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10-11完)作者:anna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8658 标签:女体化 堕落 剑仙 调教 AI辅助 第十章 西域风云 他被扔在滚烫的沙地上,赤身裸体,狼狈不堪。阳光直射下来,烤得他皮肤生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老家伙钻进马车,看着那帘子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马车里传来南宫婉的惊呼声,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 “不……放开我……❤️”南宫婉绝望的喊声透过帘子传出来。 “叫吧,叫大声点。”钱坤猥琐的笑声传来,“陈谷主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他也只能干看着。哈哈哈!” 陈玄躺在沙地上,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更没想到,那几个老东西竟然如此阴险 他试图运转灵力冲破禁制,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让他几乎发疯 这就是报应。报应他平时太嚣张,报应他太小看那些老东西。而现在,他只能躺在这里,听着自己心爱的玩物被别人糟蹋,却无能为力 烈日当空,营地里却是一片混乱。原本应该拔营启程的时刻,此刻却变成了一个荒诞的角斗场 钱坤、王浩然、李默,还有那个平时最老实的老好人赵明道,此刻正扭打在一起。他们撕扯着彼此的道袍,揪着头发,像市井无赖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滚开!老子第一个操!”王浩然一脚踹在钱坤的屁股上,“老子是浩然宗主,这女人归我先上!” “放屁!”李默趁机给了王浩然一拳,打掉了他一颗牙齿,“你那玩意儿还没牙签粗,先上也是浪费!还是让我来好好疼疼仙子!” 就连那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赵明道,此刻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死死掐住钱坤的脖子,“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这次必须让我先来!不然我就同归于尽!” 南宫婉和琳儿被扔在旁边的沙地上,身上只披着几块破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这些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宗门领袖,为了谁先操一个女人,竟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母亲……❤️”琳儿缩在南宫婉怀里,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他们好威猛啊……❤️为了母亲打成一团……❤️” 药物的作用让琳儿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只觉得这是一场为了争夺她的母亲而进行的雄性竞争,这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刺激 南宫婉却只觉得恶心。她看着那些曾经向她行礼、对她毕恭毕敬的男人,现在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殴,心中最后一丝对正道修士的滤镜彻底碎裂了 终于,这场闹剧以王浩然的惨胜告终。他满脸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却像是个胜利的公鸡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向南宫婉 “哈……哈……”王浩然喘着粗气,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钱坤,“都他妈滚开!她是老子的了!” 他扑向南宫婉,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让南宫婉作呕。可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狰狞的脸逼近 “仙子……老子想你想得好苦啊……”王浩然撕开南宫婉身上仅剩的遮羞物,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十年了!老子做梦都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根本不做任何前戏,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南宫婉的小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撞得向后仰去。 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可王浩然根本不管不顾。他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疯狂地抽插着 “叫啊!怎么不叫了?”王浩然一边操一边骂,“平时你那股清高劲儿去哪了?啊?被老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感觉怎么样?” 南宫婉痛得眼泪直流,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粗暴的侵犯。可身体却因为之前的调教而本能地有了反应,小穴开始分泌出淫水,减轻了那种干涩的痛楚 “操!真他妈紧!”王浩然兴奋地大叫,“虽然被陈玄那个老东西操过了,但还是这么紧!果然是极品!” 他抓着南宫婉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旁边那些垂头丧气的失败者,“看见没有?老子赢了!老子现在在操你们梦寐以求的女人!你们这群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流口水!哈哈哈!” 钱坤和李默不甘心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眼中满是嫉妒和渴望。赵明道更是阴测测地搓着手,已经在盘算着等下轮到自己时要怎么折磨这个女人了 琳儿在一旁看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抚摸那湿透的私处 “好激烈……❤️”琳儿喃喃自语,“王宗主好有男子气概……❤️把母亲操得好爽……❤️” 她爬过去,跪在王浩然腿边,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琳儿也要……❤️让琳儿也尝尝……❤️” 王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更加兴奋了:“操!连女儿都这么骚!不愧是母女花!” 他一把抓过琳儿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来,帮老子舔舔球!让你妈好好看看,她女儿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真他妈爽!”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啸,“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征服的快感!老子以后天天都要这么操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南宫婉躺在滚烫的沙地上,看着头顶那片刺眼的蓝天,心中一片死灰。她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又看看旁边那个正在服侍他的女儿,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诞得像个笑话 这就是中原修真界的领袖?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为了发泄兽欲而撕下伪装,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而她,曾经的第一剑仙,现在却成了他们争夺的战利品,成了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想要大笑出声 王浩然还在继续着他的“胜利宣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般的快意。而南宫婉,只能在这无尽的羞辱中,等待着下一个“胜利者”的到来 王浩然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突然感觉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意从身下爆发。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波动,而是属于剑修独有的、令人胆寒的杀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斥力猛地爆发,直接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 “啊——!”王浩然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几丈远,重重地摔在沙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怎么回事?!”钱坤和李默惊恐地跳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就看见南宫婉缓缓从沙地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剑气。那件破烂的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势。她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你……你怎么可能……”王浩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陈玄不是封锁了你的修为……” “陈玄?”南宫婉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随便玩弄几下就能废掉我的修为?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手指轻弹,数道剑气瞬间划破空气,在钱坤、李默、赵明道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锋利的剑尖指着他们的咽喉,只要她心念一动,这几个人就会立刻被万剑穿心 “啊!别!别杀我!”钱坤吓得面无人色,“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南宫婉一步步走向他们,每走一步,周围的剑气就强盛一分,“刚才你们骑在我头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过我?刚才你们像畜生一样争抢谁先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个人?!” 她停在钱坤面前,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刺破了一点表皮,鲜血渗了出来:“说!琳儿身上的毒,解药在哪里?!” “解……解药……”钱坤颤抖着,“在……在我怀里……” “拿出来。”南宫婉冷冷地命令。 钱坤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南宫婉。南宫婉一把夺过,打开闻了闻,确认是解药无疑 “若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南宫婉恶狠狠地说。 她转身走到琳儿身边,把解药喂进她嘴里。看着女儿吞下药丸,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过这几个混蛋。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再留手 “现在,该算算总账了。”南宫婉重新看向那几个被剑阵困住的老家伙,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剑气骤然收缩,那几个老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仙子!别!别杀我!”李默哭喊着,“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啊!” “糊涂?”南宫婉冷笑,“刚才你们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可不像是一时糊涂。那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不惜践踏他人的尊严!” 她手指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削掉了李默的一只耳朵 “啊——!”李默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耳朵在地上打滚。 “这只是利息。”南宫婉冷冷地说,“接下来,我要把你们的命根子都割下来,让你们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碰的!” 剑阵开始缓缓转动,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几个老家伙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蛮语的高呼,一支蛮族的骑兵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 是蛮族的巡逻队。看来,这荒诞的一幕,终于要迎来新的变数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南宫婉当机立断,灵力一震,散落的衣物立刻飞回身上,重新穿戴整齐。她手一挥,剑阵瞬间消失,那几个老家伙身上的伤痕也在灵力的修复下快速愈合 “都给我站起来!”南宫婉冷声命令,同时放出一股恐怖的威压,直接轰入那几个老家伙的识海,“想要活命,就配合我!” “是!是!”几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破烂的衣袍。 蛮族的骑兵队伍已经冲到了百丈之外。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蛮族将领,他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这支看起来有些凌乱的使节团 “中原的使者,为何停留此地?”蛮族将领用生硬的中原话问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着,“为何不见陈玄谷主?” 南宫婉面色不变,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本座乃是剑阁阁主南宫婉,奉中原朝廷之命出使贵国。因路上遇到些许风沙,故在此休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至于陈谷主,他正在闭关调息。” “哦?”蛮族将领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几个神色慌张的宗门主身上扫过,“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南宫婉微微一笑:“我中原修士向来以武会友。方才闲来无事,便在此切磋一二。将军若是有兴趣,不如也来领教一番?” 那蛮族将领看了看南宫婉周身萦绕的剑气,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明显处于下风的宗门主,识趣地摇了摇头 “既然诸位正在切磋,本将就不打扰了。”他抱拳道,“前面十里便是我蛮族的迎宾大营,诸位可随本将一同前往。” 就在这时,琳儿也清醒了过来。解药的效力让她恢复了神智,可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她立刻羞愧地扑进南宫婉怀里,泣不成声 “母亲……女儿不孝……” “没事了。”南宫婉搂着女儿,轻声安慰,“母亲在这里。”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老家伙,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警告:“今日之事,若让我知道有半句外传,我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人吓得连连点头,再不敢造次 蛮族将领见状,也不多问,转身打了个呼哨:“既然如此,本将这就为诸位引路。请!” 他调转马头,率领着百名蛮族骑兵在前面开路。使节团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整理仪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 一路上,王浩然几人都不敢看南宫婉,更不敢看琳儿。刚才的疯狂和现在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们羞愧得无地自容 陈玄依然被扔在原地。那几个宗主根本不敢回去救他,生怕南宫婉反悔,把他们一起做了。而南宫婉,也懒得再管这个衣冠禽兽的死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蛮族大营前进。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凛凛,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中原修真界的颜面,就在这样的虚伪和妥协中,一点一点地崩塌了 蛮族大帐金碧辉煌,兽皮装饰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兵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感。当南宫婉踏入大帐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 黄丰穿着一身蛮族王子的服饰,黑色的皮毛镶边长袍衬得他更加英挺。他坐在下首的位置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南宫婉 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南宫婉感觉身体一阵发软。那种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小腹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只能紧紧夹住双腿,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恭迎中原使节团!”黄丰率先站起身,用中原话说道,“师尊,弟子等候多时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只有南宫婉才能听懂的调侃。师尊?弟子?这些曾经用来伪装的称呼,现在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南宫婉强作镇定,微微颔首,“黄丰王子有心了。” 就在这时,大帐正中的王座上传来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中原的使者到了。” 南宫婉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端坐在王座上。他穿着镶金的兽皮大袍,头上戴着象征王权的骨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冷冷地打量着她 是黄乌塔。十年前,就是这个男人下令,让乌勒赤杀死了林天南。就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了那场战争,让无数中原儿郎葬身蛮荒 南宫婉的手微微颤抖,体内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她死死盯着那张脸,恨不得立刻拔剑将其斩于剑下 “中原剑阁阁主南宫婉,见过蛮王。”她强压下心中的仇恨,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 “免礼。”黄乌塔摆了摆手,目光在南宫婉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果然是闻名已久的白云仙子。十年不见,仙子风采依旧啊。” 十年不见。这四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刺进南宫婉的心里。是啊,十年了。十年前的血债,今天就要清算 “蛮王过誉了。”南宫婉语气平淡,“此次出使,是为商讨两族和平之事。还请蛮王过目。” 她示意身后的人呈上礼物。各种中原特产、丝绸瓷器、丹药法器,样样俱全。这是中原朝廷准备的,也是她不得不走的过场 黄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步走到南宫婉身边,故意大声说道:“师尊,徒儿可是日夜思念。这一月不见,师尊可有想念徒儿?” 第十一章 蛮王帐下(完结) 说着,他故意靠近了一些,那股熟悉的气息更加浓郁。南宫婉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已经打湿了亵裤。她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王子殿下。”一旁的钱坤适时开口,“中原蛮族相隔万里,王子殿下为何称呼阁主为师尊?” “哦?”黄丰转过头,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当年朝廷让本王为质,南宫婉阁主不就是本王的师父吗?虽然名为阁主,实则为师啊。” 这话半真半假,却也挑不出错处。朝廷的安排,谁又能说什么呢? 黄乌塔在一旁冷眼旁观,目光在南宫婉和黄丰之间来回打量,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有趣。”他缓缓开口,“看来中原的规矩,倒是比我们蛮族还要亲近。” 王座下,几位蛮族的长老也都面带讥讽的笑容。很显然,他们都认为这是中原在拉拢蛮族王子 南宫婉只能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身体却在黄丰的注视下越来越热。那种被看穿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诸位请坐。”黄乌塔做了个手势,“既然来了,那就商谈正事。至于私人恩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婉一眼,“那就不必摆在台面上了。” 私人恩怨?这四个字让南宫婉心中一凛。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是说,这老狐狸在诈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如何,她都必须完成出使的任务。至于报仇的事,总有机会的 黄丰回到座位上,却故意让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他冲着南宫婉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晚上,咱们再好好“叙旧” 南宫婉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今晚,又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大帐,表面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可刚一转入无人的帐篷后方,黄丰就猛地扑了上来 “师尊大人。”他一把将南宫婉抵在墙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刚才在大帐里,您的骚穴是不是湿透了?光是闻到徒儿的味道就发情,您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呢。” 不等南宫婉回答,他就粗暴地吻了上去。那条灵活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唔……❤️”南宫婉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别装了。”黄丰一边吻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刚才在大帐里,徒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的双腿一直在发抖,亵裤都湿透了吧?” 他的手探进南宫婉的裙底,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润。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他恶意地按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黄丰抬起手,展示着手指上的淫液,“刚才在大殿上还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呢?被徒儿随便碰两下就湿成这样,您说徒儿该怎么称呼您?师尊?还是母狗?” “不……不要这样说……❤️”南宫婉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不要?”黄丰冷笑一声,“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把撕开南宫婉的衣领,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房。那对丰满的软肉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真是漂亮。”黄丰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师尊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徒儿真是想念得紧。” 他一手揉捏着乳房,一手探入裙底,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个湿润的小穴 “啊……❤️慢点……❤️”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慢点?刚才师尊不是很威风吗?”黄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徒儿不过是稍微玩弄一下,就变成了发情的母狗。”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南宫婉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您知道吗?”黄丰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刚才在大帐里,徒儿就想着要怎么玩弄您。想着要把您按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您。让您在蛮王面前露出这副淫荡的样子。” “不要……❤️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黄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师尊不是很想要吗?您的小穴咬得徒儿的手指好紧呢。”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好大……❤️”南宫婉仰起头,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 “师尊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黄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徒儿操得您爽吗?比起中原那些老东西,谁更厉害?”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着宫口。南宫婉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回答徒儿!”黄丰狠狠一顶,“是谁操得您更爽?” “是……是徒儿……❤️”南宫婉崩溃地承认,“徒儿的肉棒最厉害……❤️把师尊操得好爽……❤️” “真是个好师尊。”黄丰得意地笑了,“徒儿最喜欢看您这副样子。平时装得再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任人操的母狗?” 他一边操一边羞辱着南宫婉,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就更加猛烈。南宫婉被操得双腿发软,只能紧紧夹住他的腰 “您说,要是让中原那些人知道,他们的白云仙子在蛮族的地盘上被操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黄丰恶意地问。 “不要说……❤️”南宫婉哭着摇头,“求求徒儿……❤️” “求我?”黄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就求徒儿操您。大声说出来,说您是徒儿的母狗,是徒儿的性奴。” “我是……我是徒儿的母狗……❤️”南宫婉彻底放下了尊严,“是徒儿的性奴……❤️求徒儿用力操我……❤️” “真乖。”黄丰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那徒儿就满足您。” 他掐住南宫婉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南宫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浪叫 “要去了……❤️徒儿操得师尊要去了……❤️”南宫婉浑身颤抖,“啊啊!要去了!❤️”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毕竟,中原跟蛮族的‘友谊’,可就靠师尊您来维系了呢。” 南宫婉主动吻上黄丰的那一刻,黄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 “哟,师尊这是想通了?”他一边回应着这个吻,一边大力揉捏着南宫婉的臀部,“知道谁才是您的主人了?” 南宫婉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热烈地吻着他。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味道。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彻底沉沦 “师尊的小穴都记住了徒儿的形状呢。”黄丰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一插进去就知道怎么让师尊爽。这可都是徒儿调教的功劳啊。” 南宫婉的小穴确实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那种熟悉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啊……❤️就是那里……❤️”南宫婉在他耳边呻吟,“徒儿好厉害……❤️把师尊操得好舒服……❤️” “师尊现在越来越会叫床了。”黄丰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跟中原那些老东西玩得开心吗?” “没有……❤️只有徒儿能操师尊……❤️”南宫婉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师尊只想要徒儿的大肉棒……❤️” “真乖。”黄丰满意地笑了,“看来师尊是真的离不开徒儿了。那以后就乖乖当徒儿的母狗,好不好?” “好……❤️师尊愿意当徒儿的母狗……❤️”南宫婉用力点头,“一辈子都是徒儿的母狗……❤️” 她主动摆动着腰肢,配合着黄丰的抽插。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 “徒儿最喜欢师尊这样了。”黄丰舔着她的耳垂,“平时装清高,到了床上就变成发情的母狗。这种反差,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对不起……❤️师尊是个淫荡的母狗……❤️”南宫婉羞愧地承认,“对不起徒儿……❤️师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道歉?”黄丰突然停下动作,“师尊有什么好道歉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尤其是师尊这种尤物,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他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您看,师尊的小穴咬得多紧。明明被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吸。这种天赋,不去当婊子都可惜了。” “不要这样说师尊……❤️”南宫婉委屈地流泪,可小穴却绞得更紧。 “师尊这是口是心非啊。”黄丰加快了速度,“明明被徒儿骂得越狠,师尊就越兴奋。您看,您的骚穴都在跳动呢。” 确实,每被羞辱一句,南宫婉的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一次。那种被羞辱的快感让她更加沉沦 “师尊真是个变态呢。”黄丰恶意地总结,“被自己的徒弟操成这样,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种虚伪,真让人恶心。” “师尊不是故意的……❤️”南宫婉哭着辩解,“师尊也不想变成这样……❤️都是徒儿把师尊调教成这样的……❤️” “是啊,都是徒儿的错。”黄丰一点也不愧疚,“把师尊从高高在上的剑仙,调教成了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师尊是不是该感谢徒儿?” “感谢……❤️师尊要感谢徒儿……❤️”南宫婉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感谢徒儿把师尊变成母狗……❤️” “真是个好学的师尊。”黄丰用力冲刺着,“那徒儿就再教教您,什么叫做彻底的堕落。” 他一把掐住南宫婉的脖子,不让她呼吸。窒息带来的快感让南宫婉的小穴疯狂痉挛 “要死了吗?”黄丰在她耳边低语,“被自己的徒弟操死,师尊还真是死得其所啊。” “不要……❤️”南宫婉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可小穴却绞得更紧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黄丰松开了手。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混合着被操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啊啊!去了!❤️”南宫婉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喷出大量淫水,“被徒儿操死了!❤️” 黄丰也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 “记住这种感觉。”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这就是您的归宿。从今以后,您就是徒儿的专属母狗,知道吗?” “知道了……❤️”南宫婉虚弱地点头,“师尊永远是徒儿的母狗……❤️” 黄丰满意地笑了,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走吧。还要去视察部落呢。师尊这副淫荡的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他牵起南宫婉的手,十指相扣,看起来亲密无间。可只有南宫婉知道,自己的小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这就是她的现状。曾经的师徒关系已经彻底颠倒,她成了自己徒弟的性奴,心甘情愿地被他玩弄 而这,仅仅是开始 黄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堕落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师尊这是还没吃饱?”他捏着南宫婉的脸颊,“刚才不是已经高潮了吗?怎么,一次还不够?” “不够……❤️远远不够……❤️”南宫婉撒娇般地蹭着他的胸膛,“母狗还想要更多……❤️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再狠狠地操我……❤️” “啧啧,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黄丰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看看,精液都流到大腿上了。这么贪吃的小穴,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粗暴地撕开南宫婉已经湿透的亵裤,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师尊可真是天生的淫娃。”黄丰重新掏出肉棒,用龟头在穴口摩擦,“被操了一次还不够,还要继续求操。这种骚浪,真不知道当年林天南是怎么忍受的。” “他……他没有徒儿厉害……❤️”南宫婉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肉棒进入,“只有徒儿能把师尊操得这么爽……❤️” “哦?是吗?”黄丰恶劣地在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深入,“那师尊告诉我,徒儿哪里比他厉害?” “徒儿的肉棒又粗又长……❤️”南宫婉急切地回答,“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还会各种花样玩弄师尊……❤️” “真是个没骨气的母狗。”黄丰冷笑着,“为了被操,连死去的夫君都能拿来比较。师尊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师尊越来越淫荡了……❤️”南宫婉哭着承认,“都是爸爸调教得好……❤️把师尊调教成了只想要肉棒的母狗……❤️” “既然师尊这么想要,那爸爸就满足你。”黄丰狠狠一插到底,“不过,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你。” “啊!❤️好深……❤️”南宫婉尖叫出声,“爸爸的肉棒好烫……❤️小穴要被操坏了……❤️” “操坏?”黄丰用力抽插着,“师尊的小穴弹性这么好,怎么会操坏?倒是师尊的脑子,恐怕已经被操坏了。” 他一手掐着南宫婉的腰,一手探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阴蒂 “这里也肿得跟颗葡萄似的。”黄丰恶意地掐了一下,“师尊可真是天赋异禀。被玩得越多,就越敏感。这种体质,不去当公共便器都可惜了。” “不要说便器……❤️”南宫婉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师尊只想当爸爸一个人的母狗……❤️” “一个人的?”黄丰冷笑,“师尊确定?等哪天爸爸带几个朋友来一起玩,师尊恐怕会爽得求我们天天来操。” “会的……❤️如果爸爸想的话……❤️”南宫婉已经彻底放弃羞耻心,“师尊会乖乖张开腿,让爸爸的朋友一起操……❤️” “真是个合格的母狗。”黄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知道主人想要什么。那今天爸爸就好好奖励你。” 他把南宫婉的腿抬起,让她单腿站立,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啊啊!太深了!❤️”南宫婉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要被爸爸操穿了!❤️” “操穿才好。”黄丰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让师尊永远都合不拢腿,走路都漏精。这样所有人就知道,堂堂白云仙子,不过是个被操烂的骚货。” “嗯……❤️师尊愿意被操烂……❤️”南宫婉胡言乱语着,“只要爸爸开心……❤️师尊什么都愿意做……❤️” “那师尊告诉爸爸,最想在哪里被操?”黄丰一边操一边问。 “想在大殿上……❤️”南宫婉羞耻地说出内心想法,“在所有人面前……❤️让爸爸把师尊操到高潮……❤️” “骚货!”黄丰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在蛮王面前也敢发骚,师尊可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是爸爸让师尊变骚的……❤️”南宫婉哭喊着,“都是爸爸的错……❤️把师尊教成了不知廉耻的母狗……❤️” “没错,都是爸爸的错。”黄丰加快速度,“那就让爸爸把错做到底。把师尊操成一条永远离不开肉棒的母狗!” “啊啊!要到了!❤️”南宫婉浑身痉挛,“爸爸操得师尊又要去了!❤️” “去吧!”黄丰用力一顶,“让爸爸看看,师尊能喷出多少水来!” 南宫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她的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只能靠在黄丰怀里喘息 “真是个淫荡的师尊。”黄丰把她抱起来,“被操得都站不稳了,还要继续视察吗?” “要……❤️师尊要跟着爸爸……❤️无论去哪里都要跟着……❤️” “那就这样去。”黄丰坏笑着,“让师尊含着爸爸的精液去见蛮族的子民。让他们都看看,中原第一剑仙的真面目。” 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依然瘫软的南宫婉往外走。南宫婉的小穴里还含着两次的精液,随着走动不断溢出 这就是她的新生活。从高高在上的剑仙,变成了徒弟的母狗。而这,仅仅是堕落的开始 “要……❤️”南宫婉虚弱地点头,“师尊要跟着爸爸……❤️无论去哪里都要跟着……❤️” “那就这样去。”黄丰坏笑着,“让师尊含着爸爸的精液去见蛮族的子民。让他们都看看,中原第一剑仙的真面目。” 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依然瘫软的南宫婉往外走。南宫婉的小穴里还含着两次的精液,随着走动不断溢出 这就是她的新生活。从高高在上的剑仙,变成了徒弟的母狗。而这,仅仅是堕落的开始 黄丰搂着南宫婉走在蛮族部落的街道上,表面上看起来亲密无间,可他的手却在南宫婉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时不时隔着衣服按压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 “师尊走稳点。”他故意大声说道,让路过的蛮族人都能听见,“可别让人看出您的腿软了。” 南宫婉咬着牙,强撑着露出端庄的笑容,向路过的蛮族民众点头致意。可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精液就会被挤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人路过一处石碑时,黄丰故意停下脚步,“师尊,这是记载我蛮族历史的石碑,您要不要看看?” 不等南宫婉回答,他就把她按在石碑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嘘,小声点。”黄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虽然这里人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师尊可别叫太大声。” “不要……❤️这里会有人来……❤️”南宫婉惊慌地回头。 “那就看师尊的本事了。”黄丰掏出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的小穴,“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出来。不然可就露馅了。” 他缓缓插入,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南宫婉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师尊的骚穴真贪吃。”黄丰在她耳边羞辱着,“里面还含着刚才的精液,又开始吸着肉棒不放了。这种饥渴,真是让人作呕。” “唔……❤️”南宫婉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在石碑上抓出了痕迹。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南宫婉吓得浑身一僵,小穴剧烈收缩 “放松点。”黄丰恶意地挺了挺腰,“别这么紧张。他们又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 两人维持着看似正常的姿势,黄丰的手还放在南宫婉的腰上,看起来就是在介绍石碑。可实际上,他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 路人经过时,南宫婉只能强忍着快感,露出僵硬的微笑。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 “师尊真是个天生的演员。”等路人走远,黄丰嘲讽道,“一边被操,一边还能装得这么正经。这种虚伪,真让人恶心。” “对不起……❤️”南宫婉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师尊控制不住……❤️爸爸操得师尊太舒服了……❤️” “那就让你更舒服点。”黄丰加快了速度,“师尊最好别叫出声,不然所有人都会知道,中原第一剑仙是个随时发情的母狗。” 南宫婉死死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小穴不断分泌出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的视察变成了一场漫长的凌辱。每当遇到蛮族民众,黄丰就会装作恭敬地介绍,可手却在南宫婉身上游走。有时按住她的乳房揉捏,有时探到裙底抠挖她的小穴 而每到偏僻处,他就会把南宫婉按在地上,掀起裙子就狠狠操入。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 “师尊真是越来越会了。”在一处无人的帐篷后,黄丰把南宫婉按在墙上狠操,“走了一路,骚穴里含着精液还能若无其事地见人。这种定力,不愧是第一剑仙。” “都是爸爸教得好……❤️”南宫婉主动扭动着腰肢,“师尊学会了怎么在人前装正经,人后当母狗……❤️” “真是个好学的学生。”黄丰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爸爸再教教你,什么叫做彻底的下贱。” 他一把撕开南宫婉的上衣,露出那对不断晃动的乳房 “看看这奶子。”黄丰用力揉捏着,“又白又大,捏两下就留下指印。这种淫荡的身体,一看就知道是被操熟的。” “是的……❤️师尊的身体都是爸爸的形状……❤️”南宫婉看着自己被蹂躏的乳房,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 “师尊可知道,刚才那些蛮族人在看您时的眼神?”黄丰一边操一边说,“他们都想把您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顿。可惜啊,师尊已经是爸爸的专属母狗了。” “师尊只想被爸爸操……❤️”南宫婉哭喊着,“其他人碰师尊一下,师尊都会觉得恶心……❤️” “那爸爸现在操得您爽吗?”黄丰用力一顶。 “爽!太爽了!❤️”南宫婉彻底放飞自我,“爸爸的肉棒把师尊操得好舒服!❤️师尊这辈子都离不开爸爸的肉棒了!❤️” “那就记住了。”黄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从今以后,您就是爸爸的母狗。不许反抗,不许逃跑,乖乖挨操。知道吗?” “知道……❤️师尊永远是爸爸的母狗……❤️”南宫婉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请爸爸继续操师尊……❤️把师尊操得更下贱一点……❤️” 两人疯狂地吻在一起,舌头纠缠,津液交换。黄丰掐着南宫婉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操穿 就在南宫婉快要达到高潮时,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黄丰坏笑着,却没有停下动作,“师尊最好忍住。可别在人前露出这副淫荡的样子。” 南宫婉拼命摇头,可高潮的快感已经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黄丰的肩膀,把尖叫闷在他的衣服里 “啊……❤️去了……❤️”她浑身颤抖,小穴喷出大量淫水。 黄丰也在她高潮时的小穴绞紧下射了出来,把又一波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脚步声越来越近,南宫婉慌忙整理衣服。可小穴里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这就是她现在的日常。在人前保持威严,人后沦为性奴。而这,仅仅是第一天 黄丰掀开帐帘,南宫婉几乎是踉跄着被他拉进去。还没等她看清帐内的样子,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贴了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爸爸……❤️”她急切地吻着他,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师尊还想要……❤️刚才那些人让师尊好紧张……终于可以好好享受爸爸的肉棒了……❤️” 黄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挂在他身上。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师尊真是越来越主动了。”他手也不抬,任由南宫婉主动索求,“看来视察路上的那些小动作,还没让师尊尽兴啊。” “不够……❤️完全不够……❤️”南宫婉像荡妇一样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饱满的乳房去蹭他的胸膛,“师尊里面好痒……好想被爸爸的大肉棒填满……❤️” 她的手甚至主动往下探,隔着裤子去摸黄丰的肉棒。那根已经勃起的凶器把裤裆顶得老高,让南宫婉发出一声饥渴的呻吟 “师尊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黄丰冷笑,“这才一天,就完全变成了一头只会求欢的母畜。” “是……师尊不知廉耻……❤️”南宫婉毫无羞耻地承认,“是爸爸把师尊变成这样的……❤️所以爸爸要负责……❤️” 她说着,竟然主动跪了下来,用牙齿去解黄丰的腰带。那种虔诚又淫荡的姿态,简直像在朝拜她的神明 “看看,这骚样。”黄丰转头看向帐内另一个方向,声音里带着炫耀,“父王,这就是中原赫赫有名的白云仙子。您觉得怎么样?” 这句话如同炸雷,让南宫婉的动作瞬间僵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这才发现,营帐深处的阴影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黄乌塔就坐在一张铺着兽皮的高背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南宫婉,像是在看一件下贱的玩物 “不错。”黄乌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比本王想象中还要骚。这些年,倒是被你调教得不错。” 南宫婉浑身冰凉,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前这个老男人,就是下令杀死她夫君的凶手。可此刻,她却以最淫荡的姿态跪在他的面前,嘴里还残留着他儿子的味道 “不……”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不什么?”黄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黄乌塔,“刚才还主动得要命,怎么一看到父王就装起清高了?” “我……”南宫婉的理智开始回归,羞辱感和仇恨同时涌上心头,可小穴里却还在持续分泌着淫水,把她的腿根弄得黏腻不堪。 黄乌塔站起身,慢慢走到南宫婉面前。他比黄丰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十年了,白云仙子。”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南宫婉的脸颊,动作像在检查一匹母马,“当年你夫君死前,有没有告诉你,本王是怎么处置他的?”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可就在这恨意冒头的瞬间,黄丰的手突然探入她的裙底,捏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她浑身一颤,刚刚聚集的恨意瞬间被快感击散。 “父王说话的时候,师尊要好好听着。”黄丰贴着她的耳朵说,“同时,也要好好享受。” 黄乌塔看着南宫婉被玩弄时的反应,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恨本王?可你的身体却在本王儿子的手指下夹得这么紧。这种贱样,可比你那个死鬼夫君有出息多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南宫婉还想辩解,可黄丰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抽插。 “啊……❤️不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腰肢扭动着,让手指进得更深。 “不要?”黄丰恶劣地搅动着手指,“那师尊为什么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还流了这么多水?在杀死自己夫君的仇人面前发情,师尊是不是罪该万死?” “呜呜……❤️对不起……❤️”南宫婉哭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兴奋。 黄乌塔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表演,“继续。让本王看看,中原第一剑仙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黄丰得令,一把将南宫婉上身按在地上。她的脸正对着黄乌塔的脚边,这个姿势让她必须抬头才能看到那个她最恨的人。可黄丰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狠狠贯穿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凄厉又淫荡的叫声。 “叫父王。”黄丰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命令,“告诉父王,儿臣操得你爽不爽?” “不要……❤️不能说……❤️”南宫婉拼命摇头,可小穴却绞得更紧。 “不说?”黄丰放慢了速度,恶意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就是不肯用力,“那徒儿可就不动了。” “不要停……❤️求求爸爸……❤️”南宫婉崩溃地哭喊,“爽……爽死了……❤️父王……父王的儿子操得母狗好爽……❤️” 黄乌塔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南宫婉的心脏,“不错。比当年在战场上那些只会求饶的中原女人诚实多了。” 南宫婉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亢奋,羞耻、仇恨、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承受着黄丰的操干 “恨父王吗?”黄丰俯身,从后面捏住她的乳房,“可你现在就趴在杀夫仇人面前,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你说,到底是谁赢了?” “是你们……❤️是我输了……❤️”南宫婉彻底放弃了抵抗,“母狗输得彻彻底底……❤️” 黄乌塔满意地点点头,“从今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做本王的儿臣的母狗。中原剑阁,不过是个笑话。” 南宫婉听着这些话,眼泪止不住地流,可身体却越发兴奋。她看着黄乌塔的靴子,想着自己的夫君就是死在这个男人的命令之下,而她此刻却在他的注视下被他的儿子操上高潮——这种彻底的沦丧,让她再也无法回头 黄丰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南宫婉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根越来越近的东西上——黄乌塔的肉棒就挺立在她面前,粗长黝黑,青筋缠绕,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体的蛮族气息 那味道像烈酒混着兽血,凶悍、原始,直冲她的天灵盖。她下意识想躲,可黄丰从后面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把脸贴近 “躲什么?”黄丰一边操一边低笑,“师尊不是最爱吃鸡巴吗?父王的这根,可比徒儿的还大一圈。要不要试试?” 南宫婉的小穴在听到这句话时猛地一缩,竟然绞得更紧了。她恨自己这具天生媚骨的身子,只是闻到味道,就湿得更厉害 “不……❤️”她虚弱地摇头,可眼神却像被那根肉棒吸住一样,无法移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嘴上说不,身体倒是老实。”黄乌塔垂眼看着她,那根肉棒就在她鼻尖前几寸,马眼渗出的腥液散发着更浓的气味,“当年你夫君的人头被本王砍下时,你也是这副表情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可刀锋划过时,带来的却不仅是痛,还有一股扭曲到极点的战栗。南宫婉的下腹剧烈收缩,淫水从被操干的小穴里被带出来,溅在地上 “求父王……❤️别说了……❤️”她颤抖着哭喊,可脸却不自觉地又往前凑了几分。 “别说什么?”黄乌塔冷笑,“别停?还是别让本王把鸡巴插进你嘴里?” 他说着,伸手抓住南宫婉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肉棒贴着她的脸颊,高温和那股蛮族气味几乎要把她蒸熟 “闻到了吗?”黄乌塔的拇指撬开她的嘴,搅弄着她的舌头,“杀你男人的凶手就在这里。可你却跪在他面前,后面被他儿子操得直喷水。” 黄丰猛地一个深顶,南宫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正好滴在黄乌塔的肉棒上 “脏死了。”黄乌塔皱眉,然后把那根沾着她口水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南宫婉眼前一黑,脑子里嗡的一声。 舌头上尝到的是比气味更浓烈的腥膻,几乎让她作呕。可喉咙反射性的吞咽动作,却让她像是在主动吸吮这根杀夫仇人的肉棒。眼泪狂涌,穴里的快感却跟着飙升 “师尊好会吸。”黄丰在后面喘息,“被父王的鸡巴一插进嘴,骚穴就咬着我不放。你就这么喜欢被仇人操吗?” 南宫婉想否认,可嘴被堵死,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头被黄乌塔按着,被动地吞吐着他的巨物,嘴角被撑得发麻 黄乌塔俯身,声音像砂石磨过铁板,“吞下去。杀掉你男人的人,和他的儿子,一起教你做女人。” 南宫婉的舌头不听使唤地缠上那根肉棒,唾液大量分泌,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她能感觉到黄丰的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点上,眼前开始发白 “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呻吟被肉棒堵成呜呜声,可身体却在黄乌塔的大腿上疯狂磨蹭。那种被两个蛮族男人前后夹击的背德感,成了最强的催情药。 黄乌塔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婊子,夹紧你的嘴。把本王的精液也咽下去。你们中原的女人,只配喝这个。” 黄丰也到了极限,双手掐着南宫婉的腰狠狠冲刺,“儿臣要射了。给父王的母狗灌满蛮族的种!” 南宫婉在两股即将到来的洪流之间,意识彻底崩塌。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自己完蛋了——她正在被杀死自己丈夫的男人和他的儿子一起,操成了一条只懂吞精含屌的母狗 黄乌塔从南宫婉嘴里抽出肉棒,发出响亮的“啵”声。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 “这就没力气了?”黄乌塔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他挥动那根被舔得油亮的肉棒,像用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红肿的脸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南宫婉被抽得轻叫出声,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小穴里却随着每一下抽打而紧缩,绞得黄丰闷哼一声。 “看你这副下贱样。”黄乌塔俯视着她,声音里满是讥诮,“当年你在战场上杀我蛮族将士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他粗糙的大手扣住南宫婉的乳房,五指几乎陷进那团丰软的肉里。那力道不像调情,更像是在测量一件战利品的分量 “又大又软,跟你那个死鬼男人一样,中看不中用。”黄乌塔冷笑,指腹用力碾过她的乳头,拧得她弓起腰背,“痛吗?痛就对了。记住这种痛。” 黄丰在后面配合着抽出大半,再随着黄乌塔拧弄的节奏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南宫婉往前扑,脸几乎埋进黄乌塔的胯间 “父王的手可比徒儿会玩多了。”黄丰喘息着说,“师尊的骚穴一被父王捏奶子,就咬得死紧。您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被仇人羞辱?” “不是……❤️不是……❤️”南宫婉哭着摇头,可那根带着蛮族气味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它,舌头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不是?”黄乌塔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那你的口水现在流得比溪水还多。这张嘴,生来就是给蛮族男人用的。” 他又将肉棒捅进她嘴里,这一次不再客气,腹肌一挺就是一连串猛顶,每一下都戳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不止,却又无法挣脱 南宫婉的呜咽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黄丰在她身后加速抽插,紧实的小腹拍打着她高翘的臀肉,把那片雪白撞得发红 黄乌塔的手没闲着,绕过她的后背,从腋下托起那对摇晃的巨乳,从后方揉捏,同时用拇指残忍地刮擦着乳尖,逼迫她挺起身子,胸往前送 “咬紧,贱货。”黄乌塔低吼,“本王的儿子正干着你,你还敢分心?” 南宫婉哪还有力气反抗,只能让意识沉进这无边的淫乱里。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教到极致的乐器,在两个男人手中发出阵阵淫靡的颤音。仇恨、恐惧、羞耻,全都融化成了小穴深处那股越积越高的热流 黄丰忽然拽起她的左臂,反折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上身扭成一个受难的弧度,却也把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黄乌塔趁机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压住她的舌根,让她的呼吸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来,一起。”黄乌塔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就在这儿,把这个中原女人彻底办了。” 父子俩同时开始发力,一前一后,节奏渐渐趋同,每一下都把南宫婉撞得前后耸动,乳浪翻涌。大帐内只剩粗喘声、肉体拍打声,以及南宫婉喉咙里断续的、已经不成调的呻吟声 南宫婉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前后夹击,意识像被撕成无数片。她的眼泪淌过眼角的红晕,滴进自己张开的嘴里,舌头像条没处安放的软肉,无力地垂在下唇边 “看看,像什么样子。”黄乌塔挺动腰胯,巨物在她口腔里进出,粗糙的手指还捏着她的鼻尖,逼她呼吸都带着他的腥气,“中原第一剑仙,翻着白眼吐舌头,跟咱们部落里最低贱的军妓有什么两样。” 黄丰贴在她身后,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滴在兽皮毯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师尊上面下面一起流,可真忙啊。”他掐住南宫婉摇颤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哭得这么凶,下面却喷得比谁都多。您说,是恨我们,还是爱死我们了?” “呜呜……❤️”南宫婉根本答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小穴阵阵痉挛,快感像毒火一样烧遍全身,连骨头缝都酥得发颤。仇恨让她想死,可身体却叫嚣着还要更多。 黄乌塔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浊沫,溅在她脸上。他拧住南宫婉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问你话,婊子。”他声音低沉而残忍,“被自己的杀夫仇人操,是不是特别爽?” 南宫婉被迫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对视。她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此刻小穴里的肉棒又猛地一撞,直接顶中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软肉,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尖叫声带着哭腔 “爽……❤️爽死了……❤️”她听见自己这么说,“被蛮王……❤️被徒儿……❤️操得好爽……”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随即是灭顶的羞耻和更加汹涌的快感。眼泪决堤般涌出,可她的舌头却还像条发情的母犬般垂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滴落 “听见了吗,父王?”黄丰大笑出声,“咱们的小狗承认了。以后这女人就是咱们父子共用的母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本该如此。”黄乌塔冷哼一声,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中原的女人,天生就该跪在蛮族胯下。你那个男人死得不冤,他配不上这具下贱身子。” 南宫婉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喉咙收紧,反让黄乌塔舒爽地低吼起来。黄丰也趁势加快节奏,龟头如铁锤般砸在宫口,肚皮被顶出一个轻微的凸起 她知道自己正在崩溃,可快感不给她一点怜悯。身体像被大浪反复抛起,每一次都更接近某种粉身碎骨的极乐 “舌头伸出来接好。”黄乌塔命令,把肉棒退到唇边轻拍,“本王的种,不能漏一滴。给你这个中原废物一点蛮族的血。” 南宫婉条件反射般仰起脸,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摊平,像只等待投喂的母畜。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理智已经烧成灰烬,只剩这具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子,在两个蛮族男人的轮番操干下发出一声又一声淫荡至极的哀鸣 黄乌塔低吼一声,腹肌猛地收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南宫婉的舌头上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溅满了她的口腔和脸颊 “唔……❤️”南宫婉瞪大了眼睛,眼白翻起,舌头却死死地伸着,像块受用的肉垫,接住那腥膻浓稠的液体。她不敢吞,也不敢吐,只能任由那股蛮族特有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啧,真像条狗。”黄乌塔一边射一边把肉棒往她嘴里捅,“尾巴摇得这么欢,是不是嫌儿子操得不够用力?” 南宫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摇屁股。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当黄丰的肉棒狠狠撞在敏感点上时,她的臀肉就会不受控制地颤动,像是在邀请对方更深地进入 “师尊的尾巴真翘。”黄丰坏笑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刚才还哭着喊着要杀我们,现在就乖乖张嘴接精。这转变,连咱们部落的母马都比不上。” 黄乌塔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肉棒卡在南宫婉的嘴里,逼她含着。他伸手拍了拍南宫婉的脸颊,“含好了。别浪费一滴。这可是蛮王的赏赐。” 南宫婉只能含着那根正在疲软的肉棒,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让她想吐,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儿臣,该你了。”黄乌塔把肉棒抽出来,在南宫婉脸上蹭了蹭,“把这中原母狗的子宫灌满。” “遵命,父王。”黄丰兴奋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南宫婉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师尊,儿臣要射进去了。你要是敢漏一滴,父王可是会生气的。” 随着黄丰的动作,南宫婉的身体前后摇晃。她含着嘴里的余韵,小穴里那根肉棒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啊……❤️”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绞紧那根肉棒,仿佛在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操!真他妈紧!”黄丰低吼着,“儿臣去了!” 他猛地一顶,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 “啊啊!❤️好烫……❤️”南宫婉浑身颤抖,小穴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晕厥。 黄丰射完后,把肉棒插在里面不动了,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南宫婉瘫软在地上,像一条死鱼,任由两根肉棒插在身体里 “看看这副样子。”黄乌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是中原第一剑仙。被咱们父子俩操得翻白眼,摇屁股,还要乖乖吞精。” 他踢了踢南宫婉的大腿,“以后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每天等着咱们父子来操你。要是敢跑,就把你抓回来,吊在营帐外,让所有蛮兵都来尝尝你的味道。” 南宫婉无力地点头,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曾经的白云仙子,现在只是蛮族父子的共享母狗 黄乌塔像拎小鸡一样把南宫婉扔到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上。她刚一接触到那粗糙的毛皮,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具沉重的蛮族躯体就压了下来 “还没进去就软成这样了?”黄乌塔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丰盈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红肿的乳尖,“刚才在下面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么像条死鱼?” 那根还没进入的巨物就抵在她的腿根,光是那种隔着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就让南宫婉浑身发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原本就酸软的腰肢瞬间失去了力气 “不……❤️不是……❤️”南宫婉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黄乌塔面前就像调情,“太热了……❤️大王的那个……太大了……❤️” “大?”黄乌塔冷笑一声,故意压低腰身,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顺着她的腿缝滑动,顶端刮过那处湿软的穴口,“还没进去你就喊大?等会儿捅进你的子宫,看你会不会叫得比刚才还欢。”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南宫婉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那根巨物打湿 “看看,流了多少水。”黄乌塔沾了一手淫液,举到她面前,“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吃得很急。”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南宫婉嘴里,逼她舔舐干净,“尝尝,这就是中原剑仙的味道。骚得连蛮族的野马都比不上。” 南宫婉被迫含着自己的淫液,舌头顺从地缠绕着他的手指。那种羞耻感混合着即将被这根巨物贯穿的恐惧,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期待 “大王……❤️”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声音软得像水,“别光是用手指……用那个……用那个大的……插进来……❤️” “那个大的?”黄乌塔故意逗她,肉棒在穴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你是说这个?” “嗯……❤️就是那个……❤️”南宫婉扭动着腰肢,试图去够那根肉棒,“好想要……❤️想要大王的鸡巴把师尊的小穴撑破……❤️” “撑破?”黄乌塔啧啧两声,“真是个贱货。还没被操就想着被撑破。看来你那个死鬼男人平时根本没满足过你。” 他突然分开南宫婉的双腿,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那就如你所愿。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蛮族的雄风。”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太大了……❤️进不来的……❤️要裂开了……❤️” 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南宫婉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位了 “闭嘴!”黄乌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刚才不是还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装起疼了?” 他根本不给南宫婉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好深……❤️好粗……❤️”南宫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骚话,“大王好厉害……❤️把师尊操得好舒服……❤️” “舒服?”黄乌塔冷笑,“这才哪到哪。刚才你不是还想着要杀我吗?现在怎么被我操得只会叫爸爸了?” “师尊错了……❤️师尊不该想杀大王……❤️”南宫婉哭着承认,“师尊就是大王的母狗……❤️只配被大王操……❤️” “真是个好认主的母狗。”黄乌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的子宫,只用来装蛮族的精液。”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南宫婉浑身发颤。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翻覆 “要去了……❤️要去了……❤️”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大王操得师尊要去了!❤️” “去!给老子去!”黄乌塔低吼着,狠狠一顶。 南宫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如喷泉般涌出。黄乌塔也在这紧致的包裹中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事后,黄乌塔翻身躺下,把南宫婉搂进怀里,“今晚你就睡这里。明天一早,还要让儿臣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的子宫里装了多少蛮王的种。” 南宫婉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狂暴而微微颤抖。她看着帐篷顶,心中一片死灰 那个曾经高傲的白云仙子,今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迎合蛮族男人欲望的母狗 黄丰离开前,在帐门口停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操得瘫软无力的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走出帐外,他心中暗自盘算:把师尊献给父王,定是大功一件,离那继承可汗之位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父王,这中原母狗就交给您了。”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黄乌塔连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等帐帘落下,他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怀里的女人身上。粗糙的大手捏住南宫婉的后颈,像拎一只幼猫一样,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胸口 “张嘴。”他命令道。 南宫婉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深色的乳头。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舐起来,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咸涩的汗味混着蛮族男人特有的体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晕眩 “啧,舔得不错。”黄乌塔眯起眼,享受着胸前的温软触感,“看来你那个死鬼男人没白教你。还是说,这是天生的下贱?” 南宫婉不敢抬头,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粒。她能感觉到,黄乌塔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根抵在她腿间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继续。”黄乌塔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本王。等会儿有赏。” 南宫婉只能继续舔弄,从乳头舔到胸肌,再顺着腹部的沟壑一路向下。她的身体也在这过程中不自觉地扭动着,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看看你,像条发情的母狗。”黄乌塔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下面流着本王的东西,上面还在舔本王的奶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是……❤️”南宫婉眼神迷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是天生的贱货……❤️是大王的母狗……❤️” “很好。”黄乌塔满意地笑了,“那现在,给本王把这里也舔干净。” 他松开手,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巨物高高挺立,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南宫婉咽了咽口水,乖乖地俯下身去。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着那根肉棒。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发出啧啧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黄乌塔舒服地哼了一声,“把本王的东西舔干净。等会儿它还要插进你的骚穴里,把你操得叫爸爸。” 南宫婉听到这话,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含住整个顶端用力吮吸,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黄乌塔被伺候得浑身舒爽,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等本王玩腻了,就把你赏给那些有功的将士。”他漫不经心地说,“让他们也尝尝,中原第一剑仙是什么味道。” 南宫婉浑身一颤,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希望自己的表现能让这个男人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蛮族部落里,她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战利品。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心 南宫婉的恐惧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巨物。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整个含进去,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么怕被赏给别的男人?”黄乌塔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那你就好好表现。把本王伺候舒服了,兴许能让你多留几天。” 南宫婉被顶得干呕,却不敢反抗,反而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鼻尖埋进他浓密的毛发里,那股浓烈的蛮族气息几乎让她窒息,可小穴却在这种被支配的恐惧中涌出一股热流 “真会吸。”黄乌塔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手探到下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这嘴比你的骚穴还紧。你那个死鬼男人,是不是也喜欢让你这么伺候?” 南宫婉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眼泪被顶得流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黄乌塔的胯下弄得一片狼藉 “不说话?”黄乌塔突然揪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本王就当你默认了。你们中原的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婊子。” 他翻身把南宫婉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被舔得油亮的肉棒抵住那个还在流精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爸爸!❤️好大!❤️” “叫得真欢。”黄乌塔冷笑一声,开始大力抽插,“刚才不是还怕被赏给别的男人吗?现在怎么叫爸爸叫得这么顺口?” “因为……❤️因为爸爸操得我好舒服……❤️”南宫婉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爸爸的鸡巴好厉害……❤️把女儿操得快要死了……❤️” “女儿?”黄乌塔被这个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本王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下贱的女儿?” “现在……❤️从现在开始……❤️”南宫婉语无伦次地叫着,“爸爸……❤️求爸爸用力操我……❤️女儿的小穴好痒……❤️” 黄乌塔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南宫婉浑身发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骚货!”他一边操一边骂,“被自己的杀夫仇人操得叫爸爸,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没脸了……❤️女儿没脸了……❤️”南宫婉哭着承认,“可女儿就是想要爸爸的鸡巴……❤️想要爸爸把女儿操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小穴疯狂收缩,绞得黄乌塔也忍不住低吼出声。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要去了……❤️爸爸……❤️女儿要去了……❤️”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一起去!”黄乌塔低吼一声,狠狠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 南宫婉被烫得浑身痉挛,小穴喷出大量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兽皮毯浸透了一大片 黄乌塔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捏着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母狗。本王让你舔谁,你就舔谁。本王让你被谁操,你就乖乖张开腿。明白吗?” 南宫婉无力地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蛮族之王的玩物。而她的身体,却在这份屈辱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黄乌塔的唇狠狠压下来,带着蛮族男人特有的霸道和侵略性。南宫婉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舌头被卷进他的口腔,搅弄出淫靡的水声。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去,发出细碎而娇媚的鼻音 “嗯……❤️”她的呻吟像江南的春水,软糯缠绵,和蛮族女人粗野的叫声截然不同。这种中原女子特有的柔媚,让黄乌塔的呼吸陡然加重,腰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 “再叫。”他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用你们中原女人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啊……❤️爸爸……❤️好深……❤️”南宫婉立刻配合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哭腔,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轻一点……❤️女儿受不住了……❤️” 她越是这么叫,黄乌塔就越是兴奋。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得南宫婉的呻吟支离破碎,却更加勾人 “你们中原女人,就是会勾男人。”黄乌塔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狠狠贯入,“这叫声,比你们那什么剑法还厉害。本王听得骨头都酥了。” “爸爸喜欢……❤️女儿就一直叫给爸爸听……❤️”南宫婉高高翘起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爸爸好厉害……❤️女儿的小穴要被爸爸操坏了……❤️” 她回过头,用那双含泪的媚眼望着身后的男人,眼神里全是臣服和讨好。这种眼神配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形成了致命的诱惑,让黄乌塔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操!”黄乌塔低吼一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别用这种眼神看本王!想被操死吗?” “想……❤️女儿想被爸爸操死……❤️”南宫婉不知羞耻地回应,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求爸爸把女儿的骚穴操烂……❤️” 黄乌塔彻底被激起了兽性,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整个大帐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南宫婉淫荡的叫床声,连帐外的守卫都听得面红耳赤 “爸爸……❤️女儿不行了……❤️又要去了……❤️”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去!给本王去!”黄乌塔低吼着,狠狠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南宫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淫笑 黄乌塔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自己的精液,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南宫婉的屁股,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不错。中原女人的叫床声,果然名不虚传。以后每晚都来给本王暖床。” 南宫婉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一滩被揉碎了的春泥 夜色浓稠,帐外的篝火把兽皮帐壁映得通红。南宫婉牵着琳儿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座最大的王帐。她的脚步很轻,像踩在刀尖上,可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琳儿跟在她身后,小脸苍白,眼神却和她一样,空洞中透着某种认命般的顺从 帐外的守卫看到是南宫婉,没有阻拦。这几日,谁都知道这位中原剑仙已经成了蛮王的禁脔。他们甚至用那种下流的眼神打量着这对母女,低声窃笑 南宫婉掀开帐帘,走了进去。黄乌塔正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烈酒,见她带着琳儿进来,眉梢一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今晚还带了礼物?”他放下酒碗,目光在琳儿身上扫了一圈,像在打量一只刚断奶的羊羔。 南宫婉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琳儿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她抬头看了黄乌塔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挣扎,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媚态。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半硬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 琳儿犹豫了一下,也跪到另一边。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怯生生地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根狰狞的巨物。黄乌塔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呼吸下跳了跳,吓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别怕。”南宫婉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哄幼时的她,“像娘亲这样,用舌头。” 琳儿点点头,再次凑上去。母女俩一左一右,像两条温顺的母犬,趴在蛮王的胯下,用舌头和嘴唇虔诚地伺候着那根肉棒。南宫婉的动作熟练而淫荡,琳儿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黄乌塔舒服得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好一对母女。”他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往自己的肉棒上压,“中原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下贱。” 南宫婉没有反驳,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琳儿也学着她的样子,含住肉棒的一侧,用舌尖轻轻舔弄。母女俩的唾液混在一起,把那根肉棒弄得油光水亮 “琳儿,舔下面。”南宫婉轻声指挥,自己则含住龟头,用力吞吐。 琳儿乖巧地低下头,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的舌头又软又小,像小猫舔奶一样,让黄乌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操,真会伺候。”黄乌塔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把肉棒从南宫婉嘴里抽出来,又塞进琳儿嘴里,“小东西,给本王好好含。” 琳儿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反抗。南宫婉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说。她知道,从她带着女儿走进这个帐篷的那一刻起,她们母女就再也回不去了 黄乌塔的肉棒高高挺立在两人之间,像一根狰狞的界碑。南宫婉和琳儿隔着这根杀夫杀父的凶器对视了一眼,然后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同时凑了上去。她们的嘴唇在肉棒上方相触,先是轻轻一碰,随即便像两条交尾的蛇,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嗯……❤️”南宫婉发出一声轻吟,舌头探入女儿的口腔,搅弄着。琳儿也不甘示弱,主动迎上来,母女俩的津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黄乌塔的龟头上。 黄乌塔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燃起更旺的欲火。他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压向自己的肉棒,让她们的唇舌在亲吻的同时,也不得不摩擦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好一对不要脸的母女。”他粗喘着说,“在本王的鸡巴上面亲嘴,你们中原人的礼义廉耻呢?” 南宫婉没有回答,反而更加动情地吻着琳儿,一只手探到女儿胸前,隔着衣服揉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琳儿浑身一颤,也伸手去摸母亲的身体,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上 “娘亲……❤️”琳儿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琳儿下面好湿……❤️” “娘亲也是……❤️”南宫婉喘着气,手指已经探入琳儿的裙底,摸到一片滑腻,“琳儿好敏感……❤️” 母女俩一边舌吻,一边互相抚摸,身体像两条发情的蛇,在黄乌塔的脚下扭动。她们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兽皮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黄乌塔看得血脉贲张,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 “都别闲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给本王舔。” 南宫婉和琳儿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地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肉棒的两侧同时舔舐。她们的舌头偶尔会在肉棒上相遇,便又纠缠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黄乌塔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麻,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喘息 “父王……”琳儿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叫,“琳儿想被父王操……❤️” “小骚货。”黄乌塔捏住她的下巴,“你娘亲还没说话,你倒是先急了。” “因为……❤️因为父王的鸡巴好大……❤️”琳儿眼神迷离,舌头还伸在外面,“琳儿的小穴好痒……❤️” 南宫婉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水。她凑过去,含住黄乌塔的龟头,用力吮吸,同时用眼神示意琳儿去舔根部 母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一对训练有素的性奴。黄乌塔被伺候得欲仙欲死,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南宫婉拎起来,按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贯入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 琳儿见状,也爬过去,跪在母亲身边,高高翘起屁股,像条等待临幸的小母狗。黄乌塔一边操着南宫婉,一边伸手去抠挖琳儿的小穴,三具身体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帐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嗯……❤️”南宫婉发出一声轻吟,舌头探入女儿的口腔,搅弄着。琳儿也不甘示弱,主动迎上来,母女俩的津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黄乌塔的龟头上 黄乌塔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燃起更旺的欲火。他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压向自己的肉棒,让她们的唇舌在亲吻的同时,也不得不摩擦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好一对不要脸的母女。”他粗喘着说,“在本王的鸡巴上面亲嘴,你们中原人的礼义廉耻呢?” 南宫婉没有回答,反而更加动情地吻着琳儿,一只手探到女儿胸前,隔着衣服揉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琳儿浑身一颤,也伸手去摸母亲的身体,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上 “娘亲……❤️”琳儿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琳儿下面好湿……❤️” “娘亲也是……❤️”南宫婉喘着气,手指已经探入琳儿的裙底,摸到一片滑腻,“琳儿好敏感……❤️” 母女俩一边舌吻,一边互相抚摸,身体像两条发情的蛇,在黄乌塔的脚下扭动。她们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兽皮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黄乌塔看得血脉贲张,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 “都别闲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给本王舔。” 南宫婉和琳儿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地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肉棒的两侧同时舔舐。她们的舌头偶尔会在肉棒上相遇,便又纠缠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黄乌塔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麻,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喘息 “父王……”琳儿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叫,“琳儿想被父王操……❤️” “小骚货。”黄乌塔捏住她的下巴,“你娘亲还没说话,你倒是先急了。” “因为……❤️因为父王的鸡巴好大……❤️”琳儿眼神迷离,舌头还伸在外面,“琳儿的小穴好痒……❤️” 南宫婉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水。她凑过去,含住黄乌塔的龟头,用力吮吸,同时用眼神示意琳儿去舔根部 母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一对训练有素的性奴。黄乌塔被伺候得欲仙欲死,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南宫婉拎起来,按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贯入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 琳儿见状,也爬过去,跪在母亲身边,高高翘起屁股,像条等待临幸的小母狗。黄乌塔一边操着南宫婉,一边伸手去抠挖琳儿的小穴,三具身体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帐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黄乌塔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兽,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一手按着南宫婉的后腰,一手在琳儿腿间肆意搅弄。他腰腹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蛮族男人与生俱来的野性,撞得南宫婉的臀肉像水波一样颤动,也撞得整张兽皮大床吱呀作响 “中原的女人,就是欠操。”他低吼着,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欣赏两件被他亲手打碎的瓷器,一个比一个会叫,一个比一个会夹。“你们那个死鬼男人,是不是在下面看着你们这样伺候本王?” 南宫婉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抖,可小穴却绞得更紧,像在讨好身后这个杀夫仇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黄乌塔,嘴唇微张,吐出的却是最下贱的呻吟 “爸爸……❤️用力……❤️把女儿操坏……❤️”她的腰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节奏前后甩动,乳尖在粗糙的兽皮上磨得通红。 琳儿也不甘示弱,她像条发情的小母狗,趴在母亲旁边,高高翘起屁股,自己用手指掰开湿淋淋的穴口,冲着黄乌塔摇晃 “父王……❤️琳儿也要……❤️琳儿的小穴好痒……❤️”她的声音又娇又嗲,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听得黄乌塔喉头一紧。 “别急,小东西。”黄乌塔从南宫婉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一把将琳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对准那个还在流精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琳儿仰起头,发出似哭似叫的呻吟,“好大……❤️父王的好大……❤️” 南宫婉瘫软在床上,看着女儿被那个男人贯穿,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她爬过去,从后面抱住琳儿,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 “琳儿……❤️娘亲在这里……❤️”她在女儿耳边低语,“一起伺候父王……❤️” 母女俩像两朵并蒂的淫花,在黄乌塔身上绽放。琳儿被上下夹击,很快就溃不成军,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水。黄乌塔低吼一声,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然后又把南宫婉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嘴清理那根沾满母女淫液和精液的肉棒 南宫婉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仔细舔舐着每一寸。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又钻入马眼,把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然后抬头看着黄乌塔,眼神里全是臣服和媚态 “好吃吗?”黄乌塔捏着她的下巴问。 “好吃……❤️”南宫婉舔了舔嘴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父王的东西,最好吃了……❤️” 黄乌塔满意地笑了。他靠在床头,看着这对中原最尊贵的母女像两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心中涌起一股征服了整个中原的快意。什么剑仙,什么阁主,什么礼义廉耻,在他的肉棒面前,统统都化成了最下贱的春水 黄乌塔仰躺在宽大的兽皮床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南宫婉和琳儿像两条温顺的蛇,一左一右地缠在他身上,光滑的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躯体,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他的大手在两人身上游走,时而揉捏南宫婉那对丰硕的乳房,时而拍打琳儿挺翘的臀肉,像在把玩两件质地不同的战利品 “来,亲给本王看。”他捏住南宫婉的下巴,又转向琳儿,“你们母女不是喜欢亲嘴吗?继续。” 南宫婉和琳儿对视一眼,随即顺从地凑到一起,嘴唇相贴,舌头交缠。黄乌塔就在一旁看着,呼吸粗重,手指在两人腿间来回拨弄,像在弹奏一件乐器。他故意在她们快要到达顶点时停下,又在她们稍稍平复时重新挑逗,如此反复,把母女俩折磨得浑身发颤,淫水把身下的兽皮浸得透湿 “父王……❤️不要停……❤️”琳儿最先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琳儿好难受……❤️” “难受?”黄乌塔冷笑,手指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掐,“本王看你是舒服得难受吧?你们中原女人,就是喜欢被这么吊着。” 南宫婉也快被逼疯了,她的小穴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她主动去蹭黄乌塔的大腿,用湿淋淋的穴口磨蹭他粗糙的皮肤,像条发情的母狗 “爸爸……❤️求您了……❤️”她仰起脸,眼中全是哀求,“让女儿去吧……❤️” “想去?”黄乌塔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那就求本王。你们母女一起求。” 南宫婉和琳儿立刻像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说出最下贱的话。那些曾经属于剑仙和少主的尊严,此刻被她们亲手踩在脚下,碾成粉末。黄乌塔听得哈哈大笑,肉棒硬得发烫,却依然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言语和手指折磨着这对母女 “你们说,中原那些修士要是看见他们最敬仰的白云仙子,和她的宝贝女儿,像两条母狗一样趴在本王身上求操,会是什么表情?”他恶意地问。 南宫婉浑身一颤,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小穴却诚实地涌出一大股淫水。琳儿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可那哭声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春情 “父王……❤️别说了……❤️”琳儿把脸埋进黄乌塔的胸口,身体却贴得更紧。 “不说?”黄乌塔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本王偏要说。你们母女,就是中原最下贱的婊子。一个死了男人就发骚,一个年纪轻轻就学会勾引男人。现在都趴在杀夫杀父的仇人身上,像什么样子?” 他每说一句,母女俩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小穴也绞得更紧。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们的神经,让她们在痛苦和极乐之间来回摇摆,几乎要疯掉 “求求您……❤️”南宫婉终于崩溃,眼泪夺眶而出,“求爸爸操我们……❤️把我们母女都操死吧……❤️” 黄乌塔这才满意地笑了。他翻身把南宫婉压在身下,又拉过琳儿让她趴在母亲身上,母女俩叠在一起,两个湿淋淋的穴口并排暴露在他面前。他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先是在南宫婉的穴口磨蹭,又移到琳儿的穴口,像在挑选先进入哪一个 “今晚,本王要把你们母女操到天亮。”他低吼一声,狠狠捅进了南宫婉的小穴。 蛮王不像其他蛮族只会粗暴侵入。他的母狗收藏非常多——这么多年通过征伐,他收集了各个族群的女人,有骚媚的狐妖,也有刚烈的兽族女英雄——他非常懂得玩弄女人,再配合他巨大坚挺的肉棒,至今被他玩弄过的女人,无一不屈服堕落。此刻,他正耐心地折磨着这对母女,这个他之前最忌惮的女剑仙。 黄乌塔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老练的节奏,他深谙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开关。肉棒先是缓慢地研磨着南宫婉的穴口,等她适应后才慢慢推进,每深入一分,便停顿一下,让快感在她体内积累。这种耐心的折磨,比粗暴的贯穿更让人崩溃 “还记得你那个死鬼男人吗?”他在南宫婉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可怕,“他死的时候,本王就在想,他的女人会是什么味道。现在知道了,比本王想象的还要骚。”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黄乌塔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知道找对了方向。他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一边继续用言语摧毁她的防线 “你的徒弟们,现在应该还在中原等你回去吧?”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她敏感点上慢慢碾过,“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师父,正被杀师仇人操得流水,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南宫婉呜咽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求您不要说了……❤️” “不说?”黄乌塔突然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几下,“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听。你看,一说到这些,你的小穴就夹得更紧了。” 他拉过琳儿,让她看着母亲被操干的样子,“琳儿,看好了。你娘亲是怎么在仇人鸡巴下求欢的。这就是你们中原女人的本性。” 琳儿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扭曲的表情,那张曾经高贵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淫荡和屈辱。南宫婉感受到女儿的目光,羞耻得想要闭上眼,可黄乌塔却强迫她睁开 “看着你女儿。”他命令道,“让她看看,她娘亲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南宫婉彻底崩溃。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黄乌塔知道她快要到了,却在关键时刻停下,将肉棒抽了出来 “求我。”他冷冷地说,“求我让你去。” 南宫婉被吊在高潮边缘,浑身发抖,理智已经被快感和羞辱撕成碎片。她抬起头,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黄乌塔,嘴里吐出的却是最卑微的哀求 “求爸爸让女儿去……❤️”她哭着说,“女儿是母狗……❤️是爸爸的母狗……❤️求爸爸操死这条母狗……❤️” “这就对了。”黄乌塔满意地点头,重新插入,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节奏,“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仇人操到高潮的感觉。记住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变成母狗的。” 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灌输着羞辱,每说一句,便顶一下。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深深钉进南宫婉的意识里,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无法磨灭的印记 “以后每次想起你男人,都会想起他是怎么死的,而你是在他仇人的鸡巴下高潮的。” “每次想起你的身份,都会想起你是怎么在仇人面前发骚的。” “每次看见你女儿,都会想起你们母女是怎么一起伺候杀夫杀父仇人的。” 这些话一遍遍地重复,配合着肉棒的抽插节奏,慢慢渗透进南宫婉的每一个细胞。她的小穴越来越敏感,快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在又一次提到林天南时,彻底崩溃,尖叫着达到了最屈辱也最激烈的高潮 南宫婉高潮后的身体泛着潮红,她主动搂住黄乌塔的脖子,献上自己柔软的唇。她的舌头比之前更加主动,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缠绕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媚态 “谢谢爸爸……❤️”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女儿去了……❤️被爸爸操得好爽……❤️” 她开始主动配合,每当黄乌塔提到一个羞辱的点,她就用力收缩一下小穴,仿佛在用身体记住这些话 “爸爸说得对……❤️女儿就是下贱……❤️”南宫婉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在爸爸的鸡巴下,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爸爸最重要……❤️” 琳儿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她爬过来,像只发情的小猫,从黄乌塔的脖子一路舔到胸膛,小巧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打转。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他粗糙的皮肤,动作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和热情 “父王好厉害……❤️”琳儿一边舔一边呻吟,“把娘亲操得好舒服……❤️琳儿也想要……❤️” 黄乌塔享受着母女俩的服务,心中涌起极大的征服感。他抓住南宫婉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知道本王为什么要留你一命吗?”他恶意地笑着,“因为本王要让你活着,带着这些记忆活着。每次闭上眼,都能想起你是怎么在本王身下发骚的。” “是的……❤️”南宫婉顺从地点头,小穴配合地绞紧,“女儿会永远记得的……❤️记得爸爸的大鸡巴……❤️记得爸爸是怎么把女儿操成母狗的……❤️” 琳儿听得兴奋,她低下头,去舔黄乌塔和母亲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母亲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又去舔父亲的囊袋。这种刺激让黄乌塔差点失控,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抽插 “小东西,你的舌头不错。”他夸奖着琳儿,同时用力操着南宫婉,“看来你们母女都适合做本王的母狗。” “我们都是父王的母狗……❤️”琳儿骄傲地说,然后转头对南宫婉说,“娘亲,我们一起做父王的母狗好不好?❤️” “好……❤️”南宫婉哭着答应,“娘亲和琳儿一起伺候爸爸……❤️让爸爸每天都操我们……❤️” 黄乌塔哈哈大笑,一把将琳儿拉过来,吻住她的小嘴,同时下身继续操着南宫婉。母女俩就这样在他身上被轮流玩弄,一个被吻着,一个被操着,却都露出同样满足的表情 “记住今天。”黄乌塔松开琳儿的嘴,看着母女俩迷乱的样子,“记住你们是怎么一起变成本王的母狗的。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本王最听话的玩物。” “是……❤️我们是爸爸的玩物……❤️”母女俩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又相视一笑,主动吻在一起,舌头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臣服 那种突如其来的轻松感让南宫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多年来的责任、仇恨、道德枷锁,随着那些下贱话语的出口,统统烟消云散。她从未感觉如此轻松过,仿佛灵魂都得到了解脱。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心理变化变得更加敏感,小穴紧紧吸附着体内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 “对……❤️就是这样的……❤️”南宫婉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女儿天生就该被爸爸操……❤️十年前就应该被爸爸操……❤️”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黄乌塔的节奏,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仿佛生怕他离开 “女儿明白了……❤️”南宫婉仰起头,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女儿不是白云仙子……❤️女儿是爸爸的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操的骚货……❤️” 琳儿看着母亲这副完全堕落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矜持也消失了。她爬到母亲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开始说出同样的话 “琳儿也是……❤️琳儿天生就是父王的母狗……❤️”她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去蹭黄乌塔的手指,“琳儿和娘亲一样……❤️都是欠操的骚货……❤️” 黄乌塔看着这对完全臣服的母女,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抽出肉棒,命令道:“自己坐上来,让本王看看你们有多骚。” 南宫婉立刻爬过去,扶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对准小穴,缓缓坐了下去。她一边往下坐,一边继续说着那些下贱的话 “啊……❤️爸爸的鸡巴好大……❤️把女儿的骚穴都撑开了……❤️”她开始上下摇动,丰满的乳房随之晃动,“女儿好喜欢爸爸的鸡巴……❤️没有爸爸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琳儿见状,也跨坐到黄乌塔脸上,把湿润的小穴对准他的嘴,“父王,琳儿也要……❤️琳儿的骚穴也要父王疼疼……❤️” 帐内很快充满了肉体的拍打声、淫靡的水声,还有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淫言浪语。她们已经完全沉醉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再也不记得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仇恨恩怨,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爸爸,再用力一点……❤️把女儿操烂吧……❤️” “父王,琳儿要高潮了……❤️要被父王舔到高潮了……❤️” “我们都是爸爸的母狗……❤️永远都是……❤️” 黄乌塔配合着她们的节奏,上面舔着琳儿的小穴,下面顶着南宫婉的骚穴,把母女俩操得浪叫连连。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月光透过帐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这淫靡的一幕上。曾经高高在上的中原剑仙和她的女儿,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蛮族之王的母狗,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她们的新生 两国使节团交流了几日,最终向外宣称:为了中原与西域各部落的友好和平,中原代表与蛮族可汗黄乌塔结成联姻;南宫婉的女儿琳儿,也嫁给蛮族王子黄丰,以后久居西域。 大帐内,黄乌塔坐在主位上,看着堂下两国的使节们议论纷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落在跪在下方的南宫婉和琳儿身上。母女俩都穿着中原正使和少使的官服,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春情 中原使节团的首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地展开圣旨,用颤抖的声音宣读着皇帝的旨意:“为两国边境永息干戈,特允剑阁阁主南宫婉与西域可汗结为连理,其女琳儿许配西域王子黄丰,永结秦晋之好。” 满堂哗然。谁能想到,曾经的白云仙子,如今竟要嫁给杀夫仇人?谁又能想到,堂堂剑阁少主,竟要嫁给蛮族王子? “本王接受这门亲事。”黄乌塔站起身,大步走下台阶,来到南宫婉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南宫婉低着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可只有黄乌塔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恭喜可汗!”中原使节们纷纷拱手,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黄丰也站在人群中,看着曾经的师姐如今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走上前,对琳儿行了一礼 “从今以后,琳儿就是本王子的未婚妻了。”他说着,目光却扫过琳儿微微发红的脖颈——那里,昨晚还留着他的吻痕。 待众人散去,黄乌塔把母女俩拉进内帐。帐帘一落下,南宫婉立刻变了个人似的,跪在地上,淫荡地说:“谢谢爸爸收下女儿。女儿一定会做个好王妃的。” 琳儿也跟着跪下:“琳儿也会做个好王妃的。和娘亲一起伺候父王。” “不急。”黄乌塔捏着南宫婉的下巴,“等大婚那日,本王要让整个西域都看看,你们中原的剑仙,是怎么在本王身下求欢的。” 南宫婉羞耻地低下头,身体却因为这种期待而微微发抖。从今以后,她就是西域的王妃了,再也不是什么白云仙子。而这种身份的转变,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遵命,爸爸。”她轻声说,“女儿什么都听爸爸的。” 这门亲事,却有人想要搅黄。 陈玄面色铁青地站在帐外,看着黄乌塔搂着南宫婉和琳儿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他曾在这条路上霸占过南宫婉数日,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这个蛮族之王竟然如此强大 “可汗。”陈玄沉声开口,“在下觉得这门亲事不妥。南宫婉乃是中原正道魁首,岂能嫁给蛮族?这有损天朝威仪!” 黄乌塔缓缓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慢走向陈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那股蛮荒而霸道的气息压得陈玄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黄乌塔停在陈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玄咬牙,运起全身真气:“在下认为,这门亲事应当作罢!”话音未落,他便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百花谷独门的“落英神掌”劲力 然而黄乌塔只是轻轻一挥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紧接着,黄乌塔反手一巴掌,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万钧之力,直接将陈玄整个人扇飞出去 砰—— 陈玄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体内经脉寸断。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连真气都无法运转 “区区中原武者,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黄乌塔冷漠地俯视着他,“本王能娶南宫婉,是她的福分。你算什么东西?” 他回过头,看向南宫婉,目光中带着询问和占有欲。南宫婉立刻会意,款款走到他身边,主动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 “爸爸教训得是。”她故意加重了爸爸两个字,让倒地的陈玄听得清清楚楚,“女儿已经是爸爸的人了,陈谷主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陈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昔日那个清冷高傲的白云仙子,如今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更让他心碎的是,南宫婉说完后,还主动踮起脚尖,在黄乌塔脸上轻轻一吻 “女儿佩服爸爸的实力。”南宫婉仰头看着黄乌塔,眼中满是倾慕和崇拜,“爸爸真是天下第一的强者。女儿能嫁给爸爸,是女儿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黄乌塔满意地笑了,大手在她臀上狠狠一捏:“乖。以后在人前,要叫我可汗。” “是,可汗。”南宫婉乖巧地应声,可那双美目中却透着只有黄乌塔才懂的媚意。 琳儿也走过来,乖巧地站在母亲身边,怯生生地看了眼地上的陈玄,然后小声说:“陈谷主,您还是请回吧。琳儿和娘亲都已经决定了。” 黄乌塔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玄,又看看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母女,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笑容 “滚吧。”他淡淡地说,“下次再敢对本王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本王就让你永远留在西域。” 陈玄狼狈地爬起来,看了南宫婉最后一眼,却只见她满脸温柔地靠在仇人怀里,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被他霸占时的挣扎?他心中又恨又悔,却只能踉跄着离开 待他走后,黄乌塔搂着母女俩回到帐内,一巴掌拍在南宫婉的屁股上:“看来本王还得让你更服帖些,免得你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尾声 大婚 大婚前夜,黄丰独自进了王帐,将三样东西呈到父王面前——两块留影石,一枚西域的水晶球。 “父王请看。”他低着头,声音平静,“这便是孩儿在剑阁一年的收获。” 黄乌塔先拿起那块记录着后山月下自慰的留影石,又看了满月宴下药的那一块,最后将灵力注入水晶球——西域大帐里,钱坤操弄着母女二人的画面在球中流转,呻吟声纤毫毕现。 帐内安静了很久。 黄乌塔缓缓放下水晶球,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笑了。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像草原上滚过的闷雷。 “好。好得很。”他拍了拍黄丰的肩膀,“本王当年让你去剑阁,只盼你学得中原的剑法、摸清他们的虚实。没想到你给本王带回来的,是中原的脊梁。” “这比十万铁骑还有用。”黄乌塔将三样东西收进怀中,“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正道魁首。从今往后,她的把柄握在我父子手里,剑阁便再也翻不出浪来。” 黄丰垂着眼,没有接话。他想起初入剑阁那天,大殿上的檀香,母亲眼中那清冷如霜的光。一年而已。那道光已经熄了。 “父王。”他忽然开口,“大婚之后,剑阁……如何处置?” “剑阁?”黄乌塔嗤笑一声,“阁主都要嫁进我蛮族王帐了,剩下那些门人,散就散了。朝廷那边,自有使节团去‘解释’。至于剑阁的名号——”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黄丰一眼,“本王听说,你曾跟那娘们儿提过,要改个名字?” 黄丰嘴角微微一动:“孩儿酒后戏言,不值一提。” “本王倒觉得不错。”黄乌塔大笑起来,笑声在帐中回荡,“母狗阁。好名字。等大婚办完,本王就让人把匾额送来——挂在她那间大殿的正门上。” 大婚当夜,蛮族王城燃起彻夜不熄的篝火。南宫婉穿着蛮族嫁衣,凤冠上缀着狼牙与玛瑙,被黄乌塔牵着手走过百丈红毯。两旁的蛮族武士举着弯刀齐声呼喝,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她跪在火堆前,向天立誓,用的是蛮族的古语。她说得生涩,却一字不差——那是黄乌塔白天教她的。 “从今往后,妾身生是蛮王的人,死是蛮王的鬼。” 礼成那刻,黄丰站在人群最末,看着火光中母亲的身影。嫁衣的裙摆拖曳在沙地上,那曾是剑阁的白裙,如今染成了蛮族的红。他想起了后山那夜的月光,想起了她跪在藏书阁的地板上,想起了她哭着说“我们是师徒”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在剑阁的厢房里,对着空白留影石许下的那句话——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如今,时间到了。 宴至深夜,黄乌塔带着几分醉意回到帐中。南宫婉正跪在榻边替他铺床,蛮族嫁衣已经褪下,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衫。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正要行礼,却被黄乌塔一把捞进怀里。 “别动。”黄乌塔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下传来微微的起伏,“本王今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摸过了。你有了。” 南宫婉怔住。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那腹中的生命——是黄丰的,还是乌勒赤的,又或者是钱坤、陈玄的?她已经分不清了。三个月里,她记不清被多少人碰过,记不清多少次内射,那里面早已被蛮族的种灌满。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是。” “给本王生个儿子。”黄乌塔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脸,“本王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白云仙子生下的崽子,是蛮族的。” 南宫婉看着他,那双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里,如今只剩下一片温顺的媚意。她轻轻点头:“遵命。” 帐外,篝火将熄,草原的夜风卷着沙粒掠过王城。远处,剑阁的方向,那盏在檀香中摇曳了十年的灯火,终究是没有再亮起来。 十年后,蛮族可汗黄乌塔驾崩,新可汗黄丰继位。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命人拆了王城后帐的牌匾,换上他从剑阁带来的那块——那是他登基后,亲手写下的三个字。 母狗阁。 而那块匾额之下,日夜跪着的,是已经为蛮族诞下两个王子的王妃。她跪了整整十年,膝下的羊毛毡已经磨得雪白。她的名字早已被人遗忘。偶尔有中原的商队路过王城,远远望见那道跪在殿前的白色身影,会恍惚想起一个传说—— 很多年前,大夏有一位白云仙子。 ——全书完——
贴主:留立于2026_08_28 18:58:5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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