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2)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95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十二章 雅妃引荐,萧媚侍三老 萧炎要离开乌坦城了。 药老说,筑基灵液养出来的底子,已经打稳了,五段之后,光靠泡药浴,进境就慢了。该出去见见血,走一走魔兽山脉,在生死之间磨一磨,才能摸到斗者的门槛。 萧炎收拾行囊那天,是个清晨。 头天夜里的事,萧炎还记着一点:大哥屋里那个背影,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影里一闪就没影了。大哥当时含糊应了一句『没耽误正事』,萧炎没追问,这会儿收拾行囊,倒是自己嘀咕了一声,大哥在漠城独了那么些年,屋里藏个女人,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不知道,大哥是从哪个窑子里叫的,看那身段,倒是好货色。) 萧炎把那点念头甩开,把几瓶炼好的筑基灵液收进怀里,又揣上三十枚金币,把药鼎和药材仔细包好。萧炎看着自己住了十五年的小院,看着院角那棵老树,心里有些不舍,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出去了,可得把眼睛放亮点。魔兽山脉可不比乌坦城,那里的东西,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知道了,老师。』萧炎把行囊背起来,『我炼的伤药够不够?』 『够用了。』药老哼了一声,『记住了,命只有一条,药可以再炼。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 萧炎笑了:『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老夫是怕你死了,没人给老夫找异火。』药老嘟囔了一句,不说话了。 萧战站在门口,看着萧炎,半天没说话。 『爹。』萧炎背着行囊,走到萧战面前,『儿子走了。』 萧战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声音有些哑:『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没什么丢人的。』 萧炎咧嘴笑了:『知道了,爹。』 『三年之约……』萧战顿了顿,『爹不催你。可爹等着,等着你风风光光地回来。』 萧炎点了点头,鼻子有些酸,又忍住了。 『炎儿。』萧战又喊住萧炎,从怀里摸出一只旧荷包,塞进萧炎手里,『这是你娘留下的,你带着。』 萧炎低头,看着那只旧荷包,心里一热,小心地收进怀里:『嗯。』 萧炎走出大门的时候,族里的不少人都在门口等着。有来送行的,有来看热闹的。萧炎一个个点头,又一个个告别。 萧媚也来送行了。 萧媚站在人群里,看着萧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萧媚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想起假山,想起柴房,想起书案,想起别院里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里那点酸涩早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痒。萧媚悄悄夹了夹腿,把那点痒压下去,最后只说了一句:『萧炎哥哥,路上小心。』 (萧炎哥哥,你走了也好。你走了,族里就没人盯着媚儿了,夜里的事,往后更自在……) 萧炎笑了:『嗯,你也是。』 萧媚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萧鼎也来了,拍了拍萧炎的肩膀:『路上要是缺盘缠,去漠城找大哥。漠铁佣兵团的牌子,在那一带还管用。』 『知道了,大哥。』 萧鼎看着萧炎,又补了一句:『炎弟,出门在外,有些事,眼睛要放亮,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萧炎没听懂,只当大哥说的是历练的经验,点了点头。 人群最后面,薰儿站在那里。 薰儿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站在晨光里,清冷出尘。薰儿看着萧炎,温声道:『萧炎哥哥,路上小心,早日回来。』 萧炎看着薰儿,笑了:『嗯,等我回来,给薰儿带魔兽山脉的好东西。』 薰儿弯了弯眉眼:『好。』 萧炎没有看见,薰儿垂下眼的时候,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萧炎哥哥……你要是知道,你走了以后,薰儿夜里都在做什么……) 萧炎转过身,背起行囊,大步往城门走去。 晨光落在少年背上,萧炎走出乌坦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萧战、萧鼎、萧媚、薰儿,还站在那里。萧炎咧嘴笑了笑,转过身,大步走了。 乌坦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萧炎不知道的是,他走后的第一个黄昏,乌坦城里,有人正在悄悄地,做着比他更隐秘的事。 米特尔拍卖行,二楼账房。 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雅妃今天换了一身新的旗袍,紫红的底子,暗金的滚边,腰身掐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这身旗袍跟从前那些都不同,是整件换了样子,一件比一件更骚一分。 雅妃对着镜子,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雅妃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雅妃了。从前的雅妃,把身子当筹码,换的是生意;如今的雅妃,身子还是筹码,可雅妃自己,却开始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雅妃想起柳长老,想起赵长老,想起那些夜里的榻,想起那些精液浇在脸上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她伸手,隔着旗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早就硬了,隔着料子顶着她的掌心。 (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白天装得人模人样,天一黑,就想着被人填满……) 白日里,雅妃还是那个笑语嫣然的拍卖师,站在台上,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乱坠。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坐不住了,不是去柳长老的别院,就是去赵长老的落脚处。有时候是生意,有时候,只是为了那点感觉。 雅妃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那杯下了药的酒开始,还是从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开始,还是从自己骑在长老身上,主动要精液浇脸开始。 雅妃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雅妃骂了自己一句,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理到一半,指尖停在领口,想起萧媚那张水灵灵的圆脸,想起她脖颈上那道红痕,想起她那天在门口慌乱地提衣领的样子,雅妃笑了。 (萧家的姑娘……干净是干净,可那身子底下,早就藏不住了。这样的可人儿,落在萧家那种地方,可惜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掌柜的声音响起:『雅妃小姐,萧家的萧媚姑娘来了,说是来找您的。』 雅妃的眼睛亮了亮,笑了:『请她进来。』 萧媚站在米特尔的门口,有些局促。 萧媚本来不该来的,可萧媚想起米特尔门口那个女人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往后常来米特尔坐坐』,心里那点痒,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雅妃姐姐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勾得人心尖发麻……) 萧媚走进账房的时候,雅妃正坐在铜镜前。 雅妃站起来,笑着迎过来:『萧媚妹妹来了。来,坐。』 萧媚坐下,接过雅妃递来的茶,有些拘谨:『雅妃姐姐,你……你找我?』 『没什么事。』雅妃笑着,在萧媚对面坐下,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萧媚的脖颈上,『就是觉得,跟妹妹投缘。』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自觉地伸手,提了提衣领。 雅妃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了然:『妹妹,别藏了。姐姐这双眼,见过的东西多,什么瞒得住姐姐?』 萧媚的脸更红了,声音发虚:『雅妃姐姐……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雅妃慢悠悠地说,『那姐姐问你,你颈下那道红痕,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 萧媚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 雅妃看着萧媚这副模样,笑着站起来,走到萧媚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萧媚的衣领,声音压得很低:『妹妹,别怕。姐姐跟你,是一样的人。』 萧媚抬起头,看着雅妃,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萧媚的声音抖着,『我……不是的……』 『姐姐都懂。』雅妃笑着,在萧媚身边坐下,声音又软又轻,『姐姐也是从你这一步走过来的。头一回,又怕又羞,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日子久了,就习惯了。妹妹,你听姐姐一句,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萧媚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得厉害,却莫名地,觉得雅妃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萧媚想起三长老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想起萧鼎哥哥压在自己背上的重量,想起别院里那几张榻,想起那些夜里自己偷偷探进亵裤里的手指。萧媚其实早就懂了,自己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既然不是自己的了,换点什么好处,凭什么不要。 『好处?』 『对。』雅妃笑着,尾指卷着发梢,『姐姐认识几个长老,都手握着资源。妹妹要是愿意,姐姐带你认识认识。往后妹妹想要什么,丹药、金币、衣裳料子,只要伺候好了,什么都有。』 萧媚垂下眼,想起三长老的聚气散,想起三叔的凝气散,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 『雅妃姐姐……这样……好吗……』 『好不好的,各人心里有杆秤。』雅妃笑着,握住萧媚的手,指尖在萧媚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画得萧媚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姐姐只告诉你一句话,这世道,女人的身子,要么白给,要么换点什么。妹妹生得这么好,白给,就亏了。』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的光,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可是……』萧媚的声音又轻又抖,『萧鼎哥哥说……让我别再去了……』 『萧鼎哥哥?』雅妃挑了挑眉,随即笑了,『哦,萧家的嫡长子,漠铁佣兵团的团长。妹妹,你攀上他了?』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攀上他也好。』雅妃笑着,指尖在萧媚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不过妹妹,姐姐跟你说句体己话,男人,靠一个,不如靠一片。萧鼎哥哥再好,也只能给你一个靠山;姐姐认识的那几位长老,能给你一片靠山。妹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萧媚垂着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雅妃笑了,又补了一句:『还有,妹妹,往后夜里的事,别让萧鼎哥哥知道。男人这东西,嘴上说不介意,心里都记着呢。』 『嗯……』萧媚应着,腿间却悄悄地,湿了一片。 雅妃看着萧媚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笑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萧媚身边,弯腰,凑到萧媚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姐姐带你去个地方,给你量一身新衣裳。夜里,穿给长老们看。』 萧媚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裁缝铺子里,雅妃给萧媚挑了一身水红的薄纱裙。 料子薄得透光,腰身收得极细,领口开得低,裙摆一侧还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萧媚换上,站在铜镜前,自己都看呆了一瞬。薄纱贴着胸脯,两粒乳尖隔着料子顶了出来,领口下那道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一截白生生的腿,在镜子里晃得人心慌。 (这……这真是媚儿?媚儿从前那些裙子,裹得连脖子都不露……) 雅妃站在萧媚身后,伸手,替她把腰间的带子又勒紧了一分:『妹妹,瞧瞧,这才叫衣裳。你从前那些粉裙子,白瞎了这副身子。』 萧媚的脸红透了,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她想起从前那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粉嫩裙子,又看看身上这身新衣裳,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穿给长老们看……长老们看了,会怎么样……) 萧媚想着,腿间又热了,隔着薄纱,都能觉出那点湿意。雅妃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笑着补了一句:『妹妹,新衣裳好看,也得有人看。让长老们看个够,往后衣裳料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入夜,柳长老的别院,又亮起了灯。 这一次,别院里多摆了一桌酒,柳长老和赵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从云岚宗赶来的周长老。 雅妃带着萧媚,走进了别院。 萧媚穿着那身水红薄纱裙,跟在雅妃身后,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可那心跳里怕的成分已经没多少了,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锁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领口下,乳沟若隐若现。 雅妃笑着,把萧媚引到几位长老面前:『几位长老,这是萧家的萧媚妹妹,往后常来常往,几位长老可要多多照应。』 柳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笑了:『雅妃小姐带来的妹妹,自然是好的。』 赵长老咧嘴笑:『萧家的姑娘?好,好。』 周长老的目光,也落在萧媚身上。 萧媚低着头,不敢抬头,可萧媚知道,自己的腿间,已经悄悄地湿了。那身水红的薄纱,怕是早就洇出印子了。 酒过三巡,几位长老的目光,越来越直。 柳长老放下酒杯,笑着开口:『雅妃小姐,这位妹妹这身新衣裳,倒是不错。』柳长老的目光顺着萧媚的领口往下滑,停在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上,『水红的薄纱,衬得妹妹一身皮肉白生生的。』 赵长老也笑了,目光在萧媚身上巡了一圈:『这料子薄,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可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裙子,薄纱贴着胸脯,领口开得低,乳沟若隐若现,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看吧……都来看媚儿吧……媚儿穿了这身衣裳,就是来给你们看的……) 雅妃笑着,在萧媚耳边低声道:『妹妹,别躲。让长老们看个够。』 萧媚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躲。 赵长老先伸出手,隔着薄纱,按在萧媚的胸口。那层水红的料子薄得透光,萧媚的乳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赵长老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萧媚的腰一下子软了。 『妹妹这身衣裳,穿得比不穿还勾人。』赵长老喘着粗气,手顺着萧媚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头探进衩口,贴上萧媚光裸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待会儿裤子都不用脱。』 萧媚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深色。萧媚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赵长老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雅妃在旁看着,笑着自己先解开了一颗盘扣,又伸手,替萧媚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妹妹,别怕。姐姐教你,怎么把身子,换成好处。衣裳不用脱,解几颗扣子就够。』 萧媚咬着唇,眼眶红红的,却终究,没有躲。萧媚甚至自己抬手,解开了第二颗,又解开了第三颗。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领口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露出被亵衣裹着的胸脯。 赵长老的手指勾住亵衣的带子,轻轻一挑,那层薄布就松了,滑落下去,萧媚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乳尖粉红,硬挺着,隔着敞开的薄纱领口若隐若现,比脱光了还勾人。赵长老没让萧媚脱裙子,手顺着开衩探进去,扯着亵裤往下一拽,滑到膝弯,被一把扯下来,丢在榻脚。 萧媚被按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翘着,水红的薄纱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萧媚的臀肉白生生的,两瓣浑圆,被烛光照得发亮,腰肢细得能一把掐住,从腰到臀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薄纱的下摆随着萧媚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赵长老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在萧媚的穴口。龟头拨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嫩肉,蹭了蹭,蹭得萧媚的腰又是一软。萧媚的穴口粉嫩,边缘挂着晶亮的淫水,一张一合地嘬着,肉壁又软又熟,早不是青涩姑娘头一回的模样,龟头只是蹭在穴口,就自己蠕动起来,咬得又紧又馋。 (来了……又要进来了……好大……比萧鼎哥哥的还粗……) 赵长老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萧媚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把赵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呜……』萧媚的声音从褥子里漏出来,又软又媚,『赵长老……轻些……』 萧媚嘴上说着轻些,腰却悄悄塌了下去,屁股往后送,把赵长老的阴茎吃得更深。赵长老哪里听不出这口是心非,掐着萧媚的腰,噗嗤一声整根顶了进去,龟头直直撞在萧媚的子宫口上,又碾了碾。 『齁噢……!』萧媚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可那声音里的媚意,怎么也藏不住。 『妹妹这穴,可不是头一回的穴。』赵长老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啪嗒啪嗒的皮肉声在夜里响起来,『雅妃小姐说妹妹是熟手,果然没说错。』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萧媚的穴肉绞着、吸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萧媚的腿根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萧媚想咬着唇不吭声,可赵长老那根阴茎顶得太深了,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的时候,萧媚的嘴就管不住了,呜呜地浪叫出来。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穿着新裙子来挨肏的骚货……穴里全是水,把新裙子都洇湿了……) 萧媚身上那件水红的薄纱裙还穿着,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贴在腰上,萧媚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赵长老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萧媚的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软。 雅妃走过来,在榻边跪下来,凑到萧媚脸前,伸手,摸了摸萧媚汗湿的脸:『妹妹,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长老们才知道疼你。』 『雅妃姐姐……』萧媚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碎又浪,『媚儿……媚儿叫不出来……』 『叫不出来,姐姐帮你。』雅妃笑着,低下头,吻住萧媚的嘴。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声。雅妃的舌头撬开萧媚的牙关,搅了进去,又软又滑,卷着萧媚的舌头又吸又吮。萧媚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穴里那根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雅妃姐姐……在亲媚儿……媚儿被女人亲了……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雅妃松开嘴,又顺着萧媚的下巴往下亲,亲到锁骨,留下一串湿痕,然后直起身,绕过赵长老,在萧媚身后跪下来,把脸埋进萧媚腿间,张嘴,含住那粒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舔。 『齁噢噢噢!』萧媚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雅妃姐姐……那里……不行……』 『行。』雅妃的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含糊不清地说,『妹妹只管受着。』 萧媚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赵长老的阴茎,后面是雅妃的舌头,穴里又胀又烫,阴蒂又被舔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萧媚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浪叫,穴肉一收一缩,绞得死紧。 噗叽。咕啾。水声混着皮肉声,在别院里响成一片。萧媚的臀肉被撞得直颤,白生生的两瓣上全是汗津津的水光。 『赵长老……雅妃姐姐……媚儿……媚儿要不行了……』 话没说完,萧媚的身体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榻上,溅了雅妃一脸。萧媚仰着头,『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雅妃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妹妹这水,倒是比姐姐的还足。』 萧媚趴在榻上,羞得想死,可穴里那根阴茎还硬邦邦地插着,一下都没停。 赵长老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忽然抬手,在萧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这屁股,倒是会摇。』 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摇得更欢了,声音又碎又浪:『赵长老喜欢……就打……』 周长老扶着阴茎走到萧媚面前。萧媚仰起头,张口就含了进去,舌头卷着龟头,又吸又舔,把周长老的马眼舔得直往外冒水。 『唔……萧家姑娘这嘴,倒是比穴还熟。』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衣裳都还穿着就含着,倒是会玩。』 萧媚一边被赵长老从后面顶着,一边含着周长老的阴茎,嘴里呜呜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萧媚的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泪是爽出来的泪,糊着汗,亮晶晶的。萧媚的脸颊被龟头顶得鼓起来,又吸回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又急又浪。 (满……嘴里是满的,穴里也是满的……媚儿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赵长老在萧媚身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一边顶,一边伸手,把萧媚那身水红薄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萧媚的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窝,随着抽送一深一浅。 柳长老抱着雅妃,在旁看着这场热闹,手已经探进雅妃的旗袍开衩里,扯开亵裤,扶着阴茎直接顶了进去。雅妃被顶得『齁噢』一声,又慌忙咬住唇,把声音咽下去,扶着柳长老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紫红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暗金的滚边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雅妃小姐,你这妹妹,看着嫩,里子倒是熟得很。』柳长老喘着粗气,一边顶着雅妃,一边看着榻上的萧媚,『这身水红的纱裙,穿得比脱了还勾人。』 『熟了才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声音又软又媚,『长老们不都喜欢熟的么?』 赵长老把萧媚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萧媚仰躺在榻上,乳尖还硬挺着,隔着湿透的薄纱顶在衣料下,被赵长老捏着纱料又捻又揉,揉得又红又肿,萧媚挺着胸往赵长老手里送:『赵长老……再用力些……媚儿受得住……』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媚儿穿了新裙子来,就是给你们肏的……) 周长老换了过来,扶着阴茎从萧媚后面顶进去,龟头碾着最深处的软肉,噗嗤噗嗤地往里送。萧媚被顶得又往前一冲,嘴里又含上赵长老凑过来的阴茎,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萧媚自己都分不清谁在肏自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周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萧媚从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萧媚的腿挂在柳长老臂弯上,穴里被顶得又深又满,仰起头,嘴里又含上周长老凑过来的阴茎。雅妃在旁看着,笑着凑过来,从后面搂住萧媚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握住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夹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拧得萧媚『嗯齁齁』地闷叫出来,嘴里含着东西,叫声全闷在喉咙里。 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头,又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在萧媚嘴里。萧媚被烫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吐,含着那口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咽下去了……媚儿把周长老的种子咽下去了……媚儿真是……越来越骚了……) 这一夜,萧媚被三位长老和雅妃轮番摆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被肏了多少回,泄了多少次。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被扯破了几处,领口撕开了,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下摆糊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湿透的纱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到最后,柳长老退出来,赵长老扶着阴茎,又顶回萧媚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萧媚的子宫口一阵痉挛。萧媚的穴口被烫得一收一合,两片嫩肉紧紧含着龟头,把精液都含在里面。萧媚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糊得一塌糊涂,也把萧媚腰间那堆薄纱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水红的料子上晕开一摊白浊。 周长老缓过气来,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萧媚脸前:『萧家姑娘,张嘴。』 萧媚仰起脸,张着嘴,乖乖地等着。周长老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萧媚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唇,笑着:『周长老……这滋味……媚儿记下了……』 萧媚瘫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白嫩的锁骨上全是吮出来的红痕,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悄悄弯着。萧媚知道,自己变了,萧媚也享受这个变了。 (回不了头了……媚儿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亮的时候,萧媚夹着腿,走出别院,腿间又酸又软,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了一小块。 雅妃扶着萧媚,轻声问:『妹妹,还好么?』 萧媚的脸还红着,腿还在抖,嘴角那点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餍足:『雅妃姐姐……我好像……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就别回头了。』雅妃笑了,伸手,揉了揉萧媚的头发,『姐姐陪着你。往后乌坦城里,咱姐妹俩,互相照应。』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心里那点怕早就没了影子,剩下的,是夜里那阵快感的余韵,和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姐姐。』萧媚的声音又轻又软,『那……长老们说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雅妃笑着,『明日姐姐让掌柜把丹药送到萧家,就说是米特尔给萧家姑娘的见面礼。你只管收着。』雅妃又补了一句:『衣裳撕破了也不打紧,明日姐姐再领妹妹去裁一身新的,比这身水红的还好看。』 萧媚听了,心里那点期待又悄悄多了一分。萧媚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萧媚心里想的是,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下一身新衣裳,又是什么颜色。 乌坦城这潭水底下,就悄悄地,多了一条暗流。 而萧家的后院,薰儿的房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躺在榻上,没有睡。萧炎哥哥走了,乌坦城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薰儿望着帐顶,心里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回来,给薰儿带好东西』,嘴角悄悄弯了弯。可弯过之后,薰儿又咬住了唇,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一半是因为萧炎哥哥走了,一半是因为,穴里又痒了。 薰儿的青色衣裙搭在榻边的衣架上,还是那身青色,可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更轻薄的,夜里透风,凉丝丝地贴着皮肤。里衣也换了新的式样,领口松松的,薰儿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 (又痒了……一到夜里就痒……萧炎哥哥走了,这痒也没人压得下去……) 夜里,凌影又来了。 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萧少爷走了,小姐一个人,夜里可还睡得着?』 薰儿没有动,没有说话。可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穴正痒得厉害。 凌影上了榻,掀开薰儿的被子,手指探进薰儿的衣襟。薰儿在黑暗里闭上眼,没有躲,也没有挣,呼吸却已经乱了。 凌影的手指,顺着薰儿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低低地笑了:『小姐,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睡。』 薰儿咬着唇,没有接话,腿根却悄悄分开了些,腰也轻轻地,抬了一点。薰儿自己知道,自己这一抬腰,是等着凌影进来。 凌影却没有急着进来。他低下头,分开薰儿的两条腿,把脸埋进薰儿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舔了一遍。 『嗯……!』薰儿被舔得浑身一颤,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凌影……别……』 『小姐的穴,比前些日子更甜了。』凌影的舌尖抵着阴蒂,又吸又舔,声音含糊,『凌影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 薰儿被舔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穴里那股痒,被舌头一寸一寸地碾平,又卷土重来,一波比一波凶。薰儿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凌影……别舔了……再舔……薰儿要出声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薰儿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咽回去,穴口一松,一股热流涌出来,喷了凌影一脸。薰儿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轻轻地颤。 凌影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也不恼,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小姐舒服了,凌影也该伺候小姐了。』 凌影压上来,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薰儿在黑暗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夜里响着。阴茎填满穴的那一瞬间,穴深处的痒被一寸一寸碾平,又卷土重来,薰儿的腰会悄悄地迎,穴肉会自己绞着凌影的阴茎吸,快感涌上来的时候,薰儿甚至会偷偷夹紧,舍不得凌影的阴茎退出去。 (萧炎哥哥……你走了……可薰儿的穴,还被人填着……薰儿是不是……已经脏了……) 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走时说的那句话,可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又顶到了最深处,把萧炎哥哥的影子顶散了。薰儿不再流泪了,薰儿只是仰起头,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越顶越深,顶得薰儿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薰儿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紧得凌影都倒吸了一口气。 『小姐……夹得太紧了……』 薰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穴里却绞得更紧。不知过了多久,薰儿的身体猛地一绷,穴肉死死绞住凌影的阴茎,又一次泄了出来。 凌影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最深处。薰儿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薰儿知道,自己那一下颤,是舒坦,羞耻早就被快感挤到一边去了。 凌影退出来,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薰儿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还夹着那股酸软。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夜里的事,想着自己明天天亮,还要笑着送萧炎哥哥离开。 哦,萧炎哥哥已经走了。 薰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从前这时候,薰儿会流泪,如今泪早流不出来了。薰儿想着凌影,想着凌影那根阴茎顶进穴里、顶到最深处时的感觉,穴又悄悄地,痒了。薰儿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薰儿知道,天黑了,凌影还会来。 天快亮的时候,薰儿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萧炎哥哥站在晨光里,笑着对薰儿说,等我回来。 薰儿在梦里,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薰儿照常端着茶盘,走过萧炎空荡荡的院子,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萧炎哥哥走了,院子空了,连空气里那点药味,都在慢慢散掉。薰儿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棵老树,心里空落落的。可只有薰儿自己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的时候,指尖一直轻轻摩挲着衣领,那身新换的里衣,贴得人心里发慌,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痒。 凌影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地响起:『小姐,要是想萧少爷了,夜里,凌影可以陪着小姐说说话。』 薰儿没有回头,没有接话,只端着茶盘,转身走了。可薰儿心里清楚,自己这转身,一半是躲凌影,一半是盼着天黑。 可薰儿知道,自己夜里,又要睡不着了。可这一次,薰儿咬着唇,快步走回院子的时候,脚步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急。 薰儿也知道,凌影说的『说说话』,是什么意思。薰儿咬着唇,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压下去之前,薰儿心里先应了一声。薰儿知道,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那点羞耻还在,可穴的痒,已经开始赢过羞耻了。 城门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晨光照在少年背上,萧炎不知道乌坦城里那些事,不知道雅妃和萧媚的组队,不知道薰儿夜里穴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三年之约,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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