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1-3)作者:江南大刀201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16:38 已读8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1-3)

作者:江南大刀2012

字数:42334

 第01章:顾婉馨临阵满足小彬
  “妈妈,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这个时候我可不会掉链子”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每一盏都在妈妈侧脸上划过一道暖黄色的光弧,又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她的侧脸线条那么美,鹅蛋脸的弧度柔和又精致,鼻梁挺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明灭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但是我现在……也很想很想要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刚才还在讨论生死攸关的逆转大计,说了一通豪言壮语 ,下一秒我就把心里最隐秘的渴望赤裸裸地摆在了她面前。
  可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这些天来积攒的恐惧、焦虑、嫉妒,还有那种快要把我撕碎的占有欲,全都在这一刻决了堤。
  妈妈和我同居——这几个字像一首动人的音符,反复在我心口上跳动。
  车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方向盘上妈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指尖在皮质握把上泛出一点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车速稍稍放慢了一点。
  车载音响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播放一首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低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流淌,和空气中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搅在一起,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小彬……”
  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讨论计划时柔软了许多,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只有在我们独处时才会流露出来的那种温柔。
  “你这孩子,刚才还在担心妈妈的安危,这会儿就……”
  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我看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楚,像是被我的直白逗乐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妈妈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的公路,声音低了下去,“又是朱煜那些事,又是家族的事……所以为了补偿你……现在妈妈决定好好的满足你,你心里应该高兴了吧。”
  我没有说话,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她。
  路灯的光一道接一道地扫过她的身体,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太低,但那高耸饱满的胸部还是将面料撑得紧绷,深邃的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被裙子的收腰设计勒出了夸张的曲线,而坐在驾驶座上的姿势让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一截大腿。
  丝袜的光泽在暗淡的车厢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大腿的肉感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
  “妈妈……”我的声音有些发哑,“我不是在说委屈不委屈的事。我是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妈妈踩了一脚刹车。
  不是急刹,而是缓缓地将车速降下来,最终停在了路边一片没有路灯的暗处。引擎的轰鸣声消失了,只剩下萨克斯的乐声还在低低地回荡。
  她没有熄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偏过头看着我。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浓淡得宜的妆容在仪表盘微弱的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妩媚,艳丽的玫红色口红让她的厚唇看起来湿润饱满,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熟透樱桃。
  “在这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在车里?”
  “我不管在哪儿。”
  我解开安全带,身体朝她那边倾过去。
  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我一靠近,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体温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女人味的馨香,像是名贵香水的尾调和她皮肤本身散发的甜腻奶香融在了一起,钻进鼻腔,直往脑子里窜。
  妈妈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靠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粉白柔软的掌心贴上了我的脸颊。
  “我的小彬……”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叹息,又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妈妈刚才说了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没有害怕。”我抓住她的手,将脸埋进她的掌心里,贪婪地嗅着她手腕上残留的香水味,“我就是想要你,妈妈。你要去对付那个妖怪……我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可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的。我想在你去做那些事之前……”
  我说不下去了。
  妈妈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指腹柔软温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让人心都要化掉的目光注视着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一起,勾勒出一个又心疼又宠溺的弧度。
  “傻孩子。”
  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突然松开方向盘,纤腰一扭,整个人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
  安全带‘咔哒’一声弹开,她一只手撑在中控台上,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微微俯下身——那对高耸丰满的豪乳几乎贴上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裙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从乳沟深处涌出来的一股温热的奶香。
  “妈妈答应你。”
  “那血亲禁忌怎么办?”
  妈妈不置可否。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但不是在车里,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嗲了起来,和刚才讨论封印计划时那个冷静果断的女强人判若两人。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
  “前面不远就到家了,妈妈今晚……好好补偿你。”
  说完,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真的咬,就是用那涂着玫红口红的厚唇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
  可就这么一下,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耳朵一直酥麻到尾椎骨,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得发疼。
  妈妈感觉到了。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裤子上鼓起的那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从下往上慢慢扫过来,最后停在我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和不加掩饰的风骚。
  “咯咯……这么急啊,我的小彬。”
  她伸出食指,在我鼓起的裤裆上轻轻点了一下,就像是在逗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
  那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我硬挺的顶端,稍稍施了一点力,然后就收回去了。
  “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她重新转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引擎重新轰鸣起来,车子驶回公路。
  但她的右手没有放回方向盘上,而是伸过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手不安分。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指甲偶尔刮过裤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是在撩拨,更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这条腿是她的,这个人是她的,这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也是她的。
  “妈妈和你说个事。”她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等会儿到了家,你先去洗个澡。妈妈也要洗,要把今天见朱煜沾上的那股烟味洗掉。”
  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离我的裆部更近了。
  “然后呢,妈妈换一身你喜欢的衣服……你想看妈妈穿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的大脑几乎当机。
  她的手指还在我大腿上不紧不慢地游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烫得我皮肤发烫。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随着车内暖风的流动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那种混合着香水尾调和她自身体香的气息,甜腻得让人发晕。
  “你……你穿什么都好看。”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哎呀,这可不行。”妈妈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在车厢里回荡,“妈妈问你呢,你得好好回答。是想看妈妈穿那件紫色的蕾丝睡裙呢,还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把。
  “还是想看妈妈穿那套你上次买回来的黑色吊带丝袜?”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吊带袜的画面——黑色的蕾丝吊带从腰间延伸下来,扣在丝袜的袜口上,将她丰腴修长的大腿勒出微微凹陷的肉痕,丝袜上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嫩肉……
  “吊……吊带的。”
  “好呀。”
  妈妈的声音甜得像蜜糖,满意地应了一声。
  她的手终于从我大腿上收了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盘。
  但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凤眼微眯,长睫低垂,在仪表盘的蓝光下美得不像真人。
  车子拐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熄火。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妈妈拔出钥匙,转过头来看着我,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妩媚。
  “走吧,我的小彬。”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率先迈了出去,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然后是另一条腿,她站起身来,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落,重新覆盖住那截让人心猿意马的风光。
  她绕过车头走到我这边,弯下腰透过车窗看着还坐在副驾驶上发愣的我,丰满的胸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在领口处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怎么,腿软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伸出手来,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朝我勾了勾。
  “妈妈扶你上去?”
  我几乎是从车里弹出来的。
  地下车库里回荡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和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
  我跟在她身后走向电梯,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前摇曳的背影上——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带动着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左右摆荡,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电梯门开了。
  我们走进去,门合上的瞬间,妈妈忽然转过身来,背靠在电梯壁上,仰起头看着我。
  逼仄的电梯间里,她身上的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将我淹没,那双含着水光的媚眼在头顶白炽灯下亮得惊人。
  “小彬。”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对隔着薄裙的丰满豪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又沉甸甸的,带着让人窒息的分量感。
  她微微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将嘴唇凑到我的唇边,几乎要碰上,却又停住了。
  “妈妈今晚,只属于你一个人。”
  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红的甜香。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今晚的妈妈……”
  她的嘴唇终于贴了上来,柔软的,湿润的,带着玫红色口红的滑腻触感。
  不是深吻,只是轻轻地、温柔地在我的嘴角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主人脸上磨蹭。
  “……随便你怎么都行。”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妈妈松开我,转身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黑色长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肩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还愣着干嘛?”
  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上扬的唇角一起,勾出一个让人魂飞魄散的笑容。
  “快来帮妈妈开门呀,妈妈手里还拿着包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说道:“妈妈,我想看你上次在朱家宴会穿的那件紫色礼服。”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妈妈弯腰换鞋的背影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件紫色礼服,是她去参加朱煜召集的四大家族聚会时穿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虽然不完全清楚,但从后来零零碎碎听到的只言片语里,足以拼凑出一些让我血脉偾张又嫉妒发狂的画面。
  妈妈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半蹲着的姿势让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大腿根部滑落,堆在膝弯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纤细,正从那双细跟高跟鞋里抽出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紫色那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想起那件了?”
  “就是想看。”
  我的声音闷闷的,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执念从哪里来。
  也许是因为那件礼服代表着妈妈最风情万种的一面,也许是因为穿着那件礼服的她曾经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被别的男人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曲线。
  我想把那个画面夺回来,想让她穿着那件衣服只站在我面前,只给我一个人看。
  妈妈终于站起身来,转过头看着我。
  玄关的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暖光,精致的妆容还没有卸,玫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唇边那颗美人痣像是被刻意点上去的一笔风情。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那是她在洞察了什么之后,故意装作不经意的笑。
  “我的小彬呐……”
  她拎着高跟鞋,赤着穿丝袜的脚朝我走过来,丝袜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我面前,她微微仰起头——即便脱了高跟鞋,她一百七十二的身高也只比我矮了一点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像是要把我的心思全部捞出来摊在阳光下。
  “你是想看妈妈穿那件礼服呢,还是想看妈妈穿着那件礼服的时候……干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扫过我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
  我没有回答,但我知道她已经看穿了。她总是这样,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精准地戳中我最不敢面对的念头。
  “去洗澡。”妈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拿着高跟鞋的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妈妈去找那件裙子,你洗好了出来,妈妈穿给你看。”
  她说完就转身朝卧室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步伐轻盈得没有一点声响,但那对被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依然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勾勒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小彬。”
  “嗯?”
  “你上次买的那套黑色吊带丝袜,妈妈穿在里面,你不介意吧?”
  她的语气甜腻腻的,尾音微微上挑,配上那双含着笑意的媚眼,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犯规。
  “不……不介意。”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从卧室门后传来,然后门就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思绪。
  我用力拧了一下水龙头,让更烫的水浇在头顶上,试图把这些念头冲走。
  可冲不走的。
  那种又刺激又兴奋的感觉像一条蛇,缠在我的心脏上,越勒越紧,越紧越让人上瘾。
  我胡乱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被调暗了。
  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妈妈平时用的那款日常香水,而是更浓郁、更妩媚的味道,像是晚香玉和琥珀混合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
  然后我看到了她。
  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不,不是走出来,是——降临。
  那件紫色的丝质低胸晚礼服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
  礼服的吊带是一条细细的系带,优雅地缠绕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后面,将整个粉白细腻的双肩和锁骨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的布料以一道横贯的褶皱收束,却根本兜不住那对高耸丰硕的豪乳——两团雪白滑嫩的乳肉从低胸的领口处挤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饱满得几乎要从礼服里弹跳而出。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紫色的丝质面料从胸部以下紧紧地裹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顺着她身体那条要命的曲线陡然撑开,在臀部的位置绷得几乎要裂开。
  那两瓣浑圆肥美的翘臀在紫色丝绸下高傲地凸起,臀肉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下的肉在微微颤抖。
  礼服的裙摆是曳地长裙的款式,在地板上优雅地拖曳着,但小腿两侧开了高高的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截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大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丝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黑色的吊带从腰间延伸下来,扣在袜口上,将丰腴的腿肉勒出浅浅的凹痕。
  脚上蹬着一双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哒’的声响。
  她的头发重新打理过了,乌黑柔亮的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故意留在耳边,垂在白皙的脸颊旁边,衬得那张精心补过妆的脸越发妩媚动人。
  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圆形耳坠,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脖颈上戴着一条水晶项链,在锁骨的凹陷处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玫红色的口红重新补过,厚实性感的嘴唇湿润饱满,唇边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她就这样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心跳。
  紫色的裙摆在身后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从开叉处闪现的黑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交替出现,丰满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沟里的阴影深得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空气中那股晚香玉和琥珀的香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甜腻的体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她在我面前站定了。
  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几乎和我平齐,那双画了眼线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只是微微翘着,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得意的笑意,像一只优雅的猫,明知道自己已经将猎物逼到了墙角,却偏要慢条斯理地欣赏对方的窘态。
  “怎么样?”
  她缓缓地原地转了一圈。
  紫色的裙摆在地板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后背——礼服的后背开得极低极低,一直低到腰部,整块滑如凝脂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脊柱的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腰部系着一条同色的紫色丝带,丝带下方是一截拉链,紧紧束着她那滚圆肥美的翘臀。
  她转回来面对我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的小彬老公。”她微微歪了歪头,碎发从耳边滑落,蹭过她白皙的脸颊,“妈妈今天美吗?”
  “美……”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太美了,妈妈。”
  她笑了。
  不是那种矜持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开心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美人痣也跟着跳了跳。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京州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不像是风情万种的交际花,只是一个被自己最爱的人夸奖了之后,忍不住高兴的女人。
  “上次去朱家宴会的时候,妈妈也是穿的这身。”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拈起裙摆的一角,漫不经心地说,“不过那天晚上,里面穿的不是这套黑色的……是紫色蕾丝的那套。”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那天晚上,好多人都在看妈妈呢。”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朱煜那个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进妈妈的领口里了。”她咯咯笑了一声,伸出手来,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轻轻地顺着我的肩线往下滑,“还有姚亮那小子,嘴上叫着‘顾阿姨’,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的腿看,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停住了。
  “不过嘛……”她凑近了一些,那对被紫色礼服挤得快要溢出来的豪乳几乎贴上了我的身体,乳沟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香水和奶香的气息,“那天晚上,妈妈心里想的,可不是他们哦。”
  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心里想的是——我的儿子小彬是我的真名天子,以后只给我的儿子小彬一个人独享。”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燃料。
  刺激、兴奋、占有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变态的快感,全部在这一刻炸开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紫色丝绸下的腰肢纤细得让人心惊,手感滑腻温热,我的手指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面肌肉的微微颤动。
  “妈妈……”
  “嗯?”
  她没有挣开,反而顺势将身体靠了过来,柔软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上,那种隔着薄薄丝绸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她的一只手环上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里,指尖在我的后脑勺轻轻挠着。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但内容却让我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感受到了我的反应——不只是手臂的收紧,还有我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短裤顶在了她紫色礼服覆盖的小腹上。
  她低下头瞥了一眼,嘴角弯出那个我又爱又恨的弧度。
  “咯咯……和你那老爸一样的反应呢。”
  她抬起头,凤眼里闪过一丝嘲弄的光,但那嘲弄里裹着的分明是宠溺和得意。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指腹柔软温热。
  “不过嘛,你比你爸强多了。”
  她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我的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玫红色的口红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至少你敢让妈妈穿成这样,站在你面前。”
  她松开我,后退了一步。
  紫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和光泽,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华贵而妖冶的光晕里。
  她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姿态慵懒而优雅,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礼服开叉处露出的那截大腿更加清晰了——黑色蕾丝袜口勒着丰腴的腿肉,吊带的扣子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金属光泽,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嫩肉白得几乎透明,和黑色丝袜形成了致命的对比。
  “小彬。”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媚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让人看不透的温柔。
  “妈妈马上就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了。所以妈妈今晚会满足你一切条件,之后去对付那个妖孽……妈妈不知道要多久,也知道会很危险。”
  她停顿了一下,金色耳坠在她耳垂旁轻轻晃了晃。
  “所以今晚,妈妈把最好的自己,都给你。”
  她朝我伸出了手,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纤长而白皙,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过来。”
  我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触到她掌心的瞬间,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皮肤传上来,涂着嫣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收拢,将我的手包裹住。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潮意,不知道是刚才换衣服时留下的汗,还是——和我一样,心跳得太快了。
  妈妈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将我引到沙发前坐下。
  她自己没有坐,而是站在我面前,落地灯的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紫色礼服的丝质面料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逆光里,她整个人的轮廓像是被一圈金边勾勒出来——盘起的发髻、裸露的双肩、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在紫色丝绸下鼓胀欲裂的浑圆翘臀,每一处曲线都被光影渲染得近乎不真实。
  “小彬,你刚才问妈妈穿什么,妈妈穿给你看了。”
  她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仰起下巴。金色耳坠在她耳垂旁晃了晃,水晶项链在锁骨的凹陷处折射出一点碎光。
  “现在,妈妈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弯下腰,朝我俯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礼服的低胸领口彻底失守——那两团被紫色丝绸勉强兜住的雪白豪乳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向前坠落,几乎要从领口里倾泻而出,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里面隐约能窥见紫色蕾丝胸罩的花边。
  一股混合着晚香玉香水和她自身体温的甜腻气息从那道沟壑里涌出来,扑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她的脸凑到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双画了眼线的水汪汪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
  “你想让妈妈今晚做你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让我的大脑短路了一瞬。
  “是做你的妈妈呢……”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嘴唇上,玫红色的厚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还是做你的……女人?”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要。”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妩媚笑容,而是真的被我逗乐了,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嘴角的美人痣跟着跳了跳。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贪心鬼。”
  她直起身来,转身走向餐边柜。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紫色裙摆在身后优雅地拖曳着,开叉处交替闪现出黑色丝袜和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动作从容优雅,像是在招待一位尊贵的客人,而不是在和自己的儿子进行一场禁忌的约会。
  “妈妈给你倒杯酒。”她背对着我,纤细的手指拧开瓶盖,深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汩汩声,“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妈妈都听到了。你心里担心我的安危,妈妈都知道。”
  她端着两杯酒转过身来,走回沙发前,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都没有缩回去。
  妈妈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紫色礼服的裙摆在沙发上铺开,丝质面料滑腻地摊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妇。
  她坐下的姿势很优雅,双腿交叠在一起,开叉处的裙摆自然滑落,露出整条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左腿。
  丝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吊带的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嫩肉因为交叠的姿势而微微挤压,泛出一层粉白的光泽。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弧线。
  “小彬,妈妈跟你说实话。”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撒娇口吻,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她侧过身来看着我,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
  “那天在朱家宴会上,妈妈确实被很多人盯着看。”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些。
  “朱煜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表面上是召集四大家族商议正事,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妈妈一清二楚。”她抿了一口酒,玫红色的唇印留在杯沿上,“他想控制顾家,想控制妈妈,甚至想……”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想让妈妈和你姨妈都成为他的棋子。”
  “那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刺激兴奋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但同时,一种更隐秘的、更让人羞耻的兴奋感也在下腹蔓延开来。
  我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弧度的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上扬的唇角一起,勾出一个又嘲弄又宠溺的笑容。
  “咯咯……我的小彬,你这里好诚实呢。”
  她的食指隔着短裤轻轻按了一下我硬挺的顶端,感受着它在布料下跳动的脉搏。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坦白嘛。”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我裤裆上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将手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手指纤长有力,握住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别急。”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妈妈还没说完呢。”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也很过分吗?”
  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隔着布料上下撸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你趁着敬酒的时候,走到妈妈身边,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妈妈的裙子上。然后你蹲下来帮妈妈擦,你擦的是我哪里?”
  她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
  “你擦的是妈妈的大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忆时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
  “你的手从妈妈的膝盖一直擦到大腿根,手指还故意从裙子的开叉伸进去,碰到了妈妈的丝袜袜口。”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这么一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全都记起来了。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我蹲在妈妈面前,一只手扶着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另一只手拿着餐巾,从膝盖往上,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指尖触到蕾丝袜口的边缘,然后——
  “妈妈当时说笑着打掉了臭小子你的手。”
  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不过……”
  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指尖探进了我短裤的腰带里,温热柔软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灼热的皮肤。
  “不过妈妈当时打掉你的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我因为欲望和嫉妒而扭曲的表情。
  “要是我的小彬你和妈妈两个人在家里,妈妈就不打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酒杯被我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紫色丝绸下的腰肢纤细滑腻,我的手指几乎能环住她的整个腰身。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身体顺势倒进我的怀里,那对丰满的豪乳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朵,隔着薄薄的丝绸和里面的蕾丝胸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正抵着我的胸膛。
  “妈妈……”
  “嗯?”
  她仰起头看着我,黑色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旁边。
  玫红色的口红因为刚才喝酒而微微晕开了一些,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湿润饱满。
  那双媚眼半睁半闭,长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水光像是要溢出来。
  “你今晚说了,随便我怎么都行。”
  “嗯,妈妈说话算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但是小彬,妈妈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她的嘴角弯出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弧度,凤眼微眯,眼尾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狡黠与风情。
  “今晚,让妈妈坐上面,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跨了过来,紫色礼服的裙摆哗啦一声散开,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
  她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腿上,丰满的臀部隔着紫色丝绸和里面不知是什么款式的内裤,稳稳地坐在了我硬挺的裤裆上。
  那种压迫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体重并不轻,丰腴的身体带着实实在在的分量,但这种分量感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真实。
  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合着我的硬挺,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妈妈喜欢这个姿势。”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脸被落地灯的光晕笼罩着,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妩媚,那对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的雪白豪乳就悬在我的眼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乳沟深处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香水和奶香的甜腻气息。
  “因为这样,妈妈可以看清楚你的每一个表情。”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的体香。
  “你吃醋的表情,兴奋的表情,难受的表情,舒服的表情……妈妈都想看。”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刚才在电梯里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吻。
  她的厚唇柔软湿润,玫红色的口红在我的嘴唇上蹭开,舌尖灵巧地探进来,带着红酒的微酸和她自身的甜味,缠住我的舌头,轻轻吮吸。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
  紫色丝绸下的臀肉丰满得惊人,我的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足。
  我用力揉了一把,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坐在我裤裆上的臀部跟着磨蹭了一圈,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又断开。
  她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媚眼里的水光更浓了,瞳孔微微放大,长睫毛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小彬……”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撩拨,而是带着真实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妈妈今晚穿成这样,里面还穿着你最喜欢的那套黑色吊带……”
  她抓住我的一只手,引导着它从臀部往下,顺着紫色裙摆的开叉探进去。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丝袜的袜口,蕾丝的纹路在指腹下粗糙而性感,再往上,是吊带的金属扣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再往上——
  是一小截裸露的、滚烫的、滑腻的嫩肉。
  “你摸到了吗?”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妈妈的丝袜,是你上次买的那条情趣吊带的……”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探。
  “再往上一点……”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蕾丝。
  “妈妈今晚……没穿多少。”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间主卧染成了一层蜜色,空气里弥漫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那股名贵香水味,混着她刚沐浴完后肌肤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微微发烫的身体里沁出来的女人体香。
  我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丝绸床单上,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
  不是因为被绑住了,而是因为妈妈正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刚从浴室出来,只披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那对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晃在我眼前,饱满得把睡袍的前襟撑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丰腴的奶肉就轻轻颤动一下,仿佛随时都要从那层薄薄的丝绸里滚落出来。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伸出一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奶香。
  “妈妈今晚心情好,想跟你玩个游戏。”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媚态横生。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规矩只有一条——你不许动。”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滑下来,沿着下巴、喉结、胸口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戳在睡裤里,把布料顶出一个可笑的小帐篷。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哟,这就硬了?”
  她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我的睡裤。
  鸡巴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她垂下来的睡袍前襟上,那根雄伟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儿子你的这东西好大,好粗啊。”妈妈用两根手指捏住鸡巴的顶端,轻轻捻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凑到眼前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嫌弃,“湿漉漉的,跟个水龙头似的。”
  我的脸烧得厉害,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妈妈没再理会我的反应。
  她微微直起身子,双手拉开睡袍的前襟,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面前。
  雪白的乳肉上布着几条淡青色的血管,两颗粉褐色的奶头因为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我想象中要深一些,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俯下身来,那对巨乳就这么贴上了我的小腹,温热的、柔软得不像话的奶肉从两侧包裹住了我的鸡巴。
  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都触电了一样。
  滚烫的、绵密的、带着她体温和汗意的乳肉把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吞没了一部分,我的一大截龟头从她乳沟的缝隙里探出来,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有趣。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笑了。
  “臭小子,你的家伙太大了!妈妈的奶子都不能把你包围裹住,你好厉害哦。”
  她用双手从两侧挤压着巨乳,缓缓地上下移动起来。
  柔软的奶肉在我的鸡巴两侧挤出一道道肉浪,每一次向上推的时候,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汁把她胸口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我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不,手心全是汗,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说了不许动。”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凤眼一挑,那股子商界女皇的气场瞬间压了下来,“手放好,眼睛看着妈妈。别的地方,你也不许乱看。”
  我赶紧松开床单,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身体两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妈妈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用那对巨乳伺候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奶肉的温度透过先走汁的润滑传递到鸡巴上,那种被柔软包裹的快感让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然后,她停了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已经换了个姿势。她侧过身,一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长腿抬了起来,脚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然后慢慢往下滑。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尼龙味和她脚上特有的微酸体味,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却莫名其妙地让人上瘾。
  她的脚弓线条优美,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若隐若现,涂着和手指甲同色的酒红色甲油。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踩上了我的鸡巴。
  “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
  脚底的丝袜面料贴着龟头碾了一下,那种又滑又有些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妈妈的另一条腿也抬了上来,两只丝袜美足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鸡巴,脚心贴着柱身,脚趾灵活地勾弄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
  “妈……妈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怎么了?”她歪着头看我,凤眼里满是戏谑,“舒服吗?”
  “舒……舒服……”
  “那就老实躺着享受。”妈妈的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再乱动,妈妈就不陪你玩了。”
  丝袜足交持续了好一阵子,我的鸡巴已经被先走汁和汗液弄得湿透了,丝袜的脚底也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似乎觉得玩够了,收回双腿,重新跨坐到我身上。
  这一次,她把睡袍彻底褪了下来。
  整件真丝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上半身完整的雪白躯体。
  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往下是那对晃得人眼晕的巨乳,再往下是一截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她随手把睡袍扯掉扔到一边,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坐在我的胯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小腹平坦白皙,肚脐下方有一小片修剪得很整齐的深色耻毛,再往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合拢着,缝隙间已经泛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用手指拨开了一侧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屄肉和那颗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
  “看什么呢?”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看清楚了,这就是生你的地方。”
  说完,她抬起腰,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扶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但没有坐进去。
  她只是把那条湿漉漉的屄缝贴在了我鸡巴的柱身上。
  “嘶——”
  滚烫的、湿滑的屄肉紧紧贴着我的鸡巴,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两侧包裹住柱身,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什么东西。
  妈妈开始前后移动腰胯,阴唇沿着鸡巴的柱身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前滑的时候,她充血的阴蒂就碾过龟头的顶端,发出一声细微的、湿答答的水声。
  “嗯……”妈妈轻轻哼了一声,凤眼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那股从她屄缝里渗出来的骚水味飘了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在鼻腔里搅成一团浓稠的情欲。
  “妈妈的屄好烫啊……”她自己喃喃地说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唇在鸡巴上磨蹭出啧啧的水声,“你这根大鸡巴,硬邦邦的顶着妈妈的骚屄,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想把你吃进去……”
  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那张精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沉醉的表情,雪白的巨乳随着她腰胯的摆动剧烈晃动着,硕大的奶子一上一下地弹跳,奶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腰肢扭动的弧度又妖娆又放荡,整个人就像一条在我身上游动的蛇——
  不,不能用那个比喻。
  她就是一团活生生的、滚烫的欲望,正骑在我身上,用她最私密的地方蹂躏着我那根粗壮的跃跃欲试的鸡巴。
  “妈妈……我……我快……”
  “快什么?”妈妈猛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瞪了我一眼,凤眼里的媚意和威严交织在一起,“快了也给我忍着。妈妈还没爽够呢。”
  她重新开始动了,但这次换了个角度。
  她把腰抬高了一些,让屄缝只贴着龟头的部分来回磨蹭,那两片滑腻腻的阴唇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下都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
  “不许动!”妈妈一巴掌拍在我的小腹上,力道不重,但那声脆响让我瞬间老实了,“说了多少遍了?你要是敢乱动,妈妈立刻就走,让你自己在这儿硬着。”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妈妈看着我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奶肉几乎把我的整个上半身都盖住了。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我头皮发麻。
  “你知道吗,小彬,”她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讲故事般的从容,“妈妈上周去参加那个朱家晚宴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紫色的低胸礼服。你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看?”
  她的屄缝还在我的鸡巴上缓缓地磨蹭着,骚水已经把我的整个胯部都弄得湿淋淋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盯着妈妈的奶子看了一整晚。你敬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恨不得把脸埋进妈妈的乳沟里。”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妈妈故意弯腰给你倒酒,让你看了个够。你说妈妈是不是很疼你”?
  “妈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继续说着,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你还在桌子底下用脚蹭妈妈的小腿,蹭了半个小时。妈妈穿着丝袜呢,你蹭得妈妈腿上都起了静电。”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丰腴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那张艳丽的脸半明半暗,凤眼里的光芒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时间了。
  妈妈的骚水把我的鸡巴和整个胯部都泡透了,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每当我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停下来,或者换一个角度,让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压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我被她反反复复地折磨着,整个人都快疯了。
  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鸡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龟头被她的阴唇磨蹭得又红又亮。
  “妈妈……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让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妈妈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她的屄缝还贴在我的鸡巴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柱身上微微跳动,她自己也被磨蹭得很兴奋了。
  “想射?”她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打量着我。
  “想……”
  “那妈妈问你,”她忽然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屄口,“你想射在哪儿?”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龟头抵在她屄口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了——滚烫的、柔软的、不断收缩着的穴肉就在龟头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骚水顺着屄缝淌下来,浇在龟头上,那种湿热的感觉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你想不想插进来?”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妈妈让你插进来好不好?”
  “想……妈妈我想……”
  她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龟头挤进了屄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被两片阴唇紧紧地箍住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像是一个漩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妈妈要坐下去了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妈妈要把你的大鸡巴整根吃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她双腿分开,跨骑在了我的身上,妈妈双手按在我的胸前,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一脸痛苦夹杂着享受的表情,忘情坐在我的阴茎上跳起了骑马舞…………
  我也不时的在下面耸动腰部,往上猛顶努力输送着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她趴在我的脸上抱着我,和我接吻,但是臀部的动作依然在有节奏的扭动摇晃上下套动着,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稍微的享受了一会儿,妈妈再次将身体坐起,随着臀部的晃动,不断在我阴茎上下套动抽插,她一边高声的叫着,一边将身体慢慢的向后仰起,一直向后倾斜成了45度,双手扶着了我的两条小腿,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子欢快伴随着自己的身体跳着舞蹈。
  “儿子………小彬………妈妈要……我要…………”随着她的蜜桃臀臀部的不断耸动加快,妈妈含糊不清的在口中喃喃呐喊。
  “嗯……儿子……小彬嗯……嗯……我快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妈妈受不了了………”听到妈妈这么说,我知道她可能就要高潮了,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我还差一点。
  “妈妈,再坚持一下,等等我,我们一起,我马上也要快了………”
  “儿子……不行了……饶了妈妈吧……妈妈真的顶不住了。”妈妈一边语无伦次的喊着,一边将自己的臀部挺动的更快。
  突然,妈妈停止了臀部的上下套动,无力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就在我插入妈妈体内的那个阴茎,龟头的位置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妈妈阴道的深处涌了出来,浇灌着我阴茎上的那个龟头,更加的刺激了我提前有射精的欲望,但是却还是差这么一点点………
  “我靠,妈妈,谁让你停下了,我让你再等我一下嘛………”我的情绪突然变的有些失控,竟然在冲妈妈怒吼,立刻起身将妈妈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妈妈好像已经彻底的没了力气,双手和双腿都分别耷拉在身体两边。
  我拖着她的臀部,一边大声的嘶吼着,一边凶猛的又连续把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
  终于,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彻底的向妈妈缴了枪…………
  “嗯……好烫……”就在我喷射出来的精液无情的浇灌着妈妈阴道最深处的花心的时候,妈妈似乎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再次的向我呻吟的呐喊着。
  高潮过后,屋内再次的恢复到了安静,妈妈真的很爱我,在我和她做爱的这个时候,她向我完全的展现了一个不同的自己,和我平时见到的那个温柔贤淑的妈妈几乎就是判若两人,妈妈为了能让我舒服,自己亲手撕下了道德的这具面纱,彻底的放下了自己作为母亲的所有尊严,只是为了能让我快乐,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我们抱在一起休息了大约20分钟,我和妈妈再一次的投入了肉体之间的战斗,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出了房间来到了楼梯上,我们坐在楼梯上摆成各种姿势尽情的享受了大约一刻钟,然后我又抱着她来到了厨房,让她双手按在灶台上,我从后边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晚,我们尽情的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我要把我在AV片里边学到的所有招式都要在妈妈身上尽情的施展一遍,书房,卫生间,乃至阳台,我们家的各个角落全都留下了我们性爱时的足迹,今晚我一共射了5 次,其中有3 次内射在了妈妈体内,一次乳交颜射,还有一次是之前妈妈刚回来的那次口爆。
  我和妈妈一直持续不停的搞到了凌晨快5点,累的我们差点就到了休克或者虚脱的地步,感觉浑身的骨头几乎都要累的散架了,真的是已经到了那种筋疲力竭的地步了,才抱着对方赤裸的身体昏睡了过去。
  
  第02章:又骚又浪的妈妈在被干时说爱我
  快感退去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方才那阵灭顶的高潮像一场暴雨,来得猛烈,走得也干脆。
  精液的咸腥味还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浓郁的、被汗水和骚水浸透的女人味,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可我的脑子却在射完的那一刻骤然清醒了,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刚才那种被妈妈的阴唇磨蹭时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浆糊的状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清醒。
  我进入了贤者模式。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灯体上挂着的几颗水晶坠子在落地灯的余光里折射出微弱的棱光。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口的起伏变得舒缓而均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还残留着一小片我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开始干涸发白了。
  可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些上面了。
  小彬。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在我脑子最清醒的时候精准地扎了进来。
  妈妈说过,她下定决心了,要和我阴阳双修。我们母子俩正式踏入了乱伦的万劫不复的阶段了。
  妈妈说这是完成封印使命的必要步骤,她需要近距离接触自己亲生儿子,用‘玉洞含春’的特质去吸收我的阳精,以此来增加她的法力。
  妈妈那副丰满到过分的身体,那张艳丽得能让任何男人失神的脸,那条湿漉漉的、刚才还在我鸡巴上磨蹭的阴唇……这些东西,都要暴露在我面前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刺激性奋的精神十足。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妈妈其实早就醒来了。她也听到了我吞口水的声音。
  她的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那只搭在大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指捏住她丝袜的边缘,轻轻往上拉了一下,黑色的尼龙面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勒进丰腴的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
  “你在想什么呢,小彬?”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柔软了,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
  “我没想什么……”
  “是吗?”她的手指松开丝袜边缘,转而伸向我这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巴,引导我转头看她,“你对我也不说实话?你想不想以后妈妈在家里,穿得性感暴露”?
  我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半边脸明亮,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她的凤眼微微眯着,眼尾那颗小痣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妩媚。
  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是一种偏深的玫瑰粉,饱满而湿润。
  “妈妈,你是说……在家里,你穿得很性感暴露,专门只给我一个人看?”
  “嗯。当然”她点头,语气坦然得让我心里发慌,“妈妈会穿上最能勾引人的衣服,化最漂亮的妆,喷上最好闻的香水。然后在我的儿子小彬面前……”
  她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脖子上,指尖沿着颈动脉的位置轻轻按压,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在她指腹下疯狂跳动。
  “在你面前弯腰,让你看到妈妈的乳沟。”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那对巨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形态,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坐在你旁边的时候,故意把腿翘起来,让丝袜的大腿根露出来。”
  她说着,真的把那条穿着黑丝的腿翘了起来,搭在我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背上的尼龙面料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伸展开来,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艳丽。
  “然后呢?”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她显然捕捉到了我语气里的某种东西。不有刺激,又兴奋,还有……别的什么。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脚开始缓缓地往上移动,丝袜的脚底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然后妈妈就会……不经意地碰到你。”
  她的脚滑到了我的胯部附近,脚趾隔着丝袜轻轻碰了一下我软掉后仍然半硬的鸡巴。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在她脚趾的触碰下微微跳了一下。
  “用手背蹭你的胳膊,用肩膀靠着你,用膝盖碰你的腿。”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让你闻到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你看到妈妈的嘴唇,让你开始胡思乱想……”
  她的脚趾夹住了我的鸡巴,隔着丝袜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种又滑又有些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等我的儿子他忍不住了,妈妈就会……”
  她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看我,凤眼里满是审视。
  “小彬,你又硬了。”
  我低头一看,鸡巴果然又开始充血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从刚才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半硬的模样,龟头微微抬起,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
  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我那根半硬的鸡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跟你说以后在家里穿性感的衣服,你居然硬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有的只是一种……确认。像是在验证一个她早就猜到的答案。
  “你是不是在想象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坐在你旁边,用蜜穴磨蹭你的样子?”
  “我没有……”
  “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她用脚趾弹了一下龟头,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妈妈问你,你老实回答。”
  她收回腿,重新侧躺到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来,五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握住了我半硬的鸡巴,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法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如果妈妈告诉你,妈妈打算穿上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然后在你面前假装不小心弯腰捡东西,让睡裙的领口滑下来,露出整个奶子……”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你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
  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带进来一丝十月夜晚特有的凉意。
  那股凉风掠过我赤裸的皮肤,和妈妈手掌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落地灯的光线在窗帘的起伏中忽明忽暗,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妈妈的手在我鸡巴上撸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先走汁被她的掌心碾开,在柱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另一种是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和阴唇里残留的骚水味的复杂气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画面——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我面前弯腰、妈妈的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去蹭我——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清晰得像是高清电影。
  而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兴奋。
  贤者模式应该让我冷静、理智、甚至对性产生短暂的厌恶才对。
  可妈妈描述的那些场景,偏偏绕过了贤者模式的防线,直接击中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角落。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开,五根手指圈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她的凤眼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容我见过。
  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已经落入圈套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彬。”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妈妈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松开我的鸡巴,翻身坐了起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交叠着,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肉痕,灯光照在丝袜表面上泛出一层暧昧的油光。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巨乳在坐起来的姿势下微微下坠,乳沟的阴影更深了,两颗奶头因为夜风的凉意而挺立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我,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痒意和淡淡的发香。
  “如果有一天晚上,妈妈和你上过床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身上带着你的味道,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肿着,屄里面还灌满了你的精液……”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妈妈不清洗就这样,整天抱着你,亲你,用那条刚被你操过的骚屄蹭你的鸡巴……”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会怎么样?你是会嫌弃妈妈,还是会更喜欢妈妈”?
  风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落地灯的光线晃了一下。
  妈妈的体温从她赤裸的上半身传过来,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巨乳贴着我的胸口,柔软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
  而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昏暗的房间里,主动爬上我的床。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夹住我的腰,用那条湿漉漉的阴唇去蹭我的鸡巴……
  我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羞耻、兴奋、刺激、喜悦,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没有催促我。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孩子。
  她的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压,那种触感温柔得让人想哭。
  “小彬,你不用急着回答。”她的声音恢复了母亲特有的柔软,“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接下来我俩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你有权利知道这些。你愿意吗”?
  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我。
  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张艳丽的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动人。
  凤眼里的光芒复杂而深邃,有审视,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兴奋。
  “但妈妈也想让你知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我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一滴口水,“无论妈妈和你做了什么,妈妈永远把你当作好儿子和好老公。”
  她的指尖在我的眼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所以,我的宝贝小彬,”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嘲弄、些许温柔、些许期待的弧度,“你能接受这样转变后的妈妈吗?”
  窗帘又被风吹起来了,这一次鼓得更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妈妈就坐在那道光带的边缘,半身沐浴在月色里,半身隐没在暖黄的灯光中,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干。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成了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妈妈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那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深处映出两簇细小的火苗。
  我能感觉到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面料贴着我的皮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她在等。
  而我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妈妈穿着蕾丝内衣在我面前弯腰、妈妈的阴唇蹭着我的鸡巴、妈妈被我射了满身的精液——每一帧都让我的心脏猛跳一下,每一帧都让我的鸡巴硬一分,可同时,每一帧也都像一段动听音乐在我的胸口上来回演奏。
  我想都没想,立即脱口而出:“妈妈,我愿意”!
  我刚说完,妈妈的手就抬了起来,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指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奶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上的先走汁的咸腥。
  “嘘。”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发梢扫过她裸露的锁骨。
  “别说了,小彬。”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可我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一丝喜悦和激动。
  “妈妈问你的时候,你立刻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而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引导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妈妈知道了你的心意了。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
  她说完,立刻低头,送上她的香唇,给了我一个吻。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站稳,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扔掉的真丝睡袍,随意地披在肩上,前襟敞着,巨乳和小腹上的精斑都没有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去洗个澡。”她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我去倒杯水,“洗干净了,去主卧的沙发上坐着等妈妈。”
  “等你做什么?”
  “等妈妈换身衣服。”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小彬乖,去吧。妈妈保证,今晚会让你绝对回味无穷的。”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花洒里喷出来的热水打在我的后背上,水温调得很高,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把镜子、玻璃隔断和瓷砖墙面都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低着头站在花洒下面,看着水流顺着胸口往下淌,冲过小腹,冲过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最后汇成一股浑浊的水流消失在排水口里。
  妈妈身上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热水把那些气味一层一层地冲刷下来——她的香水味最先被冲掉,然后是她的汗味,最后是那股从她阴唇里渗出来的、腥甜浓郁的骚水味。
  这些味道混在水蒸气里,在我的鼻腔中盘旋了一阵,才慢慢散去。
  我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泡沫在掌心里搓开,涂满全身。
  手掌滑过胸口的时候,我想起了妈妈的手指在这个位置画圈的触感。
  手掌滑过小腹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阴唇贴在这里磨蹭时的温度。
  手掌滑过鸡巴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掌心握住它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热水浇在我的头顶上,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我眯起了眼。
  水雾越来越浓,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我的视线模糊了,可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
  妈妈穿着那件紫色蕾丝内衣,坐在我的的床上。
  她的黑丝长腿交叠着,脚上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她的凤眼半阖着,嘴角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充满自信的笑容,朝着床的另一端的我伸出了手——
  我猛地拧大了冷水。
  冰凉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激得我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手臂上。
  那些画面被冷水冲散了一瞬,但很快又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我关掉花洒,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镜子上全是雾气,我伸手抹开一小块,看到了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因为热水泡得有些发红。
  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和妈妈那张艳丽得能让整个京州的男人失神的脸比起来,简直像是天造地设的绝配一般。女的漂亮高贵,男的年轻帅气。再也没有像妈妈和我一样,这么相配的男女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围在腰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主卧里空了。
  妈妈不在床上,也不在梳妆台前。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留着刚才那场荒唐游戏的痕迹——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几滴干涸发白的精斑,以及妈妈的黑色丝袜留下的几根细小的尼龙纤维。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压痕,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头皮上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女人味。
  衣柜的门半开着。
  那是一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妈妈的衣服。
  我从沙发的位置能看到衣柜内部的一角——几件真丝睡袍被推到了一边,露出后面一排色彩各异的礼服和连衣裙。
  有几个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动过,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从抽屉边缘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在挑衣服。
  我坐在主卧靠窗的那张深灰色绒面沙发上,浴巾还围在腰间,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沙发的绒面触感柔软,坐上去的时候微微下陷,把我整个人包裹住。
  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  ***  ***
  沙发对面的梳妆台上,妈妈的化妆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口红、眼影盘、粉底液、香水瓶,每一样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大牌。
  香水瓶是磨砂玻璃的,瓶身上印着金色的花体字,瓶盖没有拧紧,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口飘出来,和房间里残留的体液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心神不宁的味道。
  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一个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发湿透,肩膀微微佝偻,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浴巾的边缘。
  镜子旁边挂着一张照片。
  是妈妈在某个商务晚宴上的照片,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低胸礼服,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凤眼含笑地看着镜头。
  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腰部收得极紧,把她的蜂腰和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照片里的她光彩照人,高贵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此刻,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正在某个房间里换衣服。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攥紧了浴巾的边缘,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等着它被推开。
  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目光从地毯上那道月光细线猛地弹向门口,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咚的一声撞在胸腔壁上。
  门推开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流动的青色。
  那种青不是寻常布料能染出来的颜色,介于湖水与翡翠之间,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冷光泽,像是把一整片雨后初晴的天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妈妈就披着这样一层青色从门框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很慢,每迈一步,裙摆底部的暗纹就在灯光下流转一次,像水波从脚踝处向四周荡开。
  我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那是一件抹胸式的宫装长裙。
  裙身的面料厚实而挺括,带着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却比普通丝绸更有骨架感,像是在里层衬了一层薄薄的硬纱。
  抹胸的上缘裁成一道平直的弧线,紧紧箍在妈妈胸口以上两寸的位置,把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从下方托起来,挤压出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
  雪白的奶肉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像是两团被模具强行压住的面团,随时都要从那条窄窄的青色布边上翻涌出来。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金线暗纹,是缠枝莲的图样,金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那片白得晃眼的胸脯更加扎眼。
  腰部收得极窄。
  宫装的腰线比现代礼服要高出不少,卡在肋骨下方最纤细的位置,把妈妈本就盈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更加夸张。
  而在这截细腰上,环绕着一圈让我几乎移不开眼的装饰——孔雀花翎。
  那些翎羽不是真正的孔雀羽毛,而是用丝线和金属丝一根一根手工编织出来的仿品,每一片翎羽都有巴掌大小,翎眼处镶嵌着一颗拇指盖大的蓝绿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孔雀尾羽特有的那种流光溢彩。
  十几片翎羽层层叠叠地环绕在腰间,像一条华丽的腰封,随着妈妈走动时腰肢的轻微摆动,翎羽的尖端微微颤动,宝石的光芒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腰部以下,裙摆陡然撑开,青色的丝绸面料顺着她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脚踝处,在地毯上拖出一小截裙尾。
  裙摆的布料比上身更薄一些,隐约能看到底下腿部的轮廓,尤其是她迈步的时候,大腿前侧的线条会在青色丝绸下面若隐若现地浮动。
  她的肩上还披着一件同色的宽大披肩。
  披肩的面料是更轻薄的纱质,半透明的青色纱从双肩垂落,像两片薄雾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遮住了大半截手臂,却遮不住锁骨和肩胛骨的精致轮廓。
  披肩的边缘同样绣着金线暗纹,和抹胸上的缠枝莲相呼应,垂坠的纱尾在她身后轻轻飘动,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风。
  整个人就像是从某幅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
  不,比仕女图里的任何女人都要丰腴,都要艳丽,都要让人喘不过气。
  “怎么了?看傻了?”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凤眼里带着一丝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的笑意。
  嘴唇还没有上妆,是素净的玫瑰粉色,可光是这张没有任何修饰的脸配上这身宫装,就已经足够让人心跳停拍了。
  “妈……妈妈,你这是……”
  “接下来要和你面对面,”她松开门框,朝梳妆台的方向走去,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孔雀花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妈妈总得把脸化好看点,才配得上这身衣服。”
  妈妈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宫装的裙摆在椅子周围铺开,青色的丝绸堆叠出层层褶皱,像一朵盛开在地毯上的巨大花朵。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披肩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半截光洁白皙的后背,脊椎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
  她拧开了一管口红。
  我坐在沙发上,隔着大半个房间看着她对着镜子化妆。
  梳妆台上的那盏小台灯亮了起来,暖白色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凤眼眼尾、饱满的嘴唇正在被一层殷红色的口红慢慢覆盖。
  她化妆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口红涂完之后是粉底,用一块小小的海绵蛋在脸颊上轻轻拍打,把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衬得更加瓷白。
  然后是眼影,她从一个多色的眼影盘里挑了一块偏青铜色的色块,用细小的刷子蘸取之后,在眼窝处一层一层地晕染开来。
  我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看着那双凤眼在镜子里时而睁大、时而微眯,配合着眼影刷的角度调整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刚涂好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的粉质香味,混着她身上那股刚沐浴过后的清淡体香,还有宫装面料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檀木或者沉香的味道。
  这些气味搅在一起,在我的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香气。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妈妈放下了手里的刷子,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检查两边眼影是否对称。
  然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支眼线笔,沿着上眼睑的睫毛根部画了一条极细的线,眼尾处微微上挑,和她凤眼的弧度完美贴合。
  最后,她拿起一瓶香水,朝着自己的脖颈和手腕各喷了一下。
  然后她站了起来。
  转过身来。
  我的呼吸停了。
  镜子里的侧影已经足够惊艳了,可当她正面朝向我的时候,那种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量级的。
  青铜色的眼影在她的眼窝处晕染出一层深邃的阴影,让那双本就狭长妩媚的凤眼显得更加幽深,眼尾的上挑线条配合着眼影的渐变,像是两片被风吹斜的柳叶。
  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扇动两把小小的羽扇。
  殷红色的口红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欲滴,唇峰的弧度锐利而分明,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红唇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是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
  粉底让她的肤色变得更加均匀白皙,和抹胸上缘露出的那大片雪白胸脯融为一体,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全是一整片无瑕的、泛着瓷器光泽的白。
  她就这样穿着那身青色宫装,披着半透明的纱质披肩,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披肩的纱尾在她身后轻轻飘动。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不太一样,步子更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更含蓄,像是在刻意模仿古代宫廷女子的步态,可那对被抹胸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却在每一步中不可避免地颤动着,和端庄的步态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反差。
  电视里那些演贵妃的女演员,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妈妈相提并论。
  她们缺的不是衣服和妆容,缺的是妈妈这副浑然天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与风情。
  那种东西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堆不出来的,是几十年的阅历、自信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沉淀出来的。
  妈妈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在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井底藏着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和这身宫装极其相配的、不疾不徐的从容。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她的指甲上涂着和口红同色系的殷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你爱妈妈吗?”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我的嘴巴比脑子先动了。
  “爱……爱的。”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的凤眼眯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带着一丝不满意。
  “再说一遍。”
  “我爱妈妈。”
  “看着妈妈的眼睛说。”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被青铜色眼影衬得幽深无比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自己的脸——一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平平无奇的脸。
  “我……我爱妈妈。”
  “声音太小了。”她的拇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大声点。”
  “我爱妈妈。”
  这一次声音响亮无比。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慢慢变得柔和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一瓣刚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乖。”
  她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子。青色宫装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开,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宝石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那现在,听妈妈的话。”
  她朝房间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扬了扬下巴。
  那是一张深棕色的皮质单人沙发,靠背很高,扶手宽厚,平时妈妈喜欢窝在里面看财报。
  沙发正对着房间中央,背后是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窗户里照进来,在沙发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坐过去。”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了几步坐进了那张单人沙发里。皮面冰凉,贴着我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大腿,激得我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把裤子脱了。”
  “我……我只围了浴巾……”
  “那就把浴巾解开。”
  妈妈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窗户关上’,凤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我的手指摸到了浴巾系在腰间的那个结,犹豫了一秒,然后扯开了。
  浴巾滑落到沙发两侧,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鸡巴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因为刚才洗澡时的热水泡过而微微发红,在冰凉的皮质沙发和夜风的双重刺激下,整根肉棒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的目光扫了一眼我的胯下,没有做任何评价。
  “手放在扶手上。”
  我把双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没有妈妈的命令,什么都不许动。”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个调,那种压迫感比刚才更重了。
  凤眼微微眯起,青铜色的眼影在眼窝处形成一片深邃的阴影,让她的目光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幽暗的深处射出来的两道光。
  殷红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这个表情下显得格外冷艳。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我的耳膜里。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乖孩子。”
  她的嘴角终于松开了,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在宫装和浓妆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和妩媚,像是坐在龙椅旁边的贵妃终于对跪在殿下的臣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转过身去,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衣柜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轮廓。
  青色的披肩在肩头微微滑动,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膀,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阴影。
  她的凤眼在侧光下显得格外狭长,眼尾那颗小痣像是一滴凝固在皮肤上的墨。
  她朝衣柜走去。
  青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射出一道道细碎的蓝绿色光斑,洒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
  我坐在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鸡巴在冷风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跳动着,马眼处又开始渗出先走汁。
  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扶手上,手心全是汗,皮质的扶手被我的掌心捂得发热发潮。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偶尔掠过的一阵风声,能听见妈妈在衣柜那边翻动什么东西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而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鸡巴硬着,等着妈妈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那道光带的尽头,正好落在妈妈站着的位置附近,把她宫装裙摆的一角染成了一片冷白。
  她还在衣柜那边忙着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不敢问。
  只能坐在这里,攥着沙发扶手,盯着她被月光和灯光同时照亮的背影,等着。
  “小彬,过来。”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而不容置疑。
  我缓缓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此刻的样子,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咽口水。
  青色抹胸宫装裙紧紧箍着她丰满到过分的身体,巨乳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精心描画的青铜色眼影和殷红色口红让她整张脸艳丽得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妃。
  妈妈向我走了过来,青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我身边,停了下来。
  “小彬,妈妈给你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快,像是在说‘妈妈给你变个魔术’。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格外醒目,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五瓣花瓣一样散开,贴着我的胸肌缓缓往下滑。
  她的身体也跟着靠了上去,青色宫装的抹胸边缘蹭过我的手臂,那对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几乎贴上了我的侧腰。
  “站好,别动。”妈妈仰头看着我,凤眼微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妈只是……试试你的反应。”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了腰部的位置,指尖沿着腰部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掠过我的大腿外侧边缘,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了一瞬。
  我的身体绷紧了。
  我的下颌线条收紧,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我的双手依然垂在身体两侧,可指尖已经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贴得我更近了。
  她侧过身,把自己的胯部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宫装的丝绸面料磨蹭着我赤裸的大腿,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了我的身后,搭在我的后腰上,指尖轻轻按压着我的腰肌。
  她整个人就像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在我的身上。
  “嗯……”妈妈轻轻哼了一声,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我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而我赤裸的下体,已经开始慢慢膨胀起来。
  妈妈的手掌贴上了我的下体边缘,轻轻揉捏了两下。
  我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胸口的起伏加大,可我的双手依然没有动,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行了。”妈妈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隆起的下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够硬了。”
  然后,她弯下了腰。
  她的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近得让我的瞳孔来不及对焦。
  青铜色的眼影在这个距离下变成了一片深邃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色块,铺在她微微下垂的眼睑上。
  睫毛浓密而卷翘,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像是一排排细小的黑色栅栏,栅栏后面是那双凤眼——此刻正半阖着,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是她刚才漱口时留下的。
  那股气息温热而潮湿,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皮肤,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化妆品粉质香和女人体香的复杂气味搅在一起,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别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缕气流。
  殷红色的嘴唇在我眼前微微开合,唇瓣上的口红在这个距离下能看到细微的纹路,嘴角那颗美人痣近在咫尺,像一颗被镶嵌在白玉上的黑色宝石。
  她的双手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十根手指隔着我赤裸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胛骨。
  她的掌心柔软而干燥,和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满先走汁的那双手判若两人。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些,臀部朝身后高高撅起。
  我的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占据了。
  妈妈弯腰俯身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和我平齐,那对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的巨乳就悬在我的胸口上方,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下坠,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两团雪白的奶肉在青色丝绸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而她身后的一切,被那件宽大的宫装裙摆和青色纱质披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
  裙摆从她的腰部倾泻而下,在身后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幕布,加上披肩从肩头垂落的半透明纱质面料,形成了一道从肩膀到脚踝的完整屏障。
  我坐在沙发上,视线被她的上半身和这道青色屏障牢牢挡住。
  “小彬。”
  妈妈的声音传来,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下达军令般的果决。
  “把你裤子拉开。站到我身后,从裙子的开叉处进来。”
  她顿了一下。
  “手不许碰我。放在你自己身体两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妈妈的凤眼一直盯着前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个笑容在殷红色口红和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掌控感,像是一个棋手在落下早已算好的一步棋。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顿了一下。
  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骤然收紧,十根手指扣进了沙发扶手里。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里的光芒晃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
  她那一声闷哼喷在沙发上,温热的气息裹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站在妈妈身后,把自己勃起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随即,妈妈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了。
  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我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向前晃动的时候,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就会微微收紧一下,那对悬在沙发坐垫上方的巨乳就会跟着颤动一下,乳沟里的阴影随着晃动忽深忽浅。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沙发。
  站在她身后的我,能闻到她嘴唇上口红的蜡质甜香和她鼻息间呼出的薄荷味。
  “小彬。”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的沙哑。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也攥得更紧了,指甲的边缘嵌进沙发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妈妈问你,”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上挑线条在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妈妈现在美吗?”
  她的身体又往前顿了一下,比之前的幅度更大,巨乳猛地晃了一下,差点从抹胸的边缘滑出来。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沙发上。
  “美……”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生锈的齿轮缝隙里挤出来的。
  “哪里美?”
  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耳边的一缕黑发滑落下来,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发梢扫过她白皙的下颌线。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粉底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妈妈的脸美吗?”
  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这一次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瞬,随即舒展开来,凤眼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潮湿,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美……妈妈的脸很美……”
  “嗯,还有呢?”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妈妈的眼睛美吗?”
  她说着,故意眨了一下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微风,我都能感觉到。
  “美……”
  “妈妈的嘴唇呢?”
  她微微嘟起嘴,殷红色的唇瓣在我眼前放大,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肉,唇峰的弧度锐利而分明,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这个距离下大得像一颗黑色的珍珠。
  “也美……”
  “那妈妈的奶子呢?”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柔声细语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直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悬在沙发上方的巨乳,那两团被抹胸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奶肉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不停地颤抖着,乳沟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妈妈的大奶子,美不美?”
  她的身体晃动的频率又加快了一些。
  在她身后努力抽送的我,发出的声响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种有节奏的、湿漉漉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被宫装厚实的裙摆和披肩的纱质面料层层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像是远处有人在拍打湿毛巾的声音。
  “美……妈妈的奶子很美……”我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咯咯……”妈妈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快感搅乱了的气息不稳,“那你说,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和平时比起来,哪个更美?”
  她的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瞳孔里的水雾更浓了,像是两汪即将溢出来的泉水。
  她的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是平时穿着西装裙在公司里开会的妈妈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是现在这样,穿着宫装,化着浓妆,一边被自己儿子操着,一边和妈妈对话的样子……更美?”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幅度大到她的鼻尖直接蹭到了沙发上。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中夹杂着的一丝甜腻的奶味,和她脖颈上香水被体温蒸发后散发出来的浓郁花香,还有从她胸口的乳沟间飘上来的、带着咸味的汗香。
  这些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的鸡巴更硬了。
  “看来我的小彬,”她的嘴角缓缓勾起,殷红色的嘴唇绽开成一个妖冶而温柔的弧度,“你下面的小兄弟,要比你诚实得多呢。”
  她的身体还在被我轻轻抽送的摇晃着。
  一下,又一下。
  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时紧时松,随着身后埋头苦干的我抽插的节奏起伏着。
  她的巨乳在抹胸的边缘颤抖着,乳沟间的汗珠越聚越多,有一滴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了下来,没入了青色丝绸的抹胸边缘。
  腰间的孔雀花翎也在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射出的蓝绿色光斑在灯光的反射下一闪一闪的。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沙发。仅把她的后背身体留给了我。
  她那张被精心描画过的、艳丽得让人窒息的脸,在快感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潮红,凤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就这样用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眼,用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用那副被自己亲生儿子操着的、不断颤抖的身体,努力迎合着我。
  此刻的她,脸颊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湿,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在努力抽送的同时,还注视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晃动,看着她的巨乳一下又一下地颤抖,看着她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而微微移动。
  看着这个穿着宫装、化着浓妆、美得像贵妃一样的女人,我的母亲,正在被自己操着,把她万千柔情的一面,全部交给了我。
  “小彬。”
  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喘息。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被快感搅碎了的气息。
  她的凤眼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青铜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金属光泽。
  “妈妈再问你一次。”
  她的身体又往前顿了一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沙发扶手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薄荷味和奶香的热气,直直地喷在沙发上。
  “你喜不喜欢,妈妈被你操得像个荡妇一样?”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当然喜欢。”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脱口而出。没有颤抖,没有停顿,干脆又直接。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没有犹豫。
  这几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心里既轻松又愉悦。
  妈妈扭过头看着我,殷红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那个笑容很多变。
  有欣慰,有得意,有一丝肯定,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在这个距离下才能捕捉到的温柔。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凤眼里的水雾在笑意的挤压下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咯咯……”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身后的我猛烈撞击打断了的气息不稳。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说的话,可不算数哦。”
  她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快,像是在逗弄一个说了大话的孩子。
  可她的凤眼里的光芒却告诉我,她已经把我的回答记住了,记得牢牢的。
  “小彬。”
  她忽然扬声,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温柔的、甜蜜温馨的腔调。
  “用力。快一点。”
  身后的我,给予她回应不是语言,而是动作。
  妈妈的身体猛地被我往前撞了过来。
  那一下抽送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大到她整个人都扑在了沙发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死死扣住了扶手,巨乳直接拍在了沙发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抹胸的丝绸面料碾过绵软的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突然加大的冲击力撞碎了的颤音。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我抽送频率骤然加快了,从刚才不紧不慢的节奏变成了密集而有力的连续撞击。
  妈妈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前后起伏着,像一叶被暴雨击打的小舟,每一次被身后的浪头推过来,就整个人扑在沙发上,巨乳撞上来,腰间的孔雀花翎哗啦啦地响,披肩的纱尾在空中飘荡。
  然后被浪头拉回去,身体往后仰一瞬,抹胸上缘的奶肉剧烈颤动,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浪头推了回来。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身后的撞击切割成碎片,从她微张的嘴唇间一片一片地飘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
  她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沿着沙发扶手往下滑,直接握住了沙发坐垫上。
  “小彬……”
  妈妈扭过头,把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她的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殷红色的口红在我的嘴边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她的鼻息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股被汗水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妈妈的宝贝……”
  她的嘴唇滑到了我的眼睛上。
  吻落在我的眼睑上,睫毛被她柔软的唇瓣压住,痒得我想眨眼,可她说过不许闭眼。
  我只能睁着眼,感受着她的嘴唇在我的眼皮上轻轻摩挲,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睫毛上,让它们微微颤动。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
  她的嘴唇又移到了我的鼻尖上。
  一个湿润的、带着口红蜡质甜香的吻印在了我的鼻头上,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鼻梁往上滑,最后落在了我的鼻根处。
  “妈妈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和自己儿子发生了关系……”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被身后依旧慢慢抽送的我拉过来,她的嘴唇就会从我脸上的某个位置滑开,然后在下一次被我拉过来的时候落在另一个位置。
  “妈妈的心……永远只在小彬你这里……”
  她的嘴唇又一次贴上了我的耳朵。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住的细微呻吟,像是在我的耳膜上弹奏一首断断续续的曲子。
  “你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打了一个圈。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射过来,在深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交汇,形成了一片明暗交错的暧昧地带。
  单人沙发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人的那件抹胸式的宫装裙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裙摆从她弯曲的腰部倾泻而下,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像是一池被打翻在地上的湖水,褶皱层层叠叠,在灯光和月光的双重照射下泛出深浅不一的青色光泽。
  裙摆的暗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缠枝莲的金线图样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溪流汇入青色的湖面。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皮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沙发坐垫旁边。
  青色的纱质披肩从她的肩头滑落了大半,堆在她的手臂弯处,半透明的纱质面料皱成一团,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后背上半截光洁的皮肤。
  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喘息时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像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间的孔雀花翎在她身体的起伏中不停地摇晃着,十几片丝线编织的翎羽像一圈华丽的裙摆,在她纤细的腰肢周围翻飞。
  翎眼处的蓝绿色宝石折射出的光斑洒在地毯上、沙发上、年轻男人的皮肤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在暖黄和冷白交织的光线中闪烁不定。
  而在她身后,裙摆的开叉处,一个浑身赤罗的年轻高大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腰胯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都会带动面前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身体往前晃动一下,青色的裙摆就跟着荡起一圈涟漪,孔雀花翎就跟着哗啦啦地响一声。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宫装裙摆的开叉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雪白的臀肉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勒进她丰腴的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
  而在那片被撩起的裙摆下方,两具身体交合的位置被层层叠叠的青色丝绸和垂落的披肩纱尾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个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声响从布料的缝隙间泄露出来,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被刻意构图的油画。
  青色的宫装是画面的主色调,从女人的身上铺展到地毯上,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暖黄色的灯光和冷白色的月光是画面的光源,从两个方向交叉照射,在女人的身体上形成了明暗分明的光影。
  孔雀花翎的蓝绿色宝石是画面中最亮的点缀,像是散落在青色湖面上的几颗星星。
  而画面的中心,是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脸。
  她的脸颊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几缕黑色的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下来。
  身后的我也放缓了节奏,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远处传来的鼓点。
  
  第03章
  房间里的空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落地灯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灯泡在长时间的照射下微微发热导致亮度下降,也许只是我的眼睛因为疲劳而变得迟钝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也偏移了不少,那道银白色的光带从地毯上挪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在深棕色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霜。
  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精液的咸腥味是最浓的一层,从我的小腹、大腿、沙发的皮面上蒸腾起来,和妈妈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搅在一起。
  她的体香也变了,刚才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在长时间的性爱运动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从她的胸口和腋下飘出来,混着一丝微酸的汗味,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息。
  妈妈的宫装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华贵整洁的模样了。
  抹胸的上缘被我的舌头和嘴唇蹭得歪了一些,一侧的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另一侧的奶头虽然还被丝绸遮着,但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把底下挺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几片歪了,翎羽的丝线在长时间的晃动中松散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整齐地排列着。
  裙摆上沾了好几滩深色的水渍和几点白色的精斑,青色的丝绸在那些位置洇出一圈圈不规则的痕迹。
  披肩早就滑落到了她的手肘处,皱成一团,半透明的纱质面料上也沾了汗渍。
  而她身后的我,还在以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抽插着。
  妈妈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
  只是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不少,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虽然还在工作,但已经进入了低功耗模式。
  直到我又一次在她体内射出粘稠的精液,休息了好长时间,我俩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次缠绵。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妈妈从我身上直起身来,站在沙发前面。
  她的宫装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了。
  抹胸歪到了一边,一侧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奶头挺立着,乳晕上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
  腰间的孔雀花翎歪歪斜斜的,有两片翎羽的丝线散开了,耷拉在裙摆上。
  裙摆的开叉处皱成一团,青色的丝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
  披肩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可她站在那里,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和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的双重照射下,依然美得让我的心脏发紧。
  凌乱的宫装,晕开的眼影,蹭花的口红,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泛着潮红的脸颊。
  这些‘不完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鲜活,更加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会流汗会喘息会在快感中失控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永远端庄优雅、无懈可击的‘京州第一美女’。
  她低头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柔和得像是被水洗过的月光。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潮湿,手指上还残留着我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温柔。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
  “妈妈亲你一下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嘴唇就贴上来了。
  殷红色的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是一种偏深的玫瑰粉。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贴上我的嘴唇的瞬间,我闻到了口红残余的蜡质甜香,和她嘴里呼出的、带着薄荷味和一丝甜腻奶香的热气。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像是两片花瓣叠在一起。
  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像是在请求许可。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舌尖碰到我的舌尖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唇一直窜到了脊椎底端。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我的口腔里缓缓地游走着,舌面贴着我的上颚滑过去,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再勾住,再拉扯。
  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交换着,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混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和她自身的体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了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按向她,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抬了起来。
  她没有说不许动。
  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宫装腰间那圈孔雀花翎的底部,感受着丝线编织的翎羽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刺痒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腰肉在宫装的束缚下紧实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吻变得更深了。
  舌头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热烈的纠缠。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舌面贴着我的舌面用力碾压,然后整条舌头伸进来,几乎探到了我的喉咙口。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了我们交缠的嘴唇之间,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歪掉的抹胸碾过我的皮肤,那颗露在外面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肌。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模糊了,像是被搅进了一杯浓稠的蜜水里,分不清前后。
  我只知道她的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一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她的手一直插在我的头发里,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的身体。
  中间有几次她短暂地松开嘴唇换气,我能看到她的凤眼在近距离下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又贴了上来,继续吻我,像是要把一整晚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所有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全部通过这个吻灌进我的身体里。
  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哪些唾液是她的,哪些是我的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毛毯,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四肢酸软得完全抬不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识里倒了一杯温水,把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泡成了一团柔软的浆糊。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
  她的吻慢慢变轻了,从热烈的纠缠变成了温柔的啄吻,嘴唇在我的嘴角、下巴、鼻尖上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给一封信盖上最后几个印章。
  “睡吧,小彬。”
  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棉花。
  我感觉到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头引到了她的胸口上。
  柔软的奶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我的耳朵里,咚、咚、咚,稳定而有力,像是一面被轻轻敲击的鼓。
  宫装丝绸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凉滑而细腻。
  孔雀花翎的翎羽在我的手臂旁边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奶香和一整晚的情欲气息的复杂体味,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格外浓郁,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妈妈也累了。”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头顶,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开始,就要辛苦了。”
  我想说什么,可嘴唇已经动不了了。意识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正在缓缓地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深水里。
  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是妈妈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越来越淡的银白色细线。
  落地灯的光线也暗了下去,不知道是妈妈伸手关掉了,还是灯泡终于撑不住了。
  黑暗从房间的四个角落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了。她把我抱到床上。
  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和她怀里残留的温度。
  咖啡的味道把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拽了出来。
  那股香气浓郁而温热,混着一丝牛奶的甜腻,从卧室门口的方向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的眼皮沉得像是被灌了铅,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一条缝,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白。
  “醒了?”
  妈妈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清醒而利落,和昨晚那个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情话的沙哑嗓音判若两人。
  我眯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把视线聚焦。
  她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我,正在往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里叠放衣物。
  昨晚那身凌乱的青色宫装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合体的奶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把她丰满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半截勾勒得一清二楚。
  黑色的超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八九公分高,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张精心上过淡妆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艳,凤眼画了一条细细的内眼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黑曜石。
  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奶肉挤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隐约能看到底下一抹深色的蕾丝边。
  和昨晚那个穿着宫装、化着浓妆、在我身上喘息颤抖的女人相比,此刻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冷静,干练,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商界女强人的气场。
  可我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床头柜上有咖啡,趁热喝。”她把睡裙放进行李箱,头也不抬地说,“喝完了过来,妈妈有事情跟你说。”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昨晚被妈妈榨干了好几次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腰酸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鸡巴更是隐隐作痛,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连内裤的布料蹭过去都会引起一阵刺痒。
  等等,我什么时候穿上内裤的?
  低头一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是妈妈在我昏睡之后给我换上的。
  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咖啡,白色的马克杯上印着一个卡通熊的图案,是我小时候用的那个杯子。妈妈居然还留着。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泛开一阵暖意。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牛奶的甜腻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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