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找特蕾莎的人1-2)作者:淋浴堂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8 17:58 已读2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此中人语】(找特蕾莎的人1-2)

作者:淋浴堂
2026/8/28发表于:******

1

Hey.

Oh my DOG, it is late.

If it bothers you.

No, no, no, don't say that.

Gee... you are really a Chinese, are you?

What? Oh.

So... How's your life?

What? Oh... The same.

Your wife?

Her? She is sleeping next door.

You bastard.

It is life.

Huh.

So, how about you, what is new?

Summer vocation, surrounding by kids, the rest you already knew.

Need my help?

Finally you ask.

Hey, it is unfair, right? I am always the guy helping to fix everything in the end.

Now you need my acknowledgment? I am not the writer, you are.

Right.

So...

Yeah, what's your problem?

Not my PROBLEM, just a suggestion. Please, please, I beg you, do not write the story about the suphershemale world.

I see...

Deal?

Well...

You bastard!

  被那个家伙大晚上吵醒,我只能在敞开窗户的客厅坐着,沙沙的雨停了,月光飘渺,不适合开灯打扰。

  我抓了一根铅笔,在笔记本上,摸索着写道:自从哈莉奎茵梦游了那个人人都长了特蕾莎的奇异世界,日子就好起来了。

  升官发财死老婆,人生这三大乐事,一样不少。

  但是贪念,就像是刹不住的雪山滑板,越来越刺激,越刺激就越快。然后是无情的阳痿状态。

  毕竟,人类怎么可能体验女神级的感受呢?一根特蕾莎变得又尖又长,直接挑开了两片包皮,捅进另一颗特蕾莎的小小缝隙,猛力地捅,然后强烈的刺激让另一颗特蕾莎也逐渐变成长长的乳头形状——恋爱就像两片薄薄的包皮,一根特蕾莎想钻进去,一根特蕾莎想钻出来,欧耶。然后剧烈的刺激变成了渴望,嘴唇张大吞着空虚,两口深井对在一起,贪婪交换着呼吸和蠕动,然后同时喷射,把灼热和粘稠的生命之水喷向对方,潮涨了,月亮升了起来,照亮山丘——连乳房都湿润地欢畅。

  我妈妈死的时候我没有哭。我爸爸为了结婚打了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哭。可是多年后当我把特蕾莎努力深入妻子的深井,被夹着,被饱满地拥抱的时候,我哭了。——因为我发觉了,我能够送给她的,远远没有一根女人的特蕾莎能够钻进去带给她的那样欢畅。

  【迟来的免责声明】既然你在读「淋浴堂」,那么,就请把你的理智和道德都放一放。我不会卑劣地宣称什么恶心的才是最美,也懒得忽悠存在的就是合理。我写的就是恶心的不存在的和没人看的,就这么简单。

  有一段时间人类流行割阴蒂。刚出生没多久就割掉了。据说这样可以把营养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毕竟丰乳肥臀这样的体型看着就能给全部落的人带来希望——而希望正是自己得不到的寄托。毕竟母亲大人的身份太受欢迎,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轮到侍寝。规则是她生下的男孩子要排在她生下来的女孩子的后面。所以,男孩子都恨女孩子。

  很多很多年以后,丰乳肥臀的模样,依然是胸口沉重的乡愁,但人们都长大了,飘向了各自的归宿,有的去了那里,有的来了钢筋水泥覆盖的地球。失去阴蒂的女孩子们生命多了一个缺口,偏偏只是一个缺口,无法缝合,也没有情绪流出,只是和女孩子生活的人暗自抱怨,她们摸不透。

                ===

                (1)

              《安宁的礼物》

              作者还是淋浴堂

  安宁对男友维克托的表现越来越不满意了。

  晨光漏进公寓的时候,她想,我还不如……上网找找有没有按摩棒。

  她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很漂亮,她知道。

  她的阴毛也是深黑色的,湿漉漉,但不是男友的精液,是自己流的汗。

  两个人睡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大概是会结婚的,但是不生孩子怎么可能呢?维克托虽然是他爸爸最不喜欢的小儿子,但是还是有家业要继承的。她可以做灰姑娘,但是他不可以。

  公寓很高档,你知道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跑到郊外耍文艺的感觉——爱默生?梭罗?总之是life style,维克托是纽约人,在这里和她遇到了,「你想要只狗吗?」隔着马路,他对着她说。她摇头。他抓抓脑袋,「哎呀,那我只好把朋友的狗交给动物中心了呢。」

  她觉得莫名其妙,就继续在花坛那里坐着。然后,半个小时后,他空着手,插着兜,又回来了,「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是纽约人,第一次来这里,咿!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那是金翅鸟,goldfinch ,飞起来一摔一摔,就像是那个火爆小游戏,flapbird.纽约人……可悲的大城市囚徒,哪怕腰缠万贯,也永远不够花——你需要胜过你身边的那些同样富贵的,才能有资格说那是你的城市。可是,约翰列侬死的地方早就熙熙攘攘无人瞻仰,富豪窗口盆景永远有人打理却没有人欣赏,纽约客的可悲是你觉得拥有了一切,却被隔壁州一片无人污染的银色沙滩、一只花间流连的金色小鸟搞得大惊小叫,从没真正拥有过美好的凡夫俗子没见识的模样。

  她开口:「爱情鸟飞过去了。」

  两个人,越看越顺眼,就在玫瑰花丛中接吻了。

  安宁穿着丝滑的睡衣,在晨光中光着脚滑向客厅,绿箩的枝条长长的,从书架上垂下来,她打了个哈欠,心里颇为烦躁。维克托的敷衍令她不适,哪有把内裤脱了,摸了十几分钟,随便进来一下下,然后就抱着睡的道理?

  他还不到30岁,以后怎么办?他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吗?还是那个万恶资本家父亲给他安排了适合家族的艳遇。

  又胡思乱想了,摸着脖子,安宁劝慰自己,平常心,自己也不是没有一个人过那么久,感情破裂原地解散吧,她对着镜子翻开看自己那软嫩通道里一颗一颗蠕动的肉芽,多舒服啊,是他要不起。

  她在茶几边坐下,打了个哈欠,翻开笔记本,准备搜下女用的跳蛋什么的,想想就舒服呢,幼芽都在晃,心花怒放。

  OH MY DOG !

  笔记本电脑居然没有关好,浏览器直接播放起来,是放到半截的影片,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长筒黑皮靴,正高高抬着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她弓着腰,把一根奇怪的东西慢慢捅到裸体受害者的后庭。

  安宁几乎是把笔记本扔在沙发上,然后赶紧捞起来。

  那个女人对着屏幕说:oh,哦好,噢,啊!!!

  那个女人有宝石蓝的眼睛,望着她。

  安宁紧紧握着笔记本边缘,你……你想做什么!!!

  还好,那不是真的视频通话,不是直播,是个片子的镜头技巧。

  女人的裆部有几条皮带,捆着一根颇为可观的物件,插了几下,退出来了。

  还好视频的声音被关闭了,不然,安宁想,这一刻屋子里应该响起了一阵连绵不绝的杀猪惨叫吧。

  看那个赤裸的身体,红一块白一块,那是……被打的吧。

  好可怜的男人。

  对,男人。

  视频里,是一个女人戴着假阳具,强奸一个被绑起来的男人。

  安宁觉得阴道里好舒服……就像阴道壁变成了清晨的草坪,暗藏的小龙头刷刷喷起水,滋润了好多。

  damn,我有病了!

  不对,是维克托的病比我还深!

  哪有正经年轻男人看这玩意儿,而且是宁可看这玩意儿也不想和女友搞性生活的。

  她得救救维克托。

  就像当初他可怜兮兮地问:「你想要只狗吗?」——他朋友的狗是二手的,她不会要的,她有洁癖,甚至连牵着的那条狗长什么样子都没看上一眼。但是她要了他,把他做了自己的狗狗。

                ***

  快递寄来的时候,安宁正在游泳,浅蓝色湖水碧波荡漾——高档公寓的游泳池都是造成这种奇怪形状的,仿佛是水下高尔夫球场。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在池子里,胸脯已经发育出了美感,金发马尾扎着,干净利索,两人不断扎下去,然后翻身,把两只脚蹬出来,摆弄出各种花样。年轻真好,安宁想。她像河狸一样慢慢游,偶尔侧身转弯,可惜到岸边转弯晚了,再扎下去,正好和那两个小姑娘面碰面,她们在水里招手打招呼,然后华丽地错身,那一刻,安宁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期。

  她拧干头发的时候注意到了短信,好吧,得抓紧去拿了——快递箱里那个盒子上写着「样品」,故意伪装成化妆品样品的身份。她莞尔,幸好那两个小姑娘还在继续练习花样游泳,她拿上东西,跑上了电梯。

  结果出乎意料,那一盒打开,真的是样品!有荧光紫色的小型按摩器,就像是拇指和短短食指的之字型,还有黑色的一根看着像烫发棒,头头上套了个软海绵,乳头贴像是吸盘,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还有几节干电池,希望在遥控器上用得上。这一大盒不值钱的样品倒出来,才露出了真正的主菜——一根胶木色彩,硬邦邦的穿戴式假阳具。令安宁觉得失望的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网站图片上展示的样子,她小心拿到眼前观察了半天,虽然没有毛刺,但实在不是她想象的高级质地。她再也不喜欢拼多多了。

  翻了下说明书,得套上保险套使用,安宁觉得心累,她把那东西先藏起来,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决定换上跑鞋,戴上耳机,跑到山下去买一盒。还好秋天到了,稍微多运动一下下不需要再洗一次澡。

  等到她气喘吁吁地回来,门口已经放了一双皮鞋——维克托回来了。烤箱散发着茄子和百里香的气味。维克托比起不会做菜也不做菜的安宁强,他会从WholeFoods 拿一盒一盒配好菜的晚饭,然后一股脑放在烤箱里——效果怎么样?至少很香。

  「哎,我刚刚去了烘焙店,谁知道,今天摩洛哥面包和Semolina饼都卖完了,只剩我不喜欢的夹芯可颂。」安宁说了个谎。要不然怎么说?我一门心思去买保险套,太精虫上脑,忘了顺便买面包?

  「宝贝儿,没关系,Dave『s Killer还有半袋,烤一下抹一下蔓越莓酱就好。」

  蔓越莓?餐台上有瓶西班牙语的白葡萄酒,今晚吃鸡肉吗?

  「噢!我忘了开空气炸锅了。」

  ……

  这就是为何维克托的厨艺也只是比安宁强「一点」。

  但安宁佩服维克托的一点是……他总能把香料搭配对,肉熟不熟是一回事,芫荽柠檬奶油酱浇在鸡肉上后撒自己窗台种的莳萝碎……这就,绝对搭。可惜肉只吃了几口,因为确实太生了。他们还是喝完了酒,咽下口中的蔓越莓酱,然后安宁说:「我有个礼物送你。」

  「情人节么?不对,圣母升天节?」维克托眨眨眼。

  安宁只是伸出手,放下香喷喷的餐布,「你洗了手,到卧室来。」

  因为鸡肉都倒进垃圾箱,两个人并不很饱,适合做一做晚间运动,维克托开着龙头洗手的时候还哼起了歌——开放式厨房就是这种情趣,而安宁的心脏砰砰跳着,她小心地把保险套包装撕开了,取出来淡黄色的套子,把薄膜按在黑色假阳具头顶,然后慢慢往下拉,最后啪嚓一声,弹性十足,很诡异的色彩,就像是安宁的肤色。

                ***

  维克托张大了嘴。

  「送你的,」他的女友安宁直截了当地说。

  「这是……」他努力说着合适的英文,「开玩笑吗?a joke?」

  「It is not a joke, it is a gag, maybe it is not proper , but,wait, it works.」

  「Surely you are funny……」维克托挤出一个笑。

  哪个男人会心安理得地接过女友送来的一根穿戴式假阳具呢?

  「But I don 『t …」维克托摇着头,保持着微笑。

  「我看了你看的片子了,我知道你喜欢,碰巧我也喜欢。」安宁喜欢直球,人人都活在青春期多好,任何话说出来都不需要过大脑。

  「Oh,片子!」维克托突然叫起来,「我可以给你解释!」

  「而我,可以给你演示。」安宁在说话这方面是可以压制男友的,谁让她,是个文字工作者。

  「啥?不!听着,宝贝儿,那只是……松动,distraction.」

  「你是想说,骚动吧,骚动,disturbation. 」

  「随便吧,我……我没有特别喜欢。」

  「我知道,你没有特别喜欢哪个演员,你看了十个不同的演员,所以,你只是普通的喜欢。」

  维克托用手捂住了脸,「别说了。」

  「但是我要说啊,因为我很生气。你为什么要媚黑呢?」安宁装作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啥?」维克托慢慢把手指缝张开一条缝,露出那双又惶恐又疑惑的眼睛。安宁在他面前一手托着那根套着淡黄色保险套的东西——「这才是我的肤色啊,你用虚拟的女人自慰我不会怪你的,但至少,你应该用我一样肤色的模特吧。」

  「等一下,宝贝儿,」维克托的声音有点跑调了,他是莫名地兴奋起来了吧。

  「你到底生气的点是什么?」

  「我生气是,你想让我操你,但是你却被其他肤色的东西操了,这就成了出轨。而且你还看的是收费网站的,这就成了嫖妓。」

  「我没有幻想让你操我啊。」男人艰难地辩解。

  「维克托,把裤子脱了吧,就算幻想一下也没有关系。」安宁轻轻用手指抠着那层保险套的橡皮膜,随着啪啪的声响,她看着男友的裤裆慢慢鼓了起来。

  维克托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哎,刚刚你多吃了两口生鸡肉,所以我觉得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扭捏了,再拖下去,等到你肠胃抗议,就糟糕了。我可不想把地板弄脏。」

  不知为何,平时有几分冷傲的女友,这一刻说的恶心话让男人意外地爽,他手哆哆嗦嗦去解腰带。「只是……只是……试一下下?」

  安宁动作比他快多了,直接就扒掉了自己的Lululemon 裤子,用手搔了搔阴毛,然后啪一声把那东西按在阴阜,声音让男友兴奋,也一咬牙,脱掉了裤子,那根男根嗖就蹦了出来,高高朝上。

  「我没来及买高跟靴子,但那些应该是次要的,」安宁抬起一条腿,把皮带扣在臀部,然后生扶着假阳具,靠近男友,用那东西把维克托的男根拨打到一边,她把另一侧的皮带也捆在背后,然后半蹲下,从下往上,把假阳具塞进了维克多两腿之间。「我总在幻想,哈利波特骑在扫帚上的时候,阳具是平的还是竖的,现在明白了,应该是歪在一边的呢。」

  维克托的喉咙干燥起来,他比安宁高,而此刻安宁却利用了身高不足的优势,假阳具戴着光滑的油膜,从下往上慢慢摩擦着他的阴囊,把两颗睾丸巧妙地平衡在了两边。安宁小心扶着他的阳具,让那弯曲了的杆子朝天立着,马眼在蘑菇头中央被挤压成了一条线。他的身体太兴奋了,裆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撕扯的刺痛感,就像是输精管随时都要崩断。

  安宁突然伸手抓住了维克托的屁股,「宝贝儿,我希望你的屁股能大一点。」

  这不是男人喜欢从女人口里说出来的话,他们喜欢被赞美阳具大,持久,插得深,而这些,维克托都没有,以及够丧气的了。

  女人用手捏着男人的肌肉,「多去健身房吧。我经常看见男人在那里面举杠铃,可惜,好像都是同性恋。」

  维克托笑了出来,「宝宝,你这是耍什么戏法,啊!!!」

  他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骑在我的鸡巴上,你就多听话,不然会摔下去的。」

  他低头,看着她两只光脚丫垫着脚跟,努力用假阳具把自己的睾丸挑高,嘴里狠了一声,被揉着的感觉,让他疼了又疼,憋了又憋,阳具直愣愣捅在女友的肚脐位置。

  她低头惊讶地望了望,「嘿,管好你的小伙伴,不要看到洞洞就想钻进去。」

  「行了吧……」维克托咬着牙,他快要坚持不住了,「玩够了吧?」

  「噢,boy ……」安宁摇着头,「你真是太naive ,好好想想,我为啥要花那么大力气给它穿上雨衣。」

  维克托的鬓角都是汗,他又是害怕,又是兴奋,肠子肚子绞在一起,但不是疼,是一种被抽真空的空虚压力。

  安宁抬手,擦着男友的冷汗,「不要哭,马上就过去了,然后就会很习惯了呢。」

  维克托的嘴角抽搐起来,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张开嘴,却怕更多的水灌进去。

  「屁股的事咱们以后再商量,多打一打你,你再去多和我一起游泳,会胖起来的。」

  这简直是侮辱的词汇。维克托辛辛苦苦每天去城里上班,只是为了证明给父亲看,自己有独立的能力。如果他获得了认可,日后有的是休闲时间,想游泳可以飞去夏威夷,想看冰川可以去南极。——还有西藏的蝴蝶、非洲的瀑布、越南韩松洞的奇险,有很多很多的精彩是现在安宁根本想象不到的。

  今晚的女友实在太主动了,维克托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的腰,然后往上摸,脱掉她上身的衣服。

  「嘿,狗狗,你在想什么?」——怎么我又变成狗狗了?不是宝宝么?维克托笑着想,会阴位置被捅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冷气,摇了摇头,他老实地问:「我还可以做什么?」

  「我希望……」安宁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地想……她想到了,「我想你狠狠地操一操我,让我的阴道和你的菊花一样的爽,我注意到了它们都长着肉芽,所以一定会爽得一样一样的。」看着维克托龇牙,她重重点一点头,「我来负责,你只需要兴奋起来后换过来在我身体里发射。」

  话音刚落,安宁抓住男友的胳膊,把下半身赤裸的他拽着摔向床榻。或者是半推半就,维克托心脏砰砰跳着,就在那里趴了下来。而安宁差点就直接跳上去了,却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回身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样今天跑步下山买的好东西——一盒凡士林,她掰开盖子,用手指挖了好大一坨,然后另一手扶着假阳具,几个箭步,跳上了床。

              【严肃声明】

  这个文章是前天写的,原稿中「贪恋像刹不住的雪山滑板」那一句原本是「贪恋就像雪崩」。因为昨天发生的重大事件,这一句改掉了,以示对死难者的尊重。

  但?我们是不是更应该大胆一点直面死亡呢?在现在这个世界大局势下,坦白说,苟活着意义已经不大了。如果你是个卢瑟,实在没什么事干,又考虑到浪费着粮食,想着,不如去死了吧,那……我不会拦着你的,因为日后你可能一样也是死,而且还再多几年的苦闷。

  疫情最后死掉的人,他们会不会也经历过这种心理折磨呢?

  其实有很多必然的事情,回避就是懦弱,而妄图改变则是痴人说梦。全球变暖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了不可逆临界点,长江和黄河的水大概还有47年就彻底断流。冰川崩塌的泥石流其实早就一再、一再、一再提醒马上就要发生了。

  好吧,我们都是凡人,所以上面说的那种「面对死亡的勇气」,当然,是不可能有的。

  能像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有趴着等待被爆菊的勇气就不错了。

                (2)

              《女巫的修养》

  作者也是淋浴堂

  安宁是坐灰狗长途车到奥巴尼的,比自己开车时间长,但她不想折磨自己一路上全神贯注——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了那种可以自动驾驶的汽车,安宁没换,纯粹是因为她讨厌马斯克。女人的性格就是这样,逻辑远没有情绪重要,但她们却把这些情绪作为逻辑,就像踢球的明星里,安宁非要喜欢穆勒,非要讨厌梅西,是因为梅西是……川普的粉丝吗?非也。是因为……梅西矮?也并不是。她的朋友都猜不出来。

  其实只是因为,穆勒总是像匹发情的野马,在球场上勃起——阳具把球裤撑起高高的帐篷。而梅西呢?眯眯眼捏鼻子,从来不像是可以持久的样子。

  但,不是还有个战神C 罗吗?

  安宁觉得,C 罗脖子太粗,长得太丑了。

  好吧,所以不要和女人讲逻辑,她们总是可以发明自己的规矩,然后凭无赖和无聊打败你。

  车子在春田市中途停了一站,司机去撒尿,顺便买了个三明治,安宁觉得自己年轻,还可以再憋一下,只是下来走了几圈,然后从小袋子里拿了那两颗中东椰枣吃了,就坐在路边发呆。她穿着厚裙子,搭配了一双短筒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自己知冷暖,哪怕维克托这几天不在,也不能忘了吃饭。她想了想自己去干嘛的,心情不舒服了一下下。她忽然又想去尿尿了,但是司机抓着三明治上车了,好吧,她只好跟上,脏兮兮的柴油还有汽油混合的味道,再加上那么多人吐出的二氧化碳气,摇摇晃晃车动了起来,安宁抱紧怀里的小皮包,仿佛给了自己谈判的勇气。

  但是,何其难?她要面对的是真正拥有生杀予夺权利的传媒大佬。

  终于摇晃进了城,作为纽约的首府,奥巴尼实在说不上多么宏伟,但是曼哈顿有的,从摩天楼、哈德逊河到贫民窟,这里一应俱全。她在帝国地下广场收拾了一下衣服,忐忑不安地走进了那栋大楼。「斯坦恩总裁先生在等我,」她对前台说。那个小姑娘很礼貌,指引她绕过影壁,去了六个电梯中直达顶层的那一架。

  速度太快了呢,她望着一共只有两个数字的显示器,心里还在琢磨到了海拔多高的位置,就叮的一声,不得不接受自己被惩罚的命运了。

  这就是她今天来的目的:接受惩罚,换回维克托的人身自由。

  把人家身体玩坏的是她,活该人家的家长要对她打击报复。

  她没想到,斯坦恩这么老了,头发花白,眼珠浑浊,肚子也明显发福。她手握着手腕,一言不发。

  「我太明白你们这样的女孩子了,我年轻时候遇到了太多。」这个老人一开口就令她不喜,一不小心,她就翻了一个白眼。被他狠狠瞪了一眼,第一印象太差了。

  「对不起,那是一个意外,我绝对不是想要引起您的注意。」她弯着脖子,低三下四地说。

  「无所谓!但是,这栋楼有二十几个秘书,人人都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用你这样恶劣的方式。」他对她确实非常不满。

  「对不起。」她只能继续道歉。

  「我希望维克托绝对的自由,我才放手让他去闯荡的,但绝对不是让一个坏女巫把他锁起来,绑在床上。」

  嗯……看来所有的细节都暴露了,她一定是害维克托在审讯中把所有的经历都重新复述了一遍,包括肛门被撕裂的问题。

  女巫吗……塞勒姆镇长大的她,看来很配这种污名。

  据说女巫这件事本来是历史的悲剧,但是在安宁家上一代开始,大家就把这个变成了生意,尤其是葡萄牙移民的她妈妈,干脆开了香粉店,胡掰那些配方都是女巫留下的东西,有的时候,安宁会帮着打理巫术导游,帮客人核对预约,帮妈妈化妆,但更多时候她去帮爸爸招揽游船的生意,所以她至多只能算个半吊子女巫而已。

  「我愿意做任何事证明我对维克托是真心的,我绝对没有玩弄他的身体和感情。」她认认真真地保证,希望这场女巫审判会快点结束。

  于是,自然就到了询问的时刻。

  「你如果能经历我设定的考验,那么我可以考虑。」

  老总裁站起来,用手拉扯了一下名贵的领带,他很高,对她造成心理压力的那种高高在上的高,这让他说的下一句话也就不可辩驳了:「浴室在这边,你把身上这一身风尘洗干净,然后到里间去。」

  浴室毫无疑问是为那些女秘书们准备的,安宁蹲在浴缸边上摸着下水孔,看能不能捡到几根女子的阴毛……一无所获,她撇撇嘴,开始一件件脱掉衣服,然后站在花洒下,喷水,用石榴和猕猴桃香型的沐浴液擦洗,然后她站出来,找到吹风机,梳干头发扎好马尾后,她把乳胶质地的三角裤又穿上了,犹豫了一下,戴上了胸罩,最后套上筒靴,拉开了门。

  斯坦恩先生坐在那里面等她,见她穿着内衣,也没有说什么。安宁左右打量,这是一间特别的屋子,天花板上垂吊下来一只大大的X 型吊架,刚好在一张床的正上方。

  安宁听说过真正的富豪玩得开,但是……这么开?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X 吊架,不知哪一样是自己的归宿。

  两样都不是,真是当局者迷,直到斯坦恩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电动机的声响传来,她仰头,才发现头顶正上方降下来一架她异想天开称作「秋千」的东西——有两个很大的皮质环,看来可以把人固定住——比如绑在大腿上。那两根长皮带挂在最顶上的铁环里,看来是可以让人坐在上面,手扶着荡的。

  安宁喉咙有点奇怪的痒,想说话,想喝水,想喊。

  好的消息是,这至少说明,斯坦恩把自己视作了女儿辈份,即使是SM束缚工具,他也选择了有童趣的,而不是床和宗教十字架。

  坏消息是,斯坦恩看着她放松的样子,皱了皱眉,「你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你强奸我儿子的时候,让他穿着安全裤吗?」

  终于还是来了,安宁只好说:「我的错,对不起,我会和他一样,如果这样会让他好受一点。」

  她抬起脚脱掉了紧绷绷的乳胶裤,阴毛很稀疏,像是刚成年,而阴唇就像是捂了太久,已经泡涨了,两片像是粘在了一起。等到她把两只脚分别套进秋千的两个皮革环后,两只脚分开站,拉开的胯部慢慢紧张,而阴唇反而放松下来,慢慢分开了,就像张开了小嘴,安宁又咽了口口水,希望这次的刑罚快点结束。

  「回答我,暴露下身让你感到耻辱了吗?」老人从床下拉出大盒子,在里面选择着工具,或者说,衣饰品。

  「在亲人面前暴露,是坦然的。」安宁老老实实回答,她看到男人的阴囊,最早就是父亲蹲下系绳结的时候,海员不怎么穿紧身内裤,所以那坨东西在宽大的裤管里清晰可见。她并没有什么性冲动,但是她从此向往。

  老人直起腰,手里拿着一副很漂亮的腰带,镶满了小颗小颗的钻石。安宁睁大眼,她只是一个小市民,物质得很,能戴上这样的皮带那是多大的富贵,可惜不能在人前穿着。斯坦恩看到她双眼圆睁,以为她害怕了,越过她,把里间的门推着关上,还按了锁。随着「噗嗤」一声吸气,就像是冰箱门沉闷地合上。「现在你不用担心,这里是绝对隔音的,无论你怎么大声尖叫,都不可能让外面觉察。」

  安宁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海豚般的尖叫,十分刺耳,让斯坦恩差点手扶着床坐下。「女巫!你在干什么!」

  「有虫子!刚刚有虫子飞进我阴道里了!」

  「你!你这是污蔑。我这里是最干净的房间。」

  「真的有!」

  老人只好走过去,从口袋掏出手帕,用皮肤干燥的大手张开,放在安宁身体下面,「吐出来。」

  洞口很小,肉芽左右晃着,白花花的和粉嫩嫩的交相蠕动,安宁努力了好一会儿,洞口收缩了又收缩,最后摇摇头,「粘在里面了。」

  斯坦恩知道只有狡猾的女巫才可能捕获自己的儿子,但是毫无疑问,这个女巫狡猾的程度……如果他自己年轻二十岁,也会跪倒在她裙下,甘心做她的狗。

  他立刻警惕起来,掏出手机,给外面打电话:「帕翠莎,马上准备一份阴阳合约,带免责协议的,传到我邮箱。」

  两分钟后,他重新打开手机查看,浏览了一下,然后把屏幕举到安宁眼前,大手指一下一下划着,最后拉到底,「看到了吧,签了这个,你就成了我电视台的临时员工,除了生死意外,在私人场所试镜期间发生任何问题我都不负责任。而我保证一切都不会被公开。」

  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体,当然看不明白。但是安宁还是要争取一下:「保证?」

  「保证。」

  她伸出手指头,画了个很大的花体A ,就像个大滑梯,然后刷刷刷是后面潦草的名字。

  斯坦恩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现在我要为你穿上束缚腰带,并把你的双手绑在armbinder 里面,你不需要同意,我告诉你是让你不必无谓地扭头看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你有任何疑问,现在都可以开口问我,我可以不回答,但你的提问必须称呼我为『老板』。明白了。」

  「明白了,」安宁无可奈何地说,然后加上了那两个字:「老板。」

  所谓先苦后甜,两只胳膊先朝后伸,慢慢钻进了奇怪的皮鞘,收紧的先是大臂,然后一点点往下走,安宁忽然明白了,把手和脚做比喻是不对的,手是寂寞的,永远不能两只紧紧贴在一起,现在手臂之间的酸肿,肩胛肌挤在一起颤抖,那是永远都填不满的空虚。她的小臂倒是背对背贴在一起的,这是斯坦恩要求的姿势。等到手臂捆好后,她的腰上终于挂上了那条钻石腰带,但不是简单的腰带,而是把她和秋千捆在一起,现在她不用担心从半空中翻倒了。完成了这工程,斯坦恩满意地退了两步,然后按下遥控器,安宁先是升了起来,两脚离地。老人手抓住她的筒靴,一拔,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又是另一边的那只。安宁洗过的小脚丫终于露在空中,到了这时候她才有了一点点害羞,希望跑步磨出来的脚垫不会让自己从下面看起来显老。

  「现在,告诉我你的感觉。」斯坦恩伸出手,从下往上,抚摸着女孩的大腿根。

  「很……难受,」她老实回答,「先生,啊不,老板。」

  「你比起那些女人至少诚实,没有必要强忍恶心称赞我的手掌。」斯坦恩说。

  「老板,你的手掌很暖和,」她只好言不由衷。

  「混蛋!我的手明明很粗糙!这个媒体有这么多人每天要我养活,我就是劳碌命才不退休。」

  安宁小心地在秋千上把屁股一点一点前后蹭,让带着沐浴香味的鲜嫩肉在老人的掌心画着圈。那粗糙的刺激感,渐渐有了带上一层油膜后的阻尼。

  「女巫,你倒是很懂哄上了年纪的人开心。」手指指腹慢慢划开了阴唇,让更多粘液流淌了出来。

  「老板,你……真的还,为人挺好的。」

  「闭嘴女巫,别想花言巧语!」老人跑回床下,捞了个红色的口塞,然后把墙角的小梯子搬过来,爬上去,把口塞推进安宁的嘴里,避免她再巧舌如簧。

  再后来,安宁只好用下面的两片嘴唇代替自己安抚老年人了,这也算是年轻人回馈老年社会吧。

  就在安宁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通过这次的审判时,门突然被重重砸响了。

  「见鬼,什么人这么粗鲁!」斯坦恩抓起手帕,擦着手。

  还没等他把安宁放下来,那靠强磁铁锁住的大门「轰!」被砸断了门闩,然后被……搬开了。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跨步走了进来,然后站在一边。

  戴着太阳眼镜的女人踩着系带长筒靴气势汹汹冲了进来。「你又在勾引模特!」

  「金刚!」她对着手下下令,指着老人,「给我往死里打。」

  「是!蝴蝶夫人。」那壮汉提起一加仑牛奶桶一般大小的拳头。

  「你不能!」老人嘶吼着求饶。

  「那就拿股份换命。」

  「不,这次你误会了。」

  「狡辩那么惩罚加倍。她至少可以换……两千股,那就给我四千股。」

  四千股是多少钱?百万?四百万!安宁恨不得把自己卖了,换一套房子了。

  「我们早就商量过,各自男友女友要坦坦荡荡,我带着金刚,你也可以和秘书交往,但不能碰模特!」

  「你真的误会了,这是维克托的女友。」

  「女友?」蝴蝶夫人不可思议地望着赤裸着下身,阴道明显还在滴滴答答的女孩。

  「她强奸了维克托,我正在为他出气,惩罚她。」

  「你没想和我报备一下?」

  「维克托又不是你生的。」

  「我现在是她妈妈,我也曾是他半个姐姐,他的事我当然要管。」蝴蝶夫人指着女孩还在滴水的下半身,「金刚,你去惩罚她。」

  她转向想要抗议的老总裁,「你有什么不服气的!你有还可以惩罚女人的功能吗?」

                ***

  金刚张开了巴掌,慢慢朝着安宁走了过来,他那张大嘴发出沉闷的声音,「她,太小了,太嫩了。我可以……弄死她。」

  「嘿,你担心什么?你忘了我让你大胆插进我身体的时候,你犹豫了多久?瞻前顾后的,算什么男人。」蝴蝶夫人抱着胳膊。安宁的视线躲开金刚,看着蝴蝶的造型,她……并不是美感,而是大胆。红色的系带皮靴在前面打了一个很松垮的蝴蝶结,就像随时会断开或者松开,靴子会分成两片被甩开。靴口离膝盖还有一段距离,衬托了她的膝盖有多光滑,绝对不是属于四十五十女性的年纪。在腰间挂着的短裙是银色的,没有明显的腰带,绿色渔网套在裙子外面,让你疑惑她到底是穿的什么。上身是露出肚脐的罩衫,她仿佛刚从性感派对上离开匆匆赶来,连这份韵味都带来了,让这件充斥着暗黑BDSM风格的房子有了一股香气。

  金刚抬起手,把手指攥在一起,做出来某种钻头的形状。

  安宁脑子嗖地钻过一道闪电,【惩罚她】……【大胆钻进我身体】……

  「等等!等等!」这些话在安宁口中发出就成了「哦O !OW!!!」

  她是不是失去控制了,她以为可以跳舞一样踩着的那根钢丝,是不是……

  她身体剧烈摇摆,然后整个人朝后仰翻,直接倒栽葱,大脑瞬间充血,就像在游泳池里猛地翻身,结果耳朵鼻子都进了水,胸中只能吐不能吸,只有绝望。

  但是这种挣扎,在三个加害者眼里,就成了兴奋。此刻被吊挂着的安宁双腿间就像在急促呼吸。安宁理智过来,想要把自己拽回去,可是双手都被绑在皮鞘中,此刻几乎垂落在地上,她腰间的那根钻石皮带本该负责将她和秋千系在一起,可实在是太中看不中用了,随着人体后仰倾斜,皮带在吊绳上滑着,像是可怕的绞索,把安宁胸腹里的空气狠狠挤压了出去。她已经不是兴奋,是被推送上了死亡的乐趣中。

  「我就跟你说她是女巫,」斯坦恩义正严辞地说。

  安宁的光脚丫在空中抽搐着微微蹬动,这是她能发出的唯一求饶的信号。

  被这双脚吸引,蝴蝶夫人仔细看着,然后她终于明白过来:「你这个老土鳖,你把腰带绑错了!她现在快窒息了。」——还好在生死这样的大事上,还是女人懂得女人。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28 17:59: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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