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8.36-8.37)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8 11:11 已读2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6章:斗嘴☆

  时间逐渐到了后半夜,雨势无增无减。峡谷上方的山岭间死寂无声,连原本起伏不定的三道呼吸,也随着时间推移,在冰冷的雨水中逐渐平稳下来。

  夜惊堂躺在被砸出裂痕的石头上,双臂依旧环着薛白锦的胳膊。怀中女子的身体虽然燥热,让他不觉得冷,但时间一长,随着心头的波澜渐渐平息,身体的感受却愈发清晰和难熬。

  毕竟怀里的冰坨坨,身上的衣物实在单薄。上半身仅有一条白色的裹胸,下身则是一条紧贴皮肉的薄裤。此刻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那弹性惊人的浑圆臀肉,几乎是毫无缝隙地压在他的小腹之上。薄薄的布料被雨水浸透后,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不仅无法遮掩任何曲线,反而将那两瓣丰腴紧实的臀肉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正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烙铁般炙烤着他的理智。

  如果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偏偏钰虎还稳稳地坐在薛白锦的腰胯处,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向两侧分开,以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骑跨着。她身体的重量透过薛白锦的身体,层层叠叠地压在他身上,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旖旎重负。

  这完全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偏偏他还有软肋,不大经得住这般撩拨……

  因为坐得久了有些无趣,钰虎又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见他一副正襟危坐、故作镇定的模样,便动了使坏的心思。她眼神一挑,朝薛白锦那被裹胸布料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半球示意了一下:

  “嗯哼?”

  夜惊堂的余光其实早就瞥见了那片晃眼的雪白,但他生怕自己反应太大,惊醒了怀里的冰坨坨,招来一顿老拳,只能维持着坐怀不乱的神色。见钰虎竟敢故意逗他,他索性将目光转向钰虎同样傲人的胸前,眉峰微挑,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的呢?怎么不让我看?

  结果这个眼神过去,当场就出了事。

  钰虎可不是那种脸皮薄的小姑娘,见夜爱卿主动讨要奖励,她非但不羞,反而兴致盎然。只见她当即松开环在胸前的双臂,玉肩微微一沉,上演了一出老肩巨滑的活色生香。那件艳丽的红裙顺着她光洁的左肩滑落,暴露出底下火红色的薄纱肚兜。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背挺直,胸膛高高挺起,那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瞬间将小巧的肚兜撑得鼓胀浑圆,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她甚至还配合着轻轻摇晃了一下身子,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大奶子便在薄纱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咳……”

  夜惊堂饶是久经风浪,被这黑丝白丝两条大腿夹在中间,又冷不防地看到这般惊心动魄的景象,丹田那口气终究是没能绷住。他生怕怀里的冰坨坨察觉异样,急忙强行压制那股直冲头顶的躁动气血,结果反而把自己憋得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咳嗽,脸都涨红了。

  女帝见夜惊堂这副窘态,眼神愈发玩味,甚至还想把裙摆拉起来,秀一下那双黑丝长腿根部的蝴蝶结,结果她纤长的手指刚勾住裙边,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耳边就响起一声冰冷的呵斥:

  “骚婆娘,你作甚?”

  夜惊堂正抱着冰坨坨看钰虎作妖,全部心神都被那对晃眼的雪白大奶子吸引,还真没留意到怀里的动静。这声清冷的嗓音在他耳边炸响,惊得他猛然回神:

  “呃……那什么……”

  女帝也没料到这头倔驴说醒就醒,她反应极快,滑落的红裙瞬间被拉上肩头,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仪态万千的模样:

  “醒了?”

  薛白锦的脸色已在不知不觉中恢复如初,肌肤因沾满雨露而显得水润剔透,但她的神色却一如既往的严肃冷冽。她盯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女皇帝,试图翻身坐起,却发现身体被夜惊堂抱得死紧,动弹不得,只好偏过头,对他冷声道:

  “松手!”

  “哦……别冲动……”

  夜惊堂迅速松开手臂,示意她别乱来。

  薛白锦恩怨分明,知道这两人即便不请自来,目的也并非要害她,此时自然没有动手。她腰腹用力,猛然翻身坐起,径直与女帝面对面,眼神带着审视,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谁让你骑我身上的?”

  “我骑了你又能如何?”

  两人身高相仿,薛白锦这一下猛然坐起的力道打破了脆弱的平衡,原本骑在她腰胯上的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腴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落。夜惊堂只觉身上一轻,随即又被一团温软沉甸的重量猛然压实。“噗嗤”一声,那是湿透的裙料与他裤子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触感从腿根炸开,隔着两层湿漉的布料,那柔软温热、凹凸有致的轮廓精准无误地坐上了他早已怒张的肉棒。

  夜惊堂本来还想开口打圆场,身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得瞬间僵直。他清晰地感觉到,女帝那丰腴的臀瓣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让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抬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翻身坐起的薛白锦,此刻正坐在他的肚子上,注意力全在女帝身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同样充满了暧昧。

  好在薛白锦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坐在一个男人腰腹上的姿势极为不妥,她迅速站起身,单手抱胸,将微松的裹胸向上拉了拉,随即眼神嫌弃地扫过女帝那身大胆的装束:

  “妇道人家,出门裤子都不穿,啐……”

  女帝此刻正骑在夜惊堂的腿根,感受着身下那根铁棍似的硬物,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口反击道:

  “总比你好强,出门在外裙子都不穿。”

  夜惊堂连忙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好啦好啦,先别说这些。你身体如何了?”

  薛白锦拉好裹胸后,本想说话,但目光一扫,立刻发现自己那条被雨水打湿的轻薄裤子,已经完全呈现出肉色。布料紧紧地贴在臀腿之上,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形和私密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这模样与没穿恐怕也没什么区别。她脸色一变,迅速侧过身,快步走到巨石后方,捡起被雨水打湿的白裙:

  “不过一张鸣龙图罢了,我能有什么事?若非你们过来,我半个时辰前便能推演完。”

  女帝坐在夜惊堂的腿上并未起身,反而身体向后一仰,单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挑衅:

  “不过一张鸣龙图,口气倒是挺狂。方才也不知是谁,双眸血红和走火入魔一般,两个人按都按不住……”

  夜惊堂撑着地面,也稍微坐直了些,对此附和道:

  “是啊,刚才的模样有点吓人。”

  薛白锦方才并未失神,只是全新推演鸣龙图脉络,不敢分心。此时她没事了,并未在女皇帝面前丢大人,说起话来自然理直气壮:

  “我一心二用,被你们俩牵制的情况下,依旧推演完了鸣龙图,若是无人打扰,你说是不是轻而易举?”

  女帝对于这话,倒是没反驳。毕竟她当年亲自推演过鸣龙图,要全身心入定不说,还得师父给她护道。

  而薛白锦被这么干扰,还能强行推完鸣龙图,没出大差错,确实称得上天赋绝伦。

  不过女帝并未赞许,而是提醒道: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史上多少天纵之才,都是倒在了自负之上,这一次只能说你运气好,你若再和倔驴一样,江湖路走不了多远。”

  夜惊堂其实感觉冰坨坨并非倔驴,只是出于祖辈传承,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不会在钰虎面前丢人。

  如果刚才是他一个人来的话,最初都不会逃跑,劝两句肯定就听话了。

  不过这些都是马后炮,夜惊堂也没说出口,只是把鸣龙图拿起来,递给薛白锦:

  “先看看错了多少,对比了才能知道问题所在,千万别大意。”

  薛白锦现在浑身无碍,就算推演成功了,对比真图自然没了顾忌,当下把裙子披在身上,走到跟前接过鸣龙图,但抬手之时,眉头却是一皱:

  “你旧伤犯了?”

  夜惊堂偏头看向左肩,可见黑色衣袍上隐隐有血迹,无奈耸肩道:

  “你这么大劲儿,没崩裂伤口才叫奇怪,没事,你不用管。”

  夜惊堂刚才劝她的话,薛白锦都听得到,只是不方便回应罢了。

  眼见夜惊堂为了防止她出意外,双肩伤口都给崩开了,还在雨中淋这么久,心底有些惭愧,接住鸣龙图后,示意巨石下方:

  “你过去坐着,我帮你包扎下。”

  女帝坐起身来,把夜惊堂扶起:

  “你犯倔,弄伤了男人,想给人包扎下就了事?”

  薛白锦对女帝,可不怎么亲和,蹙眉道:

  “我把他视为友人,夫人都让给他了,关系近远彼此心中自知;你只是把他当下手,以为煽风点火说两句场面话,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夜惊堂听两人有争论他向着谁的意思,怕最后矛头转到他身上来个混合双打,迅速抬手:

  “好了,别在这淋雨说话。我包扎,薛姑娘看图,钰虎你也休息下,别又犯老毛病。唉,今天还想好好在家吃个团圆饭,这一闹,回去都天亮了……”

  女帝扶着夜惊堂走到巨石下,轻哼道:

  “这得怪她,请她吃饭她不来,自作主张乱跑,结果搞得你团圆饭都没吃成……”

  “也不能这么说,意外罢了……”

  “呵~你还挺在乎她感受,怕她心里过意不去?”

  “唉……”

  “……”

  薛白锦坐在跟前,被两人话语的弄得着实有点心绪不宁,很想把这女皇帝撵一边去。

  但夜惊堂在中间圆场,她也不好再拂了夜惊堂面子,当下还是保持冷冽神色一言不发,把夜惊堂衣领拉开看看伤势。

  夜惊堂内伤基本恢复,一点皮外伤不算啥,抬手婉拒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先看图。鸣龙图会出现什么纰漏,神仙都猜不准,万一待会后劲上来,走火入魔把我打死怎么办……”

  薛白锦这才放弃包扎,把鸣龙图拿起来,仔细观摩。

  女帝把夜惊堂的袍子拉开,露出他染血的肩头,取出手绢轻轻擦拭着血迹,又从他腰后摸出伤药。当她发现那携带的一小卷纱布已被雨水浸透时,便抬眼看向对面的薛白锦,语气理所当然:

  “喂,把你裙子撕一截。”

  夜惊堂和女帝的衣服都湿透了,而薛白锦的裙子一直放在巨石下,大半仍是干爽的。眼下若要包扎,确实只能用她的裙子。

  薛白锦见状也没多言,抬手便抓住自己的裙摆,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雪白的长裙下半部分应声而断,瞬间变成了一条刚刚过膝的短裙。她将那截干净的布料抛入夜惊堂怀中,动作干脆利落。

  钰虎接过布料,修长的手指将其撕成便于包扎的长条,眼神顺势扫过薛白锦因裙子变短而露出的、被长裤包裹的小腿,语带讥讽:

  “这天气还穿长裤,跟几十岁的老太婆似的,不嫌热?”

  夜惊堂明显感觉到怀里冰坨坨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连忙抬手打圆场:

  “行走江湖嘛,穿长裤骑马方便……”

  女帝一边为他包扎着肩头的伤口,一边听着他句句为对面的闷葫芦开脱,眼神渐渐流露出不悦:

  “你就向着她说话是吧?”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我要是向着你,那不成两人联手调侃闷葫芦了?真把她惹急了,她不敢揍你,还不敢揍我?

  这话自然不好说出口。夜惊堂见钰虎眼里的醋意越发明显,似乎真觉得他偏心了。他稍作思索,没能酝酿出合适的话语,索性心一横,身体猛地往前一凑。

  啵~

  双唇相合,温润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带着雨水的微凉和她唇上胭脂的淡淡香气。

  喧嚣的雨幕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正认真看图的薛白锦,眼神明显动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身体转得更侧了些,背对着那两人,眼底浮现出三分尴尬与七分鄙夷,似乎在无声地嘀咕——不知羞耻,啐……

  女帝则明显地愣住了,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夜惊堂,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惊得忘了反应。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过方才被触碰的下唇,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一抹艳丽的红云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看那模样,本该是凤目一瞪,怒斥一句“你好大的胆子”。

  然而薛白锦就在跟前,还摆出了一副“我不该在这里”的尴尬姿态,女帝终究还是将君王的威仪压了下去。她心念电转,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身体也主动向前倾了过来。

  滋~

  “?”

  夜惊堂这一下突袭,本意只是想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堵住钰虎的嘴,让她别再吃醋多心,顺便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阵,好没工夫再去挑衅冰坨坨。他确实没料到,这位女帝的胆子竟如此之大,被冒犯之后非但不怒,反而直接反客为主。

  冰坨坨就坐在咫尺之遥,他实在觉得抱着另一个姑娘亲热有些不妥,刚想抬手婉拒,却不料钰虎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她温热的右手已经扶住了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固定住,柔软的唇瓣随之重重压下。她微微偏过头,带着一丝生涩而又坚决的意味,用她灵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看这架势,平日里杂书也没少看。

  这带着侵略性的吻让夜惊堂有些招架不住,他双手微抬,做出一个“别闹”的手势,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诚实。当那温软湿滑的香舌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丝笨拙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勾缠住他的舌头时,他脑中那根名为“拒绝”的弦“嘣”地一声就断了。

  滋滋~啧……

  唇舌交缠,水声渐起。两人在雨夜中旁若无人地深吻,湿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交融。女帝的吻从最初的生涩反击,逐渐变得投入而缠绵,她扶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夜惊堂则从被动的承受,变为了本能的回应,两人忘我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番人工呼吸不过片刻,旁边的薛白锦终于忍无可忍。她紧握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根根鼓起,猛然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凌:

  “你会不会包扎?不会就一边去,别耽搁他的伤势!”

  女帝要的就是薛白锦这副咬牙切齿又羞恼难言的模样。她不紧不慢地松开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她先是挑衅地瞥了一眼薛白锦,随即又双手捧住夜惊堂的脸颊,在他唇上重重地“啵啵~”亲了两口,这才媚眼如丝地笑道:

  “我们亲热,关你什么事?吃醋不成?”

  “你……”

  夜惊堂见这火已经烧得压不住了,也是没办法。他伸手将兀自挑衅的女帝从腿上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再次心平气和地出来劝架:

  “亲热待会再说,先聊正事。怎么样,你错了多少?”

  薛白锦瞪了有恃无恐的女帝几眼后,压下恼火,把浴火图还给夜惊堂:

  “错的不多,也不一定是错,就和你说的一样有些门路,应该更适合自身,但不确定有没有隐患,所以只能按照图练。

  “至于从未有人推演成功过,我估摸问题就出在这上面。在没有鸣龙图的情况下,武人自行推演,都是根据自己感悟来推断下一步,天赋高者,总能推演出几步更适合自己身体的路径,导致方向出现偏差,但又没能力走完,结果就是走的越远误差越大,直至进入死胡同,却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要我看,能自行推演鸣龙图完全正确的人,就已经有了创造鸣龙图的底蕴和天地感悟;而没有这番底蕴的人,再怎么学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自行推演必然出岔子,能侥幸完全蒙对的人,恐怕几千年都出不了一个……”

  夜惊堂自己推演过,对这说法深有感触,但对最后一句并不苟同:

  “我有绝对气感,我说对,鸣龙图都是写错了,我感觉我……”

  “你别感觉!”

  薛白锦还没说话,女帝先抬起手指,眼神严肃:

  “在出岔子之前,所有巅峰武夫都感觉自己能行,包括我。但时间一长,你就会明白能让人长生不死的逆天门路,绝没有那么简单,问题来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夜惊堂笑道:

  “这我自然明白,所以我觉得自己对,也老老实实按照鸣龙图在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走那种断头路。”

  薛白锦略微斟酌了下:

  “你已经练了五张鸣龙图,就差一张明神图便齐了,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逼你去推演后三张图的人,除非你半只脚入土,想长生不死续命。”

  女帝对此道:

  “鸣龙图有九张,后三张失传已久,你见过奉官城,会不会在他手里?”

  薛白锦摇头道:

  “奉官城是纯粹武夫,若是不被我等拉下来,往后有可能成为创造鸣龙图的人,怀疑他私藏鸣龙图,压着整个江湖的天花板,以免被后人追上,是太小看奉官城了。

  “这就和夜惊堂一样,你会怕其他人练出更快的刀法超越你,从而让江湖封刀,不准再走这条道?”

  夜惊堂摇头道:

  “轩辕朝都干不出这种跌份儿的事,我又岂会干得出来。怕被新人赶上,只能逆水行舟不停往前走;用截断河流的方法阻断新人,都不配称之为武夫,又如何走到山巅……”

  “这不就对了……”

  ……

  三人如此闲聊片刻,夜惊堂肩膀也包扎好了。

  薛白锦坐在跟前,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碍事,便看向视野极远处的城池余晖:

  “明天我就走了。云璃傍晚在门外说,想和你出去闯荡江湖,我当时没回应,现在想来,云璃也不小了,你要是不嫌麻烦,就带着出去闯闯。”

  女帝听见这话,询问道:

  “你就不怕你徒弟,和他好上?”

  “……”

  薛白锦其实感觉云璃和夜惊堂很般配,要不是凝儿捷足先登,她早就撮合了。面对女帝的问题,她起身拍了拍裙子:

  “姻缘乃天定,徒弟出了山,路得自己走,师父又管不了,担不担心又有什么意义。江湖再会。”

  夜惊堂想起身送别,却被钰虎拉住了,便摆手道:

  “一路小心,咱们北梁见。”

  薛白锦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露出冷艳无双的脸颊:

  “你再见我,肯定是你遇上了大难,我来给你解围。所以咱们还是不见的好,各走各的江湖路,谁也别拖谁后腿。”

  夜惊堂觉得他去给薛白锦解围也有可能,不过这话说出来冰坨坨怕是不服气,当下还是展颜一笑,拱手行了个江湖礼。

  薛白锦看了夜惊堂一眼,其实想说声谢谢的,毕竟夜惊堂团圆饭都不吃,大半夜找过来关心她安危是事实。

  但女皇帝在跟前,说这些私底下的话语不合适,最后还是从山野上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便化为一道白虹,穿过昏暗雨幕飞向了旌节城。

  ……

  随着一人离去,山岭上愈发宁静。

  夜惊堂靠在石头上目送,直至薛白锦的身形消失,才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钰虎:

  “咱们也回去吧。”

  女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方才的闲散仪态,也化为了居高临下的威严:

  “刚才谁让你亲我的?”

  “呃……”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一时情不自禁,亲一下罢了,你最后不也亲回来了……”

  女帝可不是软软糯糯的受气包,她娇躯一沉,毫不客气地面对面跨坐在夜惊堂腿上。裙摆下的丰腴重量尽数压下,隔着几层布料,那挺翘臀瓣的柔软轮廓,依然清晰地印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让他身体瞬间一僵。女帝的手指轻刮过夜惊堂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御姐音不急不缓:

  “我知道你对我有心思。但宫中女子,没有同嫁一夫的道理,贵妃和王妃你只能选一个,不然圣上即便恩准,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她的吐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香,随着话语喷洒在夜惊堂唇边。她看似在谈论朝政,但那不安分的雪臀却在他腿上轻轻碾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夜惊堂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蛰伏的巨物,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隔着裤裆的布料,逐渐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只有你独揽大权,南北朝野没人敢对你说一个不字,你才能为所欲为,表露野心;到时候不说宫中几个女子,就算你把北梁的太后皇后全弄回来封为侧室,夜夜欺辱,史书上也会说你善待北梁皇室,不妄杀宫人,明白吗?”

  夜惊堂知道钰虎的意思,胯下那根被她臀肉有意无意挤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他略显无奈道:

  “我又不是色中饿鬼,去抢北梁宫人作甚。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回去吧。”

  女帝微微颔首,目光却未离开夜惊堂的俊朗脸颊,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想了想又道:

  “肆意冒犯,当加倍奉还,如果一换一的话,如何震慑宵小贼子?”

  “嗯?”夜惊堂有些茫然。

  钰虎当下也没言语,本着你打我一下,我就得还你两下的心思,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这并非温柔的轻触,而是一场带着惩戒意味的侵占。她的双唇柔软而霸道,直接将夜惊堂的嘴唇整个吞没,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丝清冷的甜香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搅弄。

  夜惊堂略微琢磨,觉得不对,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伸手摁住钰虎的嘴唇:

  “不对吧这?加倍奉还是亲两口,你刚才都啵啵啵亲了三下……”

  话没说完,他的嘴就再次被堵住了。

  这次无人打扰,女帝似乎亲上了瘾,吻得格外投入。她认认真真地含着他的双唇,灵巧的香舌勾着他的舌头缠绵吮吸,感受着唇齿相依的湿热触感,仿佛要将这辈子第一次主动亲吻的滋味,深深刻入骨髓。夜惊堂拿钰虎毫无办法,眼神里的无奈渐渐被情欲的火焰所取代。他知道拒绝无用,索性将手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截腰肢不盈一握,隔着丝滑的宫装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顺着那道诱人的曲线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入手是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柔软,他五指微微用力,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便在他的掌心变幻出淫靡的形状。

  这还不够,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探索,顺着她柔美的背脊曲线,最终攀上了那座令他魂牵梦绕的雪白山峰,一把将那隔着宫装依旧饱满惊人的乳肉握入掌中。

  捏捏。

  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柔软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仿佛活物一般微微颤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衣料包裹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得坚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

  女帝的吻猛然一顿,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很是赏罚分明,眼见夜惊堂又主动,便松开了红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她抬手在夜惊堂结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凤眸微眯,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再有下次,直接回去焚香沐浴,等着坐轿子进宫。宫人可没那么好当,不光得伺候妃子圣上,还有三千宫女,你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三千宫女……

  夜惊堂听见这话,都不知怎么回应,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柔软,略微抬手:

  “明白,下不为例,走,回去吧。”

  女帝微微颔首,从他腿上起身。那瞬间的抽离,让夜惊堂胯下的肉棒隔着布料不安地跳动了一下。她从巨石旁重新拿起来油纸伞,抬眼眺望北方依稀可见的山河,想了想开口道:

  “据说湖东道的文坛,不比江州差多少,你到了那边,别忘了抄几首好诗词回来给我听听,诗词越好,奖励越多。”

  夜惊堂来到跟前,接过油纸伞撑在钰虎头顶,看着无边原野,抬手作酝酿诗词之色,最后又放了下来,笑道:

  “这天真黑。”

  “……?”

  女帝微微翻了个白眼,稍显无趣走向山下:

  “被离人榨干了不成?”

  “也不是,我又不是诗仙,怎么可能张口就来……哦对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女帝眼前一亮,脚步都慢了几分,情不自禁地挽住夜惊堂撑伞的胳膊,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

  “黄河在哪儿?”

  “西海诸部的一条河,水土流失整年都是黄的。”

  “哦……”

  “别多问,好好听着……嗯……完了,后面忘了……诶诶诶?”

  扑通——

  相伴起落的两人,刚跃入峡谷,被逗弄得心痒难耐的女帝,便开始在空中对他严刑逼供。结果两人身形一乱,径直掉入滚滚江水,飞溅起巨大的水花。

  冰冷的江水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那华美的宫装和挺括的武袍紧紧贴在身上,将两人毫无瑕疵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女帝的衣袍下,两团饱满的乳球轮廓分明,连顶端挺立的蓓蕾都清晰可见。

  夜惊堂在水中稳住身形,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女帝顺势双腿一盘,缠在了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她饱满的下身隔着湿透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碾压在他那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上。水流的冲击与身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两道声音,便随着滔滔江水渐行渐远,直至隐入雨幕深处:

  “说不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水汽和威胁。

  “太长,真忘了……”

  “忘了你就不该起头……说吗~是不是想要好处?嗯哼?”女帝吐气如兰,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丰腴的蜜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这不是亲不亲的事儿……”

  啵~

  一个湿漉漉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带着江水的清冽和她独有的甜香。女帝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勾了一下便退开,引得他回味无穷。

  “唉~哦对,想起来了……”

  第037章:云起龙骧☆

  回到旌节城,街巷之间已经大半熄灯。

  行宫入口处,夜惊堂站在宫门外,手撑着油纸伞遮在钰虎头顶:

  “天色太晚了,回去早点休息,身体不好别老熬夜。”

  女帝走到城门洞内,回头看向夜惊堂,上下打量一眼,便摆手道: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那么多美娇娘独守空闺等着,你估计也没进去坐坐的心思。”

  夜惊堂感觉钰虎就是不敢让他进屋坐坐,才故意这么说,他摇头一笑:

  “那我先走了?”

  女帝微微颔首,站在原地目送。

  夜惊堂想想走上前去,又欺君犯上,在红唇上啃了口,而后不等钰虎反击,就快步跑向雨幕下的街市:

  “账先欠着,下次过来,我给你带首好诗词还债,走了。”

  女帝双眸微眯,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但目送夜惊堂身形隐入夜幕后,还是抬手轻轻摸了下红唇,又回头看向囚笼般的巍峨宫阁,暗暗叹了口气,独自步入了其中……

  ……

  折腾大半晚上,家宴早已结束,连车马行附近的街市都已经熄灯,只剩几家勾栏还有若有若无的响动。

  夜惊堂撑着伞走向落脚处,脑子里回想着今晚突如其来的独特经历,正出神之际,巷子旁边的墙,就传来了一声:

  “咕叽咕叽?”

  抬眼看去,吃饱喝足的大鸟鸟,蹲在围墙上,圆脑袋还顶着个不知谁编的小斗笠,满眼献宝地摇头晃脑。

  夜惊堂收回心念,把鸟鸟接过来,拿起竹子编织的小斗笠看了看,询问道:

  “谁给你弄的?”

  “叽叽……”

  鸟鸟掌控翅膀晃荡,比划了个葫芦的曲线。

  夜惊堂一愣,因为家里葫芦身段儿的媳妇挺多,第一时间还在想是谁,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鸟鸟在画酒葫芦。

  他摇头一笑,抬指在鸟鸟肚子上挠了挠,而后便把它放在门墩上,进入了院子打量。

  车马行的伙计掌柜都放了大假,大院之中也没外人,住的都是姑娘家。

  夜惊堂环视一周,可见凝儿还没睡,站在游廊附近的房间窗口内,瞧见他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悄然跃出窗户,来到跟前:

  “云璃刚睡着没多久。白锦没事吧?”

  夜惊堂眼见四下无人,把凝儿抱起来,走向后方宅院:

  “没事,就是推演鸣龙图出了岔子,我帮忙护了下道,现在已经回客栈了。”

  骆凝听见此言,满是担忧的眉宇才舒展了些,发现被夜惊堂往后面抱,她眼底又显出几分冷冰冰:

  “小贼,你作甚?”

  “睡觉呀,还能作甚……”

  “我要回去探望白锦,没时间……”

  “唉,都多久没亲热了,抱着一起聊聊也行吗……”

  夜惊堂言语哄着小媳妇,不忘捏月亮亲耳朵,不出片刻就跑到了后方宅院。

  骆凝虽然表面冷冰冰,但心里都快想死小贼了,只是口头抗拒了两下,便摆出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欺辱的小模样。

  不过她眉头刚蹙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低声道:

  “听水儿说,女王爷也……你要不先去她那边探望下,问下她过不过来?免得她位高权重的,觉得我欺负刚进门的妹妹,以后给我穿小鞋……”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离人她们没回宫?”

  “你忽然出门了,还这么久不回来,她哪里放得下心,和太后在东宅歇息。你先过去看看吧,我和三娘在屋里等你,水儿你不用叫,她待会儿肯定自己跑过来……”

  夜惊堂见凝儿认真安排寝居之事,想了想顿住脚步:

  “在这里要待些天,要不咱们去城里找个客栈,和在京城一样偷偷乱来一次?”

  “……”

  骆凝见夜惊堂想和她过次二人世界,眸子动了动,明显是被宠到了。

  但这番好意,她再暖心也消受不起,毕竟夜惊堂和公牛精一样,能把她弄死,真自不量力跟着单独跑出去了,待会儿被操练得哭哭啼啼都不好叫委屈,那不是自讨苦吃。

  为此骆凝内心稍微纠结一瞬,便摆出大妇姿态,教训道:

  “身为男子,要一碗水端平,我又不是善妒的女子,新人进了门,我若是不照应,往后家里还不得乱套了?放我下来,我自己去三娘屋里。”

  夜惊堂见凝儿不敢和他单挑,也没强求,把她放在了过道里,低头在唇上点了下。

  骆凝一如既往不情不愿,但还是让夜惊堂亲完了,才推着肩膀让他赶快过去,独自跑去了三娘的房间。

  太后娘娘和靖王在此过夜,居住的地方自然雅致,不光红玉在侧屋里,秀荷也被安排了过来帮忙伺候,不过此时都已经歇息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夜惊堂来到东宅的主屋外,身形如猫般无声,在屋檐下凝神聆听。确认怀雁安睡在内,他才悄然推开门扉,从外屋的珠帘缝隙向里窥探。

  里屋之中,妆台上的一盏油灯已燃至尽头,昏黄的烛火摇曳,却顽强地未曾熄灭。

  而床铺里侧,那珠圆玉润的太后娘娘竟还未入睡。她身着一袭宽松的暗红色睡裙,背对外面侧躺着,玉体在烛光下勾勒出一条丰腴曼妙的曲线。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借着微弱的光芒全神贯注地翻阅,从夜惊堂的角度看去,能依稀瞧见书页上那露骨的插画——画中女子跪趴于玉榻之上,一轮满月般的丰臀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夜惊堂一眼就认出那是坊间流传的艳情杂书,眼神登时变得玩味起来。他略微琢磨,放轻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架子床旁边,而后俯下身,凑到太后娘娘香气四溢的肩膀处,仔细打量她手中的画册。

  太后娘娘正看到剧情激烈之处,只觉得体内升起一股燥热,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泛着动人的酡红。正当她心跳加速时,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还以为是蜡烛燃尽,本想转身换根新的,结果这一转头,一张男子的俊朗脸庞,便赫然出现在咫尺之外的正上方。

  “呜——?!”

  那一声惊呼刚要冲破喉咙,夜惊堂的反应快如闪电,大手瞬间捂住了她柔软的红唇,掌心立刻感受到她唇瓣的温软与惊慌失……出……的湿热气息。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我是我……”

  太后娘娘美眸圆睁,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继而浓浓的焦急与羞愤涌上心头。她一把拉开夜惊堂的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既像命令又像哀求:“你放肆!你……离人就睡在隔壁,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快出去……”

  看着太后娘娘这副如同怕被闺女撞破地下恋情的慌乱模样,夜惊堂眼底满是笑意。他伸手将那本艳情杂书抽过来,随手放在妆台上,低声道:“别这么看书,对眼睛不好。”

  太后娘娘练过浴火图,夜间视物也无碍,但此时哪有心思辩解这些,只是急促道:“本宫知道。你快出去……屋里姑娘那么多,非得来欺负本宫……”

  夜惊堂本来只是进来关心一下,顺便逗弄一番,可见太后娘娘这般急着赶他走,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劣性。他非但不走,反而身子一侧,直接掀开被角躺了进来,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太后丰腴的娇躯,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入怀中。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裙,烙铁般印在她柔美的后背上。

  “贼不走空,让我走,娘娘总得意思意思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暧昧地呢喃。

  太后娘娘被他这无赖行径惊得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臂膀环在自己腰间,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传来的热度与力量。她顿时怂了大半,双手缩在胸前,再也不敢乱推,转而用一种近乎求饶的柔软语调道:“你……你先说好,不准得寸进尺,拿了好处就走。”

  夜惊堂点了点头,而后轻抬下巴,用眼神示意。

  太后娘娘心中一横,知道寻常的亲吻怕是打发不走这个胃口越来越大的家伙。她稍作纠结,脸颊滚烫,终是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纤纤玉指颤抖着,解开了暗红睡裙胸前的盘扣,丝滑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件绣着彩凤的精致抹胸。她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霎时间,一团惊心动魄的雪白丰盈便从束缚中彻底解放,那硕大浑圆的乳球带着惊人的弹性微微一颤,烛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的光泽。

  她没有再犹豫,抓住夜惊堂那只不规矩的大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傲然挺立的雪白大奶之上,随后才仰起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夜惊堂的手掌甫一接触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便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那乳肉饱满得超乎想象,几乎无法一手掌握,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心神俱醉。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肆意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每一次的揉捻,都换来怀中娇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两人唇舌交缠,太后的吻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羞愤,却又渐渐染上了情欲的湿热。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一边在她的雪乳上兴风作浪,直弄得太后气息紊乱,娇吟声被尽数吞没在他的口中。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气息不稳地抬起涨红的脸颊,用力把他往外推:“满意了吧?”

  夜惊堂当然满意了,掌心的销魂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他本想就此起身离开,但忽然又想起了今天酒桌上的话题,于是坏笑着小声询问:“今天凝儿问谁是没毛丫头,你……”

  “?”

  太后娘娘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恼火,仿佛被人戳中了什么隐秘。她生怕夜惊堂真误会自己也和小丫头片子一样未经人事,心中暗暗咬牙,抓着他那只还在作恶的大手,猛地向下拉去。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滑过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最终被她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温热的地带。

  “现在满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愤的颤抖,那隔着布料传来的轮廓饱满而柔软。

  夜惊堂满眼都是得逞的笑意。他本想就此作罢,但那只被按住的手却不规矩地动了动。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轻易地就找到了睡裙宽松的裙摆,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呀!”太后娘娘低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

  夜惊堂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触摸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温热秘境。入手处一片丝滑,带着惊人的潮意。他的指尖轻易就拨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甫一进入,他便被那温暖紧致的腔肉热情地包裹、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娘娘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股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将夜惊堂的手指彻底浸湿。他在那销魂的蜜穴里轻轻搅动,每一次的抠挖都让她的娇躯如遭电击般痉挛,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惊堂也不敢太过放肆,浅尝辄止地感受了一番那极品名器的销魂滋味,便缓缓将手指抽出。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水光,心中满是笑意,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得寸进尺,将手收回,顺势起身,体贴地为她把薄被盖好:

  “别躺着钻被窝看书,该睡的时候还是好好睡,我先走了。”

  太后娘娘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酸软无力。她连忙把幔帐拉下来,将自己羞人的模样遮得严严实实。

  夜惊堂暗暗摇头,将妆台上的烛火吹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他这才悄然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屋里。

  隔壁房间中已经黑灯瞎火,架子床上,笨笨已经就寝。夜惊堂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或许是担忧他久久未归,她并未褪去衣袍,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胖头龙蟒服,玲珑的娇躯侧躺在枕头上。薄薄的春被堪堪搭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压住了丝滑的袍料,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睫毛微动,似乎还在梦中。

  夜惊堂来到近前,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的睡颜。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女王爷的威严与煞气,绝美的脸庞显得恬静而柔和。他微微俯身,坚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滑入她的身下,一只手托住她柔美的背脊,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

  隔着丝滑的龙蟒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随着他手臂发力,将她平稳地抱起,她的娇躯柔软地塌入他怀中,睡袍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如玉、曲线完美的小腿。

  东方离人睡梦中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飘浮在云端,随即被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拥住,便惊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蹙眉打量,朦胧的视野中映出夜惊堂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才回来,几更天了?”

  “后半夜了。殿下要不去我那边睡?”夜惊堂的胸膛因为抱着她而微微起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东方离人刚刚醒来,脑子还有点迷糊,但听见这话,就彻底清醒了。她双眸瞬间恢复了清冷,却并未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想侍寝也是本王翻你牌子,哪有你自己来屋里抱本王的道理……”

  她嘴上说着斥责的话,娇躯却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依靠,不自觉地向他怀里缩了缩。那丰腴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正柔软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夜惊堂见笨笨没拒绝的意思,心头一阵火热,胯下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形成一个狰狞的凸起。他抱着她,悄然出了门,一边走向宅院后方,一边解释道:

  “等伤一好,我就得去北梁了,来回最快也得个把月。这次再带着殿下,很难照顾周全,确实得分别几天,我这也是舍不得殿下,才有些冒昧……”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舍,而他的动作则更为直接。托在她背后的手掌不规矩地向上挪动了几分,指尖几乎触到了她龙蟒服下那丰满乳球的侧缘。

  东方离人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却在说着正事。她很想去北梁,但也知道她江湖经验基本没有,跟着兵马过去尚可,跟着夜惊堂确实帮不上忙,当下心底暗暗叹了声。

  不过能去天琅湖浪一圈儿,东方离人心底已经很满足了,对此道:

  “本王又不急,等圣上北伐功成,有的是时间过去游玩。你此行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北梁虽然有些暗桩,但见不得光,也没法给你带来多大助力……”

  她说话间,夜惊堂那只手已经得寸进尺,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饱满的胸侧,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另一只手则托着她浑圆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他步伐的移动,那只大手向上滑动,五指几乎完全覆盖了她挺翘臀瓣的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这我自然知道。”夜惊堂气息微沉,强忍着将手直接探入她衣襟的冲动。

  “还有,华青芷就在燕京……”

  夜惊堂听见这话,有些无奈道:

  “我是过去办大事,又不是谈情说爱,提她作甚。”

  东方离人感觉夜惊堂到了燕京,找不到门路的情况下,肯定会借助华青芷在朝廷的关系。说着,她似乎有些不忿,在夜惊堂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一下,却让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私密地带,隔着几层被体温浸润的布料,结结实实地碾过夜惊堂结实的小臂。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离人也瞬间僵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衣料包裹的蜜穴,在刚才那一下摩擦中,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热的暖流。

  不过这些事夜惊堂自有主张,她身为顶头上司,在大后方微操不太好,便没有多言,只是将脸颊靠在他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来了句:

  “你这色胚的性子,本王还不了解。”

  “唉……”夜惊堂无奈地叹息,但那只在她臀瓣上作恶的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两人几句话间,便来到了后方亮着灯火的厢房外。

  夜惊堂从门口进去,便发现凝儿和三娘坐在茶榻两侧。

  凝儿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在慢条斯理泡茶。

  而三娘应该刚被叫醒,身上穿着鹅黄睡裙,在榻上柔雅侧坐,摆弄着眼下的各种刑具……

  啪——

  发现夜惊堂抱着女王爷进来,裴湘君脸色一红,迅速把装着刑具的盒子扣上,藏在了腰后,摆出端庄知性的模样:

  “殿下,您也来啦?”

  东方离人进屋发现三娘和凝儿,也愣了下,连忙从夜惊堂怀里跳下来,恢复了昂首挺胸的霸气站姿,和视察民情似的左右打量:

  “师尊和梵姑娘呢? ”

  “她们在屋里休息,要不我去叫她们……”

  “不必,本王去请师尊过来,一起……嗯……喝茶聊聊。”

  东方离人和三娘、凝儿并不是非常熟,师尊不在一起乱来太尴尬,当下自个出门,跑去了璇玑真人的房间。

  夜惊堂本来想一起过去,但被笨笨眼神威胁回来了,当下只好进入屋里,笑道:

  “我换件衣服,刚才淋雨,袍子有点潮。”

  裴湘君脸色有点发红,站起身来,帮夜惊堂宽衣:

  “待会要脱的,还换个什么?”

  骆凝发现女王爷真被请过来了,就知道待会儿的事情,怕是羞于启齿难以入目,此时有点忐忑:

  “就这么大点的床,你……要不我回客栈算了。”

  三娘见凝儿打退堂鼓,自然不乐意,轻哼道:

  “你不是一直窝里横吗?瞧见女王爷就怂了?被窝里无大小,把你收拾水儿的本事拿出来就是了……”

  骆凝想想也觉得临阵逃脱,有失体面,当下端着茶杯默默思考,待会儿该怎么才能稳住夜惊堂第一个女人的地位。

  结果清茶尚未入口,她就发现三娘把夜惊堂袍子褪了下来。

  夜惊堂为了轻便,穿得不多,袍子褪下就是袒胸露臂,此时借着烛光,可见两侧肩膀上都扎着白色绷带。

  三娘见此眼神一紧,蹙眉询问道:

  “你刚才又受伤了?”

  而骆凝则是坐直了些,起身来到夜惊堂跟前仔细打量,又摸了摸白色布料:

  “这……你从哪儿弄来的?”

  夜惊堂瞧见凝儿眼底的狐疑,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解释:

  “刚才薛教主不是练功练错了吗,我拦着她,不小心崩裂了伤口,她把裙摆撕下来给我包扎,别误会。”

  骆凝倒是不想误会,但她但凡见过的漂亮女子,最后都跑进家门来打团了,怎么可能不担心白锦也随大流,来个夫妻共侍一夫。她想了想道:

  “白锦性格率直,不会拐弯,你最好别招惹她,若是把她惹毛了,说卸你两条腿,这世上没人拉得住。”

  “这我自然知道,我也没招惹她……”

  三人正说话间,外面就响起了脚步。

  东方离人走在最前,凤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古怪的光芒,但神色依旧维持着从容不迫的帝王仪态。她走进屋里后,轻咳一声,仿佛这里是她的朝堂,自顾自在茶榻旁四平八稳地坐下。

  而后面,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右手提着几个酒坛,左手则用力拉着梵青禾,边走边劝说:

  “一起喝酒聊聊天罢了,又不做别的,你怂什么?”

  梵青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薄纱睡裙,显然是被璇玑真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拖起来的。行走之间,裙摆飘摇,那双白净纤秀的小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此时她脸色涨红,几乎是被拉着往前滑行,一只手下意识地掩在胸口,试图遮掩睡裙下那两团饱满玉兔的轮廓:

  “我都说了我是大夫,你喝酒老把我拉著作甚?我不去……”

  “走啦走啦……”

  “我不!”

  等走到门口,瞧见屋内赤着精壮上半身的夜惊堂,梵青禾的脖子微微一缩,嗫嚅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双清澈的杏眼不由自主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扫过。

  夜惊堂很是照顾青禾的情绪,主动来到跟前,将受伤的胳膊伸了过去:

  “刚才出门一趟,把伤口弄裂了,梵姑娘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大晚上还把你叫起来,实在麻烦了。”

  梵青禾知道,有这妖女在,她今天怕是逃不过一劫。眼见夜惊堂给了台阶下,她暗暗咬了咬牙,终究是放弃了挣扎,低着头道:

  “我……我就给你检查伤势,你注意分寸。”

  “这不就对了。”

  璇玑真人笑着将青禾推进房间,控场能力相当强。她把酒坛放在小案上,便开始发号施令:

  “凝儿,去把毯子取来,咱们来玩行酒令。三娘,有下酒的零嘴没有?干喝没意思……”

  骆凝知道水儿也就嚣张这一下,待会来真的,就该原形毕露了。她也没对着干,起身取来三娘平日里练瑜伽用的厚实毯子,铺在了地上。

  三娘则取来了瓜果肉干等零食,邀请众人落座:

  “殿下,梵姑娘,过来坐下吧,屋子不大,将就一下……”

  东方离人有师尊在前面打头阵,心里压力自然小了很多。她先把门窗关好,才在毯子上端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梵青禾给夜惊堂处理肩膀上的伤势。

  很快,六个人便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围着毯子坐了下来。三娘帮忙倒酒,水儿则兴致勃勃地取出了一个签筒,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谁先来?”

  骆凝还以为玩的是今天酒桌上那种擦边的游戏,故意坐在了水儿的上家,此时显得非常勇猛,直接拿过了签筒:

  “我先,嗯……嗯?”

  骆凝正准备摇签,低头一看,却发现那几十只木签上,写的全是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几乎把《侠女泪》里的所有招式都写了上去,甚至还有些闻所未闻、自创的羞耻姿势……

  ???

  骆凝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僵住,她猛地转头望向璇玑真人,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一脸无辜:

  “这可不是我写的,是离人弄得,你要骂骂她。”

  “咳~”

  东方离人眼神稍显尴尬,连忙将目光转向梵青禾的手,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裴湘君见凝儿脸色涨红,也起了好奇心,凑到跟前打量。只看了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眼界被彻底打开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还能……这么玩?”

  骆凝一把将签筒塞给三娘:

  “你先吧,你是东道主。”

  ???

  裴湘君听见这话自然不乐意了。这上面写的东西,随便抽到一条,她这东道主的面子怕是当场就要丢尽了。

  裴湘君想把签筒推回去,但看凝儿那副打死也不接的样子,知道她们俩互相挖坑不合时宜。她眼珠一转,便将矛头指向了那个隔岸观火的始作俑者:

  “水儿,你起的头,怎么也得先热个场吧?不然大家都放不开,怎么玩?”

  璇玑真人正在看凝儿的笑话,见三娘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意思是我先摇签?”

  三娘可不笨,知道水儿虽然战力低下,但酒量惊人,最开始肯定全选罚酒蒙混过关。她摇了摇头,笑得像只狐狸:

  “是热场,就是表演个节目,让我们看看,好放开些。你以前给凝儿刻了个‘出入平安’,凝儿一直没用上,要不……你自己戴上,让我们开开眼?”

  骆凝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三娘果真有大妇气度,立刻点头应和:“没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亲手做的,自己先试了再说。”

  梵青禾本来在闷头处理伤口,一听三娘和凝儿联手收拾这妖女,也来了精神。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刑具,但还是配合道:“对呀,你先来试试,别光拱火。”

  东方离人就更不用说了,她对那东西好奇已久,也开口道:“师尊你就试试吧,我看书上写得也不难。”

  “……?”

  向来风轻云淡的璇玑真人,进门就被四人联手围剿,也是有点懵了。她眨了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眸:

  “你们合伙对付我作甚?要是嫌弃我,我出去就是了……”

  骆凝眼见水儿想跑,岂会让她如愿,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就把水儿按在了毯子上。三娘也立刻挪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脱她的白裙:

  “玩不起是吧?”

  梵青禾瞧见妖女翻船,连包扎都顾不上了,也跑到跟前摁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挣扎:“你跑什么?以前欺负人的胆量呢?”

  东方离人倒是很孝顺,没有对师父下手,只是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看着。

  夜惊堂见几人打闹起来,自然也没在旁边坐着当闷葫芦。他来到跟前,佯装无奈道:

  “早都和你说了别树敌太多,你看现在弄得……”

  璇玑真人被众人围剿,再好的心智此时也有点慌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夜惊堂,你也欺负我是吧?你信不信……呜……”

  话没说完,就被凝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三娘动作麻利地解开了璇玑真人的白裙,裙摆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精致的丝绸亵裤。当看到亵裤上那用花蜜精心绘制的牡丹花图案时,她还故意挑了挑眉毛:

  “哟~打扮得挺漂亮,明明有备而来,还这么扭捏?”

  东方离人发现自己的杰作,稍微凑近了些,插话道:

  “这是本王用梵姑娘调配的花蜜画的,梵姑娘说是甜的。”

  梵青禾帮忙弄这个,就是为了收拾妖女,此时很直接地看向夜惊堂:“夜惊堂,你要不尝尝?”

  “呵呵,是吗……”夜惊堂的目光在那片被牡丹花覆盖的神秘地带逡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璇玑真人那双桃花眸瞬间睁大了几分,这次是真的被折腾怂了。她扭动着被压制的娇躯,想要开口求饶叫姐姐,但嘴巴被凝儿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挣扎了两下,却感觉身下一凉,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已经被三娘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一处从未示人的绝美风景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片本该幽深的芳草地,此刻却被一朵盛开的、由晶莹花蜜绘制而成的牡丹花所覆盖。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甚至连花蕊都清晰可见,正好点缀在那最核心的娇嫩花蒂之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那蜜汁绘制的花瓣似乎都在微微发光,散发出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

  夜惊堂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在众人或好奇或戏谑的目光中,将脸埋了下去。

  “呜……!”璇玑真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夜惊堂的鼻尖首先触到了一片温热与柔软,那股甜香瞬间将他包围。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在那蜜汁绘制的花瓣上。果然是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花香,与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味道。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沿着牡丹花的轮廓细细描摹,从饱满的花瓣舔到娇嫩的花心。每一次的舔舐,都让身下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璇玑真人的柳眉紧紧锁住,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的胆子越来越大,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开始探索那花蕊深处的秘密。他顶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肉唇,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就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花蒂。他用舌尖轻轻一勾、一卷,璇玑真人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涌出,与那花蜜混合在一起,被夜惊堂尽数吞入口中。

  窗外细雨绵绵,灯火通明的屋子门窗紧闭,时而传出压抑的娇喘与欢声笑语,而庭院中的花儿也在风雨之间无声绽放,给今年的初春染上了第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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