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87-92)作者:月冈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28 17:18 已读2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八十七)意恐迟迟归

异地恋对林白的影响比她本人想得要大。
自从有了手机,比起打电话,她好像更喜欢发短信。电话打完就打完了,但短信能反反复复地拿出来回味。
好像在读一本爱情小说。
林白喜欢爱情小说,她歪倒在床上,傻傻地笑。
或许距离产生美这句话也没错。
从前在左仲平面前时,她总是被动的,羞涩的,任君采撷的。可现在两人见不到面了,林白反而更像林白了。
她可以爱娇,可以傻气,可以发出“桀桀桀”的淫笑,可以想左仲平想到把脸埋进枕头里乱蹭,蹭得脸蛋红扑扑,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又捂着脸躺倒。
可是左仲平不在她身边,她肆无忌惮地想他又有什么错。想通了这一点,林白把手机捂在心口,不动弹了。
哎呀,她真的好想左仲平呀。
好想好想好想。
那头的左仲平看着手机上零零碎碎的短信,一行行读着。
林白说话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就发给他了,连外边下雪了也要告诉他。
北京也在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来。左仲平开窗,接住一片雪,那雪似是很干,在他手心上,化了也不留痕。
于是他收回手,专心致志给林白回短信,告诉她关于北京下雪的一切。
一边打字,他一边想林白,她这时候会在做什么呢?她怕冷,肯定是窝在房间里,盖着被子猫儿一样缩起来。可怜见的,房间里也没有空调。
他边想边叹气,又回忆起那天林白泡澡,明明浴室里气温很高,水温也偏高,可林白身上还是凉的,抱在怀里,怎么也捂不热似的。
可他知道她的心是热的。
所以左仲平心疼,她这样是天生带的弱症,那样孱弱,孱弱到情事过后,看着她锁起的眉心,他都有点心惊。
或许,只是或许,他不该教导她在情事上那样放纵,侵吞她的精力,以至于每次高潮时,林白都像是要死过去一般,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一味地痉挛,气都要喘不上来。她攀附着他,也只能攀附着他,他是她的爱人。
真是可人疼,惹人怜。
他应该多怜爱她一点,她是很可怜的孩子。
不知不觉间,他看向桌案上摆好的笔墨纸砚,发觉他想她想了很久了。
左仲平恼了,恼得笑起来,又叹气,都怪林白可恶,可恼,可恨,可爱。
他又突然觉出不公平来,他送了林白那么多东西,林白想他随时可以睹物思人,可林白这没良心的玩意什么都没送过他,害得他只能干犯相思病。
于是左仲平掏出手机,又发了条短信:
“小白,给叔叔织一条围巾,好不好?”
围巾是很亲密的东西,要缠绕在脖颈上,爱人送的,就缠在心上。可围巾又不那么暧昧,它很实在,实在到左仲平可以天天带着,时时想着。
想什么?想林白是怎么样笨手笨脚,却一针一线地勾织,想她也和他一样爱意满盈。想她小小的人坐在桌前,灯光也柔和,给他织一条围巾。
简直就像妻子和丈夫,可左仲平不承认自己潜意识里是这样一个俗气的人,有这样一点俗气的幻想。
但他就是想要林白的礼物。
手机震动一下,他拿起来,发现林白回了消息。
“临行密密缝……”
左仲平发现林白很有点蔫坏的劲。
他不想理会这点占便宜的小孩子把戏,可再低头去练字,又迟迟下不去笔。
他的心口有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散得那汪池塘花也摇曳,鱼也摆尾。
左仲平拿起手机,回她消息:
“偷摸占我便宜,我记住了。”
那头的孩子很快又回了消息,讨打的语气:“那我不织了呀。”
其实林白已经出了门,初一的早上没什么人做生意,她也不知道这样急急跑出来做什么。
她只是想买一团毛线。
外边太冷,街边的商户都关着门,林白上街挨了点冻,又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手机上又跳出左仲平的消息:
“织完给你奖励。”
左仲平正盘算着给林白什么奖励好呢,她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
“谁言寸草心……”
这倒霉玩意没完了还。

(八十八)彩旗与红旗

书房门被叩响,左仲平扬声:“请进。”
身量高挑的女人走进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在练字吗?看来是我打扰了。”
初一来左家拜访的大多是亲眷,严宁的表妹能上门,他明白左行健的意思。
“赵小姐哪里的话,”左仲平看着赵斐,搁下笔,“有什么事吗?”
他看赵斐,赵斐也看他,不从父亲的言语,只用自己的眼看他。书房里点着淡淡的香,袅袅婷婷的烟雾升起来,裹挟着桌上那方好墨的清香,沁人心脾。
她用一个女人的眼光去看左仲平,心里是很满意的,赵小姐喜欢斯文的男人,尤其是看上去温和而禁欲的。再用赵家的眼光去看左仲平,她也是满意的,这是一个不逊于她家体面的丈夫。
所以她不说话,只绕到书桌旁边去,伸手替左仲平磨墨。墨是好墨,砚是好砚,磨出来黛色深深,浓淡相宜。
她磨好了,用那双笑眼斜睨左仲平:“早就听说左厅的字好,不让我见识一下吗?”
左仲平也笑,看着她的眼笑,用笔尖蘸了墨,悬腕落笔一气呵成。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笔法遒劲豪放,几乎可以说是不解风情了,但赵小姐很捧场:“我父亲也喜欢书法,你们真该见一见。”
说着,她不等墨干透便去拿起来,啧啧称赞。她懂这句诗,娇笑出来,又夸:“这幅字就送我吧。”
左仲平颔首,他哄女孩向来有一套的:“我的荣幸。”
送走赵斐,左仲平坐回椅子上,心情颇为愉悦。
没了练字的心情,可手机被他拈在指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书房里那股女人的甜香还没散去,缠缠绵绵地让他想起很远的那个人。
林白窝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来,去够桌上的饼干。够到了,飞速塞进嘴里,嚼两下,低头看自己有没有撒在床上。
还好还好,她手速够快。
枕头上的漫画又翻过一页,她惬意地趴着,小腿翘起来晃晃悠悠,自得其乐。
埋在枕头下的手机震了两下,她赶紧搓搓手拿起,就看见自己的脸在上边。
左仲平给她弹了个视频,没等多久那边就接起来,小小的人被框进小小的屏幕里,看得他露出一点笑来:
“小白,是我。”
林白看见他的脸,也笑,笑得眼睛弯弯,可藏不住亮晶晶:“叔,你不忙了呀。”
“再忙也不能不和女朋友打电话啊,”他逗林白。
林白咬着唇笑起来,她好像不太习惯露脸似的,总是时不时挪出镜头外。
于是左仲平哄她:“把手机架好,我很想小白呢。”
他的话林白向来是无有不从的,她乖乖地把手机架在桌边,蜷腿坐在床上,整个人终于全被框了进去。
她嘀嘀咕咕地告诉左仲平自己今天上街受冻的事,拉拉杂杂说了一堆。屏幕里的男人点起一支烟,眯着眼听她说话。
左仲平没听进去多少话,只专注地看那个人。她肯定是几乎在床上赖了一天,被子乱糟糟,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小脸睡饱了终于有点血色,挂着点傻笑仰头看镜头,说到难过处,还皱一皱鼻子。
见到左仲平一个姿势保持许久没有动静,林白疑惑地凑上去一点:“卡住了吗?”
女孩的脸骤然放大,逗得左仲平乐出来,他懒得讲话,只伸手掸掸烟灰示意自己在听。
林白放下心来,又坐回去,忘记说到哪里了,可她总是有许多话要对他说的。
左仲平深深吸一口烟,尼古丁和情人带来的双重刺激让他舍不得呼出那口气来。
林白讲完自己,又来问左仲平:“叔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看着她那张纯洁的小脸,左仲平轻描淡写地笑:“定下一件大事。”
最后两个字被他加重,仿佛能重到对面的孩子心上。
可这头的林白是懵懂的,她认为左仲平是做大事的人,所以不再追问,只点点头。
林白云里雾里,左仲平吞云吐雾,不再多说。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他替她做了决定,金屋藏娇,铜雀春深,都是一番好风景。

(八十九)切小屏的代价

左仲平看着林白,几乎是怜悯地看着她。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被困死在命运的洪流里。她的四肢是多么纤细啊,绝计反抗不了席卷而来的漩涡。她的脑子是多么愚钝啊,绝计想不到任何一条出路。
所以怜悯变成怜爱,飞蛾扑火是没有美感的,可如果换成蝴蝶呢?换成那样脆弱的生灵去湮灭在炽热的爱火里呢?
烟雾缓缓上升,一支烟很快燃到尽头。左仲平没有留意,直到指尖被火星烫到,疼痛才把他唤醒。
他又点起一支,衔在唇边,看着偷偷用视频通话照镜子的林白。
她还那里挤眼睛傻笑,她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的目光已经不在左仲平身上了。
这可不行,左仲平开口:“把衣服脱了,跪好。”
他认为林白会震惊,但他对林白的教导比他自己想象得要深刻。
林白只是稍微顿了下,就明白了自己要被亵玩的宿命。
她一股脑把枕头被子漫画推到旁边,在床上空出一块地方来,细白的大腿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膝盖上总带着磕磕碰碰的小瘢痕,看得左仲平皱眉。
林白开始解扣子了,屏幕过滤掉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左仲平侵吞的目光也没办法实质性地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放松不少。
因为今天出了门,所以她睡衣里边还穿了内衣,鹅黄色的,衬得双峰如雪,快要融化在左仲平炙热的目光里。
“自己玩奶子给叔叔看,”左仲平掸掸烟灰,有点手痒。
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孩认认真真捧着那对馒头,她的手指白,可奶子更白,被挤成不同的形状。她人还青涩,胸也不大,可那双手太小,握不住似的,总是从指缝溢出乳肉来。
“奶子太小,”左仲平淡声评价,听得林白羞愧地低头。
真是不好意思呀。
她赶紧给左仲平解释:“不小……还会长的。”
说着,林白凑近镜头,捻起两颗红豆,软声软气地,迫切想要再拉回他的眼神:“叔……”
不要这么冷淡呀。
左仲平当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就是要教一教林白怎么争抢他的注意力。
“给叔叔看点别的,”他不安慰她,还在索求。
于是林白只好委委屈屈地撒了手,那对乳球垂坠在胸衣外边,可怜的红豆挺立,却再没人抚慰。
她自己撩起裙子,问左仲平:“叔叔要看这里吗?”
明知故问,她的小手都已经勾在内裤边缘了,稍微一用力,花唇就露出来一点。这小骚货很知道羞呢,还并了腿,不肯再给看。
左仲平手指轻叩桌面:“腿打开。”
还是那副坐怀不乱的君子模样,林白噙着泪,犹犹豫豫地张开腿,脱了内裤。小穴收缩两下,红艳艳的逼确实让左仲平挪不开眼。
他吸口烟,缓缓吐出:“逼还不错。”
他清楚地看见林白松了一口气,左仲平笑起来,笑得被烟呛了一口。咳到胸腔都发颤:“被叔叔夸了,高兴?”
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孩子,只因为露着一口穴被男人夸了就流水呢?
林白红着脸点头,叔叔喜欢她呀。
这样淫荡的乖孩子属于他。
于是左仲平认为这堂课上到这里就可以了。
他给出奖励:“叔叔也觉得小白的逼很漂亮,小白自己玩一玩,好不好?”
屏幕里的女孩跪坐在床上,双手向下探去,挤出点乳沟,可这时无暇看她的乳沟,那双小手没入身下,玩弄着自己。
林白好像有点羞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她不敢看屏幕里的左仲平。
“小乖,坐起来,”左仲平哄她,“坐起来把腿张着。”
林白在他的指导下,双腿呈M形张开,她腾不出手捂脸了,一手抱着腿一手还要去自慰,那张挂着泪的小脸全然暴露在镜头里。
左仲平看她哭,语气很心疼:“怎么哭了呢?”
林白抖着嗓子,声音支离破碎:“叔,我不会玩……要叔叔玩……”
好可怜,明明流水了,却连自慰都不会。
左仲平只好耐心指导她:“对……在旁边打圈,沾了水慢慢点上去,好棒。”
低沉的男声蛊惑着她,引诱着她,那声音里边好像藏着春药,听得林白头脑发晕,难过他不在身边。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哭出来:“好想叔叔,想要叔叔……”
左仲平被她这两声叫得心头发软,胸膛起伏,他“嗯”了一声:“想要叔叔干什么?”
屏幕里的小荡妇真的思考起来,可她发了骚还怎么思考呢?只对着镜头笑,还是那样软声软气:“要叔叔玩小逼,叔叔玩得舒服。”
左仲平哼笑:“我是你的按摩棒?”
可惜林白才听不懂他在恼,哼哼唧唧:“是呀是呀。”
按摩棒是什么?
不知道,她只要左仲平,要左仲平抱她,亲她,而她只用躺在他怀里承受他的爱与欲,痛与怜就好。
“小混蛋,”左仲平笑骂一声,“要按摩棒自己到街上露逼去。”
回头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摁着操,轮奸到逼都合不上在那里流精,都是这小骚货自找的。还在上高中就知道要男人,要鸡巴了,没遇到他的话就是站街的命。
一个天真的小雏妓,左仲平想,林白应该挺抢手的。
幸好他爱她,还是当他的专属情人更幸运。

(九十)贤者时间我们能不能不悲伤

在左仲平炽热的目光下,林白渐入佳境。
左仲平是她的观众,而她是淫荡的表演者。细白的手指映衬殷红的小穴,强烈的视觉冲击牢牢抓住左仲平的眼球。
她不是有意为之,可潜意识也催使着身体摆出更引诱的姿势,左仲平为她种下了这样的思想。
他是成功的,成功到林白张开小嘴吐出一点小舌来,娇憨地笑,青涩的春情看得左仲平也笑,却非要沉着声音喝斥:“舌头收回去,骚死了。”
林白很听话,乖乖闭了嘴,可止不住喘息:“叔叔,叔叔……”
她太青涩了,这种时候也说不出过分的话来,只反复念叨恋人的名字,以期获得抚慰。她想要他,纵然在欲海里沉浮,她也只能想到他。
左仲平摁灭了烟,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好像真能触碰到里边孩子的脸颊,真能捏一捏她的小脸,夸她一声乖。
“叫叫我的名字吧,乖乖,”他道。
于是林白哭叫起来,就算在哭在喘,她的小手还摁在穴上,贪恋那点快感。
“左仲平,左仲平……”她小小声地喊他,边喊,细瘦的大腿绞起来,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磨得腿根发红,被淫水打湿,亮晶晶的。
那双小手也举到唇边,啃咬着,吮吸着,仿佛有口欲似的,又像是要阻止自己用这么迷乱的声音去喊他。
左仲平看着她,眼神仿佛要钉进她身体里,呼吸也急促,一下重过一下,只恨不在她身边。
“乖乖,别叫了,”他受不了,解了两颗扣子,又推开窗,可冷风吹得他更热,热到朝令夕改:
“林白,小白,好小白,再叫两声,看着叔叔。”
他想看着她那张濒临高潮的脸,看着她那双全是他的眼睛。
他的乖孩子,睫毛被打湿了垂下来,她的睫毛怎么能这么长,挂上一滴泪,颤巍巍,让人想拭去,又想吮吸。
左仲平甚至有点恨她了,恨她卑微,恨她可怜,恨她年轻,恨她孱弱,恨他爱她的一切。
可林白什么都不知道,她爽到脚趾都蜷起来,无助地一下下蹬在被子上,小兽一般呜咽,哭闹,她是该闹一闹的,因为爱人不在身边。
那张小穴湿得吓人,淫水沾上手指,拉出银白的细丝,“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人脸热。快感攀升到顶点,那孩子抽手,全身痉挛起来,捂着脸。
“左仲平……叔叔,要叔叔,讨厌叔叔……”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爱还是憎?
她的大腿也在痉挛,绞得花唇摩在一起,一下下收缩。看似是闭着腿,可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湿哒哒的缝。
这小骚货,左仲平暗笑,他不想再抽烟了,起身去倒酒。
他喜欢这出表演,更喜欢台上的小小人偶。
等他端着杯子回来,就看见林白瘫软在床上,如果不是白生生的嫩乳还在颤抖,几乎叫人以为她死过去了。
左仲平担心她:“林白?”
床上的孩子眼睛睁开一点,有气无力:“左仲平……”
左仲平笑了:“平时不许喊,没大没小。”
林白就再轻轻“嗯”一声:“叔叔。”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可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拥抱。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落下泪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不给左仲平看。
左仲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放柔了声音逗她:“掉金豆豆了?”
床上的猫儿哼唧一声,还是不看他。
娇气,左仲平想,娇气得好,就要这样娇。
所以他哄她:“都怪这个左仲平,把小白玩到高潮就不管她了,还把她惹哭了。”
林白很好哄,抹了眼泪抬起头,还要冲他笑:“我不哭了呀。”
真不哭,左仲平又不满意了。他这人真是讨厌,哄也是真心哄,可想看她哭也是真心。
不知道是谁说过,眼泪折寿,想到这里,左仲平又消停了。
算了。
左厅安慰自己,东边不亮西边亮,上边不流水下边流。
一样的。

(九十一)穿内衣教程

挂了电话,林白懒懒地躺着。
她想起身,可气喘不上来;想抬手,可手也不听使唤,甚至没力气拽过被子来遮一遮身躯。
林白闭上眼,只觉得脑袋发晕,晕到全身轻飘飘。
“林白?”
她一哆嗦,蜷起身子看向来人。
林常青倚在门边,对上她的眼,眸色深深。
他的眼神太直接,被这样盯着,林白着急想要遮住光裸的身体。她缩成一团,双手抱在胸前,两个馒头挤出一条沟来,从臂弯里蹦出来;她折起腿,可腿心的蚌肉肥嘟嘟的一览无余。
于是林常青又迈了几步,反手关上门。
坏宝宝,又防着他,逼和奶子都露出来了还遮呢,笨死了。
他的话语和眼神截然不同,平常到像在谈论天气:“怎么不穿衣服?”
林白抖着嗓子:“常青,你出去好不好?”
不要过来呀。
“妈在喷杀虫剂,让我来你房间躲一躲,”他耸耸肩,示意如果自己出去会把林母也招过来。
林白有点急了:“那你转过去,转过去好不好?”
她不要让他看的,他们做回姐弟了,不再是乱伦的人了。
“好哦,”林常青缓缓把眼神从她身上扯下来,转过身:“我不看林白。”
他不看,可别的男人能看,不仅能看她光裸,还能看她淫态百出。
于是林常青轻笑一声:“和男朋友打电话呢?”他早就注意到书桌上架着的手机了,摄像头正好对着床上的小婊子。
林白不回答,爬起来扯过被子盖上。
她不说话,可林常青却不肯放过她:“林白,你想一想,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林白低头看看,道:“在盖被子。”
她还提醒林常青:“我盖完被子你也不要转过来呀。”
林常青深吸一口气,把话挑明:“你还在上高中,就这样光着身子和男人打视频,你觉得合适吗?”
这话迫使林白思考,可她从没有在亲密关系里思考过这些,尤其是把她带进门的是她的亲弟弟。
所以林白想不明白:“常青,你怎么了呀?”
“你不要把我想成曾经和你做那种事的人,”林常青没有回头,平视着前方,“我也是你的家人,亲人,弟弟。”
他继续说,无论林白听不听得懂,他都要说一句。
既然他瞒住了林璇,那就要负起对林白的责任来,只是不去深究几分酸妒几分真心就好。
林白听懂了:“我……我知道的呀。”她有种早恋被抓的心虚,手足无措地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她和左仲平是错的吗?
林常青侧头:“我没资格讲你谈恋爱,可是林白,我只是想要你保护好自己。”
他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到林白羞愧,她咬住嘴唇,轻轻“嗯”了一声,想要常青安心:“我会的,常青,你不要担心呀。”
他怎么能不担心?
林常青缓缓转过身来,他看着林白,一步步走近她,看她再一次露出防备。
“我说过我不会再伤害你,”他有点黯然,“林白,不要害怕我。”
他伸出手,这一次林白没有躲。
她还在思考林常青的劝诫,林白是没有办法冷着亲人太久的。
于是,少年的手成功抚上少女的脸颊,林常青给了林白一个拥抱,他们血脉相连,再一次相依。
“不要什么事都答应他,你还太小,”林常青的下巴搁在林白脑袋上,轻声道。
林白安静地坐在那里,逐渐放松下来,她明白这话是为她好。
她答应他:“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林常青垂眼,挑起床边的内衣递给她:“穿上吧。”
林白接过来,又期期艾艾地看着他:“转过去呀。”
可林常青没有动,他还是那副委屈的样子:“你不相信我,林白,你还是讨厌我。”
这是信不信的事吗?
林白试图给他讲清楚:“我要换衣服呀,你不可以看我换衣服的,常青,我们……”
她的话被打断,林常青一向是伶牙俐齿的:“如果我看着你还能什么都不做,不才能证明我改了吗?”
呃……不对吧。
她想说点什么来驳一驳林常青,可她是没有辩才的。
只好任由林常青得寸进尺,抬起她的手臂,带着她穿过肩带,又穿好另一边。他垂着眼,拉下林白胸口的被子,放出那对白馒头来,轻轻托起,乳肉填满掌心,他把这对可爱的玩意放在内衣里。
林白要挣,可感受着他洒在胸前的吐息,平静的,规律的,她迟疑着不敢动弹了。
刺激到林常青,万一他又做出点什么怎么办?妈妈还在外边……
少女的馨香盈满鼻尖,林常青的指尖划过侧面,拢了拢她的双峰,挤出一条雪沟。
宝宝的小奶子都被坏男人摸大了,他不满。
少年绕到她后边,撩起她的头发,细心扣好搭扣。
“紧吗?”他问。
林白僵硬着摇头,祈求快点结束。
于是林常青起身,退开一点摊开双手:“林白你看,我们是清白的。”
这一套下来,林白冒了点冷汗,强笑:“当然,下次还是不要这样证明了。”
她还是怵林常青,想尽快翻篇。
林常青也终于明白不能急于一时的道理,配合她:“下不为例。”

(九十二)顶级智斗

赵斐挽住左仲平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走在街上。
已经初七了,年味还在,一座城重又喧嚣起来。
赵小姐前两年待在国外,迫不及待想要重温国内的一切,就把约会地点定在了街边的市集。
整条街被打造成复古的风味,陈列着做旧的商品,左仲平打眼看去,轻笑道:“还挺有意思的。”
“是吧,”赵斐拿起一条红绳搭在腕上比划,也拿起一条递给左仲平,“试试?”
左仲平蹙眉,婉拒:“太艳了。”
于是赵斐撇撇嘴,觉得他不解风情。她是理想化的,要理想化的婚姻。赵小姐很娇,被宠着长大,几乎娇出几分横气,可她不敢直接对着左仲平横,所以用女人的方式提要求,嘴巴嘟起一点,道:
“红绳不艳叫什么红绳啊。试一试嘛。”
左仲平看那条红绳,又去看女人的红唇,做出无可奈何的模样,笑一笑:“好吧。”
他不喜欢娇气的女人,红绳也确实不衬他。太亮的颜色被男人沉肃的气质压住,不伦不类。
赵斐也觉得没意思,不再纠结。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另一处摊贩吸引,凑上前去:“还有算命的。”
摊主搭茬:“是,算学业算事业算感情算命数,都能算。”
可惜,赵斐没有要算一算的意思,她不信这些,又在别的地方驻足。
左仲平停留一会,报出一串生辰来:“算算这个的人的命数,是个女孩。”
摊主一听就懂了,估计是替孩子来算的。很有架势地掐算起来,左仲平耐心等着,手指轻轻叩着桌板。
“这孩子学业上是潜龙在渊,别人学三年,他一朝开窍,三月可抵三年之功,戒骄戒躁便可厚积薄发。”
左仲平颔首,云淡风轻道:“学不学业我不在乎,小孩健康最重要。”
摊主又道:“您说的是,我看这副命格,啧……”
左仲平被他“啧”得皱眉,心头也一跳。
“先天元气不足,病符星动,您女儿想必身子骨比较弱吧,长久下去或许对寿数有损。不过有法可解,您看我这里的这几块玉佩……”
左仲平瞥一眼他手指的地方,几块成色黯淡的玉躺在红布上。
他放下钱,抬腿就走。
妈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走到一半,他给周盛发短信让空出一个上午,他要去寺庙一趟。
或许那摊主真有点本事,故弄玄虚地说中一点,说得他到底还是心里不舒服。
左仲平想了想,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传下来的几块好玉。
这边林白也在大街上溜达,她刚和林璇一起吃了饭,这会正撑得慌。
今年林璇要值班没能请出假来,带林白旅游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趁着初七带妹妹就近逛一逛,逛完还要匆匆忙忙赶回家。
林白很黏她,腻腻歪歪不想让她走,耍赖:“再晚点回去嘛,我还有很多地方想逛。“
假话,她们把整个商场从上到下走一遍了。
林璇拍拍她脑袋:“乖,你生日那天我调个班,一整天都陪你,怎么样?”
可林白觉得生日还很远,现在比较近,不松口:“不要,你把我送回家,不然我路上被人拐跑怎么办?”
她还想和林璇一起走一段。
但话一出口,她也觉出不妥,林璇大概是不愿意再回那个家的。
所以林白闭上嘴,去看林璇的脸色。
林璇倒是没什么反应:“谁没事拐个傻子回去?”
俩人走到车站,正好车来。林白冲她做个鬼脸,扭头走了。
可车开走,她又从站台广告牌背后探出脑袋来,盯着车后闪烁的红字,陌生的线路,陌生的底站,通到她姐的家。
林白垂着脑袋,自己往回走。她也不想回家,索性找了家书店呆着。
自从有了点钱,林白很上道地开始支持正版了。
“小左同学?”
会这样叫她的人只有一个,林白扭头,就看见秦渭怀里抱着一摞书,扬起一只手冲她挥了挥。
书要掉了呀。
林白走过去,帮老师扶住,打招呼:“老师好,老师新年快乐。”
秦渭借着她的力道抱紧书,低头透过眼镜看她:“怎么办,老师忘记带红包出来了。”
左仲平去北京没带着女儿吗?也对,私生女带去做什么?听说他婚事都要定下来了,这个女儿岂不是要有后妈了。
他看向林白手里的书,道:“要去结账了吗?一起吧,就当老师给你的新年礼物。”
林白犹豫一下,其实她只是来看看的。
可秦渭已经往前边走了,边走边和她说话:“给你布置的题目写完没有呀?”
林白:“写完了呀。”
“选择题难不难?”秦渭弯起眼,“老师挑的都是高频考点。”
林白想了想:“还好还好呀。”
“小左,”秦渭把书递给店员,顺便从林白手里抽走那本漫画也递过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老实。”
他语气含笑,俊秀的眉眼带上一点促狭:
“老师给你布置的题里,根本没有选择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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