位权倾天下的女帝,就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许久之后,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夜惊堂缓缓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下嘴角的晶亮液体。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女帝,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然后用那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语气说道: “也没什么……天色不早,我去收拾兵器,先告辞了,旌节城再见。” “去吧,一路平安。”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但依旧不失帝王的威仪。 她目送着夜惊堂揉着眉心出门,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她才缓缓地、满足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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