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路途☆ 两匹快马跃上湖岸,追向西北方的冬冥山,因为三人马快,赶在了消息传回来之前,西海都护府尚无太大反应,依旧在戒严搜捕着三名劫匪。 薛白锦性格少言寡语,一马当先,只偶尔回头,目光扫过身后共乘一骑的夫人与那个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野男人。 在她身后不远处,炭红烈马一路小跑,步履稳健。骆凝坐在马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夜惊堂的后背,为他撑起一片温暖的依靠。她已经细心地将他身上的几处伤口缝合包扎妥当。塞外的风带着寒意,怕冻着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小贼,她又从马侧取来干净的衣裳,将他层层裹住,最后整个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散寒气。 夜惊堂在马背上颠簸了许久,先前因激战而紊乱的气息总算完全平复下来。剧烈运动后的疲倦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本该沉沉睡去,可体内那颗天琅珠的药劲儿却未完全消散。一股无处宣泄的燥热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淬筋锻骨的霸道药力让他始终无法彻底平静。他的背脊紧靠着骆凝胸前那两团软腻丰腴的雪乳,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腰间还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环着。半梦半醒之间,身体最诚实的部位便起了异常的变化。 骆凝环抱着夜惊堂的腰,指尖相触,时刻留意着他的身体状况。起初她还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可走着走着,便察觉怀里小贼的呼吸节奏乱了,变得粗重而灼热。她心生疑虑,柔软的手掌顺着他坚实的腹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关切,悄悄向下抚去…… 一股燥热从他小腹升腾而起,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骆凝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她的手本能地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指尖触及之处,布料下的轮廓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那不是伤势引起的肿胀,而是一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事物,正精神抖擞地顶着裤裆,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 !!! 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烙在她的掌心,脉搏似的跳动清晰传来,仿佛在向她宣示着男人的欲望。骆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双桃花美眸因惊愕而睁圆,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手腕急忙要缩回来。然而,夜惊堂半梦半醒间却仿佛知道她的意图,大手順势覆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整个按在了那根怒张的肉棒之上,不让她逃离分毫。他似乎觉得,她的手掌握着那地方,格外舒服。 ??? 骆凝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薛白锦,眼底满是紧张与羞愤。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将唇凑到夜惊堂耳边,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蹙眉道: “小贼!” “嗯……” 夜惊堂的意识还有些迷糊,被她这一声娇嗔唤回了几分清明。他察觉到自己正握着凝儿的手做着乱来的事,眼底闪过一丝惭愧: “过来的时候吃了天琅珠,药劲儿比较大,没散干净……” 骆见他神色亲和,带着三分歉意,可按着自己手掌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心底愈发羞恼,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松手,再这样我喊白锦了……” 走在前面的薛白锦感知敏锐,早就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她回过头来,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骆凝嘴上说着要向前任告状,实际上哪里好意思将这等羞人的事说出口。她连忙用宽大的袍子下摆遮住两人交缠的手,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什么,他服了药,气息不太稳罢了,快点赶路吧。” “是吗……” 薛白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转回头加快了马速。 骆凝确定白锦没发现异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再低头看向夜惊堂,见他厚着脸皮就是不放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自己的掌心下愈发精神。她心中明白,这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最终,那份源自心底的疼惜压过了羞涩,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只是将目光望向远方的荒原,脸颊上飞着红霞,做出三分嫌弃的模样。 夜惊堂被这么一折腾,倒是彻底清醒了。他偏过头,看着身前这位外冷内热的凝儿,聊起了家常: “云璃在红河镇,你来的时候过去看了没有?” “看到了,在镇子上帮三娘招揽帮众,面前摆张桌子,后面站俩打手,扮相和匪帮大小姐似的,这些天肯定没好好抄书……” 听着凝儿贤妻良母般的念叨,夜惊堂心头一热,有些克制不住,凑上前去就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啵”地亲了一下。 这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前面的冰坨坨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夜惊堂,你要是伤没大碍,就自己骑马回去。” 夜惊堂连忙坐直身子,可还是晚了一步。骆凝恼羞成怒之下,被他按在肉棒上的那只手五指收紧,用力一握。夜惊堂暗暗抽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差点被捏爆,连忙举起另一只手告饶: “我老实待着,快点赶路吧。” 薛白锦看着骆凝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哪里还猜不到两人在后面偷偷亲热。她夹在中间,感觉着实古怪,当下干脆不再理会,一夹马腹,彻底拉开了距离,将身后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眼看薛白锦的身影在前方变成了一个小点,夜惊堂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让骆凝的手掌握着,而是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衣袍的内层,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里裤,让她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 这下再无厚重衣物的阻隔,骆凝的掌心被那巨物的轮廓烫得一颤,连狰狞的龟头和盘虬卧龙般的青筋都摸得一清二楚。她羞得不敢去看夜惊堂的脸,只能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手上的动作却在他的引导下,从生涩变得熟练。她的指尖甚至在那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粘液的马眼处轻轻打着转,惹得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的耳畔。马儿平稳地前行,摇摇晃晃的节奏带动着她的手,在那根巨物上规律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两人心头燃起了一丛新的火焰。 三人如此前行,很快便在荒原上行出二十余里。 梵青禾带着族人返回冬冥山,因为带着数辆马车,速度肯定没夜惊堂的马快,此时尚未远离西海都护府。 骆凝搂着夜惊堂,彼此摸摸捏捏没多久,天空之上就传来扇翅膀的声音。 啪啪啪~ 而后一坨毛茸茸的胖球,就从空中落下来,蹲在了薛白锦的肩膀上,歪头打量: “咕叽?” 薛白锦虽然对夜惊堂不远不近,但对模样可人的雪鹰还是挺喜欢的,抬手摸了摸脑袋。 而后方的骆凝,发现鸟鸟来了,连忙就把手抽了回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询问: “女王爷在什么地方?” “叽。” 鸟鸟歪头指了指,而后就飞出去带路。 薛白锦和女皇帝关系不好,加之身份特殊,自然不想去见女皇帝的妹妹,往前疾驰,待看到荒原上行进的车队后,便停下马匹: “凝儿,你是和我一起,还是跟他走?” 骆凝这么久没见面,肯定在夜惊堂身边照料。 但车队里有梵青禾和女王爷,而白锦行走江湖,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她要是跟着男人跑了,白锦路上该多孤单才是,为此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 “我过去做什么,和你一起吧。” 薛白锦见此自然不会劝着夫人和夜惊堂走,调转马匹来到跟前: “两千骑军一哄而散,没了主帅肯定是分头走,能抢回来多少我也说不准。等拿到东西后,我直接去旌节城,你肯定要回去给女皇帝复命,到时候带着鸣龙图过来,我把雪湖花交给你。” 夜惊堂在西疆的事儿都忙完了,等把雪湖花阴干封装,就会去旌节城汇合,也没两天时间,当下只是叮嘱道: “一路小心,我等雪湖花阴干就尽快赶过来。” “你也小心点,身体有伤就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骆凝若有所指地叮嘱一句后,就飞身而起,落在了白锦的背后,抱住了小腰: “走吧。” “驾!” …… 夜惊堂露出一抹笑容,略微抬手挥了挥,目送白马朝来路飞驰而去,才轻架马腹,走向已经停下来的车队。 …… 马蹄声由远及近,车队里的十余名冬冥部族人皆已驻足,在荒原上回望等候。 梵青禾和东方离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本来在车窗旁回望三人。 发现夜惊堂过来的速度并不快,身体还不是很稳的样子,梵青禾便意识到了问题,迅速下了马车,小跑到跟前: “夜惊堂,你受伤了?” 夜惊堂伤得挺重,神色上的举重若轻虽然能维持住,但一动便是头重脚轻,想潇洒翻身下马,结果腿刚抬起来,人就是一个趔趄。 “诶?” 梵青禾反应极快,张开胳膊上前,以胸口当缓冲把夜惊堂接住,东方离人见此也跑了过来。 夜惊堂稳稳当当落地,略显尴尬拍了下袍子: “伤也不算严重,去马车上再说吧。” 东方离人跑到跟前,也不敢耽搁,连忙把夜惊堂扶着回到了马车里。 梵青禾登上马车后,让车队继续出发,而后从身侧取来药箱,帮夜惊堂认真检查。 东方离人则扶着夜惊堂,心疼道: “都说了让你别硬拼,情况不对就回来,你怎么还弄成这样……” 夜惊堂靠在车厢中,见两人都非常紧张,笑道: “又不是没拼过,左贤王人都没了,我还四肢健全能骑马,说起来都算无伤而返。” 梵青禾刚把袍子解开,听见这话一愣,难以置信抬头: “左贤王死了?!” 夜惊堂点头道: “本来追不上的,结果他刚逃跑,就迎面撞上了平天教主,然后就没了。 “此举也算给亱迟部报了部分仇,但杀了北梁的亲王,可不是小事,接下来恐怕比较麻烦……” 梵青禾自从记事起,左贤王就是西海各部的皇帝,曾经无数次想过重建王庭摆脱北梁的掌控,但在左贤王绝对的统治力下,根本看不到半点希望。 如今忽然听到左贤王死了,梵青禾心底自然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但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形势不太妙。 毕竟左贤王的统治力,来源于背后的北梁国力和麾下边军,而非左贤王一人。 堂堂镇守西疆的诸侯王,被人刺杀,北梁朝廷能坐视不理,以后西疆也别想要了,接下来肯定会报复。 夜惊堂既是天琅王遗孤,也是南朝的国公。 北梁为此报复南朝,牵扯太大,还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借此机会杀干净五大部遗老,则能彻底收复西疆,让西海各部彻底归于北梁治下。 从当权者的角度来看,哪怕夜惊堂自认是女帝派遣的刺客,梁帝恐怕也会认死天琅王遗孤的身份,从而坐实西海各部叛乱,取得出师之名。 念及此处,梵青禾有点慌了,询问道: “你杀左贤王有没有人看见?你是王庭的后人,要是梁帝知道此事,肯定会发兵围剿各部……” 夜惊堂知道杀了左贤王,后果会比较严重,对此道: “我倒是没亮身份,但整个天琅湖没人不知道是我,接下来只能回去请示圣上,看后续怎么处理。” 东方离人是大魏亲王,还当了几个月监国摄政王,对于局势很清楚,见梵青禾人有点慌,安慰道: “我朝不从边关撤军,左贤王全家死绝,梁帝都不会对西海用兵,只会拉拢各部争取兵员粮草战马,要算账也只会秋后算账。 “左贤王被杀,算是给了梁帝出师之名,他敢打仗的话,应该会借此机会南下,而非去清算西海各部。” 夜惊堂听见这话,眉头一皱道: “意思是,我重新挑起来南北两朝战火,而且占理的还在北梁那边?” 东方离人琢磨下: “北梁真为此出兵,那确实占理。不过前提是得敢打,你刚杀了左贤王,算是为王庭复了仇,借此机会秘密招揽各部,摆出要重建王庭的架势,梁帝在天琅湖解冻之前,肯定不敢乱动兵戈,一动就可能两面受敌。” 夜惊堂微微点头,又询问道: “那天琅湖解冻之后呢?” 梵青禾对这个倒是清楚,回应道: “天浪湖西边没造大船的地方,军卒也只善马战,上了船都是软脚虾,只要天浪湖解冻,西海各部乃威胁不到湖东,而北梁水师随时可以打入西疆内腹,甚至顺着江河南下……” 东方离人琢磨了下,觉得当前倒是个出兵的好机会,转头道: “你要不就乘此机会,把天琅王的旗号举起来?只要西海各部起兵凑出两三万天琅骑,我大魏再同时挥师北伐,北梁想守住应该不容易……” 梵青禾作为冬冥大王,这些年都在谋划复国大计,虽然很希望夜惊堂重新登基,但还是摇头道: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但北梁国师和梁帝都不傻,这二十年把马场、铠甲作坊全收缴了,各部武卒只能穿皮甲骑下等马,粮草更不用说,维持在勉强饿不死人的量,存不下一分一毫,短时间凑不出来太多可战之兵……” 东方离人微微颔首,觉得这局势确实没那么简单,便点头道: “那现在就只能做出夜惊堂在联络各部,试图复国的样子,给梁帝施压,让他不好妄动,剩下的交给圣上去处理即……即可……” 梵青禾聆听之间,已经把外袍脱了下来,见他胸口满是乌青,肩膀上也全是狰狞的伤口,心底颇为揪心。她随即伸手,将夜惊堂的裤子也一并拉了下来,想看看腿上是否还有伤。 东方离人本在专注地说话,下意识想把目光偏向别处,以避嫌疑。然而,她的眼角余光很快便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在梵青禾拉开裤子的瞬间,那本该因伤势而疲软的恶棍,竟有了骇人的反应。原本平坦的裤裆之下,一根硕大无比的黝黑肉棒应声从裤衩中弹然而出,仿佛一头苏醒的怒龙,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剑拔弩张,将单薄的里裤顶起一个极为壮观的帐篷。 她表情微微一呆,话语戛然而止。那张素来严肃冷静的俏丽脸颊,瞬间被一片滚烫的潮红所取代,仿佛被人当面掴了一掌。她猛地转过头,美眸中燃起恼火,死死瞪着夜惊堂。 夜惊堂也在蹙眉商讨正事,本来毫无胡思乱想的念头。可被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围着,一个还亲手为他宽衣解带,甚至把裤子都拉了下来,他那被天琅珠药力催发得异常亢奋的身体,便有些不听使唤了。 察觉到两位姑娘同时表情一僵,投来的眼神充满了异样,夜惊堂脸上也显出三分尴尬: “呃……刚才吃了天琅珠,气劲是散了,但淬筋锻骨的药效还在,身体是有点不对劲。你们不用管我,我冷静下就好。” 梵青禾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用自己的玉手去帮这根不听话的肉棒“推拿调理”了。她稍作迟疑,抬起眼帘,带着几分试探询问: “你确定没事?没事我就不管了哈。” 夜惊堂张了张嘴,本想坦然点头,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迟疑,那股邪火在小腹乱窜,着实难熬。于是,话就变成了: “说没吧,其实也有点事,不过影响不大……” “?” 梵青禾直接无语,哪怕还没正式进门,她也瞬间听懂了这男人的弦外之音。她坐直了些许,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女王爷: “我得随时出去照看雪湖花,吩咐他们定时翻面,实在没时间帮忙。殿下应该已经学会了吧?他伤这么重,想来也麻烦不了您多久……” 东方离人不怎么精通药理,车队后方确实装着几车珍贵的雪湖花,需要梵青禾随时照料,这个理由让她不好推脱。她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咱们要不换着来?路上我先帮他调理,等到了冬冥山,要是他还没好,再换你来?” 梵青禾心中暗笑,以夜惊堂这堪比蛮牛的身体状况,等到冬冥山恐怕早就龙精虎猛了。她生怕女王爷打退堂鼓,立刻果断点头: “行,等到了冬冥山再看情况。殿下先忙,我出去看看雪湖花的情况。” 说着,梵青禾连忙收拾起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厢。在走之前,她还极为懂事地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龙膏,轻轻放在了床榻边。 东方离人等梵青禾下车后,便将车厢的门窗都严丝合缝地关了起来。车内光线一暗,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清。她刚刚回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夜惊堂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她抬起眼帘,美眸中带着恼火: “色胚,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没事还说有事,就为了骗取女人同情心……” 夜惊堂紧紧搂着怀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大笨笨,笑道: “确实有点燥,不过在承受范围内。殿下要是没心情,我抱着睡一会就好,等到了冬冥山再说。” 东方离人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偏又故作大度,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她稍作迟疑,终究还是拗不过心底的那份情意。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亮闪闪银色龙纹的抹胸。那条威风凛凛的胖头龙盘踞在她饱满的雪乳之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将抹胸的布料往下勾开一些,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随即微微挺身: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性子?前两天让人家梵姑娘帮忙调理,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还故作风轻云淡,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呜~” 东方离人话没说两句,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就被夜惊堂的嘴堵了个结结实实。 她象征性地抬手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而后便小心翼翼地左右打量,确认梵青禾已经把周围的人都支开了,这才红着脸翻身而上,稳稳地骑在了他的腰间。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双唇再次相合,辗转厮磨。紧接着,车厢内便响起了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她自己摸索着,开始寻找那个能让彼此都得到慰藉的准确位置。 马车在荒原上飞速前行,驶向西北方的连绵山野,鸟鸟则在高空盘旋,警惕地注意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夜惊堂安然靠在车厢的软垫上,双肩的创口让他不便动作,本想扶着身上的笨笨亲自教导,现在却只能像个大老爷似的躺着享受。他微眯着眼,与脸颊涨红、眼神却还有点凶的笨笨对视,只要她凑过来,他便张嘴迎上她的香唇。 女王爷虽然嘴上强硬,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她跪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那巨物在她手中不安地跳动着,尺寸惊人,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她咬着下唇,俏脸绯红,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她微微沉下腰肢,只听“噗嗤”一声轻响,湿滑的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将那狰狞的头部吞了进去。一股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从私密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夜惊堂被她紧窄湿热的蜜穴包裹,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只是浅尝辄止,丰腴的雪臀在他胯间缓缓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那半入的肉棒在穴口不断搅动,带出更多的晶莹汁液。 车厢外,梵青禾侧坐在炭红烈马上,名义上是在帮忙放哨,实际上在把周围的人都支开后,一颗好奇心便再也按捺不住。她催动马儿,悄悄地凑到车厢跟前,想贴着车壁听听动静,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爷,究竟做得对不对。 结果她刚一靠近,车厢的窗户就“唰”地被挑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东方离人那张泛着动人潮红的脸颊: “梵大夫,你要是无聊的话,要不咱们换班?” “呃……我怎么会无聊,我就随便看看,呵呵……” 梵青禾被抓了个正着,连忙知难而退,拨转马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了车队后面。她满脑子都是车厢内活色生香的画面,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干脆从随行的车队里取来一根笛子,放在唇边,吹起了苍茫幽远的西海小调: “嘟~嘟嘟……” 悠扬的笛声在荒原上回荡,却丝毫无法掩盖那颠簸车厢内,一声高过一声的、属于女王爷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 另一侧,红河镇。 时间将要到了黎明之前,无数聚集在边关,准备去荒原上淘金的江湖人,早早地便起了床,朝着百里开外的黑石关进发。 宋驰月余时间筹备下来,红花楼的新堂口已经基本组建完成,命名为西海堂,虽然目前只有三十余号人手,但有宋驰、裴湘君坐镇,也镇得住场面,借着雪湖花的东风,还把名声都打了出去。 江湖人开分舵堂口,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本地江湖人,知道这里来了号人物,这样才会有人找上门做生意。 平时堂口开业,需要灭几个小帮派立威,或者召开英雄宴,请周边江湖名宿吃个饭什么的,而当前则要简单许多。 如今花期已经到了尾声,在外面寻到好东西的江湖人,急需个安全地方,把物件折算成银票落袋为安,不然依照梁州好汉的一贯作风,带着一个大包裹赶路,千里梁州路可能比燎原都难走。 江湖有了需求,宋驰顺势而动,以红花楼的名义把镇子定为安全区,江湖人不用交钱就能在里面交易落脚,敢惹事打手立马就到。 红花楼虽然以前有所衰败,但仅靠少主夜惊堂五个字,就已经列入超一线的豪门行列。 名头一打出去聚集在边关寻宝的江湖人便蜂拥而至,甚至连洪山十八寨的人和梁州马帮,都跑来这里当谈判场所了。 裴湘君前两天才到,本来还发愁怎么广而告之,让西海堂做起来。 瞧见成千上万江湖人,因为夜惊堂的名字,就把红河镇当成了绝对禁武区,连马匪进来都老老实实压着嗓门说话,身为豪门之主的豪气便油然而生,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昔日红花楼制霸江湖的感觉。 此时天还没亮,裴湘君就早早起床,穿上了一袭黑袍戴着斗笠,脸上还蒙着黑巾,打扮成了红财神,准备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值得收购的物件。 而跟着跑过来的折云璃,起得比裴湘君还早,换上了一身侠女装束,扛着把和个头差不多高的长刀,在外面催促: “裴姨,快点快点,镇上闹哄哄的,好像出事了。” 折云璃在裴湘君面前,可半点没有书香小姐的样子,在镇子混迹几天,已经快和梁州好汉融为一体了,扛刀姿势都变成了双手扛在后肩上,就差叼着根草杆。 裴湘君见状颇为无奈,从屋里出来后,便把刀卸下来,让云璃提在手里: “小姑娘家,这么扛刀像什么话?你师娘回来瞧见,倒是不会说你,尽训我了……” “知道啦裴姨~” 折云璃嘻嘻笑了下,便和裴湘君一起出了冰河镖局,想去看看有没有人闹事,她好扮作红花楼大小姐,三拳两脚去摆平。 但有夜惊堂的背景在,敢在红花楼地盘闹事的人,南北江湖加起来真没几个。 裴湘君带着云璃来到人头攒动的街道上,刚走出不远,只听见一堆江湖人围着谈论: “真死了,我亲眼所见,左贤王被夜大阎王一记黄龙卧道,扫出去七八里,落地扑通两下然后就没了……” “还扑通两下,你当北梁四圣是寻常江湖杂鱼……” “亲眼所见估计是假的,不过左贤王应该是真出事儿了,现在平夷城那边乱得很,好多人都在往都护府那边跑,陆截云的徒弟好像都在其中……” “许天应?他不新跑魁吗?怎么跑北梁去了?” “不然怎么叫跑魁呢……” …… 折云璃听见这话,眼底显出惊疑: “惊堂哥哥把左贤王灭了?” 裴湘君也没料到惊堂把事情搞这么大,觉得情况比较复杂,也不好当街谈论,想了想道: “先让人出去问问。若真是如此,惊堂应该快要回来了……” 折云璃提着刀想了想皱眉道: “北梁四圣都没了一个……别以后我还没出江湖,惊堂哥哥先把高手全收拾完了,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得被惊堂哥哥在身上压一辈子……” “……” 裴湘君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想哪里去了,瞄了眼云璃愈发娇俏的身段儿,又轻轻咳了一声,快步前往宋叔的落脚处…… 第024章:冬冥山☆ “嘎~嘎~” 黄昏日暮,燕京的大街小巷里亮起外家灯火,几声乌鸦的啼鸣从高空传来,给坐落于城池正北的皇城,染上了一抹阴霾。 皇城角楼之上,年过古稀的仲孙锦,身着深褐文袍迎风而立,眺望着天上星月。 北梁千机门,是纯粹的江湖门派,在百年前甚至上不得台面,靠着研究暗器等歪门邪道谋生。 但身为四圣之一的仲孙锦,幼年时得墨家高人点化,自从继承千机门后,便开始推行自己的主张,和朝廷密切接触,北梁大力发展冶金、制造等工艺,以及休战、节用、通商等国策,背后都有仲孙锦的影子。 出于这些缘由,仲孙锦虽然不是北梁国师,但地位相当超然,梁帝见了也称一声仲孙先生,而江湖人则直接称其仲孙圣。 虽然纵容江湖人折腾奇淫巧技,甚至给予正常武夫同等的社会地位,导致北梁变得人心不古,满江湖都是不讲武德的宵小,武道水准上整体处于倒退趋势,但好处也显而易见。 虽然才几十年时间,南北两朝在医药、冶金等方面已经遥遥领先,然后又受益到船舶、军器等行当,如果不是南朝细作太多,一直在渗透仿制,双方在军备方面都已经出现代差了。 仲孙圣虽然不提倡侵略杀伐,但本身很希望天下一统、永止兵戈,为此这些年所行之事,都是在尽全力提升北梁国力,让南北朝国力彻底失衡,从而做到一战平定南疆,甚至不战而屈人之兵,让两国大战带来的危害减到最小。 但可惜事与愿违,北梁有国士力助,南朝也不全是不思进取的废物,特别是近两年,忽然冒出来的西北王庭遗孤,直接让北梁倒向了劣势。 夜惊堂的武艺还是其次,毕竟人力终有穷尽之时,但其王庭遗孤的身份,太过棘手。 西海诸部是养不熟的虎狼,只认祖上传承下来的血统,把南北两朝都视为蛮夷,亱迟部作为自家人,想和四大部平起平坐,都耗费了不知多少年的心血,才在冬冥部的相助下签订五族之盟,外人就根本没法融入。 北梁在吞并西疆后,尝试过很多方法来瓦解这群上古遗老,比如分化离间,拉一派打一派什么的。 但西海各部太过彪悍,族权要大过父权,扶持亲北梁的族长上位,能被儿子捅死取而代之,脑袋挂祠堂外视为部族之耻,连司马钺都不敢明面上亲近北梁,整天把复仇挂在嘴边上,才能坐稳位置。 事发后司马钺在琅轩城自裁了,勾陈部子弟依旧视为耻辱,见其他部的人再也抬不起头,聚集时甚至只能站在门外面,都没脸进屋。 在如此强的族群观念下,部族荣辱大于父母的观念,几乎刻进了六岁小孩的骨子里,被南北两朝统治,对西海诸部来说,就是被以前的仆人、囚徒当了主子,是不可能接受的耻辱,为此外人根本当不了天琅王。 而夜惊堂作为天琅王遗孤,继承西海诸部合理合法,想要整合各部,几乎不会受到任何内部阻力。 而且夜惊堂和南朝女帝关系密切,虽然没公开,但在南北两朝当权者心里,就是皇后的模板。 夜惊堂和女帝诞下的子嗣,可以合法继承西北王庭、南朝的皇统,西海各部绝不会唱反调,也就南朝可能会出现点非议,但远比其他人统一两国简单太多。 只要两国合二为一,西海诸部有了南朝作为大后方,提供粮草、军械等等,北梁根本没法打。 为此在得知夜惊堂冒头的第一时间,燕京高层就把除掉夜惊堂放在了第一要务,几乎是把能动用的人都动用了,这次雪湖花开,如果左贤王能和夜惊堂一换一,北梁都是大赚。 毕竟北梁死个左贤王,只是死了个武圣,王位有的是人继承,算不得伤筋动骨。 而南朝没了夜惊堂,就失去了兵不血刃掌控西疆的唯一机会,北梁也没了后顾之忧。 仲孙锦在收到雪湖花开的消息后,其实觉得夜惊堂不该来涉险,夜惊堂老实在云安待着,对北梁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但夜惊堂最终还是来了,还完成了复仇壮举,拿到了笼络西海各部民心的机会。 如果夜惊堂这时候趁机起势,重新组建王庭,西海各部听到左贤王被砍了,七成人都会簇拥夜惊堂上位,剩下三成也是观望,而不是向北梁告发,继续给北梁当走狗。 再加上南朝女帝陈兵崖州边关,这局势对北梁来说,称得上山雨欲来风满楼,不说仲孙锦和梁帝等高层,连燕京百姓,似乎都感觉到了形势带来的压力,比往日沉寂了不少。 仲孙锦看着天空盘旋的寒鸦,暗暗思索着当前局势,脚步声忽然从角楼后方响起。 不多久,一个身着青袍、头戴纱帽的太监,从角楼后方走出,来到了仲孙锦背后,毕恭毕敬道: “左贤王在天琅湖殉国,尸身已经送回西海都护府;两千亲兵护送雪湖花前往湖东,路上遭遇数波江湖贼子劫掠,损失过半;夜惊堂应该在交手中受了伤,目前下落不明。 “圣上得知消息,难以安眠,命咱家过来问问,仲孙先生有何对策?” 仲孙锦并未回头,只是平静道: “据以前所探的消息,女帝自行推演六张鸣龙图,即便找齐了五张,也差最后一张明神图。这是饵,让圣上务必妥善存放,夜惊堂能来取最好,即便不能,往后谈判,总归能用上。” 背后的太监,名为子良,是燕都十二侍之首,司礼监掌印太监。面对仲孙锦的说法,他摇头道: “夜惊堂敢去天琅湖,已经算贸然涉险;来燕京大内取鸣龙图,和自投罗网无异,即便他有这胆识,南朝女帝想来也不会答应。 “夜惊堂不可不除,当前左贤王已经殉国,能入关刺杀的,也只有国师和仲孙先生。仲孙先生觉得此举,有几成胜算?” 仲孙锦对于这个提议,直接摇头道: “胜算在五五之间,但无论我与国师谁去,无论成败,都注定有去无回。 “圣上若真想行险招,当让仲孙某与国师一同前往,此举可以确保完杀,事后折返一人。” 太监子良闻言叹了口气: “仲孙先生和国师都出了关,这京城地界,吕太清、北云边等人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平天教主或许都敢来撒野。 “刺杀看来行不通,咱家这就去回复圣上,让圣上从长计议。” 仲孙锦微微颔首,没有再言语…… …… 另一侧。 冬冥山在西海诸部中心地带,山脉往东南延伸,衔接到天琅湖最北方的落日群峰。 因为地势越往西走越低,还有高山阻挡北方寒流,山川内部倒是要暖和些,刚出正月不久,群山之间便看到了些许绿意。 冬冥部坐落于山脉之间,并非一个固定的大部落,而是由无数山寨组成,顺着山脉绵延千余里,些许地方也有小镇村落,为了出售药材方便,还修了个小城,里面全是南来北往的豪商药农。 梵青禾冬冥大王的称号,虽然是外人给的,但本身也确实是整个冬冥山的女王,所有山寨和村镇都在梵青禾治下,手下无论地盘还是兵马,都比两朝的闲散王爷多得多。 黄昏时分,装着雪湖花的车队,缓缓驶入山脉内部。 骑在马上的东方离人,瞧见整片山脉都是梵青禾的,目之所及皆为子民,算是头一次认识到梵姨娘权势要比她大,是实打实的一方诸侯。 不过有个皇帝姐姐在背后站着,东方离人倒也不至于怯场,走在梵青禾身侧,疑惑询问: “梵姑娘你是此地的首领,一直在外面奔波不处理政务,不会出乱子?” 梵青禾回到了家乡,作为族长得维持好仪态,不能嘻嘻哈哈,为此神情十分肃穆,妆容也颇为讲究,闻言不苟言笑回应: “宗族之内,事情一般都是老人做主,我平时也是听桂婆婆的,只有万部集等大场合才需要露面,其他时候也没什么事。” 东方离人听夜惊堂说过,桂婆婆是亱迟部嫁到冬冥部的公主,也是老祝宗的夫人,当下点了点头,跟着往山上走了一截后,又好奇地询问: “梵姑娘和夜惊堂的关系,到底是怎么算的?他娘亲是你姐姐?” ??? 梵青禾严肃表情一僵,回头看了眼夜惊堂所在的车厢,才小声道: “族姐,都姓梵,但比堂姐还要远一些,基本上八竿子打不着……” 东方离人略微琢磨: “天琅王妃能嫁入王庭,肯定是嫡系子女;梵姑娘能年纪轻轻继承大祝宗的位置,显然也不会是旁系……” 梵青禾根本不敢算这些,见东方离人追根问底,连忙解释道: “唉,西海各部和中原那边不一样,族长虽然也代代相传,但如果族内有厉害年轻人,也能上位,我是因为天资好,才被选为族长…… “冬冥部有梵姓、姜姓、周姓等好多支后裔,也不都是一家子……” 东方离人听了半天,觉得梵青禾就是夜惊堂小阿姨。但见梵青禾脸都红了,生怕夜惊堂听见的样子,也没有再追根问底,放慢马速来到了马车跟前,挑起车帘查看夜惊堂的情况。 车厢是临时找来的,比较简朴,但路上已经铺上了厚实被褥。 夜惊堂上半身打着绷带躺在其中,脸色有些泛白,正在百无聊赖撸着大鸟。 鸟鸟也有点无聊,眯着眼蹲在夜惊堂肚子上,被撸得时圆时扁。 “梵姑娘刚派人去山上通知了一声,给你准备了只烤羊羔,待会就能吃上。” “叽!” 东方离人安抚鸟鸟一句后,就看向夜惊堂: “你身体怎么样了?” 夜惊堂靠在车厢上,看了眼外面高山上的雪顶,笑道: “还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殿下要不进来坐着聊会儿天?路上挺无聊的。” 东方离人前天晚上陪着出发,奖励夜惊堂一次后,本来也想陪着躺在车厢里,一路聊天过来。 但夜惊堂平时都一碰就硬,此时身体内部失衡,更是如此,靠不了几下,就想摸胖龙龙。 现在上了马车,要是又把火挑起来了,总不能光天化日乱来,为此东方离人很严肃地道: “你还在恢复要一个人多休息,等到了冬冥山,有的是时间陪你聊。” 夜惊堂见笨笨不上车,知道笨笨误会了,无奈道: “我也没想干啥,就是车厢里太闷,想聊天解闷罢了。” 东方离人可不觉得孤男寡女躺在一起,会只聊天什么都不干,见夜惊堂确实挺无聊的样子,把鸟鸟都快撸睡着了,想了想询问道: “你很闷?” “坐在这里啥事没有,确实有点闷。” 东方离人轻轻颔首,放下帘子来到了车队前面,对还在巡视子民的梵青禾道: “夜惊堂感觉很闷,应该是气脉有问题,梵姑娘快去看看。” “嗯?” 梵青禾听见这话,自然不敢耽搁,立刻放慢马速来到车厢跟前,身形轻盈地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了车厢之外,随即弯身走了进去。 抵达冬冥山时,梵青禾已经换上了正装,那是一身暗紫色的大祭司服。祭祀服的设计宽松修身,本不显身段,但此刻梵青禾弯腰进来,一只手轻按着腰间的裙子以防走光,这个动作却让宽松的衣襟上顿时显现出两抹饱满酥软的圆弧轮廓,腰身的曼妙曲线也展露无遗。她本就肌肤胜雪,五官又极为立体,配上那透着几分玄秘感的深色眼影,整个人看起来,庄严之中又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异之美。 夜惊堂见笨笨刚走,还有点疑惑,紧接着便看到梵姑娘忽然跑了进来。他随手把正在“叽叽~”打招呼的鸟鸟放到窗外,自己往旁边挪了些,让出位置: “梵姑娘穿这身儿确实挺特别,感觉和换了个人似的……” 梵青禾满心担忧着夜惊堂的身体,可没有心思过多客套寒暄。她在他身侧坐下,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纤细的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蹙眉询问: “你感觉哪儿闷?” 夜惊堂眨了眨眼,瞬间便明白了笨笨那点小心思,摇头笑道: “车厢里没人陪着聊天,有点无聊罢了,不是胸口闷。” “……” 梵青禾顿时无语,知道自己上了女王爷的当,松开手就想溜之大吉。 但夜惊堂好不容易逮着个人唠嗑,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他身子一侧,手臂顺势环过她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则熟练地从她宽松的祭祀服领口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团柔软饱满的雪乳。他嘴上则连忙说道: “来都来了,刚好跟我讲讲冬冥山的情况。我还是头一次来,连哪儿是哪儿都不清楚。” 梵青禾的身子猛地一僵,胸前那柔软的乳肉被他温热的掌心整个包裹,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想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她转头看向窗外,见是大白天,外面还有不少族人走动,心想夜惊堂总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真做什么出格的乱来之事。她稍作迟疑,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胸前作祟,自己则侧身坐在他旁边,继续帮他检查身体,只是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些: “这座山是冬冥部……的总寨,本地叫大寨……嗯……从大梁朝开始,冬冥部就在这里扎根了……你别捏……听老人说,以前天琅王接亲的时候,就是从这里上的山……”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揉捏着,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内衬,挑逗着那早已敏感觉醒的乳尖。梵青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发软,只能将一部分重量靠在他的身上。 夜惊堂顺着她的话望向车窗外,只见正在攀登的山峰顶上,并非想象中的山寨,而是一片规模宏大的砖石建筑群,宛如一座建在山巅的城堡。建筑有新有旧,显然是世世代代添砖加瓦,逐渐形成的规模。 夜惊堂的大手愈发放肆,他稍稍拉开了些许祭祀服的领口,低头便含住了那颗被他揉弄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温热湿滑的舌头一卷,梵青禾浑身便如遭电击,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虽然和梵青禾已经很熟悉了,但夜惊堂倒是没怎么询问过她家里的情况。此时到了她的家门口,他一边吮吸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含糊地问道: “伯父伯母他们……也住在上面?” “……” 梵青禾被他吸得浑身燥热,胸前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理智。她眨了眨迷离的眼睛,眸子里流露出些许无奈: “我和你一样……嗯……都是在王庭国灭前出生……和北梁打仗,各部年轻儿郎……啊……基本上都上了战场,在燎原战死沙场……可不光是亱迟部的族人……” 他的唇舌技巧娴熟,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惹得她胸前那只雪白的大奶子在他口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 “我出生后……和族内的孩童一样,都是被桂婆婆带大的……爹娘都在王庭当差,后来去哪儿了……我、我也没问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情动的喘息。 夜惊堂听见这话,便明白了结果,心底暗暗叹了声。他稍作沉默,抬起头,在她湿润的红唇上印下一吻,随即又埋首于另一侧的雪峰,口中劝慰道: “我把左贤王都灭了,以后北梁肯定也要收拾。这些事情你不用去想,我记着就行。” 夜惊堂确实在着手收拾北梁,梵青禾作为王庭的后裔,听见这话心里着实感动。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异样。 不过,她要是把这份心思完全表露出来,说不定待会儿就得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主动帮忙推棒棒报恩了。为此,梵青禾只是抿嘴笑了下,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同时抬手指向山对面的一个小寨子: “我小时候……嗯……就在那里长大……等你方便走动了,可以带你过去看看。以前妖女跑来偷东西……就从前面的山崖往下逃跑……老祝宗就在后面追……我就在那边看着……” 谈及旧事,她似乎放松了些许,但夜惊堂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吮吸的力道更重了些,让她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吟。 “话说妖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要是过来,我肯定把她按着游街示众,让族人看看……当年是谁在山上捣乱……啊……” 夜惊堂听到水水,心里说实话也有点想念了。他抬起头,在她唇角舔去一缕晶莹的津液,笑道: “水儿护送太后,应该到旌节城了,咱们往回赶就能碰上。到时候要是有时间,可以再过来一次……话说钰虎也挺想过来看看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梵青禾并不介意南朝女帝过来做客,但如果现在过来,背后肯定跟着十万大军;打仗就要死不少族人,她也不知该不该盼着大军过来。被他吮吸得有些意乱情迷的她,只是含糊地应道: “到时候……看有没有机会吧。” 夜惊堂靠在跟前,见梵青禾望着山外出神,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在他唇齿间微微颤动,显得格外诱人。因为前天捧着她的脸啵过一次,梵姑娘也没怎么抵触,他略微琢磨,便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了些,脸庞也慢慢凑了过去,想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可惜他刚有动作,前面山上,就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密集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过来。 咚咚锵…… 梵青禾听见动静,猛地一个激灵,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飞快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起身往外面看了眼,而后便连忙回身: “桂婆婆带着族老来接你了,我帮你把衣服头发收拾下,天琅王就得有天琅王的样子。你爹当年过来,可是迷倒了几座山,不知道多少姑娘家抢着要当陪嫁丫鬟……” 夜惊堂发现山上的建筑群外,果然出来了一大帮老头老太太,也迅速收敛了占便宜的心思,起身坐直,意外道: “怎么搞的和接新媳妇似的,该低调点,不然我跑到冬冥山避难的消息传出去,你不好对外解释……” “放心,山上都是本家人,不是你舅爷舅舅,就是姨娘婶婶,哪里会走漏你的消息……” “是吗?” “最前面那个穿黄衣服的中年人,叫梵麓,是天琅王妃的堂弟,我叫四哥,你叫四舅就行了……” “呃……那我叫你什么?青禾还是梵姨?” “哎呀,你不叫我不就行了……” …… 梵青禾一边给夜惊堂介绍出来的族人,一般帮忙扎头发,见夜惊堂唇色泛白,甚至还想给点胭脂。 但夜惊堂是大老爷们,实在不敢弄得花里胡哨,搓了几下脸让气色看起来正常后,就和梵青禾一道下了马车…… 第025章:催婚 落日在天边带起万里彩霞,修建在山上的城寨,都被霞光点缀成了金红色。 冬冥部的本家族人,围聚在碉楼或城墙上,好奇地打量着抵达门前的数辆马车,其中以没长大的姑娘家居多,还在偷偷窃窃私语: “娘说天琅王的儿子来了,是不是真的?” “天琅王的儿子,应该叫公子或世子,听姜伯伯说,咱们天琅王世子长得特别好看,跟神仙一样……” “唉,男人不都长得差不多,姜伯伯出于往年身份吹捧一句罢了,我倒要看看……喔喔喔!世子殿下!公子……” …… 西海诸部的姑娘,和梁州如出一辙,大多豪爽外向,没中原姑娘那般腼腆,瞧见不错的儿郎从寨子外经过,真敢起哄调侃,能把男方都弄得面红耳赤。 夜惊堂刚被梵青禾扶着从马车下来,一袭黑袍的冷峻公子形象落入众人眼帘,城寨之上顿时响起了两岸猿声啼不住般的起哄声。 好在站在城寨外的族老,还是知道分寸,几个婆婆回头呵斥了两句,城寨才安静下来,只剩下窃窃私语。 立在城寨外的十余名族老,都是冬冥部各大姓的当家老辈,姑且可以算作冬冥大王的文武朝臣,而桂婆婆约等于垂帘听政的老太后。 此时头发花白的桂婆婆,杵着拐杖站在最前方,作为亱迟部嫁过来的子孙,看到夜惊堂来到冬冥部,心底免不了有些百感交集。 上次在琅轩城,桂婆婆见过夜惊堂,其实第一眼,就能确认夜惊堂是自己的族人。 但夜惊堂自幼生活在南朝,从未和西海诸部接触过,不可能有认同感;在南朝已经身居高位,也不会稀罕西海诸部这一亩三分地,即便和冬冥部亲近,也可能是打着帮南朝吞并西疆的心思,并非真心把各部当成自己的子民。 所以桂婆婆当时并没有去过多接触,只是让青禾跟在身边,先建立彼此感情。 半年多过去,事实证明了一切,无论是夜惊堂自己有责任心也好,青禾枕头风吹得到位也罢,夜惊堂一直都在往给亱迟部复仇的路上走。 如今夜惊堂灭了左贤王,对西海各部来说是出了口恶气,而对当年被北梁灭族的亱迟部来说,就是报了血仇国恨,可能连没经历过灭国之战的夜惊堂本人,都没桂婆婆激动。 在消息传回来的当天,桂婆婆直接面向日落之地,跪着哭了一整晚,不停念叨着老天爷没抛弃亱迟部,赐下了一个好儿郎。 此时再见夜惊堂,桂婆婆感觉就如同见了亲儿子一般,连忙带人上前迎接。 跟在桂婆婆后面的几人,都是天琅王妃的娘家人,为首的便是梵麓,五十不到的中年人,穿著文袍看起来文质彬彬。 等来到大门之前,梵青禾便率先开口道: “桂婆婆,四哥。” 梵麓还是头一次见夜惊堂,盯着相貌看了好几眼,才感叹道: “果真是青出于蓝,比天琅王当年俊上不少,寨子里的丫头都快疯了。” “是啊是啊,这群丫头性子野,惊堂你别多心才是……” “怎么会……” 夜惊堂知道这些人的大概身份,但终究是第一次来,面对呜呜泱泱一大帮远房亲戚,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客套,只是含笑打招呼,话都让青禾去说。 桂婆婆杵着拐杖被孙女扶着,让族人把马车拉到后山去卸货,还在队伍里扫了眼,询问道: “陆姑娘没来?” 梵青禾就知道桂婆婆会问这个,对此道: “她当年在冬冥山兴风作浪,现在哪里好意思过来。走,进去说话吧。” 桂婆婆见夜惊堂气色不太好,知道是受了伤,当下也没耽搁,簇拥着夜惊堂一行人进入了城寨。 冬冥部的大寨,规模并不小,除开山上的城寨,周边几座山也有不少房舍,住着不下六七千人。 而城寨内部,就相当于一个小镇,中心还有条街道,不过因为根本没有外人能轻易进来,没啥铺面,只有几个饭馆酒馆,供族人没事的时候消遣。 梵青禾的王宫,在城寨的最高处,依山而建,谈不上奢华,但挺有气势,左右是石质台阶,上方还有个平台,看起来是平时给族人训话,或者祭祀的地方。 夜惊堂被扶着踏上台阶,就到了平台上,可以鸟瞰整片山野的情况,平台后方则是个大堂,放着不少椅子。 梵青禾回到住处后,就想送别过来接人的叔伯,让夜惊堂好好休息。 但桂婆婆却把人给叫住了,开口道: “惊堂好不容易过来一躺,话还是要说几句,给族人个定心丸;你姜叔已经去准备药浴了,待会洗个澡再休息,对恢复也有好处。” 夜惊堂就是伤口恢复有点虚,坐一会儿完全没问题,当下也没推辞,和笨笨一道进入大堂,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口道: “诸位不用担心,我杀了左贤王,就明白后果,事情肯定不会牵连到冬冥部头上……” 桂婆婆在夜惊堂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撑着扶手,微微摇头道: “王庭为抵抗强敌而灭,你如今为父辈复了仇,即便冬冥部要面临灭顶之灾,在座族老乃至各部,都不会认为你有错,错也是我们各部没能力抵御强敌。 “你来之前,我和各位族老商量了下,你如果想重举天琅王的旗子,整个冬冥部都会簇拥,没人会说半个不字。 “但雄心归雄心,现实归现实,现在揭竿而起,外面各大部没把握,可能不敢跟着我冬冥部走。 “即便能整合各部、同心协力,国力也远不及北梁,半个月打不下湖西三城,就该断粮了……” 夜惊堂看在座众人脸色,就明白这些族老确实想复辟王庭,但碍于实力没法拿着全族性命去赌。他对此道: “两国征伐,绝非儿戏。如今大魏陈兵边关,北梁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不会对西海各部动一兵一卒。 “至于北梁该如何对付,大魏朝廷自会定夺,往后即便需要各部助力,也会想办法弄来粮草铠甲,让各部准备充分后,不可能让各部披着皮甲饿肚子上战场……” 梵麓听见此言,感觉夜惊堂还是自认大魏人,他作为远房四舅,想了想还是蹙眉道: “西海各部,只服天琅王一人,即便以后在你引领下并入南朝,也只听王命不听帝宣。 “我说起来,算是你舅舅,还是要提醒一句,史上没有君主,会容忍一个藩臣,势力大到分疆自立的地步,即便你至死自认魏臣,实际上也是一朝两君,百年之后必起大乱……” 夜惊堂知道这些是实话,对于梵麓的担忧,倒是有些不好回应。 东方离人作为皇家子孙,岂会不明白夜惊堂真当了天琅王,对大魏皇权的威胁有多大,本想帮夜惊堂解释两句。 但历史就是前车之鉴,夜惊堂即便能保证自身忠义,也限制不了子孙野心,只要夜惊堂寿终正寝,东方氏新君和天琅王后裔的猜疑链就形成了,谁都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忌惮自身,只能先下手为强。 当前唯一的破局之法,只有姐姐和夜惊堂生个儿子,同时继承双方的法统,这样就不存在任何分歧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目光一动,觉得这法子挺妙,不过马上又觉得自己有点离谱,她想了想开口道: “本王是大魏的亲王,圣上无嗣,也算是大魏当前的储君。夜惊堂是本王的……嗯……驸马,以后若是诞下子嗣,便享有西疆和大魏的继承权……” 在座族老听见这话,都是目光一动,觉得这个说法,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而夜惊堂则觉得这饼画得太大了,摇头道: “这也不失为一种解法,不过现在谈论太早了。我是土生土长的大魏人,但各部当年以战死沙场为代价,送我逃出生天,这份生养之恩我不会忘。 “西海各部若有难,只要我在,就会去尽天琅王的责任。至于百年之后的事儿只要能把北梁灭了,到时候局势再乱,也好过现在不是。 “我不出意外,能活个百八十年,一甲子安定,就能让三代人安安稳稳,想得太远其实也没啥意义……” 在座各位族老,觉得这话也对,现在西海各部吃饭都是问题,考虑以后皇统归属,着实太远了。 桂婆婆思索了下,目光又放在了坐在主位喝茶的族长身上,开口道: “亱迟部和冬冥部,世代联姻,你要是娶不到冬冥部的姑娘,便算是我冬冥部嫌弃亱迟部家道中落,毁了约……” “嗯?” 梵青禾本来没说话,只是捧着茶杯听长辈的谈论,见桂婆婆忽然提起这个,自然慌了,坐直几分插话道: “夜惊堂刚过来,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梵麓闻言眉头一皱: “等什么以后?刚好叔伯们都在,惊堂若是有意,我们现在就能开始物色人选;若是无意,就当此事没提过,惊堂身怀一半冬冥部的血脉,也无需靠联姻来维持情分。人家来了,联姻的事儿,我们总不能提都不提一句。” 桂婆婆微微颔首,看向夜惊堂: “惊堂,你可有这份心思?” 夜惊堂都让梵姑娘推棒棒了,装腔作势来句不娶人家,怕是得遭雷劈。 不过听见这话,就喜笑颜开点头如鸟鸟,怕是得被在座族老当色胚。 夜惊堂正在酝酿该怎么委婉答应,旁边的大笨笨,倒是先开了口。 东方离人早就想拉梵姑娘下水了,眼见桂婆婆开口,她询问道: “可以随便选?” 桂婆婆其实有点担心大魏的女王爷善妒不答应,见女王爷说这话,自然是笑了,豪气道: “冬冥部待嫁的姑娘成千上万,只要惊堂想,可以全叫过来在外面站着,让惊堂挨个挑选,多挑几个当陪嫁回去伺候夫人都行……” 东方离人也不敢乱说,只是眼神示意坐在主位上装死的貌美女祭司: “她也行?” “……” 大堂里面稍稍安静了下。 在座十几号老人,都是梵青禾的叔伯,非要在这里提此事,就是来催婚的。 眼见女王爷先挑起了话头,桂婆婆自然顺着话道: “按照两族盟约,青禾本就该嫁到王庭当王妃,只可惜后来王庭没了,此事才无疾而终。 “青禾嫁给惊堂,是依照祖训,我等肯定不敢有意见,就是不知道惊堂乐不乐意……” 东方离人都和梵姨娘一起西瓜推了,夜惊堂怎么可能不乐意,不过公开场合,说太直接不好,她只是很有大妇气度地道: “夜惊堂整天忙着家国大事,问他暂时也答不上来,不过和梵姑娘在一起这么久,也早就有了情分,想清楚了肯定不会拒绝,本王可以先替他应下此事,就是不知道梵姑娘怎么看。” 众人见此,又把目光投向梵青禾。 “……” 梵青禾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脑子都是懵的,哪里能利索回答,眼见众人等待答复,她脸色涨红道: “四哥,我算起来,是惊堂的……” 梵麓微微抬手:“多少代之前的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们坐在这里,也只是商量,又没强迫你。 “现在就问你一句,你以后是想跟在惊堂身边,共谋复国大业,还是想违背祖训,自己再去找个人?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去安排……” 你管这叫商量? 梵青禾听见这话都无语了,她作为大祝宗,违背祖训还当个锤子祝宗,怕是待会就被逐出族群,变成人见人嫌的西海浪人了。 夜惊堂见族老们这么强势,青禾不好回应,便笑道: “我确实心仪青禾已久,只是事务繁忙,尚未确定关系罢了。这些事情我和青禾心底都有分寸,催急了反而不好……” 梵青禾见此连忙点头: “是啊,我……我私下和他聊,聊好了和桂婆婆说,叔伯们再去安排,如何?” 在座族老见梵青禾没有当场拒绝,就已经明白了意思,看在姑娘家不好意思的份儿上,便没有催太狠,又聊了两句家常后,才相继离去。 夜惊堂聊完了事情,便被笨笨扶着起身,走向大堂后方的住宅区。 而梵青禾看起来是没脸见人了,送走叔伯后,就跑到了最前面带路,离得怕是有三丈远,话都说不上。 夜惊堂也不好追着问,和笨笨跟着来到落脚的院子,尚未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还有“叽叽叽”的哼声。 夜惊堂刚才还好奇鸟鸟怎么不见了,此时走进院中,才发现院子里放着个露天烤架,里面烧着木炭,上面夹着只油黄蹭亮的烤羊羔。 鸟鸟蹲在凳子上,直勾勾望着烤羊,因为暂时吃不上,便不停摇头晃脑等待,看样子十分开心。 院子里还有两个以前在琅轩城跳过舞的年轻姑娘,一个在烤羊跟前看着火候,另一个则在屋里准备着药浴。 梵青禾进入院子,就让族里的妹妹切羊羔,然后进入屋里检查起药浴。 东方离人扶着夜惊堂,来到颇为雅致的房间里坐下后,便走到梵青禾背后,双臂环胸微微偏头: “嗯哼?考虑好没有?” “……” 梵青禾脸都是红的,转了个身背对东方离人继续忙活,低声道: “殿下岂能在大堂里提这种事?我是大夫,和夜惊堂也没什么,这么一说,岂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没什么? 东方离人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话,不过她也没说得太直接,只是道: “那就慢慢考虑,先聊正事。路上咱们说好了,换着来,现在到冬冥山了,雪湖花有族老照看,接下来该你帮忙调理了吧?” “……” 梵青禾眨了眨眸子,回过头来,看向有点虚的夜惊堂: “他还需要调理?” 夜惊堂坐在榻上,卸下随身的刀剑和杂物,听见里屋的闲谈,摇头笑道: “我其实也没大碍……咳……” 发现笨笨眼神一冷,摆出你敢说不需要她帮忙,这个月都别想再碰本王!的神情,夜惊堂又迅速闭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折腾刀剑。 东方离人回过头来,看向想推卸责任的梵姨娘: “他需不需要调理,你身为大夫,应该比本王清楚,待会儿自己检查即可。本王路上已经尽力,实在帮不动了,你要是实在不乐意,我就去和桂婆婆说明情况,让她老人家挑个合适的姑娘来伺候。行了,先吃饭吧。” 东方离人说完后,就来到了隔壁的餐厅里,开始喂已经急不可耐的鸟鸟。 梵青禾觉得夜惊堂这么虚,应该不需要再帮忙了,稍作沉默,也没回应,扶着夜惊堂在凳子上坐下,转开了话题: “待会先泡个热水澡,然后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冬冥山的月亮特别漂亮……” 东方离人用小刀切着烤羊,可能是亲热的时候,夜惊堂的骚话听多了,脑子一抽,随口就接了句: “天上的月亮,哪有梵姑娘的月亮漂亮……” 话没说完,东方离人就是表情微僵,脸色慢慢化为涨红。 “……” 夜惊堂着实没料到不苟言笑的大笨笨,能冒出这么骚一句话,差点憋岔气,他本想跟一句确实,但看着笨笨想要灭口的模样,没敢开口。 而梵青禾也愣了,望着想装做无事发生过的女王爷,心中只觉不愧是妖女教出来的徒弟。 她憋了片刻,小声接了句“我哪里比得上殿下”,而后便开始闷头吃饭。 东方离人一时失言,肯定不好再说话。梵青禾想着叔伯们的催婚,更是没心思开口拉家常。 三人一鸟吃了几口,最终还是夜惊堂憋不住,“噗”的笑了声而后便是双肩直抖。 东方离人听见闷笑声,刚压下的脸色再度涨红,踩了下这色胚的脚尖: “你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这烤羊真大……嘶~真香……” 第026章:花月夜☆ 吃完饭后,群山已经被夜色笼罩,天边冒出了一轮银色圆月。 城寨高处的院落里,鸟鸟估计是吃撑了,自个在山间飞来飞去,寻找可以唠嗑的山兔小兽。 东方离人拿着望远镜,在山崖边观赏着鸟鸟乱窜的英姿,发现梵青禾从屋里出来,闷头往外走,开口道: “梵姑娘,你去哪儿?” 梵青禾因为路上换班的许诺,现在看到女王爷就怂,但女王爷堵在路口,她也不好绕开,便做出正常神色: “夜惊堂泡药浴去了,不需要我帮忙。我去找件干净袍子,待会一起去后山赏月。” 东方离人原本的意思,是让梵姨娘去伺候沐浴的,见她跑出来了,便显出几分无奈,走到近前低声道: “夜惊堂什么性格,你和本王应该都清楚,色胚归色胚,但很照顾女儿家感受,你不乐意他不会强迫。但他身体确实不舒服,咱们路上说好了换班……” 梵青禾自己说出去的话,这时候也不好反悔,便点头道: “我是大夫,他有所需,即便主动推辞,我也会为他着想强行帮忙,这点殿下不用提醒。殿下想喝什么茶?冬冥山产的茶叶,外面可买不到……” 东方离人哪有心思喝茶,现在只想拉梵姨娘下水,当下做出困倦模样: “路上照顾夜惊堂,舟车劳顿都没睡好,我先回房歇息了。今天劳烦梵姑娘守个夜,若是嫌麻烦,我去和桂婆婆说一声,让她安排两个人也行……” “……” 梵青禾感觉女王爷就是拿桂婆婆当尚方宝剑,专门在针对她,但她确实怂族中长辈,这话传到桂婆婆耳朵里,她怕得被绑起来送夜惊堂屋里,当下还是听话道: “我晚上又没事,哪里放心寨子里的丫头照顾,殿下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不用操心。” “那行,明天咱们再换班。” 东方离人叮嘱完后,便返回了房间。 梵青禾目送东方离人离去后,神色间明显多了几分复杂,独自朝着城寨走去。 今天叔伯们提起订婚的事情,她没直接答应,并不是因为害羞或姨什么的,而是有另一层顾虑。 作为冬冥部的祝宗,梵青禾很清楚叔伯们为什么着急让她和夜惊堂订婚,毕竟只有这样,夜惊堂才和冬冥部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有所迟疑。 毕竟有了族群的需求、父辈的约定在背后,她无论对夜惊堂多好,都感觉像是为了冬冥部,才如此亲近,感觉就像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 她可以为了冬冥部付出一切,但并不想欺骗自己乃至夜惊堂的感情。 为此可以为夜惊堂做任何事,但因为族群需要,就去和夜惊堂订婚,她做不来,要答应,也该是彼此两情相悦才对。 两情相悦…… 夜惊堂今天公开承认,说喜欢她,应该不是假话…… 至于她自己…… “唉……” 梵青禾看了眼月色,也不清楚自己是个想法。 觉得自身是女强人,一切都是为了族群,做事没有夹杂私人感情。 但被夜惊堂三番五次轻薄都不生气,还在夜惊堂晕倒的时候,主动宽衣解带,帮忙那什么,那时候脑子里哪有冬冥部、族群存亡,光想着他怎么能这样、好大好烫了。 被占便宜没想过冬冥部,还不拒绝不生气,那不就是爱上男人的受气小媳妇…… 梵青禾越想越乱,感觉再想下去,就该自己说服自己了,便迅速扫开杂念,快步走下阶梯,给夜惊堂找起了衣裳…… …… 夜深人静。 主屋侧面的厢房里,夜惊堂独自泡在奶白色的浴桶中,温热的药浴水没过胸口。水面上热气氤氲,隐约可见他胸口的瘀青已基本消散,肩头的伤痕也结出了深色的痂。然而内伤总比外伤恢复得慢,想要完全痊愈,尚需时日。 这药浴是用多种促进身体恢复的珍贵药材精心调制而成,更奢侈地添加了雪湖花的花粉。浸泡其中,周身毛孔舒张,暖意融融,确有如沐春风之感,但也极易让人产生困倦。 夜惊堂斜靠在浴桶边缘,只泡了片刻,意识便已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正当他神游物外之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夜惊堂睁开惺忪的睡眼,循声望去,只见身着异域巫女服饰的梵青禾,抱着一套崭新的衣袍从外面走了进来,又回身将门关好。 “刚去寨子里给你找了套亱迟部的袍子,你想不想穿着试试?” 梵青禾说话间,已来到浴桶旁边,将怀里的袍子展开。 夜惊堂从浴桶中稍微坐起身,奶白色的药浴水并不透光,很好地遮掩了水下的风光。他抬眼仔细打量着梵青禾手中的袍子。那袍子初看是纯黑色,但在烛光的映照下,光洁的面料上又透出深邃的藏青色泽,表面还有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款式与中原常见的圆领文袍区别不大,唯一的不同在于腰带的腰扣,上面雕刻着夸父逐日般的图腾。 夜惊堂知道西海各部都有其独特的服饰,梵青禾身上这套神秘的祭祀服便是其中一种,只有族群中的高层才有资格穿着。他见亱迟部的衣服款式竟如此新颖,不禁好奇道: “漂亮倒是真漂亮,不过这好像就是圆领文袍的款式,确定是亱迟部的衣服?” 梵青禾将袍子细心叠好,放在一旁的托盘里,解释道: “亱迟部百年前就是个千余人的小部族,从祖上开始一直追着太阳迁徙,跑到了天涯海角,能弄身兽皮穿就不错了,哪里来的布料。” “后来天琅王出来了,一统西疆后把大半族人都带到了王都,见各大部都衣着整齐,自家族人穿得五花八门,确实不体面,才弄了这么套袍子……” 夜惊堂恍然,又询问道: “亱迟部就只是单纯追着太阳迁徙?没有什么目的?” 梵青禾来到他的背后,伸手探入水中,看似在检查他肩头的伤势,实则指尖已经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滑下,准确地找到了水下那根因药力而蠢蠢欲动的巨物,轻轻握住。她的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在为他按摩一般。夜惊堂身子一僵,却并未阻止。 她一边用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套弄着,一边想了想道: “听桂婆婆说有。西海各部不是有很多古老传说吗,相传在远古时期,有条龙撞塌了一座大山,导致天崩地陷,神仙都落在了地面慢慢变成了凡人。” “比如我们冬冥部和玄昊部,就是北方之神的后裔,而勾陈部就是勾陈大帝的子孙,巫马部则是给天庭养马的。人迟部好像是不愿意待在凡间,就追着太阳跑,据说追到日落之地,就能找到那座山,可以借此重归天庭……” 夜惊堂感受着水下那只手的动作,小腹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独特的“治疗”,口中笑道: “最后找到没有?” 梵青禾微微耸肩,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大胆,指尖甚至在那狰狞的龟头冠状沟处细细打着转。那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尺寸又涨大了几分。 “那自然是没找到。人迟部迁徙过了落日群峰,本来想往西走,但被一条山脉挡住了。” “山脉和黄明山相接,往东一直延伸东方的海边,无数先辈出去探路,都是无疾而 ”终,最终只能在最西北的地方山脚下安了家。” “人迟部安家的那个地方,就是天涯;而北梁天牝道还有个海角港,两地是世间最西和最东的地方,最南方则是奉官城所在的官城,最北据说是北荒的永冻湖……妖女好像都跑去过。” 夜惊堂虽然走过的地方不少,但说白了还是在中原周边打转,这些传说中的地方根本没见识过,闻言还挺羡慕水儿的。他想了想道: “山外有山,以前翻不过去,肯定是碍于身体素质。我以后要是有机会,肯定帮人迟部的先辈看看,山后面到底是什么。” 梵青禾自然知道天地不会只有南北两朝这么大。她手中的动作愈发娴熟,药浴的水面下,已能听到轻微的“噗呲”水声,那是她的手掌在那根巨物上快速滑动时发出的声音。她对此道: “据老人说,能跨过天涯海角的人,就已经重归天庭,也就是成了仙。比如前朝的萧祖、吴太祖这些人,只要出去了,就没见回来过;你到时候上山看看就行了,要是真一去不回,女王爷她们还不得哭死……” 夜惊堂觉得聊得有点太远了,摇头一笑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梵青禾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她仿佛化身为了最专业的医师,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为他疏导着体内过剩的气血。 夜惊堂泡在暖烘烘的池水里,气血本就异常活跃,被她这么一通摸摸捏捏,手掌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细致地上下滑动,水下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配上浴室里孤男寡女的暧昧气氛,着实让人血脉贲张。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偏头看了看身后正专心为他“治疗”的梵青禾,她那张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妖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保持着医者的专注。他忍不住笑道: “要不就这样吧,出去看看月亮。” 梵青禾的目光其实一直若有若无地瞄着男人宽阔的胸肌,她当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听他这么说,当下便收回了水下的手,从旁边拿来干净的毛巾: “行,寨子里的姑娘在放烟花……呀!” 梵青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夜惊堂“哗啦”一声,猛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奶白色的药浴水从他线条完美的腰腹上滑落,而水下那根经过她亲手“调理”后,显得愈发凶神恶煞的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巨物昂然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甚至还亲手摸过、抱过,但梵青禾终究是没正式承认关系。猛然瞧见这般景象,还是惊得身子一缩,连忙把毛巾抱在胸口,视线却不听使唤地先往下看了一眼,随即才猛地抬起,望向夜惊堂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惶恐。 哗啦~ 夜惊堂低头一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迅速坐回了浴桶里,水花四溅。他略显尴尬地说道: “呃……身体确实不太对,唐突了。毛巾放下,我自己穿吧。” 梵青禾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见夜惊堂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是故意的,在原地缓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恢复了女大夫的镇定模样。她将毛巾放在浴桶边上: “你身体……很难受?” “也谈不上难受,就是气血不平总出乱子。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梵青嗫嚅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最终也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跑到了门外等着。 不过片刻后,夜惊堂便穿着那身藏青色的新袍子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头顶,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别着。或许是在热水里泡得久了,刚下地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梵青禾回头看了眼,虽然觉得夜惊堂好俊,但还是不敢夸,只是如同长辈般,扶着夜惊堂的胳膊,沿着城寨道路散步: “受了伤光躺着也不行,多走动一下,也更利于恢复。” 夜惊堂看着身侧红扑扑的脸颊,知道梵青禾心底紧张,倒也没得寸进尺,只是眺望城寨中心的大型篝火: “那是在做什么?” 梵青禾从高处略微扫了眼: “太平时节,寨子里一年到头都没啥新鲜事,今天你来了,算是大事,聚在一起庆祝下罢了。” “哦……我们要不要过去?” “算了,你过去,那帮小丫头得发疯。西海诸部的姑娘,可不像中原,大胆得很,你这一勾就走的性子,指不定两杯酒下肚,就被人小姑娘拉屋里,生米煮成了熟饭……” “……” 夜惊堂感觉梵姑娘这话,是害怕族里的姐姐妹妹,来个先斩后奏,摘了她这族长的桃子。 不过这话说出来,梵姨肯定不认,夜惊堂倒也没不识趣,只是无奈道: “我像是那种人?” “你是不是,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敢和你走得近的姑娘,没一个人能跑了,连女王爷师父你都敢……唉……” 梵青禾沿途没话找话闲聊,刚顺着道路走出不远,就发现两个同族的姑娘举着烟花跑了过来,看起来是去下面的寨子里玩。 能住在高处的姑娘家,都是几大姓的本家子女,和梵青禾一起长大的都有不少,私下里对祝宗大人,可没半点敬畏之心。 走在前面的姑娘,应该就是今天在城墙上喔喔喔那个,看到夜惊堂就是眼前一亮,而后便开口道: “青禾姐,带着姑爷出来遛弯呀?” 梵青禾瞧见熟人,就把夜惊堂胳膊松开了,被族中女娃调侃,眉头便是一皱: “什么姑爷,惊堂是贵客,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咦~祠堂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还想瞒着我们……我们先下去了哈,夜姑爷,你别这么腼腆,该搂就搂,青禾姐性子软,你抱她她肯定不敢说啥……” “去去去!” 梵青禾被两句话说得脸色通红,从路边找了根藤条,便把两个丫头给吓跑了。 夜惊堂觉得这俩丫头,倒是挺了解梵姨的,拉着手腕劝道: “走啦走啦,小孩子和她们计较什么。” “比你都大,还小孩子……” “我也不算大吧……” 梵青禾眼神恼火,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手被拉着,又连忙改为扶着夜惊堂,路上倒是不好再瞎扯了。 夜惊堂跟着行走,沿途说着些乱七八糟的闲话,很快就绕过城寨,来到了山后的一个石崖畔。 石崖面向后方群山,能依稀看见群山深处还有星星点点的灯火,应该是冬冥部其他的小寨子,而山野上还有个石洞,门口修建着个大门,上面还挂着铁锁。 梵青禾来到石洞前,把铁锁打开,一股药香便扑面而来。 夜惊堂带着好奇,跟着走入其中,可见扩建过的宽敞石洞里,摆放着很多木架,上面是各种各样的药材,比在邬王藏身之地所见的规模还大,每走出一截,还能看到石质隔断,应该是防火墙。 “这里就是冬冥部的大库,只要世上有的药材,这里都有,以前妖女就偷偷摸进来过,害得我和其他姐妹,挨个称斤算两数了好几天……” 夜惊堂听着讲述,边走边看,很快来到了石洞深处宽敞地带,可见劫来的雪湖花,都被平铺放在团匾里阴干。 而再往后,还有各种从未见过的药材,甚至还有几个隔间里,放着数个作用不明的黑坛子,用铁栅栏隔断以免误触。 夜惊堂在铁栅栏外打量几眼,好奇道: “这里面是什么?” “蛊虫。” 梵青禾提起冬冥部的看家本领,眼底显出些许得意: “这些东西可不一般,虽然根本摸不着武魁武圣,但放在寻常江湖上,就是十死无生的大杀器。就比如这个锁龙蛊,毒雾沾肤入体,锁武人气脉,世间无药可解……” 夜惊堂在南朝江湖长大,正常碰不到这些人人喊打的物件,等到了北梁能碰上了,这些小把戏又对付不了他了,确实挺陌生,跟着仔细观摩,甚至想以身试毒,看看这锁龙蛊有多霸道,但可惜被青禾制止了。 两人如此闲逛片刻,夜惊堂还以为青禾要带他看药材,但走到洞穴最深处,就来到了另一个铁门旁。 梵青禾把铁门打开后,山野就重新出现在了眼前,上方是漫天星月,山下则是星星点点的灯火余晖。 夜惊堂走出铁门,才发现外面是个没有出路的石坪,石崖探出一截遮风挡雨,平台上有炉子、药碾子等物,旁边还有躺椅、茶台和泉口,看起来是平时炼药的地方。 梵青禾点燃炉子开始烧水,又把躺椅挪到石坪中间,取出个小板凳放在旁边,抬手拍了拍躺椅: “来,坐下。” 夜惊堂环视一眼,觉得这地方景色确实极好,来到躺椅上坐下,探头就能看到城寨内部的动静,顺着夜风甚至能听到年轻男女的嬉闹声,但完全不会打扰到这里。他询问道: “你平时就在这里炼药?” 梵青禾在小板凳上坐下,双手捧着脸颊,看着天上的大月亮: “这里是族长的私人丹房,我还没当祝宗前,最喜欢靠在这里看月亮。只可惜接下祝宗位置后,族人饭都吃不饱,就没心思搞这些了,整天东奔西跑,算起来好几年没这样清闲过了……” 夜惊堂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对此道: “现在左贤王都没了,往后缺粮食,即便朝廷不好往这边运,我也能通过洪山帮和红花楼的线,往冬冥山偷偷送粮食,以后不用操心这些,有什么需求直接和我说就好。” 梵青禾眨了眨眼睛,虽然心底不太承认,但听见这些话,确实感觉自己和没用小媳妇似的,还得让相公来补贴娘家人。 但冬冥部没了她可以,没了夜惊堂是真不行,梵青禾想推辞两句都没法开口,当下也只能叹道: “唉,说起来我也没帮过你什么,冬冥部更没给过你一分一毫助力,让你这么帮忙,怪不好意思的。” 夜惊堂面带笑意: “怎么没帮过?上次从天琅湖回来,若不是梵姑娘在我昏迷的时候,咬牙忍辱给我帮忙,我指定憋坏了。还有以前受伤,哪次不是梵姑娘耐心医治照料,这往大了说都算救命之恩……” 梵青禾被夜惊堂夸得都有点不好意了,偏头瞄了瞄夜惊堂的侧脸,脑子里回想起刚才浴室的场面,忍不住又询问道: “惊堂,你确定身体不难受?若是难熬的话,也不用太含蓄,我是大夫吗……” 夜惊堂刚泡完澡,身体一点都不难受,甚至有点惬意。 但梵姑娘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是再不借坡下驴,就成二傻子了,为此蹙眉感觉了下: “其实有点,不过还扛得住。” “……” 梵青禾见夜惊堂这么说,暗暗叹了口气。说好了和女王爷换班,现在去请女王爷过来,女王爷非得把她揍一顿不可。她稍作迟疑,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起身,拿了个柔软的小垫子放在躺椅前,而后屈膝侧坐下来,动作优雅中透着一丝无奈的熟练。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梵青禾的表情依旧紧绷,她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大夫,医者仁心。看你不好受,才帮你缓解不适。你要明白分寸,知道吗?” 夜惊堂靠在躺椅上,月光勾勒出他带笑的眼角,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女祭祀,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心平气和: “这我自然知道。要不要换个地方?” “这里没人能看见,你看月亮就是了,别乱低头。”梵青禾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镇定。 夜惊堂微微颔首,竟真的老老实实抬眼望向了天际的明月。 见他配合,梵青禾稍稍松了口气。她跪坐在躺椅前,纤长的手指慢吞吞地探向自己祭祀服的衣襟,轻轻解开系带。随着衣襟松开,那宽松的袍子向两侧滑落,胸前饱满浑圆的弧线瞬间挣脱了束缚,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清冷的月光下。 祭祀服本就宽大,里面并未穿戴寻常的裹胸,只有一件小巧的丝绸肚兜。肚兜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两座雪白山峰的惊人轮廓,却无法像裹胸那般提供足够的支撑与遮掩,更别提从下方收纳他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巨物了。 梵青禾悄悄抬眼瞄了一下,见夜惊堂依旧仰头看天,没有乱瞟,这才稍稍放心。她玉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肚兜的细绳。布料滑落的瞬间,两只倒扣玉碗般浑圆挺翘的雪乳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两点娇嫩的蓓蕾在夜风中微微战栗,迅速挺立起来。她不敢多看,连忙从腰后取出药瓶,倒出一些黏稠的膏体在掌心,掌心的温度让药膏微微化开,散发出淡淡的异香。 夜惊堂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看月亮,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和药膏的独特气味,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被一只温软柔腻的小手轻轻握住时,他浑身都绷紧了。 那只手属于一个平日里圣洁端庄的女祭祀,此刻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灼热的肉棒之上。肌肤相触的瞬间,梵青禾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掌心那狰狞巨物的尺寸和温度远超她的想象,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夜惊堂轻轻咳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将目光下移,毫不掩饰地打量起她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和那两团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丰乳。 梵青禾的感知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她迅速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挡在自己胸前,声音又羞又恼: “你不许低头!” 夜惊堂轻笑一声,重新靠在椅背上,为了化解这尴尬的气氛,他开口询问道: “今天商量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梵青禾正全神贯注地用指腹将枪油均匀涂抹在那粗大的龟头冠冕之上,闻言有些茫然: “什么事?” “就是婚配的事情。我们相处这么久了,误会也好,我故意也罢,都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梵姑娘这么温柔贤惠,我不喜欢是不可能的……” “……” 梵青禾正握着那根滚烫的恶棍,听见夜惊堂在这种时候提这些,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她现在这副模样,总不能嘴上喊着宁死不嫁吧?不嫁的话,她现在在干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男人。 “你……你别说这个行不行?我在帮你治伤……”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只是不想你太委屈罢了,无论你愿不愿,我都得表态。若真不乐意,我肯定会等你想通为止,不会让你这么为难。” “我不为难,病不忌医嘛……”梵青禾嘴硬道,手上的动作却因为心乱而失了章法,指尖不小心刮过肉棒顶端的马眼,引得夜惊堂闷哼一声,胯下的巨物在她掌中又涨大了一圈。 梵青禾有些后悔帮忙了,但都进行到这一步了,把他弄得不上不下再走,实在有些不近人情。她只能装作没听见,手上加快了动作,滑腻的药膏很快就涂满了整根狰狞的肉棒。她捧着那根油光锃亮的巨物,正准备像以往那样,用自己胸前的美妙双乳去夹弄时,夜惊堂却直接抬手,扶住她的香肩猛地往上一拉! “呀!”梵青禾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不由己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四目相对的亲密姿态。 她心头一慌,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那根刚刚被她精心涂抹过的滚烫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裙衫,硬邦邦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存在感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她小声恼火道: “你做什么?” 夜惊堂双臂环住她的纤腰,任由躺椅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前后摇摇晃晃,笑道: “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帮忙。” “?” 梵青禾闻言都愣了,蹙眉道: “不让帮忙,那你把我放开呀!我没穿衣裳……” “放开待会你又想帮忙怎么办?来回穿衣裳多麻烦……” “你逼我答应是吧?” “没有,就是一起看月亮聊聊天。不答应,咱们就这么聊,聊完了一起回去就行了……” 梵青禾的裙子都褪到了腰上,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身下还被那根巨枪指着,哪里还有心思看月亮聊天。但夜惊堂搂着不放,她也没办法,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用身体遮挡着胸前的春光,恼火道: “你脸皮怎么这般厚?” 夜惊堂可能是怕她冻着,把自己身上的长袍拉起来,盖在她雪白滑腻的后背上,柔声道: “只是想聊聊罢了。你就算答应了,咱们也只是依照祖训定亲,又不是马上成婚;平日里其实没啥变化,只是你帮我的时候,心理负担会小些,我也会心安理得些……” 梵青禾蹙眉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自然不强求,咱们聊会儿天就回去,你也不用强迫自己病不忌医什么的。话说你前年,是怎么遇上水儿的?” 梵青禾面对他这软硬兼施的无赖手段毫无办法,便采取了鸵鸟攻势,将脸埋在他胸口纹丝不动,闷闷地回应道: “我这些年为了找天琅珠的消息,北梁江湖都摸遍了,便去南朝找;本来是想去洪山帮,但在路上住店的时候,忽然就被一个疯婆娘给绑了,逼问我鸣龙图的下落。我可不是善茬,当时就给她下了毒,结果不承想闯了大祸,这记仇的婆娘,硬是追了我大半年……” 夜惊堂倒也没太过分,手只是放在梵青禾的腰背上,轻轻抚慰着,安静地聆听她轻声细语。两人就这么聊了片刻,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身前,左手若有若无地轻抚着她胸前那浑圆的乳球。 梵青禾终究是黄花大姑娘,哪里扛得住这种撩拨,刚忍了一下,呼吸便乱了节奏。不过夜惊堂也只是轻轻抚摸,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她便咬着唇当作没看见,继续讲些乱七八糟的往事。 但可惜的是,夜惊堂得寸进尺的性子,是半点没改。 她刚装鸵鸟片刻,胸前的饱满雪乳就被他的大手从肚兜的边缘往外掏了一些,继而温热的指尖便轻捻起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 “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梵青禾唇间溢出,她躺在他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抖。她连忙伸手按住他作恶的大手,抬起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羞恼地望向他: “你……” 夜惊堂的手并未松开,反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着那颗敏感的乳头。见她这都不发火凶他,便顺势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啵”地亲了一下,然后才无辜道: “抱歉,有些情不自禁。你继续说吧。” 这我怎么继续? 梵青禾感觉再这么聊下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该全没了。她强撑着想坐起身来: “天色不早了,咱们要不回去吧。” 夜惊堂见此有点悻悻然,不过轻轻叹了声后,还是松开了怀抱: “好吧,回去早点歇息。再这么聊下去,我感觉我也得脑子不清醒了。” “……” 梵青禾本想趁机逃跑,但低头看去,又发现了那根怒张的恶棍,青筋贲张,顶端还泛着油光,眼看就要炸开一般。她眼神里显出迟疑,见夜惊堂一副强忍着极度难受的样子,疗程明显只做了一半,又犹豫着开口道: “你这样怎么回去?要不……我还是那样帮你,你别太过分就好……” 夜惊堂见她还想帮他医治完再走,心头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无语。他重新将梵青禾揽入怀中,轻叹道: “那样说起来,也不是很舒服。嗯……就是不尽兴,完事后不上不下的,更难受……” ??? 梵青禾听到这说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那时候,乐得和什么似的,还敢说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是不尽兴,嗯……” 夜惊堂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那种方法,说起来违背了医理。阴阳相合,意在孕育子嗣,都没来真的,如何能消掉心头杂念?心不正,自然气不顺……” 梵青禾觉得这话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道理,但她又不傻,立刻反应过来,蹙眉道: “你还想让我如何?以前那样就算不是很舒服,也可以平复气血。你让我治病,还要求这么多?” 夜惊堂脸上显出几分惭愧: “我也不是得寸进尺。按照梵姑娘的说法,是病不忌医。虽然脸皮有点厚,但病人有疑难,确实得照实告诉大夫,梵姑娘说是不是?” 梵青禾被夜惊堂用她自己的话堵了回来,当即语塞。她第一次看图画时,其实就觉得那法子治标不治本,用得越多,夜惊堂只会越馋她身子,心头妄生邪念,时间一长,自然精亏气损。 她迟疑良久后,蹙眉道: “你确定不那样,就调理不好?” 夜惊堂摇头道: “只是难受罢了,不管不顾,我也扛得住。当然,梵姑娘能帮忙帮到底,我确实会好受很多。” “……” 梵青禾最怕的就是这种话,明明想要,却又装出一副怕她不乐意而宁愿自己忍着的模样。她真要回绝,心里反而会过意不去。她靠在他怀里,纠结了良久后,又严肃地问道: “你是把我当大夫求医,还是有其他想法?” 夜惊堂心里肯定是把梵青禾当媳妇,不然哪里会这么不要脸皮。不过既然她这么问,他还是顺着话道: “自然是大夫。我想娶梵姑娘,梵姑娘又没答应,在答应之前,我自然不会逾越界限。” “……” 梵青禾听见这话,感觉更怪了。 想严词拒绝,她那“病不忌医、不夹杂私人感情”的大夫人设就算是崩了。 不拒绝吧,这和答应当他的小媳妇又有什么区别? 再者,没答应就和她来真的,那答应了彼此该做什么?还有更过分的? 两人四目相对,在无言良久后,梵青禾终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医者仁心。我都已经帮过你,清白早就毁了,此举无非再进一步。但……但你说话算话,要把自己当病人。我没同意叔伯们定下的婚事前,你就得把我当……当长辈对待,不能肆意妄为。” 夜惊堂其实觉得这样挺好的,本想来句“梵姨”,但说了青禾脸皮肯定挂不住,还是郑重点头: “好。” “……” 话音落下后,石坪上忽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梵青禾靠在他怀里,话已出口,后悔也来不及了。她略微偏了偏身子,好让他捻弄乳头的手更顺畅些,同时保持着没有私情的端正神色,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询问道: “该……该怎么弄?” 夜惊堂微挑下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来就行了。你愿意就配合,受不了就闭着眼睛,很简单的。” 梵青禾和夜惊堂相处这么久,摸摸亲亲的事儿都干过了,说没情意肯定是假的。不过这些心底的情绪,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想了想,身体往上挪了些,准备低头去亲他的嘴,但又觉得太主动而放不开。 夜惊堂眼角满是笑意,略微低头,便将她的唇瓣含住。双唇相合的瞬间,他的手也变得大方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慢慢褪下了那件搭在腰间的祭祀服长裙。 窸窸窣窣…… 很快,一轮雪白浑圆的满月,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了石崖之上。梵青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用手去遮挡,可身上这么多地方,哪里遮得住。最后,她还是随波逐流,被他牵引着,双手无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夜惊堂知道她害羞,便将自己的长袍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躺椅在月光下轻轻摇晃,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贴…… “咕噜咕噜……”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的火炉旁,传来了水烧开的声音。 梵青禾一旦松开了心理防线,很快便意乱神迷。等听到水开的声音回过神来时,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水壶: “水开了,我先……先……” 话说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正以一种骑马般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一低头就能看到他俊朗的脸颊。她止住了话语,轻咬下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夜惊堂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抱着趴在自己身前: “青禾,今天叔伯说的事,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梵青禾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听见他箭在弦上,又聊起这个,心乱如麻之下,顿时有些恼火了。 她也不知怎么想的,腰身微微一沉,本想来句: “治病就治病,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但她显然忘记了,刚才自己亲手给夜惊堂那根巨物上了药,双方的交合之处都滑腻不堪。她这带着薄怒的一沉腰,力道没控制好,脸颊的神情当即由羞恼化为了错愕与吃疼。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在毫无预兆之下,“噗呲”一声,顶开了她紧闭的湿滑花瓣,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埋入了她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窄秘境。 躺椅猛地前后摇晃了两下。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夜惊堂也猝不及防,他只觉自己的巨根瞬间被一处极致紧致、湿热、滑嫩的所在死死包裹住,那销魂的绞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抱紧了怀中僵住的娇躯,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不疼不疼,你急什么……别哭,一会就好了……” “你……你快点!”梵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言喻的羞耻,初经人事的刺痛与被填满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还快?好好好……我明白意思……”夜惊堂低笑着,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 男女间的柔声细语,在月色下时有时无地回荡。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和点点嫣红。梵青禾紧紧抱着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起初的疼痛在男人温柔而耐心地挞伐下,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紧绷的穴肉也变得湿滑而富有弹性,主动地吸吮、包裹着那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 夜惊堂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也逐渐大了起来。躺椅的摇晃变得富有节奏,每一次向上的挺进,都将她浑圆的雪臀撞击得微微弹起,带起一片晃眼的肉浪。梵青禾的口中,压抑的痛呼早已变成了婉转动人的呻吟,那声音如泣如诉,在微风中散入山野,让时近二月的冬冥山,都多了几分春日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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