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43-46)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29 发布于 uaa
字数:26120 标签: 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43章 双阴·合璧 这一夜霜重,风月轩的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层。 宫楚瑶是踩着霜色来的,她身上一股合欢花的甜香,常年住在合欢殿熏出来的。 她没走正门,从廊下绕进来,一袭玄色长袍,袖口绣着暗银的云纹,步履从容。 她推门进来时,屋里正烧着一炉炭,暖意扑了她一脸,她解了外袍,搭在屏风上,回身看了风吾一眼: "今晚轮值。轮值表上写着,一月两回,月下。" "记着呢。"风吾靠在榻边,"茶在炉上。" "不喝茶。"她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头,"我来问问你,偏院那位玄冰灵体,养得怎么样了。" "养得好好的。"他说,"没碰,也不打算碰。" "我知道你不碰。"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我听说她给你熬了茶,还让你进了门。少主动了心了。" 风吾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他正要开口,门外响起两声极轻的叩门声,随即是秋染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少主。亥时了。" 风吾看了宫楚瑶一眼。宫楚瑶挑了挑眉:"顺脉的日子?"风吾看着两个女人,忽然想,双阴同缠,他上辈子连想都不敢想。 秋染霜身上一股冷冽的剑鞘味,混着汗,和宫楚瑶的甜香一冲,两种味道缠在一起。 "嗯。"风吾起身去开门。 秋染霜站在门外,玄青的衣袍上沾着夜里的寒气,肩头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抬眼,看见屋里的宫楚瑶,脚步顿了一下。 "宫长老。"她行了个礼,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您也在。" "轮值到了。"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解释还是宣告,"月下那一回。" "巧了。"秋染霜说,"今日亥时,是我的顺脉日。" 两人隔着风吾,四目相对。 屋里的炭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粒火星。 风吾站在两人中间,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一个是长老,一个是大师姐,平日里一个管教、一个被管,如今一个为着"轮值"来,一个为着"顺脉"来,都撞在同一个晚上。 "都来了,就别走了。"他说,"一起。" 秋染霜的耳根腾地红了:"少主!你说什么——" "我说,"风吾看着她,又看了看宫楚瑶,声音放低了些,"顺脉要暖,轮值要月下,今晚霜色正好,炭也烧得旺。一起,谁也不吃亏。" 宫楚瑶没有答话。她站起来,走到榻边,指尖搭上自己的衣带,动作不紧不慢,解开外袍的系带,玄色的衣料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她解衣的动作从容,笃定,没有半点羞赧。秋染霜站在原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风吾,咬了一下唇,别开脸,半晌才闷声说: "……宫长老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也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玄青的衣料落在凳上,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她的动作比宫楚瑶快,指尖却在中衣的衣带上停了一瞬,又扯开了。 风吾靠在榻边,看着两个人。 宫楚瑶的里衣底下是常年不晒日光的冷白,锁骨精致,肩线平直;饱满丰腴的乳肉把素白里衣撑出明显的弧,奶头透过衣料微微立起,乳晕浅淡缀在顶端,乳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秋染霜的肤色也白,却透着一层常年练功的薄韧,腰线收得极窄,腰窝深陷,乳肉比宫楚瑶小一圈,胸脯挺而紧,乳晕色浅,奶头硬硬地立着。 两个人都站在灯下,宫楚瑶乳肉饱满、腰肢丰腴,秋染霜腰肢极细、脚踝细白。 炭火的光从她俩身上扫过去,宫楚瑶乳肉上的汗珠先亮起一线,秋染霜肩线绷直、乳肉在衣料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先把秋染霜拉过来。 她的身体微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寒气往外渗,他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隔着中衣能摸到寒气从她腰窝往外渗,她肩胛骨在衣料下绷出两道利落的角,腰窝深陷,气机渡进去的瞬间,寒气顺着掌心往回顶,他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腰线绷紧又松开,臀肉被她自己夹紧了半分。 宫楚瑶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 "大师姐顺脉,要暖。少主的气机暖不暖?" "暖不暖,"风吾说,"长老试试就知道了。" 宫楚瑶笑了一声,没有躲。他把她也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 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炭火在脚边烧着,窗纸透着灯色,院里霜白一片。 风吾的掌心贴着秋染霜的后腰,隔着素白中衣,寒气从她腰窝一路漫上来,冰得他掌心发僵;另一只手环着宫楚瑶的肩,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经过她衣带下那粒硬立的奶头,她的耳根先红了一线。 太阴的暖意从右臂渡过来,玄阴的寒气从左掌灌进来,一左一右,冰火同时缠上。 宫楚瑶的气息很稳,稳得不像是在被人碰,直到他的指尖碾过她衣带下的奶头,她的呼吸才乱了一拍,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躲,只是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长老的定力,比我想的好。"他说。 "少主的定力,比我想的差。"她说。 他在心里想,都同坐一轩了还一口一个少主——大师姐在场,她这是把长老的架子端到了最后一刻。 秋染霜被晾在一边,听着两人一来一回,脸越来越红。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们要打情骂俏,能不能先把我顺脉顺完……" "急什么。"风吾笑了一声,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的身体一僵,又慢慢软下来,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一边吻着秋染霜,一边抬手,把宫楚瑶的里衣衣带解开,衣料滑落,露出冷白的肩头。 宫楚瑶任他解,只是在他指尖探进衣料底下时,伸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 她说着,自己把里衣褪了下去,露出饱满丰腴的乳肉,奶头在灯下微微立起,乳晕浅淡,缀在顶端。 她靠过来,饱满的乳肉贴上他的手臂,乳晕浅淡那圈紧贴着他小臂的皮肤,太阴灵体的暖意从乳肉里渡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吸力,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收缩,吸得他手臂上的汗珠立刻被吸干了一层,乳晕那圈嫩肉贴着他脉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蹭。 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后背贴着衣料,忽然感觉屋里那股寒气被什么吸走了似的,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他身体里钻。 她腰眼一阵阵地发酸,乳肉被她自己挤得发紧,腿缝里已经湿了一片,太阴灵体的吸力隔着她整个人把寒气往他身体里拽,拽得她脚趾蜷紧,膝盖自己夹在了一起。 "长老的体质,还真是霸道。"秋染霜闷声说,"隔着我都吸。" "大师姐的寒气,也不遑多让。"宫楚瑶说,"我坐在这儿,腿都凉了。" 风吾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一个吸、一个冻,冰火两重天同时缠上来。 他低头,先吻住秋染霜的唇,她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笨拙地回应他,唇齿间带着夜里的凉意;他另一只手绕过宫楚瑶的腰,探进她腿间,指尖碾过那片湿润,宫楚瑶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长老还说不怕。"他笑。 "怕什么。"宫楚瑶的声音哑了一分,"少主手稳,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让大师姐看看,长老怎么叫的。" 秋染霜被他吻得晕乎乎的,闻言抬眼,看着宫楚瑶。宫楚瑶被她看得耳根红了一丝,别开脸,声音淡淡的:"看什么看。" "看长老怎么叫。"秋染霜忽然笑了,学着他的语气,"长老教了我这么多年规矩,总该教教我怎么叫。" "你——" "两位,"风吾打断她们,"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两人同时问。 "赌今晚谁先叫出声。"他说,"长老定力好,大师姐嘴硬,我赌你们俩,都撑不过一刻钟。" 秋染霜的脸腾地红了。宫楚瑶没有答话,只是指尖轻轻掐了他一下。 "不说话,就是应了。"他说。 他把秋染霜按得跪趴在榻上,让她翘起臀肉趴好,又勾住宫楚瑶的手腕,让她跪在秋染霜身侧。 两个女人并排伏在榻上,秋染霜脸埋进软枕,咬着唇不肯出声,腰肢塌下去,臀肉翘起一道利落的弧,臀缝夹得极紧,亵裤裆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另一个,眼底情绪不明,饱满的乳肉垂在身前,乳晕浅淡那圈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腿根隔着衣料洇得湿亮。 风吾先扯掉秋染霜的中衣,把自己身上的褂子也剥了搭在榻角,然后解开裤腰,跪到她们身后,伸手把秋染霜的亵裤褪到膝弯,圆润的臀肉露出来,白嫩的阴唇从臀缝里漏出一线,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 又勾住宫楚瑶腿间的衣料一并褪了下去,她那两片丰盈的乳白色阴唇瓣早被淫水裹着,一褪下来就透出水光。 "顺脉要暖。"他说,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秋染霜的穴口,"寒气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种法子暖。" "你……"秋染霜咬着唇,"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有用。"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龟头先蹭过秋染霜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顺着缝洇出一线淫水的光。 整根送进去时,穴里又凉又紧,寒气裹着他的茎身,冻得他腰眼一麻,随即被穴肉的紧致箍住,白嫩的阴唇被整根撑开绷出细边,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停了一息,等她适应,才慢慢抽送起来。 臀肉撞在榻板上,一下,一下,啪,啪,砸得褥子起皱。 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从交合处漏出来,顺着腿根洇开。 秋染霜咬着枕角,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重: "嗯……呃……" 声音闷在枕子里,被炭火的噼啪声压着,一层一层往外冒。 宫楚瑶跪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看着秋染霜绷紧的背脊,呼吸也乱了一分,饱满的乳肉被秋染霜的手肘蹭得晃出细密的浪,乳晕浅淡那圈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收缩。 那股太阴灵体的吸力在血脉里蠢蠢欲动,从她穴口一路涌上来,缠得她大腿根发酸,她压着,没让它冒头。 风吾没忘了她。他腾出手,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太阴灵体的穴口吸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 他一边顶弄着秋染霜,一边用指尖碾着宫楚瑶的阴蒂,两个女人同时一颤,一个闷哼漏了半声,一个吸了一口凉气。 "咕啾咕啾。" 水声在屋里响开。秋染霜的穴肉裹着他,寒气散开又聚拢,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发软,趴在枕上喘气。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秋染霜背脊上被他顶出的汗痕,声音哑哑的:"大师姐,你腰塌下去了。" 秋染霜闷在枕里,声音断断续续:"……长老……你的吸力……比他说得大……" "那是自然。"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晃荡,"长老的太阴灵体,从来不吃亏。" "……你、你别得意……"秋染霜咬住枕角,声音被顶得碎成一片,"……我、我还没输……" 宫楚瑶的指尖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乱,太阴灵体的穴肉吸着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吸力终于压不住了,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缠,缠得他指节发麻,乳肉贴着他手臂的那一片被自己挤得发紧,乳晕浅淡那圈嫩肉随着每一次吸力收缩轻轻颤。 "长老,"他笑,"还撑得住?" "撑得住。"宫楚瑶的声音哑了,"你……你管好大师姐。" "我管着两个人呢。"他说,"长老也顾着点自己。" "顾着?"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被顶得啪嗒啪嗒,"你手指头在我腿间转了三圈,倒说让我顾着……" 秋染霜在旁边闷声插嘴:"长老……你的吸力……把我寒气都吸没了……" "那是因为你寒气不够。"宫楚瑶冷冷地说,"长老的太阴,从来不缺。" 他抽出指尖,带出一线晶亮的水光,顺手抹在宫楚瑶腿根,指腹擦过她湿滑的阴唇,沾满淫水又热又滑。 又扶着肉棒,从秋染霜体内退出来,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嫩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进她腿根。 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他却没有停,扶着宫楚瑶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龟头先蹭过她穴口,太阴灵体的穴口又热又滑,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 他腰一沉,整根埋进去,阴唇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白嫩的阴唇瓣被顶得往外翻,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 太阴灵体的穴又紧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着他茎身一层一层地吸,吸力缠着他的柱身,吸得他脊背发麻,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秋染霜从背后贴上来,乳肉贴着他背脊,胸口的体温火辣辣地渡过来,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唔——"宫楚瑶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长老输了。"他低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一响一响,饱满的乳肉被顶得拍打在他胸口,啪嗒、啪嗒,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开。 "叫了。" "那……不算……"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慢点……" "慢点?"他问,"大师姐还在旁边等着呢。" "你别……"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在他胸口晃出细浪,"……我还没……叫……" 秋染霜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长老……你刚才那声'唔——'……就是叫了……" 宫楚瑶咬住唇,半天挤出一句:"……那是……那是被顶出来的……不算我叫的……" 秋染霜趴在一边,看着宫楚瑶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从容的脸染上潮红,看着长老咬着唇、眼眶泛红、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风吾的腰,胸前的乳肉贴上他的背脊,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声音又闷又软: "少主……你别光顾着长老……" "急什么。"他反手,拍了拍她的臀,一边的腰却还埋在宫楚瑶体内,一下一下地顶,"你也没闲着——手都贴我背上了。" "那你快点嘛……"秋染霜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隔着太阴的淫水揉了一把,宫楚瑶浑身一颤,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 "秋染霜!"宫楚瑶低喝,声音却是哑的,"你干什么……" "长老不是说……你太阴不缺吗?"秋染霜声音软得发腻,"我帮你看看……缺不缺……" "快不了。"他说,"长老的吸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秋染霜贴着他的背,闷声说,"说好一起的,你不能偏心。" 宫楚瑶咬着唇,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是伸手,抓住秋染霜的手腕,把她往前带。 秋染霜猝不及防,被拉得往前一扑,脸撞上宫楚瑶的胸口,鼻尖抵着她汗湿的乳肉,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秋染霜的声音从乳肉间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慌乱。 "……我看你半天了。"宫楚瑶喘着气,声音哑哑的,"你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我、我没有——" "有。"宫楚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今晚谁也别想跑。" 秋染霜的脸埋在她乳肉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乳晕,声音闷闷的:"……长老……你这里……好烫……" 宫楚瑶的呼吸乱了一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碰那里……" "可是……"秋染霜的唇贴上她乳晕边缘,轻轻吸了一下,"……长老不是说……不缺吗?" 宫楚瑶咬住自己手背,闷哼全堵在掌心里,只剩一声极短的"呃……"从鼻腔里漏出来。 风吾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一下。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臀肉撞得啪、啪地响,乳肉在秋染霜脸侧晃出一阵阵细浪,淫水被顶得咕啾咕啾往外溢,宫楚瑶的喘息被抽打得又短又碎: "哈……哈……唔……" 一声声短促,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秋染霜被她按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呼吸越来越乱,那股玄阴的寒气在她体内翻涌,又被太阴的吸力牵引着,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丝一丝渡进宫楚瑶身体里。 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前一股未散,后一股又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前一刻还是滚烫的吸力,下一刻就是彻骨的寒气,两股力道在他体内交缠,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到了。 太阴灵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沉,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乳晕浅淡那圈缩紧了一瞬又散开,脚趾绷直,腿根发软,喉间攒着的一声"嗯——"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尾音在他唇齿间变了调,变成一声极碎的"呃……",手指一根根松开,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吸力挤得贴着他胸口荡出细浪。 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一层一层地绞缩,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得发亮。 吸力卷着他的精关,他低低喘了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烫得她腿根发亮,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洇出来。 太阴的吸力把白浊吸得越来越紧,玄阴的寒气从秋染霜那边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过来,冰火与精液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秋染霜从宫楚瑶胸口抬起头来,脸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少主,你偏心。" "我没偏心。"他喘着气,把她捞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了,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秋染霜按在身下,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的穴里还带着寒气,又被他刚才那一轮烫得热了,冰火交叠,箍得他脊背发麻。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一下,问一句:"叫什么?" "……吾郎。" "乖。"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着气,声音沙哑的:"大师姐,叫了。" 秋染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还没叫呢……" "你刚才叫了。"他说。 "那、那不算……" "不算什么?"宫楚瑶忽然插嘴,声音又哑又促狭,"刚才'吾郎'那一声,挺清的。" 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宫楚瑶淡淡地说,"长老教了你这么多年规矩,耳朵还是好的。" "那什么算?"他问,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你说了算。"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肉咬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快点……" "叫什么?" "吾郎!"她终于撑不住,声音拔高了一截,"吾郎,用力……" 宫楚瑶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师姐……你刚才叫的……比长老刚才那声'嗯——'……还大声……" "你、你闭嘴!"秋染霜咬着唇,声音彻底乱了。 "我闭嘴。"宫楚瑶说,"但我看着。" 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秋染霜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啊……呃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灯影里,尾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咬碎,只剩半声"呃……"卡在喉咙口。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过那一阵,看着秋染霜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倔强的脸染上潮红,忽然伸手,握住秋染霜的手。 秋染霜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紧她的手指。 两只手扣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 他掐着秋染霜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先是一声"呃……",又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声极短的"唔!",破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脚趾蜷紧又绷直,脚趾从绷直到崩直,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色浅那两团压在他胸前荡出细浪,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得腿根发亮。 他腰眼猛地一紧,头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又一次全数射了进去。 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洇得发胀,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滚烫的精液与玄阴的寒气撞在一起,又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进宫楚瑶体内。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宫楚瑶缓着气,看着秋染霜腿根洇出的白浊,忽然开口:"……大师姐……你输了。" 秋染霜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没输……" "高潮的时候,你叫了。"宫楚瑶说,"整座风月轩都听见了。" "你、你也出了声……"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而且少主早就判过了,说你叫了。" 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宫楚瑶耳根红了一线,别过脸去:"……他那声判错了。"她顿了顿,声音又哑又软,"……我那声是被吻回去的,没落地;你那声'吾郎',可是落地了的。" 秋染霜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说话。 三股气息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太阴的吸力、玄阴的寒气、他自己的热,在气海里绕了三圈,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看秋染霜,她腿根洇得发亮,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一大块深色,乳肉还贴着他胸口,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他又看看宫楚瑶,她靠在榻边缓着,乳肉起伏未平,腿根同样洇得发亮,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混着白浊从腿缝间洇出来。 他在心里想,这具身体扛得住双阴同炉,下一步就该试试六阴了——系统面板上那行金字,他早晚要让它全亮。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喘息,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少主,你明天还来不来了。" "顺脉的日子,不是三日一顺么。"他说,"后日。" "那宫长老呢?" "一月两回,月下。"宫楚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点哑,"下个月圆。" "那我不是亏了。"秋染霜闷声说,"她一月两回,我三日一顺,我比她多。" "多什么多。"宫楚瑶说,"你顺的是脉,我顺的是……" "……从今往后,"秋染霜打断她,声音闷闷的,"长老来的时候,你得先让人知会我一声。" "你管得倒宽。"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耳根却红了一丝。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秋染霜却听懂了,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风吾靠在榻上,一手揽着一个,听着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窗外的霜铺了一地,屋里灯还没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缕冰火交织的气息,在他气海里转了一圈,又沉下去。 气海深处,那道裂缝的边缘,金芒又亮了一分。 双阴入体,冰火同炉。 他闭上眼,在心里想,这具身体,好像离那道门槛,又近了一点。 第44章 还债·初修 夜里下了霜。 风吾坐在主院的灯下,手里翻着一卷旧账,翻了两页,没看进去。 他放下账本,正要吹灯,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扶摇的,扶摇的脚步稳,像落子;这脚步声带着一点迟疑,每一步都要先试一试。 他抬起头。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霜气落在她肩头,又化开,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第七下,才抬手推门。 门被推开了。宁芷秋站在门外,银白的长发散在肩头,还是那身素白的宽袍,衣摆沾着夜里的霜气。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看着他,过了两息,才开口: "……我欠你的,还了。" 风吾看着她:"我欠你什么?" "你关了我这么多天。"她说,声音平得像念一段经文,"我也欠了你一条命。两清了。" "然后呢?" "然后,"她说,顿了顿,"我不想欠你的。" 她说着,跨过门槛,走进来,回手把门带上了。门闩在她手里转了一圈,没有落下——她只是把门掩上,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风吾放下账本,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没有动,站在灯下,素白的宽袍裹着那具身体,银白的长发垂到腰际,眉眼冷得像霜。 可她的耳根已经烧红了,红得不像话,在灯下藏都藏不住。 "你看着我干什么。"她说,声音冷,指尖却攥着衣带,"……看够了吗?" "没看够。"他说,"你还没脱。"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分。 她没有答话,抬手,解开衣带的动作慢得不像话——可她的手很稳,稳得像在结一道法印,指尖勾着系带,一层,一层,宽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褪下,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风吾的呼吸顿住了。 那具被宽袍裹了这么多天的身体,终于完完整整地站在灯下。 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肩线平直,往下,是两团冰镇过的乳肉,乳肉紧实微凉,一手握不住也不溢出,饱满,挺翘,乳晕浅淡,缀在顶端,奶头在夜风里微微立起,像是冻过的玉上点了一粒朱砂。 腰肢不盈一握,收进去,又顺着胯骨放开,紧实圆润的臀线在灯下绷出一道利落的弧,两条腿又长又直,站在一起,像两根并排的玉柱。 他看了很久。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还是冷,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他在心里想,这具身体等了二十一年,原来是等他来的。 "没有。" "看够了就过来。"她说,耳根红透了,声音却硬邦邦的,"我里面比外面还好看。" 他走过去。她站在原地,没有躲,在他靠近时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眼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一道缝。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那截腰细得惊人,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冰凉的体温。 她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抬手,反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 "……我说了,我不想欠你的。" "嗯。"他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说,呼吸乱了一拍,"我看了十几年禁书,终于有人能练了。" 他低头看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冷声说出来的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稳:"禁书里说,玄冰灵体,需以阳气温养,前戏要足,温养才入得深。你养了我这么多天,该收利息了。" "利息怎么收?" "……我来收。" 她说着,伸手,把他推到榻上。风吾猝不及防,仰面倒下,她跟着跨上来,骑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口。 她的手还是那么稳,勾着他的衣带,一层一层解开,又解开他的裤腰,露出他腰腹的线条。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又红了一分,却没有退,只是冷声道: "你、你别动。我来。" "你来。"他说,仰躺着,看着她,"我看看禁书都教了你什么。" 她没答话。 她伸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缓缓坐下去,一点一点地纳入,抵到最深处,她抿着唇,一点点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玄冰灵体的寒气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上来,冻得他腰眼一麻。 她坐到底,穴肉缩紧,一层一层裹上来,凉意顺着肉棒窜进他身体里。 他反手按住她的小腹,阳气渡回去,暖意化开,一凉一热撞在一起,她闷哼一声,腰软了一下。 "……凉。"他说。 "嗯。"她说,声音哑了,"禁书里说,第一层是凉的。你忍着。" "忍得住。"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整个纳了进去。整根埋入的那一刻,她身上一股冷香,清清凉凉的,被汗浸透了,反而更浓。 身体猛地一颤,穴肉裹着他,又紧又冷。她停了一息,没有动,手撑在他胸口,喘了几口气,才冷声道: "……别出声。让我自己来。" "好。" 她开始动。起先很慢,像是试探,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眉头蹙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躺着,看着她,看着她咬着唇、冷着脸、耳根烧红的样子,忽然想,她这十几年背的禁书,大概没有一本教过她,原来这种事会让人这样。 "……手要这样扶腰。"她忽然说,声音哑哑的,像是在给自己上课,"禁书里说,骑乘的时候,手要扶着腰……" "然后呢?" "然后——"她的话断在半截,腰肢猛地一颤,穴肉缩紧,"然后……不对……" "哪里不对?" "……太深了。"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禁书里没写会这么深……" 他没有动,由着她自己来。她咬着唇,慢慢动,一下,一下,腰肢从生疏到熟练,只用了十几息——那十几年背下来的东西,那一刻全活了。 他顺着她的节奏,缓缓抽送,顶到一半又退出来,她的穴口泛着水光,微微张着,随他的进出轻轻翕动。 他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慢下来,整根退出,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深处。 她的穴肉箍着他,寒气渐渐散开,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从凉到温,从温到热,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落在他胸口,烫得他心口一跳,那股高潮来得又急又沉。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冷声道: "……第二层了。" "什么第二层?" "禁书里说,玄冰灵体,第一层凉,第二层温,第三层——"她说着,腿根忽然绷紧,穴肉缠着他,滚烫的温度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上来,烫得他呼吸一窒,"第三层,烫……好烫。" "禁书还挺准。" "禁书当然准。"她说,声音抖着,腰肢却越动越快,"禁书教了我十几年……比你准……" 她动得越来越顺。禁书里教的那些,什么提气,什么守脉,她全忘了,只剩下腰在动,一下,一下,越动越急。 她忽然想起禁书里某一页画着的图,画上的人也是这样跨坐着,手扶着腰,她当时看了半夜,只觉得荒唐。 如今她才知道,画上的人为什么停不下来。 "那禁书有没有教你,腿要缠上来?" 她咬着唇,忽然俯下身,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 她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像是被自己吓到,猛地直起身,耳根红透了,冷声道:"……禁书里没说可以亲。" "那是我教的。"他说,"也是学费。" 她愣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往上一送,她整个人一颤,双腿自己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 她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他的腿,又看了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 "……禁书没说。"她说,声音闷闷的,"这一条,禁书没说。" "那是我教的。"他说,"算你学费。" 她没答话。她咬着唇,腰肢继续动,越动越快,冷声的话也断断续续:"你、你别得意……第三层,我还没试完……" "我等着。" "……你、你轻点顶……"她喘着气,"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他由着她,手却扶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送。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滚烫,又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一股凉一股烫,在体内交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冷声碎成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禁书里说,练功的时候,不该是这样……"她喘着气,眼眶红了,"禁书里没说,会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好。"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禁书里没说,会这么好……" 她的腰肢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来,伏在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她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别看我……" "不看。"他说,手却环住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我闭着眼。" 她没答话。她趴在他身上,腰肢还在动,一下,一下,越动越急,穴肉夹着他,滚烫的,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 她埋在他颈窝里,忽然想,禁书里画了那么多图,没有一幅画得出这种烫。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块冰,如今才知道,冰化开之后,是会烧起来的。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忽然想,这具身体等了二十一年,原来等的是被人这样一寸不剩地拆开。 他由着她骑,由着她疯,只在她要滑下去的时候,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来,按得又深又实。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你、你别动……" 他抬手,抹去她颈侧的汗,指腹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整个人一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 "……会、会软……" "好。" 她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咬着他不放,吸得他脊背发麻。 玄冰灵体的寒气与滚烫交织,在他体内撞开。 又顺着相连处灌回来,两股力道在他气海里转了一圈,冻得他骨头缝里发麻,又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张着嘴,无声地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伏在他胸口,喘着气,冷声碎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还没……" "等你。"他说,"你说自己来。" "……那、那我现在说了……"她闷声说,"你可以了。" 他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下去,面对面,重新埋进去。她的穴还烫着,缠着他,又紧又热。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再拔出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咬着唇,冷声全碎成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啪!啪!"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他按回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腿根绷直,脚趾蜷进褥子里,穴肉嘬着他,死死不放。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冷脸烧得通红的样子,忽然想,她这副模样,比那句"我里面比外面还好看"还好看。 她察觉他的目光,别开脸,声音抖着:"……你、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看雪化。" 她没答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他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仰起头,无声地叫喊,穴肉死死箍着他。 他腰眼一麻,闷哼着沉下去,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与玄冰的寒气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先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任她穴肉翕动;这才缓缓退出,她腿根洇得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的红痕往下淌。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无声亮起,又无声隐没: 【玄冰灵体·契合度初测:气机交融,冰火双脉初成。需以修为引导,逐渐掌握灵欲合一。】 他在心里想,这系统跟甲方似的,需求又说变了。滚。 他垂着眼,没有接话。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这不是还债。" "嗯。" "这不是还债。"她说,声音哑哑的,"……还债的话,不该是这样。" "那是怎样?"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从今往后,我欠你的,还清了。可你欠我的,还没还。" "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二十一年。"她说,声音闷闷的,"……这具身体,等了二十一年。" "那是什么?" 她没有答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慢慢想。"他说,"我等着。"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我今晚,可以不走吗?" "你想走吗?"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再答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事后,按着禁书里说的,双修之后,要顺气一个时辰。" "嗯。" "……你陪我顺气。" "好。" "……不许乱动。"她补充道,声音闷闷的,"顺气就是顺气。" "好。"他说,"不乱动。" 她说顺气,当真就只是顺气。她盘坐在他身侧,闭着眼,银白的长发垂落,眉间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躺着,看她,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她也察觉了,睁开眼,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又红了:"……说了不许乱动。" "我没动。"他说,"我在看。" "看什么。" "看雪化。" 她没再说话,别开脸,耳根却一路红到脖颈。窗外的霜色渐浓,屋里却暖得不像话。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 第45章 叫名·风吾 三更天,她就醒了。 宁芷秋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胸口。 她枕着他的手臂,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身上还带着昨夜那双修留下的酸软,腿根到这会儿还是酥的。 她披着那件素白的宽袍,衣带散着,没有系,银白的发丝粘在颈侧的薄汗上。 她躺了一会儿,没有动,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忽然顿了一拍。他醒了。 她闭着眼,假装没醒。 可她自己知道,她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昨夜那场双修,像在冰面上凿开了一道口子,冰面底下压了二十一年的东西,顺着那道口子往外涌,涌得她后半夜浑身发烫,翻来覆去,怎么也压不回去。 她方才醒来的那一刻,腿间还是湿的。 "醒了?"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她说。 然后她撑起身,跨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还来?"他问。 "嗯。"她说,声音还是冷的,眼神却烫得不像话,"昨夜欠的,还没还完。" "你昨夜不是说两清了?" "那是昨夜。"她说,"……我压不住了。" 她说着,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料掀开,又扯开他的裤腰,连裤带一起褪到膝弯,露出他半醒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了一分,手却没有停。 她握住他一根半硬的肉棒,手指凉得像冰,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一缩,又紧紧握住。 "……凉。"他说。 "你慢慢就习惯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冰的握热的,谁也不吃亏。" 她没有急着动。 她直起身,把腿抬起来,脚心贴上他的小腹。 常年练冰法的人,脚趾匀净,脚心微凉,她踩着他的小腹,顺着往下滑,脚趾夹住他硬起来的肉棒,轻轻蹭了两下,又用脚心压着,来回碾。 "……你、你干什么。"他的呼吸乱了。 "禁书里说,足交,是上品。"她说,冷着脸,脚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冷——脚趾夹着茎身上下套弄,脚心贴着龟头打转,凉凉的脚掌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在脚心相撞,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声音却还端得住:"……禁书里说,脚心是全身最软的地方。你试试。" "咕滋。咕滋。"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趾蜷起来夹住茎身,脚心一下一下蹭过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沾在她脚背上,亮晶晶的。 她的足弓绷起又放下,脚趾夹着茎身往上捋,捋到龟头又用脚心压着碾,凉凉的脚掌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在她脚心相撞,她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冷着脸、脚却玩得又急又欢的样子,呼吸彻底乱了。 "……禁书里说,足交要慢,可我没忍住。"她说,脚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端得一本正经,"……太好玩了。" "……你学坏了。"他说。 "学坏也是你教的。"她说,脚趾夹着他,又碾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学费,记你账上。" "……你学得挺快。"他说。 "禁书看了十几年。"她说,"实践才一夜。" "一夜顶十几年?" "嗯。"她说,冷声里终于漏出一点软,"……你教得好。" "那这一夜实践,够不够?" "不够。"她说,脚上的动作顿住了。她俯下身,握住他的肉棒,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唇是凉的,口腔却是温的,舌头贴着茎身一卷,又往里吞,整根含进去,深到喉口,咕咚一声咽下去,又退出来,拉出一线银丝。 "咕咚。" 她抬起头,看着他,冷脸上还挂着嘴角的银丝,声音哑哑的:"……禁书里说,口交要慢,要含得深。我做得好不好?" "好。"他说,喉结滚了一下,"……好得很。" "那你要记着。"她说,低头,又含住,这一次更深,舌尖抵着龟头的马眼打转,又顺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把整根都舔得湿亮,才吐出龟头,冷声道,"……禁书里说,冰的唇,含热的,最养人。" "好。"他说,喉结滚了一下,"好得很。" "那你别光看着。"她说,"你也动一动。"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含住,吞吐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开。 她的舌头又凉又软,缠着茎身打转,龟头抵着喉口,她皱着眉,却不肯退,反而又往里咽了一寸,喉口一阵收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咕啾咕啾。" 她含着他,心里想,禁书里画的那些图,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可没有一幅告诉她,含住一个人的时候,喉咙会这么烫。 她压着那股烫,又往里咽了一寸。 "……够了。"他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再深你要受不了。" "受得了。"她说,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水光,"禁书里说,深喉是基本功。" "那你现在练完了没有?" "没练完。"她说,直起身,伸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乳肉紧实微凉,一手握不住也不溢出。 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他,冷声道:"……禁书里说,乳交,也是上品。" "你什么都要练?" "我欠了二十年。"她说,声音闷闷的,"练不完。" 她跪在他腿间,俯下身,把两团乳肉从两侧夹住他的茎身,冰凉的乳肉裹着滚烫的肉棒,她低着头,用乳肉夹着上下套弄,奶头硬硬地蹭过龟头,他闷哼一声,腰一挺,龟头从乳沟里顶出来,擦过她的下巴。 她愣了一下,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清液,冷声道:"……你别乱动。" "你自己夹得太紧。" "夹得紧还不好?"她说,又俯下身,这次含住龟头,一边用嘴吸着,一边用乳肉夹着茎身来回揉,嘴和乳一起动,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乳肉摩擦的湿响,在屋里响成一片。 他低头,看见她冷脸埋在乳肉间,冰凉的乳肉裹着他,奶头蹭过龟头,他忽然想,这一夜的学费,够她学三本书了。 "噗滋。噗滋。" 她低着头,乳肉夹着茎身越动越快,奶头蹭过龟头,又被他顶得撞回乳沟里。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厉害,冷声早端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水汽:"……禁书里说,乳交的时候,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你、你停下来。"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再这样我要射了。" "射了正好。"她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终于不再端着了,烫得吓人,"……射出来,我接着。" "……你倒是撑满了。"他喘着气。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撑满了。" 他撑起身,一把把她按倒。 她仰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开,看着他,没有躲。 他压上去,低头吻她,她的唇又凉又软,吻到一半,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这次我来。"她忽然说。 "什么?" "我说了算。"她说,翻身把他压下去,自己跨坐上来,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狠狠坐下去——整根吞进去,她仰起头,闷哼一声,眉头蹙起,又松开,冷声道:"……你看,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他躺着,看着她。 她开始动。起先还端着,腰肢起落得又慢又稳,像是在给谁上课;只动了十几下,就再也端不住了。 她骑乘的姿势越骑越野——她的腰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整根吞进去又拔出来。 拔到只剩龟头含着穴口,再狠狠坐回去,坐得又重又实,啪、啪的声响在屋里荡开。 "啪!啪!" 她越坐越狠,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银白的长发随着起落一荡一荡,她身上的冷香被汗浸透,反而更浓了;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滚下来,穴口随着他的抽送轻轻翕动,阴唇泛着薄红。 他掐着她的腰,指节收紧又松开,喉结滚了一下:"……你慢点。" "慢不了。"她喘着气,声音抖着,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烫,"……我压了二十一年,你让我怎么慢。" "那就别慢。"他说,掐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狠狠往上顶。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一耸,趴下来,伏在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她埋在他颈窝里,心里想,禁书里说双修是采补,是练功,可她此刻只觉得,练功练到腿软,大概是禁书里没写过的境界。 她的穴肉绞着他,又凉又烫,冰火交替着咬,绞得他头皮发麻。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你轻点……" "你刚说慢不了。" "那、那是腰……"她说,声音带着哭腔,"腰慢不了……你、你轻点顶……" "好。"他说,放慢了腰,手却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送,"那你自己动。" 她咬着唇,撑着起身,重新动起来。 她的腰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动越急,越动越深,穴肉裹着他,滚烫的,又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 她忽然停下来,直起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抖着: "……这次,我想躺着看你。" "嗯。" "正面。"她说,"我说了算。" "好。"他说,"正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平,他覆上去,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 她的穴肉吸着他,冰火在他体内交替着冲撞,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慢点……让我看着你……" "我看着呢。"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你别动……"她说,声音越来越抖,"你、你就这样……让我看着你……" "好。"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冰彻底化开,看着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她的穴肉咬着他不放,一阵紧过一阵,冰火在他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凶,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声音抖着,破碎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风吾……" 这两个字落地,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滚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 "嗯。"他说,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我在。"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死死绞着他,冰火在他体内彻底炸开——她张着嘴,无声地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 他低吼一声,腰身骤然绷紧,滚烫的白浊狠狠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像被冰碴子和炭火同时浇过,猛地一颤,穴肉一阵一阵地缩,半天才一点点松开。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穴口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来,腿根的湿痕慢慢往下淌。 他拿过帕子,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擦到腿根时,她缩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猛地一跳,像被人按了开关: 【玄冰灵体·图鉴第 5 灯点亮:冰火双脉已成,灵欲合一初阶。收录图鉴:扶摇·敏感体 / 唐柳月·纯阴体 / 宫楚瑶·太阴灵体 / 白露瑶·剑心通明体 / 宁芷秋·玄冰灵体。】 他垂着眼,没有接话。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刚才,我叫你什么了?" "风吾。"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叫你名字了。" "嗯。" "……我压了二十一年。"她说,声音闷闷的,"方才那一瞬,是真的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别压了。"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往后都别压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肩线在他掌心里慢慢松下来。 她没答话,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从今往后,你夜里要是想练功,就来偏院。" "练什么功?" "……双修。"她说,声音闷闷的,耳根红透了,"禁书里说,双修要勤。" 她没再答话。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再也冻不回去了。 第46章 晨续·三侍 天大亮了,风月轩的卧房里还留着昨夜的暖。 宁芷秋先醒的。 她披着那件素白的宽袍,衣带散着,没有系。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撑起身,跪到他腿间,他腰间的系带还散着,裤腰松松垮垮,她低头,含住他晨起半醒的硬物。 "……昨夜你欠我的,我记着呢。"她含着,声音含糊,"这一口,算我讨回来的。"她的唇是凉的,口腔是温的,舌头贴着茎身一卷,他闷哼一声,醒了。 "……醒了?"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冷,嘴里的动作却没停,"别动。禁书里说,晨起这一口要慢。……让我练练。" "你练。"他躺着,由着她。 她练得很认真。冷着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含住再吐出来,拉出银丝,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晨光里响开。 她练了许久,把他的硬物舔得滚烫,自己腿间却早就湿透了,她夹着腿,腰肢自己轻轻扭着,又硬生生忍住。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想要?" "……没有。"她说,声音闷闷的,别开脸。 "那你扭什么。" "……没扭。" 他笑了一声,翻身,把她按得趴下去。 她趴伏在榻上,银白的长发铺散开,臀肉翘起,他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狠狠埋了进去,整根埋进去,她闷哼一声,穴肉绞着他,又凉又烫,冰火顺着相连处撞进他体内。 "……禁书里没有这一式。"她喘着气,声音抖着,"禁书里没写后入……" "那是我教的。"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学费。" "你、你什么都要收学费……"她咬着枕角,冷声碎成气音,"……啊……"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 她趴伏着。 白得近乎透明的背脊绷出一道利落的弧,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无意识地伸下去,一只手揉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乳肉紧实微凉,奶头被她自己捏着,又揉又捻;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碾着阴蒂,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他低头,看见她自己揉着奶子、自己揉着阴蒂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你自己来?" "……我、我压了二十一年……"她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股滋味,我等了二十一年……你让我摸……" "你摸。"他说,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手臂绷出筋络,汗珠顺着他的背脊滚下来,滴在她腰窝上,"我操着,你摸着,谁也不耽误。" "嗯……啊……"她的手越来越快,乳肉被她揉得发红,阴蒂被她碾得又麻又烫,穴肉箍着他,一阵紧过一阵,"……啊……风吾……不行了……" "啪!啪!" 屋里的声响越来越密。她趴伏着,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她自己揉着奶子和阴蒂,浑身都在颤。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他腰胯发紧,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一下比一下重。 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无声地叫喊,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她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浸湿了榻上的褥子。 他缓了缓,没有退出来,只是放慢了动作,停在她最深处。她趴伏着,浑身还在轻轻地抖,穴肉一收一收地含着他,像是舍不得他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扶摇端着一盏茶站在门口,看见榻上的光景,整个人愣住了。 她端着茶的手抖了一下。 茶水晃出杯沿,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脸却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她想退出去,脚却不听使唤,站在门口,走不动。 "……扶摇。"他说,声音哑哑的,没有回头,"过来。" "夫、夫君……"扶摇的声音抖着,"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退……" "过来。"他说,"茶放下。" 扶摇端着茶,一步一步挪进来,把茶放在矮几上,低着头,不敢看榻上。 榻边,风吾的手臂绷出筋络,汗珠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腰腹的线条在晨光里一明一暗。 榻上的宁芷秋趴伏着,银白的长发散开,脸埋在枕里,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有人来了……你、你先出去……" "扶摇不是外人。"他说,在心里想,这一屋子的灯,他上辈子一盏都没有。"扶摇,过来跪下。" 扶摇咬着唇,跪到榻边。她跪在宁芷秋身侧,抬眼,看见宁芷秋翘着的臀肉,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水光淋漓,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口那阵鼓跳半天没落回去。她打理了这么多年这个家,头一回看见这样的光景。 那个冷得像冰的宁姑娘,此刻趴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开,被她自己揉着的乳肉随他的顶弄轻轻晃动。 扶摇忽然觉得腿有点软,膝盖跪在榻边,竟有些跪不住。她声音又轻又软: "……夫君,奴婢……奴婢该做什么?" "舔。"他说,"她那里,还有我这儿。" 扶摇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低下头,凑到宁芷秋腿间,舌尖贴上那片湿润——宁芷秋浑身一颤,声音抖着:"……你、你别……" "别什么?"他问,"刚才谁自己揉着阴蒂叫'风吾'的?" 宁芷秋没答话,把脸埋得更深。 扶摇的舌头又软又热,顺着她的阴唇舔进去,碾过阴蒂,宁芷秋的腰猛地弓起来,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扶摇舔得很仔细,一边舔着宁芷秋的穴,一边侧过头,含住他的茎身,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张嘴,同时伺候着两个人。 "咕啾……咕啾……" 宁芷秋的穴肉缠着他,又被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扶摇跪在两人之间,一会儿舔着宁芷秋的阴部,一会儿含着茎身吞吐,两个人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屋里响成一片。 宁芷秋被她舔得受不了,又被他顶得受不了,穴肉缩得越来越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啊……你们两个……" "你刚才不是说了,谁也不耽误。"他说,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那、那是说的我自己……"她喘着气,"……没说还要添一个……" "添一个怎么了。"他说,"扶摇舔得你不舒服?" 宁芷秋没答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穴肉却缩得更紧了。 扶摇的舌头又软又热,在她阴蒂上打着转,又探进穴口里,勾着内壁轻轻搅动,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穴肉夹着他,又被他掐着腰狠狠顶回去。 扶摇一边舔着,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夫君,她、她里面好烫……" "烫就对了。"他说,"你舔得她更烫。" 宁芷秋被他俩一前一后夹着,终于撑不住了,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他,她又一次到了。 身体痉挛着,淫水喷出来,溅在扶摇脸上。 扶摇愣了一下,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又低下头,继续舔着。 他掐着宁芷秋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 他撑不住,腰眼一麻,整个人沉下去,白浊涌进最深处。她身子猛地一颤,冰火两股气在她体内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扶摇。"他说,"舔干净。" 扶摇低下头,凑到宁芷秋腿间,舌尖贴上穴口,把混着白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又含住穴口,轻轻吸了一下。 宁芷秋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闷闷的:"……你、你让她别吸……" "吸干净了才好。"他说。 扶摇又舔了两下,才抬起头,转向他,低下头,含住他的茎身。 上面还沾着方才射过的白浊和宁芷秋的淫水,她舌尖绕着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顺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连龟头都含着吸了一下,才吐出来。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光,声音又轻又软:"……夫君,干净了。" 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宁芷秋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耳根又红了一分,别开脸去,声音闷闷的:"……你倒是会伺候。" "伺候是奴婢的本分。"扶摇说,声音软软的,"……夫君舒服了,奴婢就安心了。" 他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榻上。 "夫君……"扶摇的声音抖着,"奴婢……奴婢是来送茶的……" "茶放着。"他说,按住她的腰,"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可是……"扶摇咬着唇,声音越来越软,"……宁姑娘还在呢……" "她看着。"他说,"她刚才也叫了,该你叫了。" 扶摇的脸红透了。他伸手,解开她的衣带,素青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衣料擦过她的皮肤,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敏感体的身子,连衣料滑过都受不住。 她红着脸,自己把中衣褪了,又解开小衣的系带,胸前那对乳肉颤巍巍地露出来,奶头已经硬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腿一软,差点跪不住,声音软成一团: "……夫君……别、别碰那儿……" "碰哪儿?" "……碰哪儿都软。"她说,声音闷闷的,耳朵尖红透了,"……敏感体,你不知道吗。" 他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又滑了一圈,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肢软下去,被他的手托住。 他扶着肉棒,抵上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敏感体的人,光是看着刚才那一场,就已经湿得不像话。 他腰身一沉,整根埋进去,她浑身猛地一紧,麻意从尾椎一路窜到指尖,脚趾蜷进褥子里,穴肉嘬着他,又软又热,一碰就颤。 "……夫君……"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轻、轻点……" "刚才谁舔得那么起劲?"他问,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该你受着了。" "啊……"扶摇被他顶得整个人一颤,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夫君……夫君……" "叫夫君了?"他笑,"那更得多疼疼你。" 他每顶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颤栗从锁骨一路爬下去,腰窝被他的指腹按着,麻意一跳一跳往下淌。 她的呻吟软成一团,被顶得断断续续,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啪!啪!" 他越顶越快,扶摇的呻吟软成一团,又细又密,一声接一声。 她趴在榻上,腰肢细软,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被顶得乳肉乱晃,双手攥着褥子,指节发白,敏感体的身子一碰就颤,穴肉裹着他,又湿又热,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的样子,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刚才舔得那么起劲,这会儿怎么不叫了?" "叫、叫不出来……"扶摇喘着气,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太、太深了……" "深才记得住。"他说,"记着这一下是谁给的。"宁芷秋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脸红得能滴血,却移不开眼。 她看着扶摇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风吾掐着那截腰,看着两个人交合处水光淋漓,忽然想,原来看着他操别人,是这副光景。 "……好看吗?"他问。 "……谁、谁看了。"宁芷秋别开脸,耳根却红透了。 "看就看了。"他说,"往后日子长,有的是看的时候。" "……谁要看。"她说,别开脸,耳根却更红了。 "你过来。"他说,"光看多没意思。" "我——"她话没说完,被他伸手,一把拉过去,按在扶摇身侧。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伏在扶摇背上,脸撞上扶摇汗湿的肩头,两个人同时一愣。 "……你干什么。"她闷声说。 "刚才她怎么伺候你的。"他说,掐着扶摇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你就怎么还。" "我、我不会——" "你会。"他说,"手放上去就会了。" 宁芷秋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两息,才落下去,覆上扶摇胸前的乳肉。 她的指尖是凉的,扶摇的乳肉又软又烫,被她一碰,轻轻一颤。宁芷秋的手指动了动,揉了两下,又捻住奶头,扶摇的呻吟拔高了一截。 "……会了?"他问。 "……嗯。"她闷声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 她揉着扶摇的乳肉,五指收拢又放开,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拇指碾着奶头打圈,扶摇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宁、宁姑娘……嗯……你、你手好凉……好舒服……"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贴上扶摇的阴蒂,碾了两下,又夹着捻了捻,扶摇整个人一颤,穴肉吸着他,缩得更紧,声音抖成一团:"……啊……不行了……夫君……宁姑娘……你们俩……要坏了……" 他低头,吻了吻宁芷秋汗湿的肩头。她整个人一僵,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你、你别闹……我正忙着……" "你忙你的。"他说,掐着扶摇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我忙我的。" 扶摇夹在两人中间,被他从后面操着,被宁芷秋从前面揉着,浪叫断断续续,混着水声在屋里响开。 "……宁、宁姑娘……"扶摇喘着气,声音软成一团,"……那里、那里不行……" "刚才你舔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宁芷秋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这叫两清。" "两、两清……"扶摇被她和他的双重刺激夹着,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穴肉死死缠着他,她到了,淫水喷出来,溅在宁芷秋手上。 宁芷秋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你倒是来得快。" 他笑了一声,把宁芷秋捞过来,按在身下。 "我、我刚——" "你刚看了那么久。"他说,扶着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受着。" "……你、你慢点……"她咬着唇。 "刚才谁说'谁也不耽误'的?" "……那、那是我说的……"她喘着气,"……我说了不算……" 他腰身一沉,整根埋进去。宁芷秋闷哼一声,穴肉咬着他不放,又凉又烫。 扶摇缓过那一阵,趴在一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伸手,覆上宁芷秋胸前的乳肉,轻轻揉了揉。 宁芷秋浑身一颤,声音抖着:"……你、你干什么……" "……两清。"扶摇学着她的语气,声音软软的,"……宁姑娘帮了我,我也帮宁姑娘。" "我、我没让你帮——" "……宁姑娘刚才自己说的,两清。"扶摇说着,指尖捻住她的奶头,又探下去,贴上她的阴蒂。 宁芷秋被她揉得腿根发软,又被他顶得穴肉缩紧,冷声碎成气音:"……啊……你们两个……" "三个人。"他说,"你数数,三个。" "……你闭嘴……"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啊……风吾……不行了……" 他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乳肉随顶弄晃出细密的浪。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舌尖一卷,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你、你轻点咬……" "轻点?"他问,含着奶头含糊地说,"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可没让我轻点。" "……那、那是……"她喘着气,话没说完,扶摇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唇。 宁芷秋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扶摇——她的唇又软又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来。 宁芷秋被她吻得脑袋一片空白,连被他顶弄的呻吟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唔……唔……"的鼻音。 扶摇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声音软软的:"……宁姑娘的嘴,是凉的。" "……你、你干什么……"宁芷秋喘着气,脸烧得通红,声音抖着,"谁、谁让你亲了……" "……两清。"扶摇说,声音又轻又软,"宁姑娘揉了我,我亲回来。" "……你这是耍赖……"宁芷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又被他顶得穴肉咬紧,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啊……不行了……风吾……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仰起头,无声地叫喊,穴肉死死箍着他。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灌进最深处——她身子猛地一颤,冰火两股气在她体内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穴口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腿根洇痕顺着褥子散开。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喘息。 扶摇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夫君,茶要凉了。" "凉了再热。"他说,"你送来的茶,什么时候喝都行。" 宁芷秋躺在另一边,银白的长发散开,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你们俩倒是热闹。" "你也热闹。"他说,伸手,把她也揽过来,"刚才谁叫得最大声?" "……没有。" "没有?"他笑,"那下次让扶摇多舔一会儿。" "你——"宁芷秋耳根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窗外的天光大亮。扶摇起身,拢了拢衣襟,把矮几上那盏茶端起来,又放回去,轻声说:"……夫君,茶我重新去沏。"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榻上两个人,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屋里,宁芷秋埋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她挺好的。" "嗯。" "……她比我会伺候人。" "你们不一样。"他说,"她伺候的是茶,你伺候的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从今往后,她来的时候,你让她提前知会我一声。" "为什么?" "……我也好有个准备。"她说,声音闷闷的,"省得被她看见我趴着的样子。" "你刚才趴着的样子,她看都看了。"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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