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8.01-8.03)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8 11:09 已读1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卷:云起龙骧

  龙起梁川势莫当,风云际会入天琅。

  山川自此归王气,独向关山定西疆。

  第001章:比翼双飞※

  “锵——”

  嘹亮鹰啼划破夜空,一匹无双烈马从巍峨城墙下冲出,朝着西北大地飞驰而去。

  夜惊堂马侧悬挂鸣龙、逐日,螭龙刀横在腰后,黑色披风在夜风中招展,高头大马配上精壮身板,硬是让体格不小的大笨笨,都显出了几分小鸟依人之感。

  东方离人黄昏时还在伤春悲秋,忽然就被拉出来踏上了远行的路途,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准备得倒是很充分。

  东方离人出远门,肯定不会和姐姐一样,就套着条单裙,还不穿小裤裤,身上裹得很严实,胖头龙蟒袍,换成了一身夜惊堂情侣款的修身黑衣,同样水云锦质地,连花纹都一样,裙摆两侧开衩方便骑马。而原本束玉冠的发髻,仅以黑色发带束起,干净简洁中透着股英姿飒爽,腰带上挂着短刃飞刀,靴子里还插着匕首,护腕里应该也有兵器,还把收藏的名兵带了两把挂在马侧……

  虽然有点差生文具多的意思,但仅看扮相,确实像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女高手。

  此时东方离人坐在马鞍前面,腰背笔直也没靠在夜惊堂身上,只是拿着刻着五雷符的宝剑,在手中仔细打量,若有所思说着:

  “剑鞘上刻着的符箓,是道门五雷符,有斩妖驱邪之效,如果本王没看错,这把剑应该和道门有渊源……”

  “这剑鞘是陆仙子后做的,原本就是根光秃秃的剑条。”

  “……”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用胳膊肘轻轻怼了夜惊堂一下,意思估摸是——你不早说?害的本王研究老半天……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带着大笨笨,自然不用再和带钰虎一样拘谨了,见已经出了城,官道上没了行人,他胯下那早已被身前温软娇躯刺激得怒挺而起的肉棒更是蠢蠢欲动。他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些,让自己结实的胸膛完全贴紧了东方离人挺秀的后背,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下巴则亲昵地枕在了她香气袭人的肩膀上。这一下,他那根隔着裤袍都显得狰狞粗大的肉棒,便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马鞍后方,与东方离人那两瓣被修身黑衣勾勒得浑圆挺翘的美臀仅仅隔着寸许距离。

  “???”

  东方离人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实心跳。她微微挺起胸脯,让本就饱满的峰峦更显傲然,脸蛋儿顿时出现了几分变化,紧握住剑柄道: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

  夜惊堂听着这冷冰冰的御姐音,心底是半点不怕,反而被她这故作威严的模样激得淫心更炽。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缓缓上移,隔着水云锦的衣料抚上她肋下柔嫩的肌肤,同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醉人的处子幽香,柔声哄道:

  “路程远,靠着我舒服点。”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靠着舒服点,但她不靠这色胚都上手了,靠着还不得摸龙龙?她本想再警告两句,但身后男人的手游走不定,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饱满乳房的下缘,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窜上大脑,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强作镇定,微微偏头,试图用交谈来转移注意力:

  “夜惊堂,你和钰虎回来,也是这么抱着她?”

  夜惊堂对这个倒是问心无愧,他圈在怀里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覆上了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衣料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嘴上则认真道:

  “怎么可能,我坐在后面动都不敢动,不信你可以问鸟鸟。”

  东方离人知道姐姐的性子,要占便宜,也是姐姐轻薄妹夫,夜惊堂哪里欺负得了姐姐。可她此时心神大乱,胸前两颗丰挺的乳球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掌心。男人粗糙的指腹甚至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惹得那两点粉嫩蓓蕾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起来,顶着内里的抹胸和外衣,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她呼吸一滞,鼻腔中发出一丝压抑的轻吟,连忙转而询问:

  “我过年的时候,去天水桥的新宅看了看,帮忙收拾下屋子,发现你床头的抽屉里面,有条红手绢……”

  夜惊堂稍微回想了下,才想起来。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仗着夜色掩护,灵活的手指竟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大手长驱直入,越过丝质抹胸的边缘,将那饱满浑圆的雪腻乳球整个握住,肆意揉搓拿捏,口中则解释道: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第一次进宫巡视,刚好遇到钰虎,她让我帮忙找块双鱼佩,我就去了灿阳池,然后……”

  “嗯……”东方离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刺激得浑身一软,胸前那只温热的大手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在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被骗去灿阳池,脱光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给夜惊堂来了个肉弹冲击,最后还光溜溜压在夜惊堂脸上……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此刻被他在身后如此亲昵地揉捏着乳房,那段羞耻至极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鲜活。她仿佛又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肌肤贴着他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两团丰腴柔软的雪臀,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脸上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双腿之间不由得泛起一阵湿意。她用肩头重重地向后一撞,想让他不许往下说了,同时直入正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和手绢有什么关系?”

  “我从浴池出来,和落汤鸡似的,钰虎就把手绢给我,让我擦擦脸,然后她就走了,我想还又找不到人,就放在家里放忘了……”

  夜惊堂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从马缰上移开,同样探入了东方离人的衣襟之内,左右开弓,将那两座雪白丰盈的峰峦尽数掌握。两只大手如同揉面团般,将那细腻滑嫩的乳肉肆意搓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对早已被挑逗得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更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扯,每一次拨弄都让东方离人娇躯剧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嘤咛。

  更要命的是,随着骏马的疾驰,夜惊堂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他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得如同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隔着几层衣裤,正随着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重重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那雄物蛮横地楔入她饱满紧致的臀肉深处。

  东方离人略微斟酌,倒也挑不出毛病,正想继续聊,忽然发现被撵到空中运动减肥的鸟鸟,从夜空中落下来,停在了夜惊堂肩膀上,左右打量,意思应该是——什么鸡汤?哪有鸡汤……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东方离人暂时松了口气,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和臀后被顶弄的双重快感,借机调整呼吸,抬手在鸟鸟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故作平静地道:

  “是落汤鸡。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叽。”

  鸟鸟歪头望向水囊,示意还知道喝。

  夜惊堂都被逗笑了,他空出一只手,从怀里取出根肉干,让鸟鸟叼着自己吃。然而,他另一只手依旧埋在那温软的衣襟内,恣意把玩着那弹性十足的雪白大奶,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喂完鸟鸟,夜惊堂似乎觉得这短暂的停顿已经足够,他重新将手环回,双臂将怀里的绝色美人箍得更紧。他不再满足于马匹颠簸带来的被动撞击,腰腹开始随着马匹的节奏,主动地向前挺送。

  “嗯……啊……”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惊呼出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隔着衣裤,精准地抵在她那饱满臀瓣之间的幽缝深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那怒涨的雄物透过布料嵌进她紧致的臀肉之中。布料被中间的硬物绷紧,在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带来了远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的酥麻与骚痒。她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玉乳也在他掌中激烈地晃荡,荡漾出阵陣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东方离人被迫完全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渐渐放松,或者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夜色已经深了,多年来规律作息已经成了习惯,但此刻让她闭上眸子的,更多的是那股从四肢百骸涌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她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软化,任由身后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肆意研磨,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让她脚尖绷紧,仙穴深处涌出一股股难以抑制的蜜液,将亵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见笨笨像是“睡着”了,也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那腰腹的挺动却未曾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有力。他用手稳稳托着她不断迎合的丰腴娇躯,脸颊贴着她散落的发髻,让她靠得更舒服,也让自己顶得更方便。

  两人一马往西北疾驰,在这看似温馨的相拥之下,是男人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挺翘的雪臀间无休止的摩擦与顶弄,清脆的“啪啪”声响被马蹄声与风声掩盖,一同消失在云安城外的夜幕之间……

  ……

  从云安回红河镇,距离相当远,上次带着镖师押车队过来,足足走了二十多天。

  而胯下的烈马确实无愧神驹之名,日行千里夜八百,关键恢复极快,中途歇息补给也不用停留太久。

  夜惊堂带着笨笨飞马疾驰,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便穿过了三河镇、关口、荒原以及梁州境内的荒骨滩。

  这几日的光景,对东方离人而言,却远比那二十多天的押镖更为漫长与煎熬。起初,她还竭力保持着女王爷该有的从容与威严,但夜惊堂的放肆却远超她的预料。

  第一日途经一处密林歇脚时,夜惊堂便借口为她舒缓筋骨,将她压在一棵古树上。他那根在马上被她挺翘雪臀摩擦了一路的粗硬肉棒早已怒不可遏,此刻便隔着裤袍,凶狠地顶在她的两瓣丰臀之间疯狂研磨。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却被他牢牢禁锢,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臀缝间肆虐。夜惊堂更是得寸进尺,强拉着她纤细的玉手,探向自己那早已撑起高耸帐篷的胯下,命令道:“殿下跑了半天,手也该累了,不如给本王的宝贝揉揉,也好活络活络。”东方离人哪里肯从,可夜惊堂力大无穷,硬是掰开她的五指,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黝黑巨屌。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在这荒郊野外,被迫用她那金枝玉叶的玉手,为他上下套弄,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淋漓地洒了她一手,也将她黑色的衣袖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浊。

  到了第二日午后,烈日当空,两人寻了一处溪边休息。东方离人脱下靴子,将一双被闷得有些发热的雪白玉足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姿态慵懒而高贵。夜惊堂看着那双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在水中轻轻晃动,只觉得腹中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他不顾东方离人的呵斥,强行将她拉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褪去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足心。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强迫她用那双圣洁的仙子玉足为他夹弄。“啪啪啪……”肉棒在她滑腻的脚心和足弓间来回摩擦,带出的淫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最终,在这双曾踏遍宫阙的尊贵玉足的夹弄下,夜惊堂再次喷发,浓稠的精液将那双白璧无瑕的玉足涂抹得一片狼藉。

  连日的奔波与羞辱,渐渐磨去了东方离人的棱角。她终究没有钰虎那样的夸张体魄,在马上颠簸久了,身体渐渐疲惫不堪。到了第三日夜里,她也不再抗拒夜惊堂搂着了,甚至主动靠在他怀里寻求安稳。可这正中夜惊堂下怀,他借着夜色掩护,解开了她的衣襟,将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雪白大奶子彻底释放了出来。月光下,两座丰挺饱满的雪峰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因连日的挑逗而敏感到一触即挺。夜惊堂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低声淫笑道:“好一对妙物,藏在衣服里真是委屈了,让本王好好疼爱一番。”

  他不待东方离人反应,便已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硬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将东方离人柔软的娇躯用力向后一拉,让她丰腴的雪臀完全贴紧自己坚实的小腹,随即用手捧起她那对绵软滑腻的雪白大奶,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顶端硬生生挤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啊……你!”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口被一根烙铁般的硬物强行侵入,那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她胸口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噗叽……嘶……真爽!”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对雪白大奶子软绵绵地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包裹,滑腻的乳肉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狰狞巨物。他双手发力,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向中间狠狠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紧窄,每一次骏马跃起落下,都像是主动用那对绵软的乳球狠狠地夹弄着他的肉棒。

  东方离人被他这般羞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臀后那根巨物不断撞击的节奏,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夜惊堂更是食髓知味,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在她的乳沟间奋力地抽插起来。

  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那对雪白晃眼的巨乳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狰狞的龟头都会带出晶莹的汗珠与她乳肉分泌的香汗混合的粘液,而下一次插入,则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随着夜惊堂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对雪白大奶子被操弄得一片绯红,荡漾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嗯……嗯啊……慢……慢点……”东方离人的抗议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她双手死死抓住马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摇摆,仿佛是在主动迎合。

  “笨笨,这就受不了了?”夜惊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胯下动作越发狂野,仿佛要将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这对绝世豪乳之上。他狂乱地抽插了上百下,只觉得龟头一阵酸麻,精关再也锁不住,低吼一声:“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一股滚烫的浓精从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白乳球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下颌,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这一次激烈的乳交,彻底抽干了东方离人最后的气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白天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到了驿站停下吃饭洗漱,有时候甚至能趴在桌子上就睡着。夜惊堂瞧见笨笨如此辛苦,心里虽有心疼,但那征服女王爷的快感却让他愈发欲罢不能。

  又一日行至荒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只得在一处废弃的烽火台下宿营。篝火燃起,东方离人累得连烤兔都懒得动,只想蜷缩着睡觉。夜惊堂却淫笑着将她唤醒,将自己那根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递到她嘴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殿下奔波劳顿,想必口渴了吧?本公这里有甘泉,为你解解渴。”

  东方离人屈辱地闭上双眼,但连日来的调教已让她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竟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最终,她还是缓缓张开了那尊贵的红唇,将那根曾让她羞愤欲绝的丑陋巨物含了进去。

  “唔……嗯……”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香软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那粗大的龟头。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娇嫩的口腔中缓慢地抽送。澹台雪的舌技虽然生疏,但那紧致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在这空旷的荒原上,篝火噼啪作响,女王爷屈辱地跪在男人胯下,用她那曾号令千军的檀口,吞吐着征服者的巨物,直到夜惊堂又一次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等到两人穿过荒骨滩,抵达梁州边塞,时间也来到了正月初十。连日来无休止的索取和长途跋涉,已经让东方离人身心俱疲,神情都带上了几分麻木。这日傍晚,两人在一处边关驿站落脚,夜惊堂更是直接将疲惫不堪的她抱进了房内,再抬手摇了摇身下毫无反应的胖头龙:

  “殿下?”

  “嗯……”

  东方离人长途奔波下来,早已神志不清,被晃醒后,身体的本能让她先捉住夜惊堂的手掐了下,而后才睡眼惺忪地眺望周边。

  此时已经到了红河畔,正月时分,北方的冰雪尚未开化,周边依旧是雪原,连原本的红河,都被埋在了冰雪之下,只能看到古河道的轮廓。

  黄昏时分,夕阳洒在雪白大地之上,视野尽头能看到一座小镇升起了些许炊烟,似乎还有人影在镇上行走。

  而脚下的道路,则满是车轮马蹄痕迹,看起来往返的人还不少。

  东方离人裹紧衣裳,左右略微打量后,蹙眉道:

  “上次过来,商队都是从官道去黑石关,很少往镇子拐;冬天大雪封路,应该没多少人走动才对,怎么来往的人这么多?”

  夜惊堂自幼在红河镇长大,知道红河镇入冬后没什么人出入,瞧见此景心底也有些疑惑,待走到镇子附近后,便扶着笨笨下马,把厚披风搭在了她肩膀上,相伴步行回镇子:

  “先进去看看。”

  鸟鸟回到家乡明显兴奋起来,飞在最前面,刚进入镇子口,就落在了一颗光秃秃的树杈上,和人打招呼,而一道洪亮嗓门,也从镇子里响起:

  “哟呵?!你怎么飞回来了?是不是少东家来了?”

  “叽叽……”

  夜惊堂听见声音一愣,而后眼底便涌现出喜色,拉着笨笨快步往镇子口行去,遥遥便呼唤道:

  “宋叔!”

  往年的红河镇,哪怕过年也没太多人,夜惊堂带着几十号人走了后,基本上都快成鬼镇了。

  而如今却不一样,镇子中心的街道上,开了不少铺面,四处可见来往行走的江湖人,某些屋檐下甚至还能瞧见地铺。

  红花楼的二当家宋驰,坐在原本的学塾外,旁边放着火盆和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贤纳士,背后还有两个身板不俗的徒弟,双手负后站着撑场面。

  宋驰上次来梁州,见识过梁州好汉的没下限后,气得直接回了天南,叫了一拨徒弟过来,重新在这里组建堂口,而暂时的根据地,自然就是水儿买回来的冰河镖局。

  听见夜惊堂的声音宋驰连忙便起了身,快步来到镇子口遥遥招手:

  “少东家不是在江州吗?怎么忽然就过来了?元青呢?”

  “陈叔带人坐船过来,走得慢,目前还在路上。”

  夜惊堂带着笨笨进入镇子,瞧见街面上这么多面生的江湖人,眼底很是意外,先和宋驰一道来到学塾外的火盆旁坐下,才询问道:

  “镇上怎么这么多人?”

  宋驰上次来红河镇,便见过靖王,认得出跟在旁边的黑衣女侠是谁,连忙让徒弟搬来椅子,请靖王就座,而后提来热水壶:

  “雪湖花不是开了吗,这些都是去关外碰运气的江湖人。黑石关附近的几个镇子都是人满为患,江湖人在这些地方落脚,卖消息交易什么的……来来,先喝杯热水暖和暖和……”

  东方离人在椅子上坐下,捧着热水杯,在镇上打量几眼:

  “他们都去抢雪湖花?”

  宋驰在板凳上坐下,摇头道:

  “就这群江湖杂鱼,哪里抢得到雪湖花,都是来淘金的。天琅湖周边几千里地,总有几株野生的雪湖花,只要找到一株,都能卖出天价,我这几天还收了一株,花了一千多两银子……彪子,去把东西取来。”

  夜惊堂和东方离人听见这话,自然来了兴致,抬眼看去,却见两个徒弟快步跑回去,不出片刻就牵过来一辆马车。

  宋驰把帘子掀开,可见空荡荡车厢里,放着一个大缸。

  缸里面装着草皮,正中心是一棵小灌木,也就两尺高,长着稀稀拉拉几片叶子,侧面挂着朵牡丹似的小花。

  虽然灌木很不起眼,但花朵形似牡丹,十余片花瓣悄然绽放,看起来极为惹眼。

  “嚯……”

  东方离人哪怕身为亲王,也只见过风干后储存多年的雪湖花,第一次瞧见活的,眼底明显闪过讶异,小心翼翼走到近前仔细打量:

  “这怎么弄回来的?”

  宋驰也不清楚那群淘金的江湖人,是怎么把这么大一缸泥巴,完好无损从雪原上带回来的,对此只是道:

  “江湖上奇人多,运气好找到了,弄一株回来不稀奇。

  “根据过往的江湖老人说,这应该是近一甲子刚长出来的雪湖花,根茎入药效用不大,就开一朵花,也凑不出一副药,所以卖的不贵。

  “话说这东西能不能带回中原养?可以的话送少东家屋里当发财树养也不错……”

  能把雪湖花养家里当发财树,皇帝看了都会觉得奢侈,但这东西显然行不通。

  东方离人摇头道:

  “雪湖花生长条件苛刻,可能和水土有关,只长在天琅湖周边;这还好是连泥巴一起挖回来的,不然已经死了,我估计放在花盆里,也活不了太久。”

  宋驰对花花草草研究不深,听见这个自然皱眉:

  “那咋办?送回去天琅湖栽着?雪湖花三代人才长成,让我养死了,不遭雷劈,怕是也得被后人戳脊梁骨。”

  “种回荒郊野外,迟早也得被其他江湖人糟蹋,先养几天,等梵姑娘来了,让她想办法找地方养着吧……”

  夜惊堂仔细打量雪湖花几眼后,便让宋叔收起来,又回到火盆旁坐下,询问道:

  “关外现在什么情况,宋叔可打听过?”

  宋驰重新落座,回应道:

  “我听见雪湖花开的消息,就知道你肯定过来,这些天都留意着。北梁应该正在采摘,把雪湖花往回运,天琅湖那边出了好几次劫镖的事情,据说还有人得手了一车……”

  东方离人眉头一皱:

  “一车?”

  宋驰摆手道:

  “一朵雪湖花看起来半个巴掌大,风干了也就指甲盖那么一点,听说还不能闷坏了,只能在通风的地方把花瓣平放着,本就占地方。北梁也不敢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一车能放个百十朵就不错了。”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

  “百十朵也不是小数目,够配几服药了……那这么说,现在还不好抢,得等雪湖花风干后,能拿箱子装了,才能下手?”

  “对。”

  宋驰左右看了看,声音压低了几分道:

  “这次来的江湖枭雄可不少,大部分都在雪原上找野株,还有些厉害的没露头,估计就是在等雪湖花风干,好拿麻袋装,一次抢够本。”

  夜惊堂略微斟酌了下,觉得情况也不是很着急,想想问道:

  “雪湖花在什么地方风干?”

  “现在西海都护府已经封了城,常人不许进出,根本打探不到消息。不过少东家也不用着急,江湖上厉害人物多得很,只要雪湖花能下手了,肯定有人当出头鸟。等那些狠人背着麻袋杀出来,少东家再出面黑吃黑……不对,是依法收缴,上交国库!”

  东方离人坐直几分,嘴角明显勾了下,显然是觉得宋驰还挺上道。

  夜惊堂知道这是个法子,但黑吃黑太不要脸皮,而且蒋札虎来了,也不可能抢一麻袋走,能抓一把出来就不错了,黑吃黑也只能得手点蚊子肉。

  夜惊堂这次的目标,是抢左贤王库房,连锅端走那种,肯定还是得亲自过去。

  在和宋驰聊了片刻,大略确定关外情况后,夜惊堂觉得事态并不紧急,也松了口气,起身道:

  “我先送离人去镖局休息,去给义父烧点纸钱。麻烦宋叔安排两个人手,帮我联系下黑衙在这边的探子……”

  宋驰起身道:

  “我年前赶过来,就是为了年三十给远峰烧点纸,免得大过年的你在外奔波回不来,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去吧去吧,这些事我亲自去办。”

  夜惊堂作为儿子,听见这话着实心生惭愧,又拱手行了一礼,才牵着马和笨笨一起回到了镖局。

  房子如果不住人,用不了几月就散了人气荒废了,为此上次离开后,三娘便留的有帮里的人代为打理。

  而宋叔过来后,过年还专门收拾了下,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门口还挂上了两个红灯笼。

  夜惊堂把马放到镖局的马厩后,便想让笨笨先休息会儿,他和鸟鸟去上柱香。

  但东方离人这次单独跟过来,夜惊堂去祭奠父辈,她哪里能在屋里坐着,还是跟着出门,在街上买了些纸钱香火,而后相伴来到了镇外的小土丘上。

  孤零零的小坟头也打扫过,周边雪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墓碑前还有纸钱烧完的灰烬。

  鸟鸟一直跟着,到了坟前看起来很蔫,显然也有点伤感。

  夜惊堂来到坟前后,把螭龙刀插在身侧,在墓碑前跪下。东方离人稍微犹豫后,也在他身侧一同跪下,两个人肩并肩,拿出火折子准备烧纸。

  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两人肃穆的脸庞,夜惊堂凝视着森白的墓碑,心底有万千言语,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寒风拂过,吹动着东方离人的鬓发,也吹得她本就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凄美。

  突然,夜惊堂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缅怀与悲伤,而是被这肃杀孤寂的环境点燃的一股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了东方离人的纤腰,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猛地带入怀中。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她心头一颤。她正想挣扎,却被夜惊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

  “别动,”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就跪在这里,陪我跟我爹说说话。”

  他的话语听似寻常,但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大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意图。东方离人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手掌已经滑过她的后腰,来到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上,隔着裙衫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在这亡父的墓碑之前,如此大不敬的行为让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她压低声音道:“夜惊堂!你疯了?这是在前辈墓前!”

  “我没疯。”夜惊堂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滚烫而急促,“我爹生前最挂念的,就是我的终身大事。今天我带你来了,总得让他老人家……看得真切些。”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前,解开了她的衣带。东方离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反抗,可夜惊堂的力气极大,将她死死钳在怀里。冰冷的空气立刻从敞开的衣襟灌入,让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夜惊堂的大手毫无阻碍地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那乳肉软腻滑嫩,弹性惊人,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因羞耻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

  “唔……住手……”东方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亵玩而阵阵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被玩弄的酥胸传遍四肢百骸,让她那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处子幽谷,竟不合时宜地微微湿润起来。

  夜惊堂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东方离人的上身强行按低,让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俯身跪在墓碑前,丰腴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森然的石碑。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蛮横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你……你不能这样……”东方离人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能?”夜惊堂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用胯下的巨物磨蹭着她紧窄的臀缝,一边用手撩起了她的裙摆,直到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中,“我带我的女人来见我爹,天经地义。”

  裙摆被撩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她赤裸的下体,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亵裤,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吞了口唾沫,大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土丘上显得格外淫靡。臀浪翻滚间,他伸出沾染了她身前蜜液的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露出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淡粉色的娇嫩菊穴。

  “夜惊堂……求你……不要在这里……”东方离人几乎是在泣求,身体因为恐惧和预感而不断颤抖。

  “就是要在这里!”夜惊堂的语气斩钉截铁。他将手指探入那紧致的后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毫不怜惜地开拓着,手指在紧窄的腔道内搅动,直到那入口变得湿滑泥泞。

  “操,老子忍不住了!”夜惊堂低吼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黝黑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夜色下显得狰狞无比。他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

  他双手固定住她不住颤抖的挺翘丰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直捣美人后路。

  “啊……!痛!”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东方离人惨叫出声,泪水瞬间决堤。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地上,指甲都掐进了冻土之中。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娇嫩后庭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嘶!真他妈的紧……”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整根肉棒被那层层叠叠、温暖紧实的媚肉死死包裹,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瞬间疯狂。他根本不给东方离人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菊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挺入都撞得东方离人花枝乱颤。她的哭喊与哀求,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夜惊堂更加凶狠地挞伐。

  “嗯……好痛……啊!……轻点……”东方离人雪白的脖颈无力地高仰着,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两条修长美腿不住地颤抖,却无法逃脱这霸道的侵犯。

  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终于转头看向那块冰冷的墓碑,用一种既是汇报又是炫耀的语气,沉声说道:

  “爹,这是我红颜知己,叫东方离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

  每说一个字,他胯下的巨物便会狠狠地往深处顶一下,那强烈的冲击让东方离人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紧咬着下唇,在那无边无际的痛楚与羞耻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被肉棒填满的异样快感。她听着夜惊堂的话,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挞伐,泪眼婆娑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与喘息的呢喃:

  “小女子……嗯啊……东方离人……拜见……啊……裴前辈……”

  “叽叽……”

  一旁的鸟鸟似乎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到,发出了细微的叫声。

  夜惊堂听到她的回应,满意地低吼一声,操干得更加卖力。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东方离人的后庭已被彻底开垦,变得湿滑泥泞,能够容纳那根巨物的进出。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身后男人的冲撞。

  夜色逐渐笼罩大地,微弱的火光在土丘上时隐时现,徐徐青烟随风飘入天际。

  身着黑衣的江湖儿女,以一种最原始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男人跪在女人身后,粗大的肉棒在女人高高撅起的雪臀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鸟鸟蹲在身侧,旁边插着那把墓中人陪伴了一辈子的老刀。

  “啊……要……要死了……惊堂……”东方离人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淫叫不止。

  “骚货!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操死你!”夜惊堂兽欲大涨,双手从后面捞上来,一把抓住她那因冲撞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

  “嘶……我要射了,离人,都给我吃进去!”夜惊堂抓住她一对丰乳,在她的后庭里发狠疾捣,才又抽插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嗯……啊啊啊!”一股滚烫的粘液猛地灌入体内,那灼热的刺激让东方离人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菊道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爽得她双眼翻白,在高潮的巅峰中瘫软下去。

  夜惊堂喘着粗气,将已经疲软的肉茎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拔出。一股乳白的精液混着肠液,从那几乎无法合拢的菊口汩汩流出,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若是墓中人泉下有知瞧见此景,恐怕也不知是会欣慰,还是会惊得从坟里跳出来吧……

  第002章:离人☆

  夜幕下的边关小镇,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街道上还有些许江湖人来往,而镖局则已经寂寂无声。

  夜惊堂幼年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一盏烛灯,几件兵器靠在墙边,行礼则放在衣柜上。

  东方离人在小书桌前就座,面前摆着碗水盆羊肉,小口吃着饭,虽然她并非娇贵性子,但自幼金枝玉叶,连自己穿衣裳都没几次,待在这什么都没有的边关小镖局了,倒还真不知道做什么了。

  鸟鸟蹲在桌子上,面前也摆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切好的新鲜羊肉,大眼睛眯成一条线,看起来相当惬意,偶尔还摇头晃脑几下,显然是回忆起了往日过年时的快乐时光。

  东厢侧面的正屋后,就是厨房,不过以前也不经常用,吃饭都是镖局请的厨娘,和镖师一起在外面吃大锅饭,小厨房最多用来烧烧热水。

  此时正屋后的小厨房离,冒出蒸腾白雾,能听到水烧开的咕噜咕噜~声。

  东方离人迟疑了下,准备起身进去看看,结果刚走出门,就瞧见夜惊堂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小院里,手上还和扛大鼎似的举着个大木桶。

  东方离人顿住脚步,疑惑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我以前泡药浴的浴桶,去年把镖局卖了,这东西也没人要,就丢老杨家里了,刚把门撬开搬了过来……”

  东方离人知道老杨是老镖师杨朝,她来到跟前想帮忙,但门口不大,两个人施展不开,便只能在背后站着了:

  “怎么把门撬了?杨朝家里没人?”

  夜惊堂把木桶放进空置的西厢房,摇头叹道:

  “杨朝以前也是边关的江湖浪子,居无定所四处飘,被义父雇佣当向导,才彼此结识,后来就一直跟着义父谋生计,婆娘带京城去了,镇上也没家眷。话说当年,我被义父捡回来,老杨本还想认我当干儿子,义父没答应。不然的话,我就该姓杨了……”

  “杨惊堂?”

  “杨大鸟。”

  “?”

  东方离人嘴角抽了下,又迅速压住笑意,满眼都是莫名其妙:

  “哪有叫这名字的?怪不得裴前辈没答应,这一听就是不入流的江湖杂鱼……”

  夜惊堂也是说点玩笑话罢了,把木桶摆好后,便出门走向厨房:

  “我去打热水,这几天应该累坏了,待会好好洗个热水澡。”

  东方离人和夜惊堂一起过来,夜惊堂显然更累,眼见刚到地方,夜惊堂就给她买饭、烧水,自己什么都不干,心里挺过意不去,此时也不摆女王爷架子了,跟在后面道:

  “你先歇会儿吧,本王自己来就行了。”

  “我是护卫,出门在外哪有让殿下自己动手的道理,要是弄开水要是烫着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本王又不是华青芷那样的弱鸡小姐,水都不会打还得了。”

  东方离人把夜惊堂挤开,用水瓢舀起开水,倒进木桶里,结果被升腾而起的水雾冲得睁不开眼睛。

  夜惊堂站在背后,看着大笨笨贤惠的模样,还真有种穷小子娶了大小姐的感觉,等笨笨把水装满后,他提着倒进屋里的大浴桶,又从水井里打了两桶凉水,试了下水温:

  “好啦,来洗吧,天气冷,要是水凉了和我说一声。”

  东方离人走进屋里,左右看了看,又望向在旁边拭目以待的夜惊堂,眼神微眯。

  “哦。”

  夜惊堂一拍脑门,似是才反应过来,转身出门,把门关上:

  “我去把床铺铺一下,你放心洗即可,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东方离人觉得这恶棍是想和她一起洗,虽然以前在灿阳池就一起洗过,但那是意外,她现在答应,夜惊堂明天不就成靖王妃了……

  东方离人确定夜惊堂出门后,才轻手轻脚把腰带、护腕解开,又褪下了外裙裤子。

  虽然外面穿的很江湖气,但最里面还是正常的银色胖头龙肚兜,下面是白色底裤,烛光下看去,柳腰丰臀曲线张力十足,雄赳赳气昂昂的胖头龙更是惹眼,隔着肚兜都能看到两个完美半弧。

  东方离人抱着胸口,回头看了眼,见夜惊堂没有偷瞄,才把肚兜和薄裤褪下,抬起大长腿跨入火热浴桶。

  哗啦~

  随着身体全部浸入热水中,一路来的疲惫都开始迅速消散,东方离人忍不住轻轻呼了口气:

  “呼~其实住在边关,感觉也没什么,挺清闲的。”

  夜惊堂在对面的厢房里铺着床铺,闻声摇头道:

  “刚从京城跑到这里来体验生活,肯定觉得清闲,等住得久了就知道这地方不容易了。吃饭永远都是那几样,酒也是糙酒,衣服更不用说,能御寒都算好意思,根本买不到漂亮的。

  “而且在镇上一年到头看不见几个外人,出门在外遇上的多半是马匪,要是遇上打仗,这地方直接就成了战场,如果不是出不去,真没几个人愿意在这待……”

  东方离人知道梁州苦,只是觉得和夜惊堂这样过二人世界挺悠闲罢了,听见夜惊堂这么说,她揉着团团接话道:

  “倒也是。你这么色胚的性子,在这里待了十几年还守身如玉,就能看出来这地方不适合过日子……”

  夜惊堂本想否认几句,但最终还是坦诚点头:

  “我就算不好色,也不能不挑不是。镇子上总共就没多少户人,同龄的姑娘基本没有,其他镇子倒是有年岁相仿的,但膀大腰圆比我都壮……”

  东方离人闻言打趣道:

  “意思是,你要是在红河镇,遇上了云璃姑娘那样岁数刚好,又郎才女貌的,就不会往京城跑了?”

  夜惊堂要是真在七八岁的时候,遇上隔壁镇子五六岁的小云璃,那他十有八九会会娶回来,毕竟红河镇方圆几百里之类,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不过现实没有如果,夜惊堂面对这个问题,只是回应道:

  “义父临终前,肯定会让我去京城投奔,所以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过去。”

  东方离人身为当朝靖王,夜惊堂这么优秀的好苗子到了京城,即便当天不遇上,过几天还是会注意到,说起来还真有点命中注定之感。

  两人隔着院子闲聊片刻,东方离人洗白白后,起身用毛巾擦干身子,把肚兜薄裤穿上,询问道:

  “你也要洗吧?本王帮你打水,咱们谁也不欠谁……”

  夜惊堂来到门前,等笨笨把裙子穿好了,才推开房门:

  “大冬天烧水换水都麻烦,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讲究那么多,在这里洗洗就行了。”

  ???

  东方离人觉得自己洗过水不干净,便往浴桶前一挪挡住:

  “这怎么行?本王……”

  啵~

  夜惊堂走到近前,就在笨笨水嘟嘟的红唇上啵了下,把话堵住,而后搂着腰,把她抱起放在了门外:

  “行了,早点休息吧。”

  咔哒~

  东方离人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就关上了,刚洗完热水澡,忽然一吹冷风,还微微缩了下脖子。

  眼见夜惊堂如此霸道,东方离人眼神微微一冷,抬手又把门推开:

  “夜惊堂,你越来越……咦~”

  话没说完,便瞧见夜惊堂站在浴桶旁,已经手脚麻利地脱下了外袍,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脊背,听见开门还略微回头,显出了胸肌和腹肌的侧面轮廓,冲击力相当惊人。

  ?!

  东方离人瞳孔微缩,下意识扫了眼后,又连忙把门关上,脸色涨红:

  “你这色胚,是不是故意的?”

  夜惊堂肯定是故意的,但不好明说,面带笑意把袍子脱下来随手丢在椅子上:

  “我正常洗澡罢了,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你……”

  东方离人又不能冲进去收拾这色胚,便用鞋尖轻轻踢了下房门,而后快步回到了对面的东厢房里。

  夜惊堂为了让东方离人睡得舒服点,特地在板床上铺了两层厚被褥,鸟鸟晚上闲来无事,正躺在床铺上来回打滚,瞧见东方离人进来,还用翅膀拍了拍:

  “叽~”

  意思显然是让东方离人躺上去试试。

  东方离人来到跟前,把鸟鸟捧起来放在桌子上:

  “刚吃完饭就躺?不怕噎着?没事干就去外面飞飞,找几朵雪湖花回来,找到一朵,本王奖励你一头烤全驼。”

  “叽?”

  鸟鸟听见烤全驼,眼睛都亮了几分,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东方离人怕鸟鸟头铁,直接飞出去几千里,又连忙把它按住:

  “不许飞太远,待会就回来,就算没找到,本王也奖励你一块烤羊腿。”

  “叽叽叽……”

  鸟鸟摇头晃脑示意知道了,挣脱手掌后,就朝窗外飞了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东方离人在门口目送后,又回到床铺边坐下,环视片刻后,便想躺下来歇息,但马上又觉得不对——鸟鸟走了,这屋里不就只剩她和夜惊堂孤男寡女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倒是有点慌了,起身想把门悄悄拴上,但也在此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吱呀~

  夜惊堂赤着上半身,仅穿着黑裤,抱着个大木桶从屋里出来,走到厨房外的水渠旁倒水,沿途询问:

  “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床不舒服?”

  东方离人虽然心中忐忑,但表面上还是恢复了女王爷该有的沉稳神态,平静道:

  “还不是很困,你晚上睡哪儿?”

  夜惊堂把木桶放下,左右看了看:

  “正屋是义父的,东西早就收拾干净了,也没床铺。外面有镖师的宿舍,我待会睡外面就行,有事随时叫我,我听得见。”

  “哦……”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说完后,就转身走向外面的镖局大院,终是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夜惊堂过来一路抱着她,她还能打盹儿,而夜惊堂是一路没合眼。

  东方离人稍作迟疑,还是开口:

  “你等等。”

  夜惊堂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怎么了?”

  “……”

  东方离人嘴唇动了动,又回头看了眼床铺:

  “嗯……你睡这里吧,屋里舒服些。本王先放哨,等你睡醒了,咱们再换班。”

  夜惊堂见笨笨很体贴的样子,露出了一抹笑意,回身走到了西厢房门口:

  “嗯……床铺挺大的,要不凑一起将就下?跑了这么多天,其实都累,没必要互相推让……”

  一起?

  东方离人瞧见赤着上本身的情郎走来,呼吸都凝了下刚想凶夜惊堂,就见他转身道:

  “殿下觉得不合适就散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先出去了。”

  “诶。”

  东方离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挽留,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但夜惊堂回头看来,她还是压住心念,做出威严模样:

  “出门在外,不拘小节,以前在马车上,也不是没一起躺过,不过,你……你……”

  夜惊堂心领神会,拉着笨笨温软的手腕走进屋里,回身“啪嗒”一声,便将门栓轻轻合上:

  “我最多抱着亲一下,你不答应我肯定不乱来。”

  ???

  东方离人听见这毫无信誉可言的保证,那张英气逼人的绝美俏脸霎时染上一抹羞红,转身就想去拉门闩,结果还未碰到门,纤腰便被一双铁臂从身后紧紧环住,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滚烫而坚实的胸膛。

  “你?”

  男人灼热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东方离人浑身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双腿下意识地在空中踢蹬了几下,却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你松手!”

  夜惊堂哪里肯听,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几步便来到床铺跟前,双手一松,只听“嘤”的一声娇呼,笨笨那玲珑有致的玉体便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微微弹了两下。他还未等她起身,便紧跟着躺下,展开厚实的冬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一起。

  “好啦,睡觉吧。”

  东方离人又不是石头人,夜惊堂赤着上半身,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来。床铺本就窄小,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后背,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早已苏醒的硬物正隔着布料,气势汹汹地抵着自己的臀缝。这般光景,能睡着才真是见了鬼。

  东方离人出不去,想往旁边挪,但实在没地方,便咬着银牙往外面挤了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睡外面点。”

  夜惊堂见两个人肩并肩确实有些挤,嘿嘿一笑,干脆翻了个身,和往日一样,仗着体型优势将笨笨整个娇小的身子都捞进了怀里,让她面对著自己,然后低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点了下。

  “你!”

  这一下,两人便是胸膛紧贴,毫无间隙。东方离人双手蜷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被他坚硬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状,而他腿间那根怒张的肉棒更是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那对被戏称为“胖头龙”的丰满玉乳也随之剧烈起伏,她强撑着女王爷的气势,呵斥道:

  “夜惊堂,你是不是想对本王图谋不轨?”

  夜惊堂笑了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被子把两人裹得更紧,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曲线惊人的浑圆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嘴上却一本正经道:

  “肯定想,不过殿下不答应,我又岂会硬来。以前在京城,或者来梁州、去西海各部,我要是不尊重殿下,什么时候都能得逞。一直听殿下的,就是想让殿下不留遗憾。”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撩拨得东方离人浑身发软,一股股热流自尾椎升起,涌向四肢百骸。她想挣扎,却被他下一句话定了身。

  “嗯……殿下金枝玉叶位高权重,婚配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先定亲,再诏告朝野,然后举行大婚,让全天下的人都来道贺,才配得上殿下的身份……”

  夜惊堂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那绣着胖头龙的肚兜,一把便将一只硕大的雪白乳球握入掌中。那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稍一用力,便能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东方离人其实并没有这么想,心里面琢磨的只是和寻常女子一样,坐花轿过门嫁入天水桥新宅,然后坐在床铺上等着新郎掀盖头。

  不过这些话,东方离人可不好当面说,尤其是在自己玉乳被人肆意把玩,臀瓣被人反复揉捏,连腿心都开始微微湿润的情况下。她只能嘴硬地不悦道:

  “谁要和你大婚,你是本王下属……”

  “嗯……”话音未落,夜惊堂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隔着布料微微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夜惊堂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背轻轻抚慰,胯下的肉棒则故意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弄厮磨,嘴上依旧温言软语:

  “这世上又没说下属不能娶上司,就算成了亲,殿下不还是上司,我一个驸马爷,总不能压在殿下头上……”

  东方离人觉得夜惊堂还挺识相,被他揉得浑身燥热,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躲闪,当下也不躲了,只是闭着眸子,睫毛轻颤,装作睡着了。

  夜惊堂见她默许,胆子也大了起来,揉捏着雪乳的手掌愈发放肆,胯下的肉棒更是隔着衣裤,在她腿心那最敏感的地带反复碾磨。他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又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琐事确实多,去年打了一整年,虽然打到八魁前三了,但往后的对手,比以前加起来都厉害,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我想着今年把所有人摆平,然后就回京城,给殿下还有三娘她们一个完整的婚礼,但真拖上三年五年十年,我也没办法,只能聚少离多,先把外面的琐事搞定。”

  “这次去天琅湖,至少还有边军和西海各部能借力,风险不算太大。而往后,我可能还得去燕京抢明神图,那时候再思念不舍,恐怕也只能独行,让殿下在京城苦等了,唉……”

  东方离人缩在他滚烫的怀里,感受着夜惊堂沉稳的心跳和他胯间那根越发坚硬的肉棒,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无奈与眷恋。她轻哼一声,声音已带上几分沙哑的媚意:

  “本王又不会跑,你奔波十年,本王便等你十年。”

  夜惊堂低头看向那张在情动之下显得愈发明艳的脸颊,坏笑着将肉棒又狠狠顶了一下,惹得她娇躯一颤,才继续道:

  “我知道殿下能等我一辈子,但我不能让殿下等一辈子。就算今年摆不平,明年我也会尽全力把天下第一的招牌拿回来,挂在鸣玉楼的大厅里面,给殿下当摆件儿。”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的潜力,只要许下承诺,就肯定能做到。被他这样言语和身体双重挑逗,心中那点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当下也不再装睡,反手抱住夜惊堂的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扫视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

  “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夜惊堂将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垂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柔声道:

  “是啊,算起来住了十八年,每天都在做梦,但没有一天敢梦到,有朝一日能抱着殿下,用鸡巴顶着你的小穴躺在这里。”

  “哼~”

  这露骨的情话让东方离人半边身子都酥了,她轻哼一声,像只温顺的猫儿一般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嗔道:

  “你心术不正,十一二岁就开始看不正经的书,以前躺在这里,肯定在想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被她柔软的身体蹭得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好笑道:

  “我能想什么?”

  “看那种书,除开欺负女子,你还能想什么?”

  “那殿下没收我的书,偷偷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类似的?”

  “?”

  东方离人肯定想了呀,不然怎么给夜惊堂画出那本活色生香的《侠女泪》画册,不过当面她肯定不承认:

  “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色胚?本王看的是江湖侠义、爱恨情仇……”

  夜惊堂也没反驳,只是笑道:

  “我估计殿下也没乱想,有些事情,没有亲身体验再怎么想也不可能领略到意境。殿下虽然画功超凡入圣,但画册上些许场面,反应还是有点不切实际。”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竟然敢说她的画有问题,顿时蹙起好看的眉毛:

  “什么出入?”

  夜惊堂如数家珍般讲解道:

  “比如说雨露初承那一节,殿下画的女侠,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眼神羞愤和要吃人似的,实际不会是那样子。”

  东方离人回想了下,不信道:

  “被小贼玷污,难不成还画得很开心?”

  夜惊堂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要我给殿下演示下?”

  “嗯?怎么演示?你别……诶?”

  东方离人话尚未说完,就惊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她穿着薄裤的修长玉腿一路滑了上去,最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幽谷之上。

  “你……”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东方离人浑身一颤,整张俏脸“轰”地一下化为涨红,美眸圆睁地瞪着夜惊堂,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左右扭动着纤腰。

  夜惊堂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温柔备至,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裤,在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神秘地带轻轻揉按,感受着底下传来的惊人热度与颤抖:

  “殿下仔细体会,那该是个什么感觉。”

  “呜……”

  东方离人紧紧咬着银牙,想做出羞愤的模样,但那只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按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她强撑不过片刻便破了功,只能无力地用手抓着夜惊堂的肩膀,躲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偏过头去左右躲闪着目光,最后干脆紧紧闭上了眸子,哪里还有心思去体会什么感觉,整个脑子都成了一片空白。

  夜惊堂见笨笨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终究是动了真心,他低头,慢慢地吻住了那双微微开启的红唇,舌尖轻巧地撬开贝齿,探入其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嬉戏。与此同时,他那只作恶的大手也顺着裤腰的边缘,滑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

  “呀!”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滑腻柔软的肌肤时,东方离人浑身猛地一僵,脚背瞬间绷得笔直,一双美眸再度睁开,眼神中却已是水雾迷蒙,一片迷离。她象征性地推了几下,见根本推不动那坚实的胸膛,慢慢地,还是认了命,改为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探索,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用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只进入了半个指节,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吮包裹,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胀满与酥痒感从下体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反而让那根入侵的手指被夹得更深、更紧。

  夜惊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在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抽动、抠挖。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殿下,你看,被这样一弄,浑身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瞪人……嗯?那画上的女侠,是不是该是这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角含春,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东方离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她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雪白的翘臀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的,也尽是些破碎而勾魂的呻吟。

  窸窸窣窣~

  不知不觉间,裙子滑出了被窝,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床下。

  夜惊堂抱着只比他矮两指的大笨笨,极尽温柔地安慰挑逗了良久,直到身下的女王爷都开始主动挺腰,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去吞吃他的手指了,他才浅尝辄止,微微抬头,声音沙哑地呼唤:

  “殿下?”

  “嗯?”

  东方离人早已被他弄得快要晕过去了,神智迷糊间被呼喊一声,才茫然地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胖头龙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又连忙伸手捂住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

  “你……怎么了?”

  夜惊堂强忍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欲爆炸的冲动,脸上做出正儿八经的神色:

  “我演示完了,殿下体会到那种意境没有?就是晕头转向、飘飘欲仙……嘶——”

  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便被一只玉手狠狠掐住。东方离人略微清醒过来,羞愤交加,胸前那绣着胖头龙的丰满玉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狠狠瞪了夜惊堂片刻,又终究是松开了手,往里翻过身,闭上眸子,只留给夜惊堂一个曲线优美的后脑勺,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你给本王出去。”

  夜惊堂开个玩笑罢了,见真把媳妇惹恼了,连忙又从身后将笨笨温香软玉的娇躯转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

  “我错了,打扰了殿下兴致,我继续……”

  “本王不要,你一边去……呜……”

  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个霸道而深情的吻尽数吞没。

  双唇相合,小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东方离人象征性地推了几下,那双原本羞恼的英气双眸,又迅速被迷离的水雾所覆盖。她虽然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却没有再抗拒。

  毕竟两人真的相识很久了,彼此情投意合相伴走到今天,该做的也都做过了,诏告天下让所有人艳羡固然好,但又哪里比得过在这天涯海角的二人世界来得浪漫呢。

  这是大魏西北的最后一座城镇,也是夜惊堂人生开始的地方,从今往后,也将是她铭记一生的地方。

  在这里,不比在自幼出生长大,却没有给她带来多少美好记忆的京城更有意义?

  因为时常研究《侠女泪》,东方离人虽然被吻得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潜意识里倒是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还想翻身将夜惊堂压在身下,宣誓自己的主权。

  但夜惊堂终究不忍心笨笨自己瞎折腾,他温柔地褪去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用一百倍的温柔,呵护着怀里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他将她修长的玉腿分开,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笨笨,我要进来了。”

  东方离人羞得将脸埋在枕头里,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许可,夜惊堂深吸一口气,腰腹缓缓用力,那硕大的龟头便“噗呲”一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呜——”

  一股被撕裂般的微痛和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同时袭来,东方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疼的轻呼,娇躯猛地绷紧。

  夜惊堂连忙停下动作,低头柔声问道:

  “疼了?”

  “没……还好啦……”东方离人将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逞强的意味。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低头吻上她光滑如玉的背脊,舌尖沿着脊柱优美的沟壑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湿热的轨迹,引得她身下阵阵战栗。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开始向那神秘的幽谷深处进行开拓。那紧窄得令人发指的蜜穴,从未被如此雄伟的尺寸造访过,此刻正被强行撑开。内里的软肉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本能,对这滚烫的入侵者作出最原始的抗拒与邀请——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缩,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拼命地吸吮着这根胆大包天的巨物。每一次微小的挺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蛮荒之地,将穴内的春潮挤压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起初那撕裂般的疼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麻胀满感所取代。东方离人在他温柔的吻与坚定的入侵中,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原先因紧张而绷直的雪白足尖也缓缓舒展开。当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终于突破所有阻碍,硕大的龟头携着千钧之势,寻觅到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分毫不差地嵌入花心最深处,一种沉重而又无比契合的胀满感瞬间传来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包裹,这才开始进行和缓的抽动。他的动作充满了耐心与力量,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流连,吊足她的胃口,继而便是一场不容置疑的挺进,那肉棒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态,再度向着最深处开拓,直至完全没入。

  “啊……嗯……”

  在这种温柔而霸道的挞伐之下,东方离人渐渐彻底沉沦。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她猛地转过身来,一双水雾迷蒙的凤目带着无尽的春情瞪着身上的男人,仿佛在嗔怪他的缓慢。随即,她伸出雪白的藕臂,紧紧勾住夜惊堂的脖子,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也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爆发出惊人的热情,水蛇般的纤腰剧烈地扭动起来,主动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去吞吃、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

  得到了女王爷的许可,夜惊堂再不压抑。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发力,原先的和风细雨瞬间化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那粗长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一次次重重地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起,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之疯狂地上下晃动,甩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呀……好深……夜惊堂……你这混蛋……嗯啊……”东方离人被操得花枝乱颤,神智不清,口中的话语早已不成章法,只剩下勾魂蚀骨的浪叫。她的蜜穴在剧烈的撞击下,春潮泛滥,淫水“咕叽、咕叽”地被粗大的肉棒带出,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腿间,一片淫靡狼藉。

  “殿下的穴……真紧……又湿又热,简直要夹断我的鸡巴了……”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肉棒更是发了疯一般,每一记都狠顶花心。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让他几欲发狂。

  在连续上百记狂猛的抽插之下,东方离人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双美眸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殷红的檀口大张着,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那根正疯狂挞伐的肉棒之上。

  感受到她达到了高潮,夜惊堂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猛地抽身而出,不顾东方离人因瞬间的空虚而发出的不满呻吟,一把抓住她雪白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抬起,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夜惊堂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诱人的洞口,腰腹再次狠狠一沉!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猛烈!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重重地碾过那敏感的花芯,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起来。但这极致的刺激,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攀上了新的巅峰。

  “殿下……还不够……”夜惊堂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嫌这个姿势还不够深入,竟是再度发力,将她扛在肩上的双腿继续用力下压,迫使她柔韧的身体形成一个惊人的对折角度,雪白的小腿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耳边,浑圆挺翘的雪臀被高高顶起,整个娇嫩的蜜穴被撑开到了极限,形成一个任由他肆意蹂躏的姿态!

  这便是那画册中,最为屈辱也最为淫靡的“种付位”!

  “不……不要……要坏掉了……呜呜……”东方离人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态,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哀求,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的颤抖。

  夜惊堂再不理会,他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将她的玉体牢牢固定,胯下的肉棒便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是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他坚硬的胯骨重重地砸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巨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白沫和淫水,将身下的被褥彻底浸透。

  东方离人被这打桩般的狂操干得几乎昏死过去,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悲鸣,整个身体随着那狂暴的节奏在床上剧烈地颠簸。

  “殿下……我要……全都射给你!”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感受到精关即将失守,胯下的抽插愈发凶狠,频率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在最后几十记毁灭般的重击后,他凝聚全身力气,将肉棒化作一道破开一切的惊雷,贯穿了她身体的所有深度,带着毁灭般的气势,重重撞进了那从未被抵达过的终点,顶开那湿滑紧致的宫口,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薄而出,灌入了那片圣洁的仙宫!

  “啊啊啊啊——!!!”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极致快感,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过去的前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喷射,夜惊堂也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身上,那根逞凶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股股白浊混着晶莹的粘液,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汩汩地流淌而出,在这冰天雪地的西北边镇,浇灌出一片糜烂而又炽热的春色。

  第003章:曙光☆

  天蒙蒙亮,雾气笼罩着白雪皑皑的小镇,街面上陆续响起了嘈杂声:

  “水盆羊肉,现杀现卖……”

  “叽叽叽……”

  “老规矩,二两鲜切羊肉记账?”

  “叽。”

  ……

  冰河镖局内,依旧悄声无息。往年天不亮便起身扎马步的镖局少东家,今天罕见地缺了席,正贪恋着被窝里的温香软玉。

  后院的东厢房里,红烛早已燃尽,在灯台中留下一滩凝固的烛泪。

  板床没有幔帐,仅一床厚实的被褥包裹着紧紧相拥的一双男女。

  夜惊堂躺在外侧,结实的手臂环着东方离人丰腴的腰肢,在一夜极致的温存过后,脑中虽已开始思索日后的种种,身体的本能却再次苏醒。怀中这具大气磅礴的玉体,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如何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如此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在被褥下悄然硬挺,滚烫地抵在她温软的臀缝间。夜惊堂按捺不住,凑上前去,温热的唇舌沿着她光洁的后颈一路向下,在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嗯……”

  东方离人尚在沉睡,只觉一阵酥痒的热意从背后传来。她自幼内外兼修,身子有着宗师的底子,又生得体态丰腴,好生养的体格让她初承雨露也未觉太多酸痛。昨夜夜惊堂的极尽温柔,更是让她体验完美,在被那色胚乱亲一通后便失神忘我,后面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此刻,这熟悉的挑逗让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丰腴的雪臀恰好在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上轻轻厮磨。

  这无意识的迎合瞬间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他翻身而上,将被褥掀开一角,将那具令人目眩神迷的玉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

  东方离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眸,视野中是熟悉的房梁,思绪还有些茫然。

  我在哪儿来着……对了,夜惊堂老家……昨天……

  !!!

  就在她脑子逐渐清醒的瞬间,夜惊堂已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娇嫩花瓣上轻轻研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花穴深处。

  “呀!”

  一股强烈的贯穿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将她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撞碎。昨夜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从洗澡被偷窥,到被抱上床“只亲一下”,再到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探入衣内,在那羞死人的地方摸来摸去,最后被他埋首在丰满的“胖头龙”之间喘不过气……

  啐……这个言而无信的色胚!

  东方离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她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可夜惊堂的身体如山岳般沉重,胯下的动作更是丝毫未停。他腰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桩机,每一次挺进都带来沉闷的撞击声,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起,随即又在下坠时被更深地贯穿。

  “谁……谁和你好好的?”东方离人眼神羞愤,伸手就想去抓床头的螭龙刀。

  夜惊堂察觉到她的意图,坏笑着腰身一沉,一记深顶让她浑身酥麻,探出去的手臂顿时失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他捉住她的手腕,压在枕边,胯下动作愈发凶猛。

  “别别别,”夜惊堂喘着粗气,明知故问,“昨晚不好好的,怎么……”

  东方离人被他插得娇喘连连,那极品名器般的蜜穴在一次次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反而带给他极致的快感。她咬着银牙,将拔刀不成的羞愤化作言语的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这色胚,竟敢……嗯啊……竟敢玷污本王,你可知……该当何罪?”

  她的话语在男人沉重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颤音,听起来不像是问罪,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呃……”夜惊堂被她紧窄湿热的蜜穴夹得魂飞天外,腹部紧贴着那片柔软之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碾磨的细腻纹理。他脑子有些短路,只顾得上卖力挞伐:“我……嗯……”

  见他无力反驳,东方离人眼神愈发羞愤,却也奈何不了他,只得继续质问:“你自己说就抱着亲一下,结果你对本王……啊……做了什么?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却……三番五次得寸进尺……”

  “我的错,殿下消消气……”夜惊堂嘴上认错,胯下却愈发蛮横。他抽出大半,在那紧致的穴口反复研磨,惹得东方离人浑身轻颤,小腹一阵阵痉挛,待她忍不住挺腰迎合的瞬间,又猛地一插到底。

  “啊!”东方离人被这一下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团儿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又羞又气,却发现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快感,竟比昨夜还要强烈。

  她稍稍冷静下来,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冷声道:“你别以为……趁机轻薄了本王,本王就……就成了你的人!本王乃当朝亲王,昨夜……嗯……既然宠幸了你,你以后就是王府的侧夫人,再敢有所顶撞,本王就把你……逐出王府……”

  夜惊堂听得眼含笑意,胯下动作不停,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话语顿挫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坏笑着问道:“不是王妃吗?”

  “你……你想得美!”东方离人被他顶得一阵失神,好不容易才稳住声线,摆出昂首挺胸之色,尽管这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挺翘,“你以为王妃那么好当?进了门先表现,等本王……哪天满意了,再封你为正妃,要是敢……啊……敢顶嘴犯错……”

  “好,殿下说什么是什么。”夜惊堂觉得这没啥区别,反正都是他的。他俯下身,一边凶猛地冲撞,一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惹得她浑身一颤,蜜穴收缩得更紧。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快要失守,昨夜那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强撑着上位者的姿态,喘息道:“本王……要再休息一会儿,你……你退下。”

  “遵命。”夜惊堂嘴上应着,胯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发起了最后的总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穴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激起“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撞得床板嘎吱作响。

  “啊……啊……你……你这逆贼……停下……要死了……”东方离人再也维持不住威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她的身体被操弄得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浪涛沉浮,口中溢出的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娇喘。

  在夜惊堂又一次凶狠地直捣花心之后,东方离人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之上。

  “嘶……”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锁不住精关,低吼一声,将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许久之后,风暴才渐渐平息。夜惊堂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扶着浑身瘫软如泥的东方离人躺下,为她盖好被子。

  东方离人此刻身无寸缕,被褥滑开了些,那倒扣海碗般的玉团儿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腰肢纤细,双腿并拢,臀侧滑出完美的半弧,体态如熟透的葫芦,大气而诱人。

  夜惊堂刚瞄了一眼,东方离人便迅速把被褥盖好,她此刻心理很乱,也不好意思再看夜惊堂,便转过身面向里侧,不言不语。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翻身而起,在空中就拉起衣服,行云流水落地:“我出去弄点吃的,再烧点热水,等弄好了再来叫你。”

  吱呀——

  房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东方离人缓缓睁开眼眸,回头看了看,确定夜惊堂走远后,脸色“轰”地一下又化为涨红。她悄悄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子,又连忙盖住,在床上左右找起了自己的小衣,口中羞愤地低啐道:

  “这个……这个色胚……”

  ……

  “老板,来两碗羊肉。”

  “好勒。”

  “叽叽……”

  清晨时分,太阳尚未跃出山头,街面上已经有早起的江湖人来往走动。

  镖局斜对面的羊肉摊子上,鸟鸟蹲在桌前,面前放着碟子,里面放着鲜切羊肉,正在大快朵颐。

  附近的桌子上,还有个江湖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大口喝着羊肉汤,瞧见夜惊堂过来,又连忙放下了筷子。

  夜惊堂并不认识此人,还以为是宋叔带过来的帮众,来到跟前点了两碗羊肉后,正想坐下打声招呼,就见中年人起身躬身:

  “卑职王宁,拜见夜国公。”

  夜惊堂听见这话微微一愣,他来梁州,自然知道朝廷在这边的安排。

  入冬之前,朝廷就往天琅湖周边洒下了不少探子,而主要负责人,是黑石关的监军王宁,和崖州的王家有点渊源,算是女帝的耳目之一。

  他昨天让宋叔跑去黑石关,只是去叫黑衙的联络人,没想到王宁连夜亲自跑了过来,当下便拱手一礼:

  “原来是王大人,久仰。坐下说吧,在外面没必要搞这些排场。”

  王宁见此又坐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封册子,递给夜惊堂直入正题:

  “这是近些时日,朝廷的暗桩从西海都护府送来的消息,夜大人请过目。”

  夜惊堂接过册子,借着清晨的微光打量,可见册子上密密麻麻写得很详细,囊括了军事调动、人员安排,甚至商道来往的情况。

  西海都护府是北梁吞并西北王庭后,新设立的西北首府,和北边的镇北城、南方的平夷城连为一线,形成了北梁的西部防线,都在左贤王治下。

  入冬后,西海都护府例行军演,把大半兵力都调到了西海都护府周边,南北两城能征善战之辈也调了过去,并封锁城池禁止出入。

  虽然防卫严密,但军队只能防住敌国军队或者百姓,像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想完全堵住还是有点难。

  近日西海都护府内江湖游勇倍增,白枭营抓了不少,但真高手藏在城内,只要不露头很难查到还是发生了好几起潜入大库偷盗的事件。

  夜惊堂往后翻阅,找到了关于雪湖花的记载,可见暗桩的汇报是滴水不漏,雪湖林完全戒严,连外围看守都得往上查三代,还得有家小作保,暗桩根本渗透不进去。

  而雪湖花存放风干的地方,按照暗桩推测,是在城东的刑狱,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前些时日左贤王忽然以梁帝过寿为由大赦天下,把犯人全放了,明显是在腾地方。

  刑狱有城墙易守难攻,牢房固若金汤,内部还阴凉通风,非常适合雪湖花存放阴干。

  刑狱内部狱卒,已经换成了白枭营的精锐,左贤王似乎亲自在其中坐镇,近日有不少北梁高手试图潜入,都被抓住枭首示众。

  除此之外,情报上还提到,潜入西海都护府的江湖人,不敢强闯刑狱,都是劫运送雪湖花的车队,虽然数量少,但左贤王怕有人声东击西,不会离开刑狱半步,得手可能性较高……

  夜惊堂仔细看完情报后,把册子收入怀中,稍微斟酌了下,询问道:

  “王大人可知道曹公公等人的消息?”

  王宁挂着监军名头,实际上是女帝的眼线,负责整个关外的情报工作,对此道:

  “曹公十天前就已经出了关,目前应该到了西海都护府,按兵不动恐怕是在等雪湖花阴干。

  “按照记载,雪湖花从采摘到阴干成药,需要半个月,按照时间推算,应该过不了几天,陆续就会有阴干后的雪湖花封箱运送。至于曹公何时动手、在什么地方动手,尚不清楚。”

  夜惊堂轻轻颔首:

  “那我还得尽快赶去西海都护府。强冲刑狱,难度有多大?”

  王宁对此直接摇头道:

  “此法不可取。夜国公即便强行了冲进去,左贤王也没挡住,如果雪湖花没完全阴干,那夜国公也顶多端走两三簸箕,算下来可能就几钱,左贤王都不带追的。

  “左贤王也不傻,不可能等全部风干后,才装一起送走,都是分批采摘,收一点送一点,免得有高人一锅端。

  “按照王某的估算,夜国公等雪湖花阴干后,劫护送队伍的收益最大,阴干后好携带,量也比较大……”

  夜惊堂略微斟酌,点头道:

  “量大,左贤王必然派顶尖高手护送,我只要多抢几次,把能护送的顶尖高手全解决,左贤王就只能亲自往燕京运,或者把大量阴干后的雪湖花,囤积在西海都护府固守,到时候再设法一锅端……”

  ???

  王宁想的只是多抢几次,多劳多得,完全没料到夜国公心这么黑,自始至终都想着怎么把锅端走。他敬佩道:

  “夜国公高见,是卑职太小家子气了。夜国公在西海都护府外堵着,出来一批杀一批,左贤王敢出城,卑职就设法怂恿江湖人去抢刑狱,让他顾头难顾腚……不过若是北梁其他武圣,过来当跑腿的……”

  夜惊堂摇头道:

  “其他人动不了,北云边和平天教主差不多,都是占山为王的土皇帝,不过来抢就是给北梁面子,不可能给北梁跑腿;项寒师只要敢动,咱们国师就敢入关施压;仲孙锦要是敢过来,我直接转道去燕京抢鸣龙图即可,等练完了再回来,连项寒师一起收拾……”

  “夜国公好魄力……”

  ……

  夜惊堂坐在桌前,和王宁商量了片刻,确定好渴泽而渔的对策后,王宁有职务在身,也没有久留,起身告辞赶回了黑石关。

  夜惊堂目送王宁离开后,便把吃饱喝足的鸟鸟扛在肩膀上,用托盘端着羊头汤回镖局,沿途复盘着抢劫计划,看有没有遗漏。

  镖局距离羊肉摊子也不远,夜惊堂刚走进大院,便听到了“哗啦啦”的水花声。

  夜惊堂回过身来,还以为笨笨被他舔得不干净了,在偷偷洗澡,结果刚进入小院,就看到做居家美人打扮的大笨笨,蹲在水井旁,面前放着个木盆,正在洗着昨天换下来的衣裳。

  “诶?”

  夜惊堂瞧见此景,连忙走进屋里把羊肉汤放下,而后来到水井跟前,捉住笨笨冻得发红的手:

  “你怎么起来了?我岂能让殿下帮忙洗衣裳……”

  东方离人从小就要强,被当成刚过门的小媳妇呵护,还挺不悦,把夜惊堂挤开:

  “谁帮你洗衣裳?本王洗自己的,你的给你泡着,待会你自己洗。”

  夜惊堂感觉自己要是不回来,笨笨真就顺手帮他洗了,哪里可能分这么清楚。他在旁边蹲下,把衣服抢过来:

  “我来就行了,殿下又不会洗,照殿下这么搓,再好的衣裳也得被搓掉色儿……”

  ???

  东方离人确实没洗过衣裳,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

  她见夜惊堂把盆挪开了,实在插不上手,便站起身来:

  “你别献殷勤,本王可没那没好哄骗……”

  “知道,先吃饭羊肉汤热乎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东方离人嘴唇动了动,回头看了眼:

  “那就一起吃,吃完再洗。”

  “没事,我两下就洗完了,殿下先吃。”

  “……”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这么暖,着实有点不好拒人千里了,但笑颜相待,这恶棍怕是待会儿又开始借坡上离人,她犹豫再三,还是没说话,回到东厢房,坐在了书桌前。

  鸟鸟熬了一晚上有点困但饭没吃完肯定不能睡,为此老实巴交蹲在桌子角卖萌,等着胖头龙投食。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在窗外忙活,也不好先动筷子,做出威严模样望向鸟鸟:

  “回来了?昨天让你去找雪湖花,找到了几株?”

  “叽。”

  鸟鸟叫了一声,邀功似的张开鸟喙。

  东方离人本想点头,但马上又觉得不对,不确定道:

  “一株?”

  鸟鸟点头如捣蒜。

  ???

  窗外的夜惊堂,闻言停下了动作,转头道:

  “你不会找到宋叔藏的那株雪湖花了吧?”

  “叽?”

  鸟鸟张开翅膀,莫名其妙。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连昨晚被轻薄的事情都暂且放在了一边,把鸟鸟捧过来:

  “你真找到雪湖花了?在哪儿找到的?”

  鸟鸟歪头示意关外方向,然后张开翅膀咕咕叽叽。

  东方离人认识夜惊堂这么久,自然听得明白鸟鸟示意的各种信息,比如方向、多远等等,她转眼看向关外:

  “东北方,两百多里……那应该是燎原战场……”

  夜惊堂抬头看了几眼:

  “荒郊野外,最多也就一两朵,要不要去看看?”

  东方离人亲自安排鸟鸟去侦查,结果鸟鸟真在雪原上找到了,要是不去看,那不成逗鸟鸟玩了。

  东方离人稍加思索:

  “反正是去平夷城的路上,过去的时候顺便看一下,雪湖花这种东西,能多找一朵,总比没有强。”

  “那就下午出发吧,还得尽快赶去西海都护府。”

  夜惊堂闲聊几句后,手脚麻利地把衣服洗好,挂在了院中的晾衣绳上。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在晨光中闪烁。他擦干净手,在小书桌旁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书桌并不大,东方离人往长凳旁边挪了些,给夜惊堂留出位置,也拿起了筷子。

  羊肉摊的老板很实在,因为夜惊堂是从小吃到大的熟客,给的量极大。那比笨笨团儿还要大的海碗里,装了估摸有半碗炖得酥烂的羊肉,汤色奶白,香气扑鼻,旁边还配着两个厚实的白面馍。

  夜惊堂吃这么大一碗刚刚好,而东方离人毕竟不是西北的糙汉子,哪里吃得完。她看着满满一大碗羊肉,先夹起一筷子最肥嫩的,放进夜惊堂的碗里:

  “你多吃点,别路上又饿了,打人都没力气。”

  夜惊堂见笨笨竟开始体贴他了,心中一暖,身子便凑近了几分。他看着她那因晨间欢爱而愈发娇艳的侧脸,忍不住低声调笑道:

  “话说,昨天殿下体会到没有?”

  东方离人刚捧起碗,喝了两口鲜美的羊汤,闻言秀眉微蹙,明知故问:

  “体会什么?”

  “就是侠女泪该怎么画……”

  夜惊堂话音未落,便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一只柔软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东方离人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来。

  她似乎并未就此罢休。那只小巧的绣鞋在他腿上游走,鞋尖的丝线刺绣带着一种异样的触感,勾得他心头火起。随即,他便感觉到那只脚微微一动,绣鞋竟被她轻巧地褪下,落在了地上。

  一只温软、细腻、不着片缕的仙子玉足,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小腿。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柔若无骨的触感,远比隔着鞋履要销魂百倍。

  夜惊堂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东方离人脸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表情,仿佛桌下的动作与她无关。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夜惊堂的反应。她的玉足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肌肉缓缓上滑,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他心头撩拨一下。

  当那晶莹剔透的足趾触碰到他大腿根部时,夜惊堂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里,一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在被褥下被她蹭得硬挺起来,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料,将雄伟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咳……”夜惊堂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抬手,示意自己不说了。

  然而,东方离人却并未收回她的玉足。那几根调皮的足趾,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上轻轻画着圈。她甚至用那白里透红的足弓,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连夹菜的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东方离人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想起昨晚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脸颊不由泛起红晕,随即瞪了夜惊堂一眼,默默低头喝汤。但她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那灵活的足趾竟巧妙地勾开了他裤腰的系带。

  随着裤子的松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前端因兴奋而渗出的粘液,将裤内沾染出一小片湿痕。

  东方离人的玉足没有丝毫迟疑,温热的脚心直接贴上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她那柔嫩滑腻的玉足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在她脚心下疯狂地脉动,而夜惊堂则被那软玉温香般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麻。

  她足弓弯起,恰好将那粗壮的茎身包裹,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起初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那根肉棒顶端分泌出的粘液便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玉足在其上畅行无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哧溜、哧溜”的粘腻水声。

  东方离人一边面不改色地吃着碗里的羊肉,一边用脚下的绝世美足伺候着身边的男人。她心底里确实有了些感悟——那种时候,确实不能画成满眼羞愤、要吃人的模样。再屈辱不愿,也该是闭眼偏头、咬牙忍辱,免得出声才对……看来以后,还得帮他把画精修一下……

  呸,他想得美……

  东方离人觉得自己这想法简直是以德报怨,又连忙收回心念,脚下却是一个用力,用足趾狠狠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补了一句:

  “等本王回去,就把画册烧了。”

  “啊?”夜惊堂被她这一下夹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射出来,连忙求饶,“这不太好吧?画了那么久时间……”

  “你说什么都没用,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东方离人冷哼一声,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快了,雪白的玉足在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上飞快地套弄着,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力都榨干。

  “那……那等我以后表现好了,殿下……重新给我画一本?”夜惊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喘息,他强忍着快感,艰难地与她对话。

  “你觉得可能吗?”东方离人反问,足弓用力一压,将那根巨物压得更深,脚趾灵巧地刮过马眼,刺激得夜惊堂浑身战栗。

  “呵呵……嘶~不可能……不可能……”夜惊堂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哼~”东方离人发出一声轻哼,既是满足又是胜利的宣言。她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剧烈地颤抖,知道他马上就要溃不成军。于是,她并拢双足,用两只温软的脚掌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在椅子上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那根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东方离人那只洁白如玉的仙足之上。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流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

  年轻男女并肩坐在窗前,吃着热腾腾的水盆羊肉,谈笑之间,东方的第一缕曙光,也跃过屋顶照在了院子里。桌下,一只沾满了白浊液体的玲珑玉足,正悄悄地从男人一片狼藉的裤裆里,缓缓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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