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8.27-8.29)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8 11:10 已读1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7章:家常便饭☆

  东方亮起鱼肚白,位于山间的城寨还是黑蒙蒙一片,彻夜欢闹的族人早已经休息,里里外外再难听到半点声响。

  嚓嚓~

  鸡鸣之前,一道轻微脚步,出现在了城寨外的山道上。

  璇玑真人身着白袍,头戴帷帽,如同往年踩点一样,先来到了高处朝城寨里扫了眼,而后便熟门熟路通过了门禁,来到了城寨之中。

  从崖州离开,璇玑真人便直接出了关,寻找夜惊堂的踪迹,尚未抵达天琅湖,就听说了左贤王死了的消息。

  杀了左贤王,夜惊堂既然没有立刻返回关内,那肯定是在某处藏身,整个西海诸部,除开冬冥部,璇玑真人也想不出能去其他什么地方,为此直接就转道来了冬冥山。

  上次过来的时候,冬冥山当家的还是老祝宗,而如今大王已经换成了禾禾,说起来还有点物是人非之感。

  璇玑真人和回自己家一样,在寨子里闲庭信步,不过片刻,就来到了高处的王宫外,抬眼就看到百无聊赖的鸟鸟,在平台上来回走着八字步,轻声咕咕叽叽。

  璇玑真人挑挑眉毛,悄悄绕到背后,而后迈着小碎步,想吓唬鸟鸟。

  但作为岗哨,鸟鸟的警觉性惊人,距离尚有好几丈,鸟鸟就原地一百八十度转头,眼前一亮,而后身子也转了过来。

  “嘘~”

  璇玑真人竖起手指示意少安毋躁,取了点用作干粮的肉干喂鸟鸟,又悄悄摸摸跑进了族长的住处。

  因为梵青禾尚未成家,族长的住处并无外人,璇玑真人走入其中,只听到了一道均匀呼吸声。

  她顺着声音来到院落的厢房,推门而入,却见离人四平八稳靠在枕头上,睡得正香,旁边并没有夜惊堂的踪迹。

  璇玑真人见此不免疑惑,来到近前,抬手在离人脸上捏了捏:

  “离人?”

  “嗯……”

  东方离人睡得正香,忽然被吵醒,微微蹙眉,还倒是夜惊堂回来蹭床了,下意识往里侧滚了半圈让开位置。

  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猛然回头,看向坐在跟前的白衣美人:

  “师尊?你怎么来了?”

  璇玑真人在徒弟面前,还是很有端庄师长的架势,面带微笑帮东方离人把薄被盖好:

  “圣上操心你们的安危,让我过来看看。夜惊堂呢?伤势如何了?”

  东方离人安排梵姨娘的守夜,本来还好奇梵姨娘会不会履行义务,不过两人出门赏月没回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清楚现在情况,便道:

  “昨晚出去赏月了,还没回来吗?”

  “赏月……”

  璇玑真人当年来冬冥山,在药库里瞎逛,不小心走到了山后的平台上,才被喝茶的老祝宗发现,显然知道冬冥山哪里月色最好。

  眼见离人这么说,璇玑真人也好奇两人干什么去了,当下又起身道:

  “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东方离人其实也想跟着跑去看看,但她这三脚猫功夫,恐怕距离小半里就被梵姨娘发现了,什么都看不着,想想便道:

  “夜惊堂吃了天琅珠,身体不太对劲,需要阴阳调和。我让梵姑娘好好照顾,师尊你去帮忙看看她照办没有。”

  ???

  璇玑真人听到这话,眼神有点无语,又坐下来,看向正儿八经的徒弟:

  “夜惊堂身体有问题,你怎么不给他帮忙?这种事能交给外人?”

  东方离人虽然已经滚床单了,但当着师尊面,哪里好意思承认,故作镇定道:

  “我尚未出阁,岂能……再者梵姑娘也不是外人,以后都是一家人。”

  “要是青禾不乐意呢?身体安危是大事,你俩都不愿的话,谁给夜惊堂帮忙?”

  东方离人对此道:

  “要是梵姑娘真放不开,我自然会帮忙,怎么可能让夜惊堂硬熬着。师尊先帮忙去看看吧。”

  璇玑真人暗暗摇头,起身道:

  “知道啦,我先去看看。”

  ……

  药库在大寨的后山,通过开凿天然洞穴贯穿山体,一直延伸到侧面的山上。

  璇玑真人来过一次,可谓熟门熟路,从离人房间出来后,轻而易举便绕过了族老的住宅区,到了大库外,略微打量还来了句:

  “怎么多了道铁门,这能防谁……”

  说罢她来到门前,见铁锁已经卸下,便知道青禾肯定在里面,便把门悄然打开,无声无息走了进去。

  璇玑真人上次过来,是为了翻鸣龙图,并没有偷什么珍惜药材,但对路线倒是烂熟于心。走过数个隔断后,看到存放蛊虫的铁栅栏,还驻足打量了下,而后才来到了洞穴中部的平台附近。

  因为大库在冬冥山内部,还有通风需求,她上次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装大门,里外都是通的。

  而如今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前后都锁死了,洞里没啥光线,她还差点走过了。

  好在快要抵达铁门之时,一道轻微声响,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咯吱~咯吱……”

  ……

  夜惊堂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催促,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膛,也仿佛直接传进了梵青禾的身体深处。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回应。

  “还快?好好好……我明白意思……”

  夜惊堂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环住梵青禾柔软的腰肢,控制住躺椅摇晃的幅度,随即腰腹发力,展开了真正意义上的挞伐。那根早已在她体内开拓出湿滑甬道的狰狞肉棒,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节奏,缓缓研磨、深入。每一次挺进,粗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激得梵青禾浑身一颤,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

  她初经人事,身体的每一寸都敏感得如同含羞草,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撩拨。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撑开了每一道褶皱,湿滑的穴肉被动地包裹、吞吐着入侵者。躺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两人交合处传出的“噗叽、噗叽”的靡靡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羞人的乐章。

  梵青禾起初还想抗拒,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些距离,但随着那巨物一次次顶入花心深处,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力气渐渐被抽干,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燃烧殆尽。她的双腿无力地滑落,从躺椅的扶手两侧穿过,大腿根部被扶手硌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雪臀更高地翘起,让男人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身体。

  夜惊堂察觉到她的变化,攻势变得越发猛烈。他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挺动,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花心都碾磨一遍。梵青禾被他操干得神智迷离,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峰顶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翘的蓓蕾,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梵青禾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下腹处一股热流疯狂窜动,让她浑身痉挛。

  “再忍一下,一起……”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抽插却越发狂野。

  他抱紧怀中的娇躯,最后几十下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梵青禾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中,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紧缩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滚烫的巨根之上。

  “嘶……好个紧致的骚穴!”被这股热流一激,夜惊堂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不断绞杀着他的销魂蜜穴,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被灼热的精液灌满深宫,梵青禾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尖叫,随即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夜惊堂的怀里。

  良久,激烈的动情才缓缓平息。夜惊堂抱着怀中香汗淋漓、已然昏睡过去的绝美祭祀,心中满是怜惜与满足。他没有抽出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任由躺椅带着两人的身体,在月色下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着……

  躺椅的摇晃和女子逐渐平息的喘息,让闲庭信步的璇玑真人精神了不少,她悄悄走到了铁门后,从缝隙往外查看。

  平台外,月亮已经没了踪影,黎明的曙光也没照到这里,只有火炉里的昏黄光线,照亮了躺椅上的孤男寡女。

  夜惊堂靠在躺椅上,露出了肩头的绷带,此时眼底正带着几分意外,转头回望着铁门,和她隔着门缝对视。

  而青禾则和往日大相径庭,双腿穿过扶手,骑在了躺椅上,裙子搭在后背上,赤裸的娇躯趴在了夜惊堂的胸口,侧面看去,弧度完美的倒扣玉碗都被压扁了。可能是操劳过度,她闭着双眸,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两人随着躺椅慢慢摇晃……

  璇玑真人饶是心智过硬,瞧见这种画面,脸上还是染上了一抹红晕。本来想义正严词说两句,但以禾禾的怂包样,惊醒过来怕是得羞得直接跳崖。为此她犹豫稍许也没动作,只是靠在门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还从腰后取下酒葫芦,准备抿上一口。

  平台上,梵大夫认真给患者治疗,初承雨露一通折腾下来,人已经快晕了,但患者的反应,她还是能感觉出来。

  正闭目歇息的时候,发现身下的男人忽然没了动静,反而像是在东张西望,梵青禾自然有所察觉。她略微抬起脸颊,本想询问,结果马上就意识到铁门后有人,惊得迅速撑起上半身,羞怒道:

  “什么人?”

  本来她趴着还没啥,这一起身,身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就在昏黄的光线下剧烈晃动了两下,光影映衬下能看到腹部漂亮的马甲线,再往下则是那片神秘地带的小巧凹陷……

  璇玑真人见被发现了,自然不再躲躲藏藏,把铁门推开走了出来,拿起酒葫芦抿了口:

  “禾禾,你在做什么呢?”

  “你……”

  梵青禾看到神出鬼没的妖女忽然冒出来,明显有点懵;不过心底深处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毕竟妖女也在船上,被妖女发现,总比被外人撞见的强。

  梵青禾刚想说话,就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和他紧密相连,又迅速扑在了夜惊堂身上,拉起衣袍盖住肩背,羞急道:

  “你来作甚?你出去……”

  璇玑真人可不像是听话的人,慢条斯理来到躺椅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见夜惊堂想开口打圆场,还凑过去在他唇上“啵”了口堵住话语,而后便用帷帽把夜惊堂的脸盖住了,看向无地自容的青禾:

  “都是一家人,害羞个什么?”

  梵青禾这种姿态见人,怎么可能不害羞,她也不敢起身,只能凶道:

  “谁和你是一家人?我是看他身体不适,才帮他调理气血,和他才不是……你怎么不早点来?我刚豁出去,你就跑来了,你这不是折腾人吗你?”

  梵青禾说到这里,还真有点委屈了,毕竟妖女早点来,当药罐子被捣的就是妖女了,她何至于此?

  璇玑真人感觉以自己的战斗力,要是昨晚过来,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哪里能像青禾这般中气十足。她微微耸肩道:

  “我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往这边赶,谁能想到你如此猴急,还是慢了半步。”

  “谁猴急?他说他不舒服,我才……现在你来了,该你了!”

  梵青禾现在这状态,根本就压不住妖女,眼见撑不下去了,便想起身把妖女也拉下水。

  但璇玑真人眼见天都快亮了,离人还在等着回复,她哪里好意思晒着太阳,在这里再折腾个把时辰,当下做出了体贴模样,帮忙把裙子拿过来,披在梵青禾背上:

  “天都亮了,他又不是铁人,哪能这般索求无度?晚上咱们再一起……”

  “谁要和你一起?你羞不羞……”

  ……

  夜惊堂脸上盖着带着幽兰清香的帷帽,本来想当工具人,听见这话倒是憋不住了,把帽子略微挑开:

  “其实我还好,天也没完全亮……”

  梵青禾见夜惊堂还为虎作伥,气的在他胸口轻锤了下,夜惊堂这才老实闭嘴,把帽子重新盖上装死。

  璇玑真人见青禾羞得脸都红到脖子了,体谅她刚上船,也没过多调侃,转而起身站在了石崖边缘,欣赏起了东方的日出,询问道:

  “你们准备在冬冥山待几天?圣上已经到了旌节城,正在等消息。”

  梵青禾见妖女不盯着看,才放松了些,连忙从夜惊堂身上下来。双腿落地的瞬间,一股热流从腿心滑落,让她脸颊又是一烫。她强忍着腿软,快速穿上肚兜,又把大祭司服套上,听见话语,回应道:

  “雪湖花阴干也就这两天,等封装好就能出发。嗯……你们去吧,这次我不跟着了。”

  夜惊堂为了不给压力,等青禾穿好,才敢掀开帷帽,听见此言,知道青禾是在说气话,摇头笑道:

  “我们又不会炼天琅珠,你不跟着,万一到时候有需要,还不是得跑回来接你。你是随行医师,跟着我又不会乱来……”

  梵青禾听见这话,直接无语。

  要是昨晚上夜惊堂说这话,梵青禾其实还是信的,私下里伴做大夫,解决下疑难杂症,倒也没什么。

  但现在妖女一来,情况可完全不一样了,发现她上了船,指定干啥都拉着她,她还装个什么大夫?

  每天按时按点进屋当小媳妇得了。

  不过夜惊堂这么说,梵青禾也找不到回绝话语,便对着璇玑真人道:

  “你听到没有?我是大夫,你要是再胡来,我就回冬冥山不走了,到时候你看夜惊堂怎么收拾你。”

  璇玑真人对此半点不忌惮,甚至有些好笑,回头扫了眼:

  “我不收拾他就是好的,还收拾我。行了,先洗漱吧,下去吃个早饭,饿了一路了。”

  梵青禾面对油盐不进的妖女,也没办法,当下埋头就带着两人离开了石坪……

  ……

  不久后,太阳露出东方的山头,把在群山间流淌的白云点缀成了金黄色。

  城寨里居住的族人陆续起床,从高处看去,千百间瓦顶之上都冒出了炊烟,宅子中心的广场上也多了不少玩闹的孩童。

  作为族长,梵青禾自然不用亲自做饭,天色刚亮不久,桂婆婆便安排人把早饭送了过来,因为都是自家族人,也没有过于奢靡,就是正常的家常菜,还有冬冥部自己酿的好酒。

  东方离人在师父来后,就已经起床,把外面溜达的鸟鸟逮了回来,而后便和师尊来到了餐厅。

  而庭院的房间里,洗漱完的夜惊堂,因为昨天接受大夫治疗的时候,把袍子弄湿了,不好再穿出去,又换回了一袭黑袍。

  梵青禾的衣服放在旁边,倒没受波及。但初经人事,一番云雨下来,心头终究是乱的。她回到屋里洗漱完毕后,像是要用明艳的色彩来掩盖内心的慌乱,特地换上了一身黄底红纱的长裙,配上头发上叮当作响的彩珠,打扮得极为明艳动人,那眉梢眼角藏不住的春意,看起来真就和刚过门的小媳妇一般无二。

  房间中,梵青禾坐在妆台前,纤长的手指捏着发束,心不在焉地编着小辫,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着昨晚石坪上的点点滴滴,月光下交缠的身体,耳边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贯穿身体的灼热……想着想着,她脸颊一烫,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人有些走神。

  夜惊堂换好衣服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里。梵青禾从镜中看到了他,心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在想什么?”夜惊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俯下身,双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都圈在了怀里。

  梵青禾身体一僵,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就怪怪的,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红。不过穿着衣裳,心头的压力没那么大,她还是强作镇定道:

  “没什么。你先去吃饭吧,我马上就来。”

  “不急。”夜惊堂的回答轻描淡写,双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那双昨夜在她身上肆意挞伐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雪乳之上。

  “!”梵青禾呼吸一滞,隔着几层柔软的纱裙和肚兜,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和力量。那两团刚刚被蹂躏过的雪白大奶子,本就还带着几分酸胀,被他这么一握,更是敏感得让她浑身轻颤。

  “你……你做什么……”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夜惊堂并未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随即,覆在她乳球上的大手开始动作。他五指张开,将那丰腴的乳肉尽数拢入掌中,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柔软的纱裙和肚兜根本无法阻挡他掌心的力道,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被挤压得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

  “我昨天答应好了嫁我,”夜惊堂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丰乳,一边用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轻轻打着圈,“准备什么时候和桂婆婆说?”

  “?”

  梵青禾本来就已心神大乱,被他手上的动作和耳边的热气弄得浑身发软,闻言更是微微一愣,抬眼望向镜子里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夜惊堂的动作不停,指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满意地听到她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这才理直气壮地在她耳边低语:

  “就是抱着你来回走的时候,我问你:‘嫁不嫁?不嫁就不放你下来。’你当时哭着喊:‘我嫁还不行吗……’”

  ?!

  梵青禾被他这么一提醒,脑中顿时闪过一些混乱又羞耻的片段,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她眼底顿时显出羞恼,也顾不上胸前被他把玩揉捏的雪乳了,从腰后皮甲里摸出三根银针,猛地转过身来,怒视着他: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你说好了把我当大夫,昨晚岂能那般胁迫我答应?你简直……”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看着她手持银针却毫无威慑力的模样,手上动作依旧没停,甚至更加放肆地将手指探入她肚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乳肉。

  “那不算数?那你再考虑考虑?”

  梵青禾被他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银针都差点没拿稳。她觉得夜惊堂的脸皮简直厚得能挡刀,想戳下去,又怕真把他扎出个好歹来,只能咬着牙,嘴硬道:

  “本就不算数!你下次再敢那种时候乱问,我扭头就走……”

  “行,下次我肯定不乱问,就好好调理身子。”夜惊堂笑着敷衍,手上却得寸进尺,将她整个丰满的乳球从肚兜里掏了出来。那只刚刚经历了风雨的雪白大奶子,白得晃眼,顶端的蓓蕾红肿挺翘,在他掌中不安地颤动着。

  “没有下次了!”梵青禾羞愤地去拍他的手,声音却软绵绵的,“妖女来了,你以后找妖女!”

  “呵呵……”

  夜惊堂笑而不语,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雪乳,另一只手则开始对付另一边。很快,梵青禾上身的衣物便被他撩到了脖颈处,两只硕大丰挺的雪白乳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好,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将那两团美妙的乳肉尽情把玩。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面前。

  梵青禾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躲,但看看镜中自己衣衫不整、雪乳任人玩弄的淫靡模样,躲一个亲嘴又有什么意义?最终,她还是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闭上了眼睛。

  夜惊堂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而后他迅速地帮她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个揉捏她大奶的色狼不是他一般。

  梵青禾得了自由,迅速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脸上红晕未退,强撑着凶巴巴地说道:

  “快去吃饭吧!在外面你不许胡来,我可不是软柿子,真把本姑娘惹急了,给你下蛊你信不信……”

  夜惊堂半点不信,不过也没反驳,只是笑着跟在她身后,一同走出了院子。

  而另一侧,餐厅里。

  桂婆婆送来的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除开家常小菜,还给鸟鸟准备了一只烤兔,硬是把犯困的鸟鸟都给馋醒了,蹲在凳子上探头,目不转睛望着。

  东方离人衣着整洁在凳子上就座,因为鸟鸟要睡觉,先帮它夹了点烤兔,让它先吃着。

  而璇玑真人则坐在跟前,拿着个老酒坛打量,仪态颇为正经。

  离人和钰虎,虽然是亲姐妹,也师承同一个师父,但学的方向不一样,钰虎学了师尊私下里的玩世不恭,而离人则学了师父台面上的端庄优雅,反差感极大,但无论谁和璇玑真人坐在一起,都不违和,一看就是亲师徒。

  东方离人夹了两筷子肉后,见夜惊堂还没过来,便悄悄凑近些许,询问道:

  “师尊,梵姑娘昨天晚上在做什么?有没有……”

  璇玑真人挺想帮青禾遮掩下,但孤男寡女在后山待一晚上,总不能真在看月亮吧?她不好明说,便语重心长道:

  “离人,婚配是大事,先进门的人,总要占点优势。你和夜惊堂一起这么久,自己不主动也罢,若还把其他姑娘往前面推,照这么下去,云璃进门了,你都不一定能成事,以后大婚了,怎么镇住后宅?”

  东方离人觉得自己挺主动的,才认识一年,就已经和夜惊堂那什么了。

  但这种事情,她总不能拿出来在师尊面前献宝,只是岔开话题道:

  “云璃可是骆姑娘徒弟,她要是进门,岂不是变成了师徒共侍……唉,其实也没什么,江湖规矩套不到朝廷头上,夜惊堂是姐姐封的国公,往后本王再运作一下,封王问题都不大,家里多两个侧妃,谁敢多嘴半句……”

  “……”

  璇玑真人眨了眨桃花美眸,听见这句“师徒共侍也没什么”,眼神有点古怪,打开酒封,帮徒弟倒上了一杯:

  “确实如此,夜惊堂又不是凝儿徒弟,就算放在江湖上,也不算伤风败俗,只能说他能力强。不过云璃要是接受不了,为此恨上师娘……”

  东方离人看着面前的酒杯,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回应道:

  “骆姑娘先认识,云璃后来居上,还把师娘逐出门,肯定不合规矩,骆姑娘不和她计较就不错了……”

  “也是哈……”

  “不过我不一样。”

  东方离人说到此处,话锋一转:

  “我认识夜惊堂可早了,也就比三娘晚半天,无论谁来,都是和我争抢,师尊你说是不是?”

  璇玑真人眼神微僵,慢条斯理放下酒坛,仔细打量离人神情:

  “确实如此……你意思是?”

  东方离人轻声道:

  “我知道姐姐肯定也有意,身为姐妹,还封我为一字并肩王,我自然不能阻拦。

  “但外面是外面家里是家里。姐姐从小就管着我这以后都嫁人了,我先进的门,总不能还被姐姐管着吧?

  “师尊是长辈,如果以后真有那种情况,应该在背后帮我说两句……”

  璇玑真人还以为离人在敲打她,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又无奈道:

  “夜惊堂本来是要送进宫让钰虎物色的,你不是截留秀男了吗……”

  东方离人听到这个,明显有点理亏:

  “我是看夜惊堂能力强,想让他走仕途,进了宫,那就不能给朝廷出力了,所以才……嗯……当时没抱私心。”

  璇玑真人手儿撑着侧脸,柔声一叹:

  “即便如此,你家里的私事,为师这外人,哪里插得上嘴。要是你们嫁人后,为师还和以前一样,跟你们住在一起,那倒是能给你撑腰,让钰虎别那么霸道……”

  东方离人琢磨了下,直接询问道:

  “师尊想以什么身份住进来?要不我让夜惊堂拜你为师?”

  “咳……”

  璇玑真人差点被这句话怼岔气,根本不好回应,只是道:

  “年轻貌美的女师父,住在男徒弟家养老,像个什么话?嗯……夜惊堂过来了,别说了……”

  东方离人虽然外号笨笨,但只限于武艺方面,论才学谋略,可是青出于蓝。

  她感觉师尊有点不对劲,但真出了什么事,也有姐姐来收拾师尊,姐姐怎么安排她都得听从,也犯不着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当下她坐直了身形,回过头来:

  “快来吃饭吧,菜都凉了。”

  夜惊堂面带笑意,来到桌子旁坐下,揉了揉提前动嘴的鸟鸟。

  而梵青禾不好意思一起走,等夜惊堂落座了,才从过道里冒出来,来到桌子跟前坐下,摆出了东道主的架势,拿起酒杯道:

  “家常小菜,你们别嫌弃,来,先喝一杯……”

  东方离人端杯和梵青禾碰了碰后,明知故问道:

  “梵姑娘,昨天的月亮好看吗?”

  璇玑真人单手端杯,和夜惊堂碰了下,见此接茬道:

  “那可不,白花花的又大又圆,不然夜惊堂怎么会看一晚上。”

  梵青禾被师徒俩联手调侃,脸色涨红,硬撑着把酒喝了,才解释道:

  “山上凉快,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夜惊堂听着闲谈,怕被三个姑娘踩脚尖,说实话都不敢乱接,只是笑呵呵帮忙倒酒夹菜,吃起了早饭……

  第028章:酒筹令

  经历天琅湖的风波后,忽然来到与世隔绝的冬冥山,近乎无所事事的生活节奏,倒是让人产生了几分不适应。

  早上吃完饭后,剩下的事情就是闲着,夜惊堂属于坐不住的性子,伤没好又不适合练拳脚,便跟着青禾一起前往了群山深处的药田参观,也算是提前踏春。

  笨笨往年都待在云安城,此时来了关外,肯定想四处看看,不过师尊在跟前,她不好和青禾一样当小媳妇扶着情郎,只是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些野餐的物件,和师尊一起东游西逛。

  水儿性格使然,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一路闲庭信步游山玩水,偶尔驻足歇息时,还会调侃青禾两句:

  “不愧是轻功独步天下的盗圣,昨天操劳一晚上,早起爬山腿脚还能这么利索……”

  “你不说话能死?”

  “就咱们四个,又没外人,不说话多无趣……”

  ……

  夜惊堂晒着初春的小太阳,在绿意点点的山野间闲逛,因为三个姑娘没奶吃,路上倒是不好动手动脚,只是默默听着三人的交谈。

  冬冥山的药田,都开垦在山坡上,种着天麻之类的药材,树林里还有人工养的山参,因为收成通常论年计,平时也没什么人照看,只有负责的族老,偶尔巡山转上一圈。

  四人一路走了大半天后,抵达了一处平坦的山脊上,往外能看到群山以及视野极远处的荒原,稀薄云层都跑到了脚下,风景颇为壮丽。

  梵青禾把携带的物件放下,取出了毯子平铺在了刚抽芽的草地上,而后便和夜惊堂在上面落坐。

  璇玑真人比较懒散,也想在旁边坐下,但梵青禾见妖女什么忙都不帮,还想享受现成的,有点不乐意,示意旁边的小树林,吩咐道:

  “你去砍棵树,削几根签子,咱们来玩行酒令。”

  璇玑真人对此倒也没拒绝,提着合欢剑来到一颗小树旁,唰唰唰几下就削成数节,又在上面刻起了字。

  东方离人坐在了夜惊堂身边,见师父走远了,轻轻凑到梵青禾跟前,关切询问:

  “梵姑娘,你身体如何,没事吧?”

  梵青禾挺耐操的,虽然昨天打桩半晚上,但也只是早上有点酸,现在早就没事了。

  见女王爷直接问,她脸色一红,顾左右而言他:

  “我能有什么事,你该问夜惊堂才对。”

  “我挺好的,感觉再恢复几天就没大碍了,功力也增长了些,估计够着武圣门槛了。”

  夜惊堂坐在毯子上,见两人都坐得远远的,眼神有些无奈:

  “你们坐近点,坐这么远,待会陆仙子坐哪儿……”

  东方离人怕被摸,摆放着携带的干果,当作没听见。

  而梵青禾见女王爷不动,夜惊堂又说话了,她总不能也当作听不见,当下只能略微往跟前挪了点,结果刚凑近就被摸了下后腰。

  三人闲谈不过几句,璇玑真人便从不远处走了回来,拿着一把刚削出来的木签,甚至还顺道做了个木质签筒,在离人旁边坐下:

  “酒筹令你们玩过吧?轮着摇签,摇出来的人,按照签子上的指示办事,做不来就喝酒。”

  东方离人自然玩过这游戏,但不放心师父的分寸,偏头想打量木签:

  “师尊,你刻的什么东西?”

  璇玑真人把木签一收,不让徒弟看:

  “自家人私下里玩,自然放得开些,我做不来喝酒就是了。”

  夜惊堂感觉水儿准备作妖,不过三个姑娘都是他媳妇,他也没啥放不开的,当下笑道:

  “玩着试试吧,要不我先来?”

  璇玑真人见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将那个装满了暧昧与未知的签筒递给了夜惊堂。

  梵青禾立刻警惕起来,她太了解这妖女了,筒子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转念一想,有东方离人这尊大佛在场,妖女再怎么胡闹,也总得顾忌些女王爷的脸面,尴尬的也只会是她自己。这么一想,梵青禾反倒不怂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夜惊堂摇动签筒。

  唰唰唰~

  夜惊堂的手腕随意晃动,签筒里的木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三两下,一根白色的木签就从筒口跳了出来,掉落在柔软的毯子上。

  东方离人离得最近,顺手捡了起来,目光在那一行小字上略微一扫,声音清冷地念道:

  “亲右边的人一口……”

  她说着,淡金色的眸子下意识地眨了眨,随即转向坐在夜惊堂右边的人……

  那不就是她自己吗?

  东方离人一瞬间愣住了,平日里威严满满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错愕。她反应极快,立刻就要把签子插回去,表情恢复了惯有的威严:

  “你喝酒。”

  夜惊堂做得来,凭什么要喝酒?他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身体已经微微前倾:

  “行酒令就得讲规矩,酒桌上玩玩罢了,没什么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凑了过去,温热的嘴唇在女王爷那线条分明、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脸蛋上轻轻“啵”了一下。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好了,该你了。”夜惊堂坐直身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东方离人却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当着师尊的面被这个家伙轻薄,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夜惊堂一眼,才强行压下心底的窘迫和那一丝异样的悸动,自己接过签筒,心不在焉地来回摇了摇。

  唰唰唰~

  啪嗒~

  木签掉在毯子上,这一次是正面朝上。东方离人还没来得及捡起来,几人的目光就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字——“自己捧着胸颠颠……”

  ???

  东方离人彻底无语了,她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旁边那个仙气十足、端庄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

  “师尊,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璇玑真人也没料到自己徒弟的运气这么差,优雅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

  “玩玩罢了,又不掉块肉。做不来喝一杯就是了。”

  东方离人的酒量可没师尊那么离谱,现在就开喝,待会儿要是抽到什么更离谱的签,又喝上了头,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没选择喝酒。只见女王爷深吸一口气,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镇定。她抬起双手,隔着华贵的衣袍,有些笨拙地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丰满。那触感……柔软、沉甸,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众人,尤其是夜惊堂那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手腕轻轻用力,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略微向上托了托,又快速地颠了两下。

  尽管动作幅度不大,但那惊心动魄的乳浪还是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了出来,看得夜惊堂喉结滚动。东方离人做完这个动作,立刻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把签筒塞到了师尊手里,看也不看众人一眼。

  梵青禾知道这妖女武艺高强,内力深厚,怕她摇签的时候作弊,立刻挪到她跟前,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她的手:

  “快摇。”

  璇玑真人倒也不屑于作弊,红唇轻启,玉手随意晃荡了两下,便将一根签子从筒中抛出。

  夜惊堂此刻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和笨笨女王爷一起凑到跟前打量。

  结果只见上面写着——“第一次抱男人是什么时候?”

  “……”

  夜惊堂和梵青禾,瞧见这个,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什么。

  而东方离人则是满眼八卦,身体凑得更近了几分,好奇地询问:

  “师尊,你还抱过男人?”

  璇玑真人看到这根签子,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在邬山深处,那个漆黑的雨夜,她抱着夜惊堂,将他滚烫的胸膛当作暖炉蹭来蹭去的一幕。但当着离人的面,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便只是拿起酒葫芦,优雅地饮了一口:

  “我喝。青禾,该你了。”

  “唉……”

  东方离人大失所望,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梵姨娘。

  梵青禾轮到自己,自然紧张起来。她拿起签筒,心里默念着不要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来回晃荡了两下,一根签子应声落下。她自己都不敢看,而是直接询问夜惊堂:

  “写的什么?”

  夜惊堂把签子捡起来,和笨笨一起看了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揉下坐在左边的……”

  梵青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左边坐着的正是璇玑真人!她没想到自己能摇出这种好签,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不等那妖女躲闪,她便迅速凑了过去,抬起一只柔荑,精准地覆盖在了璇玑真人那虽然不如女王爷雄伟,却也挺拔饱满的雪乳之上。

  “呀!”璇玑真人猝不及防,只觉一片温软覆盖上来。

  梵青禾的手毫不客气,五指张开,将那隔着道袍的柔软乳肉握了个满当当,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乳肉的弹性和温热。她故意用力,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来回揉了两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还挑衅地扬起下巴,对璇玑真人笑道:

  “真软,是吧妖女?”

  璇玑真人心智何其强横,虽然被当众袭胸,脸上却丝毫不见波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是自然。”

  东方离人瞧见两个平日里端庄的女子玩得这么花,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见夜惊堂还敢在一旁偷瞄那揉捏的场景,眼神一冷,直接伸手把他的脸颊扳向另一边:

  “你看什么?”

  夜惊堂一边笑着,一边从地上拿起自己的签筒:“呵~没看什么,该我了……嗯……‘揉下坐在右边的……’”

  “?”

  东方离人刚放下的手又闪电般地抬起,死死地抱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雄伟的胖头龙,美目喷火地瞪着他:

  “色胚,你故意的是吧?怎么一直折腾本王?”

  夜惊堂微微摊手,表情很是无辜:

  “我真随便摇的,就四个人,不是左边不就是右边……”

  “那你喝酒!”

  “我有伤在身,不能过多饮酒……”

  “你……呀~”

  东方离人还想义正严词地再说两句,却感觉胸前那被自己双臂紧紧护住的丰满乳球,还是被一只不老实的大手从臂弯的缝隙中探入,准确地捏了一下。那触感……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又气又恼,猛地站起身来,直接把师尊从原来的位置上挤开,推到了夜惊堂的跟前:

  “师尊,咱们换个位置!”

  璇玑真人被自家徒弟毫不犹豫地往火坑里推,脸上倒是无所谓,顺势在夜惊堂身边坐下,继续开摇。结果这次倒是抽到了个不错的——“把领口拉开,让对面人看看。”

  现在她的对面是青禾,璇玑真人自然没什么顾虑。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道袍的衣领,向外一拉,微微欠身,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片雪白春光,还对着梵青禾挑衅地“嗯哼~”了一声。

  梵青禾不甘示弱地瞄了一眼,发现这妖女看似清心寡欲的道袍之下,穿的竟然是一件骚气十足的白丝镂空小衣,那精致的蕾丝花边勾勒着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当即微微挺起自己更为傲人的胸膛,故作嫌弃道:

  “就这点肉,有什么好看的,还穿得花里胡哨……”

  “继续继续……”

  夜惊堂坐在三人之间,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地互相折腾,觉得这游戏确实好玩,怪不得京城的贵妇都喜欢叫上几个面首坐在一起玩乐。要是没有男女搭配,这游戏还真没半点意思。

  这种带点荤腥的玩法,男人坐在其中肯定占便宜,夜惊堂起初还乐在其中。但玩了片刻后,他才发现这游戏还挺公平的。在来了几轮后,他终于抽到了自己的下下签——“站起来扭两下……”

  夜惊堂本来满脸笑意,拿起木签的瞬间,眼神就是一僵,而后他果断地拿起酒壶:

  “我喝!”

  东方离人刚才被他摸了好几次,正愁没机会报复,见状自然是不干了。她一把按住酒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有伤在身,不能多喝酒。给本王扭!”

  夜惊堂一个大老爷们,当着三个绝色美女的面起身搔首弄姿,这武圣的威名怕是当场就要不保了。他当下躲来躲去,硬是把酒给喝了……

  ……

  夜惊堂在冬冥山寻欢作乐之时,外面的风波,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

  随着南朝女帝抵达旌节城,两朝边关进入了静默状态,边军乃至百姓都在关外,而在敌国行走的商旅,察觉风声不对,怕打仗时困在敌国,相继返回关内,出入关口的人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

  平夷城作为西疆最南方的城池,城外就是燎原,若是两国开战,此地是梁王第一个攻打的地方,为此戒备远比西海都护府严密,城内外囤积了数万兵马。

  左贤王死后,虽然世子当日便继位,顶上了主帅的空缺,但左贤王世子和左贤王是两回事,资历浅又没威信,很难压住麾下将领和门客,虽然表面看起来军容严整,但城内却有点混乱。

  比如平原城的主帅,因为世子没打过仗,根本信不过王府现在的军事安排,啥都按照左贤王生前的部署来;而麾下将领又怕得罪了新王,被秋后算账,导致各种规划都有点脱节。

  连军队都是如此,而其他方面自然更混乱。

  左贤王一死,白枭营就没了主子,因为雪湖花一战死伤大半高手,如今也不剩下多少可用之人,新王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空去搭理这群花钱养的打手,以至于白枭营直接成了没头苍蝇,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被留在平夷城待命的贾胜子等人,本来是在搜集来往江湖人的情报,而如今就算搜集到,西海都护府那边也没人来取,他们一行人就这么被遗忘在了平夷城里。

  中午时分,平夷城的缉盗房衙门里。

  几十名白枭营武夫,因为没人安排去处,都在班房之中躺尸。

  贾胜子是左贤王的谋士,以前为防王爷猜疑,和世子也没太多接触;如今王爷没了,按照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惯例,他估计自己也该另谋高就了,此时在街上的茶馆里,和平夷城守将的军师闲聊,看能不能带着班底,在将军府谋个差事。

  而衙门后方的院落中,曹阿宁等人倒是没啥顾虑。

  几个跟出来的暗卫,已经开始收拾起东西,准备跟着曹阿宁回大魏复命了。

  曹阿宁和许天应,则坐在屋里的茶海两侧,煮起了功夫茶,等着夜大阎王的召回命令。

  许天应跟着一路走到今天,对曹阿宁着实有几分佩服,帮忙倒茶的时候,还感叹道:

  “我以前不信天命,但如今看来,不得不信。说你有用吧,你啥事没干成;说你没用吧,连续搞倒邬王、燕王、左贤王,谁用你谁倒血霉……”

  曹阿宁也觉得自己邪门,不过作为有大抱负之人,还是蹙眉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邬王是被我当棋子,燕王那属于意外,至于左贤王,我在平夷城一坐,啥都没干,他死了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所以说是天命,正常人理解不了,但就是发生了。话说你以后得当心点,你这种扫把星,夜大人或许都不敢留在自己这边……”

  曹阿宁摆手道:

  “这你放心,夜大阎王出了名的命硬加头铁,他克我还差不多,我哪里克得到他。

  “唉~如今左贤王倒了,咱们也算功成名就,靠着这番功绩我回云安估摸能拿回当年的位置,有生之年,或许还能接曹公的班……”

  许天应现在还挂着八大魁的名头,但根本不敢回去露头,听见这话,也感叹道:

  “截云宫的牌子不能倒了,我这当徒弟的,赎罪这么久,也算还了师父的债。加官进爵什么的不奢求回去能把师兄弟叫回来,重新撑起截云宫的名号,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问题不大,现在大魏江湖被夜大阎王扫了一波,你重回截云宫,我估计在八魁中都不会垫底……”

  两人如此闲谈,商谈着日后规划,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衙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许天应目光一动,起身来到了门口,却见五名身着锦衣的人,从衙门外下马走了进来,看腰牌是燕京的差人。

  许天应见此眉头一皱,上前拱手一礼:

  “拜见几位大人敢问几位是……”

  五名官差为首者,是个面向颇为严苛的中年人,扫视院落几眼后,从腰后取出名册:

  “子公公有令,许天应、贾胜子、曹阿宁、唐玉丹、杜茂……即日起随本官前往燕京待命。余下闲人,持白枭营令信,到本官面前领银子,就地遣散……”

  许天应闻言一愣,明白这命令的意思,是带走白枭营中的可用之人,余下杂鱼,给点遣散费打发了自生自灭。

  许天应都没想到北梁朝廷还记得他们这帮子打手,当下询问道:

  “敢问子公公是?”

  中年官差尚未回应,贾胜子就连忙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路给几人点头哈腰,然后解释道:

  “燕都十二侍之首的子良公公,圣上身边的红人,咱们这是撞大运了。快谢恩……”

  许天应听到被梁帝麾下的鹰犬招了,心底有点震惊,身为暗桩,哪里敢往燕京跑。

  但夜大阎王让他们收工的命令还没下来,现在私自跑回大魏,肯定没法交差,见贾胜子催促,也只能躬身答谢,然后询问道:

  “我等以后去宫里当差?”

  为首的官差,身份和暗卫的小统领差不多,正儿八经的天子爪牙,对这群江湖游勇也不怎么客气,闻言回应道:

  “太监才能在宫里当差,你们过去是给宫里的贵人跑腿。想吃皇粮可没那么容易,到了燕京先打杂,能力强又懂事,自然能得重用。”

  “哦……”

  “我看看……你是许天应对吧?你武艺不错,师父刺杀过女帝,底子干净可靠,说不定能去国师府当差。对了,曹阿宁是谁?”

  曹阿宁还有点蒙圈,闻言连忙上前:

  “正是在下。”

  为首官差翻了下册子,意外道:

  “你本事不大,事倒是干得挺多,帮邬王、燕王造过反,劫过黑衙、刺杀过女帝,底子也干净,就是师承不太好,曹千岁的徒弟,朝廷可不敢乱用。

  “不过前些日子,一位公公在天琅湖出了事,燕都十二侍缺个人,短时间找不得合适的。

  “你底子不错,又是太监,可以随本官去见下几位总管公公,要是能获得青睐,往后可是一步登天。”

  曹阿宁其实更想回大魏当小总管,不想冒险深入虎穴,跑去燕京作死。

  但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要是打入燕京皇城,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往后的功劳恐怕可以和夜大阎王并肩,师父都得给他提鞋,这机遇十辈子都遇不到一次。

  为此曹阿宁稍作迟疑,还是躬身道:

  “谢大人赏识。”

  “行了,收拾东西出发吧,寅公公在城外等着。寅公公可是大内的三总管,见了面记得机灵点,要不是看王爷忠心耿耿刚烈至极,朝廷哪里会管你们这帮手下跑腿的,这机会寻常江湖人求都求不来……”

  “那是自然。”

  第029章:宿醉☆

  中午时分上山,一通嬉戏打闹后,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太阳开始缓缓西沉。

  山脊的草坪上,夜惊堂单手撑着膝盖,慵懒地斜坐着,俊朗的脸上多了三分酒意。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花生,红色的外衣被轻轻捻去,露出饱满的果仁。还没等他丢进嘴里,旁边一个身影就凑了过来,纤长的手指迅速将那颗花生米抢走,伴随着银铃般的轻笑,丢进了自己的红唇里,就着酒意咽了下去。

  是璇玑真人。她酒量本就深不可测,但似乎是觉得徒弟在跟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不管抽到什么签都豪爽地选择罚酒。几轮下来,即便是她,也有点上头了。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颊化为一抹醉人的酡红,眼神迷离间,不忘继续摇动签筒,似乎不把在场所有人都灌趴下誓不罢休。

  梵青禾脸皮薄,起初只是摸摸手、亲亲脸蛋的游戏,她尚能红着脸接受。但玩到一半,璇玑真人嫌来回就那几样太过无趣,竟又往签筒里加了几根堪称下下签的新花样。

  比如“撩起裙子让在场男士看腿”,“学猫叫着伸懒腰”,甚至还有“含一口酒渡给右边的人”这种让人想都不敢想的签。

  梵青禾哪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些,基本上轮到她抽签,只要不是特别简单的,都果断选择了罚酒。不知不觉半坛酒下肚,酒意上涌,胆子倒是放开了些,连带着羞耻心也麻痹了不少。哪怕抽到和夜惊堂亲一下嘴,她也能在半推半就间红着脸完成了。此刻她眼神也有些迷离,晕乎乎地望着璇玑真人,生怕那妖女又在签筒里作弊。

  而东方离人酒量并不算好,玩这么花的游戏,她确实放不开,大多数时候都选择了喝酒。现在已经彻底晕头转向,脑袋枕在了师尊柔软的大腿上歇息,雪白的手臂无力地抬起,从毯子上捡起璇玑真人刚掉下来的木签:

  “我看抽到什么了……‘倒立数到十?’怎么还有这种鬼东西……”

  璇玑真人从头到尾几乎没停过杯,确实喝了不少。她怕再喝下去,待会控制不住,直接当着徒弟的面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见这签上的内容不算太出格,便撑着毯子,摇摇晃晃却又异常稳健地慢悠悠起身,红唇轻启,带着一丝醉意笑道:

  “不就是倒立吗,看好了。”

  说罢,她双手向下扎去,手掌稳稳地撑在毯子上,腰肢一拧,一双修长的美腿便轻盈地向上扬起,整个人稳稳当当地倒立在了原地。

  这个签子,本意是考验酒后的平衡性,正常情况下喝多了的人倒立肯定会摇摇欲坠。然而璇玑真人的武学根基何其扎实,哪怕喝得有些飘了,倒立这种简单的把戏还是信手拈来,身形笔直,纹丝不动。

  但身体可以不动,裙子不行。

  璇玑真人刚一倒立起来,那绣着雅致梅花瓣的雪色裙摆,便如同失控的瀑布一般,瞬间向下罩落,遮住了她那张带着醉意红晕的绝美脸颊。和煦的阳光下,两条被包裹在薄如蝉翼的白丝袜中的笔直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深处,那件同样是白色的蝴蝶结丝绸小裤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连那片神秘地带丰腴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本来还想醉醺醺地来一句“怎么连裤子都不穿”,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师尊。她一个激灵,迅速爬起来,一把将师尊滑落的裙子拉下来盖住春光,同时猛地回头,望向对面同样愣住了的夜惊堂,厉声喝道:

  “夜惊堂!”

  “哦!”

  夜惊堂如梦初醒,连忙抬手遮住眼睛,偏过头去,嘴里连声示意:“不看不看,我什么都没看到。”而他旁边的梵青禾,则是毫不掩饰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璇玑真人也是倒立之后,才感觉到腿间一凉,发现了问题所在。她迅速收腿翻身站稳,将裙子盖好,脸上虽然火辣辣的,但有酒意遮掩,也看不出什么异色,只是拿起酒杯道:

  “罢了,我认罚。”

  东方离人一把将酒杯摁住,有些气恼地说道:

  “都让这色胚看了,还喝什么酒……话说出门在外的,您怎么连条裤子都不穿,好歹是长辈……”

  璇玑真人被自家徒弟说得面子上挂不住,但依旧强作镇定,将那杯罚酒一饮而尽后,便顺势在毯子上躺倒下来,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先歇会儿吧,再玩下去该玩出事了。”

  东方离人确实喝了不少,头晕得厉害,此时也没再多说,挨着师尊躺下,轻轻呼了口气后,便看着天空的流云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喝得也不少,此时回去也没什么事,便在璇玑真人的另一边躺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空着的位置,目光看向了梵青禾。

  梵青禾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心里头那点羞意还没散去。不过见那妖女都敢光明正大地睡在夜惊堂旁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将头枕在了夜惊堂结实的肩膀上。

  刚一靠稳,一只温热的大手便顺势环过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随即,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腰上,而是继续向上游移,最终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饱满柔软的雪白大奶子上,隔着几层衣物,不轻不重地握住了……

  “……”

  梵青禾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还想装作“病不忌医”的大夫,但此刻酒意上头,浑身都软绵绵的,又怕旁边那两个装睡的家伙看笑话,最终只能咬着唇,当作什么都没发现,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胸前作祟。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指腹轻轻地在柔软的乳肉上打着圈,时而又用指尖挑逗一下那早已硬挺的乳头,让她身体里升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春日悠悠,山脊上的微风徐徐吹过,拂动着刚冒出头的野草。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四人,此刻都东倒西歪地躺在毯子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很快都睡熟了。

  但这份安静只持续了片刻。

  可能是睡得不舒服,东方离人无意识地向着热源滚了些,雪白的手臂在毯子上摸了摸,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枕头。

  睡梦中的夜惊堂似乎有所察觉,他将搂着梵青禾的那只胳膊抽出,向另一侧摊开,用自己的臂弯,同时给女王爷和梵青禾当作了枕头。

  而璇玑真人被夹在中间,可能是觉得有些热,不知不觉间,她竟将自己道袍的衣襟解开了些,露出了里面那件白丝镂空的精致小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还翻了个身,一条被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毫无防备地搭在了夜惊堂的腰上,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夜惊堂都不禁皱了皱眉……

  ……

  与此同时,天琅湖。

  随着开春气温回升,天琅湖已经有了回暖驱使,但想要千里湖面彻底解冻,还得个把月时间。

  华青芷来西疆找药材,虽然过程还算顺利,但左贤王遭逢不测,局势直接乱了,如果不尽快离开,等南朝打过来了,有可能被困在城里了。

  为此眼见尚未封城,华俊臣便急急带着闺女和护卫离开了西海都护府,朝着湖东行进,怕路上出岔子,还专门跟着朝廷的队伍。

  落日西斜,广袤无垠的冰原上,漫长车队徐徐行进;前方带队的是两个太监,后方则是一群锦衣官差。

  跟着的官差,并非六部衙门的人,而是出自梁帝的近卫机构,燕京官吏一般称作十二所,其由十二统领掌管,组织架构相当于黑衙和暗卫的结合体,属于天子的耳目喉舌。

  而数名官差的后方,则是从左贤王手底下的搜罗来的江湖高手,曹阿宁等人都在其中。

  虽然来接人时,十二所的官差话语狂傲,字里行间都是赏这些人一口饭吃,爱来不来,但实际上却非如此。

  连续几次对付夜惊堂,燕京已经把能拉出来的高手送干净了,连从王侯之家抓的壮丁都死完了,湖东道的武夫也不傻,明知进了十二所就得当炮灰等死,有点本事的哪里会稀罕这口皇粮。

  为此十二所现在面临严重缺高手的状况,为了在西疆搞点人手回去,寅公公专门跑去了左贤王府,替朝廷诉苦,开口讨要名册。

  新左贤王目前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搭理这群父王遗留下来的饭桶,新王登基也想给梁帝表现下,就大手一挥给了,他们这才弄来几十号武夫,带着一起回京。

  虽然对夜惊堂来说,这群人是杂鱼,但放在江湖上价值绝对不低,不说曹阿宁、贾胜子这些各怀神通的江湖奇人,仅是许天应这种半步八魁的苗子,都足够梁帝记住名字当步好棋用了。

  为此寅公公等人心情还算不错,路上一直在教导新人,往后到了燕京该如何为人处世。

  曹阿宁本就是宫里的太监,对朝廷那点规矩太过了解,为人也机灵,一路聊下来,都快叫寅公公义父了,说起来还真挺受两个总管太监的赏识。

  而队伍的最后方,则跟着和官差一起折返的湖东豪商或世家子弟。

  华太师因为在朝中任职多年,名望很大,走在队伍的中间,华俊臣此时正坐在马车里,提笔写着信。

  华青芷坐在车窗旁,不时回望着西疆,看犹犹豫豫的模样,像是想见夜公子和女王爷最后一面,又怕夜惊堂真追上来了,把这里的人又宰的干干净净。

  在回望良久无果后,华青芷收回眼眸,放下了帘子,转而看向小桌上的信纸:

  “犬子俊臣……”

  啪——

  正在埋头写字的华俊臣,听见闺女这话,当即抬起头来,拍了下小桌。

  华青芷表情一僵,连忙歉意颔首:

  “是女儿无礼,我只是读一句爹爹写的信。爹爹在写什么?”

  华俊臣自然也没和闺女计较,拿起信纸:

  “做人要讲信义,陈岩鹰命大,碰上夜惊堂都活了下来,这帮忙举荐的事儿,自然还得去办。这是以你爷爷口吻写的信,你看看有没有遗漏,没问题待会就交给寅公公,让他帮忙带去燕京通通门路。”

  华青芷接过信纸打量,可见上面写的是在西海都护的遭遇,把找雪湖花花株的事儿略去了,只说找药材,忽然被王庭余孽杀上门。

  而陈岩鹰陈大将军,身怀万夫不当之勇,据敌于刑狱之外,摆出梁太祖传下来的六合阵,亲自陷阵与王庭余孽大战三百回合,虽败犹荣……

  “……”

  华青芷看着满纸胡扯,表情颇为怪异,把信放了回去:

  “爹,陈岩鹰都能和夜惊堂大战三百回合的话,国师哪里轮得到项先生做。还有六合阵抵御重骑兵的战阵,需要骑兵、弓弩手、重甲枪兵、刀盾兵配合,陈岩鹰一个小守备,哪里来的这么大军权?”

  华俊臣虽然出身世家,但自幼尚武,文韬武略一样没学,军事上的积累都是和燕京纨绔子吹牛时得来,见闺女这么说,他眨了眨眼睛,做出欣慰模样:

  “看来在国子监学的还行,为父还以为你看不出这些瑕疵。为父只是考考你,若换做是你,这信该怎么写?”

  华青芷略显无奈,把笔接过来,开始帮父亲写信。

  华俊臣见此也不再班门弄斧,转身看向外面的冰原,想了想又道:

  “青芷,你和那夜大阎王,在云安有多少交际?上次在刑狱,为父感觉你们挺熟悉的样子。”

  华青芷神色如常回应:

  “女儿刚到云安时,在王神医那里碰到了夜惊堂,写了一首我没听过的好诗,说是从西北王庭得来。我心中好奇,就让华宁跑去白马书院,取了些史册过来,结果晚上夜惊堂就查过来了,幸好和我认识,不然还得把我抓紧牢里关几天……”

  华俊臣若有所思点头:

  “原来如此……丢几本书,以夜惊堂的身份,怎么会亲自去查?他会不会从你入京开始,就瞧上你了,故意在找机会接近?”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示意自己的腿:

  “南朝女王爷那般倾国倾城的女子,都得倒贴,夜公子凭什么对我一个残废一见钟情?爹你别想太多。”

  华俊臣摸着下巴道:

  “爹这是三思而后行。你回去后,最多半年腿就能养好,到时候你爷爷肯定要安排婚事。你和夜惊堂没关系也罢,若是有关系,夜惊堂知道华家把你许了别人,那就是夺妻之恨,指不定过些日子就提刀上了门……”

  “……”

  华青芷听到这话,眼神倒是动了动。

  她和夜惊堂自然是一清如水的关系,但如实说的话,家里把她许人就没啥顾虑了。

  而要是透露夜公子对她有意,爹爹见识过夜公子的杀人不眨眼,家里商量时肯定会犹豫下,而她自然就不用被相亲之事困扰了。

  念及此处,华青芷眼底显出三分迟疑,想了想从身侧的盒子里,取出个碧玉小乌龟:

  “女儿也不清楚夜公子的意思,但他离开云安之前,专门送给我了一个礼物。”

  华俊臣听见这话,心理就咯噔了下,接过碧玉小乌龟打量片刻,又疑惑道:

  “对姑娘有意,多半送簪子,这送乌龟倒是头一回见……啥意思?”

  华青芷知道没啥意思,就是象征长寿,相用典故来曲解到姻缘上都很难,当下又从盒子里取出了把匕首:

  “还有这个,是女王爷送的清鹤,南朝才女顾颜的东西,爹爹听说过吧?”

  南北两朝第一情种的典故,华俊臣自然听说过瞧见匕首,心头便大抵确认闺女是被夜惊堂看上了,想起那段故事,眼底又有些唏嘘:

  “因为两国交战,顾颜等着意中人,一直等到五十岁才终成眷属。你若也为此苦等三十余载,为父和你娘还不得心疼死……”

  绿珠一直坐在旁边,此时接话道:

  “老爷放心,夜公子若真对小姐有意,哪会和书呆子一样等三十年,指不定明年就打到湖东道了……”

  “……?”

  华俊臣直接无语,但想想又觉得不无可能,斟酌良久后,还是叹道:

  “两国交战不是小事,一旦站错队,华家几百口人的命,可能还不如路边草芥。你也不小了,婚配之事,心头应该自有主张,为父以后也不多说,你自己看情况安排……”

  华青芷见爹爹被糊弄住了,自然也不再胡说八道,把礼物收了起来,安心地写起了举荐信……

  ……

  不知不觉,太阳沉下山头,一轮皎洁的弯月又从天边升起。夜幕降临,山脊上的温度骤降,多了几分沁人的寒意。

  夜惊堂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温的变化,他周身都被温香软玉所包围,睡得异常舒服。左拥右抱,两只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各自掌握着一团惊人的柔软,一团是梵青禾那成熟饱满的浑圆雪乳,另一团则是东方离人那规模更为宏大的雄伟乳球,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或许是夜有所梦,他体内的气血不受控制地向上涌动,胯下那根巨物在睡梦中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烫,将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因为憋得有些难受,他无意识地在身边的佳人身上蹭来蹭去,那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时而磨蹭着东方离人紧致的大腿根,时而又顶弄着梵青禾柔软的小腹,引得两位熟睡的美人都在梦中发出了无意识的轻哼。

  身侧,东方离人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睡。她毕竟武艺较低,尚不能真正寒暑不侵。随着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脊背,她玲珑的身体微微缩了缩,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而后便慢悠悠地清醒过来。睁开眼,淡金色的眸子里映入了璀璨的星空与清冷的月色。

  宿醉过后,东方离人感觉头还有点晕,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她尚未完全缓过神来,眼神便是一呆,随即慢慢浮现出浓浓的震惊之色。

  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去,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华贵裙裳已经散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银色胖头龙的肚兜。而夜惊堂的左手,正环着她的香肩,那只不老实的大手,竟然绕过肩膀,整个手掌都伸进了她的肚兜里面,正紧紧地包裹、揉捏着她胸前那只硕大无比的雪白乳球!那只手掌的温度滚烫,隔着肚兜的薄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轻轻摩擦所带来的阵阵酥麻!

  她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梵姨娘的情况也差不多。那身红黄相间的艳丽纱裙还算完整,但胸前的领子已经散开了大半,夜惊堂以同样霸道的姿势环抱着她,右手也同样深深地埋在她丰满的怀里。

  如果只是如此,那倒还算正常,无非就是羞人了一点。

  但真正让东方离人感到震惊的是,她那位一向清冷出尘、高贵动人的师尊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整个人都跑到了夜惊堂的身上!那身雪白的道袍裙基本已经全散开了,凌乱地搭在她的腰间,上半身只穿着那件白丝镂空的精致小衣,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口。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一张绝美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稳,睡得还挺香……最要命的是,师尊的一条被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还不安分地横搭在夜惊堂的腰上,裙摆之下,春光若隐若现!

  “啊!”

  东方离人震惊之下,猛地从他怀里翻身坐起,也顾不上被他大手揉捏过的乳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迅速将散开的裙子合上。她眼神慌乱,拼命地回忆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师尊、梵姨娘一起喝花酒,玩那些羞死人的把戏……

  越玩越大,然后……然后就喝醉了。师‘尊还倒立,结果裙子滑下来,当着那色胚的面走光了……

  然后……然后就睡着了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东方离人正努力回想睡着后,自己有没有干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躺着的三人也因为她的尖叫而有了动静。

  夜惊堂被这一声尖叫惊醒,本能地就想翻身而起查看情况,却感觉身上一沉,一具柔软温香的身体正趴在自己胸口。他动作一僵,低头看去,正对上璇玑真人那双同样刚刚睁开、带着一丝迷茫的美眸。他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妄动了。

  梵青禾则是被惊得微微一缩脖子,她睁开迷蒙的眼眸,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目光也落在了那个衣衫半解、正趴在自家“徒女婿”身上的璇玑道长身上:

  “?”

  璇玑真人自然也醒了过来。她本来还想保持着闲散从容的模样,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但她略微一动,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胸前更是空荡荡一片。她眼神微变,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道袍敞开,里面的镂空小衣都被揉得皱巴巴的。她闪电般地又趴了回去,用身体遮住春光,随即抬起头,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夜惊堂,声音里满是羞愤:

  “小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

  夜惊堂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连忙把还放在梵青禾怀里的手抽了出来,略微举起,以示清白:

  “我不知道呀!不是喝酒来着吗?怎么……”

  璇玑真人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在徒弟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简直是无地自容。她甚至不敢去看离人此刻是什么脸色,猛地从夜惊堂身上爬起来,单手捂住胸口,转身就想往外跑,企图溜之大吉。

  “诶?”

  夜惊堂起身想拦住她问个清楚,结果被笨笨女王爷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定在了原地。

  东方离人此刻也是满脑子混乱,不过瞧见师尊羞愤欲绝地想跑,她还是本能地起身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师尊的手腕:

  “师尊,您要做什么?”

  璇玑真人脚步不停,几乎是拽着离人往外跑,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回玉虚山!你不用管为师,去收拾夜惊堂就行了……”

  东方离人觉得夜惊堂是该好好收拾一顿,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把事情说清楚。

  她被师尊拉着小跑,一边追问:

  “他喝醉了,干出这种荒唐事不稀奇。师尊您酒量那么好,怎么也醉成这样了?”

  璇玑真人等到跑出一段距离,确认夜惊堂没追上来,才敢停下脚步。她回过头,一脸无辜又委屈地看着徒弟:

  “为师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还护着他,倒怪起我不该喝酒了?”

  “……”

  东方离人倒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以师尊的定力,就算喝醉了,也断然不可能主动往一个男人身上爬。

  而夜惊堂被压在下面,他醒来时的姿态和睡着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看起来……可不像是他主动把师尊抱过去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是师尊自己……

  想到这里,东方离人的脸色变得异常古怪起来。

  东方离人眼神忽闪,一瞬间不知想了多少东西,看师尊的眼神,也越来越狐疑。

  而璇玑真人本来还能伴做受辱师尊,但终究心虚,在笨笨眼神注视下,气势慢慢减弱,脸色也越来越红,开始目光躲闪。

  东方离人并不傻,见师尊神色不对,回头看了看后眼神严肃起来:

  “师尊,你是不是也对夜惊堂有意思?”

  也……

  璇玑真人见离人点破,本想否认,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现在还瞒着只会出大事,纠结片刻,还是坦白道:

  “也不是有意思。去年我给钰虎找鸣龙图,在追妖女,结果中了春药。夜惊堂不是在追邬王吗,碰巧把我救了,我当时不知道他身份,然后就……此事怪青禾,是她乱下药,才弄成这样……”

  东方离人听见言语,眼底愈发震惊:

  “你们在邬州就好上了?”

  璇玑真人若有若无颔首:

  “我后来发现他是你意中人,本想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当没发生过,但肌肤之亲根本忘不掉……你也别怪他,是为师按捺不住凡心,主动亲近的他,还不让他和你说……”

  “……”

  东方离人听见这些,眼神很是复杂,觉得自己该很震惊难以置信,或者悲愤交加。

  但可能是师尊的离谱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发现师尊干出这种荒唐事,她吃惊是有,但心底里真半点不带奇怪的。

  东方离人想训两句,但她就这么个师尊,总不能厉声斥责把师尊骂走。为此斟酌了下,还是眼神复杂,尽力心平气和道:

  “师尊,你是当朝帝师,玉虚山的接班人,怎么能犯此大戒?我心胸宽广,能理解你在山上苦修多年寂寞,但其他人呢?太清真人知道不得把你逐出师门?姐姐知道不得把你吊起来打?”

  璇玑真人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小声道:

  “钰虎知道这事……”

  “哈?!”

  东方离人一愣,满眼难以置信,想想又凑近几分,低声道:

  “姐姐知道?她怎么收拾你的?”

  璇玑真人眨了眨眸子:

  “也没收拾我,因为夜惊堂屡建奇功,还把我当奖励赏给他了……”

  “啊?”

  “唉,帝王之家吗,姑侄联姻的都有,我和夜惊堂无亲无故,这也不算大事。钰虎对夜惊堂好像也有意思,这么大方,估计是想让我这师尊帮忙分忧,以后帮她管着后宫……”

  “……”

  东方离人听到这里,忽然清醒了几分,意识到现在还不是师尊乱来的问题,而是姐姐后来居上的问题。

  虽然彼此是姐妹,什么都可以对半分,但凡事总得有个主次。

  师尊就算进了门,也无非家里多双筷子,以后得听她的,压不到她头上。

  而姐姐就不一样了,师尊不帮她撑腰,她不就成了家里多的那双筷子……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感觉到了压力,想想蹙眉道:

  “师尊,你以后若是真进了门准备站那边?”

  璇玑真人瞄了瞄离人:

  “钰虎要做什么,我这当师父的也拦不住,向不向着区别不大。你自幼明事理,没钰虎那么霸道,还体贴为师,为师自然向着你。”

  “……”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本想再说两句,但看在师尊懂事的份儿上,想想最终还是算了,转身道:

  “唉……行了,回去再说吧。梵姑娘知不知道此事?”

  “她亲手给我挖的坑,自然知道。放心,以后她不听话,为师帮你治她……”

  东方离人揉了揉眉心,觉得情况确实有点乱,当下也没再说什么,快步回到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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