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10-11) 作者:江南大刀2012 字数:33653 第十章
今晚我和妈妈都太累了。以至于我趴在地毯上累的睡着了,睡得很香。
大约睡了一个小时后,我突然醒了。
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种低沉的、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原本趴在地毯上的我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抽搐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前列腺刺激后的余韵抽搐,而是一种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受控制的、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剧烈震颤。我的四肢在地毯上不停地弹跳着,后背的肌肉在灰色睡衣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嘴巴大张,发出那种低沉的、带着异样回音的嘶吼。
我的眼睛变了。
瞳孔从之前的黑色骤然变成了暗红色,不是之前那种充血后的浅红,而是一种浓烈的、深邃的、带着妖异光泽的暗红,像是两颗被鲜血浸泡过的红宝石嵌在了我的眼眶里。眼白里的血丝比之前更密了,密到整个眼白都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网络,和暗红色的瞳孔融为一体,让我的整双眼睛看起来都变成了红色。
然后是我的鸡巴。
那根刚才被女王妈妈用鞋跟轻轻踩射后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在我身体剧烈抽搐的过程中开始急速充血膨胀。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一条一条地鼓胀起来,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在充血的肉棒表面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不断蠕动的青色管道网络。龟头从粉白色迅速涨成了深紫色,整根鸡巴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粗壮得骇人的、直挺挺翘向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比以往之前,变得更大更粗壮了。
之前我完全勃起时大概有二十多厘米,后来被妈妈的极品名器“玉洞含春”吸收了大量力量后缩小到了七八成。可现在——我这根鸡巴的尺寸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柱身的粗度大到我自己的手都握不过来,长度从胯骨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胸口以下的位置,目测至少有二十五厘米。
是附在我身上的五通神。
它受到了刺激。觉醒了
妈妈之前对我的一系列刺激的性行为——激怒了五通神。它在还没有彻底觉醒之前,就把神魂提前附到了我的身体里,导致五通神的性能力大幅增强。
妈妈站在床边,凤眼盯着地毯上正在异变的我。
她的凤目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烟熏眼影后面微微睁大了,暗红色的丰唇张开了一条缝,胸口的起伏加大了。她看到了我瞳孔里那种妖异的暗红色光泽,看到了我鸡巴急速膨胀到二十五厘米的骇人尺寸,看到了我身体里正在涌入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五通神力量。
她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下缘,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蜜汁从她没穿内裤的骚屄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截裸露的白皙嫩肉往下流,在皮靴筒上缘的哑光牛皮边缘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了地毯上。黑色漆皮裙摆的深沉色调把那道透明的蜜汁水痕衬托得格外显眼,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拉丝光泽。
她明知情况不妙。可她的身体在看到我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时,最本能诚实地兴奋了。
我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我的动作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我站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缓,可现在我的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攻击性的力量。我的身体在五通神力量的灌注下变得更加紧实了,瘦削的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加分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我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妈妈。
那种目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的我看妈妈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色欲和饥渴,可底下还有一层“羞涩”的伪装。现在那层伪装彻底消失了,暗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被五通神力量放大到极限的淫邪欲望。
赤脚踩在地毯上,步伐稳健而有力,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在我的胯间跳动着,青筋暴突的柱身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紫色光泽,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她站在原地,凤目盯着朝她走来的我,暗红色的丰唇微微抿着。她的身体在束腰的鲸骨支撑下保持着挺拔的姿态,可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发颤,靴筒上缘和裙摆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上,蜜汁的水痕越来越多了,一道接一道地从裙摆下缘往下淌。
我的双手抬起来,十根手指环住了妈妈穿着束腰胸衣的纤细蛮腰。我的手指陷进了束腰的黑色皮革面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贴着鲸骨支撑的硬质结构,把妈妈的腰箍得死紧。
然后我用力一推。
妈妈的身体被我推着朝床的方向倒去,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在地毯上踉跄了两步,然后她的膝盖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往前倒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了床面上,双手撑着丝绸床单,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她攥紧床单的手指下发出吱嘎的声响。她的臀部朝后高高撅起,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在她趴下的姿势下完全翻了上去,露出了从腰到大腿的全部——束腰的下缘、吊带腰封的黑色丝缎、靴筒上缘和裙摆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以及两腿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不断往外涌着蜜汁的骚逼。
蜜汁从她肥厚饱满的蜜唇花瓣间不停地渗出来,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粘稠的淫液在她的阴唇和床单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还箍着她的束腰蛮腰,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翘在我的胯间,龟头对准了妈妈撅起的丰臀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阴唇。
“慢……慢点……”
妈妈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被我那根骇人尺寸的大鸡巴吓到后的紧张。她的凤目越过肩膀往后看了一眼,暗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哥特风浓妆在汗水中晕开的深色烟熏眼影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幽深。
“太……太大了…… 比之前大了好多……”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
我的腰胯往前推了一下。
硕大的紫色龟头抵在了妈妈泥泞的蜜穴口上,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张开,粉嫩娇艳的穴肉从两侧包裹上来,贴着龟头的冠状沟。蜜汁被龟头的挤压从屄口的边缘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
妈妈的嘴巴张大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她攥着丝绸床单的手指收紧了,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她的指节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我的粗壮龟头挤进了她淫水直流的蜜穴口。
“哦哦…… 太粗了……撑死了……”
肥厚的蜜唇花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表面,被撑得薄薄的,底下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蜜汁被挤出来,从屄口的边缘不断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粗壮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妈妈泥泞的蜜穴里,布满褶皱的穴肉被柱身碾平又松开,每碾过一道褶皱嫩肉都让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一下,嘴里迸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啊…… 慢点…… 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四寸。五寸。六寸。
“哦哦哦…… 还在进…… 好深……”
七寸。八寸。
妈妈的声音开始变了。
从刚才那种带着紧张和抗拒的“慢点”、“太大了”,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更加沙哑的、被快感浸透了的颤音。她的腰从僵硬变得柔软了,臀部从往前缩变成了往后迎了,穴肉从紧绷变成了主动收缩吸吮了。
“嗯啊…… 深…… 再深一点……”
九寸。十寸。
“哦哦哦哦……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又松开。她的凤目微微上翻了一瞬,暗红色的丰唇大张,舌尖从唇间探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去。
“用力…… 用力操…… 大鸡巴好棒…… 插死妈妈了……”
我整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没入阴道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在主卧里回荡。她攥着丝绸床单的手指把深红色的面料揪出了好几道褶皱,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她的指节下吱嘎作响。
我的腰胯开始动了。
往后退了几寸,然后猛地往前顶回去。
“啊啊——”
啪!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主卧里炸开,沉闷而响亮。我的胯部撞在妈妈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上,两瓣饱满如满月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一波绚丽魅惑的臀浪,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白皙凝脂般的臀肉在琥珀色灯光下抖颤出一波波上下翻腾的淫靡雪白臀浪。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混着妈妈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和蜜穴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主卧里形成了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哦哦哦哦…… 用力…… 再用力…… 大鸡巴操死妈妈了……”
妈妈的浪叫从诱惑红唇里涌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放纵、更加充满了被大鸡巴操到欲仙欲死的销魂颤音。她的腰在束腰的束缚下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蛮腰在黑色皮革的箍束下左右摆动,臀部主动往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满肥美的蜜桃美臀在我的胯部上疯狂拍打,荡出一波又一波绵密的臀浪。
束腰挤压出的丰满硕大的滚圆巨乳在她趴着的姿势下悬在胸前,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疯狂晃动,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丰硕乳球荡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乳波,从左荡到右又从右荡到左,雪白粉腻的乳肉从束腰的上缘不断溢出来又缩回去,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琥珀色的氛围灯从天花板的LED灯带上投射下来,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蜜色的暧昧柔光里。香薰机还在床头柜上不停地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白雾在琥珀色灯光中变成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在空气中缓缓飘动,和房间里弥漫着的汗味、蜜汁的腥甜味、皮革的气味、香水的残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得能用刀切开的淫靡气息。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蜜汁的水渍、精液的白斑、汗水的潮湿印记、口红蹭过的红色痕迹。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了地上,堆成一团深红色的丝绸小山。
床的正中央,一个穿着全套黑色皮质女王装扮的女人趴在深红色的丝绸上。
她的上半身压在床面上,双手戴着黑色长筒皮质手套攥着丝绸床单,十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把深红色的面料揪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她的脸侧贴在丝绸上,乌黑的波浪卷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形成了一片墨色的扇面。
哥特风的浓妆在汗水中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深色烟熏眼影从眼窝蔓延到了颧骨,暗红色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残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汗水和涎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凤目半阖着,媚眼如丝,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若隐若现,暗红色的丰唇大张,丁香小舌从唇间探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去,在深红色丝绸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点。
她的脖颈上那条黑色皮质圈环紧紧贴着喉咙,银色O形环上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锁骨以下,两根细细的黑色皮质吊带从肩头垂落,嵌进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里,在白皙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束腰从她的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部,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到了极致,腰窝的凹陷在皮革下面形成了两个深深的圆形阴影。束腰的上缘把她丰满硕大的滚圆巨乳从下方强行托起,两团高耸坚挺的豪乳从黑色皮革的边缘鼓胀而出,白花花晃眼的乳肉在她趴着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坠,乳沟深邃得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沟壑。
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完全挺立着,勃起发亮,在空气中颤动。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两团丰硕弹性十足的乳球在深红色丝绸上来回滑动,碾过丝绸的面料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束腰以下,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被完全翻到了腰部以上,皱成一团堆在束腰的下缘。她的臀部完全裸露在了琥珀色灯光下——两瓣滚圆硕大的肥臀浑圆挺翘,丰满肥美得近乎透明的粉嫩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蜜色光泽,臀沟深邃幽深,臀峰的最高点在灯光下形成了两个圆润的高光。
丰满肥美的蜜桃美臀在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绚丽魅惑的臀浪,肥美的臀肉弹性十足地挤压变形,抬起时又淫靡地恢复原状,白皙凝脂般的臀肉抖颤出一波波上下翻腾的雪白肉浪。
她的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分开跪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十九厘米的高跟长筒皮靴的靴筒紧紧贴着她颀长光洁的滚圆大腿和匀称修长的小腿,哑光牛皮在她弯曲的膝盖处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皱。
靴筒上缘的皮革边缘勒进了丰腴莹润的浑实大腿肉里,在分界线的位置挤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白皙嫩肉。五厘米高的防水台和十四厘米的银白色金属细跟踩在丝绸床单上,在深红色的面料上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
而在她身后,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跪在她撅起的丰臀后方。
我的双手箍着妈妈穿着束腰的纤细蛮腰,十根手指陷进了黑色皮革的面料里,指节泛白。我的腰胯在妈妈的臀部后方猛烈地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我的胯部都会撞在妈妈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叽声,两瓣饱满的臀肉就被撞得荡出一波绚丽的臀浪。
我那根二十五厘米的粗壮大鸡巴在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青筋暴突的柱身上沾满了蜜汁,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黏稠的春水花蜜,在柱身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把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撑开到极限,粉嫩娇艳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柱身的表面,被撑得薄薄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琥珀色灯光和香薰白雾笼罩的主卧里回荡着,密集而有力,混着蜜穴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女人越来越高亢的销魂浪叫。
“哦哦哦哦哦……小彬用力……小彬再用力操……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操死妈妈了……”
蜜汁从穴口不断被挤出来,春水花蜜泛滥,透明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有几滴蜜汁淌到了靴筒上缘的皮革边缘上,在哑光牛皮的表面形成了几个亮晶晶的水点。
地毯上散落着之前调教时用过的道具——带着软刺的黑色长鞭横在地毯的中央,鞭柄的银色金属表面上还残留着妈妈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深红色的蕾丝三角裤揉成一团扔在地毯的角落里,裆部那块被蜜汁浸透的深色水渍已经干涸了。几个空的矿泉水瓶滚在床脚旁边。
房间角落的那面巨大落地镜映出了整个画面的倒影——穿着全套黑色皮质女王装扮的女人趴在深红色丝绸床上,束腰挤压出的巨乳在胸前荡出淫靡的乳浪,丰满的蜜桃肥臀在身后的撞击下荡出绚丽的臀浪,十九厘米的皮靴跪在床单上,长筒皮质手套攥着丝绸。身后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箍着她的蛮腰,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在她的蜜穴里快速进出。
镜子里的画面和监控画面形成了双重的视觉冲击,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呈现着同一幅淫靡到极致的场景。
“啊啊啊啊……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小彬的大鸡巴……要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
女人的浪叫在琥珀色灯光和香薰白雾笼罩的主卧里回荡着,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纵,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穿透了房间,穿透了钢筋水泥,灌进了无尽的夜空里。
“小彬……你的五通神……增强了……鸡巴变得好大…… 二十五厘米…… 妈妈的骚逼被你撑得满满的……”
她通过和我心灵感应声音突然被打断了一下,被她一声从小嘴里传出来的尖锐浪叫打断了。
“哦哦哦哦……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妈妈的丰满蜜桃肥臀在我的胯部上被撞得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臀浪,束腰挤压出的巨乳在深红色丝绸上荡出波涛汹涌的乳浪,整个人在身后我那根二十五厘米大鸡巴的猛烈抽插下不停地前后晃动,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销魂。
“用力……再用力……操死妈妈……大鸡巴好棒……爽死了……”
交合处的蜜汁越来越多了。
妈妈撅起的丰臀和我胯部之间的连接处,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在二十五厘米大鸡巴的快速抽插中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蜜汁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在穴口的边缘形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腻泡沫环,每一次鸡巴抽出的时候,泡沫就被带出来一些,挂在青筋暴突的柱身上,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我的鸡巴插入的时候,泡沫就被挤压回穴口的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有一些被挤出来的蜜汁从屄口的边缘飞溅出去,溅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小点。
床单上的白点越来越多了。
从妈妈臀部下方的位置开始,白色的蜜汁飞溅点像一片扩散的星图一样往四周蔓延,有的溅在了妈妈穿着皮靴的小腿旁边,有的溅在了我跪着的膝盖前方,有的甚至溅到了枕头的边缘。深红色的丝绸面料被这些白色的液体点缀着,在琥珀色灯光下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红白交错的淫靡色彩。
啪!啪!啪!啪!啪!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我的腰胯在妈妈的丰臀后方疯狂地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往前顶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大。我那二十五厘米的粗壮大鸡巴在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青筋暴突的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蜜汁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水光。
我的胯部每一次撞在妈妈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上,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叽声,两瓣凝脂般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肥美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挤压变形,抬起时又淫靡地恢复原状。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开始往前倾了。
每一次我的胯部撞上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冲击力往前推一点。她戴着长筒皮质手套的双手攥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可丝绸的面料太滑了,手套的皮革在丝绸上抓不住,每一次被撞都往前滑一截。她的膝盖在丝绸床单上也在往前挪——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跪在丝绸上,防水台的漆皮底面在光滑的面料上打着滑,每一次被撞都往前滑一点。
她的两条穿着皮靴的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撞击中颤抖着,膝盖微微往前弯曲,大腿的肌肉在靴筒的皮革下面绷紧又松开,整个下半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逃。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试图逃开我那根太粗太深的二十五厘米大鸡巴。每一次鸡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的时候,那种被贯穿到极限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要拉开一点距离,让我那根骇人的肉棒不要插得那么深。
可我没有让她逃掉。
我的双手从妈妈的束腰蛮腰上移开了,往下滑,十根手指环住了妈妈两条穿着皮靴的颀长美腿。我的手指扣着靴筒上缘和裙摆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大腿肉,指节陷进了丰腴莹润的浑实腿肉里,在白皙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然后我用力往后拉。
“啊啊——”
妈妈的身体被我拉着两条美腿整体往后拖了回去。她攥着丝绸床单的双手在光滑的面料上打着滑,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丝绸上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可她抓不住,整个人被我的力量拽着往后滑。她的膝盖在丝绸上往后挪了好几厘米,臀部被拉回到了我的胯部前方,我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重新整根没入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粗壮的柱身把穴肉撑开到了极限,龟头顶在了花心最深处。
妈妈的丰满蜜桃肥臀紧紧贴着我的胯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整根大鸡巴完完全全地埋在了她的花径深处,青筋暴突的柱身被温热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蜜汁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哦哦哦……全部……全部都塞进来了……一点空隙都没有……”
妈妈的浪叫连连,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混合了胀痛和餍足的复杂颤音。她的凤目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烟熏眼影后面微微上翻了一瞬,暗红色的丰唇大张,丁香小舌从唇间探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去。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落地镜上。
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穿着全套黑色皮质女王装扮的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上,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悬在胸前颤动着,哥特风浓妆在汗水中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的丰唇大张着涎水横流。她的两条穿着皮靴的修长美腿被身后的我双手环住,整个人被往后拉到了鸡巴贴紧的位置,丰满的蜜桃肥臀紧紧贴着我的胯部,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整根埋在她的蜜穴深处。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拉回去的样子。
那个画面——穿着女王装扮的她被自己高大魁梧的儿子从后面拉着两条腿往回拽,整个人被迫贴紧在大鸡巴上——让她的凤目里的光芒骤然变了。
更加浓烈的、更加灼热的、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兴奋。
“哦哦…… 好刺激……镜子里的样子……好骚……”
她的声音沙哑而放纵,带着一种被自己在镜子里的淫荡姿态刺激到了的、更加高涨的欲望。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我从后面的撞击,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扭动起来。她的纤细水蛇蛮腰在束腰的鲸骨束缚下左右摆动,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画着圆圈,让埋在蜜穴深处的大鸡巴在她的花径内壁上碾过不同的角度。穴肉在她主动扭动的过程中紧紧收缩,吸吮着柱身的表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嗯啊…… 好爽……小彬的大鸡巴在里面……妈妈自己扭……好舒服……”
我的双手还环着妈妈的两条美腿,手指扣着她大腿上那截裸露的白皙嫩肉。我感觉到了妈妈腰胯的主动扭动,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
然后我改变了抽插的方式。
我的腰胯不再大幅度地前后摆动了。之前那种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猛烈抽插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我的胯部贴着妈妈的丰臀,保持着整根大鸡巴埋在蜜穴深处的状态,只做短距离的、小幅度的前后抽送。
每一次抽送的幅度只有两三厘米,鸡巴在蜜穴里只进出了一小截,可这一小截的进出让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鼓胀的青筋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来回摩擦。
“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种摩擦和之前的大幅度抽插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大幅度抽插是猛烈的、冲击性的、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可这种短距离的青筋摩擦是持续的、细腻的、无处可逃的——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排排细小的凸起,在阴道内壁布满褶皱的嫩肉上来回碾过,每碾过一道褶皱都会激起一波尖锐的、针刺般的快感,而这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密集的、像是有一千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阴道内壁上弹奏。
“哦哦哦哦……那样……那样摩……青筋在里面磨……好爽……”
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从之前那种被大幅度抽插撞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变成了一种更加持续的、更加高亢的、带着颤音的尖锐呻吟。她的腰在束腰的束缚下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配合着我短距离抽送的节奏,让那些凸起的青筋在阴道内壁上碾过更多的褶皱。
“嗯啊啊啊…… 不要停…… 就这样磨…… 青筋磨得妈妈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从之前那种被大幅度抽插撞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越来越高亢的、充满了被细腻快感折磨到极点的尖锐呻吟。她的凤目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阴影后面翻着白,暗红色的丰唇大张,丁香小舌从唇间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去,在深红色丝绸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点。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她趴着的姿势下悬在胸前,随着她腰胯的扭动和我短距离抽送的节奏不停地晃动,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我的双手环着妈妈的两条美腿,手指扣着她大腿上的嫩肉,胯部贴着她的丰臀,保持着整根大鸡巴埋在蜜穴深处的状态,只做短距离的前后抽送。我的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小,可频率极快,每秒钟大概抽送三四次,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阴道内壁上高速摩擦,发出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咕滋咕滋的湿润摩擦声,混着蜜汁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哦哦哦哦哦…… 好爽好爽好爽……小彬鸡巴上的青筋在里面磨……磨得妈妈要死了……”
妈妈的呻吟声在主卧里回荡着,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她的腰在束腰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画着不规则的圆圈,穴肉在她主动扭动的过程中紧紧收缩吸吮着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些凸起的血管在阴道内壁上碾出更强烈的摩擦。
“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她的凤目完全翻了上去,暗红色的丰唇张到了极限,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瞳孔在红光闪过的瞬间骤然聚焦,从失控的迷离变成了清醒的锐利,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高潮中的迷离状态。
“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
她到了高潮。
穴肉在高潮中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了我的胯部和大腿上,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又添了一片白色的飞溅点。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从晚上八点半到十点半,整整两个小时,我的大鸡巴一直埋在妈妈的蜜穴里,从短距离的青筋摩擦到重新恢复大幅度的猛烈抽插,从后入到侧入再回到后入,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回到床上。
妈妈的女王装扮在这两个小时里被折腾得越来越凌乱——束腰的银色挂钩松了两颗,巨乳从束腰上缘完全溢了出来,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在空中颤动。
皮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部,黑色皮革的面料上沾满了蜜汁和汗水的混合液体。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在两个小时的剧烈运动中被汗水浸润了,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更深的、带着湿润感的暗色光泽。长筒皮质手套也还戴着,皮革的表面被汗水和蜜汁弄得湿漉漉的。
两个小时里,妈妈高潮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刚才那次——短距离青筋摩擦带来的高潮,持续时间很长,穴肉的收缩绵长而有力。
第二次是大概二十分钟后——我恢复了大幅度抽插,妈妈在猛烈的撞击下再次高潮,浪叫声响得监控的麦克风都出现了爆音。
第三次是大概四十分钟后——妈妈主动翻身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皮靴的靴筒贴着我的后背,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下高潮了。
第四次是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把妈妈从床上拉到了地毯上,让她趴在落地镜前面后入,妈妈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画面再次高潮。
第五次是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回到床上,妈妈用女上骑乘位,穿着皮靴跪在我身上飞快起伏,在女上骑乘中高潮。
每一次高潮,我都让她欲仙欲死。
红色的光点在妈妈上翻的凤目上闪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在她最失控的瞬间把她拉回来,让五通神无法趁虚而入。五次高潮,五次激光笔,五次成功。
每一次高潮,妈妈的眼睛失焦、嘴巴张开、粉脸涨红、身体发抖、腰猛地挺起来、发出特别尖的叫声。
两个小时里,妈妈通过心灵感应断断续续地和我说了几句话。
第二次高潮后:“小彬……妈妈又去了……你干得我好舒服…… 妈妈的好儿子……”
第三次高潮后:“五通神……今晚好猛……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妈妈的骚屄快被操烂了……可是好爽……”
第四次高潮后:“小彬……妈妈在镜子前面被你操…… 你爽透了吧…… 妈妈穿着女王装扮被你大鸡巴操的样子……好骚吧……”
第五次高潮后:“妈妈…… 快撑不住了……五通神太猛了……可是妈妈的骚屄还想要……妈妈就是这么骚……小彬……你的妈妈我……是天下第一的骚婊子……”
每一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炸开,她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和被我大鸡巴操得满脸淫乱动情的画面叠加在一起,让我的鸡巴在这两个小时里反复的不停的只知道抽送狠干。
我在这两个小时里坚持着没有射精。
在妈妈第五次高潮之后。
她骑坐在我身上,刚从第五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凤目从上翻的状态慢慢落了回来,瞳孔重新对准了前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随着喘息一涨一缩,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哥特风的浓妆已经晕得面目全非了,深色烟熏眼影从眼窝蔓延到了整个眼眶周围,暗红色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模糊残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汗水和涎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两条穿着皮靴的修长美腿跪在我身体两侧,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踩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更深的暗色光泽。长筒皮质手套还戴着,皮革的表面湿漉漉的,十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撑在我的胸口上。
我躺在她身下,暗红色的瞳孔还在燃烧着,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蜜穴深处,可我的身体明显比两个小时前疲惫了很多。五通神的力量在妈妈极品名器“玉洞含春”的持续吸收下被消耗了大量,鸡巴的充血程度比刚开始时减弱了不少,柱身上的青筋没有之前那么暴突了。
妈妈低头看着身下的我,凤目里的光芒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阴影后面闪了一下。
她的暗红色丰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带着一种“我还没爽够”的贪婪,和一种“五通神也不过如此”的傲慢。
她的腰胯重新开始动了。
“嗯……小彬继续……妈妈还没爽够……”
她的声音沙哑而放纵,带着五次高潮之后依然意犹未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部上重新开始起伏,啪叽啪叽的撞击声重新在主卧里响起,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她胸前重新开始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心灵感应声音。
“小彬……妈妈还要继续……五通神快撑不住了……妈妈再榨你几次……把你的力量全部吸干……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我俩的心灵感应里甜得发腻,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得意。
妈妈的腰胯在我身上越来越快地起伏着,丰满的蜜桃肥臀拍打着我的胯部,荡出一波又一波绚丽魅惑的臀浪。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她胸前疯狂晃动,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十九厘米的皮靴跪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长筒皮质手套撑在我的胸口上。
“哦哦哦哦…… 用力…… 再用力操妈妈…… 大鸡巴好棒……”
她的浪叫声从红唇里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纵,混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
这时,我的腰胯忽然加速了。
从之前那种短距离的青筋摩擦骤然切换成了全力的、不留余地的猛烈抽插,二十五厘米的粗壮大鸡巴在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噪音。
“哦哦哦哦哦—— 好快—— 太快了——”
妈妈的浪叫拔到了今晚的最高音。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上,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丰满的蜜桃肥臀在身后我的猛烈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我的腰胯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僵在了妈妈的丰臀后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整根埋在她的蜜穴最深处。我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嘶吼,暗红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变暗了。
我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骇人,她的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混着妈妈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我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从妈妈的身后往后倒去。我的鸡巴从妈妈的穴口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甩出一道浑浊的弧线,落在了地毯上。
我倒在了地毯上。
眼睛闭着,嘴唇张着,呼吸微弱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我的鸡巴在射精后迅速缩小,从二十五厘米的骇人尺寸急速萎缩,柱身上的青筋消退了,充血的深紫色褪成了苍白的粉色,整根鸡巴在几秒钟之内变回了一个和我身体相匹配的、正常的大小。
五通神的力量在这场漫长的性战中被彻底耗尽了。
我又昏睡过去了。
妈妈趴在床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来,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深色的湿润光泽,可她的腿在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她的胸口贴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被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从两侧溢出来。她的脸侧贴着丝绸,哥特风浓妆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大量的蜜汁和白浊精液从她的屄里不断流出来。
穴口在鸡巴抽出后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被我操得泛红发肿,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张合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蜜汁和乳白色的精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浑浊的、带着淫靡光泽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在深色的绒面上洇出一个个浑浊的圆点。
她试图撑着手臂起来。
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丝绸床单上吱嘎了一声,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了几厘米,然后一软,又趴了回去。
她没有力气了。
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五次高潮,加上之前的SM调教、骑乘、潮喷——她的体力被彻底榨干了。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心灵感应声音。
和之前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虚弱得在心灵感应的通道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带着喘息的气音。
“小彬……”
“妈妈?”
“妈妈……没力气了…… 站不起来……”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你……你来……把妈妈抱到另一个房间去……”
“我马上来。”
我没等她回答就冲出了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过城市的街道,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我的脸。我坐在后座上,手攥着膝盖,心跳快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里跳动。
妈妈没力气了。
她趴在床上站不起来。
她需要我。
出租车在别墅的门口停下来,我付了钱,跳下车,用妈妈之前给我的备用密码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琥珀色的暖光在深色地毯上铺了一层蜜色的光。我沿着走廊快步走向主卧,高跟鞋的哒哒声——不,是我运动鞋的咚咚声在走廊里回荡。
主卧的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无数种液体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鼻腔里。
汗味——浓郁的、被长时间激烈运动蒸发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咸涩汗味。蜜汁的腥甜味——从妈妈的逼里涌出来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的春水花蜜味。精液的咸腥味——我射在妈妈蜜穴里又流出来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散发出来的腥臊味。皮革的气味——妈妈女王装扮上的束腰、皮裙、皮靴、手套,在长时间的汗水浸润后散发出来的、带着鞣制剂和动物油脂的浓郁皮革味。香水的残余——妈妈出场前喷的那款浓郁的麝香香水,在几个小时的挥发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的、带着底调的残留。香薰的甜腻——床头柜上的香薰机还在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甜腻的香薰味和上述所有味道搅在一起。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琥珀色灯光和香薰白雾笼罩的主卧里形成了一种浓稠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复合味道。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的画面晃了一瞬。
主卧的场景比监控画面里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蜜汁的透明水渍、精液的乳白色斑点、汗水的潮湿印记、口红蹭过的暗红色痕迹。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床单的边缘有好几处被妈妈的长筒皮质手套攥出来的深深褶皱,丝绸的面料在那些位置被拉扯得变了形。
地毯上更是一片狼藉。带着软刺的黑色长鞭横在地毯的中央,鞭柄的银色金属表面上沾着干涸的体液。深红色的蕾丝三角裤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几个空的矿泉水瓶滚在床脚旁边。地毯的绒面上有好几处被蜜汁和精液浸透的深色水渍,还有一片我射精时流在地毯上的白浊精液痕迹。
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床上。
妈妈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的女王装扮已经凌乱到了极点。束腰的银色挂钩松了好几颗,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从她的腰部歪到了一侧,不再紧紧箍着她的蜂腰。丰硕饱满的巨乳从束腰上缘完全溢了出来,两团雪白粉腻的乳球压在丝绸床单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从两侧溢出来。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贴着丝绸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暗红色光泽。
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部,黑色皮革的面料上沾满了蜜汁、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她的臀部裸露在空气中,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臀沟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阴唇还在不断往外涌着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浑浊的黏稠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
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她的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更深的暗色光泽。长筒皮质手套也还戴着,皮革的表面湿漉漉的,十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无力地摊在丝绸床单上。
她的脸侧贴着丝绸,哥特风的浓妆已经晕得面目全非了——深色烟熏眼影从眼窝蔓延到了整个眼眶周围,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模糊残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汗水和涎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凤目半阖着,瞳孔在琥珀色灯光下显得疲惫而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妈妈。”
我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汗味、蜜汁味、精液味、皮革味、香水残余——在近距离下浓烈得让我的头皮发麻。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蜜色光泽。她的巨乳压在丝绸上,从两侧溢出来的雪白乳肉在我弯腰的角度下占据了大半个视野。
“抱我起来……”
她的声音虚弱而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我伸出手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丝绸床单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沉。
巨乳的重量、束腰的重量、皮靴的重量、皮质手套的重量,加上她本身丰满的体重,全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的手臂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发颤,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咬着,吃力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发丝间散发出洗发水残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蜜汁的腥甜味。
“慢点……妈妈的腿…… 还在抖……”
她的双腿确实还在颤抖。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悬在空中,靴筒里的腿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脚趾在靴筒的鞋头里蜷缩着。
我抱着她走出了主卧。
走过走廊的时候,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束腰挤压出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前,柔软滚烫的乳肉隔着凌乱的皮革面料碾过我的衣服。她的腰在我的手臂里柔软得没有一点支撑力,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带着皮革和香水味的柔软重物。
走廊的壁灯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投下移动的光影,琥珀色的暖光掠过她凌乱的女王装扮——晕成一片的哥特风浓妆、松了挂钩的束腰、溢出来的巨乳、皱成一团的皮裙、被汗水浸润的皮靴——每一个细节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另一个套间在走廊的尽头。
我用肩膀顶开了门,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这个套间比主卧小一些,装修风格也更简洁,没有琥珀色的氛围灯和香薰机,只有普通的白色吸顶灯和干净的米白色床单。
浴室在套间的右侧。
我抱着妈妈走进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白色大理石台面的,宽度刚好够妈妈坐上去。她的臀部落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后背靠着洗手台上方的大镜子,镜面在她后背的体温下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双腿从洗手台的边缘垂下来,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悬在空中,靴筒里的腿肉还在微微颤抖。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瘫软着,头微微低着,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冒着热气——长时间激烈运动后积蓄的体温从她裸露的皮肤表面蒸发出来,在浴室的冷空气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水雾,笼罩着她凌乱的女王装扮和疲惫的身体。
“花洒…… 给妈妈冲一下……”
她的声音虚弱而柔软,凤目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
我打开了花洒,调好了水温,把花洒的喷头对准了妈妈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肩膀上。水珠溅开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束腰上缘溢出来的巨乳表面,冲刷着乳肉上的汗珠和干涸的体液痕迹。水流继续往下,流过束腰的黑色皮革面料,流过皱成一团的皮裙,流过她裸露的大腿和靴筒上缘之间那截白皙的腿肉。
热水混着蜜汁从妈妈的身上不断流下来。
从她的胸口流过小腹,从小腹流过大腿,从大腿流到靴筒的皮革上,最后滴落在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上。水流在地面上汇聚成一道道浑浊的细流,蜜汁的透明和精液的乳白混在热水里,形成了一种淡淡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浑浊液体,沿着瓷砖的缝隙缓缓流向排水口。
我一手举着花洒,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让水流从她的脖颈一直冲到脚踝。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肌肉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松弛下来,呼吸也从粗重变得平缓了一些。
我的鸡巴受到刺激诱惑,又硬了。
妈妈就坐在我面前的洗手台上,距离不到半米。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带着蜜色光泽的诱人光泽。束腰松了挂钩之后,巨乳从皮革的束缚中完全释放了出来,两团丰硕饱满的乳球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动,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水珠从乳尖滴落。
她的大腿从洗手台的边缘垂下来,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的阴唇还在往外涌着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热水把那些浑浊的液体冲刷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瓷砖上形成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在冒着热气,水蒸气从她裸露的皮肤表面升起来,在花洒的热水和浴室的冷空气之间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白雾,笼罩着她疲惫而诱人的身体。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凤目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开了一点,目光从花洒的水流中穿过,落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
“小彬……”
她的声音虚弱而慵懒,带着一丝被热水冲刷后的舒适和松弛。
“你又硬了?”
“嗯……”我的脸烧了一下,手里的花洒微微晃了一下,水流从妈妈的肩膀偏到了她的巨乳上,冲刷着挺立的乳头。
“今天你舒服吗?”
“舒服。”
她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点,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倒影——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浑身湿漉漉的、巨乳裸露在外、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疲惫美妇,坐在洗手台上,凤目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个虚弱而骚浪的弧度。
花洒的水还在从墙上的支架上喷着,热水打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妈妈的大腿和我的手臂上。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着,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里。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的倒影上移开,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虚弱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甜得发腻的蜜糖。
“不过…… 妈妈今天也很舒服……你看着妈妈被你大鸡巴操的时候…… 我感觉你越来越硬……就像根烧得通红的铁棒一样……咯咯……”
花洒的热水还在喷着。
我一手举着花洒的喷头,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让水流从她的脖颈往下冲。温热的水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汇入了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
束腰虽然松了好几颗银色挂钩,但还挂在她的身上,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歪歪斜斜地箍着她的腰部,束腰的上缘在她胸口下方形成了一道不太整齐的横线。水流淌进乳沟之后,被束腰上缘的皮革边缘挡住了,在乳沟和束腰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积水区。
两团丰硕饱满的巨乳从束腰上缘完全溢出来,雪白粉腻的乳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沟里的积水越来越多,水面在两团乳肉之间微微晃动,映着浴室白色灯光的倒影。
然后水满了。
积水从束腰上缘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黑色皮革的面料往下淌。漆皮裙的面料不吸水,水流在皮革的光滑表面上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沿着束腰的鲸骨棱线往下流,流过皱成一团的皮裙裙摆,流到她裸露的大腿上,最后滴落在洗手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
我盯着水流从妈妈乳沟里溢出来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动着,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水珠从乳尖滴落,在白色瓷砖地面上溅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乳肉的表面被热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了,之前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痕迹都被洗掉了,露出了底下白皙凝脂般的细腻肌肤,在浴室的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白。
水流继续往下冲,从她的胸口流过小腹,从小腹流过大腿。我把花洒的喷头往下移了一点,让水流冲刷她的大腿内侧。热水冲过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把残留在腿肉上的蜜汁水痕一道一道地冲刷干净。水流继续往下,冲过靴筒的哑光牛皮表面,在皮革上形成一层流动的水膜,然后从靴筒的底部滴落在洗手台的边缘上。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水蒸气,白色的雾气在白色灯光下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妈妈和站在她面前的我。蒸汽混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麝香香水味、皮革的气味和热水的清洁味道,在我的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的复合气息。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虚弱而甜腻。
“妈妈刚才说了…… 要是有力气…… 肯定还想再舔舔你的大鸡巴……”
她的凤目半阖着,从水雾中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虚弱但依然骚浪的弧度。
“妈妈最喜欢给儿子口交了…… 把你的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 用嘴唇吸……舔到你射出来…… 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虚弱得在水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可每一个字都甜得能拉出丝,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着。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从之前的硬挺变成了更加硬挺,龟头涨得发红,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热水的蒸汽中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可惜妈妈现在连嘴巴都张不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我硬挺的鸡巴,“不然妈妈肯定把你的大鸡巴含进嘴里…… 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圈…… 舔到你射妈妈一嘴……”
我的手攥紧了花洒的喷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水流在我手指的颤抖下微微晃动,从妈妈的大腿上偏到了她的小腹上,又偏回了大腿。
“先……先洗到这吧。”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嗲声嗲气切换成了一种疲惫的、带着倦意的柔软,“妈妈累了…… 真的好累……”
她的凤目完全闭上了,头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模糊倒影。
我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之后,浴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水珠从妈妈的身体上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嘀嗒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展开,裹在了妈妈的身上。
浴巾的棉质面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和凌乱的女王装扮,从肩膀一直裹到大腿。我的手隔着浴巾在她的身上轻轻按压着,把皮肤和皮革表面的水分吸干。
从肩膀开始。浴巾的棉质面料贴着她圆润滑腻的肩头,按压了两下,把肩肉上的水珠吸走了。
然后是胸口。我的手隔着浴巾覆盖在她的巨乳上,棉质面料贴着丰硕饱满的乳肉,手指在浴巾底下感受到了乳肉的柔软和温热。我的手掌在巨乳上轻轻按压了两下,把乳肉表面的水分吸干,浴巾的白色面料在乳峰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圆润的凸起。
“嗯……”
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大概是浴巾的粗糙面料碾过了她敏感的乳头。
我赶紧把手移开,继续往下擦。
腰部。浴巾隔着束腰的黑色皮革按压了两下,皮革表面的水珠被棉质面料吸走了,哑光牛皮在擦干后恢复了原来的深沉暗色光泽。
臀部。我的手绕到妈妈的身后,浴巾贴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按压了两下,臀肉在浴巾底下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
大腿。浴巾从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上擦过,把残留的水珠吸干。然后是靴筒的皮革表面,浴巾在哑光牛皮上按压了几下,把皮革上的水膜擦掉了。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搭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弯腰把妈妈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轻了一点——大概是被热水冲刷后放松了一些肌肉的紧张。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发丝间散发出被热水蒸发后变得更加清淡的洗发水残余香气。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到套间的卧室里。
干净的米白色床单铺在单人床上,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我弯腰把妈妈放在了床上,她的后背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凌乱的女王装扮在米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松了挂钩的黑色束腰歪在腰间,皱成一团的黑色皮裙堆在腰部以上,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长筒皮质手套还戴着。
我正准备直起身子,妈妈的手搭上了我的后颈。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扣着我的后颈,力度很轻,轻到连一只蚂蚁都拉不住,可那种皮革贴着皮肤的凉滑触感让我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小彬……”
她的声音低得贴着我的耳膜说话,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我耳廓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耳垂和耳廓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皮肤。
“假如妈妈现在让你再操我…… 你还想操妈妈嘛……”
这句话在我的耳膜上炸开了。
然后她又哈了一口热气。
不是她说话时附带的呼气,而是故意的、刻意的、对准了我耳朵最敏感位置的一口滚烫热气。温热潮湿的气流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喷出来,精准地吹在了我耳垂和耳廓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从耳朵一直酥到脊椎底端的一股电流,把我的大脑彻底击穿了。内心深处,被某种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抗拒的冲动取代了。
我的双手抓住了妈妈的两只手。
她戴着长筒皮质手套的手被我的手指扣住了,十指相扣,我的手指穿过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之间的缝隙,和她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皮革的触感凉滑而坚硬,和她手指底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我用力把她的两只手压在了床上。
她的手臂被我按着,摊开在身体两侧,十指相扣的手掌压在米白色的床单上,长筒皮质手套的黑色皮革在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然后我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巨乳。
左侧的乳峰。嘴唇碰到乳肉的瞬间,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刚被热水冲刷过后的清洁气息的触感在我的唇面上蔓延开来。乳肉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凹陷,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我的嘴唇陷进了饱满的乳肉里,唇面贴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面贴着乳肉的表面缓缓舔过,从乳峰的侧面一直舔到乳晕的边缘。深玫瑰褐色的乳晕在我的舌头舔过的时候微微收缩了一下,上面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在我的舌面上形成了一排排微小的凸起。
然后我含住了她的乳头。
挺立的深色肉粒滑进了我的口腔,舌尖碰到乳头顶端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我的嘴唇包裹住了整个乳晕的大部分面积,开始用力吮吸。
“咯咯……”
妈妈笑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笑。
那种笑声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被自己的儿子扑上来狠狠亲吻巨乳时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宠溺。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深色阴影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幽深,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没有反抗。
她的两只手被我十指相扣地压在床上,可她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她就那样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巨乳裸露在外面被我的嘴唇和舌头狠狠亲吻着,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宠溺到极点的笑容,咯咯咯地笑着看我。
我的嘴唇从左侧巨乳移到了右侧,舌头在右侧的乳头上打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吮吸了一下。
“咯咯……小彬你好凶……把妈妈的奶子都要吃掉了……”
她的声音虚弱而甜腻,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轻快。
我的嘴唇在她的巨乳上来回亲吻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舌头舔过每一寸乳肉的表面,嘴唇吮吸过两颗挺立的乳头,在饱满的乳球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和唾液水痕。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体内的那股冲动慢慢消退了。
理智一点一点地又回来了,像退潮的海水,把刚才那种不管不顾的狂热冲走了,露出了底下冷静的沙滩。我的嘴唇从妈妈的巨乳上松开了,舌头缩回了口腔,抬起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
她的凤目还弯着,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巨乳上布满了我留下的唇印和唾液水痕,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从我十指相扣的手指间抽了出来——我松开了力度,她虚弱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间滑了出去。
然后她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抬了起来,捏住了我的耳朵。
轻轻拽了一下。
“小彬……”
她的声音柔得能拉出丝,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疲惫但温柔的光泽。
“妈妈好想再一次被你操……”
十个字。
轻飘飘的,甜腻腻的,从她虚弱到极点的丰唇间溢出来,落在我的耳膜上,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从我的耳朵上松开了,双臂环住了我的身体,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我的衣服上,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她把我当成了抱枕。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巨乳压在我的小腹上,束腰的皮革硌着我的腰侧,皮靴的靴筒蹭着我的小腿。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上,温热而均匀,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平稳。
她睡着了。
就这样,妈妈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巨乳裸露在外面,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十九厘米的皮靴还穿在脚上,长筒皮质手套还戴着,把我当成抱枕,缓缓地、安静地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凤目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合拢,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深色烟熏眼影在她闭着的眼睑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口红的残留在她的唇缘处形成了一圈模糊的红晕,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溢出来,均匀而平稳。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骚浪的笑容,没有了冰冷的女王威压,没有了甜腻的嗲声嗲气。
只有一个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的、疲惫到了极点的、在儿子怀里安心睡着了的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不设防的样子,胸口里涌起一种怜爱爱惜的柔情蜜意。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动了。
她的两腿微微张着,皮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部,两腿之间那条阴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穴口在被我那二十五厘米大鸡巴操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粉嫩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间微微翻出来,被操得泛红发肿,蜜汁的残留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干涸后发白的痕迹。
我盯着那条阴唇看了好几秒。
然后我轻轻从妈妈的怀抱里抽出了身体。
她的手臂从我的后背上滑落,搭在了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大概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怀里的“抱枕”消失了。她的嘴唇嘟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不满的嗯哼,然后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我弯下了腰。
我的脸凑到了她微微张开的两腿之间。
近距离下,妈妈的阴唇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蜜汁残留、热水冲刷后的清洁味道和她身体深处特有的、带着腥甜的成熟女人体味的复合气息。这股气息在我的鼻腔里蔓延开来,浓郁而诱人。
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了她阴唇最下端的位置,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大概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
我的舌头沿着阴唇缓缓往上舔,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的位置。舌面贴着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缓缓滑过,把穴口周围残留的蜜汁干涸痕迹舔掉了,露出了底下粉嫩娇艳的穴肉。蜜汁残留的味道在我的舌面上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和咸味。
“嗯……”
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大腿微微夹了一下,两条穿着皮靴的修长美腿从两侧往中间收拢了几厘米,靴筒的皮革蹭过了我的脸颊。然后又松开了,恢复了微微张开的状态。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嘟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瞬,然后舒展开来。
她没有醒。
我又舔了两下。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充血后还没有完全消肿的小肉粒在我的舌尖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妈妈的腰在睡梦中微微扭了一下,臀部在床单上挪了几毫米,然后又安静了。
我收回了舌头。
嘴唇上沾着妈妈阴唇里残留的蜜汁味道,舌面上还残留着她穴肉的温热触感。
我轻轻把妈妈微微张开的两条腿合拢了,靴筒的皮革在合拢的过程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嘎。然后我从床尾拉过一条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薄被从她的肩膀一直盖到了脚踝,把她凌乱的女王装扮、裸露的巨乳、泛红发肿的阴唇、十九厘米的皮靴、长筒皮质手套——全部遮住了。被子底下只露出她的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的凤目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合拢,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深色阴影在她闭着的眼睑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深色。暗红色口红的残留在她的唇缘处形成了一圈模糊的红晕。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平稳,胸口在薄被底下缓缓起伏。
我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走过走廊的时候,我没有回头。运动鞋的鞋底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咚咚声,和之前妈妈十九厘米皮靴的沉闷笃笃声完全不同。
走出别墅的大门,十月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把浴室里残留的水蒸气和妈妈身上的气味从我的皮肤上一层一层地剥离。我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骚屄的味道。
舌面上还残留着她穴肉的温热触感。
鸡巴还半硬着,在裤子里微微跳动。
第十一章
美母顾婉馨走在商业街的人行道上,我跟在她的右侧。
她今天的装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一件藏蓝色的包臀连衣裙紧紧贴着她丰满到过分的身体,面料是厚实的弹力混纺,带着一层低调的、吸收光线的哑光质感。裙子的领口是方领的款式,两条宽约三指的肩带从肩头垂落,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一道平直的横线,把锁骨以上的修长粉颈和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完全露了出来。
方领的下缘卡在巨乳的最上端,两团丰满硕大的滚圆巨乳从领口上方鼓胀而出,藏蓝色的弹力面料被从内部撑得紧绷发亮,在巨乳的最高点形成了两个圆润饱满的弧度,深邃迷人的乳沟在方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沟壑。面料在乳峰的侧面被拉扯出几道细小的应力褶皱,从腋下延伸到乳沟的方向。
裙子的腰部收得极紧。弹力面料紧紧箍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腰线勾勒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腰窝的凹陷在藏蓝色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圆形阴影。从腰部往下,裙身的线条陡然撑开,沿着她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倾泻而下——这就是“后妈裙”的精髓所在。
藏蓝色的弹力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把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两瓣滚圆硕大的肥臀在面料的紧裹下形成了两个饱满如满月的圆形隆起,臀峰的最高点在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圆润的高光,臀沟的位置面料陷入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缘的凹槽。弹力面料在臀部的拉伸下变得微微泛光,从哑光的质感变成了一种带着丝光的、更加诱人的半光泽,把底下臀肉的每一寸起伏、每一道弧线、每一个微小的肌肉纹理都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裙摆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一掌的位置,不算太短,可弹力面料在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上半截的拉伸下,裙摆的下缘被撑得微微上翘,在臀部下方形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让裙摆看起来比实际长度更短。
裙摆以下,是一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丰腴的美腿。丝袜的面料极薄,薄到在十月午后的阳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纹理,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在肉色尼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泛着一层蜜色的油润光泽。丝袜从裙摆下缘一直延伸到脚尖,把她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的每一寸腿肉都包裹在一层薄得透光的、带着丝光的肉色薄膜里。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的漆皮在阳光下泛出一层镜面般的冷光,鞋跟大概有十二公分高,极细的金属跟在花岗岩地面上敲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充满统治感的锐利回响,在商业街的嘈杂人声中格外醒目。
她走路的姿态让整条商业街的男人都在偷看。
十二公分的细跟把她的身姿拉到了一个让人仰视的高度,重心前移,腰背挺直,臀部后翘。每迈出一步,她的纤细水蛇蛮腰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摆动,带动着被藏蓝色包臀裙紧紧裹住的丰满蜜桃肥臀左右交替起伏。
两瓣饱满如满月的臀肉在弹力面料的紧裹下一左一右地翘起又落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绵密的、让人目不转睛的臀浪,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肥美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每一次起伏中被面料挤压变形,抬起时又恢复原状。臀沟处的面料在她走路时随着两瓣臀肉的交替起伏一深一浅地变化着,在藏蓝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道不断变化深度的凹槽。
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方交替迈动,每迈一步,大腿前侧的肌肉就在肉色丝袜下面绷紧一次,丝袜的面料在绷紧的腿肉上泛出一层更加紧致的光泽,然后在下一步迈出时松开,恢复了柔和的蜜色油润。小腿的肌肉在十二公分高跟的加持下极度绷紧,跟腱在丝袜下面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黑色漆皮高跟鞋在花岗岩地面上敲出的哒哒声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直的、充满穿透力的锐利回响。鞋跟的金属尖端在花岗岩的表面上刺出一个个小小的凹痕,发出清冽的金属碰撞声,在商业街的嘈杂人声中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她的乌黑波浪卷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和方领礼服的肩带。脸上化了精致的日妆——大地色系的眼影在凤目上晕染出一层温柔的暖色阴影,酒红色的口红把丰满的红唇衬得饱满欲滴,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脖子上挂着那条铂金项链,钻石吊坠在锁骨的凹陷处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摆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十字星芒状的细碎彩虹。
路过的男人们的目光全都粘在了她的身上。
有的盯着她方领下鼓胀的巨乳,有的盯着她被包臀裙紧裹的翘臀,有的盯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有的盯着她十二公分高跟鞋踩在花岗岩上的步态。她走过的地方,男人们的脖子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齐刷刷地转向她离去的方向,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被藏蓝色弹力面料紧裹着的、随着步伐一左一右荡出绵密臀浪的丰满蜜桃肥臀上。
顾婉馨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牵着我的手,踩着清脆的哒哒声,走进了商业街中段的一家豪华男装店。
男装店的装修很高端,暖色调的射灯从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线,深色的木质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品牌的男装。店员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看到顾婉馨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帮他挑几件秋冬的外套。”妈妈朝我扬了扬下巴,凤目扫了一圈货架上的衣服,“要好一点的面料。”
店员领着我们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几件外套和毛衣。然后她指了指店铺后方的一排换衣间。
“换衣间在那边,里面有沙发,您可以坐着等。”
换衣间是独立的小隔间,比普通商场的换衣间大了好几倍。推开门,里面有一张深灰色的布艺单人沙发,一面全身镜,一个衣架,地面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灯光是暖黄色的射灯,从天花板上投下来,在小隔间里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暖的氛围。
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被厚实的隔音墙板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远远传来的背景音乐声。
妈妈把挑好的几件衣服挂在衣架上,转身看着我。
“来,把外套脱了,试试这件。”
她弯下腰,双手伸向我灰色卫衣的下摆,准备帮我脱衣服。
她弯腰的姿势,让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在她丰满的臀部位置被撑得更紧了,弹力面料在臀峰的最高点泛出一层紧绷的丝光,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在裙摆的紧裹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朝向身后的蜜桃弧度。裙摆的下缘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上移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侧更多的丝袜面积,肉色超薄丝袜在暖黄色射灯下泛出一层蜜色的油润光泽。
我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弯腰时敞开的方领里露出的深邃乳沟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那个被包臀裙紧裹的、朝我撅起的丰满翘臀上。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顾婉馨正在帮我把卫衣从头顶脱下来,双手举着卫衣的下摆往上拉,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脱衣服的动作上。
我动了。
我没有等她把卫衣脱完。
我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十根手指环住了美母顾婉馨弯着腰的纤细蛮腰,手掌贴着藏蓝色弹力面料覆盖的腰侧,手指从两侧陷进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肉里。
“臭小子?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整个人已经从她的身侧绕到了她的身后。
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臀部里。
藏蓝色包臀裙紧紧裹着的丰满蜜桃肥臀就在我的脸前方,两瓣饱满如满月的臀肉在弹力面料的紧裹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我的脸直接贴上了臀沟的位置,鼻尖压进了两瓣臀肉之间那道被面料勒出的深深凹槽里,嘴唇隔着藏蓝色的弹力面料贴着她的臀肉。
然后我开始舔。
隔着布料。
我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舌面贴着藏蓝色弹力面料的表面,沿着臀沟的凹槽缓缓往上舔。布料在我的舌头舔过的地方被唾液浸湿了,藏蓝色的面料在那个位置变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湿润色泽,贴着底下臀肉的轮廓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凝脂般的臀肉肤色。
“嗯……”
妈妈顾婉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弯着腰的姿势顿了一瞬。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极轻的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我的舌头没有停。我的嘴唇隔着布料在她的臀沟里狂舔,舌面用力地碾过弹力面料覆盖的臀肉,从臀沟的底端一直舔到腰部的位置,然后又从腰部舔回底端。唾液把臀沟处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藏蓝色的面料在那个区域变成了深色的湿润色块,紧紧贴着底下的臀肉,把臀沟的每一寸深度和弧度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嘴唇从臀沟移到了右侧的臀瓣上,隔着布料用力吸吮了一下。弹力面料在我的嘴唇下凹陷了一小块,底下的臀肉被吸进了我的嘴里,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丘。
“嗯……”
妈妈的腰微微扭了一下,臀部在我的脸上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的双手还举着我的卫衣,可手指已经攥紧了布料,指节微微发酸。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绕到了她的身前。
我的手指从裙摆的前方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藏蓝色弹力面料和底下的丝袜,我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裆部。
弹力面料在她的裆部位置被她丰隆饱满的阴阜撑出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那个弧度的正中央,指尖在面料覆盖的阴唇位置来回按压。
“啊……”
妈妈顾婉馨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深色地毯上碾了半步。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然后她咬住了下唇。
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地堵在了嘴里。
换衣间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店员和其他顾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她完全可以放开了叫。
可她偏偏不。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凤目半阖着,嘴唇紧紧抿着,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按压着,指尖在弹力面料和丝袜的双层布料下面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嗯——”
又一声被咬住下唇堵住了的闷哼。她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腿肉在我的手指两侧绷紧了一瞬。
我的脸还埋在她的臀部里,嘴唇隔着被唾液浸透的藏蓝色布料在她的臀沟和臀瓣上狂舔狂吸,舌头在布料的表面来回扫荡,唾液把臀部的大片布料都浸湿了,藏蓝色的面料在湿润的区域变成了深色的、紧贴臀肉的透明状态。我的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抠弄,手指在弹力面料和丝袜的双层布料下面按压着她饱满丰隆的阴阜,指尖在阴蒂的位置反复碾磨。
“嗯……嗯……”
妈妈的呻吟被她咬着的下唇压成了一声又一声闷闷的鼻音,从紧抿的嘴唇间一丝一丝地泄出来。她的身体在我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在我的脸上微微摆动。她的凤目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颤动,酒红色的丰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泛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射灯下微微移动。
她故意不叫出来。
不是因为怕被听到。换衣间的隔音足够好,她完全可以放声浪叫。
她不叫,是因为——她压抑的每一声呻吟,都在无声地告诉我:不够,还不够用力。让我叫出来啊。
我读懂了。
我的嘴唇在她的臀瓣上吸吮的力度加大了,隔着被唾液浸透的布料把一大团臀肉吸进嘴里,发出咕叽的吸吮声。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按压的力度也加大了,指尖隔着双层布料用力碾过阴蒂的位置,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画着急速的圆圈。
“嗯嗯——”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了一截,一只手撑在了换衣间的全身镜上,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在镜面上留下了五个带着汗意的指印。她的凤目在全身镜里找到了自己的倒影——穿着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的她弯着腰,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把脸埋在她被包臀裙紧裹的翘臀里狂舔,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抠弄着她的屄。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凤目里的光芒变了。
瞳孔放大了一圈,眼底泛起了一层潮湿的水光。
她咬着的下唇松开了一点点,一声比之前稍微大一点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嗯啊……”
依然是压抑的。依然是被咬住了大半的。
可那声闷哼里的颤音,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明显。
我的舌头在她被唾液浸透的臀沟布料上舔得更加卖力了,嘴唇在臀瓣上吸吮得更加用力了,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碾磨得更加急速了。
换衣间的深色地毯上,妈妈顾婉馨的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了绒毛的深处,只露出纤细的金属跟部,在暖黄色射灯下泛出一丝冷冽的银色光芒。她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的手指刺激下微微颤抖着,大腿的肌肉在肉色丝袜下面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了撑着镜面的那只手上。
“嗯……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抿的丰唇间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稍微大一点点,每一声都比上一声多了一丝颤音。
可她始终没有放开了叫。
始终咬着下唇,始终压着声音,始终用那种闷闷的、被堵住了的鼻音来回应我越来越用力的舔舐和抠弄。
我的舌头隔着藏蓝色弹力面料在她的阴唇上来回碾磨,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着急速的圆圈,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的蜜穴里不断往外涌着春水花蜜。蜜汁的量越来越大,透明黏稠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肉色丝袜的裆部面料,又浸透了藏蓝色包臀裙的裆部布料,在两层被浸透的面料之间形成了一层黏腻的、不断扩大的湿润区域。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了。蜜汁从裆部往下淌,顺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在丝袜的超薄面料底下形成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淌到了膝盖上方。
再这样下去,蜜汁就要淌到小腿上,淌到高跟鞋里,淌到换衣间的地毯上了。
妈妈咬着的下唇松开了。
她的凤目睁开,从半阖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清醒的、带着决断的锐利。她的手从全身镜上移开,一把抓住了我埋在她臀部后面的后脑勺,手指攥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拽。
我的脸从她被唾液浸透的臀沟布料上被拽开了,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透过布料渗出来的蜜汁,下巴上拉出了好几根黏腻的丝线。
“起来。”
妈妈的声音简短而不容反驳。
她转过身,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用力一推。
我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了换衣间那张深灰色布艺单人沙发的靠背上,整个人跌坐在了沙发里。
妈妈朝我走了一步。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深色地毯上碾出一声沉闷的、被绒毛吞噬了大半频率的厚重笃响。她站在我面前,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酒红色的丰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换衣间暖黄色射灯下格外醒目。
然后她抬起了右腿。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从地毯上离开,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我的身体左侧迈了过去,膝盖跪在了沙发坐垫上。左腿跟着迈过来,跪在了我身体的右侧。
她跨坐在了我的脸上方。
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在她分开的大腿上被撑得紧绷发亮,裙摆的下缘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白皙腿肉。她的裆部悬在我的脸上方大概十厘米的位置,被蜜汁浸透了的肉色丝袜裆部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水光,透过被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的丝袜面料,能隐约看到底下两片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的轮廓,和阴唇间不断往外渗着的透明蜜汁。
“舔。”
一个字。
她的腰胯往下沉了几厘米,把被蜜汁浸透的丝袜裆部压到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隔着湿漉漉的肉色丝袜贴上了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
丝袜的面料被蜜汁浸透后变得极薄极透,贴着底下肥厚饱满的蜜唇花瓣,把每一道阴唇的弧线、每一片阴唇的轮廓、每一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的凸起都忠实地勾勒了出来。我的嘴唇隔着这层薄得透光的湿润面料贴着妈妈的阴唇,舌头伸出来,开始舔。
我的舌头先是上下翻卷。
舌面贴着丝袜覆盖的阴唇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阴蒂的位置时舌尖往上翘了一下,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然后舌头翻转,用舌底从上往下舔回来。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舌头在丝袜覆盖的阴唇上来回翻卷,每一次翻卷都把丝袜面料上浸透的蜜汁舔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
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腰胯微微往下压了一点,把蜜穴更紧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舌头换了动作。
我把舌头伸直了,舌尖对准了丝袜覆盖的穴口位置,然后用力往前突刺。舌尖隔着湿透的丝袜面料顶在了穴口上,丝袜的弹性面料在舌尖的突刺下微微凹陷,把舌尖和一小块丝袜面料一起顶进了穴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
“哦……”
妈妈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凤目半阖,酒红色的丰唇张开了一条缝。
我的舌头在穴口的位置反复突刺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突刺都把舌尖和丝袜面料一起顶进穴口一小截,然后抽出来,再顶进去。丝袜的弹性面料在我的舌尖反复突刺下被拉伸到了极限,纤维在穴口的位置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底下粉嫩娇艳的穴肉颜色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然后——嘶啦一声。
丝袜破了。
肉色超薄丝袜的面料在我舌尖反复突刺的位置终于承受不住了,纤维从穴口的位置开始断裂,形成了一个大概两三厘米宽的破洞。破洞的边缘卷曲着,丝袜的弹性纤维在断裂处收缩成了一圈细小的卷边,露出了底下——妈妈的美屄。
没有任何遮挡的、赤裸的、泥泞不堪的屄。
两片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从丝袜的破洞里翻出来,粉嫩娇艳的穴肉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一层被蜜汁浸润后的油亮光泽。阴蒂充血肿胀,在阴唇的最上端顶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凸起。蜜汁从穴口不断往外涌着,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从破洞的边缘溢出来,顺着丝袜的断裂纤维往下淌,滴在了我的嘴唇和下巴上。
我的舌头从丝袜的破洞里直接探进了妈妈的屄里。
“啊啊……”
妈妈的腰猛地挺了一下,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凤目微微上翻,酒红色的丰唇大张,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在换衣间的隔音墙板里回荡。
我的舌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蜜穴。
没有了丝袜面料的阻隔,舌面直接贴着温热湿滑的穴肉,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的质感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我的舌面上。我的舌头在蜜穴里开始疯狂地搅动,舌面从左壁碾到右壁,舌尖在阴道深处打着圈,舌根在穴口的位置来回摩擦着肥厚的蜜唇花瓣。
“哦哦哦……舔到了……直接舔到了……”
妈妈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释放,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不再咬着下唇了,丰满的酒红色红唇大张着,每一声呻吟都从唇间畅通无阻地溢出来,在换衣间的隔音空间里回荡。
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搅动了一阵之后,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舌尖在阴道的前壁上碰到了一个位置——一小块比周围穴肉更加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G点。
我的舌尖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
“啊——”
一声尖锐的、被突然刺激到极度敏感位置时的浪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把我的脸颊挤得变了形。她的手指攥着沙发靠背的布料,酒红色的美甲嵌进了深灰色面料的纤维里。
我找到了。
我的舌尖对准了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嘴唇包裹住了穴口周围的嫩肉,腮帮猛地凹陷下去,发出了一声用力的吮吸。
“哦哦哦哦——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吸——”
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到了今天的最高音。她的腰从沙发上方猛地挺起,臀部离开了我的脸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把蜜穴更深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她的凤目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了一瞬,酒红色的丰唇张到了极限,丁香小舌从唇间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去。
我的嘴唇包裹着穴口,舌尖顶在G点上,腮帮反复凹陷,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在G点的位置形成一个强烈的负压,把那块敏感的凸起区域吸进了我的嘴里,舌尖同时在上面快速打转,碾过每一道微小的纹理。
“啊啊啊啊——好爽——吸得好用力——不要停——”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浪叫,每一声都带着被G点吮吸刺激到极点的尖锐颤音。她的腰在沙发上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在我的脸上前后左右地摆动,把蜜穴在我的嘴唇上碾来碾去,让我的舌尖从不同的角度刺激那块敏感的G点。
蜜汁开始大量涌出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春水花蜜,而是一股一股地、带着压力地从穴口往外涌。透明黏稠的淫液从我嘴唇包裹不住的穴口边缘溢出来,灌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喉结滚动着,一口一口地把涌进嘴里的蜜汁咽下去,可蜜汁的量太大了,咽不完的部分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哦哦哦哦哦——水好多——全流到你嘴里了——吃——全部吃掉——”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之前在换衣间里故意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放纵的高亢浪叫。换衣间的隔音墙板把她的声音挡在了里面,外面的店员和顾客听不到,她可以尽情地叫。
她的双腿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夹着我的脑袋,开始上下摩擦。她的腰胯在我的脸上方小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蜜穴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一截,拉出好几根黏稠的蜜汁丝线。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蜜穴又重重地压回我的嘴唇上,把我的舌头更深地顶进阴道里。
上下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她的大腿在我的脑袋两侧不停地夹紧又松开,丝袜包裹的丰腴腿肉在我的脸颊上来回碾磨,肉色丝袜的面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窣的声响。她的膝盖在沙发坐垫上不停地前后挪动,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她膝盖弯曲的姿势下悬在沙发坐垫的边缘,鞋跟的金属尖端在空中晃动着。
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她的腰胯在我的脸上方疯狂地起伏着,臀部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丰满的蜜桃肥臀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臀肉和蜜穴之间。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脑袋上下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包裹的腿肉在我的脸颊两侧疯狂地碾磨,发出密集的窸窣摩擦声。
在这种激烈的上下摩擦中,她的高跟鞋终于撑不住了。
右脚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她膝盖剧烈弯曲伸展的过程中从脚上滑脱了,十二公分的金属细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鞋子落在了换衣间的深色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笃响。漆皮的鞋面在地毯上翻了一个身,鞋口朝上,露出了鞋内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深色光泽的内衬。
紧接着左脚的高跟鞋也脱落了。
在她的大腿夹着我的头疯狂上下摩擦的过程中,左脚的漆皮高跟鞋从脚上甩了出去,飞过了换衣间的半个空间,撞在了全身镜的底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然后滚到了镜子的角落里。
她的双脚从高跟鞋里解放了出来。
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脚在空中晃动着,脚趾在丝袜的鞋头里蜷缩着又舒展开来,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透过肉色丝袜的薄薄面料若隐若现。脚弓在失去了十二公分鞋跟的支撑后从极度紧绷的弧度恢复了柔和的曲线,脚背上被鞋口勒出的浅浅红痕在丝袜底下清晰可见。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之后,她的双腿反而动得更加自由了。
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夹着我的脑袋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脚趾在空中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在丝袜下面绷紧又松开。她的腰胯在我的脸上方疯狂地起伏着,蜜穴在我的嘴唇上来回碾磨,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来灌进我的嘴里,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淌在沙发坐垫上。
“哦哦哦哦哦——好爽——舔得好用力——再吸——用力吸那里——”
我被她的大腿夹着脑袋,整张脸埋在她的蜜穴和臀肉之间,嘴唇包裹着穴口,舌尖顶在G点上反复吮吸。我的脸上沾满了蜜汁,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被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浸透了,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的嘴里灌满了蜜汁,喉结不停地滚动着,一口一口地把涌进来的甘甜液体咽下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