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怀里好舒服(H) 季寞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再也不舍得回自己家了。
林溪家里有林溪,还有鹿鹿。
待在林溪家里好放松,好舒服,有时候在沙发上坐一会就觉得特别困,然后林溪很快就会发现小吸血鬼眼皮和脑袋都耷拉着,于是善良的人类总是大发慈悲地邀请他躺进自己的怀里。
她左手捧着书,右手捧着小吸血鬼的脑袋,手心蹭着他被扯得松散的发尾,怀里的重量一点一点沉下去。
证明他睡着了。
也证明他一开始还很客气,就好像去理发店不让洗头的工作人员完全托住自己的脑袋一样偷偷用力。
嘿嘿,小男朋友好可爱噢。
她偷偷躬身环住了他的脑袋,在他的耳尖落了一吻。季寞允实在是睡得沉,迷迷糊糊地只发出了一些梦呓,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林溪的指尖。
比鹿鹿还要乖。林溪由衷地想。
真的比鹿鹿乖,毕竟小霸王鹿鹿也刚刚睡醒,从自己的猫窝里跳出来之后发现主人的怀里躺了一个占了她的位置的庞大生物,又咪咪喵喵地表达着不满小跑过来。
玳瑁猫粘人得很,脑袋用力顶着林溪手腕让她赶走这个不速之客。
“鹿鹿,乖。”林溪只好放下书本去回应她的蹭蹭,鹿鹿顺势把毛茸茸的下巴埋进了她的掌窝。
林溪这下变成了左手抱着猫,右手抱着男朋友。
书本被撂在了一边,林溪犹豫了一下,哪边都不舍得放手,只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感叹此时此刻过于幸福的烦恼,收紧指尖感受两边都温热又柔软的触感。
-
直到傍晚季寞允才转醒,即使醒了他也没动,因为林溪的味道隐隐萦绕在周围,仿佛他一动就要弥散那般,他不舍得动也不敢动了,就这样悄悄加深了呼吸。
瞒不过一直在盯着季寞允的林溪。
“醒啦?”她的手腕搁在他的脖颈处,指尖能隐约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有一瞬间的凝滞。从刚才就一直没办法给书翻页,只好盯着自己可爱又帅气的男朋友的睡颜发呆。林溪也不知道什么开始自己变得这么休闲慵懒。
傍晚的光线很浪漫,混着说不清的蓝和粉撒在半掩的帷幔,给季寞允假装睡迷糊的侧脸镀上一层金光。
“唔?我睡着了……?”他开口,沙哑的声线闷闷的,故意将热气洒在林溪的小腹,手钻进她背后的衣摆里。
“你怀里好舒服……”像是撒娇那样,小吸血鬼把脑袋埋得更深,“……不想起来。”
“那就不起,”林溪一昧地惯着他,“睡吧,晚饭可以晚点吃。”
小吸血鬼好像没听到想要的答案,脑袋蹭在她柔软的腹部上晃了晃,发尾在他衬衫的衣领上翘起来又弯过去。
“……想……”
季寞允喃喃了一句,林溪没听清。
“什么……?”
“……嗯。”他咬着唇欲言又止,手指燥热地探进她背后衣摆里裸露的肌肤,很痴迷地抚着她的背。
“说话。”林溪拍了拍他的脑袋。
最近林溪有时候变得像对待小动物一样对待他。
“…………”季寞允犹豫了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到她腰上的手臂紧了又紧,耳尖变得红红的,林溪眨了眨眼,正想问第二次,小吸血鬼就急急地说话了,一句话说得黏糊糊。
“想做…………唔,嗯。”
啥呀。
林溪觉得好好笑。
她想做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别扭地撒过娇嘛。
“嗯嗯,批准了。”她笑着用掌心拢住他发热的耳尖,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低头衔住他犹豫而翕张的唇。
爱意随时都为你保留,不用担心。
林溪的瞳孔倒映着季寞允满腔的眷恋,吻加深了,季寞允撑起上身,修长的手臂将林溪捞进怀里。攻守对换,他细密地吻过林溪柔软的唇。
“林溪……”他想说好多话,不知道为什么先说出口的是想做。
可是轮到她来扒拉自己裤子了,他又想开始说话。
“林溪,林…溪…哈啊…”季寞允一边急切喘息一边去按她的肩膀,是他主动说要做,可是在性事中更起劲的往往是她。虎口轻巧地扣在冠状沟下后便逆着青筋突起的方向撸动,大姐姐指腹坏心眼地抵在了湿滑的马眼上,指尖一点一点用力,龟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呜,哈……慢,慢一点好不好……”他想看清她的脸,但是她弄得他泛了泪,眼角红红的,要看不清她如何勾起嘴角笑了。
虽然不用猜季寞允也知道,她肯定在笑。
她总是看着自己笑,最近更是这样,没事就盯着自己。刚刚他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余光瞟到的是她正安静地缱绻地垂眸,眼底的流光淌下来黏腻的情愫。
如果心脏是有气压负荷的,季寞允觉得可能这会它已经爆开了。
怎么会变得这么喜欢一个人。
这么不希望她离开,这么想要一直一直黏着她,向她撒娇,向她说所有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说出口的暧昧话语。
“嗯,那慢一点。”林溪很惯着他的,那根在手心里的滚烫性器明明一直在流水,小吸血鬼忍不住一直往林溪怀里拱,先端就这样滑腻地蹭着她的手心,发出淫荡的滑动声音,林溪怎么会没发现。
季寞允嘴上说着哀求的话语,动作上却在索要更多。
小吸血鬼心底里填不满的欲望沟壑,林溪却有无上的勇气跃跃欲试要去尽数满足。61、和她做爱太多次(高H) 鹿鹿很识相地跑开了,所以沙发上只剩下急切喘息的两个人。
林溪家里没有那种“性爱一定要到床上去”的无聊规定,第一次和季寞允做也是半推半就在书房的地毯上就搞起来了,所以事到如今也只是把没来得及合上的书本挪到一边。
期间小吸血鬼一直在索吻。
“唔。”没亲到还会不满地抱怨,季寞允就这样死死用手臂缠着林溪,浑身烫得像是烧起来,直到她把眼神从胯间那根昂涨的性器抽离,挑眉望向他问出“吸血鬼到底怎么能体温这么高”这种他也解答不了的疑问。
季寞允用难耐的支吾声敷衍,双唇堵住她试图追问的嘴,额间沁出了汗顺着脸颊滑落。
热。因为靠着林溪,抱着林溪,因为林溪肌肤柔软的体温而浑身燥热。
无法消解,也不想消解,感觉她的嘴唇软得要命,吮着吻着她的唇,脑袋就好像是要完全融化了。
意识和理智的线都恍惚地断在脑海里,晕乎乎的好舒服,她还在不知疲倦地把玩着自己的性器,指腹也很软,太宠溺他了,真的慢下来一点一点蹭着跳动的青筋,刚刚还硬得发疼,现在只觉得一股股暖意顺着脊椎向上注流。
那林溪呢?林溪舒服吗?
残存的一点意志力迫使季寞允唤醒服务精神,大手在她挺立的腰腹流连,抬手指骨便抵到了胸乳的下缘,沉甸甸的触感,林溪适时弓了腰,没有被胸衣支撑的乳肉就这样坠到了他的手背上。
不用她出声指示,季寞允知道是什么意思。
凭借着过于旖旎的记忆用指尖抚上了右侧的乳晕。林溪的胸特别美,是那种难以用言语表明的美,季寞允不想拿林溪和任何人比较,但是他发自内心地想,这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最美最美的身体。
因为她毫无保留,她温润地向他敞开。
指尖绕在乳晕上打转,她战栗了,季寞允试图凑得更近,手肘使了一点力,整团柔软的右乳都陷进了他的掌心里。
即使揉得万分珍重小心,也抵不过他灼热的体温招致欲火的攀升。被酥麻的痒意牵动着情绪,林溪哼叫着去扯他脑后的小辫,碎发垂下来盖住他堪堪展露兽性的耳尖。
季寞允闻到了,林溪腿心漫出来情动的气味。
和她做爱太多次,小吸血鬼已经学会了分辨什么样的气息是可以继续下一步的情色信号,于是季寞允膝盖往前一顶,大腿垫在她身下,洇湿的腿根深处就这样敞开来,更令人发晕的甜腻气味升起,他猩红的眸色不受控制地沉了又沉。
“要进来?”林溪喘息着问他,被掰开大腿之后手就被动撤离,季寞允的那根粗长在她松手的瞬间弹了弹,淫荡地向上翘起。
林溪地指尖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前液,她也判断得出来他现在就是最适合插入的状态。
她问的语气过于笃定,明明是疑问句,彼此都心知肚明不需要回答,取而代之湿糜而肿胀的龟头蹭上了翕张的软缝,只消轻轻一挺腰,先端就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内里。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前戏,两人总是这样一拍即合。情欲和爱恋无尽交错的性爱是这样放松而简单,林溪不由得哼哼笑起来,听起来像是开小差,尤其是在季寞允正愈发用力将硬挺的柱体往她甬道里埋的时候。
于是小吸血鬼跟着笑了一声,明明是想自嘲,却听起来又委屈又乖,坏狗狗那般猛地用臀发了力,全部撞进去了,囊袋都啪的一声打在汁水淋漓的腿缝里。
“哈啊……!”林溪发出短促的一声呻吟,随之而来的是性器的抽离,刚刚被她亲手磨得尽数暴起的青筋剐蹭着层层迭迭的皱褶,爱液被推挤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色情声音,都还没抽出一半小吸血鬼就急切地重新推了进去,眷恋她内里的温暖,小幅度地顶弄起来,手垫在她向后倒去的肩颈,另一边撑在她不禁抖动的膝盖,指痕难以控制地印在泛粉的腿肉。
客厅回荡着淫乱的水声拍打声和喘息声。62、和她做爱太多次(高H) 鹿鹿很识相地跑开了,所以沙发上只剩下急切喘息的两个人。
林溪家里没有那种“性爱一定要到床上去”的无聊规定,第一次和季寞允做也是半推半就在书房的地毯上就搞起来了,所以事到如今也只是把没来得及合上的书本挪到一边。
期间小吸血鬼一直在索吻。
“唔。”没亲到还会不满地抱怨,季寞允就这样死死用手臂缠着林溪,浑身烫得像是烧起来,直到她把眼神从胯间那根昂涨的性器抽离,挑眉望向他问出“吸血鬼到底怎么能体温这么高”这种他也解答不了的疑问。
季寞允用难耐的支吾声敷衍,双唇堵住她试图追问的嘴,额间沁出了汗顺着脸颊滑落。
热。因为靠着林溪,抱着林溪,因为林溪肌肤柔软的体温而浑身燥热。
无法消解,也不想消解,感觉她的嘴唇软得要命,吮着吻着她的唇,脑袋就好像是要完全融化了。
意识和理智的线都恍惚地断在脑海里,晕乎乎的好舒服,她还在不知疲倦地把玩着自己的性器,指腹也很软,太宠溺他了,真的慢下来一点一点蹭着跳动的青筋,刚刚还硬得发疼,现在只觉得一股股暖意顺着脊椎向上注流。
那林溪呢?林溪舒服吗?
残存的一点意志力迫使季寞允唤醒服务精神,大手在她挺立的腰腹流连,抬手指骨便抵到了胸乳的下缘,沉甸甸的触感,林溪适时弓了腰,没有被胸衣支撑的乳肉就这样坠到了他的手背上。
不用她出声指示,季寞允知道是什么意思。
凭借着过于旖旎的记忆用指尖抚上了右侧的乳晕。林溪的胸特别美,是那种难以用言语表明的美,季寞允不想拿林溪和任何人比较,但是他发自内心地想,这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最美最美的身体。
因为她毫无保留,她温润地向他敞开。
指尖绕在乳晕上打转,她战栗了,季寞允试图凑得更近,手肘使了一点力,整团柔软的右乳都陷进了他的掌心里。
即使揉得万分珍重小心,也抵不过他灼热的体温招致欲火的攀升。被酥麻的痒意牵动着情绪,林溪哼叫着去扯他脑后的小辫,碎发垂下来盖住他堪堪展露兽性的耳尖。
季寞允闻到了,林溪腿心漫出来情动的气味。
和她做爱太多次,小吸血鬼已经学会了分辨什么样的气息是可以继续下一步的情色信号,于是季寞允膝盖往前一顶,大腿垫在她身下,洇湿的腿根深处就这样敞开来,更令人发晕的甜腻气味升起,他猩红的眸色不受控制地沉了又沉。
“要进来?”林溪喘息着问他,被掰开大腿之后手就被动撤离,季寞允的那根粗长在她松手的瞬间弹了弹,淫荡地向上翘起。
林溪地指尖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前液,她也判断得出来他现在就是最适合插入的状态。
她问的语气过于笃定,明明是疑问句,彼此都心知肚明不需要回答,取而代之湿糜而肿胀的龟头蹭上了翕张的软缝,只消轻轻一挺腰,先端就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内里。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前戏,两人总是这样一拍即合。情欲和爱恋无尽交错的性爱是这样放松而简单,林溪不由得哼哼笑起来,听起来像是开小差,尤其是在季寞允正愈发用力将硬挺的柱体往她甬道里埋的时候。
于是小吸血鬼跟着笑了一声,明明是想自嘲,却听起来又委屈又乖,坏狗狗那般猛地用臀发了力,全部撞进去了,囊袋都啪的一声打在汁水淋漓的腿缝里。
“哈啊……!”林溪发出短促的一声呻吟,随之而来的是性器的抽离,刚刚被她亲手磨得尽数暴起的青筋剐蹭着层层迭迭的皱褶,爱液被推挤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色情声音,都还没抽出一半小吸血鬼就急切地重新推了进去,眷恋她内里的温暖,小幅度地顶弄起来,手垫在她向后倒去的肩颈,另一边撑在她不禁抖动的膝盖,指痕难以控制地印在泛粉的腿肉。
客厅回荡着淫乱的水声拍打声和喘息声。63、自由地相爱吧(完结) 林溪又生病了。
这次是腰肌劳损。
季寞允和林溪交往一年有余,期间她不是闪了腰就是小感冒。因为一直是居家办公,所以从来没有中止过工作,躺在床上干活的频率一再变高,这样下去身体状况不见得会有好转。
没有同事知道她正生着病上班,朋友也不会过问她上班时候的情况。
所以这一切只有季寞允知道。
而他只好去做他认为对她好的事,很笨地软磨硬泡,直到她答应自己和他一起去健身房。
“……我不喜欢运动。”林溪从早上醒来开始就一直瘪着一张脸,任由季寞允好声好气哄她从被窝里钻出来,又牵又抱地把她拖到洗手池前,牙膏都给她挤到牙刷上,就差像个牙医那样掰开她的嘴替她刷牙。
“我知道我知道……乖嘛,先洗把脸。”
林溪很困,早上起来一想到出门是为了健身就心情不好,但是又不舍得打这个小吸血鬼泄愤。
他也太对她逆来顺受了,袜子都要帮忙穿。
“……去就去吧。”终于在全套装备都穿到身上之后林溪屈服了,掐了一把季寞允的脸,又凑上去亲亲那片红红的脸颊。
去就去吧,再不去真的要在季寞允的照顾下变成常年卧床的懒人。
就这样林溪开始了一周两次的健身房运动,季寞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和林溪半同居了,不知不觉成为了每天早上拉她起床的人,监督着她按时出门,陪着她用简单的器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把第二天的装备摆在床头鼓舞她的士气。
好吧,这样坚持能不健康就怪了。
林溪确实感觉最近精气神好了不少,具体表现在有精力和季寞允熬到很晚。
也不一定是做爱,她们会一起看电影,会一起聊天,会偶尔突然想出去吃宵夜。
上一次和他晚上在外面,还遇到了一只特别大特别听话的阿拉斯加犬,林溪发现季寞允已经不会被小动物们惧怕。阿拉斯加粘人的很,甚至蹭了他一身毛,差点把他拱到地上。
林溪看到季寞允瘦瘦高高的一条被蓬松的大狗狗转着圈绕,蹲下之后还被两只大爪子在胸前狠狠摁了两下,屁股一瞬间就贴到了草坪上。林溪笑得前仰后合。
她喜欢看到他融入人类社会的样子。
–
“哦哦,留下印子了欸。”林溪对着季寞允胸前几团红红的印子笑。
“……”季寞允低头自己也看到了,叹了一口气,抬眸对她说:“你肯定也想留吧。”
怎么这么了解她,真不愧是她心有灵犀的恋人。
林溪嘿嘿笑了两声,趴到他胸前对着心脏的地方落下一吻,唇瓣隐约能感受到他鼓动的心跳声。
在逐渐加快,在为了她狂跳,在流转的爱和欲之间跃动。
爱上吸血鬼,其实和爱上人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林溪幸福地想。
–
知道季寞允的妈妈过问林溪的事,还是在半个月后。
林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就说我们在交往,但没必要的话可以不见。”
季寞允想了想,问:“你想见吗?”
林溪摇头:“你不喜欢,可以不见。”
她知道季寞允对母亲的恐惧和回避,即使她对那样的母亲怀着怜悯和理解,但,她想以季寞允的心情为准。
“你想让我见见她,我就去见她噢。”林溪冲他勾起嘴角,“我们的关系早就超过见家长的阶段了小允。”
就在这种时候偏要叫他小允,林溪真的是很坏。
季寞允赌气地去搓她的指尖,小小声问:“那我们现在可以是什么关系啊?”
林溪眯起眼睛,“在床上可以叫你老公的关系。”
季寞允第一次从林溪嘴里听到这样的称呼,眼神游移了,顷刻间又像行星被太阳牵引那般回到她的双眸,湿漉漉的眼睑盈满了渴望与眷恋,于是林溪很轻地试问:
“想干嘛?”
季寞允的眼神黏在她脸上,她不知道她耳后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和她接吻的时候季寞允总是偷偷用大拇指摩挲那里,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他会很小心地压下来亲亲她那里,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过他的印记,她的心脏也会为了他鼓动,她的眼神追着他,鼓舞着他,无声地支持着他,如果要将这一切都化为一种什么样世俗的举动,那便是……
忠实的欲望被倾吐出来。
“我想…和你结婚。”
季寞允伸长手臂环住她,“我想和你一辈子待在一起。”
“我还是学生,不知道我能为你做到多少……但是我想和你一起过特别好的生活。”
“林溪,你有你目前为止特别精彩的人生,今后也有特别棒的发展,我只是想……”
他抬起头,虔诚地开口,声音在发抖:“我想见证你……所有,所有。”
为此他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好情绪也好,坏情绪也好,季寞允照单全收。
因为爱着林溪这个人,希望她一切都向好,所以他想要争取在她身边支持她的特等席。
如果,他是说如果……她允许的话。
-
……结婚,啊。
林溪歪头想了想。
她没想过,从来没有那样的欲望和念头。
见证过上一辈失败的感情,也知道身边的朋友正享受着幸福的婚姻。
她觉得每个人都有结婚的可能性,也有感情破裂的可能性。
这些都不是现在能向小吸血鬼保证的,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够轻易笃定的。
但如果他觉得这样能向人类社会证明她和他的关系,那她可以答应他。
只是这样的回答,他会接受吗……?
林溪扶上季寞允紧张而发抖的肩膀,倾身凑近他,去听他藏不住的心跳声。
混乱的呼吸缠绕到了一起,一切在升温,于是林溪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在嘴角落下了一个吻。
万般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吻。
唇瓣贴到一起的时候林溪差点想要答应他,每次和他接吻的时候都觉得心情愈发地轻松,心尖软软的酸酸的,感觉所有的感知都只剩下他唇瓣的柔软,小吸血鬼热热的吐息呼到林溪的脸颊上,痒痒的,又将她的意识拉扯回来。
好喜欢他……。
忍着涌上来的流泪的冲动,林溪用力回应他的拥抱。
“我等你。”
“我等你。”
异口同声地,两人轻声说出来一样的话。
诧异的目光交汇。
然后随之而来的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林溪说的等,是指等季寞允靠自己的实力和安定的社会身份名正言顺地站在林溪面前向她求婚的那一刻。
季寞允说的等,是指等林溪能够发自内心萌生出想要和这个人结婚签订一生的那一刻。
如果两个人都愿意无限地给予对方等待的宽裕,那是否真正地缔结婚姻,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溪心里柔软地想。
所以,自由地相爱吧。
再次与季寞允很深地接吻时,她确信了他的想法也奇迹般地与她一样。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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