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番三) 作者:ebebeb 2025/12/27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一月的东都,气候阴冷潮湿,头顶经常数日不见阳光。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下灯光璀璨的繁华都市,脑海里闪过今天上午在证券市场敲钟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尽付杯酒轻酌。 当初投资的C公司经过几年快速发展,今天终于上市了,我的财富也随之暴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财富自由。 人生四十年,一路走来,到了此刻方觉有了些许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气。 以后该把时间和精力做些适当的调整了,以弥补这几年忙于事业无暇顾及家人的缺憾。 正在遐想之际,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怡人清香。 “想什么呢?” 黄菲从后面环搂住我,语气里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温柔。 我收回思绪,按住她的手背:“在想下个月去哪儿过年。” “想好了吗?”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吗,去那儿怎么样?顺带还可以逛逛那里的葡萄酒庄园。” “好呀!所有人都去吗?”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兰他们两家。” 黄菲转到前面来抱住我,眉眼间笑意嫣然:“这么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热闹了。” 我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庞,露出宠溺笑容。 五年过去,即将是两个孩子妈妈的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可爱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改变,身形比以前丰满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变得更加温柔,但这种温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公司和客户面前,还是既如以往的清淡疏冷。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小圆桌上,搂住她的柔腰,温声道:“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们,带你们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黄菲嗯了声,眼神越发温柔:“我还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你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姐姐,顺带兼顾下那个狐狸精。” 我无奈笑道:“怎么还在叫她狐狸精?孩子们渐渐长大了,被他们听到多不好。” 黄菲揽上我的脖子:“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叫。” 说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同时伸手探进浴袍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开始温柔接吻,黄菲用指腹轻蹭龟头,指甲轻轻划过睾丸褶皱,阴茎迅速勃起,她越来越会挑逗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嘴唇轻声道:“别闹。” 黄菲不管不顾继续玩弄刺激阴茎,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然后媚声道:“我还想要。” “你现在怀着孩子,悠着点。” “我不。”黄菲转过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阴茎:“快放进来。” 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经湿润水滑的阴唇:“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要,只是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那么放得开。” “所以,骚宝贝现在就放开了是不是?”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么好矜持的。” “难怪现在在床上越来越骚。” 阴茎从后面对准湿润的阴道入口非常顺滑的挤了进去,等到尽根没入,黄菲满足的叹了口气,头部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过脸吻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窗外。 她怀上二胎已经四个多月,受孕激素影响,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只要和我两人独处,经常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后放进她的阴道里面。 我缓缓挺动腰部带动阴茎以轻微的幅度抽插,两人的生殖器紧密连接在一起,居高临下欣赏着东都夜景,感觉既充实又温馨。 黄菲似乎也深有同感,她感叹道:“老公,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我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轻轻揉搓:“以后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个房间,想要的时候就去房间里,像现在这样呆一会儿。” “真的吗?老公你真好。”黄菲反身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其实,也不一定浪费钱去酒店包房间,在你办公室也可以,比方说每天中午的时候。” 我慢条斯理的揉玩着她的丰满双乳,捏住两粒肿胀起来的乳头轻轻搓揉:“对面那栋楼离得那么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万一被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怎么办。” “现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说年后想把公司搬去开发区吗?到时候尽量选高一点的楼层就可以了。”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然后,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弄个休息套间,当成我们专属的私密空间,不让她们俩个知道。” 我笑道:“会不会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公司。” 黄菲转过脸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办公室里面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要,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谁让你每天穿得那么诱惑,又是高跟又是丝袜的,害得我整天心里痒痒。” “你倒是在这方面一直很专一,就喜欢丝袜高跟,始终没变过。” “嘿嘿。” “是不是别的女人穿成这样,你也会有想法?” “不会,是因为你穿成这样我才会有想法。” “哼!谎话张口就来,难道姐姐穿成这样你说不激动了?” “嗯,你们两个穿上职业装都很性感。” “狐狸精呢?” “呵呵,她的身高比不上你们姐妹俩,不过也很出挑。” “那就是也性感了?” “嗯,你们三个都很性感。” “那等回去以后安排一下,我们三个都穿上职业装陪你。” “真的?”我的眼睛骤然一亮,待看到黄菲似笑非笑斜过来的眼神,尴尬的清咳一声做为掩饰。 腰间软肉传来剧痛,黄菲的态度真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温柔娇媚,后一刻就变成窗外的如丝冰雨:“你老实说,是不是经常幻想让我们三个一起陪你乱来,嗯?” “没有!绝对没有!” “哼!你少来,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几次话里话外的暗示,当我没有听出来是不是?” “欸,只是偶尔冒出来的想法,主要是想缓和你和林茵之间的关系,不全是为了寻求刺激。” “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张床上,除非她愿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声主人。”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难道出来一次,要不我把机票退了,这两天带你去杭城逛逛?让孟峰帮我们安排下。”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个帐,要算利息。” “行,都听你的。” 我亲住她的嘴唇,阴茎在阴道里面浅浅抽插。 亲了几分钟,她嘴唇挣脱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高楼大厦隐没在灰黑色雨雾里,影影绰绰,夜色朦胧。 此时此刻,通过下体的紧密连接,我和黄菲仿佛达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频的节奏,彼此心灵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好舒服。”黄菲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磨蹭:“对了,刚才谁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陈涛叫你去喝酒?”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的酒吧一条街坐坐。” “你拒绝啦?” “肯定啊,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这还差不多。“黄菲满意的亲了我一口,“对了,之前在晚宴上你为什么对那个肖总态度那么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却故意装作和别人说话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别尴尬。” “哼,你明知故问!” “不就是因为他多看了我两眼?你至于这么吃醋啊。” “什么叫多看了两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妈的,真想把他两颗眼珠子挖下来。” “扑哧!” 黄菲笑了,吧叽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同时阴道夹紧,屁股前后主动套弄:“老公好可爱,呵呵,好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我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拽了拽:“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啊~”黄菲轻呼一声,反手揪住我的耳朵:“我开心是因为你很在乎我呀,而且还证明你确实不是绿帽癖。” 我微微蹙眉,语气略带不悦:“怎么又说这个。” 黄菲按住我的手:“谁让你经常问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么激动。” 我沉默了下,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某些话题视如禁忌雷区一般,小心翼翼提都不敢提,反而证明这件事情还梗在两个人的心里,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个态度,让她觉得我对那件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意,这样才有利于修复我和你姐之间的感情。”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情趣呢。” “嗯,也可以当作一种情趣,毕竟,听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多少还是有些刺激的。” “知道了,你说的没错,偶尔和别的男人搞些小暧昧确实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国叔的儿子想要追求我,结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被你往死了折腾,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好玩你个头,也就是你敢拿这种事情来明目张胆的刺激我,换成她们俩个谁敢?” “知道老公最疼我。”黄菲阴道用力夹紧,“不过,狐狸精好像经常和客户眉来眼去的,你怎么不管?” “嘶~~”我舒爽的倒吸凉气,“她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她是用这种方式故意来激怒我,好让我惩罚她,以确认自己的归属感,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种相处方式,也就可以说是一种情趣游戏,你和你姐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对你们的爱。而且,林茵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绝对不敢真的在外面偷吃。” “不确认怎么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惩罚游戏来体现你对她的爱,也可以原谅姐姐出轨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么深,到了我这里呢?就知道在嘴上说!” “我现在不是正在用实际行动体现对你的爱吗?” 说着,阴茎在阴道里陡然加速抽插,胯部撞击在翘臀上发出啪啪声响。 黄菲啊的一声娇吟:“别……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屁股却在用力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老婆,我发现你比刚开始的时候骚多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 “但是不能对别人骚,只能对你一个人骚。” “没错。” “就知道你会这样,大醋坛子。都说男人喜欢那种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的女人,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这种男人的典型代表。”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那我和姐姐谁让你更舒服?” “怎么又问这种问题?” “因为你每次都不说实话,现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听你说实话。” “当然是你。” “理由?” “因为你更骚,而且下面更紧,水也更多。” “乱说,姐姐比我骚多了,还有那个狐狸精,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她犯贱发骚的样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为了勾引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我放慢抽插速度:“傻瓜,每个女人的骚是不同的,既分种类也分层次。那种肉体放浪的骚是最低层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饥渴男人。对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来说,真正的骚是一种骨子里流露出的风情,在风情面前,长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至于什么是风情,我拿你们三个人的眼神来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静而温柔,林茵是热烈直率,而你呢,清冷疏离之中暗藏浓烈炽热,总是能不经意间撩拨我的心弦。 除了眼神以外,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淡定从容的气质,包括肢体语言、表情管理,这些都是风情流露的重要组成部分。比如,你和你姐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最是吸引我。 还有,你姐嘴角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轻易大笑或皱眉;展现出温婉安静的亲和力。而你呢,在保持清冷高傲的同时,淡淡微笑里带着一种给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进入你的内心世界挖出所有埋藏的秘密。 另外,你们三个都善于展示出成熟女人的脆弱,制造被需要感,从而激发出我的保护欲和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比如,你们骚起来的时候足够骚,让我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渴望,在床上的时候,露骨肉麻的话会说出来,不会扭扭捏捏,撩拨调情发骚样样不少。但是,你和她们俩个有一点最大的不同,你懂得克制,情到深处时眼神充满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又有你的原则和底线,不会无底线的纵容我。 总之,你们三个人的骚各有不同,对我而言,我更喜欢你这种。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独一无二的。” “哼,我不信,你背着我对姐姐肯定也是这么说,说不定对林茵也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黄菲脸颊绯红,明明听得非常开心,却犹自嘴硬。 我一脸苦笑:“我说了你又不信,这几年我跟谁做的次数最多,你心里总该有数吧。” “你还好意思说?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好不好,你主动的有几次?” “谁主动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主动是我想要你,你主动是你想要我,这能一样吗?” “好吧,以后都交给我来主动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 啪!黄菲反手拍了我大腿一下,娇嗔道:“是让你主动,不是让你往死了折腾我!” 我含住她的耳垂吮吸,坏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往死了折腾你吗?” “坏蛋!”黄菲怕痒,缩脖将耳垂从我嘴里挣脱出来,然后双手撑到窗户上,柔腰塌下,翘起臀部:“快点动,慢悠悠的开蒸汽火车呢?”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嗯~~”黄菲媚声应道:“老公,我也爱你。” “喜欢我在窗户这里操你吗?” “喜欢。” “为什么喜欢?” “因为刺激。” “为什么觉得刺激?” “因为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别人看到会怎么样?” “他们……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骚女人……啊……老公,快,快点!用力!啊……好舒服……” 我把她拉进怀里,舌头伸过去让她含住,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两人一前一后身体紧紧相贴,随着胯部顶撞一起晃动。 在八十层的东都君悦酒店套房里,我和黄菲前后紧拥站在窗前,俯瞰着申江,沉浸在肆意交媾的极致愉悦之中。此时,南城某别墅,楼上三层主卧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同性性爱。 妻子和林茵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喘息渐平,妻子从阴道里拔出双头假阴茎放到一边,然后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间清洗。 俩人洗完出来,换了张床单,盖上被子相对躺下,关了灯后开始小声闲聊起来。 “姐,你觉得老公会同意我们搞直播带货吗?” “为什么不会?他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当初就是他提议我们俩个搞时尚类公众号,那时候正是公众号正火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怀孕,说不定公众号早就做起来了。” “可是做公众号和做视频直播不一样呀,做公众号毕竟不用抛头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公即使同意我们转型做短视频和直播,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俩亲自出镜上阵。”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只要我们把商业计划搞清楚,我相信他肯定会支持我们。” “万一他不同意我们出镜呢?” “那我们就做幕后好了,主播从外面招,多招几个,表现好的重点培养。” “好吧,等他明天回来我们跟他详细说说。” 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起其他,偶尔发出低声窃笑。 “对了,”林茵忽然想起一事,“那个小张总想约我后天去看舞台剧,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妻子想了下,说道:“我劝你最近还是消停点,年前这段时间老公很忙,没心情陪你玩惩罚游戏,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后面不好收场。”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张总毕竟是我们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问问老公,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还是别问了,问就代表你想去,只是顾忌他的面子不好拒绝。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狭窄,为了男人自尊而置我们的公司利益于不顾。如果同意你去,就是为了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所以,不管怎么选都会遭受诟病,你让他怎么选?怎么选都是错。”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张总说不去了。” “还有,我建议你以后别再跟老公玩这种惩罚游戏了,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几个平时的言行举止以后最好还是要收敛一些。” “哦,知道了。”顿了顿,林茵又悄声问道:“那以后我和你是不是也不能亲热了?” 妻子略默,然后小声回道:“注意点就行,只要老公没有禁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是白天最好注意下分寸,别让孩子们察觉出什么来。” 林茵嗯了声:“明白,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等到时间已晚,方才亲吻一下,互相搂抱着胸乳相贴入睡。次日,我和黄菲以及陈涛、王翼回到南城。 妻子要在家里为我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叫上陈涛和王翼一起,顺便通知谢畅下班过来。 回到家,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蹦蹦跳跳吵着要我抱。 我把女儿架到脖子上,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对客厅坐着的三位长辈打了声招呼,走到沙发前坐下。 岳母和林茵母亲怀里各自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脸上笑呵呵的,她们对我态度都还可以,唯独一旁坐着的岳父板着脸,抬眼瞄了下我,不冷不热说了声回来啦,然后继续翻他的书。 我没往心里去,现在能一起坐在客厅里已经算不错了。想当初,岳父看到黄菲抱着孩子依偎在我身边,怯生生喊他爸的时候,可是气到嘴唇哆嗦,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过去。 后来还是看在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外孙面子上,好歹被岳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对我态度依旧冷淡,总算可以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偶尔也能因为孩子的事情说上一两句。 三个四岁的孩子两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长子孟旻,妻子为了争长子名分提前剖腹产所生,次子孟昱,黄菲所生,女儿孟星,林茵所生。 生完第一胎刚满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后又怀上了,并且生下来又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孟晃,一个叫孟显,如今刚断奶不久。 黄菲肚子里的第二胎前几个月刚怀上,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这次出差回来,准备抽时间去香岛做下性别检测。 对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岳父取的,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借此缓和翁婿关系,我让出了孩子父亲命名的权利。 对我来说,家和万事兴,况且家里情况又如此复杂,做出适当的让步换取家庭和谐,很划算。不过,妻子却觉得我受了委屈,所以对我倍加温柔,满足了我想让她和林茵一起双飞的愿望。 妻子做为女主人,招呼陈涛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后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继续回厨房忙碌。 黄菲上楼换完衣服下来,也进厨房想去帮忙,结果很快就被赶了出来,来到我身边坐下,抱过孟星笑咪咪问有没有想她。 孟星脆生生说想了,说菲菲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哥哥。 孟旻、孟昱立刻点头,说妹妹今天一早还在问菲菲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黄菲很开心,在孟星脸上使劲亲了两口,说没有白疼她。 见状,我不禁心生感慨,黄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对付,平时说话暗箭冷枪放个不停,偏偏对她女儿却最为疼爱,真是搞不懂她。 陈涛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大人小孩其乐融融,转过脸对王翼说道:“瞧见没,什么叫成功人士?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几个臭钱叫什么成功人士?能够安顿好几个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圆在一起过日子,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着老孟学着点吧!我是不行了,家里有只母老虎看着呢,你还有机会。” 王翼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一脸艳羡的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两位女性长辈怀里的婴儿,然后悄悄瞄了眼黄菲,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哼!”岳父重重合上书本,摘下眼镜丢到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孟星在黄菲怀里叫道:“爷爷,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孟旻马上点头:“爷爷,你教我下棋!” 孟昱跟着起哄:“爷爷,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厉害!” 岳父身形一顿,脸色转暖,和颜悦色对两个外孙道:“你们猜拳好不好?谁赢了我就先和谁下。” 两个儿子齐声说好。 我看了眼黄菲怀里的孟星,终于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会招所有大人的喜欢了。小丫头这才三四岁就已经完美继承了她妈妈察言观色的本领,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不把男人哄得团团转才怪! 难怪黄菲想生一个女儿了。 看时间差不多,陈涛打电话让放学回到家的儿子阳阳过来。阳阳已经11岁,过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腼腆,看到黄菲还会脸红。 等到谢畅下班到来,所有人终于聚齐,黄茹招呼大家上桌,两个婴儿交给保姆照看。 我先举杯说了几句这次东都之行的概况,然后感谢家里人这几年的支持和付出,以及两位合作伙伴的齐心协力,最后大家共同举杯,岳父这时候也不好摆脸色,和大家一齐碰杯。 接下来就是随意吃喝,毕竟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大家边吃边聊。 当听说我打算带大家今年一起去澳洲过年的时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兴。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问那里有什么,阳阳告诉他们那里有袋鼠、考拉等诸多电视动画里的动物,小家伙们顿时一脸兴奋,恨不得明天就出发。 大人们笑咪咪看着孩子们吵得热闹,陈涛感慨说早知道应该多生一个,好给阳阳做伴。谢畅白了他一眼,说你不就是想学人家老孟多娶娶两个老婆吗?拿儿子当什么借口。 陈涛悻悻然,端杯找我喝酒。 这时候,我注意到阳阳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总是有意无间扫过她的胸部。我不动不声色看了眼妻子,她好像已经察觉到了阳阳在偷瞄她,在碰到我的视线后,脸色瞬间红到耳根。 我忽然想起来,妻子生下孟旻以后,有段时间阳阳一放学就往我家跑。那时候,家里除了保姆,就只有三个产妇,岳父岳母还没过来,我和林茵抱着孟星回到滨城去见她妈。 所以,妻子和阳阳之间难道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让我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中午,阳阳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曾经吃过妻子的奶子。 喝到后面,陈涛有些醉了,让谢畅明天就去辞职,说他现在有足够能力养她。看到他有些情绪失控,谢畅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疲惫,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说话。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正要端起酒杯打断陈涛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弟弟孟峰打来的。 前两天去东都的时候刚联系过他,不知道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问过年的安排。 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听到孟峰开门见山说道:“哥,宋啸死了。” “哦?你等下。”我不动声色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阳台上:“说吧。”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尸体已经火化,听说临死前写的有遗书,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寄给嫂子。” 我略默,平静道:“知道了。”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个小孩子的童声稚语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露出询问的意味。 我冲她笑了下,没说话。 这时候,门铃响起,孟旻跑去开门,很快又跑回来,对着妻子大声说道:“妈妈,是你的快递,到付的。” 妻子刚要起身,被我拉住,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起身走去门口,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一个快递纸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监狱。 我扫码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把纸箱交还给快递员:“麻烦你,帮我扔到外面的垃圾筒。” 快递员愣了下,我笑了下:“辛苦了,谢谢。” 关上门回到座位,妻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黄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觉,好奇看着我。 我神色如常招呼大家继续喝酒,三位长辈吃饱以后和三个孩子离开座位去了客厅,黄菲有孕在身,出差回来也有些累了,打了声招呼去楼上休息。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着陈涛夫妇和王翼又喝了一阵,直到陈涛彻底烂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安顿好陈涛以后,谢畅给了一个眼神暗示我留下来,我微微摇头,惹来她一记幽怨白眼。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还坐在客厅等我,其他人已经回了各自房间。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语气非常平静的告诉她,刚才那个快递是谁寄来的,也说了宋啸已经死亡的消息。 妻子愣了半天,许久之后幽幽叹了口气,靠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林茵眼珠一转,也从另一边靠过来趴在我肩上,用带着挑逗意味的语气,悄声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我转头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看我干什么?” 双飞听着刺激,其实远没有一对一做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我这种情况,不可能自己满足却对她们不管不顾。所以,双飞与其说是给我的福利,不如说是我为两个女人同时服务,而且整个过程还不能厚此薄彼,每次等到两个女人都得到了满足,往往我却累的象条狗一样,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我左右搂着妻子和林茵上楼,三层一共有三个独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黄菲基本没怎么睡过她的房间,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脱了衣服先去冲凉,在洗手间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来含住我的阴茎。 玩了一会儿,擦干回到床上正式开始,左拥右抱亲吻抚摸挑逗一阵,充分完成身体预热,三人都有了强烈感觉之后,妻子跨坐在我的脸上,林茵则坐到我的胯上,伸手将阴茎导入她的阴道。 我上下为她们服务,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来,我翻身压住妻子开始大力肏操,林茵趴下来亲她的乳房,亲一会儿又来和我接吻。 三人游戏过程不一一尽述,高潮迭起二女哀声求饶之后,我终于松开精关宣泄而出,在妻子体内完成了灌注。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体横阵趴左右在我的怀里,累到精疲力尽,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过了一会儿,妻子抚摸我的胸膛,轻声说道:“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调整一下,去做短视频和直播。” 听她和林茵详细讲完计划之后,我点头表示赞同,觉得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思路,鼓励她们大胆去尝试。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兴,捧住我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 我一直以为,女人的魅力不只是来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来自她们的能力得到充分释放之后充满自信的一面,如果她们有意愿想做事情,我都会给予极力支持,而不会将她们约束在家里当全职主妇。 凭着过往经验,我提了一些建议,妻子和林茵都听得很认真,最后定下来年后就开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体的运营流程,以汲取经验少走弯路。 论直播行业的发达程度,杭城遥遥领先。妻子想在年前和林茵一起去那边考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长辈和保姆帮忙照顾,她们短暂离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而且孟峰在那边还可以帮忙照顾。 两天后,妻子和林茵启程飞往杭城,机场吻别之后,我和黄菲回到公司,开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还是以前的惯例,年前总是特别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远在杭城的妻子、林茵通一次电话,有时候应酬太晚,也会发条语音过去。 听她们俩人说,孟峰这次帮了她们不少忙,不但专门安排了一位专职司机带她们四处奔波,还通过关系联系了不少专业的直播机构,让她们节省了很多功夫。 在她们结束考察,准备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给妻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林茵,妻子在冲凉。 林茵说很想我,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去机场接她们,我刚要回答,忽然听到传来模糊不清的一声娇媚惊呼,听上去像是妻子发出的声音。 我问林茵怎么回事,她似乎有些慌张,让我等一下,然后很大声的问:“茹姐,你没事吧?老公问你是不是磕到哪儿了。” 安静了一两秒,隐隐约约听到妻子说了一句,没有听清,好在有林茵复述,说是妻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什么事,我这才放心。 挂了电话,我总感觉林茵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拨通了孟峰的电话。 孟峰正在哄儿子睡觉,听到我的小侄儿奶声奶气叫了声大伯。 我问孟峰今天妻子她们什么情况,听他说,妻子她们晚上在他家吃完饭,九点多回了酒店,还说明天她们会自己打车去机场,不用麻烦他开车去送。 我又问妻子她们晚上喝酒没有,孟峰说喝了一点,不多,和弟媳妇儿一起,三个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孟峰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脱了衣服去冲凉。 我不知道,此时在杭城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按在洗手间玻璃门上,从后面疯狂的肏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上一片粉色。 外面的床上,林茵靠坐床头,双腿曲起分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趴在她双腿之间,啧啧有声舔着她的蜜穴。 看着埋首胯下的英俊小伙舔得津津有味,林茵一脸舒爽媚态,只是眉眼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年轻小伙子从胯间抬起头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干嘛?” 年轻小伙子露出讨好的谄媚笑脸:“姐,你流了好多水。” “是吗?好不好喝?” “好喝。” “那就多喝点,快,继续舔,别停。” 年轻小伙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么,笑道:“怎么,想操我?” 年轻小伙忙不迭点头,林茵微微一笑:“别想了,我那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边打飞机边舔。” 年轻小伙神情一僵,转头看了眼洗手间磨砂玻璃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嫉妒、不甘、眼馋、灼热的复杂表情。 林茵笑了笑:“等下我可以帮你问问,如果她愿意让你操,我没所谓。” “谢谢姐!”年轻小伙子露出感激笑脸,埋头下去继续舔舐。 洗手间里的肉体啪啪撞击声响陡然加速,传出妻子急切的声音:“啊~~~别停,用力!!” 随着一声嘶吼,妻子身后的帅小伙脸憋得通红,胯部死死抵住妻子的屁股开始射精。 妻子保持着姿势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舒缓满足的长叹。 几分钟后,帅小伙托抱着冲洗干净的妻子走了出来,把她轻轻放到另一张床上。 正在林茵胯下舔个不停的年轻小伙抬起头,看了眼慵懒倚靠在床头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里带着热切期盼。 林茵转头对妻子笑道:“姐,这个也想操你呢。” 妻子瞥了眼那个小伙,嘴角勾起诱惑媚笑:“过来。” 年轻小伙兴奋的刚要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却又停下看向林茵。 林茵微微笑了下:“去吧。” 说完,她冲另一个帅小伙招了招手:“过来,你接他的班,继续帮我舔。” “好嘞,姐。”帅小伙欣然应道,刚操完妻子的他又眼馋上了林茵。 做他们这行的,平时接待的客人一般都是欲求不满的阿姨,年龄和他们的妈妈差不多一样大,极少见到今晚这么漂亮的两位良家顾客,就是免费也愿意服务呀! 两个帅气小伙子各自来到新的服侍对象面前,妻子伸出手握住年轻小伙已经勃起的阴茎,媚笑道:“不错,还挺粗的。” 小伙跃跃欲试,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抬手阻止。 “先去刷牙。” 年轻小伙神情微僵,旋即露出乖顺笑容,应了一声走去洗手间。 林茵抚摸着胯下帅小伙的头,对妻子笑道:“姐,刚才你叫的好大声,真是吓死我了,差点被老公发现。” 妻子伸脚过去勾了勾帅小伙疲软的阴茎,眉眼骚媚:“还不是这个坏东西,突然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害我叫出那么大的声音。” 帅小伙抬起头朝她露出满口白牙的笑脸,嘴边沾满淫水。 林茵:“他好像挺厉害的,足足干了你十几分钟,到了几次高潮?” 妻子嘴角含笑:“到了两次,他的鸡巴太长了,次次都顶到我的最里面。” 林茵笑道:“那等下你再试试另一个。” 妻子媚眼流转:“嗯,先歇会儿。你呢,一直在让他舔,没做吗?” 林茵嘻嘻笑道:“你是姐,你先来。” 妻子莞尔:“哟,现在倒知道让着我了?平时在家可没见你这么谦让过。” 林茵笑了下,没有接她的话:“今天晚上他们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们俩都给榨干。” 妻子娇媚斜了她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刷完牙出来的年轻小伙上了床,坐在妻子身边给她按腿。 妻子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然后视线一路下移,伸手摸了摸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平时有在健身?” “嗯,一直都在练。” “难怪肌肉这么结实。” “姐喜欢就好。” “身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根东西怎么样。” 妻子用两根手指捏住年轻小伙的阴茎,轻轻捏了两下。 半软半硬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龟头高高翘起,紫黑硬挺的像根铁棒。 “呀,好硬。”妻子握住滚烫的阴茎轻轻撸动。 年轻小伙开始呼吸急促,按腿的动作变得漫不经心。 “是不是很想操我?”妻子媚眼含笑看着年轻小伙。 “嗯,想!”年轻小伙重重点头。 “我长得好看吗?” “好看!姐,你比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真的!” “咯咯咯,是不是,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看?” “你们都好看,都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女。” “如果非要选一个最好看的,你选谁?直接回答我,不许打马虎眼儿。” “呃……” 林茵笑了:“姐,这还用问?当然是你最漂亮了,你个子又高,皮肤又好,我哪能比得上你,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小伙子一起点头。 “讨厌,我要他们说,你插什么嘴。”妻子嘴上这么说,但是笑得很开心。 “本来就是嘛,唉,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高就好了,咱们老公就喜欢大长腿。” “准确的说,是穿着丝袜高跟的大长腿。” “没错,他一直是这个爱好,好像永远都看不够。” “这样不好吗?如果他有一天看腻了,那才叫麻烦。” “也是,我宁可天天穿高跟鞋,也不想总是去琢磨他又换了什么新鲜爱好。所以,现在这样最省事,只要穿上丝袜高跟鞋就能把他拿捏住,呵呵呵。” 听到她们聊得开心,两个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好奇她们嘴里的“咱们老公”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神通广大人物。 不过,再如何神通广大又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背后出来偷吃,便宜了他们? 想到这里,林茵胯下的帅小伙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而另一个年轻小伙则开始按摩妻子生育后更加饱满圆润的乳房。 妻子和林茵同时发出一声娇媚轻哼,两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享受两名帅哥的体贴服务。 乳房一直是妻子的兴奋点,被年轻小伙按了几分钟后,她下面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行了,别费这些功夫了,去把套戴上。” 年轻小伙顿时大喜,立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安全套,撕开包装给阴茎戴上安全套,然后挤身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住粗壮的阴茎对准濡湿一片的阴道。 “慢点。”妻子叮嘱道。 “好的,姐。”年轻小伙答应一声,慢慢压臀将阴茎插入。 阴道里温热湿滑,阴茎一插到底,妻子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娇媚闷哼,双腿盘住年轻小伙的腰部往下勾压,似乎想让他插得更深。 年轻小伙停了下,阴道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感带给他极度的舒爽刺激。他长舒了口气,然后略微调整了下姿势,随后慢慢挺腰动了起来,速度由慢渐快,次次都是力大势沉的深进深出。 妻子开始发出类似哭泣一般的淫媚呻吟,并伴随着阵阵荡声浪叫。 “啊~鸡巴好粗,骚逼好胀~好舒服~骚逼全被鸡巴撑满了~操我,使劲操我~~” 听到妻子发出的骚媚叫床,年轻小伙双眼充血,呼哧呼哧更加卖力的抽插不停。 帅小伙从林茵双腿间抬起头,露出沾满淫水的讨好笑脸:“姐,我也可以了。” 林茵从旁边收回视线,看了眼帅小伙勃起的粗长阴茎,充满情欲的迷离双眸里闪过挣扎。 帅小伙起身去拿安全套,林茵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别戴了,我不想做。” “呃……”帅小伙愣住。 “别舔下面了,舔我脚吧。” “哦,好吧。” 帅小伙脸上闪过失望,心有不甘的跪坐到床尾,捧起林茵的一只脚开始轻吻舔舐。 旁边床上,妻子双腿架在年轻小伙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丰乳,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妻子主动要求换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丰满的屁股,年轻小伙从后面插入,摆成经典狗交姿势。 林茵躺在另一张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趁妻子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机开始摄录。 十几分钟后,年轻小伙开始疯狂冲刺,妻子叫床声音陡然升高:“啊~~用力~~用力~~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年轻小伙发出一声低沉闷哼,胯部紧紧抵住妻子屁股,大腿肌肉一阵阵颤栗。 妻子同时到了高潮,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会儿,高潮过去后终于筋疲力尽,向前趴倒,带动年轻小伙压在她的身上。 啧~~啧~~呼噜~噜~~ 帅小伙还在舔着林茵的脚。 年轻小伙从妻子身上慢慢起来,抽出半软的阴茎,摘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 随着阴茎离开,妻子从鼻腔里发出有气无力的轻哼。 “姐,我抱你去洗洗?” “嗯。” 年轻小伙打横抱起妻子走去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不久,模糊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两具正在亲吻的身影。 林茵收起手机,脚趾在帅小伙口腔里挠了挠,小声道:“等下你和你的伙伴一起去操我闺蜜。” 帅小伙眼里亮光一闪,点了头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年轻小伙抱着妻子出来,把她放到床上。 林茵微笑问道:“姐,这个感觉怎么样?” 妻子脸颊泛着高潮满足后红润的光泽,嘴角勾起妩媚弧度:“他的好粗,下面塞得好满。” 年轻小伙脸上露出得意微笑,带着炫耀和期待的目光瞟了眼林茵。 林茵眨了眨眼睛:“比咱们老公还粗?” “嗯,比他粗。” “来了几次?” “两三次。” “还想要吗?” “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年轻小伙拿来一瓶水递给妻子:“姐,喝水。” 妻子媚眼瞧他:“喂我。” 年轻小伙笑了下,拎开瓶盖喝了口水,俯身对准妻子嘴唇。 两人以嘴度水,妻子喝完又和他唇舌纠缠了一阵,吻得气喘连连,目光迷离。 林茵在旁边静静看着,不说话。 年轻小伙抚摸妻子脸庞,近距离注视着她的双眼:“姐,你真的好骚。” “喜欢我骚吗?” “喜欢!” 嘭!!! 房门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房内四人被吓得身体一抖,惊愕看向门口方向。 脸色铁青的男人拎着一把雪亮锋利的长刀慢悠悠走了进来。 “老公!!!” 妻子和林茵发出恐惧至极的尖声惊叫。 我醒了,昏黄的灯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黄菲满脸关切担心的眼神。 “老公,你做噩梦了。” 感受着胸膛下面犹有心悸的心脏跳动,我长舒一口气,摸上黄菲的清丽脸庞:“是啊,我刚做了一个噩梦。” (完) (番四) ……………………………… PS:原番三写完后,很多书友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有了这章番四。 ……………………………… 六月底,高考成绩公布,阳阳拿到了六百八十多分的好成绩,陈涛两口子很高兴,选了一个周末设下家宴,邀请我们全家过去聚餐庆祝。 妻子、黄菲、林茵、岳父岳母、七个孩子加上我,浩浩荡荡朝同在一个小区的谢家走去,林茵的妈妈前两天有事回了滨城,过段时间才回来。 王翼一家三口比我们先到,三家人凑在一起将近二十人,谢家顿时变得无比热闹。 一晃多年,阳阳已经是十八岁的清秀少年,长相和谢畅有五六分相似,性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文静腼腆,动不动就会脸红,很招屋里一众女人喜欢,拉着他问东问西,又把小家伙们叫到跟前,让他们好好向阳阳哥哥学习。 我想跟陈涛、王翼顺便聊下某个创始团队的背调结果,被孩子们叽叽喳喳吵得说话都听不清,宝贝女儿孟星见我皱眉扭头看过来,立刻乖巧的拉着阳阳让他带大家去花园玩,随着一帮孩子蜂拥而出,客厅这才安静下来。 陈涛看我叹气,有些幸灾乐祸:“老孟加油,这才七个葫芦娃,干脆再生三个凑个整数算了,十全十美,多好听!” 林茵递给我一个剥开的山竹,笑道:“老公,我觉得涛哥的建议可以考虑。” 没等我说话,黄菲先呛了一句:“你都生了三个还不嫌够?” 林茵眨了眨眼睛,笑容无邪:“只要老公想要,我可以一直为他生下去。” 黄菲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妻子淡淡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还想再生一个,说不定这次是个女儿。” 黄菲没好气看她一眼:“你今年都四十岁的人了,还生什么呀生,高龄产妇很危险的好不好?” 这句话戳中了妻子痛处,她现在听不得别人拿年龄说事,虽然在我看来,天生丽质的她一点都不显老,身材也保持的很好,正是女人最具成熟风情魅力的阶段。 可是别人的观感是一回事,她的心理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家里还有两个小几岁的女人存在,使得她最近两年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即便我好言抚慰都不管用。 “四十岁怎么了,四十岁就很老了吗?现在四十岁的女人生孩子的多了去,也没听说人家有什么危险。” “姐,我不是说你老,是说高龄产妇……” 我按住黄菲的手让她不要再说,然后瞪了陈涛一眼,都是这个家伙惹出来的麻烦。 陈涛嘿嘿一笑,端起茶海给大家续茶。 谢畅快速瞥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对妻子说道:“想生就生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岳母笑呵呵插话:“她们姐妹俩心心念念就想生个女儿,结果生了四个小子。如果真的想生,就要尽量趁早,抓紧时间去医院做下身体检查。” “生什么生!”岳父瞪着岳母,语气很冲:“都什么岁数了还让她生,不要命了?” 我抬手捏眉心。 唉!人多了事情就多,为了孩子,为了种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家里没有一天清静过,现在跑到人家家里来吃饭也能争起来,真是让我倍感头大。 在座的只有王翼两口子没说话,王翼笑咪咪在看我的热闹,他老婆则饶有兴趣听得津津有味,把我们一家当成了一场家庭肥皂剧集来看。 其实,妻子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想生,但是岳父的话却起了反作用。 “我自己什么岁数自己清楚,不用你们总是提醒我,不就刚满四十岁吗?又不是五十岁六十岁,还没到更年期呢,怎么就不能生了!” “你……”岳父被呛得吹胡子瞪眼。 陈涛赶紧递烟过去:“叔叔,吃饭还有一会儿,咱们爷俩儿要不要来一盘?” 岳父喜欢下棋,却不喜欢和我下,陈涛有时候来家里吃饭,会投其所好陪他下两盘。 谢畅站起来:“你们先坐,我去厨房看看。” 妻子跟着起身:“我也去瞧瞧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刚离开,花园里传来孩子们的哭闹声,听声音不是孟晃就是孟显。 林茵赶紧起身出去查看,按照经验,能把孩子惹哭的大多是孟星这个小魔女。 说来也奇怪,三个女人先后为我生下七个孩子,却只有孟星一个女孩,其他六个全是男孩,这让孟星成为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存在,在家里受到的待遇堪比真正的公主,不管大人小孩,所有人都让着她宠着她,就连岳父也对她发自内心的喜爱。 岳母不放心也跟了出去,陈涛拿出棋盘和岳父开始对奕。 王翼一脸同情的微笑看我,我苦笑耸肩,颇感无奈。 半个小时后,谢畅过来招呼大家吃饭,大人小孩分开两桌,阳阳坐在小孩那桌负责照顾,中途端着可乐过来向大人们敬酒。 我很喜欢这个阳光帅气有礼貌的孩子,看到他这么出息,在座的除了陈涛谢畅夫妇以外,最感欣慰的就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了。 我让他把可乐倒掉,如果喝不来白酒,那就换上妻子她们喝的红酒。 谢畅笑着说听你干爹的,你也是大人了,今天陪孟伯伯王叔叔还有茹姨她们喝点。 阳阳从命,倒上红酒从年龄最大的岳父开始敬酒,一圈下来,脸色已经微醺。 孟旻有样学样,也捧着可乐过来向我们敬酒,有他这个大哥做榜样,几个孩子都跟了过来,又是一番吵吵嚷嚷。 陈涛夫妇和王翼夫妇两口子夸赞孩子们懂礼貌,我趁机拍了下岳父马屁,说是他们的爷爷奶奶教育得好。 岳母呵呵笑得开心,岳父则哼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脸上表情却颇为矜傲自得。 整个饭局气氛融洽而热闹,难得开心,大家都喝了不少,我们四个男的喝至醺醺然,五位年轻女士也个个面若桃花。 吃完饭,陈涛要拉我们打会儿牌,岳父岳母有午睡习惯,带着孩子们先回家,妻子怕他们照顾不过来那么多孩子,想要一起回去,林茵很醒目的让她留下来玩,她跟回去照看。 黄菲对玩牌没兴趣,喝了酒有些犯困,也一起先回。 阳阳陪谢畅送完客人,回来和我们礼貌打了声招呼,回自己房间去打游戏。 剩下的人上牌桌,我、陈涛、王翼三个,谢畅和妻子合伙,王翼老婆在旁观战。 谢畅让妻子先上,她在后面指导。 妻子运气不错,开门红连和两把,笑得非常开心,脸上红晕衬托娇美的笑颜显得格外妩媚,让我心里一动。 好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妻子做爱了,我心里想。 妻子喝酒后容易犯困,玩了两圈就开始频频打起了哈欠,一把结束后,她推牌站起来让位,想去旁边沙发上眯一会儿。 谢畅让她去楼上房间里睡,别在沙发上,空调开着容易着凉。 两家这么熟,妻子也不讲那些客套,笑着说多赢一点,尤其是我老公,让他多出点血,谁让他最有钱的。 大家听了都在笑,我让她问清楚哪个房间是空的,别走错了。 谢畅说二楼三个房间你想睡哪个睡个,或者去三楼睡主卧也行。 妻子说那怎么哪行,我可没有睡别人家主卧的习惯,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我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妻子的眼神,装作摸牌当没看见。 陈家这栋别墅一共四层,地下一层是健身房、棋牌室,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二楼有三个套房,三楼是主卧。 意识昏沉的妻子走上二楼,推开最近一个房间,看到阳阳正在里面打电脑游戏。 “呀。” 发现走错房间的妻子刚要退出去,阳阳诧异扭头看来,“茹姨?” 妻子硬着头皮笑道:“不好意思,阳阳,阿姨想上来睡一会儿,结果走错房间了,没事,你继续玩吧。” “我带你去。”阳阳摘下耳机站起来。 妻子刚想说不用麻烦,转念一想这是人家家里,还是由他带路不要乱闯的好。 阳阳推开对面房门,顺手按亮灯光:“这间,这间基本没有人睡过,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我帮你把空调打开,你要多少度?26度可不可以。” “可以。”妻子嘴角含着微笑,阳阳的热情让她很受用。 开了空调,阳阳又去拉上窗帘。 “好了,茹姨,你睡吧,我就在对面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妻子坐到床上,微笑道:“行啦行啦,你快去玩你的游戏,我随便眯一下就好,等会儿还要下去继续赢你爸的钱。” 已经走到门边的阳阳停下来:“茹姨加油,把我爸的钱都赢光。” “咯咯咯,你爸那么有钱,茹姨就算把把和牌也赢不光他的钱。” “那就能赢多少算多少,一直赢到他以后见了你就怕,再也不敢你和打牌。” “哈哈,你爸要是听见你说的话,肯定会骂你吃里扒外,胳膊向外拐。” “我不怕,不论时候,我都永远站在茹姨这边。” 妻子对阳阳说的这句话刚开始并没在意,只当是他在逗自己开心,可当她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心里却是倏然一跳。 已经是四十不惑的过来人,妻子当然读懂了少年眼底深处闪烁的那抹眼神意味着什么,怔懵只是一刹那,瞬即泛起曾经的荒唐记忆,那些自以为只是哄小孩的令人耳红面热的画面。 妻子收回视线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好啦,你出去吧,帮我把灯关了。” 阳阳哦了声,关灯走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关灯后房间里虽然昏暗,并非完全不可视物,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妻子坐在床上发呆,良久才听到她幽幽叹了口气,脱了衣服躺下。 过了十几分钟,房门门把手轻轻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随着房门悄无声息推开,阳阳闪身进来,再轻轻将门关上,并且咔嗒一声将门反锁。 进入房间后,阳阳先是确认妻子处于熟睡状态,然后迅速脱光衣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刚开始竭力避免触碰到向墙侧卧的妻子,等到身体捂热以后,才慢慢靠近贴了上去,等到俩人身体前后紧密贴合,他暂时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感受着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心脏咚咚作响犹如擂鼓。 熟睡中的妻子感受到身后的怀抱,下意识往后面挤了挤,屁股碰到了一根硬挺的阴茎。 “老公~~” 她误以为身后是我,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呢喃,习惯性抓着阳阳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屁股朝后面顶了顶,将阳阳的阴茎夹在了两腿之间,正抵在微湿的肉穴缝隙处。 整个过程,阳阳至始至终没有吭声,他的表情虽然有些紧张,却并不慌张,透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冷静和沉着,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他的头慢慢凑近,从后面轻轻亲吻妻子的脖颈和耳朵,放在乳房上的那只手也缓慢而有力的揉玩起来,妻子随之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声哼吟。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动作支起身体,极轻缓的将妻子身体扳向仰面正躺,盯着眼前那张朝思暮想的精致面孔看了几秒,喉咙滚动,随后慢慢缩进被窝,低头含住那粒多年前曾经吃过许多次的乳头。 “嗯~~老公~~” 受到刺激的妻子在睡梦中发出轻声呻吟,情不自禁绞紧双腿,双手抓住阳阳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可以看得出来,阳阳对于玩弄乳房非常有经验,嘴唇含吸咂吮,舌头卷挑顶拨,没几下就将处于睡梦中的妻子情欲挑逗起来,呻吟越发明显。 闷在被子里呼吸不畅,阳阳掀开一角透气,舔玩乳房的动作没停,察觉到妻子在扭动绞紧双腿后,腾出揉摸另一只乳房的手,向下伸到妻子双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是淫水泛滥,于是用手指在泥泞的肉缝里轻轻勾划,引起妻子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颤栗。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技巧是从哪里学的,每一步动作都有条不紊,不急不躁,显得颇为熟练。 只是毕竟还年轻,欠缺警觉性,只顾沉浸在玩弄妻子肉体的乐趣之中,却没有意识到妻子停止了呻吟,更没发现妻子已经睁开眼睛,正一脸惊恐的垂眸注视着他。 实际上,当阳阳含住乳头吮吸的时候,妻子就从睡梦中醒来了。她刚开始还奇怪老公怎么没有打牌却跑进来和自己亲热,后来迷迷糊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强撑倦意睁开眼睛,虽然没有看清趴在自己胸乳上的男人面目全貌,但毕竟太过熟悉,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阳阳,刹那间,她有些怔愣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至阴部受到抚摸刺激,她这才彻底清醒,也意识到阳阳正在对自己做什么,惊恐之下脑海一片空白,等到手指插入阴道才倏然回过神来,随即夹紧大腿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并压着嗓子厉声喝道:“阳阳!” 阳阳身体僵住,松嘴吐出乳头,抬起头看向妻子,眼神有些心虚游移,却并没有被发现之后的恐慌。 他似乎忘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还插在妻子的阴道里,妻子抬腿蹬开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察觉到下体湿漉漉的状态,顿时满脸羞愤。 阳阳抓住被子一角盖住裸露的下半身,焦急道:“茹姨,我……” “你别叫我茹姨!我没你这样的晚辈!” “茹姨,你别生气,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 “什么叫忍不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想过,真的想过,可还是忍不住。我就想再吃下茹姨的奶子,最后一次吃还是在十年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吃过茹姨的奶子了,我一直很想再吃一次。” “你……”妻子气结,想起来久远的记忆,恼怒道:“那是你小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能吃我的……总之你这样做很不对,非常不应该,知不知道!” 阳阳一脸单纯无辜的表情看着妻子,欲言又止。 此时,妻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慌之中恢复了冷静,加上阳阳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也让她略感心安。 当看到阳阳稚气未脱的清俊面孔露出自责、懊悔、委屈、苦恼、胆怯等诸般表情后,妻子的火气凭空消散大半,仅剩下不多的气恼和不悦。 眼前这个气质阳光的大男孩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因为乖巧懂事有礼貌,向来惹她喜欢,并且经常拿他做榜样来教育孟旻等人。 而且,以前还曾经喂他吃过自己的乳汁,虽说在她眼里那时候还是一个七岁多的孩子,但是毕竟已经开始上学,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懂,而那时候自己喂他吃乳虽然找了涨奶的借口,可实际上…… 妻子忽然感觉到阴道里传来一阵酥麻,她不动声色夹紧双腿调整了下坐姿,轻轻咳了一声,盯着阳阳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你一时糊涂,不会跟你爸爸妈妈他们说,但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听到没有?” 阳阳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嘴唇嗫嚅想要说什么,似乎心有顾虑再次低垂下脑袋,沉默不语。 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妻子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转缓:“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冲动,在你这个年龄,对异性存在生理冲动很正常,但是你应该要学会克制,不能放任自己的欲望去做出有违伦理道德和犯法的事情。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天的事情被人发现,大家以后会怎么看你?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孟伯伯和王叔叔他们对你又该有多么的失望?” 阳阳的头垂得更低了,依旧一声不吭。 可能觉得阳阳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火气尽消的妻子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般萎靡模样,于是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好了,既然知道错了,以后改了就好,干妈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思想负担,将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顺便找个喜欢的女朋友,到时候领回来给干妈看看。” 阳阳低着头咕哝了一句,妻子没听清,“你说什么?” 阳阳抬头,看向妻子的眼神勇敢而倔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 妻子目瞪口呆。 一句话开了头,阳阳说话再无顾忌:“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小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越来越喜欢。我现在每天都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要抱你。学校里有很多女生跟我写过情书,我一个都没回,虽然里面也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对她们产生不了一点兴趣,就因为我拒绝了所有表白,所以她们在背后说我是同性恋,还给我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外号。” 阳阳停顿了下,脸上浮现一抹自嘲表情。 妻子呆滞的眼神出现松动。 “我也知道不该喜欢上你,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以前还好,想你的时候只要找借口去辅导孟旻他们学习就能看到你,但是以后去了学校再想见你就难了,只能等寒暑假回来。一想到很长时间看不到你,我就晚上睡不着觉,心里特别难受。” 说到最后,阳阳脸上流露出黯然神伤,低下头再次沉默。 妻子怔怔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随着两人陷入沉默,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 妻子回想起来,难怪这么多年阳阳总喜欢过来找孟旻他们玩,原以为他是独生子缺玩伴,没想到是冲自己来的。 也难怪他有时候看着自己发呆,还时常露出羞涩表情,当时还取笑他是男生长相女生性格,现在看来搞不好那时候正在意淫自己。 思绪飘散不知道想了多久,妻子脸色微红深深吸气,开口打破了沉默:“阳阳,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长辈,”阳阳出声打断,看向妻子的眼神格外平静,隐约透出一丝狂热的执著:“正因为知道你是长辈,所以我才一直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就算被同学误认为是同性恋,也不敢告诉给任何人。” “阳阳,你这样不行的,这样下去会害了你的。”妻子叹气,一脸的苦恼。 她对阳阳是有感情的,是那种视如子侄的亲情,所以听到阳阳说他被同学取笑为同性恋,心里难免会替他感到难过。 另外,毕竟是女人,被十七八岁的年轻男生表白,而且还是长相讨人喜欢的后生晚辈,听他诉说多年以来的思念之苦,这让心情复杂 的她难免会有一丝窃喜,对自己的魅力又恢复了一些信心。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将来,而是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所以,”阳阳顿了顿,目光灼灼直视妻子双眼,鼓起勇气说道:“所以,我只想最后一次再吃下你的奶子,满足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为这份感情划上一个句号,不留遗憾,以后该干嘛干嘛,该找女朋友找朋友,该谈恋爱谈恋爱,不再为这辈子没办法和你在一起而烦恼。” “你……”妻子没想到说了半天他贼心不死,居然还想着干那事,当下有些生气,于是板起俏脸,语气转冷:“你是怎么回事?我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你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是一个成年人了,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会产生什么后果。行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现在马上穿上衣服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阳阳坐在床上没动,默默看着妻子,过了一会儿,眼泪流了下来。 他这一哭,让刚硬气起来的妻子顿时心软,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阳阳流眼泪,而且还是已经长大成人的小伙子。 “你哭什么哭,难道说你两句还把你委屈了不成。” 阳阳泪眼朦胧看着她不吭声,眼神里透出可怜和无助。 妻子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了,又觉得男孩喜欢自己并没有错,自己端起长辈架子一顿训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再有,孩子之所以这样,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谁让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把奶子喂进他嘴里了呢? 想到这些,妻子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哭得跟什么似的,丢不丢人呀?你别哭了,认真听干妈说两句话好不好?” 阳阳点头嗯了一声,抬起手背抹去眼泪。 “你坐过来。” 阳阳挪到跟前,妻子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柔声说道:“阳阳,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感情,不过这种感情是畸形的,不健康的,它不应该存在,知道吗?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女孩子,在她们之中,你会遇到那个想要厮守一生的人,也会尝到真正的爱情滋味。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走过来的,知道初次对一个人产生心动是什么感觉,所谓少年慕艾、少女怀春,这都很正常,但是千万不要钻牛角尖,觉得一时的冲动就是一生所爱,陷入到一种偏执的狭隘思绪里去。我知道,以前……以前小时候的记忆是造成你对我产生依恋感情的很重要原因,这个确实怪我,我不应该……” 阳阳抬手捂住妻子的嘴:“你别说了,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妻子把他的手从嘴边拿开,握在手里:“唉,算了,不管谁的错,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希望你去了学校以后,尽快交上一个女朋友,也许这样一来,你就能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真正看清自己的感情,好吗?” 阳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现出一如往常的乖巧听话。 妻子在他残留泪水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两人默默对视一阵,妻子脸色微红,移开视线,悄声道:“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但是你也要记住我说过的话,好不好?” 阳阳微怔,旋即回过神来,大喜过望的重重点头:“茹姨,我向你保证,等明年放暑假,我就带女朋友回来。” 妻子莞尔一笑:“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人带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阳阳嘿嘿笑道:“说不定今年寒假就能带回来一个。” “哦,是吗?”妻子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么快吗,刚才还听某人说如何如何对我朝思暮想,原来都是假的呀。” “我……我说的是真的!”阳阳急了。 妻子噗嗤笑了,笑容灿烂,美艳不可方物。 “好了好了,去看看门锁上没有。” “锁了,我进来的时候就锁上了。” “哼,早就想干坏事了是不是?” “呃……” 阳阳一脸尴尬,妻子白了他一眼,略微迟疑了下,咬住嘴唇,松开被子,露出没有丝毫下垂,依旧饱满坚挺的一对高耸雪乳。 咕咚,阳阳咽下口水,没有任何犹豫,俯身低头凑上去,将一只乳头连同乳肉含进了嘴里,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掌心。 妻子双手抱着阳阳脑袋,强忍着没有发出呻吟。 阳阳吮吸的很用力,妻子感觉心尖都要被他吸出去了,乳头被他咂摸轻咬的时候,那种轻微疼痛的酥麻刺激感形成生物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小坏蛋,你倒是轻点呀,我现在又没有奶水,你吸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阳阳没吭声,移嘴去吃另外一只乳房。 “嗯~~” 妻子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哼,看着年轻帅气的熟悉面孔贪婪吮吸着自己的乳房,心里涌起阵阵奇异的刺激感,和乳房上的触感一起,混合在一起形成兴奋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她的神经中枢,并引起下体的阵阵麻痒。 她现在靠坐床头,阳阳像个巨婴似的躺在她怀里,两人姿势就像是在哺乳。 阳阳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磨了几下,妻子顿时浑身一紧,鼻子倒吸长气,感觉他不是在咬乳头,而是咬住了自己的心尖,阴道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轻点咬,小坏蛋!” 妻子抚摸着阳阳的脸庞,眼睛周围一片红晕,声音甜腻娇媚,脸上春情泛滥。 她一时有种错觉,仿佛小时候那个趴在自己怀里贪婪吮吸的小家伙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含着自己的乳房长成了现在这般帅气的模样。 妻子嘴角含笑,一脸宠溺的看着阳阳含着自己的乳肉吮个不停,心里升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阳阳像是永远吃不够似的,轮流吮吸含弄两只饱满雪乳,使得妻子身体的快感层层堆积,双腿不停的变换绞动,全身洁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情欲粉色。 “嗯~~好了,别吃了。”妻子有些受不了了,下面流了很多水,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阳阳松嘴吐出乳头,抬眼看着头顶上方的妻子小声问道:“干妈,你舒不舒服?” 妻子红着脸嗯了一声,伸手帮他拨了拨额前凌乱的头发。 阳阳握住妻子柔荑,露出阳光笑容:“我就想让你舒服,你越舒服我越高兴。” 这句话里透出发自内心的赤诚,妻子大受感动,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柔和:“你呀,从小就喜欢吃奶子,这个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我不是喜欢吃奶子,而是只喜欢吃茹姨的奶子,这个习惯估计永远都改不掉了。” “改不掉也得改,不然的话,以后吃不着了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尽量找一个拥有和你的奶子相似的女人当女朋友,然后把她的奶子想象成你的奶子。” 妻子笑了,轻轻拍了他一下,佯嗔道:“就知道胡说八道。” 阳阳身体坐直,眼睛直勾勾看着妻子:“茹姨……” “嗯?” “我……我……” “想说什么就说,干嘛吞吞吐吐的。” “我想和你做爱……” “做你个头,”妻子从他的表情里已经有所预感,所以听到他憋出来的请求后,丝毫也没有感觉到意外,“给你吃奶子已经很过分了,你别得寸进尺哈。” “可是,我下面真的很难受。”阳阳可怜兮兮的姐哀恳道:“茹姨,反正就这一次,你就心疼心疼我,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滚。”妻子娇嗔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孟伯伯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居然还想更进一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如果能和你做一次,就是死了也没关系。” “不许说这种昏话,我生气了哈。” “茹姨,我真的很想要你,就这一次,唯一一次,你给我好不好?” 阳阳伸手握住妻子乳房揉了两下,然后捏住那粒小乳头轻轻揉搓。 “嗯~”妻子娇哼一声,按住他的手不让乱动,“一次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答应你。” “你是怕孟伯伯知道吗?放心,他不会知道的。” “乖,听话,你要是还想吃奶子,我就让你再吃一会儿,不想吃就赶紧穿上衣服回你的房间,做爱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不行?就因为我是晚辈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背叛你的孟伯伯。” “可是他为什么能背叛你呢?” “你是说你的菲菲阿姨和小林阿姨吗?这不算背叛,是我事先同意的。” “不是菲菲阿姨和小林阿姨,我说的是我妈。” “你……你妈……”妻子瞬间睁大眼睛。 “没错,我妈。”阳阳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孟伯伯和我妈,他们很早以前上过床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妻子震惊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阳阳看到妻子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他叹了口气,神情黯然的低下头。 妻子惊疑不定的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渐渐变得复杂,直到最后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阳阳头也不抬,闷声道:“小学三年级。” “是……亲眼看到的?”妻子存了最后一丝希望。 “嗯!” 听到答案,妻子哑然,良久,露出苦笑。 她能想象的到,当年八九岁的阳阳看到母亲和父亲之外的男人滚在床上交合的时候,心理会遭受多么严重的伤害和冲击。 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清楚,却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忍到了现在。 她也是有儿子的人,妻子不敢想象假如自己的儿子遇到同样的情况,性格从此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偏偏这件事情涉及到为人父母的难言之隐,还不好说出来寻求孩子的原谅。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人们犯下的错,让一个孩子无辜受伤。 “对……对不起,”妻子满脸心疼的看着阳阳,很是愧疚的向他道歉:“我们不知道你知道,你妈妈她……呃,那个,你孟伯伯……” “不用说对不起。”阳阳抬头看向妻子,牵起嘴角笑了笑:“我知道,是我爸让我妈那样的,孟伯伯是出于好心。” “呃……”妻子再次愣住。 “不过,毕竟那是我妈,孟伯伯操了我妈这么多年,那我操下他老婆应该没关系吧?” “你……” 面对阳阳略带讥讽的表情,妻子想要斥责他的话堵在嘴里愣是说不出口。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妻子幽幽叹了口气,一脸苦涩道:“报应。” 她的目光朝阳阳盖住的下半身看了一眼,轻声道:“去拿套。” 阳阳精神一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找出两只安全套,旋即再次回到床上。 妻子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阳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神情尴尬,微笑不语。 妻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半,还早。 “躺下来。” “哦。” 悉悉索索一阵之后,响起口舌舔舐的动静和妻子的呻吟。 “行了,把套戴上。” “哦。” 过了十几秒,阳阳声音微颤道:“戴好了。” “嗯,来吧。” 隐约一个黑影跪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在屈起的双腿之间摸索寻找。 妻子的声音响起:“别动,我来。” 未几,妻子悄声道:“可以了,慢一点进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发出闷哼,阳阳长出一口气,声音似甚愉悦,妻子则小声提醒:“呆着别动,你的东西有点粗,让我先适应一下。” 阳阳嗯了一声,吸气道:“茹姨,你的里面好舒服。” “这时候别叫我茹姨。” “哦,那我还是叫你姐姐吧,我记得第一次吃你奶子的时候就是叫的姐姐。” “那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记忆犹新。” “小色狼!” “只对姐姐一个人色。” “平时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嘴这么甜?” “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这个小坏蛋从小就对我起了色心。” “是因为姐姐长得太好看,所以才会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再好看也老了,比不上你们学校那些小姑娘。” “不老,姐姐一点都不老,你比那些女同学更有女人味。” “小坏蛋还知道什么叫女人味,平时是不是经常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班里同学私下在传一些色情小说和视频,但是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不过,我有时候会一边想你,一边手淫。” “真是个小色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 “高一的时候。” “那还好,一般多久手淫一次?” “基本上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看你穿的比较性感,也会多来几次。” “以后尽量减少手淫次数,对身体不好。” “哦,知道了。”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动起来。” “哦。” 阳阳开始耸动屁股,着急忙慌的样子一看就是第一次尝试男女之事。 “动作别那么大。” 妻子双手抱住他传授做爱技巧,双腿尽量打开以方便他抽插。 初经极乐性事,阳阳一经发动便开启最快速度,被子下面响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啪啪声和咕叽咕叽黏腻水声。 灼烫的阴茎粗大而坚挺,每次进出都让妻子感觉到阴道肉壁被挤压刮蹭,带给她无比充实的胀满感。 沉浸在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愉悦里,妻子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没有像和我做爱一样发出淫声浪语,以维系自己在阳阳面前残存的长辈形象。 但是身体里那根阴茎实在是太粗太硬了,而且抽插速度那么快,强烈的刺激之下,娇媚动人的呻吟在所难免,声音甜腻的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阳阳对于这种声音完全没有抵抗力,听了不到一分钟就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姐,我……”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陡然僵住,耻骨死命抵住妻子的阴阜,绷紧的屁股和大腿肌肉阵阵颤抖。 “嗯~~” 妻子紧紧搂住年轻的身体,用力夹紧阴道,让他的射精更畅快。 从阳阳阴茎插入妻子阴道到射精,总共八九分钟,但是大半时间都是呆在里面没有动,真正抽插不到一分钟。 射精结束,阳阳似乎被抽走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颓然趴到妻子身上粗重喘息。 妻子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予温柔的慰藉。 时间太快,她还没有到高潮,燃烧起来的旺盛情欲未曾得到缓解,但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屁股悄悄上顶,阴道用力夹住还处在硬挺状态的阴茎。 阳阳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了正常呼吸,然后用双肘撑起身体,避免所有重量压到妻子身上。 半软半硬的阴茎还停留在妻子阴道里,妻子也没让他拔出去,两个人就这么上下搂着说话。 “舒服吗?”妻子柔声问道。 “嗯,特别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妻子抿唇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阳阳闷声说了句对不起,语气很是沮丧挫败。 妻子微愣,旋即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笑着亲了他一下,温柔安慰道:“男人第一次都这样,没事的。” “可是,我没有让你舒服。”阳阳心有不甘。 “小傻瓜,我已经很舒服了。” “我不信,你都没有到高潮。” “谁说一定要到高潮才舒服?很多女人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一次高潮。” “那你和孟伯伯做的时候能到高潮吗?” “嗯,能。” “每次都能到?” “你孟伯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的身体比较特别。” “什么特别?” “他能做很长时间。” 阳阳听了之后不吭声,妻子这才意识到打击到他的信心,歉意的再次吻了他一下,安慰道:“好了,我说了男人第一次都这样,你别太在意。” “姐,你刚才说我的鸡巴很粗?” “嗯,确实挺粗的。” “比孟伯伯的还粗吗?” 妻子笑了,摸住他的脸,柔声道:“比他粗。” 阳阳精神略振:“那你喜欢粗的吗?” “嗯,喜欢。” 阳阳也笑了,挺腰抵住妻子阴部动了动。 妻子嗯哼一声,小声道:“好了,出来吧。” “姐,我还想再做一次。” “不是说过只做一次的吗?” “只要没有拔出来就只能算一次。” “你个小色狼,跟我抠字眼是不是。” “嘿嘿。” “快点,先出去。” “姐,再让我做一次吧,我想让你到高潮。” “要做你也得硬起来呀,而且总不能继续用现在这个套子呀。” “哦。” 阳阳直起身,小心翼翼拔出阴茎,将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拿纸包了扔在地上。 两人对下体简单做了下清洁,重新躺好,换成阳阳将妻子搂在怀里。 妻子握住阳阳的阴茎,问他小时候那次是怎么撞见的,阳阳一五一十说了,还说以为妻子和陈涛也有那种关系,后来经过长时间观察才发现没有,于是更加喜欢妻子了。 妻子问他恨不恨我,阳阳说不恨,甚至到了后来觉得有些刺激,还曾创造机会有意偷窥过几次,妻子听了更感愧疚,觉得他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变态心理,她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应该早点劝我断了和谢畅的不正当关系。 心怀愧疚之下,妻子开始主动亲吻阳阳,两人抱在一起吻了很久,吻到后来妻子率先情动,竟主动俯下身含住了阳阳的阴茎为他口交。 她这样做,虽说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但是也有情欲成分在内,而且觉得阳阳这么年轻,还是处男,自己是占了他的便宜。 享受到妻子口交待遇,阳阳舒服的五官都扭曲了,嘶呼嘶呼直吸凉气。 考虑到阳阳毕竟是新手,怕他忍不住又很快射精,所以妻子没有施展出全部口交技巧,只在他充分勃起后吞吐吮吸了一阵,然后便抬腿坐到上面,主动扶着阴茎对准自己阴道,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也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怎么,她没有让阳阳戴套。 粗大的阴茎再次进入柔软紧致的温热湿滑阴道,两人舒服的同时叹了口气。 妻子深深吸气,略微调整了下阴茎位置,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这次由妻子采取女上位的主动姿势,她能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和刺激的部位,所以很快就进入到意乱精迷的舒爽状态。 没有了被子的遮蔽,啪啪肉体撞击声和阴茎在阴道里挤进挤出的吧叽水声格外响亮,连同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妻子娇媚的呻吟,组成了令人亢奋的性爱交响。 妻子属于内媚体质,每到极致兴奋的时候就浑身绵软无力,她可以耐受男人在她身上任意驰骋,想让她主动在上面弄到高潮却不行。 起伏套弄了两三分钟之后,香汗淋漓的妻子软瘫伏趴在阳阳身上,气喘吁吁道:“啊,好累,我不行了。” 阳阳亲了亲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上来就开始快速抽插。 妻子急道:“别~别太快,慢~慢一点~” 阳阳依言放慢速度,妻子抱住他的脖子拉他下来接吻,这种姿势使得阳阳想快也快不起来,只能一次次用力将阴茎顶到最深处。 “呜~呜~~呜 ~~~”妻子吐出阳阳舌头,带着哭音道:“啊~轻一点,我受不了,别这么用力。” 等到阳阳又慢又轻,妻子又变了,让他快一点,用力一点,可是刚用力快速插了几下,她又受不了,喊着让轻一点,慢一点。 如此反复几次,把阳阳搞得无所适从。 “姐,你到底让我怎么样啊?” “你……你下面太粗了,我有些受不了。”妻子有些委屈。 “是疼吗?” “不是。” “不疼就好。” 阳阳不管了,按住妻子两条腿放开速度大力抽插,妻子立刻禁受不住,刚叫了一声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屁股摆动想要躲避。 啪啪啪!!咕叽咕叽!! 少年不知疲倦的奋力抽插,即便妻子身体陡然僵直,挺腰形成拱桥,已经到了高潮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停止抽插。 妻子的大腿在颤栗,淫水已是泛滥成灾,瞳孔上翻露出眼白,两只手无力的拍打着少年想让他停下,却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阳阳这次足足抽插了十几分钟才低吼一声开始射精,连续高潮几次的妻子几乎被他肏到脱力。 激烈的交媾暂告段落,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阳阳悄声问道:“姐,你到高潮了吗?” 妻子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没好气道:“你说呢?” “是到了吗?” “我都要被你干死了,你说到没到?” “呵呵,到了就好,姐,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嗯。” “跟我说说好不好,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和你射精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时间更长,感觉更舒服。” “哦,难怪呢。” “难怪什么?” “难怪女人做爱的时候都想要高潮。” “你听谁说的?” “网上。” “你不是说从来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是没看,我只是了解一下做爱的细节,免得和你做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影响你的体验。” “你整天就想着和我做爱是不是?” “也不是整天,只是有空的时候才会想,学习的时候不会。” “你还知道学习啊?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学习好,你看我会不会搭理你。” “我知道,你喜欢学习好的人。”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我还看出……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说吧。” “我还看出……算了,还是不说了。” “你想找打是不是?快说!” “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吃你奶子的时候,发现你在夹腿,还有一次看到你在悄悄摸下面,所以……” “所以什么?” “没什么。” “你是想说我很淫荡很骚,是不是?” “呃……也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你那个样子特别性感,特别迷人,但是平时你又是另外一副面孔,那种反差特别让我着迷。” “算你会说话。” “姐,你和我做爱舒服吗?” “嗯。” “你说出来好不好?” “舒服。”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还行的意思。” “好吧,那我以后还能和你做爱吗?” “不是说好了就这一次吗?” “是,可是我没想到和你做爱这么舒服,我已经上瘾了。” “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会说话不算数。” “行吗?” “不行,以后你给我在学校里好好读书,脑袋里别尽想这些。” “哦。”阳阳沉默了片刻,试探道:“姐,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你疯了?都已经做了两次还嫌不够?” “我现在又硬了,你再给我一次吧,好不好?” “不行,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万一被他们发现怎么办?” 阳阳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四点过十分,离晚上吃饭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足够。” “你……”妻子被他搞得没办法,耐着性子劝道:“好了,乖,已经做了两次,该知足了。趁现在没人知道,你赶紧回房间去,我这里也要收拾一下。” “做完再收拾也来得及。”阳阳说着,挺腰开始动起来。 “嗯~~嗯~~你这个小坏蛋!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做起来就没完没了~嗯~~” “姐,你里面真的好舒服,我好想把鸡巴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嗯~~行啊,有本来你就一直插在里面~~嗯~~嗯~~啊~~” “姐,你的声音真好听。” “啊~~轻点,小坏蛋,啊~~” “姐,我喜欢你叫我小坏蛋。” “嗯~~嗯~~那以后我就一直叫你小坏蛋~~啊~~” “好,姐,我知道我最想叫你什么吗?” “啊~嗯~你想叫我什么?啊~~” “我想叫你老婆。” “啊~~~” 妻子心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使得阴道骤然夹紧,小腹深处一阵酥麻。 “姐,以后做爱的时候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嗯~~好~嗯~~嗯~~” “老婆,你真好,我好爱你呀,老婆。” “啊~~啊~~” “老婆,你爱我吗?” “嗯~~嗯~~爱~~” “老婆,我以后还想操你。” “嗯~~嗯~~给你操~~” “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吗?” “嗯~~喜欢~~” “它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 “嗯~是~~” “老婆,你的逼逼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嗯~嗯~喜欢我的逼逼吗?” “喜欢,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喜欢!” “嗯~~嗯~我全身都是你的,都给你,你想怎么玩都行~啊~~啊~” 已经进入状态的妻子不管阳阳说什么都无比顺从,以换取更加用力的冲插,朝着高潮冲刺。 这次的时间更久,半个小时之后才完成了射精,妻子已经累到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妻子推了推阳阳,柔声道:“好了,快出去吧,别呆这儿了,等下你又忍不住想要,我可实在受不了了。” 阳阳含住她嘴唇吮了吮,松开嘴提出条件:“那你答应我,以后还会和我做爱,不然我不走。” 妻子抬手打了他一下,露出小女儿神态:“你怎么这么无赖。” “无赖就无赖,你到底答不答应。” “唉,真是欠你的,好了,我答应你,快滚吧。” “嘿嘿,老婆真好。” 阳阳抬腰挺身,将阴茎拔了出来。 妻子啊了一声,娇嗔道:“你轻点!” “嘿嘿。” 阳阳下床开始穿衣服,妻子也抽出纸巾擦拭下体。 “后面两次你都射在里面,不怕让我怀孕啊。” 阳阳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忘了……” “行了,记住,以后在外人跟前别和我表现得太亲近,听到没有?” “嗯!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唉,床上搞成这样,你妈看到肯定会怀疑。” “没事的,这个房间他们几乎从来没有进来过,你要是不放心,等下我去找个新床单来铺上。” “那你现在就去拿来,注意别让人看到。” “好。” 阳阳穿好衣服开门溜了出去,几分钟后拿了新床单回来,这时候妻子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人一起铺地床单,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散去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地上的纸巾也收拾干净丢进马桶冲掉。 临出门之前,妻子环视一遍房间再次检查,没有发现留下任何欢爱后的痕迹。 阳阳抱住她有些不舍,妻子露出温柔笑意抚摸他的脸,柔声道:“舍不得我?” “嗯。”阳阳深情凝视妻子双眸,很是认真的说道:“姐,我真的好爱你。” 妻子莞尔一笑:“我知道。” “那你爱我吗?” “爱呀,姐姐也爱你。” “真的?” “嗯,真的。” 阳阳呵呵傻笑,妻子也笑了,笑容里媚意无限。 “姐,我真的好开心。” “小傻瓜,我说的话你都记住没?” “记住了,尽快带个女朋友回来,在外人面前和你保持距离。” “嗯,这才乖。” 妻子主动亲他,两人开始接吻,很久之后分开,妻子脸色晕红,悄声抱怨道:“小坏蛋,你射在我里面的东西又流出来了。” 阳阳看到她这副娇媚淫态,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下体紧贴的妻子马上察觉到了,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东西,勾魂的眼神看着阳阳媚声说道:“怎么又硬了?” 阳阳咽了咽喉咙,压着嗓子道:“姐,你好骚呀。” 妻子凑近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悄声诱惑道:“我和你妈相比,谁更骚?” “你!你更骚!” “是吗?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骚的女人?” “嗯!是。” “既然已经有了更骚的女人,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呢?” “我没有……” 阳阳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意识到妻子并不是在说他,而且妻子的声音…… 他拉开距离看向妻子,心脏骤然收紧。 不知何时,妻子已经泪流满面。 妻子返回牌桌的时候,除了脸色稍红,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谢畅一家赢三家,心情大好,约妻子第二天去逛街购物,说是感谢三位老板给的购物基金,妻子欣然同意。 于是,第二天两人果真去了万象城,谢畅还拉上阳阳,说是给他买几件去学校穿的衣服。 妻子那天回来的比较晚,快十点了才到家,那天我被黄菲早早拉进房间造人,没太在意,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比较疲惫,以为是逛街累了的缘故,简单聊了两句买了什么,然后便去冲凉洗漱,等她收拾保养完出来,我和黄菲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几天后,阳阳启程去报道,陈涛两口子送去机场,回来后说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很不习惯,两人羡慕我们一家的热闹,没事就过来蹭饭,几次之后,我发现妻子对谢畅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畅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后来就不怎么过来了。 时间倏忽而逝,12月底,某平台邀请妻子去北都参加新媒体年度庆典,林茵要帮忙照看孩子没去。 妻子在北都待了三个晚上,每天都很忙,晚上回到酒店和我通完电话便早早入睡。 她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原以为出差奔波劳累会很辛苦,意外发现她的气色挺好,我开玩笑说她是不是在北都吃什么好东西了,她笑着说是呀,连续三天吃的满汉全席,大补。 当天晚上我想和她做爱,她说有点累,因为黄菲此时又怀上了,她让我去找林茵。 过了两天同房,感觉她的下面似乎没有以前紧致,随口说了一句,她僵了一下,露出黯然神色,说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我赶紧安慰她,哄了许久才哄好。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整晚都没有松手。 寒假的时候,阳阳领回来一个女朋友,气质恬淡文静,所有人都说她的性格和妻子很像。 妻子对阳阳的女朋友很热情,送给她一串白金钻石项链,女孩儿说礼物太贵重了不敢收,妻子说自己做为阳阳的干妈,这份礼物算是初次见面的一番心意,阳阳也在旁边劝,女孩儿这才忐忑收下。 几年后,我和妻子参加完阳阳和女孩儿的婚礼,回到家我提议去阳台上再喝一点,妻子欣然同意。 当天是圆月夜,天空一轮金黄明月分外皎洁。 我和妻子举杯相碰,各自喝下一口后,我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妻子笑着问我为什么叹气,难道是触景生情,想要赋诗一首不成? 我淡淡笑了笑,平静道:“阳阳结婚了,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去打扰了吧。” 妻子神情陡僵,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没看她,依旧望着月亮,若无其事的说道:“陈涛在他家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监控,是我让他们不要声张。你那次去北都开会,阳阳跟学校请了三天假陪你。这些年来,他每次放寒暑假都会在邻市先呆上几天,你上午开车过去,下午再回来,来回路上只需要三个小时,林茵还以为你是去见客户。” 咣当一声,妻子的酒杯失手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色惨白,眼里流露出极致的惊恐。 “唉。”我放下酒杯,将浑身籁籁发抖的妻子揽入怀里抱紧,温声道:“别怕,事情过去了,你对我和陈涛两口子的报复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妻子垂手让我抱着,没有吭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谢畅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郑重道歉。我知道,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什么也没说,你是因为宋啸的事情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管我,可是你不知道,你的沉默让我心里很难受,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隔膜,心里都有一块不向对方开放的禁地。我不想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内心的一切,原本我以为经过宋啸的事情后,我们会达成这种状态,可是现实却让我失望了,当然,错误的根源在我,是我造成的这种结果,我今天正式请求你的原谅。” “别说了……”妻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手抱着我,肩膀耸动哭了起来。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轻声道。 妻子更用力的抱紧我,泣声道:“知道。” “什么日子?” “二十年前,我去你公司面试的日子。” “是啊,我们已经认识整整二十年了,那时候你二十四岁,我也才三十四岁,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拿下,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老婆。后来,经过我处心积虑的一番追求,终于成功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开房,事情结束后你趴在我的怀里,我在心里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老婆,在认识你以前,我有过很多个女人,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绝不放手的那一个,所以,陈涛他们说我对你是见色起意,是看中了你的身材和长相,但是我却觉得这应该算是爱情,你觉得呢?” “嗯。”妻子在我怀里点头。 “你觉得我爱不爱你?” “爱!” “你也爱我,对不对?” “对!” 妻子每答一声,都重重点一次头,而且双手将我搂得极紧,几乎让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惊叹柔弱的她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也知道她是害怕失去我。 “好了,不怕,我说了,事情过去了,我不会怪你,也依然爱你,我们要做一辈子恩爱夫妻,好不好?” “呜呜~~好!” 我双手扳起妻子的脸开始亲她,她初始有些迟疑,随后开始近若疯狂的热情响应,吸得我的舌头酸疼。 亲了一会儿,她松开我的舌头,目光灼热直视我的眼睛,“老公,操我,就在这里操我。” 我嗯了声,叮嘱一句:“那你小点声,别吵醒楼下的孩子。” 妻子不答,急切的帮我解开皮带脱下裤子。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明亮的月色下,晚风轻拂,生殖器紧紧连接在一起的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老公,我昨天才和阳阳做过。” “我知道。” “他的鸡巴真的好粗。” “嗯。” “比你的粗好多。” “是吗。” “你没发现吗?我的逼都被他肏松了。” “发现了。” “老公,你的鸡巴更硬了,你喜欢听我说这些是不是?” “嗯。” “那你想不想亲眼看阳阳是怎么操我的?” “……”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想,刚好,阳阳受他爸的影响,也是一个绿帽癖,以后就让他来操我,你去操他老婆,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操年轻漂亮的女人吗?而且阳阳的老婆也很骚,阳阳已经把她调教出来了。” “别说了!我不想操别的女人,只想操你!你以后也不许再给别的男人操,只能给我操!” “你说真的?” “真的!比这头顶的月亮还要真!” “好吧,我现在相信你是爱我的了。” (完) (番五) ……………………………… PS:此篇原本想将番四略作修改,做为对部分新书付费读者的福利,但是修改到一半觉得兴趣索然,毕竟是炒冷饭,没有写作的激情,于是干脆心一横,决定写一些黄茹和阳阳新的场景,以飨付费读者,就这是番五的由来。 ……………………………… 十二月的北都,气温已经低至零下,八点过后,街上已经行人稀少。 “嗯,好的,不用着急,我在酒店等你……对了,你吃饭了吗……好,我知道了,拜拜。” 结束通话后,妻子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座机,打电话让酒店送一份牛排套餐到房间,想了想,又加了一瓶红葡萄酒。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妻子缓步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窗外,北都的夜色朦胧迷离,冰雨落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玻璃上的倒影,模糊又清晰。 此刻,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矛盾,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温柔笑意,漆黑的双眸却像深不见底的黑潭,深邃晦暗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同时出现,形成鲜明而诡异的反差。 她想起之前打电话报平安,我叮咛天冷别冻着,两个儿子争着互相告状。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变得一片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惶惑和自责。 窗前发呆出神站了几分钟后,唰!她拉上窗帘,转身走向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唇色艳而不俗,眼角虽有淡淡岁月痕迹,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妻子抬起手轻抚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否还是自己。 镜中人回望着她,眼神里有羞耻,还有某种期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伸出手指在镜子上勾勒镜中人的眉眼鼻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怕,对不对?” 她冲镜子里的人笑了笑,然后开始脱衣服,脱光以后,她双手托起胸前一对依然饱满坚挺的丰乳轻轻掂了掂,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 哗哗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等她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身上不着片缕,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 叮咚。 妻子蓦然一惊,走过去开门。 外面是推着餐车的侍应生,脸上的礼貌笑容在看到她以后顿时僵住,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餐盘和酒瓶、酒杯放到窗前小圆桌上,侍应生离开房间,临走时再次悄悄飞快瞥了妻子一眼。 银盖下的牛排香气混着迷迭香与黑胡椒的气息,妻子给高脚杯里倒上红酒,拿在手中轻轻摇晃,凑到鼻前嗅闻,正待举杯就唇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心头一紧,酒杯晃动,随后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望向外面。 阳阳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脸颊冻得微红,头发还有些湿,眼神里既紧张,又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 妻子打开门,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茹姨……” “别傻站着,快进来。” 阳阳走进房间,咔嗒一声,房门合上,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妻子朝圆桌走去:“饿坏了吧?我给你点了一份牛排,你吃完如果不够可以再……” 话未说完,腰间猛地一紧,阳阳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少年特有的急促与灼热。 “茹姨,我好想你!” 妻子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语气柔软得像哄孩子:“乖,先吃东西。” 阳阳不答,而是迅即扳过她的身体,急切含住她的嘴唇,开始近乎掠夺般的亲吻。 妻子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推开,随后便放弃了挣扎,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闭上眼睛,任由那股陌生的灼热气息将自己吞没。 阳阳含着她的唇瓣贪婪吮吸了很久,妻子主动伸出舌头给他卷进嘴里含住,俩人随之进入到激情舌吻。 妻子抬起双手抱住阳阳的头,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他们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妻子感到呼吸困难,才抓住他头发轻轻一扯,让他松开了自己的舌头。 “阳阳……”她喘息着唤他名字,声音微哑,“你疯了……” “是你让我疯的。”阳阳双眼泛红盯着妻子,“姐,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想你。” 妻子怔住,下一秒,她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他滚烫的脸颊,然后再次吻上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她的唇辗转厮磨,舌尖勾着他,缓慢而挑逗地舔过他的上颚。 阳阳浑身绷紧,死死把她搂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 “你要勒死我呀。”妻子双手抵在他胸前大口喘息。 她身上系着的浴巾已经松脱,只因两人身体紧贴才没有掉下来,但是胸前已经露出来深深的乳沟和大片的雪腻。 阳阳目光锁在她挤压变形的饱满雪乳上,喉咙滚动,目光变得灼热而危险。 妻子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周身发软,小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悄然滑落腿根。 她咬住下唇,强压住那阵战栗,声音微颤:“好了,先吃东西吧,吃完再说。” “不,我要先吃你。” 话音未落,阳阳猛地扯下妻子的浴巾,然后将他重重压倒在床上。 妻子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如海面上浮沉的黑色海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阳阳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凝视她,眼神炽烈得几乎要将她焚化。 “姐,我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嗯,有想。” “真的?” “真的。” 阳阳笑了,低头亲了下妻子的嘴唇,然后起身开始脱衣服。 妻子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脱光,露出并不十分强壮的身体,唯有胯下已经勃起的阴茎显得颇为粗壮。 阳阳爬上床,一手抚上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掠过柔软的耻毛,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径入口。 妻子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鼻腔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姐,你流了好多水。” 阳阳笑了笑,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左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头,右手则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湿热的甬道。 “啊……!”妻子猛地仰头,脚趾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雪乳和淫穴同时受到强烈刺激,没过多久妻子就经受不住,难耐呻吟了一阵,双手将阳阳从乳房上推开,媚声道:“别玩了,快进来吧。” 阳阳立刻跪坐到她的双腿之间,扶着粗壮的阴茎抵在妻子蜜穴入口,目光灼灼:“看着我,姐。” 妻子睁开眼,望着他燃烧的瞳孔。 下一秒,阳阳猛地沉腰。 “呃啊!”妻子尖叫出声,猛地仰头,脚趾蜷紧,胸膛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阳阳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阴茎深深插入温湿紧致的阴道后,阳阳趴下压到妻子身上,在她脸上、脖颈四处亲吻。 妻子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嗔怪道:“小坏蛋,要死呀你。” “嘿嘿,舒服吗,姐。” “舒服你个头!你就不能轻点吗?” “姐,我好高兴,等了这么久,终于又操到你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听到没有。” “知道了。”阳阳抬起屁股,稍微拔出一段阴茎,然后慢慢一插到底:“是这样吗?” “嗯。”妻子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姐,你的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是你的太粗了。” “那姐姐喜不喜欢我的粗鸡巴?” “嗯,喜欢。” “真的?” “真的。”妻子双腿盘上阳阳的腰,用脚后腿磕了下他的屁股:“别说话了,快做吧,等下牛排凉了不好吃。” 阳阳嗯了声,开始挺腰耸动,两人的结合处随之发出淫水挤压出来的咕叽声响。 只抽插了十来下,阳阳便停下来喘气。 妻子抚摸他的头,语气无比温柔:“累了?” “不累,太舒服了,忍不住,想射。” 妻子抿唇一笑,柔声道:“想射就射吧,别忍了。” “不行,我想等你到了高潮再射。” “没关系,时间还长着呢,等你吃完饭我们再继续,今天晚上我都是你的。” 听到她的话,阳阳心情激荡,感觉阴茎似乎又硬了几分,他拔出阴茎,从妻子身上坐起来,作势下床。 “你干嘛?” “我去拿套。” “你还买了套?” “嗯,买了两盒。” “两盒?你买这么多干嘛,一晚上哪用得着这么多。” “还有明天,后天。” 阳阳从背包里翻出安全套,重新回到床上。 妻子吃惊的看着他:“你要在这里待三天?你不用上课了?” “不上了,我请了三天假,等你走了再回学校。” 阳阳拆开包装,撕开铝箔取出一个安全套。 “你……” 妻子责备的话到了嘴边没有说出来,一是事已至此,责怪他也没用,二是想到三天将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忽然有种异样的激动。 “嘶~~”阳阳努力给阴茎戴上安全套后,嘶声倒抽凉气。 “怎么了?”妻子温柔问道。 阳阳呲牙咧嘴:“套子好像买小了,勒得有点疼。” 妻子支起上身看去,只见他的阴茎根部被安全套勒出了一道沟,阴茎也因无法回血变得紫黑肿胀。 “摘掉吧,别戴了。” “要不,我下楼去买,或者打电话让跑腿送上来。” “算了,别这么麻烦,快来吧。” 妻子帮他摘掉安全套,然后拉他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阳阳还在犹豫:“我怕等下忍不住会射在里面。” 妻子嘴唇在他脸上轻吻:“那就射里面好了,别担心,我带的有避孕药。” “听说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好了,别说话了,快点放进来。” 阳阳哦了声,不再犹豫,扶着阴茎再次插入了妻子紧致湿滑的蜜穴。 “嗯……”妻子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双臂紧紧搂住压住她的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 略微适应性轻缓抽插了几下后,阳阳开始加速,别看他体格平平,每次的插入却格外用力,就像是在打夯一样。 妻子双眸闭阖,秀眉微蹙,张开的红润嘴唇里发出诱惑之极的淫媚叫床呻吟。 看到她这副淫荡媚态,阳阳顿时有了射精冲动。 “姐,我……我要忍不住了……” “射吧,射在里面……” “呃啊!!!” 阳阳射精了,屁股一夹一松,大腿肌肉阵阵颤栗,阴茎死死顶在淫穴深处喷出大股滚烫浓精。 阴道被他射精时陡然变得更粗的阴茎带来撑胀刺激,妻子竟也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只听她闷哼一声,双腿双臂紧紧锢住少年,屁股上抬,屏息憋气用力夹紧阴道。 “呼……”阳阳绷紧的身体骤然松软下来,完全覆压到妻子身上,趴在她脖颈处粗重喘息。 “舒服吗?”妻子温柔抚摸着他微微冒汗的后背,声音无比轻柔。 “舒服,你呢?” “我也很舒服。” “你都没有到高潮。” “到了。” “骗人,你不用安慰我。” “真的,不骗你,虽然时间很短,但确实到了。” 阳阳抬起头,看到妻子亮晶晶的眼睛,确信她不是在安慰自己后,信心百倍的说道:“等下我会让你更舒服。” 妻子弯唇一笑:“好。” 俩人温存了一会儿,妻子让他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下体,“射了这么多。” 阳阳嘿嘿傻笑:“自从上个月视频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手淫过。” “嗯,表现不错。”妻子笑着亲了他一下,“好了,去披件衣服,赶紧吃饭吧。” “你陪我一起吃。” “你先去吃,我去冲一下。” 等妻子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阳阳赤裸身体在吃牛排。 “你怎么不披件衣服啊,着凉怎么办。” “屋里暖气这么热,没事的。”阳阳放下刀叉,朝妻子伸出手。 妻子走过去让他牵住手:“干嘛?” “抱。”阳阳揽住她的腰斜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乳房。 “别闹,快点吃。”妻子按住他的手不让动。 “姐姐喂我吃。”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 妻子白了他一眼,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喂进他嘴里。 阳阳满足的笑了,低头把脸贴到妻子饱满的乳房上蹭了蹭,“姐,你对我真好。” 妻子又切了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柔声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在班里应该排前十名吧,我准备下学期申请奖学金,然后再试试能不能找个兼职。” “找兼职干什么,你妈还能少了你的生活费?” “不一样,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赚到钱。” “赚钱是以后的事情,你现在的重点是抓好学习。” “姐,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的,只是想找机会锻炼下自己的综合能力。” “嗯,不管干什么,只要别耽误学习就好。”妻子一边陪他说话,一边切下牛排喂给他,偶尔拿起酒杯喝一口。 “姐,我也想喝。” 妻子在另一个杯子里倒了一些拿给他。 阳阳没有伸手去接,笑道:“你喂我喝。” 妻子妩媚斜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他。 阳阳喉咙滚动,咽下酒液后没有松嘴,依旧含住妻子的舌头继续吮吸。 妻子轻声呻吟,感觉到他胯下的阴茎再度勃起,顶在自己大腿根部。 亲了一会儿,俩人情欲再度燃起,妻子放下酒杯,站起来双腿分开呈跨坐姿势,手伸下去主动扶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穴口后,屁股缓慢下沉吞入。 等坐到底后,俩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轻叹,妻子双手搭在阳阳肩上,身体上下起伏缓慢套弄。 阳阳眼睛赤红,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妻子脸上的媚态,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揉玩着她的乳房,呼吸粗重急促。 “姐,你真的好美。” 妻子朝他媚然一笑,眉眼间风情无限:“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从小就喜欢!” “对了,你在学校里有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儿?” “没有。” “学校那么多女孩儿,你一个都看不上?” “嗯,她们都没有姐漂亮,也没有姐这么有魅力。” 咕叽咕叽,下体交合处淫水泛滥,发出淫靡水声。 妻子的脸色越来越红,开始微微气喘:“你不是答应我,明年过年要带个女朋友回去的吗?” “我没忘,还有一年时间呢,我会找的。”阳阳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头。 妻子啊的一声,阴道阵阵紧缩痉挛,停下来抱住阳阳的头。 “去床上吧,我累了。” 阳阳双手托着妻子的臀瓣,稳稳地朝床边走去。 妻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精瘦的腰,湿滑的蜜穴仍紧紧裹着他半硬的阴茎,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她体内颤动冲顶。 到了床上,阳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覆身压上开始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妻子被撞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姐,舒不舒服!”阳阳在妻子耳边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舒……舒服。”妻子带着哭音,“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阳阳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掐住她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更为大力的冲撞。 妻子仰着头,颈线绷紧如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姐,我和孟伯伯比,谁让你更舒服。” “你,你让我更舒服!” “那我的鸡巴和孟伯伯比,谁的更大。” “你的大,又大又粗,姐的下面都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 妻子睁着眼睛和阳阳对视,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听到妻子淫荡的话语就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信,阳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腰胯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妻子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嘴巴大张,浑身颤栗。 阳阳感受到那阵紧缩,瞳孔骤缩,动作更加狂野,几下狠顶之后,他埋首在她颈窝,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深处。 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窗外寒风呜咽,屋内却一片滚烫寂静。 良久,阳阳撑起身子,轻轻拨开妻子黏在额前的湿发,他的眼神不再炽烈,反而透出一丝少年人罕见的柔软与深情。 “姐,你后悔过吗?” 妻子没回答,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眉骨的轮廓,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住。 “没有。”她闭上眼,声音疲惫却平静,“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阳阳沉默片刻,最终将头埋进她颈窝,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紧紧抱住她。 俩人不知不觉相拥入睡,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停留在妻子的肉穴里。 半夜,妻子被下体传来的胀满和身体晃动唤醒。 “嗯嗯……几、几点了?”妻子迷迷糊糊轻声问道。 “不知道。”阳阳埋头肏干,闷声答道。 妻子一边嗯嗯呻吟,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刚过凌晨零点。 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抱住阳阳,屁股向上抬了抬,迎合他的抽插。 在相距南城数千公里的北都,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妻子仿佛置身于一个安全的独立世界,抛开了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现实恐惧,任由身上的少年随时索取。 他们整晚不停歇的做爱,只要阳阳的阴茎勃起,就会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直到又一次射精后俩人沉沉睡去,一夜的时间,阳阳竟在妻子身体内射了四五次之多!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来,原本的媒体平台活动当然是错过了,妻子只是娇嗔埋怨了阳阳两句,并没有过多责备,此时俩人都已经饥肠辘辘,准备冲完凉下楼吃饭。 浴室里,俩人又纠缠在一起,将妻子顶在墙上肏了一阵后,阳阳拉着她站到洗手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从背后肏她。 这次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妻子腿软到几乎站不住,被阳阳双手搂着腰完成了又一次的精液灌注。 等妻子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看到妻子穿着高跟鞋,阳阳再度性起,妻子都有些怕了他,软语相求等吃完饭上来再说,这才得以出门。 俩人在酒店一楼吃的自助餐,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的妻子引来很多人偷觑,这种场面妻子经历的多了,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有阳阳心生骄傲,取食物的时候刻意搂着妻子的纤腰宣示主权,妻子对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的和他粘在一起,甚至放任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臀部。 自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阳阳陪妻子喝了一瓶红酒,喝完酒后的妻子脸红如霞,双眸眼波潋滟,媚意流淌。 看到阳阳眼神痴迷望着自己,妻子露出妩媚笑颜,桌下一只脚脱了高跟鞋,伸到阳阳胯间,挑逗他硬起来的粗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今天活动怎么样,她一边语气平静的和我说着话,一边嘴角含笑看着阳阳,眼神勾人魂魄。 等到妻子刚挂断电话,阳阳便急不可耐的站起来,拉着妻子离开餐厅匆匆回到房间。 房间已经叫来服务员清理过,俩人刚一进门,阳阳被急切的抱着妻子亲了起来,妻子仰着头,抱着他的头轻哼呻吟,任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和丝袜,然后就在玄关站立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三天,俩人除了第二天吃了一顿自助餐,其余的时间都是叫酒店送餐到房间,几乎无时无刻腻在一起,仿佛一对连体婴儿,不知疲倦地疯狂做爱。 甚至有一次在我打去电话的时候,妻子和阳阳的身体还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但是她居然能做到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将我应付过去,然后便像发情的母兽一般,主动骑到阳阳身上激烈套弄,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疯狂状态。 酒店房间成了俩人的极乐伊甸园,可是再极致的欢乐也有尽头,最终还是要从幻境里回到现实。 第三天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汗水与残余香水混合的气息,床单皱成一团,散落在地的蕾丝内衣、高跟鞋,空掉的矿泉水瓶……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三天的疯狂。 阳阳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窝深陷,眼下一片青黑,他的手臂搭在额前,试图遮住刺眼的光线,也遮住自己疲惫至极的脸。 那根曾不知疲倦、一次次将妻子送上巅峰的阴茎,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连一丝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妻子侧躺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瘦削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 “都怪我,放任你要了这么多次……要是你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 阳阳嘴角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转过头看她。她发丝凌乱,素颜淡色,可在他的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美,因为在这三天里,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不是“茹姨”,不是谁的妻子或母亲,只是被他一次又一次肏到高潮的女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天,”他声音低沉,却异常认真,“就算是现在死了,那也值了。” “别胡说八道!”妻子拍了下他胸口,语气嗔怪。 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凌乱的房间,用手将头发拔到耳后:“你这三天倒是爽了,我大老远跑来,什么正事都没干,只顾陪你了。” 阳阳握住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只有三天,真想和你再多待几天。”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试探:“要不,你跟家里打个电话?就说这边活动延期了,还要再待两三天?” 妻子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心疼。 她俯下身,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软媚:“你啊,真是被欲火烧昏头了,三天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现在黑眼圈都出来了,居然还想让我再多待几天?” 她手伸下去轻轻捏了捏他疲软下来的阴茎:“你才二十出头,人生长得很,别把精力全耗在这种事情上面,听到没有?” 阳阳撇嘴,像个被说教的不服气孩子,可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又不是经常这样,说不定一辈子只有这一次。” 听他这么说,妻子神情又软了几分,她轻轻抵住他的额头,俩人鼻尖相触,呼吸相闻:“好啦,乖。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学会面对现实,好吗?” 阳阳睫毛微微颤动,良久,低声问道:“那……下次呢?” 妻子装糊涂,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什么下次?” 阳阳急道:“就是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见面?” 妻子唇角勾起,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与撩拨:“难道你就只想跟我做爱啊?” “我……”阳阳语窒,略默后,神情黯然说道:“我不是只想跟你做爱,如果可能,我甚至想和你结婚,可是我知道永远没有这种可能,先不说孟伯伯那里会怎么样,就说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妻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那你后悔吗?” 阳阳神情坚定的摇头:“我不后悔,应该是我问你后不后悔。” “我不后悔。”妻子握住他的阴茎套弄了两下,妩媚笑道:“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大,而且你的小弟弟很厉害,操得我很舒服,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阳阳眼睛一亮:“真的?” 妻子:“嗯,真的。” 阳阳胯部向上顶了顶:“还有时间,我想再做一次。” 妻子握住他的阴茎稍微用力:“好呀,只要你能在我退房之前硬得起来,我就让你再操一次。” 阳阳:“我可以打电话让跑腿的送伟哥上来。” 妻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还真想精尽人亡啊?不许吃那种药,知不知道?” 看到阳阳眼里闪过失望,她媚然一笑,躺下搂住他,柔声道:“好了,躺好,我用嘴来帮你,不过最多只有三分钟,如果还硬不起来就别怪我了。” 阳阳顿时大喜:“好!”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大胡子小白羊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大胡子小白羊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