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9-220)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9:33 已读9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9-220)

作者:姜太初
2026/08/29 发布于 uaa
字数:17876

  第二百一十九章 墙上开洞,黄毛天姬偷家 (☆水映婵★)

  因为香茗内放了滋补阳气与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导致欲火涌动,宁清秋在用完了晚食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借助《道一经》炼化。

  而之所以没有去寻月晗兮,或者是水映婵师徒,自然是怕再起争端。

  昨夜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与师尊修炼了一宿,婵儿的琴声也持续了一夜。

  两人就好像针尖对麦芒,彻底对上了!

  所以,这几日宁清秋哪里都不去,就待在房间闭关,先将药力炼化,然后巩固突破的境界,继而进入梦境中感悟《道一经》。

  虽然佛道修为这段时间大有精进,但剑道与衍天道却是停滞不前。

  若要将《道一经》修炼到更高层次,这两道的感悟自然不可缺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梵音于耳边荡起,缕缕欲念在佛光的笼罩下,逐渐化作了养料,融入了佛道修为中。

  宁清秋如今已然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佛道修为更上一层楼,对于情欲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而他自身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是这般,随着房间内的熏香袅袅升起,眨眼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倏然,宁清秋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随着灵力注入,霎时间一道文字映入眼帘:【公子来雨裳房间,师尊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去了,我已经和师尊说了,会潜心闭关几日。】

  他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太过放纵自己了。

  不是在纵欲,就是在纵欲的道路上。

  这般下去,的确对佛道修行有益,但却也很容易沉沦其中。

  梦雨裳循循善诱道:【今夜师尊穿的是冰蚕黑丝,雨裳是冰蚕白丝,而且都换上了丁字小裤……】

  【若是公子喜欢的话,雨裳可以和师尊一起用脚儿,为你推宫过血!】

  想到那旖旎诱惑的画面,宁清秋虽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等我出关吧!】

  【那好吧!】

  隔壁房间内,裹着一袭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叹了一口气:“月晗兮一来,公子便拘束了许多。”

  “师尊,要不我们去公子房间里吧?”

  说着,她便抬头看向了正在抚琴的冷艳美妇人,提议道。

  “清秋房间里笼罩了禁制,是月晗兮所设,想必是为了让他安心修炼,不让我们打扰。”

  水映婵脸色平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葱白玉指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萦绕在房间里。

  “设有禁制?”

  “那岂不是无法去公子房间?”

  梦雨裳顿时有些失望。

  她和水映婵来到青岚城不能逗留太久,毕竟红尘天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特别是水映婵,现在统领着合欢欲道,这几日离开了宗门,恐怕玉简已经堆积成山了。

  她本想着能和宁清秋亲昵几日,然后再回去

  谁曾想到,月晗兮竟然也来到了青岚城。

  以对方合道境的修为,要想在她眼皮底下偷腥,根本不可能。

  似想到了什么,梦雨裳面露希冀,询问道:“师尊有办法吗?”

  水映婵红唇轻启道:“你这段时间突破太快了,还需好好巩固修为,男女之情暂时放在一边。”

  梦雨裳这些时日修为进境,她自然看在眼里。

  闭关一次,出关后便是魂游境八重天,昨夜更是破入了九重天。

  如此快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她也有些惊讶。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破境太快,容易造成灵力虚浮,需要花时间去凝练。

  ‘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不着急!’

  梦雨裳心中暗暗吐槽着。

  水映婵早她几日,便来到了青岚城。

  那一段时间,肯定日夜和宁清秋缠绵,已然将那如潮思念尽数倾诉。

  而她呢?

  至于昨夜和宁清秋亲昵了几个时辰,而且还要让出一半时间给水映婵。

  “安心修炼吧!”

  “若是觉得闷得慌,也可以进入棋宫秘境,里面倒是有不少机缘。”

  水映婵淡淡一语,继续抚着琴。

  听到这话,梦雨裳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上的打扮。

  视线所及,薄透的鹅黄纱裙内,镂空的雪白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胯下穿过,勉强挡住了要害,大腿上裹着吊带冰蚕白丝,用两根细带与抹胸连接起来。

  (梦雨裳配图)

  这赫然是此前月晗兮此前曾买过的同款连身小衣。

  “公子不来,不就白穿了这件衣裳了吗?”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转身便进入了偏室浴池内。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

  水映婵美眸内便闪过了一丝精光,琴弦颤动之际,一缕紫红光华掠出,瞬间在墙壁上洞穿了一个圆状洞口。

  嗡——

  下一瞬,似有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

  “你设有禁制又如何?”

  “本宫一样有办法可以破解。”

  见状,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月晗兮为何要设下禁制?

  自然是不想见到宁清秋与她以及梦雨裳亲近。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越是这般,水映婵那种侵占欲便越强烈。

  宁清秋察觉到了异样,顿时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墙边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奇怪,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洞?”

  “这个洞是本宫演化红尘道法凿穿的。”

  忽然,水映婵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在耳边响起。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为何在这里开一个洞?”

  “自然是为了助你,将赤阳参与燃情花引动的欲念疏引出来。”

  水映婵莲步轻移,朝着墙边行去。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间,足上踩着的紫色鸾凤高跟落在了地板上,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丰腴熟美的身姿摇曳间,大白团儿也随着步伐起伏,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与裙摆下裹着的丰腴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性感曲线。

  宁清秋哭笑不得:“那也不用在墙壁上开个洞吧?”

  “你家师尊在你房间设下了禁制,只要本宫进入,势必会被察觉。”

  “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墙边,双手抱胸,柔声一语。

  宁清秋愣了愣:“禁制?”

  这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水映婵轻声解释道:“这一道禁制,不仅能隔绝灵识的感知,而且还能避免她人打扰。”

  “不过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你我之间的灵识可以通过这一个洞口,看到彼此的身影。”

  闻言,宁清秋散开了灵识,果然发现整个房间被无形的光幕笼罩,根本无法探出,但却可以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感知到站在墙边上的冷艳美妇人。

  只见她娇躯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微微敞开的衣襟内,饱满的胸脯被牡丹抹胸包裹,显得更加巍峨高耸,透过镂空的布料,白皙如瓷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水映婵配图)

  “感知到了吗?”

  水映婵缓缓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墙壁前。

  凤鸾高跟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丰盈若蜜桃的月臀随之压上,接着扬起绝美无暇的面颊。

  一双含情蕴媚的凤眸似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宁清秋。

  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恰好能看到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清秋顿时呼吸一窒:“自然感知到了!”

  但她这般模样,不知怎地却让他想到了那夜雷元丹淬体时,她红唇轻启,弯下腰肢的画面。

  “哥哥觉得上一次雷元丹淬体如何?”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葱白玉指点在唇瓣上。

  “效果不错。”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

  但刚说完,便发现了不太对劲。

  “不若再来一次?”

  “除了雷元丹之外,本宫今夜还特意涂抹了此前雨裳所用的冰火唇脂!”

  “两种药力叠加,对于你修行的佛道功法效果更好些。”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雷元丹放入口中,娇躯凑前,螓首贴近墙壁。

  宁清秋却是欲言又止,有些踌躇不定。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轻声问道:“是怕月晗兮知道吗?”

  “放心吧!她发现不了。”

  若直接闯入房间内,或者动用合道境之力破开禁制,月晗兮自然会瞬间发现。

  可她现在只是借助【红尘】古琴,再以秘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月晗兮也难以察觉。

  “倒不是因为这点。”宁清秋哑然失笑:“只是我和师尊说了,这几日要在房内闭关修行。”

  水映婵却是露出了幽怨之色:“昨夜你帮着月晗兮报复了本宫两次。”

  “今夜轮到本宫了,你却不愿意!”

  对此,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

  此前,水映婵在弦月城,便来了一次隔着墙的目前犯。

  昨夜,月晗兮便以牙还牙,两次都来到了墙边,报复了回去。

  若是按次数来算的话,水映婵的确是少了一次。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贴近墙边。

  他还没站定,便觉那洞口里溢出一团又热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

  此时,她眉梢内已然染上了丝丝媚意,凤眸略微睁大。

  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霞晕。

  她自己也已情难自禁。嘴里含着他,鼻间却不断逸出黏软的轻嗯。

  那些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又闷又腻,像从水里冒出来。她吐出他时,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眼底却更亮了,像只刚尝了血的狐。

  纤指微微攥紧了裙摆,浑身微微颤抖,肌肤上凝脂般的氤氲犹若春风浮动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件轻纱睡裙下的曲线完全掩不住了,胸前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顶起,又被抹胸勒得发涨。

  宁清秋看见她腿心处的黑丝已经湿透,亵裤下有什么正悄悄洇开。

  她忽然抬起头,和他隔着洞对上眼。那目光湿淋淋的,像能把人骨头都泡软。

  “进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宁清秋一怔:“洞太小……”

  “本宫有办法。”

  水映婵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她双手按在墙上,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正好对准洞口。

  一道紫红灵力从她指尖没入墙体,洞缘泛起极淡的红光,竟像活物般向两边撑开几分。

  “此洞乃红尘之力所凿,只要本宫想,它便能让哥哥进来。”

  她偏过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那件薄透的冰蚕黑丝还穿在腿上,只是把黑丝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丁字小裤拨到一边。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她腿心那两瓣肉又肥又嫩,亮晶晶地吐着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像在等他。

  宁清秋不再犹豫,挺着那根被侍弄得胀极的肉棒穿过洞去。那洞口像有生命似的,刚挤进顶端,四面便极轻地一缩,似在迎合。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里。

  “嗯——”

  水映婵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墙面。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两人一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可越是忍,那穴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墙壁那头的黑丝美臀被撞得肉浪翻涌,高跟鞋已经只剩一只,后跟踩着地面,足弓绷成一轮满月。

  “动静小些……雨裳快出来了。”

  宁清秋咬着牙,动作却停不下来。墙洞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滑,抽送间发出“滋滋”水声。

  那声音虽轻,却极清楚。水映婵羞得浑身泛红,偏偏又爽得脚趾直蜷。一想到徒儿就在身后不远,她便觉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那哥哥……还不快点……”

  她压着嗓子,话音里已全是颤音。宁清秋听她这一声,腰眼都麻了,陡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深的地方凿。墙壁轻轻震动,像也在随着两人的频率发颤。

  ……

  约莫半个时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沐浴完的梦雨裳简单地裹着一袭抹胸长裙,便缓缓回到了卧房内。

  娇艳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润,裸露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材上的曼妙线条充斥着少妇独有的娇腴,特别是一双玉腿,格外修长性感。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内静悄悄的。

  刚才还在抚琴的师尊不知何时侧躺在了翠玉床榻上,后背贴着墙壁,似不留一丝缝隙,金丝羽被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就连脖子都盖住了半截。

  梦雨裳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木梳边梳理着柔顺的秀发,边疑惑地问道:“怎地师尊将床榻移到了墙边?”

  房间是宽敞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仅是隔着一张轻纱珠帘。

  她的床榻靠近窗前,而师尊的床榻却是在香炉旁边,但原来并没有靠着墙壁摆放,显然是刚才才移过去的。

  “床榻靠着墙壁,这样睡会踏实一些。”

  水映婵玉容绯红,神色平淡,但黛眉却时不时颤抖,微皱,敛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春意。

  那春意藏在眉梢眼尾,像层极薄的雾。她整个上身都裹在金丝羽被里,看似睡得端庄,其实被下那双腿早已曲起,黑丝臀瓣正隔着薄墙承受另一边的顶送。

  墙壁微凉,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得她后腰一缩,又不敢发出声音。

  梦雨裳虽然觉得以师尊的修为不用在意这些,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仅是拿起了一根发钗将青丝盘起,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拉起了一角被褥裹住了曼妙的娇躯,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师尊觉得月晗兮会不会背着我们偷腥?”

  禁制是月晗兮布下的,若她悄然进入宁清秋的房间,谁能察觉的到。

  “即便偷腥,你又能如何?”

  “毕竟她是清秋的师尊,可以名正言顺的助他修行。”

  水映婵神情迷离,眼帘下的盈盈秋波荡漾,纤手下意识抓住了被单,葱白玉指陷入了其中。

  她说话时,宁清秋在墙那端正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紧,这一下顶得极深,水映婵只觉小腹都酸了,指尖绞得被单起了几道棱。

  她的臀压得更实,那面墙像要把他的形状都烙进她肉里。

  呼吸絮乱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将贴合着熟美身段的金丝羽被拱出了浑圆的轮廓。

  裙摆下的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从羽被里探出,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玉趾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丝丝浅浅的皱褶,散发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宁清秋那边也不轻松。他被药力催着,肉棒胀得厉害,却只能侧躺着慢慢动。墙洞狭窄,每次进出都要贴着洞壁,那种被软肉与墙缘同时刮过的感觉,又磨人又刺激。

  他几乎能通过灵识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贝齿咬唇,两条黑丝腿在被下缠得死紧,足尖像要把被单都蹬破。

  “有着师徒的关系在,她若是想与公子亲昵,倒是方便许多。”

  梦雨裳同样侧着身子,枕着绣枕,语气略微酸涩。

  师徒的关系,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宁清秋肯定夹杂着难言的刺激。

  再加上月晗兮那份清冷的气质,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能与那般风华绝代的师尊一起入红尘欲海,宁清秋怎会拒绝?

  “可为何月晗兮会喜欢上公子呢?”

  “难不成真是日久生情?”

  “还是说她就喜欢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

  梦雨裳恶趣味的揣测着。

  “以她的性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本宫都无法相信她会与自己的徒弟缠绵亲昵。”

  “而之所以会喜欢上宁清秋,想必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额前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被抿入在了唇瓣上,呼出的气息香甜而又炙热,让得被窝暖烘烘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尾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颤。

  宁清秋在墙那头听得清楚,像被人用羽毛扫过耳底。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

  水映婵只觉得那根肉棒像从墙里长出来,正对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地凿。

  她死死并着腿,却夹不住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麻,那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流,黑丝都湿透了。

  裙摆下,在冰蚕黑丝的包裹下,润腴的美臀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压在了墙壁上,泛起了层层雪白的涟漪。

  那两瓣肉被撞得不住往墙上贴,又弹开,再贴上去。丝袜的袜口被磨得卷了边,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墙边,只有臀股随着身后的冲撞,一圈圈地晃出肉浪。墙洞边缘早被她的淫液浇得滑腻,宁清秋抽插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和着两人的喘息,在黑夜的墙角里极其清晰。

  朦胧的黑丝与肌肤凝脂般的玉色交相辉映,勾勒出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通过灵识感知下,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帘。

  同样侧躺在床榻上,靠着墙壁的宁清秋呼吸也变得急促,浑身佛光流转。

  今夜他并未离开房间,但却又在水映婵的帮助下,开始磨练起了佛道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还算不算闭关。

  忽然,眼尖的梦雨裳发现了那裸露在金丝羽被外的黑丝玉足,不禁脱口而出:“师尊为何今夜穿着冰蚕丝袜休息?”

  她和师尊之所以换上冰蚕丝袜,以及丁字小裤,都是为了宁清秋。

  只可惜,他闭关了!

  水映婵檀口微张,洁白贝齿若隐若现,细软的丁香微露,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柔媚:“为师有些乏了……便懒得褪去了。”

  梦雨裳倒也没有多想。

  若是此前,宁清秋房间里还没有设下禁制,她或许会有所怀疑。

  但现在,有着禁制在,月晗兮又守着自己的徒弟,想要偷吃的话,着实有些难度。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美眸内荡漾着渴望之色,尝试性的问道:“不若下一次,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吧?”

  “这样一来,公子对我们势必会更加痴迷。”

  “如此才能与月晗兮分庭抗衡。”

  她此前曾提议过这点,但都被水映婵拒绝了。

  只因为,师尊拉不下脸面。

  如同前夜一般,彼此分开来取悦宁清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和徒弟一起服侍男人这种事情,以师尊的性子还真是很难适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晗兮的出现,不仅让梦雨裳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水映婵也是如此。

  对于这位清冷动人的琼华剑仙,她们从宁清秋日常举动,以及眼神里,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爱意。

  从这便能看出,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

  光凭一人之力,自然无法与月晗兮相比,如此便需师徒同心,共御外敌!

  “再说吧!”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人明显心思不在,仅是随口敷衍着。

  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宁清秋那根肉棒像知道她快到了,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捣软。

  水映婵把脸埋进被角,额上已渗出细汗。她不敢喘得太重,只能把那些声音全咬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丝,也像猫叫,混着墙后同样压抑的低喘。

  直到某一刻,雪颈伸直,螓首后仰,眸子内有片刻失神。

  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提起来似的,两条黑丝腿死命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那处绞得极紧,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墙后宁清秋也是一声闷哼,只觉她穴里像活过来一样,层层软肉疯了般吮他,连墙洞边缘都跟着收紧。

  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在宁清秋的视角内,便见一抹染红弥漫开来,那红从她颈根爬上来,一路烧过脸颊、耳垂,连半露的肩头都透出粉。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在薄纱下抖出浪来,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极显眼的小点。

  宁清秋甚至能看见那白皙小腹一下下地抽,像把快感从最深处一下下挤出来。

  水映婵好一会儿才回神,两条腿软软地落下来,黑丝足上全是汗,趾尖还微微发着颤。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未散的眼睛,隔着墙极轻地看了宁清秋一眼。

  “哥哥……”

  她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下腹一热,那根还没泄的肉棒又胀大几分,重新往她体内顶进去。

  水映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忙又咬住了被子。她的臀还翘着,黑丝破口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着,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

  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

  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梦雨裳眸光内满是怀疑。

  她怀疑水映婵背着她偷吃了,但又没有证据。

  可宁清秋房间不是有着禁制吗?

  师尊是如何在不惊动月晗兮的情况下,与公子亲昵的?

  “我们也该启程回红尘天了!”

  水映婵自然不会告诉梦雨裳墙壁上的洞口用处,仅是轻声一语,抬手便撕开了虚空,带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没入了其中。

  而在与两女分别后,月晗兮带着苏酥返回了太一剑境。

  ……

  宁清秋则回到了剑澜城的幽梦居。

  距离上一次嗜睡症发作,已然过去了半年,又迎来了月园之夜。

  比起之前,他的境界已然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想必可以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了。

  此时,圆月高悬,迷离的月华洒落。

  踏着青石铺就得小径,穿过假山,缓缓来到了莘姨的房间。

  驻足于房门前,宁清秋唤了一声:“莘姨!”

  “进来!”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笼罩在房间外的禁制散去,他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袅袅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宛如轻纱般朦胧。

  透过屏风,只见浴桶内,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慵懒地浸在温热的水中。

  她斜靠在浴桶一侧,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如雪的肌肤在水面时隐时现,每一寸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夙莘配图)

  第二百二十章 莘姨,万妖国主,善恶梦樱! (☆夙莘)

  “小清秋回来的正好,帮莘姨擦背!”

  薄雾如纱,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轻轻抬手,水珠从手臂上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晶莹的轨迹,途径饱满巍峨,自柔腴小腹尽数汇于没过腰身的水面。

  “我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了!”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身前,从一旁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轻柔地为她沐洗起了香肩玉背。

  “是因为水映婵师徒以及你师尊相助?”

  夙莘媚眼含笑,玉臂轻扬,葱白指尖从水中挑起一片紫色花瓣,轻轻放在鼻尖,轻嗅着那醉人的芬芳。

  即使是在雾气朦胧中,也难掩她那丰腴熟美的体态。

  而随着抬手的举动,腰线陡然收紧,与丰盈的臀胯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我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若今夜嗜睡症发作,便能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随着手掌的按压,莘姨的身子微漾,没有束缚的团儿晃漾着,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对于莘姨知道青岚城之事,他不觉得奇怪。

  毕竟,苏酥就跟在身边。

  “这些年来,倒是让小清秋费心了。”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美眸内荡漾着柔和之意,缓缓趴在了浴桶边缘,露出了光洁无暇的玉背,紧致的蝴蝶翼骨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她很清楚,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刻苦修行,便是为了尽早助她解决嗜睡之症。

  “我只希望莘姨能够平平安安。”

  宁清秋笑了笑,拿着毛巾顺着柔润的玉背来到了丰臀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弹腻绵柔。

  感受到话语间的关切,夙莘心田里掠过了一道暖流,继而妩媚一笑:“此次在青岚城,小清秋倒是享尽了温柔呢!”

  因为热气的熏蒸,瓷白娇靥上染着一抹薄红,仿佛上等的胭脂细细点缀。

  狭长的眼线微眯,仅是这般柔柔地望着,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了一股魅惑,仅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的视线难以挪开。

  提及此事,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幽幽一语:“的确享受到了温柔,但也有些头疼。”

  “得了便宜还卖乖,罚你抱莘姨回房。”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从浴桶中站起,并未避讳他的眸光,抬手将挂在屏风上的紫纱睡裙招来,裹住了那舒熟玲珑的胴体。

  随着灵力涌动间,身上的水意瞬间被蒸发殆尽。

  宁清秋哑然失笑,缓缓将眼前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卧房内。

  莘姨的身材极为丰盈腴润,腰窄臀宽,大腿丰满,但却又恰到好处,如同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便鲜嫩多汁。

  但抱起来的时候,却没感觉到什么重量。

  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夙莘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间,香甜温热的兰息吐露:“你比起那一位佛子,修炼起明欲经更快,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步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而在修为上,剑佛道三者被你糅合成了《道一经》,日后势必也能走出自己的大道。”

  “不知不觉间,小清秋也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若是师姐看到了,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鼻尖萦绕着莘姨独有的沁人体香,宁清秋左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右手穿过柔润的腿窝,就这般抱着她,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那也是多亏了莘姨。”

  “若没有莘姨的话,我即便拥有梦樱神树在身,也不可能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对他而言,莘姨不仅是待他无微不至的亲人长辈,亦是他修行的引路人,更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夙莘躺了下来,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铺着冰蚕丝被的床榻上,似笑非笑地凑近耳畔,滢润的指肚挑逗似的摩挲着他的唇角:

  “那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你家师尊?”

  耳边传来缕缕温热,宁清秋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都喜欢!”

  夙莘在他脖颈上啜了一口,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唇印,犹若红梅在雪中绽放:“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如流云般倾泻的发丝间,轻嗅着那淡淡的发香,也学着她刚才的举动,吻着那雪白的脖颈,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

  “故意使坏,想蒙混过去?”

  夙莘双颊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将他推开,没好气地掐住了他的脸颊。

  宁清秋笑着说道:“只是面对莘姨时,有些无法自控罢了。”

  “可我也没诱惑你啊?”

  “难不成小清秋想入非非呢?”

  夙莘柔软玉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途径小腹,轻轻勾开了云纹腰带。

  那丰腴大腿更是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腹侧,恍若上好的丝绸滑过,带来了美妙的雪腻之感。

  她的大腿又软又热,贴着他的腰腹缓缓磨蹭,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润和香气,像一条白蟒缠上来。

  宁清秋只觉那处磨过的地方皮肤都绷紧了,下身涨得发痛,偏她又像不知情似的,越磨越往下。

  魅惑入骨的话语,暧昧撩人的挑逗,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化开,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身体每一处,直让他觉得燥热难耐,口干舌燥。

  “想吻莘姨的话,可以呢!”

  怀中的美妇人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朱红丹唇,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一语落下,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张妩媚勾人的玉容上,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吻得重,像是要把她唇上那点笑意都吞进去。四唇相合间,香甜魅惑的气息袭来,沁入心田。

  美妇人脸上染着淡淡的勾人笑意,檀口轻张,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回应着他的贪恋与痴迷。

  她的舌头滑而软,像被蜜浸过,勾着他往更深处去。

  宁清秋不由将那细软丁香噙住,双臂越过她的腰腹。

  他含着她的小舌,又吸又吮,像要从她嘴里榨出蜜来。她的呼吸全乱了,身子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宁清秋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那层紫纱睡裙薄得等于没有,她的手感好极了,像摸着一匹会呼吸的绸。

  柔软无骨的细腰让他十分轻易地便将娇躯搂入了怀中,手掌贴着隔着纱裙贴着柔腻的玉背,情不自禁的顺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滑。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背到腰的那一截收得极美。掌心过处,能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被拨动过的弓。

  再往下,手感陡然变了,满手都是丰腴。那两瓣肉贴在他掌下,又软又绵,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熟美的同时,更是软绵腻手。

  宁清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掌根压着那团软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她被他揉得发出一声轻哼,鼻音又软又腻,勾得他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他忍不住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那两瓣臀肉在睡裙下变了形,又迅速弹回来。

  整个身段便如葫芦一般,手掌抚在臀瓣上,都未能感受完全,令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没有继续暧昧的举动。

  “怎么停下来了?”

  夙莘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拱起了腰肢,咬着唇娇声道,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话语间,白皙柔荑逐渐于结实的胸膛滑落 ,五指合拢,不紧不慢地圈着那根胀硬的肉棒,还轻轻一握。

  宁清秋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她掌心透进来,顺着肉棒一路爬到小腹,激得他整个人都绷了绷。

  “别闹了莘姨!”

  宁清秋催动《道一经》,压下了那滚滚如潮的欲焰,面露无奈之色。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五根萦绕纤柔的玉指在轻拢间,撩拨着他的心弦:“可刚刚明明是小清秋主动吻的莘姨。”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极轻地蹭过顶端。

  宁清秋额角跳了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被拨响的声音。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美妇人的绕指柔,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仅是轻声一语:“月圆了!”

  如他所言,此刻那无垠夜空内,圆月高悬,月色凄迷,似有点点凉意涌动。

  “是啊!又到月圆之夜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哀伤,似梦呓般呢喃着。

  每当月圆之夜时,宁清秋总会静静地守在她的床榻边,似已经成了习惯。

  年复一年的岁月里,若非是他,她根本无法苏醒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荑握着他的手,五根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其实有一件事,莘姨一直瞒着你。”

  宁清秋与莘姨十指紧扣,却是发现今夜的她好像有些异常:“瞒着我的事?”

  夙莘娇艳欲滴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呵气如兰道:“小清秋不是一直很好奇,莘姨所修的媚术出自何处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过媚术,之所以可以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生媚骨,或者说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意。”

  伴随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袭来,宁清秋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狐族?”

  在他惊愕的眸光中,便见怀里的妖娆美妇人浑身荡漾起了雪白光华,九条雪白妖异的狐尾自她身后舒展,尾尖绒毛轻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了柔顺的触感。

  “莘姨是万妖国主?”

  仅是一瞬间,宁清秋便反应了过来。

  脑海中的诸多疑惑顿时被解开。

  为何万妖国主与莘姨气质会那么相似,并且会对他这般信任与亲近。

  为何她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选择自己纳入情蛊与七情蛊,一起前往大荒。

  为何她一直戴着面具,从不显露容貌……

  原来面具之下的万妖国主便是莘姨!

  可两人怎会是同一人?

  明明莘姨是人族。

  万妖国主是妖族。

  倏然,宁清秋想到了那一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

  正是他与上一位天狐族狐尊的结合,才有了万妖国主。

  所以,莘姨是半妖?

  夙莘莹白指尖描摹着他微蹙的眉峰,神色幽幽道:“五百年前,甲子荡妖中,仙魔两方势力联合与妖庭爆发了大战。”

  “当时,以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为首的妖族八脉皆是派出族中强者,带领万妖迎战。”

  “大战中,妖庭不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便动用了祭天大阵,将无数妖族献祭,使万妖镜与浑天剑完全复苏,与仙魔两道各方势力的道器发生了恐怖碰撞。”

  “直令天地变色,无数地域遭到波及,空间陷入一片虚无中,诸多生灵被卷入其中。”

  “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所献祭的妖族中,便有天狐族!”

  “只因两族中内的活化石曾以生命为代价,联手窥探天机,推演出天狐族日后将一统妖族,建立万妖共存的国度。”

  “那一战中,天狐族几乎灭绝,母亲也为了保护族人身受重伤。”

  “最关键的是,我当时的诞生,消耗了她不少本源之力。”

  “也是这时,本是归属于佛门阵营的父亲出现,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打开了祭天大阵的一个缺口,但也遭到了大阵的轰杀,已然命悬一线。”

  “最后,他与母亲耗尽了本源之力,将我送入了虚空通道内。”

  “我活了下来,但两人却葬身于祭天大阵中。”

  说到这里,宁清秋已然明白了,为何万妖国主一统万妖国后,要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赶尽杀绝。

  似想到什么,他开口问道:“之后,莘姨被送往了衍天古教?”

  此前莘姨曾说过,佛子有一位姐姐,是衍天古教掌教的夫人。

  结合莘姨与衍天古教的关系,这点不难推断出。

  而且,也只有在衍天古教内,她才能安然成长。

  若是留在妖族内,肯定会被苍蛟与吞幽雀一族发现,随之将其灭口。

  夙莘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在衍天古教内,姑父以衍天术法,为我遮掩身上的妖气!”

  “姑母待我如己出,不仅对我照顾有加,还传我《衍天道典》。”

  “也是这个时候,我认识的你的母亲宁汐,她自幼失去了双亲,被姑母带回了衍天古教。”

  “许是因为经历相似,彼此间的同门情谊,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越发深厚。”

  “而就在我们两人成为衍天古教圣女不久,便得知了一个隐秘。”

  “早在三千年前,衍天古教的当代掌教黎无道曾意外闯入了神墟禁地内,带回了一截枯木于宗门内培育。”

  宁清秋若有若思:“枯木便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神墟禁地,他曾在太一剑境的古籍中见到过相关记载。

  此地源自于乱古时期,穿梭于无尽虚无之中,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误入其中,都无法活着出来。

  可偏偏那一位掌教不仅进入了其中,还安然离开,并且带回了一截枯木。

  毫无疑问,这一截枯木肯定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神墟禁地中,谁都不清楚!

  而让宁清秋疑惑的是,这一截失去生机的枯木,是如何重新焕发生机,并且再次成为梦樱神树的?

  夙莘叹了一口气:“这一截残枝经过衍天古教一千年的培育,竟然开始吸收灵气,并且长出了嫩芽。”

  “为此,黎掌教与教中长老的商议,将其种植在了一处灵矿脉内。”

  “眨眼间,又是一千多年过去了,残枝上竟然凝出了灵液。”

  “这些灵液的妙用与梦樱神树的花瓣相似,可助人于梦中悟道,虽然时限较为短暂,但的确重现了梦樱神树的无上伟力。”

  “得知此事后,黎掌教大喜过望,便将这些灵液收集了起来,一部分交给教中的活化石,助他们打破境界桎梏,获取更长的寿元,壮大教中底蕴。”

  “另外一部分,则留给了教中最为优秀的弟子,借此培养卓绝的天骄。”

  “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有了灵液的帮助,衍天古教迅速发展,底蕴逐渐超过仙道五宗,直逼三大圣境。”

  “可福祸相依,他们并不知道,梦樱神树其实有两面。”

  “一面为善,其花瓣可助有缘人开启悟道之门,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另外一面则为恶,会构建虚实难辨的梦境,让人逐渐沉沦其中。”

  “而一旦沉沦,其梦境便会被梦樱神树操控,生机也会被慢慢蚕食,化为神树的养料,最后成为一朵花苞!”

  听到这里,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这截残枝之所以会重新焕发生机,长成梦樱神树,是因为残枝恶面作祟,通过梦境,摄取了教中诸多修士的生机?”

  “的确如此!”夙莘眸光复杂,轻轻颔首道:“这些服用灵液的人,在梦境中逐渐成了这一截枯木的傀儡,不断为其提供生机,直至慢慢死去,化成了树枝上的花苞。”

  “当衍天古教发现此事时却是千年后。”

  “这个时候,恰好是姑父成为掌教。”

  “而梦樱神树此时已然巍峨如山,结出了朵朵樱花,并且衍生了一丝灵智。”

  “为了不让梦樱神树覆灭整个衍天古教,危及苍生,姑父决定将此树斩去。”

  宁清秋不由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

  夙莘说到这里,神情似痛苦,似茫然,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幽冥鬼道强者闯入了衍天古教,掀起了一场大战。”

  “当时,我和师姐以及诸多教中弟子被姑父送入了虚空通道中。”

  “却不曾想,遭到了上清道境的截杀,被迫与师姐分离了,莫名进入了一处极寒之渊内。”

  “待我醒来时,已是百年后,不仅伤势尽数恢复,且修为已步入了合道境。”

  “为了找寻师姐,也为了报仇,我回到了北域十万大山,一统了妖族,建立了万妖国。”

  宁清秋思绪纷乱,久久未曾言语。

  莘姨是万妖国主,但却明显缺失了一段记忆。

  是因为被抹去了,还是无法记起?

  此记忆势必与嗜睡症有所关联。

  除此之外,衍天古教既然已经决定斩灭梦樱神树,为何会留在他的梦境中?

  一切的一切好像无尽的迷雾,将他重重包围。

  这时,夙莘却又道出了一个隐秘:“小清秋梦中有一棵梦樱神树,我的梦中也有。”

  “不同的是,你梦中的神树可助你悟道,而我梦中的神树却是能构建诡异的梦境,通过梦境,摄取梦中人的生机。”

  “莘姨梦中也有梦樱神树?”

  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湖更是掀起了阵阵涟漪。

  梦樱神树为何会一分为二?

  难不成是代表着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夙莘道出了心中的猜想:“我怀疑我梦中的樱树,是梦樱神树的恶面。”

  “小清秋梦中的则是善面。”

  “之所以我能够那么快破入合道境,或许是因为这棵梦樱神树作祟。”

  宁清秋却是联想到了很多。

  他能进入莘姨的梦境中,是否因为两棵梦樱神树本为一体?

  莘姨的嗜睡症莫非是因为恶面梦樱神树引起的。

  良久,宁清秋神色复杂道:“当年衍天古教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发生了什么已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并未辜负师姐的托付,让你平安成长。”

  “在修行上,有月晗兮为你引路,破入合道境仙台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她在小清秋身边看着着你,照顾着你,我也能安心了!”

  “除此之外,我在万妖国内留了一具独立于本体的化身,她可以助你掌控整个万妖国,借此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夙莘面含温柔,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满含眷恋与不舍:“小清秋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一些,特别是对待女人,总是狠不下心,很容易吃亏,这点要改一改。”

  “莘姨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浓郁的不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他曾经也有过。

  当时,月晗兮正面对合道劫,差点香消玉损。

  “若我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夙莘没有解释,却是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怀中的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然阖上了双眸,眼眶内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

  月华洒落,便见她的身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嗜睡症发作了?

  但为何跟之前不一样?

  宁清秋只觉那股不安化为了浓郁的恐惧,让他急忙进入了莘姨的表层梦境中。

  还是眼前的卧房,但却被一片灰白笼罩,没有任何色彩。

  “莘姨?”

  宁清秋扫过四周,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以往,莘姨陷入昏睡时,他都能在表层梦境中找到了她,从而将其唤醒。

  可现在她却消失不见了。

  为何会这样?

  联想起莘姨今夜的异常举动,显然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将她所知之事尽数告知于他。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上一次月圆之夜时的画面。

  “若有朝一日,我长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或许在那个时候,莘姨已然感知到了自己,将会有这一日。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并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入了里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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