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16-18)作者:江南大刀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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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16-18)

作者:江南大刀2012

字数:27341

 第十六章
  凌晨四点零三分。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浪叫连天的样子了。
  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红色蕾丝吊带上衣早就被扯成了碎片,只剩几缕红色的布条挂在她的腰间。黑色丝袜布满了破洞和抽丝,从大腿到小腿千疮百孔。两只十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不知道滚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她的丰硕巨乳压在丝绸上,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她的脸侧贴着枕头,乌黑的波浪卷长发散成一片凌乱的墨色,深红烟熏眼影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红阴影,正红色口红早就蹭得一点不剩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缓慢,偶尔从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虚弱的哼。
  和之前那种高亢放纵的浪叫完全不同了。现在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疲惫压扁了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
  可我还在动。我趴在妈妈的身后,大鸡巴还埋在她的蜜穴里,腰胯还在缓慢地前后摆动着。柱身上的紫色荧光比之前暗了很多,从之前那种浓烈的暗紫色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淡紫色微光,在每一次缓慢的抽插中闪一下又暗下去。我的动作也慢了很多,从之前那种疯狂的飞速抽插变成了不紧不慢的、一下又一下的缓慢进出。
  从中午到现在,将近十六个小时了。
  这时,妈妈的嘴唇动了。
  “小彬……别……别插了……妈妈……没力气了……抱妈妈……去浴池……泡一泡……”
  她的声音沙哑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侧贴着枕头,嘴唇微微张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腰胯停了下来。
  我的大鸡巴从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缓缓抽了出来,柱身上的紫色荧光在抽出的过程中闪了最后一下就彻底暗了下去。鸡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可我的鸡巴还是硬的。
  十六个小时了,还硬着。
  我从妈妈的身后爬了起来,绕到了她的身侧。我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丝绸床单上抱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手臂里软得连形状都维持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四肢无力地垂着。红色蕾丝吊带的碎片从她的腰间滑落,掉在了地毯上。破洞的黑色丝袜从她的腿上松松地挂着,在她被我抱起来的动作中又滑落了一截。
  我把妈妈抱起来之后,没有用正常的姿势抱着她走。我调整了一下妈妈的身体位置,让她的上半身靠在我的胸口上,两条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从两侧盘上了我的腰。
  然后我的大鸡巴对准了妈妈悬在空中的蜜穴口,往上一顶。
  再次整根插入。
  嗯……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整个人的重量在我的鸡巴插入的瞬间从我的手臂上转移到了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上。她的身体被我的鸡巴从下方撑着,上半身靠在我的胸口上,两条美腿盘在我的腰上,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了我那根埋在她蜜穴深处的粗壮鸡巴上。
  我抱着妈妈,踩着赤脚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腰胯都会随着迈步的动作微微上下起伏,埋在妈妈蜜穴里的大鸡巴就跟着进出一截。不是刻意的抽插,而是走路时身体的自然起伏带动的、一进一出的微小运动。可妈妈的蜜穴穴肉在十六个小时的持续性交后极度敏感,即使是这种微小的进出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
  嗯……嗯……嗯……
  我每走一步,她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
  从主卧到浴室的走廊,大概有十几步的距离。我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带着鸡巴在蜜穴里的一进一出,每一步都让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一下。
  蜜汁从她被鸡巴撑开的穴口边缘不断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在深色的大理石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点,从主卧的门口一直延伸到浴室的门口,形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在走廊壁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液体轨迹。
  一地淫水。
  浴室里有一个嵌入式的大浴池,白色大理石的池壁,池水在二十四小时恒温系统的维持下保持着温热的状态,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我抱着妈妈走到了浴池的边缘。
  我的大鸡巴从妈妈的蜜穴里缓缓抽了出来——这一次是真的抽出来了,柱身从穴口滑出,带出最后一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浑浊液体,滴在了浴池边缘的白色大理石上。
  我把妈妈轻轻放进了浴池里。
  温热的池水没过了妈妈的身体,从脚踝一直漫到了锁骨的位置。她的身体在接触到温热池水的瞬间微微松弛了一下,十六个小时持续紧绷的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一点一点地软化了。她靠在浴池的白色大理石池壁上,头微微仰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池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了一片墨色的扇面。
  她的凤目闭上了,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合拢,深红烟熏眼影晕成一片的暗红阴影在闭着的眼睑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深色。她的嘴唇从之前那种因为疲惫而紧抿的状态慢慢松开了,丰满红艳的玫瑰粉色双唇微微张着,呼吸从粗重变得平缓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得舒缓了。
  “嗯……舒服……”
  一声带着满足感的轻哼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溢出来,声音虚弱但带着一种被热水浸泡后的松弛和惬意。
  “儿子……小彬……让妈妈……休息一会儿……”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凤目闭着,嘴唇微微张着。
  我站在浴池的边缘,暗红色的瞳孔盯着泡在热水里的妈妈。我的大鸡巴还硬挺着翘在胯间,柱身上沾满了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我的嘴唇撇了一下。我没有说话。我直接跳进了浴池里。
  温热的池水在我跳入的瞬间溅起了一片水花,水珠溅在了妈妈的脸上和胸口上。我的身体在池水里朝妈妈靠了过去,双手从水底下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贴着她的身侧,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
  “妈妈……”
  我的声音从妈妈的脖颈旁边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冷落了的委屈。
  “你被儿子伺候的舒服吗……”
  妈妈的凤目从闭着的状态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疲惫的迷蒙中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身侧撒娇的我。
  “咯咯……当然舒服啊……做的时候好爽……你真厉害……”
  她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调笑的甜腻,葱白的玉指从水底下伸出来,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我把脸从她的脖颈里抬起来,暗红色的瞳孔盯着她,嘴唇嘟着,一副“我还不满足”的样子。我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把双手从妈妈的腰上收紧了一些,整个人更紧地贴着她的身侧,脸重新埋进了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
  妈妈没有推开我。
  她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凤目半阖着,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温热的池水没过了两个人的身体,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我贴着妈妈的身侧泡在热水里,双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旁边。我的嘴唇时不时地在她的颈侧皮肤上轻轻蹭一下,鼻尖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碰一下,像是一个黏人的孩子在妈妈怀里撒娇。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凤目半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缓而舒适。她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一点一点地恢复着,十六个小时持续紧绷的肌肉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松弛了。
  池水在慢慢变色。
  从最初的清澈透明,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妈妈身上残留的蜜汁、精液、乳汁、汗水在热水的浸泡下从她的皮肤上溶解下来,混入了池水中,把清澈的水变成了一池浑浊的、带着淫靡气息的乳白色液体。
  蜜汁特有的腥甜香气从池水的表面蒸发出来,混着热水的蒸汽和浴室里残留的魅惑鸦片香水味,在浴室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浓郁而暧昧的复合香氛。
  妈妈泡了大概五六分钟,凤目微微睁开了一点。
  “小彬……帮妈妈……拿两粒能量盐片……在洗手台上面的小瓶子里……”
  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有力了一些,大概是热水的浸泡让她恢复了一点体力。
  我从她的身侧松开了,从浴池里站起来,赤脚踩着浴室的瓷砖地面走到了洗手台前面。我从台面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了两粒白色的小药片。
  然后我回到了浴池边。
  可我没有直接把药片递给妈妈。
  我的暗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歪了一下。
  我把两粒白色的能量盐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含在了舌头上。
  然后我朝妈妈咧嘴笑了一下,嘴唇紧闭着,两颗盐片含在我的口腔里,舌头在嘴唇底下微微鼓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想要盐片?来亲我。
  妈妈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凤目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开了一点,看着站在浴池边、嘴里含着盐片朝她咧嘴笑的我。
  她的凤目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截眼白,然后又落了回来。
  一个妩媚的白眼。
  深红烟熏眼影晕成一片的暗红阴影在翻白眼的动作中形成了一道模糊的深色弧线,瞳孔在落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可真行”的嗔怪和“算了配合你玩”的无奈。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嘴唇微微撇了一下的动作中轻轻移动了一点。
  然后她从浴池的池壁上微微直起了身子。
  温热的乳白色池水从她的锁骨上方滑落,露出了水面以上的脖颈和肩膀。她的上半身从池水中升起来,丰硕饱满的巨乳从乳白色的水面下浮出,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水面上微微晃动,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乳汁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她朝我靠了过去。
  池水在她移动的过程中荡出了几圈涟漪,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波纹。她的凤目盯着我紧闭的嘴唇和嘴唇底下微微鼓起的舌头,丰满红艳的玫瑰粉色双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丰满丰厚的唇瓣压着我紧闭的嘴唇,丁香小舌从唇间探出来,舌尖碰了一下我的唇缝,轻轻撬开了我的嘴。我的嘴唇在她的舌尖碰触下张开了,两粒白色的能量盐片从我的舌头上滑落,落在了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妈妈的丁香小舌探进了我的口腔,舌尖碰到了那两粒盐片,把它们从我的舌头上勾了过来,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可她没有立刻把嘴唇收回去。
  她的丁香小舌在我的口腔里停留了几秒,舌尖碰了一下我的舌头,然后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丰满的唇瓣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声。
  她在和我舌吻。
  她是故意的。
  盐片已经到手了,可她还在吻。丁香小舌在我的口腔里缓缓游走了好几秒,舌面碾过我的上颚,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一下,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交换着。
  大概吻了十几秒。
  她的嘴唇才从我的嘴唇上松开了,一根细细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浴室的暖光灯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乳白色的池水表面上。
  她靠回了浴池的池壁上,嘴里含着那两粒能量盐片,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盐片的成分大概在几秒钟之内就开始起效了,因为她的凤目从之前那种疲惫的半阖状态微微睁开了一些,瞳孔变得比刚才清亮了一点。
  我站在浴池里,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的唾液,暗红色的瞳孔盯着她,嘴角微微勾着,一副“得逞了”的得意。
  妈妈的凤目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小坏蛋,占便宜占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虚弱的沙哑里多了一丝恢复后的慵懒甜腻。
  我咧嘴笑了一下,重新靠到了妈妈的身侧,双手从水底下环住了她的腰,脸埋进了她的脖颈旁边。
  妈妈没有推开我。
  她靠在浴池的池壁上,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乳白色的池水没过了两个人的身体,蜜汁的腥甜香气从水面上蒸发出来,混着热水的蒸汽和魅惑鸦片香水的残余,在浴室里弥漫着。
  妈妈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凤目闭着,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我贴在她的身侧,双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旁边。乳白色的池水没过了两个人的身体,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妈妈的嘴角微微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浴室暖光灯的微光下若隐若现。
  乳白色的池水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蒸汽从水面上缓缓升起。妈妈靠在池壁上,凤目闭着,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
  乳白色的池水在暖光灯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蜜汁的腥甜香气从水面上缓缓蒸发着,在浴室的封闭空间里弥漫着。
  妈妈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光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休息了一会儿,妈妈从乳白色的浴池中站了起来。
  能量盐片的效果在过去半个小时里持续发挥着作用,她的四肢从之前那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极度疲惫中恢复了大半,虽然还远没有达到满血状态,但至少能站稳了。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浴室湿漉漉的白色瓷砖上,池水从她的身体上淌下来,在瓷砖上形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而我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已经睡着了。
  做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的爱,即使有五通神的力量加持,我的身体也到了极限。我的脑袋歪在池壁的边缘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暗红色的瞳孔藏在了闭着的眼睑底下。我的鸡巴终于软了,从之前那根二十厘米的骇人巨物缩回了正常的大小,软趴趴地泡在乳白色的池水里。
  妈妈看着我睡着的样子,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她从浴池边拿起一条大浴巾,把自己擦干了,然后走到我身边,弯腰把我从浴池里捞了出来。我的身体湿漉漉的。她把我吃力地抱回了主卧,放在了那张面目全非的深红色丝绸大床上。
  床单上布满了蜜汁、精液、乳汁、汗水的混合痕迹,丝绸的面料在十六个小时的反复摩擦和拉扯中皱成了一团,有几处甚至被扯出了小小的破洞。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
  美母把我放在了床的正中央。
  我的灰色睡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整个人赤裸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身上还残留着浴池里乳白色池水的湿润。
  她没有给我盖被子。
  也没有擦干我身上的水。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两秒,然后转身走到了衣柜前面,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薄毯,裹在了自己身上。她走到主卧旁边的次卧,躺在了干净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了。
  主卧里,我赤裸着躺在没有被子的床上,身上的水珠在十月底凌晨的室温中慢慢蒸发着,带走了我体表的热量。
  凌晨的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  ***  ***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主卧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深色地毯上画出几道明亮的光带。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两个喷嚏。
  我的鼻子有些堵,嗓子有些痒,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在浴池里泡完之后没有擦干就睡了,身上的水在凌晨的室温中蒸发了一整夜,带走了大量的体温。虽然没有严重感冒,但精神头明显不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
  我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揉了揉鼻子,朝次卧的方向走去。
  次卧的门开着。
  妈妈站在次卧的穿衣镜前面,正在换衣服。
  她的背对着门口,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正在做什么——她刚脱掉了裹在身上的薄毯,赤裸的后背在穿衣镜前面一览无余,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腰窝,白皙凝脂般的肌肤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衣服。
  还有一双黑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上,抬起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把黑色超薄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卷。丝袜的面料极薄,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缓缓上移,把每一寸腿肉都包裹在一层黑色的、泛着丝光的尼龙薄膜里。这是一条普通的连裤丝袜,不是之前那种吊带长筒袜,裆部是封闭的,没有开裆设计。
  丝袜穿好之后,她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深灰色的商务短裙套装。
  上衣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单排扣的款式,领口是小V领,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西装外套的腰部收得很紧,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一清二楚。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上那条铂金项链。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和修长的大腿上半截。黑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幽深的丝光。
  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公分。
  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自己——深灰色商务套装、白色衬衫、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干练知性的商界女强人的模样,和昨晚那个穿着红色蕾丝吊带被操到浪叫连天的骚浪美妇判若两人。
  她的凤目在镜子里扫了一眼自己的脸——今天化了淡妆,大地色系的眼影在凤目上晕染出一层温柔的暖色阴影,淡粉色的口红让丰满的红唇看起来清新而不张扬。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今天不做爱,只谈正事”的冷静气场。
  她想趁着我精神不好的时候占据主动权。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我站在门口,揉着鼻子,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脸色苍白。我的灰色睡衣是刚从衣柜里随便套上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和昨晚那个被五通神力量加持后疯狂抽插十六个小时的性交机器完全不同。
  可我的目光落在了穿着商务套装的妈妈身上。
  从深灰色西装外套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到白色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到包臀短裙紧裹的丰满翘臀,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到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灰色睡裤的裆部微微鼓了一下。
  妈妈顾婉馨看到了我裆部的变化,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在这种精神状态下还能起反应。
  “早上好,小彬。”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亲切的“妈妈”腔调,和昨晚叫着“好儿子”“大鸡巴儿子”的骚浪声线完全不同,“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着凉了?妈妈给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动了。
  我的身体从门口猛地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在上午的阳光里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残影。我的双手抓住了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肩膀,用力一推。
  她的身体被我推着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了次卧的梳妆台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在撞击中叮叮当当地晃了几下。梳妆台上方的大镜子在她的后背撞上来的时候微微震动了一下,镜面上映出了她被推到梳妆台前的画面——穿着深灰色商务套装的知性美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了梳妆台前面。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了,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把她的上半身往前压,让她的双手不得不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灰色睡裤。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虽然我精神不好,脸色有点白,虽然鼻子还堵着——可五通神的力量让我的鸡巴在看到顾婉馨穿着商务套装的瞬间就完成了充血勃起。柱身粗壮挺直,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尺寸比昨晚的二十厘米小了一些,大概十七厘米,五通神的力量在昨晚的大量消耗后还没有完全恢复。
  可依然骇人。
  我的手掀起了妈妈顾婉馨深灰色包臀短裙的裙摆,把弹力面料从她丰满的臀部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了底下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蜜桃肥臀。
  我没有脱她的丝袜。
  我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黑色丝袜覆盖的裆部,龟头抵在了丝袜面料覆盖的阴唇位置。
  然后我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顶着黑色超薄丝袜的尼龙面料,直接往屄口的方向挤压。丝袜的弹性面料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凹陷,被撑得越来越薄,底下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的轮廓透过被撑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龟头继续用力。
  丝袜的弹性面料在龟头的持续挤压下被撑到了极限,尼龙纤维在屄口的位置被拉伸得薄得透光,底下粉嫩的穴肉颜色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然后——龟头连同一小块被撑到极限的丝袜面料一起,挤进了屄口。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声尖锐的娇叫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迸出来。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手指在台面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酸。
  我的龟头带着一层被撑薄的黑色丝袜面料挤进了她的蜜穴口,丝袜的尼龙纤维贴着龟头的表面,同时也贴着穴口内壁的嫩肉。龟头在阴道里推进的时候,丝袜的面料夹在鸡巴和穴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尼龙特有的滑腻触感的隔层。
  这种触感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之前的性交,无论是裸交还是隔着丁字裤的摩擦,鸡巴和穴肉之间要么是直接接触,要么是隔着一层极薄的蕾丝。可这一次,夹在中间的是一整层黑色超薄丝袜的尼龙面料——比蕾丝更光滑、更有弹性、更贴合皮肤的尼龙面料。
  我的鸡巴在屄里推进的时候,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柱身和穴肉之间来回摩擦。尼龙的滑腻触感碾过屄里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和穴肉本身的湿润嫩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重质感的摩擦——一面是尼龙的丝滑,一面是嫩肉的温热,两种触感交替刺激着屄里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区域。
  哦哦……小彬……我好奇怪……丝袜……丝袜在里面……啊!
  妈妈的声音从梳妆台前传出来,带着一丝被全新触感刺激到的困惑和兴奋。她没有预料到我会直接顶着丝袜操进来——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不开裆连裤丝袜,本来以为这层丝袜能起到一定的阻隔作用,至少能让她在换装的过程中不被我偷袭。
  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管她的丝袜开不开裆,硬着鸡巴直接顶着丝袜就操进来了。
  我的腰胯开始动了。
  大鸡巴在她的蜜穴里开始抽插,柱身上的丝袜面料在每一次进出的过程中和屄里内壁的嫩肉来回摩擦。尼龙纤维的滑腻表面碾过穴肉上的每一道褶皱,在进入的时候把褶皱碾平,在退出的时候又让褶皱弹回原状,每一次碾平和弹回都产生一波独特的、带着尼龙丝滑质感的摩擦快感。
  啪……啪……啪……
  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闷——因为丝袜的面料在鸡巴和穴肉之间形成了一层缓冲,让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不是清脆。
  啊……啊……丝袜……啊!……在里面磨……啊!……好刺激……啊!
  妈妈的娇叫从梳妆台前传出来,带着被丝袜摩擦屄里内壁时产生的独特快感的颤音。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深灰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往上翻了一截,白色衬衫从西装底下露出来,衬衫的下摆从包臀短裙的裙腰里扯出了一截。她的丰满蜜桃臀在包臀短裙被推上去之后完全暴露在了黑色丝袜的包裹下,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黑色尼龙的紧裹下随着我的抽插节奏微微晃动。
  梳妆台上方的大镜子映出了她被按在梳妆台前面、从后面被我抽插的画面——穿着深灰色商务套装的知性熟母弯着腰撑在梳妆台上,包臀短裙被推到了腰部,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臀朝后撅起,被自己儿子站在她身后,大鸡巴连同一层被撑薄的丝袜面料一起埋在她的蜜穴里。
  她的凤目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大地色系的淡妆在被抽插的颤动中微微晃动,淡粉色的口红在她咬着下唇的动作中被牙齿蹭掉了一点,低马尾在她身体的前后晃动中轻轻摆动。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凤目里的光芒变了。
  她的丰满蜜桃臀开始主动前后运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我从后面的抽插,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臀部往后送的时候,把我的鸡巴更深地吞进蜜穴里,丝袜的面料在更深的屄里碾过更多的褶皱。臀部往前收的时候,让鸡巴从屄里滑出大半截,丝袜的面料在退出的过程中和穴肉产生更强烈的摩擦。
  啊……小彬啊……妈妈好爽……丝袜在里面磨……啊!……太刺激了……啊!
  她的娇叫越来越高亢了,丝袜摩擦屄里内壁的独特触感让她的快感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攀升——不是之前那种被大鸡巴撑满的胀痛快感,也不是紫光增强后的极度敏感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细腻的、带着尼龙丝滑质感的、从屄里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上同时传来的绵密摩擦快感。
  我的抽插速度在加快,可我的动作比昨晚明显慢了不少——精神不好加上五通神力量没有完全恢复,让我的体力远不如昨晚。我的腰胯在她的丰臀后方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都会喘一口粗气,脸上的苍白在用力的过程中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
  可我没有停。妈妈顾婉馨的臀部也没有停。
  两个人在梳妆台前面一前一后地配合着,镜子里映出了我们俩的画面——穿着商务套装的知性美母和穿着灰色睡衣的魁梧儿子,在上午的阳光和梳妆台灯光的交织中,进行着一场带着丝袜摩擦的、独特而激烈的性交。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妈妈的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的力度越来越弱了,手臂在微微发抖。昨晚十六个小时的持续性交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虽然能量盐片让她恢复了一部分,但远远不够支撑又一轮激烈的性交。她的腰开始发软了,臀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娇叫声从高亢变得虚弱。
  我的状态也在急剧下滑。
  我的脸色从不健康的潮红变成了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粗重而不均匀。我的腰胯摆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往前顶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完成下一次。
  两个人都到了极限。
  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滑了下去,侧倒在了次卧的地毯上。深灰色西装外套皱成了一团,白色衬衫从裙腰里完全扯了出来,包臀短裙还推在腰部,黑色丝袜在裆部的位置被我的鸡巴撑出了一个变形的凹陷,丝袜的面料在屄口的位置被拉伸得薄得透光。
  我的鸡巴从她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着一层被蜜汁浸透的、变形的丝袜面料。我的身体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从站着的姿势直接倒在了她的身旁,灰色睡衣裹着我的身体,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在上午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两个人倒在次卧的地毯上,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商务套装,一个穿着灰色睡衣,在体力不支中同时昏迷了过去。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次卧的地毯上,两个昏迷的身体一动不动。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我们的身上画出几道明亮的光带。
  我先醒了。
  我的眼睛缓缓睁开,暗红色的瞳孔在上午的阳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四肢酸软,脑袋昏沉,鼻子还堵着。可我的瞳孔里那层暗红色的妖异光泽在睁开眼的瞬间变得更浓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
  我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身旁昏迷的妈妈顾婉馨。
  她侧躺在地毯上,深灰色西装外套皱成一团,白色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包臀短裙推在腰部,黑色丝袜在裆部的位置变形了。她的凤目闭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沉沉地睡着了。
  我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我的嘴角歪了一下。
  我从地毯上缓缓坐了起来。
  
  第十七章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周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石质的墙壁上挂着几个铁制的火盆,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四角摆放着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每尊雕像手上都握着一个形状各异的法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祭坛模样的石台,祭坛前面摆着一张巨大的床。
  床上——
  啊……啊……主人……啊……啊……奴家好舒服……啊……啊!
  昏暗的火光下,那张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仰躺着,一丝不挂,羊脂白玉般的美艳胴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身材高大的我压在她的身上,小腹紧贴着她粉嫩的裆部,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势猛烈地抽插着。妈妈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被我大大地分开成V字型,高高抬起,粉胯之间,一根骇人的粗壮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不断进出。
  我胯间的那根东西——足有二十厘米长,柱身上满是螺旋状的青筋和凸起的珠粒状疙瘩,龟头硕大充血成紫红色,上面还长着一圈凸起的钩刺。那钩刺细而尖,布满淫液,在每一次抽插中碾过妈妈阴道内壁的嫩肉。
  妈妈在我身下浪叫不止,贝齿轻咬,桃腮羞红似火,蜜穴被那根骇人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在抽插下不停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几乎红肿变形。
  妈妈雪白的胸脯正中央,赫然有一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梅花形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这是五通神的控制标记。
  她被五通神控制了。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了……啊!……啊……奴家好舒服……奴家要死了……啊……啊……
  我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从妈妈粉嫩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波”的一声,带出一大坨粘稠的白浆,四溢流淌在床单上。妈妈被操得变形的蜜穴张成了一个O型的口子,穴口无法闭合,粘稠的液体从里面不断往外流淌。
  “来,我的骚奴,把你的屁眼露出来。让我看看。”
  我拍了拍妈妈肥硕娇嫩的臀肉,滚圆的大屁股上立刻呈现出鲜红的掌印。
  妈妈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粉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美臀中间幽深的臀沟里,粉嫩的菊花上塞着一个镶钻的肛塞,四周布满了体液,钻石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线。
  我缓缓拔出了肛塞。妈妈舒爽地惨呼着,凤目翻白,一阵白浊的液体从她屁眼里狂泻出来。
  妈妈俏丽绯红地看了看我,搂住我的脖子,面朝着我,跨坐在我身上,叉开滚圆修长的大腿,把那娇艳嫣红的菊花屁眼对准了我那根恐怖的入珠巨棒。
  我掰开她丰腴肥嫩的臀肉,粗大的肉棒对准之后猛地刺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脸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紧窄的屁眼容纳着那根骇人的肉棒,两眼向上翻白,仰着下颌,红唇大张。
  我淫笑一声,双手扶着妈妈大屁股上的肥白臀肉,就这样把她摆弄成把尿的淫荡姿势对着我,挺动下体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菊花里有节奏地进出,妈妈的屁眼紧紧咬吸住那根庞然大物,骚媚淫贱地迎合着,摆动美臀上下套动,湿腻的秀发散乱飘洒,肥腻粉嫩的臀肉带着抽插的节奏颤动,大屁股和肉棒中间水花四溅。
  我的肉棒对妈妈粉嫩屁眼的每次插入都是齐根撞入,小腹撞击妈妈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环不绝。
  啊……啊……奴家……主人……那里……太涨了……啊……啊!
  我的身子一个鱼跃爬起来,抱起妈妈分开的雪白大腿,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她,一路操干她骚媚的屁眼,一路走。妈妈的阴唇和肉臀沟更加突出,雪白大腿的肌肉绷得笔直,肉棒的插入将臀沟插得凹陷,迅猛的拔出又带出点点滴滴的爱液,溅落得到处都是。
  我猛地死死捏紧妈妈晃荡不停的豪乳,妈妈尖叫一声,勃起的嫣红乳头激射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不停激射抛洒。
  高大丰腴的妈妈被同样高大魁梧的我用把尿的姿势抱着,被我爆操菊花。
  妈妈的屁眼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淫词浪语从她口中不停唤出,她仿佛已经忘了一切,胯间屁眼上每一次肉棒的全根插入都让她不要命地浪叫,披到腰际的湿润秀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丰满乳房剧烈抖动,大量分泌的乳汁不停甩动抛洒,那无人安抚的骚穴蜜汁狂流,洒得地上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我继续猛烈地耸动臀部,在妈妈的性感红唇和菊花屁眼之间畅快地操干着。妈妈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分泌的乳汁流淌得身上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火光在石墙上摇曳着,照亮了这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在四角沉默地注视着,祭坛上的石台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我和妈妈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肉体,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构成了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画面。
  妈妈的浪叫声在石墙之间回荡着,和我的狂吼声、肉体的撞击声、乳汁飞溅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啊……啊……奴家爽死了……啊……啊!
  妈妈胸口那个紫色的梅花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
  妈妈仰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赤裸的羊脂白玉般的美艳胴体在火光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胸口那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梅花标记一明一暗地跳动着。我从床的正前方爬了上来,钻进了妈妈分开的雪白大腿之间。我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还硬挺着,龟头上那圈凸起的钩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双手分开妈妈修长的雪白美腿,将丰腴的粉胯大大地撑开,露出死死插入着一根硕大鸡巴的湿腻蜜穴——不,还没有插入,我的龟头抵在了妈妈肥隆娇嫩的蜜穴口上,黝黑发亮的柔丝阴毛映衬下,湿漉漉的肉穴露出鲜红粉嫩的细长裂缝。
  滋!
  啊!……啊!……主人……啊!……插进来了……啊!
  我的大肉棒一下子整根没入,沾满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肥隆娇嫩的蜜穴里深深地贯穿到底,布满珠粒的棒身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龟头上的钩刺在花心的位置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妈妈在我的身下娇浪声四起,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蜜穴被那根恐怖的入珠肉棒撑开到极限,柔密阴毛中的娇嫩蜜唇在这惊世骇俗的性器官的抽插下不停外翻,柔嫩的蜜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粉嫩肌肉都被强行撑开,几乎有些红肿变形。
  我如疾风骤雨一般挺动着身子,狂暴奸淫下,“噗哧!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妈妈浑身香汗淋漓,秀发散乱,红唇剧烈张开呻吟,全身娇躯紧绷,交合的快感让她肥美肉感的美臀禁不住向上迎送挺动,肥美蜜穴规律地吮吸着我的阳具,娇嫩的粉嫩蜜穴充满了粘稠浓密的白浆,快速剧烈的撞击操弄得她蜜汁四溅,一股股淫水淋湿了两人严丝合缝结合的下体,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床单。
  啊……啊……主人……啊……啊……奴家好舒服……奴家要死了……啊……啊!
  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骚屄妈妈!
  我的脸此刻疯狂扭曲至极,咆哮着大叫,下体纠缠在一起不断重重碰撞,我的狂叫声和妈妈的浪吟声交织,淫靡诡异的气氛混合在一起。
  我操了一阵之后,猛地把那根布满珠粒疙瘩的恐怖肉棒从妈妈粉嫩红肿的蜜穴中拔了出来,“波”的一声,带出一大坨粘稠白浆,四溢流淌在床单上。妈妈本来精致娇艳的蜜穴被操成了一个O型的口子,性器没法闭合,就这样张开的蜜穴口不停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液体,能清晰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妈妈仰面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丰硕饱满的巨乳在胸口上微微起伏,深玫瑰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她的凤目盯着压上来的我,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冷冽的、带着倔强的平静。
  我身体压在了她的娇躯上,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抵在了她还红肿着的蜜穴口上。
  滋!
  肉棒整根没入。
  
  第十八章:复苏的新五通神
  五通神(我)的肉棒刚整根没入妈妈的蜜穴,异变就发生了。
  紫光从我的身体上猛地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刺目的暗紫色光芒从我高大魁梧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地下室的火光中形成了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膜。
  可这一次,紫光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
  它在流动。
  暗紫色的光芒从我的身体上涌出来,沿着两个人结合的部位——那根埋在妈妈蜜穴深处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妈妈的身体里。紫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从我的柱身表面渗出,穿过屄口,沿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路往深处蔓延,消失在了妈妈的身体内部。
  妈妈的赤裸躯体在紫光涌入的瞬间开始发光了。
  白皙凝脂般的肌肤从胸口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光晕沿着她的身体迅速扩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四肢,从四肢到指尖和脚趾。几秒钟之内,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层流动的紫色光芒笼罩了,在地下室摇曳的火光中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带着神性的妖异光泽。
  妈妈瘫在我身下——不,她不再瘫着了。
  她的凤目睁开了。
  那双媚眼含春的狭长凤目在紫色光芒的笼罩下变得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了紫色的光点,嘴角——那张被我操了不知道多久的、红肿的丰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那是妈妈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已经落入圈套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胯猛地发力,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把我压在了身下。
  女上骑乘位。
  妈妈赤裸的丰腴身体跨坐在我强壮魁梧的身体上方,那根还埋在她蜜穴深处的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没有滑出来,紫光还在沿着肉棒从我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十根手指陷进了我灰色睡衣的布料里,整个人从上方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我。
  “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从她红肿的丰唇间溢出来,沙哑而从容,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快。
  “紫光不听话了?”
  我的暗红色瞳孔从下方瞪着她,高大的身体在她的重量下动弹不得。我的嘴唇张了两下,想说什么,可紫光的持续流失让我的力量在急速衰减,连说话都变得费力了。
  “你……你做了什么……”
  妈妈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的映衬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我做了什么?”
  她的腰胯开始动了。
  缓慢地、有节奏地、在我的身上起伏着。臀部从我的胯部抬起几寸,让肉棒从蜜穴里滑出大半截——紫光在肉棒露出的部分上疯狂闪烁——然后重重地坐回去,整根肉棒再次没入,紫光再次沿着肉棒涌入她的体内。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身体上的紫色光芒就浓烈一分。
  每一次坐下去,我身上的紫色光芒就暗淡一分。
  “你知道五通神是怎么来的吗?”
  妈妈的声音从骑乘的起伏间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一种给小孩子讲故事的从容。
  “五通神,说到底,是玉海真人的恶念产生的。玉海真人修行一辈子,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和恶念,最后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凝聚成了你——五通神。”
  她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我的胯部上更加有力地拍打着,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更多。
  “可玉海真人的力量不只是恶念。他的修为、他的血脉、他的一切,都分散传给了后人。四大家族——顾家、朱家、姚家、周家——每一家都继承了他的一部分力量。李博士,玉海真人的直系后人,继承了他的血脉。”
  她的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五通神,瞳孔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
  “而我——”
  她的腰胯猛地加速到了一个新的节奏,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疯狂拍打,丰硕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我的身体里汹涌而出,像是被一台巨大的泵抽取着。
  “我收集了四大家族所有的碎片。”
  她的凤目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亮到在火光中都能清晰看到。
  “四大家族的血脉力量,加上玉海真人直系后人的血脉,加上你——五通神的神力——通过我的玉洞含春,在我的身体里汇聚、融合、共振。”
  她的腰胯在说“共振”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吞到了最深处,紫光在那一瞬间从我的身体里爆发出一大股,涌入了她的体内。
  “你是玉海真人的恶念凝聚成的五通神。而我,集中了玉海真人分散在后人身上的所有力量碎片,再加上和你的力量亲密接触——”
  她的丰唇勾起了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初生的‘五通神’。”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秒。
  她的腰胯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没有停止骑乘,臀部在我的胯部上持续拍打着,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更多。我身上的暗红色光膜在紫光的持续流失下越来越暗了,从之前那种浓烈的暗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再从粉红色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微光。
  “而我真正的计划——成为新的五通神——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的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的五通神。
  “包括宝贝儿子小彬你。包括我妈妈。包括李博士。包括朱芸。谁都不知道。”
  她的腰胯猛地加速了。
  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疯狂拍打,丰硕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我的身体里汹涌而出。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骑乘的起伏中荡出一波又一波绚丽的臀浪,白皙凝脂般的臀肉在紫色光芒的笼罩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的屄肉在骑乘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玉洞含春的特质在紫光的灌注下被激活到了极致,内壁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把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丝紫光都吸进了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所以现在——”
  她的声音从疯狂的骑乘中传出来,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得意。
  “乖乖射出来吧。”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我的宝贝儿子。”
  “让你的妈妈变成真正的五通神吧。”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和之前被五通神逼着叫“主人”“奴家”时的谄媚完全不同——这一次,“儿子”这个称呼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带着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和“我才是你妈妈”的绝对威压。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在她叫“儿子”的时候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我的身体在妈妈的重量下动弹不得,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蜜穴深处,紫光还在沿着肉棒从我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妈妈的手按住了我推过来的双手,十根手指扣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臂压在了床面上。
  “别挣扎了。”
  她的声音从容而不容反驳,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
  “你越挣扎,我吸得越快。”
  她的腰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吞到了最深处,屄肉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肉棒上残留的紫光全部吸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五通神发出了一声嘶吼,暗红色的瞳孔在紫光被大量吸走的瞬间剧烈闪烁了两下,然后——暗了下去。
  暗红色的妖异光泽从我的瞳孔里一点一点地消退了,从浓烈的暗红变成了淡淡的粉红,从粉红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微光,最后——变回了正常的黑色瞳孔。
  我的眼睛。不再是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而是我自己的、正常的、黑色的瞳孔。
  五通神的力量在被妈妈持续吸收后,已经弱到了无法维持对我身体的完全控制。
  可妈妈没有停。
  她的腰胯还在我的身上疯狂起伏着,臀部还在拍打着我的胯部,阴道嫩肉还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肉棒上残留的紫光。她要把五通神的力量吸干。一丝一毫都不留。
  “射出来。”
  她的声音从骑乘的起伏中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把你剩下的力量全部射给妈妈。”
  她的阴道嫩肉在说“射”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玉洞含春的吸吮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把我的肉棒绞得死紧。
  我的身体在她的阴道嫩肉绞紧的瞬间猛地绷直了——
  我射了。
  残余的紫光随着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紫色的光芒在精液中流动着,沿着阴道内壁被妈妈的玉洞含春一点一点地吸收了。
  妈妈的身体在吸收了最后一波紫光后,整个人被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芒笼罩了。紫光从她的身体表面渗出来,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紫色光柱,直冲天花板。
  与此同时——
  困住我的黑气消失了。
  手腕和脚踝上那团冰冷的、凝结成枷锁形状的黑雾在紫光的冲击下骤然瓦解了,化成了一缕缕黑色的烟气消散在空气中。失去了黑雾枷锁的支撑,我的身体从石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唔——”
  后背撞在了石质地面上,疼得我的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头在摔落的过程中磕在了地面上,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后脑勺蔓延到了整个大脑。
  地下室在颤抖。
  石墙上的裂纹在紫色光柱的能量辐射下越来越多了,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火盆里的火焰在能量波动中剧烈摇曳。整个地下室都在神力的潮汐中不断震动着,石质的地面在我的后背底下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涌。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可头太晕了,眼前的画面在剧烈的眩晕中变得模糊了。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妈妈骑在我的身上。
  赤裸的丰腴身体被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芒笼罩着,在地下室摇曳的火光和紫色光柱的交织中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了人性和神性的妖异光泽。她的凤目在紫色光芒中格外清亮,瞳孔里的紫色光点亮得刺目。她的丰硕巨乳在上下骑乘套坐的起伏中晃荡着,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渗出,在紫色光芒中变成了带着紫色荧光的乳白色液滴。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我的胯部上持续拍打着,阴道嫩肉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疯狂收缩,把我体内残余的每一丝紫光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她在榨精。
  在榨取五通神最后的力量。
  我瘫在她身下,黑色的瞳孔涣散而空洞,高大魁梧的身体在她的骑乘下毫无反应,像是一个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空壳般的容器。
  妈妈的嘴角还挂着那个从容而得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的腰胯还在动。
  还在榨。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了。
  从墙上摔下来的冲击加上之前连续几十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的极度疲惫,让我的意识在剧烈的眩晕中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地下室还在颤抖。
  紫色光柱还在冲着天花板。
  妈妈还在骑着我榨精。
  啪……啪……啪……
  撞击声在我越来越模糊的意识里变成了一种遥远的、持续的、像是心跳一样的节奏。
  妈妈的身影在紫色光芒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紫色光晕的轮廓——赤裸的丰腴身体跨坐在高大强壮的身影上方,腰胯不知疲倦地起伏着,紫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体上不断涌出,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越来越亮的紫色光柱。
  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画面,是妈妈从上方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我,凤目里的紫色光点亮得刺目,丰唇勾着那个从容而得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在笑。
  在榨取五通神最后力量的同时,她在笑。
  那个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是我最熟悉的妈妈的笑容。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了。
  紫色的光芒、摇曳的火光、颤抖的石墙、妈妈骑乘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一片温暖的、什么都听不到的深水里。
  我昏睡过去了。
  电梯。大厅。旋转门。停车场。
  妈妈的深灰色奥迪A7停在地下车库的VIP车位上。她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妈妈坐进了驾驶座,银白色高跟鞋踩上了油门踏板,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她的动作从容得让人牙痒——系安全带、调后视镜、挂挡、松手刹,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套标准化的流程演示。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十二月中旬京州的街道。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仪表盘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
  咚咚咚咚咚。
  快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回家。
  我们要回家了。
  回到江景别墅。
  回到那个有大床、有浴室、有落地窗的家。
  血亲禁忌已经不存在了。
  妈妈说过“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
  妈妈说过“妈妈什么都给你”。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
  今天——
  我的手指在安全带的带扣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鸡巴在休闲裤里微微抬了一下头,龟头蹭着内裤的棉质面料。
  我偷偷瞟了妈妈一眼。
  她的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坐着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来,右脚踩着油门踏板,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踏板的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而诱人。
  我又瞟了她一眼。
  她还是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还是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知道我的心脏在狂跳,知道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知道我从换上正常衣服的那一刻起就在想着回家之后要和她做的事情。
  可她不理我。
  她就那样从容不迫地开着车,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弧度。不主动提起,不给我台阶,不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之类的话。
  就让我自己在副驾驶上急着。
  我张了两次嘴,想说点什么。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嘴巴又合上了。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大概是在等红灯。她的凤目从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驾驶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在车内的暖黄色阳光里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凤目偏转。可我捕捉到了她瞟过来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在笑。
  她在享受看我着急的样子。
  红灯变绿了。她的银白色高跟鞋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了路口。
  十二月中旬的京州街道在车窗外一帧一帧地掠过——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银杏树、穿着厚外套的行人、路边冒着热气的早餐摊。可这些画面在我的眼里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色,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驾驶座上的妈妈身上——她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的位置、她凤目看着路面时睫毛的弧度、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的光泽、她白色套裙开衩处露出的那截白色丝袜美腿。
  车子拐进了江景别墅区的大门。
  保安亭里的保安朝妈妈的车敬了个礼,栏杆抬起来了。车子沿着别墅区内部的道路缓缓行驶,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和铺着鹅卵石的小径。
  江景别墅在别墅区的最里面,三层的独栋建筑,外墙是米白色的,落地窗朝着江面的方向。院子里的草坪在十二月的寒风中变成了枯黄色,几棵常青的松树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挺立着。
  车子停在了别墅的车库里。
  妈妈熄了火,拔了钥匙。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还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白玉般的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了,搭在了中央扶手箱上。她的凤目在车库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清亮,嘴角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到了。”
  两个字。
  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推开车门,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她从驾驶座上站起来,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从大腿上滑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
  她朝别墅的内门走去,银白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车库里回荡着。
  没有回头看我。
  没有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
  没有说“快点进来”。
  什么暗示都没有。
  就那样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别墅,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心脏狂跳,鸡巴半硬,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
  我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跳下来,跟着她走进了别墅。
  江景别墅的玄关很宽敞,深色的大理石地面在头顶的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妈妈的银白色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
  她走进了客厅,把手包放在了沙发上,白玉般的手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的电动窗帘缓缓拉开了,十二月中旬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深色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窗外是京州的江面,灰蒙蒙的江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她站在落地窗前面,背对着我,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她的身影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倒影——白色套裙、银白色珍珠项链、白玉般的手指、盘在头顶的乌黑发髻。
  我站在客厅的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脚在木地板上迈出了第一步。
  妈妈还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面,白色套裙在十二月的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露肩领口裸露的圆润肩头上。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她的身后铺展开来,冬日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
  第二步。
  运动鞋的橡胶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咚声。她大概听到了,可她没有转头。
  第三步。第四步。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从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飘过来,灌进我的鼻腔。
  第五步。
  我站在了她的身后。
  距离不到半米。
  她的后背就在我的面前——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把她圆润滑腻的肩膀和上半截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白色面料遮住的位置,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几缕乌黑的长发搭在她的肩头,发梢扫过她锁骨旁边的皮肤。
  她从走进客厅拉开窗帘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等我忍不住,等我主动靠过来,等我做点什么。
  我的手先碰到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从两侧绕过去,掌心贴上了白色套裙覆盖的纤细蛮腰。白色面料在我的掌心下凉滑而柔软,底下是她腰肉的温热和柔软。我的手指收紧了,从两侧陷进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肉里。
  然后我的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白色套裙紧裹的丰满臀部,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零距离灌进了我的鼻腔,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皮肤在这个位置格外细腻,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我的嘴唇在她的颈侧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尖探出来,在她的脖颈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身体在我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大概有半秒钟的僵硬——然后松了下来。她的腰在我的手掌下微微软了一点,肩膀从之前站在落地窗前时的挺直姿态微微放松了。
  可她没有转头。
  “嗯?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我埋着脸的脖颈旁边传过来,漫不经心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她的凤目还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在装。
  装作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了。
  左手沿着白色套裙的面料从腰部往上滑,掌心碾过她肋骨的弧线,滑到了她的胸口下方。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巨乳的底部被撑得微微鼓胀,我的手掌贴着那个鼓胀的弧度往上推了一点——
  碰到了。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白色套裙覆盖的左侧巨乳上。
  白色面料底下,丰硕饱满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温热而柔软,手指陷进了饱满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了乳峰的弧度。白色套裙的面料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变形,底下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
  嗯……
  又一声轻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比上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我的右手也从她的腰上移开了,绕到了她的身前,覆盖在了右侧的巨乳上。两只手同时握着她白色套裙底下的两团丰硕巨乳,手指陷进了饱满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了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白色面料和底下的内衣,我能感觉到两个硬硬的凸起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没有停。
  从颈侧一路吻到了耳垂下方,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轻轻碰了一下,舌尖在她耳垂的软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你这个……
  她的声音从我的嘴唇旁边传过来,带着一丝被舔到敏感部位时的颤音。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揉捏巨乳和嘴唇舔弄耳垂的双重刺激下微微颤了一下,腰肢在我的怀抱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刚出院…… 就这么急……”
  她的声音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带着一丝甜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的凤目还看着窗外的江面,可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怀抱里慢慢软了下来——腰肢从挺直变成了微微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微微往后蹭了一下,蹭过了我裤裆里已经半硬的鸡巴。
  那一蹭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我的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捏得更加用力了,手指隔着白色面料和内衣攥住了两团丰硕的乳肉,掌心碾过挺立的乳头,把那两颗硬硬的凸起压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又弹出来。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肩膀上。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把她圆润滑腻的肩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的嘴唇贴着她白玉般的肩肉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尖在她的肩膀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嗯啊……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带着明显快感的轻吟,肩膀在我的嘴唇碰触下微微缩了一下。她的白玉般的手从身体两侧抬了起来,覆盖在了我揉捏她巨乳的手背上——没有推开,而是按着。
  按着我的手,让我继续揉。
  她没有转身。
  她继续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面,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贴着我的裤裆,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巨乳,我的嘴唇在她的肩膀和脖颈上来回亲吻。
  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她的面前铺展着,冬日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了客厅的木地板上——一个高挑丰腴的女人的影子,和一个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比她矮了半个头的男人的影子。
  “小色鬼……”
  她的声音从我埋着脸的脖颈旁边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就自己动手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连问都不问一声…… 就直接上手了…… 你这个小色狼……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的声音在“越来越大”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嗲声嗲气的调子里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促狭。
  我的嘴唇从她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后颈,在后颈那片被发丝遮住的柔嫩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碰到后颈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后颈大概是她的敏感部位。
  “嗯…… 那里…… 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颤音,可她的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让我的嘴唇能更贴合地碰到她的后颈。
  嘴上说“别”,身体往后靠。
  我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一只,往下滑,沿着白色套裙的面料从胸口滑到了腰部,从腰部滑到了胯部,从胯部滑到了白色长裙的开衩处。
  开衩。
  白色长裙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开了很高的开衩,我的手指从开衩处探了进去,碰到了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丝袜的触感凉滑而柔软,底下是她大腿肉的温热和弹性。我的手掌贴着白色丝袜的面料在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滑,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
  嗯…… 你的手……往哪儿摸呢……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带着一丝嗔怪的甜腻,可她的大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给我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我的手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尖碰到了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然后越过了蕾丝花边,碰到了袜口上方那截裸露的白皙大腿嫩肉。
  没有丝袜的阻隔了。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白玉般的、温润的、比之前更加细腻光滑的皮肤——成为新五通神后的变化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完美了,连毛孔都消失了,触感像是在摸一块被打磨过的温热白玉。
  我的手指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越来越靠近她的裆部。
  她的呼吸变粗了。
  从之前那种平稳的、漫不经心的呼吸变成了微微急促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喘息。她的胸口在我另一只手的揉捏下起伏加大了,巨乳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一涨一缩。
  我的手指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距离她的裆部只有几厘米了。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从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移开了,转而伸到了身后,碰到了我裤裆里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握住了我的鸡巴,掌心贴着布料底下滚烫的柱身,手指收紧了一下。
  “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带着评估意味的轻哼,手指在我的鸡巴上隔着布料捏了两下,大概是在感受硬度和尺寸。
  “硬倒是硬了……”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带着调侃的轻快,手指在我的鸡巴上又捏了一下。
  “大…… 还是这么大……”
  我的脸在她的脖颈旁边烫了一下。
  “不过嘛……”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裤裆上松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环着她腰的手臂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转动了一下,从背对着我的姿势慢慢转成了侧对着我的姿势。
  她的凤目终于看向了我。
  从侧面看过去的妈妈——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露肩领口裸露着圆润的肩膀,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巨乳在白色面料下微微鼓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凤目弯着,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急切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脖颈旁边抬了起来,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她的白玉般的食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嘴唇上,指腹贴着我干裂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说过的话……”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了。
  然后她的脸朝我靠了过来。
  丰满红艳的玫瑰粉色双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天然的水润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她看了我两秒。
  看着我嘴唇张着、舌头伸着、眼睛瞪着的懵逼样子,她的凤目弯得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想哭的程度。
  “惩罚~”
  一个词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
  “妈妈说了~ 惩罚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碰了一下我还张着的嘴唇,轻轻把我的嘴巴合上了。
  “谁让你刚才问妈妈‘变成五通神以后不会不爱我了吧’~ 这种话~ 就是不信任妈妈~”
  她的凤目微微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所以~ 奖励延后咯~”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
  延后?
  奖励延后?
  她刚才亲了我。嘴唇贴着嘴唇,丁香小舌就要探进来了,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巨乳隔着白色套裙压着我的胸口,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她说延后。
  “妈妈——”
  我的声音刚挤出一个字,她的白玉般的手就伸到了我的裤裆。
  五根白玉般的手指隔着休闲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硬挺的鸡巴,手指圈住了柱身的根部,用力捏了一下。
  “唔——”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她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不轻,掌心隔着布料箍紧了柱身最粗的位置,指节在布料底下硌着充血膨胀的海绵体。
  然后她又捏了一下。
  “唔唔——”
  更疼了。
  “不许射~”
  她的声音从我的面前传来,甜得发腻,可手指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一点都不甜。
  “妈妈刚亲了你一下~ 你就硬成这样~ 要是妈妈不捏住~ 你是不是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根部又捏了两下,确认我不会射了之后才松开了。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裤裆上移开,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乖~ 忍着~”
  她从我的面前退后了一步,银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退后的动作中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了手包,白玉般的手指从手包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今天还有点事~ 妈妈先出去一趟~”
  她的声音从容得像是在说“我去超市买个菜”,凤目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白玉般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了几个字回复。
  “你就在家待着~ 别乱跑~”
  她把手机塞回了手包里,朝玄关的方向走去。银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白色套裙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臀肉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荡出轻微的臀浪。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站在客厅里,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淡粉色口红的甜味,整个人从刚才“终于要发生了”的狂喜骤然跌入了“又被放鸽子了”的失落。
  “妈妈——”
  “嗯?”
  她在玄关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晚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妈妈新买了一个庄园~ 今晚在那边有个宴会~ 你也来~”
  庄园。宴会。
  “司机晚上七点来接你~ 穿正式一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玄关的鞋柜上轻轻敲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对了~”
  她的凤目在转身之前又瞟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今晚的宴会~ 妈妈会穿得很好看哦~”
  她说“很好看”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然后她转过身,拉开了别墅的大门。十二月中旬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白色套裙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晚上见~ 妈妈的大鸡巴儿子~”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银白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门外的台阶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嗡嗡声里。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站在落地窗前面,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甜味,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她走了。
  又走了。
  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说“惩罚延后”就走了。
  捏了我两下鸡巴就走了。
  说“晚上宴会穿得很好看”就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还在微微鼓着的凸起,嘴角抽了一下。
  庄园。宴会。穿得很好看。
  晚上七点。司机来接。穿正式一点。
  我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得找一套正式的衣服。
  窗外十二月中旬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妈妈说今晚会穿得很好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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