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老王的艳遇故事】(1-2)作者:仙仙
2026年8月26日发表于:pixiv第一章 正太少年让我操她女友深夜,十二点半。当外卖员王保抖落身上的雨滴,带着一身水气挤进肯德基店门时,着实被眼前的人群吓了一跳。只见不足百平米的狭小客堂里,还挤着二三十号人。有衣着时尚不时对着镜子补妆的女人、也有戴着眼镜埋头工作的男子、但更多的是和王保这样的外卖员。他们穿着与王保一样的塑料雨衣,头部被雨帽紧紧地裹起,脸上也紧箍着口罩,只留下两只疲惫的眼睛露在外。卡座几乎坐满,过道也站了好些人。大家都毫无违和感地挤在一起,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见此,王保也不挡着门口,随意地往旁边站了站,周遭的人却像受到某种本能驱使般,默契地向后让开。王保没有说话,他身高一米九,庞大壮硕的身躯本身就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加之他相貌丑陋,皮肤黝黑,凹凸不平的黑脸上堆着个肥硕的鼻子,厚嘴唇也包不住凸出的龅牙,一双小眼睛总是警惕地探视着周围。这般尊容,任谁见了也很难生出半点好感,避之不及才是人之常情。王保习惯性地打开手机里的派单软件,把自己的送餐信息又认真地读了一遍。这是半小时前推送给自己的订单,一人的用餐量,所订的无非就是包括鸡腿、薯条、可乐的套餐,要求在凌晨一点前送到。买家住在晨曦花园A栋2单元704,离这里只有十分钟的摩托车程。这条路线王保很是熟悉,恰好目的地也是他要要去的地方,他没有过多犹豫就接了下来。大半夜的,这种顺路就能赚钱的好事,属实没什么可拒绝的理由。王保将目光投向了柜台,只见身着制服的员工在柜台后紧张地忙碌着。他们来回穿梭,不断操控着各式各样的烹饪机器,快餐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又被放在餐盘里,端着放在柜台上。这柜台正上方安着一块宽大的屏幕,上面不断翻滚着彩色的序号,当语音报号声响起时,便有顾客快速取走属于自己的餐盘。从外卖员雨衣上滑落下来的水滴到他们的脚下,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滩,整个餐厅的地板都被弄得湿漉漉的。听到电子语音报出了自己的序号,这些骑手们就像是士兵听到了冲锋号,一把抓取自己的餐包后,冲出店铺,扎进无尽的大雨中。没座位的人则插缝站着进餐,他们一手端着餐盘,一手往口中喂着食物,眼睛不时地望向窗外,看着似乎永无停歇的瓢泼大雨,眼神里透露着想要回家的焦急。王保也受到了这种氛围的影响,内心不自觉地烦躁起来。他今年四十岁,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大嗓门,爱吵架,常给人粗野的印象;但对于送外卖的工作,他却非常认真,几乎到了一丝不苟的地步。跑外卖的八个年头里,除了前三年的毛毛躁躁,之后五年里,他送出的每一单都准时准点,从不拖延,也从未收到过差评。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与同行炫耀的资本。王保可不想今晚这一单出什么岔子。正想着,电子语音报出了他的序号,他的订餐也出现在了柜台前。王保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时间很充足。他走到柜台,拿起套餐,不紧不慢地向店外走去。王保和那些刚入行、被算法催得焦头烂额的年轻骑手不同。跑了八年单的他,早就摸透了系统的脾气。想要跑外卖赚到钱,唯一的途径是不断接单,不违规,这样分数才能涨得快。分数高了,骑手等级就上去了,等级高的骑手同时配送的订单多,还能优先看到单,更别说还有单单奖之类的奖励。刚入行时,王保也对这种马不停蹄的节奏极度抗拒,特别是随时都会滴滴作响的手机就像监工一样催促着他,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常感到自己就是被无形的绳索牵着的一条狗。但是中学的学历和贫穷的出身,让他没有更多的选择,再苦再累也得咬牙坚持下去。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这种匆忙的生活,日积月累下来优秀的业绩、丰厚的收入还有精湛的车技,让他获得了极大的人生成就感。长期的外卖工作让王保习惯于一身摩托骑士的装扮。黄色的圆顶头盔和厚重的外套,黑手套、挡风镜,靛蓝的牛仔裤配上肮脏的运动鞋,骑着摩托咧咧地飞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就是今晚着实不是个天气。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水迎面浇来,王保一出门,整个脸上顿时都被浸湿了,口罩也变成了湿毛巾,像块膏药一般粘在嘴上。几缕雨水沿着颈脖偷偷滑入了内衣里,让他不禁哆嗦一下。他赶忙将塑料帽子箍紧头部,脖子上的防雨扣也扣紧了,雨衣其他位置处的缝隙都严密地合起来,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无懈可击。把手里的外卖也用塑料袋装好密封起来,他这才跨上摩托,一脚蹬起了油门,拐上了大路,向着目的地的方向奔去。一天之中,王保最喜欢的是跑早高峰。能够早起的骑手大概不多,所以早晨很容易接到单,且单价相对较高。因此,他雷打不动地保持着规律:每天清晨四点出门,一直熬到深夜十一点才收工回租屋。他成家极早,中学辍学没两年就结婚了,妻子是他邻村的姑娘。两情相悦也敌不过挣不来钱的日子。三十岁时,妻子狠心和他离了婚,嫁了个有钱的主,自那以后,他一直没娶上,仅有的一个儿子也跟着前妻生活,而他每月要做的就是固定不动打两千块抚养费。回出租屋之后,孤身一人的王保也就靠刷刷手机,打发一下时间;有时憋得久了,耐不住寂寞,也会花钱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前者是常态,后者却极少,因为找个女人实在太不便宜了。今晚本也不例外。他回到出租屋,洗了个热水澡便打算睡觉了,谁料刚躺下没多久,晨曦花园一个老相好便发来消息,抱怨今晚下雨生意冷清,问他要不要过去照顾一下生意。王保身体健硕,性欲也极为旺盛,阳具更是又长又粗,养精蓄锐下能一晚上连战不歇,又猛又久。这就导致好多小姐不愿意接他这种桩机的生意,就算接了也只是草草地口加做一次了事。一次根本满足不了王保,他也不想白花冤枉钱。他历来只挑那些后半夜熬不住、冷清没生意的女人。一般这种小姐接不到单,或者客人少,多花点钱磨一磨,就能和上网包夜一样,多干几次。因此,看到消息后他没怎么犹豫便应了下来。这段时间王保确实也憋得慌,按他的生理习惯,一个月至少泄个三五次,才能把体内那股燥气压下去。没想到出了门,刚骑到半路,那女的又给王保发来消息,说让他等等。至于为什么要等,王保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多半是来了个客人。由于今晚是奔着包夜去的,王保原想着折腾完直接在那女的那儿眯一会儿,天亮了正好接着跑早班,所以身上还穿着那身显眼的工作服。见对方让他等着,他也没回出租屋,而是直接掏出手机点开派单,接起单来。晨曦花园是个出了名的网红公寓,主播扎堆、野鸡遍地。大半夜接到这儿的活儿,王保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正在此时,一辆雪白的轿车迎面逆行扑来,王保猛转车把,摩托在轿车侧边飞驰而过。“草,没长眼睛啊。”他骂了一句,却也不敢再分心多想。大雨从昏暗的天空中倾泻而下,坠落在积水成河的街道上,腾起一片氤氲的水气。晨曦花园临街的店铺门窗紧闭,平日里摩肩接踵的路人都不见踪影,只有散发着朦胧光晕的路灯纹丝不动地伫立在街旁。门岗的保安也压根没有阻拦的意思。王保一窜而过,径直将摩托车稳稳停在了A栋二单元楼下。他按响门禁,里头很快传出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是外卖吗?”“对。”王保粗声应着,顺手把口罩往上提了提。他可不想自家这张丑脸大半夜把人家小姑娘吓着。好在送餐的工作需要,这张脸总是藏在一副口罩的后面,既不会惊吓到顾客,也让他图个清净自在。王保有时暗自觉得,老天倒也算公平,虽给了他一副丑陋的面相,却也给他在下面补了个威风凛凛的驴家伙。
只可惜,世人大多只看脸面,却不看下面。单元门咔哒一声开了,王保迈步进了楼。电梯上楼还需要刷卡。按理说,经常点外卖的住户都会顺手帮骑手按一下电梯,可王保站在电梯里等了片刻,轿厢却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拨通了点单的号码。“喂?”电话那头接得很快,可传出的却不是刚才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反倒是一个透着阴冷的年轻男音。王保没太在意,说道,“外卖,帮在上面按一下电梯,不然上不去。”电话那头的年轻男生顿了一下,语气轻飘飘地回道,“她已经过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恰在此时,轿厢缓缓动了起来。王保站在狭小的电梯里,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年轻男生的语气,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鄙夷。一个大老爷们窝在屋里,让个女人大半夜出来拿外卖,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很快,一声轻响,电梯到达七楼。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敞开,迎面扑来一股楼道里特有的沉闷空气。门外空空荡荡,没看到按电梯的人。王保先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点下了确认送达,又要去寻找704房间。突然,电梯旁的转角处,斜刺里飘出一个柔弱的声音,“请问…是……704的外卖吗?”“对。”王保回了一声,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他脑海里被无限拉长了。出现在王保面前的这个女孩应该也就十八到二十一岁之间,她轻蹙着眉头,带着紧张的表情,不断张望着,好像生怕还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她个头中等,却有着凹凸有致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使血管隐约可见,偌大的黑眼珠,即便吊着眼睛看人,眼下还是看不到眼白。她穿着一件麻质睡衣,纤瘦的肩膀和线条清晰的锁骨大片裸露在外,偏偏前胸却鼓着一对紧致饱满的胸脯。甚至于,王保能通过睡衣,能看到女孩胸口那深深陷下去的乳沟。她似乎没有穿胸罩,下腹的阴影也通过薄薄的布料透出来,白色的布在那个地方濡湿似的成为灰色,大腿与其用修长来形容,不如说像充满浑圆感的竹竿。垂放下来的双手紧紧抓着勉强遮住臀部的裙摆,清凉诱惑的样子看得人心痒痒。王保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渴,这一刻,他脑子里蹦出都是引诱外卖员的艳遇视频。只是,哪怕是艳遇,他此刻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的老实样,把外卖规规矩矩递过去。类似的风流韵事王保可没少听同行说过。说有的外卖员送餐到顾客家,穿着清凉的女人开门接餐,并邀请一起喝点。等到中途把持不住上了床,女人立马变脸索要巨额封口费,如果不给,就诬告强奸。王保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尤其是刚才在电梯里接电话的可是个男人。少女颤巍巍地接过了外卖。见他转身要走,她绞着手指,轻声细语地唤住他,“那个……那个,你能…顺便帮…帮我…把垃圾带下去吗?”女孩明显慌得很,一句话讲得结结巴巴。但王保也并不比她好多少。跑单这些年,不穿衣服取外卖的男女,王保也见过不少,但那种无非是图个刺激,喜欢把自己身体暴露在陌生人前。甚至更恶趣味的玩法他也听说过。说有些男人明知道外面来的是外卖员,就喜欢让自个儿的女人光着身子去接外卖,他们隔着门缝享受外卖员惊艳窥探的目光,以此来当成男女做爱前的调味剂。今晚这情形,处处透着化不开的邪门,也越来越像是是某种仙人跳的剧情。哪怕理智本能地叫嚣着王保赶紧离开,可终究敌不过他那股子粗野的胆气与隐秘的窥探欲。于是,他硬着头皮应了一声,“行,垃圾在哪?”女孩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道,“垃圾在里面,您……您能跟我进来拿一下吗?”“可以。”王保跟着女孩往704走。她那睡衣真是太短了,短到王保能看到她露在裙下的两瓣屁股蛋。他几乎可以断定,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骚啊!女孩这毫无防备的春光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王保蓄积已久的燥热。他只觉得小腹腾起一股邪火,阳具瞬间胀得发硬,连心头也贪念横生:妈的,要是能狠狠操上这女的一回,就算真碰上什么事,也认了。王保每月花在女人身上的钱也不少,但都没什么质量,不是上了岁数的少妇,就是微胖的坦克,纯图个发泄而已。这么嫩的姑娘,他真还没碰过。可另一个念头立刻压住了王保的欲望:他这把年纪,又长得这副德行,万一闹起来,人家真要告他强奸,那可就彻底完了。704的入户门是是深棕色的,虚掩着留了一条缝。看着女孩走了进去,压着邪念的王保并没有傻乎乎地跟着迈步,而是站在门外,警惕地朝里面打量了一眼。这是一套典型的公寓开间,一厨一卫一厅,布局倒也紧凑。只是屋里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照明也只有放在四个角落的立灯,显得有点阴暗。房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大的双人床,完全没有倚着任何一面墙,感觉上不像用来睡觉的,反倒比较像是舞台或祭坛。床铺四个角落竖有金属支柱的古典式设计,柱子上没有罩着薄纱,只有裸露的骨架和用床单包裹起来的床垫,连枕头都没有。相当宽广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半圆形的桌子和两张弯木制成的椅子,靠在床边。看到女孩都走到了床边,王保也没有过多迟疑,迈步走了进去。因为他看见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男孩,或者说是一个男人。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说是个男人吧,可他又实在太年轻、太瘦小了,身量单薄得像纸片一样,乍一看去,顶多也就是个半大孩子模样。可说他是男孩吧,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反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过分安静与深沉。王保琢磨不透对方的底细,只能暂且将他当成个少年对待。见他走了进来, 还直勾勾地打量着他,少年率先开口,“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让你帮忙带垃圾下去。”“顺手的事。”确认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在电梯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王保一颗心稍微落回了肚子里。他又打量了一下少年,从嗓音来判断,对方应该和刚才那女孩差不多年纪,只是身段过分瘦小了些,看着像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唇红齿白的模样活脱脱是个标志的正太。五官也长得清秀,从脸颊到鼻子一带的肌肉相当紧实,就是鼻头虽然是圆的,带点鹰钩鼻的味道,交织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阴郁。像是察觉到王保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少年转头冲着女孩问了一声,“垃圾还没收拾好吗?”“快…快了。”伴随着一阵慌乱的窸窣声,王保看到女孩手忙脚乱里把床上散落的卫生纸、还有丝袜之类的东西胡乱往垃圾桶里塞。随着她的动作,她大片春光毫无遮拦地露在外面。两条浑圆的美腿、白嫩的雪臀,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尤其她两腿间那一抹乌黑纤细的阴影随其身形轻轻晃动,像水草般飘荡,说不出的诱人。王保胯下的阳具都硬得起了帐篷,但还是打着圆场道,“不用着急,我不赶时间。”少年坐在椅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地接过话道,“大叔,这么晚还没下班吗?”“跑完这单就收工了。”王保随口答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心里那块石头已经落了地。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绝不是什么仙人跳。再说,哪个瞎了眼的团伙会吃饱了撑的去仙人跳一个送外卖的骑手?琢磨到这儿,王保脑子里立马有了合理的解释:多半是这对年轻小情侣玩得花、故意玩这种露出的主人任务。一想到这,他心里就有些憋火。这两人分明就是吃准了他们这种外卖员多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撞破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哪怕明摆着是诱惑,也只能干瞪眼没辙。真该死啊!王保正胡思乱想间,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突然抬起眼皮,冷不丁地又问了一句,“大叔的妻子在这边吗?”“很久前就离婚了,现在就我光棍一个。”王保不太确定少年要干什么,回答时不由自主地谨慎了许多。少年见状没再多问,而那边的女孩也恰好把装满东西的垃圾袋收拾妥当,拎着从床边走了过来。王保大手接过垃圾,又在女孩身上扫了一眼,这才在少女怯生生的谢谢中恋恋不舍地出了门。看着704那扇深棕色的入户门在眼前彻底合拢,听着廊道里重新恢复了安安静静,王保站在原地,心里反倒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他娘的……折腾了这么大一出,合着到头来真就只是帮倒个垃圾啊,亏自己刚才还脑补了那么多刺激画面。王保不由得咧了咧嘴,转念一想,要是动真格的,他怕是也不敢。抓了抓裤裆,王保下了楼,出了单元门,顺手把提着的垃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他站定脚步,刚准备掏手机联系他约好的那个相好,铃声却抢先一步响了起来。这是个虚拟号,雇主的号码全都是中间带分机号的虚拟号,不确定是自己这单出了什么问题,王保忙按下了接听键。“我是你刚送过餐的704的客人,麻烦你上来看一下,看看你餐品是不是送错了。”还是那个少年的声音。王保一愣,他就接了一单,哪里能送错,刚想争辩,手机却挂了。“嘿……”王保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过身折回单元门前,再次抬手摁下了704的门禁。这回倒痛快,听筒里连个多余的盘问声都没有,咔哒一声轻响,门就开了。王保没在楼下多耽搁,迈步走进电梯。轿厢几乎没有停顿,随着沉闷的运行声一路向上,稳稳地停在了七楼。他一迈出电梯,便看见704那个少年竟然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这少年的个头实在是矮得出奇,满打满算也就一米六上下。此刻两人面对面一站,人高马大的王保衬得他像个发育畸形的侏儒。然而,奇就奇在气场上。这少年身上有股贵气,虽然穿着普通,但往哪一站,浑身上下写满了目空一切的笃定,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种泰然处之的架势,反倒让身强力壮的王保在无形中矮了一截,心里莫名发憷。见少年没说话,王保率先沉不住气,按捺着性子问了一句,“餐品怎么了,是少东西了吗。”他这人平时虽然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对送外卖这份谋生的营生向来走心,该负的责任半点不含糊。少年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外卖没问题,我叫你上来,只是想看看你这人的态度。”见王保一脸错愕地杵在原地,少年索性挑明道,“你刚才也看见我女友了吧?一会儿你进屋去,把你刚才看到她第一眼时心里头想的事,直接用行动做出来。”王保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有些听懂了,又感觉自己好像没听懂。更多的,是不愿相信真有这种好事。他刚想张嘴再追问两句,少年却突然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道,“想好了去做就可以了,我这个人耐心有限,最烦别人啰嗦,你要是不愿意,电梯就在后面。”第二章 正太少年要看着我奸她女友少年话说的极有威慑力,可王保还是按捺不住心头那股迷惑,小声地挤出了这么一句。“不…不用花钱吧?”听到这句俗不可耐问话,少年那张过于清秀的脸,明显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他说,“当然不用,表现的好,我还会给你钱。”说罢,他不再多看王保一眼,转身就往房间走。王保几乎没怎么犹豫,脚下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再说了,光脚的向来不怕穿鞋的,就眼前这瘦得风都能吹倒的小年轻,真要有什么阴谋算计,动起手来,自己一拳就能把对方砸趴下,有什么好怕的?想是这般想,其实这些话无非是王保说给自己壮胆罢了,他内心比谁都慌乱。在大城市摸滚打爬多年,王保心里也明白,拳头再硬,在有钱有势的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可一想到刚才那女孩白嫩诱人的身段,那股积攒已久的邪火便死死掐住了他的理智,白送上门的逼哪有不草的道理!到了704门口,少年拉开依旧虚掩的房门,侧过身漫不经心地示意王保先进。王保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尽管此刻他有种年轻时第一次去洗头房找小姐时的紧张,但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迈步跨进了屋。少年跟在王保身后,随手将房门带上。听到关门声,王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在这时,手机连续传来几声短促的提示音。或许是太过紧张,王保直到这一刻才想起自己竟忘了把派单关掉。他拿起手机,飞快地划掉界面,生怕系统再派单给他。窗外的雨滴飘打在房间的窗户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屋里依然是刚才的样子,四个角落里的立灯吐出昏黄的光,将原本空旷的房间熏染出一层朦胧的暗色调。不同的是,刚才那个女孩像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般,顺从地跪趴在宽大的双人大床上。她的身子正对着门的方向,摆出一副迎候主人的卑微姿态;可一看到走进来的人是王保,便忙把脸埋进床垫里。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王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激灵。那些勾引外卖员的视频,不都是这样拍的吗?先是把外卖员叫进房间让直播间的观众或榜一大哥筛选一遍,等定下了,再喊回来。一想到这,一股阴恻恻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让王保原本火热的色心瞬间凉透了大半,腿肚子也跟着有些发软。万一这屋里真有隐蔽摄像头,自己这去而复返,岂不是正中了陷阱?见王保进门后跟个木头似的在门口愣愣杵着,那少年挑了挑眉,有些耐不住性子地催道,“快点开始吧。”操!一想到自己这把年纪还要被个毛头小子当面催促,王保那点大老爷们的虚荣心和要面子直接把想要退缩的念头给死死掐灭了。不就是拍个视频、让人看笑话吗?他一个四十岁的光棍,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是流落到网上,茫茫人海的,谁认识他王保是谁!况且,平常要是想耍这种年龄的女孩,少说也得两三千打底。白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一念及此,王保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他走到床边那张半圆形的桌旁,抬手拉开衣链,开始脱衣服。除了口罩,沾着雨水的雨衣、外套、头盔、防风镜、牛仔裤、散发着汗酸味的运动鞋,王保一件接一件地往地上扔。少年也不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在桌旁拉过椅子坐下。他拆开桌上王保方才送来的外卖,旁若无人地吃起汉堡来。脱到只剩件背心时,王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着问,“我用去浴室冲个澡吗?”虽说他出门前刚洗过,可身上的工作服和贴身衣服从早到晚都没换过,身上多少带着点跑外卖攒下的臭味。少年这次倒没嫌他啰嗦,反而像是看戏般饶有兴致地摆了摆手,“不用洗,女孩子干净就行了,至于大叔你吗?越脏臭越好。”从刚才出电梯起这少年就没用过什么尊称。此时这声大叔,听着也毫无敬意,反倒像是让王保认清自己的身份。王保也隐约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少年嘴里的脏臭,怕也不是要他把自己弄得像个乞丐般。他应该要的是他这副被生活折腾得一身泥泞的卑微尊容,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底层气息,要的是他外卖员的身份、四十岁粗鄙的肉体,以及社会底层最邋遢、最不上台面的兽性。不过,听少年这般说,王保悬着的心也稍微落了地。对方显然不是在搞什么偷拍直播,也不是在下套抓现行,应该纯粹就是心理扭曲,喜欢看着自家女友被他这种社会底层玷污罢了。王保也不废话,除了留在脸上的口罩,飞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他宽肩厚背,虽然没有健美教练那样刀劈斧砍的肌肉线条,但没跑外卖前他都是在工地干活,也砸出来了满身的腱子肉,至今仍结实得像块老铁,透着一股沉甸甸的硬实劲。更显野性的是,他胸口覆盖着一层有如地毯般浓密的毛发,像野生植物般往双肩蔓延。肚脐以下的体毛更密,宛如一片湿热的丛林,那根松弛却异常粗大的阳具就从丛林中垂落下来,沉甸甸的,像一截突兀的古树根。少年没见过他这种汗毛旺盛的人,看得目不转睛。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上一大截的少年死死盯着,王保到底还是有些羞耻,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少年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道,“真看不出来,大叔你这根软着都比一般人粗长。就是…怎么到现在还没硬起来?是紧张吗?”“有一点。”王保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说不紧张才是假的。少年像是急于看到他下一步的表现,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我知道大叔担心什么,你放心玩就行。真要坑你,办法多的是。”王保含糊地嗯了一声。他感觉得到,这少年有些自负,只喜欢别人听他的命令、安排,而不喜欢被人反驳或追问。少年语气还是那般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道,“大叔,那你还带着口罩干什么,不相信我说的?”“怕吓着你。”怕少年不信,王保一把扯下脸上那被雨水浸湿的口罩,暴露出了他那张黝黑的丑脸。肥硕的鼻翼下方,他上排两只门牙夸张地朝前突出,乍一看去,几乎像是要刺穿下唇。王保本以为自己这副尊容多少会让对方有些厌恶,可少年的眼神却依旧古井无波,甚至……透出几分诡谲的满意。“丑才好呢。”少年放下吃着的汉堡,拍了拍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大叔,你把你外卖的外套穿回去就行,我喜欢这种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既然客户有了要求,为了那份可能到手赏钱,王保理应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前提下满足少年的要求。就像平日里接单跑腿一样。对,就像平日里跑单那样。不知为何,只要把眼前这档子怪事塞进自己最熟悉的套路里,王保那颗悬着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他把口罩摘下,又把那件黄色的外卖工装重新套回光溜溜的躯干上。见少年表示满意,王保便光着内里,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床边。跪趴在床上的女孩双手紧抓着床单,把头深埋进床垫里,她那件麻质睡衣紧紧贴合着她的上半身,弓起的背脊让她没穿内裤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赤裸着。她的臀部浑圆,连着腰肢大腿的曲线也修长圆润。女孩明显感觉到王保的走近,整个人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微发抖。王保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具雪白的肉体,只觉这姑娘嫩得几乎能捏出水来,不知道是在校的学生还是模特之类。反正真他妈的漂亮。他把手从女孩睡衣前襟伸进去,一把抓住她那丰满的乳房,柔软饱满的触感让王保恍惚得像在做梦。可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真的。真的有人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白送给他操!这一念头让王保小腹下的邪火轰地炸开,阳具刹那间就硬了起来。王保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下少年,却见坐在桌旁吃着汉堡的少年也正死死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赤裸的下身。虽然长了个驴一样的玩意儿是王保全身上下最威风、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但被一个少年这么直勾勾盯着看,到底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不自然与怪异。正当王保犹豫着要不要找个角度挡一下时,却见少年咽下嘴里的汉堡,开口道,“大叔,我喜欢看女友被残酷侵犯的样子,就像被强奸那样。所以……你干她时,能不能猛烈一点?”王保越发觉得这少年肯定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不然断不可能养成这么古怪变态的恶趣味。不过,少年这话说完,王保分明感觉到自己粗糙大手正抓着的乳房陡然一抖。这个反馈让王保心里打了个突:这女孩怕不是自愿的。她在害怕!奇了怪了,王保想,眼前这少年又矮又矬,这女孩怕他什么?难不成这少年不止有钱,还很有地位?还是手里握着这姑娘什么致命的把柄?抑或是……这两个人纯粹沉醉在某种病态的扮演角色里?这堆乱七八糟的杂念也就在王保脑子里闪了一瞬,就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可不会蠢到多嘴去问这些。管她是不是被迫的,自己先爽了才好!王保爬到床上,一只大手还像抓面团似的肆意揉捏着女孩的乳房,高大的身躯却顺势猫到了她的屁股后头。他也想的明白,既然少年想让他施暴,肯定要的是亲眼看着这姑娘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蹂躏,绝不会要自己把屁股对着他。果然,王保余光里看到那少年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明显对他这番识趣相当满意。这给了王保极大的底气。他两只大手一把薅住女孩睡衣的后领口,使劲地往两侧一拉,刺啦一声,单薄的麻质睡衣直接被他扯成两半!布料的撕裂声和女孩的一声尖叫几乎同时响起。少年没有叫停的意思,王保也没有停住动作,此刻他的欲望如泼了油的火焰轰然爆开。王保的双手再次覆上女孩的乳房,毫不客气地肆意地揉搓起来。在床上,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习惯。王保也不例外,他阳具粗长,除了生过孩子的女人,很少有女人能让他直接插进去的,他都是多折腾一会前戏。那些他找过的小姐、妓女,大多不让亲嘴,也忌讳亲胸口。王保有时也嫌弃她们被不知多少糙汉亲过,因此,他最多也只是揉她们的奶头,把她们揉出水了,再直接插进去。而且,在他眼里,女人的乳房有着一种说不清的魔力,是最能判断女人身价、年龄的硬指标。有的女人脱了衣服后,要不就是硬邦邦隆胸出来的假货,要不就平得像块搓衣板,干瘪瘪的一小撮,没半点肉感。王保明显感觉得到,他掌心里的这团肉与过往那些玩过的完全不同。它在王保的抚弄下变得越来越娇嫩,越来越温热、滑腻。就像装满了热水的气球,几乎要被本身的重量和他的大力揉搓给撑破了。女孩那因忍耐而微弱起伏的呼吸,顺着他的掌心不断震颤。这还是王保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别人的注视下做爱,比起紧张和不适应,他反而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就是有些拿不准该怎么下手。少年说喜欢看他施暴的样子。按王保的理解,施暴得对方拼死反抗、哭喊挣扎才算数;但眼前的女孩却只顾把脸死死埋在床垫里,任凭摆布,顺从得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怎么施展?无奈之下,他只能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他抽出一只大手,沿着女孩娇嫩的脊背一寸寸向下滑落。常年的风吹日晒与体力活,让王保的手掌变得又粗又硬、布满褶痕与厚茧,可也正因如此,他觉得女孩每一寸肌肤都柔软无比,像顶级的水光绸缎般光滑温热。他的大手几乎舍不得离开,只想贪婪地再多揉抚片刻。然而,王保的余光却始终警惕地瞟着一旁的少年。少年仿佛与房间的昏暗融为了一体,唯有目光在不断地晃动。哪怕视线隔着几步远,王保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底的不满。这小崽子是嫌他动作太温柔了吗?王保在床上跪直身子,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女孩白嫩的臀瓣,粗暴地向两边用力一掰。俗话说毛多的女人火气大、性欲强,王保不知道这老话到底准不准,但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女孩腿根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这女友看起来是个骚逼啊。”王保这句话是故意冲着少年喊的。他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女孩的臀肉捏得微微变形,一边拿余光死死盯着少年的脸,想看看这小崽子到底能有什么反应。按照王保的理解,这少年既然叫他进屋干这种事,图的应该就是这种女友被人羞辱、被冒犯的病态快感吧?少年听了这句脏话,慢条斯理地将手里最后的汉堡塞进嘴里咽下。他轻轻抹掉沾在唇角的一点汁痕,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气开口道,“嘴上说有什么用?大叔,用你下面那根东西让她叫出来,才算你的本事。”少年的话将王保脑子里最后一点顾虑都烧得灰飞烟灭,只余下一腔按捺不住的狂暴兽性。不过他到底是个有经验的,没有直愣硬捅进去,而是先伸手顺着股沟,滑到女孩的屄上。女孩的性器官有着层叠的皱折和边缘,王保也不多细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插入其间,指尖所触能感觉到她屄里满是热气,肉壁柔软一片。就是并不紧凑,甚至还有些宽松。他连扣带揉,上下挑动,仔细试探着。指头的温软与过分的顺畅,让王保暗自诧异,这女孩不知是被怎么开发过还是怎么的,简直快赶上生过孩子的女人了。这发现让王保瞬间没了半点怜惜之情——这女的怕真是个骚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啊呀……别……疼。”王保掌心指肚间都被生活留下了一层厚黄硬茧,女孩穴肉唇蕾又娇嫩又敏感,哪里受得了他如此蹂躏,直疼得粉脸煞白,连忙喊疼。她甚至不自禁把猛缩了几下肉穴,想把他手指紧紧夹住。“疼?”女孩的叫声也让王保难忍。他抽出手指,甩了甩上面的水液,开始扶住她臀腰,掰着她屁股,把那根巨大的阳具粗暴地刨刮着她黏腻的肉壁直接顶了进去。跪趴的姿势让他几乎毫无阻碍地把阳具推入到最深处。女孩像是受不住的啊了一声后,便颤抖得说不出话来。“现在还疼吗?是不是很舒服啊?”王保低骂道,“你装你妈逼清纯呢,看看你逼松的,还喊疼。”女孩没有争辩,就又啊呀了一声,身子也开始抽搐起来。不知道她是敏感,还是装的,见了她的骚浪样,王保再忍耐不住,她摁住女孩双臀,发狠似地猛抽了十几下。换作其他人,他这般动作,恐怕早已破皮受创。但王保只觉内里水液光滑,畅通无阻,他索性不再顾忌,奋力挺动下身,尽情抽插,大力进出。女孩屄里确实有些松,但对他这样驴一样的阳具来说,还是紧了。王保推进去时能明显感到抗拒感,也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进入得更深。他忘情于其中,把阳具用力抵上去,又猛地拔出来。王保那粗大的阳具龟刮过女孩屄里每一道细小肉褶,重重撞击在柔软的深处。跪趴的羞耻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通道变得更浅,他没什么顾忌下,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女孩捅裂开来似的,而每一次拔出,都只差把女孩屄里的嫩肉都拖拽出来。这一顿操弄,直让女孩女孩娇喘连连、呻吟不止。听到女孩叫声,王保有些得意洋洋地问,“爽了吧?”对他这种大半辈子待在社会底层的男人来说,似乎也只有在床上,把女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逼其求欢的这一刻,才能踩碎那些平日常受的窝囊气,重新找回些男人的尊严。女孩显然是条不爱叫唤的死鱼,别说主动回应,除了几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哼哼唧唧,连半句骚话都不会说。这般表现让王保非常不爽。要知道那些他操过的小姐,那个不是满嘴骚话、叫得惊天动地,恨不得让他立刻交货。少了这种刺激的调调,王保顿觉不过瘾,他一巴掌重重、狠狠地甩在女孩浑圆的屁股上,骂道,“你哑巴了,给我大声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可这一巴掌刚抽完,王保心里顿时便泛起一丝心虚。他生怕自己动作太粗暴惹恼了女孩,连忙抬眼去偷瞧少年的反应。岂料,少年不知何时早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双眼发亮,死死盯着那片被王保抽得泛红颤动的肉皮,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亢奋。那眼神非但没有半点恼怒,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他打得再狠些、折腾得再激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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