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第二场☆ 明月当空,城寨后方。 夜惊堂落脚的房间中,璇玑真人的帷帽,被倒过来放在了桌面上,里面铺着软垫,变成了临时的鸟窝。 鸟鸟歪着脑袋躺在斗笠里,睡到点后,一头翻了起来,左右打量,而后又跳到窗户上,在院落中寻找: “叽叽?” 只可惜,三个奶娘外加堂堂都不在,院子空落落地没有任何动静。 鸟鸟满眼茫然,又飞到房顶上搜寻,刚看几眼,便发现一行四人,从后面的山野间走了回来。 鸟鸟见此本想过去发几句卖萌,但飞到一半,又发现情况不太对。 城寨后方的山道上,东方离人昂首挺胸走在最前,脸色颇为严肃,也不说话,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身后三步外,璇玑真人提着剑跟随,表情倒是如往日一样风轻云淡,但脸是红的,东方离人一回头,她就迅速低头,亏心两个字几乎都写在脸上。 而再往后几步,则是相伴行走的小夫妻。 梵青禾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着木签等杂物,夜惊堂则抱着毯子,此时也没人扶着了,数次想开口说话,但又欲言又止。 鸟鸟瞧见此景,估计堂堂闯大祸了,怕恨屋及鸟,果断落回了房顶上,距离老远张开翅膀打招呼: “叽~” 东方离人瞧见鸟鸟,神色间的冷冽倒是收敛了些,从腰间取出零食,放在了围墙上让鸟鸟自己吃,而后便直接走向房间: “夜惊堂,你过来。” 方才在山脊上,师徒两人说完悄悄话,夜惊堂就发现笨笨不搭理他了,水儿也不说话,一直闷到现在。 见笨笨叫他进屋,夜惊堂也没耽搁,把毯子交给青禾,快步走了过去。 梵青禾吃妖女师徒的瓜,见妖女无地自容的模样,心里都快笑傻了,但表面上则不好表露,还有点担心夜惊堂会不会挨打。 但这种家务事,她作为大夫也不敢跑进去当和事老,当下默不作声进入房间,躲在窗户偷听。 而璇玑真人见离人没点她的名,可谓如释重负,把鸟鸟一捧便钻进了屋没了踪影。 院子里明月幽幽,因为今天城寨里没开篝火晚会,冬冥部族人本着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此时已经大半都歇息了,院落周边显得格外安静。 夜惊堂走进屋里,便看到笨笨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灯台,而后便在桌案旁坐下,也不转眼看他。 夜惊堂见此,又去厨房提了壶热水,来到圆桌跟前坐下泡茶: “其实在邬州的时候……” 东方离人略微抬手打住话语,淡淡哼了声: “在邬州什么情况,本王不想听,只知道你明知故犯,愧对了本王。” “呃……” “本王知道肯定是师尊先主动,你就算色胚,也没胆大到这地步。姐姐既然做了主,把师尊赏给你当偏房,本王也不过多追究。不过……” 东方离人说到这里,接过递来的茶杯,眯眼望向夜惊堂。夜惊堂顺势坐到她身侧,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东方离人身子一僵,却未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了个满怀,鼻息间满是男子灼热的气息。 “不过什么?”夜惊堂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细腻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不过……”东方离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悄然滑上了自己胸前的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你身为国公,往后说不定能封王,按照礼法,本就该取几个侧妃,不然家中产业管不过来,本王也不会善妒,不让你纳妾。但你在外面具体有哪些相好,是不是应该让本王知道,给你掌掌眼?” 那只大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东方离人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清冷的声线也染上了一丝情动的意味。 夜惊堂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大手同时掌控住那对傲人的丰盈。他隔着衣衫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引得东方离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又不是花心大萝卜,”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头,嘴唇寻到那微微起伏的锁骨,轻轻吮吸着,舌尖描摹着精致的骨线。“喜欢的姑娘殿下都认识,就身边这几个,外面没别人。” “嗯……”东方离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倚靠在他怀里。那两只作恶的大手愈发大胆,揉捏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仿佛要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揉进自己的掌心。她只觉得下身渐渐涌起一股湿意,原本想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本王……认识的女子可不少……你和钰虎……” 夜惊堂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丰乳,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下滑去,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他叹了口气,嘴上却说着正经话:“钰虎什么性格,殿下不清楚?每次都是她惹我,我哪里敢招惹她……”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夜惊堂虽然本事大,但想让姐姐处于弱势还有点难度,两个人相处,应该是姐姐主动勾搭妹夫,夜惊堂若心志不坚,早进宫当夜贵妃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又询问道:“那华青芷?” 夜惊堂果断摇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入衣襟之内,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乳球。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指尖轻捻着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蓓蕾,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见她的次数和殿下差不多,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关系?” 东方离人在家她就害怕姐姐,才学方面有点忌惮华青芷,其他女子都是多出来的筷子,倒也没什么好问的,见此也不再追根问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只大手花样百出地揉、拧、挤、搓,让她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喘息着,转而道:“你是本王一手带出来的人,有些啰唆话,该叮嘱还是要叮嘱。你爱美色可以,但要知道分寸……嗯……本王胸怀宽广,和师尊又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出了这档子事,可以不深究,但其他人可不一定。就比如你和云璃的事儿,骆姑娘不知道吧?” “嗯?”夜惊堂将头埋进她丰腴的乳沟里,舌尖在那深邃的沟壑中来回舔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刚吹了下热茶,闻言一愣:“我和云璃有什么事?”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本想说夜惊堂还敢瞒着她,但看夜惊堂的无辜眼神,又不像是作假,便难以置信道:“你和云璃认识一年了,都没对她……” 夜惊堂坐直些许,将她胸前的衣衫彻底拉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俯下头,张口含住一只乳峰,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蜜汁尽数吸尽。他含糊地说道:“云璃去年才十五,又是凝儿徒弟,我岂会乱来……” “呜……”强烈的快感让东方离人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夜惊堂的臂膀。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直冲顶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啪——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不乐意了,空出一只手,凝聚起所剩无几的力气,轻拍了一下桌案:“我不是师尊徒弟?你祸害了我们师徒,却对云璃这么讲究,什么意思?” “……”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他看着她迷离的媚眼,坏笑一声,又换了一边继续吮吸。他张了张嘴,又略微摊手:“这也要一碗水端平?”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觉得这确实有点不讲道理,但不一碗水端平,岂不就成了只有她们师徒三人乱来,被平天教师徒三人看笑话? 东方离人稍加斟酌,眼神一冷,但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娇媚无比:“为什么不能?平天教是反贼,只有和你有了关系,本王才能向朝廷请命特赦,和你没关系的人,朝廷岂能法外开恩?你……” “诶!” 夜惊堂抬起手来,打住笨笨的话语:“这种是不是小事情,事关女子终身感情,我要是为了哄殿下开心,就去祸害云璃,恐怕殿下心底里都瞧不起我,别聊这个了。” 东方离人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觉得这提议确实有点过火,想想略微摆手道:“行了,下不为例。你出去吧,本王要就寝了。” 夜惊堂怕笨笨生闷气,当下弯身,把笨笨横抱起来,望向明艳动人的脸颊:“白天睡了一天,刚回来有什么好睡的,我好好伺候殿下,当补偿行不行?” ??? 东方离人眼神一冷,抬手就在肩膀上锤了下:“你想得挺美,犯了错还想糟蹋本王……” 话没说完,就见夜惊堂暗暗抽了口凉气。 东方离人才想起来夜惊堂肩膀全是伤,当下也不敢乱挣扎了,用手揉了揉:“你有伤就别乱折腾,本王可不会再主动骑……啐……” “呵呵……没事,小伤罢了。” 夜惊堂抱着笨笨,来到床榻旁放下,而后便厚着脸皮俯身堵嘴。 东方离人昨夜独守空闺,今天喝酒又被摸了个不上不下,心头还乱糟糟的,确实想找点事做忘却烦恼丝,稍作迟疑后,还是没躲开,彼此双唇相接,而后沉甸甸的身体就压在了身上。 滋滋~ 彼此亲了片刻,东方离人渐渐双眼迷离,衣襟也散开了,但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忽然就听见门口响起两声: 咚咚~ 东方离人一愣,连忙把夜惊堂推开,起身整理乱糟糟的衣襟: “谁?” “殿下,你什么意思?” 梵青禾稍显不悦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夜惊堂一愣,还以为梵姨那边也起火了,正想起身端水,却被笨笨制止了。 东方离人表情有点尴尬,故作镇定道: “嗯……就是和夜惊堂亲热下,梵姑娘介意的话,就算了,让他去你屋里吧。” 房门外,梵青禾咬牙切齿,但此举并非吃醋,而是她发现,女王爷竟然准备和夜惊堂过夜。 她以为女王爷和夜惊堂关系没到哪一步,没法帮夜惊堂排忧解难,才咬牙忍辱推棒棒,昨晚甚至还失去了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结果今天就发现,女王爷直接钻被窝了。 这什么意思? 以前故意在忽悠她,让她赶快上贼船? 师父先祸害她大半年,现在徒弟又来祸害她,这不欺负老实姑娘吗? 梵青禾很想凶女王爷几句,但女王爷和妖女不一样,是女帝亲妹妹,她惹不起,当下还是暗暗压下火气,回应道: “不必。殿下位高权重,我一介西北蛮夷,哪里敢介意,你们好好休息吧……” 东方离人知道把梵姨娘坑惨了,理亏之下,少有的有点怂,见她要走,又道歉道: “唉,本王也刚和他那什么,前些天放不开,实在亏待姑娘了。要不……对了,他肩膀有伤,刚才本王砸了下,好像碰到伤口了,梵姑娘进来帮他检查下吧。” 梵青禾脚步一顿,虽然有点愤愤不平,但她刚才确实听到女王爷砸了她男人一下,稍作迟疑,还是回头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东方离人见梵青禾不喜不怒走进来,亲自起身相迎,把梵姨娘拉着来到床铺跟前坐下: “往后都是一家人,冬冥部是你家,也就是本王的家,那些过去事,就不提了,来,喝杯茶……” 梵青禾本就和夜惊堂有情意,被推上车,虽然有点吃亏,但大抵上也不算想不开的事。 见女王爷帮她倒茶这么客气,她也不好带情绪了,脸色恢复了些,把夜惊堂肩头衣服拉开: “伤哪儿了?还疼不疼?” 夜惊堂坐在两个媳妇中间,说实话都不敢乱接茬,此时才神色和煦道: “就轻轻碰了下,没大碍,不用担心。” 梵青禾检查了下,确定没问题后,又握住手腕号脉询问道: “你今天也需要调理吧?昨天我帮你,今天该换班了,殿下,你要不继续吧。” 东方离人忽悠了梵姨娘,现在还独占男人,心底怪不好意思的,谦让道: “要不还是你来吧,你昨天才……” 梵青禾知道女王爷在礼让,但她身为大夫,怎么能在夫人能帮忙的情况下,还亲自上阵? 梵青禾正想婉拒,忽然又心中一动,想起了个人,开口道: “殿下恐怕也累,要不让你师尊过来?她此行什么都没干,跑到冬冥山蹭吃蹭喝也罢,还惹殿下生气,这种事情就该她来……” 东方离人确实挺想收拾师尊的,听见这话,可谓一拍即合,转身就走到窗口: “师尊?” “叽?” 对面房间里传来鸟鸟的回应。 而后房门便打开,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从里面走出来,疑惑道: “怎么了?” 梵青禾转头道: “你过来!帮夜惊堂调理下身子。” “……” 璇玑真人微微一愣,可能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还稍微迟疑了下。 见两人不似作假,她把鸟鸟关在屋里,缓步来到门前,朝里面扫了眼: “你们俩确定让我来?” 东方离人拉住璇玑真人的手腕,把她拽到床铺跟前: “师尊,你既然自己进了门,也别怪我目无尊长。梵姑娘不方便,我和夜惊堂关系还没那么近,这种调理身体的事,当前只能你做,你不能推脱……” 梵青禾早就想折腾妖女报仇雪恨了,此时也催促道: “对,你快点,别磨蹭。” 璇玑真人看着两人凶巴巴的模样,饶是还没从下午的无地自容中缓过来,心底里还是觉得好笑。 她眼底显出三分玩味,慢条斯理在床边坐下: “我推脱什么,本来不想和你们争,没想到你们俩还知道谦让我这前辈,行了,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出去吧。” “……”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觉得这么惩罚师尊,以师尊的性子,怕是求之不得,一时觉得是有点不对。 而梵青禾可不会这么便宜妖女,她在旁边坐着,冷声道: “别高兴太早。你现在给他调理,我们就在旁边候着,免得待会需要上药、喝水什么的不方便……” 璇玑真人见俩傻姑娘准备用观摩的方式让她不好意思,直接笑了: “呵~双喜临门,还帮我端茶倒水……” 说话间抬指在夜惊堂额头一点,就把男人推着躺下了。而后,她动作舒缓,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先是将脚上的绣鞋轻轻褪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接着,她腰肢款摆,身形如风中扶柳般妖娆一旋,雪色长裙划开一道优雅的弧线,便轻盈地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上。她并未急于下一步动作,只是用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床边站着的徒弟和梵青禾,那眼神中的挑衅与自得,不言而喻。 “……” 东方离人站在跟前,看着师尊这副熟稔又风韵十足的模样,眸子都瞪圆了,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梵青禾也有点懵,没想到这妖女竟如此放得开,在徒弟面前都敢这么烧。她咬着银牙,强撑着气势道: “你有本事继续!” 璇玑真人本就在继续,她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系带,那雪色长裙便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上半身那件镂空质地的白色小衣。薄如蝉翼的丝绸堪堪遮住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两团浑圆挺翘的乳肉被挤压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她想了想,又用一种慵懒的语调说道: “你们光在旁边看着也无趣,本道也有以大欺小之嫌,要么咱们继续玩酒筹令?” 夜惊堂本来躺着装死,听见这话目光一动,笑道: “这个可以……” “你闭嘴,老实躺着。” “……” 璇玑真人冷了夜惊堂一眼后,又看向明显已经撑不住气势的两人: “如何?” 东方离人都不知道如何回应,抬手揉了揉眉心,已经把面前这冷艳师尊逐出师门的心思都有了。 而梵青禾也有点招架不住妖女,现在扛不住落荒而逃,以后怕是别想再压住妖女,当下便强撑气势道: “行,不过有条件,今天该你认罚,我们只是陪你,所以我们抽到签可以喝酒,你必须照做,不能选罚酒。”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 “没问题,反正你们也没多少酒量,喝不了还是得照做,来吧。” 东方离人本来不想掺和的,但着实想教训下这逆师,当下也没多说,出去取来签筒,分给梵姨娘一些。 梵青禾有了报仇的机会,干劲十足,当下就拿起木签,准备刻些很过分的事情。 但梵青禾昨天才进门,知道的最羞人的事情,恐怕就是啵不该亲的地方了,拿着小刀刻下后,就进入了知识空白区,有点发蒙。 璇玑真人就知道禾禾没凝儿三娘那么经验老到,憋不出什么坏水,眼底显出有恃无恐,但很快,她表情又微微一僵。 只见最懂事的宝贝徒弟,拿到木签后,可谓下笔如有神,直接刻起了各种江湖绝学——天外飞仙、仙人指路、阳关三叠、后门…… ??? 璇玑真人眼神微呆,连忙把奋笔疾书的笨笨按住: “离人,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东方离人见师尊终于怂了,眼底显出三分傲色: “侠女泪!我知道好几十种法子,以前还挺好奇什么样,待会儿师尊挨个试给我看看,往后好入画。” 璇玑真人也就嘴上厉害,实际战斗力不如凝儿,一种都要命,哪里敢玩这么大,她把离人手按住: “刻正常的可以,有些太过分的东西,就别弄了,青禾终究刚进门……” “我没事!” 梵青禾见女王爷如此博学多才,把妖女镇住了,当下便来到跟前把妖女摁住: “你不用操心我。你自己挑的事,现在后悔晚了,老实等着摇签。” 东方离人对侠女泪的招式好奇已久,当下动作相当麻利,很快就刻好了十几只木签,放在签筒里,递给璇玑真人: “来,开始吧。” “……” 璇玑真人拗不过这俩,当下也只能自作自受,慢慢摇晃了几下,一根木签掉在了被褥上。 梵青禾迅速拿起来打量: “双娇献桃……这什么意思?” 璇玑真人一愣,如释重负道: “你连这个都刻了?这个简单。青禾过来,我教你。” “诶?” 梵青禾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妖女强行拉到了跟前,腰带也被扯开了,她恼火道: “我说了我喝酒,你拉我做什么?” “配合一下,双娇得两个人,我一个人怎么来?” “不是,还有两个人的?” …… 窸窸窣窣…… 东方离人坐在跟前,觉得这玩得确实有点大,但耐不住好奇,想想还是抬手把幔帐放下来,褪去鞋子缩在了床头,故作镇定观望。 夜惊堂躺着看不方便,也悄悄撑起身,靠在了笨笨旁边,低声道: “我要不要摇签?” “你不许动也不许说话,把自己当木头就好。” “……” 夜惊堂颔首领命,不动声色看着。 很快,床榻之上便呈现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脸色涨红的梵青禾衣衫尽褪,被璇玑真人半推半就地按着,跪趴在了夜惊堂的面前。她背向着三人,将那曲线圆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一对丰腴挺翘、颤颤巍巍的浑圆雪臀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火之下。 梵青禾天赋本就不错,自幼打熬筋骨,身段紧致匀称。从背后看去,她的肌肤白净如上好的羊脂软玉,光洁细腻,腰窝深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紧紧并拢着,在那幽深的臀缝尽头,才能窥见些许柔顺的芳草与淡粉色的娇嫩。 璇玑真人见梵青禾已然就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也不再遮掩,三两下便褪尽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一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胴体。有了梵青禾在旁壮胆,她更是放得开,同样跪趴在夜惊堂面前,与梵青禾并排撅起了雪臀。与梵青禾不同的是,她的私处光洁一片,是一览无余的白老虎,那肥圆硕大的臀瓣更显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荡漾出令人喉头发干的白腻肉浪。 两轮皎洁饱满的“明月”并排呈现在眼前,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倒映着这两片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风景。饶是他心智过人,此刻也有些口干舌燥,血气上涌。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一边一个,亲自感受那不同的温软与弹性。 “啪!”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坐在旁边的东方离人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夜惊堂吃痛缩手,转头看去,只见笨笨脸色涨红,偏着头,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嘴上却严厉地警告:“说了让你当木头!” 夜惊堂只好作罢,但目光却依旧贪婪地在那两对美臀上来回逡巡。 璇玑真人摆完姿势,见东方离人羞得不敢细看,便迅速收工起身,将签筒递给了她: “离人,该你了。” “……” 东方离人明显有点怂,但青禾和师尊都打头阵了,她也算不上太为难,便拿起来摇了两下,发现签子上的内容并不是很难办,也没选择喝酒,而是入乡随俗,开始一起玩。 梵青禾初来乍到,完全受不了这种阵仗,只是怂怂地陪着摇签,满脑子都是——还能这样?这也行?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彼此转了两圈后,梵青禾光看着就已经招架不住,想打退堂鼓了。但很快她就发现,刚才还游刃有余、掌控全场的妖女,真实水平竟是不堪一击。当璇玑真人抽到一支需要在夜惊堂身上缓缓研磨的签时,才三两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便泛起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反应明显比她和女王爷大得多。 发现妖女的软肋,梵青禾顿时来了精神,再也不想打退堂鼓。她凑上前去,见璇玑真人动作不到位,竟伸出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往下按了按,让她那湿润的蜜穴更紧密地贴着男人的小腹摩擦,口中还奚落道: “继续嗯哼呀?怎么不叫了?舒不舒服?” 璇玑真人被她这么一按,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穴心窜起,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唇,强撑着道:“这算什么……呜……” “切~继续嘴硬,我看你能撑得多久……” …… 房间里轻声细语和压抑的喘息声不断,夜色也愈来愈深,直至城寨里只剩下小院里这一盏摇曳的灯火,映照着床榻上纠缠交织的香艳身影。 游戏的气氛在酒精与情欲的催化下愈发炙热。璇玑真人起初的游刃有余,很快就在自己徒弟那些从《侠女泪》里学来的刁钻招式下土崩瓦解。当她又一次摇出一根“观音坐莲”的签时,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终于绷不住了。 “不行,这……这太为难人了。”她喘息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情的绯红,鬓边的发丝已被香汗浸湿,紧贴着她光洁的脸颊。她刚刚被要求用蜜穴夹住夜惊堂半硬的肉棒,不靠双手仅凭腰腹之力将其研磨至完全勃起,这番折腾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和腿根酸麻不已,那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更是让她心慌意乱。 梵青禾此时却精神大振,她看准了这妖女外强中干的本质,立刻乘胜追击,一把按住她想要起身的香肩,冷笑道:“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怎么,现在就想耍赖了?愿赌服输,快坐上去!” 东方离人也凑了过来,拿着签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师尊,这可是你自己挑起来的。我和梵姨娘都舍身陪你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废。” 璇玑真人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击,看着身下夜惊堂那根早已被她磨得滚烫硬挺的肉棒,只觉得一阵腿软。她咬了咬银牙,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扶着夜惊堂结实的小腹,缓缓调整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昂扬挺立的狰狞龟头。 “唔……” 随着她丰腴的雪臀缓缓下沉,那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一寸寸地挤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璇玑真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硕大无比的异物强行撑开,从穴口到花径,每一寸媚肉都被那粗硬的棒身碾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充实。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胸膛上,浑身微微颤抖。 “噗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时,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璇玑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神,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彻底的贯穿,那根肉棒仿佛带着一股魔力,直接捅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师尊,签上说要你自己动。”东方离人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璇玑真人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瞪了自己那好徒弟一眼,随即扶着夜惊堂的肩膀,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肉棒都会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每一次抬起,湿滑的穴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带出大片的晶莹水渍。 “嗯……啊……你们……两个小蹄子……等着……哼……”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媚,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听在梵青禾和东方离人耳中,却成了最动人的催情曲。 不知过了多久,璇玑真人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泄了身,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夜惊堂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眼见师尊溃不成军,东方离人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意也达到了顶点。她看着床榻上那具被情欲浸透的成熟胴体,又看了看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与好胜心油然而生。她清了清嗓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夜惊堂: “师尊乏了,该我了。” 说着,她也不等夜惊堂反应,便学着璇玑真人的样子,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随即命令道:“把屁股撅高点,我要试试‘老树盘根’。” 夜惊堂哭笑不得,但还是依言照做。东方离人让他背对自己,双肘撑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抬起。她自己则褪去衣物,露出那具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她跨立在夜惊堂身后,扶着他那根刚刚从璇玑真人蜜穴中拔出、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幽谷。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那根沾染着师尊淫水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将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窄穴口撑开。 “啊……” 不同于璇玑真人的熟媚,东方离人的蜜穴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紧致,甫一进入,便将夜惊堂的肉棒夹得死死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东方离人更是浑身一颤,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夜惊堂的后背上,开始模仿着书中所描绘的动作,缓缓地挺动腰肢。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新奇。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之处,看到自己的粉嫩如何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黝黑,看到晶莹的蜜液被带出,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快……快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夜惊堂闻言,腰腹用力,开始大开大合地从后方发起了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内回荡,东方离人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跃。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狂野的交合,整个人仿佛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浪涛起起伏伏,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渐渐变得高亢而放浪。 轮到梵青禾时,她已经看得浑身燥热,再没了之前的羞涩与扭捏。她一把将夜惊堂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他那根已然鏖战两女的肉棒重新唤醒。 她没有选择那些花哨的姿势,而是采用了最直接的女上男下位。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挺直了腰背,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胴体在灯火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她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妖女和女王爷都中看不中用,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本事!” 说完,她腰肢用力,雪臀猛地向下一沉!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梵青禾的穴肉带着一种常年习武的紧实与韧性,那股包裹感与前两人截然不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 梵青禾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她不像璇玑真人那般婉转承欢,也不像东方离人那样带着探索与好奇,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她的雪臀上下翻飞,带动着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晃荡出矫健的波浪。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在灯火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夜惊堂被她这股悍勇之气所激,也是战意盎然,他双手抓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配合着她的动作,奋力向上挺送。两人如同两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床榻之上展开了最原始的较量。 单独的“战斗”过后,房间内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酒精、汗水、情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迷香。三女的眼中都燃着熊熊的欲火,再也分不清什么游戏,什么惩罚,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东方离人首先发难,她从背后抱住正在给夜惊堂口交的璇玑真人,一边亲吻着师尊的香肩,一边将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丰乳。而梵青禾则加入了另一边,她挤开璇玑真人,自己跨坐在夜惊堂的脸上,用自己湿热的蜜穴去摩擦他的嘴唇,同时俯下身,与东方离人一同品尝起了璇玑真人的乳肉。 夜惊堂被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上方是梵青禾蜜穴传来的阵阵幽香与湿热,下方是璇玑真人灵巧的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而胸前,则是东方离人那双小手带来的阵阵酥麻。 很快,战局便演变成了三人混战。璇玑真人被东方离人和梵青禾联手压在身下,东方离人骑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师尊的脸颊,而梵青禾则用双腿夹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夜惊堂则被东方离人拉了过去,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时间,房间内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乐章。 最终,当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时,这场荒唐而香艳的游戏才迎来了尾声。 璇玑真人最先缓过劲来,她看着躺在中间,已被榨干的夜惊堂,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同样媚眼如丝的东方离人和梵青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来,最后一下,咱们一起伺候他。” 她说着,便首先俯下身,将自己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捧起,夹住了夜惊堂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东方离人和梵青禾见状,也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凑了过来。 于是,一幅绝世香艳的画面便在灯火下上演。 三对形态各异、却同样美妙绝伦的乳房,将夜惊堂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中间。璇玑真人的乳肉最是丰腴绵软,如同上好的丝绸,每一次挤压都深陷其中;东方离人的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而梵青禾的乳房则紧实而矫健,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温热。 三女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或上下滑动,或左右研磨,或前后挤压,将那根肉棒伺候得欲仙欲死。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陷入了一个由温香软玉构成的天堂,那层层叠叠、软硬各异的触感,让他本已沉寂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啊……射了!都接好了!” 在三女齐心协力的夹击下,夜惊堂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喷洒在那三对雪白的乳球之上,顺着那滑腻的肌肤缓缓流下,为这场荒唐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句点。 而放在后山雪湖花,也在几天的阴干中陆续成药,被看管的族老封装入盒,天琅湖一行,算是在此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第031章:归途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月初春。 清江沿岸绿意盎然,鸟儿与蝴蝶在花丛间嬉戏,连从道路上行过的烈马,都偶尔凑到盛开的花瓣旁,闻闻春天的气息。 梁州与崖州交界之处,商队在官道上来来往往,两匹马和一驾马车,停在刻着崖州界的石亭外,亭子里站着三个穿着各异的江湖侠女,而毛茸茸的大鸟鸟,则站在亭子顶端眺望渡口集市。 远处的清江渡口旁,夜惊堂从黑旗帮的船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在冬冥山歇息两天后,因为雪湖花还没交到朝廷手上,夜惊堂当了一晚上工具人后,第二天便出发,重新扮作镖师,压着一马车的雪湖花,朝着关内折返。 夜惊堂伤势尚未完全好透,带着一车雪湖花,路上也不敢过多停留,歇息也是轮班站岗放哨,自然没机会再做大被同眠都事儿,等到返回关内,四人才放松些许,先回到了红河镇。 夜惊堂知道三娘和云璃到了红河镇,但过去的时候,却从宋叔口中听闻,三娘得知他在天琅湖的事情后,以为他为了尽快销赃,直接去了旌节城,在等了一天后就往崖州去了。 夜惊堂确实有要事在身,为此给义父上过香后,便没有停留,直接启程前往崖州,走到两州交界处,又从黑旗帮手里,收到了最近的情报。 夜惊堂待走到人烟稀少处,才打开信看了眼。 信是黑旗帮老大胡延敬所写,交代着最近的事情,比如白枭营解散、余部并入燕京十二所,曹阿宁等人已经前往燕京等等。 夜惊堂还得去找明神图,以后肯定得去燕京,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挺意外的。 在思考片刻后,夜惊堂就取出火折子把信点了,以免不小心遗失导致暗桩暴露,而后才回到了石亭旁。 东方离人这次跟着跑出来,先是在天琅湖恶战,又到西海都护府劫狱,虽然没亲眼看到夜惊堂斩杀武圣,但作为大魏金枝玉叶的亲王,能跟着一起参与,已经足以终生难忘了。 此时东方离人站在石亭中,回望着西北边塞,感慨之余,心头也有点可惜,毕竟她武艺太差劲了,估计都打不过小云璃,以后这种波澜壮阔的经历,很难再继续参与,想了想不禁抱怨道: “师尊,你当年教我招式,要是也那么细心地言传身教,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垫底小宗师……” 璇玑真人在亭子里持剑而立,白裙随风而动,远看去比凝儿都像性冷淡的高冷女侠。 听见离人抱怨,她微微耸肩: “你要是学武艺,有学姿势那么灵性,现在都半步八魁了,一个沾云十四手,学了一年没学明白,为师能有什么办法?” “……” 东方离人吸了口气,导致胖头龙鼓鼓,但师尊说的也是实话,姐姐一点就透,她手把手教都弄不懂,真怪不得师父不上心,为了挽回颜面,又补充道: “姐姐不也一样,练个字把染黑几大缸水,到头来写的还是鬼画符,比我笨多了……” 梵青禾坐在亭子里,脸上戴着红色面纱,打扮成了沙州美人,配上发髻间的金饰,看起来妖艳又妩媚,但眼神却有些异色,看模样在暗暗嘀咕——这师徒俩脸皮真厚,这都好意思说…… 前几天在城寨里胡来,梵青禾算是开了大眼界,以前都没想过女人能骑在男人头上撒野,男人还不生气,甚至三个人还能叠在一起。 梵青禾都不知道那荒唐一夜怎么过来的,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根本不敢在这些羞死人的事情上插话。瞧见夜惊堂回来,她起身道: “怎么样?咱们走水路还是走旱路?” 夜惊堂闻言笑了下,倒也没调侃青禾,来到亭子外,接住鸟鸟揉了揉: “关内一切太平,没啥情况,刚在渡口找了条快船,顺着清江走,过了断龙台转入环山河,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就能到旌节城。” 璇玑真人走出亭子,牵住了炭红烈马: “你现在都垫底武圣了,出门在外人家不碰见你都谢天谢地,你还能碰上什么意外,走吧。” 夜惊堂吃了天琅珠后,气脉被药劲儿扩充,随着伤势逐渐恢复,身体确实被夯实了,目前大概已经有左贤王不吃药的水准,算得上武圣守门员,如今整个大魏能对付他的,也就吕太清和神尘和尚,冰坨坨都不一定能稳赢他。 但树大招风,他杀了左贤王,还明显有一统西疆的底蕴,北梁能让他好端端活着,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虽然北梁武圣入关刺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夜惊堂也没疏忽大意,先把船使出渡口来到了江边上,才把马车弄上了甲板。 在渡口找来的快船,是运货的小商船,前方甲板空间不错,下方还有仓库,而居住的船楼在尾部,只有两个小舱室,以供船工路上遮风挡雨。 在西海都护府抢来的雪湖花,已经全部阴干封装,同样是半斤一盒,给冬冥部留了两盒,目前携带的还有三十盒,也就是十五斤。 虽然东西不多,一个大木箱就能装完,但这些东西过于贵重,夜惊堂还是很谨慎,搬上船后直接放在了床头跟前。 璇玑真人常年走南闯北,无论是开船还是开车,技术都炉火纯青,此时在甲板上拉起了风帆,而青禾则用长杆把船推离了江岸。 东方离人自幼金枝玉叶,没有侍女在跟前,大部分时候都只能负责漂亮,在旁边搭手无果后,便只能抱着同样负责卖萌鸟鸟,站在船头打量。 等到风帆鼓胀为半圆,船只开始往下游行进后,夜惊堂从船舱里出来: “东西放好了,你们先洗个澡吧,我去抓几条鱼,后面有小厨房,待会儿给你们做点饭吃。” 这一路过来,几人都是吃干粮,带着重宝着急赶路,也没住店,三个女儿家确实有点难受,当下也没多说,青禾拿来木桶,跑到船楼里打水洗澡。 跑商船的多半都是男人,平时就算要洗澡,也是往江里一跳涮涮就行,小商船上并没有沐浴的器械。 光天化日的,三个女子也不可能跳进江里洗野澡,只是在船楼的小房间里冲洗,水能通过墙角的开孔流到外面。 夜惊堂在三个女子开始忙活后,便来到船尾,让鸟鸟掌舵,船跑偏了就提醒一声,他则褪去外袍,一头扎进春江之中,洗澡的同时跟着船游泳,寻找水里的鱼儿。 夜惊堂出生干旱的梁州,水性谈不上出神入化,但架不住武艺高,如同浪里白条在水里蹿了片刻,就逮住了一条三尺多长的大江鱼,飞身跃出水面,落在了船尾,开始在鸟鸟崇拜的眼神中,杀鱼刮鱼鳞。 擦擦擦~ 而就在夜惊堂忙活的时候,后面响着水花声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了些许话语: “妖女,你怎么和没长大的小丫头似的?我和离人都有……是不是你自己剃了?” “师尊从小就这样,姐姐也是,我以前还以为自己和人不一样,后来和太后一起洗澡,才发现是她俩和人不一样……” “嗯哼~好不好看?” “切~这有什么好看的……” “要不待会我给师尊画点东西?梅花牡丹什么的,点缀在上面肯定好看……” “画什么花,给她写两字就行了,用力、使劲什么的……” “噗……” …… 打打闹闹的话语传入耳中,虽然刻意压着嗓音说话很轻,但夜惊堂武圣的实力,怎么可能听不见。 夜惊堂本来还在思考后续局势的,听了两句,就开始心猿意马,把小刀放下洗了洗手,让鸟鸟自己刮鱼鳞,悄悄起身进入了船楼。 “叽叽叽?” 夜惊堂缓步来到小房间外,略微推开门,一条缝隙便足以让他窥见满室春光。 房间本就不大,热气蒸腾,水雾缭绕,将三具玲珑有致的玉体笼罩得若隐若现。东方离人、璇玑真人和梵青禾正站在木桶边,嬉笑着把清水往彼此身上浇淋。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们光洁的肌肤滑落,淌过浑圆的香肩、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臀瓣。入眼全是白花花的肉团和晃眼的月亮,一时间,夜惊堂都不知道该先看哪一处风景。 他推门的轻微声响,瞬间打破了房内的嬉闹。 三个打闹的女子如同受惊的林中仙鹿,动作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梵青禾反应最快,惊呼一声,连忙矮下身子,将璇玑真人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当作挡箭牌,只露出一双羞恼的眼睛。东方离人则是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双手迅速交叉抱在胸前,堪堪遮住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雪白大奶,怒斥道: “色胚,谁让你进来的?!” 唯有璇γ真人,在这种情形下依旧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她回眸一瞥,凤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想一起洗?” 夜惊堂当然想,但他看着那几乎没有落脚之地的狭小空间,也只能按捺住心思,故作正经地说道: “我刚洗过,只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吩咐。你们要不要毛巾?我给你们拿进来?” 东方离人哪里敢让他进来,那岂不是引狼入室。不过,连日奔波,这色胚估计也憋坏了,如今在船上,倒也不虞有外人打扰。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伸手便将身前的师尊往外一推: “师尊洗好了,你帮她擦擦。” 璇玑真人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有自知之明,下午那场酒筹令已经让她元气大伤,此刻可不敢第一个上场硬扛这头饿狼的输出。她腰肢如水蛇般行云流水地一扭,便轻巧地闪身避开,同时顺手一拉,将躲在背后的梵青禾给推了出去。 “诶?” 梵青禾完全猝不及防,脑子还一片空白,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冲出了房门,不偏不倚地撞进了早已等候在外的男人怀里。 一股温热坚实的触感传来,梵青禾浑身一颤。她刚出浴的身体还挂着水珠,被门外的凉风一吹,激起一阵寒意,而男人怀抱的滚烫温度,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惊堂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这具水汪汪的娇躯。入手处,肌肤滑腻如上好的丝绸,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怕她着凉,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下探去,稳稳托住那两瓣因惊慌而绷紧的浑圆臀肉,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隔壁的舱室。 “来,我帮你擦擦。” “诶?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呀……” 直到被抱进房间,梵青禾才如梦初醒。她哪里会信男人帮她擦身子的鬼话,面红耳赤地在他怀里扭动挣扎起来: “我是大夫,你说过不乱来,言而无信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冬冥山……” 夜惊堂将她抱到屋里,轻轻放在床榻边,让她站好。他转身取来一条干爽的毛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 “我岂会言而无信,又没做什么,帮你擦下罢了,站好……” 他拿着毛巾,先是仔细地擦拭着她香肩和后背的水珠。毛巾的触感粗糙,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让梵青禾的挣扎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男人的手却并不安分。 “你还没做什么?我自己来,你别……喔~你擦哪儿了你……” 梵青禾的惊呼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原来,夜惊堂的大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毛巾不知何时被丢在了一旁,他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那因习武而格外挺翘饱满的左边乳房,五指张开,将那浑圆的乳肉尽数掌握,指尖甚至还恶意地捻了捻那颗早已被冷水激得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 “呵呵……”夜惊堂低沉地笑着,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将另一只雪白大奶也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起来。 梵青禾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顿时浑身酥软,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住。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口中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不再有丝毫犹豫。他将她轻轻一推,让她俯身趴在了床榻之上,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便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他从后面欺身而上,用膝盖顶开她紧并的双腿,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便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臀缝之间。 “不要……啊……” 梵青禾的哀求声淹没在了一声“噗嗤”的闷响之中。夜惊堂扶着她的纤腰,腰腹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撕开了她娇嫩的防线,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整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 “呜……”梵青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那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穴肉带着习武之人的紧致与韧性,甫一进入,便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让夜惊堂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夜惊堂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他双手紧扣着她富有弹性的腰肢,胯下肉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从湿滑的穴中抽出大半,然后又带着风声狠狠地撞击回去。 “啪!啪!啪!啪!” 坚实的臀肉与男人的小腹激烈地碰撞着,发出阵阵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梵青禾被撞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蜜穴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冲击,穴肉被撑开、碾磨,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重重地顶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言而无信的……混蛋……啊……轻点……要被你……撞坏了……”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软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夜惊堂哪里肯停,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把我夹得多紧,水也流了这么多……” 说着,他的肉棒更是换着角度,在她的穴肉中研磨、旋转,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梵青禾被他折磨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梵青禾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叫,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她那紧致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夜惊堂的肉棒。 这极致的快感让夜惊堂也再难忍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蜜穴深处。 四人如此打打闹闹间,轻舟顺水而下,很快消失在了江道尽头…… …… 数百里开外,旌节城。 旌节城作为北疆首府,外面就是天门峡,历朝以来都是军事重镇,朝廷在此地囤积的大量主力军。 而作为南北两朝的门户,太平时期商队来往也相当多,为此城池规模庞大,也就比云安小一圈儿。 往年的崖州统帅,是镇国公王寅,也就是女帝的亲舅舅,王赤虎亲爹,掌管着崖州一切军政大权。 不过在女帝莅临崖州后,这些权力自然就交还给了外甥女,王寅亲自披甲到了天门峡监督军队,女帝则入住了城内的行宫,开始忙活起各种巡视军队的事务。 开春之后,南北两朝局势变得难以琢磨,不光北梁摸不清女帝打不打,连南朝边军都不清楚,此时全部按照战备状态执行命令,夜不闭衙轮班值守,一日三巡清查北梁细作等等。 因为管得严,夜幕刚刚降临,坐落于群山之间的巍峨城池,街道上便已经鲜有人迹,只剩下大队兵马沿街巡视,而城内的行宫中则灯火通明,可见不少崖州官吏进出,禀报着边防事务。 城西的一片街市内,因为处于闹市区,街上还有不少人,茶馆酒楼之中,四处可见闲人聚在一起,偷偷低语: “左贤王死在夜国公手上,这么大的事情,北梁岂会忍气吞声,我估摸肯定会打起来……” “夜国公是天琅王遗孤,杀左贤王报的是家仇,北梁跑去收拾西疆还说得过去,打咱们大魏,怕是有点失心疯了……” …… 集市的一间客栈里,不起眼的小马车,停在后院之中,上方盖着油布,看起来只是装着一车杂物。 而客栈二楼,薛白锦身着锦袍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的行宫,也在听着周边闲人的言语。 房间内,骆凝在床榻上盘坐,看起来是在打坐练功,但手心却握着那块龙潭碧玺,默默想念着刚见面还没亲热,就又分别的小贼。 在安静片刻后,苍穹之上忽然响起了一声春雷。 骆凝睁开眼眸,来到白锦背后往外面看了看: “下雨了,马车停在外面没事吧?” 后院的马车里,装的都是薛白锦后续抢回来的雪湖花。 虽然两千骑兵散入冰原,根本不好追,但架不住南北江湖的狼多。 那些不敢去招惹左贤王的江湖人,发现夜惊堂牵扯了主力,胆子当时就上来了,开始在天琅湖上围追阻截,抢了不少学雪湖花到手。 而薛白锦则黑白通吃,不光抢左贤王的兵马,也参与江湖夺宝,一晚上时间硬抢回来了二十几盒。 虽然数量并不算多,但她以一己之力抢回来十来斤,已经算厉害了,本来她还想追到湖东道去,一根毛都不给北梁留。 但此举风险过大万一撞上项寒师等人,当场就得交代,最后还是听从了凝儿见好就收的劝告,回到了旌节城。 眼见凝儿担心,薛白锦开口道: “一批药材罢了,用玉盒封装,还有油布盖着,哪里会出问题。就算真出问题损失一些,也是夜惊堂回来太慢,怪不得我们没保管好。” 骆凝知道这些雪湖花落不到平天教手上,但小贼这么玩命,她也不能不上心,当下还是跑了下去,仔细检查马车。 薛白锦虽然嘴上随意,但做事从来滴水不漏,不可能检查出问题,当下也没去帮凝儿,继续倾听街上的话语。 但凝儿在下面还没检查完,街边一阵话语声,就透过落下的绵绵春雨,传到了两人耳中: “小姐,三娘说了晚上别乱跑你偷偷跑出来,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咱们回去睡觉吧……” 萍儿?薛白锦闻声微微一愣,转眼看向街道方向。 而正撑着伞检查马车的骆凝,也是抬起了头,眼底多了几分意外和不悦,继而就要出去管教大晚上当街溜子的云璃。 但骆凝尚未走出两步,忽然又听到一阵幽幽怨怨的娇柔嗓音,从春雨中传来: “雨声滴碎梦初醒,花影摇残月半庭。红梅初绽香如故,独守寒窗念故人…… “惊堂哥哥如今安危未定,我如何睡得着?唉~早知会如此担惊受怕,在江州就该跟着惊堂哥哥,在身边鞍前马后,总比在这里伤春悲秋的好……” ??? 骆凝脚步微顿,眼底显出不可思议,听声音像是小云璃,但这怀春少女的口气,和文绉绉的话语,能是她家云璃说出来的? 不说骆凝,连薛白锦都微微歪头愣了下。 骆凝满心疑惑,想想飞身而起,落在街边围墙上,和白锦一起朝着街面打量。 结果抬眼就看见,灯火朦胧的集市上,两个姑娘相伴而来。 萍儿斯斯文文跟在后面,手里撑着伞,正在苦口婆心劝说小姐回去。 而前面则是个文文弱弱的书香小姐,身穿白色上衣,下身是桃红留仙裙,头发梳理得斯斯文文,双手叠在腰间莲步微移,行走间柳眉似蹙非蹙,双眸似喜非喜,清丽眉宇间的那一抹春怨,仅是看一眼便让人生怜。 ??? 骆凝都惊呆了,完全不敢确认这姑娘是谁,直到瞧见那伞下小姐,目光一直在打量街边的说书铺子和烤肉摊子,才确认这就是她们徒弟。 虽然觉得有点作,但云璃现在这样,确实比以前的野丫头顺眼些,就是说的话不对劲。 骆凝想想飞身而起,落在了两人跟前,开口道: “云璃!” “嘶——!” 正在物色夜宵的折云璃,猛然听见师娘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书香气质也当场破功,恢复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迅速端正站好,回头做出喜出望外之色: “诶?师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骆凝持伞来到跟前,看着显出原形的云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蹙眉询问: “你刚才在说什么?” “……” 折云璃听见这话,就知道刚才的骚话让师娘听到了,表情微僵,尴尬解释: “我就是担心惊堂哥哥安危,瞎扯了两句,师娘别当真……” “那首诗是怎么回事?” “整天抄书记住的,随口念出来了,这说明我最近功课做得好,对吧萍儿?” “呃……” 骆凝眨了眨眸子,觉得好像也是,心里的古怪消了三分,没再追究云璃,转而道: “不错,都会背诗了,不过女儿家,有些话还是不能随便说,让人误会怎么办?” “嘻嘻~我私下瞎扯罢了,师娘别误会。” “哼……三娘也来了?她在哪儿?” “裴姨在西市那边,我来好几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出门闲逛没想到刚出门,就被师娘撞见了。师娘要不要过去看看?” 骆凝才不信云璃是第一次乱跑,因为和白锦在一起也无事可做,当下便道: “你师父在二楼,上去看看吧,我去三娘那边逛逛。” 折云璃如释重负,当下连忙点头,跑进了客栈。 而骆凝看着已经是大姑娘的云璃,心头有些复杂,目送两人进去后,才暗暗叹了声,跑去西市串起了门…… 第032章:旌节城 翌日傍晚,绵绵春雨落在旌节城郊野,尚未入夜群山便暗淡下来,目之所及皆是雾蒙蒙一片。 夜惊堂靠坐在船尾的船舵旁,头上有棚顶遮挡细雨,手里摁着熟睡的鸟鸟,无意识地揉来揉去。 看着当空落下的绵柔雨幕,夜惊堂抬手接了几滴,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生出几分触物思情之感。 如果说夏日的暴雨,像是水儿,来时风急雨骤,让人难以招架,动不动就江河泛滥,但通常两刻钟就没了劲头,去时也行色匆匆,只留下一片狼藉。 那面前的绵绵春雨,就像是青禾,软软糯糯看似无力,却格外持久,一下就能连续好多天。那雨丝带来的体感若有似无,却又如酥似蜜,仿佛能用它那持之以恒的温柔,消融掉天地间最坚硬的石头。 而大笨笨,感觉就是这春天的风儿,体感微凉,却暗藏三分春暖,让人心旷神怡,欲罢不能…… 夜惊堂靠在船舵旁深思,神游万里之下,连把鸟鸟揉得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都没注意。 待转出一处江湾,看到北方的城池轮廓后,小船楼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姿摇曳间,裙摆随着江风轻轻拂动,她来到夜惊堂身边,挨着他坐下: “快到了,前面就是旌节城,再顺着江道往上走,就是天门峡……”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来。” 夜惊堂回头瞄了一眼,见笨笨正专心致志地在房间里画着山水图,青禾则在一堆小药瓶间折腾,都没注意到这边。他心中一动,便抬手揽住了璇玑真人的纤腰,稍一用力,就将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挪到了自己跟前,紧贴着他。 璇玑真人的身体温软如玉,隔着薄薄的衣衫,夜惊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惊人曲线。她被搂到臂弯中,倒也没怎么抗拒,反而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似笑非笑地说道: “怎么?昨天没被收拾够,又起贼心了?” 夜惊堂听到这话,表情稍显尴尬。 昨天他确实玩得有些过火。本是打着帮青禾擦身子的名义,结果毛巾没用几下,两人就滚到了床铺上。他正将青禾压在身下,把那具习武女子特有的紧致胴体干得花枝乱颤之时,水儿和笨笨竟也洗完澡走了进来。或许是船上实在无聊,又或是不想在外面站着听墙角,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便很有默契地加入了战局。 狭小的船舱内顿时春色无边,一时间,无人驾驶的小船就那么直愣愣地冲上了江边的浅滩,成功搁浅了。 当时,青禾和笨笨正一左一右地按着水儿,拿着画笔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描画着虎头纹,画笔时不时“不小心”地滑到那幽深的溪谷边缘,惹得身下的水儿娇喘连连。外面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把三个女人吓得不轻,滚作一团。等弄明白情况后,三个女人羞恼交加,逮住罪魁祸首的夜惊堂就是一顿好生“收拾”。 夜惊堂自知理亏,被媳妇们拾掇也不敢躲,只能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又掐又咬,最后还是鸟鸟看不过去,飞出来叽叽喳喳地抗议,才算解了围。出来后,他问鸟鸟,船快撞了为什么不提醒一声,结果鸟鸟理直气壮地指着那条大鱼,仿佛在说: “叽叽叽?!”(有它在,你还指望我?) 夜惊堂理亏之下,无话可说,只好光着屁股跳下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搁浅的船推回了江里。之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开船,再也不敢提什么调理身体的事儿了。 眼见水儿提起昨天的事,夜惊堂无奈道: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昨天真是没注意,以后不会了。” 璇玑真人打开随身的酒葫芦,凑到红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酒液的醇香混着她吐出的兰气,格外醉人: “什么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我看明明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夜惊堂笑着握住她放在自己腿上的玉手,轻轻揉捏着: “好了,我记住教训,下不为例。话说回来,昨天我出来后,她们给你画的东西,最后画好了没有?” 璇玑真人那双会说话的凤眼眨了眨,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想看?” 夜惊堂左右打量了一下,确认另外两人确实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 “就是想欣赏下,也没其他意思……” 璇玑真人回头看了眼船舱,也没多说,将睡着的鸟鸟轻轻抱起,放进了船楼里。而后,她便转过身,以一个极其诱人的鸭子坐姿势,面对面地坐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膝向外,紧紧地包裹住夜惊堂的腰胯,两人的下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坚硬地抵在她温软的小腹之下。 璇玑真人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伸出纤纤玉手,将身上那雪白的裙摆缓缓向上拉起。裙摆滑过她浑圆的大腿,露出了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一条小巧的白色亵裤包裹着那里的风景,中间还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作为点缀。她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得意: “嗯哼。” 夜惊堂低头看去,目光瞬间被吸引。在那片由三角小布料遮挡的白皙肌肤上,一朵淡粉色的牡丹花轮廓若隐若现,笔锋细腻,栩栩如生。那牡丹的花瓣仿佛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生长出来一般,娇艳欲滴。可惜,他只能看到最顶端绽放的部分,其余更引人遐想的花心与根茎,都被那块小小的布料给挡住了。 夜惊堂神色维持得很好,只是呼吸微微重了几分。他故作欣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勾住那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布料被轻易地勾开,那完整的画作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只见那朵粉嫩的牡丹花,竟是围绕着她那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而画。最外层的花瓣舒展开来,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而那娇嫩欲滴的花心,正好就是她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花心”仿佛也在微微翕动,似乎随时都会绽放出醉人的芬芳。 “画得真漂亮……”夜惊堂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璇玑真人给他看这私密处的“小老虎”,饶是她再大方,俏脸也不免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不过她仪态维持得很好,拿起酒葫芦又抿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羞意,同时警告道: “看可以,别碰,更不准亲。离人花了半天功夫才画好,要是给弄花了,为师回去如何跟她交代?” 夜惊堂确实很想伸手摸一摸,甚至想用舌尖去描摹那花瓣的轮廓,感受一下那画笔与肌肤结合的奇妙触感。但听见这话,他还是打消了心思。他仔细地观摩着那粉嘟嘟的花瓣和若隐若现的花心,将这幅绝美的景象深深印在脑海里。过了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见好就收,松开手指,让那块布料重新遮住了春光,然后将她的裙子盖好,抬眼看向了远方: “要靠岸了,准备下船吧。” “哼……”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只是那眼角眉梢,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春情。 …… 船只在风帆推动下逆流而上,很快就到了旌节城外。 作为崖州首府,又是两朝国门,旌节城的商路十分发达,港口修得相当大,不过最近传闻要打仗,豪商都先撤了,并没有停多少艘船,远看去还比较空旷。 夜惊堂在距离还有一里多地时,便起身拿起了船锚,操纵船只准备靠岸,但尚未靠近,就发现港口还站着一道人影。 身着鹅黄裙子的三娘,做商贾之家夫人打扮,站在港口附近的一个凉亭里,手里拿着千里镜在往这边眺望。 而秀荷则站在背后,正踮起脚尖遥遥挥手,春雨中还有声音传来: “公子!这里……” …… 夜惊堂来之前并未书信通知,在港口碰到三娘,眼底颇为意外,操控船只驶入港口后,就飞身而起落在了岸边,快步来到跟前: “三娘,你怎么在这儿等着?” 裴湘君自江州一别后,就没见过夜惊堂,整天听着关外惊天动地的传闻,心里都担心坏了。 此时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裴湘君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撑着伞快步来到跟前,在夜惊堂胸口胳膊摸来摸去: “你身体没事吧?听说你和左贤王交手受了重伤……” 夜惊堂光从表情,都能看出三娘的担惊受怕,当下直接抬手,把风娇水媚的三娘环住,抱起来转了个圈: “我恢复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天下来已经没大碍了,你看,龙精虎猛的……” 裴湘君个子比较娇小,被这么抱着,直接就是双脚离地半尺,她撑着伞遮在夜惊堂头顶,眼见水儿妹妹带着女王爷和梵姑娘下来了,面红耳赤道: “惊堂!你放我下来,大庭广众的,这像什么话……” 夜惊堂只是展示身板罢了,转了圈后就把三娘放下来,又回到船上开始搬东西。 裴湘君在姑娘面前,也不好和相公太腻歪,略微整理衣襟恢复了当家主妇的模样,来到下船的三人近前: “殿下,你们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 水儿都和三娘一起叠过罗汉了,关系自然不错,来到跟前勾住三娘的胳膊,就凑到三娘耳边低语。 梵青禾抱着小药箱走在后面,本来还不好意思插话,瞧见此景连忙道: “妖女!你别胡说八道!” “……” 裴湘君其实还没听见什么,瞧见梵姑娘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就已经明明白白,略微抬手: “行了,知道了,回去再说吧。” “……” 梵青禾张了张嘴,当场无语。 东方离人脸皮比较薄,也不好回来就说这下私密事,当下还是昂首挺胸不怒自威的模样,肩膀上蹲着还在睡的大白鸟,询问道: “圣上已经到了行宫?” “前几天就到了,太后也在行宫住着,我和云璃住在西市的堂口。殿下是先去我那儿坐坐,还是……” 东方离人身份使然,刚回来不去面圣给太后请安,会被言官骂,此时只是道: “我先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夜惊堂也得过去复命。要不三娘你也去行宫住着得了,来往方便。” 裴湘君对此摇头道: “我是江湖女子,平日还得打理生意,跑去天子行宫落脚,让掌柜伙计来来往往的,让朝廷的大人看见不太好,就住在堂口就行了。水儿,你去哪儿?” 璇玑真人跟着回宫,非得被离人拉到钰虎面前当庭对质,哪里敢现在回去,只是道: “我先送你回住处吧,青禾,走。” “……” 梵青禾是夜惊堂的私人大夫,总不能跑到行宫住着,虽然有点纠结,但还是没多说,跟着妖女往城中行去。 裴湘君见夜惊堂把货物搬上马车,又来到跟前,小声说了句: “凝儿也在,让你回来后早点去见平天教主,你去宫里复命后早点回来。” 夜惊堂自然明白凝儿的意思,点头道: “行,你们先回去,我交完差就过来。” …… 不久后,旌节城的中心大街上。 得知夜惊堂和靖王归来,随行的黑衙总捕自然不会在衙门干等着,佘龙、伤渐离等人火速带着车辇和几十名捕头,来到城门处接人。 东方离人回到小房子似的奢华车辇上,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站在屏风之后,让侍女换回银色胖头龙蟒袍,顺道和孟姣询问近况: “左贤王死了,梁帝什么反应?” “听说是勃然大怒,但我朝大军压境,事态比较棘手,尚未有确切消息从燕京传回来……” “曹公公如何了?” “曹公带队追缴余部,抢回了两盒雪湖花,前两天也才刚折返。圣上意思是让曹公官复原职,曹公不答应,交还了官服令信,请圣上准许他告老还乡,圣上答应了……” “告老还乡?曹公公记事起就住在云安皇城,告老还乡能去哪儿?” “圣上问过。曹公说是听了奉官城的名字一辈子,却从未见过真人,想去官城走走,试下奉官城的拳头有多硬。” “……” 东方离人心里也对这个很好奇,不过曹公公对上奉官城,还是越级太多了,她想了想道: “曹公公心里没武道,只有职责,根本不算武人,奉官城应该不会和曹公公打。” “圣上也如此认为,不过没拦着曹公公……” …… 而马车之外。 夜惊堂担任御前带刀侍卫,骑着炭红烈马走在马车旁护驾,沿途打量着旌节城的街景。 伤渐离和佘龙走在跟前,神色如同初入江湖的愣头青,满眼都是崇拜与敬畏,正说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果真不是玩笑话。遥想去年四月份,我和渐离在巷子里堵住夜大人,当时候还满心惊艳,这年岁不大的后生,刀法倒是不俗,竟然能把我胳膊砍破皮,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说这世上和武圣交手还能全身的人,应该没几个,这事我回去必须写在族谱上……” 伤渐离则是评价道: “夜大人心善,不喜杀伐,这世上交过手没死的人还不少。 “城外青莲帮的杨冠,左手挨一刀、右手挨一刀,至今还好端端地活着,称呼都从杨帮主变成了杨二刀。 “还有地牢里关着的王氏兄弟,进去的时候,夜大人还不是武魁,大半年不见天日,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多骇人听闻的壮举……” 夜惊堂走在前面,听着两个同僚话里话外吹捧,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笑道: “若非入京后,黑衙一直帮扶,我哪里能爬得这么快。” “唉,这就太抬举我们了……” …… 几人一路闲谈间,马车便来到了城内的行宫。 因为旌节城地理位置特殊,历朝以来天子都经常到这里来巡视,行宫并非是新建的,也传承了千余年,从外围看去就是个小号的皇宫,里面甚至有上朝的大殿,以供战时皇帝和朝臣在这里处理政务。 夜惊堂进入皇城之后,先把雪湖花送到了内部的库房,让佘龙等人严加看管,才和笨笨一起前往中心区域复命。 按照常理,应该是夜惊堂和笨笨一起去面圣,汇报此行的过程的收获。 但女帝显然角色扮演上了瘾,两人一起进去,夜惊堂得以臣子之礼拜见,说话不方便;而单独先见夜惊堂,让离人在外面等着,又不太合适。 为此夜惊堂和笨笨来到寝宫外,刚让人进去通报,就有一个彩衣宫女走了出来,恭敬道: “圣上宣殿下进殿。太后近日也担忧殿下和夜国公安危,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圣上让夜国公先去给太后请安,待会再过来复命。” 夜惊堂听见这话挺意外的,转头看向笨笨: “那我先过去?” 东方离人也想和姐姐私下聊聊,对此倒也没多想,摆手道: “你先去给太后请安,本王待会再过来。” 夜惊堂见此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宫女,前往太后娘娘的寝宫。 东方离人目送夜惊堂身形远去后,本来不怒自威的神色,就慢慢冷了下来,昂首挺胸大步走入天子寝宫之内,还没进入殿门,就沉声道: “东方钰虎!” 几名宫女本来恭敬跟在背后,忽然听见靖王直呼天子名讳,惊得微微一缩,为首女官连忙上前制止: “殿下切勿喧哗,圣上近日身体不适……” “嗯?”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胆气荡然无存,压低声息,蹙眉快步走入殿内。 铺着红色地毯的华美寝殿中,竖着一扇美人屏风,后方则摆着贵妃榻与画案琴台。 身着大红裙子的女帝,此时在贵妃榻上靠着,丰腴身段在红裙承托下可谓大起大落,但明艳脸颊上却带着三分倦意,瞧见离人进来,才慢悠悠起身: “在外面受了委屈不成?怎么回来就对朕如此无礼?” 东方离人见姐姐气色确实不太好,哪里敢闹小脾气,连忙来到跟前坐下,握住手腕号脉,又摸了摸额头: “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叫王太医过来?” 女帝坐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襟: “应当是最近忙政务,废寝忘食没睡好,思绪涣散精力不足,养几天就好,没大碍。” 东方离人知道姐姐自有分寸,也不好多说,便道: “那姐姐就好好休息,我和夜惊堂都没事,还抢了十几斤雪湖花回来,你不用为此忧心。” 女帝端起茶杯,略微抿了一口: “私下聊聊家常也是休息,不用急着走。说吧,刚才为什么生气了?” 东方离人觉得和姐姐身体相比,师尊胡乱完全不算大事儿,当下心平气和道: “也没什么,就是师尊。姐姐怎么把师尊赐给夜惊堂当偏房了?我虽然没有反对的意思,但好歹事前和我商量商量……” 女帝见离人知道了,也没隐瞒: “师尊已经动了情,朕不成人之美,难不成棒打鸳鸯,让夜惊堂和师尊都记恨上朕? “夜惊堂入京这么久,立下的功劳朝臣有目共睹,光给你我救驾,都不止一次,为了你做这些,也不求回报。 “但臣子不要赏赐,是臣子清廉刚正;朕真不给赏赐,就是朕赏罚不明,会乱了朝纲。功名利禄他都不在意,朕除开美色,还能赏给他什么?”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觉得这倒是实话,想了想道: “唉~我也没说此举不对,只是觉得古怪罢了。姐姐你想,我身为徒弟,得秉承孝道,不能违逆师尊,但她现在成了夜惊堂的侧室,这以后在家,是我管她,还是她管我?” 女帝对此道: “放心,师尊不敢管你,你不计较此事,师尊便心满意足了,哪里会和你争大小。” “那其他人呢?” 东方离人过来,就是因为从师尊那里得知,姐姐好像也对夜惊堂有意思,来探下口风,看姐姐若真准备进门是准备当老大还是老二。 但她也不好直接点姐姐的名,只是旁敲侧击道: “比如……嗯……比如太后,万一姐姐哪天看夜惊堂功劳太大,太后又独守空闺可怜,把太后也赐给他了,我到时候该如何自处?按照礼法孝道,我不可能压在太后头上吧?” 女帝眨了眨眸子: “太后即便要嫁人,也是先废除太后之位,获朕特许出宫还乡,然后再改嫁夜惊堂为侧室,这放在台面上都说得过去,你操什么心?你总不能想着,让太后娘娘顶着太后身份嫁人吧?” “……”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准备再举个例子,但她头上就太后、师尊、姐姐三人,还能找谁举例?她想了想道: “姐姐意思是,以后无论谁进门,都得听我的话?” 女帝果断摇头: “这怎么可能。” “嗯?!” 东方离人坐直些许,胖头龙微鼓,眼神也眯了起来。 好在女帝下一句就是: “世上可不只有宫里这几号人。夜惊堂还和薛白锦认识,薛白锦现在应该是武圣了,而且是前朝余孽,半点不给朕面子。 “她要是进了夜家的门,你以为她会老实给你当妹妹?一天打你三顿,以你的三脚猫功夫,怕是都不敢吭声……” ??? 东方离人闻言一愣,以前倒是还没想过这一茬。 薛白锦是江湖霸主,武艺深不可测,她和师尊加起来都斗不过,而且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连姐姐都不服,又岂会把她当人物,这以后要是也跑进家里凑热闹……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暗道不妙,皱眉道: “薛白锦可是云璃师父,她怎么能……” “师尊不是你师父?” “……” 东方离人无话可说略微斟酌,觉得这事很严重,便起身道: “我去警告夜惊堂几句,让他注意点……” “诶。” 女帝抬手拉住妹妹,语重心长道: “薛白锦这等能人,能在夜惊堂的撮合下为朝廷所用,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去警告夜惊堂,薛白锦不永远都是反贼头子,不可能归顺了?” ??? 东方离人听见此言,又坐了回来,眼神有些恼火: “话是如此,但我堂堂大魏亲王,难不成为了招安薛白锦,就得这辈子屈居人下?” 女帝摇头道: “怎么会,你是朕的妹妹,朕说你是老大,她薛白锦就算有通天本事,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给你敬茶。”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觉得也对。 她虽然武艺不行,但姐姐厉害,还是当朝皇帝,只要有姐姐在背后撑腰,她能怂一个前朝余孽?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悬起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觉得有个厉害姐姐真好。她想了想询问道: “姐姐,你确定你能收拾薛白锦?” “朕站在这里让薛白锦打,她都不敢动手,你真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能把我这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也是……” 女帝聊了片刻家常后,便微微抬手: “好了,别整日胡思乱想,先下去歇息吧,让夜惊堂过来,朕问问鸣龙图的事儿。” 东方离人见姐姐不是很舒服,也不好过多打扰,当下便起身准备出去叫夜惊堂来复命。 但走出几步后,东方离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气势汹汹跑来,是准备干什么来着? 对了,让姐姐明白,想进门就得各论各的,以后在家得听她话…… 怎么旁敲侧击聊了半天,反而巩固了姐姐永远是老大的地位?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本想回头再旁敲侧击几句,但转眼看去,却见姐姐靠在贵妃榻上,轻揉眉心,明显不太舒服。 东方离人见此心底的杂念顿时烟消云散,快步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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